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气Coser妈妈反杀线】(9-10) 作者:柠檬的心酸 2026/09/16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九章: 收网 临海市某处私人海滩,一栋海景别墅孤零零嵌在礁石和沙滩之间。四周除了海几乎看不见别的房子,露天阳台大得能塞下一场十几人的酒会。潮涨潮落、日升日沉都摊在栏杆外面,远处几块礁石挡住最刺眼的光,只把一层柔和的余晖铺进来。单看外面,这里漂亮得像度假酒店。 大厅却是另一回事。 中央摆着一张还没睡过的豪华大床,床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床尾正对落地窗,侧面特意空出一大片厚地毯。站在那里,整张床和窗外的海都能一并收入眼底。新地毯的绒面还散着没散尽的胶味,脚步踩上去微微下陷,连挪动笼子的声音都被吃掉半截。 两个男人弯着腰,把一只黑色金属笼抬到床侧那块空地上。笼子的高度只够一个人勉强站直,铁栏之间也留不了多少活动的余地。铁门正对床沿,近得能看清床单上每一处花纹。 另一侧是一整面展示柜,里面摆满了数量惊人的情趣用品。乳夹、口球、皮鞭、绳子、肛珠,全都按格摆好,大部分甚至连包装都没撕。最显眼的格子里单独躺着一只纯金阳锁,锁管又短又细,旁边配着一把还没磨开齿口的钥匙。那尺寸一看就不是给人戴着增添情趣的——套上之后鸡巴先被箍在管里,头都抬不直,稍有充血就会顶住管壁,胀得发疼,尿都得一滴一滴往外挤。管口细到只能露出一个马眼。一旦抬头,整根鸡巴只能在阳锁里干蹦,越蹦越肿,越肿越疼。钥匙小得可怜,就搁在旁边,齿口都还没磨开。 展示柜一旁侧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情趣内衣,连体黑丝、护士服、齐B短裙、高开叉,各式高跟全部一字排开,尺码却齐得反常。全按同一个人的尺寸备着,商标还在,连拆都没拆。沙发那边就更热闹了。 王凯露着像黑熊一样长满黑毛的强壮上身,正把一个成熟丰满的妇人按在扶手上猛干。妇人上身塌下去,两瓣肥润的臀高高抬起,奶子被挤在靠垫上摊开,白腻的乳肉从臂弯里溢出来。他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鸡巴每次都退到穴口,带出小股亮晶晶的淫水,再整根狠狠砸回去。囊袋拍在肥臀上,发出又湿又闷的肉响。每顶一下,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就拍在女人的屁股蛋子上,掌印一层叠一层。王凯这孙子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拿那对像蛇一般的三角眼四处打量。妇人叫得很配合,脖子扬得老高,浪叫又尖又密,像是已经被身后的黑毛兽人操到欲仙欲死。三重的打击乐叠上女人高亢的淫叫,活像在给这口熟逼配伴奏。拍打是鼓点,交合处持续不断的「噗嗤」是低音,妇人又浪又假的嗓音则是女高音,像提前背过词,专门唱给他听。 王凯听着身前女人的浪叫,反而皱起了粗黑的眉毛。 “凯哥,笼子放好了。”雷子走过来,还顺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摄像机也挪过了,床和笼子都能拍到。” “窗户呢?” “挡了。外面看不进来。” “成。” 王凯随口应着,腰却一点没闲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操干。粗黑的肉棒把妇人那口颜色偏深的骚穴撑得老大,妇人红肿的穴肉都被急速抽插的肉棒带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她饱满的大腿往下淌,滴进新地毯里,真丝地毯都被淫液浸出一圈深色。他双手捏住妇人的腰窝,好像将面前这副丰满肉体当作了一个巨型炮架,二十厘米长,四指宽的巨炮在女人湿热的洞口狂轰滥炸。 女人还在扭着腰浪叫,跟真的被操飞了似的。可那口颜色偏深的穴已经红肿发亮里面早被摩擦得发烫发麻,快感被摩得只剩一层,底下全是被撑开、被碾过的疼。 “妈的,雷子,这娘们你从哪找的?骚逼上阴毛没刮干净,扎死老子了!” 雷子赔笑:“临时找的,说是熟的,会叫。凯哥你要是不喜欢……” “叫是会叫。”王凯残忍地将两根根手指戳进她的后庭,那圈紧热的肉一下子咬住指节,妇人的哀鸣瞬间变了调,腰下意识往前缩,结果又被他按了回来,“逼松,水少,而且还不黏,跟他妈插热水袋似的。” 妇人痛得扭头看他。王凯抬眼,露出凶光: “头转回去。谁他妈让你看了。” 女人赶紧把脸埋回靠垫里。王凯这才满意一点,胯下又加了两分力,耻骨和囊袋撞在妇人的肥臀上,把那口深色的骚穴撞得啪啪作响。妇人的身子在扶手上乱颤,连奶肉都甩出了浪花。但王凯操了两下就失去兴致,越操越没劲。同样是熟女、骚逼,但手感不对,叫出来的味儿也不对,操起来的感觉更他妈不对。 “啊……太深了……我要到了……凯哥……你的大鸡巴好大,好肥,爽死人家了!” 妇人感觉自己快被顶到心坎上了,当时接这活的时候也没想到身后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能这么猛,自己在东莞苦练多年的榨精九式根本奈何不了直捣子宫的降魔杵,”好像......看到星星了......” 女人一双眼睛被操得只剩眼白,舌头吐了出来,口水挂在嘴角。 王凯啧了一声,二话不说把鸡巴抽了出来。那根青筋缠绕的狰狞肉棒离开穴口时带出一阵短促的漏气声。龟头上还挂着黏丝,在空中挥出一道银色的丝线,像是在甩糖浆一样。 他把人往地毯上随手一推。妇人双腿还敞着,那口被撑开的骚穴一时合不拢,淫水像止不住一样往外涌,把细密的毛碴浇得锃亮。 王凯提上裤子,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具还在抽动的身子: “这逼操着没劲,跟叶大奶差太远。兄弟们也来爽爽?” 另一个小弟眼睛都亮了,裤子没褪利落就凑过去,把那根软乎乎的肉虫直接塞进妇人嘴里。妇人趴在地上喘气,还流着口水的唇瓣被撑开,嘴巴机械地含着这跟肉虫,喉咙随着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发出含糊的声响。双腿因为王凯那根大鸡巴的无情后入,操得根本合不拢,湿漉漉的穴口张成一个圆洞,往里看去甚至能看到微微颤抖的肉壁在无助哭诉着刚刚受到的摧残。 雷子殷勤地把毯子披到王凯肩上,像个贴身太监一样给他捏肩,力道轻得小心翼翼,生怕惹身前这位爷半点不高兴。 “老大下周不就跟叶骚逼露脸直播吗。她下面那张小骚嘴……肯定早就等着含住您的龙根了。” 王凯淫笑出声,拍他肩膀:“操,还是你会说话。老子他妈下周肯定把叶婊子那身贱皮和浪肉一起操开。等我爽完了,你们也跟着爽爽。好好尝尝白虎馒头逼是什么味道!” “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跟您比。”雷子顺着杆爬,叶骚逼这头白虎精只有老大你的降魔杵才能满足。我上了,估计给她塞牙缝都不够。妈的,这种贱货你不降伏谁能降伏得了? 王凯被这顿马屁搔到了痒处,腥臭大嘴都咧到耳根,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过分贵的灯。“你他妈真是老子的知己。回头给你也找几个熟的,别老盯着那一个。” 沙发侧面,那小弟正抓着妇人的头发往里顶,听了这话还抽空接了一句:“凯哥,那柜子里高跟鞋也太多了吧。够她换一周的。” “一周够什么。”王凯连眼都没抬,“她不是爱穿那些小两号的吗,码都按她那身浪肉准备的。到时候让她自己挑,挑不出来也行,老子帮她穿,嘿嘿。”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从展示柜扫到空床上,又扫到床侧那只刚放稳的笼子。 那边小弟忽然抽了口气,骂了一句:“操,牙刮到老子了。” “你他妈能不能专心。”王凯不耐烦地瞪他一眼。 雷子捏肩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句藏了很久的话挤出来:“凯哥,千歌那边……你要是有空,能不能帮我搞定?我是真心喜欢那姑娘。” 王凯笑骂了一句:“还惦记着那个干瘪的臭丫头呢?老批才败火懂不懂?妈的,一点不会享受。” 雷子不敢接话,只敢捏肩干笑。 “行。”王凯拍着满是黑毛的胸脯,“行,谁让你是我兄弟,拿下了叶大奶,第二天咱们就找人把那个臭丫头绑过来。先拍几张裸照,看她还敢不敢嚣张!“ 王凯突然话锋一转,”臭婊子敢骂老子是大猩猩,到时候你在后面开苞,我在前面冲烂她的臭嘴!” 说到此处一股火涌了上来,胯下那根肉棒变得更加狰狞,黑红的马眼也开合了少许,像是一只即将噬人的猛兽。 听到王凯承诺让自己来给林千歌开苞,雷子长舒了一口气。马屁紧跟着就从嘴里冒了出去,”谢谢大哥,要是那个臭丫头尝了您的大鸡巴,估计也要乐不思蜀,到时候小弟我可就没得享受了。“ “老子什么时候亏待过自己人?” 那边的小弟终于在早就昏迷过去的妇人口中射了出来,鸡巴抽出来时腥臭的白浊液挂在她合不拢的唇角上,一滴一滴往下流。他骂了句“操”,随即对客厅摆设来了兴趣,先在笼子前蹲了蹲,又去柜前研究起那只金锁。 小弟把金锁拿起来看了两眼,又啧了一声。 “凯哥,这玩意儿也太贵了吧。叶大奶那边您舍得花钱我还能理解,龟恒一个瘪犊子,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王凯大手一挥。“你懂个蛋。当着那傻逼面操他妈,才够味。笼子往床边一放,他不是爱看吗?就让他看个够。但是得叫老子“野爹”才能勉强让他撸一下小鸡吧,嘿嘿。况且这龟儿子有人要了。” “啊?” 雷子和另外的小弟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那龟儿子还有人要?” 看着小弟们这副没见识的样子,王凯故作高深地说:“你们老大我最擅长的是什么?” 小弟还想再贫两句,王凯已经把手机点开,界面是91。他也不避着,拇指往上一滑,停在一条还没公开的预约上。 雷子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的笑一下僵了。 “卧槽……还真有人出这个价?” 王凯把手机往回一收,神情顿时又得意起来。 “哈哈哈!” 他放肆地大笑,一脚将还在地上瘫软如泥的美妇踹翻了身,接着把那只散发浓烈酸臭的大脚踩在美妇浑圆的奶子上,意味深长地一笑,“91上有人出钱要凿龟恒的沟子——很舍得出钱。“ 雷子他俩一阵卧槽,”卧槽,这帮有钱人玩得真变态,连男的都想搞!“ ”你们懂个屁,熬少啥玩意没玩过?叶大奶在我这已经是人间极品了,但到了他那,估计屁都不是。人家估计就是想玩玩新鲜的,况且~“ 王凯用臭脚趾把美妇的乳头狠狠一捏,听到美妇的痛哼声,心里更是充满变态的满足感。”三扁不如一圆,这草屁股就他妈一年。哈哈哈哈哈!“ 雷子他们后背发凉,笑却还在嘴角僵硬挂着。屋里一时只剩妇人含糊的喘气,和地毯里那点还没干的水声。 过了一会,雷子才找着词,想把场子圆回来:“那就等下周。王叔那边一放话,您不就出去了。到时候天高任鸟飞……” 王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吊三角眼一下眯起,阴冷地盯住雷子。他没接话。 雷子后半句卡在嗓子里。另外那个小弟把金锁放回格子,手撤得很快。屋里静了两秒。 “王叔。”王凯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脸上的笑没了。 他掰开妇人臀缝,对着那口刚刚被手指扩过的小屁眼,粗黑的肉棒像火箭一样捅了进去,紧热柔软的肠肉一下子咬住龟头。女人本来还神志不清,但后庭撕裂般的痛楚以及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和酸胀感让她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悲鸣。她的身体猛地剧烈抖动起来,屁股向回缩,像一只母犬一样挣扎着想要爬离王凯狰狞的肉棒。可她四肢挪动试图逃离的举动更是刺激了王凯的兽欲。王凯一把扣住她的胯骨拖回来,本来还算光滑白皙的臀瓣被捏得青一道,紫一道,和掌印叠在一块。在少妇那鼓胀凸起的洞口中,粗黑阳具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弄。 “凯哥......求求你,轻一点,我受不了了......啊……啊……轻一点,不要……啊…… 不……要……啦……呜……呜……求你干前面吧……” 女人的哀求和呻吟声越来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摇摆,像是要摆脱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厉害,换来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抽插。“啊……啊……啊......屁股要......要裂了……停下呀……啊啊啊……呜……喔……啊……” 到最后,女人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没人敢接话。雷子捏肩的手停在半空。 “一提那老逼登我就来气。”王凯侧过头,一口烂牙咬在一起,下头的猛攻却一点没停,“要不是老逼养的自己不争气,现在被我操屁眼的就是叶大奶了,哪会是这个黑鲍骚逼?” “阳痿的老废物,说鸡巴上面调查,最近让我安分点,他妈也不让老子出去。操,过两天把许烟那婊子也一起操了,让老逼登叫我哥!” 王凯说到这里,怒从心起,只可惜了面前被他无情摧残的美妇。只见他双手勾住美妇的大腿往身上一拉,把这副丰满的躯体整个倒吊起来,粗大的肉棒像电钻一样从上到下猛攻美妇娇弱的直肠,甚至带出来丝丝血迹。 他曾偷看过自己爹用假阳具弄过许烟,将近三十厘米长的假阳具齐根没入许烟那张紫色爱心下面的小嘴,连影子都看不到。王凯这畜生已经开始把眼前的女人意淫成那个他一直无法触碰但是心里极度渴望的狐狸精了。“估计许烟的小穴也是名器?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幽长。” 王凯心里的占有欲更加膨胀,他已经迫不及待征服妈妈和许烟两位极品寡妇了。 想到这里,王凯心里那点火总算消了些。他朝床边瞥了一眼,笼子摆好了,柜里的衣服也一件不少。下周的事基本齐活! 他咧了咧嘴,拔出鸡巴,抓住女人两只脚踝左右一扯,直接将女人大腿根那层肥润的软肉扯到发白。他自己横跨在女人大开的胯骨上,如果从上面看去,就如同两个一横一竖交叠在一起的十字。 “兄弟们,看老子把这口黑井凿出水来。” 王凯得意一笑,熊腰往下一沉,黑红的龟帽再次撑开那圈括约肌,噗的一声,伞沿卡进去半截。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直肠都被这凶狠的一插捅破了皮,挣扎着想逃但是双腿被王凯锁住,越是挣扎,屁眼反而把王凯的龟头咬得越死。他嚣张到了极点,一点都不急着一插到底,就这么悬在正上方,盯着那口被撑得只能含苞待放的小菊花。一脸享受地看着自己骄傲狰狞的肉棒被一寸一寸地往里吃。 这个姿势下,美妇的肠道变得更加紧窄湿热,小穴涌出的爱液一半顺着小腹流到女人的嘴里,另一半则淌到被撑到极限的肛口,让王凯的抽插更加润滑。 “操……老批挺松,但这屁眼倒是挺紧。”他笑骂一声,剩下半截驴屌借着体重整根砸下去。囊袋拍在她被掰开的臀缝上,发出一声又湿又闷的响。妇人眼前发黑,舌头再也收不回去,无力地吐出来,前面那口合不拢的穴跟着喷出一股骚水,浇在他小腹茂盛的体毛上。 “快点。求老子射进去。” 右手拍在红肿的屁股上,一下,两下。妇人嗓子已经喊得叫不出声了,还是勉强挤出那几个字。王凯低吼了一声,正要把最后那下做完—— “嘭!” 别墅外一声巨响。 大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二十几个身穿警服的人几乎同时冲进大厅。王凯还没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人从后面死死压住,整个人重重砸进地毯里,还未彻底拔出来的肉棒差点被突如其来的巨力掰断,疼得他一双三角眼像垂死的蛤蟆一样凸得老长。旁边两个小弟也没好到哪去,一个刚站起来就被踹回地上,另一个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双手已经被反剪到身后。 “操!你们他妈谁啊!”王凯挣了两下没挣开,脖子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来,“知道老子是谁吗?松手!我爸是——” 他身后的警察将他的手臂猛地往上一拧,后半句话顿时变成一声闷哼。 “老实点。” “老实你妈!”王凯脸贴着地毯还在骂,“哪个队的?谁让你们来的?信不信老子出去以后一个个——” 没人搭理他。 几个人迅速散开检查大厅,柜门被打开,床边那只刚刚摆好的金属笼也有人过去查看。刚才还乱成一团的屋子很快只剩下急促的呼吸、皮靴踩过地毯的闷响,还有王凯断断续续的叫骂。 直到门口再次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 王凯还在喊着他爸,声音却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停住了。 许烟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修身长西装,肩线利落,腰身收得极窄,里面还搭着暗红色的真丝衬衣。领口开得不深,却刚好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子和锁骨,黑色修身长西装收着腰,下面是一条利落的短裙。黑色丝袜从裙摆下一直包到细跟高跟鞋里,一双健康有力的美腿显得愈发修长。深紫色长发松松披在肩后,红唇艳得扎眼,那双天生含笑的桃花眼微微挑着。 明明是跟着一群人进来的,她看起来却不像来抓谁,倒更像是刚从一场正式酒会下来,顺路来看一眼结果。 “许烟?” 王凯愣了两秒,随即猛地挣了一下。 “你他妈什么意思?” 许烟低头看着他,红唇很轻地弯了一下。 “我什么意思?” 她没有急着回答,目光反而在大厅里慢悠悠转了一圈。那张摆得过分显眼的床,床边的铁笼,还有展示柜里一排排没拆封的东西,全都从她眼底过了一遍。 “你以前干的那些好事……”她轻轻拖长了尾音,“最近倒是挺热闹的。” 王凯眉头一下皱了起来。 “少他妈跟我这打哑谜。叫我爸过来。” “哦?” 许烟终于重新看向他,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又找爸爸啊?” 王凯脸色立刻难看下来。 “你他妈——” “别急。” 许烟轻飘飘打断他。 “你爸最近……应该挺忙的。” 就这么一句。 她没有解释为什么忙,也没告诉王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王凯明显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许烟却已经懒得和他磨叽。 她只侧开半步。 我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王凯看见我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先是僵住,随后整张脸一下涨红。 “龟恒?!” 他猛地往前挣,刚撑起半边肩膀又被身后的人重新压回地上。 “操你妈!是不是你这个瘪犊子搞的?老子早就知道你不老实!你给我等着,等老子出去以后——” 我看着他,差点笑出来。 又是出去以后。又是他爸。 到了这个时候,他脑子里居然还是这几样东西。 王凯还在骂,许烟却已经走到床边。细长的手指随意碰了一下笼子的铁栏,又扫了眼旁边那排仍然挂着吊牌的衣服,眉梢轻轻挑起。 “准备得挺认真嘛。” 她回过头,笑吟吟地看着王凯。 “周计划排到哪天了?” 王凯死死盯着许烟,嘴唇动了几下,却第一次没有立刻骂回来。我看着他趴在地上的样子,胸口那股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猛地往上一顶。 居然真的有这一天。 以前在学校,只要远远看见他,我都会下意识绕路。被他堵住的时候,明明个头没比他矮多少,手脚却像不是自己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后来他又把手伸到妈妈身上,那段时间我做梦都恨不得把这个人撕了。可现在,他就趴在我面前,被人死死按着,挣不开,嘴里翻来覆去还是那几句“我爸”“等我出去”。 我没忍住笑了一声。声音不大,可连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里面那股恶意。 原来你也就这样。 没了你爸,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甚至有种冲过去踹他两脚的冲动。最好让他也尝尝那种明知道有人站在自己面前,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滋味。 可光这样还不够。 王凯他爸已经完了。许烟他们从头到尾盯着的都是他爸,王凯不过是顺手一起收了。想到这里,我脸上的笑慢慢淡了下去。 如果没有我把那些东西放出去呢?他大概也会跟着失势,也会倒霉,可他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未必真有人愿意一件一件跟他算。对别人来说,他可能只是王局长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爸倒了,他也就顺手被扫到一边,至于以前那些烂账,谁会专门替我一笔一笔翻出来? 可对我不是。 我看着他,心里那点火反而一点点冷了下去。 他折腾了我这么久,毁掉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日子。要是最后他也就进去待几年,出来以后换个地方继续活,那算什么? 太便宜他了。 我忽然不想再冲上去打他,也不想听他求饶。那种东西没什么意思。 王凯还在瞪我。 这一次,我没有躲,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他,第一次很认真地开始想—— 怎么才能让他再也爬不起来。有问题后面闲了再改。
第十章:普通日常的崩坏(叶冰视角)
周三早上醒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 我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窗帘缝里的光,直到闹钟快响才起身。昨晚睡得很差,腰眼那一块又酸又沉,像是被人用手掌将我平坦紧致的小腹一下下揉进了骨头缝。走进浴室时,娇嫩的皮肤被睡衣轻轻蹭过,一股恼人的热意就顺着腿根网上爬,弄得我又羞又麻。 我把水开得很热,长发散落在肩膀上,我用刘海遮住眼睛没敢往镜子里看。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反正还是我原来那副高冷,生人勿近的形象。但其实,那张巴掌大的冷艳瓜子脸上,已经浮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点缀在冷白色的精致皮肤上,显得格外动人。 热水从头顶浇下去,顺着后颈、肩膀往下走。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乳肉被水流一砸,自己晃了两下,玫瑰色的粉嫩乳头却先挺起来,又红又硬,被热流打得发颤。我下意识用手臂去挡,臂弯一夹,乳肉从缝里挤出来,又白又烫,挤出一道仿佛由白雪铸成的深沟。水珠滚进沟里,积了好久才缓缓往下掉,掉在小腹上,最后热热地浇进两腿之间。 我盯着那颗水珠浇在两腿之间光洁滑腻的软肉上。肥嫩的阴户圆圆地鼓着,两瓣软热如蜜桃的肉唇并得很紧,中间只剩一条粉嫩的细缝,看上去像是有人在蜜桃上精准地切了一道。 水珠顺着缝口往下滚,整团饱满的软肉被烫得细细地跳了一下,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猛地一缩。尤其是水珠滚过中间那一点时,麻意如同一道电流直窜上我的脑门,仿佛有人用指腹极轻地刮过那处羞人的地方。 ”嗯~“ 娇羞软糯的音调从唇瓣间溢出,我连忙用手撑住瓷砖,指甲刮过墙面,才没让那口气全都漏出来。 我把水温又调高了一格。 烦死了。 为什么我的身体现在这么不争气? 我闭着眼睛冲了一会儿,直到皮肤都有些发烫,才关掉花洒。擦干身子后,像往常一样把胸罩和白衬衣穿好,还略微湿着的乳头顶在蕾丝布料上,在白色花纹后面圆圆地、清楚地顶出两个小点。我好像有点......丰满得过分了,领口再严,乳肉的弧线还是把衬衣撑出夸张的弧度。我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又用手掌把胸口按平。 按下去的时候,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像被烫到似的松开,赶紧从框里拿出内裤套上。 浅香槟色的冰丝丁字裤缓缓提上腰际时,我恍惚了一下,以前根本不会考虑这种款式。过去我只会选择那种高腰、全棉的款式,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整个臀部,贴上去暖暖的,走一天也不会想起自己穿了什么。现在不一样,前面只被一小片三角挡住,轻薄得近乎透明,边缘是纤细的蕾丝,后面更不是能完美托住屁股的布,而是一条堪堪勒住臀逢的细带。冰丝一贴上娇嫩细腻的肉丘,先是一阵冰凉,冷得皮肤微微一颤,随即被体温捂热,粘在那团肥嘟嘟,白嫩嫩的阴阜上,像是给那道粉嫩细长的刀口上贴了一张小巧的创口贴。 我穿上西装裙,把丝袜从脚尖往上拉。小腿还好,布料越过膝盖,来到大腿中段,黑丝开始咬进那层又白又腻的肉里。再往上,黑色尼龙彻底包裹住肥臀和胯间被鼓胀嫩肉顶起的三角,那种冰凉真空的感觉才缓缓消失。 等头发挽成干练的马尾,我才敢看向镜子,里面的倒影已经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清冷,严肃,认真,拒人于千里之外。对,这才是我。 恒恒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把粥盛好了。 “醒了?过来吃饭吧。昨晚回来那么晚,今天就别再往外折腾了。” 他坐下来,我把碗推过去,先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比昨晚好一点,只是眼底还是有些压不住的疲惫。 “头还疼吗?” “好多了。” “好多了也按时吃药。”我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他碗里,“别每次一舒服点,就觉得医生说的话都可以不算数。” 恒恒低着头喝粥,没有像以前一样嫌我啰嗦,也没有开那些傻傻的玩笑。 他这两天安静得有些过头。 我当然看得出来。 有时候他会盯着我看,像是想问什么;等我抬头,他又把目光挪开。昨晚尤其明显。那种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因为这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乖巧懂事,藏不住心事,甚至有些胆小懦弱的可爱儿子。 我知道他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反正不可能…… 我没敢让那个念头继续往下走。 也许只是碰巧撞见了一点不该撞见的东西,也许听到了几句话。反正事情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把每一件都扒开来看。 有些事知道得少一点,对谁都好。反正......反正我会处理好一切......肯定! “今天就在家好好歇着。”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下周能回学校就回去。课已经落了不少,再拖下去,还能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 恒恒抬头看我,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又来了,又是那种眼神。 “看我干什么?” “没什么。” “没什么就赶紧吃饭。”我皱了皱眉,拿出教导主任的严肃语气,又把旁边的小菜也推过去,“粥喝完,昨天晚上你根本没吃多少,妈妈做排骨汤很麻烦的......” 他说了声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我也懒得继续问,反正人好好的坐在这儿就行,只要身体健康,乖巧懂事比什么都好。 上午九点,我照常到了学校。 迟到名单、纪律处分、家长电话,还有两个班主任为了学生打架的问题吵了起来。我把名单看完,该圈的圈,该退回去补材料的退回去。年轻老师急得脸都红了,我板起脸训了两句:“学生打架,你先把自己气成这样,事情能处理好吗?学生要有学生的样子,老师更要有老师的样子……” 对方被我说得不敢吭声。 这种时候反而让我感到轻松。学校里的事情总归有规矩,谁做错了,错在哪里,要找谁,接下来怎么处理,基本都有办法。 十一点多,手机亮了一下。 我本来正在签字,笔尖停了一瞬。屏幕上的名字只露出来一下,我还是认出来了。 等到办公室里的人都出去吃饭以后,我才慢吞吞地拿起来看。 王凯问我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消息,按摩棒有没有好好插在里面,后面又跟了一句,让我别装死。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天,脸上先是一热,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大腿下意识地并拢,两腿之间那条严丝合缝的粉沟将冰丝三角轻轻咬住了一点,贴肉的地方被一股小小热意沁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呸......荒唐至极。” 我轻啐一声把手机塞进抽屉,继续批阅材料,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反正,我不会再让他继续为所欲为下去了,下次他再敢乱来,我就直接报警。 下午下班,我顺路买了菜。回到家以后煮饭、洗菜,又把恒恒的药放到桌角。儿子回来得又是很晚,菜都凉了,真是不让人省心。我听见开门的声音,抬起头看了一眼。 “怎么又这么晚回来?” “出去走了走。” “你身体还没好,出去走能走到这个点?”我看了眼时间,“以后至少给我发个消息。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想天天追着问,可人一直不回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万一晕倒在路边,你让妈妈怎么办?” 恒恒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知道了。” 我本来还有些生气,听见这句,感觉心里堵得慌,又是这种语气。 “吃过没有?” “吃了。” “药呢?” “也吃了。” “那去洗澡吧,早点睡。今天别再熬夜了。” 他嗯了一声,往房间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刚才那句“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听起来有些别扭。 昨天我倒是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莫名不舒服。不问归不问,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吧? 不是小孩子了又怎么样? 再大也是我儿子! 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觉得有点可笑,又有点烦,于是干脆拿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不去想了。 周四也差不多。 白天照常上班,下午照常回家。恒恒还是话少,我也没追着问。两个人各做各的,我也不再多想,反而比前两天省心。 晚饭的时候,我给他盛了碗排骨汤。突然发现这周好像天天都做排骨汤,是不是该做点别的菜了? 我优雅地咀嚼着食物,忍不住说了一句,“明天还出去的话别太晚。周末把落下的东西整理一下,下周尽量回学校。” 恒恒抬眼平静地看着我:“你很想让我回去?” “你是学生,不回学校准备干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什么。” 我一下有点来气,好烦,最近不知怎么的,儿子总是让我不爽,我都有点难以维持该有的气度了。 “恒恒。” 他抬头直视我的双眼,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这两天总这样。有话就说。别一会儿盯着我看,一会儿又说没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话刚出口,我就有点后悔,我不该这么情绪化的。 他继续平静地看着我,让我越来越不自在。 最后他轻轻地说:“有些事,不说就能当没发生吗?” 我夹菜的动作停住了。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一惊。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用管。” “那你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问得太快了,我的大脑越来越乱。 恒恒没再说话。 我开始莫名紧张起来,那些原本模模糊糊、懒得去触碰的东西突然离得很近。可他越这样看我,我就越烦。 “你到底想问什么?”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妈妈,你真的觉得你能处理好吗?” 胸口像被堵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怎么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说一些奇怪的话? “我能不能处理是我的事。”说完我又觉得语气太冲,当母亲也要有当母亲的态度才对。于是我只好往回收了一点,嘴角强行勾起一抹连我自己都觉得难看的温柔笑容,“恒恒,我不是故意什么都不告诉你。可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帮不上忙,反而只会把自己扯进去。你现在身体才刚好,学校的课也落了这么久,先把自己的事顾好,不行吗?” “所以还是让我别管。” “我不是让你别管,我是让你先别管。” “有什么区别?” “怎么没区别?” 手机就在这时候亮了一下。 我没看,伸手直接把它扣过去。 恒恒的目光跟着落在我手上。 我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吃饭。” 我冷冷地说。 他没有动。 “听见没有?”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带了点脾气,声音甚至都变得有些尖锐。 恒恒看了我一会儿,最后还是拿起筷子。 你看,他还是听我的。孩子就该有孩子的态度。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胸口那股火莫名下去一点,也懒得再跟他计较,低头喝了口汤。 当天晚上洗完澡,我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 雾气散开一点,镜子里先露出的是傲然挺立的乳房。乳尖只是被热气蒸得微微翘着,没有前两天那种一碰就酸软无力的感觉。再往下,是我锻炼得纤细有肉的腰肢,丰满有力的大腿以及紧致挺翘的蜜桃臀。两腿之间那一处如同皎月般光洁饱满的阴阜,两瓣肥厚的阴唇合在一起,像是心藏幽怨,抿紧嘴唇的少女。 我伸手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当指腹触碰到娇嫩肌肤的瞬间,没有那种过电般的麻意,也没有上窜的热流。我静下心来看了自己两秒。 镜子里的女人把毛巾扯过来,从胸口盖到小腹。乳肉还是把毛巾顶出两团夸张的弧度。但是没有耻辱,没有羞意。我只觉得:身体是身体,跟我无关。 回来了,原本保守,禁欲的我,我的内心甚至有一丝小小的雀跃。 我忽然觉得,这段时间的苦难好像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明天还要上班。恒恒周末得把落下的课整理出来,给他治头痛的药也快吃完了,得记得再买。 至于王凯......再想办法拖一拖。 周五上午十一点半,校长让人来叫我。 推门进去的时候,副校长和德育处主任也在。茶几上摆了三杯水,却没有一个人碰。 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小事。 “出什么事了?” 校长让我先坐,可我刚把包放好,他就开口,语气有些急促:“跟王凯有关。”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不自觉攥紧,指甲扣进肉里,心脏跟着抽了一下,“难道......他把我做Coser的事......捅出去了?” “他怎么了?”我咽了口口水,嗓子有些发干。 “昨晚人被带走了。” 我愣了愣,昨天还给我发消息,怎么突然就被带走了?我这两天甚至已经把后下周怎么拖都想好了。 “因为什么?” 我连忙追问。 校长愁容满面,一张老脸五官都拧在一起。“现在知道的情况还比较复杂。有人举报他在私人场所聚众淫乱,另外他还涉及一些女性侵害方面的问题,具体怎么定还没有正式结论。” 我机械地点了点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王凯被抓了,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可事情来得太快,我反而有些发懵。 “学校需要我怎么配合?” 校长看了我一眼:“你是他的班主任,但暂时没有要求你回避工作,不过这件事后面可能还会发酵。学校的意思是,大家先不要私下回应。” “可以,我会通知其他班主任也先别评价内容,更不要提前说什么不实信息。正式情况没出来以前,只做纪律提醒。” 我本能地开始安排这些事。这些话说出来以后,心里那点乱反而慢慢压下去,至少学校的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一件事。”校长停了一下,“有很大一部分证据,是浚恒提供的。”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谁?” “浚恒。你家孩子。”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我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喘过气来,但我还是强装镇定地低头把裙摆理平了一点,然后淡淡开口:“什么证据?” “具体内容我们没有看到完整的。现在知道的有聊天记录、照片、录音,还有一些视频。” 视频...... 我抬起头的时候,惨白的脸和发红的眼睛正好撞上副校长的视线。他很快移开了。我胸口再次一缩。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刚才我进门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下意识坐直了一点,连放在腿上的包都重新摆正,可我的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 “是他自己交的?” “目前收到的信息是这样。” “谁经手的?” 校长看了我一眼:“这个我们也不清楚。” 我点点头,没有再问。再问就显得太急了。可就在那几秒里,这几天的事情突然全连上了。恒恒一直往外跑,我每次问的时候,他都说是出去走走,说在家待得烦,说很快就回来。周二晚上那么晚才到家,周三又出去,昨天也是。 原来不是在散心......原来他一直在骗我...... 这个念头先冒出来,紧接着聊天记录,照片,录音,视频。这几个词在我脑内炸开。 我只觉如坠冰窟,他到底看到了多少?这个问题刚冒出一点,我就不敢继续,脑内只剩下:他......他全都知道了? “学校接下来准备怎么处理?” 我咬住嘴唇,声音发颤地问。 后面的事情反而出乎我意料,没有指责或怒骂,只是关于学生口径、班主任回应、如果有人来了解情况怎么配合,我一句一句听,也一句一句接。德育处主任提到如果学生之间开始传播,可以先按“不实消息”处理,我直接打断他:“事实还没出来,不要用这个词。还是只做纪律提醒,别替任何一方定性。” 谈完以后,我拿起包起身。走到门口,校长在后面叫住我:“叶主任。” 我回头目光惨然地看着他。校长犹豫了一下:“浚恒这几天还在养病吧?这件事牵扯得不小,你回去多留意一下他。要是有什么新的消息,知会我一声,学校也好提前做准备。” 我的手还搭在门把上,“我知道。” 说完就把门拉开了。走廊里两个学生迎面过来,看见我立刻站直,有些惊慌地向我问好:“叶主任好。” 我点了下头,从他们身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一步比一步稳。拐过楼梯口以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包带,手松开的时候,掌心全是汗。 下午四点多,我提前回了家。一路上没给恒恒打电话。本来想问他在哪,手机拿起来以后又放了回去。 我才不问。他不是挺有主意吗?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着我,去哪儿还需要跟我说? 过了一会儿,我又看了眼时间。才四点四十七。我把手机扔进包里,走了几步,又忍不住拿出来看了一次。 烦死了! 回家以后,我还是把饭做了。不知不觉间菜比平时多炒了一道菜,做到一半才发现做多了,但是做都做了,他不吃也得吃。 门那边传来开锁声的时候,我已经在餐桌边坐了很久,双腿并拢,神态冷淡高雅,正是我一如既往的模样。我故意低头看手机,没有马上理他。 恒恒进门,换鞋,把钥匙放进玄关的小盘里。和平时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忍不住抬眼看他,他也只朝我这边轻描淡写地看了一眼,就准备往里走。 “站住!” 我喊了一声。 看到他停了下来,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放缓,“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 恒恒的语气毫无波澜:“有事。” 又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太讨厌了。 “什么事?” “已经办完了。”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手指慢慢收紧,手机屏幕上的膜被都我的指甲划出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痕。“学校今天找我了。” 恒恒终于抬眼看向我。 “他们说,证据是你交的。” “嗯。” “所以你这几天出去,就是为了这个?” “嗯。” “周二晚上也是?” “嗯。” 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就这么敷衍我......我气得发疯,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我问你去哪儿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 他没回答。 “出去走走。”我咬着银牙替他说了,“在家待得烦。是不是?” 他低垂着眼,半晌才淡淡说了一句:“差不多。” 胸口那股火一下顶到了嗓子眼,让我几乎昏厥过去。他到底知不知道我的一切要被他毁了? “差不多?” 恒恒没有接。 “我这几天问你头疼不疼,药吃没吃,几点回来。你每次都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你一边跟我说没事,一边背着我跑出去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我一下愣住。 他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多少情绪。偏偏就是这种语气最让我受不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知道了?” 恒恒抬起眼看我:“就是字面意思。” 我猛地站起来,椅脚在地上擦出一声闷响,本就紧窄的丝袜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浚恒。” 这么多年以来我第一次完整地叫他的名字。 他却只是看着我。 “这么大的事,你连一句都不打算跟我说?” “你不是一直让我先管好自己吗。” 他的声音还是淡淡的。 我只觉得有人一拳重重打在我的心口。 “我是让你养好身体,不是让你背着我去做这些!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真出了事怎么办?” “知道。” “知道你还去?” “嗯。” 又是这个“嗯”。 我彻底火了,什么体面,优雅全被我一股脑扔到一边,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晃。 “你除了嗯还会不会说别的?” 恒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什么?”我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我是你妈!你搞出这么大的事,我居然要坐在校长办公室里听别人告诉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妈!” 他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变化,却不是心虚和歉意,他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是也什么都没告诉我吗。” 这句话,很轻,但是却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刺进我的胸腔,剜出我的心脏,带出我所有的不堪。我所有的话全被卡在嗓子眼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天,我才有些泄气地说:“那不一样。” 恒恒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看了我一会儿。 这种态度,这种眼神比让我听他顶嘴,发脾气,骂我不要脸还难受。 “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我盯着他,心里愈发委屈,眼泪已经在大眼睛里打转,可我的声音却冷得像冰,“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什么都能自己做,什么都不用跟我说了?” 恒恒移开目光,看了一眼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饭菜。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没必要。” 我整个人一下僵住,豆大的泪珠一颗一颗划过脸颊,但我强忍着没有哭出声。 “没......必要?” 他眉毛抽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以前什么事情你不是都先跟我说?你还说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永远相信妈妈,永远爱妈妈?”我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现在你觉得没必要了?” 恒恒还是不看我。 “恒恒。” 没有反应。 “我在跟你说话。” “我听见了。” “那你看着我。” 我委屈巴巴地盯着他,双手用力抓着他的肩膀,强迫他面对我,像一只被即将被赶出家门的小狗。 他这才把视线从餐桌转向我,那眼神很淡。 我突然觉得特别难受。下午坐在办公室里,被三个领导看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难受。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软糯得发黏的委屈声调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恒恒沉默几秒才缓缓开口——“你以前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屋里一下安静了。 我嘴唇动了一下,半天没说出话,像是被雷劈中了。恒恒也不再看我,身体转向他的卧室,像是不准备继续这场对话了。 这一下反而让我更慌,别走,别不理我。 “你站住。” 他没走,只是停在那里。 “我话还没说完。” “那你说。”他的语气还是淡淡的,像是被冰冻的湖面。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系到领口的扣子都被崩开了一颗,明明有一堆话,真正到了嘴边,却只剩下一句:“以后不准再瞒着我。” 恒恒看了我一眼,迈步向屋里走去,“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吧?” 他没回答。 “恒恒!” “妈,我累了。”他的语气不重,可却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一下安静了。他擦着我的肩旁走向卧室,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猛地转身,沙哑着嗓子。 “饭不吃了?” 恒恒停了一下。 “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 我彻底破防,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 他没有回头。 我盯着他的背影,心脏被儿子的钝刀割得千疮百口,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声音也彻底哑了。 “恒恒......不要妈妈了吗......” 那层冷硬的外壳在这一刻彻底碎,露出了那颗藏在里面不知道多久的脆弱少女心。 恒恒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转回来,在桌边坐下。 我有些倔强地把脸扭到一旁,用袖口擦了擦眼泪,伸手把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凉了自己热。” 他说:“嗯。” 又是嗯。我咬着嘴唇,差点又想骂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我把那盘不小心多炒出的菜也往他那边推了推。 “这个也吃掉。” 我闷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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