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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是退役空姐】(7)
作者:ebebeb 2026/9/15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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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周六,我和妻子准时来到位于市中心的温德姆酒店,在我们这座内陆四线城市,这里是宴请宾朋最有排面的所在。 钟苓是妻子为数不多的几个至今仍然保持着密切联系的高中同学,美女的圈子都是美女,妻子的这位老同学虽然没有她高,但是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比例极好,属于站在人群里天然吸引男人目光的那种女人。 满月酒宴设在酒店二楼中型宴会厅,摆了二十几桌,热热闹闹的已经来了不少人。 这次是钟苓第二次摆满月酒,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她的婆家非常有钱,在本市黄金地段开了一家汽车4S店,嫁过去后辞掉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 我们站在宴会厅入口左右扫了一圈没看见钟苓,倒是看到了正在招呼宾客的她老公,恰在这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们,举手示意了下,然后跟身边人打了声招呼,朝我们走过来。 钟苓的老公姓崔,我只在两年前见过他一次,有些模糊印象,当时他和钟苓来参加我和妻子的婚礼。 人和人之间的气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婚礼现场那么多人,我却对钟苓的老公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理排斥。 不是因为他的长相,他长得虽然算不上帅气,但也说不上很丑,而且客观来说脸部五官还是蛮周正的,说话也比较客气礼貌,给人一种非常有家教的感觉。 但是,或许是气场天然相克的原因,我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尤其是觉得他笑起来特别假,就像是戴了一层人皮面具。 还有就是我发现他看妻子的眼神有些怪怪的,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他的目光里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有时候,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观感,才怀疑他看妻子的眼神有问题,还是因为他看妻子的眼神不对劲,才让我对他心生反感。 "欢迎两位。" 崔立杰来到近前满脸热情和我握手,然后朝妻子笑了笑,抬手指向不远处被屏风围挡起来的角落,"钟苓在那边给孩子喂奶,现在应该已经喂完了。" 妻子对我说:"我过去看看,你先找地方坐。" 崔立杰的目光在妻子离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面带微笑伸手延请:"梁哥,我们去那边喝茶,顺便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 我笑着点了点头,这种场面自然不会将内心真实态度表露出来。 他说的几位朋友是业务上有来往的合作伙伴,有提供车贷的银行和做车险的保险公司,保险公司的那位碰巧和昨晚宴请的汪总在同一家保险公司,于是交换名片,留下一句有空一起出来坐坐。 ?那家银行也是我们的签约客户,但是我们主要对接的是分行信息部门负责人,一个支行行长没什么好巴结的,不过也交换了名片,反正多认识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像我们这种北方内陆四线城市,属于典型的熟人社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还有一位姓祝的,自我介绍是崔立杰的发小,家里做物流生意,对我莫名地热情,想来应该是性格如此吧。 在一块儿闲聊了二十几分钟,宾客陆续来齐,崔立杰招呼大家入座。 妻子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招手叫我过去安排好的座位。 我们这桌都是钟苓的朋友,女多男少,加上我在内只有三位男士,几位女士妻子基本都认识,有三位当初也来参加过我和妻子的婚礼。 菜肴陆续开始上桌,动筷之前,崔家长辈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一家老小三代合影,接下来就请大家慢用。 钟苓来了我们这桌做陪,婴儿自有婆家女性长辈和保姆照看。 我和钟苓见面次数不多,除了婚礼那次,也就春节拜年的时候见过两次,倒是妻子偶尔会和她约着一起逛街,不过频率不高,大概也就半年几个月有那么一次。 刚出月子,钟苓没有化妆,脸上肤色呈现白皙红润的自然光泽,比最近一次见她的时候稍微胖了些,却丝毫不减丽色,反而更显女性柔美气质。 大家边吃边聊,我和另外两位男士不太熟,所以也就偶尔举杯意思下,大多时间都是在听妻子她们聊个不停。 毫不意外的,钟苓她们开始关心我和妻子什么时候要小孩,妻子说刚去美容会所半年不到,想等到至少做满一年再说。 现在是五月份,再过半年就要等到明年,如果年初怀上,预产期差不多要到年底了。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商量过,也跟双方父母打过招呼,不过用的理由是尽量让流产过后的妻子恢复身体。 她们开始聊冬天坐月子的好处和坏处,我剥好一只虾放进妻子碗里。 坐在对面的短发女人一脸羡慕:"啧啧,瞧瞧我们梁哥,对姜菡照顾的可真是无微不至,连虾都要亲自剥好给她,你们再看看我们家这位,只顾着自己吃得高兴,从来没有给我夹过一次菜。" 她身边的丈夫被当众对比数落,面子有些下不来,"你自己没长手?想吃什么不会自己夹,非得让我给你夹?" "我是让你学学人家姜菡老公是怎么疼老婆的。" "学不来!你瞅谁好可以找他去,我不拦你。" "你……" 眼见这两位就要吵起来,不等身为主人的钟苓开口,旁边已经有人出声制止:"你们俩赶紧打住,要吵回去吵,别在这儿破坏气氛。" 看来都是熟人,说话非常直接,没有什么客气之说。 妻子笑着打圆场:"我家这位也就是在外面装装样子,其实在家里都是我伺候他。" 说完,她转头微笑看我,"你说是不是?" 我笑了笑,"你说是就是。" 妻子瞪了一眼,"什么叫我说是就是?听着感觉我好像冤枉你似的。" 我不敢再说话,笑了下,然后一抬头,发现钟苓一脸羡慕地微笑看着我们。 "诶,对了,你们听说没有,韩朝阳上个月离婚了。" 说话的是坐在钟苓身边的圆脸女人,钟苓听后有些吃惊,"韩朝阳离婚了?真的假的,过年同学聚会的时候两口子不还是好好的吗?" 圆脸女人:"真的,听说是她老公出轨了,然后她为了报复她老公,也在外面找了一个小白脸,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很快被她老公发现了,然后就去悄悄扯了离婚证。" "怎么搞成这样?"妻子一脸惊讶:"韩朝阳跟她老公可是我们全年级唯一一对校园恋情修成正果的,十多年的感情多不容易呀,她老公为什么会出轨呢?" 之前的短发女人面露嘲讽:"感情深有什么用?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别说十多年的感情,就是几十年的感情也照样白瞎。" 圆脸女人叹口气:"说真的,身边人出轨的多了去,我早就已经见惯不怪了。" 短发女人的丈夫开口反驳:"听你们说的,好像只有男人会出轨,女人就不会出轨一样。要是没有出轨的女人,哪来的出轨的男人?其实,不管是男人女人,平淡日子过久了都想找新鲜图刺激,不同的是,男人出轨基本都是走肾不走心,很少想要离婚,可女人往往都是先有感情再发生关系,所以一旦出轨基本都不会回头,不但想离婚,而且还恨不得让前夫净身出户。" 同桌另一位男士频频点头表示赞同,正要说话附和,却被妻子出声打断。 "好了好了,今天是钟苓儿子过满月,咱们别再说这些了。来,我们一起碰个杯吧,祝钟苓的儿子健康成长。" "谢谢,也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钟苓微笑端起果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注意到她在听完短发女人丈夫说的那番话后,脸上似乎浮现一抹异色,瞬即又恢复了正常。 碰杯喝完,女人们聊起别的话题,过了会儿,崔立杰来到我们这桌敬酒,身后跟着那位姓祝的发小。 崔和祝共同和我们这桌的人喝完一杯后,祝又说要单独敬我们,不去细想也就只当他是为发小代劳,但稍微琢磨会有一种喧宾夺主的感觉,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心里觉得有些奇怪,看他说话圆滑不像是个不谙世事的楞头青,照理应该很懂场合分寸才对。 放下酒杯之后,崔立杰面露温和微笑对钟苓说,他在楼上开了一个房间,吃完饭让她带孩子上去休息,睡醒再回家。 钟苓笑着说谢谢老公。 几位女士纷纷笑赞崔立杰疼老婆,钟苓抿唇莞尔一笑。 很奇怪,我总觉得钟苓的笑容是刻意挤出来的,并不是发自内心。而且,我注意到她握着果汁杯的那只手似乎格外用力。 崔立杰带着姓祝的去了下一桌祝酒,妻子她们还在夸钟苓命好,找了一个又有钱又心疼她的好老公。 桌上三个男人都没说话,我和另一个男士的脸上还维持着礼貌微笑,但是短发女人的老公脸色却有些难看,拿起酒瓶给自己的杯子倒酒。 等他倒完,我接过酒瓶先给另一个男士倒上,然后再给自己倒。 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三位男人的尴尬,从桌面下伸手过来轻轻捏了捏我的大腿。 她以为我跟短发女人的老公一样,听到她们夸钟苓老公如何如何好心里不舒服,其实她误会了,我还没有那么心胸狭隘,让我忽然变得沉默的原因,是刚才那个姓祝的看妻子的眼神,让我回想起崔立杰也曾用同样的眼神看过她。
(八) 酒宴到了后半段,很多孩子坐不住,满场跑来跑去追逐嬉闹,一些客人也开始陆续告辞离场。 钟苓让我们慢慢吃别急着走,然后离开座位,去和她丈夫站到门口送客。 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姓祝的居然又来了我们那桌,坐在钟苓的位置说着什么,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妻子笑着解释:"刚才有人想给祝总介绍女朋友,听说女孩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祝总说介绍的人肯定跟他有仇,想要故意害他。" "介绍女朋友是一片好心,为什么说是有仇呢?" "你没看网上说吗?现在很多在外面留学的女孩,私生活都挺乱的。" "乱来的只是个别人吧,不可能是普遍现象。" 短发女人的丈夫插了一句:"学文科和艺术类的留学生乱来的几率要高一些,理工科还好。" 有人附和赞同:"没错。关键是不敢赌,谁知道那些女留学生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 听到赌字,姓祝的立刻来了精神:"等下我们四个男的留下来打会儿麻将,女士们就去酒店三楼休息按摩,我请客。" 有女人马上响应:"好啊!难得祝总请客,必须要给面子。" 姓祝的笑道:"别叫什么祝总,叫我祝强就行。" 妻子看向我,她在外面都是以我的意见为主。 我:"我就不玩了,等下还有事情。" 短发女人:"周末能有什么事情啊?" "就是。"圆脸女人也跟着劝:"梁琦,留下来玩会儿呗,我们和姜菡也是好久没见了,今天难得聚在一起,刚好可以多聊一会儿。" 妻子微笑道:"想见面机会多得是,都在一座城市,又不是离得山长水远。今天就算了,我公公最近身体不舒服,我们得回去看望下。" 这就是我很喜欢妻子的原因之一,不管对方是谁,永远站在我的立场,不会让我一个人承担压力。 见妻子搬出了长辈身体欠佳的理由,在座的几位女人都不吭声了,再劝就是强人所难不懂事了。 只有祝强还不死心:"现在时间还早,这才1点钟不到,咱们只玩三四个小时,五点准时收场,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怎么样?"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了,你们玩吧,我们还要去超市买些东西,各位慢坐。" 妻子跟随站起身,朝几位女士摆了摆手:"拜拜,改天咱们再聚。" 众人纷纷跟我们说再见,只有祝强的表情有些僵硬。 走到门口和钟苓夫妇道别,钟苓极力挽留妻子再多待一会儿,听妻子说要回去看望公婆才作罢:"好吧,下周我给你打电话,我想把肚子上的妊娠纹消掉。" 妻子:"好呀,除了周一,其他时间我都在。" 她们说话的时候,我不动声色悄悄留意站在旁边的崔立杰,他脸上的笑容挑不出半点毛病,温和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老婆的身上,视线避开妻子,但是我却觉得他的表现显得过于刻意,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车停在酒店地面停车场,妻子没有喝酒,换她开车。 上车系好安全带,妻子叹了口气:"唉,感觉钟苓也挺不容易的。" 我调整副驾驶位座椅,随口应道:"怎么了?" "刚才我去看她的时候,她妈和她弟媳妇儿也在,显得特别拘谨,眼巴巴看着婆家几个亲戚聊得热闹,一句话都插不上。" "为什么会这样?" "拿人手短呗。我没跟你说,她爸去年得了一场大病,花了很多钱,要不是她老公兜底,说不定人就没了。" "不是有医疗保险吗,能花多少钱?" "她爸妈是农村的,而且听说用的是国外进口特效药,一支就要好几千。" "那她弟是干什么的?" "以前在家种地,后来靠他姐夫开了一家洗车铺。" "难怪,娘家全靠婆家支持,哪有什么底气。" "可不是嘛。"妻子再次叹气:"以前钟苓的性格挺开朗的,现在变了好多,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心事。" 我心里一动:"你没问过她?" "问了,她说没事,我也不好多问。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祝强挺让人讨厌的?" "他怎么了?" "就是觉得他看人的眼神特别油腻,让人很不舒服。" "好像是有一点这种感觉。" "对吧?想不明白钟苓她老公为什么会和这种人交往。" "管他呢,反正我们以后不会和他产生交集。" "那倒也是。" 妻子对姓祝的有同样的负面观感,这让我很欣慰。 由此看出妻子确实聪明,而且很会观察,不是那种光有一张漂亮脸蛋的空心花瓶,这也让身为她丈夫的我可以省心不少,起码不用扮演多疑又小心眼的男人去提醒她人心险恶。 俗话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老婆长得太漂亮,就得时刻提防有人惦记,这是难免的,是拥有漂亮老婆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所幸妻子自知容易成为旁人目光的焦点,所以在外非常注意和陌生男人交往时的分寸感,甚至有时刻意表现出清冷疏离,着装风格也偏向保守,很少穿太过裸露的衣服,比如今天穿的是羊毛开衫和长裙,裙摆到小腿部位,脚上一双平底鞋。 离酒店不远就有一家大型商超,妻子停好车,摘下安全带的时候对我笑道:"等下看看超市有没有生蚝卖,给你补补身体。" "刚才不是吃过了吗。" "就是看到刚才桌上有生蚝我才想起来,大家分那么一盘,你也没吃多少。" "说是给我补身体,最后还不是用到你身上了。" "那你想不想补?" 妻子斜了我一眼,唇角含笑反问,眼神妩媚像是带着钩子,让我心中一荡。 我爸妈的房子在一个老小区,虽然建成时间久,但是并不脏乱差,小区内干净整洁,而且绝对安全,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混混敢来这里惹事生非。 因为这是公安局住宅小区,而我爸也曾经是一名警察,去年刚从交警局副局长位置上退下来。 其实,我爸早年曾是刑警,在侦破一起案件过程中受了重伤,然后才转成了交警。 见到我们回来,爸妈既意外又高兴。 我和妻子都是独生子女,为了平衡双方父母的牵挂,我们约定隔周轮流回家看望,上周已经回来看过我爸妈,所以这周应该去看望岳父岳母才对。 爸妈非常喜欢他们这个儿媳妇,对她好到令我嫉妒。 上次因为妻子不慎流产,我妈还心疼得掉过眼泪,不是因为盼了很久的孙子没了,而是心疼儿媳妇身体遭罪。 "你爸旧伤又不是第一次发作,姜菡上次来就记住了,你呢?有几次放在心上过,还好意思抱怨我们厚此薄彼!" 我妈高兴之余不忘数落我两句。 我爸想了想:"要不,晚上把亲家两口子叫过来吃饭吧,刚好我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他们了,今天和亲家公好好喝两杯。" 岳父当过兵,而我爸是警察,两人脾气性格相投,说实话,我之所以能够顺利娶到妻子和两位父辈有很大关系。 我爸拨通岳父电话,岳父答应两个小时以后过来。 妻子给我嘴里喂了一颗樱桃:"你中午喝了酒,要不要去躺会儿?" 我爸:"你们都去躺会儿,梁琦养好精神,晚上陪我和你老丈人喝酒。" 昨晚和妻子一番激烈肉搏,中午又喝了酒,确实有些犯困。 妻子要去厨房帮忙处理食材,我妈拗不过只能随她,婆媳二人在厨房里一边聊一边收拾。 我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只是结婚后把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换成了一米五的双人床,方便我和妻子回来住。 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被趴在身上的妻子弄醒。 我双手搂住她,依旧闭着眼睛:"几点了?" "不到四点,你可以再躺会儿。" "你爸妈出门了没?" "还没,他们四点半出发,大概五点能到。" "嗯。" 我把被子从两人之间抽出来,盖到妻子身上。 房间里很安静,妻子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我们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轻轻抚摸着妻子的后背和屁股,她的背部纤柔单薄,屁股却很厚实丰满,摸上去充满弹性。 阴茎快速勃起,抵在妻子的小腹部位。 妻子向上挪动了下,让阴茎刚好卡在她的两腿之间。 "好硬。" "想要吗?" "晚上吧。" "我现在就想要。" "爸妈在外面。" "我们小点声。" "你现在性欲怎么这么强?昨天晚上才给了你两次,加上大前天的一晚上三次,你算算你这周一共做了多少次?" "谁让你长这么漂亮。" "再漂亮也看了两年了,还没看腻呀?" "看不腻,永远都看不腻。" "就会说好听的,房间里有套吗?" "好像有,我去找找。" 我从抽屉深处找到安全套,撕开戴上,然后钻入被窝。 妻子已经脱了裙子和内裤,上面的衣服没脱:"你快点,别做太久。" "知道。"我对准已经黏湿一片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妻子嘴唇紧闭,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哼。 阴茎被柔软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温热湿滑,我停下稍微适应了下,然后开始缓慢发动。 因为怕声音传到外面,所以动作幅度不敢太大,但是每次插入的时候都顶得很深,有时插到底后两人阴部紧密贴合做研磨动作,反而给了妻子额外的强烈刺激。 没多久,妻子的呼吸便开始变得急促紊乱,又不敢张嘴,怕嗓子眼里的呻吟忍不住冒出来,自己用手捂着嘴,头偏在一边秀眉紧蹙,一副不堪忍受的淫媚模样。 (九) 晚饭很丰盛,桌上摆满十几个菜,比过年还热闹。 岳父性情爽快随和,小事不计较,大事不含糊,他比我爸小五岁,再过几年才退休,今年有望升为正职。 岳母面善,脸上常年带着笑纹,话不多,眼神安静柔和,妻子的性格深受她的影响。 我爸妈都退休了,他们的为人处事素有口碑,小时候经常听到别人用非常尊重的语气提起他们。 四位长辈喝酒聊天,我和妻子倒酒递碗,饭桌上笑声不断,气氛温馨欢快。 置身在这样的氛围里,心里忽然想,或许这就是亲情、家庭、婚姻这些词语概念的直观具体呈现吧,让人如此平静,又如此暖心。 其间,岳母说起一件事情,给妻子带来意外惊喜。 小时候,妻子和邻居家的女孩儿经常在一块儿玩,每天上放学都要结伴走,关系好得就像是亲姐妹。后来到了初叁,那个女孩因为父母离婚,跟她妈去了南方,临走的时候两人哭得一塌糊涂。女孩走后,刚开始两人还经常给对方写信保持着联系,后来可能是对方升学或搬家的缘故,联系突然中断了,时间一晃十多年,妻子以为也就这样了,谁知道今天又听到了儿时好友的消息,心情自然激动。 听岳母说,女孩已经回来了有段时间,一直在医院陪护病重的父亲,前几天料理完父亲的丧事,昨天拎了礼物上门去探望岳父岳母,当然也是为了见下妻子。 "我要给你打电话,若若不让,说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她问了你上班在什么地方,说不定今天就去美容会所找过你,谁知道你今天请假没去上班。" "那你留她的电话了吗?" "没有,昨天光顾着说话了,一时忘了问。" "这家伙也真是的,回来不马上给我打电话,还想制造什么惊喜,看我见了面不骂死她。" 妻子嘴上这样说,坐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去到客厅拿起手机打给美容会所,问前台今天有没有人找过她,前台说的确有一位年轻女士来过,还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妻子打了过去,果然是那个叫王若的女孩,于是兴奋地和对方聊了起来。 等到我们吃得差不多了,岳父和我爸准备移座到沙发上去喝茶,妻子要帮忙收拾,这才挂断了电话。 我妈问她吃饱了没有,要不要把菜热一下再吃点,打完电话红光满面的妻子说已经吃饱了,让我妈和岳母去坐着休息,剩下交给她来收拾。 作为一个好老公和好女婿,这时候当然知道该怎么做,我帮岳父他们泡好茶后,走进厨房去帮忙。 我拿过她手里的洗碗布,让她去收拾餐桌。 洗洁精伤害皮肤,妻子细皮嫩肉还是尽量少沾,平时在我们自己家里,我也从来不让她洗碗。 妻子说以前在飞机上什么活儿没干过,嫁给我反倒被娇惯成了柔弱的大小姐。 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的老婆我当然要疼,再说,你手上皮肤变粗糙了,难受的不还是我? 妻子刚开始没听出来,稍后终于回过味儿,掐着我腰肉笑骂,说是结婚之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流氓? 其实我很少说这些显得有些下流轻佻的话,只是偶尔兴之所至来上一句,权当夫妻之间的小情趣。 妻子收拾完餐桌,进来帮忙收纳洗好的盘碟碗筷,我问她刚才聊得怎么样?她忍不住兴奋的说,约了明天中午一块儿吃饭。 看来,妻子对她这位失联多年的邻居小伙伴确实很上心,中午只有一个半小时的吃饭时间,就迫不及待想要见面。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会彻底打破我和妻子的平静生活。 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只记得那天晚上在厨房,王若的名字从妻子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雀跃和开心。 我深爱着妻子,她的开心就是我的开心。 所以,从那时候起命运就已经写好了剧本,而我,只需要按照一幕幕分镜头照本宣科演下去就好。 妻子第二天还要上班,我们没在爸妈家久坐,先送岳父岳母回去,等到我们回家冲完凉躺上床,已经是过了半夜十二点。 我们搂着说话,妻子习惯性把玩我的睾丸,我则轻轻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老公,我想明天晚上请王若来家里吃饭,顺便介绍你们认识下,你觉得怎么样?" "行,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我明天去趟海鲜批发市场。" "她喜欢吃葱油蛏子,看到有的话就多买一点。" "好。" "唉,这人也真是,小时候我跟她这么好的关系,她爸去世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她爸是什么病?" "听说是肺癌,在医院躺了大半年,要不是她爸快不行了,估计她也不会回来。" "怎么,她对她爸有意见?" "意见大了去!当初是因为她爸在外面有了小叁,死活要和她妈离婚,两个人鸡飞狗跳吵了几个月,后来终于离了,她妈也伤心透了,再也不想在这座城市呆下去,就带着王若去了南方。" "所以,王若很恨她爸?" "肯定的呀,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她爸快不行了才回来看最后一眼。" "那她爸呢?后来跟小叁结婚了吗。" "不知道。当初她爸妈闹离婚的时候,左邻右舍都在背后议论她爸,可能是受不了这个,所以离婚以后,她爸就把房子卖了,也不知道后面搬去了哪儿。" "所以,人在做,天在看,亏心事做多了迟早是要还的。" "好了, 不说这个了,你还想不想要?" "你说呢?" 我稍微用力抓揉乳房,她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质感紧实滑弹,沉甸甸的有坠手感,不像我的初恋女友,奶子绵软的像没有充满的水袋。 "轻点。"妻子鼻腔里一声娇哼,小手握住我已经勃起的阴茎抗议式的快速撸了两下。 我伸手打开台灯,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安全套递给她。 她接过去却没拆,"要不,还是睡觉吧,这周做了这么多次,别把你的身体给搞垮了。" "不会垮,你老公我的身体好着呢,快给我戴上。" "唉,也不知道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欲望变得这么强烈。" 妻子拆开包装,熟练地给我阴茎套上。 我翻身来到她身上,弓腰挺着阴茎对准穴口,龟头感觉到柔软缝隙的温热黏滑后,沉腰缓慢插入。 "啊~~"妻子直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微张,感受着我将她的淫穴彻底充满。 我趴在她身上开始有节奏地耸动。 妻子抱住我的头,在我脸上亲了下,说话声音被我下面的坚挺顶得断断续续:"你、你跟我说、说实话,这段时间特、特别兴奋,是不是、是不是跟你讲了我的前任经历有关?" 我没有吭声,肏操她的节奏没有变化,只是感觉阴茎似乎变得更硬了。 "是不是?"妻子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舌尖舔了舔,然后含进嘴里吮住。 "为什么这么问?"我也抚摸揉搓她的耳朵。 妻子吐出耳垂,轻声喘息:"因为你这几天表现得很反常呀~~嗯~~而且,我刚提到前任的时候,你没感觉到你的下面更硬了吗?" 我沉默了几秒,低声道:"有可能吧。" "嗯~~嗯~~那你跟我说说,你心里到底、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呃~~~不、不许装糊涂,嗯~~嗯~~~快说,不然不给你了~~嗯~~"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我、我来问,你来回答~~嗯~~嗯~~" "好。" "你、你是不是觉得不甘心,只要一想到我谈过叁、叁个男朋友,心里就很不舒服?" "没错,是有一点不舒服,但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责怪你什么。" "嗯~~我知道,你应该是吃醋,对不对?还、还有就是,想通过做、做爱的方式,来证明你对我的占有,对不对?" "嗯。" 不得不承认,妻子真的冰雪聪明,心思玲珑剔透,我深藏在心底的阴暗面就这么被她轻易洞察到了。 看穿就看穿吧,也没什么难为情的,我们是夫妻,本就不应该存在任何秘密,何况在这种肉体交合状态下,坦诚以待不正契合了灵欲合一的境界吗? "就、就知道是这样~~嗯~~老公……" 妻子双手托起我的脸,直视我的双眼。 我停止抽插和她对视,在她晶亮清澈的瞳孔里,可以清晰看到我的倒影。 "宝贝老婆……" "老公,不管我以前爱过谁,曾经和谁在一起过,但是请你相信,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以后也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相信你,老婆,我也爱你,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我都会一直爱你,永远爱你。" 我们深情凝望对方,在这一刻,眼里和心里只有彼此,再无其他。 (十) 如果深爱一个人,往往也会善待他的亲朋好友,这叫爱屋及乌。 我不太能理解有些人嘴上说很爱对方,却对其父母和朋友从心里感到反感。在我看来,这种人根本就不爱对方,是极度的自私,只是把对方当成了满足自身需求的工具。 真正的爱必然包含接纳与包容,如果连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要排斥,这份爱便只剩索取,而非成全。 我和妻子都非常尊重对方的父母,也接纳对方的朋友,我们相互付出,彼此关怀,感情随时间流逝越来越好,日常生活中也越来越默契。 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她的过往感情经历之后,没有过多计较,因为,我相信现在的她是真的爱着我。 为了迎接她小时候最好的朋友来家里做客,我一早就跑去海鲜市场,中午有单位同事约我下午打牌也推掉了。 妻子六点半就回来了,比她正常下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刚进门,她就迫不及待把我从厨房叫了出来,开心地介绍我和王若认识。 我对王若的第一印象挺好,她的五官清爽大气,尤其一双漆黑的眸子深邃有神,对视的时候仿佛能一眼看到你的内心深处在想什么。 王若个子很高,应该有一米七五,比妻子还要略高一线,胸部没有妻子那么夸张,但是身材比例很匀称,两条腿浑圆笔直,穿着印有艺术图案的T恤和牛仔裤,短发及颈,挎着一个别致的帆布包,整个人透出英气飒爽的干练气质。 王若主动和我握手,不像其他女人和男人握手的时候只是轻轻触碰意思一下,她握得很实在,握手的时候直视我的眼睛,看得很认真,笑得也很认真。 "你好,我叫王若,若有若无的若。" "欢迎欢迎,我叫梁琦,王字旁奇怪的琦,知道你回来了,姜菡昨天晚上几乎整夜都没睡好,就盼着和你见面。你们先坐,我还有一道菜,马上就好。" 我让妻子先陪王若稍坐,回到厨房做最后一道菜--葱油蛏子。 妻子带王若参观我们的家,转完一圈, 菜也炒好,招呼她们上桌。 好友重聚,当然要喝酒助兴,征求过王若意见后,开了一瓶红葡萄酒。 妻子夹了一筷子蛏子到王若碗里,微笑道:"尝尝,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吃我妈炒的葱油蛏子,这是我老公今天专门去海鲜市场买的,尝下味道怎么样,有没有我妈做的好吃。" 随着妻子话音落下,王若一双漆眸闪过亮光,嘴唇紧抿,似乎被深深感动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爱吃什么。" "嘻嘻,当然记得,快尝尝吧,我老公厨艺真的很不错。" 尝过几道菜后,王若竖起大拇指,夸我厨艺了得,简直可以和米其林星级餐厅大厨相媲美。 小时候,我爸忙起破案经常泡在单位不着家,我妈在医院有时候要值夜班,所以我从小就会自己做饭,练出一手好厨艺。 妻子听到王若的夸赞,与有荣焉:"我老公喜欢美食,也喜欢琢磨烹饪方法,每次去外面餐厅发现好吃的,都要研究是怎么做的。" 王若点了点头:"说明梁哥热爱生活,热爱美食就是热爱生活的具体表现。" 妻子哈哈大笑:"没错,我老公也是这么说。" 王若举起酒杯,微笑道:"来,我们为生活干杯!" 喝完,我为她们倒酒,后面很少主动插话,安静倾听她们聊小时候的趣事,餐桌上时常响起她们欢快的笑声。 一瓶酒很快见底,见她们聊得兴致高昂,我又再开了一瓶。 听到后面,我也大致了解了王若的情况。 自从去了南方以后,她妈很快又重新嫁人,随着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相继出生,本来就不受继父待见的她更受冷落,升上高中以后便很少回家。后来,她凭借从小练就的舞蹈功底,考上了某院校舞蹈专业,毕业后先是进入到东部某县文化馆,干了一年嫌那份工作待遇低约束多,索性辞职单闯,这么多年下来,做过明星演唱会伴舞、商业演艺、少儿舞蹈培训等等,经历了许多,也吃了不少苦。 妻子问她结婚没有,她说还没有,又笑着说如果结婚了的话,这次也不可能是一个人回来。 至于妻子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王若端着酒杯想了想,说她回来这段时间观察了下这边的情况,觉得形体训练的市场是个空白,打算租块场地办个培训班,顺带还可以开展瑜伽课程和少儿舞蹈培训班。 妻子听了之后,极力赞成,说美容会所的那些女客户很多都有身材塑形的需求,还问她创业资金够不够,言下之意,如果王若需要的话,她可以提供一些资金支持。 见到妻子如此热情,说实话,我心里难免有一些想法,觉得她过于热心了。 不是我多疑或是心胸狭隘,毕竟相隔这么多年没见,人都是会变的,小时候感情再好,长大后经历社会熏染,谁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与人相交,最怕就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把我当成可能利用的傻瓜,现今这种例子比比皆是。 何况,王若在社会上打拼多年,阅历肯定非常复杂。而妻子虽然做空姐的时候见过社会上各种人等,但见过和打交道完全是两码事,本质上讲,她还是相对单纯,容易轻信,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已婚渣男骗得团团转。 这些想法当然不能表露出来,而且还得附和妻子,表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也不是随口那么客气一说,真要想帮忙的话,我还真能帮得上。 比如,无论是给我们单位的女性员工做形体培训,还是以客户关怀的名义把瑜伽课程赠送给女性客户,都能给她的培训机构带来稳定的客户和收入,尤其对创办初期的培训机构来说,有我们单位这样的一个大客户,开业前期基本就不愁能否立足了。 不过这些想法我没有明说,现在说的太多,难免会给人家太高期望,万一将来做不到,反而容易引起埋怨。 看得出来,王若对妻子的表态很感动,她也主动给我们交了底,这次回来为了给她爸治病,把她爸住的那套房子卖了,现在还剩下一些,租个场地应该够了,如果到时候不够,再向妻子开口借。 然后妻子又开始和她探讨场地租在哪里,以妻子的想法,最好是美容会所那栋楼,好处是有很多自然客流量,王若说她昨天也去看了,觉得确实不错。 我在旁边微笑看着,见到妻子开心的样子,心情也很愉悦。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每当妻子说到兴高采烈之处,面带微笑的王若总是会出现短暂的失神。 或许是好朋友失散多年不见的正常反应吧,我心里想。 第二瓶酒又见底了,妻子已经脸染红霞,却觉得意犹未尽,王若的脸色倒还正常,只是微微泛红。 明天周一,妻子休息,我要上班。 妻子眼巴巴看着我,想要再喝,没等我说话,王若先开口:"菡菡,差不多了吧,点到为止,再喝就醉了。" "可是,我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再次见面……" "我不是又回来了吗,以后经常见面,还怕没有喝酒的机会。" "那……好吧。" 见王若这么懂事,我对她的印象更好了。 要知道,如果妻子真要继续喝的话,当着她朋友的面,我还真不好阻止她,但是她的酒量又很一般, 再喝肯定会醉,而一旦喝醉…… 天呐,想起第一次给她过生日的情景,我就心惊胆战,无比后怕。 我人生中第一次"闯红灯"的经历,就发生在给她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也就是从那次以后,我才领教了处于轻度醉酒状态之下的妻子喝醉以后是多么的主动。 最后一口酒喝完,王若起身去上洗手间,妻子试着跟我商量,说是今晚想留王若住下来,跟她同床共枕彻夜长谈,反正明天也不上班。 我爽快答应,妻子很高兴,抱住我叭叽亲了一口。 等王若从洗手间出来,妻子就跟她说了,王若下意识看向我。 我微笑劝道:"今晚就住这儿吧,你们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说。" 王若笑着点头:"那好吧。" (十一)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先去厨房把速冻包子蒸上,然后再去卫生间洗漱。 平时都是妻子为我准备早餐,昨晚她和王若估计聊到很晚,早上肯定爬不起来。 正在刷牙的时候,妻子推门进来,从后面抱住我:"对不起,老公,我睡过头了,没来得及给你准备早餐。" "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手:"你们昨晚聊到几点?" "嗯,大概三点多。" "你们还挺能聊的,回床上继续睡吧,或者吃点东西再睡,我蒸了包子。" "不吃了,抱会儿。" 妻子一只手自然而然伸进睡裤,握住我的阴茎。 我俯身接水漱口,冲洗牙刷,妻子紧贴着我的后背跟随弯腰。 "今天你们什么安排?" "可能会去看下场地,合适的话今天就把场地租下来。" "哦。" 放好牙刷开始洗脸,妻子就像考拉幼崽似的粘在我后面始终不离身,柔软的手心攥着已经勃起的阴茎慢慢撸动。 我用毛巾擦脸,看到镜子里妻子歪头枕在我的肩上,眼睛闭着,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她身高一米七二,我一米八,不穿高跟鞋的话,她的下巴刚好能搭在我的颈窝。 阴茎被撸得很舒服,真想肏她,可惜时间不允许。 此时此刻,感受着她对我的依恋,心里被绵绵柔情所缠绕。 洗完脸,搭好毛巾,我摸了摸她的脸:"好了,去睡吧,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 "嗯。"妻子发出小猫叫似的慵懒轻哼,睁开眼睛和我在镜子里对视,然后从裤子里把手抽出来:"抱抱。" 我转过身搂住她,在她头发上深吸一口,然后亲了下她的额头,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老婆,我爱你。" "我也爱你。"妻子和我贴得更紧,不想和我分开。 清晨的路上车流滚滚,碰到堵车或者有人加塞也不以为意,心情好,一切都无所谓。 到了办公室,打开电脑看了下OA系统里的待办工作事项,逐一做完回复,齐薇敲门进来提醒我去开会。 周例会开了一个多小时,齐薇和许昊跟在我后面再次回到办公室。 许昊跟的那个客户出现了一些意外情况,需要做下全面复盘查找真正的原因,刚才在会上许昊言辞闪烁,让我意识到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 ,所以单独把他们叫来我的办公室问下到底什么情况。 "说吧,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齐薇面无表情眼眸低垂,许昊偷偷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见状,我皱了皱眉:"许昊,你说。" "呃……梁总,要不,这个客户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比如,找找其他关系,看能不能跟他们的大领导搭上线。"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呃……" "我来说吧。"齐薇抬头看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许昊说那个刘总想约我单独吃饭,我拒绝了,所以,刘总说合作方案还需要再考虑下。" 我皱眉看向许昊:"刘总怎么跟你说的?" 许昊脸红了,支吾道:"上周我和薇姐拿着方案去找过刘总,那次见面之后,刘总好像……好像喜欢上了薇姐,然后私下找我打听过薇姐的情况,听说薇姐现在还是单身,他就让我帮忙约薇姐吃饭,结果被薇姐给拒了,结果昨天他就给我发了条微信,说合作方案还有一些细节需要再考虑一下。" 我盯着许昊默然不语,他不是喜欢齐薇吗?怎么会帮别人传话,难道是我误会了? "你们确定刘总是为这件事情卡着合作方案?" 齐薇依旧垂眸默不作声,许昊嗫嚅道:"应该是。" 我皱眉思索片刻,抬眸看向齐薇:"齐薇,你也说说吧。" 齐薇抬头看我,眼神异常平静:"我听领导安排,你如果想让我答应和他约会,我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 "赶紧给我打住!"我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对我有意见可以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来损我。" 齐薇绷紧的脸色有所松动,她直勾勾看着我,嘴唇紧抿。 我把目光转向许昊,语气里流露不满:"昊子,我希望你搞清楚,咱们是国有电信企业,不是为了业务可以不择手段的什么破烂公司。" "梁总,我……" "听我说完!我知道你为这单业务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不管怎么样,也不能为了做成业务牺牲同事尊严!还有,他姓刘的不过是一个农村商业银行的部门主管,值得你这么上杆子去巴结?难道离了他,这单业务就做不成了?你真以为他一个小主管可以随意拿捏我们?" "梁总,我哪敢牺牲薇姐啊,就是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姓刘的找我打听薇姐的时候,我立刻就知道了他是什么意思,而且我也没有劝薇姐去跟他约会,还当着薇姐的面把姓刘的狠狠嘲笑骂了一顿,不信你问薇姐。" 此时,齐薇也开口为许昊辩护:"昊子确实跟我说了别理那个姓刘的,还说他想找人私下调查姓刘的,看能不能找到他的什么把柄。" "别搞这些歪门邪道。"我沉下脸,语气严肃:"这件事情我来想办法,姓刘的那边先晾着。" 说完,我的目光不经意从齐薇高耸饱满处一扫而过,虽然只是一瞬间,脑海里却留下白色衬衣被撑得紧绷欲裂的清晰画面。 等到许昊离开以后,我犹豫了下,清咳一声说道:"那个,你以后能不能穿宽松点的衬衣?" 齐薇本就拥有一对傲人豪乳,再加上白色衬衣的职业套装加持,这对男人意味着什么,我当然很清楚,所以也难怪农商行的刘永宽会起垂涎之心。 齐薇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说这种话,先是愣了下,旋即满脸羞红。 其实,话刚出口我就立刻意识到有些冒昧了,刚准备做出补救,却见齐薇凶巴巴瞪了我一眼。 "我穿什么要你管!" 说完,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站起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充实而忙碌的一天时间眨眼过去,到了下班的时候,齐薇进来问我还有没有什么事,我刚想为上午说的那句话道歉,却见她穿的那件白色衬衣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齐薇注意到了我的视线,翻了记白眼,没好气道:"没人告诉你,盯着女人的胸部看很没礼貌吗?" 我赶紧移开视线,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正要说什么,手机响了,妻子打来电话问我下班没有。 等我结束通话,齐薇已经走了,我叹了口气,拿起钥匙和公文包下班。 回到家,一进门就闻到满屋的饭菜香气。 王若还在,厨房里给妻子帮忙,见我回来微笑打招呼,她今天穿的是印花T恤和牛仔短裤,两条修长美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妻子穿着紧身款短袖黑色T恤,下面的白色裙子是束腰宽摆设计,下摆过膝,形成上紧下松的视觉反差。 我站在厨房门口,目光掠过妻子高耸的丰满胸部,心里不由自主和齐薇那对丰乳对比了下,似乎好像齐薇的更大一些? "你看什么呢?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妻子转头看了我一眼,眉眼弯弯,目光明亮,看来心情非常不错。 吃饭的时候,妻子兴高采烈的说今天陪王若去看了培训场地,租约已经签下来了,给了一个月的装修免租期,还问我认不认识搞装修的。 我说吃完饭打电话问问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 后面围绕形体馆的名称以及装修风格,课程设置,广告宣传等,三人你一言我一语。 吃完饭,我去洗碗,王若帮妻子一起收拾完餐桌,然后抢着下楼去丢垃圾,妻子拗不过只好随她。 就在王若下楼丢垃圾的时候,妻子从后面抱住我,小心翼翼和我商量,说是王若现在还住宾馆,她想让王若这段时间暂时住到家里来,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 当初考虑到以后可能会有两到三个孩子,所以我们买的新房比较大,足足有二百多个平方,四个带有独立卫浴的套间,以前两个人住着确实会觉得有些空旷冷清。 所以,如果王若搬进来不但可以多些人气,而且还能和妻子作伴,免得我有时候在外应酬,丢下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可以啊,我没意见,刚好她住进来还可以陪陪你。" "老公真好!就知道你肯定会同意的!" 妻子扳过我的脸在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兴奋道:"那我现在就去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等下就让她去酒店把房退了。" 看到妻子很开心,我也觉得高兴,却不知道这个引狼入室的举动会给我们夫妻带来什么样的深远影响。 时光无法倒流,该发生的一切,迟早总是会发生的,只是发生的太过突然,让我完全没有丝毫准备。 (十二) 当天晚上,王若搬进了我家。 在和我商量之前,妻子并没有跟王若透露想让她搬到家里来住的想法,直到取得我的同意之后,这才告诉王若。 刚开始,王若担心住进来会给我和妻子的二人世界带来不便,或许还有寄人篱下的种种顾虑,所以有些犹豫。 经过妻子一番热情劝说,再看到我的态度也比较真诚,王若终于答应,于是妻子立刻让我开车,拉上她们一起去酒店办理退房,当晚就把行李搬回了家。 一切安顿好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互道晚安回到各自房间,妻子上床趴在我的怀里,没有丝毫睡意,还处在兴奋之中。 "老公,谢谢你。"妻子在我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跟我说什么谢?"我宠溺回亲了她一下,手在她光滑如缎的身上轻柔抚摸。 "当然要谢谢你呀。王若搬进来了,以后多多少少肯定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一些不方便,比方说,我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当着她的面卿卿我我,你也不可能冲完凉随便穿个大裤衩满屋子走。" "这倒也是,别的还好,主要是不能随时随地和你亲亲抱抱,这点比较讨厌。" "咯咯,好啦,你当着她面的时候就忍耐下,回到我们房间再亲亲抱抱。" "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我握住她的一只乳房。 "就知道老公最好了!"妻子非常开心地又亲了我一下,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 我从小有裸睡习惯,难免会让妻子触碰到阴茎,所以让她慢慢养成了握住阴茎的习惯,常常睡梦中也不松手。 而妻子为了方便我摸她的乳房,睡觉也只穿内裤。因为她的乳房比较大,害怕容易下垂,而且出于心理上的安全感,结婚以前都会穿着无钢圈的轻薄透气睡眠内衣睡觉。 我能感觉出来,妻子是发自内心的接受和喜欢和我发生身体亲密接触,所以,结婚以来,我们在床上一直非常和谐,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抚摸和亲热,每次都给予积极响应和迎合,有时候还会主动挑逗,或许这也是我们的感情一直维持着热度的重要原因。 相比之下,我的第二任前女友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只要心情欠佳或者发生争吵,就会对我施以冷暴力,把性作为惩罚和拿捏工具,最后实在无法忍受提出了分手。 "对了,王若比你大还是比你小?"我抓揉着妻子的乳房,两年了,依旧爱不释手。 "她比我大几个月,我是八月,她是二月。"妻子握硬了阴茎后,开始盘玩睾丸,力度很温柔。 "那她今年已经二十九了,怎么还没找男朋友?" "她呀,唉,说是有不少人追,但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是不是要求太高?" "我也觉得。她从小就长得特别漂亮,又会跳舞,所以那时候特别招老师们的喜欢,学校只要有活动都会安排她上台表演。而且,我还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就有男生总爱围着她转,每天给她带各种零食什么的,到了初中更是经常收到情书。" "难怪,这是从小就被舔狗男人们给惯坏了,那你呢?"我捏住她的乳头搓揉。 "嗯~~"妻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媚哼,身体往我怀里挤了挤,"我什么?" "小时候有没有男孩子喜欢围着你转?" "嘻嘻嘻,你猜。" 妻子躺正,拉我胳膊朝她那边扳,她想要了。 我顺势压到她的身上,她自动分开双腿,我伸手下去一摸,穴口已经湿漉漉一片。 "我猜肯定有,而且还很多。"我将龟头对准穴口,慢慢插了进去,阴茎立刻被热乎乎的穴肉像小嘴似的紧紧吮住。 "嗯~~"妻子发出轻哼,向上抬了抬屁股,让私处结合更紧密:"猜错了,我小时候长得跟豆芽似的,根本没男生搭理我,还经常受到一些女生欺负,都是王若站出来保护我。" "怎么可能,你第一个男朋友不是高中同学吗?"我一手搂着妻子脖颈,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挺腰慢慢抽插。 "是啊,我从初三开始长身高,到了高一下半期整个人才变得好看了些。"妻子一手抱着我,一手扣着我的后脑,两条长腿盘在我的腰上,呼吸有些急促。 我回想起妻子曾经给我看过她的相册,她小时候确实不像现在这么惊艳,也就是到了高中以后才开始完成丑小鸭到白天鹅的蜕变。 但是不知道怎么,刚才顺嘴提到了她的第一个男朋友,心里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奇怪感觉。 我低下头贴着她的脸,嘴凑在她耳边悄声问道:"老婆,跟我说说你和第一个男朋友的事情好不好?" "不是都告诉过你了吗?"妻子闭着眼睛感受着我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嗓间不断溢出娇媚的诱人呻吟。 "咳,我想知道的更详细一些,好不好?"我有些忐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跳有些快,脸上很烫。 "好,你想知道什么?"妻子贴着我的脸蹭了蹭。 她已经答应了,我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话到嘴边迟迟问不出口。 妻子放下双腿呈M字岔开,让我插得更深。 "怎么了,老公?" "算了,还是不问了。" "别憋着,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没关系的。" "我怕你生气。" "问吧,我不生气。" "好吧。"我略微沉默了下,然后在她耳边悄声问道:"我想知道你和初恋第一次是怎么接吻的。" 话问出口,我感觉妻子的阴道似乎轻微紧了一下。 "嗯……我想想。"妻子没想太久,一边承受着我的抽插,一边喘息着轻声道:"好像是他跟我表白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吧,那天晚上参加完高中同学毕业聚会,他送我回家,到了我家小区非要送我上楼,然后到了门口又要拉着我去消防楼梯再说会儿话,结果就在那里被他第一次拥抱,也第一次亲了。" 听着妻子述说细节,我的心跳发慌,阴茎硬得胀疼,身体深处仿佛着了火,燃烧着理智,失去了冷静,就像被某种神秘的本能力量驱使,脱口而出继续追问。 "那,能不能跟我说说,第一次跟男人接吻什么感觉?" "嗯……真记不清了,反正当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跳得很快,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噢。" 虽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失望,但是想到妻子和初恋躲在她家的楼道里亲吻,还是让我有一种既酸涩又兴奋的古怪刺激感觉。 她家我去过无数次,消防楼梯也去过,经常推开消防门去丢垃圾,所以脑海里能够清晰复原出妻子和初恋男友躲在那里拥抱的画面,如同亲眼所见。 "老公,好硬……"妻子娇媚轻唤,双腿再次盘上我的腰,阴部努力向上迎合,穴肉阵阵紧缩:"比刚才还硬。" 啾~咕叽~啾~咕叽 她的淫水更多了,我能清晰感觉到阴茎根部和耻骨部位的湿意。 我没再追问,开始闷头加快抽插速度。 "啊~~啊~~"妻子刚放开喉咙淫叫了两声,旋即意识到家里多了一个人,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呻吟变成了类似哭泣的呜咽。 "呃!好舒服!!"我忍不住在妻子耳边发出低声赞叹。 她的阴道又热又紧,丰沛的淫水使里面异常润滑,阴茎每次进出都能产生强烈的神经电流,在盆腔内部堆积成极度刺激的快感海洋。 "呜~嗯~~老公~~好硬~顶到了~~好舒服~~嗯~~嗯~~~" 妻子淫媚的呻吟钻进耳朵,强烈的射意突然袭来,我心里惊呼一声不好,还没来得及抽出阴茎,一阵极致的快感剥夺了所有意识,精液已经汹涌喷出。 不算前面对话时的缓慢抽插,从发动加快速度到骤然射精,最多也就在快速抽插状态下坚持了两分钟。 妻子紧紧搂着我,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在中间,双腿并没有因为我已经射精而有丝毫放松,反而盘绞得更加用力,阴部用力上顶研磨,阴道里的穴肉拼命夹缠住阴茎,像是在极力压榨吮吸最后一点肉体的愉悦刺激。 我挺腰将耻骨死死抵住妻子的阴部,屏住呼吸竭力想要维持阴茎的硬度,尽量在她的体内停留多一点时间,让她也达到高潮。 可惜,最终还是让我失望了,一分钟过后,阴茎渐渐疲软下来,妻子绷紧的身体也松软下来,放弃了高潮的努力。 我满怀愧疚地亲了亲妻子,"老婆,对不起,没让你到高潮。" "别这么说。"妻子回吻了我一下,声音温柔:"我已经很舒服了。" "让我缓一缓,等下再给你。" "不要了,明天还要上班。" "那你……" "我真的没事,虽然没到高潮,但是也很舒服了,真的。" "好吧。" 我心里还是有些无法释怀,妻子今天明显在状态,可惜却没有给她高潮。 "先别出去,再抱一会儿。" 妻子再次搂紧我,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互相轮流吮吸了一阵对方的舌头,妻子移开嘴唇,抚摸着我的脸悄声问道:"跟我说说,今天为什么射这么快?" "呃……" "是不是听我说和初恋的经历,觉得特别兴奋,嗯?" 妻子的嘴唇在我耳边,声音很轻,透出异常媚惑的温柔。
(十三) 王若租的场地在美容会所楼下,妻子通过美容会所老板周小姐的关系,向物业要了一个很好的折扣。 租约签下来以后,紧接着就是装修方案设计和施工,还有工商执照办理、人员招聘以及宣传资料印制等等,王若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妻子自然不会看着好闺蜜一个人忙碌而袖手旁观,在不影响美容会所正常工作的前提下,她也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去帮忙。 别的事情还好说,场地装修这块儿最为耗费精力,妻子每天下班以后都要去现场看一眼,有时候王若不在,遇到问题她还要帮忙做出决定。 我每天早上开车送她们,晚上如果没有应酬的话,再去接她们一起回家。 为了能够尽早开业,她们每天晚上都要盯着装修工人干到十点钟才收工。满身灰尘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如果肚子饿就煮点宵夜吃,但大多时候都是累得不想动,上了床倒头就睡。 看到妻子这么累,我有时候即便很想亲热,也只能忍着,不想再折腾她。 在这期间,我几次见到王若冲着装修工人发脾气。 搞过装修的都知道,有些装修工做事情真是让人一言难尽。有的欺负业主不懂行,做工能省则省,有的觉得业主好说话,故意在一些项目上能骗则骗。 可能是看到王若是个年轻美女,觉得好说话好糊弄,所以有两名装修工人总是故意搞出一些事情,要么已经谈好的价格嫌便宜了要加钱,要么在某些装修细节上偷懒耍滑。 王若处理的时候,态度异常坚决果断,不合理要求一律顶了回去,装修瑕疵必须返工,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走人,一点都不含糊。最后将两个总是挑事的装修工开掉了一个,留下那个也彻底老实了。 旁观过王若和装修工人的几次交涉过程,又留意了她和不同人打交道的情形,我对王若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觉得她不愧在社会上打拼了那么多年,处理人际关系非常熟练老辣,比我手下一些资深客户经理都要强上许多。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装修,塑形美体馆终于迎来了开业吉日。 开业当天是周六,我也去了现场凑人气,还把齐薇叫了过去,她自己就在练瑜伽,身边还有很多闺蜜,也算是帮王若拉来一个潜在客户。 开业现场报名有优惠,妻子当然是第一个报名表示支持,她报的是普拉提课程,掏出手机正要扫码付款的时候被王若拦住,故作生气的说妻子是在打她的脸,如果妻子敢付款,她就当晚从我家搬出去住,妻子听了这才笑嘻嘻的收起手机作罢。 除了自己率先报名,妻子还发动了她的社交圈,我看到现场有钟苓和上次满月酒见过的几位同学,甚至美容会所的老板周小姐也亲自到场恭贺。 周小姐认识我,她的全名叫周书蓉,比妻子大六七岁,以前是另一家航空公司的空姐,几年前嫁给了我们本地一位离异富豪。 听妻子说,她帮王若和周小姐谈定了协议,以后形体馆和美容会所互相介绍客户可以享受优惠价,算是给彼此的会员一项增值待遇。当然,前期肯定是王若占便宜,毕竟开业之初,要靠美容会所导流客户。 我也让齐薇琢磨下,看能不能将形体馆的会员卡做为我们公司的女性大客户关怀项目,她说周一上班找综合部的同事商量下。 现场待了一个多小时,我跟妻子打了声招呼先走,当天还约了保险公司的汪总去钓鱼,妻子还要上班,我跟她说晚上可能要请客户喝酒,让她不用等我吃晚饭。 走的时候,妻子特意叮嘱齐薇,让她帮忙盯着别让我喝太多酒,齐薇笑着答应。 钓鱼场在郊区,开车过去要四十分钟左右。 本来今天是想叫小柳陪我去的,毕竟他是单身,而齐薇周末还要陪孩子,因为以前跟她顺嘴提到过形体馆今天开业,然后又知道我今天要去陪汪总钓鱼,她就主动要求今天陪我一起去。我自然乐意,有位异性在场的话,气氛也会好些。 看到齐薇也来了,汪总有些意外,对我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知道他有些误会,赶紧做出解释,但看来效果不大,他微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这种事情越抹越黑,我只好暗自苦笑由他去。 我对钓鱼不是很在行,只能算是初入门的业余爱好者,汪总却是个中高手,刚落钩不久便有了收获,齐薇在旁拍手欢叫,情绪价值给得很足,汪总笑呵呵的很是高兴。 整场垂钓,我和齐薇绝口不提业务上的事情,专注陪钓,至多聊一些风花雪月、新闻八卦,反正专挑汪总感兴趣的话题聊。有齐薇在旁递话烘托气氛,汪总一直兴致很高,钓上来的鱼获也是我的好几倍。 夕阳落下,天色渐晚,我们收竿找了附近一处农家乐,挑了两条青鱼让店家弄了炖鱼,再另外点了几样配菜,三人吃喝得非常开心。 吃完各自回家,临分别前说定过段时间再来。 我上了车就想打瞌睡,汪总酒量很好,齐薇要开车不能喝酒,只有我舍命相陪,两个人总共喝了两瓶白酒,差不多一人一瓶,基本上已经到了我的酒量极限。 后来什么时候到家的都不知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发现车已经停在小区地下车库,齐薇侧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呃,到了?" "嗯,刚到一会儿,正准备叫醒你。" "走吧。"我解开安全带:"你怎么回去?" 齐薇拉开车门:"离得又不远,走回去就行。" "太晚了不安全,最好还是打个车。" "好,上去叫。" 我要送她去路边坐车,她不让,说刚才听到手机响,可能是姜菡打过来的,叫我赶紧回去别让老婆担心。 看了下手机,果然有一个未接电话,还有稍早妻子发来的微信,问我几点回去。 进了电梯,齐薇按下1楼,又帮我按下16楼。 "对了,你收到下个月的校庆通知没有?" "收到了。" "你去不去参加?" "看情况,到时候如果不忙的话就回去一趟,也好久没回学校了。" "那你确定以后,提前告诉我一声。" "行。" "我走了,回去让嫂子给你泡杯蜂蜜水。" "好,到家给我发条微信。" "知道了。" 齐薇走出电梯,我按下关门按钮。 电梯上升,金属镜面映着我醉意醺然的一张脸,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刚才在车里醒来那一幕,当时虽然有点晕,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很明显,车停在车位已经有些时间了。 有些事情彼此心知肚明,只能装糊涂,我已经有漂亮的老婆,幸福的小家庭,任何其他的情愫对于我来说都是多余。 到家开门,妻子和王若坐在客厅吃宵夜,见我回来赶紧上前来查看状况。 "是不是又喝多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就知道你肯定是喝多了。" "还好,刚才在车上睡着了,没听到。" "知道,齐薇打电话跟我说了,你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不用,我去冲个凉,你去吃吧。" "我给你拿睡衣。" 原想冲完凉直接上床睡觉,没想到冲完以后精神恢复了些,听到妻子还在客厅和王若聊得高兴,便出去一起坐着聊会儿。 问了下今天的会员办卡情况,妻子兴奋地说有几十人办了会员,可以说取得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开门红,后续随着广告打出去,办卡的人肯定会更多。 看到妻子高兴,我也为之感到开心,然后不经意瞥见王若含笑看着妻子,微微闪烁的眸光异常明亮。 "等到下个月放暑假,可以再重点推广下少儿舞蹈课程,现在的家长都舍得给孩子花钱。"我说。 "对哦!"妻子瞬间眼睛一亮,"若若,梁琦说的没错,我们最好提前做好准备,广告传单要马上开始设计。" 我注意到她用的是"我们",由此可知在她心目中完全不分彼此,王若的事情就是她的事情。 王若点头表示赞同:"没错,我以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少儿舞蹈老师,这块确实很有发展前途,等忙完开业这两天,我就开始着手准备。"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面时间已晚,收拾了桌上外卖垃圾,各自回房睡觉。 好几天没和妻子做爱了,明天周日不上班,我想要了,搂着妻子摸她的乳房,在她的脸颊、耳朵和脖颈处四处乱吻。 妻子被我又亲又摸弄得哼哼唧唧,知道了我想求欢,却又满怀歉意地悄声告诉我,说是身上来了月例,还有两天才能干净。 我很失望,却只能无奈作罢。 妻子非常不好意思,她也知道这段时间对我有些冷落,握着阴茎说过两天再好好满足我。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宽慰说没有关系。 妻子问我明天怎么安排,我说下午想去看看她爸妈,她说如果明天不忙,下班她也过去。 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来,每周二四六的晚上下班以后要去形体馆练一个半小时的普拉提,这是她今天报的课程,我说知道了。 然后她又说,今天回来以后,王若提出想让她辞去美容会所的工作,一起合伙经营形体馆,她没有马上答应,想听听我是什么意见再做决定。 我问妻子,王若想让她投资多少,妻子说一分钱不用投,王若答应只要她过去就给四成股份。 这相当于天上掉馅饼了,虽然有儿时情谊在,但一码归一码,这种相当于白送的优厚条件未免有拿人手短的嫌疑。 妻子说她也有同样的顾虑,所以才没有立刻答应。何况,美容会所的周小姐对她不薄,无论是薪酬待遇还是个人信任,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信来对待。包括形体馆装修期间也给了很大的时间自由度让她去帮忙,还看在她的面子上同意和形体馆签署互惠协议,所以,让她去跟周小姐提辞职,她实在不好张这个口。 我想了想,最终还是劝她不要辞职。周小姐那边的人情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朋友关系再好,但是一起开店做生意难免会有矛盾产生,最后别搞得朋友都没得做。 妻子听了也觉得在理,说是明天就给王若回复。 既然不能做爱,心里没了念想,聊了一会儿倦意上涌,搂着温软的妻子娇躯沉入梦乡。
(十四) 周日睡醒睁开眼,习惯性摸了下旁边,空无一人。 伸手摸到手机,点亮屏幕发现已经十点半,妻子早上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我心里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妻子这份工作什么都好,不但收入高,而且接触的都是女性顾客,社交圈子纯粹,唯一被我诟病的就是周末还要上班这点,少了"晨练"的乐趣。 不过,想到妻子为了每天早上和我一起上班,宁愿早起一个小时,些许的不满很快也就散了。 我们单位执行的是标准朝九晚五工作时间,妻子的美容会所则是上午十点才开门营,原本她可以早上多睡一会儿,但是为了给我弄早餐,反而每天都比我早起半个小时。 我劝过她不用起那么早,早餐可以在街边买,再说她去会所要等一个多小时也很无聊,她说外面的早餐不健康也不够营养,还说早点去会所可以提前安排好各项工作,顺带帮周小姐的办公室做下清洁打扫,为此,她还被周小姐夸赞敬业,说她不愧是空乘同行,工作态度和职业素养就是和别人不一样。 妻子跟我说起来的时候笑得非常开心,有种误打误撞的惊喜感。 想起当时情景,镜子里满口牙膏泡沫的我不禁嘴角上扬。 洗漱完走去厨房看看妻子留了什么早餐,岳母打来电话问我醒了没有,醒了的话就过去吃午饭,她听妻子说我昨晚喝多了,给我熬了山药汤。 我看到冰箱上妻子贴的纸条,说她今天起晚了,早餐和王若去外面吃,让我睡醒叫个外卖暂且对付下,后面画了个可爱笑脸。 挂断电话后我给妻子发了条微信,告诉她我现在准备出发去她家,周六美容会所比较忙,我怕直接打电话会打扰到她。 开车去岳父家大概二十分钟,刚开出小区地库就接到妻子的电话,说是今天去会所的顾客比较多,她刚刚忙完一波,还让我晚上不用去接她,因为不知道要忙到几点,晚饭让我们先吃,不用等她。 半路看到街边有卖新鲜上市的水蜜桃,我停车买了一箱,结果到了岳父家,进门就发现墙角堆了两箱桃子。 岳母说那两箱桃子是岳父单位发的,烟草公司的福利待遇就是好。 饭菜已经做好,就等我了,岳父想喝一点,问我要不要透透酒,被岳母抢白了两句,岳父讪讪不敢还嘴。 我笑了笑,老老实实埋头喝汤。 岳母问起王若的形体馆开业情况,我大概说了下,岳母听说后一脸欣慰,然后说起王若的父亲当初是如何的混蛋,王若母亲又是如何的不容易。 岳父说王若父亲再混蛋,临死前起码还给王若留下一套房子,要不然王若现在哪有本钱开形体馆? 岳母一听就不乐意了,说王父本来就亏欠王若母女,就那么一套房子想抵销过错,根本不够。 我在旁边安静听着,知道岳母这是在拿王父的事情做前车之鉴说给我听。可能在她看来,像我这样长得还算可以,又经常在外面应酬的人,属于妥妥的出轨高危人群,所以经常会在饭桌讲一些道听途说的出轨案例给我敲敲警钟。 说出来,妻子当初能够相中我,除了家庭背景、毕业院校以及工作单位这些外在硬性条件以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本人的长相合了她的眼缘,她亲口跟我说过,当初看到介绍人发的照片,一眼就喜欢上了。 吃完饭帮着洗碗,下楼倒完垃圾,陪岳父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去午休,我回到妻子以前住的房间翻看手机,过了会儿有了困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到睁开眼睛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这一觉睡得舒服,宿醉一扫而空,比起上午精神了许多。 起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来到客厅发现楼下邻居赵婶来串门,坐在沙发上跟岳母聊天,旁边的岳父戴着眼镜在看书。 我跟赵婶打了声招呼,问岳父要不要来两盘,岳父摘下眼镜欣然同意。 摆好棋盘,翁婿二人开始对攻厮杀,下了三盘,我输了两盘,岳父兴犹未尽还要再来一盘,岳母让我先打电话问问妻子能不能准时下班。 电话打过去响了一会儿才接通,妻子说没那么早下班,最快可能要到八九点钟。 岳母知道后抱怨了几句,说以后怀了孩子怎么办,最好还是尽早换个上班时间固定的工作,我笑了笑,没接话。 吃完晚饭七点多,我拎了垃圾下楼,顺便去接妻子下班。 一般情况下,我们周末回去探望父母的时候,都会留下来住一晚,这样的话,妻子能够在父母家多待一天,而不是来去匆匆吃完晚饭就走。 到的时候时间还早,王若的形体馆位于大厦商业裙楼一楼入口附近,我走过去看了下,门口两边还摆着开业花篮,有几位女顾客正在咨询办卡事宜,没有看到王若,估计正在里面上课。 当初装修的时候,设计师建议培训室安装透明玻璃,这样的话,外面来往的行人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可以吸引眼球,招揽顾客。但是被王若否决了,她说形体馆基本全是女性顾客,要注意隐私,妻子也深以为然。 整个形体馆的面积接近六百个平方,根据不同课程划分成不同区域,有瑜伽室、少儿舞蹈室、模特训练场,还有专门跳钢管舞的地方,装修都是按照高标准,全实木地板,还有专门的会员储物柜和冲凉房,以及休闲轻饮区。 虽然王若能教所有项目,但是不可能所有课程都全靠她一个人来教,除了前台接待,她还招了三位老师,她自己主要负责普拉提和少儿舞蹈。 课程安排从早上十点到晚上九点半,全天一共六节课,妻子报的普拉提是晚上的八点到九点半,练完刚好和王若一起收工关门回家。 正在接待顾客的两位前台小妹昨天见过我,知道我是老板好闺蜜的丈夫,冲我微笑点头打招呼。 我没有做过多停留,只是顺便看下现场情况,知道开业形势挺好就放心了。 坐扶手电梯上了二楼,刚走到美容会所门前,碰巧看到妻子和那个姓朴的医生恭送一位打扮时尚的中年女顾客出来。 妻子正和中年女顾客说着什么,我没有上前打扰,站到一边安静等候。 三个人看到我,表情眼神各不相同,妻子有些意外,眼睛明显亮了下,中年女顾客看了我一眼,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至于那个朴医生,先是微怔,继而露出礼貌微笑朝我点了点头。 妻子和朴医生把那位中年女顾客送到电梯口,回来后妻子让我坐里面再等一会儿,她要整理下全天的顾客资料才能下班。 在妻子停下来和我说话的时候,朴先生朝我再次微笑点了点头,没有停留,径直走进会所内部。 我去候客区沙发坐下,前台小姐姓董,倒了杯水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随便跟她聊了两句,然后看到曾经的另一个前台小王从里面走了出来,打卡准备下班。 这个小王就是妻子上次跟我提到过的,现在已经正式转岗成为了护理技师。 我曾经问过妻子,那次以后还有没有接受过小王的卵巢护理按摩体验,妻子说就只有那一次,后来小王还想找她,她借口手上有工作给拒了。我调侃她既然那么舒服,为什么不再尝试下,妻子一脸害羞地掐我,说我思想肮脏下流,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我。 所以,妻子后来究竟有没有再次接受那种私处按摩,我不得而知。 从我内心来讲,既想让她做,又不想让她做。 一方面是觉得妻子接受这种相当于男人打飞机的手淫服务很刺激,另一方面又觉得自身领地遭受侵犯有种天然抵触,以及身为丈夫的尊严受到挑战的耻辱感,总之,感觉挺复杂的。不过,好在小王也是女的,勉强能够说服自己,如果是异性的话,我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 小王笑着对我打了声招呼,我微笑点头回应,目送她走出会所,想到她不但看过妻子赤裸的身体,还用手抚摸过妻子每一寸肌肤,甚至对妻子的阴部施以长久刺激让她达到了高潮,心头不禁怦怦直跳,裤裆里的阴茎迅速有了反应。
(十五) 时间慢慢过去,我在沙发上坐了有大半个小时,妻子还没有出来。 这期间不时有顾客和会所员工离开,路过大堂的时候都会朝这边望一眼,认识我的会出声打个招呼,不认识的则面露诧异,似乎对这里坐了一个男人感到奇怪。 以前我来接妻子下班,不论时间长短,基本都是坐在车里等,不太愿意上来会所,主要就是因为我一个大男人坐在女性消费场所里面,既碍眼又尴尬。 就像有时候陪妻子逛街购物,如果她走进女性内衣专卖店,即便里面有供男士坐下休息的沙发矮凳,我也不会进去。 这几次之所以硬着头皮坐在会所里面等,完全是因为上个月结婚纪念日来接妻子的时候,对那个朴医生产生了警惕。 目前看来,我这几次现身会所还是起到了应有效果,比如刚才朴医生看向妻子的眼神就平淡了许多,不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能够非常明显从他眼神里察觉到对妻子的倾慕。 当然,我相信最主要的大原因在于妻子非常有边界感,言行举止没有给对方任何机会。 不过,听说朴医生签证即将到期,过几天就要回国了,以后来接妻子还是安静坐在车里等吧,就别上来碍眼了。 "梁琦,又来接姜菡啦?" 我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说话的是会所老板周小姐,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衣,脚踩高跟鞋,气质干练利落,笑容亲和,透出一股养尊处优的矜持精致感。 "是。"我站起来,脸上露出笑容。 "她应该快了,今天来的人比较多,大家忙活了一天,都挺辛苦的。" "这是好事,说明会所生意兴隆。" "说真的,要不是有姜菡帮忙,我还不知道要忙成什么样子,自从她来了以后,帮我减轻了好多工作压力。" "她也经常跟我说从周总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还说生怕工作没做好,辜负了你对她的信任。" "咯咯咯,我就喜欢姜菡这种认真的性格。你回去跟她说,心里别有那么大压力,我可是把她当成好姐妹一样来看待。" "有周总这样一位姐姐,那是姜菡的荣幸。" "你别一口一个周总,就和姜菡一样叫我周姐就好。" "好的。" "那你再坐会儿,我先走,回头有空请你们两口子吃饭。" 目送周书蓉离开后,我看了下时间,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半。 前台已经没人了,会所里面的人也已经基本走得差不多,四周变得异常安静。 我不知道里面除了妻子还有没有别人,也不好进去查看,还是老老实实坐下来继续等。 商场物业到了晚上十点会停止电梯运行,大门也会关闭,只留一个消防通道小门供临时加班的人员出入。 两个保安巡查路过,透过落地玻璃打量了我几眼。 又过了十几分钟,妻子终于出来了,眉眼间尽显疲累。 我心疼地接过她拎的包,正要去拉她的手,她说:"等一下,我要锁门。" "早知道里面只有你在,我就进去找你了。" "找我干嘛?我在做事情,又不能陪你。" 妻子朝我笑了笑,走到前台拿出U形锁。 "我可以看着你做事情啊,不比在这里干坐着强。" "对不起,老公,让你等了这么久。我也没想到资料那么多,原本想着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弄完。" "没事,你晚饭吃了没有?" "嗯,吃过了。" "还饿不饿?等下要不要去吃点烧烤?" "好呀!刚好王若也在等我,把她一起叫上。" "王若?你没跟她说我们今天晚上住你家吗?" "说了,我想着去爸妈那儿刚好要路过咱们家,可以顺便把她送回去,所以就让她等着一起走。" "哦。" 话说到这里,我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现在形体馆也开业了,王若是不是该找地方搬出去住了,总不可能一直在我们家长住下去吧? 只是,这种话我不好直接跟妻子开口,她这段时间和王若形影不离,处得就跟亲姐妹似的,巴不得王若永远住下去。 除非王若主动提出搬离,可是她似乎也没有这个意思。 算了,等等看吧,说不定过几天王若就会主动提出来搬走。 妻子锁好门后,挽上我的胳膊,饱满的乳房触感明显。 我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温声道:"累了吧?" 妻子小猫似的嗯了声,脸贴着我的掌心蹭了蹭。 我们从停电的扶手电梯走下去,来到还亮着灯的形体馆,看到有个人坐在前台,电脑屏幕挡住了整张脸,只露出头顶束起的马尾。 妻子松开我的胳膊,趴到前台桌面探身进去,"还没忙完?" "我在研究微信朋友圈广告,今天听一个会员提了一嘴。" "那要花很多钱的,我不是已经帮你入驻了团购平台吗?前期靠平台流量就足够了。" "只是先了解下。"王若关了电脑站起来,这才看到我,微笑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妻子:"他早就来了,在上面等了我两个多小时。" 王若:"这么有耐心?换成一般男人可做不到。" 我笑了笑:"因为我不是一般男人。" 妻子娇嗔白了我一眼:"你就不能谦虚点?" "干嘛要谦虚,实事求是不好吗?" "那你说说,你哪里不一般?" 我伸手搂住她肩膀,坏笑道:"我哪里不一般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妻子腾得一下脸红了,握起拳头在我肩膀上捶了一下:"讨厌!不许胡说。" "你们俩赶紧给我打住!"王若翻了个白眼:"秀恩爱回家关了门慢慢秀,别大晚上的在这儿撒狗粮。" 我微笑不语。 妻子双颊绯红瞪了我一眼,眉眼流转间尽显害羞娇媚,她挽上我的胳膊,对王若道:"赶紧收拾了锁门,我老公要请我们去吃烧烤。" "你们去吃吧,我回去睡觉。" "你明天又不开门,这么早回去睡什么觉?" "怕当电灯泡。" "闭嘴!赶紧的,别啰嗦。" "等一下,我进去换下衣服。" 王若身上穿的是瑜伽套装,布料非常贴身,性感娇好的身材曲线一览无遗。 我的目光没敢在她身上过多停留,专注看向一旁的广告水牌。 前台只剩下我和妻子两个人,她抱住我的胳膊小声埋怨:"你刚才怎么开那种玩笑?" 我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对不起,我也觉得好像有些轻浮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又没怪你什么,只是王若现在还是单身,我怕她听了会觉得不好意思。" "明白,以后我一定注意。"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憋坏了,等明天吧,今天还有一点,明天应该可以了。" "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搞得我好像很饥渴似的。" "难道不是?" 妻子左右看了眼,悄悄伸手摸了下我的裤裆。 没等太久,换了身牛仔裤和白色T恤的王若出来,关掉全馆总电闸,按住遥控开关让电动卷帘门缓缓落下。 大门已经锁了,我们三个绕了大圈,从消防通道来到大楼地面停车场。 别看我们这里是四线城市,人们在吃喝玩乐各项娱乐上非常舍得花钱,尤其到了夏季,有一条远近闻名的夜市一条街,人气极旺,甚至有人千里迢迢专门坐高铁过来打卡消费。 晚上十一点,夜市第一波客流高峰已经过去,正迎来第二波客流。 我选了一家经常去的老店,因为陪着两位美女,让老板安排了一处相对安静的桌位。 点完单,先让老板拿了四瓶啤酒,两位女士喝这些应该足够了。 王若见我光给她们俩倒,没给自己倒,问我怎么不喝,我说昨天喝多了今天还有点不舒服,再说等会儿还要开车。 妻子也说别让我喝酒,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拿了一瓶苹果醋,她听我说过,这个对肠胃好。 王若静静看着妻子给我倒苹果醋,忽然说:"姜菡,我想在形体馆周边租个房子,刚才在网上看了下房地产中介发布的信息,打算明天去看看。" 我一听,心里微动,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跟妻子故意开的那句玩笑起了作用。 "租房子干嘛?"妻子顿时急了,"你是想搬出去住?在我家不是住的好好的吗,干嘛要搬走?" 王若笑了下:"总是住在你家多不好,影响你们过二人世界。"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在看妻子,没有看我,但是我却有一种直觉,她的注意力有大半都放在我身上。 "唉呀!你别想这么多好不好,哪有影响到我们?老公,你说是不是。" "呃……没错,确实没有影响。" "就算没有影响,但是我一个外人总住在你们家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你也看到我们家房子那么大,现在就我和他两个人住在里面,平时总感觉空荡荡怪冷清的,有时候他有应酬回来很晚,我一个人待着还有点怕。现在好不容易你来了,正好可以跟我做伴。" "可是,我……" "你就别可是了!搬走的话题就此打住,再说我可要生气了。" "老婆,"我适时插话,小心措辞:"你先听王若说完,或许她有其他考虑,比如,她如果想脱单找男朋友,到时候总不能让她男朋友也搬到我们家来住吧,呵呵呵。" 妻子听完后,果然看向王若面露迟疑:"是这样的吗?" 王若笑了下:"目前还没有考虑,先把形体馆做起来再说。" "那就行了。"妻子松了口气,"你就在我家先住着,等以后真找了男朋友再说。" 王若看了我一眼,我脸上露出微笑:"你就听姜菡的,别想太多。" "那好吧。"王若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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