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生-我变成了妈妈】(1-5)作者:雪学
2026/9/16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醒来已是母亲 跨海大桥。夜风灌进车窗,刮得挡风玻璃嗡嗡作响。 萧燃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搂住怀里的骨灰盒。盒面冰凉,贴着胸口那一小块地方却烫得发疼。后视镜里,两辆黑色轿车咬死他的车尾,车灯白惨惨地刺过来,像两条甩不掉的毒蛇。 三年了。十七岁那年冬天,母亲死在车祸里。萧燃跪在灵堂,七天七夜没合眼,亲戚们劝节哀,萧燃盯着母亲的遗像,把到场的人一张张脸记进脑子里。谁哭得真,谁哭得假,谁的眼神躲闪,谁在灵堂外打电话时压低了嗓子,全记着。守灵守到第四十九天,从母亲的遗物里翻出一本旧账本,夹层里是萧永昌勾结外人、吞掉云澜集团股份的借据。母亲不是死于意外。是被人算计死的。 一个人查。白天读书,夜里查账、盯梢、收买线人。十九岁那年拿到第一份实锤,洗钱窝点的流水,白纸黑字,每一笔都连着萧永昌的名字。二十岁,把所有证据捏在手里,布局收网,一夜之间血洗仇家。最后一个仇人跪在面前求饶,萧燃掰断那根指头,只说了三个字,下辈子吧。 那三年,他睡过桥洞,蹲过局子,被人打断过两根肋骨。最惨的一次,被人堵在巷子里,刀架在脖子上,那人问他,小子,你图什么。萧燃吐掉嘴里的血沫,笑了,图一个公道。那一夜他爬回出租屋,伤口疼得睡不着,摸出怀里母亲的照片贴在胸口,照片上那张脸隔着一层衣料,烫着他的掌心。妈,你再等等。快了。 大仇得报。抱着母亲的骨灰盒开车回家,想把她放回老宅供桌上,告诉她,妈,都结束了。从今往后没人能再算计你,也没人能再算计你们家。 追兵没给他这个机会。砰的一声,车尾被撞得横过来,轮胎在桥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叫。萧燃把骨灰盒护在胸前,油门踩到底。后车又撞上来,车身被顶得向护栏偏移,他的手腕一麻,方向盘脱了手。桥尽头是一片黑沉沉的海浪,护栏在车头前碎成一片,车身腾空。 萧燃低头看着怀里的骨灰盒,忽然笑了。也好。妈,我来了。 白光吞没了一切。 醒来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先钻进鼻子。 萧燃眨了眨眼。天花板是惨白的,吊瓶挂在床头,透明的液体顺着胶管缓缓往下淌。他想动,手抬到一半,愣住了。那不是他的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淡粉的蔻丹。女人的手。 猛地坐起来,扯得手背上的针头一歪,血珠冒出来。顾不上疼,跌跌撞撞扑向病房里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个女人,三十八岁的沈映雪,他的母亲。 萧燃的手指抖得厉害。先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从眉骨滑到嘴唇,软的,温热的。又往下摸,摸到锁骨,摸到胸口那两团丰腴的隆起。隔着病号服,沉甸甸地坠在胸前,白得晃眼,顶端两粒乳尖隔着布料顶出浅浅的凸起。掐了一把腰间的软肉,疼。是真的。 镜子里的女人也红了眼眶,死死盯着他。 萧燃把脸埋进自己胸前,闻见一股陌生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乳香。眼泪砸下来,他哭得像个孩子,肩头止不住地耸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哭母亲,还是在哭自己。他只知道,这副身体里,住着两段人生,而其中一段,已经彻底死了。 镜前站了多久他不知道。直到镜中人哭够了,他才直起身,用病号服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 试着迈步,脚一沾地,整个人往一边歪,差点栽倒。这副身体的重心和他从前的不一样,腰细,胯宽,走起路来带着一股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摇曳。萧燃扶着墙,一步一步蹭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泼了把冷水在脸上。抬起头,镜子里那张女人的脸湿漉漉的,眼尾还红着,水珠挂在睫毛上,说不出的狼狈,又说不出的艳。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这是妈妈的脸。他十六岁那年偷翻过妈妈的相册,见过她二十几岁的照片,眉眼和现在一样,只是那时候笑起来还带着光。后来照片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了,他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门被推开,护士进来换药,看见她站在镜前,笑着喊了一声:「沈总,您醒了?董事长那边惦记您好几天了。」萧燃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沈总。董事长。这些称呼是母亲的名字,如今长在他身上了。他含糊应了一声,护士又说:「沈总,您儿子在外面等着呢,这孩子守了一夜,谁劝都不肯走。」 萧燃的心跳漏了一拍。儿子。他抬起头,喉咙发紧:「让他进来。」 门被推开,十七岁的萧燃冲了进来。 少年还穿着球衣,额头上全是汗,眼眶通红。他看见病床上的人,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扑过来,撞进萧燃怀里,搂得死紧。少年身上的球衣汗味混着荷尔蒙的气息,滚烫地扑进鼻子里。萧燃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是他自己。十七岁的自己。还活着的,健康的,会哭会喊的萧燃。 「妈,你吓死我了。我接到电话腿都软了,一路跑过来的。」少年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爸说你在重症监护室,我以为你要没了。」 萧燃张了张嘴,喉咙发紧。抬手,笨拙地拍着少年的背,又收住,改成轻轻的摩挲。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用母亲的口吻问:「学校呢?请假了?」 「请了。」少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厉害,「妈,以后不许这样吓我了。」 萧燃的心猛地一缩。前世这一夜,母亲确实死了。少年正在经历丧母前的最后一天,他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妈妈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萧燃死死搂住儿子,指节发白,把脸埋进少年带着汗味的头发里,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发誓:不会了。这一世,妈哪儿也不去。妈要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喂给你。 少年在他怀里待了很久,久到护士进来查房,才红着脸松开。护士说病人需要休息,少年不情不愿地退到床边,搬了把椅子坐下,手还攥着萧燃的衣角,像怕他一松手人就会跑掉。 病房里安静下来。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妈,我昨晚做了个梦。」 「什么梦?」 「梦见你走了。」少年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怎么喊你都不应。我吓醒了,然后接到电话,说你在医院……」他抬起头,眼眶又红了,「妈,你说人会不会梦见将来要发生的事?」 萧燃喉头一哽。前世这一夜,母亲真的走了。少年做的不是梦,是预兆。他伸手,把少年额前的一缕乱发拨到耳后,声音很轻:「梦都是反的。妈这不是好好的吗。」 少年用力点头,又想起什么:「妈,你别听我爸瞎说。他昨晚来医院,跟张秘书说你不行了,我还跟他吵了一架。」他攥着拳头,「他凭什么咒你。」 萧燃心头一烫。前世萧永昌巴不得母亲死,今世还是这副嘴脸。他摸了摸少年的头:「你做得对。以后他再说这种话,你就告诉妈。」 少年咧嘴:「那必须的。我可是你儿子。」 中午护士送来粥,少年抢着喂她。一勺一勺吹凉了递到她嘴边,笨手笨脚,米汤洒在病号服上,又拿纸巾手忙脚乱地擦。萧燃看着他,恍惚想起母亲记忆里那个小小的男孩——三岁发烧,母亲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他吃药。如今轮到他坐在母亲的身体里,被十七岁的自己喂粥。命运的荒诞和温柔,全在这一碗粥里。 「妈,你笑什么?」少年问她。 萧燃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笑了。他摇摇头:「没什么。粥好喝。」 「妈,我跟你说,我们班今天篮球赛赢了,我投了三个三分。」少年絮絮叨叨,「教练说下个月打市联赛,让我当首发。妈你要来看。」 萧燃听着,心里又酸又软。这些事,前世他从来不敢跟母亲说。那时候的母亲太忙,忙到连他的家长会都是秘书去开。如今他坐在母亲的身体里,听着十七岁的自己把这些鸡毛蒜皮一股脑倒出来,忽然觉得,原来少年萧燃那么想被妈妈看见。 「去看。妈肯定去看。」萧燃伸手,揉了揉少年乱糟糟的头发,「还想要什么,妈都给你。」 少年眼睛一亮,凑过来:「真的?那我想吃妈做的红烧肉。」 萧燃愣了一下。脑海里忽然涌上来一段画面——不是他的记忆,是沈映雪的记忆。厨房里,三十几岁的女人系着围裙,把五花肉切成方块,焯水,下糖炒色,酱油沿着锅边淋下去,滋啦一声,香味炸开。灶台边站着个小男孩,踮着脚扒着台面,眼巴巴地问:「妈,好了没有?」女人弯下腰,用沾了油的手指点他的鼻尖:「馋猫,再等一会儿。」 那是他的童年。他吃过的,母亲做的红烧肉。原来这些记忆都在,在这具身体的深处,等着他回来认领。萧燃鼻尖一酸,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好。妈回去就给你做。」 少年没察觉他的异样,只顾着高兴,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妈,下周学校开家长会,你能来吗?以前都是张秘书去的。」 「来。」萧燃答得斩钉截铁,「妈亲自去。」 少年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那我可赚大了。」 护士在旁边憋着笑插嘴:「夫人,您儿子真孝顺,守了一整夜,谁劝都不肯走。」 萧燃这才注意到少年眼下的青黑。心头一酸,招手把少年叫到床边,拍着床沿说:「上来,睡会儿。妈在这儿看着你。」 少年犹豫了一下,脱了鞋,缩进被子里,枕着萧燃的腿。少年蜷着身子,像只终于找到窝的狗崽子,几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声变得绵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萧燃低头看着那张脸,那是他自己的脸,十七岁的、还没被仇恨磨过的脸。伸手,轻轻抚过少年的眉骨,指尖停在那里,很久很久。指尖下是温热的皮肤,是脉搏跳动的血管,是活着的、还没有被任何人毁掉的少年。 下午查房的时候,主治医生带着几个实习生进来。医生翻着病历,说了一大串专业术语,萧燃一个字没听进去,直到医生问他:「沈总,您车祸后有轻微脑震荡,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萧燃回过神来,摇头:「没有。」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说观察两天就能出院。萧燃嗯嗯应着,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句:「医生,我这次车祸,是哪天的事?」 医生低头看表:「您是三号凌晨送进来的,昏迷了一天一夜,今天五号。」 三号。萧燃在心里算了算,喉咙发紧。前世的这一天,母亲死在车祸里。如今她躺在病床上,活得好好的,儿子枕着她的腿睡得正香。一切都不一样了。他攥紧拳头,又慢慢松开,掌心里全是汗。 医生走后,萧燃坐在床边,望着窗外。住院部楼下有个小花坛,几个孩子在追着跑,一个年轻妈妈蹲在花坛边,给跑得满头大汗的孩子擦汗,嘴里嗔怪着,眼里全是笑。萧燃看着那一幕,忽然想,前世他没能让母亲看见自己长大,今世他坐在母亲的身体里,亲眼看着自己长大,这也算另一种圆满。 他低头,对睡着了的少年说,也像是对自己说:「燃儿,妈在呢。」 少年在睡梦里动了动,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腿,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 萧燃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砸在少年的头发上。 忽然,又一帧画面涌上来。深夜的书房,台灯亮着,沈映雪伏在桌前看报表,困得直打瞌睡,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她揉揉眉心,起身去倒水,路过婴儿房,看见摇篮里熟睡的婴儿,忽然就笑了,蹲下来,把脸贴在婴儿的小手上,轻声哼一支曲子。曲调软软的,像哄睡的潮声。 那支曲子他记得。母亲哼了十七年,从婴儿哼到他高中。他从来不知道,母亲是在他睡着以后,才敢把疲惫露出来,才敢哼那支曲子。眼眶一热,眼泪又掉下来,砸在自己手背上,一滴,两滴,止都止不住。 又一段记忆浮起来。八岁那年的生日,母亲破天荒推掉所有应酬,回家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个荷包蛋。他吃面,母亲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嘴角的汤渍擦掉,轻声说,燃儿,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宝贝。那时候他不明白,母亲说这话的时候,眼眶为什么是红的。 现在他懂了。那一年,萧永昌在外面养了第一个女人,母亲已经知道了。她抱着最后一点念想,把全部的爱都压在他身上,这个家里唯一干净的东西。 融合从这一刻开始,像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来。他的记忆,母亲的记忆,在同一个胸腔里碰撞、交缠,渐渐分不出彼此。他是萧燃,也是沈映雪,两段人生在血管里流动,像两条河流进同一条江。她受过的委屈,他全懂了;他吃过的苦,她也全接住了。 又一段记忆浮上来,比前面那些都旧。五岁那年的秋天,幼儿园放学,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只有他蹲在门口等。天快黑了,他数着地上的蚂蚁,越数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忽然有人喊他:「燃儿!」他抬起头,母亲小跑着过来,高跟鞋踩得哒哒响,蹲下来一把把他搂进怀里,摸着他的后脑勺:「妈开会来晚了,对不起。」 他记得那时候母亲的怀抱有股很好闻的香水味,混着秋天的风。他哭得更大声了,把脸埋进母亲肩窝。母亲就那样抱着他,轻声哄:「燃儿不哭,妈给你买糖葫芦。」 那串糖葫芦他吃了很久,甜得黏牙。后来母亲越来越忙,来接他放学的人从母亲变成司机,再变成他自己。那串糖葫芦的味道,他几乎要忘了。如今坐在母亲的身体里,那段记忆连带着舌根的甜味,一起回来了。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萧燃把窗帘拉上一半,挡住直射进来的晨光。他忽然明白了重生的意义,不是让他重新当一次萧燃。是让他以沈映雪之身,替那个死在桥上的少年,把母亲的位置坐稳,把欠这个家的,全都讨回来。 黄昏的时候,少年醒了。 他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看见妈妈靠在床头看书,先是一愣,然后咧嘴笑了:「妈,你还会看报表?」 萧燃低头,才想起自己手里握着的是母亲手机里打开的文件。云澜集团第三季度的财报,密密麻麻的数字,他竟看得入了神——沈映雪的记忆正在帮他读懂这些他从前根本看不懂的东西。他合上手机,学着母亲的口气:「妈是董事长,不看报表看什么?」 少年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窝,也不看屏幕,就那样赖着:「妈,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忙?」少年声音闷闷的,「以前你总不在家,我放学回来,家里空荡荡的,就张姨给我热饭。」 萧燃喉头一哽。前世母亲忙于工作,疏忽了儿子,这是她心里一辈子的亏欠,如今这亏欠原原本本落进了他胸腔里。他伸手,反手揉了揉少年的后脑勺:「妈以后不忙了。妈天天在家陪你。」 少年眼睛一亮,又有点不信:「真的?那公司怎么办?」 「公司有人管。」萧燃想了想,加了一句,「妈要腾出手来,干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萧燃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晚饭是少年从楼下食堂端上来的,清粥小菜。少年一边吃一边说学校的事,说班主任、说篮球队、说食堂的菜难吃,说同桌借了他半块橡皮到现在没还。萧燃听着,把每一句都记在心里。前世他从来没跟母亲说过这些,如今他坐在母亲的位置上,才明白这些话有多珍贵——那是一个少年愿意把整个生活摊开给妈妈看的信任。 吃完饭,少年去水房洗碗,萧燃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的,白皙的,戴过婚戒又摘下来的手。他攥了攥拳,又松开。他心里清楚,从明天开始,他要去面对母亲留下的那个世界:云澜集团、董事会、萧永昌、还有那些等着看沈家笑话的人。这副身体撑起的,是母亲半辈子的心血。 夜里九点,少年打了热水给她泡脚。他蹲在地上,笨拙地试水温,把她的脚按进盆里,问她烫不烫。萧燃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前世母亲活着的时候,自己忙着上学打球,母子俩连话都说不上几句,更别提给她洗一次脚;等她走了,他跪在灵堂前,能做的也只有跪。如今母亲的身体坐在床上,他自己蹲在盆边,一双手替两世的人尽了孝。 「妈,你脚真小。」少年忽然说,「我爸以前说你脚小,穿鞋难买。」 萧燃垂下眼:「你爸还说过什么?」 少年想了想:「他说你脾气大,不好伺候。还说……」他顿了顿,「还说沈家的钱,都是靠女人换来的。」 萧燃的眼神冷了一瞬,又迅速化开。他摸了摸少年的头:「以后他说什么,你都别信。沈家的钱是沈家女人一分一分挣来的,堂堂正正。」 少年似懂非懂地点头。 夜里,病房的灯熄了,只留卫生间一盏小灯。 萧燃锁上门,脱掉病号服,赤脚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是沈映雪的身体,一丝不挂。灯光昏黄,把每一寸曲线都照得分明。丰腴的乳,白得晃眼,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晕是娇嫩的粉色,顶端两粒乳尖微微发硬。腰肢纤细,往下陡然撑开两瓣肥白的臀,臀肉饱满,臀缝深深。两条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得能反光。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母亲的头发很长,保养得很好,黑亮得像缎子。他笨拙地拢了拢,又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这张脸——这是妈妈的脸,眉是眉,眼是眼,嘴唇不点而红,笑起来眼尾会微微上挑。他前世肖想过无数次的脸,如今就长在他脖子上。他把脸凑近镜子,几乎贴上玻璃,低声喊了一句:「妈。」 没有人应他。镜子里那个女人看着他,眼波流转,是他从没见过的神情。 萧燃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他试着像母亲那样走路,挺胸,收腹,腰肢轻摆。走了两步,自己先红了脸——这副身体的曲线太扎眼,怎么走都像在招人。他又想起母亲生前最爱的高跟鞋,鞋柜里上千双,每一双他都偷偷摸过。等出了院,他大概也得学着穿。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手握过笔,签过字,牵过儿子的手,也替他擦过眼泪。如今它们属于他——不,是属于「她」。他攥了攥拳,又松开,掌心里一片潮热。 萧燃咽了口唾沫。这是他肖想过无数次的母亲的身体。前世他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罪恶,如今这副身体成了他自己。他伸出手,颤巍巍地覆上左乳,掌心里是沉甸甸的软肉,指缝陷进去,挤出肥美白嫩的乳肉,肥美浑圆,盈盈一握。乳尖在他掌心蹭过,一阵酥麻窜过脊背,他腿一软,扶住洗手台。 不对劲。这种快感是陌生的,是这具身体自己的反应。热流从小腹一路往下,涌进腿心,那里开始发烫,发痒,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萧燃低头,看见两条腿之间,花穴的缝隙里洇出一线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记忆里那些模糊的片段在作祟。萧燃慢慢坐进了浴缸,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浇下来。水声哗啦,蒸腾的热气漫上来,模糊了镜子。曲起腿,手指探向腿心。指尖碰到阴蒂的一瞬,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到。那里又烫又滑,鼓胀胀地立在花唇顶端。学着记忆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片段,用指腹轻轻揉搓,酥麻的波纹顺着指尖漾开,越漾越远。咬住下唇,喘出一口热气,眼尾泛红,泪光混着水汽。 水声哗啦。萧燃闭着眼,手指越揉越快,腿根打颤,花穴一张一合,淫水越渗越多,顺着会阴淌进水里。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两团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空气里硬挺挺地立着。他把另一只手覆上左乳,学着记忆里那些片段揉捏,指腹碾过乳尖,一阵电流顺着脊柱蹿下去,腿心涌出一股热液。他忍不住哼出声,又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咽回喉咙里。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副身体,以后要用来喂饱儿子。这个念头像一把火,轰地烧遍全身,弓起背,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就在意识飘起来的时候,又一帧记忆撞进来。这次不是母亲的了,是他自己的。十四岁的夏天,他偷看母亲晾衣服,看见她踮脚挂胸罩,两团乳在薄衫下晃出柔软的弧度。他躲在门后,心脏擂鼓一样跳,下身硬得发痛。那天晚上他做了春梦,梦里是母亲的身体,醒来内裤湿了一片,他跪在床上,又羞又恨地抽自己耳光,骂自己畜生。 如今他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当初那个让他自卑到想死的梦,如今是他自己。这个认知像火星落进油里,轰地炸开。萧燃猛地睁开眼,指尖用力,把阴蒂捻在指腹间搓弄,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他淹没。他张开腿,让水流直接冲在花穴上,温热的水柱裹着花唇,激得他浑身发抖,脚趾在浴缸边缘蜷成一团,脚背弓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花穴剧烈收缩,淫水噗渍一声喷出来,滋进水里,混着花洒的水流,打湿了浴缸沿。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瘫在浴缸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喘息晃荡,乳浪翻滚,肉感十足。镜子上全是雾,看不清自己,只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在瓷砖间回荡。腰腹一片酥麻,连手指尖都在发软,大腿根部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动。 缓了很久,扶着浴缸沿爬起来,伸手抹掉镜面上的水雾。镜子里的女人脸颊酡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唇色被咬得殷红,水珠沿着锁骨滚进乳沟。那是一张被欲火烧过的脸,肉欲横流,媚态横生。看着那张脸,又羞又爽地意识到:从现在起,这副身子是我的了。我会用它,把儿子喂饱,把这个家撑起来。 水已经凉了。他关了花洒,拿过浴巾裹住自己,赤脚踩在瓷砖上,留下一串湿脚印。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脚踝纤细,脚背白净,趾甲涂着和手一样的淡粉蔻丹。他动了动脚趾,脚趾听话地蜷起来。这副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是母亲的,如今每一寸都是他的。 回到病房,他坐在床边,把枕头立起来靠着。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临江的夜景从落地窗铺开,霓虹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金红。母亲生前最爱在书房看这片夜景,说那是她打下来的江山。他望着那片灯火,忽然明白母亲为什么那样说——从今晚起,这片江山姓沈,也姓萧。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很陌生的情绪,温热的,柔软的,像母亲哄睡时哼的那支曲子。萧燃怔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胸口,忽然明白了:那不是他的情绪,是沈映雪的。她在这具身体里残留的一切——喂奶的涨痛、哄睡的温柔、被萧永昌背叛的眼泪、独自撑起云澜集团的疲惫——正顺着血脉,一样样融进他灵魂里。从今往后,他替她活,她替他记着。 床头柜上,手机屏幕亮起来。萧燃擦干手,走过去。来电显示:妈。那是外婆沈碧梧的电话。盯着那两个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一条短信:映雪,妈听说你出事了,明天就到。萧燃盯着「映雪」两个字,忽然想,从今往后,他得习惯这个名字了。 他又翻回相册,指尖停在一张照片上。那是去年夏天,母亲和儿子的合影,背景是沈家别墅的院子。母亲穿着旗袍,笑得温柔,儿子搂着她的肩膀,比她高出半个头。两个人眉眼间有几分相似,一看就是母子。 萧燃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前世他没能护住这个女人,也没能让她看见儿子长大成人。今世他成了她,坐在她的位置上,看着她儿子——他自己的少年时代——一点点长成男人。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像前世贴母亲的照片那样。 良久,他低声说:「妈,你放心。你受过的苦,我替你一样样还回去。你放不下的人,我替你一样样守好。」 萧燃靠在床头,翻着母亲的手机。备忘录里记着一些家常琐事,买菜,交物业费,美容院的预约。他往下翻,手指忽然停住。 一条加密的备忘,只有四个字:老地方见。下面附着一串数字,像是坐标。 萧燃盯着那串数字,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前世的暗号。那个保险柜,藏着他前世偶然得到的东西,《御女心经》。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用到那个坐标,可它好好地躺在这里,像是等着他回来取。 他又往下翻,翻到工作群。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秘书发来的:沈总,赵总那边又催了,说下周的股权转让,请您务必出席。下面跟着几个人的附和。赵总。萧燃盯着那两个字,目光慢慢冷下来。赵魁,萧永昌的白手套,前世替萧永昌跑腿办事、逼得沈家差点断粮的那个人。母亲记忆里,赵魁在酒桌上劝过她签一份协议,话里话外全是刀子。 萧燃把手机攥紧,指节发白。前世他用了三年查清这条线,今世记忆里现成的人名和账目,一条条浮出水面,等着他按图索骥。他抬头,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胸口。 慢慢地,笑了。 妈,你放心。你的仇,你的家,你的儿子,我一样一样,替你讨回来。 作者 P站 雪学 第二章 妈妈变了 出院那天,临江下了场小雨。 沈映雪站在住院部大厅门口,看着雨幕里张姨撑伞跑过来的身影,还有点不适应「沈映雪」这三个字落回自己身上。昨夜护士喊她「沈总」,今早医生喊她「沈女士」,现在张姨远远地喊她「夫人」。每一声称呼都像在提醒她:从今天起,你是她。 张姨跑到近前,先把伞举过她头顶,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雨里,上下打量她,眼圈忽然就红了:「夫人,您瘦了。」张姨絮絮叨叨,「您出事的消息传回老宅,老太太急得血压都高了,连夜要订机票,被我们劝住了。您可算醒过来了。」 沈映雪听着「老太太」三个字,心里一紧。外婆沈碧梧,她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压下念头,笑了笑:「让妈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张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又瞄了她一眼,忽然小声嘀咕:「夫人,您这气色,倒是比从前好了。眼睛也亮堂了,走路都带风。」 沈映雪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才发现,自己站在门口这几分钟,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那是萧燃的站姿,不是沈映雪的。她连忙松了松肩,学着记忆里母亲的样子,微微含着胸,把重心放回脚跟。 「车祸后想开了。」她随口应道,「人呐,活着就好。」 张姨笑着点头,没有多想。沈映雪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从今天起,每一个动作都要过一遍脑子。 雨里,萧燃从走廊那头跑过来,手里举着两把伞,一把塞给张姨,一把撑在自己头上,站到沈映雪身边,比她高出半个头:「妈,我送你回家。」 沈映雪抬头看他,雨珠顺着伞沿滴下来,落在儿子肩头。她伸手,把他肩上的水珠拍掉:「你不上学?」 「我请假了。」萧燃理直气壮,「妈出院这么大的事,我不得陪着。」 沈映雪想说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前世母亲死后,萧燃一个人在医院走廊坐到天亮,连个说「我陪你」的人都没有。如今有人陪了。她点点头:「那走吧。」 沈家别墅在临江东岸,梧桐夹道,铁门缓缓打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沈映雪下了车,站在门廊下,看着眼前这座三层老宅。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是沈映雪的:她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嫁人,在这里生下萧燃,又在这里签下离婚协议。每一级台阶都踩过她的高跟鞋,每一扇窗都映过她的影子。如今她站在这座宅子面前,用的是另一个人的灵魂。 管家张姨早已张罗好了一桌饭菜,佣人们排成一排,齐声喊「夫人好」。沈映雪扫了一眼,全是生面孔,只有一个老花匠是她记忆里见过的。她点点头,学着母亲的派头:「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 佣人们散去,有几个年轻的走远了还在回头张望,嘀嘀咕咕。沈映雪耳力好,听见一句「夫人跟换了个人似的」,心下一沉。她端着笑,对张姨说:「张姨,我有点累了,先上楼歇会儿。」 上楼的时候,她扶着楼梯扶手,故意走得慢一些。沈映雪生前走路习惯先迈左脚,步子小而稳;萧燃走路是两只脚差不多快,带着少年人的冲劲。她得记住。 卧室里,一切都还是原样。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衣柜里整整齐齐的旗袍、床头柜上儿子的照片。沈映雪关上门,脱掉外套,站在穿衣镜前,看了自己很久。镜子里那个女人眉目如画,眼尾一点岁月的风情,不笑的时候有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她对着镜子练习微笑,扯了扯嘴角,又放下。 「沈映雪。」她轻声念这个名字,「我替你活。」 她拉开衣柜,指尖划过一排旗袍,最后挑了一件藕荷色的,换上。真丝料子贴着皮肤,凉凉的,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撑起的面料,忽然想起昨夜浴室里的触感,耳根一热,连忙把思绪压下去。 门被敲响。儿子在外面喊:「妈,吃饭了!」 沈映雪应了一声,踩着拖鞋下楼。萧燃站在楼梯口,看见她换了一身旗袍,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妈,你这件衣服好看。」 「油嘴滑舌。」她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心里却软得一塌糊涂。 饭桌上,张姨布菜,儿子扒饭,沈映雪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肥而不腻,入口即化——不是她做的,是张姨做的,味道和记忆里母亲做的差了点意思。儿子眼巴巴看着她:「妈,好吃吗?」 「还行。」沈映雪咽下去,看着儿子,「周末妈给你做,比这个好吃。」 萧燃欢呼一声,夹了一堆菜往她碗里堆:「妈你多吃点,你瘦了。」 沈映雪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忽然眼眶发酸。前世他从来没机会给母亲夹菜,母亲也从来没机会吃他夹的菜。如今一碗饭,两世的遗憾都补上了。 下午,萧永昌来了。 沈映雪正在书房看云澜集团的报表,张姨敲门进来,脸色不太好看:「夫人,萧先生来了,说是来看您的。」 沈映雪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萧永昌。这个名字一浮上来,胸腔里就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沈映雪的恨,也有萧燃的恨,两股恨意绞在一起,几乎要把她淹没。她深吸一口气,把那情绪压下去,换上一张平静的脸:「让他进来。」 萧永昌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笑:「映雪,听说你出院了,我来看看你。」 沈映雪靠在椅背上,没有起身:「坐吧。」 萧永昌在沙发上坐下,把水果放在茶几上,打量着她,忽然叹了口气:「映雪,你瘦了。离婚这两年,我时常想起你……」 「萧永昌。」沈映雪打断他,语气平得听不出情绪,「你我之间,客套话就免了。你有什么事,直说。」 萧永昌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缓过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赵魁那边,最近在谈一块地,想拉云澜入伙。他说你手上的股权转让协议,签了字就能动工。我替他来问问你的意思。」 股权转让。沈映雪的瞳孔微微一缩。记忆里,沈映雪生前最后的几个月,赵魁三番五次拿着这份协议上门,软磨硬泡,说要「合作开发」,实际上是想把云澜最肥的一块地皮低价套走。沈映雪没签,然后出了车祸。前世母亲死后,协议落在萧永昌手里,地皮被贱卖,云澜元气大伤。如今这份协议,又送到她面前来了。 沈映雪垂下眼,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那块地,云澜不卖。」 萧永昌愣住:「可是赵魁那边……」 「我说不卖,就不卖。」沈映雪放下茶杯,抬眼看他,「萧永昌,我记得你和云澜早就没关系了。怎么,离了婚,还想替别人管我们沈家的事?」 萧永昌的脸色沉下来:「映雪,我是好心。那块地压着资金,你一个人撑云澜,不容易。」 「容不容易,是我的事。」沈映雪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你与其操心云澜的地,不如操心操心自己账上那笔亏空。听说你最近在拆东墙补西墙,别到时候补不上,闹出什么丑闻来。」 萧永昌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盯着沈映雪,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可面前这个女人神情淡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他站起身,勉强笑了笑:「映雪,你变了。」 沈映雪看着他,没说话。 萧永昌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他没再多说,推门走了。 门关上,沈映雪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刚才那番话,一半是沈映雪记忆里的账目,一半是萧燃前世查实的亏空——两相印证,全是真的。她赌的就是萧永昌不知道她知道。赌赢了。 晚上,萧燃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问:「妈,听说我爸今天来了?」 沈映雪坐在沙发上削苹果,头也不抬:「来了,又走了。」 萧燃凑过来,观察她的脸色:「他没气着你吧?」 「他气不着我。」沈映雪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吃苹果。」 萧燃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妈,你今天好帅。我同学都说我妈是女强人,我说那必须的。」 沈映雪被他逗笑了,又有点心酸。她揉了揉儿子的头:「行了,写作业去。」 萧燃叼着苹果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妈,你今晚陪我睡呗?」 沈映雪手里的苹果刀一顿,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大纲里今晚的安排,指尖微微发麻,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十七岁了还要妈陪着睡?」 萧燃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就是……好久没跟妈一起睡了。你以前总出差,我想找你说话都找不着人。」 沈映雪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喉咙发紧。前世母亲死后,萧燃抱着她的枕头哭了一整夜。如今那个少年站在楼梯上,跟她讨一个陪睡的夜晚。她把苹果刀放下,声音很轻:「行。妈陪你。」 深夜十一点,沈映雪洗完澡,换了一条低胸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女人丰腴的身体裹在真丝睡裙里,领口低得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两团乳肉被布料托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没穿内衣。她盯着镜中的自己,咬了咬唇,又松开。她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今晚,她要走进儿子的房间,爬上他的床,让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可当她真的要迈出这一步时,胸腔里那股属于「萧燃」的羞耻感还是翻了上来。 前世他是个少年,连直视母亲的勇气都没有。如今他要以母亲的身份,去勾引十七岁的自己。 沈映雪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理了理睡裙的领口,没有拉高,反而往下扯了扯。她给自己打气:这一步,迟早要迈的。与其让儿子在别的女人身上学坏,不如让他记住,这世上最疼他的女人长什么样。 她推开儿子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儿子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沈映雪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他装睡的技术实在不怎么样,睫毛颤得厉害,耳根通红。她心里好笑,又有点酸涩:十七岁的自己,果然藏不住事。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床垫陷下去一块,萧燃僵得像块木头,呼吸都屏住了。沈映雪装作没发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又慢慢往他那边挪了挪,后腰贴上萧燃的大腿。 滚烫的,硬邦邦的。萧燃的大腿肌肉绷得死紧,连呼吸都乱了。 沈映雪闭着眼,心里默数:三、二、一。她「无意」地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萧燃的胯,隔着薄薄的睡裙蹭过去。膝盖擦过某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萧燃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整个人往床沿缩了缩。 沈映雪没有追,只把腿搭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压着。她能感觉到萧燃胯间那根东西抵在她大腿内侧,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和温度——那是她前世自己的身体,十七岁,天赋异禀,硬起来的时候烫得吓人。如今它抵着她的大腿,抵着的是她自己的母亲的身体。 这个认知让沈映雪浑身一颤,腿心泛起一股陌生的潮意。她咬住下唇,把那声呜咽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又哑又轻,「你……你睡了吗?」 沈映雪没动,假装睡着了。 萧燃沉默了很久,又小声说:「妈,我硬了。」 沈映雪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她听见萧燃窘迫的呼吸声,听见他懊恼地低声骂自己,然后听见他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腿从身上挪开,背过身去,蜷成一团。 黑暗中,沈映雪睁开眼,看着萧燃蜷缩的背影。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萧燃宽阔的肩背上。那是她前世的背影,十七岁,半夜硬醒,独自煎熬,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如今她躺在同一张床上,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孤独。 她心里一疼,伸手,从背后搂住萧燃,把脸贴在他后背上。萧燃僵住,又慢慢放松,哑着嗓子喊:「妈……」 「妈知道。」沈映雪轻声说,「十七岁,正常。妈不笑话你。」 萧燃没说话,半晌,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沈映雪搂着他,没有更进一步。今晚的火候还不够,她告诉自己。有些事,要等到天亮。 天刚蒙蒙亮,沈映雪就醒了。 萧燃还睡着,睡姿乱七八糟,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扑在她锁骨上。沈映雪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脸,晨光里萧燃的眉眼干净得不像话,睫毛很长,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毛,指尖顺着鼻梁滑下来,停在嘴唇上方。萧燃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蹭了蹭她的手指。沈映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她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萧燃的睡裤被顶起一座小山,布料绷到极限,轮廓狰狞地凸着,从裤腰一路撑到裤脚,连青筋的走势都透出形状。沈映雪咽了口唾沫,指尖悬在半空,犹豫了很久,终于落下去,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 入手的一瞬,沈映雪浑身一抖。五指张到极限,虎口被撑得发酸,指腹却怎么也合不拢,一根手掌都握不满的肉棒。睡梦中的萧燃哼了一声,无意识地挺了挺腰,掌心里那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地顶着手心,隔着布料都能感到搏动的热力。她咬了咬唇,缓缓拉下他的睡裤。 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砸在小腹上,狰狞粗壮,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液。沈映雪盯着它,喉头发紧。我比谁都清楚这根东西有多厉害,前世我用它幻想过妈妈,今世我用妈妈的嘴吞下我自己。她俯下身,先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龟头。萧燃浑身一颤,在睡梦里逸出一声低吟。沈映雪张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两腮鼓起,用力一吸,马眼里涌出一股咸腥。吸溜,吸溜,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去顶弄顶端的小孔。 萧燃在梦里喘起来,腰无意识地往上挺。沈映雪扶住他粗壮的根部,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满,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往深处吞。龟头抵住喉咙口,撑得她眼角泛泪,再也吞不进分毫,还剩一大截露在外面。她只能含着前半截,咕啾,咕啾,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萧燃终于被弄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低头看见妈妈伏在自己腿间,吓得魂飞魄散:「妈!你干什么!」 沈映雪没停,反而把含着的又往深处送了一截,说:「妈疼你。」 儿子挣扎着要起来,被她按住小腹,动弹不得。他涨红了脸,连脖子都红透了,话都说不利索:「妈,不行,妈,我们是母子,这样不行。」 「母子怎么了?」沈映雪抬眼看他,眼底水光潋滟,媚眼如丝,「你是我生的,我疼你,天经地义。」 她说着,低下头继续含弄,吸溜,吸溜,又猛地往深处一吞,整根塞进喉咙,撑得她脖颈都鼓起一截。干呕感涌上来,她强忍着,喉咙收缩着绞紧嘴里的肉棒。萧燃腰一挺,再也撑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吟。他的理智在崩塌,身体却诚实地缴了械,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妈,妈,」他喘着气,「我要射了,要射了。」 沈映雪没躲,反而含得更深,咕啾,咕啾,喉咙一缩,整根吞了进去。萧燃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又浓又多,一股接一股灌满口腔,她来不及咽,乳白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进乳沟。沈映雪等他射完,才慢慢吐出来,唇边挂着银丝和残精,她伸出舌尖,把顶端最后一点舔干净,又当着儿子的面,咕嘟一声咽下去。 儿子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他张着嘴,脸涨得通红,眼眶也跟着红了:「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沈映雪擦了擦嘴角,凑过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说:「妈妈的宝贝真棒。」 儿子捂着脸,不敢看她,喊:「妈!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沈映雪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这是妈妈爱你的方式。」 萧燃从指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看了她半天,忽然问:「妈,你为什么会这个?」 沈映雪心头一紧,面上却笑着圆:「妈活了三十八年,什么不会。」 萧燃没再追问,只是红着脸,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成一团。被子里传来他的声音:「妈,我觉得我变坏了。」 沈映雪隔着被子抱住他,轻声说:「你没有变坏。你只是长大了。妈在教你,怎么当个男人。」 萧燃没说话,半晌,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指。 早餐桌上,萧燃埋头喝粥,全程不敢抬头看妈妈。 沈映雪倒是神色如常,给儿子夹了煎蛋,又给张姨盛了碗粥。张姨看着夫人气色红润、眼波流转的样子,心里嘀咕:夫人今早怎么比昨天还漂亮?嘴上却笑着说:「夫人今天气色真好。」 沈映雪笑了笑,没有接话。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赵魁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不能让它继续悬着。她要先发制人,把赵魁的底摸清,再连着他背后萧永昌一起收拾。前世她用了三年才查清的线,今世记忆里全都有现成的路。 「妈。」萧燃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还去公司吗?」 「去。」沈映雪放下筷子,「不过晚上回来,给你做红烧肉。」 萧燃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扒粥:「那……那我等你。」 沈映雪看着他红透的耳尖,心里又软又痒。她站起来,走到儿子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妈还陪你睡。」 萧燃手一抖,勺子掉进碗里。 张姨在旁边问:「夫人,您刚才说什么?」 沈映雪直起身,一脸无辜:「我说今晚早点回来,给孩子做红烧肉。」 萧燃把脸埋进碗里,耳根红得要滴血。 沈映雪换好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了。 她弯腰上车,系安全带的时候,指尖还在发麻。清晨那场荒唐还残留在身体里——她吞下的那口浓精,滚烫的,腥膻的,是她前世自己的味道。她咽下去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终于吃到你自己了。 车子驶出梧桐道,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记忆里,沈映雪生前的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律师的,问的是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有没有办法撕毁。律师说,协议只要不签字,就永远是一张废纸。她握着电话,说了句「那就好」,然后出了车祸。 前世母亲没能撕毁的协议,今世她要亲手把它撕碎,连带着萧永昌和赵魁一起。 手机震动。她睁开眼,是外婆沈碧梧发来的消息:映雪,妈下周到临江。沈映雪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凉。外婆要来了。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能看穿她藏在皮囊底下的所有秘密。 她想了想,回了一条:妈,我去接你。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放在膝上,望着窗外飞退的街景,忽然想:前世的沈映雪,一个人扛着云澜、扛着儿子、扛着背叛,扛到死都没人知道她有多累。今世她替她扛,替她活,替她把欠她的全部讨回来。 车子在云澜集团楼下停稳。沈映雪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作响。她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入云的集团大楼,那栋楼里,有沈映雪半辈子的心血,也有赵魁虎视眈眈的眼睛。 她理了理衣领,走进去。 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她,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沈总,您……您回来了?」 「嗯。」沈映雪点点头,脚步不停,「通知各部门,下午开会。」 「是!」 小姑娘目送她走进电梯,小声对旁边的同事说:「沈总今天好飒,走路带风那种。」 电梯门合上。沈映雪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藕荷色旗袍,高跟鞋,眉眼清冷,气度从容。那是沈映雪的脸,沈映雪的身体,如今住着她的灵魂。 她对着镜面里的自己,轻轻勾了勾嘴角。 妈,你看好了。你的江山,我替你守。 第三章 骚妈妈 第二天下午,临江一中召开家长会。 沈映雪推开高二五班教室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坐满了家长。她穿着藏青色真丝旗袍,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一路走过,原本嘈杂的走廊安静下来。几个家长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住,又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班主任迎上来,堆着笑:「沈总,您来了。萧燃这次期中考试,年级前三十,进步很大。」 沈映雪点头:「辛苦老师。」 班主任引她到萧燃的座位坐下。课桌上摊着成绩单,语文一百一十二,数学一百三十四,英语一百一十六。指尖划过那行分数,心里发烫。前世母亲从没机会坐在这张椅子上,如今她坐了,替她坐了。 「哟,这不是沈总吗?」 斜后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招呼。沈映雪回头,看见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人,指甲涂得鲜红,正歪着头打量她,笑得意味深长。 在记忆里翻了翻。张太太,永昌地产赵魁老婆的牌友,老公张建设,开建材公司的,这几年靠给永昌供货发了笔财。前世母亲跟她没有交集,倒是今世,她先凑上来了。 「张太太。」沈映雪淡淡应了一句。 张太太捂着嘴笑:「我听说沈总出了车祸,还当要养多久呢,这么快就出来走动了。真是女强人,命都硬。」 教室里静了一瞬。有家长低头假装翻手机,有家长竖起耳朵。 沈映雪笑了笑:「命不硬,怎么撑得起云澜。」 张太太撇撇嘴,目光慢悠悠扫过萧燃的课桌:「说起来,萧燃这孩子,长得是真精神。就是可惜了,没爹的孩子,野是野了点。沈总平时忙,怕是也没空管他。听说前阵子还跟人打架来着?」 这句话落下来,沈映雪的笑容没变,指尖却在课桌下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守灵三年,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没爹的野种」说了三年。今世她坐在这里,有人当着她的面,把这句话又说了一遍。 「张太太。」沈映雪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教室都听清了,「我记得张总最近在谈城西那块地,好像卡在环评上?」 张太太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我还知道。」沈映雪站起来,高跟鞋在地砖上一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张总上个月从临江港进了三船沙子,入的是永昌的账,票却开给了自己名下的空壳公司。这笔钱转了两道手,最后进了南湾一套新买的大平层里。房本上写的谁的名字,需要我说出来吗?」 教室里鸦雀无声。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没有一个人出声。 张太太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胡没胡说,张总心里清楚。」沈映雪弯下腰,声音压得又低又轻,恰好能让张太太一个人听清,「我今天来,是开我儿子的家长会。你最好也安安静静开你家的会。你要是嘴再闲,我不介意让税务局的同志陪张总聊聊那三船沙子的去向。对了,听说张总最近在物色环评科的新科长,替我问候一声,让他别等了。」 张太太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指甲掐进掌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映雪重新坐下,理了理旗袍下摆,对目瞪口呆的班主任笑了笑:「老师,您继续。」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吊扇转动的嗡嗡声。直到家长会散场,再没有一个人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放学铃响,家长陆陆续续散去。萧燃从教学楼里跑出来,一眼看见站在走廊尽头的妈妈。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落在她旗袍勾勒出的腰线上,她站在那里,逆着光,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萧燃跑过去,脸有点红:「妈,你来开家长会了。」 「嗯。」沈映雪伸手,给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考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不要奖励。」萧燃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妈,你今天,好帅。张太太那张脸,白得跟墙皮似的。」 沈映雪心里一软,又有点酸。前世那个少年,从没人替他挡过一句闲话。今世她站在这里,用沈映雪的脸,沈映雪的声音,沈映雪的手段,把那句「没爹的孩子是野的」原封不动摁了回去。 抬手,点了点萧燃的额头:「走吧,回家。妈给你做红烧肉。」 车里,萧燃坐在副驾驶,隔一会儿就偷偷看她一眼。 沈映雪开着车,余光瞥见他的小动作,没点破。车窗外的梧桐一棵接一棵往后退,夕阳把整个车厢染成暖金色。萧燃终于忍不住了,别别扭扭地开口:「妈,张太太说我没爹的时候,我真想揍她。」 沈映雪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揍了又能怎样?」 「揍了痛快。」萧燃攥着拳头,「反正他们都说我是野的,我还装什么乖。」 沈映雪把车停在红灯前,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少年的侧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里的火气还没消。前世的他,十七岁那年就是这样,用拳头说话,把人打进医院,自己断了肋骨也要站着。 「燃儿。」她开口,「以后不用揍人。」 「嗯?」 「妈给你撑腰。」沈映雪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信号灯,声音平平静静,「谁说你一句,妈让他全家都不好过。你只管好好念书,好好打球,好好当妈的儿子。别的,妈来。」 萧燃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妈,」他又开口,这次声音低了许多,「你怎么知道张建设那些事的?你以前从来不管这些。」 沈映雪想了想,说:「妈以前不管,是觉得没必要。现在妈想通了,人活一世,该护的人,得护住了。」 萧燃张了张嘴,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说:「妈,你变了。」 沈映雪心里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萧燃的声音低下去,「就是你以前看我,不是这个眼神。」 沈映雪心跳漏了一拍,侧过头,对上儿子那双带着探究的眼睛。少年的目光里有困惑,有好奇,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炽热。 把车停进车库,熄了火。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浅浅的呼吸。没有急着下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燃儿。」她开口,声音很轻。 萧燃一愣。妈从来没这么叫过他。 沈映雪侧过身,伸手,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顺着脸颊滑下来,停在下巴上。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妈以前,活得太累了。现在妈想开了,往后的日子,妈要为自己活,也要为你活。」 萧燃被她看得耳根发烫,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都哑了:「妈,你别这么说。」 沈映雪收回手,推开车门:「下车吧。」 萧燃坐在车里,半天没动。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又看了看妈妈踩着高跟鞋走进门廊的背影,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翻来覆去,压不下去。 忽然发现,从什么时候起,他看妈妈的目光,开始不对了。 夜里十一点,沈映雪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燃儿,睡了吗?」 萧燃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见妈妈的声音,一骨碌坐起来:「没,没睡。」 门推开一条缝,沈映雪探进半个身子。萧燃愣住了。 沈映雪换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底下若隐若现,是一片肉色的光泽。赤着脚走进来,脚踝纤细,脚背弓起,趾尖涂着暗红的蔻丹。走动间,睡裙下摆掀起来一角,露出大腿上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一路紧绷着,勒进腿根柔软的肉里。 腰是腰,臀是臀。睡裙贴着她丰腴的腰线收进去,又在胯上撑开,布料绷出两瓣浑圆的轮廓,走一步,那圈肉就轻轻颤一下。真丝料子又薄又滑,连她胯骨两侧那道浅浅的凹痕都透出形状。 萧燃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喉结滚了滚:「妈,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沈映雪没回答,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弯腰,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很轻,却带起一阵沐浴乳的香气,混着成熟女人身上淡淡的、温热的气息。 萧燃僵在床的另一侧,大气都不敢出。 沈映雪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睡裙领口低垂,两团雪白的乳肉被真丝布料托着,中间那道乳沟深得几乎能没进整根手指。没穿内衣。 「燃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妈问你个事。」 「嗯?」 「你长这么大,碰过女人吗?」 萧燃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结结巴巴:「妈,我,我哪有,我天天打篮球。」 沈映雪笑了,指尖搭在他胸口,隔着睡衣的布料画着圈:「那你想不想,尝尝女人的滋味?」 萧燃呼吸一窒,低头看着妈妈。沈映雪仰着脸,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勾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引着他缓缓往下,按在自己大腿上。 丝袜的纹理贴着掌心,细密的,滑腻的,底下是滚烫的皮肤。萧燃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陷进腿根那圈柔软的肉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妈,」他嗓音发紧,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是妈啊。」 「妈怎么了?」沈映雪把他的手又按深了一寸,「妈是女人。妈是你的女人。你摸摸看,妈这双腿,滑不滑。」 萧燃的理智在崩,手掌贴着妈妈的大腿,丝袜下那截肉又软又烫,手心全是汗,指尖不受控制地往腿根深处探去。睡裙被掀开,看见那片肉色丝袜,裆部竟是空的,一条开裆丝袜,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光裸的、微微翕动的花穴。 花穴湿透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微微张开,亮晶晶地挂着一层水光。穴口翕动着,吐出一股黏腻的淫水,顺着臀缝淌下去,洇湿了丝袜边缘。 萧燃瞳孔骤缩,浑身热血都往一处涌。 沈映雪看着他涨红的脸,心里又烫又涩。前世十七岁的自己,连妈妈晾在阳台上的内衣都不敢多看一眼。今世她躺在这里,亲手把最淫荡的一面掀给儿子看。握住萧燃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贴上那口湿润的花穴。 「这里,」她轻声说,「是妈妈留给你一个人的。」 指尖触到滚烫湿润的穴口,萧燃浑身一颤,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隔着睡裤顶着她的小腹。沈映雪隔着布料握住它,感受掌心里那团滚烫的硬度,心里默念:我比谁都清楚它有多大,前世我用它幻想过妈妈,今世我要用妈妈的身体,把它吃下去。 坐起来,掀开他的睡裤。那根巨物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狰狞粗壮,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微张,吐出一滴清液。十七岁的身体,硬起来的时候烫得吓人,顶端几乎贴到他的小腹。 沈映雪咽了口唾沫,跨坐上去,扶住根部,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穴口,滚烫的肉壁箍上来,紧得发痛。沈映雪咬住下唇,腿心被撑到极限,又酸又胀又麻。穴口被撑成薄薄一圈,紧紧咬着棒身,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扶着儿子的胸口,慢慢往下吞。 萧燃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妈妈骑在自己身上,墨绿色睡裙堆在腰间,开裆丝袜勒着两瓣肥白的臀肉,那口骚穴正慢慢吃进自己的肉棒,整个人魂都要飞了。 「妈,妈,」他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好紧,你里面好紧。」 「乖,」沈映雪按住他的胸口,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没,龟头抵住花心,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她俯下身,两团乳肉压在他胸膛上,蹭着他的皮肤,娇声唤,「小老公。」 萧燃脑子里轰的一声,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骚,骚妈妈。」 「嗯,」沈映雪笑弯了眼,腰肢轻轻摆起来,「妈妈的骚穴,好吃吗?」 说着,腰肢开始动起来。先慢后快,肥白的臀肉在丝袜里晃出肉浪,穴口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水声越来越大。噗滋,噗滋,淫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滴在床单上。 萧燃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双手揉上她晃动的奶子,又揉又捏,指缝里挤出雪白的乳肉。沈映雪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穴肉绞紧,又松开,又绞紧。她扶着儿子的腹肌,腰肢画着圈磨,让龟头碾着花心打转,磨得自己腿根发软。 「小老公,」她喘着,腰肢扭得更快,「想不想,换个花样?」 沈映雪从他身上下来,掉了个头,趴在萧燃腿间,低头含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龟头整颗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萧燃的肉棒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两只手合拢都圈不满。 萧燃躺在床上,看着妈妈肥白的臀肉撅在眼前,开裆丝袜裂口里那口骚穴正对着他的脸,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外阴上。盯着那口湿亮的骚穴看了两眼,抬手捧住那两瓣臀肉,把脸埋进腿间,舌尖舔上那颗肿大的阴蒂。 沈映雪浑身一颤,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又含着棒子含糊地呻吟。儿子的舌头又热又灵活,从阴蒂舔到穴口,又探进去,搅得她腿心发麻。夹紧他的头,臀肉磨着他的脸,穴水接连往外涌。 69式,两人头尾交缠,她含着他的巨屌,他舔着她的骚穴,淫水混着口水,把床单洇湿一大片。萧燃一边舔一边挺腰,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咕啾,咕啾,塞得她满嘴都是他的味道。他舔得兴起,指尖拨开两片肉唇,舌头直往穴眼里钻,鼻尖顶着她的阴蒂,又吸又磨。 沈映雪心里又酸又胀。前世他用这根东西幻想过妈妈,今世她跪在这里,用妈妈的嘴吞下曾经的自己。吸得更用力,舌尖顶着马眼,喉咙收缩着绞紧,把龟头往深处吞。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棒身上的淫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妈,」萧燃喘着气,从她腿间抬起头,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我要换个姿势。」 沈映雪吐出口中的肉棒,翻身躺平,双腿缠上他的腰:「来,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操女人。」 萧燃压上来,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弓起腰,奶子晃出一片白浪,搂着他的脖子,两条丝袜包裹的长腿夹紧他的腰,脚跟扣在他臀后,随着他的抽送上下颠动。萧燃一开始还不得章法,只懂得蛮干,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龟头凿开花心,顶得沈映雪魂飞魄散,蜷起脚趾,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开裆丝袜勒进腿根的肉里,勒出深深的印子。 「这里,」她喘着气,捧着他的脸,指尖点在他嘴唇上,教他,「抽出去的时候,慢一点,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进来。对,就这样。女人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学得飞快,退到穴口,停一瞬,再狠狠撞进来。沈映雪被撞得眼前发白,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小老公,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萧燃红着眼,埋头在她乳间,又啃又吸,把雪白的乳肉吸出一个个红印。掐着她的腰,越操越猛,啪啪,啪啪,囊袋撞在她臀肉上,声音又脆又响。汗水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淌,滴在她胸口,又顺着乳沟滑下去,混着她的口水,亮汪汪一片。 「骚妈妈,」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射了,骚妈妈,我要射了。」 「别急,」沈映雪夹紧穴肉,用御女心经里的吸髓功锁住他,穴口吸放不停,死死咬着棒身,「妈妈教你,怎么忍。」 萧燃被她夹得头皮发麻,几乎要缴械,又被她吸着缓过来。咬着牙,掐着她的腰继续操,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沈映雪被操得意识涣散,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失焦,只剩下呻吟。两条丝袜长腿缠在他腰上,足尖蜷了又展,脚背弓到极限,暗红的蔻丹在昏黄的灯下闪着光。 「小老公,」她浪叫着,双腿缠得更紧,「操死妈妈,把精液射进妈妈子宫里。」 萧燃再也忍不住,一声低吼,肉棒深深顶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激射而出,又浓又多,灌满了整个花穴。 沈映雪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疯狂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滴进丝袜里,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脯起伏,奶子上全是汗水和齿印。萧燃趴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也喘得厉害。 过了很久,沈映雪才缓过神,伸手,抚过他的后背,轻声道:「第一次,就操了快一个小时。小老公,你真是妈妈的宝贝。」 萧燃抬起头,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妈,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从身上掀下来,又跨坐上去。这一次,骑得更熟,腰肢扭得又软又活,穴肉咬着棒身吞吐,把他硬起来的东西又整根吃进去。 妈妈坐莲。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胸膛,上下起落,乳浪翻滚,肉感十足,两团奶子甩出雪白的弧线。萧燃躺在床上,看着妈妈骑在自己身上浪叫的样子,整个人都迷了,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自己挺腰往上顶,两股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又响又密。 妈妈坐莲做了大半场,沈映雪扶着儿子的腹肌,腰肢起落,穴口咬着棒身,进得浅,磨得久,龟头碾着花心绕着打转,磨得她自己腿根发软,浪叫都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小老公,」她喘着气,从他身上下来,翻身跪趴在床上,撅起两瓣肥白的臀肉,回头看他,媚眼如丝,「换你从后面来。」 萧燃咽了口唾沫,跪到她身后。开裆丝袜的裂口正对着他,花穴亮晶晶地张着口,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口撞在枕头上,奶子压扁又弹起来。她咬着枕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萧燃掐着她的腰,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个龟头,深的时候整根没入,囊袋啪地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啪,越撞越急,两瓣臀肉被撞得发红,肉浪一波接一波。 「妈,」他喘着气,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肉棒还埋在穴里,时浅时深地磨着花心,「我这样,对不对?」 沈映雪被他磨得魂都要飞了,穴肉绞得死紧,淫水顺着棒身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对,对,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萧燃听了这话,眼睛都红了,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撞。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浪叫,奶子垂在胸前晃出一片白浪,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麻。她伸手,自己揉着晃动的奶子,指缝里挤出乳肉,又揉又捏。 「骚妈妈,」萧燃一边撞一边喘,「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一手都握不住。」 「嗯,」沈映雪回头看他,眼神迷离,涎水挂在嘴角,「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子,妈妈的骚穴,都是你的。」 这一轮后入,操得又深又久。萧燃学坏了,懂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自己挺腰迎上去,两股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响得整间房都能听见。沈映雪被他顶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淫又浪。 最后一次,萧燃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丝袜勒着腿根,脚趾蜷得死紧。肉棒整根没入,顶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沈映雪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淌,把整条开裆丝袜都泡透了。 萧燃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半天才缓过劲,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妈,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 沈映雪笑了,搂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往后,妈妈慢慢教你。你学得快,用不了多久,就是天底下最懂女人的男人了。」 萧燃在她怀里闷声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这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每一次,沈映雪都教他一点新东西。第一次他只会蛮干,第二次学会了九浅一深,第三次已经知道用龟头碾着花心磨,还会从后面掐着妈妈的腰往自己身上按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萧燃终于睡着了。 沈映雪躺在旁边,看着他熟睡的脸。晨光落在他眉眼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伸手,轻轻抚过他的眉骨,指尖描着他的轮廓,心里又软又烫。 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守灵三年,到死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今世她躺在自己儿子身边,用这副身体,把前世亏欠他的,一夜夜补回来。 搂紧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儿子,妈妈带你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萧燃在睡梦里含糊地应了一声,胳膊无意识地圈住她的腰,往怀里带了带。 沈映雪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复仇的路,从这里开始。对萧永昌的白手套赵魁,她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账。前世她花了三年才查清的线,今世全在脑子里,一条条清楚得像昨天刚翻过的账本。张建设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是赵魁,然后是萧永昌。一局局,把前世欠下的,全讨回来。 七点半,沈映雪是被一阵饭菜香叫醒的。 睁开眼,萧燃已经不在身边了。被窝里还留着他的体温,枕头上压出一个浅浅的坑。她披上睡袍下楼,看见厨房里,萧燃系着围裙,正在煎蛋。灶台上摆着两碗粥,一盘炒青菜,还有一碟她昨天说过想吃的酱黄瓜。 「妈,你醒了。」萧燃回头,脸还有点红,眼睛却亮亮的,「我早起了一会儿,想着给你做顿早饭。你以前总说,早饭要在家吃才好。」 沈映雪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笨手笨脚翻煎蛋的样子,忽然眼眶发酸。前世的他,十七岁那年没了妈,从此再没人给他做过早饭,他也没给任何人做过。守灵三年,他学会了自己煮面,学会了一个人过年。 如今她站在这里,看十七岁的自己系着围裙,给她煎蛋。 「蛋煎糊了。」萧燃端着盘子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做,凑合吃。」 沈映雪接过盘子,看着那颗边缘焦黑、蛋黄却还在流心的煎蛋,低头,咬了一口。 「好吃。」她说。 萧燃咧嘴笑了:「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沈映雪也笑,伸手抹掉他脸颊上沾的一点蛋液:「好。妈等着。」 饭桌上,萧燃埋头喝粥,隔一会儿就抬头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沈映雪夹了一筷子酱黄瓜。 「妈,」萧燃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昨天夜里,我不是做梦吧?」 沈映雪筷子一顿,抬眼看她。少年的耳朵红得滴血,眼神却直直地望着她,没有躲闪。他攥着筷子的手指节发白,像是怕她一句「是梦」,就把昨天夜里的一切都抹掉。 「不是梦。」沈映雪说,「往后,都不是梦。」 萧燃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又有点局促地低下头,扒了一大口粥,含含糊糊地说:「那,那我以后,还能不能再,再那样。」 「能。」沈映雪打断他,声音又轻又稳,「只要你想,妈随时都在。」 萧燃的脸腾地红到脖子根,把脸埋进粥碗里,耳根红得要滴血。 沈映雪看着他,心里又软又涩。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三年的少年,从没被人这样疼过。今世她要把前世的亏欠,一天天,一夜夜,全补回来。 「燃儿。」她忽然开口。 「嗯?」 「妈问你,」沈映雪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你知道云澜集团,是谁家的吗?」 萧燃愣了一下:「妈,是你家的啊。」 「错。」沈映雪摇摇头,「是咱们家的。你,妈,外婆,小姨。云澜的钱,云澜的人,云澜的地,将来都是咱们家的。你爸想吞,赵魁想咬,那些豺狼虎豹都在盯着这块肉。你愿不愿意,跟妈一起,把这口肉守住了?」 萧燃听懂了,又没全懂。他只知道妈妈在认真跟他说话,在把他当大人看。他挺直脊背,点头:「妈,我愿意。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沈映雪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急。你先念好书,打好球,长好身体。该教你的时候,妈一件件教你。」 萧燃看着她,忽然觉得妈妈的眼睛里,藏着一座他看不懂的山。可他知道,那座山,是替他挡风的。 饭后,沈映雪换好衣服,准备去公司。她今天要去见一个人——赵魁的财务总监,一个替赵魁管了八年账的老会计。前世她手里有一份这老会计的软肋,今世该用上了。 临出门,她弯腰换鞋,指尖勾着高跟鞋的后跟,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动静,像布料擦过墙根的声音。 沈映雪的动作顿住。她没有立刻起身,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侧耳听了一会儿。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梧桐叶在风里沙沙响。 她直起身,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晨雾还没散尽,院子里的老梧桐立在雾里,枝桠轻轻摇着。没有人。 可就在走廊尽头的拐角,一抹暗红色的旗袍角一闪,消失在墙后。 那是外婆的旗袍。 沈映雪的指尖慢慢凉下去。她站在窗前,望着那截空荡荡的走廊,喉咙发紧。外婆不是说下周到吗。提前来了,而且看见了。昨天夜里,她有没有听见什么。她看见了多少。 她放下窗帘,走到鞋柜边,坐了很久。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外婆昨晚发来的消息:映雪,妈下周到临江。 沈映雪盯着那条消息,指尖发凉。那个偷看的旗袍角,是妈。她攥紧手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外婆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这一次,要怎么办。 第四章 御女心经 夜里十一点,沈家老宅熄了灯。 沈映雪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踩着拖鞋下楼,穿过客厅,绕过厨房,走到储物间最里面的那面墙前。墙上挂着一幅落了灰的老油画,画的是沈家老宅三十年前的光景。她踮脚,把油画取下来,露出后面一个巴掌大的暗格。 暗格里嵌着一只老式保险柜,铜面绿锈,是外公那辈留下来的。沈映雪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四周。整栋宅子静悄悄的,只有老钟摆的滴答声。没有人。她这才蹲下去,指尖摸到保险柜侧面的铭牌,上面刻着一串数字。她记起前世在母亲遗物里翻到的那页备忘录,照着那串暗号,缓缓旋动密码锁。 第一圈,左三。第二圈,右五。第三圈,停在零位。咔哒。锁舌弹开。 柜门打开,里面只放着一只乌木匣子,巴掌长,雕着缠枝莲纹,边角被摩挲得油亮。沈映雪捧出木匣,掂了掂,沉甸甸的。她打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暗红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本线装书,书皮泛黄,封面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御女心经。 指尖触到书皮的一瞬,沈映雪心里一颤。前世他在仇家的老宅里翻到这本书时,只当是江湖骗术,随手揣进怀里,后来替母复仇三年,一次也没翻开过。如今它躺在她掌心里,隔着一世的生死,又回到她手上。 翻开第一页。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阴阳相生,母子相承。以母养子,血脉返祖。 沈映雪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凉。血脉返祖。她想起自己这副身体里住着的那个灵魂,想起昨夜儿子伏在她身上时那张又羞又烫的脸,心跳如擂。 翻下去。书里记的是一门房中术,分养身、淬体、驭情、返祖四卷。养身卷讲气机调理,淬体卷讲秘药淬炼,驭情卷讲床笫间的收放之术,最后一卷返祖,只写了一页,字迹潦草,像是写到一半便搁了笔。她凑近细看,那页纸上只画了一幅图:一个女人仰躺着,小腹微隆,胸口悬着一滴乳汁,滴进一个男人的嘴里。 图旁写着几个字:以母身承其阳,其子必王。沈映雪盯着那幅图,指尖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她心里涌起一股荒谬又滚烫的念头,又飞快地把书合上了。 沈映雪合上书,攥在手里,站在地下室昏黄的灯下,许久没有动。 决定试。她对自己说。这本书落在她手里,就是老天爷给她的路。前世那个少年为母亲守了三年灵,到死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今世她要用这副身体,把他喂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她摩挲著书皮上那四个字,御女心经。前世她得到它时,只当是废纸。今世它却成了她手里最要紧的东西。 沈映雪忽然有些庆幸,前世那个二十岁的自己,把这本没人要的破书揣进了怀里,一路带过了生死。原来前世的每一次颠沛,都是在替今世铺路。 关了灯,抱着木匣上楼。经过客厅时,她朝窗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黑沉沉的,老梧桐在风里沙沙响。没有旗袍角,没有人影。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折回储物间,把木匣放回保险柜,重新锁好,又检查了一遍暗格的边缘,确认没有留下一根头发。做完这些,她才重新上楼。 可她知道,有人在暗处看过她。 白天,云澜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沈映雪把一沓报表摊在萧燃面前,指尖点了点其中一页:「你看这页,永昌地产去年第三季度的现金流。」 萧燃凑过来,皱着眉看了半天:「妈,这页我看不懂。」 「看不懂就学。」沈映雪在他旁边坐下,指尖顺着表格一行行划过去,「做生意,先学会看钱。钱从哪来,往哪去,什么时候进来,什么时候出去,全在这张纸上。你爸的公司,看着风光,账上早就是空壳了。你记住这一条,将来不吃亏。」 萧燃点头,眼睛盯着报表,看得很认真。沈映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恍惚间想起前世那个为她拼命的男人。十七岁的萧燃,二十岁的萧燃,眉骨是一样的,认真起来抿着唇的样子也是一样的。只是前世他拼命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妈,」萧燃忽然抬头,「你说我爸账上是空壳,那他拿什么养外头的女人?」 沈映雪一愣,随即笑了:「你倒是会抓重点。」 「那是。」萧燃咧嘴,「妈你教的。」 沈映雪揉了揉他的头发,又抽出一份文件摊开:「这是云澜今年要竞的一块地,城南那块,你爸和赵魁都想咬一口。你看看,咱们怎么拿下来。」 萧燃盯着地块资料看了半晌,忽然说:「妈,他们不是想咬一口吗,那就先放线,让他们以为咱们要放弃,等他们压价压得差不多,咱们再出手。到时候他们手里的钱都套在地里,想跟咱们抢,也抢不动了。」 沈映雪的手顿住了,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妈?」萧燃被她看得发毛,「我说错了吗?」 「没说错。」沈映雪把文件合上,眼里有光,「你比你爸聪明。」 萧燃挠头,笑得不好意思。 沈映雪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前世那个少年,是用命学会了这些的。今世她坐在他身边,亲手把这些东西一样样喂给他。她想起《御女心经》扉页那句话,以母养子,血脉返祖。她要用这副身体喂他,也要用这颗脑子喂他。喂他长大,喂他成王。 「来,」她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指尖点在一行数字上,「谈判桌上还有一课。你知道你爸为什么总在最后关头吃亏吗?」 「为什么?」 「他话多。」沈映雪说,「真正谈生意的人,话越少越值钱。你说十句,对手能挑出十句破绽。你只说一句,对手就不知道你手里还有多少牌。记住,上了谈判桌,先让对方说。说到他口干舌燥,你只喝茶。他以为你急了,其实你在等他露怯。」 萧燃若有所思地点头:「妈,那你教我,怎么让对手自己露怯。」 「方法很简单。」沈映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一个你早知道答案的问题。他答对了,你点头;他答错了,你什么都不说,只看着他笑。他会自己慌。人一慌,嘴就漏。」 萧燃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妈,你真坏。」 「这叫手段。」沈映雪也笑,「坏不坏的,你将来就知道了。」 「燃儿,」她开口,「今晚早点回来。妈有东西要教你。」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沈映雪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夜里九点,书房。 沈映雪换了一身藕荷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系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半截乳沟。她坐在书桌后的高背椅上,翘着腿,丝袜裹着的脚踝在睡袍下摆若隐若现。 萧燃推门进来,看见她这副样子,脚下一顿,喉结滚了滚:「妈,你叫我。」 「过来。」沈映雪招招手,「坐这儿。」 萧燃走过去,在书桌边坐下。沈映雪侧过身,握住他的手,引着他,隔着睡袍按在自己胸口。 萧燃的手抖了一下:「妈。」 「别怕。」沈映雪的声音又轻又软,「妈教你,怎么疼女人。今晚先学手。」 沈映雪引着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从锁骨滑下去,滑过乳沟,停在一侧乳肉上。睡袍的料子又滑又薄,底下那团柔软的热度直直透过来,隔着布料都能摸到乳尖已经硬了。 「女人的奶子,」她教他,「不能一上来就用力抓。先托着,掌心包住,轻轻揉。对,就这样。指腹打着圈,慢慢揉。女人的奶子最受不住这个。」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包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指腹生涩地打着圈。揉了两下,睡袍的领口滑下去一半,半边雪白的乳肉露出来,乳晕粉嫩,乳尖硬挺,随着呼吸轻轻颤。 「对,」沈映雪的声音带了点哑,「再往下一点,捏住乳尖。对,轻轻捻。」 萧燃的手指捻住她的乳尖,轻轻一拧。沈映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咽回去。 「妈,」萧燃的声音也哑了,「这样对不对?」 「对。」沈映雪喘着气,「学得真快。再来,另一只手,往下。」 沈映雪引着他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沿着丝袜往上滑,一直滑到腿根。丝袜的纹理勒着指腹,底下的皮肤滚烫。萧燃的指尖停在腿根,不敢再动。 「摸到了吗?」沈映雪轻声问,「女人这里,是最软的地方。不能急,要先隔着衣料摸,摸到她腿软了,再往里探。」 说着,自己伸手,把睡袍下摆掀起来,露出开裆丝袜里那口湿透的花穴。穴口翕动着,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外阴上,顺着大腿根淌下去。 「来,」她握住萧燃的手腕,引着他的指尖,贴上那口滚烫湿润的穴口,「摸这里。先在外面揉,揉阴蒂。对,就这样。女人的阴蒂,是命门。揉对了,她会哭。」 萧燃的指尖贴上那颗肿大的阴蒂,生涩地揉了两下。沈映雪腿根一颤,夹紧了他的手,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对,」她喘着,「就这样,别停。嗯。」 萧燃揉得越来越熟,指腹打着圈,又顺着穴口滑进去半截手指。沈映雪猛地仰起头,腰弓起来,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滴在书桌上。 「妈,」萧燃看着她失神的样子,忽然把她按在书桌上,声音哑得厉害,「我要用这里,试试。」 指的是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 沈映雪被他按在桌沿,睡袍散开,露出大半具雪白的身体。她回头看他,眼底水光潋滟:「那你得先叫一声。」 「叫什么?」 「叫骚妈妈。」沈映雪的声音又软又媚,「妈妈在床上,要听你叫骚妈妈。」 萧燃的耳根红透了,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抖:「骚妈妈。」 「嗯。」沈映雪笑了,把腰塌下去,撅起肥白的臀肉,「那来吧,小老公。妈妈教你,怎么操女人。」 萧燃扶住肉棒,对准穴口,一个挺身,整根捅了进去。 噗滋。淫水四溅。 沈映雪被顶得往前一扑,胸脯压在桌面上,奶子挤得变形。萧燃掐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重,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啪啪,声音又脆又响。 「妈,」他喘着气,一边撞一边问,「这样对不对,够不够深。」 「够了,够了。」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浪叫碎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小老公,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这里呢?」萧燃换了个角度,往上顶。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疯狂绞紧,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来,顺着棒身淌,滴在书桌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就是这里,小老公,就是这里。你学得太快了,妈妈要被你操死了。」 这一场,在书桌边做了一回。萧燃射完,肉棒还埋在穴里,不肯出来。沈映雪由着他,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妈再教你一招,锁阳功。学会了,你能比现在多撑三倍时间。萧燃眼睛一亮:怎么练?先别急着动。深呼吸,把气沉到小腹,感受你下面那根东西的跳动。每次跳动,就绷紧一次腰眼。 对,就是这样。再来,吸气,绷紧;呼气,放松。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压回去,忍住不射。萧燃照着她说的,闭眼,深呼吸。沈映雪的穴肉配合著收缩放松,把他往深处吸。萧燃浑身一颤,几乎要缴械,又咬着牙绷住。如此往复七八次,他再睁开眼时,眼底全是血丝,却也真的忍住了。 沈映雪看得又惊又喜,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孩子。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萧燃被她亲得脸一红,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妈,你别夸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学会了。他哑着嗓子,妈,你还能教我多少?多着呢。沈映雪笑了,慢慢来,妈教你一辈子。 萧燃射完这一回,浓精灌满了花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把丝袜泡透。沈映雪趴在桌沿,喘了半晌,才撑起身,回头看他,眼尾泛红,媚态横生。 「走,」她说,「去浴室。妈再教你,舌头怎么用。」 浴室里雾气蒸腾,镜面蒙着一层水汽。 沈映雪坐在浴缸沿上,双腿分开,架在缸沿,花穴正对着萧燃的脸。萧燃跪在她腿间,盯着那口湿亮的骚穴,喉结滚动。 「女人这里,」沈映雪轻声教他,「舌头要先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舔到阴蒂,再含住吸。对,就这样。」 萧燃的舌尖贴上她的花穴,生涩地从下往上舔了一遭,舔到阴蒂时,沈映雪浑身一颤。他学得快,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又含住轻轻吸。 「对,」沈映雪的声音打着颤,「就是这样。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再往里一点,舌尖伸进去,搅。对。」 萧燃的舌尖探进穴口,又搅又勾,搅得沈映雪腿根发软,淫水混着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她夹紧他的头,臀肉磨着他的脸,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好了,好了。」她喘着气,推开他的头,「小老公,你学得太快了,妈妈受不了了。来,站起来,妈用嘴喂你。」 萧燃站起来,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沈映雪跪下去,张嘴含住龟头,咕啾,咕啾,扶着根部,把肉棒整根吞进喉咙,又吐出来,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 沈映雪一边含一边抬眼看儿子,眼底水光潋滟。萧燃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含着自己的肉棒,又吸又吞,喉咙里一阵阵发紧。 「妈,」他喘着气,「我也要,我也要尝尝你的味道。」 萧燃说着,把沈映雪按在浴缸边,掰开她的腿,埋头下去,又舔又吸。沈映雪被他舔得浑身痉挛,穴水一股股涌出来,浇了他满脸。 「骚妈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你的骚穴,好甜。」 沈映雪又羞又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就吃个够。」 这一夜,浴室镜前做了一回。萧燃把她按在洗手台上,对着镜子,从后面捅进去。镜面蒙着水汽,两具交缠的肉体影影绰绰。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脸,看着儿子掐着她的腰一次次顶弄,浪叫都变了调。 做完,萧燃没停,把她抱起来,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临江的夜景,万家灯火,江面粼粼。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双腿缠在儿子腰上,被他抱着顶弄。 「妈,」萧燃的额头抵着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外面的人,会不会看见。」 「看不见。」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浪,「这栋楼高。外面只能看见灯,看不见咱们。」 「那我就不怕了。」萧燃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按,「骚妈妈,你说,江那头的人,知不知道他儿子在操他老婆。」 沈映雪浑身一颤。这句禁忌的话像一把火,从她腿心烧到天灵盖。她仰起头,后背贴着玻璃,乳尖蹭着凉凉的窗面,奶子被他撞得上下晃动,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你,你学坏了。」她喘着,「谁教你说这种话。」 「你教的。」萧燃喘着气,「妈,你教我什么,我就学什么。」 沈映雪搂紧他,脚尖绷直,被他一轮猛撞送上高潮,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做完,两人瘫在地毯上,喘了半晌。萧燃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妈,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沈映雪在他怀里笑:哪句?说我是老婆那句?萧燃耳根又红了:妈! 沈映雪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行了。你跟妈说什么,妈都不生气。记住了,这个世上,妈是你的,你也是妈的。谁来抢都不行。 催乳的秘药,是《御女心经》淬体卷里的方子。卷末还有一行小字批注:此方三日内见效,乳汁醇厚如初乳,饮之可固男子根本,久服延年。沈映雪盯着那行批注,心里又烫了一下。固男子根本。这药催出来的奶,不只是奶,还是补药。她想起书里那句以母养子,忽然明白,这本书从写出来那天起,就是为母亲和儿子准备的。 沈映雪照著书上的记载,配了三味药:一味泡澡,一味内服,一味揉胸。药浴是深褐色的药汤,带着一股辛辣的草木气,她泡进去,浑身发烫,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内服的药丸是黑色的,苦得她皱眉。揉胸的药油,她用掌心化开,涂满胸口,慢慢揉。 书上说,催乳要三管齐下,缺一不可。药浴温养气机,让血行起来;内服固本,让乳络通开;揉胸是最后一步,让奶路活起来。她照着做,每晚泡完药浴,对着镜子,用药油揉胸,从乳根往上推,推到乳尖,反反复复,揉到双乳发烫发胀。 第二天清晨,沈映雪是被胸口一阵胀痛弄醒的。 低头,看见睡袍胸口洇湿了两团。她伸手一摸,指尖沾上一点乳白色的液体,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奶腥气。 奶水,真的来了。 沈映雪对着镜子,解开睡袍,看着自己胀得发亮的双乳。奶水顺着乳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挂在乳头上,又滑下去。她伸手,捏住乳尖,轻轻一挤,一股乳白的奶水喷出来,溅在镜面上。 盯着镜中自己胸前那点奶渍,又羞又喜。这副身体,从此又多了一样喂儿子的东西。 擦掉镜面上的奶渍,把睡袍拢好,想了想,转身去了厨房。张姨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领口那两团还没干透的水渍上,愣了一下。沈映雪顺着她的目光低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手拢了拢睡袍:张姨,今天粥里多放点红枣。 张姨应了一声,又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终究没问出口。沈映雪转过身,背对着厨房,指尖悄悄攥紧了睡袍的领口。早餐桌上,她端给萧燃一杯热牛奶,萧燃喝了,咂咂嘴:「妈,今天这牛奶怎么特别香?」 沈映雪脸一红,低头喝粥:「张姨新买的牌子。」 萧燃没多想,埋头扒粥。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萧燃还在睡,一只胳膊搭在她腰上。沈映雪轻轻拉开他的手,侧过身,解开睡衣的扣子。胀了一夜的奶水把睡衣洇湿了一大片,乳尖硬挺,渗着奶珠。 想了想,握住萧燃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萧燃迷迷糊糊地醒了,手底下一团柔软滚烫,还带着一点湿润。他睁开眼,看见妈妈半敞着睡衣,雪白的乳肉上挂着几滴乳白的奶水。 「妈?」他声音哑哑的,「这是」 「奶水。」沈映雪轻声说,「妈妈有奶水了。你要不要尝尝?」 萧燃盯着她胸口看了半晌,喉结滚了滚,俯下身,含住一侧乳尖,轻轻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涌进嘴里,带着奶香,混着妈妈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好喝吗?」沈映雪捧着他的后脑勺,声音又软又颤。 萧燃没回答,含着乳尖又吸了几口,另一只手摸上另一侧乳房,揉着,挤着,让奶水淌出来,又低头去舔。沈映雪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奶水顺着乳尖往下淌,混着他的口水,亮晶晶一片。 「妈,」萧燃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奶渍,眼睛亮得吓人,「我还要。」 沈映雪笑了,把他按在身下,跨坐上去:「那就边喝边来。」 扶着棒身,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下去。噗滋。整根吞没。萧燃仰躺在她身下,一边挺腰顶弄,一边仰头去够她的乳尖,又吸又舔。奶水混着淫水,乳香混着腥膻,在晨光里蒸腾开。 「骚妈妈,」他含着乳尖,含糊地说,「你的奶,好甜。你的骚穴,也好紧。」 「嗯,」沈映雪扶着他的胸口,上下起落,乳浪翻滚,奶水被颠得四处飞溅,「都给你,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妈妈的身子,都是你一个人的。」 这一场,萧燃喝饱了奶,又射满了一回。精液混着奶水,把床单洇得一片狼藉。沈映雪瘫在他身上,胸口还在泌着奶,乳尖红肿,被他吸得又麻又胀。她伸手,把他嘴角残留的一点奶渍擦掉,指腹在他唇边停了停。萧燃张嘴,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沈映雪心头一颤,抽回手,佯装恼怒地戳了戳他的额头:属狗的?见着奶就咬。萧燃咧嘴笑:妈,是你喂我的。 「小老公,」她搂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妈妈喂过你奶,又喂过你精,往后还要喂你一辈子。」 萧燃把头埋进她胸口,闷声应了一句:「好。」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又快又乱。白天,萧燃跟着她学看报表、学谈判、学看人;夜里,她教他锁阳功、教他女人的身体、教他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书房、浴室、落地窗前,轮着来。萧燃学得又快又坏,短短几天,已经从那个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变成了懂得九浅一深、会吊着女人不上不下的老手。第四天夜里,教学出了岔子。 沈映雪像往常一样,引着他的手教他揉穴,萧燃却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堵住她的嘴。他的舌头又凶又野,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弄。沈映雪被他吻得腿软,推他的肩膀:反了你了,敢压着妈。妈教的。萧燃喘着气,手已经探进她裙底,指尖精准地碾上阴蒂,你教我,女人受不住这个。 那我试试,看妈受不受得住。沈映雪浑身一颤。那句她教过的话,被他原封不动砸了回来。她咬着唇,又羞又恼,穴肉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来。萧燃低笑了一声:妈,你湿得好快。这一夜,萧燃彻底反客为主。 把这些天学的所有手段,一样样用在她身上,揉、舔、插、磨,九浅一深,吊着她不上不下,最后才在她哭着求饶时整根贯入,撞得她浪叫连连。沈映雪被他操得浑身发软,又欣慰又羞耻。她想,这孩子,出师了。沈映雪一面欣慰,一面又隐隐有些不安。她教他的这些手段,将来他会用在别的女人身上。 这份不安只闪了一下,就被她压下去。她想,不会的。他心里装着她,就装不下别人了。上午十点,手机响了。 沈映雪正在书房整理《御女心经》里的淬体方子,萧燃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抱着一沓报表啃得认真。看到来电显示,沈映雪的指尖一顿。外婆沈碧梧。萧燃敏锐地抬头:妈,谁的电话?沈映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妈。萧燃立刻闭上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是要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沈映雪接起来:「妈。」 电话那头传来外婆的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映雪,妈下周来临江看你。你出事到现在,妈还没好好看看你。」 沈映雪攥着手机,指尖发凉。她想起三天前清晨,窗外那抹一闪而过的暗红旗袍角。外婆说要下周才来。可那抹旗袍角,三天前就出现在了窗外。 「妈,」她压着声音,「您什么时候的飞机?我去接您。」 「不用接。」外婆说,「妈认得路。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燃儿。妈到了再说。」 电话挂断。沈映雪握着手机,坐在书房里,半晌没有动。萧燃放下报表,走过来,蹲在她膝前,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妈,你手好凉。外婆要来,你不高兴吗?沈映雪低头看他。少年的眼睛里全无猜疑,只有干干净净的关心。她心里一酸,反手握住他的手:高兴。妈就是,有点紧张。你外婆那双眼睛,太厉害了,妈怕她看出什么来。 萧燃笑了:你能有什么怕她看出来的。你就是我妈,天底下最漂亮最能干的那个妈。沈映雪被他这句话堵得眼眶发热,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她翻出通话记录,往下翻。外婆的电话号码静静地躺着,上一次通话,是四个月前,沈映雪出事之前。四个月没联系,一开口就是妈下周来。 沈映雪想起外婆的性格,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的女人,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来,一定是带着目的来的。是察觉了什么,还是单纯想看看女儿和外孙。沈映雪盯着那个号码,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天前清晨那个旗袍角,会不会就是外婆提前来踩点,确认了某件事,又走了。她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 沈映雪想起《御女心经》扉页那行字,以母养子,血脉返祖。又想起外婆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睡衣上那两团淡去的奶渍,心里一阵阵发紧。 外婆要来了。那个守寡二十八年、精明了一辈子的女人,要来了。 沈映雪望着窗外那棵老梧桐,风一吹,枝桠沙沙响。那个偷看的旗袍角,到底是谁。外婆心里,到底看见了什么。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奶油的香气。她慢慢合拢五指,攥成一个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外婆要来,就让她来。这副身子是她的,这双眼睛是她的,这个家,迟早也是她的。 沈映雪攥紧手机,一夜未眠。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全是外婆的影子。外婆穿着那件暗红旗袍,站在走廊尽头,远远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听不清在说什么。她想追过去,脚下却像生了根。外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与了然。沈映雪猛地惊醒,天已经大亮。 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汗湿的额头,心跳如擂。窗外,老梧桐的枝桠上落了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走了。她望着那截空枝,久久没有动。 第五章 借身之痛 凌晨三点,小腹里像塞进了一柄钝刀。 沈映雪是被疼醒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下来,睡衣黏在背上,冰凉。蜷成一团,抱着肚子,想翻个身,腿间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进床单。 愣了一瞬,伸手去摸。指尖触到一片黏腻,借着月光,看见满手暗红。 血。 沈映雪整个人僵住了。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点干涩的气音,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想起这具身体前两天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胀,想起小腹那阵沉甸甸的坠感。原以为是御女心经淬体的余波,如今全明白了。 是月经。女人的月经。这副身体,第一次在她面前流出血来。 撑着床沿爬起来,腿软得厉害,跌跌撞撞撞开浴室的门。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滑坐下去,蜷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肩膀不停发颤。不是哭,是气。气得浑身发抖。 「萧燃,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盯着自己沾血的指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是男人。你是少年。你他妈是个怪物。」 「怪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得比哭还难听。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的少年,那个在巷子里被人打断肋骨、吐掉血沫还说图一个公道的男人,如今困在一副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的女人躯壳里,连站都站不稳。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嘴唇失了血色,额发被冷汗黏在颊边,狼狈得不像话。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脸,指甲陷进掌心。疼。真疼。可这点疼,跟小腹里那柄钝刀比起来,不值一提。 绞痛又涌上来,一阵高过一阵。闷哼一声,整个人弓成一只虾,额头抵着膝盖,牙关咬得咯吱响。温热的血还在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淌到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红。低头看着那摊血,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沈映雪也死于车祸。血从身下漫出来,浸透了方向盘。死的时候,也是在流血。 仰起头,盯着浴室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看了很久。灯影在泪光里晃成一片。过了许久,慢慢松开咬紧的牙关,伸手够到墙角的医药箱,翻出卫生巾,笨手笨脚地撕开包装,贴好。手抖得厉害,贴歪了一次,又撕下来重贴。 做完这一切,靠在墙上,喘了半晌,才找回一点力气。推开浴室门,扶着墙,慢慢往床边挪。经过衣柜时,余光瞥见镜子里那个佝偻着腰的苍白女人,停住脚,又看了两眼,忽然嗤笑一声。 「沈映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字一句地说,「你要是知道,住在这副身子里的是你儿子,你怕是连死都死不安稳。」 话说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终于哭出了声。压抑的、破碎的哭声,混着窗外梧桐叶的沙沙声,在空荡荡的卧室里转了一圈,又落回一个人身上。 哭够了,撑着洗手台站起来,用冷水洗了把脸,扶着墙往回走。刚走到门口,走廊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拍响了。 「妈!妈你醒着吗?我听见你屋里有动静!」 是萧燃的声音,带着刚被惊醒的沙哑和慌乱。沈映雪心头一紧,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上那几点暗红的血迹,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单。 「妈!开门啊!你怎么不说话!」拍门声越来越急,少年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你是不是摔了?妈!」 沈映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妈没事。燃儿,你回去睡。」 「你骗我。」门外安静了一瞬,少年的声音闷闷的,「你声音都在抖。妈,你再不开门,我撞了。」 沈映雪闭了闭眼。知道拗不过他。低头,飞快地扯下床单,揉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睡袍裹上,才拧开门锁。 门一开,萧燃就挤了进来。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一眼看见她苍白的脸色,脸都白了:「妈,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沈映雪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点气音还没出来,小腹又是一阵绞痛,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萧燃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几步放回床上。 「妈,你吓死我了。」萧燃蹲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声音又哑又急,「你到底怎么了?我叫救护车。」 「别叫。」沈映雪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气若游丝,「妈没事。就是女人家的毛病。」 萧燃愣了一下,耳朵腾地红透了。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是那个?」 沈映雪被他这副样子逗得想笑,一笑又牵动小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嗯。那个。」 萧燃手足无措地蹲在床边,急得直搓手。活了十七年,头一回碰上这种事。想了想,猛地站起来:「妈你等着,我去给你熬红糖水。张姨说过,女人来那个,喝红糖水好。」 说完,风一样冲下楼去了。 沈映雪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动静,眼眶忽然就热了。前世,从来没有人这样疼过沈映雪。沈映雪守寡,撑起云澜,一个人扛着整个家,疼了累了都是自己扛,从没有人端过一碗红糖水给她。也没有人这样疼过他。前世那个少年,十七岁丧母,往后三年,再没有一个人问过他一句冷不冷。 如今萧燃蹲在灶台前,笨手笨脚地给她熬红糖水。 抬手,捂住眼睛。指缝里渗出一点潮意。 萧燃端着红糖水回来的时候,还顺带拎了一个热水袋,灌满了滚烫的水,用毛巾裹得严严实实。蹲在床边,把红糖水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喝完,又把热水袋塞进她怀里,隔着睡衣贴上她的小腹。 「烫不烫?」萧燃紧张地问。 「刚好。」沈映雪抱着热水袋,小腹那阵绞痛被熨帖的暖意压下去一点,长长舒了一口气,「燃儿,你怎么知道要捂热水袋的?」 「电视上看的。」萧燃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妈,你先躺着。我还煮了红枣粥,等会儿就能吃了。」 说完,又风一样跑下楼去了。过了一会儿,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粥上来,坐在床边,吹凉一勺,喂她一勺。沈映雪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看着他小心翼翼吹气的样子,鼻尖一阵发酸。 「燃儿,」沈映雪忽然开口,「你以前,给谁熬过粥吗?」 萧燃愣了一下,摇头:「没。头一回。」 「那你怎么知道要放红枣,要放红糖?」 「我猜的。」萧燃咧嘴笑了一下,「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说女人疼的时候,喝点甜的,暖的,就好了。我想着,总比白水强。」 沈映雪看着他,没再说话。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喉咙里泛起一点又酸又甜的热意。 「好吃吗?」萧燃紧张地问。 「好吃。」沈映雪说,「比妈做的好吃。」 萧燃眼睛一亮,又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熬。」 忽然想,原来被人疼,是这个滋味。 那天夜里,萧燃说什么也不肯回自己房间。搬了把椅子坐在她床边,守着热水袋,守到后半夜,困得脑袋直点,最后还是沈映雪拍了拍床沿:「上来睡。妈这边空着。」 萧燃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躺了上去,离她隔着一掌的距离,规规矩矩的。过了一会儿,翻了个身,凑过来,隔着被子,把手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 「妈,」萧燃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我给你揉揉。张姨说,揉一揉就不疼了。」 少年的手掌隔着被子和睡衣,贴着她的小腹,掌心的热度一寸寸渗进来。沈映雪僵着身子,没敢动。前世那个为母亲守灵的少年,如今躺在她身边,用十七岁的手掌,替她暖着这副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的躯体。 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无声地洇进枕头。 这一夜,是沈映雪重生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血没有停。 沈映雪蜷在床上,脸色比昨天更白。绞痛没有因为一碗红糖水就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像有只手在她肚子里绞着拧着。咬着枕巾,冷汗浸透了睡衣,整个人弓成一只虾。 萧燃蹲在床边,急得眼眶发红:「妈,咱们去医院吧。你这样不行。」 「不去。」沈映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心里清楚,去医院也治不了什么,这副身体的毛病,医院治不了,得靠她自己。 傍晚,疼到极致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御女心经》养身卷,第三篇,曾在油灯下翻过那一页。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行小字:「天癸之期,胞宫瘀滞,以阳补阴,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以阳补阴,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沈映雪攥着被角,指尖发白。盯着天花板,心里翻来覆去地嚼着那十六个字,脸上火烧火燎。御女心经的功法,以阳补阴,交合越深,气血越旺。经期行房,通淤止痛,做得越狠,痛楚消得越快。 闭上眼,又睁开。小腹又是一阵剧痛,疼得眼前发黑。 「燃儿,」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哑,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过来。妈教你一件事。」 萧燃立刻凑过来:「妈,你说。」 「妈肚子疼得厉害。」沈映雪看着他的眼睛,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御女心经里有一门法子,能治这个。你信不信妈?」 萧燃愣了一下,耳朵慢慢红了。张了张嘴,又闭上,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信。」 沈映雪把他拉到床边,让他躺下来,自己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跨坐上去。指尖抖得厉害,解睡衣带子的时候,打了两次结才解开。睡衣滑落,露出底下那具丰腴的躯体。小腹因为经期微微胀着,腰身却依然纤细,一对豪乳白得晃眼,顶端两粒乳尖因为疼痛和羞耻,硬挺如豆。 握住萧燃的性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掌心里突突直跳,胀大。咬着唇,扶着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往下坐。经期里的花穴比平时更烫,穴肉又软又滑,裹着涌出的血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燃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掐住她的腰:「妈,你里面,好烫。」 「嗯。」沈映雪喘着气,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没。龟头抵住宫口,小腹深处一阵酸胀,浑身一颤,那阵绞痛的间隙里,竟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动。」扶着萧燃的胸膛,哑声说,「听妈的。往里顶,顶到最深。妈让你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萧燃咽了口唾沫,双手扶着她的腰,试探着往上一顶。这一顶,直接顶在宫口上,沈映雪闷哼一声,小腹那柄钝刀像是被撬动了一丝,绞痛的间隙又拉开了一点。咬紧牙关,掐着他的肩膀:「对,就是这样。再狠一点。」 萧燃得了指令,腰胯猛地发力,越顶越重,越顶越深,整根抽出,又整根贯入,撞得她乳肉乱颤,白晃晃的乳浪在眼前翻涌。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诡异的是,每撞一下,小腹深处那团绞紧的痛,就退一分。像冰在火里化,一寸寸消融。撞得越狠,化得越快。沈映雪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对,就是这样,燃儿,操进来,操到最里面,妈肚子里的瘀血,要你顶开。」 「前世我用妈妈的身体肖想过你,今世我用妈妈的身体承受你。他顶开的每一寸瘀血里,都有我自己的影子。」沈映雪在心里念着,眼眶发烫。 萧燃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的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疯狂地顶弄。噗滋,噗滋,交合处泥泞不堪,血水混着淫水,顺着棒身淌下来,洇湿了床单。沈映雪被撞得前仰后合,乳尖在他眼前晃。萧燃低头,张口含住一颗,用力吮吸。 沈映雪浑身一颤,穴肉死死绞紧。仰起头,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声音断成碎片:「燃儿,好孩子,就这样,妈不疼了,妈真的不疼了。」 伏在他身上,汗湿的发丝黏在颊边,眼角还挂着泪。小腹里那柄钝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温热的潮意,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淌下去。知道,那是被顶开的瘀血。通淤止痛。行之愈狠,其效愈速。 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是她的儿子,她的曾经,她的未来。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把一声叹息咽进他嘴里。 这一夜,萧燃在她身体里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沈映雪累得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萧燃搂着她,手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揉着,声音带着困意和餍足:「妈,还疼吗?」 沈映雪闭着眼,感受着那只温热的手掌。小腹暖暖的,那股缠了两天的绞痛,彻底消失了。勾起嘴角,声音又轻又软:「不疼了。燃儿,你治好了妈。」 萧燃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那以后妈肚子疼,我都给你治。」 沈映雪没接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闻着少年身上汗味混着皂角的气息,慢慢闭上眼。原来这本书连女人的天癸之痛都能治。那往后,这副身体还有什么病,是治不了的。 接下来几天,沈映雪开始认真研究经期里的身体。 翻出御女心经养身卷,对着泛黄的书页,一样样比对:「天癸之期,忌寒,忌辣,忌劳累,宜温补,宜静养,宜以阳补阴。」把书里的方子抄下来,让张姨去药房抓药。当归、红枣、桂圆、枸杞,配上红糖和老姜,每日早晚一碗,热气腾腾地灌下去。夜里不再熬夜看报表,早早洗漱,泡脚,按摩脚底的涌泉穴,一寸寸揉开。 第三天,血就止住了。小腹彻底不疼了,脸色也一天天红润起来。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个气色一日好过一日的女人,忽然有点恍惚。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修长,涂着淡粉的蔻丹。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又无意识地学着记忆里沈映雪的习惯,用指尖轻轻捋了一下鬓角。做完这个动作,自己先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会的。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些小动作都像极了一个女人。 想起前些天夜里,去厨房倒水,路过玄关的穿衣镜,看见自己踩着拖鞋、披着睡袍、微微扭着腰走过去的影子,那一瞬间,居然没有觉得陌生。仿佛那本来就是走路的样子。 盯着镜子里的人,慢慢勾起嘴角,又慢慢收住。忽然有点怕。装得太像,就分不清是装,还是真了。可转念又想,真又如何,装又如何。这副身体是她的,这双眼睛是她的,这个女人,也是她。 前世那个少年的影子,正在一寸寸融进这副躯壳里,融得干干净净,融得心甘情愿。 夜里,沈映雪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一层层卸掉脸上的妆。卸到一半,指尖停在眼角。那里有一道极细的纹路,是沈映雪这三十八年熬出来的。凑近镜子,看那道纹,忽然想起前世母亲照片上同样的位置。原来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也会有这样的弧度。 伸手,抚过那道纹,指尖轻轻摩挲。然后对着镜子,慢慢地笑了一下。镜中的女人眉眼弯弯,眼角那道细纹跟着扬起,居然很好看。 忽然明白,这副身体不是枷锁。是沈映雪留给她的,最后的温柔。 第四天傍晚,沈映雪泡完脚,盘腿坐在床上,把御女心经翻到最后一页。泛黄的纸页上,画着一副人体经络图,朱砂点出一处处穴位,旁边蝇头小楷写着注解。指尖顺着那副图一寸寸描过去,从膻中到关元,再到会阴,描到最后,指尖停在一行字上:「以母养子,血脉返祖。子承母体,生生不息。」 沈映雪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以母养子。血脉返祖。想起自己这副身体,想起前世那个为她守灵三年的少年,想起这几天夜里他伏在她身上时,那股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暖意。原来这本书记下的不止是功法。是血脉。 沈映雪合上书,指尖按在封皮那枚暗纹上,轻轻摩挲。心里想,这副身体,往后还要喂他奶,喂他精,喂他一辈子。御女心经也好,这副躯壳也好,都是她留给儿子的祭品。也是她留给自己的一条命。 第五天清晨,沈映雪醒得很早。萧燃还睡着,侧身蜷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侧过头,看着这张年轻的脸。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少年浓密的睫毛上。 看了很久,凑过去,在他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压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这副身体,从今往后,只属于你一个人。」 萧燃在睡梦里动了动,无意识地把她搂紧了些,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 沈映雪笑了一下,没有应。轻轻拿开他的手,起身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梧桐叶落了满地,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飞过院墙。 想起萧永昌。想起那个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一脸解脱的男人,想起他名下的空壳公司,想起他账上那笔填不平的亏空。赵魁。默念这个名字。萧永昌的白手套,替他洗钱,替他挡刀,替他盯着云澜那块最肥的地皮。前世,就是赵魁拿着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反复上门。 前世母亲死后,协议落在萧永昌手里,地皮被贱卖,云澜元气大伤。这一世,沈映雪要先把赵魁的爪子砍断。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那头接起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油滑的熟稔:「沈总,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赵总,」沈映雪的声音平平稳稳,听不出情绪,「城南那块地,我听说你在四处托人打招呼。怎么,想插一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笑起来:「沈总说笑了。我就是替朋友问问。」 「替我转告你那位朋友。」沈映雪说,「那块地,云澜已经交了定金。谁再伸手,别怪我不客气。」 没等对方回话,直接挂断。握着手机,站在窗前,看着院墙外那片梧桐。风又起,枯叶打着旋儿,飘过院墙,落进隔壁那条巷子。 赵魁不足为惧。真正要动的是萧永昌。想起前世收集的那些证据,洗钱路径,空壳公司,账目往来,一条条,清清楚楚。如今都在脑子里。要在萧永昌反应过来之前,先把他账上那笔亏空捅出来。 下午,张姨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河虾,进门就笑:「夫人,老太太的航班到了。张妈说,老太太瞧着气色好得很,还给您带了老家腌的酱菜。」 沈映雪手里的茶杯一顿。 放下茶杯,站起来,理了理衣摆。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藕荷色旗袍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把喉咙里那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儿子」两个字,慢慢咽回肚里。 然后换上女儿的笑。 机场出口,人流如织。广播里滚动着航班信息,女声机械而清晰。沈映雪站在出口处,目光在人流里搜寻。萧燃站在她身边,踮着脚张望:「妈,外婆呢?我怎么没看见?」 「别急。」沈映雪拍了拍他的肩,「你外婆那个人,从来不会让人等。」 话音刚落,人群里忽然闪出一抹银白。沈碧梧的银发盘得一丝不苟,在秋日的阳光里泛着冷冽的光。穿着一件暗红旗袍,身段丰腴雍容,步态从容,走在人流里,像走在自家的红毯上。一双眼睛淡淡地扫过来,隔着人群,精准地落在沈映雪脸上。 沈映雪的指尖微微发凉。看着那双眼睛,忽然想起那个清晨,窗外一闪而过的暗红旗袍角。 外婆看见她了。隔着人流,朝她笑了一下,笑容温和,眼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然后加快脚步,朝出口走来,银发在风里微微扬起。 沈映雪站在原地,也朝她笑。把那声几乎要出口的呼唤咽回去,换成了最稳妥的那两个字: 「妈,您来了。」 沈碧梧走到近前,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忽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就着光看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秋日的天光,亮得惊人。看了许久,沈碧梧松开手,笑了一下:「瘦了。气色倒是好。」 「妈瘦了。」沈映雪也笑,伸手接过外婆手里的行李箱,「您一路上累了吧。家里备了您爱喝的银耳羹。」 沈碧梧没接这个话。侧过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萧燃,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沈映雪脸上:「映雪,你刚才站在那里,妈差点没认出来。」 沈映雪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妈说什么呢。我还能变成别人不成。」 沈碧梧没有回答。伸手,替沈映雪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顺着她的额角轻轻滑下来,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然后收回手,笑了一下,迈步往停车场走。 「走吧。」沈碧梧背对着沈映雪,声音淡淡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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