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儿子日记:我娘被野爹们调教成母狗】(1-2)作者:KOBE666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5 17:16 已读12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2)

作者:秋事已过
2026/9/16发表于:pixiv
字数:14337

  第一章

  [深秋·周五午后·城南老筒子楼301]

  骆沉刚从一场暖烘烘的午觉里翻出来,眼皮还黏着,推开门就朝客厅喊:「柳太娘!我下午去学校要零花钱买辣条吃!」

  客厅空荡荡的。饭桌上的搪瓷缸子还搁着半缸凉茶,电视机没关,蓝屏上一只雪花点在跳。骆沉揉着眼看了一圈,一下就猜到那女人又蹿去哪儿了——还能去哪儿,隔壁巷口的夜象棋台呗。

  穿过两排晾着秋裤的铁丝,拐进东街口,老远就闻到一股子汗臭烟味混着烤红薯的焦香。夜市象棋台前围着十来条汉子,里三层外三层,正中央站着个穿宽松背心的女人,齐肩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叉着腰,凤眼狠狠拧着,正呵斥挡她棋路的醉鬼。

  「你个酒蒙子,醉成这样也来下棋?睁眼瞎啊,这炮明明该架这里!」

  骆沉看见这一幕,太阳穴就突突跳。

  他娘柳艳,跟他那个死鬼爹前前后后就伺候了这么个独苗。爹走得早,女人一手把他拉扯大,脾气硬得跟生铁似的,做错事从不给他好脸。偏偏这么个凶巴巴的女人,浑身上下又长满了女人该有的东西——瘦背心下那双大奶子鼓鼓囊囊,灯笼裤裹着两瓣又肥又圆的屁股,站在一群汗兮兮的爷们堆里,半点也不晓得避嫌。

  骆沉常想,她娘对「男人蹭她」这事,钝得跟门板一样。

  正想着,人群里一个醉汉凑了过去,涎着脸往柳艳身边挤:「嘿嘿,柳大姐,我醉了啊,你贴我近点,教教我这车怎么走呗?」

  话没说完,一只黑爪子就往她裤腰后头探。

  骆沉喉咙发紧,想喊。谁知他娘根本没当回事——一巴掌拍开那爪子,火气全冲着「棋」去:「滚!教了半小时你还学不会,一头蠢驴,再缠着我,我拿棋盘拍你!」

  醉汉挨了骂,笑呵呵地缩手,又不死心地用膀子在她背心下的大奶上蹭了一下。柳艳连看都不看一眼,只嫌他堵了视线,回手一掌搡在他肩头,把人推出人堆。

  骆沉看得眼皮直跳。他娘自打爹走了,身边围的尽是些男的亲戚、男的街坊、男的醉汉,从小到大都这么大大咧咧。奶子肥,屁股肥,脸又生得妖里妖气的熟——明明剪了一头男人相齐肩短发,眉眼间那股熟透了的女人味却藏都藏不住。这么个人整天扎在男人堆里,他讲不上来是担心多点,还是别的什么。

  当然,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他自己也管不住眼睛往那两瓣肉上溜。

  「柳太娘——」他隔着人圈喊,「中午多给我点钱,我下午在学校要买吃的!」

  「哟,是你个小冤家!我中午才跟你说过要钱这事,你这会儿倒自己摸过来了。」柳艳在满场爷们打趣的目光里,拧着屁股转了个身,非但没生气,还自恼地拍了拍脑门,「过来,娘多给你两块。」

  骆沉心里咯噔了一下,可到底还是磨磨蹭蹭挪了过去。刚走近一步,他娘就一把揪住了他耳朵,在几十双眼睛底下毫不客气地拽他:「小东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老娘太娘?我看你是皮痒了!」

  「太……太娘,放手,疼……」骆沉缩着脖子求饶,嘴上还硬,「你都这么肥了,屁股大得能坐死人,怎么不算太娘……」

  这话一出口,满场汉子齐刷刷朝他娘那两瓣灯笼裤屁股看过去。

  「对对,骆大姐这屁股哪叫老啊,你这娃子不会说话。」「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怕老娘了是不是?」柳艳红唇一拧,要不是人多,当场就得扇他两巴掌。

  「滚去上学!周末成绩再往下掉,回来我扒了你裤子打!」

  骆沉缩了缩脖子,摸了摸兜里那几张票子,心有余悸地往学校方向窜。走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他娘叉着腰又挤回人群里去了,隔着人墙,那两瓣肥屁股格外显眼,像两座圆鼓鼓的肉山,有个醉鬼偷偷拿手肘往上蹭,又被她一抬腿怼开。

  「娘应该应付惯了,用不着我瞎操心。」

  骆沉这么想着,心里却跟压了块石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明州三中在城郊,破旧的铁门锈得掉渣。骆沉前脚刚落进教室,一个瘦得跟竹竿似、脸上却红扑扑精力旺盛的男生就把他拽到墙角,鬼鬼祟祟压低了嗓子:「骆弟,钱带了吗?老大今儿个又要收场地费咯。」

  骆沉摸了摸零花钱,怂怂地点了点头。他是新生,打一进这破学校就被一个留了三级的黑高个儿压着欺负。眼前这个瘦子叫侯癞子,同病相怜也挨那黑高个儿的揍,一来二去倒跟他成了「兄弟」。

  「那就好。骆弟,你分我一半,我手头紧,我妈不给我钱。」侯癞子给他一个求救的眼神,话没说完手就伸他裤兜里掏了。

  「可……给你一半我就不够花了。」骆沉愣在原地不知怎么拦,任凭这瘦猴把自己攒了半个月的零花分走一半,欢天喜地地朝走廊那头走去,临走还装模作样回头喊了句:「没事儿,回头我跟柳大姐当面说,这保护费……哦不,场地费,我替你交咯!」

  ——明明是他拿骆沉的钱去交两份场地费,嘴上倒说得跟替骆沉省了一样。骆沉脸上一阵发白一阵发红。

  开学那阵子他娘来学校送过一次东西,被这侯癞子自来熟地加了联系方式,天天在手机上哄他娘,拍胸脯说会在学校照顾他。他娘信了这鬼话,也真拿癞猴当半个自家人,时不时还问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儿子。

  至于癞猴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他,骆沉心里明镜似的。只知道这癞猴一旦开口,三句不离他娘那身肥肉。

  「骆弟,你娘那屁股隔着屏幕看着都够沉,你说,你摸过没?」侯癞子交完场地费,又屁颠颠杀回来,凑到他跟前嘿嘿一笑。

  「没有!」骆沉脸红脖子粗地别过头,又架不住这瘦猴一直凑近,「没有最好!让哥摸摸行不行?你娘那屁股,跟井口的磨盘似的,又大又肥,我第一回见着她,要不是怕她拿棋盘拍我,当场就上手了。」

  「我摸没摸过我娘的屁股,关你要摸她屁股什么事儿?」骆沉又羞又恼,要不是天生怂,早骂回去了。

  侯癞子也不恼,猥琐地朝空气里狠狠攥了两把,就好比真攥着他娘那两瓣肉似的:「那今晚,让哥去你家坐坐不?」

  「你……你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来我家干嘛!」

  「摸你娘屁股啊!」癞猴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骆沉真来火了,退两步不理他:「就你长得跟耗子精似的,敢摸我娘屁股,当心她拿扫帚把你撵出门!」

  「你不信?这一阵子柳大姐待我的态度可是越来越好了,而且——」癞猴故意卖个关子不往下说,只冲他挤眉弄眼,「你信不信,今晚我上你家,就能摸上你娘的大屁股,她还一点不带生气的?」

  「我信你个鬼。」骆沉别过头去。

  「叮铃铃——」上课铃响了。

  侯癞子冲他露出一个「走着瞧」的表情,飞快掏出手机,给他看了一眼聊天记录——背着骆沉这个亲儿子,这瘦猴已经勾搭上他娘了,记录里头那句【柳大姐,你屁股真大,让我摸摸呗?】刺得骆沉两眼发直。

  【去去去,喝多了说胡话呢?可别带坏我家宝贝儿子!】

  【柳大姐,我在学校天天辅导骆弟功课,往后也会更用心照顾他。你那屁股,真的不能给我摸一把吗?】

  ——后面他娘到底怎么回的,癞猴故意不划给他看,只留给他一个志在必得的淫笑。那个表情分明在说:今儿这屁股,他是摸定了。

  …………………………

  放学。天色压到楼顶,他娘发了条简讯来催:【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今儿在学好好听讲没?周末别给老娘考砸了,不然有你好受的!早点回家,别在外头野!】

  骆沉被癞猴缠得没办法,一路推搡一路带他往家走。这瘦猴子嘴甜,腿脚快得像装了弹簧,他压根撵不走:「今儿你都答应我上你家做客了,还赶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滚开,别拿那色眯眯的眼睛瞄我娘!」

  「咔嚓。」钥匙转动。

  「柳太娘,我回来了,快开门!」骆沉朝门里喊。

  「又喊太娘!皮痒了是吧!」柳艳的声音隔着门板又火又脆。

  门一开,那女人就立在门厅——宽大的白背心下,双奶子沉甸甸地坠着两团雪肉,灯笼裤把屁股绷出两道圆润的肉弧。骆沉心头一紧:娘见了癞猴,竟然半点没给他脸色看,反倒热络得不像话:「哟,小猴子也来了?快进来坐!我可不像我家这不会说人话的儿子,逮着亲娘一口一个太娘的叫。」

  「对呀对呀,柳大姐哪是什么太娘,青春靓丽,我头一回见您,还当是骆弟的姐姐呢!」

  「不知道的还当他才是你亲儿子。」骆沉闷闷跟着进门。

  癞猴一进门就黏到他娘身边,柳艳被捧得高兴,索性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来,坐娘这边来,跟娘说说话。」

  癞猴哪儿肯放过,狗皮膏药似的贴过去,瘦腿紧挨着她灯笼裤的肥腿。骆沉心里直冒酸水,嘴上还在赌气道:「娘,你这么大的屁股,让他挨着你坐,小心给他挤下去喽!」

  「骆沉!又嘴上没把门的!娘的屁股是大了点,也没大到那种地步,讨打是不是!」

  「柳大姐别听他胡说,您那是丰满,有福气。」癞猴嘴上抹了蜜,那手却已经悄悄绕到她身后,隔着灯笼裤的料子,轻轻贴上那片肥肉。

  骆沉一个激灵,死死盯着癞猴那只手,眼睁睁看着它在裤布里鼓蹭着。

  柳艳浑然不觉,被癞猴一句句哄得眉开眼笑,聊了快一个钟头,才起身要去做晚饭。刚挪到门口,脚底踩着一根不知那个捣蛋鬼掉在地上的筷子,弯腰去捡,两瓣肥屁股就这么撅向客厅。

  癞猴紧跟上去,嘴里说「柳大姐我帮您捡」,手却自然而然按了上去——「啪啪」两下,不轻不重,拍在他娘撅起的那两瓣肥肉上,震得裤子底下一阵肉浪。

  「你个小猴子,胡闹什么!」柳艳这才感到些不对,脸上微微一红,回手拍了癞猴一把,「手拿开!」

  「是是是。」癞猴听话地收手,却在收手之前,就手帮她把灯笼裤往上提了一提,勒得那两瓣肥腚肉鼓得山圆,布料勒进臀缝,连她那两片熟透的肉唇都被裤裆勒出一条鼓囊囊的缝隙,几乎要从裤裆中央绷出来。

  ——当着骆沉这个亲儿子的面,他娘的那条骚缝,居然被癞猴拿裤裆勒了出来。

  柳艳的脸红透了半边,还是那泼辣性子撑着:「没什么,娘知道你胡闹。」说着不动声色把裤子往下拽了拽,好让布料别勒着那处肉。

  等癞猴心满意足地被送出门,骆沉才回过神自己刚才差点喊破嗓子……可他又能喊什么呢?

  手机一震。

  【骆弟,你娘的大屁股,我今儿一进门就摸着了。真肥,真大,又弹又沉,你没摸过可真亏了。】

  紧跟着又是一张照片——沙发一角,他娘背对着镜头那两瓣灯笼裤肥屁股,正被一只瘦爪子牢牢抓上去,指缝陷进布料,还往下扯了一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腚肉和那粉色的熟透裤衩。

  骆沉死死攥着手机,喉结上下一滚。他本来要回一句「下次再敢来家,我打断你腿」,可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一个字也没发出去,反而鬼使神差地把那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下次……绝对不能再让这色猴子进家门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可他自己都听得出,这话里头的底气,散得跟秋天早上的雾似的。

  果然,第二天天刚擦亮,他娘就黑着脸给他甩过来一条简讯:【骆沉!你那位同学上咱家坐坐怎么了?不许拦着!人家在学校不知多照顾你,你小子倒好,结交了就往外推,人家说你,你是不是有哪根筋搭错了?】

  【回来你要是敢拦他进门,老娘就把你摁椅子上,拿扫帚把你屁股抽开花!听见没有!】

  骆沉摸着隔着裤子都能觉出疼的腚,把那颗「再不让癞猴进家」的雄心壮志咽回肚里。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侯癞子天天傍晚踩着饭点上门。他娘一天比一天热络,一天比一天不当他当外人看,癞猴那张笑脸也一天比一天淫。到周五这天,癞猴又来,柳艳说要先去厨房收拾,刚一起身,却踩着一根不知谁搁在地上的扫帚帮,弯腰去扶,把两瓣肥屁股又朝厅里撅了起来。

  「骆沉!这是不是你乱丢的!」她凤眼一瞪。

  「娘……不是我……」骆沉话没说完,癞猴已经抢先一步走到他娘身边,一手搭在她灯笼裤后头的肥肉上,一边替他打着圆场:「柳大姐消消气,骆弟他也不是故意的。」

  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啪啪」两下,拍在那两瓣肥肉上。肥臀震得布料一阵肉浪。

  柳艳脸上飞红,回头啐他:「你个猴崽子,胡闹够没有!」

  「没没没,我就是看您裤腰松了,帮您提一下。」癞猴一脸无辜,那手却紧贴着她肥腚,又往下狠狠扯了扯裤腰,勒出那道肉缝来。

  这一回,骆沉看得清清楚楚——那道被勒出来的熟肉缝,湿得像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油。

  他娘的肉缝中间,明明洇着一层水光。

  ………………………………

  周末,月考。骆沉理所当然地考砸了。癞猴倒跟打了鸡血似的,分数高得出奇。

  「这周成绩怎么回事?骆沉你个臭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回头我扒你裤子的!」他娘的火气劈头盖脸砸下来。

  隔天一早,癞猴又掐着点发来一条几乎羞辱的消息:【咋样,我说我能搞定你娘吧?】

  【这算什么搞定!而且……那也不一定是我娘,我娘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骆沉咬牙回了一句。他打心眼里一万个不信癞猴能摸到那泼辣女人的腚——瘦猴长得跟耗子似的,他娘那种性子,怎么肯让这种猥琐东西近身?

  癞猴半点不恼,慢悠悠丢过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眉眼熟透的女人对着镜子举着手机,只露出半张下巴和一截红唇,背心的领口被拉下来一截,两个粉彤彤的乳晕顶着鼓胀的奶头,硬生生怼在镜头前。配文:【你娘刚给我发的。】

  这……这他娘不会真是他娘那个泼辣货吧?他那凶得一匹的老娘,背地里给癞猴发这种照片?骆沉的脑袋轰一声,嗡嗡的。

  紧跟着又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只打码了中间内容,却独独放大了他娘回癞猴的一句话——【以后要好好学习,替阿姨争口气】

  ——配着那张光奶子的大乳房自拍。

  对骆沉,他娘是【这周考砸了,回来扒你裤子】;对癞猴,却是软乎乎一句【好好学习】,外带一张露奶子照。骆沉只觉得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整个人钉在原地,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他想去问他娘。

  可他又怕。

  他真怕那女人瞪他一眼,说「我看你是整天胡思乱想,看黄片看坏脑子了」,然后把他摁住抽一顿。骆沉最终缩了回去,像个把头埋进沙里的鸵鸟。

  下午,他坐在客厅书桌前写作业,他娘难得笑着陪他,一双凤眼却不住往手机上瞟,红唇翘得压都压不下去,肥腚坐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咔嚓。」

  门锁转动。

  「小猴子来了!快进来坐,跟娘说说学校的事。」柳艳起身迎上去,那两瓣肥腚一路晃到门口,比见了亲儿子还热络。

  骆沉想提醒一句,被他娘一记眼刀瞪回去:「写你的作业去!人家都说你平时在课堂上懈怠得很,你还敢东张西望!」

  骆沉乖乖低头,写了十几分钟,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嗯……别……别摸那儿……」他猛地回头,他娘两颊染着一层他从没见过的红,两条肥腿并得死紧,癞猴坐在她身侧,冲他挂了个得意而嘲弄的笑,那手正死死压在他娘灯笼裤的裤腰上。

  「骆沉!你三番五次东张西望,还要不要写作业了!」他娘羞红着脸,却还能火气十足地吼他。骆沉不敢再看,转回身去。

  等癞猴心满意足地出了门,他手机又震了。照片里——他娘坐在沙发上的两瓣肥屁股,裤腰被癞猴扒下半截,粉裤衩跟白花花的大腚肉一起露了出来,一只枯瘦的手陷在肉里,顺着裤腰往下探,指头几乎探到那道肉缝中央。

  【你娘的屁股真肥真好摸,我还摸到一处毛茸茸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你娘那屄,娘那处摸着也带劲啊!哈哈哈】

  骆沉面红耳赤,脑子里嗡嗡打转——癞猴那瘦爪子,真把他那个泼辣火爆的老娘,那个连爷们近身都要拿棋盘拍的女人……那处给摸了。

  他本该气得跳脚。

  可他攥着手机,却只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压得低低的,颤颤的:「……她娘……真的是被他摸到了吗?」

  ………………………………

  周日大清早,骆沉出门买包子油条,回来敲门喊:「太娘,起床吃早饭了!」——他娘平时醒得早,周末不是去铁马健身馆锻炼,就是在屋里忙活。

  「咔。」

  门开了。骆沉递着早饭,一抬头,愣住了。

  他娘上半身还是那件宽松背心,大奶子撑得鼓囊囊,下半身却破天荒换了一条墨绿色、微微反光的打底裤,把那两瓣肥腚和两条肉腿勒得清清楚楚,裤裆中间还勒出一道鼓囊囊的肉沟。

  「娘……你这是……」骆沉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娘要忙,早饭你自己吃。」柳艳接过早饭,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红,转身就走。那两瓣肉包在打底裤里,一步一颤,几乎把胯骨两边的肉都要挤出来。

  骆沉扒着早饭,手机就响了。

  【看看你娘给我发的自拍。】

  照片里,他娘对着镜子举着手机,仍是只露半张脸,背心前襟扯到肩下,两团雪白的大奶子挂着粉乳晕垂在胸前,下身那条墨绿打底裤勒得裆部鼓起一团,毛茸茸的肉缝隔着布料都看得见轮廓——连那处茂密的黑色阴毛,都把薄薄的料子顶得鼓胀。

  【这打底裤,是我昨儿个给你娘买的,她今儿一早就穿上了。你说她是不是很配?你猜猜,我得多久能彻底搞定你娘?——还是说,这到底是不是你娘?】

  骆沉攥着包子,愣在桌边,半天没咬一口。

  ……………………

  周一,他娘反常地拉住他,凤眼里带着点难得的忧虑:「儿子,你在学校没受人欺负吧?有谁欺负你,你跟娘说,娘帮你揍他!」

  「娘……没人欺负我。」骆沉鼻子一酸,却什么也说不出口,逃似的出了门。

  上午两节课后,体育课。骆沉一个人在橡胶操场上瞎跑,一抬眼,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齐肩短发,宽大的外套罩着上本身,下半身那条墨绿打底裤却把两瓣肥腚绷得明显,正叉着腰,在操场边跟一个黑高个儿的男生说着什么。

  那不是他娘么?他娘怎么跑学校来了!

  骆沉慌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远远看着。他娘跟那黑高个儿——就是留三级的老大铜桩,聊了几句,铜桩身后还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跟班。他娘凤眼一挑,居然还热心地给那几个小子讲起了扎马步的动作,蹲下去示范,肥腚绷得打底裤都快撑爆,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缝若隐若现。

  骆沉咽了口唾沫,心口怦怦直跳,眼睁睁看着铜桩那只大黑手若无其事地搭上他娘的后腰,又顺着腰往下溜,在他娘肥腚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娘竟没躲,只红着脸拍了拍铜桩的肩:「好好练,别耍滑头。」

  「阿姨您放心,往后我在学校,替您罩着骆沉。他要是被人欺负,我第一个不答应。」铜桩咧着嘴,一只胳膊又蹭了蹭他娘胸前那两团肉山。

  ——他娘就吃这一套。单亲拉扯大一个儿子,世界上再没什么比「有人罩着自己儿子」更让她上头了。于是铜桩那几下「非礼」,她压根没往心里去。

  中午回家,他娘不在,饭桌上留了张条:【儿子,娘中午去健身馆练练,饭菜在锅里,自己热。】

  ………………………………

  骆沉刚躺下午睡,手机又震了。

  【骆弟,我给你拉了个好玩的群,进不进?】

  【什么群?】骆沉好奇地点进去,发现所有人都是匿名的。群里正滚着一条今早发的消息,配着张照片:【头一回进铁马健身馆,一进门就瞅见个熟阿姨的大屁股趴在瑜伽垫上压腿,大家伙看看这腚,够不够沉?】照片打了码,只露出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肥腚,深蹲时裤裆勒出一道湿痕。

  骆沉心里咯噔一下——那屁股……怎么越看越眼熟?

  群里瞬间炸了:【这阿姨的腚也太大了!】【看得我都硬了!】【等着,阿姨练累了我就上手摸。】

  骆沉屏着气等了大半个钟头,匿名那头果然又发了照片:【终于摸着这熟阿姨的肥腚了,她练累了,答应让我给按几下。】照片里,一双黑瘦的爪子正揉着那两瓣半透明打底裤的肥肉。

  骆沉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娘的屁股……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关掉手机,可那个念头却再也压不下去了——那个泼辣火爆、连醉汉往她身上蹭都要一屁股怼开的女人,是不是正躺在那家健身馆的瑜伽垫上,由着那色胚揉那两瓣肥腚?

  「不会的……不会的……」骆沉翻来覆去,自己也骗不了自己。下午放学,他娘已经回来了,春风满面地坐在椅子上,凤眼弯弯:「那可不,今儿个娘好好练了一场,还让一个小鬼头帮我按了半天,手法还挺不错。」

  骆沉盯着他娘那张容光焕发的脸,什么也没问,闷头钻进房间。他一屁股栽到床上,手机攥得发烫,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滚着今天那几个画面——他娘穿着那条墨绿打底裤,半透明料子把两瓣肥腚勒得圆滚滚,一蹲一起,裤裆里那道毛茸茸的肉沟若隐若现;那醉汉在象棋台往她背心下蹭奶,癞猴隔着灯笼裤往上探,那两瓣肉在布料底下被揉得直晃。

  他喉咙发干,下意识把手机塞进裤兜,可那点邪火已经窜上来了,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他娘今晚洗了澡出来,就穿着那件薄背心,大奶子顶着料子一晃一晃,到厨房去倒水。骆沉躲在门后,偷眼瞄着那两瓣肥腚裹在背心下摆里一扭一扭,他喉结一滚,裤子底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骆沉!你躲门后干什么?作业写完了没!」他娘一扭头,凤眼就瞪了过来。

  「写……写完了!」骆沉吓得缩回屋,把门一关,锁上,裤腰带一解,手就攥住那根硬邦邦的小肉棍,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晚见着他娘那副肥熟的样子——那两瓣肥腚,那道勒出来的肉缝,那对顶着背心料子的肉奶子。

  「太娘……对不起……不是我想的……」他咬着牙,手上越撸越快,直到那股电似的快感从后脊梁炸开,一股稀白的精液「噗」地飙上他手心。他瘫在床上大喘气,指尖都是那种腥膻的甜味儿,攥着手机,又翻着群里那张肥腚的照片看了足足十几遍,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乱七八糟,梦里他娘那两瓣肥肉一直在眼前晃,一晚上没消停。

  第二章

  [深秋·周四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觉得自己快疯了。

  连着两天中午,他娘都不在家。头一天说去健身馆,第二天说去逛街。骆沉趁着她不在,偷偷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那个匿名账号「摸腚的老手」,正踩着饭点发消息:【今天又溜去铁马健身馆了,那头熟阿姨又来了,昨儿给我按了一通,今儿对我也没那么提防了。】

  照片里,两瓣半透明打底裤裹着的大肥腚正蹲下去压腿,裤裆中央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沟,沟里隐隐泛着一层水光。骆沉死死盯着那道湿痕,心口怦怦直跳——他娘的腚,他怎么会认不出?

  群里一串起哄:【老手哥快上!这腚看得我都馋了!】

  那头回了个淫笑的表情:【别急,等她练累了再说。】

  骆沉攥着手机,明知道不该看,手却像被焊在上面。他几乎是咬着牙等了一个多钟头,匿名群那边才又炸出两条消息,配着一张照片:【阿姨练累了,趴瑜伽垫上歇着,我给她按按。】照片里,一只黑瘦的爪子正陷进那两瓣肉里,隔着半透明的料子揉着肥腚。

  骆沉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娘那样的女人,叉腰骂人、拿棋盘拍醉汉、一屁股怼开贴上来的人——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让这么个偷摸的瘪三揉她屁股?可那腚的弧度、那裤腰勒出的肉沟、那半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的黑影,分明都是他每天在家看惯了的形状。

  「不……不会的……」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又鬼使神差地掀开。

  群里还在刷:【老手哥,她还没醒?能再摸大点不?】【摸都摸了,撕她裤衩啊!】

  【急什么,天天来,还怕吃不着肉?】那匿名账号丢下这句话,一整个中午没了动静。

  骆沉枕着胳膊躺下,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两瓣肉被爪子揉的样子。他娘中午回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桌上打盹,听见门响,一抬头——他娘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背心进了门,凤眼弯弯的,脸颊上一层薄薄的热汗红,两条肉腿并着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拍了两下大腿:「今儿练得舒服,那小鬼头按摩的手艺是真没挑的。」

  「娘……你在健身馆,没遇着什么奇怪的人吧?」骆沉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敢把「是不是有人摸你」这句问出口。话到嘴边,咽成了一句:「……你练那么累,别老让人给你按,万一按坏了。」

  「娘有分寸!」柳艳凤眼一瞪,「你那同学早说了,按摩能舒筋活血,娘这个年纪,就该多保养保养。看你这出息,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骆沉缩了缩脖子,到底没能说出什么。

  第二天中午,匿名群又炸了。

  【老手哥今儿可玩大了——】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的熟阿姨,两瓣被揉得泛红的肥腚横陈在摄像头前,那半透明打底裤的裤腰被扒下大半截,露出一侧白花花的大腚肉和一条粉熟的老式裤衩。那只黑瘦的爪子就陷在臀肉中央,隔着裤衩往下压。

  【她还挺配合,睡了过去。等会儿她睡得再沉些,我就能多摸两下。】那匿名账号笑得淫心大作。

  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他告诉自己那不是他娘,可那腚肉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都是一道一道的同款。他握紧了手机,又松开,最后索性把手机塞进裤兜,跑出去在学校操场猛跑了两圈,出的汗把校服浸透了,才勉强把那口邪火压下去。

  可到了晚上,他又没忍住。

  他娘洗完澡,趿着拖鞋进客厅倒水,背心领口松松垮垮的,半截乳房肉白晃晃地敞在领口。骆沉低头写作业,鼻尖却全是她身上那股子暖烘烘的皂角味混着肉香。他瞟了一眼他娘的背影——那两瓣肉在灯笼裤里一扭一扭的,从腰到臀那道弧线肉得不像话。

  「骆沉,你作业写完了没?还发呆!」他娘头也不回,凤眼隔着厨房门瞪过来。

  「写完……写完了。」他闷头应着,笔尖在纸上画了道歪歪扭扭的线,脑子里却全是他娘在瑜伽垫上被那爪子揉腚的样子,那只手在布料下面陷进肉里,一寸一寸往上……他咬紧牙关,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涨得发紧,只好夹紧双腿,把那股邪气硬生生憋回去。

  转天中午,匿名群那头突然换了个调子。

  【老哥几个,今儿在健身馆碰着硬茬了——那熟阿姨来了个帮手,也是个练家子,两人一道压腿。】配图里,瑜伽垫上趴着两个熟女,其中一人的腚圆滚滚绷着打底裤,正是他娘那个弧度。骆沉心口猛地一揪。

  群里头一回跟炸了锅似的:【卧槽,两个阿姨?老手哥一挑二?】

  【帮手是个更猛的,说要一起按。】那匿名账号发完这句,就再没了下文。

  骆沉攥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脑子里乱成一团——什么叫「帮手」?他娘的「帮手」是谁?他娘那种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一道在健身馆压腿?

  他坐立不安地熬到中午放学,冲回家,推开门——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背心后领上还挂着一层薄汗。闻见他回来,头也不回:「回来啦?锅里有西红柿鸡蛋,自己盛。」

  骆沉扒了两口饭,终于憋不住问:「娘……你今儿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人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人,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低下头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他想起群里那张照片——两瓣同样圆滚滚的大腚趴在瑜伽垫上,其中一瓣,裤腰上勒着跟他娘一模一样的红印子。

  他到底没敢再问下去。

  ………………………………

  [深秋·周五中午·铁马健身馆门口]

  骆沉是被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的声音在那头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我在健身馆门口,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买两瓶汽水,渴了!」

  骆沉心里打鼓,又怕挨打,只得乖乖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水,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口。铜桩一把夺过汽水,抬脚就要踹他:「送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一个人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肉沟一开一合,水光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女身后,一双大手按在那两瓣肉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什么,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那个撅着腚的女人,那两瓣肉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头往外跑。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回到家锁上门,他再忍不住,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口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新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臀肉中央,往里攥了一把。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那只手……他认得。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那个「帮手」,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就是铜桩。

  ——那个收过保护费的铜桩,那个满身横肉留了三级的铜桩,正趴在他娘身上,攥着她娘那两瓣肥腚。

  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他想炸群,想掀了那个群,想泼头盖脸骂那畜生一顿——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头,在心底翻了上来:他娘那种女人,叉腰骂他、拿衣架抽他屁股、连正经男人都不放眼里的人,竟然……会让铜桩给她揉腰?

  不,不会的。他拼命摇头。那不是他娘,是别的熟女,只是腚形像。

  可那道红印子,那道勒进肉里的裤腰印,他日日看惯的,怎么假得了?

  这一晚上,骆沉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他娘趴在那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黧黑的大手一只按在腰上一只陷在腚肉里,他娘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绯红绯红的,红唇张了张,喊了一句什么。他听不清,只觉得那一声喊得又哑又黏,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

  ——他被这一声惊醒,满身冷汗,裤裆里却湿了一小片。

  ………………………………

  [深秋·周六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这天中午是被铜桩一通电话叫出校门的。铜桩在电话那头又粗又横:「骆沉你个怂货!赶紧滚到铁马健身馆门口来,老子渴了,去给老子买两瓶雪碧!」骆沉心里发怵,又不敢不来,只得一路小跑出校门,去小卖部拎了两瓶雪碧,气喘吁吁赶到健身馆门口。

  铜桩一把夺过雪碧,抬脚就踹他:「送来了就行了,滚开!」

  「是……是。」骆沉缩着脖子正要转身,眼角余光却扫见健身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里面——一个人影正趴在瑜伽垫上压腿,两瓣肥腚绷着半透明的打底裤,蹲下去,站起来,蹲下去,站起来,裤裆里那道肉沟一开一合,日光灯下一闪一闪地泛着水光。

  一个黧黑壮实的身影正站在那熟女身后,一双大手按在她那两瓣肉上,替她扶着腰,一边还说了句「这动作要这样」,说着把她腰往下按了按,那两瓣肉跟着一颤。

  骆沉只瞟了那么一眼,浑身的血就凉了半截。那个撅着腚的女人,那两瓣肉他认得,那裤腰勒出的红印子他认得,那半透明打底裤兜着的一团黑影他也认得。他娘……他娘正趴在那瑜伽垫上,由着那个黧黑的身影替她揉腰。

  「看什么看!还不滚!」铜桩又一脚踹过来,骆沉踉跄两步,半句话也不敢多说,闷头往外跑。

  回到家锁上门,他点开那个匿名群,群里正好叮咚一声:

  【老手哥,那位「帮手」今儿怎么没在群里冒泡?】

  片刻后,一个陌生的匿名账号突然在群里说话,口吻又横又野:【什么老手哥?这阿姨是我先看上的,你们谁也别抢。今儿我带着她练了一中午,那手感,绝了。】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勒起的大肥腚高高撅着,一只黧黑的大手正陷在臀肉中央,往里攥了一把,指缝里都挤出白肉来。

  骆沉盯着那张照片,整个人僵在椅子里,半天动弹不得。那只手……他认得。今天他隔着半掩的玻璃门看见的那双手,就是这样——黧黑,宽大,指节粗硬。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那个「帮手」,那个替她娘揉腰的练散打小哥……就是铜桩。

  ——那个收过场地费的黑高个儿,那个满身横肉、留了三级的铜桩,正趴在他娘身上,攥着他娘那两瓣肥腚。

  骆沉的手指在屏幕上抖得厉害。他想炸群,想掀了那个群,想波头盖脸骂那畜生一顿——可他的手就是按不下去。他听见自己那个咽下去的念头,在心底翻上来:他娘那种女人,叉腰骂他、拿衣架抽他屁股,竟会……让铜桩给她揉腰?

  不,不会的。他拼命摇头。那不是他娘,是别的熟女,只是腚形像。

  可那道红印子,那道勒进肉里的裤腰印,他日日看惯的,怎么假得了?

  这一晚上,骆沉翻来覆去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里他娘趴在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黧黑的大手一只按在她腰上一只陷进腚肉里。他娘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绯红绯红,红唇张了张,喊了一句什么。他听不清,只觉得那一声喊得又哑又黏,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涌上来的。

  第二天中午,骆沉赶回家,他娘正在厨房热菜,围裙兜着那两瓣肥腚。他扒了两口饭,问:「娘……你在健身馆,跟谁一起练的?」

  「哦,一个练散打的小哥,人挺实在,说我这动作不标准,帮我纠正了半天。」柳艳端起碗,凤眼里半点不对劲都没有,「你别看娘凶,娘这人,跟谁都能搭上话。」

  骆沉埋头扒饭,心里却越来越沉。

  那天以后,他娘去健身馆去得更勤了。每天早上八点出门,说去晨练,中午回来时脸上总带着一层薄汗红,凤眼弯弯的,容光焕发。骆沉看着她那两瓣肉在打底裤里一扭一扭地进门,喉结上下一滚,硬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他告诉自己:娘只是去锻炼,去减肥,去和那个「热心的小哥」学着改正姿势。可那个匿名群里的东西,他一天比一天不敢看,又一天比一天忍不住要打开。

  ……

  [深秋·周日中午·铁马健身馆]

  骆沉这天中午又躲进屋里,点开匿名群。群里那个冒尖的新账号——他认出来了,就是铜桩——正发著消息:

  【老哥几个,这阿姨我给调教了一周,你们知道什么程度了?今儿给她尝尝鲜。】

  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两瓣被打底裤扒到一半的肥腚横陈在摄像头前,那半透明打底裤已经被褪到膝弯,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大腚肉,和一条粉熟的老式裤衩。一只黧黑的手正从侧面掐进去,把那两瓣肉往外掰开。

  【看见没,这肥腚白得晃眼,裤衩都兜不住那点黑毛。】铜桩又在群里补了一句:【等着,这熟阿姨等会儿被我按睡着了,正戏才开场。】

  骆沉盯着那半截白腚,喉结上下一滚。那腚肉上一条被裤腰勒出的红印子,跟他娘裤腰勒出的印记,一道一道的都是同款。他攥紧手机,又松开,喉结滚了又滚。

  「不会的——」他压着嗓子,几乎要哭出来,「那不是娘,不是娘……」

  等了近一个钟头,群里炸了。

  【老手哥/铜桩:熟阿姨被按睡着了,正戏开场!】配着一张照片——瑜伽垫上,那熟阿姨趴着睡着了,两瓣肥腚撅得老高,那打底裤连同粉熟裤衩都被扒了干净,白花花的大腚肉全裸在摄像头前,两瓣臀肉中央,一丛黑乎乎茂密的阴毛下面,那道熟悉的肉缝湿得发亮,正洇着一层水光。

  骆沉的心沉到了谷底。那腚肉的弧度,那裤腰勒出的印子,那茂密的黑毛,那道湿缝……全是他日日看惯的模样。

  【都睁大眼看好了——】铜桩发完这句,直接甩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那熟阿姨俯趴在瑜伽垫上,两瓣肥腚撅得老高,白花花的臀肉中央,一丛黑毛湿亮的骚穴和一道还在喘息的屁眼口正对着摄像头。一只黧黑的大手按上去,把两瓣腚肉往两边掰开,露出那道粉熟的屁眼口。一根黑粗巨大的肉棒顶了上来,龟头杵在那道粉熟的屁眼口上,一蹭一蹭。

  【你娘的骚屁股,老子从进门就想干了,今儿可算干上了。】视频里那个声音粗横得意,正是铜桩。

  黑粗的肉棒抵着那道屁眼口,试探着往里一顶。那熟阿姨在睡梦里闷哼了一声,凤眉微微皱起,两瓣腚肉本能地夹紧,又把那根肉棒夹得更深。

  「噢……」睡梦里的女人在喘——那声音,骆沉闭着眼都听得出来,是他娘的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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