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63-66)作者:小龙哥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5 19:52 已读61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

【斗破苍穹之恋足大陆 迦南篇】(63-66)

作者:小龙哥

  标签:#足控 #捆绑 #丝袜 #气味 #调教 #挠痒 #舔脚 #奴隶化 #后宫 #重口 #猎艳

  第63章 愤怒的薰儿
  迦南学院的夜里,月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树影斑驳。
  薰儿独自一人走在校园的街道上,窈窕的倩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短裙下交替迈步,小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了一段后,忽然停下脚步,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微微侧过头,看向后方的某处黑暗,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喂,我都已经把你放了,你没必要再跟着我了吧?难不成你想偷袭报复我?”
  话音刚落,身后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一道高挑的倩影。
  美杜莎从黑暗中走出来,脚踩高跟鞋,身形比薰儿更加修长性感,一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面容依旧冷艳,声音中带着冷酷,却隐约能听出一丝幽怨。
  “你既然承诺了本王,本王自然要盯着你。不然你要是偷偷跑了怎么办?”
  薰儿闻言,无奈地笑了笑。
  对于美杜莎这番话,她自然不会完全相信。
  刚刚让这个蛇人族女王吃了那么大一个亏,先是正面击败她,再把她囚禁在座椅里,用脚踩着她的脸,又把她挠得死去活来才放她出来。
  要说美杜莎没有趁机报复的心思,薰儿可不信。
  不过她倒是不太担心美杜莎会现在对自己动手。
  毕竟美杜莎已经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后面要进内院还得靠自己,美杜莎虽然性子烈,但也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一时半会儿不会想和自己翻脸。
  而且就算她真的忍不住出手袭击自己,自己也可以向家族呼救,暗处还有暗卫跟着,一个斗宗巅峰的老牌强者坐镇,美杜莎就算真的动手也讨不到什么便宜。
  薰儿想到这里,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沿着小径向前走去。
  而她身后的美杜莎,看着薰儿那从容不迫的背影,在月光下咬了咬银牙,心中愤恨不已。
  她还从没这么憋屈过,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几百岁的小女孩正面击败,还被囚禁玩弄羞辱,最后还不得不答应了她的条件。
  一想到自己堂堂蛇人族女王,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丫头用脚踩着脸来回碾,还把她挠得笑到嗓子都哑了,美杜莎就感觉一股火气从胸腔里直往上窜。
  但奇怪的是,在愤恨之余,她心底里还隐隐有一丝难以形容的奇怪情绪,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只是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
  至于为什么要跟着薰儿,其实连美杜莎自己也说不清楚。
  她在被薰儿放出来后原本可以直接离开的,可不知为什么,她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上了这个少女。
  她当然不会承认那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所以她才编了一个“盯着你怕你跑了”的借口。
  美杜莎确实想过立刻报复回去,这妮子虽然手段众多,但本身的实力毕竟只有斗王巅峰,就算有暗卫在旁边,只要自己下手够快够狠,也不是没有机会。
  而且她猜那秘法和异火应该不是能无限制使用的东西,那种强度的力量爆发必然伴随着巨大的代价,此刻薰儿的状态应该远不如之前。
  若此时出手,未必不能得手。
  但理智告诉美杜莎,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她还要靠薰儿拿到进入内院的令牌,还要靠那枚令牌去争夺陨落心炎。
  等完成了交易,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再狠狠地报复回去也不迟。
  美杜莎的目光不由得落在薰儿那双被白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上,又顺着那曲线向下,落在藏在小皮鞋里的白丝脚上。
  不久前就是这双脚,踩在自己脸上,那白丝袜的触感和脚底的味道至今还留在她的记忆里。
  她恨恨地想,等自己拿到内院令牌完成进化之后,一定要找到机会把这双脚狠狠地挠一顿。
  走在前面的薰儿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既然美杜莎女王坚持要跟着我,那不如就和我一起,做萧炎哥哥的痒奴吧。反正你之前不也被萧炎哥哥挠得挺开心的吗?”
  美杜莎闻言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呵,你可真大方。不过本王可没你那么贱,上赶着倒贴那个穷小子。也就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才会把他当成宝。”
  她说完这句话,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之前被萧炎挠脚时的感觉。
  那一次次划过脚心的指尖,那种奇痒难忍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以及刚才被薰儿挠脚时那更加密集、更加剧烈的奇痒。
  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黑丝袜的纤维摩擦着脚趾缝隙,带起一阵细微的触感。
  美杜莎回过神来,暗暗咬了咬牙,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不争气,怎么又想到那些事情上去了。
  薰儿笑了笑,没有再和美杜莎斗嘴。
  她确实有些累了,强行开启全功率族纹和金帝焚天炎的代价比预想中还要大,此刻她感觉自己的经脉隐隐发胀,需要好好休息调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住处,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这个时间点,估计萧炎哥哥也已经回来了吧,应该正在家里等着她。
  想到这里,薰儿的脚步不由得加快了些许。她拐过前面的弯道,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树影深处。
  然而等到了自己住的小屋附近,薰儿却发现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一直在周围转悠。
  那人影在树影间来回踱步,看起来有些焦虑,不时朝她住处的方向张望,像是在等什么人。
  薰儿不禁警惕了起来,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声音清冷地开口:“谁在那儿?”
  那身影听到薰儿的声音后,像是终于等到了要找的人,立刻朝着她的方向跑了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月光照亮了来人的面容,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少年,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五官端正,皮肤略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一种急切和紧张。
  薰儿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对除了萧炎哥哥之外的任何男性都没有太多接触的意愿,即便是在学院里也向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此刻这个陌生的少年在深夜出现在她住处附近,还直奔她而来,这让她本能地警觉起来。
  不过那少年跑到薰儿面前后,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好的举动。
  他先是喘了几口气,像是跑了很远的路,然后抬起头,用急切而真诚的语气问道:“请问,你是薰儿吗?就是那个和萧炎一起来的薰儿?”
  薰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审视。少年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坚持着等她确认。
  片刻后,薰儿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冷意:“我是。你找我有什么事?”
  少年听到确认后,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立刻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萧炎被执法队抓走了。”
  薰儿的眼神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骤然冷冽下来,原本平静的目光中像是瞬间覆盖了一层寒霜。
  她盯着面前的少年,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怎么知道的?你是谁?”
  少年咽了咽口水,快速解释道:“我当时正好在附近,看到十几个穿黑丝的执法队女生围攻萧炎,把他制服后绑走了。我就一路跟着她们,一直跟到了她们的秘密据点,知道了关押他的地点。后来我从她们的对话中听到了萧炎的名字,才知道被抓的人是他。然后我从美足馆前台那里打听到萧炎和你住在一起,你的住处在这里,然后就一直在附近等着你回来告诉你这些事。”
  薰儿听完少年的话,沉默了片刻。
  她在脑海中快速梳理着这些信息,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少年的脸。
  她的目光敏锐地审视着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判断着他有没有撒谎的痕迹。
  “你为什么要冒着得罪执法队的风险来帮萧炎?”薰儿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探究,“你应该清楚,在这外院里得罪执法队会是什么下场。你这样做,有什么企图?”
  少年闻言,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之前萧炎在美足馆帮过我,让我做了一件我一直想做但不敢做的事。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现在知道他有危险,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薰儿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那少年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在美足馆的VIP包间里,萧炎确实动用黄金VIP特权抓来了两个在脚奴区二楼欺负同校男生的女生,把她们调教了一顿后做成了足盒,又附赠了一枚装着修炼资源丹药的纳戒,反手送给了那个被她们欺负的男生。
  她还记得萧炎送走足盒后那句话——“那个叫叶枫的家伙,要是有胆子收下这份礼物,就还有点救。如果不敢用,那以后也不用再管他了。”
  薰儿看向面前的少年,开口问道:“你就是那个在美足馆二楼被两个女生欺负的那个人?”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薰儿会知道这件事。他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你怎么知道的?”
  “萧炎跟我说过这件事。”薰儿简短地回答了一句,没有多做解释。
  她看着叶枫那副认真的神态,又想起萧炎当初提起叶枫时说的那些话,心里的疑虑终于消去了大半。
  又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叶枫。”少年回答道。
  薰儿将这个记在了心里,随后微微侧过身,目光看向前方被夜色笼罩的道路,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淡然却不容置疑的语调:“带路吧。”
  叶枫闻言,赶忙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他来的方向走去。
  薰儿跟在他身后。
  路上,美杜莎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薰儿身旁,她的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薰儿小皮鞋的声音交错在一起。
  她侧过头看着薰儿那张紧绷的侧脸,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和揶揄。
  “以那个臭小子的实力,能被这群修为不过斗灵的小妮子抓到,你信吗?”美杜莎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她可是和萧炎一起待过不少时间的,从塔戈尔沙漠到石漠城,从蛇人族到迦南学院,那段日子里她既被萧炎挠过,也用脚调教过萧炎。
  她深知那小子的德行,心机深得很,表面上看起来懒散随性,实际上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
  被一群斗灵级别的执法队抓到?
  美杜莎是半个字都不信。
  她甚至猜测萧炎十有八九是自己故意放水被抓走的,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新法子在那儿拈花惹草。
  “萧炎哥哥想怎么样,那是萧炎哥哥的事。但那群执法队的想伤害萧炎哥哥,那也是不争的事实。”薰儿冷冷道,美杜莎闻言,沉默了片刻。
  她看着薰儿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冰冷的侧脸,此时薰儿散发出的气势竟让美杜莎也感到了一丝杀意和压迫感,就连之前抓住自己时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美杜莎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似乎低估了这个少女对萧炎的情感。
  “那倒也没错。”美杜莎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就祝愿那些执法队的女孩自求多福吧。”
  她说着,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下,依旧跟着薰儿的节奏向前走去。
  虽然这件事与她无关,但她倒是很乐意去看一下这场好戏。
  她想知道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执法队女生们,要怎么面对薰儿的怒火,当然她更想看看萧炎那个欠扁的小子到底在执法队那里搞什么么蛾子。

  第64章 萧炎的享受与薰儿的闯入
  此时执法队的秘密基地内,萧炎被转移到了一处更加宽敞的会客厅一样的房间。
  这间房间比之前那间昏暗的牢房要华贵许多,墙壁上贴着淡金色的墙纸,地面铺着厚实的暗红色地毯,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芒,四周摆放着几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围着中央一片空出的区域。
  萧炎赤身裸体地躺在客厅中央的空地上,他的身体半陷在地板里面——准确地说,是地板中有一个刚好容纳一个人体轮廓的凹槽,他仰面躺在里面,胸口与地面齐平,手臂被固定在凹槽两侧的皮扣里,手腕和脚踝都被牢牢锁住,整个人像是被嵌在地板中一样,只有上半身和头部微微露出地面。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琥珈带着一众跟班走了进来。
  此时她们穿的不再是学院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更性感火辣的打扮,有的穿着紧身的皮裙,有的穿着露腰的短上衣,有的穿着黑色吊带袜配短靴,打扮各异,花枝招展,不复平日乖巧少女的模样。
  在这个秘密基地里,她们不用再打扮成原先那身单调朴素的学生妹模样,可以换上自己喜欢的衣服。
  而她们脚上清一色都踩着样式各异的高跟鞋、靴子或凉鞋,被各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们进门后,先在房间各处忙碌起来。
  有的女生搬来几块留影石,架设在房间的不同角落,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中央区域的每一个方位。
  有的女生检查留影石的启动状态,确认它们已经处于录制状态。
  等这一切做完后,她们才纷纷走到萧炎身边,在旁边的几张沙发上或坐或靠,姿态慵懒而随意。
  其中一个女生低头看了看躺在凹槽中的萧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们看,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这小子竟然还睡着了。”其他女生闻言纷纷凑过来看,果然,萧炎的双眼紧闭,呼吸平缓,胸口均匀起伏,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那副悠闲的模样与他此刻被五花大绑嵌在地板里的处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另一个女生撇了撇嘴:“要不要把他叫醒?他这样子倒是悠闲,反而显得把我们不当回事了。”
  几个女生跃跃欲试,正要伸手去推萧炎的肩膀,琥珈却抬了抬手制止了她们。
  她独自一人走到萧炎头顶处的沙发边坐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着,脚尖在沙发边缘轻轻点了点。
  然后她弯下腰,脱下了自己脚上的鞋子,露出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
  她将那只脚伸到了萧炎脑袋上方,脚掌朝下,距离萧炎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然后悬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萧炎依旧在熟睡中。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的鼻翼开始微微翕动起来。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近乎本能的反应,他的鼻子轻轻抽动着,像是在空气中捕捉着什么气味。
  然后,他的整个头部开始缓缓地向上抬了抬,下巴微微扬起,鼻尖朝着那股气味的来源处伸去,仿佛在睡梦中也在追逐着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要把那股气味吸得更深。
  这反应让旁观那几个女生顿时都笑出了声。
  “哈哈!你们看到没有?他睡着了都在闻!”
  “这哪里是人啊,这简直是天生的狗鼻子,闻到味就自动凑过去了。”
  “我服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这奴性也太深了吧。”
  几人正笑着,忽然另一个女生小声惊呼了出来,“等等,你们看下面!”众女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目光落在萧炎的下半身上。
  就看到萧炎虽然还在熟睡中,双眼紧闭,呼吸平稳,但在他闻到那股黑丝脚臭味后,他的肉棒竟然已经在睡梦中自动竖起来了。
  逐渐变得硬挺,顶端微微泛着充血后的润泽。
  这是萧炎在过去数年里,在无数次恋足和足交中形成的身体本能,是那种被无数双美足反复调教后刻进身体里的肌肉记忆。
  这下连琥珈都忍不住挑了挑眉。这反应可太有趣了。“这家伙……”一个女生忍不住感叹道,“真是极品啊。”
  接下来,琥珈把自己那只黑丝脚完全踩在了萧炎的脸上。
  她的脚掌刚好覆盖住他的口鼻区域,黑丝袜的纹路清晰地压在他的皮肤上,那股浓烈的气味透过丝袜的纤维直直地灌入他的鼻腔。
  她脚掌贴着他的脸颊轻轻碾动,又蹭了蹭他的鼻尖,脚趾在他紧闭的眼皮上轻轻划过。
  这种带着温热的丝袜触感在脸上来回擦动,终于让萧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的眼睑颤了颤,缓缓睁开。
  视线还有些模糊,但那近在咫尺的黑丝脚掌已经清晰地占据了视野的主体,那股气味熟悉得让他浑身一激灵。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在脸上那只黑丝脚底舔舐起来。
  舌尖沿着丝袜的纹路滑动,从脚跟处开始向上缓缓舔过足弓,又沿着脚掌的弧面一路探到脚趾根部。
  周围的女生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凑了上来。
  她们各自脱下了脚上的鞋子,十几只各种颜色的丝袜脚从不同的方向伸了过来,踩在了萧炎的身上。
  白丝、黑丝、肉色丝袜、还有几双深灰色和浅棕色的连裤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交替着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有的脚掌贴在他的胸口,脚趾轻轻勾动,隔着皮肤传来细密的摩擦感;有的脚掌踩在他的腹部,沿着腹肌的轮廓缓缓滑动;有的脚踩在他的脖子两侧,微微用力按压着他颈侧的皮肤;还有一只脚从他的大腿内侧蹭过去,脚趾带着轻点力道缓缓移动。
  此时萧炎的这个姿势和女生们的体位,比之前被倒吊的时候要更加方便。
  而那些女生们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沙发的高度正好让她们的脚可以轻松地伸到他的身上,不需要弯腰也不需要费力调整角度,坐在那里就可以用脚够到他全身任何一个部位。
  于是萧炎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空闲的。
  他的脸上贴着两只黑丝脚,一只堵在口鼻处让他含着脚趾舔舐,另一只踩在他的额头上来回磨蹭,脚尖沿着眉心滑过。
  他的脖颈处有一只肉色丝袜脚在缓缓蹭动,脚掌贴着他喉咙的位置来回滑动,脚尖在他耳根处轻轻点着。
  他的左胸口上有一只白丝脚在画着圈,脚趾的触感沿着胸肌的边缘游走,反复在他胸前徘徊。
  右胸口则踩着一只深灰色丝袜脚,脚掌来回碾动,丝袜纤维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他胸前缓慢地揉搓着什么。
  腹部上方,两只脚交替在他腹肌的沟壑间来回滑动,一只沿着腹肌中线缓缓向下,另一只则在侧腹来回蹭动。
  大腿上也散落着好几只脚,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腰侧和小腹也都有脚掌贴着皮肤滑动,时而划弧线,时而断续地点压,那触感覆盖了大面积的皮肤,像一层层温热的潮涌反复荡开。
  而最集中的区域,他的肉棒附近,当然更是被着重照顾。
  几只丝袜脚直接夹住了他那根已经怒挺的肉棒,来回摩擦着、挑逗着。
  一只黑丝脚从下方托住他的根部,脚掌贴着肉棒的弧度向上滑动,丝袜的摩擦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细密的电流感;另一只白丝脚从侧面靠近,用脚趾轻轻夹住肉棒的茎身,缓慢地上下移动,脚趾的缝隙正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那轻缓的摩擦让他的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还有一只肉色丝袜脚在龟头的顶端做着环绕的动作,脚趾绕着那一圈最脆弱的部位打着小圈,三只脚在肉棒上轮流动作着,让那根肉棒在这些持续的挑逗下变得更加粗大、更加坚硬,充血到几乎每一寸皮肤都泛着紧绷的润泽。
  萧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低沉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双脚的脚趾蜷曲又松开。
  整个房间充斥着女生们的嬉笑声,有的在互相打趣,说这家伙舔得比狗还卖力;有的在讨论他的身体反应,说他的肌肉踩起来真有弹性;有的在笑着评价他肉棒的尺寸,说比之前抓来的那些都大。
  在十几双丝袜脚的不断挑逗和刺激下,萧炎的身体被反复推至极限的边缘。
  那几只围着他肉棒的丝袜脚一直没有停过,还有一只肉色丝袜脚专门攻击他的龟头,脚趾绕着那圈最敏感的环状区域打着圈圈,时而轻轻压下去,时而又抬起,反复变换角度和力道。
  三只脚在那根肉棒上交替动作,像是经过排练一样配合默契,随着这几只脚的动作越来越快,萧炎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喉咙里的呻吟声被压抑得断断续续。
  当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几只脚同时加快了速度。
  萧炎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腹收紧,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和剧烈的颤抖,乳白色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再次喷涌而出,溅落在那些踩在他身上的丝袜脚上,落在他的腹部上,也落在旁边的地毯上。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绷紧了几息,然后缓缓落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瘫软在凹槽中,眼神迷离,嘴角带着那种彻底释放后的恍惚笑意,胸膛剧烈起伏着。
  琥珈挪开自己踩在萧炎脸上的双脚,正好看到了他那副陶醉享受的销魂神色,瞳孔涣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彻底沉浸之后的满足感,整个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几分。
  琥珈心头一喜,赶紧拿起旁边早就架好的留影石,对准萧炎那张还带着余韵的脸,把这一幕精准地录了下来。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意,有了这段录像,萧炎这下绝对万劫不复了。
  等把这个拿给薰儿看,让她亲眼看看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在别的女人脚底那副沉迷陶醉的样子,看她还能不能说出“心里只有萧炎一个人”那种话来。
  而刚才在摩擦萧炎肉棒的几个女生也抬起各自的脚,低头看着丝袜上沾上的那些浓白液体,那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滑落,在脚背和脚趾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几个女生非但没有露出嫌弃恶心的表情,反而纷纷发出了赞叹:“啧啧,这小子喷得真多啊,比之前那几个加在一起都多。”“你看这量,这得攒了多久啊。”“而且味道一点都不冲,跟他这个人一样挺干净的。比有些臭烘烘的男的强多了。”“真是极品脚奴,玩起来又听话又能射,这种货色可是不常见。”
  然而她们显然并不满足于只玩萧炎这一轮。
  琥珈收起留影石,目光在那根已经微微软下去的肉棒上扫了一眼,随后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
  女生们会意,几乎没有给萧炎任何喘息恢复的机会,那十几双丝袜脚便再次同时踩在了他的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其中一个女生笑着说道:“今天不把他榨干,咱们可不放他走。”另一个女生也接话道:“看他能撑几轮。”
  就在女生们沉迷于玩弄脚下这个男生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的动静。
  先是几声闷响,像是有人被击飞撞在墙壁上,紧接着是一连串凌乱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呼。
  房间里的女生们手上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纷纷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随后一个女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头发散乱,脸色苍白,一手扶着门框一边喘着粗气喊道:“不好了老大,薰儿,薰儿打进来了。”
  “薰儿?!”原本因为兴致被打扰而有些愠怒的琥珈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立刻兴奋起来。
  她收回正在被萧炎舔的那只脚,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宇间藏不住的欣喜几乎要从那画着烟熏妆的眼眶里溢出来。
  “薰儿怎么会找到我这个地方的?”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嘴角上扬,“不管了,她来得正好,正好让她看看她喜欢的男人现在这低贱的样子,让她死心。”
  琥珈刚想迈步出去迎接,但脚底传来的湿凉触感让她停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萧炎舔得湿漉漉的黑丝脚,脚底和脚趾上满是口水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脸上立刻露出了几分嫌弃的神色,皱着眉头把那只丝袜从腿上扯了下来,随手一团,扔到了萧炎身上。
  其他女生见状也纷纷效仿,把刚才踩过萧炎、被他舔过、沾了各种液体的丝袜从腿上脱下来,接二连三地扔到他身上,十几条丝袜叠在一起盖住了他的上半身,萧炎整个人像是被埋在了丝袜堆里。
  琥珈转身快步走向房间角落的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匆匆洗了洗脚,用毛巾擦干后又从纳戒里拿出一双崭新的黑丝袜,坐在凳子上仔细地套回腿上,确认平整妥帖后才站起来。
  她理了理衣领和裙摆,带着一众女生走出了房间,沿着走廊朝大厅走去。
  然而当她推开大厅的门,脸上的笑容却在看清眼前景象后凝固了些许。
  原本宽敞整洁的大厅此刻一片狼藉。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扬的执法队女生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抱着膝盖,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几张沙发被掀翻在地,茶几上的茶具碎了一地,墙边的几件刑具也被撞得歪歪斜斜。
  地面上还有几道深深的划痕,看得出是斗气碰撞后留下的痕迹。
  显然,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打斗,而且是一面倒的打斗。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薰儿,却站在东倒西歪的人群中间,神色淡然。她身后不远处,叶枫缩在墙角的阴影里,低着头,不敢抬眼看向任何人。
  当琥珈把目光从大厅众人移到薰儿身上时,原本还有些许不悦的眼神瞬间变得狂热、迷恋。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黏在薰儿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心想,没事,现在薰儿知道自己男人被抓了,心里有怒意是正常的。
  等以后薰儿接受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就大度地不跟她计较了。
  一边这么想着,琥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更加贪婪地在薰儿身上扫视。
  那天仙般的美貌,即便在昏黄的灯光下也像是自带一层淡淡的光晕;校服包裹的娇躯纤细而窈窕,勾勒出少女特有的曲线;短裙下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玉腿修长而笔直,白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还有那双藏在小皮鞋里的玉足。
  虽然薰儿穿得不如自己现在性感,一身校服像个乖乖女,可那娇俏动人的气质却连自己都自叹不如。
  当然,琥珈还看到了在薰儿身后还有一个男生默默地缩在墙角不敢抬头。
  不过她没在意,只扫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薰儿占据,根本没有心思去管那个不起眼的男生是谁。
  琥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把目光从薰儿那双白丝腿上移开,重新摆出那副慵懒而张扬的笑容,迈步朝前走了几步,站到了薰儿面前不远处。
  “薰儿,你怎么找到这儿的?”她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欢喜,“不过既然来了,那正好。我这儿刚好有一段很有意思的留影,我想你一定想看看。”
  薰儿上前一步,停在琥珈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微微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琥珈那张画着烟熏妆的脸,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冷意:“琥珈,萧炎哥哥在哪里?”
  琥珈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薰儿那副紧绷着的面容,心里反而更得意了几分。
  这妮子越是着急,就说明她越是在乎那个萧炎,一会儿看到那段留影,她就越会伤心。
  琥珈嘴角扬起一个张扬的弧度,像是要卖个关子似的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将手中的留影石举到胸前。
  “别急嘛,薰儿。在告诉你他在哪里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一样东西。”她说着,斗气注入留影石中,留影石表面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下一瞬,一幅鲜活的画面在众人头顶的半空中铺展开来,将那间会客厅里发生的一切精准地重现了出来。
  画面中,萧炎赤身裸体地躺在地板凹槽里,十几只穿着各色丝袜的脚踩在他身上,几只黑丝脚、白丝脚、肉色丝袜脚正围着他的肉棒上下摩擦、挑逗。
  他仰着头,脸上覆盖着一只黑丝脚,舌头伸出口外,专注地舔舐着那只脚底,眼角眉梢全是沉沦和陶醉的神色。
  画面从不同角度切换着,一会儿是他舔脚的近景,一会儿是那些丝袜脚套弄他肉棒的细节,一会儿是他高潮时那张完全放松、爽到失魂的脸。
  最后那一段,更是清晰记录了他喷射后躺在凹槽里的模样,眼神迷离,嘴角上扬,整个人像是灵魂都被抽走了几分。
  大厅里所有还能动弹的执法队女生们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目光在留影石画面和薰儿之间来回移动,等着看这位学院里公认的女神会是什么反应。
  薰儿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幅画面。
  她的目光落在画面里萧炎那张陶醉的脸上,落在他伸出的舌尖和那只被舔舐的黑丝脚上,落在那根被几只丝袜脚夹住的肉棒上。
  留影石将每一个细节都还原得异常清晰,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喘息、每一个身体动作都被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然后,薰儿低下了头。
  她的脸隐没在垂落的长发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小皮鞋里悄无声息地蜷缩了一下。
  琥珈看着薰儿这副低头的模样,心里那最后一丝不确定也终于消散了。
  她满心得意,果然,这妮子看到这段画面之后,心都碎了吧。
  她心心念念、不惜当众护着的萧炎哥哥,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别的女人脚下是那副低贱的模样。
  薰儿此刻低着头,一定是又伤心又羞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现实。
  琥珈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大度”地安慰薰儿,要怎么趁她脆弱的时候展露自己的温柔和可靠,让她慢慢从那个萧炎的阴影里走出来,投向自己的怀抱。
  她想象着把薰儿揽进怀里时那副画面的触感,想象着薰儿靠在她肩头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周围那些躺在地上、倚在墙边的执法队女生们也在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说着“这下有好戏看了”,有人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嘀咕“她该不会当场哭出来吧”。
  然而片刻之后,薰儿抬起头来。
  长发从脸侧滑落,露出了那张清丽绝俗的面容。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泪痕,没有任何失魂落魄的痕迹,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双美眸依旧清澈,依旧平静,平静得近乎寒冷。
  她直直地看向琥珈,目光落在琥珈那张还带着得意笑意的脸上,停了几息。
  那目光中没有伤心,没有羞耻,没有琥珈期待中的任何一种脆弱情绪。
  她盯着琥珈,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清晰得像是从冰里凿出来的。
  “琥珈,你该死。”

  第65章 团灭执法队
  “琥珈,你该死。”
  当听到薰儿这带着冷意的话语时,琥珈愣住了。
  她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那块留影石,脸上的笑意凝固在那里,脑子里一时没转过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薰儿会是这个反应。
  按照她的预想,薰儿看到那段画面之后,应该会伤心欲绝,信念崩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下去。
  可眼前这个少女没有哭,没有失态,甚至连一句质问都没有,只是用那双冷得像深冬寒潭的眼睛看着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琥珈以为薰儿是没有弄明白,或许是没看清画面里的内容。
  她赶紧开口解释,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诚恳:“薰儿,你先别激动。你看到那段留影了吧?那个萧炎,他根本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看看他在别的女人脚底下那副样子,舔脚、被踩、被足交,爽得跟什么似的。这种男人随便一个美女用脚一勾就走了,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什么。你心里一直装着这么个人,他配吗?我抓他来,就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想让你知道……”
  “够了。”薰儿打断了她。
  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琥珈的话头上。
  琥珈的嘴还张着,后半截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薰儿,发现那个少女的目光比刚才更冷了,冷得让她后颈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薰儿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萧炎哥哥是什么样的人,那是我和萧炎哥哥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败坏萧炎哥哥的名声?”
  她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绑架萧炎哥哥,把他扒光,绑起来,用脚踩他的脸,用鞭子抽他,用脚踢他,还把这些全都录下来放给我看?琥珈,你以为你是谁?”
  笑话,萧炎哥哥花心?
  萧炎哥哥喜欢美女、喜欢脚?
  这些事情她古薰儿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萧炎哥哥的底细,他是什么性子,有什么癖好,在来迦南学院之前身边有几个相好,她全都一清二楚。
  云韵、美杜莎、纳兰嫣然,还有云岚宗那群女弟子,这些她哪个不知道?
  甚至连那些细节,比如美杜莎被萧炎挠脚、萧炎藏在云韵鞋子里、在石漠城里和云岚宗的那些事,她也全都清楚。
  可那又怎样?
  她从来没觉得这是什么需要崩溃的事情,更不需要一个外人跑来告诉她“你喜欢的男人是什么货色”。
  薰儿压根不介意萧炎的花心。
  她甚至主动帮萧炎张罗各种美女给他玩,带他去美足馆,甚至还顶着经脉受损的风险花大力气帮萧炎拿下美杜莎,逼着美杜莎同意待在萧炎身边,就为了让萧炎哥哥在自己离开后身边依旧有足够多美女。
  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让萧炎哥哥过得舒服、玩得爽。
  她心甘情愿。
  你琥珈算什么东西?
  也配来置喙她和萧炎之间的事?
  若只是把萧炎哥哥抓来玩弄,那也就算了。
  薰儿心里也清楚,萧炎哥哥根本就是故意被她们抓走的,以他的实力,那群斗灵级别的执法队女生怎么可能真的抓住他?
  他分明是自己愿意。
  既然萧炎哥哥乐在其中,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她们把萧炎哥哥伺候得还算舒服的份上,她本来也不想过多为难这些执法队的女生。
  可你琥珈偏偏要自作聪明,把这些画面全都录下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播放,想要让她古薰儿当众崩溃、死心,然后你才好趁虚而入。
  你把主意打到萧炎哥哥头上还不够,还要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那就不能轻易饶了你们了。
  薰儿缓缓抬起手,理了理被夜风吹乱的一缕发丝,动作看起来还是那般从容优雅。
  但她周身的气息却在这一个动作间完全变了。
  原本安静的斗气开始在她体内缓缓苏醒,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从她体表浮出,空气中隐隐泛起一股灼热的波动。
  她额头的位置隐隐透出一丝微光,那枚暗金色的族纹尚未完全显现,却已经透出一种让人灵魂发颤的压迫感。
  大厅里那些刚才还窃窃私语的执法队女生们全都变了脸色。
  有几个反应快的已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试图摆出防御姿态。
  可她们之前就被薰儿打了一轮,此刻很多人还带着伤,斗气运转不畅,面对这股骤然升起的威压,连站都站不稳。
  琥珈也终于收起了那副得意的表情。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留影石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看着薰儿那双已经完全冷下来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头到尾都算错了一件事。
  这个少女对萧炎的在意,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脆弱而容易崩塌的感情。
  薰儿抬眸看向她,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今天就轮到你们自己尝尝了。”
  看到事态没有按照自己设计好的剧本走下去,又被薰儿当着自己跟班的面这么毫不留情地威胁,琥珈也恼羞成怒了。
  她那张画着烟熏妆的脸涨得微微发红,画着眼线的美眸中怒火翻涌。
  她盯着薰儿,声音比刚才尖利了几分:“好啊,薰儿,我因为喜欢你,才一直对你客气,平时也从来没为难过你,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给面子。那好,我就不信你真敢得罪我们执法队!”
  话音未落,琥珈怒极之下一步踏出,腿上的黑丝袜在灯光下绷紧,玉掌带着斗气朝薰儿劈了过去。
  掌风凌厉,带着她大斗师巅峰的修为全力催动。
  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心里想着: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又主动自投罗网跑到我的地盘来,那就留下吧。
  等我把你抓起来好好调教,不信征服不了你。
  还有你那个小白脸,也留在这儿做我们的玩具。
  面对琥珈气势汹汹攻来的一掌,薰儿连眼皮都没抬。
  她只是随意地轻抬玉手,指尖微微探出,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迎了上去。
  两掌相接的瞬间,一声沉闷的斗气碰撞声在大厅里炸开,气浪从两人之间向外扩散,吹得地上的碎瓷片和纸屑四散飞滚。
  然后,琥珈整个人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迎面撞上,猛地向后弹了出去。
  她蹬蹬蹬连退了好几步,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声响,最后在几名队友的搀扶下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对面的薰儿。
  而薰儿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只轻抬的玉手已经收了回去,裙摆甚至没有一丝凌乱,整个人云淡风轻得像只是随手拂开了一片落叶。
  琥珈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掌心传来一阵阵发麻的感觉。
  她不是不知道薰儿修为高,实力强。
  她早就预料到自己一个人不是薰儿的对手,可她没想到,两人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刚才那一掌她用了全力,而薰儿只是随手一接,就把她整个人反震了回来。
  这种差距,根本不是靠人多就能弥补的。
  可当着自己部下的面出丑,也让琥珈更加气急败坏。
  她猛地甩开扶着自己的两名队员,咬了咬牙,朝身后那群同样脸色发白的队员喊道:“好,薰儿,我知道你修为高深,但我就不信你是我们整个执法队的对手!都给我上!”
  她一挥手下令,让所有人一起上。
  然而,那些执法队的队员们却没有一个人动。
  她们的目光全都落在薰儿身上,刚才那一掌她们看得清清楚楚,大斗师巅峰的琥珈被人家随手一击震退,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
  现在让她们上去,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几个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惧意藏都藏不住。
  薰儿就站在满地的碎瓷片中间,目光扫过那群畏缩不前的女生,淡淡地开口:“一起上吧。你们每一个人都逃不掉,全都得受到教训。”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话音落下,她掌中已经开始再次凝聚斗气,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从她周身缓缓亮起,空气中再次泛起那种灼热的波动。
  那些队员们听到薰儿这决绝的话语后,脸色彻底白了。
  她们互相对视了几眼,又看了看站在最前面、已经满脸涨红的琥珈,最终把心一横,纷纷挪动脚步站到了琥珈身后。
  有人咬着牙开始运转体内残留的斗气,有人从怀里掏出丹药往嘴里塞,有人扶着墙勉强摆出防御姿势。
  她们心里清楚,跑是跑不掉的,与其等着被一个个找上门去,不如拼一把。
  薰儿并没有趁着队员们立足未稳的时候进攻。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们站好阵型,看着她们运起斗气,看着她们摆出那副准备拼死一搏的架势。
  晚风吹动她垂落的长发和裙摆,那张清丽的面容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出任何波澜。
  琥珈站在队列最前方,感受着身后那些队友们勉强聚起来的斗气波动,心里稍微稳了一些。
  她盯着对面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少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一股强撑出来的狠意:“薰儿,你会为自己的托大付出代价的。”
  薰儿等执法队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后,这才把掌中的斗技打了出去。
  那层金色的斗气在她掌中凝聚成一道不规则的锋刃状,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地朝着执法队众人合力撑起的斗气护盾撞去。
  琥珈站在阵型中央,双掌前推,和身后的队员们一起将体内的斗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面前那层半透明的护盾上。
  那是执法队常用的联合防御阵,平日里用来抵挡比她们高出一两个小阶别的对手也不在话下,十几个人的斗气叠加在一起,本该固若金汤。
  可当薰儿的攻击撞上护盾的瞬间,琥珈就感觉到了不对。
  那力量沉重得像是整座山岳压了下来。
  护盾表面在撞击的刹那便猛地凹陷了下去,金色的斗气与护盾碰撞的地方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空气中传来沉闷的挤压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巨大的压力下濒临碎裂。
  琥珈的双臂在那一刻被震得发麻,体内的斗气疯狂地涌向护盾,试图维持住那层薄薄的屏障。
  她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琥珈都震惊了,薰儿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连自己和姐妹们一起都抵挡得如此吃力,难道薰儿的级别比自己还高?
  可她才多大?
  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该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她来不及细想,只能拼命地催动着体内的斗气,身后那些队员们的脸色也一个比一个白,有人的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过好在,经过队员们的一致努力,薰儿的这道攻击似乎被挡住了。
  护盾表面那层刺目的金光渐渐消散,凹陷下去的部分也缓缓弹了回来,虽然整个护盾看起来比之前薄了不少,但至少还维持着完整。
  琥珈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紧绷的双臂稍微松了一些,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
  然而下一瞬,薰儿却露出了一丝冷笑,她掌中输出的斗气在这一瞬猛地暴增,原本已经趋于平缓的金色光芒骤然变得刺目无比,一股比刚才强出数倍的力量顺着那道攻击的轨迹轰然撞上了护盾。
  执法队众人维持的护盾在这股力量面前,连一息的抵抗都做不到,就像是一层薄冰被铁锤砸中,瞬间破碎。
  一声巨响在大厅里炸开,金色的斗气碎片伴随着破碎的护盾残片向四面八方飞射。
  而那些站在阵型中的执法队女生们,则像是被一阵狂风卷起的落叶,从原地四散飞出,砸向墙壁、砸向地面、砸向那些歪倒的家具。
  有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有人滚落在地毯上捂着胸口蜷缩起来,有人被飞散的碎片划破了脸和手臂,鲜血从伤口处渗出来。
  一时间,大厅里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和微弱的喘息声,那些刚才还勉强站着的女生们此刻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各处,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有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而处于阵法中央的琥珈,自然最惨。
  她站的位置正好承受了薰儿攻击的正面冲击,护盾破碎的那一刻,剩余的力量几乎全部倾泻在了她身上。
  她整个人被轰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背脊撞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像是被搅成了一团,连手都难以抬起来。
  一大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和下巴。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玉足瘫软在地毯上,还在微微蠕动着,膝盖下意识地弯曲着,脚趾在黑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疼痛。
  甚至就连她脚上的高跟鞋也被震飞了一只,落在几步开外的地方,那只露出来的黑丝脚孤零零地踩在地毯上,脚背绷着,脚趾蜷缩着,袜面上沾了些灰尘。
  琥珈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还有些模糊。
  她看到薰儿缓缓向自己走来。
  那个少女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白丝美腿和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晃动,小皮鞋踩过满地的狼藉却没有沾上任何痕迹。
  她走到离琥珈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琥珈,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一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半分紊乱。
  琥珈知道自己可能不如薰儿,但没想到差距会那么大。
  一招。
  才一招。
  自己和所有执法队员加起来,连薰儿一招都接不住。
  她那些引以为傲的修为,那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的日子,那些以为自己已经站在外院顶端的错觉,都在这一刻被砸得粉碎。
  她一直以来那颗骄傲的心,此刻像是被从高处摔下来的琉璃盏,裂成了无数碎片。
  琥珈躺在冰凉的地毯上,目光涣散地望着头顶那盏水晶吊灯,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不久之前自己对手下们说的那些话。
  那时她刚决定绑架萧炎,坐在据点里,信心满满地对柳如烟她们分析局势:“我们确实不敢轻易招惹薰儿,但薰儿不也同样不敢轻易招惹我们吗?我们这么大一个执法队,需要怕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现在回想起来,琥珈不禁露出一抹惨笑。
  那笑意牵动了胸口的伤,让她又咳出了一口血。
  呵呵。
  什么“互相不敢轻易招惹”,什么“井水不犯河水”。
  人家之前只不过是对自己没兴趣,懒得搭理自己罢了。
  自己居然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能和人家平起平坐,以为自己算个人物。
  真是可笑。
  薰儿走到琥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清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她冷声开口,只有三个字:“还打吗?”
  琥珈恐惧得下意识想向后挪动,撑着地毯的手肘用力想要把身体撑起来,可气血再次翻涌,胸腔里一阵剧痛,让她刚抬起一点的背脊又重重摔了回去,反而又吐了一口血。
  那口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已经被染红的衣襟上。
  她仰着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薰儿,那双画着烟熏妆的美眸里终于彻底没了之前的狂傲和迷恋,只剩下深深的惧意。
  她颤声问:“你想干什么?”
  薰儿没有回答她。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琥珈片刻,然后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满大厅横七竖八躺着的执法队员,落向了大厅入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整间屋子:“你站在外面看了那么久了,进来吧。”
  话音刚落,大厅门口那道敞开的门框外,夜色中缓缓浮现出一道妖艳高挑的身影。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黑丝包裹的长腿从门外的阴影里迈进来,灯光落在那道轮廓分明的面容上。
  美杜莎站在门口,双臂抱在胸前,姿态慵懒而倨傲,看向薰儿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耐。
  “叫本王干什么?”
  她刚才没有跟着进门。
  她可不想在这群人族小屁孩面前露脸,觉得跟一群斗灵级别的学生混在一起有失身份。
  但刚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她全都能感应到。
  那些斗气碰撞的波动、护盾碎裂的声音、十几个人同时被震飞的响动,她站在门外感应得清清楚楚。
  对于薰儿能一击把整个执法队都打趴下,美杜莎一点都不意外。
  她可是很清楚薰儿的真正实力。
  那个少女额头上浮现出族纹、燃烧着金帝焚天炎的时候,连自己这个斗宗都挡不住,区区一群大斗师和斗灵,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不在的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帮我看住她们,一个都不许跑。”薰儿回头看向美杜莎,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美杜莎闻言挑了挑眉。
  她抱着胸的手没有放下来,那双妖艳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她看着薰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点嘲讽,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本王为什么要帮你?你和那个小淫贼是你们自己的事。”
  她依然是那一副傲娇的模样,下巴微微抬起,目光斜斜地落在薰儿身上。
  可她说这话的时候,视线却不自觉地往大厅深处那道通往里屋的走廊方向扫了一眼。
  那里,萧炎还在最里面的房间里躺着。
  她嘴上说着“你们自己的事”,可脚步却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薰儿看着她,淡淡道:“别忘了我们的协议。这也是保护萧炎哥哥的一部分。”说完,她没有再看美杜莎,转过身,径直朝通往里屋的那条走廊走去,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平稳,仿佛身后这个满是狼藉的大厅、这些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还有门口那个刚刚被她一句话叫进来的蛇人族女王,都不值得她多停留一刻。
  美杜莎看着薰儿进屋的背影,黛眉微微蹙了起来。
  她站在原地,抱着胸的手指收拢了一下,玉手在臂弯处握紧了几分。
  美眸中翻涌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怒。
  “无耻。”她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两口子都那么无耻。”她想起了之前在那个脚凳和座椅的房间里,薰儿是怎么羞辱自己的,现在又拿协议说事。
  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说到底还不是让自己给她们两口子当保镖?
  她堂堂美杜莎女王,什么时候沦落到这个地步了。
  可骂归骂,她到底也没有开口拒绝。
  站在原地又沉默了片刻,目光从薰儿消失的走廊口收回来,冷漠地扫过满大厅里那些东倒西歪的执法队女生。
  那些人有的还醒着,有的已经晕了过去,醒着的那些也都捂着胸口或手臂,不敢抬头看她,更不敢动弹。
  美杜莎看了一圈,觉得这群小屁孩实在没什么值得自己费心的。
  她打了个哈欠,姿态慵懒地抬起玉手,随意地指向了角落里那个一直缩着不敢动的男生。
  叶枫还站在墙角的阴影里,从刚才薰儿进门到现在,他一直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嵌进墙壁里去。
  此刻被那只玉手指到,他浑身一僵,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美杜莎那双冷艳的凤眸。
  “你,”美杜莎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散漫,“帮本王看着她们。”
  叶枫张了张嘴,看了看满大厅横七竖八躺着的人,又看了看美杜莎那副“本王懒得动手”的架势,最终什么都没敢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第66章 病娇的薰儿
  萧炎此时依然躺在那间房间内,不过他此时倒是无心享受扔在身上的那些丝袜和体内高潮的余韵了,刚才进来报信的那个女孩说的话他也听到了,虽然隔着一道门,但“薰儿”两个字他听得清清楚楚。
  薰儿来了。
  这让萧炎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不知道薰儿怎么会知道他被执法队抓了,还来得这么快。
  按道理说,薰儿应该还在外面处理她自己的事情,根本不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偏偏她就知道了,还直接打上了门来。
  以他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好意思让薰儿看到啊。
  全身赤裸,手脚被绑,脖子上还戴着封印项圈,身上堆满了沾着精液和口水的丝袜,那根肉棒依然翘得老高,从那堆丝袜小山里破土而出,直挺挺地竖在空气里,顶端甚至还有浓白色的液体缓慢溢出。
  身上也沾满了刚才射出的精液,腹部、大腿、胸口,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浊痕迹。
  这副模样,说他淫荡狼狈都算是客气的了。
  其实萧炎是有办法把身上的捆绑挣脱开然后溜之大吉的。
  可他没有动。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这么跑了反而更心虚,也可能是觉得对薰儿,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还不如老实待着。
  又或者,他就是不忍心这么对待薰儿——这么真心对自己的薰儿,他舍不得用那种方式躲她。
  就在萧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不急不缓,萧炎努力地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一道熟悉的倩影出现在门口,校服,长发,白丝,短裙,小皮鞋。
  薰儿就站在那里,站在门口,目光穿过整个房间,落在他的身上。
  此时的萧炎臊得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薰儿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对自己现在这副模样的嫌弃。
  没有皱眉,没有别开眼,没有那种看到脏东西的反应。
  然后薰儿缓步走到萧炎脑袋旁边,小皮鞋停在他耳边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他。
  从萧炎的视角看过去,此时的薰儿高大如女巨人,白丝美腿修长挺拔,小皮鞋就在他头侧,短裙的裙摆垂在他眼前,甚至能看到裙摆下面那若隐若现的小内内。
  可薰儿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高高在上的冷意,也不是气冲冲的愤怒,反而是轻咬着嘴唇,一副幽怨委屈的小模样,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萧炎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表情的薰儿,比冷着脸的薰儿可怕多了。
  薰儿就这么看着他,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了许久,才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委屈和幽怨:“萧炎哥哥……”
  “薰儿,我……”萧炎刚想开口说点什么,解释也好,认错也好,总得先开口。
  可他刚张开嘴,薰儿已经动了起来。
  她不急不慢地踢掉了自己一只脚上的小皮鞋,露出那只萧炎再熟悉不过的白丝脚,随后薰儿把那只白丝脚底踩在了萧炎的脸上。
  那触感让萧炎整个人都顿住了。
  白丝袜的纤维细腻而柔滑,脚掌的肉感温软而富有弹性,带着薰儿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体香和一丝微不可察的汗气。
  薰儿把脚踩在他脸上,缓缓碾动。
  脚掌从他额头碾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脚趾在他眼皮上轻轻划过,又在他脸颊上打着小圈。
  “萧炎哥哥,这一天在这里玩得很开心吧?”薰儿语气幽怨地说道,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让萧炎头皮发麻的撒娇意味,“琥珈她们就是这么对你的吧?用脚踩你的脸,让你舔她们的脚,用脚帮你弄出来,是这样吧?”
  萧炎想解释,可他刚一张开嘴,那白丝脚就及时地挪到了他的嘴边。
  薰儿的脚趾在他嘴唇上轻轻拨弄着,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唇瓣,然后顺着牙关把脚尖往他嘴里塞,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
  那白丝脚尖已经探了进来,带着那股淡淡的体香和温热的潮气,在他口腔里停留着。
  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下意识地舔弄、吮吸起了薰儿伸过来的脚。
  那是一种刻进身体里的本能反应,根本不需要思考。
  薰儿对他来说太熟悉了,她的脚,她的味道,她的触感,都是他无数次品尝过的。
  而薰儿也不再说话了。
  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站着,一只脚踩在萧炎的脸上,另一只脚还穿着小皮鞋踩在地板上,低头看着萧炎躺在地板凹槽里,被自己的白丝脚踩着脸,舌头还下意识地舔弄着自己的脚趾。
  她的目光在那张熟悉的脸上停留着,看着他的鼻梁被自己的脚掌压得微微变形,看着他的嘴唇包覆着自己的脚尖,看着他的眼睛半眯着,那副享受的样子和刚才留影石画面里的一模一样。
  等萧炎舔够了后,薰儿把脚收了回去。
  萧炎眼前那片白丝脚底刚刚消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见薰儿整个人趴了下来,趴在了他的身上,那柔软的娇躯隔着校服和丝袜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带来一阵温热而绵软的触感。
  她美丽的俏脸已经近在眼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柔软的发丝从她额前垂落下来,轻扫在他的脸颊上,痒痒的。
  悠悠的体香从那发丝和她的衣领间钻入他的鼻孔,和刚才满屋子的脚臭味完全不同,那是薰儿身上独有的、清甜而干净的气息,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一瞬。
  而薰儿还是那副受了委屈一般的小表情,嘴唇微微撅着,眼睑低垂,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看着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薰儿,你……”萧炎刚想开口,但薰儿立刻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
  她的唇瓣柔软而温热,带着一丝微甜的气息,将他后半截话全部堵了回去。
  萧炎只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像是要把所有想说的话都用这个吻来代替。
  她的唇瓣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碾磨了几下,又微微张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才松开些许,紧接着又是一下。
  “萧炎哥哥……啵……”薰儿一边亲吻着他的嘴,一边在亲吻的间隙里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他唇边飘着的羽毛,“为什么要假装被她们抓起来……啵……”
  萧炎开口想说点什么,想解释一下,可薰儿似乎根本就没打算让萧炎解释。
  他刚一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薰儿就又低下头,把唇瓣重新贴了上来。
  她的亲吻变得比刚才更加密集,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的嘴唇上,让他的话语永远被她的香吻所打断。
  先被薰儿的白丝脚踩脸,又被薰儿这般亲吻,这自然刺激了萧炎的情欲。
  那根肉棒在丝袜堆里更加粗大硬挺,充血涨红,连肉棒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顶端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自然吸引了薰儿的注意。
  她一边继续亲吻着他的嘴,一边伸出一只玉手,丝毫不顾忌肉棒上上次射精残留的精液和那些丝袜上沾着的白浊痕迹,轻轻握住了萧炎的肉棒。
  薰儿的小手柔软而温热,手指纤长灵巧,掌心贴着肉棒侧面,指尖轻轻扣住茎身,力度不轻不重,像在握着一件很熟悉的东西。
  她开始轻轻抚摸着,手指在棒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动作不急不慢。
  薰儿的力道这次并不重,可经过今天无数次射精之后,萧炎的肉棒已经变得相当敏感了,之前那几个小时的反复刺激和多次释放,让茎身上的皮肤薄得像是能直接感觉到每一次触碰。
  仅仅是薰儿这轻轻的抚摸,便立刻让萧炎感到了强烈的快感。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虽然因为捆绑和地板凹槽的缘故没有拱得太多,但腰腹的肌肉还是猛地绷紧了一瞬。
  他的嘴也下意识地张开,轻呼出声,而这一声轻呼自然迎来了薰儿的又一波亲吻,把他的声音重新含进了嘴里。
  “为什么……啵……要让琥珈她们对你做那种事呢?……啵……”
  薰儿继续一边亲吻一边说话,同时小手继续抚摸着萧炎的肉棒。
  她的力道并不重,但却极其有技巧。
  五根手指灵巧地围绕着那根肉棒跳着芭蕾,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茎身轻轻滑动,拇指在顶端打着圈,无名指和小指则在根部附近来回拨弄。
  她的手指总能精准并恰到好处地刺激肉棒上的敏感点,指腹在系带处轻蹭,指甲在冠状沟处轻刮,掌心在龟头处轻抚,每一次触碰都刚好落在最需要的地方,让萧炎感觉不到疼痛,却感到极强的舒爽和快感。
  那是一种和刚才在琥珈她们那里完全不同的感觉,萧炎这才意识到,薰儿的技术怕是比琥珈之流好多了。
  在薰儿的亲吻和玉手的挑弄下,萧炎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在有限的空间里微微起伏,被绑住的双手在皮扣里攥紧又松开,脚趾在凹槽底部蜷曲着,甚至些许翻起了白眼,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有些模糊。
  “难道薰儿还满足不了你吗?啵……”
  薰儿的挑逗和亲吻还在继续,甚至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
  用纤纤玉指拨弄着他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她轻轻地捏住那一点,用指腹揉搓着,又用指甲在乳晕周围画着小圈,让那两颗乳尖在冷空气中越发挺立起来。
  萧炎的身体已经颤抖不止,在快感和薰儿亲吻的影响下已经难以正常说话了。
  他的嘴唇被薰儿反复堵着,偶尔张开也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气音,身体完全被薰儿掌控了节奏。
  她的手、她的唇、她的呼吸、她的体温,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包裹着他,让他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躲。
  “还是说……薰儿给你弄得比不上她们舒服呢?啵……嗯?”
  薰儿的手指终于集中在了那最敏感的龟头之上。
  她用指腹在顶端画着圈,时而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轻轻揉动,时而用指甲在边缘处轻轻刮过,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顺着脊柱直冲头顶。
  萧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身体在凹槽里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随着薰儿这一句话落下,她的指尖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重重刮了一下,萧炎的身体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剧烈颤抖起来。
  随后,又一股比刚才更加多、更加浓烈的精液从肉棒里再次喷出。
  那白浊的液体喷射得比之前更高,甚至有几滴溅落在了薰儿的手背上和校服的裙摆上。
  而萧炎本人也体会到了刚才在琥珈她们那里都不曾有过的更加强烈、更加畅爽的快感。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绷紧了几息,然后长长地呻吟了一声,整个人便瘫软下来,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陷在凹槽里,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眼神完全涣散。
  不过薰儿看起来显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萧炎。
  她依旧维持着侧躺在萧炎身边的姿势,她微微抬起一条白丝玉腿,架在了萧炎的身上。
  那条腿从萧炎的腹部横过去,膝盖弯曲,小腿和大腿形成一个夹角,刚好把萧炎那根已经有些软下来的肉棒卡在了膝盖窝里。
  薰儿的大腿内侧贴着萧炎的腰侧,小腿则搭在他的胯骨上方,整个膝盖窝像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凹槽,把肉棒稳稳地夹在中间。
  白丝袜的纤维隔着皮肤与肉棒相贴,那种细腻而顺滑的触感让萧炎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薰儿开始扭动自己那条腿。
  她只是轻轻转动大腿,带动膝盖窝里的肌肉和丝袜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缓缓摩擦,那根肉棒被夹在白丝膝盖窝里,随着她腿部的扭动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轻柔挤压和磨蹭。
  薰儿的动作不急不慢,节奏舒缓,每一次转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那白丝袜在肉棒表面来回滑动,带着一种绵密而持续的触感。
  这让萧炎刚刚有些许软下去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在薰儿的膝盖窝里一点点地重新变粗、变长,白丝袜的纤维被他撑开的皮肤绷出细密的纹路。
  薰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弯了弯,腿部的动作没有加快,依然保持着那个不急不缓的节奏。
  然后薰儿的两只手全都解放了出来。
  她双手覆上萧炎的胸口,用指腹拨弄着他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又用指甲在乳晕周围画着小圈。
  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胸膛上缓缓滑过,指尖在胸肌的轮廓上来回描摹,偶尔滑到腋下,偶尔探到肋骨边缘,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恰到好处的挑逗。
  与此同时,她嘴上仍然在不停地亲吻着萧炎,唇瓣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他的嘴上、嘴角、下巴、脸颊,密集而绵长,让萧炎的呼吸一次次被打断,又一次次被重新点燃。
  在这番挑逗下,萧炎刚沉寂下去的身体很快再次兴奋起来。
  他的胸膛在薰儿两只手的抚弄下起伏着,肌肉微微绷紧又松开。
  他的呼吸从平缓变得急促,喉咙里又开始溢出低低的闷哼。
  那根被夹在薰儿膝盖窝里的肉棒已经重新硬到了极点,顶端泛着涨红的光泽,白丝袜的纤维被绷得几近透明。
  薰儿低下头,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开始说话。她的声音很轻,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和颈侧,带着一种让萧炎心头发紧的幽怨和委屈。
  “萧炎哥哥喜欢被这样责备,可以告诉薰儿啊,为什么不说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膝盖窝夹着肉棒轻轻碾了一下,白丝袜在那根滚烫的茎身上来回摩擦,让萧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拱了一下。
  “为什么要自己去找那些烂女人?”
  薰儿的另一只手从胸口移开,伸下去,指尖探到膝盖窝上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肉棒顶端,轻轻抚弄着那个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敏感的龟头。
  她用指腹在那上面画着圈,又用指甲在边缘处轻轻刮过,那种又酥又麻的触感从龟头沿着茎身一路传导到根部,让萧炎整个人都绷紧了。
  “如果萧炎哥哥觉得薰儿一个人不够,薰儿可以帮萧炎哥哥多找一些美女过来一起伺候哥哥的。”
  薰儿的手指在龟头上轻轻一点,又缓缓地绕着圈,同时膝盖窝继续夹着棒身缓慢碾动。
  白丝袜的触感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指尖的触感在龟头上反复刺激,上下两处的快感同时涌来,让萧炎的呼吸越来越重。
  “只要萧炎哥哥开口,薰儿什么都会满足萧炎哥哥的。”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背着薰儿去找那些女人呢?为什么呢?”
  薰儿的膝盖窝最后重重地碾了一下,同时手指在龟头顶端快速拨弄了几下。
  萧炎的身体在这三重刺激下猛地绷紧,腰腹向上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随后,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涌而出,洒在薰儿那条架在他身上的白丝腿上,也洒在了凹槽边缘的地板上。
  这一夜,他先是被琥珈她们鞭打、捆绑、反复射精,身体本就已经被掏空到了极限,后来又被薰儿这几轮更加精准、更加深入的挑逗和释放接连冲击,每一下都把他往更高的地方推去,让他连喘息恢复的时间都没有。
  此刻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在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和薰儿温热的亲吻中,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越来越淡,最后终于支持不住,在薰儿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看着昏睡过去的萧炎,薰儿微微一笑。
  那张清丽的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柔软的神色,她低下头,又在萧炎微张的嘴上轻轻吻了好几下,随后她收回了搭在萧炎脖子间的那只玉手,手指离开时,指尖还残留着些许几乎看不见的、极淡的斗气痕迹。
  没错,萧炎刚才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消耗太大而晕倒的,而是薰儿悄悄动用斗气把他弄晕的。
  她指尖的那缕斗气顺着萧炎的颈侧经脉探入,在他体内轻轻一震,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他今天被琥珈她们折腾了那么久,又被她反复挑逗释放了好几次,身体本就到了极限,再加上她这轻轻一推,睡过去也就顺理成章了。
  看着昏迷的萧炎,薰儿目露宠溺地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微微退开一些,看着他那张安静下来的脸,嘴角弯了弯,轻声笑道:“萧炎哥哥,你不乖哟。等回去以后薰儿一定要好好惩罚你。”
  随后薰儿看向萧炎那已经沾满了秽物的身体。
  他的胸膛、腹部、大腿上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白浊痕迹,有些是他自己射的,有些是之前那些女生玩弄他时沾上去的,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狼狈的光泽。
  薰儿叹了口气,声音里倒没什么嫌弃,更多是一种无奈:“唉,在把萧炎哥哥你带回去之前,还要先把你擦干净呢。”
  她先把萧炎身上那些堆着的丝袜一条一条拨开,那些沾满了精液和口水的丝袜被她随手扔到了旁边的地上,堆成了一小堆。
  然后她又逐一解开了萧炎手腕和脚踝上的皮扣,把那些勒进皮肤的绳索一圈圈松开。
  等萧炎身上所有束缚都被解开后,她弯下腰,把赤身裸体的昏迷萧炎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身体不重,但好歹也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薰儿抱起来却毫不费力,脚步平稳地走到房间旁边一块柔软的地毯前,把他轻轻放了上去。
  然后薰儿从纳戒里拿出一块柔软的丝帕,走到房间角落的水盆边,用温水把丝帕浸湿,拧到半干,再走回萧炎身边。
  她跪坐在他身旁,开始仔细地擦拭他的身体。
  从脸颊开始,把那些残留的口水和汗液擦掉;然后是脖颈,把那些沾染的灰尘和汗渍擦干净;接着是胸膛和腹部,丝帕在他的胸肌和腹肌上缓缓滑过,把那些干涸的白浊痕迹一点一点软化、擦去。
  薰儿的动作很轻,也很耐心,每一处都反复擦拭几遍,直到皮肤重新露出干净的肤色。
  而在擦拭萧炎那根肉棒的时候,薰儿的动作显得特别温柔、仔细、小心翼翼。
  她一只手轻轻托起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让它稳稳地躺在她掌心里,另一只手拿着丝帕,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向上擦。
  她的眼中带着化不开的喜爱和情意,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的时候,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宝物。
  她擦拭的动作极慢,丝帕贴着茎身缓缓滑动,把每一道残留的白浊痕迹都仔细地抹去,连最细小的褶皱里都不放过。
  丝帕在那根肉棒上反复擦拭了好几遍,每一遍都像是第一次擦拭那样认真,仿佛那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对薰儿来说极其重要的存在。
  然而薰儿似乎忘了,昏迷的萧炎也是有感官的,也是会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的。
  她这番“温柔”的擦拭持续了太长时间,那丝帕的温热触感、她手指的轻柔包裹、以及那反复来回的摩擦,对萧炎那根已经被调教得极其敏感的身体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持续的刺激。
  在薰儿擦拭到龟头附近的时候,那根肉棒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重新硬挺了起来。
  昏迷中的萧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喉咙里也开始溢出低低的闷哼声。
  薰儿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来。
  她继续用丝帕擦拭着龟头处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动作还是那么轻,那么仔细。
  然后,当丝帕从龟头顶端离开的那一刻,昏迷中的萧炎忽然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
  随后,又一股白浊的液体从刚刚擦干净的肉棒顶端喷了出来,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了他自己的腹部和薰儿的手背上。
  薰儿看着这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点新的痕迹,又看了看萧炎腹部上那一片刚擦干净又被弄脏的皮肤,轻轻叹了口气。
  “唉,又要擦一遍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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