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刺客已經輪姦過沈婉柔,是時候把顧家的剩餘的價值拿出來享用了。刺客們在顧府內進行最後的清掃。他們如同冷酷的獵人,逐一踢開各處偏房的木門。哭叫聲、利刃出鞘的摩擦聲,以及重物倒地的悶響,在空曠的宅院內交織成一片。藏在柴房与偏廳下的僕從被一個個像牲口般拖拽出來,寒光閃閃的鑌鐵刀就架在咽喉上。恐懼的哭喊聲、哀求聲、以及刺客們冷酷的嘲笑聲,在顧府的各個角落迴盪。那些僕人們,有的跪地求饒,有的試圖逃跑,但他們都無法逃脫被帶往宴會廳的命運。刺客們如同押送牲畜一般,將這些僕人們聚集起來,然後用粗暴的手段將他們驅趕到宴會廳。他們的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享受著這些弱者們的恐懼。在被刺客們押解進入宴會廳的僕人之中,蘇婉和她的兩個子女並肩而立,面色蒼白,但眼神中透出堅毅。他們沒有像其他僕人那樣哭喊或顫抖,而是保持著警惕,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蘇婉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立刻恢復了鎮定。她知道,恐懼只會讓他們更加危險。蘇婉死死壓低聲音,對一雙兒女切齒交待:「別抬頭,絕不要互相眼神交流。我們不能聚在一起……三個人貼得太緊,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是母子親眷。一旦被看出血脈聯繫,顧家的火就燒到我們頭上了。」顧夜行與顧青姝眼神微動,瞬間領會了母親的意思。作為顧長天不光彩的私生子女,身份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條。兄妹二人未露半點慌亂,在混亂的人群擠壓下,極其自然地向兩側拉開了數步距離,各自悄無聲息地融入不同的人堆中。他們不再像一戶隨時會被一網打盡的親眷,而是化作了三個互不相干、低頭瑟縮的普通雜役。即便刺客冷眼掃過,也只會看到群羊般的僕從,而注意不到這暗中分散、各自觀察著退路的母子三人。當眾人被粗暴地推開宴會廳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時,濃烈的血腥味與冷香撲面而來。大廳內,燈火通明,冷酷的嘲笑聲與杯盞碰撞聲交織在一起。然而,真正讓所有僕從如遭雷擊、雙腿發軟的,是正中央那幕徹底撕碎他們認知的畫面——
昔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少夫人沈婉柔,此刻竟赤身裸體地在大廳中央與刺客們公開交合。在滿堂刺客放肆的吹哨與哄笑聲中,她沒有哭喊,沒有掙扎,甚至找不到一絲身為顧家媳婦的羞恥與抵抗。相反,她雙眼空洞而潮濕,正主動扭動著嬌軀逢迎迎合,口中發出放蕩的懇求,任由那些粗暴的狂徒在她身上肆意抽插侵犯,而她的身體甚至對這等極致的屈辱展露出熱烈而淫靡的生理本能。昔日端莊高貴、不可侵犯的天衡宗少夫人,此刻竟完全淪為一個主動求歡、沉溺於軀體快感的玩偶。這種信念上的徹底崩塌,遠比看見流血與死亡更令人骨髓生寒。天衡宗數百年積澱的尊嚴、主僕間的敬畏,在這一刻被踐踏得粉碎。目睹少夫人如此不可思議且令人作嘔的「主動」慘狀,人群中的蘇婉與周圍的僕從們精神徹底崩潰。那不是單純對刀槍的恐懼,而是親眼看著心中神聖信仰被連根拔起後的巨大荒謬與絕望。尖叫聲與哭嚎聲陡然炸開,卻隨即被刺客們雪亮的刀鋒死死押回原處,只能在冰冷的紫檀木門旁絕望地戰慄。目睹大廳中央那幕駭人聽聞的景象時,這對顧青姝顧夜行姊弟的雙眼卻在最初的震駭後,泛起了一層複雜而陰暗的光芒。作為顧長天的私生子女,他們自幼在顧府的冷眼與凌辱中長大,內心深處早早碾碎了少年人的天真,對這個看似光鮮的正統世家堆積著深沉的怨毒。顧夜行死死壓低著頭,雙拳在袖中勒得骨節發白。視線跨過攢動的人頭,直直落在大廳中央——昔日高高在上、甚至從未正眼看過他們母子一眼的嫡系少夫人,此刻竟赤身裸體地在大廳中央逢迎承歡。她那具平日裡籠罩在天衡宗仙姿光環下的嬌軀,此刻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水光,喘息與求歡聲交織在血腥的空氣中。一股極度禁忌且混亂的燥熱猛地從小腹衝上顧夜行的胸膛。那是十八歲青年血氣方剛的本能衝動,更是看著昔日不可侵犯的聖潔嫂嫂徹底墮落時,內心深處油然而生的黑暗快感。仇恨、扭曲的渴望、以及對正統嫡系的冷酷嘲諷在心頭瘋狂撕扯,逼得他喉嚨發乾,心跳如鼓,不得不死死咬住舌尖,用劇痛來強行壓制自己身體與眼神中差點失控的異樣。而身為姐姐的顧青姝,身軀卻在這一刻不可抑制地僵硬起來。她看著沈婉柔那張沾滿汗水、完全失控的面龐,眼中原本因家族積怨而生的冷漠,瞬間被一股冰涼骨髓的震撼與恐懼所吞噬。同為女人,眼前這具被邪術徹底剝奪了尊嚴與理智、任人宰割的軀體,像是一把重錘直接砸碎了她所有的防線。什麼名門正派的傲骨,什麼顧家嫡系的光環,在絕對的暴虐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一陣強烈的寒意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如果連高高在上的少夫人都能被肆意踐踏至此,那自己這個無名無份的私生女,在這群殺不眨眼的暴徒眼中,又算得了什麼?「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這個念頭如同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她面色蒼白如紙,將垂下的頭髮扯得更低,死死掖緊了身上破舊的衣襟,雙腿因極度的恐懼而微微戰慄,再也找不到半點看熱鬧的怨毒,只剩下對未知命運的窒息与絕望。僕人們的哭喊聲、尖叫聲、哀求聲,瞬間充斥了整個宴會廳。這場人間慘劇,也將在更多無辜者的見證下,達到另一個高潮。
「性奴,」一個刺客用極其洪亮的聲音喊道,他的聲音在宴會廳內迴盪,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去和那個家丁交合!」他指向人群中的一個家丁,那個家丁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如紙。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木偶,緩緩地走向那個家丁。顧承遠雙目赤紅如血,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幾乎撕裂喉嚨的沙啞嘶吼。他瘋狂地掙動身軀,粗黑鐵鏈被扯得猛烈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銬鳴,鮮血順著他的手腕與雙肩狂湧而出。然而比起肉體上的劇痛,眼前這幕景象正將他身為顧家少主的所有尊嚴與傲骨碾碎成渣。若是被強暴於強敵之手,那是武林勝敗與仇恨;可如今,刺客竟逼迫那平日裡唯唯諾諾、低眉順眼的顧府家丁去侵犯他的妻子!那是沈婉柔——天衡宗嫡傳、顧府高高在上的少夫人!平日裡這些僕役連抬頭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此刻卻在刺客的刀鋒下,被強行押到她身前。看著自己昔日端莊高貴的妻子在邪術控制下向家丁懇求,看著家丁在死亡威脅下顫抖著伸手……這種將主僕尊卑踩進泥濘裡的屈辱,如同一把生鏽的鈍刀,正將顧承遠的心臟一點點割碎。仇恨、荒謬與極度的無力感在血脈中瘋狂炸裂,顧承遠眼角崩裂出血淚,眼睜睜看著顧家數百年積澱的名門尊嚴,在自己家宅的地面上淪為最齷齪的笑柄。那個被選中的家丁,渾身顫抖,臉色蒼白。他試圖按照刺客的命令,與沈婉柔發生關係,但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無法勃起。
刺客們發出陣陣嘲笑,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殘酷和不屑。「沒用的東西!」一個刺客大聲喊道,他的聲音在宴會廳內迴盪,「地獄門不會留下任何沒用的人!」他拔出腰間的佩刀,毫不猶豫地刺入了那個家丁的胸膛。鮮血瞬間染紅了家丁的衣衫,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那個刺客冷酷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家丁,然後將帶血的佩刀在家丁的衣衫上擦拭乾淨。他抬起頭,目光掃視著驚恐萬分的僕人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下一個。」他用冰冷的聲音說道,然後指向人群中的另一個家丁。那個家丁嚇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被刺客們粗暴地推搡到沈婉柔的身邊,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他知道,如果他不能滿足刺客們的命令,他的下場將會和之前的那個家丁一樣。宴會廳內,寂靜得可怕,只能聽到僕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和沈婉柔微弱的呻吟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個家丁身上,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命運。那個家丁顫抖著,他看向沈婉柔,眼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幫幫我…」他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求你…幫我…勃起…」沈婉柔的動作機械而遲緩,她先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家丁的下身,然後,她俯下身,用嘴唇包裹住了家丁的陽具。家丁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沈婉柔會如此配合,甚至主動。在她的服侍下,他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逐漸變得堅硬起來。沈婉柔那空洞的迷茫早已被一種熟練的、近乎藝術性的嫵媚所取代。就在片刻之前,她被迫在數名刺客之間輾轉,雙唇與舌頭不知疲倦地侍奉著一個又一個凶器,直到那腥膾的味道徹底麻痹了她的味蕾,卻也將如何取悅男人的技巧深深刻入了本能。此刻,她不再是機械的木偶,而是化身為最誘人的妖精。她吐出家丁早已堅硬的陽具,紅腫的雙唇卻未離開,而是沿著他大腿內側的敏感肌膚一路向上,濕熱的舌尖留下晶瑩的痕迹,那家丁的恐懼瞬間被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酥麻感取代,不受控制地發出顫抖的喘息, 身體的僵直在這種陌生的挑逗下節節敗退。「看,這才是性奴該有的樣子。」刺客頭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殘酷,「用你的身體,教會這個廢物什麼是快樂,什麼是……臣服。」得到指令的沈婉柔,雙手靈活地攀上家丁的腰背,指甲輕輕劃過,激起他一陣戰慄。她以一個極度誘惑的姿勢——飛燕式,雙腿盤住他的腰,將自己送了上去。家丁驚呼一聲,感覺自己被一個溫暖而緊致的洞穴吞噬,那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開始瘋狂地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沈婉柔發出甜膩的呻吟。那聲音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啊……好深……不要停……」她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衝刺,彷彿一株纏繞的藤蔓,將他徹底捆綁。這場表演的觀眾席上,顧承遠的嘶吼已經變成了嗚咽。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婉轉承歡,看著她主動索取,看著她臉上浮現出那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於極致歡愉的潮紅。他們成婚多年,即便是新婚之夜,她也僅是盡著義務,何曾像此刻這樣,用盡全身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悅?而此刻,她將這份他從未體驗過的极致溫存,毫無保留地給了一個最卑賤的家丁。這不是被侵犯,這是徹底的沉淪與背叛。他心臟的剧痛遠超鐵鏈勒入血肉的痛楚,名門的尊嚴被踐踏得不成形狀,而他的妻子,正當著所有僕人的面,成為了一個沉溺於肉慾的蕩婦。「啊……要壞掉了……」沈婉柔的聲音變得破碎而尖銳,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緊緊夾住身內的兇器,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濕滑不堪。家丁在她體內的瘋狂衝刺也達到了頂點,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中,將滾燙的濁液全部灌入了她的身體深處。高潮過後,沈婉柔軟軟地癱倒在地,眼神依舊迷茫,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夢遊般的微笑。宴會廳內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場變態而激烈的交歡震懾住了。刺客頭領滿意地拍了拍手,目光轉向下一個嚇得魂不附體的僕人。顧夜行躲在一根粗大的朱紅柱子後面,利用衣擺的遮掩,將自己那顆充血的大腦深深埋在陰影裡。他的目光像是一條舔舐傷口的毒蛇,死死黏在宴會廳中央那團淫靡的肉浪上。看著嫂子那張平日裡高貴冷艷的臉,此刻正堆滿了媚意,順從地迎合著那個比他還小的家丁,顧夜行的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吞嚥聲。那種強烈的嫉妒與扭曲的渴望,像野草一樣在他心底瘋狂滋長。他早就渴望這一刻了。作為顧家的下人,他見過沈婉柔太多美好的樣子,也見過她為顧承遠生下孩子後,那對因為哺乳而變得碩大、飽滿、甚至掛著晶瑩乳汁的胸脯。那兩團雪白,是他做夢都想抓在手裡揉捏的珍寶。他甚至在無數個深夜裡,想像著自己能粗暴地扯開她的衣襟,將臉埋進那溫暖的乳溝裡,狠狠地吸吮著她的奶水,聽著她的嬌喘。「該死的,為什麼是那個廢物?」顧夜行在心裡咒罵著。看著那家丁雙粗糙的大手在沈婉柔胸前一上一下地摩擦,看著她那對飽滿的乳肉隨著動作彈跳,顧夜行感覺自己的胯下脹痛得要命,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幾乎要撐破褲子。他甚至想像著如果換成自己,他會用怎樣粗暴的方式。他不會像小家丁那樣溫吞,他會把沈婉柔按在冰冷的地上,用指甲掐進她豐滿的肉裡,然後狠狠地撞入她那處早已濕透的穴口,看著她哭喊著求饒,看著她像個母狗一樣向自己乞求。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顧夜行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想要跳出去的衝動。他知道這是一個死亡陷阱。噬魂使者和那些地獄門的刺客,正眯著眼睛像鷹隼一樣掃視著每一個人,隨時會挑出一個「合適」的獵物。現在輪到的是這個家丁,下一個會是誰?也許是廚房的胖廚子,也許是馬廄裡的幫工,甚至是……他自己?顧夜行死死地夾緊了雙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壓抑那股洶湧的慾望。他不敢大口呼吸,生怕引來刺客的注意,只能在黑暗中咬牙切齒,既痛苦又享受地看著這場即將將他嫂子徹底佔有的荒唐劇目。沈婉柔身邊的「表演」已經不再是個人的私慾,而變成了一場冷酷、高效的流水線作業。刺客們根本不讓沈婉柔休息,他們像趕牲口一樣,將一排排顫抖的僕役和家丁強行拽了出來。「一號,上。」
「二號,準備。」那個剛才還在沈婉柔體內瘋狂衝刺的家丁,此刻像個剛打完仗的士兵,驚魂未定地爬了出來,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就被另一個驚恐萬分的僕役替換了下去。那是個平日裡負責收租的老管事,雖已年過五旬,但身板還算硬朗。他哆哆嗦嗦地走到沈婉柔面前,看著那具赤裸、濕滑、正微微張開迎接他的嬌軀,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他沒有選擇最粗暴的方式,而是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機械地爬了上去,雙膝跪在沈婉柔的兩側。這是『男上女下』之局。這是一種最羞恥的姿勢,因為他必須正視沈婉柔的雙眼,必須看著這位少夫人是如何在他的胯下變成淫蕩的蕩婦。那個老管事哆哆嗦嗦地挺動腰肢,進入了那處已經被榨乾、泛著粉紅色的花徑。他的動作僵硬、生疏,充滿了小心翼翼,生怕快一點被刺客殺死,又怕慢一點惹怒了這位「主人」。然而,沈婉柔的身子卻誠實得可怕。哪怕對方是個手忙腳亂的老頭,哪怕這只是為了活命的機械交合,她那具飽受折磨的肉體依然能從中汲取到強烈的快感。她的腰肢不聽使喚地向前挺動,緊緊貼合著那根在體內亂捅的陽具,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甚至在被那粗魯的撞擊弄得疼痛時,眼中反而泛起了一絲迷離的潮紅。「啊……好……」她像個真正沈迷其中的蕩婦,主動攀上老管事的肩膀,迎合著他那幾乎沒有技巧的衝刺。最終,在一陣機械的抽插中,她還是滿足地痙攣了起來,噴出了體液,將那老頭子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弄壞了她,慌忙想要退出,卻被沈婉柔那隻冰冷的手死死抱住腰,更加用力地吸吮著。接下來是那個年輕的馬房夥計。他不像老管事那樣羞澀。他知道,在這個宴會廳裡,唯一的生存方式就是快、準、狠。他看著沈婉柔那張因為剛才的歡愉而泛著潮紅的臉,眼中沒有一絲情慾,只有一種為了活命而不得不完成的任務。「趴好。」他冷冷地命令道。沈婉柔順從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呈現出一個極度淫靡的狗趴式。這種只求速戰速決的粗暴,卻意外地契合了沈婉柔此刻極度渴望被填滿的慾望。那種被槍般的巨物瘋狂開墾的感覺,讓她腦中那根理智的弦徹底斷裂。她不再是為了活命而配合,而是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主動迎向那陣陣凌厲的撞擊,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乞求著更多的佔有。哪怕身體已經疲憊不堪,她依然在每一次抽插中找到了極致的快樂,發出變態的尖叫,再一次達到了高潮,甚至用那處被開發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瘋狂地吮吸著夥計的肉棒,試圖讓他射得更深。這不是性,這是凌遲。這些僕役不是在享受,他們是在赴死。他們每一次的抽插,都在與死神賽跑。沈婉柔像一個被掏空的肉壺,機械地吞吐著一個又一個家丁的精液,任由身體被徹底蹂躪。輪到第六個時,被推上前的是阿成。他哆哆嗦嗦地扯開褲子,露出了那根充血的肉棒。沈婉柔沒有絲毫掙扎,身體彷彿已經預先學會了如何取悅男人,她俯下身,用嘴和手熟練地服侍起這個卑微的家丁,動作麻木得像個人偶。顧夜行躲在陰影裡,看著這一幕。他和阿成是穿一條褲子的兄弟,但他清楚,阿成這腦子裡裝的從來不是活計,全是淫穢的下流膿水。顧夜行心想,「這回夠這娘子受了!」阿成此刻的眼神與之前五人截然不同,那是從未有過的狂妄與貪婪。他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少夫人此刻竟跪在自己胯下,像條母狗一樣吞吐著他的陽具,腦子裡的邪火瞬間燒穿了理智——原來,高高在上的權力,不過就是這種感覺。他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逐漸變得堅硬起來。他貪婪地享受著沈婉柔溫暖濕熱的服侍,目光如饑餓的狼群般在她赤裸的肌膚上游走,從豐滿的乳房滑向平坦的小腹,沈婉柔每一次呼吸帶起的顫動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騎上來。」阿成命令道,手指狠狠地掐住了沈婉柔柔軟的腰肉。沈婉柔身體一顫,卻再次執行了指令。她跨坐在阿成的身上,兩條修長的腿分開,跨在他寬闊的胯上。她赤裸的身體與阿成的身體緊密貼合,那種滑膩的觸感讓兩人都感到一陣戰慄。她的動作機械而遲緩,雙手扶著阿成的肩膀,像一個傀儡般在上方緩緩上下起伏。「餵我奶水。」阿成用顫抖卻充滿命令口吻的聲音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變態的興奮,彷彿這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沈婉柔沒有任何猶豫,身體軟綿綿地垂下雙肩,將那對因為哺乳而碩大、泛著粉暈的乳房送到了阿成的嘴邊。阿成迫不及待地張大嘴巴,貪婪地撈起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狠狠地吮吸了起來。沈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背脊像被強電流擊穿般微微弓起。她緊閉著雙眼,睫毛顫抖,乳頭在對方嘴裡迅速充血變硬,發出一陣細微但清晰的「啵嗒」吞嚥聲。阿成像個餓瘋了的野獸,死死咬住她腫脹的乳頭狂猛吸吮,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吸力扯動著她敏感的奶頭,酥麻的電流直衝腦門。而在這同一瞬間,埋在她體內深處的那根巨物也正瘋狂地頂撞著,將她那早已濕漉漉的花徑撑得幾乎要裂開,硬生生將那股生命的暖流灌進了她的子宮口。這種奇異而扭曲的快感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徹底吸乾了,可同時,那裡又充滿了被塞滿的實感,兩種截然相反的熱流在她體內交織,折磨得她幾乎要崩潰。阿成的貪婪如同無底洞,他甚至不想停下來,但他的慾望卻不斷膨脹,逼著他想要更多、更徹底的佔有。阿成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眼中滿是邪光。他伸出手,肆意地撫摸著沈婉柔的身體,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與柔軟。在他眼裡,眼前的女人不再是少夫人,而是一具屬於他的、被玩壞了的玩物。他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這場盛宴的主宰,竟是一個卑微的家丁。「自己玩。」阿成命令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興奮,「騎著我的同時,給我高潮!」沈婉柔的身體微微一顫,大腦深處那個「性奴」的程序再次啟動。她如同一個被操控的傀儡,抬起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她的手指靈活地在她敏感的部位遊走,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用力揉捏,動作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淫靡。「好好享受我的老二,給我高潮!」阿成咆哮道。沈婉柔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滯澀而尖銳。她感到一股股異樣的熱流在體內湧動,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被強迫出來的快感。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腰部瘋狂地扭動,不知疲倦地迎合著阿成的衝刺。「啊…!」她發出一聲充滿快感的尖叫,那聲音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瞬間刺破了宴會廳的寂靜。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高潮的潮水般熱流噴湧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浸潤得濕滑不堪。阿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殘酷的興奮,他命令道:「說些下賤的話,說妳自己有多麼的淫蕩。」沈婉柔的眼神瞬間失焦,大腦一片混亂。她機械地開口,聲音空洞而麻木,毫無感情,卻字字泣血:「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是個下賤的婊子……我喜歡被男人玩弄……我喜歡被男人肏……」她的聲音在宴會廳內迴盪,每一個污穢的詞彙,都像是一根根毒刺,狠狠地刺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阿成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沈婉柔那張因為高潮而泛紅、卻又充滿絕望的臉,發出了一陣變態的狂笑。在玩弄沈婉柔的身體之餘, 阿成的目光在宴會廳內掃視,當他看到韓珏也被束縛在地時,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他小心翼翼地看向身邊的一個刺客,低聲問道:「這位爺,小的想……」他用手指了指韓珏,沒有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那個刺客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他看了看那個家丁,又看了看韓珏,然後冷冷地說道:
「不行。」阿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不解地看向刺客。「她不是你能碰的。」刺客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威脅,「別自找麻煩。」阿成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不敢再多問,只能悻悻地退了回去,心中的慾望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瞬間熄滅。噬魂使者聽到了那個阿成和刺客之間的對話,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開口說道:「我喜歡你,你很識相,對我們很有用。」阿成聽到噬魂使者的話,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笑容,他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多謝大人誇獎!小的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噬魂使者擺了擺手,示意他起身。「你不能碰妳的主母,」噬魂使者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但你可以看。」阿成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不明白噬魂使者的意思。噬魂使者轉頭看向韓珏,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光芒。「把她帶到這裡來。」他命令道。幾個刺客立刻上前,將韓珏從地上拖了起來,帶到了宴會廳的中央。噬魂使者對阿成說:「把沈婉柔也拉過來,讓你一邊肏你的少夫人,一邊欣賞你的主母給人肏,夠精彩吧!」然後噬魂使者轉頭看向陳青岱,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容。「青岱兄,你忍辱負重背叛天衡宗,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少時不可得的『高貴的女俠』,如今親手被你擊敗、淪為階下囚……」噬魂使者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聲音帶著毒蛇般的誘惑:「來吧,這是屬於你的戰利品。當年你想收為禁臠的人,今日便由你親自撕碎她的尊嚴,在這宴會廳中央,好好享用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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