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清纯妩媚极品白虎穴女友:】(13-14)作者:lim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19:03 已读2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 我的清纯妩媚极品白虎穴女友:】(1-8)作者:limer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15 18:53
我的清纯妩媚极品白虎穴女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男人的大鸡巴操成肉便器反差婊(13-14)

作者:limer

2026/09/16 发布于:UAA

第13章 顾的游戏

晚上八点四十。

萧晴刚把最后一份教案收进包里,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上是顾霆深的消息:

【今晚教学楼一层。九点,侧门。】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停,最终还是回了个“好”。

这不是第一次收到类似的简讯。自从上次空教室之后,顾霆深偶尔会用这种语气把她叫出去。她本可以拒绝,却一次都没有真正拒绝过。

她去更衣室换了身衣服。

浅色薄针织衫,深色包臀长裙,脚下细跟高跟鞋。

妆很淡,只补了薄薄的唇膏。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差别不大,只有眼神里多了一点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东西。

八点五十五,她从宿舍楼出来,绕过主路,往教学楼侧门走去。

夜风有些凉。

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路灯把树影拉得很长。

教学楼侧门的灯坏了一盏,门口的阴影显得更深。

顾霆深已经站在那里,深色衬衫,袖口挽着,手里拿着门禁卡。

“等你有一会儿了。”他刷卡开门,侧身让她进去,“今晚我想跟你玩一个比较刺激的游戏。”

萧晴跟在他身后走进走廊。

门在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锁扣声。

一层的大多数灯都关着,只留了靠近楼梯口的几盏,光线偏白,把地面照得空荡荡的。

“什么游戏?”她问,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紧。

顾霆深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才转过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停。

“先把衣服脱了。”

萧晴的脚步顿住。

她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收紧。走廊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喉间轻轻滚动的声音。最终,她还是抬手,抓住了针织衫的下摆。

针织衫被向上掀起,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和被托得饱满的乳肉。

她把衣服从头顶脱下,递过去。

顾霆深接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她裸露的肩线和胸口停留了片刻。

“……必须在这里脱吗?”她的声音发紧。

“就这里。”顾霆深的语气很淡,“继续。”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胸罩的搭扣。

肩带滑落的时候,两团柔软的乳肉随之微微弹动,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迅速挺立。

她把胸罩也交到他手里,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却被他眼神制止。

“裙子也脱。”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咬了咬下唇,还是把拉链拉开。

布料向下褪去,经过臀部时带出轻微的摩擦声,最后堆在脚边。

里面是一条同色的内裤,已经能看出一点点湿痕。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内裤也褪了下来,连同高跟鞋一起,全部交到顾霆深手中。

此刻她全身赤裸,只剩下脚上的丝袜。灯光落在她身上,把胸前的弧度、腰线的起伏、以及腿根那片已经微微发亮的皮肤照得清清楚楚。

顾霆深把衣服抱在怀里,又从口袋里取出两样东西——一枚跳蛋,和一只黑色的蓝牙耳机。

“把这个戴上。”他把耳机递过去,“跳蛋也拿着。你在这里等我。”

萧晴接过耳机,愣了一下:“你要去哪儿?”

“监控室。”顾霆深的语气很平常,“衣服我会藏好。等我准备好了,会通过耳机告诉你接下来怎么做。”

他没有再多解释,抱着她的衣服,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最后消失在转角。

萧晴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把耳机塞进耳朵,跳蛋握在手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

走廊很安静,只有远处饮水机偶尔发出的低沉声响。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清晰而近:

“听得到吗?”

“……听得到。”萧晴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有些发紧。

“衣服已经藏好了。五样,分别在这层楼不同的地方。”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玩味,“现在,把跳蛋放进去。”

萧晴的手指收紧了。

她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就站在原地,双腿微微分开。

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把跳蛋抵上已经有些湿意的入口,慢慢推了进去。

异物感让她的腰眼一麻,溢出极轻的鼻音。

跳蛋完全没入后,她的呼吸明显乱了几拍。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低低的呼吸声。

“很好。可以开始找了。”

萧晴抬起脚,准备往前走。

就在她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耳机里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度:

“停下。”

她的动作顿住。

“我在监控里看着你。”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清晰而近,“谁让你走着的?趴下,用爬的。”

萧晴的身体僵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撞击胸腔。

爬着?

在空荡的教学楼走廊里,全身赤裸,只靠手和膝盖往前挪?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收紧,声音发颤:

“顾老师……这里是走廊,万一——”

“没有万一。”顾霆深打断她,语气依旧不急,却带着明显的压迫,“今晚没人。监控在我手里。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游戏到此结束,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

理智在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可身体深处那枚跳蛋的存在感,以及顾霆深透过耳机传来的声音,都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拒绝。

她想起林风,想起今天下午自己最终还是没有推开王明的事实,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沉了下去。

最终,她缓缓弯下腰,双手撑住地面,膝盖跪上去。

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也能感觉到体内那枚跳蛋随着动作微微移位。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满意的低笑。

“这就对了。从现在开始,用爬的。每十分钟必须找到一样东西。找不到的话——”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明显的下流意味,“就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喷出来给我看。”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十分钟。”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落下,“开始吧。”

萧晴的手指在冰凉的地面上收紧。

她跪在原地,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下垂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体内那枚跳蛋正以固定的频率震动,低沉的嗡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次震动都顺着内壁往上窜,让她的腰眼发软。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点玩味:

“衣服已经藏好了。五样,都在这层楼。你自己找。十分钟一件。开始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臂用力,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赤裸的皮肤贴着地面,凉意顺着四肢往上爬。

乳房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偶尔擦过自己的手臂,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随着动作一下下往更深处顶,让她的呼吸越来越乱。

最近的一间教室门虚掩着。

她爬到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照进来,在课桌之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阴影。

她刚爬过门槛,耳机里就传来顾霆深的声音:

“进去之后可以站起来看。但只要移动,就必须爬。”

萧晴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而隐隐发红,双腿还有些软。

站直的瞬间,乳房自然下垂,又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第一排课桌、讲台、窗台,甚至蹲下去看了看桌底。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重了半档。

精准地碾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课桌,才没有重新跪下去。溢出的鼻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别急。”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慢慢找。”

她咬着下唇,重新跪下去,爬向教室另一侧。

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面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她把讲台下、窗台边、甚至角落的纸箱都检查了一遍,依然什么都没有。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爬回门口,准备去下一间教室。

就在她的手撑着门框、身体即将爬出教室的时候,眼角忽然瞥见门把手上挂着的一点白色。

是她的胸罩。

就挂在内侧的门把手上,被门挡住了大半,刚才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

萧晴的手指收紧了。

她伸手把那团布料取下来,声音发颤:“……找到了。”

“戴上。”耳机里的声音很平静。

她跪在门边,把胸罩拿到身前。

双手绕到背后,试图自己扣上搭扣。

可因为姿势和体内持续的震动,动作变得很笨拙。

乳房被她自己托起来,又因为手抖而轻轻晃动。

跳蛋还在一下下地脉冲,让她的手指怎么都使不上力气。

终于,搭扣扣上了。

胸罩重新裹住她的乳房,可因为刚才的爬行和震动,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把肩带拉好,胸口还在轻轻起伏。

“戴好了。”她低声说。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满意的呼吸声。

“第一件过关。继续找下一件。时间重新开始。”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她没有立刻动,只是跪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枚跳蛋一下下的震动,以及胸罩重新包裹住乳房的触感。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被身体深处持续的刺激冲淡了几分。

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往前挪了一步,爬出教室,往走廊更深处挪去。

乳房被胸罩托着,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还在震动。走廊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十分钟的倒计时,重新开始。

萧晴爬出第一间教室,膝盖在地面上已经隐隐发红。

胸罩重新裹住乳房,却挡不住乳尖因为持续刺激而顶起的弧度。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每一次爬行的颠簸都让它往更深处顶,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走廊地板上拖出浅浅的痕迹。

第二间教室的门也虚掩着。

她爬到门边,伸手推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同样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斜斜照进来。

她刚爬过门槛,就下意识地抬眼往中间扫了一眼——

课桌中间的位置,那根用来挂书包的金属钩上,正挂着她的一只高跟鞋。

黑亮的鞋面在昏暗的光线里反着光,一眼就能看见。

萧晴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么简单?

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甚至生出一点侥幸的欣喜。

第一件费了那么多时间,第二件居然这么直接。

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乳房在胸罩里轻轻晃动,跳蛋被一下下顶得更深。

很快,她就爬到了那张课桌前,伸手准备去取。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鞋跟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

“停下。”

她的手僵在半空。

“不能用手。”顾霆深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用嘴。”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什么?”

“用嘴把那只高跟鞋取下来。”耳机里的声音不疾不徐,“不准用手。你还有时间,慢慢试。”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她跪在课桌前,双手撑着地面,仰起头,看着挂在钩子上的高跟鞋。

鞋跟朝下,鞋口微微张开,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十公分。

可要用嘴去够、去咬、去扯下来——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瞬间烫了起来。

跳蛋的震动忽然加重了半档。

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溢出的鼻音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

“快点。”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催促,“时间不等人。”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把脸凑了过去。

唇瓣先是碰到冰凉的鞋面,随即张开嘴,笨拙地咬住鞋口的边缘。

牙齿打滑了两次,鞋只是在钩子上轻轻晃了晃,并没有脱落。

她不得不把身体又抬高一点,舌头伸出来,试图抵住鞋内侧,再用力往下扯。

口水很快沾湿了鞋面,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的呼吸全喷在那只高跟鞋上,乳房因为仰头的姿势而微微前挺,被胸罩托得更明显。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的腿根发软。

她试了好几次,牙齿咬得发酸,舌头也有些僵,才终于在一次用力下,把高跟鞋从钩子上扯了下来。

鞋口还叼在嘴里,沉甸甸的。

“取下来了?”耳机里的声音带着一点低笑。

萧晴无法说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嗯”。

“不用穿上了,就这样继续吧”顾霆深的语气依旧平静。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她没有把高跟鞋放下,只是用牙咬紧,双手重新撑住地面,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高跟鞋随着她的爬行轻轻晃动,偶尔磕碰到她的下巴。

口水顺着鞋面往下淌,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下身完全赤裸,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跳蛋还在震动。

她低着头,咬着那只高跟鞋,一点一点往教室后门爬去。

监控室里。

顾霆深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

画面里,赤裸的女人正以跪爬的姿势往前挪动。

嘴里叼着自己的高跟鞋,背脊微微凹陷,臀线随着每一次爬行而轻轻起伏。

灯光从走廊斜斜照进来,把她光裸的下半身和腿间的水光映得清清楚楚。

萧晴咬着高跟鞋,从第二间教室的后门一点点爬出来。

高跟鞋还叼在嘴里,沉甸甸的,口水把鞋面弄得湿亮。

胸罩里的乳房随着爬行轻轻晃动,下身完全赤裸,淫水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跳蛋还在体内持续震动,每一次膝盖往前挪,都让它往更深处顶一下。

后门出去,是一段向上的楼梯。

楼梯口的墙壁上嵌着一个红色的消防箱,玻璃门反着光。

她的浅色针织衫就挂在消防箱的把手上,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团,在昏暗的光线里并不起眼。

可萧晴根本没有往那边看。

她满脑子都是“下一间教室”,以为衣服一定还是像前两件一样,被放在教室里的某个地方。

她低着头,咬着高跟鞋,匆匆从消防箱下方爬了过去,连余光都没扫一下。

耳机里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却没有提醒她。

她爬过楼梯口,直接往第三间教室挪去。

第三间教室的门同样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门缝,再一点点爬进去。

教室里比前两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把高跟鞋暂时放在一边,双手撑着地面,开始一寸寸地搜寻。

课桌下、椅背后、讲台抽屉、窗台边缘……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忽然又变了频率,从持续的嗡鸣改成一阵紧似一阵的脉冲。

每一波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小腹发紧。

萧晴的手臂微微发抖,不得不停下,把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上,才能把即将溢出来的呻吟压回去。

“还有五分钟。”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是在计数,又像是在欣赏。

萧晴的心猛地一沉。

她重新抬起头,加快了搜寻的速度。

爬到教室最后一排,把每一张桌子的抽屉都拉开检查,甚至把角落的纸箱也翻过了。

可依然什么都没有。

乳房在胸罩里随着急促的爬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在地面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还有三分钟。”

顾霆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味,像是在看一场注定会失败的表演。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时间正在一点点溜走。

手指在地面上抓出浅浅的痕迹,膝盖也开始发红发烫。

脑子里反复转着同一个念头——万一真的找不到怎么办?

真的要当着监控的面,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吗?

这个认知让她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可身体却因为持续的震动和焦虑,而更加敏感、更加湿。

她爬回讲台,又把讲台下的每一个角落重新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还有一分钟。”

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低的,带着一点近乎残忍的愉悦。

萧晴的手指在地面上收得发白。

她跪在讲台前,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

跳蛋还在一下下地脉冲,顶得她腰眼发麻。

时间像是被拉得很长,又像是在飞速流逝。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跳蛋的震动声,能听见耳机里顾霆深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倒计时。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萧晴的身体开始细细发抖。

她知道自己找不到了。第三件衣服根本不在这间教室里。可她已经没有时间再爬去别的地方

“时间到,你输咯!”

顾霆深的声音落下,带着一点毫不掩饰的笑意。

萧晴跪在讲台前,身体细细发抖。

跳蛋还在最强的频率上震动,顶得她腰眼发麻,淫水不断往外涌。

她知道规则是什么——自己把手指伸进去,插到高潮为止。

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到腿间的时候,耳机里忽然又响起了顾霆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戏谑的拖长:

“先别急着插。爬回楼梯口。消防箱那里。”

萧晴的动作顿住。

“……消防箱?”

“你刚才匆匆爬过去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顾霆深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味,“你的上衣就挂在那里。现在爬过去,自己拿下来,穿上。”

羞耻和庆幸同时涌上来。

她重新把双手撑在地面上,膝盖一点点往回挪。

经过刚才的搜寻,腿已经有些软,每一次爬行都让跳蛋往更深处顶,乳房在胸罩里剧烈晃动。

她爬出教室,经过走廊,最终停在楼梯口的消防箱前。

浅色的针织衫就挂在消防箱的把手上,被折叠成小小的一团。

她伸手取下,匆匆套在身上。布料重新覆上皮肤的触感让她稍微安下心,可体内的跳蛋依旧没有停,持续的震动提醒她游戏还在继续。

就在她把上衣拉好的瞬间,耳机里传来顾霆深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

“抬头。”

萧晴下意识地抬起头。

正上方,走廊的角落里,一颗黑色的监控摄像头正静静地对着她。红点没有亮,可她知道顾霆深正在另一边看着。

“对着摄像头。”顾霆深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压抑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自己弄。手指伸进去,插到喷出来为止。让我看清楚。”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跪在消防箱下,抬头看着那颗摄像头,手指却迟迟没有往下移。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胸罩和一件刚穿上的薄上衣,下身完全暴露,还要当着摄像头的面,把自己插到高潮。

“快点。”顾霆深的语气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压迫,“还是说,你想让我把震动再调高?”

跳蛋的频率应声又加重了一档。

萧晴的腰猛地软了一下,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终于伸向腿间,分开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两根手指缓缓探了进去。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

她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进进出出,可跳蛋还在持续震动,两根手指每一次都会擦过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淫水被手指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再深一点。”耳机里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把手指全部插进去。用指腹刮。对……就是这样。”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把手指又深入了些,指腹一遍遍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跳蛋的震动和手指的刺激叠在一起,让她的腰眼发麻,小腹不断收紧。

跪着的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身体微微前倾,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失控——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

“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也越来越响。快感堆积到临界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手指和跳蛋。

“喷出来。”顾霆深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对着摄像头,喷给我看。”

萧晴的手指还埋在体内,指腹死死抵着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

跳蛋以最高频率震动,和她自己的手指叠在一起,把快感推到了临界点。

小腹剧烈抽搐,内壁一阵阵绞紧,像是要把手指和跳蛋一起吞进去。

她的腰肢先是绷得笔直,随即猛地软了下去。

“啊……啊——!”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高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膝盖在地面上打滑,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湿润的小点。

手指还在抽送,却已经乱了节奏,只是凭借本能一次次刮过那一点。

淫水先是顺着指缝往外溢,随即成股地喷溅而出。

透明的液体带着体温,从腿间猛地涌出,溅在自己的小腿、膝盖,以及面前的地板上。

有些甚至溅到了消防箱的下沿,在灯光下拉出短暂的银丝。

喷出的量比她预想的更多,一波接一波,每一次痉挛都带出新的水液,把地面弄得一片湿亮。

“哈啊……不行……还在……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

手臂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往前瘫软,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只有臀部还维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

手指从体内抽出时,带出更多黏腻的水液,拉出细长的丝线。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把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小腹不停抽搐,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

楼梯上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闷、不规则,像是有人被什么声响惊动后匆忙下楼。

紧接着,一道白晃晃的手电光从楼上扫下来,胡乱地在楼梯间的墙壁和地面上晃动,把阴影切割成一块块刺眼的亮斑。

萧晴的呼吸瞬间停住。

她几乎是本能地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腿还是软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可求生的意识压过了身体的酸软。

她赤着脚,顾不上体内还在震动的跳蛋,也顾不上腿间的湿黏,一步踉跄地冲进刚才那间第三教室,反手把门带上,整个人贴在门后最深的阴影里。

手电光在走廊里扫过。

脚步声开始下楼梯,一步、两步,由远及近。皮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金属钥匙串轻微的碰撞声。

萧晴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呼吸都压到最轻。

乳房因为急促的心跳而不断起伏,薄上衣被顶得微微晃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像是会把她的位置直接暴露出去。

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冲上耳膜的声音,也能听见门外那人越来越近的脚步。

脚步声在楼梯口停住。

手电光在走廊地面上停了几秒,似乎落在了那摊还没干透的水渍上。

随即,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困意和自言自语的含糊:

“……什么声音?刚才明明听到楼下有动静。”保安的脚步往前挪了两步,手电光在地面上扫来扫去,“人呢?……又是野猫吧。上次也是,半夜跑进来把垃圾桶弄翻。”

手电光在那摊水渍上停顿了片刻。

“哟,还有水。”保安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耐烦,“哪个学生打翻的?也不知道处理干净。白天吵就算了,晚上还留一地水,摔着谁负责?”

他用脚尖在水渍边缘蹭了蹭,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又骂了一句:

“真是的……赶紧下班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开门。”

钥匙串又响了两声。脚步声重新响起,往走廊另一头慢慢走远。手电光渐渐消失,最后被吞进楼道深处。

教室里。

萧晴这才敢慢慢滑坐到地上。

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双腿曲起来,双手还捂在自己嘴上。

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刚才高潮后残留的热意,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虚。

薄上衣已经被汗浸得有些贴身,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乳尖还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

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淫水把大腿内侧弄得黏腻不堪,有些甚至已经干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晶亮痕迹。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几乎被发现的恐惧,以及身体在恐惧中依然诚实地保持着兴奋的荒谬。

耳机里沉默了没几秒。

顾霆深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却并不真正严厉,反而像是抓到把柄后的戏谑:

“谁让你站起来跑的?”

萧晴的身体一僵,声音发颤:“我……我听到脚步声,怕被发现……”

“规则是爬着。”顾霆深打断她,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点拿捏住的兴味,“你倒好,直接冲进教室。”

“我不是故意的……”萧晴的手指在自己的小臂上收紧,“真的有人下来了……”

“破坏规则,就要接受惩罚。”他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再自慰一次”

萧晴的呼吸乱了:“顾老师,我刚刚才……”

“我知道你刚刚才喷过。”顾霆深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近乎残酷的愉悦,“这一次就在学生的课桌上吧。”

萧晴没有立刻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在提醒她此刻没有拒绝的余地。

最终,她还是撑着地面,一点点站起来,走到最近的一张学生课桌前,慢慢坐了上去。

桌面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

萧晴坐在课桌上,双腿垂在桌沿。

桌面冰凉,贴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的臀肉,激得她轻轻颤了一下,鼻音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嗯……”。

薄上衣被汗浸得有些透,胸罩里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腿间一片狼藉,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缓缓把双腿分开。

刚刚高潮过的缝还微微红肿,两片软肉微微外翻,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跳蛋的一端若隐若现,细线贴着腿根。

她的手指先是在腿间轻轻揉了揉,指腹按上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只是打着圈按压了几下,腰就软了,溢出压抑的鼻音:

“嗯……哈啊……”

手指往下,探进那道湿软的缝。

内壁立刻绞上来,又热又软,还残留着第一次高潮的余韵。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两根手指进到指根,再抽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会擦过跳蛋,把那细微的震动也带进更深的地方。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啊……好敏感……嗯……”

可正因为刚去过一次,快感堆积得又慢又磨人。

手指怎么动都差了一点意思。

她把手指增加到三根,加快了速度,水声变得更响,“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

腰肢不自觉地跟着起伏,桌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呼吸已经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断续的喘息和呻吟混在一起:

“哈啊……不够……嗯啊……好深……”

高潮的边缘始终差一口气,急得她眼角都红了。

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短的一句,带着点看穿一切的低笑:

“可以用桌上的东西。”

然后就彻底安静了。

萧晴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

铅笔盒、几本卷子、一块橡皮,还有一只学生用的保温杯。

那保温杯是深红色的,做成了红酒瓶的样式,瓶颈细长,瓶身微微鼓起,头部的弧度光滑而合适。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啊……”。

手指拿起那只保温杯,瓶颈的触感冰凉而坚硬。

把跳蛋的细线拨到一边,对准自己已经湿软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

粗长的瓶颈挤开内壁,比手指更硬、更满,顶得她小腹发胀。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啊……好凉……太粗了……哈啊……”

她把最后一截也坐了进去。

冰凉的瓶身贴着腿根,瓶颈深埋在体内,把跳蛋也挤得更往里。

异物感混合着跳蛋的震动,让她的眼前发白。

她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桌面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每一次坐下,瓶颈都顶到最深处,把内壁撑开;每一次抬起,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线。

“啊……顶到了……嗯啊……好深……哈啊……”

乳房在薄上衣里剧烈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嘴角微微张开,溢出的呻吟和喘息连成一片,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白天的教室。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

她就这样坐在课桌上,双腿分开,身体里塞着学生的保温杯,一下下地往下坐。

而一个学生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书包还放在脚边,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的腿间,看着那根深红色的瓶身如何被她吞进去、又如何带出亮晶晶的水液。

那个学生的喉结滚动,耳朵红得厉害,下身已经顶起明显的弧度,却只能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幻想让她的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她溢出一声更高的呜咽:

“啊……有人在看……嗯啊……”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腰肢软得几乎坐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身体一下下用力往下坐。

每一次都把瓶颈顶到最里面,跳蛋的震动被挤得更清晰。

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比刚才更磨、更强烈。

小腹不断抽搐,内壁死死绞住那根冰凉的瓶身,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啊……太深了……哈啊……要去了……嗯啊……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幻想和现实重叠,她好像真的看到有人坐在椅子上,眼神赤裸地盯着她的腿间。

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往更高的地方推。

呻吟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一下接一下,又软又浪。

第二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沿,腰肢剧烈痉挛,大股淫水顺着瓶身往外涌,把桌面和自己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到了自己的小腹上。

跳蛋还在震动,把余韵一次次往上推,让她的脚趾蜷缩,声音彻底破碎,只剩下断续的、几乎哭出来的喘息:

“哈啊……哈啊……还在喷……嗯……”

她坐在学生的课桌上,身体不停发抖,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腿间还含着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瓶身咬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新的呻吟和喘息。

萧晴坐在课桌上,身体还在细细发抖。

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腿间一片狼藉,那只红酒瓶样式的保温杯被她抽出来后放回原处,可体内的跳蛋还在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她把双腿并拢,双手撑在桌沿,低着头,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耳机里很安静。

顾霆深没有催促。

时间一点点过去。

萧晴的呼吸逐渐平缓,胸腔里的心跳也不再那么剧烈。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又滑进薄上衣的领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热,乳尖依旧硬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片刻的安静骗过的时候,耳机里重新传来顾霆深的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兴味:

“休息够了?继续。还有两件。”

萧晴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

她没有回话,只是慢慢从课桌上下来,双脚踩回冰凉的地面。

膝盖因为之前的爬行和高潮而隐隐发软,她重新跪下去,双手撑地,一点一点往教室外爬。

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跳蛋被体内的软肉裹着,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第四间教室,也是这层楼最后一间。

门虚掩着。

她用肩膀顶开一条缝,再一点点挪进去。

教室里比前几间更暗,只有走廊的光勉强照亮门口附近的几排课桌。

她爬过每一排,把手伸进抽屉、探向椅背、甚至把讲台下的角落都摸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

跳蛋的震动始终没有停,像一只无形的手,持续提醒着她时间正在流逝。

萧晴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她爬出教室,跪在走廊上,目光下意识地往更远处看去。

不远处,是男女厕所的门。

她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剩下的两件衣服……只能是在厕所里了。

可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

她跪在原地,手指在地面上收紧。

脑子里迅速转过顾霆深一贯的作风——他从来不会让事情变得简单。

如果衣服被放在女厕所,未免太过顺利。

以他的性格,更可能故意把东西藏在男厕所,好让她连最后的体面都失去。

这个念头让她的耳根彻底烫了起来。

她在走廊上跪了很久,跳蛋的震动一下下撞击着她的意识。最终,她还是咬着下唇,一点点往男厕所的方向爬去。

就在她整个人爬过门槛的瞬间,耳机里忽然传来顾霆深极轻的一声笑。

“呵。”

男厕所里的空气并不好。

混合着劣质清洁剂的刺鼻味道,和残留的、淡淡的尿骚气。

灯只开了靠近门口的一盏,白光被墙面的瓷砖反射得有些刺眼,却照不透最里面的几个隔间。

地面的瓷砖有些地方已经磨掉了釉面,露出暗沉的底色,偶尔能看见水渍干后留下的白痕。

洗手台的镜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水龙头还在滴水,一下、一下,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隔间的门有的关死,有的半掩,深色的塑料板面上贴着已经发黄的使用须知。

最靠近里面的那一间,门没有关严,门板上方的空隙里,隐约能看见一点布料的颜色。

萧晴的裙子就挂在那扇隔间的门上。

深色的包臀裙被随意地搭在门板顶端,裙摆垂下来,随着厕所里隐约的通风气流,极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皱,却还残留着她身体的轮廓——腰线被勒紧的痕迹,以及臀部曾经撑起的弧度。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左手边那排小便池。

最靠里的一个小便池上,正放着她的蕾丝内裤。

黑色的、细细的蕾丝边缘,被随意地搭在白色的陶瓷边缘上,像是一件被随手丢弃的、却又刻意展示的物品。

布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出原本贴身的形状。

有几滴不知从哪里来的水珠,正顺着小便池的内壁往下淌,经过那层蕾丝时,把布料浸得更深、更透。

萧晴跪在男厕所的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一时没有动。

跳蛋还在体内低低地震动,每一次脉冲都让她刚刚高潮过的内壁轻轻收缩,带出新的湿意。

可此刻,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不是身体里的刺激,而是眼前这幅画面。

裙子挂在隔间的门上,裙摆随着气流轻轻晃动,像是被人随手扯下来后,随意丢在那里。

而小便池上的那一小团黑色蕾丝,被水汽浸得有些透,边缘微微卷起,怎么看都像是刚刚才被从身上剥下来,随手一扔。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个女生被按在这间男厕所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裙子被掀起来,内裤被扯到一边,或者直接丢在小便池上。

有人从后面进来,或者让她跪着,或者把她转过去面对着镜子。

使用完之后,衣服就这样散落一地,而她可能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匆匆离开,只留下这些痕迹。

而现在,跪在这里的人,是她自己。

全身几乎赤裸,只穿着一件被汗浸湿的薄上衣和胸罩,下身什么都没有。

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自慰后的水痕,跳蛋的细线垂在外面,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正要用爬的姿势,一点点把这些衣服取回来,穿回自己身上。

像个被用完后、还要自己把现场收拾干净的痴女。

厕所门被从外面推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萧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还跪在瓷砖上,双手撑着地面,薄上衣被汗浸得透湿,下身完全赤裸。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想往隔间里躲,可脚步声已经踏了进来。

是顾霆深。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跪趴的姿势、被薄上衣裹住的乳房、一路落到她光裸的臀线和腿间还在轻颤的软肉上。

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味,像是在欣赏一件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

他关上门,反手落下锁,脚步不急不缓地走近。

皮鞋在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再往下,抚过脊线,最后停在她的腰侧。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上衣传过来,让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自己爬到小便池那边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压抑已久的欲望,却并不粗暴,“面对着,手撑好。”

萧晴的手指在瓷砖上收紧。

她没有回头,只是一点点往前挪。

乳房在薄上衣里晃动,跳蛋随着爬行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等她爬到那排小便池前,顾霆深已经绕到她身后。

他没有急着解开裤子,而是先俯下身,一只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腿间,指腹按上那道还在微微开合的湿软缝隙,缓慢地揉按。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腰眼发软。

顾霆深的手指沾满了她的淫水,抽出来时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这才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弹出来,抵上她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龟头在那道缝上来回磨蹭,把她自己的水涂得更开。

“自己往后坐。”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沙哑。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撑着小便池的边缘,一点一点把身体往后送。

粗硬的性器挤开内壁,一寸寸没入。

刚刚被跳蛋和保温杯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只是进去一半,她的腿根就在细细发抖。

等整根都埋进去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抵在冰凉的陶瓷上,溢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啊……全部……都进来了……”

顾霆深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起初的动作并不快,却又深又重。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小便池的陶瓷被她的手撑得微微发白,乳房在薄上衣里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一次次擦过布料。

跳蛋被顶得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嗯啊……太深了……哈啊……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可顾霆深没有放慢,反而把她的腰又往下按了按,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男厕所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顾口袋里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林风的名字,原来是萧晴的手机,于是他把手机放到了萧晴的面前。

顾霆深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没有拔出来,只是就着深入的姿势,按下接听,直接开了免提。

“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说话。”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林风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带着一点关切:

“晴晴?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在哪里?”

顾霆深的腰往前一顶,整根深深埋进她体内。

“啊……”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又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发颤,“我……我在学校……还有点事……”

“这么晚还在学校?”林风的语气有些意外,“要不要我去接你?”

顾霆深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顶到最深处。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被放大,萧晴只能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才能把更多的呻吟压回去。

“不、不用……”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我很快就……嗯……就回去……”

“你声音怎么了?”林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是不是不舒服?”

顾霆深的手绕到前面,精准地按上她的阴蒂,一边抽插一边揉。

萧晴的身体剧烈一颤,内壁死死绞紧,差点直接去了。

她只能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句子: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哈啊……你先睡……不用等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那你早点回来。”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放心,“我等你。”

顾霆深没有让她再说下去。

他直接按断了电话,把手机丢到一边,扣住她的腰,开始又快又狠的撞击。

肉体拍打的声音立刻响成一片,“啪啪啪”地回荡在男厕所里。

小便池的陶瓷被撞得轻轻颤动,萧晴的乳房在薄上衣里乱晃,跳蛋被一次次挤到最深处。

“啊……啊……太快了……嗯啊……要去了……”

她的声音彻底失控。

被按在小便池上后入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一下下深重的顶弄。

快感堆积到顶点,小腹剧烈抽搐,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萧晴整个人痉挛起来,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和小便池的边缘弄得一片狼藉。

她的声音破碎成断续的哭腔,身体不停发抖,只能靠顾霆深扣在腰上的手才能维持住姿势。

顾霆深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立刻射,只是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男厕所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女人彻底失控的呻吟。

———————————————

电话被挂断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两声,随即消失。

林风没有立刻放下手机。

刚才通话里萧晴的声音,还在耳边反复回响。

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喘息,甚至有一两声压得很低的、几乎像是呻吟的尾音。

她说自己在学校,说还有点事,说不用去接,说让他先睡。

每一个字都听起来正常,可连在一起,却怎么都透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

林风靠在沙发背上,拇指在手机边缘慢慢摩挲。

不是偶然的加班,也不是单纯的疲惫。

那种压在喘息里的软、乱,以及强行压抑却还是漏出来的尾音,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可以立刻判断出,电话那头的她,正处于某种被填满、被顶弄的状态。

而能让她在夜深的时候还留在学校、并且以这种声音接电话的人,只可能是顾霆深。

林风把手机放下,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窗外的夜色很深,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把他的侧脸照得有些模糊。

他没有去洗澡,也没有回房间,只是坐在那里,心里想着,有些计划需要加快了。

第14章 林风主动让萧晴勾引王明

月考成绩出来的那天晚上,萧晴比平时回来得稍晚一些。

她进门的时候还带着一点教学后的疲惫,却也有掩饰不住的满意。把包放下,换上拖鞋,就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开口:

“这次王明进步很大。阅读错得少了,作文也比上次完整。班上好几个原来垫底的都有起色,不过他最明显。”

林风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杯子。他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常,却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关注:

“是吗?看来你周末补课确实有用。”

“嗯。”萧晴在沙发上坐下,抬手揉了揉肩,“他自己也认真了不少。以前总是心不在焉,这次至少把该背的都背了。”

林风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客厅的灯开得柔和,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清楚。他沉默了两秒,像是在考虑什么,才慢慢开口:

“既然成绩提升了,不如……明天周末,让他来家里吃个饭?就当庆祝一下。你教得辛苦,他也学得用心,一起吃顿饭,比单纯说两句鼓励实际。”

萧晴转头看他,有些意外。

“请学生回家吃饭?”

“就当是家常便饭。”林风的语气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点商量的意味,“反正周末我也在。你做两道拿手菜,我帮忙打下手。人不多,不会麻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放轻了一些:

“而且……他现在跟我们家也算熟了。继续保持联系,对你教学也有帮助。你觉得呢?”

“……也行。”她最终点了点头,“那我明天早上跟他说一声。”

王明约定的时间是七点。

六点四十左右,天色已经暗下来。

客厅的灯只开了主灯,光线偏暖。

萧晴刚把最后一道菜盛出来,正要回房间换衣服,林风却忽然从沙发上抬起头,看着她。

“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转过身。

林风没有立刻说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被家居服包裹的肩线,到腰线,再到腿。

那目光并不急躁,却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近乎认真的审视。

“去把那件深色的睡裙换上。”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楚,“里面……什么都别穿。”

萧晴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看着他。

林风的眼神没有躲闪。

那双平时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暗色——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已经想清楚的决定。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补充,只是这样看着她,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

萧晴的心里却已经明白了。

他在让她去勾引王明。

这个认知让她的耳根微微发烫。

她想起那几个周末补课时王明逐渐变得大胆的视线,想起那天下午按摩时发生的事,想起林风事后把她揽进怀里、却说出“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吧”时复杂的表情。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在往这个方向想了。

而现在,他把它挑明了。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眼神。

萧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原地,手指在身侧轻轻收紧。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碰在一起,又分开,再碰在一起。

林风的目光里没有强迫,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等待——他在等她自己点头,也在等她自己把这一步走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

拒绝很容易。

她只需要说一句“太过分了”,或者直接走进房间换上普通的衣服。

可她没有。

她看着林风的眼睛,看着那里面藏着的、对她的了解,以及某种更隐秘的、几乎称得上期待的情绪。

最终,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她走进房间,关上门。

深色的睡裙就挂在衣柜里。

面料很薄,领口开得偏低,肩带细细的,腰线收得很紧。

她把家居服脱掉,连内衣和内裤也一并褪下,然后把那件睡裙套上。

布料贴着皮肤的触感凉而光滑,没有内衣的阻隔,乳房的轮廓被完整地勾勒出来,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裙摆刚过臀,走路时会轻轻贴着腿根。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七点整。

林风去开了门。

王明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小袋水果,胖乎乎的脸上带着拘谨的笑。

他今天换了件稍微正式一点的T恤,头发也抓过,看起来比平时补课时干净些。

“林先生好。萧老师——”

话只说了一半,就卡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从客厅方向走过来的萧晴身上,明显顿了一下。

深色的睡裙很薄,领口开得偏低,肩带细细的,把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都露了出来。

没有内衣的缘故,乳房的轮廓被布料完整地勾勒,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顶起两个小小的弧度。

裙摆刚过臀,走路时轻轻贴着腿根,随着步伐晃出一点若有似无的软。

王明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萧、萧老师好。”他连忙把视线挪开,声音比刚才紧了些,“我……我带了点水果。”

“进来吧。”萧晴的语气很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察觉,“手洗一下,准备吃饭了。”

王明低着头进门,换拖鞋的时候手指都有点不稳。他偷偷抬眼,又飞快地扫了她一眼,随即把目光死死钉在地板上。

三人在餐桌旁坐下。

林风坐在主位,萧晴坐在他右手边,王明坐在对面。菜都已经上齐,热气腾腾。林风很自然地给王明夹了两块排骨,语气平常:

“这次成绩进步不小。继续保持。”

“都是萧老师教得好。”王明连忙应声,声音还有点飘,“我自己……也认真了些。”

“认真就好。”萧晴拿起筷子,姿态很放松。

可她每动一下,薄睡裙的领口就会跟着轻晃,把胸口的沟壑露得更深一点。

没有内衣的束缚,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王明的筷子在碗里停了两秒。

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食物上,可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对面飘。

萧晴低头夹菜的时候,自己都能感觉到——薄睡裙的领口又往下沉了一分。

没有内衣的缘故,乳房的重量让布料贴得更紧,乳沟随着动作轻轻晃开。

她能感觉到王明的目光落在那里,烫得她耳根微微发热,却没有立刻把领口拉上去。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头发。

肩带顺着肩膀滑落少许,露出更多的皮肤。她本可以立刻把肩带拉回去,可手指只是在肩头停了一瞬,最终没有动。

对面的呼吸声明显沉了。

王明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他没有完全移开视线,而是用余光继续盯着那道领口,喉结轻轻滚了滚。

耳朵是红的,可眼神里已经多了一点直白的、近乎贪婪的热。

林风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很自然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王明的杯子也满上。

“来,庆祝一下成绩。”林风把酒杯推过去,语气平常,“别客气。今天不谈学习,就当放松。”

“林先生……”王明端起杯子,声音有点紧,却还是喝了一口,“我不太会喝,就一点。”

“意思一下就行。”萧晴也拿起自己的杯子,语气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

三人碰了杯。

酒是低度的果酒,入口微甜。王明喝完后,肩膀稍微松了些,可眼睛却更直了。下一秒,萧晴忽然伸出手,帮他夹了一块排骨。

她的动作很自然,衣袖随着前倾的姿势往上滑,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因为没有穿内衣,前倾的时候领口彻底敞开,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薄布料下晃了晃,乳尖的轮廓几乎要顶出来。

近距离下,王明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低头。

视线在那道敞开的领口上停了足足两秒,眼神发直,嘴角甚至极轻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不敢。

直到萧晴坐回去,他才慢半拍地移开目光,声音发飘:

“谢、谢谢老师……”

筷子夹菜的时候,手指都有点不稳。

可他的余光始终黏在她身上,每一次萧晴低头或抬手,他都要多看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压抑不住的馋。

“还喝吗?我给你倒。”萧晴拿起酒瓶,身体再次往前倾。

这一次领口沉得更深,乳沟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倒酒的时候,她的手指稳稳地扶着瓶身,可布料下的柔软却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明盯着看,喉咙动了动,声音有点哑:

“老师……您这件衣服,挺好看的。”

话说出来,他自己的耳朵更红了,可眼睛却没怎么挪开。

像是知道这样很冒犯,却还是忍不住要把那点景色多看几眼。

下身已经明显硬了,他只能把身体往桌子边靠了靠,试图遮挡。

林风在一旁看着。

他偶尔跟王明说两句闲话,偶尔给萧晴的杯子也添上一点,语气始终温和。

可他的目光,却一次次在两人之间来回。

看着王明越来越直白的视线,看着萧晴看似无意、却一次次把身体送到对方面前的动作,他的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平静的、已经算准了什么的沉静。

酒过三巡。

王明的脸已经红了,说话也开始有点结巴,可眼神却越来越放肆。

萧晴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动作比刚才更放松。

她再一次帮他夹菜的时候,肩带彻底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边肩膀和胸口的皮肤。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拉回去,只是抬眼看了王明一眼。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了一下。

王明没有立刻躲开。

他盯着那片裸露的皮肤,喉结用力滚了一下,呼吸粗了些,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近乎猥琐的热意。

直到萧晴把肩带慢慢拉回去,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发紧:

“老师……真的很好看。”

萧晴的耳根也红了。

可她没有再把领口拉高。

就在这时,她的脚在桌下不经意地动了一下。

脚背轻轻碰到了王明的小腿。

两人同时顿住。

王明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又迅速抬眼看向萧晴。

她的表情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不小心碰到,可那一下触感太清晰——隔着薄薄的睡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脚是光着的,没有穿袜子。

上面没穿内衣。

那下面……会不会也是真空?

这个念头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脑子。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红了,可眼神里却多了一点直白的、近乎猥琐的亮。

他的喉结滚了滚,手指在筷子上收紧,随即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哎,筷子……”

他故意手一抖,筷子从指间滑落,掉到了桌子底下。

“我捡一下。”

话音未落,他已经弯下腰,整个人钻进了桌下的阴影里。

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

桌布垂下来,把外面的光线挡了大半,只剩一点从缝隙里透进来的暖黄。

萧晴的腿就在他眼前——睡裙的下摆很短,刚过臀,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上移,露出大片光裸的大腿根。

没有内裤的边缘,什么都没有。

腿心那一道细缝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因为之前的酒意和气氛,已经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王明的呼吸彻底粗了。

他跪在桌下,眼睛发直地盯着那片景色,喉咙动了动。

近距离下,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一点情动后的气息。

下身硬得发疼,顶着裤子。

他伸出手,假装在找筷子,手指却有意无意地往前探了探,指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腿。

桌面上。

萧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能清楚感觉到桌下的视线,烫得她腿根发麻。

林风就坐在旁边,语气依旧平常地跟王明说着“小心点,别碰到桌子腿”,可他的余光,却落在她微微绷紧的侧脸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

萧晴没有把腿收回去。

她只是把筷子放下,声音有些发飘:

“……找到了吗?”

桌下,王明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双筷子。

可他没有立刻上来,而是又多看了两秒,眼神贪婪得几乎要滴出火来。

直到林风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才像是猛地回过神,抓着筷子钻了出来。

“我帮你换一双。”

萧晴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酒后的软。她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撑着桌沿站了起来。

薄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而轻轻上移,又落回去。

没有内衣的缘故,乳房随着她站直的姿势自然垂落,又在布料里微微晃了晃。

领口本来就低,这一下更是把胸口的沟壑露得更深。

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她没有看王明,只是侧过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一步,又一步。

睡裙的面料很薄,又贴身。

每走一步,乳房就在布料里轻轻一颤,乳尖因为没有阻挡而清晰地顶出两个小小的弧度,随着步伐一下下晃动。

腰线被裙身勒得又细又软,往下是浑圆的臀。

没有内裤的缘故,臀肉的轮廓被布料完整地勾勒出来,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下轻轻扭动,软肉荡开又收回,像是故意似的,把那点弧度送到所有能看见的视线里。

酒后的红晕让她的侧脸染上了一层薄粉,眼神有些懒,又有些不甚清明。肩带在动作间又往下滑了半分,露出更多的肩膀和锁骨。

王明彻底愣住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抓着刚才捡回来的筷子,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她的背影。

从颤动的乳房,到一扭一扭晃动的臀,再到那截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腿根,他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呼吸越来越粗,喉结用力地滚了一下,下身硬得已经完全支起了帐篷,却还是呆呆地看着,连眨眼都忘了。

萧晴从厨房回来,手里拿着一双干净的筷子。

她走到王明身边,把筷子递过去。

动作有些急,又带着酒后的软,手臂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王明的那只杯子。

浅色的酒液一下子倾倒出来,不偏不倚,全浇在他的裤裆上。

“啊——”

王明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声音都变了调。

“对不起!”萧晴的反应比他还快。

她放下筷子,伸手就去擦。

掌心按上那片被酒液浸湿的布料,用力揉拭,想把液体尽快吸走。

可刚按下去,整个人都顿住了。

好大。

隔着被酒液浸湿的裤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清晰地顶在她掌心里,又粗又胀,热度几乎要烫穿布料。

她的指腹能感觉到它正在一下下跳动,青筋的轮廓都清晰可辨。

好硬,硬得像是已经忍了很久;好烫,烫得她的掌心都跟着发麻。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手却没有立刻抽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些画面,掌心里的触感太清晰。

它甚至又跳了一下,把她的手指顶得更满。

酒意混着羞耻往上涌,腿间竟也跟着隐隐发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份滚烫的硬度还在继续胀大,却偏偏像是被烫住了一样,一时竟舍不得移开。

下一秒,萧晴像是突然反应过来。

“啊——!”

她急忙把手抽回去,整个人往后退着站起来。

可酒意加上刚才的慌乱,脚下一软,身体直接往前栽。

王明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两人瞬间撞在一起。

他的一只手正好按在她胸上。

隔着薄薄的睡裙,掌心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

没有内衣的阻隔,那团软肉的触感完整地挤进他的手指间,温热、饱满,还带着一点弹性。

王明的脑子空白了一瞬,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抓了抓。

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尖甚至擦过他的指缝。

萧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呼吸乱得厉害。

王明的耳朵红得滴血,手却像被烫到一样,又像舍不得放开,僵在那里多停了整整两秒才猛地抽回去。

“对、对不起老师!”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手足无措地想扶她,又不敢真的再碰到。

林风这才从座位上站起来,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和着急,像是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没事吧?王明你裤子都湿透了,赶紧去卫生间处理一下,别站着。晴晴你也小心点,喝了酒脚软。”

他一边说一边绕过桌子,把纸巾塞进王明手里,又伸手想扶萧晴,动作和语气都是寻常人家遇到这种小意外时会有的反应——又关切,又有点手忙脚乱。

王明接过纸巾,低着头几乎是逃也似的往卫生间走。

林风走过去,把打翻的杯子扶正,抽了几张纸巾,把洒在桌上的酒渍一点点擦干净。

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意外。

擦完他才抬起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萧晴。

她耳根还红着,薄睡裙被刚才扯得有些乱,领口歪向一边,肩带松松地挂着。

没有内衣的缘故,胸口那片被抓过的柔软还留着浅浅的指痕,在暖黄的灯光下隐约可见。

睡裙面料很薄,贴着身体的曲线,乳尖因为刚才的触碰和酒意,微微顶起两个小小的弧度。

她站在那里,呼吸还有点不稳,眼神里带着没完全散去的慌乱。

林风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秒,随即移到她脸上。

“他出来之后,”他压低声音,语气很近,“你就顺着酒劲,再软一点。”

萧晴的睫毛动了动。

她没有马上接话,只是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在一起。

林风眼里不再是刚才那种没事人的温和,多了几分认真,还有一点试探,像是在等她自己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软到什么程度?”她也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不确定。

林风没直接回答。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红的脸颊慢慢滑到领口,再回到她眼睛上。

那里面有犹豫,有紧张,也有压不太住的东西。

客厅很安静,只能隐约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

“软到……需要人扶。”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扶到床上之后,我就先睡了。”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听懂了。

王明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裤裆那片水渍还没完全干,走路姿势有点别扭。他低着头,不太敢看萧晴,耳朵依旧红着。

林风很自然地招了招手,语气恢复了刚才的热络:

“没事了?来,再坐。酒还没喝完。”

三人重新坐下。林风给王明的杯子又满上一点,自己也喝了一口。萧晴端着杯子,却只是浅浅抿了抿。

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把杯子放下,手指在桌沿上撑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

“有点……晕。”

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

她抬手按了按额角,肩带又往下滑了半分,露出更多的肩膀。

薄睡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开,胸口的柔软在灯光下起伏得更明显。

王明的眼睛立刻亮了。

“老师,您没事吧?”他下意识地伸手,又在半空停住,像是想扶又不敢真的碰到。

“可能喝太快了。”萧晴的声音更软了些,眼神有点散,嘴角带着一点酒后的懒笑,“头有点沉……”

她撑着桌子想站起来,脚下一软,身体往旁边斜。林风适时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心:

“别硬撑。王明,你帮我一把,扶她去卧室躺一下。”

王明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他绕过桌子,小心地握住萧晴的另一只手臂。

掌心碰到她裸露的小臂时,明显顿了一下。

近距离下,薄睡裙的领口完全敞开,乳房的轮廓随着她不稳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没有内衣的阻隔,软肉在布料下颤得厉害。

萧晴把重量分了一部分到他身上,像是真的站不稳。

她的头发有点乱,脸颊红着,呼吸里带着浅浅的酒气。

每走一步,身体都会轻轻靠过来,胸口偶尔蹭到王明的手臂,软得让他手指发紧。

“老师,慢点……”王明的声音已经有些发哑,眼神却直直地往下瞟,怎么都挪不开。

林风走在另一侧,表面稳稳地扶着,余光却一直落在两人之间。

看着王明越来越红的耳朵,看着萧晴软在别人怀里的样子,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却什么都没说。

卧室的门被推开。

他们把萧晴扶到床边。

她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往前一绊。王明下意识地伸手去捞,林风也跟着用力,结果三个人重心全乱,一起往床上倒去。

床垫猛地一沉。

林风倒在最外侧,像是真被酒劲和惯性带倒了一样,低低地哼了一声,随即侧过身,呼吸渐渐变得沉重均匀,没几秒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像是彻底睡死了过去。

另一侧,萧晴和王明摔在一起。

她整个人几乎压在他身上,薄睡裙被扯得更乱,领口完全敞开,一侧乳房几乎从布料里滚出来,软肉直接贴着他的胸口。

没有内衣的阻隔,那份温热的柔软清晰得过分。

腿也缠在他腰侧,裙摆堆到了腿根,光裸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裤子。

王明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一只手还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背上。

掌心下的皮肤又滑又热,睡裙的面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

下身硬得发疼,正顶着她的小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滚烫的硬度。

萧晴闭着眼,身体软软的,像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可呼吸却乱得厉害,胸口不断起伏,乳尖因为姿势和触碰而微微挺立,一下下擦过他的衣服。

她能感觉到王明的视线,烫得她皮肤发麻,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烫的东西正顶着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那盏小灯,和林风均匀的鼾声。

王明的手在她背上停了几秒,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确认。最终,那只手还是慢慢往下滑,经过腰侧,指尖碰到了她光裸的腿根。

睡裙的下摆被刚才的拉扯堆到了腰际,双腿因为摔倒的姿势而微微分开。

昏黄的床头灯把那一片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软肉白得几乎透明,微微外翻,边缘带着一点浅浅的粉。

中间那道细缝湿润发亮,因为之前的酒意和桌下的刺激,已经沁出一层透明的水光,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开合。

阴蒂小小的,微微肿起,藏在上方的褶皱里,偶尔因为空气的触碰而轻颤。

穴口粉嫩,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一点的颜色,淫水沿着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王明跪在床边,眼睛直了。

呼吸粗得几乎能听见,喉结用力滚了一下。

他的手还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沾着那层滑腻,却迟迟没有再动。

下身硬得发疼,顶着裤子,胀得发紫。

他盯着那道缝看了很久,像是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老师……”声音低得发哑,带着一点不确定,又带着压抑不住的贪婪。

萧晴闭着眼,身体软软的,像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房从领口滑出大半,乳尖硬着,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能感觉到那道赤裸的视线,烫得她腿心发麻,却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并拢双腿。

王明的手终于又动了。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看着穴口在自己眼前完全露出来。

粉红的内壁微微收缩,又渗出一点透明的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低头凑近,呼吸喷在那敏感的地方,随即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条缝。

“嗯……”

萧晴的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却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

王明像是受到了鼓励。

他用手把她的腿分得更开,整张脸埋了进去。

舌头又急又重地舔过阴蒂、缝隙,最后顶进穴口,卷走那些不断渗出的淫水。

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吸吮着那两片软肉,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把那里吸得发红发肿。

淫水越来越多,沾了他满下巴,又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

硬得受不了的时候,他终于撑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烫,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握住自己的东西,龟头在那道湿软的缝上上下下地磨,把淫水涂得满是,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试了两下,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没入。

萧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热又紧,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王明低喘出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啪”声。

臀肉被撞得一下下荡开,又迅速弹回,留下浅浅的红痕。

“老师……好紧……好热……”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动作却越来越快。

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乱颤,偶尔擦过他自己的衣服。

淫水被肉棒带出,拉出细长的丝,又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腿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萧晴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嘴角溢出断续的呻吟和喘息。

身体被顶得一下下往上耸,乳房跟着乱晃。

内壁被一次次撑开又绞紧,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

她像是真的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溢出一声更软的“啊……”,又迅速被下一记深顶撞碎。

王明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进入的角度立刻更深。

龟头一次次撞上最里面的软肉,把那里顶得发酸发胀。

小腹被顶出隐约的形状,随着抽插一下下起伏。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整根没入、又如何带出亮晶晶的水液,眼神暗得厉害。

“老师里面好会咬……一直在吸……”

他加快了速度。

床垫被撞得轻轻摇晃,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密,水声也越来越响。

萧晴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和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甚至溅到了王明的小腹上。

她的声音破碎成断续的哭腔,身体不停发抖,却始终没有睁眼。

王明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着她的臀,把软肉撞得发红。

萧晴的身体敏感得过头,刚去过一次,又被强行推上第二波。

她的腰软得几乎抬不起来,只能任由他按着,一下下承受。

“啊……啊……太深了……哈啊……”

呻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

乳尖硬得发疼,随着撞击乱颤。

腿根被他自己的手抓出红痕,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还在不断吐出新的水液。

王明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

他扣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带,肉体碰撞的声音立刻变得更响。

臀肉被撞得一下下荡开,浪一样地晃。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王明的手绕到前面,揉上她的乳房,用力抓握,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他夹在指间轻轻拉扯。

“老师的胸好软……下面也好湿……”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速度。

床头灯下,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林风就躺在旁边,鼾声依旧均匀,可呼吸明显比刚才沉了几分。

他没有睁眼,也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像是真的睡死了过去。

王明不知道自己干了多久。

只觉得那具柔软的身体越来越热,内壁越绞越紧,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萧晴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身体一次次痉挛,又一次次被他顶开。

第三波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崩溃,腰肢软得撑不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淫水喷得又急又多,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王明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喘着,扣紧她的腰,整根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细细的痉挛。

他射了很久,直到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立刻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王明跪在床上,看着身下那具凌乱的身体——睡裙卷到胸口,乳房上留着指痕,腿间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渗。

他的呼吸久久平复不下来,眼神里全是餍足后的贪婪。

他伸手,把她脸上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我喜欢你。”

萧晴没有回答。

只是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腿间又渗出一点混浊的液体。

王明正要再低头看她,余光却忽然扫到了床的另一侧。

林风还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呼吸听起来均匀,可那轻微的鼾声却并不规则,时轻时重,像是刻意压着什么。

更明显的是他的下身——裤裆鼓起一个清晰的弧度,顶得布料发紧,形状几乎藏不住。

王明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目光在那处突起上停了几秒,又慢慢移到林风的脸上。

男人闭着眼,表情平静,可呼吸的节奏明显不对。

再配上身下萧晴极轻的、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喘息,所有线索忽然连在了一起。

林风没有醉。

从他们倒在床上开始,他就一直醒着。醒着听,醒着看,甚至醒着硬了。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没有出声,更没有阻止。

为什么?

王明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跪在原地,手还搭在萧晴的腰侧,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淌。

空气里全是情事过后的味道,可他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又有点说不清的兴奋。

原来是这样。

原来林先生一直都知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萧晴。她依旧闭着眼,身体软软的,像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可那极轻的喘息声,在这一刻听起来却多了几分刻意。

王明的喉结滚了滚。

难道他是绿帽?

然后他低着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卧室。

王明离开后,卧室里安静了很久。

林风的“鼾声”早就停了。

他睁开眼,侧过身,看着还躺在原处的萧晴。

睡裙卷到胸口,乳房上留着浅浅的指痕,腿间一片狼籍,精液还在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床单浸出深色的痕迹。

“他走了。”林风的声音有些哑。

萧晴没有立刻睁眼。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身体软软的,像是真的被抽空了力气。过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睫毛动了动。

林风撑起身,俯到她上方。

裤裆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顶着布料。

他没有急着脱,只是伸手,把她脸上被汗浸湿的碎发拨开,指尖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再往下,碰到她还微微张开的唇。

“看着我。”

萧晴睁开眼。

两人的视线在昏黄的灯光里碰在一起。

林风的眼神不再是刚才装睡时的平静,而是带着明显的激动,和一种近乎贪婪的热。

他低头吻她,舌头长驱直入,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刚才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宣泄出来。

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腹沾着那些混浊的液体,直接揉上还敏感的阴蒂。

“嗯……”萧晴溢出一声鼻音,身体轻颤。

林风把裤子解开,硬烫的肉棒弹出来,抵上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

那里又湿又软,还残留着别人的东西。

他没有犹豫,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噗滋——”

“啊……”

萧晴的腰软了下去。

内壁被重新撑开,又热又紧,死死绞着他。

林风低喘出声,扣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刚才被别人留下的精液被他捣出来,混着新的淫水,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压抑的兴奋,“他刚射进去的,还在往外流。”

萧晴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呻吟断断续续。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敏感,只是被这样顶了几下,快感就再次堆积起来。

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林风忽然放慢了速度,却进得极深。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我和王明,谁让你更爽?”

萧晴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没有立刻回答。

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

林风像是感觉到了,唇角极轻地弯了弯,腰又往前顶了顶,精准地碾过那一点。

“说。”

“……你。”萧晴的声音发颤,带着高潮边缘的软。

林风的呼吸明显沉了。

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

肉体碰撞的声音立刻密了起来,水声也越来越响。

萧晴的呻吟开始带上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林风忽然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低哑,却清晰:

“那王明和顾霆深,谁更爽?”

萧晴的眼睛微微睁大。

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收缩。

这个问题像是直接戳在她最不想面对的地方,却又在这种被填满的状态下,让快感堆积得更凶。

她摇头,想躲,却被他扣着腰,一下下顶到最深处。

“说啊。”林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强迫,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谁更爽?”

“顾……”萧晴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顾更……啊……”

话音未落,高潮就猛地涌了上来。

她整个人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喷,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林风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停,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里深深地顶弄,把那些水捣得四处飞溅。

他加快速度,终于也到了极限。整根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最深处,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伏在她身上,呼吸粗重。过了好几秒,他才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却异常清晰:

“我和顾……谁更爽?”

萧晴的身体极轻地动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

只是软软地抬起手,环住他的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又轻又黏,像是无意识的呓语:

“我爱你……老公……”

说完,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

林风的动作顿住了。

他分不清她到底是没听见,还是听见了却不想回答。

那句“我爱你”落下来的时候又软又真,可偏偏绕开了他真正想听的比较。

“计划失败了。”这个念头清晰地浮上心头。

他原本以为用王明把顾霆深一点点挤出去,至少能把主动权夺回来一点。

可刚才她承认顾更爽时的声音,以及现在这句绕开比较、只说“我爱你”的回答,都让他明白——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顾霆深留下的痕迹比他预想的更深。

可那句“我爱你,老公”还是落了下来,软软的,真切的,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往回拉了拉。

至少她还在说爱他。

林风他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王明不过是他随手拿来试探的一枚棋子,棋下输了,棋子自然可以收起来。

可他没有想到,有些棋子一旦沾上味道,就再也不会安分地待在棋盘里。

傍晚的公交车里,空调开得足,吹出来的风带着一点尘味和消毒水混杂的气息。

车厢不算拥挤,却也没有空位。

大部分人站着,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闭目养神,扶手和拉环随着车身的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声。

窗外是逐渐暗下来的城市,霓虹刚开始亮,灯光被车窗玻璃切成一条条模糊的色块。

萧晴站在靠后的位置,一手抓着上方的拉环,另一手拿着手机。

她今天穿了件浅色的衬衫裙,裙子刚过膝,外面随意套了件薄外套。

刚下课,头发有点散,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车身的轻晃偶尔扫过锁骨。

王明是在下一站上来的。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

心跳漏了一拍,却没有马上靠近。

车缓缓启动后,他才慢慢挪到她身后,站定。

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和若有似无的香水尾调。

他的视线从她的后颈滑到肩线,再往下,落在被薄外套遮住的腰和臀上。

起初他只是站着。

车身轻轻晃动的时候,他的身体会不经意地往前倾一点,胸口几乎贴上她的背。

萧晴往旁边让了让,他却像是没察觉,又靠了回去。

一次,两次。

到第三次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隔着薄外套,轻轻扶上了她的腰侧。

萧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她压低声音,想回头。

王明却更近了些。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手没有拿开,反而顺着腰线往下滑,掌心贴着她的臀,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软肉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份弹性。

“别乱动。”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萧晴的呼吸乱了。

她想躲开,车里却没什么空间。

身后的手越来越大胆,直接钻进外套下摆,隔着衬衫裙覆上她的大腿外侧。

手指往上摸,摸到裙摆边缘,再往里探。

指尖触到丝袜的细腻触感,再往上,就是光裸的腿根。

车身再次晃动的时候,他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硬烫的性器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臀缝间,不轻不重地磨。

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衬衫握住了她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捏。

没有内衣的阻隔,软肉完整地陷进他的掌心,乳尖很快硬了起来,顶着他的指腹。

“嗯……”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身体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猛地回过头。

看清身后那张脸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明?”

王明的手没有抽出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还埋在她腿心,隔着内裤按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缝。

他的耳朵红着,眼神却很直,带着一点紧张,也带着一点破釜沉舟的兴奋。

“老师……”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是我。”

萧晴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她想把那只手推开,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你干什么?马上拿开!”

王明却没有动。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慌,也有点得逞:

“老师,那天晚上……我知道了。”

萧晴的动作顿住。

“林先生没有醉。”王明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他一直醒着。他看着我……看着我碰你,看着我进去,看着我射在里面。他硬了,却没有阻止。”

萧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所以我知道了。”王明的手指在她体内极轻地动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正不受控制地收缩,“林先生是绿帽。而老师……也愿意配合。”

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倒退,车厢里的人各自低头看手机,没有人注意角落里这两个人。

萧晴看着他,耳根一点点红了,眼神里有震惊,有慌乱,也有某种被戳破后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想说话,想把那只手推开,可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转回头,重新看向车厢前方,手指把拉环抓得更紧了些。

王明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

他明白了。

手指重新动了起来。

拨开内裤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挤进那道已经湿软的缝,缓缓抽送。

淫水很快沾满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另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把软肉抓得变形,乳尖被他夹在指间轻轻拉扯。

“嗯……哈啊……”萧晴把脸转向窗外,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腿心不断往外渗水,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

身后那根硬烫的东西还在她的臀缝间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车身轻轻晃动。

王明的手指进得更深,指腹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萧晴的腰眼发麻,手指把拉环抓得发白,却始终没有再推开他。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内裤浸得一塌糊涂,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咕啾……”声。

他的另一只手还揉着她的乳房,把软肉抓得变形,乳尖被夹在指间轻轻拉扯。

没有内衣的阻隔,那份温热的柔软完整地陷在他掌心里,随着车身的晃动一下下挤出指缝。

“老师里面好湿……”王明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低得发哑,“一直在吸我的手指。”

萧晴把脸转向窗外,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

可身体却软得厉害,腿心不断往外渗水,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咬得更紧。

身后那根硬烫的东西还在她的臀缝间磨,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顶得她腰眼发麻。

车过了一个弯,惯性让两人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一起。

王明像是终于忍不住了。

他抽出手指,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出来,又粗又烫,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掀起她的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龟头抵上那道湿软的缝,腰往前一送。

“噗滋——”

整根没入。

“啊……”萧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内壁被强行撑开,又热又紧,死死绞着那根粗硬的肉棒。

王明低喘出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却又深又重的抽送。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被布料和身体挡住的、沉闷却清晰的“啪……啪……”声。

车厢里依旧有人,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闭着眼。可角落里这两个人的动静,被车身的晃动和空调的嗡鸣盖住了大半。

“好紧……老师……好热……”王明的声音断断续续,动作却越来越快。

他从后面进得很深,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把她的小腹顶出隐约的弧度。

淫水被肉棒带出,拉出细长的丝,又被捣成白沫,沾在两人的腿根。

萧晴的手指把拉环抓得发白,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呻吟都堵回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乳房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硬得发疼。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腰眼一阵阵发麻,内壁不断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进去。

“嗯……哈啊……太深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哭腔。

王明把她的身体又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进得更深。

车身再次晃动的时候,他整根都埋了进去,龟头死死抵着最深处的软肉,碾了两下。

萧晴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内壁剧烈收缩,大股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外涌,把两人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高潮了。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他扣在腰上的手和自己抓着的拉环勉强撑着。

高潮的余韵让她不停发抖,内壁一下下地咬着体内的肉棒,淫水还在往外渗。

王明被她绞得低喘出声,却没有停。

他趁着她还在痉挛,继续深深地顶弄,把那些不断涌出的水捣得四处飞溅。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囊袋拍打着她的臀,把软肉撞得发红。

“老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萧晴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身体软软地承受着。

王明终于到了极限,整根深深埋进去,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进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把她烫得又是一阵细细的痉挛。

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深入的姿势,呼吸粗重地贴在她背上。精液混着淫水,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浸出深色的痕迹。

车缓缓靠站。

车门打开的瞬间,萧晴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拉环。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王明一眼,低着头,一步就跨了下去。

裙摆被风吹起一点,又迅速落下。

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浸出深色的痕迹,可她顾不上这些。

她只是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车站,身影很快被夜色和人流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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