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修正版)】(1-3)作者:荷残香冷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5 17:25 已读14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修正版)】(1-3)

作者:荷残香冷
2026/09/16首发于第一会所

改个书名,重新上路。我是午夜出租车,司机荷残香冷,带各位上高速。

哈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发文之前,先就前几天的封号事件,认真做个自我检讨。

必须明确说明,发文前版规写得很清楚:严禁涉幼,若要越过红线写未成年肉戏,隐去年龄,模糊化未成年细节,是我没认真研读版规,越过雷池,在文中标注具体年龄的同时书写未成年打戏。

后经版主再三提醒,也没能及时纠错,最终喜提禁访。整个件事的始末,皆因我一人之过。

以上就是荷残香冷账号被封的大致经过。原本是可以避免这种本不该出现的结果,是我没能执行好版主给出的建议,一意孤行申请禁访。

在此我将作出以下承诺:

在会所更新期间,我会严格按照版规要求,执行其中条例,绝不再越过红线一步。

同时感谢L版主尽心尽力为我居中调和,才能让小三系列得以成功涅槃。再次献上我真挚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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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那是1996年春天,颜翠玉带着女儿洋洋去了海淀区的父母家打算今年在娘家过年。

  今天,她的父母带着女儿正开开心心的包着饺子呢,电话铃响了,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颜翠玉以为是有人给父母打电话拜年,于是,也没打声招呼就挪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电话那端是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声音闷闷的让人很不舒服。

  「你老公不在你身边儿吧?」这话说的,让颜翠玉不禁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你是谁呀?」

  「你先不用管我是谁,我猜你丈夫肯定不在你身边。对吗?」

  那个陌生人用一种很笃定的语气问道,并且那种语气不善到令她感觉很是厌恶。

  于是,颜翠玉也没了好脾气怼道:「你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挂了啊!」

  话说回来,谁家大过年的接到这种电话,不生气的?她忍不住又开口:「大过年的让人扫兴,你丫是有病吧?有病治病,没病死切!」

  说完就要把电话挂掉,可对方赶紧说:『哎哎,我这可是好心的啊,你不要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现在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丈夫,现在正在陪着别的女人过春节呢。」

  「他们俩现在正在嘉庆饭店302房间里鬼混,你现在去抓奸的话还来得及。」

  那个男人说完之后啪的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哎你……」对方的话让颜翠玉有些猝不及防,她站在桌前握着听筒愣了半晌,努力的分辨着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目的有是什么?

  并且,她也在努力的回想着那个人电话里的内容。

  这些年,她总觉得,她和丈夫的夫妻感情挺好的,甚至有点渐入佳境的感觉,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会是那种人。

  三十岁的颜翠玉是正宗的北京大妞,169的身高,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有一双可以说话的桃花眼。

  当年嫁人,身边人都劝她好好考虑考虑,嫁给郭佳俊,纯属下嫁。

  而郭佳俊也对她承诺过会保护她,照顾她,爱护她,事实上,相爱五年,他确实也是这样做的,对此她很满足。

  此刻的她觉得给郭佳俊几个胆子,他也是不敢背叛自己的,她十分笃定,也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1988年,她毕业于一所专科学校,随后到了密云区的一家国有企业上班。1990年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位同在一个企业上班,比她大4岁的丈夫郭佳俊。

  说起来,当初还是郭佳俊追求的她,毫不夸张的说,当时她的选择有很多,有钱的,有权的,但她偏偏选择了长相秀气内敛,性格活泼开朗的他。

  两个人在认识了两年之后,于1992年初结婚。

  同年,年底的时候,他们的女儿洋洋出生了。

  这女儿出生以后,郭佳俊就决定,要给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打拼出一份优渥地生活,遂从单位里辞职,和朋友一同做起了生意。

  再后来,他就成立了自己的环保材料公司。

  郭佳俊呢,也就是我后来的父亲,不得不说他确实是一位做生意的好手,再加上赶上了时代的红利,坐上了致富地早班车。

  这公司成立之后,生意就非常的红火。随后的几年里,他是越来越忙,相应的也经常会很晚才回家,应酬多嘛。

  同时,就算回家后也是带着满身的酒气。

  但是颜翠玉对自己的丈夫很信任,她也很心疼丈夫每日忙于工作和应酬,于是经常趁着丈夫在家的时候,给他熬一些滋补的汤,乐此不疲的做一些他喜欢吃的菜。

  夫妻俩人就这样平平静静地又红红火火的度过了两年的光景。

  直到接到这通电话后,尽管颜翠玉死活都不相信丈夫有一天竟然会有外遇,自己的丈夫值得她的信任。

  可是如今,这突如其来的电话,总让她感觉犹如芒刺在背,毕竟老话说的好无风不起浪。

  呃……她这心里呀,就像是吃饭的时候吃到了一颗苍蝇,哎呀,格外的让她不舒服,心里隔应的慌。

  老话说的好,男人有钱,就变坏,旁人这样说的时候,颜翠玉总是默默一笑,不参与这些话题。

  她甚至还会暗自得意一番,暗赞自己的眼光独到,看人准。

  可是到了现在,她也不敢十分肯定的说:「我家老郭才不是那样的人呢。」

  话说回来,这些年她见多了身边听风就是雨的好姐妹,受到一些闲言碎语的影响,二话不说就急吼吼地赶去抓现行,结果要么弄得丈夫破罐子破摔,要么就是捉奸不成反坐蜡。

  最后不管结果如何,夫妻俩人都会因此产生隔阂,最后难免落得草草离婚的下场。

  颜翠玉她没那么傻,也不想这么做。

  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相信那个陌生人的话,但是,自己的内心深处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刚才的一通电话。

  回到家后颜翠玉坐在沙发上,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

  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心里乱糟糟的,一点儿也看不进去。

  她的满脑子都在回想着刚才那个男人的话:「你丈夫正在跟别的女人在嘉庆饭店302房间里鬼混。现在去还来得及。」

  她的内心就像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不停的在她耳边嗡嗡嗡地狗叫个不停:「快去看看吧,快去看看吧。」

  一个则不停的在劝她:「要相信自己的丈夫,他每天都辛辛苦苦的为了我们的小家在外面辛苦打拼,自己要无条件的相信他。」

  时间就在颜翠玉这拧巴的状态下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当那一句该死的告密电话循环了第N遍的时候,她终于是冷静了下来。

  她还不想离婚,她还爱着丈夫,她决定,先得沉住气,再冷静地慢慢的处理这件事。

  就在新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房门响了。

  颜翠玉不动声色地朝门口望了一眼,只见丈夫郭佳俊带着一脸的倦意回来了,他换好了鞋子就坐到了妻子身边,轻声问她。

  「你怎么还没睡?洋洋睡了吗?」

  颜翠玉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后,意有所指的开口:「她早就睡了,你今天去哪儿了?过节都要这么忙吗?」

  郭佳俊则平静地说:「唉,我下午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当时我们谈的事情比较多,这不,一不小心就忘记时间了。」

  颜翠月则是忍不住地冷笑了一声:「是在嘉兴饭店302房间见了面,是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但木已成舟,窗户纸捅破后,再后悔已经没有了用,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

  郭佳俊脑袋则像是被人凌空抡了一闷棍,脑子嗡嗡地一阵天雷滚滚,他的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愣了几秒钟之后,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跟踪调查我?」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今天本来是想去捉你个现行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得给你留个面子。我希望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颜翠玉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发火。

  郭佳俊沉思着,颓然的就低下头来,他也不是个敢做不敢认的人:「对不起老婆。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她叫刘涛是今年刚大学毕业就到了我们公司,人很能干,业务能力也很强,说实话我很欣赏她。」

  说着他抬头观察妻子的神情,见她也在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正犹豫要不要接着往下说的时候。

  颜翠玉开口了:「我在听,你继续。」

  郭佳俊轻轻松了一口气:「她口才也很棒。我们公司好几项难缠的业务,都是她谈成的。有的时候呢,我搞不定的客户就会带着她一起去帮我解决问题,她很聪明,也很会来事儿。」

  这郭佳俊一边说着,一边搓着手,似乎在努力的想出一些不伤害妻子的措辞。

  但是他并不知道的是,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对妻子而言,都是一种伤害,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柄利剑,刺向颜翠玉的心口。

  试问,有那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当着她的面,对一个小三夸个不停的?简直岂有此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颜翠玉都要委屈的落泪了。

  但他依旧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她的好:「我觉得只要跟她在一起就没有搞不定的客户。」

  「完了?」颜翠玉,强忍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质问道。

  「完了。」郭佳俊终于是开了窍,见妻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他不由得再次低下头去。

  「你很喜欢她,对不对?」颜翠玉强忍着泪水问道。

  郭佳俊抓耳挠腮的想了想说:「我只是对她有好感,谈不上喜欢吧。」

  闫翠玉冷哼了一声:「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啊!那个11月份出差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们是因为谈成功了一单大生意,很高兴,于是就喝了一点酒。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所以……」

  我郭佳俊停顿了半天,又接着讲述起来。

  「那一次出差的时候,带了三个员工,其中就有刘涛。我们几个人谈了一单比较大的生意,那天晚上大家都很兴奋。于是,我就请他们吃了个饭。期间还喝了一些红酒。」

  众所周知,酒是色媒人,遇到搞不定的女人,你喝就对了,一喝一个不吱声。

  郭佳俊口中的刘涛也就是后来生下我的妈妈,自从进入公司之后,一眼就相中了我爸,再加上那天晚上啊,我妈有意多饮了一点小酒,心里也起了一些小九九。

  他们酒足饭饱之后,还没尽兴的众人提议去唱卡拉OK。

  郭佳俊,一拍大腿,定下了基调,今天不醉不归,卡拉OK走起。

  沉寂在灯红酒绿中的众人,玩起了助兴小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几轮之后,我妈输了。作为获胜者的郭佳俊,当时喝的,也五迷三道了,接着酒劲就想逗逗我妈:「小涛啊,你来说说你今天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不许撒谎啊?」

  我妈,别看当时很年轻,可那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女人,多少也见识过大场面了。

  她不紧不慢的摸起桌上的烟,从中掏出一根香烟,夹在手上优雅的放在嘴里,美美地裹了一口。

  然后轻轻的吐在了郭佳俊的脸上:「红色的。」

  郭佳俊一愣,他既诧异我妈的不怯场,又佩服这种不拘小节的女人,不由哈哈一笑,决定再逗弄一番她:「我不信。你们谁信啊?」

  大家也跟着起哄,纷纷都说不信,不能是红色的。

  我妈她呢,也不争辩,她起身踩着猫步缓缓走到包房中央,在舒缓地音乐中。

  她伸出夹着烟的那只玉手,水蛇般晃晃悠悠的举过头顶,摇曳着曼妙地身姿,侧着精致的脸颊,另一只手紧紧贴在肚脐眼处,啪嗒一声轻轻解开百褶裙上的纽扣。

  接着缓缓褪下裙摆的一角,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内裤。

  众人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期待地看着我妈接下来的表演。

  郭佳俊更是咽下一口唾沫,拿起桌上的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接着咚的一声,把啤酒瓶重重地放在了玻璃茶几上,哐的一声,二话不说,起身走到包房中央,一把薅起我妈的腿弯。

  在我妈的惊呼声中,把她打横抱起,对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得意一笑:「今天的消费,我买单,都把嘴给我管好了。」

  说完,猴急的带着我妈回到了酒店。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我妈的意料,洗完澡的郭佳俊,好似幡然醒悟般,把我妈撵回了她的房间。

  郁闷了一晚上的刘涛,决定要主动出击,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幸福的未来必须靠自己来争取。

  第二天清晨,她找了个借口给郭佳俊,去了一个电话,让他来自己的房间。

  不知有诈的郭佳俊,洗漱完后来到了我妈房门前,正打算敲门呢,却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他没有多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落地窗前,正站着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大美女。

  哪天,阳光明媚,微风不燥,初晨的朝阳透过纱窗打在刘涛洋溢着青春活力的胴体上。

  春风袭人,撩起了她的裙摆,半透的裙摆下,是一具热情似火的年轻肉体,透过吊带裙后,隐约可见,里面不着寸缕。

  老爸看着眼前香艳的场景,干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关上了房门。

  面对着眼前像妖精似的女人,郭佳俊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发干的嘴唇。

  而对面那个女妖精,见状则是会心一笑,红唇微微翕动:「俊哥哥,我们做个爱吧?」

  这一句充满挑逗意味的话,让我们的俊先生彻底破防。

  妈的,郭佳俊暗骂一声,老子他妈,豁出去了,先爽了再说。

  自次,纵横商场,所向无敌的郭佳俊,彻底沦陷了,拜倒在了我妈的石榴裙下。

  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尤其是像我妈这种知性,长的漂亮,同时还有点手段的女人,想拿捏男人,手拿把掐。

  用我妈的话来说,她玩男人,跟遛狗一样简单。

  后来长大后,我问我妈,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想着给我爸当小三的,以你这行情,盘亮,心明的,干嘛不挑挑拣拣地,干嘛这么着急出手?

  她拧着我的耳朵骂我小没良心的,说要不是自己上杆子的倒追你爸,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话说回来,在我妈勾引我爸后的当天,在我妈身上驰骋完毕后的俊哥哥很是自责,他怀着愧疚与痛苦的心情对我妈说:「我已经结婚了,以后恐怕无法对你负责。」

  说实话,我爸也属于拔吊无情的狠角色,奈何遇到我妈后,被全方位碾压了。

  也说不清当时是真心还是装的,我妈躺在俊哥哥的怀里一脸的痴迷,特别崇拜的看着郭佳俊。

  咱们的俊哥哥,在家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家里的老婆,好是好,可情绪价值是一点没有。

  像我妈这种小迷妹给他带来的精神满足感,是他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既让他爱不释手,又让他甘心沉沦。

  动情的俊哥哥,抱着我妈又是一阵乱亲乱啃,小阿俊也在两人缠绵悱恻之下,再次重整雄风。

  对着我妈,又是一阵输出,操的她的肥逼是蜜液四溅,口中也是连连求饶。

  男人嘛,懂得都懂,我妈越是求饶,我爸就越战越勇,对着我妈的肥臀,就是哐哐一顿乱凿,肏的她是娇喘连连,香汗淋漓。

  再次把我妈送上云端后,俊哥哥也是痛快的内射进妈妈九成新的阴户里。

  高潮的余韵过后,她口是心非的对我爸说:「我才不在乎你结没结婚呢,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就这样没有名分的跟着你,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心满意足了。」

  哎呀,这可把俊先生给感动坏了,承诺是不要钱似的许给了身边的大美人。

  好吧,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呀,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啊,就会有第三次。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出过轨的小伙伴都知道,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它是会上瘾的,背德感,新鲜感,偷情的刺激感,还有不同的体验感,真的会让人欲罢不能,来了一次还想下一次。

  可这次数多了,我妈就开始显露出不满了。

  她觉得啊,自己才是郭佳俊的贤内助,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的帮着郭佳俊搞事业,而他的老婆却坐享其成,公平吗?

  她越是这样想,这心里边,她就越不平衡。终于有一回再次和俊哥哥做完爱后,她决定不忍了,她一边抚摸着我爸半软的鸡巴,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郭佳俊:「俊哥哥,你跟你老婆之间还有感情吗?」

  我爸作为一个成功人士,精的跟猴似的,为了继续让我妈给他卖命,便连哄带骗的说:「还有啥感情啊?我俩的感情早就消耗完了。我现在是一门心思,都扑在事业上了。」

  我妈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用手摩挲着我爸的马眼,一边撸动着,嘴里继续逼问:「你说的是真的?那既然没有感情了,那你为什么不离婚呢?你觉得你这样对我公平吗?我累死累活的帮你搞事业,可是现在呢?你老婆却坐享其成,你要是还爱着她,我受点委屈也就罢了,可你明明不爱了,这让我怎么甘心啊?」

  我妈说着就撅起了小嘴儿,顺势就坐在了我爸胯上,用还在湿漉漉的阴户裹住了他的肉棒,撒娇似的用两瓣娇嫩的阴唇夹着他的肉棒,开始研磨。

  舒服地我爸,那是闷哼连连,粗喘不已。

  还没失去理智的老爸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是……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我真的不能离婚。我女儿还小呢。」

  他顿了顿,两眼猩红的盯着我妈充满诱惑的胴体,言不由衷的为自己辩解:「我担心离婚之后啊,会伤害我女儿,乖,这事以后再说。」

  说着翻身而起,把我妈压在了身下,宽大的手掌在我妈肥臀上,轻轻一拍。

  接着撸了两把肉棒,撸硬后,对准我妈的阴户,一挺腰身,又开始在大美人如玉般的胴体上驰骋起来。

  从那天之后,我妈就经常催促我爸和颜翠玉离婚,但是每一次他都是以不能伤害女儿为理由给拒绝了的。

  直到这几天,我妈告诉他说自己怀了他的骨肉,并且只给了他两条路可选:「第一,和颜翠玉离婚然后娶她,第二,她就豁出去,告他强奸让他坐牢。」

  可郭佳俊依旧一副,既要又要的德行,在拉扯了一段时间后,彻底把我妈给逼急了。

  她便耍了个小手段,托自己的远房表弟在三十那天给他媳妇去了一个告密电话,贼喊捉贼起来。

  这不,大年三十这天下午,郭佳俊在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后,便急匆匆的跟他妻子打了声招呼,就去了宾馆去见我妈。

  他想跟我妈商量商量看,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可是没想到,我妈的态度很坚决,只有这两条路,绝对没有第三条可走。

  要么娶她进门,要么鱼死网破,她明确要求郭佳俊必须给她儿子一个完整的家。

  听完丈夫所说的这一切,颜翠玉简直要崩溃了,她一把揪住了丈夫的衣领儿。

  质问他:「郭佳俊,你还是人吗?这些年我为了支持你的事业,我牺牲了多少啊?你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数吗?什么叫我坐享其成啊?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她敢告你强奸,我找人整死那个贱货。」

  我爸一听妻子竟然这么激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对不起,媳妇儿。可是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呀,我特别担心她真的会告我,那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去坐牢。那你和女儿该怎么办呢?」

  「现在想起我和女儿了,早他妈干啥去了?」

  颜翠玉此刻对我爸可以说是充满了怨恨,但是她也不想让他去坐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些年我爸对他的好她也看在眼里。

  半晌之后,她叹出一口气:「你让我好好想想。」

  说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道:「你呀你,被色字迷了心智,竟然玩不过一个小丫头片子。」

  这一夜,夫妻两人谁都没有睡好。

  颜翠玉也是翻来覆去的想着对策,思前想后,她决定去约见一下这个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

  她呢,是想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我妈离开她的丈夫。

  打定好主意之后,第二天上午,她就给我妈打了电话,约她在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见面。

  在去见面的路上,颜翠玉准备好了一箩筐的说辞,想要劝退这个小三。

  可是让颜翠玉没有想到的是,她费尽了心思准备好的说辞,到最后竟然一句都没有用上。

  我妈段位明显压她一头,说是压她一头呢,也不客观,主要是颜翠玉是个体面人,我妈一个甘愿做小三人,她拿什么斗?怎么斗?

  于是两人在见面之后,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呢,我妈就理直气壮的开口了:「你如果是劝我离开郭家俊的话,我劝你省省心吧。」

  颜翠玉,冷哼一声,鄙夷地看着我妈:「你说你要多少钱?你说个数字,离开我老公后,我可以在经济上补偿你。」

  这颜翠玉没见我妈之前,听郭佳俊把她给夸的地上没有,天上少有的,来之前如临大敌,见面后,心想他也没有夸大其词,这小狐狸精,果然不凡,这让她更加谨慎了几分。

  气场上输了一头的颜翠玉,很想将面前的那杯水泼到我妈那嚣张的狐媚子脸上,好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但是今天她是来解决问题的,好不容易按耐住心中的怒意,她想试试看这妖艳贱货,能不能用钱摆平,了事。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勾引她老公的骚货,竟然会这么的不要脸。

  「哼,这可不是钱的事儿。你老公说了,你跟他之间早就没有感情了。那既然没有感情了,你为什么还要死缠着他不放啊?你难道不知道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吗?我劝你还是知趣一点,早点放手吧,省的自讨没趣。」

  我妈的话犹如是一桶汽油,一下子泼在了颜翠玉那本就快压抑不住的怒火上。

  她站起身来,抬手就给了我妈一个耳光:「臭不要脸的骚货!我劝你不要太嚣张了,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说完,她就要抓着自己的包包,离开咖啡馆。

  实话实话,我妈当时想着自己能在百忙之中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是给自己俊哥哥一个面子。

  好让你这个黄脸婆体面退场,可你这么不识抬举,还敢打人,那老娘我也不是好惹的,反应过来的她抓起面前的咖啡杯就泼了过去。

  接着大跨步的走到颜翠玉的身前,薅起她的头发,往后一拽,二话不说抬手对着人家白嫩的脸蛋就是一大耳刮子。

  这下好了,原本静谧的咖啡馆瞬间就乱了套,总之挨了我妈一顿挠的颜翠玉,越想越气,她治不了我妈,还治不了郭佳俊吗,总之回家又是一顿闹,此后郭佳俊家里那是天天鸡飞狗跳的,老这样也不是事啊?

  逼急了的老郭。最终,在我妈不懈努力的搅和下,他们和离了。

  有一说一,当个小三还理直气壮的打原配,我妈别说在当时那个年代凤毛麟角,就是在当下也是不多见的存在。

  我给她的评价是,顶配克苏鲁,究极绿茶婊,无耻至极,还不自知。

  奈何,谁让她是我老妈呢?没她的胡搅蛮缠也没有我如今父母双全的家不是?

  当初颜翠玉是念及夫妻情分,不舍得让丈夫坐牢,于是决定主动退出。

  和我爸协议离婚了。

  公司归我爸所有,房子和大部分的存款归颜翠玉所有,女儿则由女方抚养。

  两人在离婚之后,郭嘉俊很快就和我妈结了婚。

  看着自己本来幸福的家庭瞬间瓦解了,颜翠玉是欲哭无泪。

  但是她能和郭佳俊和离,也是有原因,有私心的。她总觉得,我妈是天生的狐狸精,就算和她老公结婚了,也是个不安分的主,迟早还会勾引别的男人。

  也认定了刘涛和他老公是过不到头的,一个狐狸精而已,等她露出她的骚尾巴来的时候,自己再趁机和郭佳俊复婚。

  她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前夫郭嘉俊可以忍耐得了她一时,肯定忍耐不了她一辈子。

  这两个人迟早有一天会离婚的,等他们离婚之后,自己就和郭嘉俊复婚。

  可是让颜翠玉失望的是,我妈结婚后,还真就彻底安分下来了,我爸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和我妈很快离婚。

  我妈顺理成章的在婚后的9月份就生了一个儿子,小名晨晨,也就是我。

  颜翠玉在得知这前夫已经生下儿子之后,对我妈的恨意就更加的深刻了,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她曾经也是不止一次的想,难道自个儿就这么退出了吗?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小三,那个妖艳贱货吗?

  不,她绝对不能让他们过得安宁。自个儿,得想个办法,也给他们的日子给搅黄了。

  这退一步,她是越想越气,进一步,又不知道怎么办才能让他们平静的生活给搅得一团糟,达到让他们离婚的目的。

  思来想去,严翠玉就想到了他们的女儿洋洋。

  颜翠玉就心想,他的前夫哥很爱他的女儿,那不如就让女儿住到郭佳俊那去,然后让女儿和那个狐狸精作对。

  这样一来,他们夫妻不就会吵起来吗,平静的日子自然而然的也会鸡犬不宁。

  打定主意之后,颜翠玉就问女儿:「洋洋,你想不想让爸爸回到咱们身边来呀?」

  洋洋点了点头:「嗯,当然想,我现在都不敢跟别人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我怕同学看不起我。」

  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颜翠玉也不由得眼圈一红,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母女俩是抱头痛哭一阵后。

  抹着眼泪的颜翠玉对女儿说:「妈妈现在有个好主意,可以让你爸爸离开那个小骚货,但是你得配合妈妈才行。」

  「啊,真的啊?」洋洋开心的看着妈妈:「行,只要爸爸能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但是我要怎么配合妈妈呀?」

  「你就这样,你住到你爸爸家里去,然后故意和那个女人作对,然后想办法给他们之间制造矛盾,这样你爸爸就会跟她离婚了。」

  「嗯嗯,我不要。」这洋洋听了妈妈的主意啊,就撅起了小嘴。

  「我是讨厌那个女人,可是我不想到爸爸家里去。」

  「乖宝宝,你听妈妈说啊,妈妈知道这么做会让你受委屈的,可是为了把那个女人赶走,咱们必须得一起努力才行啊。你难道就甘心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夺走咱们的一切吗?」

  话说回来,自从父母离婚之后,洋洋是整天生活在痛苦中,小孩子嘛,谁不想在父母的羽翼下健康成长。

  她是做梦都想让父亲回来,尤其是和别的小朋友拌嘴的时候,别的小朋友会说: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的时候。

  她就会很伤心的不再开口,因为她的爸爸被别的坏女人抢走了,她已经没有爸爸了。

  想到这里,她攥紧小粉拳,点了点头:「嗯,行,我愿意配合妈妈,到坏女人哪里抢回爸爸。」

  接下来,颜翠玉就教了洋洋很多方法,怎么去破坏自己父亲和我妈之间的感情。

  不得不说,我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很聪明。

  几天之后啊,颜翠玉就找到了我爸,对他说:「前两天啊,我去医院里检查身体,医生怀疑我的胃部长了个肿瘤,要求我住院治疗。我恐怕在这段时间里,不能照顾洋洋了,这段时间就让她去你那儿吧。」

  我爸一听,一脸的为难:「哎呦,我怕她和刘涛还有晨晨处不到一块儿啊,你知道她的脾气,我管不住啊。」

  颜翠玉那个气啊,你郭佳俊跟我在一块的时候,啥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咋滴?换个骚货就成妻管严了?

  话虽然这样想,但颜翠玉知道肯定不能这么说,她压下心中的不满,语气平稳:「那也不能把咱们的女儿扔到外人家里吧?再怎么说你也是他爸,洋洋只有跟着你我才能放心去治病。」

  郭佳俊还是犹豫着没有说话。

  颜翠玉见状佯装不满:「那总不能把女儿扔到大街上吧?你不会有了儿子就不认女儿了吧?以前怎么没瞧出来你郭佳俊这么没种?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哎,怎么会呢?我是那样的人吗?」郭佳俊无力的辩解,可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

  颜翠玉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打起了感情牌:「也许我活不了多久了。为了女儿,就算是我求求你了,行吗?如果我死了,你难道要把女儿扔了不成?」

  郭佳俊无奈只好勉强同意了。很快洋洋就搬到了家里。

  不出所料,洋洋姐的到来,让我妈很不高兴,闹是肯定跟我爸闹了一阵,但我爸决定了的事儿,她也没有办法拒绝,毕竟住都住进来了,再把人小姑娘这么硬生生的撵出去,这也不像是个人能做出来的事儿。

  没办法,她只能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后,偃旗息鼓,别看我妈那人有时候拎不清,但大事上却从来不糊涂,她心里门清,洋洋是俊哥哥的底线,她可以触碰,但是绝对不能突破底线。

  当年,年幼又天真的我对天上掉下来个瓷娃娃似的姐姐,表现的很是高兴,总觉得终于有人陪我玩了,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整天呢,就跟在洋洋背后叫她姐姐。

  可是洋洋却因为记恨我妈,连带着看我也很不顺眼,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这就属于纯躺枪了。

  哪天,我又追着洋洋想要跟她玩,可谁知道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再跟着我,我就打你!」

  天可怜见,我是第一次看到眼前这个小姐姐如此凶巴巴的面孔。

  不由得吓得我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说来也巧了,就在这时我妈刚好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的脸色不对,快走两步,把手中的包包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一把抱过来我询问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委屈地说:「姐姐不跟我玩,还要打我。」

  我妈一听,就炸毛了,恨恨地对我说:「呸!她不是你姐姐,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啊,你瞧她那个凶巴巴的样子,像她妈妈一样,你要是还跟着她的话,她真的会打你的。」

  从那天之后,我还真的就,不像以前那样黏着洋洋姐了。

  我是不跟她了,可洋洋来到家里,那是带着使命的。她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忘记颜翠玉交给她的任务。

  鬼精鬼精的,人虽然小,但鬼点子却不少。

  再加上她时不时的能看到郭佳俊对我妈的关心,对我疼爱,这心里就对她这个后妈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充满了仇恨。

  于是就像他妈妈教她那样,处处的去刁难我妈,说她做的饭菜不好吃,对她不好云云。

  我妈跟他说话,她也是爱答不理,要么就态度很蛮横。

  我妈要是批评她那怕一两句,她立刻捉住机会就跑到郭佳俊身边去添油加醋的告状。

  说我妈虐待她,故意对她不好。

  天可怜见,刘涛女士,起初是真想当个好继母,毕竟她认为自己和郭佳俊是真爱。

  爱屋及乌嘛,再加上自己小三上位,对洋洋姐,心中多少有点亏欠,所以真的想对小姑娘身体力行的讨好的。

  可人小姑娘,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不仅对她献来的殷勤视而不见,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鸡蛋里挑骨头。

  时常能把她气个够呛。

  就这样,郭佳琳和我妈之间果然因为洋洋隔三差五的干一架,当然只局限于讲道理,双方都各执一词。

  而洋洋,这小妖精每次见到父亲和后妈吵架,她就开心的不得了。

  我呢,每每看在眼里,也是敢怒不敢言,她是真的敢下死手来打我。

  每次都能把我欺负的屁股尿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去给刘涛女士告状。

  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为了检验女儿的成果,颜翠玉啊就决定来我家里看望她的女儿。

  见到前夫哥后,这前夫郭佳琳就问她,你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颜翠玉呢,有些心虚:「唉,虚惊一场,医生检查过后说是良性的,这不,做了个手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郭佳琳一听,还有这好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同时便趁机说道:「哎呦,好事啊,太好了,太好了!」

  你说,我爸这也是个没良心的,你好歹再和前妻客套两句,他不,连个弯也不转,直愣愣地对着前妻开口道:「哎,对了,你还是把洋洋接走吧,她天天闹得我们俩吵架。」

  颜翠玉一听,心里别提多美了,可嘴上却不高兴地说:「哎,你就这么容不下你的亲生女儿吗?我刚刚做了手术哎,我还需要静心调养的。再说了,你都会再生个孩子,我不得也寻找自己的幸福吗?还有就是有洋洋在的话,我也不方便和别人约会,还是让她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吧。」

  洋洋这个小心机婊也趁机跑出来抱住了郭佳俊,可怜巴巴地说:「爸爸,爸爸,我不想走,我想跟你住在一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咱们的俊哥哥,眼见自己女儿一脸可怜的样子,也是很无奈,不过一想到自己能享受到儿女其福的日子也算人生幸事。

  至于和刘涛女士之间因为女儿产生的不愉快,些许风霜而已,洒洒水啦,自己还能抗的住。

  也就硬着头皮同意她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再说,等前妻找到真爱后,不就能接走女儿了吗?

  可是,从那以后,颜翠玉就经常以看女儿为由,成了前夫家里的常客了。

  而且每次去都会故意的当着我妈的面和前夫以及女儿亲热的说说笑笑。

  还时常拿话,挤兑我妈,说一个女人家家的,不在家相夫教子,总是出去搔首弄姿的,不知道那家的老公又要被勾引跑了。

  我妈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心想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得想个办法,把这个碍眼的黄脸婆和她女儿给赶走才行。

  又一天,颜翠玉又来看女儿了,刚进门,就夹枪带棒的说:「哎呀,你看看,家里这么乱,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说着拿起鸡毛毯子,就开始左扫扫右打打的,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想当初,我在家里的时候……老郭也真是,什么样的找不到,偏偏被狐狸精勾走了魂……哎……」

  砰的一声,我妈拽开了卧室的门,穿着睡衣满脸怒容走了出来:「颜翠玉,郭佳俊现在是我的老公,这里也是我的家,你别给脸不要脸的,你搞清楚了没,他已经跟你离婚了,我警告你,你再敢来我家破坏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颜翠玉被我妈说的脸上出现一抹潮红,也是心一横,拿着鸡毛毯子指着我妈,还没说话呢,就被我妈一把夺过鸡毛毯子反手指着颜翠玉。

  厉声呵斥道:「老娘数道三,不滚,要你好看!」

  颜翠玉被我妈的气势汹汹的架势吓了一大跳,声音不由自主的软了几分,撂下一句软绵绵的威胁:「破坏别人家庭,你还有理了?你等着,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滚!」我妈仰起鸡毛毯子,作势要打。

  颜翠玉见状,拉起门后,落荒而逃,自此以后,在我妈面前输了一阵的颜翠玉,收敛了许多。

  不再那么频繁的来我家串门了。

  可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这周末的时候,她趁着我爸在家,又来了,还让她的女儿拉着我爸一起出去玩。

  搞笑的来了,当他们三个人凑到一起的时候,反而更像是一家人。

  而我妈呢,则又好笑的成了局外人。

  我妈当然气得够呛,但是看着俊哥哥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又不好发作,这样会显得自己特别小气。

  毕竟人家以前是一家人,颜翠玉一周也就探望一次女儿,自己要是拦着丈夫话,她也怕郭佳俊说自己不懂事。

  其实从洋洋进门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已经意识到这是颜翠玉的主意,尽管她当时心里特别别扭,但出于对俊哥哥的爱,她也捏着鼻子默认了洋洋住进来的事实。

  在洋洋故意和她作对的时候,我妈也很想反击。

  但是呢,每回这个狡猾的小丫头,都是当着她爸爸的面来闹事。

  刘涛是恨的牙根痒痒,却只能忍气吞声,但我妈的段位,注定了她不会吃闷亏的。

  她不会把战场放在我爸那里,因为她是个特别清醒的人。

  在俊哥哥的面前,和她亲女儿闹,不管输赢都是她吃亏,所以,她会选择性的隐忍。

  一旦郭佳俊不在的时候,她就会展露出她后妈的本性,要多冷有多冷,洋洋姐也不敢在爸爸不在的时候跟我妈炸刺,乖巧的很。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洋洋姐上初二的时候,一天我妈接到我爸的电话,风风火火的开车就去了学校。

  我爸当时在外地,接到老师的电话后,给颜阿姨没打通电话,无奈只能给我妈去了个电话:「郭可儿在学校被人打了,你帮忙去看看怎么个事儿,别让孩子受委屈了。」

  我妈一听,洋洋被人打了,也是心里一惊,虽然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总爱跟自己作对的继女,可继女也是女儿,还轮不到外人对她动手动脚的,自己都没舍得打呢。

  去了学校,打开车门,拎着包包,戴着墨镜,身着职场女装踩着高跟鞋的刘涛女士,气势汹汹地杀到老师办公室。

  摘下墨镜,看着站在老师办公桌面前抹着眼泪的洋洋。

  她噔噔噔的走到洋洋面前:「说,告诉妈妈谁欺负你了?」

  洋洋一看是刘涛,先是一愣,接着原本快要止住的泪水,又控制不住了。

  小姑娘,浑身颤颤,哽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哎,你这家长,什么叫做谁欺负她了,班上那么多学生,我家孩子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只欺负她?」

  刘涛女士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个家长,开口说话的是个中年妇女,一脸的凶相,她眉头一挑,张口就要反击。

  「这位家长,先安静安静,现在双方家长都到齐了,我先把事情的经过和你们说清楚。」

  刘涛女士看了一眼老师,把刚要出口的话,又重新咽了下去,既然老师说了,自己就先听听事情的经过再说。

  于是她从包包里抽出纸巾,拉着郭可儿,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她一边给女儿擦眼泪,一边听老师讲起事情的经过。

  她是越听越气,还没等老师把话说完就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神凌厉精准的找找到了欺负她女儿的小男生,就想过去算账。

  结果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了:「我儿子他说的也没错,她爸妈离婚了也是事实,怎么就不能说了?」

  然后指着刘涛女士又滔滔不绝:「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吧?我儿子我知道,他从小就乖巧的很,从来不欺负别的小朋友,你们也要反思反思他为什么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女儿?」

  刘涛女士,眯起自己的丹凤眼,一步上前,仰起自己的纤纤玉手对准中年女人的大脸盆子就是一耳刮子。

  接着反手又是一耳刮子:「你也给老娘反思反思,老娘为什么不打别人,专打你?」

  旁面的小男生见自己的妈妈被打了,吓得一哆嗦,刘涛女士的气场在全开的状态下,加上一米七三的大高个,她的骨架原本就比一般女人大一些。

  身材在生下我后,微微有些发福,让她看起来丰腴了不少,加上这一身不菲的行头,和精致地妆容。

  居高临下的往哪一站,就气场十足,中年妇人的先声夺人,在她看来尤为可笑。

  「你,你……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说着就张牙舞爪的向刘涛女士扑了过来,我妈眉头一挑,侧身躲过,接着伸出脚来,十分丝滑的把人绊倒在地。

  扑通一声,一个狗吃屎:「哎呦……我的腰,打人啦,大家快来看呀……」

  说来话长,其实从刘涛女士站起来走到中年妇女面甩了她两个大耳刮后,又伸脚把她绊倒,不过电光火石之间而已。

  直到这时,后知后觉的女老师,这才反应过来:「可儿妈妈,你……」

  刘涛女士并没有理会老师的话,她双手抱胸看着瑟缩成一团的小男孩,厉声喝道:「去,给我女儿道歉,她今天要是不原谅你,老娘整死你们娘俩儿。」

  她的话,吓得女老师脸都绿了,这她奶奶的从哪冒出来的颠婆啊?你说你这孩子惹谁不好,你惹郭可儿干什么?

  她还想再张口劝一劝,却被刘涛女士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老师,事情的经过我都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要有事就先去忙。」

  说着转身看向欺负过洋洋的小男孩:「郭可儿我都没舍得打过,能在学校被你们给欺负了?可能吗?给我道歉!」

  躺在地上的中年妇女,这时也不哎呦的叫唤了,她一边骂骂咧咧叫嚣着让我妈等着,一边从兜里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准备摇人。

  刘涛见状也不阻止,只是冷哼一声看着她:「你最好想清楚了再摇人,现在我只要求你儿子给我女儿道个歉,然后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欺负我女儿,我的诉求很简单,但是你如果想把事情搞大,我也一定奉陪到底!」

  她的话掷地有声,不仅镇住了中年妇女,也让坐在一旁郭可儿惊的长大了小嘴。

  天呐,她小脸满是崇拜,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每天想尽办法,想要从爸爸身边赶走的女人,竟然会这么恐怖。

  那个把她骂的狗血淋头的同学妈妈,竟然被她三下五除二的给打倒了,小姑娘后怕的同时,也庆幸自己平时也就跟她拌拌嘴,没有真的惹火过她。

  此时的刘涛,已经盯得小男孩,坐立不安了,她一字一顿道:「欺负女生算什么男子汉?做错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自己的错误,今天因为你的不对,已经让你妈妈受到伤害了,难道还不够吗?还想让大人因为你的错,再打上一架?嗯?」

  「我,我道歉。」说着小男孩迅速站起身来,快速的从刘涛女士身边掠过,低头走到郭可儿身前,就是一鞠躬:「郭可儿,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没人要的野孩子,也不该动手揪你的辫子,更加不该嘲笑你爸爸被狐狸精给勾走了魂,求你原谅我吧,我再不欺负你了。」

  刘涛都给气笑了,这小子是在指桑骂槐吗?可转念一想,他才多大,应该没那个坏心思,也没那个胆量在自己面前耍心眼才对。

  也只好咽下这口气,看向郭可儿。

  郭可儿看看刘涛,又看看老师,再看着眼前的男同学:「好吧,我原谅你了,但你说话要算话才行。」

  「我说话一定算数,骗人是小狗。」

  就这样,这件事儿过去以后,洋洋,也就是我的姐姐,郭可儿,对刘涛女士的观感彻底被改变。

  而刘涛女士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是敏锐的抓住了这次打开郭可儿内心的机会,迅速开始展开了对继女的攻略。

  单纯而又年幼的郭可儿,在狐狸精刘涛女士惊涛骇浪的攻势下,也迅速转变立场,从亲妈妈颜翠玉的那边彻底的倒向了继母刘涛这边。

  从此,家里少了硝烟的味道,多了几分温馨地感觉。

   (02)

  很多事情的发生都是可以预见的,比如,洋洋姐的离开,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自从刘涛女士去学校帮她撑场子之后,又是带着我俩去游乐场,又是去吃大餐,接着买买买之后。

  洋洋姐惊讶的发现,不和我妈对着干后,日子竟然还可以这样过?她以前究竟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童话里果然都是骗人的,谁说继母就一定是邪恶的?我看不尽然嘛。

  于是,变化就在悄然无声之间发生了,就在今天一大早,我拉开房门,竟愕然的发现,我妈在给郭可儿梳辫子!

  奇了个怪哉,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新情况,我妈是在玩真的,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为我出现了幻觉,还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画面。

  这这这……这不对呀,母慈女孝的画面竟然出现在了我家,这正常吗?我不由得长大了嘴:「你,你……你们……」

  「你什么你,赶紧洗脸刷牙去,一天天的,非要我要叫你几次才起床。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刘涛女士,看我半天,你不出所以然来,果断打断了我的施法前摇。

  我有点不甘心的问:「我咋不知道,你俩什么时候关系变这么好了?说说呗啥时候的事儿?」

  说实话我是有点吃味,因为你这继母当的也不合格呀,不应该是恶毒后妈,和受气包继女的话本吗?

  你俩别是在给我憋个大的吧?我有这种想法纯属生活经验,这俩人以前经常装自己是海飞丝,你好我好大家好。

  结果演不了两天,就会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我妈嘤嘤嘤的给她老公说:「你这个女儿,我是管不了了,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选吧。」

  而郭可儿,也不甘示弱,抱着他爸的大腿说我妈是黑心烂肺的恶毒继母,没事就虐着她玩。

  我是真没想过,也没敢想她俩有一天,能像今天这样,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毛。

  不仅我怕,我爸也怕她俩时不时的具现化一下,暴风雨前的宁静。

  刘涛女士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懒得解释什么,没好气的瞥了我一眼:「我说大少爷,您受个累劳驾您移步到盥洗室,先整理完个人卫生再说,成吗?」

  我还是有点不死心,说郭可儿是咱家卧底的是您老人家,说她人在曹营心在汉的还是您老人家。

  这些阴暗的思想可都是您灌输给我的,生命不息,战斗不止啊老妈。

  「我说母亲大人,您还没忘记您手里这位是个敌特吧?儿子我担心您老人家被某些人给蛊惑了……」

  我妈熟练的拿下嘴上含着的皮筋,麻溜的给郭可儿扎在辫子上,一边仰着身体观察自己的战斗成果,一边没好气的说:「我说大早上的,你别惹我生气啊?再嘚吧嘚的,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啊?」

  接着,她似乎觉得刚才的话,威慑力还不足以让我乖乖的听她的话,又接了一句:「一会要是上学迟到了,你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

  行吧,反正以我对刘涛女士的了解,她也不是个吃亏的主,懒得管她有什么猫腻呢。

  可就在我转身打算去盥洗室的时候,余光瞥见,郭可儿正贱兮兮的对着我笑。

  给我来劲是吧?我心中冷笑,伸出手指对着我的眼睛做了一个抠挖的动作,紧接着又对着郭可儿重复了我刚才的动作。

  意思很明显,我会盯紧你的。

  「妈,你看他。」她的声音婉转动听,还嗲嗲的。

  我草,郭可儿突如其来的一声妈,让我瞪大了眼睛,还差点没闪了腰,震惊撒。

  跟我搁这,撒娇卖萌是吗?我妈可是和你妈妈有夺夫之恨啊,你这个妈是怎么叫的出口的?

  我尽管很震惊,但反应还是很快的。

  「呕……」我扶着门框,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小脑瓜子转的飞起,刚组织好语言,准备进行嘲讽。

  刘涛女士就噔噔噔地走到了我面前,熟练的拧起我的耳朵,一路把我拽到了盥洗室门前,然后就一把把我推了进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她的声音:「费劲!」

  靠,看着镜子里一脸懵逼的我,这是啥情况?难道我才是我爸的私生子?虽然这么说倒也没错,可我才是你刘涛亲生的好不好?

  刘涛女士,咱俩是一伙的呀。

  当我满脸疑惑的梳洗完后,走出盥洗室,抬头就看到餐桌上正在啃着馒头的郭可儿冲我做了个鬼脸。

  「老妈,你俩啥情况?」

  我拉开凳子,看看我妈,又看看郭可儿,我妈倒是一脸的淡定。

  收起正在看的手机,抬头看我:「什么什么情况,你是今天才知道我是洋洋妈妈的啊?」

  这话说的,你是人家继母是没跑,可也要郭可儿认你才行吧?

  我才不信你会上杆子当人家妈的。

  「你俩绝对有事。说说吧?作为家庭一份子,我觉得我有知情权。」

  「你个小屁孩,大人的事儿,你少掺和。」郭可儿冷不丁的一句话,让我鼻子都气歪了。

  「你也就比大那么一点。装什么老成持重。再说我跟我妈说话,有你什么事儿?」我没好气的回怼道。

  「我就是大你一天,你也得叫我姐,你不服你让你妈把你生在我前面呀。」

  「你……」

  啪嗒,老妈板着脸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没完了是吧?你俩能不能好好处,一见面就跟蒙眼的公鸡一样,斗个不停,能不能让爸爸和我省省心?」

  郭可儿,吐吐舌头,吸溜了一口小米粥。

  我不服气的嘟囔了句:「她是个什么姐?」

  我对郭可儿有意见不是一两天了,也不是一两件事积累起来的。

  这中间我也不是没想过跟她缓解一下我们之间紧张的气氛,老话常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她也是我爸的大姑娘。

  可是早上起来,我说早上好,她说见到我就没好。

  我说吃什么啊?她说你海神波塞冬啊?管的挺宽?

  跟她都没办法聊天。时间长了,我也被她规训到见面就开怼,连起手式都省了。

  我生怕怼慢了,我吃亏,我俩心知肚明谁嘴软了,谁活该生闷气。

  唉,说多了都是泪,这小妖精,仗着比我大,发育的早,从小就开始欺负我,还带头让胡同里的小伙伴们孤立我。

  有一次啊,因为抢遥控器我俩杠起来了,那时我还小嘛,抢不过她,就哭,而且是能嚎多大声我就嚎多大声。

  对,你没猜错,我就是故意的。我抢不过你,我还不能恶心死你?结果把她给烦的不行,影响她看电视呗。

  话说回来,对她没影响的话,我有病我干嚎?

  她也没对我客气,框框对着我的脸就是两个大比兜,还出言恐吓我:「再哭,我打死你。」

  本来吧,我就是假哭,结果让她俩耳刮子给我干的想哭也不敢哭了,能把人给委屈死。

  当时年纪小,也不敢贸然离开,怕她再找个借口打我,就只能委屈巴巴的乖乖坐在她的旁边,也不敢吱声。

  直到我妈回来,我才敢嗷的一嗓子,哭天抢地的抱着她的大腿,玩命的添油加醋的告郭可儿的黑状。

  当时也把刘涛女士气个够呛,可她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两个小孩子之间的小矛盾,她作为长辈实在没办法亲自下场,只好安慰我:「好儿子,咱是小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从今天开始,妈妈陪你锻炼身体,她也就欺负你比她岁数小,等你锻炼好了身体,再长大点,她要再敢打你,你就给妈妈打回去。」

  我当时真听进去了,从此以往还真就开始锻炼起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效果很明显。

  在这个过程中我是愈挫愈勇,郭可儿也不是傻子,看着我越来越健硕的体魄,渐渐的放弃了跟我的武斗,转而开始不讲武德的跟我文斗了。

  当然,我锻炼身体的初衷只是为了不被她肆无忌惮的照着我的脸给大比兜而已,而不是欺负回去。毕竟我好男不跟女斗。

  但心中这口不平气,我知道我是一直都没有咽下去,只等郭可儿哪天不开眼,跟我再炸个刺,我好连本带利的给她清算干净。

  没成想,我这边还憋着一股气呢,那边已经花好月圆,携手共创未来了。

  这太奶奶的,我能干吗?老妈呀,你清醒清醒吧,郭可儿可是敌特啊!

  好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郭忆安小名晨晨,因为初中连跳两级,现就读于北京师大附中高二年级。

  至于我的姐姐,郭可儿读书就有点吃力了,虽然也在师大上高三,却是家里走关系费了老大劲才把她塞进去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那个亲妈,最近一直来我们家闹着给郭可儿转学的事情。

  她觉得,她的宝贝女儿这么优秀,就应该去上国际学校,好为将来的出国留学做准备。

  但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上国际学校,牵扯到转国籍的事情,因为人家只接受外籍学生。

  郭佳俊,也就是我老爸,一开始也是十分支持前妻这个决定的,他十分开明的认为在子女身上投入再多的教育资金都不为过。

  人家想的明白的很,他累死累活的在外面打拼挣钱,不就是为了给儿女提供优渥的生活条件吗?

  但却被我妈给拦住了,原因也很简单,国籍转出去容易转进来难,想入发达国家的籍虽然难办,但只是为了读书的话就简单许多了。

  大不了把洋洋的国籍转到越南老挝,菲律宾这些小国家,找人花钱就能办。

  但事不是这个么个事,她认为郭可儿,从小在家是富养出来的,孤身一人去海外,没个人照顾是不行的。

  而且现在,国内发展的也不错,照此以往北京户口以后也会是个香饽饽。

  奈何,颜阿姨听不进去,她就认死理,认为刘涛这个贱货,肯定又在从中作梗,霍霍完她和老郭的婚姻不算,又想把自己女儿的未来给糟蹋了。

  于是,纷争开始了。

  我爸是被他这俩心肝大宝贝,闹的呀,是心力憔醉,这不,最近这些天,宁可在办公室里睡沙发,也不肯回来。

  说是一回来,就脑壳疼,我看他就是想躲清净。

  其实说是睡沙发也不准确,起初呢,他确实是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凑合了几天。

  遭了两天罪的老郭同志,是一点罪也不想受了。

  话说回来,家里那摊子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郭佳俊觉得有必要把现在的办公室给重新规划一下了,高低给自己整个卧室出来。

  这一整,就让老郭同志发现了新大陆,哎呦喂,没想到不回家,耳根子竟然这么清净,一个字那就是爽!

  一个人住,没人管,也没糟心事,郭佳俊是越过越滋润,想跟我妈嘿咻嘿咻了,就给她去一个电话。

  刘涛女士接完电话后,通常也会屁颠屁颠的喜滋滋的开车去厂里的办公室,和她的老公颠鸾倒凤。

  至于颜翠玉嘛,虽然我妈妈心知肚明她和郭佳俊仍然在藕断丝连,心里虽然不痛快,也因为他俩的事闹过,吵过,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想开了。

  只要不让她抓个现行,就由着他们去了。

  不知道该说我妈大度呢,还是罪有应得。总之他们之间的事儿,也轮不到我一个半大小子去操心。

  上学的日子总是乏善可陈的,高二了大家都一门心思的扑在学习上。

  再加上因为我是跳级上来的,同班同学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不太爱跟我打交道,所以就导致我没几个朋友,准确来说,应该是一个好朋友都没有。

  这天放学后,我刚打开家门,就看见,郭可儿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和我妈一起看着电视呢。

  刘涛女士穿着睡衣,翘着二郎腿,一只脚踩地,一只脚上还挂着拖鞋,惬意的摇啊摇的。

  「某些吊车尾都高三了,一点紧迫感都没有的吗?」我一边换着拖鞋,一边揶揄道。

  郭可儿掖了掖自己的小脚丫,头也不抬的回怼道:「本小姐今天没空理你啊,别给我来劲。」

  我冷哼一声,背着书包路过客厅的时候,扫了一眼电视机。

  「流星花园?」

  「烦不烦啊,别挡着我看电视。」她还看的挺认真,一边盯着电视机,一边伸出藕臂,赶苍蝇般,撵着我。

  我上前两步,拿起桌上的草莓,塞进了嘴里:「幼稚。」

  郭可儿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又迅速看向电视:「对对对,我看流星花园我幼稚,刘阿姨……咱妈看的更起劲,你有本事的话就再说一遍。」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刘涛女士,向她投入询问的眼神。

  我妈捡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解释道:「今天收拾屋子的时候翻出来的,可儿想看,就陪她一起看看,培养感情吗。」

  正说着,就听见郭可儿鬼叫道:「道明寺,宇宙第一帅的道明寺。」

  我回头,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无敌四人组拉风的从跑车上下来的画面。

  差异这么大的吗?在我们男生群体中,这几位可是被称作骚包四人组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你喜欢道明寺是吧?我阴阳怪气道:「你什么眼光,他不仅凶,还欺负杉菜,我觉得花泽类帅,而且名字也好听。」

  「道明寺!」郭可儿急了。

  她纯是不满我跟她对着干:「你根本不懂道明寺,他不是故意欺负杉菜的。」

  「还我不懂道明寺,你有没有发现你很机车哎。」我说完就走。

  结果,郭可儿直接炸毛了,一个驴打滚就站在了沙发上,指着我吼道::「郭忆安,你今天必须给我说道明寺最帅。」

  行,惹不起我躲得起,看了我妈一眼,发现她也在捂嘴偷笑。

  转身我就要进屋,谁知道,郭可儿拽着我胳膊,非要逼着我说道明寺宇宙无敌超级帅。

  「好吧。」我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在郭可儿期待的目光中,我冷酷的说:「抱歉,我只能说花泽类最帅,而且是宇宙无敌超级无敌帅。」

  「啊!」郭可儿犯病了,张牙舞爪的过来就掰我的嘴,让我说出道明寺最帅。

  我本来是要反抗的,但当她的手触碰到我的唇的那一刹那,一股电流沿着我的唇呈蛛网状,蔓延至全身。

  我像是被她施展了定身咒一般,呆愣在当场,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般,被拉的很长。

  声音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了,我的眼眸里塞满了她气鼓鼓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孩给我的感觉好陌生啊?印象里那个凶巴巴地小妖精的影子,从脑海里渐渐淡去,然后重组,汇聚成了眼前这个鲜活的娇憨模样。

  我好像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她一般,突然发现,她长的,可真好看。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郭可儿也发现了我的异常,她没想到我竟然没有反抗,而且也看出了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她一恍神,脚下一空,哎呦一声从沙发上直接就往我身上扑了过来,我下意识的身体后倾,稳稳扶住了她的小蛮腰。

  这是我第一次不再以对手的心态,感手着她腰间的软肉,肤如凝脂‌不过如此吧?

  也是第一次让我感受到课本上的知识具象化了,什么叫做冰肌玉骨。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触感,一股异样感袭来,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燥热。

  她真的好软,而且好香啊……

  就在我俩进退维谷间,咔嚓一声房门开了。

  老爸的半边身子探了进来,他疑惑的看着我俩这奇怪的造型,又看了看还在放着流星花园的电视。

  接着看向没事人似的的老妈,向她投去询问的目光。

  老妈把手中吃掉半个的草莓,全部塞进嘴里后,拍拍手,然后耸耸肩:「我不造耶,我母鸡呀。。」

  郭佳俊:「……」

  他一边放下手中的钥匙,一边换着拖鞋:「行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搂搂抱抱,打打闹闹的,也不怕人笑话?」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神儿来,赶紧搂着郭可儿的小蛮腰,像抱木头桩子似的把她抱在了沙发上,嘴里还不忘为自己辩解一下:「跟我可没关系啊,她非要闹的。」

  郭可儿一听我要甩锅给她,当时就不干了,抬起她的臀儿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粉拳。

  我眼疾手快,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让她的拳头落了空,然后得意的挑挑眉:「都看见了吧?是她先动手的。」

  我妈都没用正眼瞧我,自顾自的起身走向我爸:「大中午的,你怎么回来了?厂里没事了吗?」老妈一边为老郭脱着外套一边询问着。

  「先不说厂里的事,我前妻今天去厂里找我了,跟我谈了洋洋转国籍的事。我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想着回来跟你商量商量。」

  「她到底想干嘛?你没告诉她现在转国籍已经晚了吗?早也不说出国留学的事,现在洋洋都高三了,再去上国际学校有什么用?教学进度都不一样,难道她想让洋洋从高一重新开始读吗?」我妈的语气十分不满。

  老爸也是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了啊,她听不进去,也不知道喝了谁给她灌的迷魂汤。」

  说着直起身子扫了一眼电视机皱了皱眉:「看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把电视关了。」

  郭可儿吐了吐舌头,赶紧从沙发上找出遥控器,关了电视。

  「爸,我不想出国去留学,漂洋过海的我在那边又没认识的人。」

  看着搂着自己胳膊撒娇的大女儿,老郭也是满脸无奈:「爸爸也舍不得让你出国留学,可你也看到了,我不同意,你妈她跟我闹啊。」

  咚咚咚,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我起身拉开房门,一愣:「颜阿姨?」

  我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三个人,再看看黑着脸的颜翠玉,心想这下可真要热闹了。

  果不其然,气势汹汹的颜翠玉,拎着自己包包,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一屁股坐到了郭佳俊身边。

  「妈?你怎么来了?」郭可儿有些意外。

  「怎么?没事妈妈就不能来看看你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妈妈当初给你交代的事儿了?」

  我关上门后,回头打量了一下刘涛女士的脸色,果然气色很不好看。

  她靠在沙发上,用手托着半边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郭可儿这声妈带着十分不满的味道。

  「晨晨,你先回房间温习功课去,别耽误了你的学业,我和你爸跟你颜阿姨商量一点事情。」刘涛女士用眼神威胁我,最好听她的话。

  也行吧,我也懒得听他们车轱辘话来回转,听话的起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果然,我刚翻开书还没进入状态呢。

  就听见外面乱做了一团:「颜翠玉,我都没计较你们母女连起手来搅和我和我丈夫的感情,你有什么脸面说我耽误了你女儿?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

  「你们都给我闭嘴,一见面就吵吵吵的,没完没了了还?现在在说孩子的事情,你们能不能冷静一点?」我扒着门缝,一听这就是老郭的声音。

  「是我要吵吗?要不是这个狐狸精把我的家搞得支离破碎,洋洋能连个像样的大学都考不上呐,现在高三了还是个吊车尾,我问过老师了这样下去连三本都困难,你说说我不替她考虑,难道靠你这个负心汉为她考虑吗?」

  「现在不是才高三吗?考不上我们复习一年可不可以?再考不上我花钱找人,找学校让她上,实在不行我养她一辈子。你为什么非要钻这个牛角尖?」老郭的语气更加无奈了。

  「好呀,你终于是说实话了,花钱能上个什么好学校?野鸡大学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郭佳俊你能看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身边这个女人吗?你分的清她是人是鬼吗?她毁了我一辈子还不够,还想毁了我女儿的未来?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你看看你们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你看看我能不能给你们搅黄了。」颜翠玉是越说越激动。

  砰的一声,外面发出玻璃杯磕碰茶几的声音,接着传来刘涛女士高亢的声音:「姓颜的,你是个什么东西啊你?凭你也想把我和我老公搅和黄?你配吗你?好话说着你听不懂,跟害了你似的,洋洋虽说不是我亲生的,可我那点不比你这亲妈对她上心?」

  「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郭佳俊,来来来,你今天必须选一个,我看你是要我和我儿子,还是要你前妻和女儿。今天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都别过了!」

  说真的,我是头一次见我妈这么激动,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话题突然间就涉及到我了,我想我不能再扒着门缝看热闹了,做好心理建设后,我猛地拉开房门,刚想发表一下我的意见。

  就发现几道凌厉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朝我看了过来,我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我说你们要不要中场休息一下?我给你们倒杯水,润润嗓子,再接着来?」

  我爸干咳一声:「你还真别说,这嗓子是有点渴哈。」

  说着给我使了个眼色,我多精啊,赶紧快走两步,从厨房拿出暖水壶。

  走到桌前,我正想提壶给他们把水倒上,却发现自己这个站位好像有点不妙啊,因为眼前的杯子好像是颜阿姨的。

  这……我用余光扫了一眼我妈那个方位,果然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的杀气。

  这事给闹的,本来也没我什么事,现在好了,火力全集中在我身上了。

  感受着越来越凝重的气氛,电光火石间,我放下了手中的水壶:「那个,杯子里的水有点凉了,我给你们重新泡个新茶。」

  说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茶几上的水杯全都扒拉过来,放在了餐盘上,然后一股脑的全端走了。

  就在我转身走的那一刻,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我妈冷哼一声:「白养了这么大,胳膊肘子往外拐。」

  她显然不满我刚才抖的机灵,按照我对她的了解,今天这杯水,如果我没收住手先给颜阿姨先倒上了,她都能拿刀斩死我。

  当然,她是不可能斩我的,但事后少不了一顿叨叨。

  等重新泡好茶水后,我端了上去,放在茶几上后,我赶紧拿起一杯水,嬉皮笑脸的递给了老妈:「妈妈辛苦了。」

  刘涛女士,这才仰起修长的脖颈,傲娇的接过茶杯,放在嘴边轻轻抿了一口。

  我则站在了一边,看他们依旧摆着一副臭脸,想着这么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

  于是试探的开口道:「颜阿姨,我作为小辈,原本不该插嘴长辈之间恩怨的,但是,你想送洋洋姐出国留学,是不是得先问问她意见呢?」

  「哼,她要是能拿主意,用得着我操心吗?」

  啊这……

  「我不想出国留学。」一直插不上嘴的洋洋,终于是等到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了。

  「你快闭嘴吧你,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玩意,不知道丢人现眼。」颜翠玉的怨气看起来似乎很重啊。

  我无奈的看向老妈。

  「行了。」我妈黑着脸开口了:「洋洋转国籍的事,我找人替你办了,只要你事后。不后悔就成。」

  终于,颜阿姨带着我妈的承诺,满意的离开了。

  虽然这场家庭战役中以我妈被迫妥协而告终,但它带来的后续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不仅改变了我的一生,也改变了在场所有人的既定轨迹。

  凌晨,我起夜上厕所,刚走到卫生间,就听到妈妈的卧室里有动静。

  联想到今天中午的那场内战,心中不免升起了好奇心,抓耳挠腮的。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放弃了上厕所,蹑手蹑脚的向妈妈的卧室方向挪了过去,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哎呀,你烦不烦呀?说了我今天没心情。」

  然后是翻身的声音:「你真的打算把洋洋送出国啊?」

  接着传来我爸的声音,因为他刻意压低了他的声音,所以让我听起来有些费劲。

  没办法,我只好把耳朵贴在了门上:「那好,以前洋洋住在家里,我不好说什么,但是洋洋出国后,你必须和你那个前妻断干净,不然你以后休想再碰我。」

  「好好好,都听你的……」

  「什么叫都听我的?听我的你就应该在十年前就和那个骚狐狸断了才对。」

  你看我妈说的是人话吗?我都替人颜阿姨叫屈。

  接着是拉衣柜门的声音,我还有些纳闷,大晚上的,不睡觉穿衣服做什么?要出去吗?

  正在我犹豫要不要去上厕所的时候,房间里又有了动静,是我爸爸有些饥渴难耐的声音:「宝贝,你这身啥时候买的?」

  啪的一声,突兀的响起:「哎呦,我的好老婆,你别打我呀。」

  「德行,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我有些好笑,没想到老爸在妈妈面前,也会吃瘪。

  这就更加勾起了我好奇心,这俩口子,大晚上的不睡觉,折腾啥呢?

  我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就此撤去的时候,门内突然传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嗯哼声。

  听的我骨头都酥了,我该怎么形容这声音呢?销魂蚀骨?

  「老婆,你今天好美。」

  「老公,别说话,弄我。啊……啊……你弄的我好舒服呀,老公……」

  靠,我的脸,在听到屋内我妈浪叫的瞬间,突然就僵硬了。

  日了狗了,我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我瞬间意识到了,自己正身处险境之中,这要是被门内的老爸老妈知道,他们的儿子在门外偷听他们做爱,不得喜提男女混合双打啊?

  不,或许情况会更加糟糕也说不定,风紧,赶紧扯呼吧!

  就在我紧张万分打算撤退时,我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操!」我被这一拍吓得我一下就重心不稳了,整个人向着爸妈卧室门的方向不可控的跌倒过去,为了稳住身形,我的右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门把手。

  但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吱呀一声,好死不死的,爸妈的卧室竟然没有反锁,在极度的惊恐下,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整个人向着爸妈敞开的房门内跌倒而去。

  屋内正在干美事的俩人,看着突然闯进来,又一个滑铲跪在了他们床尾前的我,脸上的表情从诧异到惊怒,再然后我就看不到了。

  因为我爸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式,拉起旁边的被褥就披在了骑在他肉棒上的老妈身上!

  好身手啊,尽管我爸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惊鸿一瞥间,老妈赤裸着下身,只穿了个肚兜的身影已牢牢镶嵌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而原本她日常束着的马尾,今天竟然用一根木簪扎了起来,盘在了脑后。

  「我……」我回头看着身后呆愣在原地的郭可儿,发现她也一脸的惊恐后。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下完犊子了。

  「出去。」我爸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哦。」我低着头,正准备出去,却感觉鼻尖一痒,于是我下意识的用手背一蹭。

  一道鲜红的血印子出现在了我的手背上,我习惯性的有事找老妈:「妈,我流血了!」

  「啊?」我妈从被窝里露出脑袋,回头一看,潮红的脸盆上出现一丝慌乱,整个人就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却被我爸用力摁在了原地。

  「郭佳俊,你干什么?我儿子流血了你没看见?」话没说完,她的人已经挣脱了老爸的束缚。

  等俊哥哥想再阻拦的时候,老妈已经赤脚站在了地上:「儿子,没事啊,有老妈在,没事的。」

  她慌乱的从床头柜上利索的抽出几张纸,就朝我走来。

  我惊呆了,看着下身不着寸缕,上身穿着红色鸳鸯兜的老妈,一扭一扭的朝我走来。

  说实话,她的大长腿,在日光灯下,白的有点晃我眼。

  以我现在这个姿势,从我此刻这个角度,毫不夸张的说,我能清晰的看到老妈的无毛肥穴,因为走路而被挤压变形的全过程。

  刺激吗?老刺激了。我当时根本意识不到她是过来关心我的,我只感觉她是过来送我上路的。

  我拼命的爬起来,刚要转身就逃,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身对着老妈狠狠一鞠躬:「对不起。」

  然后转身就跑。

  「哎,你这孩子。」

  我哪里还有胆子逗留,嗖的一声,越过一脸懵逼的郭可儿,再嗖的一声跑进了自己的卧室,然后砰的一声后,反锁上了房门。

  静谧的房间内,只剩下我的喘气声,真是心惊肉跳,又刺激无比的怪诞经历啊。今夜,注定无眠。

  (03)

  反锁好房门后,我仰着头,快速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上面的卫生纸,在掌心裹了几圈后,捂住还在流血的鼻子。

  然后快速折返回门前,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

  「洋洋,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

  「哦哦……」然后是郭可儿走动的声音。

  我忍不住吐槽,你哦你妈个头啊?我都被你害惨了。

  这傻狍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在跟我装疯卖傻。

  大晚上的不睡觉,起来害人,这事儿明天我肯定跟她没完。

  至于今天,还是先保住小命再说吧。我得想个办法把老妈糊弄过去才行。

  说真的,要不是事发突然,我脑子宕机了,刚才我肯定会想办法把黑锅甩给郭可儿再说别的。

  就在我懊悔不已,为什么不这么干的时候,心脏突然就狂跳起来,因为我听见了老妈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

  迫于老妈日常积累的威势,我赶紧远离了房门,一动不动的等待着暴风雨的降临。

  寂静的夜,更加,增强了我的感知能力,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的脚步声在我门前顿住的压迫感。

  「晨晨?」妈妈的声音虽然依旧婉转动听,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天却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让我的心莫名其妙的躁动不已。

  以我对刘涛女士大魔王般的刻板印象,按理说,闯祸后,我应该害怕地惶惶不可终日才对,可并没有。

  根本没有那回事儿,更加不对劲的是我现在竟然连一丝害怕的情绪都没有。

  甚至有点兴奋,妈妈的到来,我想看看门外的妈妈此时此刻,是不是还光着屁股,穿着肚兜,不仅仅如此。

  我的大脑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开始不合时宜的不断闪回着老妈线条流畅的大腿。

  是的,我满脑子,全是她白花花的大腿,还有她骑在老爸身上,妩媚而又动人的妙曼身姿,我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那对精致地蝴蝶骨匍匐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的样子。

  实在美的不可言说。

  更挥之不去的是她向我走来时,那带着露珠,饱满丰腴又充满诱惑的潮湿外阜。

  我忽然发现我不是在害怕,而是在懊恼我刚才为什么要跑?

  对的呀,我就应该等她过来给我擦鼻血时,顺势一把搂着她的大腿再趁机摸上两把,不好吗?

  唉,大好的机会给错失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抱赤裸着的老妈了。

  「你这孩子,你锁门干什么?开门让妈妈进去。」

  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脑袋里这些奇奇怪怪想法甩出去。

  好在,我在她的声音里,并没有听出什么异常。

  想象中的愤怒,质问,呵斥统统没有。

  这就有点奇怪了,今晚我闯了这么大的祸,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撞破了他们的好事,老妈的表现不应该如此淡定才对啊?

  不暴跳如雷,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我不由得想起了另外一个可能,难道她是想把我骗出去再打?

  「咚咚。」老妈又敲了两下门:「妈妈刚才看你流血了,是不是不小心磕碰到哪里了?」

  「妈,我没事,就是流鼻血,我自己能搞定的。」我现在很矛盾,既想开门看看老妈那火辣辣的身体,能抱抱就更好了,又怕开门后挨收拾。

  在没有调整好心态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想出去,不是我不开门,是我实在是没办法面对门外态度不明的老妈,万一她是来打我的,我还傻呵呵的给她开门,那我不白给了吗?

  再说了,现在我满脑子的大腿在飞,还有她弯腰抽纸时,赤裸裸,对我毫不掩饰的肥臀中央那翕动的两瓣润唇。

  我不由得想甩锅给老妈,她是一点不心疼自己的儿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对一个青少年的杀伤力有多大吗?

  真是对自己的身材一点逼数没有的妈妈。

  我想我就是被刚才的场景刺激过头了,或者是我对老妈香艳的身体抵抗力太弱了,这才导致年轻气盛的我气血上涌,流了鼻血。

  说实话,我是不想承认这点的,因为我一旦承认了,事情的味道就变了,在我潜意识中,对妈妈产生这种邪恶的想法,是不对的。

  她可是生我养我爱我的亲妈啊。但凡我对她产生哪怕一点点龌龊的想法,都该死……吗?我想或许在心里想想也不是不可以吧?

  前提是,你不能光着腚在儿子眼前晃悠吧,尽管是我有错在先,那她一点责任都没有的吗?

  说起来,很拧巴是吧?但我现在的状态就是这么拧巴。

  「你先开门好吗?出来让妈妈看一眼,真要没事的话妈妈掉头就走。」

  我依旧在挣扎:「妈,真没事了,我已经……」

  我想说我已经止住血,处理好了,无奈的是,一贯强势的老妈果然没给我机会。

  咚的一声,我能明显感觉到,这次的敲门声比刚才大了几分。

  不出所料的,我的对抗,终是惹恼了她:「跟你好好说话,不好使是吧?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开门,你试试!」

  「三。」

  「二。」

  不用想我都知道门外的大魔王,八成阴恻恻的攥紧粉拳后,配合着口中的三二一,正在依次对着我的房门伸出手指。

  按照我家的惯例,这就是最后的通牒了,我要是再敢跟她来劲,就擎等着挨收拾吧。

  同样,以往的我也根本不会给她数到一的机会,就会老老实实听她的话,我又不是贱皮子,没事找什么揍啊?

  可今天不一样,见识过老妈风情万种那一面的我想再挣扎挣扎。

  我是这样想的,你的风情万种可以给老爸,未尝不能给儿子也展示展示吧。

  「妈……你先听我说,让我开门可以,咱俩可不可以先商量好,开门以后你不能打我。」

  「我好好的,打你干什么?你乖乖开门,让妈妈看看你有没有事儿,没事妈妈掉头就走。」

  「骗人是小狗。」

  我妈极其没有耐心的回道:「骗人是小狗。」

  得到老妈的承诺后,刚打算开门的我,又疑神疑鬼起来:「你也不能指挥老爸打我。」

  之所以这么问,当然是因为刘涛女士没少干这种事,她有前科啊。

  「你爸才懒得管你……」

  「不行,你得让我爸,亲口对我说。」

  「爸爸答应不打你。」哎呦喂,老爸还真的在门外,感情这两口子合起伙来,准备收拾我啊?

  一个负责骗,一个虎视眈眈的撸着袖子准备练我呢?还好我机灵。

  知道外面危险重重的我,这下更不可能给他们开门了:「你们快去回去吧,我都困了,要睡觉了。」

  「老郭,你去把床头柜里的备用钥匙给我找出来,我看你儿子的皮又痒了……」

  啊这……差点忘了家里还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那我还挣扎个屁啊。

  「晨晨,你再不开门,爸爸可救不了你了啊,要不我先回去睡,你跟你妈妈聊。怎么样?」

  我想了想,倒也是个办法:「那好吧,你走了,我就开门。」

  听着爸爸离去的脚步声,我叹了一口气。

  我是一直知道老妈的床头柜里有我房间的备用钥匙,只是刚才脑子太乱一下没想起来这件事。

  可是她也对我承诺过,未经我允许不会轻易的进我房间的。

  我以前还觉得,老妈的个人素质没得说,不愧为当代家长们的楷模,知道尊重家人的隐私。

  现在知道了,这个尊重是她想尊重就尊重,不想尊重也不是不可以。

  年轻的我,早早的就在她身上吃了年轻的亏。

  什么叫做解释权,什么叫做霸权主义,而什么又叫做她可以不用经过我允许,用备用钥匙进我的房间。

  房门的锁只能锁住门而已,,锁不住老妈那颗想揍我的心。

  为了避免陷入到被动境地,我没有犹豫咔嚓一声,主动拉开了房门。

  然后在开门的瞬间,我滑跪到老妈脚下:「对不起,妈妈,我错了。」

  在老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一把搂住她的大腿,嗷的一嗓子,就干嚎起来。

  我的想法就是,既然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就把刚才在她房间想搞却没有搞完的事情,给搞完吧。

  果然,这次老妈的大腿给我的触感和以前真的大不一样了,说来也奇怪。

  老妈的大腿我是天天看,抱着睡,枕着玩也不稀奇,以前我是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腿而已,你有我有大家有,走路用的而已,分什么美不美的。

  但是,此时此刻,感受着掌心传来的触感,光滑细腻,如丝如缕,摸上去怎一个爽字能概括我此时的心情?

  干嚎中,入戏太深的我实在没忍住,想捏捏看,捏一下有什么感觉,于是乎,我就捏了老妈大腿上的嫩肉一把。

  谁知这一捏,就坏事了,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妈妈的身体一僵。

  「郭忆安!」

  愤怒地老妈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一把推开了我,然后怒目而视,扬起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扇下来。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老妈推了一个趔趄,仰翻在地。

  我下意识的用胳膊护住了我的脸,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妈妈的疾风骤雨。

  而是她急切的声音:「别动,流血了。『

  她伸出一只手,拍开我的胳膊,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来,把我的脸往上仰:「儿子,听妈妈说把头仰起来,对,就这样,别动啊。」

  她的手指凉丝丝的,捏着我下巴的力道也很轻。

  我被迫仰着脸,眼睛只能看着天花板,余光里能瞥见她凑近的脸,眉头微皱,却一脸的关切。

  「拿纸了吗?」她问。

  『拿了……』我腾出裹着纸巾的手,展示给她看。

  老妈看着我手中皱巴巴沾满血渍的纸,表示很无语。

  「你呀。」她松开了我的下巴,转身踩着小碎步,扭着胯,就去了客厅,回来时手里多了袋纸巾。

  她抽了几张叠好后递给我:「自己按着,跟妈妈来卫生间洗洗。」

  「哦。」我乖乖照做。

  去了盥洗室,老妈指挥着我趴在洗脸盆上。

  我听话的低头双手支撑在盆沿,老妈站在我的左侧一边弯腰帮我洗脸,一边唠叨着:「你说你,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扒什么门缝啊?」

  「我还想问问你们为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要不是你们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吵到我了,我也不会好奇的过去看你们在干什么。」这话说的我都感觉自己挺委屈的。

  妈妈给我洗脸的手一顿:「是妈妈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那你能原谅妈妈这一次吗?」

  我侧过脸看着妈妈略带歉意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些惭愧的收回了看向妈妈肚兜地目光。

  真不是我有意去看的,而是老妈肚兜内衬外只套了一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衣。

  这种吊带装,设计的很性感,领口十分宽松,她微一欠身,就春光乍泄,我以前都没见她穿过,我想妈妈可能是今天太过关心我,所以没有想到这件衣服会走光的问题。

  老妈锁骨往下两寸在我眼中一览无余,她再一躬身,我想不看都不行。

  睡衣里,小小的肚兜内衬被妈妈饱满挺翘的丰胸顶的高高隆起,白嫩的乳房饱满挺翘,像刚出锅的大白馒头,大半裸露在外,隐约可见两颗珠圆玉润的粉嫩蓓蕾顶着绸面内侧。

  目光微微上移,丝绸质感的鸳鸯肚兜顶端一条红色的吊带环绕着妈妈白皙的脖颈。

  一只点缀着金丝的红蝴蝶,矗立在她的颈后,随着她擦拭我脸的动作而颤颤巍巍。

  多年以后,在我强烈要求下,妈妈不情不愿的重新穿上这身鸳鸯肚兜后,不出所料的再次惊艳到了我。

  试问谁能抵挡得住,一个成熟美丽且惯会强势的大美女,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护着阴户,两条白嫩的大长腿微微弯曲,夹紧双腿,害羞带怯地望着你的老妈?

  况且老妈欲拒还迎的模样属实让人心生怜爱。

  直到看见妈妈颈后矗立着的那只金丝红蝴蝶,因为随着我的撞击开始扑闪起翅膀时,我才明白,妈妈何以,以小三之身上位。

  可惜现在不解风情的我有些想不明白,巴掌大的肚兜,哪哪都遮不住,不知道妈妈穿来是做什么用的?

  没看出我龌龊心思的老妈,一门心思的给我完脸后又擦干,拿过卫生纸:「自己拿纸把鼻子堵上。」

  「都不流血了。」

  我妈没好气的回道:「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哦。」我拿过卷纸,拽下一节,揉成团后塞进了鼻孔里。

  妈妈见我没事了,就自顾自的走到花洒前,打开淋浴,试了试水温,然后清理起我留在她腿上的血渍。

  我不由得脸有些发烫:「妈妈,对不起。」

  正在踮起一只脚尖,仔细清洗自己大腿内侧的妈妈,听见我的道歉没有抬头:「今天的事儿,错不在你,不用跟妈妈说对不起,收拾好了,赶紧休息去吧。」

  「那妈妈也早点休息。」

  「嗯。」

  说完,我就转身回到了卧室,关上房门后,我把自己扔到了床上,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是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才感觉好受了一点。

  想着今天晚上发生事儿,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梦乡里。

  梦很乱,一会是妈妈和颜阿姨在争吵,一会是爸妈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对骂着什么。

  一会又梦到了我被郭可儿撵的到处乱跑,最后好像梦到了我躺在妈妈怀里,惬意地蜷缩着。

  咚咚,「该起床了。」妈妈的声音从卧室外传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床头柜上扒拉过来手表,一看,六点半了。

  刚想再眯一会,就感觉下体黏黏糊糊的,伸手一摸,放在眼前搓了搓手,我有些惊讶的看着手上黏黏的还会拉丝的液体。

  猛地就坐了起来,脱下内裤一看,中间有一小块湿湿的,看着不像是尿床了。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拿起自己的内裤,凑上前去闻了闻,有一股淡淡地麝香味。

  「起来了没?起来了赶紧去洗漱。」妈妈得催促声在门外响起。

  「哦,知道了。」我不耐烦的回应道,因为我发现自己的鸡鸡,竟然不知道啥时候硬的发疼,不仅硬而且直挺挺的,这什么情况……

  我想了想,以前是有过这样的情况,但我没怎么在意,它硬一会自己就软了,这还是头一次,像今天这样,硬的有些疼。

  可这不对呀,它一直硬着我怎么出门啊?

  我试图,按压住它,让它别这么翘,结果适得其反,你越按它,它越跟你对着干。

  直挺挺,硬邦邦的。

  咚咚,「你再不起来,妈妈进去了啊。」

  「别进来……」我话还没说完,门把手就开始转动了。

  我一看,算了不看了,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说话了,我拉开被子,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与此同时,老妈已经走了进来:「几点了,怎么还躺着?你自己说说,妈妈叫你几次了?」

  我现在哪有空,搭她的话啊,我躲在被窝里,一门心思的试图让我的鸡巴软下去,可它根本不听我的。

  「再不起来,妈妈掀你被子了啊?」

  我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可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起床是不可能起的,我还光着身子,翘着鸡巴呢。

  「妈,我难受的厉害,你给我请假吧。」没办法我只能先扯个谎。

  「难受?感冒了吗?让妈妈看看。」说着老妈就跪坐在了床上,伸手摸我的额头。

  「也不烫啊?」妈妈疑惑道:「你等着,我去给你拿体温计。」

  说着下床走了出去。

  我呼出一口浊气,你说我没事撒什么慌,这下好了,一会体温计拿来,量出我没有感冒,我岂不是死翘翘了?

  想起妈妈说过她最讨厌我和洋洋撒谎的事,我不由得哭丧着脸,又要完犊子了。

  很快妈妈拿着体温计重新走了进来,在床边甩了甩,又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递给我:「放在腋下,夹紧了,会吧?」

  「这就没必要了吧老妈?我就有点难受,好像没感冒。」

  「这孩子,妈妈现在说话是不好使了是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了?」

  无奈我只好接过了体温计,放在了腋下。

  算了,能拖一会拖一会吧,等鸡巴软下来,我大不了去上学好了,反正我也没想着逃课什么的。

  妈妈把体温计递给我后,又转身出去了,不一会儿,端了一杯热水进来,放在了床头柜上:「晾一会再喝啊,千万别烫着。」

  说完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

  我看着那杯热水,突然灵机一动,我何不把体温计放在杯子里,这样温度不就上来了吗?

  说干就干,我还自作聪明的用手碰了碰杯子,确实很有点小烫,这下妥了。

  我赶紧把体温计从腋下拿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的放在了水杯里。

  看着沉入杯底的体温计,我心里还美滋滋想,这下可算是能瞒天过海了。

  过了没两分钟,外面就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哎,对对对,我是郭忆安的妈妈,您好张老师,是这样的,我儿子他今天起床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我想给他请一天假,您看可以吗?哎哎哎,实在不好意思,没打扰到您吧?」

  听着妈妈越来越近的声音,我赶紧从水杯里把体温计取了出来,也没来得及看,就放在了腋下。

  「嘶。」这家伙给我烫的,在被窝里上窜下跳的,我赶紧把它从腋下又拿了出来扔到了一边。

  手也后知后觉的,给烫的够呛。

  老妈打着电话就走了进来,听见我嘶个没完,还疑惑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坐在了我的床边给我掖了掖被子。

  「好的,好的,明白,如果问题不大的话,我晚点送他去学校。好的,好的,麻烦您了,嗯,再见。」

  说完,挂完电话,老妈收起电话,手心朝上:「拿出来我看看。」

  「什么?」我做贼心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体温计啊,我看看有没有发烧。」

  「哦,哦。」我赶紧从身边摸出体温计,放在了她的手心。

  老妈的手在碰到体温计的那一刻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抓着体温计的手下意识地就攥紧了,接着用嘴呼呼对着体温计狂吹气:「好烫,好烫。怎么会这么烫?」

  说着还搓了搓五指,烫的她又对着指尖吹了吹气,随后她疑惑的举起体温计放在了眼前:「四十三度?坏了?」

  接着又自言自语道:「那也不应该这么烫啊?」话还没说完,一双带着杀气的眸子就扫向了我:「郭忆安,来,你给妈妈解释解释?」

  说着两指捏起体温计:「你是怎么做到四十二三度还活蹦乱跳的,嗯?」

  我一看坏了,瞒不过去了,只好从被窝里抽出一只手,指向床头柜上的热水杯。

  我妈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她腾的一声站了起来,接着,一把薅住我的被子,猛地用劲一掀:「我让你扯谎,我让你……欸?」

  老妈像卡了壳的大公鸡,咯咯咯的突然就不叫了。

  被子也在她彻底掀开之前松了手,我赶紧抓起落回来的被子,给自己裹了一圈,情急之下,许是我裹的太紧了。

  被子中间,被我的鸡巴顶的隆起一个高高的小山丘。

  我尴尬的侧过身,背对着妈妈委屈的埋怨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我说了我难受,是你非得以为我感冒了的。」

  其实我也忘了我有没有说过感冒的话没,只一门心思的先把水搅混,扯谎的锅先给它甩出去再说。

  老妈歪头想了想,涨红了脸,有些尴尬的开口:「好像确实没说,不过我的宝贝儿子长大了啊,你看都知道害羞了呢。」

  我害羞?根本不会承认的好吧:「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我要让它硬的,我试过让它软下来了,可是它根本不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妈妈笑着,听我唠叨完:「要是身体没事的话,就先起床吧,你现在高二了,学业为重,懂吗?」

  「妈?嘿,你笑了,你不生我的气了?」我看她笑的还挺开心,有些意外:「太好了,妈妈没有生我的气。」

  妈妈忍住了笑:「行了,妈妈没计较你撒谎的事情,你也别怪妈妈掀你被子,咱俩扯平了好不好?」

  这个结果真是太棒了:「妈妈我爱你。」

  老妈白了我一眼:「妈妈生气是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没有?体温计能放水里吗?不知道会有爆掉的危险吗?得亏给你杯子里掺了点温水,赶紧起床吧,你都已经迟到了。」

  

   「这和我上哪知道去,课本上也没有,老师也没教。」接着又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故意的后。

  老妈凤眸一瞪,张口就来「我说郭忆安,妈妈现在说一句,你是顶我一句,我警告你啊,你再这样式的,有你好受的。赶紧起来!」

  我看老妈真发火了,也不敢再跟她来劲了,刚想起床,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四处找我的内裤,发现就在妈妈身边后,我迅速从被窝底下伸出一只手,嗖的一声抓起我的内裤,又嗖的一声缩回了被窝。

  「拿过来。」

  「拿什么?」我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的回道。

  「内裤啊,妈妈帮你洗洗。」

  「我自己会洗。」说着我回头看向妈妈:「老妈,您能先出去一下吗?,你站在这里,我也不方便起床啊。」

  「哎呦喂,跟你妈妈害羞个什么劲,你说说你身上从上到下,妈妈那里没看过,你都是我生的。」老妈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转身走了出去,顺带为我关上了门。

  我重重呼出一口气,可算是把她给打发走了,我撑起被子一看,经过一番拉扯,鸡巴终于成了半硬状态。

  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我赶紧拉开被子下床,打开衣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条洗好的内裤,穿了上去。

  又拿出校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接着拉开房门,赶紧往厕所跑,憋了我一晚上,实在是忍不了了啊。

  昨晚就想上厕所,结果事太多,就忘记解决生理问题了。

  现在终于是憋不住,结果到了卫生间,门竟然反锁着,我摇了摇门把手,发现打不开,没好气的开口了:「谁在里面啊?快点,憋不住了。」

  没人吭声,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郭可儿,你快点,我真憋不住了。」

  嗯嗯嗯……郭可儿这家伙,竟然在里面惬意的哼起歌来。

  我夹着腿,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隔着卫生间的门就开始吼她:「求你了,能不能快点?」

  卫生间里传来郭可儿阴阳怪气的话:「求人办事儿,是你这种态度嘛?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求你呢。」

  这一瞬间,因为昨天的意外,我内心为她重构起来的美好滤镜,又碎了一地。

  「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来劲,你再不开门,我尿你杯子里去,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你去啊,你敢去,我就在你床上拉屎。」

  老妈看着我俩互相说着垃圾话,有些生气:「你们俩是越来越没规矩了,都什么毛病?」

  说着打量我一眼后,看出我确实忍的很辛苦,于是对着卫生间也喊到:「可儿你上完厕所就赶紧出来吧,晨晨是真憋不住了。」

  「等两分钟,马上就好。」

  「那也要我能憋两分钟才行吧?你别太过分了啊?我承认道明寺,是宇宙无敌第一帅,行了吧?」

  哗啦啦,卫生间里响起了冲水声,不一会儿,郭可儿开门走了出来,骄傲的像只打了胜仗的大公鸡,对着我得意的说道:「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算你狠。」

  我都没空搭理她,侧身挤进了卫生间,门都没来得及关,翻开马桶盖,掏出鸡巴,就舒舒服服的放了一泡尿。

  膀胱被放空的过程给人的感觉,真是太美好。

  就在我惬意的放尿时,郭可儿神出鬼没的探进来半个小脑袋:「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大象。」

  「我……」

  我想也没想,拽下鼻孔里带着血丝的卫生纸就朝她扔了过去:「我上个厕所你都看,不怕长针眼啊?」

  可惜,她反应很快,我扔过去的卫生纸还没砸中她,就被她关上了门。

  洗漱完后,吃饭的时候,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怎么没见老爸?他人呢?」

  老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厂里今天事多,他早早就走了。」

  好吧,我也就随口问问。

  我原本打算要找郭可儿算昨晚的账的,但碍于老妈在场,我没有好意思跟郭可儿提她晚上吓我的事儿,可不说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

  好气,好气,好气。

  老妈见我俩今天谁也不理谁,还有些不得劲,等郭可儿吃饱饭后,去房间收拾作业的时候。

  她神秘兮兮地坐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有点开心?:「好儿子,妈妈和你说啊,其实晨勃是每个男孩子都有的生理反应,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害羞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有心里负担啊。」

  「是吗?」我将信将疑道。

  「是的呀,你想想看,妈妈有骗过你吗?你早起晨勃,说明我家晨晨长大了,预示着他从小男孩子,已经变成大男孩子了,这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也说明,咱们家里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男子汉了,以前是妈妈保护晨晨,现在晨晨也可以保护妈妈了。你难道不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保护妈妈吗?」老妈对我循循善诱着,生怕我因此产生一些不好的心理压力。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啊,没必要跟哄小孩子一样哄我了吧?

  当然,这些话我可不会傻愣愣的说出来,以免让母上大人不开心。

  「那好吧,我愿意成为大男子汉,也愿意保护妈妈。」

  老妈很满意自己的这次教学成果,吃完饭后,一路上美滋滋地开车送我和洋洋去了学校。

  来到学校时我和洋洋都已经迟到了,门房里的安保叔叔看到我的学生证后,很痛快的放行了。

  下车时,妈妈跟我和洋洋姐分别嘱咐了几句后,就驾车离开了学校。

  大概是因为早自习的缘故,在教学楼上我就碰见了同样迟到的张老师,她穿着职业套装裙,扎着清清爽爽的单马尾,带着一副银边眼镜。

  见到我后,推了推自己眼镜,诧异的问道:「郭忆安同学,你妈妈不是给你请假了吗?」

  我看躲不过去赶紧鞠躬问好:「张老师早上好。一点小病而已,我觉得我能坚持。我妈妈可能就是太担心我了。」

  哎呦喂,这个孩子有前途啊,张嘉佳看我的眼神都慈爱了,她用欣慰的目光鼓励我:「刘涛妈妈,替学校培养出了一个好孩子啊。不错,不错。快进教室吧。」

  到了教室后,我找到自己座位,还没坐稳,同桌吕辉煌就大惊小怪道:「太阳打西边出来出来哈,你小子也会迟到?」

  「人有三急,谁还没点事儿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摇头晃脑道:「不对,不对,你小子很不对劲。」

  嘿,难道他开天眼了,知道我昨晚走背字了?

  说起吕辉煌,长相小帅,特别爱跟人贫嘴,也算是我们高二年级里的传奇人物了,自打我跟他成为同桌后,就没见这小子翻过书本。

  我姐郭可儿那个吊车尾,虽说没什么读书天赋吧,可就算是这样,她在学习上也能甩吕辉煌几条街。

  我跟他关系熟络之后,也好奇的问过他,你是怎么混进师大附属的?

  这小子混不吝,豪横的很:「说我混?你小子礼貌吗?看见学校新修的操场了没?我爸捐的!」

  后来我才知道,吕辉煌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家里资产过亿那种,羡慕啊。

  鉴于这哥们儿,经常吹嘘自己见多识广,我就经常问他一些我不懂的问题,当然是生活上的问题。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你就问吧,天上地下就没有小爷给你整不明白的事儿。

  开始我还真就信了,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教室发现一堆小迷妹小迷弟热情的围着他,听他侃大山,出于好奇,我也上去凑了个热闹。

  这一凑不要紧,直接让我走完了对富二代这仨字怯魅的全过程。

  怎么回事呢?你听我给你情景复现一下啊。

  哪天,我好不容易挤进去之后,就见这哥们儿,正坐在课桌上正眉飞色舞,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他看到我后,就问:「忆安,你知道剑门关在哪吗?」

  这我当然知道啊:「知道啊,四川广元呗。」

  四川广元?No,no,no剑门关在欧洲啊同学。

  什么?说我胡扯?

  那您听过一句诗词,不破楼兰终不还吗?这里的楼兰您知道,是那么?

  西域?

  接着是他的冷哼声,还是我告诉你们吧,这里的楼兰指的是,爱尔兰、英格兰,乌克兰,什么芬兰,这兰那兰的,咱老祖宗破的就是这些个兰。

  然后,我就无语的离开了,好好的超级富二代,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也因为他特别贫,所以他的富二代身份,也没有给我带来过什么压力,相反我觉得他挺平易近人的,很好相处。

  它也从不在人前显摆自己多有钱,真挺好一人。

  早自习的时候,我心烦意乱的想着昨晚上,和今天早上我晨勃的事情。

  一天的功夫,在我老妈那里形象尽毁,不过反过来想,老妈说的也挺对,我浑身上下她那里没看过,我就看了一眼她光腚的模样,也没什么的吧?

  我这人有个好处,就是不吃压力,如果有压力就赶紧转移走。

  尽管我找到了让我心安的借口,可依旧没什么心思看书,扫了一眼正在呼呼大睡的吕辉煌。

  想起我妈妈今早说的话,就想找个人对对答案。

  于是我用胳膊肘碰了碰他,把他叫醒后,犹豫了一会儿,我就小声的问他:「辉煌哥,你早上起床会晨勃吗?」

  这哥们儿,醒来时是一脸的懵逼:「啥?陈博啊?我认识啊,家里没俩钱,还特能装,校门口的垃圾站都没他能装。哥们儿我……」

  「快闭嘴吧你。」我没好气的说完,就拿起书本重新看了起来。

  「有病吧?」撂下这仨字后,他就想接着睡。

  我有点不死心,又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不是那个陈博,是这个。」

  「这个。」我示意他往下面看,然后对他伸出手指,弯了弯又直了起来。

  他恍然大悟,也来了兴致:「怎么个事儿?你大早上的,擎天一柱了?」

  你看,这不找对人了吗?一点就透,我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邦邦硬。」

  吕辉煌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给了我肩膀一拳:「神特么邦邦硬,可以呀,忆安公子会晨勃了呦,这个很男人。」

  于是我俩就晨勃这个话题,侃了一早读的时间。

  从他的口中我确信了,晨勃,是每个男人都会有的正常生理反应,看来妈妈她真的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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