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237-238) 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2026/09/16 摘自:pixiv 第二百三十七章 晓窗霜色待人知顾砚舟已不记得自己在这偌大的圆床上睡了多久。 九魔殿内,阵法加穹顶的晶灯维持的柔光恒亮不熄,浮着一层淡淡的旖旎。 身畔的众女皆已尽兴,只余下轻细匀称的呼吸声,并无多大动静。 直至睡梦中,下体那根早已昂立的阳具被一抹温软湿润包裹。 有人正用柔若无骨的玉手轻拢慢捻,温热的舌尖灵巧地在龙首上打滑转圈。 那股自下而上窜起的酥麻,让他睫毛微颤,眼帘蒙松地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最先触及的,是正趴在枕边、双手托着香腮的星杪。 她嘴角衔着一抹俏皮的浅笑,眼里映着殿顶晶石透过纱帘筛下的光影,灵动得很。 星杪身侧,影烬正侧着脸颊,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顾砚舟微微抬起颈子,顺着视线向下望去——赤身裸体的骨棠正跪伏在自己腿间。 她双手轻柔地扶着那粗壮的阳具,檀口微张,正极尽温柔地细细吮吸。 骨棠本就生得娇媚入骨,此刻眼尾微挑,眼里噙着丝丝媚意。 两腮被那物前端撑得鼓囊囊的,吞吐间却极有分寸,没有让半点贝齿磕碰到底下的敏感,那份熟稔与逢迎,确实令顾砚舟无比受用。 见他醒来,星杪眼珠一转,身子像泥鳅般贴了上来,一口叼住他胸前的乳头,温热的舌尖带着几分生涩,绕着红珠打起圈来。 一旁的影烬见状,登时竖起了眉。 她反应极快,像只护食的小兽,玉手猛地插进星杪嘴唇与顾砚舟胸口的接缝处,一把捂住了那颗乳头。 做完这动作,她似乎板着脸,一脸正经地瞪着星杪。 星杪吃痛,立刻捂着嘴往后缩,嘴里发出倒吸凉气的"嘶"声: "嘶——影烬!你指甲戳到我舌头啦!你在干嘛呀?" 这一下,让顾砚舟刚勾起的浅笑僵在了嘴角。 他垂下眸子,有些无奈地看了影烬一眼。 影烬一触及他的目光,指尖微颤,像是做错事般立马把手缩了回去。 星杪揉着嘴巴,不服气地嘟囔道: "少主人都没说啥,你急个什么劲儿嘛~" 说罢,她又身子一歪,继续趴回原位,赌气似地吮吸起那颗乳头。 影烬没反驳,只是默默将脸蛋埋进了顾砚舟臂膀与床单的夹缝里,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他的皮肤上,透着几分闷气。 顾砚舟心下好笑,抬起手轻轻抚上影烬的后脑勺,顺着她的发丝揉了揉,无声地安抚着她的情绪。 直到下体陡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战栗,阳具在骨棠的檀口中剧烈跳动,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阳精,床榻上三人的注意力才被这动静重新拉了过去。 骨棠喉头滚动,"咕嘟"一声,将那浓稠的白浊尽数吞咽入腹。 她并未抬头,而是俯下身去,灵巧的舌尖继续沿着柱身舔舐,将残余的白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唇角溢出的一丝浊液,将指尖探入口中含吮干净。 那张娇媚的脸庞上满是心满意足的余韵,媚眼如丝地望向顾砚舟: "呐,少主人,妾身这般服侍,可还能如了您的意?" 顾砚舟眉梢微挑,有些意外: "嗯?怎的这般主动?" 骨棠抿唇轻笑,嗓音甜软: "妾身也是从那些双修杂书上学来的花样。方才确认少主人醒了,这才大着胆子擅自做主。妾身想着,身为九魔女之首,好歹也得给其他妹妹做个表率不是?" 影烬在臂弯里偷偷瞄了一眼,见状也不甘落后。 她缓缓直起身子,学着星杪的模样轻启樱唇,朝着顾砚舟另一侧的乳头凑了过去。 结果还没等她碰上,身侧突然掠过一道苍白的身影。 一直静默如死水的妄璃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了还跪在下方的骨棠,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一把握住那根尚未完全平复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私处,腰身猛地往下一沉,直直地坐了下去! "噗嗤——" 挺拔昂立的粗硕直接破开了妄璃娇嫩的穴口。 那穴口外围看似水光潋滟,实则内里极度干涩紧致。 顾砚舟眉头微皱,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她难不成是随便在穴口抹了一口口液,就这么硬生生坐上来了? 脆弱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穴口处很快便洇出了一丝刺目的殷红。 妄璃前不久才刚经历破瓜之痛,身体显然还未适应这种粗暴的撑开。 可她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整个身子直接顺势趴倒在顾砚舟身上。 一旁的星杪嘴巴微张,整个人都看呆了,连影烬也停下了动作,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妄璃那毫无温度的苍白肌肤紧紧贴合着顾砚舟,双手死死攥住他胸口的皮肉,一低头,便将影烬刚才没来得及吻上的那颗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 与此同时,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发力,臀部剧烈地前后摇摆扭动,强行带动着那根粗壮的物事在她干涩的肉穴内不断深顶抽插。 感受着身上人那近乎自虐般的疯狂索取,顾砚舟忍不住出声问道: "妄璃,你……就这般喜欢这种事?" 听到这话,妄璃那毫无节律的动作竟罕见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平时如死人般空洞此刻却异常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顾砚舟,喘息声破碎: "嗯……呃……少主人,这种感觉……妄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说罢,她又埋下头,将另一颗乳头也叼进嘴里用力吸吮了一番。 半晌,她才再次直起身子,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情欲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嗓音嘶哑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偏执: "这种……从下面一路窜到四肢百骸的酥麻感……剧烈的摩擦,甚至撕裂的痛楚……让妄璃感觉,自己原来还活着……" 顾砚舟还未来得及回话,妄璃的脸庞已猛地凑近,柔软的唇瓣重重贴上了他的双唇。 她的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强硬,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口腔,与他的舌头绞缠在一起。 那股酥麻自交合处一阵阵涌上来,顾砚舟情动,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用力抱住了妄璃盈盈一握的腰肢。 而原本缩在他臂弯处的影烬,就这么看着那双原本抚摸着自己的手,毫不犹豫地环上了妄璃的腰。 她紧紧抿着唇,什么也没说。 ······················ 荒唐过后。 顾砚舟起身穿戴整齐,再回头时,偌大的九魔殿内已只剩他一人。 他正打算去寻妖妖,却发现妖妖今日不知为何,竟将自己的气息屏蔽得干干净净。 顾砚舟试探着将神识散开,可刚一触碰,便被皇都内层层叠叠的神识禁制毫不客气地按了回来。 他摇了摇头,倒也不至于为了寻个人,就强行去触碰这魔宫的禁制警报。 推开沉重的殿门,迎面倾泻而下的,竟已是上午明媚的阳光。 在这恒定光照的九魔殿内,加之整日整夜地临幸众女,他竟已完全分不清日夜晨昏了。 顾砚舟顺着回廊不紧不慢地走着。 刚过了一个拐角,便瞧见一道娇小的身影——是霜栖。 那日众魔女环床而伏,霜栖的身影在其中本就最为娇小,如今换过一身素白衣裳,不远瞧着仍是那副清瘦冷白的模样,好似冬日枝头未化的霜。 正迈着步子朝前走去,瞧着倒像是有去处。 顾砚舟顿住脚步,主动开口打了个招呼: "霜栖,这是要去哪儿?" 听见声音,霜栖那小巧的身子猛地顿住。 她转过身,规规矩矩地对着顾砚舟欠身行了一礼,声音软糯: "少主人……" 顾砚舟见状,急忙上前两步抬手制止: "在我面前没必要这般局促,放开些便是。" 霜栖闻言,这才乖顺地松开了拘谨的站姿,轻声答道: "去找骨棠,让她帮霜栖清洗一下衣物。" 顾砚舟听得一愣,有些纳闷: "嗯?洗衣物?这等小事,随便捏个清洁术法不就好了?" 霜栖闻言,轻轻摇了摇那颗小脑袋: "霜栖学不会。" 她的语调极为平淡,若仔细分辨,还能听出一丝困顿和睡不醒的迷糊劲儿。 顾砚舟被她这老实巴交的模样逗乐了,索性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笑道: "这有何难,那我教你。" 霜栖依旧摇了摇头,小脸上一片认真: "少主人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霜栖真的学不会。" 顾砚舟不信邪地咂了咂嘴: "怎么可能?你堂堂几千年修龄的大乘期修士,怎么会连个最基础的清洁术法都修不成?来,我教你,保证一教就会!" 见他坚持,霜栖只好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腰间那枚挂着流苏吊穗的宝玉上轻轻一抹。 随着一道白色灵光闪过,"哗啦"一声,一大堆衣物瞬间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看这阵仗,分明是囤了许久,其中更是不乏五颜六色的贴身小衣。 而压在最上面的,赫然是前几日在九魔殿里,被顾砚舟亲手剥下的那件素衣,衣襟上甚至还留着一道重重的干涸痕迹——想必正是顾砚舟那日脱力晕倒前,随手扯来擦拭浊液的那件。 顾砚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囤了这么多,想必攒了很久吧?" 霜栖闻言,竟真的低头伸出白嫩的手指,认真地掰着指头数日子。 "好了好了,不用数了……" 顾砚舟连忙按住她的小手,开始耐心地讲解起灵力运转的法门,细细讲述如何将灵力化作柔丝穿透布料,在不伤及衣物分毫的情况下带走污渍。 话刚说了一半,却被霜栖出声打断: "少主人,这些术法口诀,霜栖都知道的……但就是学不会。" "那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 顾砚舟不信这个邪。 他随手挑出最上面那件布满可疑痕迹的白衣,心念微动间,灵力化作无数肉眼难辨的纤细灵丝,层层穿透衣物的缝线与织理。 肉眼可见的污渍被灵力瞬间剥离,随后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微光,焚烧殆尽。 衣服转眼间光洁如新。 顾砚舟又从衣物堆里拎起一件寻常外袍递了过去: "霜栖,你来试试。" 霜栖双手接过衣物,深吸了一口气,小嘴一字一顿地念诵口诀: "灵泉……濯素,尘垢……尽倾。一洗凡滓,气自澄明……" 随着口诀声落,一股白中透着浅湖蓝、寒气逼人的凌厉灵力,开始缓缓向那件衣物渗透。 "轰——!" 一声爆响。 那件外袍竟在顾砚舟眼皮子底下直接炸开! 灵力肆虐间,布料的经纬纹路像被拆线似的次第崩断,顺着纹路散作了漫天飞舞的缕缕绒丝。 布屑洋洋洒洒地落了一地。 霜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只捏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衣角残片。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一阵诡异的死寂中,霜栖眨了眨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坏掉了……" 顾砚舟无奈地抚了抚额,彻底放弃了强行让她修习这门法术的念头。 他叹了口气: "市面上有那种可以直接用灵力烙印在衣物上的微型清洗阵法,骨棠难道没给你弄过吗?" 霜栖老实地摇了摇头。 顾砚舟并起双指,在手中那件洗净的白衣上刻下一道阵纹,随后递给霜栖: "你注入一丝灵力,催动试试。" 霜栖乖巧地接过,指尖溢出一丝寒气探入阵纹,一边催动一边轻声解释道: "霜栖以前也问过骨棠。但骨棠说,有什么需求直接找她就好了,不用费事弄这些法阵。就连霜栖平时穿的这些衣服,也都是骨棠亲自去周边的都城商铺里挑着买回来的。" 顾砚舟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她大包大揽的,大概也是为了趁机拉近与你之间的关系吧。" 霜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吧……" 两人说话间,那件原本染尘的衣物,已在阵法涌出的温和灵力下被清洗得一干二净。 霜栖摸了摸干爽的布料,眼睛亮了一下: "确实很好用……" 见法子可行,顾砚舟便蹲下身子,开始任劳任怨地一件件为霜栖的那堆衣物刻印法阵。 霜栖站在一旁,起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侧脸,可不知不觉间,视线便移到了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 看着顾砚舟面不改色地从衣服堆里挑出她那几件薄薄的贴身小衣,将手指按在衣料上,一笔一划地刻入阵纹…… 看着那在布料上游走的手指,霜栖那张常年不知情愁的小脸,竟莫名觉得一阵发烫。 明明不久前在九魔殿那种荒唐至极的场合里,她都不曾有过这般羞窘的感觉。 微光闪烁,衣物上的阵纹刚一刻完便彻底隐入了布料之中,只待日后注入灵力时才会再次触发。 待地上的衣物全部烙印完毕,顾砚舟拍了拍手站起身: "走吧,带我去你的住所,我顺手把你房里的衣物也都一并弄了。" 霜栖点了点头,灵光一闪,将地上的衣物尽数收回了储物玉中。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伸出小手,攥住顾砚舟的一片衣角,牵着他便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行至冬雪殿。 这处偏冷清的宫殿,正是霜栖的日常居所。 沿途的侍女与仆婢见少主人与霜栖并肩走来,慌忙低头,恭恭敬敬地行着下属之礼。 顾砚舟脚步未停,只是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免礼。 两人穿过院中空荡荡的议事偏殿,径直来到了后方的寝殿。 刚一推开厚重的殿门,映入顾砚舟眼帘的,便是一个乱得毫无章法可言的房间。 衣服随意地散在地上,勉强分作两堆——看样子,一堆是干净的,另一堆则是穿过的脏衣服。 寻常高阶修士,除非是在斗法中不可避免地沾染血污泥泽,否则平日里肉身无垢,根本不会像凡夫俗子那般排出污物。 再者,日常只需捏个避尘诀,便能保持衣衫整洁。 但看霜栖连个清洁术都能把衣服炸了的架势,这避尘诀多半也是不会的。 刚一进门,霜栖便像一只犯困的小猫,毫无形象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哈欠: "啊——呜……少主人,霜栖一进这个房间就好想睡觉。霜栖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暗中使坏,可骨棠来检查过,又说阵法没有问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顾砚舟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问道: "殿里的侍女平日都不帮你整理房间的吗?" 霜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闷声道: "霜栖不喜欢那些不熟络的外人进霜栖的房间。骨棠上次来帮霜栖整理,也不算太久啊……才过去一个月而已……" 顾砚舟嘴角一抽: 一个月……能把寝殿搞得跟遭了贼一样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卷起袖子,施展术法花了些时间将这乱糟糟的房间分门别类地归整了一番。 他心里暗自琢磨,这收拾残局的差事,以后还是全权交给骨棠吧。 看来骨棠这个九魔女之首,当得还真是劳心劳力,极其称职。 归整妥当后,顾砚舟从砚云戒中摸出了一块缠绕着金丝的火红色玉石。 此玉名为"镌璺玉",最大的用处便是能将一套完整的微型阵法预先篆刻其中,日后只需消耗少许灵力,便能将玉中的阵法完好无损地投射到其他载体上。 这玩意儿虽说只能承载些不入流的小阵法,但在高阶修者云集的都城里,却极受小修士们的青睐。 他本想将这投射之法当面教给霜栖,一转头,却发现这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趴在那堆刚整理好的干净衣物上,传出了均匀轻柔的呼吸声——竟是就这么呼呼大睡了过去。 顾砚舟失笑,只能亲自动手,催动镌璺玉,将清洁法阵一一投射到那堆未处理的衣物上,连带着将脏污一并清洗干净。 待一切收拾停当,他刚转过身准备悄声离开,睡眼朦胧的霜栖却恰好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唔……不好意思少主人,霜栖在这个房间里……真的好想睡觉。" 顾砚舟笑着摇了摇头,随手将那枚镌璺玉抛进霜栖怀里: "喏,这个留给你。" 霜栖低头摆弄着手中微温的红玉,点头道: "这个小玩意儿,霜栖知道怎么用的……" 顾砚舟上前两步,抬手宠溺地揉了揉她头顶柔软的发丝: "知道便好。" 霜栖将玉石妥帖收好,仰起小脸,大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 "呐,少主人既然来了,也顺便帮霜栖查探一下,这房间到底有没有被人布下什么奇怪的阵法嘛。" 顾砚舟闻言,依着她将神识平摊开来,里里外外扫视了一圈。 殿内灵气流转顺畅,自然没有什么针对内部的阴毒禁制,确实毫无问题。 他收回神识,温声哄道: "查过了,什么都没有。霜栖困了想睡便睡就是了,谁若是敢不让你睡,少主人回头便替你好好教训她。" 霜栖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小声嘟囔: "倒是没有人敢打扰霜栖睡觉……不过,霜栖这次,是被骨棠硬生生喊醒,才拽去九魔殿服侍少主人的……" 顾砚舟闻言,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滞,彻底无言以对。 这尴尬的沉默持续了片刻,他忽而想起正事,赶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霜栖,你可知妖妖现在会歇在哪里?" 霜栖歪着脑袋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知道。女帝大人前不久,就突然把与我们九魔女之间的心灵感知给单方面切断了……不过,少主人倒是可以去……去那个……那个……" 霜栖卡了壳,眉头紧紧蹙了起来,甚至将白嫩的食指塞进嘴里,无意识地咬着指甲。 她绞尽脑汁地苦思冥想了半天: "呃……那个……有……油……对!少主人可以去'幽简阁'看看!" 终于想起了那个拗口的名字,霜栖高兴起来,连带着软糯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好,那少主人这便去幽简阁瞧瞧。" 顾砚舟再次揉了揉她乱糟糟的脑袋。 霜栖挣扎着便要从衣服堆里爬起来: "那霜栖给少主人带路……" "不必了,霜栖乖乖睡自己的觉就好。" 顾砚舟摇了摇头,直接伸出双臂,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托抱起来,动作轻柔地放在了里侧柔软的床榻上。 霜栖在枕头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随后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白色通行玉牌递给顾砚舟: "这个玉牌给少主人……有了它,皇都之内除了魔渊禁地,少主人想去何处,它自会替少主人引路。" 顾砚舟伸手接过那枚带着少女体温的玉牌,轻声道: "谢谢。" 可等他低头看去,床榻上的霜栖却已经紧闭着双眼,发出绵长细碎的呼吸声——竟是又秒睡了过去。 顾砚舟无奈地苦笑了一声,拉过一旁丝滑的薄被,替她盖住了腹部。 随后,他放轻脚步,转身走出了冬雪殿。尘世途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一阁书香自含春顾砚舟循着霜栖给的那枚玉牌亮的白光,贴着他的指节引路,光痕擦着地面游走,穿过帝宫层层回廊、折阶与空庭,一路升到帝宫最高处。 幽简阁立在眼前。 八角攒尖,八道棱线一路向上收拢,直直戳进帝宫上方的天幕,望不见顶。 整座阁楼是哑光的暗紫。 天光落上去,只在那八面浮一层淡淡的白,像蒙了薄尘的旧绢。 顾砚舟抬脚踏上石阶,沿阶朝大门走去。 靴底叩在石上,声响很轻,一下一下往上送。 阁楼门开着。 门两侧各立一人,衣物裁制与影烬办正事时那身相仿,一看便是两名影卫。 二人见他,同时低首示礼,下颌收到锁骨,目光落地。 他点了点头,迈步进门。 影卫仍低着头,直到他的衣摆没入门内。 里头很大。 一层叠着一层,绕壁的阶梯贴着阁壁盘上去,望过去像一口深井倒过来。 每一层的陈列都隔着灵光,远远看去只剩一团团模糊的影。 神识一放,只够探这一层。 再往上,像被谁拿一层纸隔死了,什么都摸不到。 看样子越高,收录的术法、阵法便越珍贵。 顾砚舟踏上盘绕的楼梯。 才上了数层,脚底那股往下拽的力便沉了一沉。 越往上,重力越强。 小腿肚先紧,随后连腰也跟着往下坠。 他掌心那枚玉牌忽然亮起白光,异常的重力像被谁抽走,一空,膝头便松了,步子重新轻下来。 直到踏上近百层,那股往下压的劲才又隐约回来,像隔着一层纱。 大约是玉牌的一个特性——压不死人,却也不让人把顶层当成平地。 快到顶了。 顾砚舟加快脚步。 洁白长发随力散开,发丝被往下拽,发丝间却不断闪过细碎七彩,一明一灭。 琉璃瞳亮得厉害,眼底那点反光几乎要溢出来。 他咬着牙,肩背发力,抗衡着顶层那几乎要碾折人脊骨的重力,一步一步把最后几级踏实。 终于来到最后一层。 这一层和下面完全不同——没有宽敞的陈列,也没有灵力罩子浮在空中各自裹着宝物。 装饰朴素得近乎寒酸,四壁只剩照亮用的晶灯。 他一脚彻底离开楼梯,重力恢复正常。 飘在颊边的白发上,那层七彩渐渐隐去,重新落成一头冷白。 迎面是一处小房间。 古朴的禅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日色。 他走过去,推开。 迎面那堵墙被整面凿开,嵌进一块极大的晶石。 晶石里没有任何杂质,外面的风景透过它照进来,轮廓都不带一层雾。 阳光灌满小屋,亮得刺眼。 顾砚舟先走到晶石前,看窗外的云层。 瞳术一运,极远的山影、城郭都收进眼里,几乎把魔洲一方摊在案上。 他看了两息,才把视线收回屋里。 房间只有一侧摆了几排书架,架上满是凡尘的纸皮书,纸页边角没有潮霉,想来用了些保存的手段。 另一边是一张极为奢华的软榻,榻前几案上,灵茶还冒着热气,茶烟一缕一缕往上走。 书架那边有细微的声动。 先是履跟轻敲地面的声响,一下,一下,带着闲适的节拍。 还有——妖妖享受的嗯哼声? 听起来很快乐。 她还没发现自己到来? 顾砚舟收了脚步,沿书架外侧绕过去。 木地板不出声。 他静悄悄来到她身后。 杜妖妖侧倚在书架上,肩胛挨着一层层书脊,腰却没全靠死,一只手托着书,另一只手闲着。 她看得很入神,连门外那点脚步声都没接住。 左脚用履跟一下一下轻敲地面,敲得那点闲心都从鞋跟上漏出来。 嘴里还哼着什么,调子含在喉间,并不成曲。 时不时抽出一支紫晶羽笔,在纸上圈一圈,圈完把笔转回来,笔梢抵着下巴,自己先轻笑一声。 他再放轻步子,慢慢靠过去。 近到能看见她耳后那一小截未被发丝盖住的颈子,近到能闻见她发间那点冷香时,猛地抬手,一条臂绕过她身前,搂上她的脖子,下巴抵进她的肩窝。 她肩头一缩,后脑勺差点磕上他的下颌: “看什么呢?” 左手也跟着落下去,掌心覆上她的翘臀,按了一按。 “啊~!” 杜妖妖先是猛地一颤,肩背绷直,手里的书差点滑下去。 不过一息,她便把气沉下来,转过半张脸,嗔道: “吓死我了!” 随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手腕一缩,先把那本书往书架里面塞。 塞进去还不够。 杜妖妖又往更深处藏,指节都抵进了书脊缝里,到底还是被顾砚舟扣住书脊,抽了出来。 “堂堂无始界顶尖之人,怎么能被这种事情吓到?” 他说着就翻。 妖妖伸手来夺,他侧过身,用肩背挡住她,背对着她把书打开。 “没什么好看的~~” 妖妖在他身后索性一仰,重新倚回书架,下巴微撇,不情愿道。 顾砚舟低头一看,原来这本就是一本简简单单的凡间风情册,封上题着《闺阁秘术》。 打开入眼便是各种姿势的绘图,线描得细致,图下还附了介绍。 要紧的是纸面上已有紫色痕迹,圈过重点,画过线——诸如“可令男子速泄求饶”之类的批注。 顾砚舟合上书,指腹在封面上停了一停,才递回给杜妖妖。 “看这干嘛?” 杜妖妖接过。 掌心一翻,一把紫炎腾起,把那本绘册烧得一干二净。 纸页边角先卷,随后整册塌成灰,纸灰在她指缝里散尽。 她撇过脸去,耳根却红了,不看他,开口道: “学学姿势咯,省得到时候争不过其他狐狸精。” 顾砚舟反而从后面搂住她,整个人压上去,把她结结实实按在书架上。 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下颌还搁在她肩上。 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直撩到腰。 杜妖妖也知趣,上身低了低,往下一格书架趴了趴,肘骨抵着隔板,腰塌下去,臀便送到他掌下。 她的脸侧对着一排书根,呼吸已经打在纸页上。 顾砚舟扒下她的亵裤。 布料从腿根褪到膝弯,那两团翘臀一下就露出来,腿根的皮肤还带着被布料勒过的浅痕。 他先捏了两下,掌心陷进弹肉里,肉浪从指缝里鼓出来。 接着手掌朝下,寻到那处玉穴,指腹贴着缝,从顶端往尾端刮过去。 穴口已经有一层水膜,刮过去时指腹发黏。 “真烧了?” 杜妖妖抿了抿唇。 刮过的那一下让她喉间漏出一点气,声音已经带了喘息: “嗯·····算了···” 她手上凭空一翻,刚才那本书重新落回掌心,朝后递给他。 他接过,看也不看,直接扔到了地上。 书脊磕在地板上,翻开一页,又自己合上。 他往前俯身,胸口贴上她的背,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全灌进耳道: “不用看这种杂物。想学习,直接找夫君不就好了?我们两个一起琢磨~~” 不等她回话,两根手指已经探进穴口,在里面抠动。 内壁又湿又热,才进去一个指节,便有软肉缠上来。 “呃~~啊~~~好~” 顾砚舟开口,问起凌清辞的事情: “清辞最近在干嘛?” 杜妖妖也没反感他在这种时候问别的女人。 她喘着气,手指扣紧身前那格书架的沿,断断续续答: “憋在屋里不知道干什么,有一次·········嗯···轻些······” 话说到半截,浑身一颤。 下体涌出一股淫液,沿他埋在里面的手指缝往外挤,热热地淌到腿根。 “啊~~~呜~~~噢········” 她把额顶在书脊上,肩胛收紧,稳住身子,又开口: “有次我路过··········嗯···听见她在···和东方曦传音讲我们的事情····” 顾砚舟闻言,手指却没停,指节在里面转了半圈。 “噢?清辞和东方曦说了我的事情?” 杜妖妖摇头。 发丝扫过他的下巴。 “没有····对话···嗯···我感觉·····她没说,她删改了很多·····” 顾砚舟嘴角笑了笑。 他抽回手指,就地蹲下。 双手按上她那两片嫩唇,往两边摆开。 穴口已经湿透,水液顺着腿根朝下嘀嗒,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自己掰着~” 他忽然下令一般。 杜妖妖闻言怔了怔。 伏着的身子收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她顺从地腾出双手,绕到身后,把那两片唇掰开。 手指刚用力,穴口凉风一灌,她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顾砚舟直接贴了上去。 舌尖抵上那精致的穴口,把上面的淫液尽数舔去。 舌面刮过如嫩玉的唇肉,顺着纹理朝两边捋开,鼻尖埋进腿心。 她腿根的筋一下子绷直。 “啊~~嗯·······~~~嗯~~~!!!!” 杜妖妖不断喘着粗气。 肩背一起一伏,指节把身下那层木架掐出浅痕。 不久,顾砚舟站起身。 先单手扒开自己的衣裤,那物弹出来,抵在她腿根。 随即双手扶住她那截抖动的柳腰,开口道: “夫君我要进来了,妖妖~~” 杜妖妖闻言,从牙缝里轻笑一声: “刚才还那般语气命令我,现在又开始客气···起来了····你的东西,当然随你怎么享用了~~” 顾砚舟龙首抵住穴口,水液立刻裹上来。 他俯下身子,唇几乎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时胸腔震着她的背: “我的东西?” 妖妖随口便答,尾音发飘: “嗯你的” 顾砚舟挺腰,狠狠一插。 瞬间埋没了半根,龟头直抵花心。 杜妖妖猝不及防,浑身痉挛。 双手死死扒着书架里侧的内沿,指腹在木上打滑,又重新扣住。 “呃~~~哦齁~~~~~” 他扶在她腰上的双手从下面往前探,抓住衣襟往两边一撕。 布帛裂开。 两掌各自握住她丰满的玉乳。 触感确实特别——饱满,却不软烂,腴润,按下去会弹回来,掌心满满当当。 尤其是那枚凸起充血的嫩粉透紫豆粒,贴在他指腹上又硬又滑。 他食指与中指一夹,把那粒夹进指缝,一边揉搓,一边刻意捻着。 乳肉从他指根溢出来,又被他收拢。 “真是独特的感觉~~~” 杜妖妖闻声,喘里带出一点心满意足: “那我还挺知足,九个女子共同服侍你,还能对我感兴趣~~~” 顾砚舟舌尖刮过她的耳廓,把那句答进她耳朵里: “各有各的好~~~” 他这才专心去感觉她穴里的肉。 穴口咬着他,仍是以往那般紧,夹得很死。 里面的肉一粒一粒,像细小的吸盘,又像无数小触手,蠕动着、轻敲着,一下一下贴上来,裹着他不肯放。 “真舒服~~~” 妖妖想说话,呻吟已经压住了话音,只能从齿间挤: “呃~~嗯~~~我也很舒服······” 腰往他那边送了送。 “啊~~~再深点····砚舟····深一些····” 顾砚舟应声沉腰,这一下直接顶开她的花心。 “呃~哦啊啊啊!~~~嗯~~~~” 他双手改抱住那两团翘臀,掌心掐进腿根与臀交界的软处,开始加速抽插。 肉体拍在一起,书架跟着一颤一颤,上层的书脊一下一下磕响。 两人的欲火极盛,就在这处房间里断断续续缠了两日。 两日里,呻吟没有断过,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没有停过。 软榻被压乱又被重新压乱,几案上的灵茶早凉透,茶面结了一层薄翳。 晶灯的光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那块晶石墙外的云来了又走。 期间也试了后庭。 那里依旧紧,比前穴更紧,包着他就没松过。 才进去半截就被箍住,那圈肉不给他半分余地,退出来都比进去费力。 抽出的时候还能带出一点后庭的嫩肉,翻在穴口,又慢慢缩回去。 妖妖的呻吟只剩“哦齁”,一个碎字都吐不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滴到书脊上。 她起初还嘴硬,侧过脸喘着说这种地方有什么好试的。 等他真要往里送,声音就变了调,尾音发颤,连“等”字都咬不利落。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 指甲掐进书架的木纹里,木屑嵌进甲缝。 只喊了半声,身子便仰起来,后脑枕着他的肩窝,整个人躺进他怀里。 后来便不再拦。 甚至自己往后送,腰一节一节地凑,像要把那半截也吞完。 顾砚舟却坏坏的,双手托住她的腿弯,往上一抬。 她双脚离地,膝窝落在他掌心里,前穴空出来,后庭还含着他。 他让她主动用手去揉那处空出来的穴。 “···嗯······呃啊····嗯···浑身都没力气···怎么···可能····” 话是这样说,她还是照做了。 只是浑身绵软,手指落上去,只象征性地在唇瓣上揉了两下,连缝都没分开。 顾砚舟见状,右膝抬起,顶在她右侧腿弯下,替下一只手。 那条玉腿便改压在他膝头上,脚尖悬着,踩不到地。 左手仍托着她左侧腿弯,把那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不叫她滑下去。 腾出来的右手按上她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指陷进她自己的穴里,牵引着她自渎。 “!!!噢~~~~慢些····真不行了····” 顾砚舟没有反应,只是一味地享受。每送一下,她整个人便在他掌上颠一下,手指也被迫往里压一下。 “哦齁齁····去了···去了····” 她实在受不住。 大量淫液喷出来,先溅上身前的书架,纸页立刻湿了一片,随后一股一股往外涌,嘀嗒在地面上,把先前那滩水渍连成一条。 ·········· 再清醒些时,妖妖赤身坐在他怀里。 两人身上只盖了条蚕丝薄被,被沿拉到颈下,只露出两个头。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呼吸还没完全匀。 地面全是两人方才撞书架时抖下来的书。 卷册摊着、扣着,纸页翻开,字迹倒着。 忽然有一册题着《影烬》的映入眼帘。 顾砚舟伸出手,把它捡过来。 薄被随着他抬臂的动作滑落。 杜妖妖伸手把被沿重新裹紧,裹到自己下巴。 于是只剩顾砚舟敞着上半身,他就着窗外透进的天光,翻开那本书。 杜妖妖只露一个头,枕在他胸口,发丝黏在他锁骨上。 杜妖妖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上面记载着上一任的影烬。” 顾砚舟翻过一页。 “你杀的?” 杜妖妖淡淡道: “上一任不是。第一批是····想你了,跑去古战洲,发现自己怎么都进不去,气得回来,都被我杀了解气······” 顾砚舟抿了抿唇。 指腹在纸边上停了一停,没立刻翻下一页。 “这个也是了?” 杜妖妖摇了摇头。 后脑在他胸口蹭过。 “不是。这位自己死在魔洲外面了···” 顾砚舟迟疑了一下: “还有敢挑衅你魔洲的势力?” 杜妖妖轻声回应: “那倒没有。九魔女从建立初,我就以为你会回来,给她们说过,要当你的通房丫鬟,同意的才留下。这位后面出魔洲办理任务,和一名道宗弟子苟合,求我放她自由。” 顾砚舟翻着书页,没有打断。 纸上的字一行一行过,死因那一栏写得很短。 杜妖妖接着讲: “本来我是想随手杀了,忽然又想着算了,就放她走了,任她自由好了~~” 顾砚舟合上书册,封皮在掌心拍了一下。 书页上到底还是记着死因——看来她随口说“算了”,事后却还是查过一番的。 他默默道: “可惜了。天意不作美···” 杜妖妖反问,下巴在他胸口点了点: “你信那种东西?” 顾砚舟笑了: “不信···” 杜妖妖开口: “那你说那种东西干嘛。不提也罢···” 顾砚舟点头,下巴在她发顶蹭过: “确实···” 话音未落,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薄被滑到肘弯。 她两条腿被分开架着,膝盖朝外弯,小腿和脚都垂在半空,够不到地。 整个人悬着,背贴着他的胸膛,前面没有东西可扶,只能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掐出印。 他就这么托着她的两条腿往上送。 送一下,她整个人往上颠一下。 落回来,又被他的手接住。 膝弯在他掌心里打滑,他又把她托稳。 穴口一次次擦过他的腹,又一次次被他自己的东西顶开一线。 她脚尖在空中绷直,又软下去。 杜妖妖索性把力气卸干净,直接躺进他怀里,后脑枕着他的肩: “什么时候回中州?” 顾砚舟一边走,一边答: “过几天。再享受几天····” 杜妖妖点头,额发蹭过他的颈侧: “好!” 她侧过脸去吻他,唇刚挨上他的下颌,却看见他目视前方,脚步已经迈出去。 他正走向那面可以总览魔洲一方的晶壁。 顾砚舟自知这房间带着各种禁制,不会有任何人能偷窥到两人。 可晶石那头仍是白日,云层、城郭、大半的魔洲都摊在她眼前,连远处漠地的裂痕都看得清。 杜妖妖脸色一红,眼睫垂下去,腿在空中收了收,又被他架开。 她的脚趾蜷着,够不着地,只能把重心全交给他的手: “这···太羞耻了有些····”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记邪笑,下身已经抵在她穴口: “和授魔典比呢?” 杜妖妖闻言,先是一顿,随即舒了口气,把脸埋进他颈窝: “那倒是不如~~” 他托着她往下一放,阳具整根插入并将她死死钉在晶石墙面上。 她仰起洁白的脖颈,主动迎合上去,深深吻上了顾砚舟的薄唇。 两舌交缠,齿关都碰在一起。 两人的唇舌开始疯狂地交缠、吮吸,津液吞咽的声响与肉体拍打晶石的沉闷声交织在了一起。 直到一股浓稠滚烫的淫液,失去控制般从妖妖的体内猛地滋射而出,飞溅在那面能够俯瞰天下的水晶墙面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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