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三上位的妈妈,是种什么体验(修正版)】(10-12)作者:荷残香冷 (10) 就在这时,黑暗中,妈妈放在床头上得手机一闪,接着嗡嗡嗡地震动声在静谧的卧室里突兀地震颤起来。 我一下就慌了神,我还没有做好妈妈醒来的准备,如果这个时候她醒了,我不死定了吗? 来不及思考,我推开已经快要闭合上的门,快走两步,来到妈妈的床头,对着手机低头一看,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老妈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老公的字样,让我心头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凉水般,简直透心凉。 这这这……我口干舌燥地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还有一直不停振动的手机,我都完事了,这个时候,老爸你来凑什么热闹? 可一直这么让它响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无奈,我只能拿起手机,一溜烟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接着关紧房门后我就陷入了思考。 接还是不接?思前想后,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振动声突然就停止了,还没等我松口气,手机又响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样,接了,如果爸爸问起来怎么是你接的,妈妈呢? 我该怎么回答? 如果爸爸要求让妈妈接电话的话,我该怎么办? 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可不接……爸爸问起来,我该怎么说?就说没听见?倒也是个办法,可他要是不停的打怎么办? 在我的犹豫之下,手机再次停止了振动,可下一秒钟,它又再次响了起来。 事有再一无再三,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快走两步远离了妈妈得卧室后,清了清嗓子后按下了接听键。 「爸?我……」 「涛姐啊,我刘家栋,俊哥他喝多了,颜姐家门牌号我记不清了。你同我讲一下。」 电话里的声音,在打断我说话的同时也让我忐忑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刘家栋,老爸一个很要好的朋友,逢年过节经常会来我家看望我们一家人,当然我也很喜欢他。 半天没等来动静的刘家栋再次开口了:「涛姐啊?我到小区门口了,正打算往里走呢,赶紧的呀,给个位置,我家那位也催个不停,赶时间,赶时间呐。」 到小区门口了吗?这么快?没接这个电话至前,我还不会多想,有个这个电话之后,我的心就乱了起来,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疏漏了什么地方,让爸爸发现什么端倪。 就在我焦急不安的时候,突然,就灵光一闪,对啊,刘叔叔说老爸他也喝多了,大概也会跟妈妈一样,醉得不省人事。 那要是把他扔到妈妈床上,那不就没我什么事儿了吗?今天晚上我干的所有事情,不都可以甩锅给老爸吗? 越想我越兴奋,越想我觉得越有道理,越想我越认为我他奶奶的真是个天才。 他俩喝的什么也不知道了,明天妈妈一早醒来,发现老爸躺在她身边,而我远在客房那边,怎么说也不挨着我什么事。 就爸爸他躺妈妈身边,不是他干的好事,难道是我郭忆安吗?他们要是这样没有证据的诽谤我的话,我就胡搅蛮缠,窦娥都不敢说比我冤。 老爸,你回来的好呀,你不回来我找谁背锅去我? 想到这里,我渐渐把心放了下来:「哦,刘叔叔啊,我妈妈她睡着了,有什么事儿,你跟我说吧。」 对面听到是我的声音,明显一顿:「啊?晨晨啊,你到小区门口接我一下,你爸他喝多了,叔叔我这也不认识你们家路。」 听到老爸真的喝多了,我悬着的心终于是放进了肚子里,喝多了好呀,喝多了妙啊:「好的,好的,我换下衣服,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妈妈的房门,把手机放在了她的床头。 看着老妈睡熟的娇媚模样,我心头又是一热,裤裆里的家伙式又有抬头的趋势了。 原本想再亲一口老妈的心思,让我强压下来,作死也不能没完没了,先把背锅侠给接上来,来日方长,妈妈喝醉酒的机会以后还会有的。 想通之后,我出门,火急火燎地换了一身衣服,就下楼去了。 接到刘叔叔后,我上车后还没张嘴呢,刘家栋就开口了:「晨晨,你给指下路。」 顺着我的指引,他很快把车停在了颜阿姨楼下:「从唱歌那地出来,我看你爸还有说有笑的,谁知道,上车后这人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冷风。」 说话间我俩一人一边,搀扶着老爸就上了楼,进门后,刘叔叔把爸爸安顿在了沙发上后,又嘱咐了我几句后,就匆匆离开。 也能理解,听他的话,他媳妇都打电话催了他好几趟了,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可是问题来了,我看着躺在沙发上睡得死沉的老爸,陷入到了沉思。 老爸要是睡在了沙发上,我的锅甩给谁?别说黑锅没办法甩给他了,能不被爸妈混合双打,我都得烧高香了。 再说,睡沙发老爸他能舒服得了?我怎么办?不得把他给弄进去,给我擦屁股啊? 眼看时间也不早了,再不行动,万一两人有一个提前醒了,我都得他妈的当场嗝屁。 犹豫只会败北,先行动的人才能把锅甩干净。 于是,我搀扶起老爸,走到门前时,我又犹豫了,怎么说呢? 我不好说我此刻我内心纠结至极的心理源自何处,可我心里确实挺不是滋味的。 以前爸妈睡一起,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爸爸妈妈是夫妻嘛,睡一个被窝,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挑不出什么理来。 可是……这一刻我看着醉酒的老爸,那张熟悉的面孔,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像是野草般,在我内心开始疯狂滋长。 如果老爸现在醒来,自己开门走进去了,我是没资格拦着他,可是我为了我自己能把锅甩干净,亲自扶他进去,我现在是有一万个不甘心。 说实话我很诧异我会产生这种神经病似的情绪,但我不是一个自我内耗型的人,既然这个选择让我不舒服。 那就两害相权取其轻,很快我就捋清了思路,相比之下,那股情不知何起的莫名心绪,终究抵不过,早起面对老妈的涛涛怒火。 我扶着老爸走进妈妈得卧室,脱掉他的皮鞋后,把他放在了床上。 看着老爸那张儒雅随和的亲切面孔,我有些不忍,但没办法,谁让父爱如山,老妈如潮涌般的怒意,山不挡难道让我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去承受吗? 我心一横,不管怎么说,反正你俩已经躺一个床上了,老妈明早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肯定跟我郭忆安无甚干系。 就这么定了,今天老爸要是帮我把这个雷抗了,以后等他老了,我肯定好好孝敬老爸。 稳的很,想到这里,我放下了心,为老爸披上了毛毯,然后看了一眼妈妈,觉得这小两口,离得有点远,把老爸的手搭在了老妈的腰上后,又起身看了看,这下妥了。 也许是太晚了,也许是太累了,更也许是鸡巴里射出来的东西,让我的精力去了大半。 浑身乏软的我,打了个哈欠,走出妈妈得卧室,拉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客房后,二话不说,把自己扔到床上。 很快我就陷入到了沉沉的梦乡之中,梦里我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蓝天白云下,她为我唱着家乡的民谣。 「锣鼓声声正月正,爆竹声里落尽一地红。 家家户户都点上花灯,又是一年好收成。」 蓦地,我睁开了眼,阳光从窗外直直地打在我的脸上,刺得我不得不眯起眼来,缓了缓有些干涩的眼睛。 等适应了光照后,我习惯性地摸起手表。 看了半天才模模糊糊地从眼缝中看到现在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腾的一声坐直了身体。 一股深深地恐惧感,从心底慢慢升腾起来,情况不对啊?妈妈为什么不喊我起床上学啊? 昨晚我干的那些破事,像过电影般,一点点地从我眼前滑过,回来了,都回来了,那些销魂蚀骨的记忆,重新开始填满我的脑海。 难道妈妈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把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啊,内裤穿了,丝袜也用颜阿姨的给换上了,背锅侠也成功就位了。 不对,坏了,换下来的丝袜我给放哪了?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他奶奶地给揉成团不知道扔哪里了,还有,床头柜上的杯子我竟然也能忘了收拾。 最重要的是,昨天我射出来那么多精液,当时只顾着给妈妈清理了,可床上有没有我也没注意,这不完了吗? 不对,不对,我的想法是站在犯罪嫌疑人的角度上思考的,可这个犯罪嫌疑人如果是老爸呢? 那不就是屁大点事儿?老爸醉酒回来,对着不省人事,柔弱可欺的老妈做出了一些不可言说之事,我着什么急? 对对对,跟我没关系,我不能急,越急越证明我心虚,越心虚越能让妈妈看出问题来。 想到这里我翻身而起,不…… 我有些自作聪明的开始幻想,或许我还有另一条路走呢?或许我还可以自救一番呢?万一妈妈她宿醉未起呢? 我能不能进去,快刀斩乱麻般把自己留下的手尾给处理干净呢? 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而是很大,按照我对妈妈得了解,她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宿醉不起,错过喊我上学的时间。 因此我断定她一定还没有醒来,如果这样的话,我看着裤裆上的小帐篷,嘿嘿嘿,未尝不可以试着让剑入鞘。 抱着这种胆大至极的侥幸心理,我再次站到了妈妈卧室门前,伸出手想敲敲门试探一下妈妈到底有没有醒来。 想了又想,我还是犹豫着把手缩了回来,这种似曾相识的惶恐不安地感觉,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尤其是在我闯下大祸后,不知道门后的妈妈她到底醒酒了没有,万一我一头撞在了妈妈枪口上,很难讲有没有生还的几率。 怎么说呢,就感觉门内关押着一头洪荒巨兽,一旦我敲开门后,她就会扑将而来,把我吞噬。 可是,看着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气,我知道机会转瞬即逝,万一妈妈还没有醒来,我就还有补救的机会,犹豫只会败北,只有动起来,才能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不带走一点锅底灰。 想到这里,我决定按照老办法,先去给妈妈接一杯水,可等我走到饮水机前,就傻眼了,靠,杯子呢?我上下左右找了找,竟然,没杯子了! 这不闹吗?颜阿姨也真是的,居家过日子怎么只准备了六只杯子啊?这这这……这有一说一,要不是我昨天干净利落的收手了,这几个杯子都不够我一个人用的。 咱就说,活人能被尿给憋死吗?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很快我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起身踱步走到厨房后,我打开橱柜,拿出一只小碗来,再次来到饮水机前,美美地接了一碗水。 端着盛满水的碗,我又又又又又又敲响了妈妈得房门,没人回应,我暗自窃喜果然被我猜中了,妈妈还没有醒来。 我大喜过望,激动地推门,吱呀,我刚探进去的半个身子,硬生生的止住在了原地,脸上得意的表情则凝固了。 只见,屋内窗帘紧闭,幽暗的房间里,妈妈双手放在胸前,依靠在床头上,原本凌乱的三千青丝盘在脑后,被一根木簪斜插而入。 而爸爸早已不见了踪迹,我心里一咯噔,我我我……我的背锅侠呢?别是妈妈还没起床,他就走了吧? 我靠,老爸不会预判了我的预判,扔下我甩给他的黑锅,提前跑路了吧? 那那那……那我不死定了吗? 只见妈妈闭着眼眸,像睡着了一样,听到我开门的动作,也无动于衷。 就那样静静地靠着床头,恐惧在我心中一点点开始升腾,我不知道妈妈在假寐还是刻意在给我制造着某种压力。 我只知道,妈妈应该早就醒了,至于我为什么还可以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我想她大概是还没想好怎么收拾我吧? 「醒了?」我闻声而动,看向妈妈,只见刘涛女士,侧起头微眯着眼眸抬起下巴,斜睨而来。 这种眼神,老实说,我是第一次从妈妈的身上看到这种睥睨天下的眼神,高傲冷淡蔑视一切,怎么说呢? 别人的眼睛是会说话,而妈妈的眼神则会杀人,我从她的眼眸中不知道为什么就读出了无数鬼故事。 她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抬头看来,我就感觉天要塌了,呆愣,尴尬,进退两难地杵在原地,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很好奇,你在怕什么?郭忆安?」 妈妈得话很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她话语中的些许异常,她的主语从妈妈变成了我。 这很不同寻常的变化,意味着妈妈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 可如果真是这样,老妈她完全可以怒发冲冠给我几耳光,也可以厉声呵斥,唯独不应该这么冷静才对。 按理说如果妈妈知道了我昨天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她现在的态度就很难人寻味了,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也不能确定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或者说她能确定我肯定对她做了什么,但是不知道我到底对她做到了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装作从容淡定的样子,端着碗就走了进去:「我……我有什么好怕的,妈,您这样看着我,挺瘆人的哈,我就进来给您送杯水,对了,我爸呢?。」 我很鸡贼的提醒妈妈,爸爸他昨晚上可是跟您在一张床上睡的,有事可千万别找我呀。 老妈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拙劣的表演,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只杯子,放在身前,用食指绕着杯沿画着圈圈,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看我半天没动静,抬眸淡淡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碗:「按理说,忙了一晚上,醒来还知道给妈妈送碗水来,妈妈确实应该感到欣慰才对。」 说到这里,她用食指摩挲着杯沿的手一顿,依旧用下巴斜睨着我:「妈妈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爸爸知道的好,当然你要是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妈妈可以打电话,把他叫回来,你说呢?」 「我……」我咽了咽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我看就没这个必要了吧,老爸他挺忙的。」 老妈没有理会我的话,而是放缓了语速:「你没事儿的话,也别杵在门口给我当门神了,进来给妈妈揉揉太阳穴,昨天喝的太多了,妈妈到现在头都有点痛。」 我看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十分顺从地走了进去,然后犹豫了一下关上了房门,转身走到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几个杯子,我就感觉十分扎眼,刺目,不得劲。 唉,平时在妈妈得教导下,十分注重物归原位的我,竟然在昨晚犯下了如此低级,不可饶恕的错误,你说说,我不死谁死? 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放下手中的碗后,我脱掉了鞋,跪在床上,为妈妈揉起了太阳穴。 妈妈得头发密度很大,乌黑油量的秀发,摸上去特别顺滑,就在我用食指和中指揉捏妈妈太阳穴的时候,妈妈开口了。 「对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妈妈已经替你向班主任请了一天假。你知道妈妈这么做吗?是为什么吗?」 啊这……这让我怎么回答?就算知道,我也不能说啊。 没办法,我只能跟妈妈装傻充愣了:「妈妈这么做肯定有您的道理,我上哪能猜得到妈妈得心思啊?」 「是吗?」 妈妈,重新用玉指转身了杯沿,若无其事的开口了:「对了,昨晚妈妈喝多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怎么妈妈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问你爸,你爸他也说不清,算了,我还是再问问他吧,别是半夜里进了小蟊贼。」 说着老妈放下手中的水杯,自顾自的拿起手机,作势就要给老爸去电话。 我听的是心惊胆战,什么衣衫不整,说不清的小毛贼?就差没指名道姓的问我,你这个小毛贼趁我喝多了,对我做什么了。 可我想要阻止妈妈给爸爸打电话,又没什么太好的借口,情急之下,我又办了一件糊涂事,竟然像二百五似的伸手按住了妈妈拿手机的玉手。 老妈诧异地回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我,又扫向我按住她的手,满眼失望又意味深长地问道:「晨晨?」 我都无语自己怎么这么经不住事儿了,可开弓哪有回头箭:「您不是说老爸他什么都不知道吗?我知道啊,我一直都在家呢,没听到有什么小蟊贼啊。」 我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套自以为是的话,企图在妈妈这里蒙混过关。 「哦?有点意思,爸爸都不知道的事情,你竟然会知道?那你先给妈妈解释解释,床头柜上的六杯水是怎么回事儿?」 妈妈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哪有人一上来就戳人命门的? 这可让我怎么解释,如果老实交代的话,什么老实交代,当我傻呢?我是万万不能实话实说的,真要傻不愣登的据实而告的话,还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 可不解释,他也说不过去,又没办法了,我只能开始跟妈妈鬼扯起来:「我也不知道啊,呐,有没有这种可能,妈妈你看吧,这其中两杯水呢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和洋洋姐的,爸爸送您回来的时候,又接了两杯水,您一杯他一杯,这就四杯了。」 妈妈饶有兴致地听着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剩下的两杯呢?」 我挠挠头:「有没有可能是颜阿姨招待客人用的呢?」 直到这时我还在绞尽脑汁的,一杯水的锅都不想背,所以我很自然就把剩下的两杯水,无耻地推诿到了颜阿姨莫须有的客人身上了。 「原来如此,妈妈醒来看到床头柜上的水,起初还挺感动的,觉得肯定是我家晨晨不辞辛苦地照顾了一晚上喝醉酒的妈妈呢。」老妈不无遗憾地叹了口气。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老妈,是这样吗?她不会真是这样想的吧?尽管我抱着侥幸心理,认为老妈能这样想也合情合理。 毕竟,我她妈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猥亵醉酒母亲的这种畜牲行为,老妈想不到也算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隐隐的不安愈发强烈了,总觉得今天的老妈很不对劲。 果然,妈妈接下来举动,彻底干碎了我的侥幸心理,只见老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双丝袜,用手指勾起,十分平静地回头看向我:「那颜阿姨的这双丝袜,你能否解释解释它是怎么跑到妈妈腿上的?」 我在看到妈妈拿出那双丝袜的瞬间,脑瓜子嗡嗡的一阵闷雷,直接呆愣在当场。 她是怎么知道这双丝袜是颜阿姨的,而不是她的?这不科学啊。 「我……」我嗫嚅着,在拖延时间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的转动:「我猜吧,可能……可能是……」 忽然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对策:「昨儿晚上不是下雨吗?可能在睡梦中,妈妈你感到冷了,所以您就稀里糊涂地把颜阿姨的丝袜给穿上了。」 完美,合理,闭环了,胡说八道完的我,抽空想要观察一下妈妈的反应。 结果她一把扔掉了手中的袜子,转身凤眼里露出一抹杀气,对着我的脸抬手就是一耳刮子,厉声质问:「还在撒谎,郭忆安,你好大的胆子!」 「我……」我被妈妈这一巴掌打的眼冒金星,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浑身的力气好似都被妈妈这一声恫吓加上一巴掌给抽走似的,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四肢无力。 我知道完了,老妈分明什么都猜到了,可是还跟我演了半天戏,明摆着想要我亲口承认我对她的不轨行为,可笑我还在侥天之幸。 老妈没有理会我这副死样子,抬起下颚点,眼眸微眯,睥睨而下:「郭忆安,妈妈劝你最好重新组织好你的语言,你有且只有最后一次向妈妈坦白的机会,再敢信口雌黄,就不是大耳刮子那么简单了!」 我想起昨晚对妈妈做的那些荒唐举动,后悔地想死的心都有了,张了张嘴又有些哑口无言。 妈妈看我尬住在了原地,再次厉声质问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哑巴了?敢做不敢认是吗?郭忆安,需要妈妈重头替你捋一捋,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吗?那六杯水,这丝袜,还有床单上的污渍,你到底想在妈妈面前隐瞒什么?又能隐瞒什么呢?」 「哦,对了,现在又多出了一只碗,我问你,刚才你进来后,如果发现妈妈还没醒,你是不是又得放下碗,爬上床来照顾照顾妈妈了?郭忆安,我是做梦都不敢相信,我的好大儿竟敢色胆包天到这种地步,你该死啊你!」 什么好大儿?您敢说我也不敢认啊? 「我……」我嗫嚅着,脸色苍白,可我依旧死鸭子嘴硬:「我不懂妈妈你在说什么。」 「还嘴硬是吧?好,很好,好的很呐!」 妈妈重重喘出一口气:「在我这里,来不到黄河心不死那一套是吗?冥顽不灵?还要妈妈说的更清楚一点吗?昨晚上你进出这间卧室最少有六次对吗?啊?都干了什么,是你老实交代还是要妈妈帮你回忆回忆?你自己挑!」 说着就拧起我的耳朵,从床上给我拽了下来,在我哎呦呦的杀猪般地叫声里,虎虎生风中一路给我拖到了卧室门外。 「就在这里给妈妈跪好了,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进来跟我说话,妈妈今天有的是时间陪你熬,一天不行那就两天三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被老妈光速变脸,到打我耳光,再到拖拽着我跪坐到门口这一连串无缝衔接地攻势直接给我给打懵了。 直到这时候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妈妈这连削带打的,逼我就范是吗?杀人也不过头点地,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我梗着脖子,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服气:「好好好,我嘴硬,我嘴硬行了吧?」 老妈看我还敢顶嘴,指着我的鼻子就走了过来:「说你还不服是吧?给我跪直了。」 说完还不解气地用脚踢了我大腿一把。 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了揉被她踢中的地方:「这可是你让我说的,本来还打算给您留点面子,既然某些人不领情,那我也不客气了。」 老妈听到我的忤逆之言,东张西望了一番,成功地找到了顺手的家伙式,我一看她拿来了鸡毛掸子。 下意识地就用胳膊挡住了我的脸,嘴上还不停的为自己争取不挨打的空间:「我要求,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而且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还不能让人说了?古代行刑前还要人留遗言,您怎么比古人还封建?」 老妈仰起鸡毛掸子的手,在空中一顿,反手拉过一把单靠背椅子,一手拿着掸子,翘着二郎腿就坐在了我面前。 「来,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遗言?今天妈妈就当一回父母官,你有冤说冤有屈叫屈,我警告你啊,再敢胡诌八扯的,我刘涛认得你,妈妈手中的鸡毛掸子可认不得你。说!」 说着她一鸡毛掸子就打在了我的胳膊上,斜视过来:「给老娘跪直了说!」 我火急火燎的,抓耳挠腮般的搓了搓被妈妈一掸子抽红的胳膊,赶紧跪直了身子。 「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是我让你说的,赶紧的。」 「好,要怪,先得怪爸爸让你喝多了,昨天我在卫生间里正洗着澡呢,爸爸把醉酒的您带回家了,他把你扔床上够,就直接出去应酬去了。 出去前还嘱咐我照顾好你,结果我还没洗完澡呢,您就推开卫生间门进来了,然后二话不说就脱了裤子当着我的面撒起尿来。」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妈妈,老妈脸颊微红,没好气的开口:「看我做什么,接着说,然后呢?」 「然后,你尿完后,就没动静了。」 「什么叫没动静了?我死了吗?」 「那倒没有,您不是喝醉了吗?就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说到这里我又顿住了。 「别逼我抽你啊,接着说。」老妈看我半天没动静,没好脸色的又开口了。 我浑身簌簌发抖,真不是我有意不说,实在是,实在是有点忍不住想笑,我想起了自己当时摸老妈的大腿时跟摸了三相电电门一样的怂包样子,就忍不了了。 然后就悲剧了,老妈看我竟然还敢笑,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鸡毛掸子就站了起来指着我鼻子:「给妈妈来劲是吧?」 我身体被她拿着鸡毛掸子一指,本能向后仰起,顺带着伸手护在身前:「老妈,我真不是故意要笑的。你先听我解释。」 「你说。」 我指着身前毛茸茸的鸡毛:「您能先把这玩意收起来吗?打人老疼了。」 「跟我讲条件是吧?不疼我拿它干什么?就是疼才长记性,继续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我也没了好话:「你不坐在马桶上睡着了吗?我不得把你叫醒上床上睡吗?结果你倒好,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老妈听我形容她是死猪,虽然不开心,但也没说什么。 我一看,自己的小试探没有迎来毒打,放下心的同时,觉得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一些:「然后我就扶着你,想把你扶上床去睡觉,结果咱俩走到客厅,就一起摔倒了。」 「我一看,原来是你衣服没穿好,给绊倒了,于是我就帮你穿起了内裤,当时你把内裤和丝袜都脱到了脚脖子那里里了,我也是第一次帮人穿内裤,就捏着两边,开始往上提,提到腿弯处的时候,就卡住了……」 老妈用鸡毛毯子敲了敲地板,红着脸,色厉内荏道:「谁让你说的这么仔细了?说重点!」 我有些明知故问道:「我说的是重点啊,我是先帮您穿的内裤,然后再穿的丝袜……」 「说丝袜的事。」 「哦,丝袜啊,我穿的时候你不配合我,我就给弄破了,我这不怕您误会吗?就找了一双颜阿姨的丝袜给您换上了啊?」 说到这里,我就有点奇怪了,老妈是怎么知道那双丝袜是颜阿姨的,于是我就开口问了:「老妈,你神了啊,您是怎么知道你腿上的丝袜不是你的?」 妈妈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再次求证:「所以你是因为帮我穿丝袜的时候,我不配合你,才弄破的?你怕我醒来后误会了你,所以你脱了我的丝袜,换上了你颜阿姨的,对吗?」 「对对对,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那好,妈妈暂且相信你,那你说说床头那六杯水的故事。」 就在这时,楼道里响起了颜阿姨哼着小曲的声音,在我和妈妈的对望中,门外响起了钥匙插进锁扣的声音。 「哒啦,哒啦,哒啦啦啦……」 「咔嚓。」 「咦?」颜翠玉半边身子刚探进来就看到客厅里我和妈妈对峙的样子。 「啥情况啊?晨晨你这是又惹妈妈生气了?」颜阿姨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拿下挎包放在了玄关上。 换上拖鞋走了过来:「我说刘涛啊,也不是我说你,你说晨晨都多大了,你这动不动就动手的毛病得改改了,把孩子都打自卑了。」 说着就要拉我起来,我哪里敢起,偷眼瞧着仍旧一脸怒容的妈妈。 「起来吧。」老妈兴许也不想让颜阿姨知道我干的破事。 我刚起身,老妈又恨铁不成钢的对颜翠玉解释道 「你说我能不生气吗?他眼瞅着明年都要高三了,正是要紧的时候,今早喊他起床,他跟我装病不去上学,你说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赶明不得上天啊?」 颜阿姨压根没接我妈这茬,扶起我后心疼的摸着我的胳膊上被抽出来的红印子:「呦,刘涛你给我过来看看,你看你把孩子给打的,他不想不上就不上了呗,现在的孩子学习压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休息一天怎么了?」 「你就惯着他吧。」我妈没好气地说:「愣着干什么,收拾东西,妈妈现在就送你去学校。」 我知道这是要换阵地,继续审我了,我看着妈妈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傲娇模样。 没有吭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开始收拾起东西,相比之下还是断片之后的妈妈更让人喜欢。 不知道怎地,在收拾作业的间隙,我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冒出了昨晚上我揉捏着她屁股的画面。 妈妈粉粉嫩嫩的肉菊和乖巧可爱的小穴在我的手中,任我采摘的场景。 与刚才把我收拾的屁滚尿流的妈妈形成了剧烈地反差。 怎么说呢?在这个家中天然处于上位者的妈妈,收拾她的儿子不说天经地义吧也算是她合理教育我的一种手段。 可不好意思,就在昨天晚上,在您醉的不省人事,如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的时候,就已经威严扫地了。 当女神妈妈在我面前露出她娇媚柔软的一面时候,我的内心在彼时就已经发生了某种我也解释不清楚的变化。 或许我未尝不可以和妈妈掰一掰手腕,探一探她的深浅,这一瞬间我承认我是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可那又怎样? 要说错,我认,但事情没掰扯清楚之前,我很后悔我刚才当着妈妈得面跪下了,这不就坐死了我昨晚对妈妈图谋不轨之事吗? 现在好了,妈妈因为我跪下了,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倒果为因,随便拿捏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有补救的机会吗?当然有,看老妈对颜阿姨的反应我心里就有了底,原来妈妈也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毕竟,儿子猥亵母亲,是有悖人伦的事情。 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可张扬出去了,谁脸上也不好看。 这不就是老妈露出来的破绽吗? 「哎,你们早上吃饭了吗?我路上顺带买了点稻香村的点心,你们走的时候拿一点,路上垫吧垫吧。」 妈妈这时候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了门口。 我也正好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 「一会我带他去吃点早点,你也少吃点甜点,对牙齿不好。」老妈说着推门而出。 我紧随其后:「颜阿姨,拜拜。」 「你这宿醉刚醒,路上开车慢一点。」 老妈站在电梯口,抬起手,挥了挥:「改改你碎嘴的毛病吧,一天天的,总有操不完的心,也不嫌累。」 叮,电梯到了。妈妈率先走了进去 「我妈就这样,您别往心里去啊,颜阿姨。」我边往过赶,边回头给我妈找补道。 「要么说,你们母子连心呢,这一转眼的功夫,就忘了她刚才怎么打你的了?」 我装作没听见,赶紧上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后,逼仄的厢中陷入到了寂静中,妈妈目不斜视,一手插着兜,一手拎着包包。 我呢,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材,也不敢想入非非。 老老实地等电梯停稳后,跟在她的屁股后面走出了大门。 她倒腾着自己的两条大长腿,快步向着自己的A4轿车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看上去多少有些别扭,临到车前,还捂着自己的小腹,顿住了脚步,然后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被她的眼神给定在了原地,觉得老妈有些莫名其妙。 妈妈瞪了我一眼后,接着向着自己的小车继续走去,打开车门后,看向我:「赶紧的,别让我催你啊?」 说着侧身进了主驾驶位。 我赶紧小跑两步,拉开后座车门,坐了上去。 刚进车门我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妈妈双手交叉放在方向盘上,把头枕了上去。 沉默了几秒钟后,我想一直这么等着也不是个事儿,是吧? 于是我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妈?您没事吧?」 「算日子呢,别烦我啊?」 算什么日子?我有些懵:「算什么日子啊?」 老妈豁然抬头瞥向我:「你说呢?算送你上路的日子,我问你,进去了没有?」 「什么?」什么进去了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老妈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呼了出来,胸口一阵起伏间,她再次开口:「别跟我装傻充愣,进没进去你心里没数吗?」 哦,妈妈这个态度,再加上她这个语气让我恍然大悟,她不会是在说进没进去她的小穴吧? 这当然进去了啊,我还用手掰开她的肉穴,研究了研究呢,可这事能说吗? 「你老实跟妈妈说,妈妈刚才已经打过你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妈妈向你保证,你说实话妈妈不打你,也不会发火。」 她的语气很严肃,也很认真,特别的郑重其事,让我也被感染到了,意识到事情可能真的有点严重。 想了想,不就用手摸了摸她的小穴吗?摸腿摸屁股都没事,摸她小穴,她还能打死我不成?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开口了:「进了。」 老妈再次胸口一阵起伏,眼中似有泪光闪现:「射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复「没,用手也能射吗?」 「用手?」老妈二话不说干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接着上半身越过中控就朝我扑了过来,仰起她的粉拳对着我就是一顿乱锤。 一边锤还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用手!用手!用手!我让你用手!让你用手……」 锤的我是满脸问号,一脸懵逼地用小臂抵挡着老妈的粉拳。 太他妈的吓人了,老妈不依不饶的架势,真把我吓坏了,情急之下,我拉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老妈可能也在气头上,对着跑出去的我说了一句我没听太清的话。 当时我就只顾着跑了,生怕老妈,下车后逮着我又是一顿圈踢。 等停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早就跑出了两条街了,回头发现妈妈没有追过来之后,找了个背人的小胡同,喘着粗气坐了下来。 造孽啊,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看来还真不是说说而已,你看我妈给我打的。 (11) 直到很多年以后,在我的死缠烂打下,妈妈终于是同意了让我用后入式的姿势进入到她的身体。 妈妈娇滴滴的模样,让我有些红温地看着妈妈一件件地在我眼皮底下脱光衣服,然后羞涩地跪趴在床上,撅起她那肥美的樱桃臀儿,十分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活脱脱像是个初经人事的少女般的既视感,这我能忍吗?我当然忍不了,也没必要装模作样的忍一忍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掏出铁硬的鸡巴,就要直捣黄龙,去里面把老妈那副乖巧可爱的肉穴,搅个天翻地覆,让她给我吐出小甜水来。 就在我握住阴痉对着老妈的湿漉漉的阴户进行冲刺前的润滑时,得意忘形的我,就嘴贱地问了妈妈一句:「老妈,你还记得当初那晚吗?」 老妈身体一僵,语气有些不善,略微回头,仰起白皙的脖颈含羞带怯地问:「那晚啊?」 毫无所觉得我,还在叭叭个不停:「就是,就是你和爸爸陪一个大客户喝醉酒后,被老爸送到了颜阿姨家那晚。」 然后……然后呢我就悲剧了,只见我话音未落,老妈倏然翻身而起,光着身子,照着我的脸,抬起她那四十二码粉粉嫩嫩的大脚丫子,就踹了过来。 天可怜见,我是一点防备也没有,眼睁睁地看着老妈的大脚丫子在我的瞳孔中逐渐放大,接着我的脸结结实实的与妈妈软软糯糯的脚心来了个亲密接触。 然后我两眼一黑,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了,临闭眼前我记得我还说了句:「妈,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 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李姐啊? 至于我为什么没有被老妈一脚给蹬死,于我而言算我命大,天赋异禀嘛,命不该绝嘛,于老妈而言,则纯属是母爱泛滥的结果。 事后我才知道为什么我就嘴贱,提了一嘴当初的事儿,老妈的反应会这么大。 同时也替我解惑了当初从颜阿姨家出来后,老妈走路的姿势为什么会那么古怪,又为什么她走着走着就突然捂着小腹停了下来,并且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当初我还觉得妈妈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跟我刨了她家祖坟一样,至于吗? 很明显,那是相当的至于,你说说谁家好孩子能可着劲地祸祸自家老妈的小穴?她没当场宰了我就算命硬了,还敢嘴贱旧事重提? 这迟来的一脚丫子,我挨得一点怨言也没有,说起来,天底下哪有儿子用手把自己亲妈的小穴给玩的都差点走不动道了? 我郭忆安也算是四海八荒之内,蝎子粑粑独一份了,当然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说实在的老妈没一脚把我给蹬死,我都怀疑是老郭家的列祖列宗们在地下跑断了腿,把能走关系都走了个遍。 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浑然不觉,未来还有一劫正在等着我的郭忆安,此刻正站在自家小区门外踌躇不已。 原因也很简单,不敢进,典型的人怂傻大胆,只要想起今天早上,老妈那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我就吓得不轻。 此刻我的内心,除了被后悔填的满满登登外,也在饥饿地促使下,伤心妈妈怎么会那么狠心地对待我。 早知道,跑掉以后就去奶奶家了,现在才想起来去,恐怕是已经晚了? 奶奶家在海淀区,现在自己在朝阳区,等跑过去以后都他奶奶个腿的饿死个球了,到时候也不知道奶奶该有多伤心啊。 也怪自己跑的太匆忙,忘记拿书包了,要不多少还能有点零花钱坐公交去。 坐在路边绿化带边,苦闷不已的我,脑海里突然就涌出一个想法来,我完全可以先打个出租车呀,等到了地方找奶奶付钱不就好了吗? 哎呀,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好了,哎呀,你说说,也不能怪我总夸自己是个小天才,这很明显是没办法的事情嘛,谁让我本来就是个天才? 看着逐渐暗淡下来的天色,我暗道事不宜迟,咱说走就走,就在我准备走到路口打辆出租车的时候。 巧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就这么随意一扫就看见一辆白色A4奥迪小轿车,开着大灯径直从小区门口驶来,看外观好像是我家的那辆车。 这……赶紧闪人吧,有了后路的我,当然不能让态度不明的老妈给逮住了,万一她气还没消,我的屁股不就惨了? 我二话不说,下意识地就躲进了路边的绿化带里,寻摸了一棵长势茂盛的矮冬青,就猫了进去。 就在我蹲下来刚猫好,那辆A4轿车,好死不死的就停在了我藏身的不远处。 接着车门拉开了:「我出小区了,怎么没看见你人?」 「你赶紧的吧你,火烧眉毛了都,你咋一点都不知道着急啊?」 「你给妈打什么电话?晨晨要是去了妈那,妈能不给我们来个电话吗?我说郭佳俊都什么时候了?你分的清轻重缓急吗?」 「我告诉你,晨晨要是出事了,我刘涛会死在你前面,算了,咱俩还是分开找吧,你让玉儿把洋洋留家里,别让她跟着裹乱了,别时候这个没找到,那个又丢了。行了,先找人吧,我现在心乱的很,撂了啊。」 听声音果然是老妈,我心揪着,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出去后老妈会不会给我把早上的没打完的揍给我续上? 或者再联合老爸给我开个竹笋炒肉的小灶?看老妈现在这副要杀人的暴躁模样,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我摸着下巴就寻思,难搞啊,还是先去奶奶那里躲躲这尊大神吧。 不说昨晚我干的那些畜牲不如的事儿,咱就说今天早上,我是一顿胡说八道外加春秋笔法糊弄妈妈,再碰上了颜阿姨乱入的助攻,这才把老妈的怒火给勉强压了下去。 结果我倒好,在她老人家对着我发泄的档口,脚底一抹油,一溜烟地跑了! 这换位思考一下,我不死谁死啊? 唉,也怪我脑子一热,没给自己和妈妈留下一点缓和的余地,为今之计,只能一溜再溜了,最好溜到妈妈找不到的地方,等她气消了再回来。 难不成,她还能当着我奶的面,把我打死啊?就算我奶能干,我爷也不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他亲孙子被他儿媳妇手刃当场吧? 这母子相杀,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人间惨剧,断断不会在奶奶家上演的,除非老妈失了智。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妈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上了车,片刻后一踩油门,车屁股冒起一股袅袅白烟,一溜烟的功夫,就没了踪迹。 我左右观望了一阵,确定没人后,这才神经兮兮地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溜吧,别老妈杀个回马枪,就完犊子了。 出来后我决定不走大路走小路吧,闪身走进一个胡同后,紧张的心这才重新落回了肚子。 我穿过小路,拐上大马路,正好路过我上学时经常光顾的那家包子铺。 蒸笼正往外冒着白气,我肚子当场就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不行,不垫吧两口,我怀疑我撑不到奶奶家就得饿死在路上,这当然不行。 想了想对策,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过去,语气淡定得我都感觉不正常:「叔叔,拿俩猪肉大葱的。」 大叔一见是我,麻溜地掀起盖夹过来包子,然后套上袋子,一气呵成:「哎哟,你这大晚上的不回家吃饭?咋想起我这包子了?俩够不够?」 「够了够了。」我接过包子,顺手往兜里一掏,然后就演了起来。 我当然只能掏个寂寞出来,脸上挂着一副尴尬的表情,把包子重新递了回去:「叔叔,不好意思啊,我忘带钱了,你等我回家拿上钱再来。」 他二话不说把包子又塞回我手里:「哎呀,你这孩子,明儿早上给也一样,再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就当叔叔我送给你了。」 我心里那个乐啊,嘴上却言不由衷地说:「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家就在附近,很快的!」 以我这么多年收红包的经验来判断,按理说接下来的剧情应该要进入到拉扯阶段了,叔叔硬要塞给我,我硬要推辞,如此这般,三番五次后,落袋为安。 我只要再这么谢谢两次叔叔后,就可以美美的大快朵颐了。 结果可能是我推辞得太逼真了。他迟疑了一下,居然真就把包子收回去了。 「那成,叔叔就在这儿等你拿钱来。」他还特豪迈地一挥手:「你不来,我就不关门,咱俩不见不散!要我说啊,还得是咱首都的小朋友素质高,不像我们那小地方的人,唉,都没法说。」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那两个热气腾腾刚出笼的大肉包子,从袋子里拿出来,又重新奶奶个腿得放回了蒸笼里。 叔叔你这……你这怎么不按套路来呀? 那一瞬间,我难过的都想抽自己两大耳刮子了。这到嘴的包子,让我给装没了,你说上哪说理去? 我站在那儿,包子跑了不说,脸上还得挂着微笑。 得了,眼不见心不烦,我走,我走还不成吗? 犊子装完了,肚子遭罪了。告别了包子铺的老板,我呢?是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走路都直打晃,一路上看什么都像那俩包子。 我就这么饿着走到了路口,也是我点子背路过的几辆出租车,上面都有乘客。 就在我躲在地上画着圈圈等车的功夫,我又想起一件事来,刚才我好像听见妈妈说洋洋姐她自己在家? 嘶,我好像真听见了。那不正好给了我可乘之机,去问她要点钱吗? 我是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越觉得大有可为。 光想算什么事儿?我腾的一声,站了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没摔倒。 靠,我这是快饿晕了?毫无影响可言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大概算了算了路程,走过去应该得要半个小时左右,跑的话会更快。 希望到时候颜阿姨不在家吧,就这样我一路忍着饥饿,哼哧憋肚的重新回到了颜阿姨居住的小区。 在她家楼下,我还十分小心地观察了一下没有发现妈妈和颜阿姨的车后,我坐上电梯到了五楼,做足了心理建设后,按响了门铃。 叮咚。 「谁呀?」门内传来洋洋姐熟悉的声音,接着是脚步挪动的声音。 「哎呦。」咔嚓门开了,郭可儿穿着印染着大白兔的粉色睡衣穿着拖鞋走了出来:「你不离家出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搁往常,我高低得怼她两句过过瘾,可今天是来找人借钱的,态度必须得端正:「洋洋姐,我是想离家出走的,可这不是刚走半天,兜里就没钱了吗?」 郭可儿小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比我还兴奋:「可以呀,你那个骚妈正满世界转着圈的找你呢,你知不知道?离家出走,这么酷的事情带我一个呗,等我换衣服啊。」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我都没空计较她说我妈是骚妈的事儿了。 赶紧伸手拦住转身就要回屋换衣服的郭可儿:「姐,你先等等,今天我妈要揍我,我跑了,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郭可儿理所当然地说:「知道啊,她不揍你,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那你还要我带你一个?不怕跟着挨揍啊?再说人多目标大,带你一个会增加我暴露的风险。你行行好别跟着过乱了好不好?」 郭可儿摸摸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也对,那这么说来,你回来不是带我走的咯?那你回来干什么?」 「借钱。」 郭可儿警惕地看着我:「借多少?」 「五百。」 她考虑了考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利息有点高哦,你借不借?」 我也警惕地看着她:「这不好吧?咱俩可是亲姐弟,哪有借钱给弟弟,还要利息的?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法律了?」 「姐就是王法,姐就是法律,你不借拉倒。」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靠,我急了,凭什么你说拉倒就拉倒?美的你:「行行行,你说个数,我听听看。」 「这还差不多,借五百还一千。」 「你怎么不去抢?」 郭可儿理直气壮道:「我现在就在抢啊。」 「行,算你狠。」郭可儿气的我肺都快炸了,这小婊子竟然敢趁火打劫:「我借了。」 妈的,白叫了她几声姐,等郭可儿从屋里拿钱回来递给我后:「欠条就不用写了,等明天我回爸家,从你衣柜里数一千出来,放心好了,姐姐我啊,一毛都不会多拿你的。」 好好好,做事做这么绝是吧? 我警告她:「我的钱我心里可是有数的,你就是多拿了我一毛钱,我都会找你要回来的。郭可儿你给我等着,总有你倒霉那一天的。」 我撂完狠话转身就要走。 看见她那张美人胚子上的丑恶嘴脸,我就恶心,呸,我恶心。 郭可儿坐着就挣了我五百大洋,心里别提多美了,这个歹毒的小婊子高兴之余还惦记着给我心口再来上一刀:「哎,别忙走啊,都说穷家富路,五百块钱够干嘛的?要不你再考虑再借我点?」 我把借她的钱小心翼翼揣进兜里,暗自发誓我郭忆安从今往后就是饿死,就是从她家五楼跳下去,也不会再借她郭可儿一分钱了,太他妈吓人了。 出了她家小区,我就找了一家拉面馆,叫了一碗拉面,吃完后黑着脸把钱付了后,我沉默地走出了拉面馆。 能不黑脸吗?原本十块一碗的拉面,因为郭可儿对我放高利贷,硬生生让我里外里多花了十块大洋。 「我与郭可儿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在心中无能狂怒了一番后,我就犯了难,这大晚上的该去哪里凑合一晚呢。 我又没带身份证,也没好的去处,去同学家吧,保不齐就会被同学家长向我妈妈告了密。 跟自投罗网没什么区别,还要丢人丢到同学家,这么二逼的事情,我郭忆安可干不出来。 就这么一路溜达着,走进了一片清冷的街区,昏黄的灯光下,我就瞧见一块摇摇欲坠的灯箱上码着两大字:「网吧。」 哎呦喂,这不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了吗? 我顿时来了兴趣,快走两步走到楼下,按照指示箭头我来到三楼,果然是个黑网吧。 里面人影绰绰,几乎坐满了人,抽烟的,喝酒的,熙熙攘攘,真叫一个热闹。 我走到吧台前,敲了敲桌面:「开台机子。」 「身份证。」 「没带。」 收银员抬头看了我一眼,熟练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身份证:「包夜还是计时?包夜四十,计时五块。你还是个学生吧?一会开好机子跟我走。」 靠,这都能看得出来我是个学生?不过这都是小事,我考虑了一下,包夜四十的话,里外里那就是八十,可计时的话,又不划算。 郭可儿,你给小爷等着:「包夜吧。」我肉疼的从兜里掏出四十大洋,看着转眼就没了的半张毛爷爷,我欲哭无泪。 开好机子后,我跟着收银员来到了一个包房,进去一看,空间狭小逼仄,还是个双人间,在我来之前已经有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在上网了。 他的头发怎么说呢,看上去让我感觉浑身不自在,是款当下特别流行的非主流发型,就那种前面刘海遮着半边脸,中间烟花锡纸烫,一圈拉直的发型。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就自顾自的玩起了电脑。 我也没敢吭声,这哥们一看就是个混社会的,我怕他一言不合就练我。 打开电脑后,我登录qq号隐身后,接着进了qq空间,打开农场后,都没来及收自己家的菜,先去郭可儿的农场把她的菜给偷了偷,可惜只有几颗白菜熟了,那我也给她偷了。 偷完之后,我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农场,把自己的菜收完后,重新又种上,正打算看看留言板上的留言。 咳咳,我的企鹅闪了闪,郭可儿的信息来了:「郭忆安,你这个小贼,我好心借给你钱,你偷我菜是吧?忘恩负义,狡诈小人。你等你菜熟了的,看本小姐偷不偷你就完了。」 我冷笑一声,直接无视了她的无能狂吠,敢收小爷利息,我偷不死你。 感受着报复所带来的快感,我打算庆祝一下,起身离开座位,去吧台要了一杯可乐,拿了根吸管后又重新坐到包间。 看着旁边的非主流娚子,我拿着键盘往旁边躲了躲,这位爷可不是郭可儿,我可惹不起。 就这样,我俩相安无事的,到了下半夜一点来钟的时候,我终于是犯困了,刚趴在键盘旁还没眯两分钟呢。 就被人拍了拍肩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看是非主流小伙,立马就精神了,警惕地开口问道:「干什么?」 非主流看我一脸警惕的样子,笑了笑:「你包夜不玩电脑,睡觉不浪费吗?」 「电脑玩的没意思,不睡觉干嘛?」 非主流娚子意味深长地看向我,然后神秘兮兮地问:「怎么想玩点刺激的?」 「什么意思?」我更加警觉了。 「就是那个,那个,你懂的。」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懂个毛线啊?可看他那样子,我好像应该能懂的样子,我也不好露怯,要是被他看出来我是个新瓜蛋子,他欺负我怎么办? 「哦,原来是那个啊,没兴趣。」我装作十分老练的样子,回复道。 听我说完非主流娚子一愣,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十分精彩起来:「嚯,哥们儿,我看你也没上岁数啊,天残啊?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他妈才天残,你全家都天残。 当然我没敢说出来就是了:「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我妈都说我是男子汉了。」 「呦,还你妈说,你不会还是个雏吧?不过你说的没错,上网确实没啥吊意思,走,哥们儿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男人。」 说着他起身就要走,见我没动静,他略带嘲讽的语气问:「兄弟,真天残啊?」 我天你姥姥个残,我被他这么一激,也急了,站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要整什么幺蛾子。走就走。」 就这样,我跟在他后面,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暗门前,说实话,这一路走来我心里特没底。 别是被眼前这个非主流娚子,带进贼窝了吧? 等他敲开门,一阵浓烟从里面冒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指着门内就喊:「着……着……着火了。」 开门的大汉,一脸的横肉,不悦地看了看黄毛一眼,又对着我一声怒吼:「你鬼叫什么?还着火,着你奶奶个腿得火,还进不进,不进就给老子滚。真她妈的晦气。」 黄毛点头哈腰,嬉皮笑脸的一脸的谄媚样:「楠哥,我们进,我们进,我这小兄弟没见过世面,我今天特地带他来见识见识。」 非主流娚子的话,看得出来让大汉很是受用,尤其是他那副谄媚样。 就这样,我跟着黄毛走进了暗室里,进来一看竟然是个放映厅,而且里面几乎是坐满了人。 就在我和黄毛找好位置坐下以后,眼前的大荧幕上出现了几个日文。 因为我没学过日语,只能看懂其中几个字,什么四十路什么的,看不懂啊我,有懂得小伙伴帮忙解释一下啊。 随着字幕暗下去,房间里就有人窃窃私语起来:「怎么是个老娘们?」 「靠,有没有搞错,我们要看小姑娘。」 「……」 「……」 「都他妈的别鸡巴瞎吵吵了,能看就看,不能看就滚你丫的,免费的还叽叽歪歪,惯得你们。」大汉说完看把我们给震慑住了,就骂骂咧咧的重新坐了下来。 我是不明觉厉,也不明所以,感觉看个电影而已,不喜欢看,一会走人就是了。 随着大荧幕上播放的电影,剧情一步步地推进,我渐渐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这个儿子怎么这么猥琐啊?竟然,竟然……偷妈妈的内裤自慰? 我都懵了:「大哥,这是什么电影啊?」我碰了碰黄毛的胳膊。 「毛片啊?」 「毛片?」 「废话,都他妈掏出家伙,撸上了,不是毛片,文艺片啊?你小子真是个雏啊?」非主流娚子,没好气的小声责怪我。 「等着吧,你身上有钱吗?一会还有更刺激的。」就在他说话间,暗门又开了,接着一个个婀娜多姿地女人鱼贯而入。 然后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情就发生了,只要有人招招手,就有女人走过去。 然后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搂搂抱抱,有的还给嘴上了。 直到这时我才后知后觉,我这哪是进了贼窝,分明是掉进了淫窝啊! 不得了呀不得了,从外面来看,这个不起眼的黑网吧,竟然深藏不露,简约却很不简单。 可谓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我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明明是室内电影,却偏偏免费,为什么非主流娚子会问我有没有钱,感情里面的道道在这等着我呢? 就在我豁然开朗之际,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女人,用手掏起了黄毛的裤裆:「两百有点多,一百五干不干?」 「一百八。」 「一百六,能干就干,不能干我换人。」 女人幽怨地看了一眼非主流娚子:「行行行,一百六就一百六。」 黄毛这才满意的摸了一把女人的奶子:「你这奶子得扣五块钱,这也太鸡巴小了吧?」 女人还没说话呢,我先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哥们,人才啊,这也能讲价? 被黄毛整急眼的女人,见我笑个不停,原本想要发作的神情,突然一变,一把拍开黄毛的手:「嫌你姑奶奶小?快滚一边去吧,老娘我还不伺候了。」 说着越过黄毛,就一屁股坐到了我身边,二话不说,一把向我裤裆掏来:「呦,看不出来,本钱不小啊?」 我是真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握住了命根子:「姨也不占你便宜,一百五,先给你撸一发,试试姨的手艺怎么样?」 说着也不管我答不答应,伸手就掏进了我的裤裆,一手扒我裤子,一手薅住我的鸡巴就往外拽。 我哪见过这阵势,一时间竟然愣在了当场,女人见我没动静,呸的一声,就往手心吐了一口唾沫,接着一手握住我的阴痉,攥着唾沫的掌心就往我龟头上抹。 我被这娘们彪悍的作风给雷的不要不要的,尽管脑子没转过这个弯来,可身体带来的反馈却真真实实。 一股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马眼处,如水柱倒灌进我的阴囊里,然后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势不可挡地扩散至我的全身上下。 也是这股极致的爽感,让我暂时清醒过来,这样做是不对的,我不能这么做。 看着眼前,浓妆艳抹,一身劣质产品上传来的刺鼻香水味,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很自然地把眼前的女人和刘涛女士做起了对比,这一比较我肚子里就一阵翻江倒海的想吐。 我腾地站起身来,拉起裤子,拿起我带进来的可乐,就向外冲了出去。 「哎,你跑什么呀?不喜欢手,阿姨给你用嘴裹。」 听到身后传来的虎狼之词,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捂着砰砰直跳的胸口,我拉开暗门就走了出去。 (12)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拿起我的可乐,吸溜着刚一抬头就看见门外正站着一个长相清纯的女生。 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下下,她倚在墙边,扎着一条清清爽爽的马尾辫,黑发高高束起,露出一整段白皙流畅的颈线。 发尾垂在肩后,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轻轻一晃,额前留着齐刘海,光洁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 她穿着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色短袖衬衫,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臂。 衬衫下摆,没有扎进长度刚好到膝盖上的裙子里。 脚上呢,穿着一双漂亮的运动鞋。肩上斜挎着一个帆布书包,包带松松垮垮地挂着。 整个人一眼看去清清爽爽和这条昏暗暧昧的走廊格格不入。 她一手拎着一个装着易拉罐啤酒的塑料袋,一手拿着已经打开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喉间轻轻一滚,听见开门声,她偏过头来,马尾辫跟着轻轻一甩,看见我时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一闪而逝。 我俩就这样沉默地对视了几秒钟。 我有些不信邪地回头看了看暗房,又转头看了看她。 张了张嘴,没说话,想了想抬腿就走。 「跳级生,郭忆安?」 我顿住脚步,回头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介绍一下吧,这位呢是我们班「神龙组合」里的见尾同志,奚梦瑶。 组合中的另外一人,则是我们的吕辉煌同学,这两人一个是三天两头看不见人的见手青,她则是一直看不见人的建委同志。两人凑一块,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可此刻她站在这个,这个炮房外面,算怎么个事儿?不应该啊? 「这个时间你不应该上晚自习吗?」我问。 她仰头又灌了一口手中的啤酒,打了一个轻而短的嗝,提着袋子的手向我伸了伸,指尖修长:「来一罐?」 我扬了扬手中的可乐:「来不了,我喝这个。」 「不愧是高中生啊,果然无趣。」她收回手,手腕一转,易拉罐在指间转了小半圈。 她看着眼前的暗门,没了再交流的意思。 「你在这干嘛呢?」她不说话,我得问啊,这在炮房门口被人抓了个现行,尽管我什么也没干,内心坦荡荡,可这好说不好听啊,是吧? 「等人。」 「哦。」我哦了一声,骗鬼呢,鬼才信你等人。 可我想了想不跟她解释解释,万一她去了学校胡说八道,我不妥妥得在老师同学面前社会性死亡啊? 想到这里,我从容淡定地吸溜了一口手中的可乐,看向从头到尾在我面前都表现得很清冷的奚梦瑶:「这么巧,我也是来找人的,你在等谁啊?我刚从里面出来,没准见过他。」 「我妈。刚给你撸管那个女的。」 噗……我一个没忍住,刚进嘴的可乐就这么活生生的给喷了出来,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滑稽的样子,唇角慢慢弯起来,虽然笑容和煦,但貌似很不合时宜哎。 「你好像很意外?」她问我 能不意外吗?这种事情也是我郭忆安可以听的吗?我有些谨慎地看着她,这姐姐不会是记恨上了我吧? 跟我有个鸡毛关系,你妈二话不说就掏我裆的架势,我是想拦都没拦住。咱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不是,逗我呢?真的假的?就算是真的,可你也不应该在这里等她吧?」 瞧我这嘴,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退一万步说,就算刚才那个女人是你妈!可你这不遮不掩地说出来,吓唬我呢? 她用平静的话继续输出着虎狼之词:「我来我妈上班的地方等她,很奇怪吗?」 她歪了歪头,坦坦荡荡地看着我。 得,惹不起,怎么我感觉这个奚梦瑶比她妈还癫呢? 「那行吧,我还有事,你慢慢等吧。」我转身就走,这次再也没了好奇心。 可我还没走两步呢,身后就飘来她悠悠荡荡的声音:「同学,你也不想让你妈妈知道你翘课是为了来这种地方吧?」 我诧异地回头。她靠在墙上,单脚仍踩着墙面,晃了晃她手中的手机:「你妈妈在家长群里都快疯了。不好好上学,玩什么离家出走?」 我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几个意思?」 「没什么意思,陪我喝一杯,我就放你走。喝完你走你的,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果真?」 她把脚从墙上放下来,朝我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走廊尽头的光正好打在她脸上,眉目如画,清纯得像从青春片里走出来的女主角,马尾辫干干净净地束在脑后,白衬衫一尘不染。 可我在她那双眼睛里,却看到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不对,应该是伤感才对。 「走吧,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吃定我了似的。 我有些无语地跟在她屁股后面。 她走得不紧不慢,马尾辫在背后轻轻晃荡,百褶裙的裙摆随着步伐一开一合,运动鞋踩在楼梯上几乎没有声音。 七拐八拐地跟着她上了楼,我都想不通这么难走的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直到穿过一扇铁栅栏门后,眼前才豁然开朗,我们上了天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熟悉了,听人说的。我经常一个人到这里喝闷酒,顺便等我妈下班。」她说完,自顾自走到天台边,盘腿坐了上去。 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对面的洋灰面,擦完后,拍了拍小手,接着又从袋子里取出两听啤酒:「来吧,陪我喝完这瓶酒。」 我见状不再犹豫,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一个小老爷们怕什么? 于是我也一屁股坐在了她为我清理干净的台沿上。 这里是五楼,抬头往下看会有微弱的眩晕感:「你不怕吗?」 「开始怕,习惯了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她无所谓地咔嚓一声打开一瓶啤酒递给我。 递酒的时候,开口了:「慢点喝,刚开始可能会不习惯,你先抿一口试试。」 我哦了一声,接过易拉罐,放在嘴边轻抿了一口:「喔,有点苦,看你喝的挺爽的,还以为酒有多好喝呢?你是怎么喝下去的?」 「喝多了,就习惯了。」她仰起头又灌了一口:「袋子里有零食,想吃自己拿。」 「算了吧,我肚子不饿。」 「嫌我买的东西脏是吗?」她的话虽然怼人,语气却依旧不咸不淡。 场面瞬间冷场。我想了想,还是问出心中疑惑:「当然不是,我吃过晚饭了,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你妈妈?」 「如假包换。不是我妈妈,还能是谁?」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让我猜一猜,你现在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心里闷得慌,想找个人聊聊天而已。」 「那你找个朋友慢慢聊啊?」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奚梦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谁会跟一个当妓女的女儿做朋友呢?躲大瘟还来不及呢。不过也还好,我早就习惯了。」 这话听得我心里一阵难受。我想我难受,应该是因为奚梦瑶长得漂亮清纯缘故吧? 如果是个恐龙妹子跟我说这些,我哪里还会生出这些怜香惜玉的想法? 「你就没想着跟我避讳些什么吗?比如,你完全可以不用说那个女人是你妈妈的,反正我也不认识她。」 「做朋友,不真诚,那不就是虚伪吗?避讳什么?避讳我妈妈是出来卖的?首先呢我没那个资格。呐,你手里拿的啤酒,我吃的穿的,还有上学用的,交的学费都是我妈妈卖肉卖出来的。我对她只有感恩,明白吗?」她说这话时,眼睛没有丝毫的躲闪就那样平静地看着我。 搞得我差点出现错觉,以为她在说我妈刘涛女士在出来卖呢。 天台的风有点大,把她的碎发吹到脸侧,她抬手别到耳后。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那你爸爸呢?」 「可能,或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不知道呀,好长时间都没有见过了。」说着她又仰起脖子,朝嘴里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酒。 「你喝慢点,你这样不会喝醉吗?」看着她豪爽的样子,我心疼之余,也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我妈刘涛女士昨晚醉酒时的样子。 想起那些烦心事,我就心烦意乱,也学着她的样子猛灌了一口。许是喝得太猛,就给呛住了。 不出意外地,我剧烈咳嗽起来。 她看着我的样子,嗤嗤捂嘴偷笑起来。 她笑靥如花,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马尾辫随着她笑的在背后轻轻颤动。 她伸手抽出几张纸递给我:「说了让你慢点喝的,不听话,惨了吧?」 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可看到她笑了,我就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好不容易止住咳:「对不起啊,我不该问你爸爸的事的。」 「你这人呀,跟我道什么歉?」她歪了歪头,马尾辫从肩后滑到胸前。 她举起手中的易拉罐,罐口对着我:「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事儿了。来,为了青春,我们干一杯。」 我被她的豪爽和情绪成功感染了,学着她的样子举起易拉罐来,在空中与她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我极有眼力劲地补了一句:「也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干杯!」 因为刚刚吃过猛喝酒的亏,碰杯过后,我也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而奚梦瑶呢,则大口大口地一饮而尽。 喝完,她站起身来,仰着身子把揉成团的易拉罐甩着臂膀朝天空扔去。 易拉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得弧线,消失在楼下的夜色里。 接着她双手放在唇边作喇叭状,踮起脚尖,腰身微微后仰:「呜呜呜……我的青春我做主!」 她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出去很远。白衬衫被风灌满:「好像有点冷啊。忆安你呢,你冷吗?」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顺着她声音传出去的方向看去,一片五彩斑斓的夜景。 不愧为我泱泱华夏之首都,凌晨两点而已,夜生活才堪堪过半。 灯红酒绿之下是熙熙攘攘的人流,万家灯火通明。 我知道其中有一盏是为我而亮,爸爸妈妈他们又在干什么呢? 有没有为了我,而大吵大闹,彻夜未眠呢?或许吧。可我又有什么理由,敲响那扇本就可以为我敞开的房门呢? 「在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循声望去:「在想妈妈。」 「那就回家吧,你妈妈在群里真的快要急疯了,还发出悬赏了呢,说找到你会有重谢。」 我虽然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可依旧装模作样道:「是吗?她揍我的时候可没手软过。」 奚梦瑶笑了笑,双手撑着地,向后仰起,看看天空,又低眉扫向我,眼神咋说呢?像大人那样有些溺爱的感觉:「你呀你,哎,羡慕你们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哦,没事还能耍点小性子。爸爸妈妈呢?还得哄着你们。你说人比人是不是得气死人?」 我听着这些不符合她年纪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接,想了想:「我不是富二代,吕辉煌那样的才是。」 奚梦瑶有些无所谓道:「对我来说都一个样,都是不愁吃喝的主。」 不愁吃喝就已经满足了吗?我有些不能理解:「你难道愁吃愁喝吗?」 「我俩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你不懂,大概这辈子你也不会懂我这样的人,在愁什么了吧。」说着她又直起身子,拉开一罐啤酒。 向我摇了摇:「再碰一个?」 我看了看手中还剩半罐的啤酒,有些发愁:「能不能不喝了,这也太苦了,喝起来跟中药似的。」 「随你好了,大不了我去你妈妈那里把赏金领了,也挺好的。」 好吧,我起身伸出手,拿着手中的酒向她碰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次又为了什么碰杯啊?」 「为了什么?为了友谊怎么样?」她俏皮地问我。 「可以呀,那就为了友谊。干杯!」 「友谊万岁!干杯!」她似乎很开心喝完一口后:「我还要,再来一个。」 「这次又为了什么?」 「为了再相逢,相逢是首歌,相逢万岁,干杯!」她彻底玩嗨了。 罐中的酒被她一饮而尽后,她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张开双臂,素面朝天:「忆安,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看过呀,好好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那你记不记得,杰克和露丝在船头上的那场戏吗?」 我得意得回答:「这可太记得了,影史百大经典镜头嘛。」 「那你看我像露丝吗?」 我无语道:「不像吧,她是美国人,你是咱们中国人,怎么可能像啊,你别开玩笑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了,转头的瞬间,远处高楼之上,一束亮光突然腾空而起。 「忆安快看,有人放烟火!」她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跳了起来。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束亮光,在空中炸开一朵血色蔷薇。 像是发起了冲锋地号角,四面八方无数亮光,接二连三,前赴后继得腾空而起。 映照着我俩,熠熠生辉:「忆安,快许愿!」 我笑笑,没有像她那样,低头闭目双手放在胸前紧扣,默默许愿。 就这样我静静地看她许完愿,睁开眼来:「你许了吗?」 「没有啊,哪有人向烟花许愿的?不都是向流星许愿吗?」 奚梦瑶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就你懂得多。」 说实话,她瞪我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俏皮,可爱,有点萌,又有点我说不清的韵味。 这是一种言说不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也忘了从哪本书上看来这么一句话,人只有在亲近之人面前才会撒娇。 「梦瑶,我的酒喝完了。」我确实也有点困了,想回网吧睡觉了。 奚梦瑶一愣,看着我,就表情很复杂地看着我,久久未说一句话。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明所以。 「喝完你就走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奚梦瑶无所谓道。 「那我走了啊,你也早点回家吧,这上面风那么大,别感冒了。」说完我就转身往楼下走。 「喂……」 我疑惑地回头,看向奚梦瑶:「还有事儿?」 「你说,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我想了想,我和奚梦瑶因为炮房外的偶遇,有了共同的秘密,又一起上天台喝过酒,看过烟花:「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 「友谊万岁!」奚梦瑶兴奋地鬼叫起来。 「友谊万岁!早点回家吧,我都快困死了,明天我要是还回不了家,再来这里陪你疯好了。」说完我就朝楼下走去。 回到网吧,我找了个舒服地姿势,一觉睡到了天亮。 起来后,一看还有时间,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赶紧打开qq空间,点开农场后,对着郭可儿的菜场我就是一顿输出。 直到偷无可偷后,这才满意的退出了登录。小样,还敢威胁我,等死吧你。 走出网吧后,天光大亮,找了个小餐馆吃完早餐后,我就无所事事起来,不上学的日子,除了不用吃学习的苦了,真是要多得劲就有多得劲。 一个字爽。 正走着呢,身后就传来一声鬼叫:「郭忆安?」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我初中时的同学,王东亮:「你……」 我话刚起了个头,他就激动地上蹿下跳起来:「郭妈妈,郭妈妈郭忆安这小子在这里。你快下来,这小子要跑了!」 我操,我抬头一看,王东亮头顶挂着游戏厅字样的牌子,不用想这货已经成了我妈的带路党。 这是出来扫场子,抓我呢? 狗一样的东西,喂不熟啊,这孙子上学时没钱蹭我的零食吃,竟然干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简直,简直畜牲不如啊你。 我也别简直了,赶紧跑吧,我隐约看见从游戏厅里闪出来一个熟悉的倩影。 没跑了,是我妈。 我掉头就哼哧憋肚的,头也不回的狂奔起来。 直到上气不接下气后,才停了下来,这一顿跑,差点没把我肺给喘炸了。 缓了缓,我抬头一看,竟然跑到了学校旁边的人民公园了,眼前这片湖可不就是我们春游时,经常来游玩的湖水吗? 这可不是什么藏身的好地方啊,我得再成功离家出走几天才行,一晚上妈妈的气未必能消,被她抓回去,一顿毒打肯定是跑不了的。 看妈妈刚才追着我撵的架势,虽然我没看仔细吧,但身后传来的杀气,却实实在在地让我感受到了。 我就琢磨吧,现在要是回去大概率还是避免不了吃小炒肉,那我这不等于白离家出走了吗?还白白便宜了郭可儿那个小婊子五百大洋,说破大天我都不甘心。 于是,我东张西望做贼似的,混进了早起健身的大军中。 我看了看还是不行,还是太显眼了,你说一堆老头老太中间,突然冒出来个小伙子,你说显眼不显眼? 不行,还得跑,于是我又鬼鬼祟祟的混进了老年健身馆,进去以后有个房屋做遮掩后,我顿觉心安了不少。 还得是我啊,郭忆安,你真他妈的是个人才,任老妈想破脑袋,恐怕都想不到,她的好大儿竟然藏到了老年活动中心吧? 想不到就对喽,我也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我,竟然提前五六十年体验到了老年人的生活。 老妈更甭想了,想也白想。我得意极了,看着场中打羽毛球,打乒乓球的,打篮球,踢毽子的下象棋的老年大军。 我的心态都自然而然的放平了,羡慕啊。 「唉,你这孩子,你不上学,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逃学了?」一个大妈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听着声音转过头,诧异地反手指了指我自己:「您是在说我吗?」 「不说你说谁呢?年纪轻轻,不要不务正业啊?国家要发展,社会要进步,落后就要挨打的道理,你知不知道?你可是祖国未来的……」 「有人跳湖啦,有人跳湖啦,来人啊,快救救人啊!」 忽然外面就乱成了一锅粥,刚刚还在喋喋不休,教育着我的大妈,看有热闹看,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比我这个小年轻腿脚都利索,也是服了。 咱也去看看热闹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人多好呀,方便我隐蔽嘛,不都说了,大隐隐于市嘛,挤进人堆里也算实践出真知吧。 「有人跳下去了。」 「嚯,我操他丫的,还是个女同志。」 「哎呦我操,你还别说,真是个女的。」 「快看,她游得好快!」 「哎呦,哎呦,你瞅瞅,你瞅瞅,还是个练家子,这女娃硬是要的。」 「太好了,人给捞上了。」 「可不是嘛,这人谁啊?结没结婚啊?要是没结婚,我儿子正好单身呢。」 听着旁边人的议论声,我终于挤开人潮,也想看看热闹的时候,人群中的惊呼声与欢呼声突然如潮水般涌起。 我踮起脚尖,透过层层攒动的人影,终于看见了他们口中,那个女人的身影,她正被众人簇拥着,将落水的女孩从水中拖拽了上来。 我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心也忽然一动:我的妈妈她也会游泳,而且水性不是一般的好。 若她遇见眼前这般情景,是否也会像这位阿姨一样,奋不顾身地纵身一跃,救人于危难中呢? 想想妈妈平时里对我的教导,我想她应该不会吧?我记得她以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过:「妈妈教你游泳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你要是敢逞能下水学人家救人的话,不管你事后你是死是活,妈妈都会打断你的腿。」 正恍惚间,那位背对着我的阿姨已经顺手接过朝阳某热心群众递过来的毛巾。 只见她轻轻一甩秀发,水珠自她乌黑油量般的发梢处飞溅而出,在阳光下碎成万千颗五彩斑斓的光影。 她侧垂着头,用毛巾裹住湿漉漉的青丝,自上而下缓缓捋过,动作从容而优雅,看得人是赏心悦目。 几个来回后,她再度一甩长发,三千青丝如瀑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打理完秀发的女人,转身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与我遥遥相撞。 那双眸子先是微微一亮,随即原本紧蹙的眉头如春冰乍裂般舒展开来。 她将玉手中的毛巾胡乱塞给围观群众的怀里,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我都惊呆了,靠,天那,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我她妈的,走的是什么背字啊?看个热闹都能被老妈抓个现行? 赶紧脚底抹油,跑他奶奶个腿的吧? 我下意识想转身逃离现场,可妈妈那张严肃而俏丽的脸庞上,在我想要转身的那一刹那,竟然掠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就是那一闪而过的神情,竟然活生生的,把我硬控在了原地。 这一日,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逆着人群向我走来的妈妈,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宛如一位得胜归来的女将军,简直又酷又飒,英气逼人。 她湿透的衣衫紧贴着她傲然的娇躯上,却丝毫不减那份好似与生俱来的从容不迫! 她微扬的下颌,她坚定的步伐,她周身散发著的那股飒飒英气,让周遭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竟然不约而同地朝两侧同时退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为她让出一条笔直的坦途。 人们仰望着她,目光里满是惊叹与敬佩,几个年轻姑娘甚至忍不住低声赞叹:「好飒啊……」 「天哪,她好美,又飒又酷……」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有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仿佛被她的气场所感染。 我听着人们的议论声,与有荣焉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一股情不知何起,又很快不知所踪的莫名情绪。 「何其有幸她是我妈妈,又何其不幸她是我的妈妈?」 我看着那条被众人极有默契地开辟出的通道,笔直地向我延伸而来,像一条连接彼此的纽带,将我和妈妈紧紧相连。 微风吹拂着她的秀发,向后飞扬,几缕被河水浸湿的发丝点缀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非但没有半分狼狈,反倒是让她原本秀美的五官更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她的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救人时的果决,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那轻轻抿起的红唇,那拧紧又舒展开的眉眼,又让她生人勿近的气场中透出一丝柔软的母性光辉。 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美的让人心都化啦。 我望着妈妈那熟悉又亲切的面容,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激动。 我在心底疯狂地呐喊:那个人是我妈妈!她是个英雄!她是个大将军! 那一刻,她是肩挑湿发,逆着光而来的神明,是踏着人群的惊叹与欢呼,走向我的盖世英雄。 不知怎地,不知怎地,真的不知怎地,我看着逆光向我而来的妈妈,脑海里竟蓦然浮现出一首歌来。 那旋律无端而起,像今日的风穿过熙攘的人群,像无垠的水漫过喧嚣的堤岸,一句一句,清晰而汹涌。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她是我的妈妈,她是个大英雄!」我终是忍不住了,张开双臂,激动地俯身向着妈妈狂奔而去。 还是这一日,微风仍然不燥,阳光依旧正好。 我的妈妈,逆着人海,披着光,正向着我大踏步走来! 越来越近了,面对妈妈伸过来的纤纤玉手,我突然就悟了。 没有岁月静好,没有流年无恙,也没有时光缱绻的花好月圆,更没有双向奔赴后的母慈子孝。 只有在众人的愕然中,妈妈咬着银牙,拧着我小耳朵地厉声呵斥:「小王八蛋,啊?挺能跑啊你?小胳膊小腿的,你挺能倒腾啊你?来,再给妈妈跑一个看看,知道老娘追了你几条街吗你?」 家人们,谁能懂啊?这个女人是个什么大英雄?她是魔鬼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