【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15-17) 作者:五毛一次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5 12:43 已读5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地铁求生地狱开局怎么活?】第三卷(15-17)

作者:五毛一次

  标签: #奇幻 #SM #强奸 #百合 #群交 #触手 #重口 #性转 #萝莉 #足交 #剧情

  第三卷
  第15章 对练
  治安局训练场。
  空旷的训练大厅内,冷白色的灯光从高处洒下,将地面照得纤毫毕现。
  四周墙壁是暗灰色的高强度合金,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凹痕,那是长期高强度对练留下的痕迹。
  场地中央,陈墨穿着一套银白色的紧身作战服,衣料贴合着身体的每一道线条,连户型都勾勒的清晰可见,银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覆着半遮面的战术护目镜,只露出精致的下巴和樱唇。
  陈蜃站在她对面,一袭黑色紧身作战服,身形挺拔,与她的战术风格截然不同。
  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没有过多戒备的架势,看起来倒有几分闲庭信步的味道。
  “老板真好看,你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陈蜃向她传送了一段视频:S级通缉犯杰诺克和一个魔法小萝莉悬浮在半空中,对着建筑疯狂炮轰。火光滔天,爆炸声震耳欲聋。
  “语茉?她也来了?”陈墨放大画面仔细看了看,随后她又联想到猛男号,既然猛男号都停靠在2077站台,那林渊他们应该都来了。
  “能联系到他们吗?”
  “视频是方洲和狮心会火并时拍到的,他们应该和方洲是一伙的。”陈蜃一边活动着肩颈,一边迈着缓慢的步伐靠近,“方洲最近惹了不少麻烦,没那么好直接联系。他们正在筹划一场叫做独立日的游行活动。”
  “游行?”陈墨眉头微动,“他们脑子坏了?要闹革命?”
  陈蜃的脚步声在距离她三米处消失,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弹射过来,一套组合直拳接得凌厉迅速:“谁知道呢,他们应该有什么目的吧。”
  陈墨微微侧身,晃动脑袋闪开第一记直拳,横掌拍开第二记直拳,然后一掌推出还以颜色,却被他轻松闪过。
  但她五指之间,一枚金色的小钢珠顺势被拍出,无声无息地射向陈蜃身后。
  下一瞬,陈墨的身影猛地消失,出现在陈蜃身后,右腿如鞭子般高扫,直取他后脑。
  陈蜃唇角微扬,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手。
  他不闪不避,锁定那颗被易位的金色钢珠,倏然间身形在空气中扭曲了一下,整个人便融入钢珠表面的镜面中,消失在原地。
  陈墨一记鞭腿踢了个空。
  接着,陈蜃的身影又自钢珠中穿出,由虚凝实,却已经直接转了个身。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他穿梭镜面的速度并不比陈墨的易位慢多少。
  此刻他抓住先机继续欺身向前,反手一拳直捣陈墨的门面,陈墨侧身避开,他紧跟一步,一时间攻势如暴雨倾盆。
  “谁知道呢,他们应该有什么目的吧。不过,倒是可以借着游行准备的机会接触方洲,说不定能找到他们。”陈蜃一边逼近,一边继续道。
  “啧。”
  陈墨一边格挡躲闪,一边朝四周扔出钢珠。
  陈蜃不甘示弱,跟着陈墨的动作一并弹出数颗银色的小钢珠,完全是你易位到哪,我就跟着穿梭到那。
  陈墨被逼的在训练场里乱窜,狼狈不堪。
  陈蜃属性虽然和她一样,但是作为鬼的力量更强,身高臂展也有微弱优势,她唯一有用的换位技能也被他的穿梭抵消,高速战斗时脑子处理信息的速度又跟不上类脑夹持。
  她身形一晃,拼着硬接陈蜃一拳的危险,她强行闪出了被堵在场地角落的风险。
  “呃……”她闷哼一声,腹部被勾拳狠狠击中。那力道透过作战服,直冲她的内脏,痛得她眼冒金星,“找到他们!”她咬着牙说道。
  陈蜃没有停下脚步,朝着她的落点继续追击:“你从猛男号消失那么久,锈火多半早就脱离你的控制了。要我说,不如就留在2077当赛博女帝,这整座城市的价值可比那个锈火强。”
  这番话让陈墨心头微动。
  她激活了作战服的暴走系统。
  银白色的紧身衣表面泛起淡淡的荧光,某种强效激素顺着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撑住了剧痛的影响,连速度也瞬间提升了三成。
  然而陈蜃身上也有装备,且比她的更先进。
  他启动的是搭配黑武士的斯安威斯坦——陈墨害怕其副作用而没选择装在本体上。
  现在陈蜃只激活了20%的功率,就足以抵消她的爆发,甚至在速度上再度反超。
  他一脚踢在她的格挡上,把她甩了出去。陈墨滑退了数米才稳住脚步,抖了抖发麻的手臂,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呼……那也要收回夜莺和婉明,那是我的资产;把苏语茉找回来,我要抱着她睡觉;林渊那叼毛也得想办法拿捏,他的天赋太有用了。”
  陈蜃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平稳落地,没有乘胜追击,看着她谈到苏语茉时咬牙切齿的模样,咧嘴一笑:“OK。就林渊拿捏起来有点难度,但他这人最是号面,想办法给他性转后来个几十发的,拍个淫乱下贱的视频,包叫他服服帖帖的,就是不知道几个月过去他能强成啥样。”
  陈墨喘了几息,直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被打麻的手臂:“他喜欢扮猪吃老虎那套,只要他快不过全力开动的斯安威斯坦,就有机会初见杀他。可为了要挟他,脱离锈火威胁效果反而下降,要是能把锈火搬过来就好了。”
  ……
  同样是练习场。
  不过这一间和陈墨陈蜃那个高科技训练厅完全不同,这里的墙壁全是裸铸钢,地板上留着没处理的干涸血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是一个地下斗兽场改装的训练场地,无窗,只有头顶一排泛黄的灯管在嗡嗡作响。
  场地中央,一头被改造过的狮头兽人正与一台非法改装的警用机甲扭打在了一起。
  雷恩的体型比上次出现的时候又庞大了近一倍。
  他的左臂换成了一条暗金色的机械臂,关节粗大、手指如同五根钢钩;胸口的皮毛被一层嵌进皮肉的复合装甲板覆盖,胸肌的轮廓在金属板下起伏着;腰侧嵌着一排小型喷射口,可以短距离加速。
  他正用那条机械臂死死钳住警用机甲的手臂式火炮,枪管在合金指掌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迸溅。
  警用机甲的红光快速闪烁,另一只手带着破风声砸向他的侧腹。
  雷恩没有躲。
  他的真实右臂横挡上去,硬接了这一击。
  随着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的右臂表面泛起一圈波纹状的减震光膜,力道被分摊弹开,他的身体只是微微侧移了半步。
  随即,他腰侧的喷射口突然点亮,整个人裹着金红色的尾焰向前弹射,铁拳直直轰在警用机甲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
  机甲机身被砸得向后滑退,胸甲整片凹陷进去,内部的机械结构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但它没有停下,反而借着后滑之势重新稳住重心,举起另一只手炮。
  雷恩不退反进,一声低沉的狮吼声中,他的机械臂五指张开,硬生生抓住了尚未来得及发射的手炮,腕关节猛然一拧。
  机甲整支手臂被硬生生扯脱,飞旋着钉入远端的墙壁。
  他顺势欺身而上,一拳轰爆了机甲的胸口。
  机甲缓缓跪倒下去,胸口的红光熄灭,冒出缕缕烟雾。
  “呼——”
  雷恩甩了甩机械臂上残留的碎屑,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锋利的獠牙。
  “嗙、嗙、嗙。”
  一阵缓慢的掌声从高处的看台传来。
  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靠在栏杆上,俯视着雷恩。
  他的身材修长,穿着一件灰蓝色的长风衣,肩后伸出一对机械翅膀,翼展展开时有四五米长,骨架是哑光银合金,翼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柔性太阳能膜,在灯光下流动着微光。
  他右眼被一片银色的金属眼罩覆盖,左眼则是一颗幽蓝色的光学义眼,正一明一暗地扫视着下方的场地。
  “怎么样,雷恩大王,”男人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堂风般的清冷,“这套改装用得顺手?”
  “顺手。”雷恩活动了一下那条机械臂,指关节发出一阵噼啪声,咧着嘴道,“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找玛雅那婊子报仇了。”
  男人外号鹰眼,是狮心会的二把手,在组织中类似战斗军师的定位。
  “别急。”鹰眼收回翅膀,从看台的台阶上缓步走下来,风衣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方洲现在搭上了外来的求生者,实力不容小嘘。以现在孤家寡人的你,可没什么报仇的机会啊。”
  “你还是老样子,说吧,要我怎么做?”雷恩金色竖瞳里的光凝住了。
  鹰眼在他面前停下脚步,那颗幽蓝的光学义眼快速地缩了一下,“他们好像要搞什么游行,或许,那就是你报仇的时机。”
  “游行规模太大,方洲的人手必然有所分散。”鹰眼从风衣内摸出一张折叠的部署草图,摊开在雷恩面前,“这是游行路线图,只要在关键时刻捣乱,就能让他们白忙一场。”
  雷恩看着那张路线图,一条一条地听着鹰眼分析,金色的兽瞳越眯越紧,“可我快要按耐不住了!”
  “忍耐一下吧。要是实在不行,遇到玛雅落单的机会,让你去闪击一次如何?”鹰眼的声音轻松,“不过若是没得手得迅速撤退。”
  雷恩低头看着自己的机械臂,指关节攥紧又松开。
  那场被偷袭烧掉大半驻地的仇恨在他眼底翻涌出来。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行,听你安排。”

  第16章 赴约
  基地的天台在傍晚这个点没什么人。
  风从下城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和臭氧味,远处高楼的霓虹灯还没有完全亮起,天空被一层灰蒙蒙的雾霭笼罩着。
  杰诺克靠在栏杆边,手臂上的金属关节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像是站了很久,直到看见菲妮从楼梯口探出脑袋,才微微直起身。
  “菲妮,今晚一起出去吃个饭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更闷,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菲妮正低着头看网关上的消息,闻言抬起头来,那双圆圆的眼睛眨了眨,脸上浮起一丝为难的神色。
  她将视线在瞳孔屏幕上划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哎?明明中午就是大家一起吃的……今晚啊……那个,杰哥,不好意思啊,我今晚有点事……”
  “什么事?”杰诺克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双金色的义眼却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就是……一点私人的事情。”菲妮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么往下接,“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是不是又跟那个林渊出去?”杰诺克的指尖在栏杆上轻轻敲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克制的紧绷。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但话说出口时还是露出了那么一丝不平。
  菲妮被说穿了心事,脸颊更红了几分,正要开口解释,一道温和的声音适时从两人身后响起。
  “菲妮。”
  玛雅从楼梯口走出来,紫色的大波浪卷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她脸上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不急不缓:“乖宝贝,你今晚可不能出去咯。有个很重要的模块程序还需要你调试一下,八哥那边催的急,今晚你得帮我过一遍。”
  菲妮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救场了一样,点了点头:“哦对!我都忘了,杰哥,实在不好意思啊。”
  杰诺克沉默了几秒,才收回视线,“知道了。注意休息。”他转身离开天台,没人看到他背过身时,那只紧握的拳头。
  等天台只剩下母女两人,菲妮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玛雅,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一丝感激的笑:“谢谢妈,刚才幸亏你来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杰哥说……”
  玛雅歪了歪头,脸上的表情笑了笑:“乖宝贝你高兴太早啦,我可没在救场哦。”
  “啊?”
  “是真的有紧急的事。”玛雅将手腕内侧的终端屏幕转向菲妮,上面是一份密密麻麻的调试代码,几处标红的报错格外刺眼,“这事关乎认知模块进度,今晚必须过完一遍,抱歉抱歉~”
  菲妮盯着那块屏幕看了两秒,脸上的笑意像花瓣一样一片片凋落。她垂下手,叹了一口气:“唉——妈,你能不能看看时机啊。”
  她圆圆的脸蛋因为不满而鼓了起来,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团子,肉肉的,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今晚和林哥哥有约唉。”她抱怨着,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玛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语气带着几分真诚的歉意:“抱歉,乖宝贝。妈妈也不想坏你好事,事出突然嘛。”
  菲妮撇着嘴,低头调出网关界面,找到聊天框,指尖悬在上面犹豫了好一会儿。
  她转过头又看了玛雅一眼,见母亲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只能认命地敲下一行字:林哥哥,今晚临时有事,去不了了,真的对不起!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界面看了好几秒,才闷闷地把网关关掉。
  玛雅抱着胳膊看她这副样子,语气淡了下来:“我还是那句话,林渊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者说,他不是个好男人,我觉得他对女人,更多的是欲望,在感情上还不如杰诺克真诚。”
  “不听不听,又撮合我和杰哥。”菲妮别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嘴唇微微翘着,半点气势也没有。
  玛雅看着女儿那副又气又不敢顶嘴的样子,摇了摇头,收回了手。
  她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从容:“走吧,去兔子酒吧调试程序。”
  菲妮在她背后又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跟了上去,脚步里带着一股赌气的不情愿。
  ……
  兔子酒吧的门面还在,那块霓虹灯招牌也还亮着,但玛雅和菲妮站在门口时,却同时顿住了脚步。
  门内传来的不是往日那种暧昧的乐声和笑闹声,而是一阵沉闷的敲打声和电钻的嗡鸣。
  透过半掩的门缝望进去,大厅里的卡座被拆了大半,沙发和茶几堆在角落里,原本的中央舞池处搭起了脚手架,几个工人模样的机械体正在墙上钻孔、布线,尘土飞扬。
  “这是……在装修?”菲妮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不对啊,八哥也没跟我提过。”玛雅微微皱眉,目光扫过那些忙碌的机械体,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就在这时,一只巴掌大的仿生机械鸟从街对面的楼顶掠下,悄无声息地从她们头顶飞过。
  它的黑色外壳融入夜色,翅膀几乎没有声音,只在瞳孔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随即振翅飞走,消失在街巷深处。
  玛雅抬头望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便收回了视线。
  “走吧,先找八哥问问。”她拉着菲妮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兔八哥正站在吧台后,手里擦着一只酒杯。她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燕尾西装,领口敞着,看到两人进来,露出一个热络的笑容。
  “哟,两位贵客请上座~”兔八哥放下酒杯,视线在菲妮脸上停了半秒,随即自然地移开。
  “唉——”菲妮趴在吧台上,长长叹了口气,“八哥你这怎么突然开始装修了?”
  “最近有个大佬投了笔大钱,说要整合附近的夜场,统一做出点改造,升级一下。”兔八哥随口应道,“对了,正好有款新调的酒,尝尝。”
  玛雅看着吧台上推过来的两杯酒,没有急着拿,抬起头看向兔八哥:“先别喝了,程序的事比较急,你先带我们去——”
  “果然是玛雅呢,”兔八哥扬声打断她,语气带着老夫妻间的亲昵吐槽,“做事总是这么雷厉风行。酒都调好了不喝,浪费我手艺。”
  她说着,把其中一杯推到玛雅面前,又拿起另一杯,朝菲妮晃了晃:“小菲妮,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来一杯换换心情。”
  菲妮被她说中了心事:“没错,妈妈非要立刻处理,害得我推掉了今晚的安排……”她接过酒杯,低头抿了一口,眼睛亮了一下,“好喝!”
  玛雅看着女儿已经喝了,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杯透着淡蓝色荧光的酒液,迟疑了两秒。
  她心里那点隐约的古怪感,在兔八哥那张熟悉而坦荡的笑脸前淡淡褪去。
  她拿起酒杯,浅浅地饮了一口。
  酒液入喉,带着一种奇异的甜香。
  菲妮还在旁边聊着:“八哥我和你说哎……”
  兔八哥没有回答。
  她看着面前这对母女在十几秒后同时失去意识,一个伏在吧台上,一个歪倒进身后的沙发里,脸上的笑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放下手里的酒杯,杯底敲击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看着昏睡过去的玛雅和菲妮,她的神色平淡。
  兔子酒吧,在几天前就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治安局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认知改写模块的证据,以难以想象的处理效率把酒吧查封罚没,转到了所谓的上城公民陈墨的名下,包括所有资产、所有人员,甚至包括她。
  陈墨,正是那个几天前的晚上被她干得求饶的女人,却在那天上午,在一众治安局特种作战部队的簇拥下,出现在了酒吧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白色的裙装,银白的长发在光线下流淌着星辉般的粒子,妆容精致,神态从容,像是君临领地的女王。
  她用认知模块修改了每个员工的潜意识。
  兔八哥当时跪在地上,被两名治安队员按着肩膀,眼睁睁看着那束粒子光芒顺着她发梢流入,然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她们不再作为独立的个体,而是某人的私有财产,有了个必须倾心付出的主人。
  而主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报复。
  报复那晚让她难堪的真正凶手。
  兔八哥低头看着趴在吧台上的母女俩,伸手理了理自己粉色西装的衣襟,又恢复成那副营业用的甜腻笑容。
  她绕出吧台,走到二楼,轻轻敲了敲房门。

  第17章 报仇
  玛雅醒来的第一时间并没有乱动。
  她闭着眼,先感受自己的身体——全身赤裸,大腿和小腿各被一道束带紧紧绑在一起,两膝之间横着一根什么东西,强迫她分开双腿。
  双手被铐在头顶,一根吊绳从天花板垂下来,连着腕间的锁扣,将她的上半身吊起。
  膝盖压在软垫上,整个人呈一个被迫挺直腰背的跪姿。
  玛雅没有贸然挣扎。她试着通过神经接口联网呼救,信号是空的,对外连接被屏蔽了。这地方装了完善的信号屏蔽设备,是专业的。
  她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昏暗的灯光,暗红色的壁纸,墙角一根闪着金属冷光的钢管,天花板上一排不同规格的吊环依次排开,靠墙的柜子里整齐摆放着各式道具:皮质束缚带、藤条、散尾鞭、金属夹,一应俱全。
  她知道这间屋子,兔子酒吧二楼专门用来玩SM的房间,以前和八哥来过几次。
  玛雅迅速冷静下来,开始尝试调动天赋——
  一只手从背后掐住了她的脖颈。
  握力很轻,没有要窒息她的意思,但一股诡异的阴寒顺着接触的地方渗进皮肉,沿着脊柱往下淌。
  玛雅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体内的能量调动也被那股寒气压得凝滞。
  “醒了?”
  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
  “别装了,你的呼吸出卖了你。”那声音不紧不慢,“也别想着动用天赋,不然有你受的。”
  玛雅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强压住传入心底的寒意,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你是谁?想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她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就在她不远处的另一侧,一阵压抑而破碎的呻吟。女人的呻吟,又软又抖,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什么,又像是在承受着什么。
  那声音太熟悉了。
  玛雅猛地转过头。
  在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一个女人正趴伏着,被男人按在床垫里,全身赤裸,双手被皮革束带绑在身后。
  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掐着她的腰,不紧不慢地耸动。
  从这个角度,女人基本上被男人的背影遮挡住了,但那被撞得一下一下晃动的大屁股,那女人嘴里溢出的哭吟,无一不在告诉她答案。
  是菲妮。
  玛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哦,你的女儿可水润了,还是个处女呢~”
  陈蜃像个标准的反派,从背后欺身贴上玛雅的脊背,一只手从她的腋下穿到身前,五指张开,攥住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乳肉,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玛雅浑身一颤,怒意从胸腔里冲上来,声音发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陈蜃的动作停了停,像是在听一个笑话,他歪了歪头,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变态的伸出舌头舔了舔美妇的侧脸,“只是把前几天你对我老大做的事,原原本本做在你们身上罢了。”
  玛雅愣住了,猛地回过头。
  光线虽然昏暗,但离得近了,她看清了那张脸。
  苍白的皮肤,棱角分明的轮廓,下颚线绷得干净利落,正是那晚在酒吧里不受认知模块影响的机器人。
  “是你们?”玛雅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个误会,我对你们没有恶意,那晚只是为了测试让你们玩得放的开点……”
  “放的开点?”陈蜃收回手,绕到她的正面。
  玛雅这才发现他也没穿衣服,一根硕大的阳具挺立在她眼前,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色,离她的脸只有几寸的距离。
  “你个婊子说得轻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我们现在,也只是帮你们母女俩放开点!”
  玛雅瞳孔一缩,察觉到他要做什么,猛地别过头去,牙关紧咬:“你敢——”
  话没说完,陈蜃一把攥住她紫色的卷发,将她的脑袋硬生生扳回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用力一捏。
  玛雅的下巴被他捏得酸麻,牙关不受控制地松了开来。
  陈蜃就着这个间隙,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阳具便直直捅进了她嘴里。
  “唔——!”
  玛雅的眼睛骤然瞪大。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堵死了她所有的呼吸。
  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推拒,可那根东西太大太硬,她舌根发麻,只能任由它在口腔里横冲直撞。
  陈蜃攥着她的头发,像是在操控一具玩具,掐着她的后脑勺前后拖拽。
  他每一次挺腰,那硕大的龟头都狠狠顶在她喉口的软肉上,撞得她喉咙剧烈痉挛,鼻腔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
  “唔……呜……!”
  玛雅被逼得眼泪直流,透明的口涎顺着含不住的嘴角淌下来,拉着丝挂在下巴上。她的鼻子被他的下腹顶得一阵阵发酸,鼻翼拼命翕动。
  “陈蜃!”
  一声呵斥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妈的,让你问话,你把人嘴堵住干什么?”
  陈蜃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地将肉棒从玛雅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茎身带着一层晶亮的水光,龟头离开嘴唇时还拉出一条长长的涎丝。
  玛雅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紫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颊侧,狼狈极了。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向前方看去。
  那个男人从大床的方向走了过来。
  他长得和陈蜃一模一样,除了肤色,连那根挺立的肉棒都毫无二致。
  只是此刻,他正抱着虚软的菲妮,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扶着她的腰,那根肉棒还深深插在菲妮的体内,每走一步,便一下一下地顶弄着,菲妮蜷缩着身体,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
  玛雅的眼神几乎要杀人。
  她的女儿正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边走边干,原本呆萌的脸因为快感和痛苦皱成一团,两行清泪挂在肉嘟嘟的脸颊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被压得形变。
  “哝,菲妮给你玩会儿,”陈末走到近前,将那副丰韵的身体往陈蜃怀里一塞,像是在分配一件玩具,却细心交代道:“轻点蹬,可不准蹬坏了。”
  陈蜃接住那具温热的身体,瞪了玛雅一眼,转身走回床边,将菲妮随手扔在床垫上,一腿抵在地上,一腿跪上床沿,掰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处还浸着水光的嫩穴,一插到底。
  “嗯啊!”菲妮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她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被陈蜃一把掐住腰,强硬的深入。
  “唔……不、不行……停下……好冰……好深……”她双手无力的晃动着,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一颠一颠的。
  陈蜃不为所动,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撞得菲妮的身体在床垫上不住地来回滑动,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踢蹬着。
  跪在地上的玛雅听到女儿的哭喊,浑身一颤。
  “求你放过我女儿,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那天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陈末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他抬起手,用指腹擦过她嘴角那道口水,动作甚至说得上温柔。
  “那真不好意思,是我搞错复仇对象了。”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可操都操了,不如你们母女俩就发发善心,让我们兄弟爽爽呗?你作为母亲,不如也试着放得开点?”
  玛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他刚刚强奸了自己的女儿,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提不起一点敌意来,甚至因为他那一丁点的温柔而感到心情愉悦。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明明想要厉声喝问,可说到嘴边就不自觉的软了下来,活像个不敢在主人面前放肆的丫鬟。
  陈末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回答,站起身来,从墙边拉过一张情趣凳子。
  那凳子造型古怪,坐面窄,扶手宽,前方两根金属支架向两侧斜伸出去,末端各有一个皮质脚铐。
  “你只要明白你们母女俩从现在起就是我的女奴了。”
  他将跪着的玛雅提溜起来,架到那张凳子上,让她坐上去,然后将她被束缚的双腿解开,一条一条按进扶手的脚铐里,金属扣合拢时发出两声清脆的响。
  她的双手依然被铐在头顶的吊绳上,背脊被迫向后靠,双腿大开,整个下身门户洞开,毫无遮拦。
  玛雅咬紧了下唇,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腿间游走,指腹沿着那道缝隙摩擦阴蒂,动作不紧不慢。
  “菲妮还是第一次,能不能让他轻点……”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
  “这就得看你的表现了。”
  陈末的肉棒上还沾着菲妮的淫水,湿淋淋的,他将它抵在玛雅那处已经开始泛潮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
  玛雅仰起头,后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根鸡巴虽然不如兔八哥的狰狞可怖,但粗长硬度毫不逊色,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柔软的肉壁,挤进来的瞬间填得她小腹发胀,每一分褶皱都被碾平开来。
  “说吧,”陈末缓缓抽动肉棒,像是某种拷问,“方洲测试认知模块,要干什么?”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不快,却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明明只是简单的进出,明明没有兔八哥那样的奇特手段,却轻而易举的将她逼得双腿发颤。
  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玛雅喘息着,那种莫名其妙的胀痛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混在一起,让她脑子里一团乱,可她还是挺直了脊背,声音虽然断续,但还算镇定:“啊……准备独立日的时候,引导普通人……”
  “引导?”陈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忍不住狠狠插了两下,顶得她说不出后半句,“你不会真天真地以为,一个游行就能让公司让步吧?”
  “啊啊……太深了……嗯!”玛雅仰起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在这阵冲撞里缓了好几息才重新开口,“不需要公司让步……我用天赋……直接带他们走……”
  陈末的动作不停,他从兔八哥口中已经知道了玛雅的天赋,是打开能连通两地的门……他微微眯起眼,将脑中的信息一点点串在一起。
  方洲。独立日游行。认知引导。星界之门。直接带人走。还有那些锈火人员的身影,一个荒诞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你要带他们去锈火?”他加重了抽送的动作,一字一句都伴随着顶弄,像是在逼供,“从2077把一群人带去锈火?你的天赋能做到吗?啊?这么多人?还有赛博疯子,异想天开!”
  “是……不是……”玛雅被顶得弓起腰,声音里带上微弱的颤意,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个男人是如何关联到锈火的,断断续续地答着,“只要……有……核反应堆的能量……嗯啊……就够……”
  “所以呢?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有什么目的?”陈末放缓了抽插的节奏。
  这美妇的骚穴确实特别会吸,尤其是穴口那一圈软肉,像是花瓶口一样,恰到好处地掐着他的根部,比起硬夹,这种若即若离的勒感反而更磨人。
  加上他刚刚在菲妮身上驰骋太久,这会儿隐隐有了射意,便慢下来缓了口气。
  玛雅也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微微仰着头,额角渗着一层薄汗,紫色的卷发贴在颈侧,喘息还未平复,眼神却依然沉静:“嗯……让普通人……过得好点……”
  “就这?”
  “是……”
  陈末盯着她的双眼。
  那双眼眸里有被快感浸出的湿润,有被强迫的屈辱,却唯独没有闪躲。
  她直直地看着他,没有半分动摇,仿佛刚才这半句听起来天真到可笑的理由,就是她全部的秘密。
  陈末沉默了。
  自己好像真的控制并强奸了好人……
  “这……”他干笑了两声,掐着玛雅大腿的手松了松,表情有些尴尬,“抱歉,看样子真是我错怪了,可都这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两人联结的地方,鸡巴还插在里面,只留下根部的一小截,又看了看另一边被陈蜃按着耸动的菲妮,一时都说不出后半句。
  玛雅的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了下来,她松了一口气,可随即,被快感浸出的潮红又慢慢爬回了她的脸颊,红得越来越深。
  她咬了咬下唇,别过头去,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低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窘迫:
  “继续做吧……我不是那种要死要活的女人……”
  陈末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将她从那具情趣凳子上抱了起来。
  玛雅双腿有些发软,搂着他紧紧贴着,喘息未定,第一句话却是:“能不能放过我女儿……”
  “得寸进尺。你是好人不错,但这并不代表你对我犯的错可以一笔勾销。而且,我有说过我是好人吗?”陈末挑了挑眉,话锋一转,“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了。”
  “什么游戏?”
  陈末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床边,在菲妮旁边的位置上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两人的体重深深下陷,玛雅的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一时找不到重心,只能扶着他的胸膛调整姿势。
  他的双手扣着玛雅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仍直直地插在她的穴里,像是在催促她自己坐下去。
  “看看是你先让我射出来,还是我兄弟先让你女儿高潮。”
  “你——”玛雅脸上的红晕未褪,反倒红得更深了一层,这分明是羞辱。她下意识想开口拒绝,陈蜃那边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陈蜃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俯下身,手指精准地夹住了菲妮腿间那颗已经硬得挺立的小豆尖,指尖轻轻拧了一下,菲妮猛地发出一声哭叫,穴口一阵紧缩。
  “不、不行……不要捏那里……”菲妮哭着扭动身体,声音又软又颤。
  “再不抓紧机会,就当你放弃了。”陈末拍了拍玛雅丰腴的雪臀,掌心贴上臀肉的瞬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饱满的肉浪在他掌下轻轻晃荡开去,扬起又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稳。
  玛雅咬了咬牙,向下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女儿。
  菲妮正被陈蜃按着肏,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耳根,分量十足的雪乳在胸前摊开,被拱得四处晃荡,她嘴里时不时溢出哭吟,断断续续的,像是想忍又忍不住。
  母女俩的目光不经意地在半空相触。
  那一瞬过后,菲妮猛地将脸埋进双手里,耳根烧成了番茄色。
  玛雅也移开了视线,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还是咬着牙,扶着他的胸膛,缓缓将腰沉了下去。
  她的经验相当丰富。
  下定决心的她比陈末预想的还要会骑。
  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骚浪劲一上来,腰肢便自然而然地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她控制着深度,最多只将阳具吞下四分之三左右,恰好避开最敏感的花心,将其余留在外面,好让自己能集中精力,用腰腹的力量快速摇动。
  从陈末的仰视角度看去,玛雅的身材在灯光下被勾勒得极为分明。
  那对奶子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抛动,尺寸惊人,沉甸甸地垂着,像是两枚熟透的木瓜挂在胸前,每颠一下,便晃出半圈淫靡的肉浪。
  这身形,倒是跟杜庄妍很像,同样的丰乳肥臀,同样的成熟丰韵,只是玛雅的眉眼之间更利一些,多了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成熟,每次俯身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的感觉都和杜老师那种勾人的妩媚不同。
  什么时候能将杜老师也放在一起玩就好了……
  陈末的思绪飘了一瞬。
  “啊……嗯……”
  玛雅喘着气,越骑越投入,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住,紫色的卷发随着她仰头的动作甩到身后。
  她刻意地控制节奏,时而利落的上下起落,饱满的臀肉一次次砸在陈末的小腹上,发出闷实的声响;时而旋转着前后研磨,用穴壁贴着柱身,从根部一直厮磨到龟头。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被自己夹得愈发胀大,龟头跳动着,像是快要守不住的征兆。
  她心里一喜,加快了摇动的频率,腰速越来越快,连带着那对木瓜乳也晃得越来越宽。
  可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啊——要去了——对不起……妈妈……呜嗯——”
  菲妮被陈蜃压着,一条腿架在他肩上,另一条腿被他的手牢牢按在床铺上,整个人被打开成一个方便深入的角度,那根肉棒正一下一下精准地顶在她最深处。
  陈蜃显然攻破了她的防守。
  他专门冲着她最敏感的那处花心刺激,龟头压着那块软肉冲刺,十来下之后,菲妮的腰肢猛地弓起,绷成一张满弓,脚趾蜷缩,穴口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顺着股缝涌了出来。
  “啊——”
  她瘫软下去,眼睛翻白,嘴里只剩下断续的气音。
  “你输了。”陈末的声音在玛雅耳畔响起。
  玛雅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末已经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自己身上微微提了起来,让她丰腻的大屁股悬在半空。
  随即他双腿屈起,蹬住床面,腰腹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扎进她身体深处。
  这下节奏完全脱离了玛雅的控制。
  角度和深度全由陈末掌控,他的龟头一次比一次快地顶着花心,撞击的力度又重又快,啪啪啪的交合声连绵不绝地在房间里回荡。
  玛雅那两条原本撑在床上的手臂再也撑不住自身的重量,软软地伏在他身上,丰腴的腰肢复又被他霸道的环住,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插入,都让她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晃动,像一口水缸被不断拍击,那对压在他的胸口上的巨乳,也随着他冲刺的频率不断的被挤压、变形,又从中间滑向两侧。
  “啊、啊……太、太快了……好深……呃……”
  陈末闷哼一声,腰腹绷紧,环着她腰的手臂几乎要把她搂进体内,另一只手抓着臀瓣将她死死按在胯上。
  他将肉棒插到最深,随即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滴不落地灌进了她身体里。
  玛雅整个人都在发颤,被那股冲击烫得脑中一片空白。
  她的穴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埋在体内的肉棒绞得紧紧的,像是在把最后一滴都吸出来似的。
  陈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从玛雅体内退了出来,那根肉棒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柱身还沾着白浊。
  他和陈蜃交换了个位置。
  陈末躺到床上,靠着床头半坐半躺,舒展了一下筋骨。
  他伸手拽过玛雅,又朝陈蜃使了个眼色。陈蜃会意,把还瘫软着的菲妮也捞过来,将母女俩一左一右地跪着摆好。
  “来,”陈末一手按下一个脑袋,“该干活了。”
  玛雅被按着后颈,伏在陈末腿间。
  那根肉棒就在她唇边,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刚流出来的淫水,以及残留的一些白浊,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会儿,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低头将它含了进去。
  另一侧,菲妮被同样的姿势按了下来,脸正对着陈末的柱身根部。
  她显然没做过这个,双手撑在陈末胯边,凑到跟前时迟疑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到母亲细心侍奉的样子,这才试着将鼻子贴到那根湿漉漉的柱身上,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在那颗卵蛋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只试探的小猫。
  “哎,不是那样。”陈末被碰得又痒又好笑,拍了玛雅的脑袋一下,“别光顾着自己吃,教教你女儿呀。”
  玛雅含着肉棒的口腔顿了一下,脸颊泛起一层羞红,她将口中的东西吐出来,偏过头看向乖巧的菲妮,好不容易才组织起一番经验之谈。
  “菲妮,”她的声音带着颤,“你……先把舌头放平,从底下往上舔,像舔冰淇淋那样,别用齿尖碰。”
  陈蜃在她说话的空当已经凑了上来,从后面掐住她的腰,那根硬挺的肉棒抵住她刚被灌满精液的穴口,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嗯——!”
  玛雅的身体猛地一弓,膝盖在床垫上顶了两下,那对晃眼的巨乳跟着晃了晃。
  她双手撑住床面,腰被陈蜃按着,上半身伏低,脑袋几乎贴到了陈末的大腿根。
  陈蜃不紧不慢地开始抽送,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五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颈,向陈末的胯间按了按。
  玛雅被撞得哼哼唧唧的,上半身跟着一挺一挺的,嘴巴也顾不上教了。
  “唔……你……你轻点……”她断断续续地回头幽怨的瞪了陈蜃一眼,又被撞得说不出整句话来,“菲妮,你……自己含着慢慢试……”
  菲妮红着脸,重新低下头。
  她的舌头贴着柱身侧边滑了下去,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动作青涩但认真。
  她舔到顶端时停了一下,学着她母亲刚才的样子,张开嘴将那颗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微微鼓起,舌头在里头小幅度地划着圈。
  陈末舒服地眯起了眼,“啧,不愧是母女,你俩这嘴里一个比一个热乎。”
  玛雅伏在他腿间,一边被陈蜃从后面顶着,一边吐出舌头来舔舐剩下那半截肉棒。
  被插的狠了,便低下头含住囊袋,插得慢些,她还会偏过头去瞟一眼菲妮。
  见女儿含着龟头不敢往下吞,便含糊地开口提点,含混不清的:“唔……再深一点,喉咙放松……啊、嗯……”
  菲妮听着耳边母亲传来的娇喘,耳根又烫又红,试着吞得更深了些,龟头顶到喉咙口时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再慢慢适应,一点点学着玛雅的样子吞吐起来,动作还不熟练,但那副鼓着腮帮子认真的样子,配上被陈蜃肏得东倒西歪的母亲,让陈末看得格外满足。
  陈末低头看着这幅光景,那根被母女俩含弄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在菲妮嘴里涨了一圈。
  他抬手拍了拍两个人的脑袋,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行了,换个姿势,该下半场了。”
  ……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