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经历了淫兽区区淫畜驯化的自己,才不会堕落成一只被低贱的触手侵宫受孕怀上了低贱的触种之后,只是看到肉棒就发情失禁射乳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屈服高潮受孕生产的的淫乱雌畜呢! “呼呼呼.........咕噜.........不行了........真的已经完全没有办法了呀........”
急促的喘息着,感受着那根表面沾满了一层混合着白浊与蜜汁的、泛着淫靡光泽的黏滑液体,刚刚还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里面体内,几乎要将我整个人从内部贯穿的触手肉棒,缓缓地从那被撑到暂时无法合拢的两瓣蜜缝之中,在一声“啵滋”的黏腻水声中徐徐滑出的丧失感,双腿都已经在不断地起落过程中耗尽了力气的我,也只能在微张的樱唇内吐出了一声无助的叹息之后,彻底放弃继续用这根触手肉棒自慰的念头。
“咕嘎?!”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根巨物随着我的放弃而完全脱离自己小穴的瞬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撑的骨头一般,整个人都软塌塌地跪倒在了那张为了方便而镌刻上了召唤魔法阵的毛绒软垫上。
而自己依然保持着那种被精液灌满后才会有的、如同怀胎五月般浑圆隆起的小腹,也随之在毛绒之间被趴伏下来的身体挤压出了一圈淫靡肉轮的同时,充盈满了整个肚子的那些温热的、带着浓烈气味的白浊,也随之在我的子宫和肠腔内缓慢地晃荡了起来,随着我逐渐变得平缓的呼吸而微微涌动着,带来一阵阵如同被温水浸泡般的充实感觉。
只是——
已经在持续了大半天的,任由这根触手肉棒在自己小穴和菊蕾里面肆意抽插射精的自慰之后,哪怕这根触手肉棒已经射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多的精液,哪怕我的小穴和子宫都已经被一次次的喷发灌得满满当当的,但那股从骨髓里泛起的、如附骨之疽般的淫热,却依然在我的体内阴燃着,像一团永远无法被浇灭的火焰,让我依然没有一点获得了满足的感觉——那些细微的潮喷的放松确实有那么几次,但是自己真正渴望的,那种舒服到足以让自己尖叫着失神昏迷过去的高潮,却已经好几天没有莅临过自己的身体了。
“可恶咕哈.........可恶啊还是.......好像要”
娇颤着从张开的蜜唇之内漏出了一股浓厚的白浊之后,跪在那片被我身体里漏出的各种体液浸透的软垫上的我,也在双手颤抖着按在自己那高高隆起汗津津的小腹上后,感受着那股从子宫深处传来的、仿佛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洞,还有那种如同深渊一般的、让我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焦渴,控制不住地将自己抽搐的指尖,一点点沿着鼓胀的肚皮滑向了耻丘的顶端,然后带着一种绝望后的崩溃感觉用指甲搔刮起了那一粒已经充血肿胀的不成样子的耻辱阴蒂。
“嘎唏?!..........讨厌........哈........不够..........还是不够啊........”
刺激着最敏感的阴蒂侧躺在绒垫上,打直了双腿绷紧了身体,终于又一次靠着自己那已经肿胀到半根无名指一半可怕的耻辱淫核抵达了一次小小的潮吹之后,那不过仅仅持续了几秒的舒畅,也让我在短暂的放松之后,又被身体里翻涌的空虚和瘙痒拽回了绝望的现实之中,甚至就连自己低低地呢喃着的声音中,都带着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带着崩溃后自暴自弃的沙哑。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明明每一次都让召唤出来的触手肉棒,咕哈都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射到几乎一滴都不剩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这么想要.......为什么还是没有办法高潮啊............”
虽然嘴里说出的话语还带着疑惑的意思,但是掩饰不住的笃定还是已经从我涣散的眼眸之中流露了出来,而不想面对那个屈辱答案的我,也在娇喘了一会儿让耗竭的体力恢复了过来之后,便用手肘支撑着地面,缓缓地从那滩混合了白浊和蜜汁的软垫上爬起了身来。
而就在我的身体从跪坐在垫子上的姿势转而站立起来的瞬间,一大股温热的白浊黏腻,就从我那依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喷涌了出来,“啪嗒”一声滴落在了自己脚下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软垫之上,在那层早已被香汗和蜜水所浸透的布料表面,染上了一滩逐渐扩散的崭新白迹。
而我,也在恍惚地看着不远处那道闪烁着微光的魔力光门愣神了那么几秒之后,才低头看着那滩正在缓慢洇开的污秽白浊,在脸上流露出一抹带着自嘲和绝望的苦笑。
这样子令人崩溃的焦躁状态,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了。
从三天前开始,我就发现自己哪怕召唤出触手肉棒、让它肆无忌惮地抽插着自己的小穴,一次又一次地将浓稠的白浊射入我的体内,或者在地下室里面和那个召唤出来的触仆小男孩毫无廉耻的欢好,都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得到真正的满足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隔靴搔痒,每一次射精都只像是往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里丢进了一小块石头,在身体里造成了短暂的激荡之后,便又重新归于那更加无尽的空虚,而到了今天,甚至就连召唤出了触手肉棒之后和这样的淫物足足交媾了快半天的时间,让它在我的体内几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后,我所收获的也不过只是那么短暂的可能还不到三分钟的舒爽潮吹,但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股却依然如同初见时那般炽烈的燃烧欲火了。
“嘎啊......看来......真的只能去找那个家伙了呢..........”
低声的呢喃着在恍惚间最终认清了现实之后,我也不再去看地上那片被自己弄出的淫靡狼藉,在稍微清理了一下了身体表面的污秽之后,便直接转身朝着一旁那间存放着我部分衣物的更衣室走了过去。
没有靠着翅膀直接保持着习惯悬浮的我,在地下室的平整石板地面上走得很慢,甚至整个身体都有一些摇摇晃晃的感觉,因为每迈出一步,子宫内那些还没有黏腻浓稠的温暖的白浊都会随之晃荡起来,温柔的撞击着我敏感的子宫内壁,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而我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处理它们——没有用魔法把它们清理掉,也没有用手指扣开小穴让它们淌出来,自然也没办法像之前那样靠着高潮将其喷洒出来。
【就让它们留在肚子里面好了,就当是.......即将出发前的一点小小的纪念吧?】
这样恍惚的回想着刚刚念头的我,在挺着大肚子娇喘着步入了更衣室里面后,从水晶柜里那些琳琅满目的衣裙中,精心挑选出了一件我曾经以为再也用不上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衣物。
那是一条由最华贵柔顺的丝绸面料织成的纯白色长裙,在月石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如同流水般的光泽,还完美的带着有些许镂空的高领的设计,并在领口的位置用金线绣着一圈繁复而神圣的花纹,将我的脖颈直至锁骨都严实地包裹了起来,像是某种古老教会圣职者的礼袍一般,恰到好处的遮蔽了自己脖颈上之前和那个触手小男孩欢好时留下的掐痕。
纯白的袖管在腋下的大臂根部微微蓬起,向上用大片的镂空裸露出了光洁的香肩,向下则是沿着手臂的线条自然收窄,最后在袖口的边缘垂下一圈细碎的金色流苏,随着我穿衣时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摆荡着。
额外重叠了几层轻纱的胸前部分也被剪裁得非常考究,以两道微不可见的褶裥将我那对即使在没有涨奶时也依然饱满的酥乳,恰到好处地托起了一个既能显现线条,却又不显得过于放荡的弧度。
而在整条裙子素白的底色上,仿佛一只鸟儿已经从画布上飞离了一般,以白金细线绣出的羽毛纹饰,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辉,而原本应该收得很紧的腰部,在解开了那一道同样以金丝编成的紧致腰封后,也能几乎完美贴合的包裹住自己鼓胀浑圆的肚皮,让原本应该由束腰固定的裙摆被绷紧的丝料所挂起,如同绽放的花朵般从腰际垂落后,再另层层叠叠的褶裥在走动间,如同水波一般荡漾开来。
不过嘛,这条看似圣洁的长裙之下,却已经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穿戴时间里面,被我娇喘着用魔法改出了不少隐藏起来的淫靡秘密细节。
长裙的内衬被我替换成了一层特殊的、能随体温变化而变得透明的绢丝织成的薄纱,只要当我的体温因为情欲而升高时,这一层纱料就会从奶白色逐渐变得接近透明,将我肌肤的每一寸轮廓都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而胸前虽然有好几层丝绸的遮挡,但在乳尖的位置,内层丝绸上却被刻意留出了两道细小的开口,只要我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起来,再辅以一点刻意的挺胸动作之后,那两点殷红的娇艳蓓蕾,就会从外侧的布料之间那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开口,如同一双睁开的眼眸一般微微探出来。
被隐藏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的,则是一道从腰侧的部位一直延伸到裙摆底端位置的,两道以半透明绢丝缝制的淫荡开衩,在裙摆的褶裥之间悄然潜藏着。只要我稍微抬起大腿,或者做一个分腿的动作,那道开衩就会随之张开,将我整条大腿侧面的白皙肌肤,以及那条和以白丝和金丝交相编织的、微微勒进了自己饱满大腿根部的高筒吊带袜的袜口蕾丝,都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而吊带袜顶部那一圈金灿灿的蕾丝边缘,也恰好与那枚嵌在我阴蒂根部的金色阴蒂环处在同一高度,将这具耻辱的淫具隐藏在了繁复蕾丝之间的同时,那一粒肿胀的肉蒂却又不免在双腿活动的时候受到大腿根部那一圈繁复蓬松的蕾丝的‘滋扰’了。
而我那因为快感而时不时绷紧蜷缩起足趾的双脚上,也搭配着这条表面圣洁的裙摆,穿上了一双鞋跟细长得让自己在踮起脚尖之后,差不多只有足趾能够着地的高挑的白色高跟鞋。圣洁而华丽的鞋面以同样洁白的皮革制成,用金线绣着与长裙呼应的圣洁花纹。不过在鞋底和鞋面上镶嵌着的那一层细薄的水晶,却也让我那时不时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颤抖着蜷缩的可爱足趾暴露在了有心人的视线之中。甚至当我在行走的时候,因为鞋跟过高而不得不微微挺腰收腹才能保持平衡的姿势,更是会将我那因为这段日子的频繁交合而变得更加丰腴挺翘的臀线,以一种既优雅又带着一丝淫荡的姿态,在身后形成一个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弧度。
最后将一圈点缀着金色叶片与花瓣的藤蔓状金线所编织成的发圈,将自己头顶自然垂落的散开粉发扎成了一条低马尾从脑后垂落,然后在自己的脖颈上佩戴上了一条以金丝编织的、坠着一枚泪滴形蓝宝石的颈链后。随手在那枚普通的蓝宝石的表面铭刻上了一道维持体温的控温法阵的我,才在这时娇喘着从微张的樱唇里面吐出了一声喃喃自语。
“........哈啊........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呢........”
站在了更衣室里面落地镜前的我,在看着镜中那个一身圣洁装束、却从脸颊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嫣红的自己,欣赏了一下这副完全不加掩饰的淫荡痴态,确定自己现在的这身打扮,应该可以很好的勾起那个盘踞在巢穴里面淫兽的施虐欲之后,才娇颤着缓缓地将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指,缓缓的探入了长裙下那道隐秘的高开衩之中,隔着那层已经因为体温升高而开始变得透明的薄纱内衬,轻轻触碰到了那枚嵌在阴蒂根部的金色圆环。
仅仅只是触碰的瞬间,从耻丘顶端传来的酥麻感便让我整个人都随之猛地一颤,差一点因为这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软倒在地,而需要扶着更衣室里面衣柜的隔板,才能在急促的娇喘中勉强稳住了身形的我,也在重新抬起了头来之后,看着镜中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着的自己,露出了一抹既羞耻又期待的笑意。
“.......讨厌.......明明都已经这么敏感了.......但是怎么就是没有办法高潮了呢.......”
发出了一声无人回应的疑惑娇叹后,已经下定了决心做好了‘准备’的我,也随之娇喘着提起了长裙的下摆,慢慢的用一种只会以最小幅度激起肚子里充盈白浊荡漾的动作转过了身去,然后在细高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回响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更衣室,向着那扇分割格鲁巢穴和地下室的光门走了过去。
上次离开格鲁的巢穴以后,增设在了光门门口的两座魔像,沉默地注视着我从它们面前经过,机械而冷漠完全遵循预设指令行动的心智,自然不会注意到它们的主人,那位曾经以传奇法师之名享誉学院的翼族少女,此刻正以一种与她那身衣裙的圣洁格格不入的、几乎是蹒跚的步伐,挺着淫靡的浑圆肚皮,向着那座关押着一头淫兽的地下遗迹走了过去。它们更不会注意到,在我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那只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正在那道隐秘的高开衩中,以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频率,忘我地揉弄着那颗被金环勒住根部、肿胀到几乎有拇指大小的殷红淫核。
“........哈啊.......哈啊.......不行了.......光是走路的时候,咕呼揉一揉阴蒂,呼,就快去了.......但就算是这样.......哈啊小穴里面咕呼.......还是好痒.......好想要被什么粗壮的东西填满啊.......”
仅仅只是穿过了那扇隔绝地下室与格鲁巢穴的光门,踏上那条因为长时间无人走动而显得格外阴冷的螺旋石阶的时候,我就已经顾不上整理自己那不知不觉间随着自读而散乱的衣摆了,只能娇喘着以一副狼狈的姿态,一边踉跄地在向下的螺旋阶梯上迈步,一边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夹紧着自己的双腿,让大根部的两圈蕾丝时不时蹭过肿胀的肉蒂,配合着手指在两瓣蜜唇内里那些骚热媚肉之间的抠挖,制造出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后,跌跌撞撞地向着关押着格鲁的牢门挪了过去甚至在即将抵达牢门前的一刻,伴随着一股熟悉的、甜腻的、带着浓烈精臭气味的热风,从那扇依然紧闭的栅栏门缝中渗了出来,在漫过狭窄逼仄的廊道后,缓慢的拂过了我未被衣料遮掩的面颊和锁骨后笼罩了周身,自己也在整个身体都被熏蒸地骤然一颤之后,从娇喘的愈发急促的樱唇之间,漏出了一声已然被渴望完全浸染的娇艳叹息。
“嘎哈.......就是这个味道呢.............又要踏入格鲁的巢穴了呢........呼啊.......马上就要被干到再也站不起来了啊.......”
我呢喃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种几乎是要融化掉的媚意,甚至在吐出了这一段娇吟的同时,自己那满是情欲潮红的面容之上,也随之露出了一副淫荡扭曲的变态阿黑颜,连带着自己那双依然在揉弄着阴蒂的柔荑,也像是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软了下来,让我整个人在一个踉跄撞开了面前的栅栏牢门之后,以一个跪坐的姿势跌倒在牢门之后的地面上。
随着自己的娇躯跨过了被撞开的栅栏门,自己所穿长裙下摆那层层叠叠的褶裥中,不仅及腰的开衩已经在我跌倒的瞬间便随之放浪地张开,将自己那依然在持续翕张着的濡湿小穴,以及那枚蠕动着内侧触须玩弄着肉豆的阴蒂环,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弥漫着淫靡气息的空气之中。
砰——!咔嗒..........
“咕呼?!”
而在我跪跌在地的同一瞬间,身后那道刚刚才被我撞开的栅栏门,也在某种不可见的魔力牵引之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碰撞声后缓缓重新闭拢了起来,隔绝了外面走廊里相对清新空气,杜绝了我现在立马后悔退出可能的同时,也让我整个人都再一次陷入了这座淫窟的内部空间之中。
然后,周围弥漫着的那股,在栅栏门紧闭之后便骤然浓郁了数倍的、混合着甜腻媚毒与浓烈精臭的湿热气息,也随之就像一堵无形的墙一般扑面而来之后,如同潮水般漫过了我周身的同时,更是将我的整张脸颊、整个鼻腔、乃至整个肺腑都彻底淹没在了那片淫靡的海洋之中。
“咕哈?!齁叽!!!!!”
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自己的身体就在这股可怖气息对于自己嗅觉的冲击下,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这样屈辱的娇颤并不仅仅只是被气味刺激的本能反应,更像是我体内那些已经被这数日的焦躁和渴望熬煮到临界点的沸腾淫欲,在这股熟悉的、属于格鲁巢穴的气息面前,终于像是淤积已久的高温油气接触到了助燃的纯氧一般,以一种近乎暴烈的方式从我的意识深处炸裂了开来。
而仅仅只是那股浓厚的精臭味道通过嗅觉传递到了自己脑海里面的瞬间,我的喉咙里面就随之喊出了一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高亢而淫荡的浪叫,然后——在我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一阵强烈到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抽离出去的汹涌快感,便从自己那依然被插入两瓣蜜唇之间的手指抠挖着的媚肉间爆发了开来,沿着我的脊椎一路窜入大脑,在转瞬之间便将我那原本就因为连日焦渴而变得摇摇欲坠的意识,彻底击碎成了一片空白。
我那渴望了整整三天的、无论怎么自慰、怎么与触手肉棒交合都无法抵达的绝顶——竟在这扇栅栏门关闭的那一刻,就在这股浓厚气息的熏蒸之下,在这毫无预兆的瞬间,以一种近乎嘲弄的方式到来了。
“咿咿咿咿咿咿咿!!!!去了去了惹!!!只不过是刚刚来到格鲁的巢穴里面!!!都还没有被期待已久的触手插入小穴就这样没有道理的去了惹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体在小穴里面的媚肉抽搐着抵达高潮的瞬间,就如同一段被拉满的弓弦一般猛地绷紧了起来,洁白高跟鞋内的脚尖在狭窄的空间中蜷曲到了几乎要抽筋的程度,鼓胀的腰肢也在绷直之后,又带着一种放荡的弯曲向后仰去,让本就被浑圆肚皮所撑起紧绷的腰部丝料,都传出了丝丝缕缕仿佛要撕裂的声响,而胸前两团饱满的雪峰更是在那身圣洁的长裙之下,娇媚的顶起了两团淫媚的凸起,就连那枚坠在脖颈上的蓝宝石吊坠,都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在胸口的锁骨间不断地跳动了起来。
而在我的股间,那依然保持着插入自己小穴状态的手指上,也随之感受到了一股如同决堤般涌出的温热洪流,混合着那些在子宫内积蓄了许久的白浊精丝,化为了一股乳白色的的黏稠液体之后,自我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缩紧的蜜壶深处喷涌了出来,在我那两根尚未拔出蜜壶的手指周围翻涌着、冲刷着,然后从自己那被手指撑开的穴口边缘,如同喷泉一般喷洒了出来,在我身前垂落的裙摆内侧留下了一片正在浸染丝料的黏腻湿痕后,再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我两腿之间的地面之上。
甚至在我绝顶的潮喷中瘫软下了身体,在娇喘中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的时候,那些从我体内喷泉般涌出的蜜液,也依然没有停止喷发的意思,那些黏腻温暖的白浊汁液,依然继续从我的两瓣蜜唇之间随着手指对媚肉的抠挖一股股地淌落,在我那因为跪坐的姿势,所以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的那片地面之上,逐渐积蓄成了一片正在缓慢扩散的乳白色水洼。
而哪怕在高潮的时候飞上了绝顶云巅的意识,已经在喘息中一点点落回了身体里面,但自己这幅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遭受了过于猛烈冲击的身体,却像是已经陷入了快乐余韵的泥沼中一般,除了浪叫着瘫软在地上激烈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那股浓烈的精臭气息,让那股熟悉的甜腻味道如同毒药一般一次次灌入我的肺腑之中外,也就没剩下什么意识还能指挥身体做出来的动作了。
等到那阵极乐的潮水终于稍稍退去,让我被快感填满的大脑里面,终于重新勉强恢复了一丝清醒的时候,我的整个身体都已经像一团融化了的雪糕一般,软塌塌地跪坐在那片由自己泄出的蜜汁汇聚成的水洼之中,甚至长裙下摆的层层褶裥,都被小穴里面喷出来的浊汁浸透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我的大腿和腹部上,勾勒出我那依然鼓胀浑圆的肚皮轮廓,和那两条颤抖的、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曲线了。
“........哈啊........哈啊........刚刚........咕呼刚刚那是........”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涣散的目光望向前方那道被血肉覆盖的廊道深处,“........只是........只是闻了一下这里的味道........就、就高潮了........而且还、高潮到了这样的地步........哈啊........讨厌........但是........好舒服........好舒唉哦啊啊啊啊!!!”
而在这样带着沙哑与兴奋的喃喃自语中又迎来了一次潮吹后,我面容恍惚眼神涣散的我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身前那片正在缓慢扩散的晶莹水洼之中,一根粗短的、如同一条肥胖的水蛭一般,浑身覆盖着黏滑体液的深紫色触手,正在那片液体的掩护之下,如同捕食者一般悄无声息地蠕动着,向着我那已经高潮到浑身瘫软的身体接近了过来,悄无声息的在粘液之中滑入了我的裙下,彻底断绝了此刻的我察觉到这根触手的可能。
“咕咿?!?!?!?!”
而在我分开两腿之间的空隙中稍微停顿了一下,找准了自己目标的位置之后,那根粗短的、浑身滑腻的触手便从我两腿之间的淫液水洼中猛地弹跳了起来,以与它那粗壮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和精准,直接朝着我那依然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扑去。
而我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在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条细小的偷袭者的前提下,自然是连一点躲闪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出,便任由这根深紫色的触手在我双腿间的空隙中划过了一道弧线之后,用它那如同圆盘般张开的、内里长满了细密肉刺的口器,对准了我耻丘顶端那一粒依然充血挺立、如今在淫液的浸染下显得格外艳丽的殷红阴蒂,狠狠地吸了上去。
“叽呀咿咿咿咿咿!!!!!”
而仅仅只是这条粗短触手附着到阴蒂上后,传来的那股如同被一张温热的小嘴死死裹住淫核然后用力吮吸的强烈快感,就让我刚刚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平复下来的身体,瞬间再一次被抛入了那疯狂的感官风暴之中。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触手口器内侧那些细密的肉刺,正随着它的吮吸动作而不断地、细细地刮擦着我阴蒂表面那层薄薄的嫩肉,将一阵阵酥麻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直接注入到了我那颗因为数日得不到满足的焦渴,已经变得极度渴望极度敏感的肉蒂之中。
“嘎唏?!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刚刚才高潮过!!!太敏感了!!!会坏掉的!!!要坏掉惹啊啊啊啊啊!!!!”
而我意识随着高亢的浪叫声,再度陷入一片空白之中的同时,自己高亢的浪叫声中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刚刚绝顶的时候那双瘫软下来的手,也在本能地控制下想要伸向自己的股间,去把那根该死的触手从自己的阴蒂上扯下来。但那根粗短的触手就像是长在了我的身上一般,无论我的手指怎么抓扯、怎么试图将它扯离,那内侧满是肉刺的狰狞口器,都像是已经和我的阴蒂融为了一体一般,死死地吸附在我的蜜豆上纹丝不动。
甚至每当我的手指触碰到它那黏滑的表面,抓住了它那不断扭动的短尾想要发力的时候,这个家伙都像是已经摸清了我的忍耐极限一般,直接将自身口器吮吸的力度加大到了刚刚让我无法忍受的程度,用那细密的肉刺在我敏感的阴蒂表面刮擦出更加猛烈的快感,让我那刚刚积蓄起一点力气的手指,都在新一轮汹涌快感的冲击中再次瘫软下来。
“咕哈!!!不、不行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惹啊啊啊!!!!”
伴随着我完全没有意识的本能挣扎和抗拒,那根触手吮吸我阴蒂的节奏也随之开始逐渐加快,而从阴蒂上迸发出的快感也在一波波攀升,让我的身体再一次在那股无法抵抗的快乐中,被推上了绝顶的云巅,而本就未曾停止泛滥的小穴之中,也迎来了一波比之前更加汹涌的潮吹,随着高亢的浪叫声一同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之后,让我身前的地面上的那片光亮水痕,都在汹涌汇入其中的粘汁补充下扩大了好几圈的面积。
而在我的意识因为这第二次的连续高潮,不可避免的再度陷入恍惚与空白之中的时候,另一根一直等候在旁边的、比那根吮吸着阴蒂的触手要更加粗壮也更加灵活一些的触手,也在不紧不慢地从廊道的天顶上垂落下来之后,蠕动着靠近了我那因为后仰而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脖颈。而在这根触手的顶端——一枚由纠结的触手构成的、表面还带着微微蠕动的肉芽的熟悉项圈,正静静地被它的尖端卷携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令人不安的粉紫色光泽。
“嗝........哈........什么........东西........”意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我模模糊糊地呢喃着,涣散的目光虽然在恍惚中,捕捉到了那根靠近的触手上所卷携的那枚项圈,但被连续两次高潮冲击到几乎融化的意识,却已经不足以让我辨认出那到底是什么,也没有办法再做出除了疑惑呢喃之外的任何反应了了。
然后,在我娇喘着盯着这根靠近淫物的间隙,那条触手便以一种近乎轻柔的姿态,在我没有任何躲避动作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将那枚触手纠结的项圈绕过我的脖颈,蠕动着挤入了包裹绷紧的衣领之下后,再将两端精准地对接在了一起。而伴随着一声黏腻的、细微到几乎要淹没在我喘息声中的声响,套上脖颈的项圈上唯一的缺口便在我的颈后合拢了,甚至项圈表面上蠕动的肉芽,也在接触到我的肌肤的瞬间便如同活过来了一般,开始紧紧地贴合在我的皮肤表面,微微地收缩嵌入,勒紧了我的颈项制造出了些微的呼吸不畅的感觉。
而我体内那股原本因为回到格鲁巢穴而重新变得充盈而活跃的魔力,也在项圈合拢的那一瞬间,如同原本纯净的水流中被倒入了巨量粘稠的杂质一般,飞快地变得滞涩、凝滞,异常的难以调动了起来。
“咕呜........?”
而在佩戴上项圈的我感觉到了体内原本充盈的魔力,骤然变得异常滞涩之后,那些强化身体的恒定效果一个个慢慢失效所带来的、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的虚弱感,也让我的身体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又猛地颤抖了一下。而随着这股虚弱的感觉,在自己的身体里飞快的蔓延开来,我那刚刚才被汹涌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意识,也在这股骤然降临的无力感和失落感中,又重新聚拢了起来恢复了一丝清明。
“啊........又被戴上这个.........项圈了呢.......”
目光呆滞的盯着面前已经被蔓延血肉所覆盖的狭长廊道低低地呢喃了一句之后,自己的手指也在迟缓的颤抖中缓缓抬起,带着迟疑的小心触碰到了脖颈上那枚,依然在微微蠕动的触手所纠结成的禁魔项圈,感受着那些依附在金属表面上的肉芽贴着我肌肤时的温热与脉动,再度从娇喘着的樱唇之内吐出了一句娇媚的呢喃。
“........格鲁这家伙.......这次连见都不见我一面........象征性的打赢我一次都不愿意呼就先把这个戴到我脖子上了啊........”
自己的声音中,在进入了这片淫窟之后,便随着情欲的引诱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混合了嗔怪、无奈,以及某种几乎被自己忽略的、带着隐秘期待的和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兴奋。而那条依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此时也像是对我的娇叹做出了回应一般,开始稍稍放缓了刚刚吮吸娇嫩肉蒂的粗暴动作,转而变为一种轻柔的、如同安抚般的舔舐和摩挲。
“........哈啊........”
而感受着那股从阴蒂上传来的那股已经变得温柔的刺激,我那依然涣散的眼神也在这片昏暗的光线中缓缓地重新聚焦了起来,然后带着充盈眼眶的水润,一顿一顿转动着地望向了那条被血肉覆盖的廊道深处——而在那片粉紫色的昏暗光影之中,我仿佛能感觉到一团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影子,正静静地蛰伏在远方,等待着它的猎物自行走进那张铺开的罗网之中。
“........啊........马上就可以........了呢”
我带着一种混合了潮红与泪痕的笑意,在微微的颤抖中重新撑起了自己的身体,虽然双腿在连续的高潮后已经被酥软无力的感觉所完全充满,被干扰了魔力之后失去的力气也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但我还是娇喘着在那条依然吸附在阴蒂上的触手扭动中带给自己的‘指导’下,从跪坐在地的姿势一点一点地站起了身来,然后,开始向着那片廊道深处的那片垂落着无数触手的大厅之中,蹒跚着、一步又一步地,向前挪动了过去。
“........这一次........应该可以好好地舒服了一下了呢........”
咕啾......噗滋......咕啾......噗滋......
起身之后的我摇摇晃晃地穿过了身处的廊道,踉踉跄跄的迈入了那间布满垂落触手的大厅时,从阴蒂上传来的、那根粗短触手持续不断的吮吸和舔舐,也以一种几乎要将我整个意识都染成粉色的频率,将我在愈发旖旎的喘息声中,一步步推向了新一轮高潮的边缘。
哪怕已经尽量放慢了前进的脚步,但穿着细高跟鞋的双脚踩在弹软的肉质地面上时,因为凹凸不平而微微歪斜的步履,不仅让我的脚步变得凌乱不堪,还让整个身体都随之摇晃了起来,刺激着那条吸附在阴蒂上的可恶触手,让它在我那一粒被金环勒住根部、肿胀到几乎有半根拇指大小的淫核上,制造出了更加强烈的摩擦和快感,而我也在越发急促的娇喘之中,就连稳定站立的姿势都维持的非常勉强了。
而周遭那些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触手们,在我的身体在垂落的触手丛林之中掠过的时候,也已经像是嗅到了猎物气息的捕食者一般,开始纷纷向我靠拢了过来。
“等、等.......咕哈不要........不要一下子全部都朝这边涌过来了啊.......”
在被一根黏糊糊的触手卷住了一缕发丝,然后又随着前行将沾满了粘液的头发从触手的纠缠中扯出之后,迷迷糊糊中终于注意到了周围那些,蠕动着靠拢过来尝试着缠上自己身体触手的我,虽然试图伸手拨开那些已经近在咫尺的黏滑触手,但自己能够做出的的动作,却已经在阴蒂上那条触手不断制造出的快感干扰下,已经变得极其迟缓了。
而围拢过来的那些如同蛇蚺一般灵活的触手们,也趁着我现在只能做出这样娇柔无力抵抗的时候,飞快地从四周缠上了我的四肢和躯干,几根格外粗壮还带着吸盘的触手,更是直接绕过了我试图阻挡的双手,在短暂而精准的缠绕之后,便将我的双臂牢牢地束缚在了身体的两侧。
“咕呜?!等等一下啊........”
从手臂上传来的、被触手紧紧缠绕的束缚感,让我在快感的眩晕中猛地清醒了一瞬。但纠缠住了自己身体的这些触手,却也根本没有给我更多反应的时间,在牢牢地束缚住了我的双手之后,更多的触手便已经从四面八方蠕动着靠了过来,将我的腰肢、大腿,乃至是脖颈都缠绕得严严实实,甚至在我后腰上那对沾满了粘液的羽翼,也被几根格外粗壮的触手从背后牢牢地按在了脊背上,如同折翼的鸟儿一般死死地贴在了我的身体上,连一丝扇动的空间都没有给我留下了。
紧接着,甚至在我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惊呼的间隙,另一根顶端如同花瓣般张开的、内里正泌出一股股半透明黏液的触手,便已经悄无声息地攀到了我的脸颊旁边,在我迷茫中逐渐泛起了惊恐神采的目光注视之下,那几瓣如同嘴唇般翕动的肉质花瓣,便直接压上了我微张的樱唇,让花瓣中心那一根像是肉棒一样的触须挤开了贝齿之后插入了我的小嘴里面,将自己正欲发出的那一声尖叫强行堵回了喉咙之中。
“唔呜?!!?!?!”
而随着那几瓣带着吸盘的花瓣状结构直接覆上了我的嘴唇,让整根触手牢牢固定在了我脸上的同时,用力地吸吮起了我的唇瓣,几根更加细小的触须也随之从那朵肉花的花蕊中央分离了出来,如同灵活的探针一般在我那试图咬住触手的贝齿上搔刮着,纠缠着我那条颤动小舌一股温暖的、带着甜腻气味的黏稠液体,也随之从那根插入我喉咙里面的触手之中渗了出来,顺着我的喉咙缓缓地流入我的体内,最终在喉间的痉挛中被我本能地吞咽了下去。
仅仅只是落入肚子里面的下一个瞬间,一股如同火焰般的暖意便猛地从我的小腹里面升腾了起来,沿着周围的血管向着全身蔓延了开来,让我那本就因为连日焦渴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在这一刻像是被浇上了烈酒的火堆一般,异常猛烈地燃烧了起来。
而紧随着从四肢百骸中一齐泛起的燥热和酥软,更是让我的身体在那些触手的束缚中剧烈地颤抖着,甚至就连那枚嵌在阴蒂根部的金色圆环,都像是感应到了我体内的异常一般,从镶嵌在金环上的宝石上发出耀眼的粉紫色光芒的同时,金环内侧那些蹂躏着淫核的肉芽,也蠕动着向更深处刺入了些许,让我从那颗被触手的口器所吮吸、被金环内侧的肉刺所蹂躏的敏感淫核上,感受到了一种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入搅弄起来的可怕刺激。
“唔咕!!!!!”
【不........不要........这、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惹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从周身传来的那股如同烈焰般灼热的快感,我的意识也在被触手们向着小嘴里面灌入媚毒的同时,在我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中,被推上了一轮新的绝顶。那些缠绕着我身体的触手们在我的高潮中猛地收紧了束缚,将那我因为高潮而变得酥软无力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了它们的缠绕之中,让整副娇躯都在那些触手的怀抱中痉挛着、抽搐着,将一股股温热的蜜汁从自己发情的小穴里喷洒出来后,沿着大腿内侧已然吸饱了香汗和蜜液的丝袜表面缓缓淌落,引来了那些探入了裙下纠缠着我双腿的触手们的一阵激烈争抢。
而那根依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更是在我绝顶的时候不甘示弱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那些细密的肉刺更加卖力地刮擦着我那颗肿胀的淫核,将我在这一轮的高潮都还未平息的时候,就被推向了新一轮更高的巅峰。直到我的意识都快在那阵持续不断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融化的时候,那些束缚着我的触手们才稍稍放松了对我身体的禁锢,然后开始以一种更加细致的方式,隔着裙子或是直接探入裙下的,玩弄起了我身上每一处被它们触碰到的部位。
几根纤细的触手从我张开的裙摆下方的空隙中滑入,沿着我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攀缘,直到接近我大腿根部的时候,这几根触须才转而用那沾满了黏液的腻滑尖端,在我胯间那条已经被蜜汁彻底浸透的胖次边缘轻轻摩挲着,如同挑逗一般地隔着那层几乎已经变得完全透明的内衬薄纱,搔刮起了我刚刚还在接受手指自慰的泛滥蜜唇。
而另一些触手则攀上了我的胸前,隔着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层叠丝绸,在我那对因为连日的涨奶还不怎么能得到释放,所以显得格外饱满的乳球上揉捏着、挤压着,甚至有几根格外灵巧的触手,还找到了胸前丝料上那道若隐若现的细缝,将自己那沾满了黏液的尖端探入其中,精准地触碰到了我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
啾........噗滋........啾........
“呼噜咕噜嘎嗯?”
伴随着一阵阵的黏腻水声,纠缠着我身体的触手们,也像是在品尝着最为美味的佳肴一般,不断地在我身体的各个部位上吮吸着、舔舐着、揉捏着的同时,也将一层又一层湿滑的黏液涂抹在我的身体上,让我那身原本至少在表面上看起来圣洁端庄的长裙,也在这段时间的玩弄中被浸染得几乎变得半透明了起来,如同一件湿漉漉的薄纱一般紧贴在我的肌肤表面,让粘液里面的媚毒随之一点点浸入了我身体里面的同时,也将我娇躯的每一寸曲线,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昏暗的光线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些触手们终于像是完成了预定的‘工序’一般,在我的身体上涂抹上了足够多的黏稠汁液后,那些束缚着我的身体、让我几乎无法动弹的触手们,也随之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对身体的钳制,在发出了几声黏腻的“啵滋”声响后,意犹未尽地缩回了天花板上。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不仅全身上下的衣料都已经被粘液浸透,我那一头原本被精心打理过的粉色长发,此刻也已经因为沾染了太多触手分泌出的黏稠汁液,而变成了一缕缕黏糊糊的、沾满了半透明黏液的发束,正沉甸甸地垂在我的肩头和身侧,随着我沉重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甚至就连我身后那对羽翼,也都被那些触手在上面涂抹了厚厚一层黏滑的液体,湿漉漉、沉甸甸地耷拉在我的脊背上,连扇动一下都显得极为困难了。
而那条水蛭一般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也在这时稍稍减弱了一些对那一粒淫核的吮吸力度,用变得温柔了不少的舔舐和摩挲,继续在我那敏感的淫核上制造着无法忽视的快感的同时,也像是某种引路的道具在引导着我一般,以它那短小的身体在我双腿之间轻轻地拉扯了一下,像是在催促我继续向着格鲁巢穴的深处继续前进。
“哈啊........哈啊........哈啊........”
不过我此刻的身体,哪怕在那些纠缠着身体的触手离开之后,也暂时失去了可供自己继续前进的力气,在一个踉跄之后便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般,只能以一个瘫软的姿势跪坐在了那片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的地面上,“讨厌........”眼神涣散的我低声呢喃着,话音之中带上了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混合了疲倦和满足的沙哑。“这种样子........不是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哈啊被触手玩弄到乱七八糟的雌畜了惹........”
短暂的喘息着恢复了些许体力之后,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根依然吸附在阴蒂上的触手的牵扯下,顺从地重新站起了身来,而感受着那股从阴蒂上传来的、温柔而持续的刺激,接受着这如同一条无形的绳索一般牵引着我的身体的引导,踉踉跄跄的稳住了身形的我,也在短暂的抗拒之后,还是娇喘着一步一步、缓慢而蹒跚地向着这片大厅的尽头走去。
在股间已经有了那条触手配合着阴蒂环一起玩弄着自己的淫豆之后,自己已经空闲下来的双手,也在此刻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身前娇挺的酥胸,感受起了两团丰盈传递到手掌中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从那两颗之前被触手特意关照过的、依然充血挺立的乳尖上传来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隔着覆盖奶球的那些,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的、几乎变得完全透明的白色层叠丝绸,对着自己那对因为连日涨奶而显得异常饱满的乳峰,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
而我的身后,那片自己刚刚走过的大厅地面上,也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泛着淫靡光泽的脚印和滴落的蜜汁,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道隐秘的标记一般,一直随着我的迈步延伸到了大厅另一边走廊尽头那片坍塌的顶层边缘,而那片弥漫着浓厚白色雾气与浓烈精臭气息的空间中,一片广袤的、泛着温热的乳白色光泽的湖泊,也随之缓缓地荡漾着映入了我恍惚的眼眸。
“........哈啊........又到了,这里了呢........”
在雾气笼罩下仿佛无边无际的白浊湖面上,时不时就会冒出一大片气泡,在炸裂开来之后释放出一股甜腻的粉白雾气,让这片淫靡的空间,如果忽略掉的空气中充盈着的那些浓稠的令人窒息味道的话,反而呈现出了一种像是仙境一般奇怪倒错感觉,一起变得更加浓稠、更加令人窒息了起来。
而站在那片坍塌的顶层边缘的我,也在低垂着脑袋,望着脚下那片如同某种巨大生物的消化液般的白浊湖泊,感受着那股从下方升腾而起的、带着浓烈精臭与甜腻媚毒的湿热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一般拂过自己的面颊和裸露的肌肤之后,从娇喘着的樱唇间吐出了一声意味复杂的叹息。
“........马上就可以........舒服起来了呢叽咦?!咿咿咿咿咿咿”
而就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熟悉而又令人战栗的悸动,便从我那颗依然被触手吮吸着、被金环勒住蹂躏着的阴蒂上传了出来,让我的身体在接受冲击那一瞬间便猛地向前弓起,然后——在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高亢浪叫中,便被那股从阴蒂上传来的海啸般的快感,又一次推上了一轮新的绝顶。
这一次高潮是来得如此猛烈,让我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浑身抽搐着在坍塌的边缘瘫软了下来,从小穴里喷洒出来的晶莹蜜汁,也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后,啪嗒啪嗒地落在了下方那片白浊的湖泊之中,在那乳白色的黏稠液面上激起了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而当自己从这一次绝顶的余韵中娇喘着恢复过来,潮吹带来的眼前空白,也终于一点点褪去的我,才在视野恢复之后,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半坐半跪的狼狈姿态,瘫软在了那片坍塌边缘被蔓延的血肉覆盖之后,自然长成的一团肉质突起之上。
呼吸间涌入肺里的浓厚气息,让我的身体依然像是沉浸在绝顶的余韵中一般,在不住的微微地颤抖着,而那条吸附在阴蒂上的粗短触手,则在我的意识恢复了之后,像是在催促我不要停留一般,再度稍稍拉扯了一下我依然在兴奋抽搐着的敏感肉蒂。
而面对着这样羞耻的‘提醒’,潜意识里面已经兴不起抗拒念头的我,也艰难地喘息着用颤抖的双手又一次撑起了自己依然酥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喘息着站起了身来,然后——在我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显得格外酥软的情况下,向前方迈出了虚浮一步的我,便从那坍塌的边缘向着那片精湖的岸边坠落了下去。
“呼............”
伴随着一声短暂的叹息,虽然身后的羽翼因为已经被一层层糖浆般黏腻的汁液所浸透而变得沉重无比,但是作为翼族的天赋还是让我能够在不扇动翅膀的情况下,都能在空中自如的控制身体,让自己跌落的娇躯在半空中就放缓了下坠的速度,最终平稳而轻盈的落到了那片白浊精湖的岸边。而当我赤裸的双脚重新踩上那片温热的、被一层黏滑薄膜覆盖的肉质地面时,自己的整个身体也随着周遭那感觉又浓郁了几分的精臭味道,控制不住地又打了一个趔趄。
而那条吸附在阴蒂上的触手,也依然没有松开它对于淫核的钳制,在我站定之后,这根粗短的触手便又开始以那温柔的、持续的频率刺激起了我的淫核,像是要维持住我这副已经被快感浸泡到几乎无法独立行走的身体,不至于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就因为过度疲劳而彻底瘫倒,又让我无法得以真正的休息恢复体力一般,只能以现在这样屈辱的状态被它牵引着,向着某个预设好的目标继续前进。
视野里面这片广袤的、泛着乳白色光泽的白浊湖泊,仍然和上一次离开的时候我记忆中的一样,散发着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浓烈精臭和甜腻媚毒混合的复合气息,湖面上不时泛起的成片气泡,也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到来一般,在啵啵的炸裂开时,也都释放出了一股股越发浓郁的,带着熟悉精臭味道的乳白色雾气,让周围这些本就已经足够湿热的空气,也随之变得更令人难以呼吸了一些。
而在看似平静的白浊精湖之中,几根格外粗壮的、如同从湖底生长出来的珊瑚一般的粉红色异形肉柱,也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耸立在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之中。它们的表面布满了如同血管一般细密的纹路,在那些纹路的尽头,则是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孔洞,如同某种巨兽的呼吸孔一般,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从那些孔洞中向着四周喷涌出一股股浓烈的粉色媚毒瘴气,混合着气泡炸裂时候蒸腾出来的浓郁精臭,让笼罩着我周身的那些,本就已经足够浓稠的空气,也变得更加甜腻、更加令人窒息了几分。
“........哈啊........好熟悉的味道........好舒服.......只是这样子就已经要去了惹”
仅仅只是站在精湖岸边,随意的呼吸了一口那些让我已经渴望了数日的浓烈气息,感受着那股甜腻的雾气如同某种淫靡的酒精一般灌入自己的肺腑,让身体在那种温暖的浸润中微微颤栗起来的同时,自己那依然在微微翕动的小穴中也控制不住地,又一次渗出了一小股温热的蜜汁,在脚下温暖弹软的肉质地面上,涂上了一片崭新的晶莹。
而我的双手,在吸入那股气息的时候,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隔着那层湿透的丝绸,用力地揉捏着那对在涨奶中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感受着那些温热的乳汁在乳腺中因为挤压而微微涌动的触感,让峰顶两点殷红的蓓蕾自那两道早已预留出的裂隙中,小荷才露尖尖角一般探出了衣料的遮掩。
而就在我沉浸在这种自慰的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那条一直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却在这时猛地用力地拉扯了一下我那颗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淫核,如同在催促着我、在指引着我一般,将我的身体强行从那自慰的沉浸状态中拽了出来,然后——在它的刻意拉扯之下,我那依然在不断颤抖着的、几乎无法自己站稳的双腿,便不由自主地,沿着那片白浊湖泊的边缘,向着不远处的一扇我熟悉而又陌生的血肉门洞走了过去。
哪怕记忆和那扇门洞的轮廓,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从阴蒂的根部和骨髓里面泛出的恐惧,还是让我在短暂的失神之后辨认出了,那正是通往那间曾经让我在那个身形壮硕的触手人形的蹂躏和狂虐之下,被屈辱的戴上了那枚淫荡阴蒂环的可怕大厅的可怖通道。
“........啊........是要我去到那里啊........”我的呢喃声中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种混合了恐惧和期待的复杂情绪,“........这一次........嘎哈.......又会被那个家伙,呼,蹂躏成怎样凄惨的情况了呢”
呢喃出了一句表面上抗拒却又带着一丝渴望媚意的低吟之后,我的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的指挥本能的遵从那根触手的牵引,如同一具被线牵着的木偶一般,一步一步地、顺从地向着那扇正在微微翕动的血肉门洞走了过去,而那根吸附在我阴蒂上的触手,则在我的步伐间依然在持续地吮吸拉扯着我的肉蒂,像是要用那持续不断的快感来阻止我在抵达目的地之前,因为犹豫或恐惧而停下脚步。
而在我踏入那扇血肉门洞的瞬间,从门洞内侧涌出的那股比外面更浓烈数倍的、混合着陈旧精臭和甜腻媚毒的气味,便如同一个迎面而来的拥抱一般,将我的整个身体都彻底包裹在了那一片温热的、令人窒息的气息之中,也让我已然开始微微翕动的小穴,又因为这样强烈的刺激泄出了一道晶莹的水帘。
“.......哈啊.......哈啊.......还、还有多远啊.......”
娇喘着,拖着酥软的双腿,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走进了那条逼仄的、两侧墙壁上布满了蠢动触手的血肉走廊中后,几乎是从踏入廊道的那一刻起,就被那些从墙壁上伸出的触手不断骚扰着的我,也在强忍着身体里荡漾的快感,不断挥手赶开那些靠近过来触手的过程中,随着体力和注意力的不断消耗,仅仅在这条狭小的通道里走过了一小段的距离,就已经在周围触手的‘围攻’之中,被玩弄着一次又一次推上了无法抗拒的凌顶。
有的触手会在我的脚步迈过它所在的位置时,悄悄地探出尖端,在我裸露的脚踝或者小腿上轻轻扫过,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迹;有的触手则会趁着我因为前方某次突然的触碰而颤抖停步的瞬间,猛地缠上我被吊带袜包裹的大腿,在那些湿润的丝料上揉捏一阵后,才随着我的挥手驱赶而快速的松开;还有的触手更是异常大胆的直接钻入我长裙下摆的那两道高开衩中,在我那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股间轻轻刮蹭,在那些突如其来的快感中一次次地绷紧身体,让发情的小穴在战栗中迎来一轮又一轮的小小喷发。
“咿.......那里不行.......别、别碰阴蒂啊啊啊!!!”
仅仅是穿过这条不过十几米长的走廊,我就已经被那些触手玩弄到潮喷了至少六七次——每一次从小穴和菊蕾里面漏出大股大股的晶莹蜜汁,都会让我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倒在这片湿滑的地面上,而那根依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更是会在我潮吹的瞬间加大吮吸的力度,让那些细密的肉刺更加卖力地刮擦着我敏感的淫核,让我在那一轮高潮还未平息的时候就被推向下一个更高的巅峰,让我最终离开这条血肉走廊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推上了无法落下的虚幻云巅一般,舒服到连意识都融化在了快感之中了。
而当我终于从那扇血肉门扉中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被快感浸泡得,几乎完全丧失了自主行动的能力,不仅颤抖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甚至就连这样勉强的站立,都在仅仅维持了不到十秒之后,便随着耻丘上那条粗短触手又一次开始了对阴蒂的暴烈吮吸,而宣告了彻底的土崩瓦解了。
等到高潮染白的视野重新恢复了清晰的时候,出现在我向上仰视的眼眸之中的,已经是那一扇通往那间由触手人形管理的淫虐大厅,同样由血肉构筑的、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状纹路的紧闭门扉了。而上次前来和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好好打量这道大门的我,也在此时高潮的余韵还在脑海里面萦绕所带来的呆滞中,盯着那些如同活物一般在其表面缓缓地流动着,仿佛在呼吸一般的蠕动纹路,陷入了对于自己接下来将要遭受蹂躏的幻想之中。
而在仰视着那扇紧闭的门扉遐想着娇喘了好一会儿之后,意识终于从高潮带来的恍惚之中恢复了过来的我 才在自己的视线从仰视的角度垂落了下来之后,注意到了自己身体跪坐位置的前方,那一小片被粉色肉质覆盖的地面上,与其他地方那种凹凸不平的触感截然不同的,一片凹陷下去的正好能够契合一名女性的身形轮廓、恰好能够容纳一个人跪伏在其中的浅浅凹坑,而在那凹陷的浅坑旁边,还有一个如同托盘一般的、由血肉构成的平整容器。
自己还带着恍惚的视线仅仅只是在那些陈设上停留了片刻,恍惚的意识都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之前,一种如同来自骨髓深处的本能反应,便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反应——在大脑思索出这些东西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之前,自己的本能甚至都不需要去思考,我的身体就已经认出了那些东西所代表的意义,也理解了现在的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
“.......啊.......是、是这样啊.......”自己的声音中已经随着连绵的绝顶,而带上了一种如同认命一般的沙哑,“.......要做给.........看呢.......要把衣服脱掉.......要跪在那里.......要让它看到.......我已经完全屈服了的模样呢.......”
急促的娇喘着从嘴里漏出了一声呢喃之后,自己原本已经在股间的蜜裂里面抠挖抽插着开始了自慰的手指,也在颤抖中抽离了夹紧的两腿之间,然后抬了起来慢慢的触碰到了自己胸前那片,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后几乎变得完全透明的丝绸面料。在那层曾经圣洁的白色丝绸此时已经变得黏腻的表面滑动了一段,让这如同第二层皮肤一般紧贴在我的肌肤上的衣料被手指稍微揭起了些许之后,在那根依然吸附在阴蒂上的触手,新一轮注入自己娇躯的刺激快感中,我的手指也随之做出了新的动作。
先是颈间那枚坠着蓝宝石的颈链——伴随着自己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中,解开了它背后的扣环,那件依然闪烁着微光的精致饰品,也在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中,被我轻轻地放入了旁边的血肉托盘之中。
然后是包裹着双手的那双白色蕾丝长手套——伴随着自己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将它们从手上扯下,那层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的丝料,也在和手臂上的肌肤摩挲出了一段恋恋不舍的酥痒之后,还是如同蜕皮一般从我的手臂上滑落,然后被自己叠好之后同样放入了托盘之中。
而在那之后,则是自己身上那条长裙背后隐藏着的扣带和系绳。伴随着我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中,从变得皱巴巴的衣料夹缝里摸索着找到了它们的位置,然后用一种缓慢的、如同在进行某种仪式一般的动作,一个一个地解开了那些固定的绳结和扣环,当最后一根系绳被我解开的时候,那件原本紧贴着我的身体、已经被各种汁液浸透得半透明的白色长裙,也随之如同一片凋落的百合一般,从我湿漉漉的肩膀上滑落下来,在我的肌肤上拖曳出了一道淫靡的残迹之后,堆叠在了我跪坐双脚周围的地面之上。
娇颤着又从小穴和菊蕾里面漏出了一股兴奋的蜜水之后,微微俯下身体,将那件已经变得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黏稠汁液的长裙拾起的我,也在眼神迷离的注视着身周那花瓣一般散开的裙摆,在自己满是潮红晕染的俏脸上流露出了一副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浪笑后,在那些依然在我肌肤上残留的黏滑触感中,也在那条粗短触手持续吮吸阴蒂的淫邪快感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动作,将已经褪下的这条长裙一层一层地叠好之后,放在了旁边的血肉托盘之中。
身体上只剩下了那条灿金与乳白交织的吊带袜、以及那双鞋跟高挑的白色高跟鞋的我,在娇喘着艰难的换了一个姿势坐到地上后,才让自己酥软的手指在微微的颤抖中,先是解开了脚踝处高跟鞋的系带和环扣,再隔着黏腻的丝袜慢慢的滑过满是粘汁的腿部肌肤,最终在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一圈吸收了粘汁和爱液而缩水了之后,在软肉里面勒的更紧了一些的吊带袜袜口,拉扯着在褪下裙摆的时候一并解开的吊袜带,将整条丝袜连带着套在玉足上的鞋履,都一起从光洁的双腿之上扯了下来,再进行了一番勉强的整理之后,也一并堆叠到了一旁的托盘之中。
此时的我身体上还剩下的装饰物,除了头顶约束发丝的蕾丝发带以外,也就只剩下那枚依然嵌在阴蒂根部、闪烁着淫靡粉光的金色圆环,但就在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头顶发带边缘那些金灿灿的蕾丝时,从阴蒂上传来的那股持续的、温柔的吮吸,便让我整个人都随之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根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也在这时稍稍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那些细密的肉刺更加卖力地刮擦着我敏感的淫核,用一段粗暴而直接的快感,打断了我原本准备解开马尾的动作。
“.......哈啊.......明白了.......留着发带是可以的啊.......”
在股间肉蒂上传来的刺激之下低低呢喃着的我,也在自己的股间漏出了两股蜜汁的同时,便顺从的放下了那双已经摸到了发带的手掌,然后撑着那自己此刻瘫坐的弹软肉质地面,在双腿依然止不住颤抖的情况下,缓缓地挪动到了那片凹陷的浅坑前方。
而这片轮廓恰好能够完美地容纳我身体的形状的‘完美’凹陷,也在我面对着那扇紧闭的血肉门扉,急促的喘息着,带着强烈的兴奋和屈辱感觉缓缓地跪伏下去的时候,也让我的身体以一种几近完美的方式,严丝合缝的嵌入进了那片凹陷之中——自己的膝盖首先触到了那片温热的、覆盖着一层薄薄黏滑薄膜的肉质地面,然后足底朝上放置的脚背,接着是双手的手掌,再然后是胸前两团滴落着奶水的鼓胀酥胸,而到最后我那光洁的额头也最终轻轻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肉质表面时,我那被各种快感浸泡到几乎融化的意识中,也在这时终于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哈........哈.........哈.........唉?!”
自己现在做出来的,好像是一副..........标准的裸体土下座投降屈服的耻辱姿势?
而一直以传奇法师的身份享誉整个世界的神圣翼族的我,甚至都没有做出任何可以称得上的抵抗的举动,就已经以这样一副屈辱到极致的姿态,挺着被灌满了白浊精汁的高耸肚皮,赤裸着身体跪伏在一条淫兽巢穴深处的血肉门扉之前,任由那条依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触手,以一种温柔的、持续的频率,吮吸着那颗被金环勒住根部、肿胀到几乎有拇指大小的殷红淫核,将自己一点点推上高潮的云巅?
强烈的疑惑在一团乱麻的脑袋里面随着喘息的愈发急促,而萦绕在了逐渐清醒了过来意识之中,但还没来得及让这些疑惑的感觉,驱使着身体终止现在这副屈辱的土下座跪拜姿态,从阴蒂上蔓延开来的酥麻快感、还有小穴与菊蕾里面泛滥的空虚、鼓胀肚皮里面因为现在的姿势而感受到的压迫,还有两团鼓胀酥乳在弹软凹槽里面荡漾着的涨奶感觉,在一股脑的涌入了脑袋里面之后,便将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疑惑直接融化在了海啸般泛滥起来的情欲浪潮之中。
而我的身体也在这阵持续的刺激中微微地颤抖着,阴蒂上遭受的每一次吮吸,更是会让一股细微的电流从蜜豆上传出,沿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全身后,让我这副因为连续数日没有得到充分满足而变得极度焦渴的身体,在得到这种虽然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却足以维持那份短暂满足的刺激时,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声低低的、如同满足后的猫咪一般的咕哝声。
“呼.......呼哈.......好、好舒服.......明明只是跪在这里.......只是跪在这里被吮吸着阴蒂.......就感觉好舒服.......”已经被快感淹没的我,像是个虔诚的信徒在向着自己信仰的神明跪拜一般,趴伏在了那片温热的肉质地面上,更加卖力的将自己的额头紧紧地贴着那片弹软的表面,感受着那从阴蒂上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如同一汪不断涌出温暖的泉水一般不断地冲刷着我的意识。“.......门.......门还没有开呢.......是因为.......因为还不够吗.......还是说.......要等它满意了.......才会打开呢.......”
意识越发模糊的我低低地呢喃着,不过就在自己的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从阴蒂上传来的那一阵吮吸的力度,便随着我声带振动传出的声响共鸣一般,猛地加重了一瞬,让我那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这阵突兀的刺激中猛然弓起,在从那依然微微翕动的小穴中喷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汁的同时,也让我从那股沿着脊柱涌入脑海,让整个身体都随之抽搐了起来的快感中,如同真的听到了什么指示一般,本能地理解了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啊.......原来.......还要更加淫荡一点啊.......”自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沙哑的、被快感浸透的媚意,在娇喘微张的樱唇之间,无意识的念诵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刻进自己脑海里面的屈辱知识。“.......还要、还要把头低得更低一些.......还要、还要把屁股翘得更高一些.......让触手们能够看到我所有的地方.......看到我所有的.......淫荡的、属于它的地方.......”
在低低地呢喃着那番话语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顺从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本能,调整起了自己趴伏的姿势,将自己的额头更加紧密地贴在了那片温热的肉质地面上后,用自己的膝盖和手肘作为支点,缓缓地将自己颤抖的雪臀继续向上抬起,让那两片丰腴的、因为连日交合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丰腴臀瓣,高高地翘起在了空气中。
我那两瓣饱满的白腻之间,那孔因为长期的调教和改造而已经无法自然闭合的菊蕾,以及那依然在微微翕动着的、被各种汁液浸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都随着自己摆出的淫荡姿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扇紧闭门扉之前的空气中,暴露在了周围弥漫着的那些浓烈精臭和甜腻媚毒气息里面。
而那条依然吸附在我阴蒂上的粗短触手,也在我调整完姿势的时候,愈发兴奋而活跃地顺着我的动作,在那一粒被它吮吸着蹂躏着的阴蒂上扭动了起来,将触手滑腻表面粘上的晶莹蜜汁一阵一阵的甩落了下来的同时,也让那持续不断的吮吸变得更加直接,更加磨人了几分。
“哈啊.......好、好羞耻.......但是.......但是好舒服.......感觉.......感觉马上就要融化了惹.......”而娇喘着的我也继续趴伏在那片温热的肉质地面上,感受着那条触手持续不断的、温柔的吮吸,感受着那些细密的肉刺在我敏感到极致的淫核上刮擦而过的细微快感,整个人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之中,又一次一点一点的被积累的快感推到了凌顶的边缘“.......快点.......快点开门.......让我进去.......小穴这样一直被放置着.......已经要坏掉惹哦.......让我进去然后被那个触手怪人干高潮啊啊啊!!!”
在我那几乎要变成哭喊的浪叫之中,这副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也在那阵持续的快感积累中,终于又一次被推上了绝顶的云巅。而在这一阵高潮的痉挛中,趴伏在凹槽中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着,让小穴里喷涌而出的蜜汁在凹槽之内的地面上汇成一片温热的晶莹,而我的声音更是在高潮的刺激下变得断断续续——但即便已经到了如此的地步,自己的身体也依然遵循着刻入本能的‘教条’,保持着现在这副五体投地的屈辱姿势,将自己所有的淫荡和卑微,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扇紧闭的门扉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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