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1-9)作者:强碱蒋介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20:25 已读17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1-9)

作者:强碱蒋介石

标签:#母子#乱伦#美母#无脑#肉文#调教

2026/09/16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一章 家有美母

  黄昏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被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金色光带,斜斜地铺在客厅光洁的瓷砖地面上。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束中缓慢翻涌,安静得像是时间本身都放慢了脚步。

  我推开门,书包顺着肩膀滑下来,被玄关处那盏暖黄色的小灯映出一个小小的影子。

  “妈妈,我回来了。”

  声音在客厅里轻轻回荡了一下,没有人应。

  我把鞋换了,光着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走过走廊时顺手将书包搁在沙发旁。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几缕残阳,和一盏立在角落里的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橘色的、暖融融的昏暗里。

  桌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时尚杂志,遥控器歪歪斜斜地搁在扶手上,空气里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幽兰花香,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

  我循着光线的方向,转头看向客厅深处。

  然后,脚步便钉在了原地。

  那扇落地窗半开着,夏末的晚风从缝隙里钻进来,撩动着窗帘的白纱。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垂坠着,却在腰臀的位置被撑出一道极致丰腴的弧线。

  晚风拂过裙摆,那层轻薄的丝绸便像流水般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两瓣浑圆肥硕的满月臀丘。

  风停了,裙摆落回原处,那惊鸿一瞥的曲线便又藏进了宽松的布料里,只留下一个慵懒而绰约的背影。

  “回来了?”她微微侧过头,光线从侧面洒下来,在她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柔金。高挺的鼻梁,微微上翘的睫毛,红唇丰润而饱满,下颌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用细瓷雕琢出来的。

  她的长发没有像平时一样盘起来,而是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落在锁骨的位置,衬得那截修长的鹅颈愈发白皙纤柔。

  她是那种走在街上所有男人都会忍不住回头的女人。倒不只是因为漂亮,漂亮的年轻女孩多的是,而三十岁的女人,美成她这样,是另一种东西。

  是那种被岁月浸润过的、熟透了的丰腴与韵致,却又偏生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疏离,像是高悬在九天之上的广寒仙子,圣洁到让人自惭形秽,不敢多看一眼。只有在面对我的时候,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才会化开一层淡淡的温柔。

  “嗯,放学了。”我移开视线,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把手伸到茶几上想去拿遥控器。

  她转过身来,朝我走了几步。

  那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在她身后被晚风掀起一角,但很快就落回了原处。她走到茶几前,弯腰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杂志,这个角度恰好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那是一只丰腴饱满到极致的熟果,被束缚在一层薄薄的蕾丝罩杯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在裙口投下一片若隐若现的阴影。

  空气里那股幽幽的兰花香似乎更浓了些,混着一丝只有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悄然钻进鼻腔。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她直起身,整理杂志的动作不紧不慢,语气也是一贯的平淡。

  “值日。”我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台,让声音填满客厅里的沉默,“周老师拖堂了,值日就晚了。”

  她没有多问,转身朝厨房走去。拖鞋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裙摆摇曳之间,那对在墨绿色丝绸下若隐若现的滚圆肥白的臀瓣便随着步伐微微晃颤,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她的腰很细,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丰盈起来,夸张的对比让那具被薄薄丝绸包裹的肉体生出一种近乎邪异的美感——圣洁而高贵,却又淫靡得让空气都为之凝滞。

  “我给你热了饭,自己去微波炉里拿。妈妈还有个方案要审,不用等我。”

  “好。”

  她在厨房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双秋水般潋滟的凤眸里依旧沉着一层清冷的霜,但那霜在看我时总会不知不觉地融化几分,化作一丝旁人看不出的柔软。

  “作业写完了自己检查,写完早些洗澡休息。”

  “知道了,妈妈。”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的房门轻轻合上,咔哒一声,客厅重归寂静。只剩下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和窗外最后几声蝉鸣。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目光却没有落在屏幕上。厨房的方向还残留着一缕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走过时布料摩擦肌肤留下的甜腻体味,在昏暗的客厅里无声地弥散着,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将我整个人笼罩其中。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把裤子撑破的轮廓。

  十四岁,一米五的身高,娃娃脸,还没变声——下面那根东西却已经长到了十五厘米,粗得连我自己握上去都觉得狰狞。而每次看到妈妈,它就硬得发疼,像是在提醒我,这副孩童的皮囊下藏着一头无法见光的野兽。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大,然后无声地站起来,朝自己房间走去。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眼前却全是刚才落地窗前那道被晚风撩动的墨绿色身影。

  那双清冷的凤眸。

  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

  那对在俯身时轻轻晃动、丰腴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蕾丝罩杯的雪白巨乳。

  还有那在她转身时微微颤晃、被轻薄的丝绸紧紧裹着的满月肥臀。

  我闭上眼睛,指甲抠进掌心。

  妈妈……

  她在书房里审着几千万的化妆品合同,想着明天公司的季度会议,想着怎么在这个男人主导的商场上撑住爸爸留下的产业。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就在这扇门后面,她的亲生儿子正裤裆硬得发痛,脑子里全是将她的墨绿色睡裙撕碎的画面。

  窗外,最后一丝晚霞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

  夜色,才刚刚开始。

  我叫沈安,妈妈叫沈梦曦,是沈家企业的总裁。

  外公和爷爷曾是至交好友,只不过英年早逝,留下尚且年幼的妈妈。爷爷将妈妈收为养女,视若己出。

  只是没想到十五岁时妈妈居然和爸爸发生关系,并且怀孕。爷爷因此把爸爸暴打一顿,只不过在得知妈妈并非被强迫,且已经怀孕后,也只能长叹一声,依了他们。

  我记得第一次意识到妈妈和其他女人不一样,是在八岁那年的葬礼上。

  那天来吊唁的人很多,黑压压地站满了灵堂。我跪在蒲团上,看着一双双黑色的皮鞋和裙摆从眼前走过,听到无数句“节哀”和“可怜的孩子”。

  那些话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轻飘飘地砸下来,堆在身上,不疼,却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我抬起头,想从人群中找到妈妈的脸。

  然后我看见了。

  妈妈穿着黑色的丧服,头上别着一朵素白的绒花。她站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铁钉钉在灵堂的正中央。来吊唁的宾客里有不少是沈家的生意伙伴,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里带着惋惜,也带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

  可妈妈的眼帘始终垂着,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也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垮下肩膀。那张脸,在那一天,美得像一尊瓷做的观音。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的妈妈并不是不悲伤。她只是在所有人面前撑住了。

  那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妈妈房间时,听到了门缝里漏出来的声音——是压抑的、被枕头闷住的哭声,断断续续。

  我没有推门,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光着脚,听了很久。

  然后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一个模糊的念头在生根发芽。妈妈在外面是冷的,但在只有我和她的时候,是热的。

  那是只属于我的热。

  从那以后,我的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

  时间一晃过了六年。沈氏企业在妈妈手里没有倒,反而比父亲在世时多拿下了两个省级代理权。商界提起沈梦曦,用得最多的词是“铁娘子”和“冷美人”。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就会浮起一丝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兴奋——因为你们说的那个“冷美人”,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上,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俯下身子问我今天在学校吃了什么,作业写完了没有。

  你们说她冷,但她会把温好的牛奶端到我的书桌上,会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敲开我的房门,坐在我的床边,等我睡着了才离开。

  这些,你们永远也看不见。

  可我能看见的,远不止这些。

  我看见的,还有妈妈俯身捡东西时,那截从领口里滑出来的修长鹅颈,和锁骨下方那一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我看见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走过走廊,那对饱满丰硕的肥白乳球在胸前颤巍巍地晃荡,腰肢纤细得像是要被沉甸甸的乳肉压折了似的。

  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裹在浴巾下摆的边缘,每走一步都摇曳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她倚在客厅沙发上小憩时,睡裙下摆不知不觉卷上去,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莹润美腿,那双玉足赤裸裸地蜷在沙发扶手边,五个脚趾头圆润得像剥了壳的荔枝,脚踝线条精致玲珑,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里把玩。

  每一次,我都在看。

  每一次,我都装作没有在看。

  而每次看完之后,我都会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把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狰狞肉棒,脑海中翻腾着妈妈方才不经意间展露的每一个淫艳画面,疯狂地撸动,直到闷哼着喷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白浊,溅在书桌下的垃圾桶里,溅在床单上,溅在我颤抖的手指间。

  精液的腥味混合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成了这六年来每个夜晚最熟悉的味道。

  我从十二岁开始自慰,而最近一年,我发现自己自慰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不是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在作祟,而是因为妈妈,正在一天比一天更美。

  这话听起来像废话。妈妈本来就美,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最近这一年,我隐约觉得妈妈身上发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她的肌肤比以前更白腻莹润了,像是有一层淡淡的珠光从皮下透出来。

  她的身段比以前更丰腴饱满了,那对本就硕大的肥白巨乳愈发胀鼓鼓地挺翘着,腰肢却不可思议地愈细愈柔,衬得臀胯的弧线愈发夸张得惊心动魄。

  走路时那对满月般的肥臀摇曳生姿,丰满的臀肉在裙布下隐隐颤晃,连带着腰窝和腿根都跟着抖出一层若有若无的肉浪 。

  她这具身子,像是被岁月蒸熟了似的,每一寸都在往外散发着熟妇独有的、雌媚入骨的香艳韵致。

  可她浑然不觉。她依旧穿着素雅保守的衣装,依旧对外维持着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面孔,依旧每天在饭桌上给我夹菜,叮嘱我好好念书不要学坏。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每天夜里都在想象中把她摁在床上,剥光她那层圣洁的冷霜外壳,把里面那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丰熟肉体翻来覆去地蹂躏,一直操到她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染满淫耻的绯红,一直操到那张薄唇里再也说不出“好好念书”这四个字,只能咿咿呀呀地发出婉转娇啼。

  她什么也不知道。

  妈妈应该是真以为我还是个孩子。毕竟我长着一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一米五的个头在班里永远坐第一排,声音还没变,下巴上连一根胡茬都找不到。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副乖巧的孩童皮囊底下藏着一根勃起时足有十五厘米、粗得像小臂一般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每次撸动的时候那紫红龟头涨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硬得像烙铁,烫得像刚从火里抽出来。

  这副身体,就像是老天开的一个恶毒玩笑——给了我孩童的外壳,却塞了一头成年野兽的凶器。

  而今晚,这头野兽又要进食了。

  吃完晚饭后,妈妈照例去了书房。我洗完澡,换上宽松的棉质睡衣,把自己房间的门反锁了,台灯调到最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我脸上,将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照得有些阴恻恻的。

  耳机戴上,音量调到刚好盖住窗外车流声的程度。我熟练地打开隐藏文件夹,双击其中一个编号文件。屏幕弹出一个画面——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吞吐着一根粗壮的黑色肉棒。画面很清晰,女人的脸部特写正对着镜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因为嘴里被塞满而扭曲得有些狼狈,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腮帮子鼓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我靠在椅背上,将裤子褪到膝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棒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紫红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缓缓滑落,流到指缝间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屏幕上,那女人被身后的男人掐住腰,粗壮的黑棒在她体内整根地进出,每一下都带出被搅成一团白沫的淫液。那女人开始叫,声音从耳机里传进来,高一声低一声,像猫叫春。

  我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可脑海里那张女人的脸,却慢慢模糊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

  那张脸冷艳至极,黛眉如远山黛色,一双凤眸清冷如霜,琼鼻樱唇微微翕动 [1]。那张脸从不对人多笑,只在我推开家门时,才会化开一层浅浅的温柔。

  那张属于妈妈的脸。

  我闭上眼睛,手上的动作没停。在黑暗的视野里,我看见妈妈站在落地窗前,晚风撩动她墨绿色的丝质睡裙,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对沉甸甸、熟透仙桃般肥硕饱满的巨乳,随着匀缓的呼吸微微颤悠,好似脂浪翻滚 。

  两团雪白肉团之间的乳沟深邃得像座幽谷,夹裹着层层雪白乳肉的肥腻褶皱,引得人鼻息粗重,恨不能即刻撕裂那片薄布,尽睹这对肥美巨乳的真颜 。

  我看见她转过身,睡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那一对雪白肥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在我眼前弹跳而出——硕大、挺拔,形状如完美的熟瓜水滴。在那雪白乳丘的顶端,是两片淡褐色乳晕,晕圈上布满细密颗粒,中央两颗如同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头高高地、倔强地朝空挺立着 。

  我伸出手去,一把攥住那肥嫩软肉,指力收紧,让乳尖在我指缝间被捏得几乎爆浆,乳肉从指缝间隙汩汩溢出,荡出层层淫熟的肉波 。

  我看见她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那对翘挺的臀瓣如同熟透蜜桃般隐隐颤晃,曲线肥厚而滚圆,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 。我一把掀起她的裙裾,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部,那片肥美的私地湿得一塌糊涂,软绵绵的肉唇如河蚌般不断张合着,一股股热乎乎的黏腻淫汁从紧咬的屄洞里汩汩冒出 。

  我用双手扒开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臀沟深处那粉嫩淫靡的熟媚秘境便尽收眼底——浓密乌黑的阴毛如墨兰般覆盖其上,遮掩不住那私处绽开的粉嫩肉缝,汁水潺潺流溢,散发出妇人特有的浓烈骚香 。

  我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那根狰狞粗硕的巨蟒对准那湿淋淋的骚穴,龟头抵住肥厚多褶的阴唇,用力一挺——

  “嗯……”

  屏幕上那女人被顶到最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而我手上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也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到极致,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

  我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屏幕上的影片还在继续播放,女人的叫床声和男人的粗喘声混合在一起,从耳机里嗡嗡地传进来,我却已经没有心思再去听了。

  我抽出几张湿纸巾,机械地擦干净手指、肉棒和桌面上的污迹,把垃圾桶里的纸巾埋好,再推开窗户,让夜风灌进来,吹散房间里那股精液的腥味。

  这套动作我已经做了几百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

  清理完毕后,我重新坐到桌前,随手点开那个文件夹里的另一个视频。画面上是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留着齐肩的黑色长发,五官端庄秀丽,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身边坐下来一个少年,比她矮一个头,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画面右下角的标题写着“母子上演真实乱伦”。

  我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隐隐发胀。

  我知道这很恶心。我第一次看这类视频的时候,差点吐了出来。那时候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变态,是背德,是该下地狱的罪孽。但慢慢地,恶心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刺激,刺激变成了依赖。

  每一次看到屏幕上那个少年将自己的亲生母亲摁倒,我都会忍不住把自己代入进去——那个把头埋在妈妈胸前的人,是我;那个将肉棒插进妈妈身体最深处的人,是我;那个让妈妈那张清冷如月的脸上染满红潮的人,是我。

  沈梦曦,你的亲生儿子,每天晚上都在对你想这些事情。

  而你,什么也不知道。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妈妈从书房出来,走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卧室。我听到她的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一片寂静。

  我关掉电脑,爬上床,躺在黑暗里。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隐隐约约,像一只没有瞳孔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我那只方才握过脏污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指缝间还残留着一丝精液腥甜的余味。

  隔壁房间里,妈妈正在换上睡衣,准备入睡。那对被我意淫了无数次的肥硕巨乳此刻正在蕾丝罩杯下微微晃荡,那瓣被我想象过掰开的满月肥臀正在丝滑的睡裙下隐隐颤动。

  而我,躺在这堵墙的另一侧,裤裆里又开始发硬。

  天花板上的那只白眼睛看着我。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明天晚饭的时候,我又会看见妈妈。她会穿着素雅的家居装,坐在饭桌对面,给我夹菜,问我功课。那张冷艳的仙姿玉容如霜般清冷,如月般圣洁,高贵得让任何男人都不敢生出亵渎之心——除了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真恶心。我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笑,把被子拉到下巴的位置,像每一个乖孩子那样闭上眼,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第二章 药引
  这一天,我在逛黄色网站时,偶然发现有人卖一本古书,号称记载了古代房中术。我觉得是骗人,但反正零用钱多,便买下了。

  第二天快递寄到,我打开书一看,里面记载了大量调教开发女性身体的药物配方、调情性交的姿势和按摩女性的穴位敏感带,以及各种壮阳途径。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把那本古书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

  书很厚,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处残留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留下的水渍和霉斑。可里面记载的内容,却一点都没有被岁月侵蚀。

  前半部分详细记载了各种药物配方,从最基础的安神汤、提神散,到后面那些我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名字——玉肌膏、媚骨香、噬心蛊、迷魂散——每一个配方后面都附了密密麻麻的注解,写满了这些药对女人身体的改变,如何让肌肤愈发白腻莹润,如何让身段愈发妖娆丰腴,如何让秘处愈发敏感多汁。

  那些描述写得极尽详细,用词艳俗露骨,读起来不像医书,倒像是某种淫邪的春宫图文本。

  后半部分则是各种交合姿势的图解和按摩穴位的图谱。每一张插图都是手绘的白描,线条简洁却精准,清清楚楚地标明了女人身上哪些穴位最为敏感,哪些部位只要稍加揉按便能勾起情欲。

  图像上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被摆成各种姿势,四肢被折成各种角度,画得一丝不苟,连私处的轮廓都毫不避讳地勾勒了出来。

  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最后那几页。那里专门记载了一套所谓“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从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后续的媚药催熟,再到最后让女人彻底沦陷的终极手段。

  每一步都写得很清楚,该用什么药,该在什么时候给药,给完药之后女人会产生什么反应,会出现什么副作用,需要如何应对。那感觉简直就像是一本操作手册,一步一步教你如何把一个圣洁保守的女人,变成一具彻底沉迷肉欲的雌兽。

  我盯着那几页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墨黑,直到台灯的灯泡把书页烤得微微发烫。

  那些药方里用到的原料,大多都是些普通的中药材——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茯苓、远志,再搭配一些诸如龙骨、牡蛎之类的安神之物。

  这些东西在市面上不难买到,沈氏企业旗下本来就有药品制作的业务,家里的药材柜里这些常见药材都有存货。换句话说,以我的条件,要配出这本古书里的药,简直比写数学作业还容易。

  周五晚上,我决定先试一下最简单的那个,安神药。

  书上的配方并不复杂,我在家中的药材储藏室里翻了一阵,便将所需的几味药材凑齐。回到房间,锁好门,照着书中记载的步骤,将药材洗净晾干,按照比例配伍,再以小火慢煎。

  这些事我之前在妈妈的药材室里见过工人操作,做起来并不生疏。

  煎出来的汤药颜色褐中泛黄,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中药清香,并不刺鼻。我端着碗看了一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碗沿凑到唇边,仰头喝了一口。

  味道比我预想的要好,微微发苦,但苦得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种让人放松的温润感。我将剩下的半碗一饮而尽,把碗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等了几分钟。

  不知道是药性使然,还是这阵子熬夜翻书的缘故,一股沉沉的倦意很快就裹了上来,眼皮像坠了铅,四肢软绵绵的,脑袋里嗡嗡地响,像是被一团温暖的棉花塞满了。

  我挣扎着摸到床上去,还没等拉好被子,意识便断了线。

  第二天是被敲门声砸醒的。

  “沈安?沈安!已经七点半了,你再不起来就迟到了!”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她的手指在门板上叩得又急又密,那节奏让我后脑勺跟着一阵阵发麻。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刺得我眯起眼睛。台灯还亮着,电脑屏幕黑着,昨晚那本古书还摊开在书桌上,旁边搁着那只空了的药碗。

  “沈安!”敲门声又响了起来,“你真的要迟到了,开门!”

  “知、知道了!”我嘶哑着应了一声,从床上滚下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脑袋里那团棉花还没完全散开,眼前的东西有些发飘,但除此之外,身体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头痛,没有恶心,没有拉肚子,起码说明那安神药没毒。

  我匆忙漱口洗脸,换好校服冲出房间。

  妈妈已经站在玄关处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裙,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得严严实实,领口露出小半截纤长的鹅颈。裙摆过膝,裹出腰肢令人心惊的纤细弧线,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又将那过膝的裙裾撑得圆滚滚的,勾勒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饱满 。

  她一手拎着包,一手将车钥匙搁在鞋柜上,那双清冷的凤眸扫过来时,带着三分责备七分无奈。

  “昨晚几点睡的?”她将一杯温好的牛奶递到我手里,看着我嘴边残留的牙膏沫,皱了皱眉,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过来,“擦一下。”

  “复习晚了。”我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把脸,接过牛奶几口灌完,换了鞋就往外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一缕幽幽的兰花香混杂着熟女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钻进鼻腔,让我本来就因为急促而加速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妈妈跟在我身后锁门,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清脆的节奏。我站在走廊里等电梯的时候,透过电梯门的不锈钢面板,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倒影。

  她正低头整理袖口的扣子,修长的睫毛微微垂下,侧脸在走廊的日光灯下白得像细瓷,高挺的鼻梁下方,那张丰润的红唇轻轻抿着,看不出什么表情。

  电梯到了,她按了负一层地下车库的按钮,我按了一层大堂的按钮。

  电梯里安静了几秒。

  “放学直接回家,别在外面逛。”她的声音很平淡,但那双凤眸在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扫了我一眼,目光里藏着的那层柔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只属于我的东西。

  “好,知道了妈妈。”

  电梯停在一楼,我走出去,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关上之前,我看到妈妈站在电梯正中央,双手拎着包自然垂在小腹前,深灰色的套裙将她那具丰腴玉体包裹得恰到好处——端庄、冷艳、圣洁,像一尊被安放在商务电梯里的瓷观音,浑然不似该出现在凡尘之中。

  电梯门合拢,她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

  我在小区门口等校车的时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喝药之后那一瞬间的感觉——那股温润的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暖地在胃里化开,然后整个人就像被一双柔软的手裹住了一样,沉沉地坠入了睡眠。

  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不适。

  这本古书,是真的。

  我低下头,嘴角在晨曦中弯起一个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校车从街角拐过来,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泽。

  我随着人流挤上车,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书包搁在腿上,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行道树,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古书后面那几页里,那些被我翻来覆去读了不下十遍的内容。

  玉肌膏。媚骨香。噬心蛊粉。

  还有那套所谓“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

  第一步,先以安神药为基底,辅以催眠暗示,让受药者在潜意识中逐渐接受某些违背伦常的念头。

  我拧开水壶,喝了一口凉水,让那股凉意顺着喉咙一路滑下去,压住胸腔里那团开始躁动的热。

  妈妈,今天早上你敲门叫醒我的时候,那声音真好听。

  等到某一天早上,我来叫醒你的时候,你的声音,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校车在学校门口停下来,我随着人群走下去,背著书包往教学楼走。头顶的太阳已经升到树梢的位置,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枝叶洒下来,在我脚下的水泥路面上铺满了破碎的光斑。我踩着那些光斑往前走,步伐轻快,面上一派属于十四岁少年的纯真与乖巧。

第三章 暑假学医
  没多久,便到了暑假。

  暑假的第三天,妈妈的车驶入了沈家老宅那条种满银杏的柏油路。

  老宅坐落在县城东郊,白墙黛瓦,三进院落,是沈家三代人经营下来的根基。妈妈将车停在影壁前,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她透过挡风玻璃望着那扇半掩的黑漆大门,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张清冷如月的仙姿玉容上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妈妈?”我解开安全带,歪头看她。

  “没事。”她回过神,红唇微弯,伸手替我将衣领翻好,“下车吧。爷爷在里面等我们。”

  老宅的管家张伯迎了出来,将我们的行李提进了西厢房。我和妈妈被安排住在相邻的两间屋子里,中间只隔着一道雕花木门。推开那扇门,便能看到妈妈那边的床榻和梳妆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素色的被褥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香和那缕我熟悉的幽兰芬芳。

  当天晚上,老爷子在正厅设了家宴。沈老爷子今年七十岁,腰背依旧挺得笔直,一双鹰隼般的锐利眼眸在浓眉下闪烁着精光。他穿着一件浆洗得挺括的深灰色长衫,坐在红木太师椅上,像一尊被岁月打磨得愈发坚硬的老石碑。

  “回来了就好。”老爷子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在妈妈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面前的紫砂壶上,“住多久?”

  “暑假结束再回去。”妈妈替他斟茶,动作恭敬而疏离,“安安这学期成绩不错,想让他在这边多住一阵,陪陪您。”

  老爷子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多说什么。他和我妈妈之间的关系,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客客气气,不远不近。

  这些往事从来没人正面跟我提过,我也从不多问。但我知道,妈妈每次回老宅,都要先坐在车里攒上好几分钟的力气,才肯推开那扇门。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我主动去了老爷子的药房。

  那间药房在老宅东跨院,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百眼柜,密密麻麻的铜环抽屉上贴着泛黄的药名签。靠窗的位置横着一张宽大的案台,上面摆着铜制药碾、戥秤、研钵和一摞线装的医案手札。

  空气里弥漫着沉沉的药香,有当归的温润、甘草的甜、丁香的燥,还有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药材味道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让人觉得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老爷子正坐在案台前翻看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我,眉头微微一挑。

  “爷爷。”我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我想跟您学医术。”

  老爷子放下书,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钟。那双鹰眸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审视,最后亮起一团我从未在他眼里见过的、滚烫的光。他拿手指叩了叩桌面,发出笃笃两声,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孙子是不是真的。

  “以前逼你来药房都不肯,”老爷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自言自语,“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不懂事。”我垂下眼睛,语气谦卑而真挚,“最近学校开了生物课,我忽然对中医药理感兴趣了。而且……我不想以后读书忙了,就再也没机会从爷爷这里学东西。”

  这句话是我提前准备好的。

  我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了好几遍,确保脸上的表情、声音的起伏、连垂眼的角度都恰到好处。配上这张不显年龄的娃娃脸,一个改邪归正、浪子回头的乖巧孙子形象便跃然眼前 [1]。

  老爷子沉默了几秒,忽然仰头笑了。

  他笑的声音并不大,但中气十足,震得案台上的戥秤盘子跟着嗡嗡地响。他站起来,绕过长案走到我面前,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重重地拍在我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我膝盖都弯了弯。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我沈家和这堆药罐子打了几辈子交道,你爹去了,我以为这香火就要断在我手里了——传男不传女的家学,没想到你小子开了窍!”

  我乖巧地笑着,心里却在想:爷爷,您说得对。传男不传女。

  只不过您这宝贝孙子,学的可不是为了悬壶济世。

  接下来的两天,老爷子几乎是倾囊相授。他从最基本的“四气五味”讲起,让我认药材、辨药性、背汤头歌诀。他讲课的时候精神极好,语速飞快,咂一口酽茶就能滔滔不绝地讲上两个钟头,中间连水都不喝一口。

  “这味是当归,补血调经,辛甘而温,入手少阴心经,兼入足厥阴肝经。”老爷子从百眼柜里抓出几片灰褐色的切片放在我掌心,又指了指旁边那个抽屉,“熟地在那边,四物汤的主药,和当归配伍,一阴一阳,动静相合。你摸它的质地,黏腻润泽,这就是滋阴补血的力道。”

  我认真地低头嗅着,用手指捏起一片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把老爷子的每一句话都记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笔记详尽,连老爷子随口提起的一个偏方剂量都一丝不苟地标了出处。

  老爷子看在眼里,喜在眉梢,嘴上却不说。只是讲起课来愈发卖力,到了第三天已经开始让我在他监督下亲手抓药配伍,第四天便允许我独自在药房里待上半个时辰,整理那些泛黄的医案手札。

  他没有看见的是,当天晚上,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行李箱的夹层里摸出了那本古书。

  那本泛黄发脆的古书和老宅药房里那些正统的中医典籍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东西。正统医书讲的是辨证施治、阴阳调和、悬壶济世的仁术。

  而这本古书里记载的,则是各种针对女性身体的药方——怎么让女人肌肤愈发白腻莹润,怎么让身段愈发妖娆丰腴,怎么让秘处愈发敏感多汁 。那些描述写得极尽详细,用词艳俗露骨,读起来不像医书,倒像是某种淫邪的春宫图文本。

  但这两套知识体系,在某些基础药理上,竟然是相通的。

  老爷子白天讲的当归配熟地补血养阴,和古书上记载的“玉肌膏”底方如出一辙,只不过老爷子讲的是治病救人,古书上讲的,却是如何让一个女人的胴体愈发肥嫩香滑、吹弹可破。

  老爷子讲的远志安神定志,和古书上安神催眠药的基础配方一脉同源,只不过一个是用来治疗失眠健忘,另一个是用来让女人在潜意识中逐渐接受违背伦常的念头。

  我在两套知识之间反复对照、印证,发现自己理解的速度远比在学校听课快得多。白天从老爷子那里学来的正统药理,到了晚上就能拿来反哺古书上的配方,举一反三,触类旁通。

  那种感觉,就像手里同时握着两把钥匙。

  一把是白天老爷子给的,镀着正统的金光,打开的是百眼柜上那些贴着正经药名签的抽屉。

  一把是夜里古书给的,藏在幽暗的影子里,打开的是同一些药材在另一套配方体系下完全不同的用途。

  而我,站在中间,将两把钥匙都攥紧在手心里,不动声色。

  “安安最近在爷爷那边学得怎么样?”

  晚饭的时候,妈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但那双清冷的凤眸里,分明浮动着一层欣慰的光。

  今天她穿了件素白的棉麻居家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愈发白皙如雪。

  裙子领口保守地遮到锁骨上方,却掩不住那具被岁月浸润得愈发丰腴的玉体——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将棉麻布料撑得微微发皱,每次她探身夹菜,那两团肥白硕肉便在领口下轻轻晃颤,漾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肉波 [1]。

  我低下头,扒了口饭,借这个动作将视线从她胸前移开。

  “爷爷说我学得很快。”我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草药辨识已经快学完第一遍了,再练两天,爷爷让我去库房帮他整理药材。”

  “那就好好学。”她将筷子搁在碗沿上,红唇抿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算不上笑,但我也认得——那是妈妈高兴时的表情,“难得你对一样东西这么上心。”她边说边站起身,走到饮水机前弯腰接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那对滚圆肥白的满月臀瓣在棉麻裙下骤然勒出饱满的弧线,裙摆微微绷紧,大腿后侧丰腴的曲线连着浑圆的小腿,连成一道让人喉咙发紧的蜿蜒。

  也是熟妇独有的丰腴韵致,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我会好好学的。妈妈放心。”

  她直起腰,端着茶杯站在窗边,夕阳的余晖从她背后洒进来,将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形笼在一层柔金里。晚风撩动她垂落的发丝,那张侧脸美得像一幅画。

  “早点休息,别熬夜看书。”

  “知道了,妈妈。”

  我目送她走出饭厅,听着那双玉足踩着布鞋在回廊的青石板上敲出轻轻的节奏,渐行渐远。直到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头,我才慢慢放下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几乎要撑破拉链的轮廓。

  在老爷子的药房里闻了一天药材,又和妈妈坐在同一张饭桌上吃饭,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熟女体香,在鼻腔里炸开,让我胯下那根十五厘米的狰狞巨蟒硬得像烙铁,每一下脉搏都让它突突地跳 [1]。

  我靠在椅背上,闭眼深吸一口气,老宅夜色里飘来的药香与妈妈残留在空气里的幽兰香缠绕在一起,分辨不清彼此。

  “中药材的库房钥匙,明天就要拿到手了。”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谁说悄悄话。

  窗外,蝉鸣声浪般涌来,淹没了少年喉咙里那声低不可闻的笑。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药房里按照老爷子给的方子练习配伍,妈妈端着一碗绿豆汤推门进来了。她将汤碗轻轻搁在案台边缘,侧目扫了一眼我面前摊开的那一排药材,和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的本子。

  “别太累。”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触在头皮上,很舒服,“妈妈去镇上办点事,晚饭前回来。”

  “好,妈妈小心开车。”

  她点点头,转身走出药房。我的目光紧随她的背影,一直到那截纤腰之下摇曳的肥白满月臀瓣消失在回廊拐角的阴影里。

  饶有兴致地抖了抖秤盘。

  老爷子说得没错,这些东西确实枯燥。药名、药性、归经、配伍、禁忌——这些内容对于普通小孩来说,比数学题还让人头大。

  但对我来说,每一个新认识的药材,都可能是古书中某个配方的关键一味;每一个老爷子讲解的药性,都可能是我打开妈妈那具圣洁玉体的一把新钥匙。

  第二天傍晚,老爷子考校完我对常用药的辨识,终于点了头,从腰间解下那把磨得锃亮的黄铜钥匙,递到我手里。

  “库房在西跨院最里边那间,防潮防蛀,你进去按编号整理,别乱动贵重药材。”

  我双手接过钥匙,低头恭顺地应了一声:“是,爷爷。”

  那枚钥匙躺在我掌心,冰凉,沉甸甸的,带着老爷子体温的余热。

  我垂着眼帘,手指缓缓收紧,将钥匙攥进掌心里。

  西跨院的库房里,防潮的樟木板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屋顶,上千个贴着编号的药匣静静躺在落日的余晖中。空气里弥漫着沉沉的、催眠似的药香,光线从高窗上倾斜而下,照出无数在光束中缓缓翻涌的浮尘。

  我把黄铜钥匙插进锁孔,手腕一转,咔哒一声,门锁弹开了。

  推开门,药香扑面而来,浓得几乎实体化。

  我站在门口,仰头望着那面从地板直通屋顶的药架,慢慢地弯起嘴角。这张娃娃脸上最乖巧的笑容里,藏着只有这间库房和我知道的秘密。

  安神药在第一排第三格,远志、龙骨、牡蛎分量管够。

  古书上那几张药方需要的原料,也都在这面墙上了。

  妈妈,你刚才揉我头发的时候,那只手真软。等你发现你最信任的儿子每天都在给你投药的时候,你的手,还能保持这样吗?

  我把门反锁,走向最近的那个药架,开始从容地、有条不紊地挑选第一味药材。傍晚的光影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在顶天立地的药架之间忙碌穿梭,黄铜戥秤上闪烁着细碎的金光,磨药的石碾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噜声。

  窗外,回廊尽头传来张伯的脚步声,有人低声问:“小少爷在库房?”

  “是,老先生让他在里面整理药材。”

  “这么晚还在弄?这孩子转了性,倒是难得。”

  脚步声渐远,没人来打扰。

  我把碾好的粉末仔细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小瓷瓶里,塞好瓶塞,贴上标签,放进口袋。然后从架子上取下第二味药材,放在戥秤上,开始新一轮的称量与研磨。

  古书第一页,安身药改良配方——需要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茯苓、远志,辅以龙骨牡蛎安神,再配三味引子调和药性。这些药材在老宅库房里都有存,品质比城里中药店买的还要好一截。老爷子亲自把关的药材供应链,现在成了他最疼爱的小孙子炮制禁药的第一供货渠道。

  我一边碾药一边无声地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干净的白牙。那张娃娃脸上沾了些许药粉,在昏黄的灯光下看起来,依然乖巧得让人想揉一把。

  妈妈,你说难得我对一样东西这么上心。

  你说得真对。

  对自己亲妈下药这件事,这个暑假我一定会上心到极致。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第四章 万事俱备
  老爷子的药房里,暑假已经过了大半。

  那天下午,我正在库房里对照古书上的配方挑选药材,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出来的备注是“妈妈”。

  “安安,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后天回城。”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依旧是一贯的平淡清冷,但我在她尾音微微下沉的瞬间捕捉到了一丝疲惫。那种疲惫很轻,像是被她的声线刻意压住了,但我跟她生活了十四年,听得出来。

  “公司那边有些事要处理,不能拖了。”她顿了顿,“抱歉,本来答应让你在爷爷这边住满暑假的。”

  “没事,妈妈。”我夹着手机,将手里那撮刚碾好的药粉小心翼翼地倒进瓷瓶里,“我在这边学了很多东西了,够用了。”

  这句话是真心的。只不过“够用”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有我自己明白。

  挂了电话,我站在库房里环顾四周。三面墙的百眼柜,上千个贴着药名签的铜环抽屉,空气中弥漫着沉积了几十年的药香。这间库房,我从暑假第三天开始进来,到现在已经待了整整一个多月。

  老爷子教的正统药理我学了个七七八八,古书上的配方材料从哪里取、怎么配伍、怎么控制剂量,我也都一一对应清楚了。

  有些事,老爷子讲的时候是一套,我对照古书拆解的时候是另一套。比如这味远志,老爷子讲的是“安神定志,主心肾不交”,古书上说的却是“安神催眠,辅以暗示,可乱人心智”;再比如这味淫羊藿,老爷子讲的是“补肾壮阳、祛风除湿”,古书上说的却是“研粉入酒,无论男女饮之皆可催动春潮” 。

  同一味药,两面开口。

  我把瓷瓶塞好,放进口袋里,从口袋里掏出那枚黄铜钥匙,放在掌心掂了掂。这枚钥匙陪我度过了一整个暑假,磨得锃亮的钥齿在掌心留下浅浅的印痕。明天,它就要还给老爷子了。

  晚饭时候,我和妈妈在正厅陪老爷子吃饭。饭菜是张婶做的,清淡家常,老爷子却破例开了一坛埋了十年的老黄酒,亲自给我斟了小半盅。

  “爷爷……”我看着面前那盅琥珀色的酒液,有些惊讶。

  “你也是小大人了。”老爷子端起自己的酒盅,在灯光下晃了晃,“这一个多月,你学得比我当年那帮徒弟加起来都快。我沈家的家学,总算是没断。”

  他仰头喝了口酒,那双鹰眸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泛红,不是醉意,是欣慰。

  “爸。”妈妈放下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软,“安安还小。”

  “十四了,不小了。”老爷子摆摆手,“梦曦,这孩子脑子活,对药材的手感也好。要不是现在念书要紧,我真想把他留在老宅多待两年。”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凤眸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里藏着的东西和往常不太一样——除了惯常的温柔,还多了一层淡淡的、她大概自己也没察觉到的骄傲。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长发用一根素色的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鹅颈两侧,衬得那张精致绝伦的侧脸愈发洁白如雪 。

  宅子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雪乳将棉布微微撑出弧线,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我移开视线,端起酒盅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热得像一条小小的火蛇钻进胃里。

  “爷爷,”我把酒盅放下,“明天您再给我温一遍那几味妇科用药的配伍吧。回去了我怕忘。”

  老爷子眼睛一亮,用力点了下头:“好!你小子倒是有心,临走还惦记着温习功课。”

  我乖巧地笑了笑,低头扒饭。

  妇科用药,老爷子教的那几味,和古书上那套“调教开发”流程里前期的几个配方,用药思路高度重合。就差一味引子,就能把正经的调经方子改成另外一种东西。

  第二天上午,我在药房里跟着老爷子温习了一个半小时。临走前,老爷子忽然站起来,走到一个我从未见他打开过的最里面柜子前,从腰间解下一把小巧的银钥匙,开了柜门。

  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十个乌木小匣子,每一个上面都贴着褪色的红纸签,字迹是毛笔写的,墨色已经发褐。

  “这些是沈家三代人攒下来的宝贝。”老爷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其中一个乌木匣子,打开,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躺着一块黑褐色的、闻起来有股陈年土腥味的东西。

  他用指尖轻轻叩了叩匣子边缘,“这块是五十年野生的紫灵芝,你爸小时候感冒发烧,我切了薄薄一片煮水,灌下去,第二天活蹦乱跳。这个你带回去,你妈身子单薄,隔三差五给她炖汤。”

  我盯着那枚乌漆漆的灵芝,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还有这个。”老爷子又取出另一个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截暗褐色的干枝,“正宗的肉苁蓉,补肾阳的。你还小,用不上,但给你备着,等你将来结婚的时候炖汤喝,比什么补品都强。”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个个乌木匣子从柜子里搬出来,仔仔细细地用黄纸包好,又用红绳捆上,整整齐齐地码在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只老式皮箱里。那只皮箱是牛皮面的,四角包着黄铜护角,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结实得很。

  老爷子打开箱盖,里面已经垫了一层防潮的油纸,他把我这一个多月来练手常用的几味药材也码了进去,然后把那些包着黄纸的乌木匣子一个一个放进去,边放边念叨。

  “当归、川芎、熟地、白芍,这四味是妇科调经的底子,够你练半年的。龙骨、牡蛎、远志,你失眠倒是用不上,但可以拿去配安神药。还有这包黄芪,这包党参,这包茯苓……”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往箱子里塞药材,心跳越来越快。

  淫羊藿。蛇床子。肉苁蓉。菟丝子。

  这些药材,老爷子教我的时候,讲的都是正统的配伍用途——补肾阳、强筋骨、祛风湿。可那本古书上,每一味都对应着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配方体系。淫羊藿研粉入酒催情,蛇床子配丁香可做媚香,肉苁蓉合鹿茸炮制便是烈性春药的底方。

  这些药,在老爷子手里是医人的良药,在我手里,却可以变成剥开妈妈那层圣洁外衣的钥匙。

  “爷爷,”我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这些补肾阳的药……我还没学透,能不能多带一些练手用?”

  “练手?”老爷子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鹰眸里闪过一丝锐光。我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看出了什么。但他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柜子。

  “有上进心是好事。”他从柜子里取出好几个布袋,解开绳口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药材,然后扎好口子,摞进皮箱里,“这些够你练到明年了。记得按我说的剂量来,别瞎试。”

  “谢谢爷爷。”我用力点头,声音里的感激是真心的。只是我们爷孙俩感动的,大概不是同一件事。

  箱子合上,黄铜锁扣啪嗒一声扣紧。老爷子从腰间把另一把备用的黄铜药库钥匙也解下来,递给在旁边帮忙的张伯,让他去库房里再取几包上好的枸杞和红枣来。“女人补气血光用药不行,食补也得跟上,”他一边叮嘱一边转头对我说,“回头给你妈多炖点汤,别让她光顾着忙公司的事,身子熬坏了。”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却始终黏在那口皮箱上。

  枸杞红枣补气血?爷爷,您放心。等我把这箱子里的淫羊藿和肉苁蓉炮制好了,妈妈的身子,我会替您好好“补”的。

  傍晚时分,妈妈从镇上办完事回来,看见正厅里那口塞得满满当当的皮箱,修长的黛眉微微挑起。

  “爸,这是?”

  “都是给安安带的药材和书。”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端着紫砂壶咂了口茶,“这孩子有天赋,别让他荒废了。你就是太惯着他,什么都不让他碰,将来怎么接沈家的班?”

  妈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走到我面前,弯腰俯身,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伸过来,替我理了理额前被汗水沾湿的碎发。

  她弯腰的时候,那件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那条沟壑被蕾丝罩杯挤得极深,两团肥白的乳肉在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来,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在领口的阴影中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

  “以后在家也可以学,妈妈不拦你。”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那双清冷如秋水潋滟的凤眸里,化开了一层只有对我才会流露的温柔,“但别学太晚,身体要紧。”

  近在咫尺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合着熟女身上特有的温热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我垂下眼帘,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妈妈。”

  她的指尖在我额头上轻轻拂过,然后直起身,转身去和老爷子说话。那身藏青色的棉质连衣裙在她走动时,裙摆摇曳之间,腰臀处的布料微微绷紧,勾出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隐约的轮廓 。

  腰很细,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偏偏在腰肢之下陡然丰盈起来,夸张的对比让那具被素雅衣裙包裹的肉体生出一种近乎邪异的美感。

  我移开视线,走到皮箱旁边,把手搭在冰凉的牛皮面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箱子沉甸甸的,里面装着上百味药材,够我用到明年开春。

  古书上的配方,缺的从来都不是原材料。缺的,只是一个可以毫无顾忌用药的机会。

  而现在,机会已经被老爷子亲手打包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妈妈的银色轿车停在老宅影壁前。张伯帮我把那口皮箱塞进了后备箱,又提了满满两大袋土特产放在后座上。妈妈今天穿了身白衬衫配黑色高腰西裤,衬衫扎进裤腰里,勒出那截纤细得让人心惊的腰肢。

  西裤的剪裁极好,从腰线往下逐渐收紧,包裹住那对浑圆的大腿,又在臀部的位置微微绷出满月般饱满丰腴的弧线。

  她脚上踩着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在大门前的青石板上叩出清脆的声响,每走一步,那对在高腰西裤包裹下的肥白臀瓣便微微颤晃,裤子的后中线被撑得几乎要崩开 。

  她站在车前,朝站在门槛上的老爷子和奶奶微微欠身,恭敬而不失疏离地道了别。奶奶眼眶红红的,拉着我的手塞了一个红包,叮嘱我要好好念书、别惹妈妈生气。我一一应了,转身上车。

  车子驶出老宅大门,后视镜里,老爷子和奶奶并肩站在影壁前的身影越来越小。银杏树的浓荫洒在他们身上,风拂过,几片叶子慢悠悠地落在他们脚边。

  妈妈把车拐过村道,老宅的轮廓消失在树影后面。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摘下墨镜搁在仪表台上,侧脸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爷爷说你学得很快。”她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这一个多月辛苦了。”

  “不辛苦。”我靠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那口皮箱,“我挺喜欢跟爷爷学药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等回了家,公司的事可能要忙一阵子。你自己在家里乖乖的,别乱跑。有事就跟张姐说。”

  “公司怎么了?”

  “合同上出了点问题,几家代理商想毁约。”她轻描淡写地带了一句,不愿多谈。但我从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的动作里,读出了这件事恐怕没她说得那么轻松。

  我没有追问。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轮胎碾过沥青路面的低沉轰鸣。窗外是盛夏的田野,水稻正在抽穗,一望无际的绿浪在风中翻滚,偶尔闪过几棵孤零零的老槐树,枝叶蓊郁得像一朵朵绿色的云。

  我偏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脑子里却在盘点那口皮箱里的药材清单。

  淫羊藿,古书载“研粉入酒,无论男女饮之皆可催动春潮”。

  老爷子给了整整两斤,说是给我练手配补肾方子的。蛇床子,古书载“配丁香为末,制线香可燃,其烟入鼻则妇人骨软筋酥、牝户自动”。老爷子给了半斤,说可以拿来配祛湿的外用方。肉苁蓉,古书载“合鹿茸、巴戟天文火慢煎三日,浓缩为膏,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日服三滴,连服七日,则妇人夜夜春梦,牝户濡湿不绝”。老爷子给了三根野生的,每根都有小臂粗,用红绳捆着,说是留给我的压箱底宝贝 。

  老爷子教的配法,和古书上记载的配法,在我脑子里并排铺开,清清楚楚,泾渭分明。他知道的孙子,是那个连药理口诀都背得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才被他领进门的小徒弟;他不知道的孙子,已经在古书的指引下把正经医方拆解重构了不知多少遍,每一个催情的变方都烂熟于心。

  妈妈,你看,连爷爷都在帮我。

  车子驶过一个路牌,距离市区还有一百二十公里。我收回目光,从书包里摸出手机,低头刷了刷,看起来像是百无聊赖地在玩游戏。

  实际上,我打开了手机的记事本,开始列清单。

  “第一阶段:安神汤剂——库存有远志、龙骨、牡蛎、茯苓,齐。第二阶段:玉肌膏外敷方——库存有当归、川芎、熟地、白芍、白芷,齐。第三阶段:媚骨香熏香——库存有丁香、蛇床子、麝香,齐。第四阶段……”

  我一边打勾一边在脑中回放古书上那套“调教开发”的完整流程,从最初的安神催眠,到后续的媚药催熟,再到最后让女人彻底沦陷的终极手段,每一步需要什么药、在什么时机用、用完之后会产生什么反应、需要如何应对——这些东西我已经翻来覆去读了无数遍,熟得像是刻在了脑子里。

  而现在,老爷子塞进皮箱里的这些药材,正好把所有拼图都补齐了。

  我把手机屏幕上的清单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关掉记事本,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窗外的树影飞速后退,车外的路面在烈日下蒸腾出晃动的热浪,车厢里却凉爽得像另一个世界。

  妈妈开车时偶尔瞥一眼后视镜,余光扫过我,大概只看见一个缩在副驾驶座上、乖乖玩手机的半大孩子。

  她不会知道,那个半大孩子刚刚在手机备忘录里,把她的清白安排得明明白白。

  车子驶过市区界牌,高楼从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天空被切割成大大小小的灰蓝色碎片。妈妈将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拐进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入口。车灯在昏暗的车库里扫过一排排停泊的车辆,最终停在专用车位上。

  熄火。妈妈拔下钥匙,靠在驾驶座上,闭眼揉了揉眉心。这个动作只持续了几秒,然后她重新睁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所有的疲惫都被收了起来,换上那层她面对外界时惯常的疏离与镇定。

  “到家了。”她转头看我,红唇微微弯起,“帮妈妈把东西提上去。”

  “好。”

  我推开车门,绕到后备箱前,弯腰去提那口沉甸甸的牛皮皮箱。箱子很重,我双手拎着把手都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从后备箱里拖出来。但我一点都不嫌重。

  这口皮箱里装着的,是爷爷给我练手的药材,是古书上所有配方所需的最后拼图,是我的好日子即将开始的倒计时。

  妈妈锁好车,踩着高跟鞋走在前面。地库电梯间的日光灯映在她白衬衫的背面上,把那条沿着脊柱的纤秀线条和腰窝之下骤然丰隆的臀胯弧线照得纤毫毕现。高腰西裤的后中线绷得笔直,两条裤管包裹着修长浑圆的美腿,裸色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叩出清脆而笃定的节奏。

  我跟在她身后,拎着那口皮箱,盯着她摇曳的背影。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以实施计划了。

  为了不让妈妈发现,第一位药,就先从玉容散开始吧。

第五章 潜移默化
  玉容散用到第三天的时候,效果已经明显得让我有些吃惊。

  那天傍晚,妈妈从公司回来,我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写暑假作业。她推门进来,在玄关换鞋,暖黄色的廊灯从她头顶洒下来,将那张脸映得纤毫毕现。我抬头看了一眼,笔尖便顿在了作业本上。

  她今天的妆容和往常一样淡,她从来都是淡妆,只描一描眉,涂一层薄薄的唇彩。但那张脸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细细打磨过一遍似的,原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莹润剔透,颧骨下方透出两团极淡的、自然得仿佛从皮下蒸出来的绯红。

  眼角那几条若不凑近根本看不见的细纹,如今彻底寻不到踪迹了。整张脸像是被一层淡淡的珠光包裹着,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有种不真实的、瓷器般的美感 。

  “怎么了?”她换好拖鞋,抬眸扫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映着廊灯的一点暖光,“盯着妈妈看什么。”

  “妈妈今天好像……不太一样。”我合上作业本,歪头做出努力辨认的样子,“好像更漂亮了。”

  她微微一愣,随即红唇轻抿,漾开一个极淡的弧度。那弧度算不上笑,但眉目间那层惯常的疏冷霜雪却在不经意间融化了几分。她没有接话,只是走过来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白衬衫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被风带起,露出一小截纤细得惊人的腰肢。高腰西裤裹着的那对满月般滚圆肥白的臀瓣,随着步伐节奏微微颤晃,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曳出两道丰腴而摇曳的肉弧 [1]。

  她不知道。

  她只当自己这几天休息得好,或者是新换的护肤品起了效。她永远不会想到,每天晚上她喝下去的那杯温牛奶里,都溶着一勺她亲生儿子亲手研磨的玉容散。

  我垂下眼帘,把作业本重新翻开,握着笔的手指却微微发紧。

  古书上记载的配方,是真的。

  这个认知像一团火,在我胸腔里烧了整整三天。

  从第一晚忐忑不安地将药粉抖进牛奶杯,到第三天亲眼看到效果实实在在摆在那里——那张愈发莹白光润的脸,那具愈发香艳饱满的胴体,那股从她骨血深处蒸腾出来的、熟妇独有的雌媚韵致——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我:这本古书,是我打开妈妈那层圣洁外衣的钥匙。

  但玉容散只管脸蛋。

  脸蛋再美,身子再诱人,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沈梦曦,冷若冰霜、清心寡欲,守寡六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男人,也没有被任何一个男人碰过。书房里只有化妆品合同和市场分析报告,床头柜上搁着的永远是财经杂志和公司法务备忘录。

  那张冷艳如仙姿玉容的脸,配上这副熟透了蜜桃般丰腴饱满的身子,却偏偏裹在一层坚不可摧的寒冰外壳里,让所有男人望而却步。

  早在暑假开始之前,我就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到了下一步。

  那是五月底的一个周六,妈妈去公司加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拿着一个从网上花了两百块买来的微型摄像头,推开了妈妈卧室的门。那台摄像头只有指甲盖大小,无线传输,可以连到我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质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动静。

  安装位置我选了很久。书架上不行,角度太偏;梳妆台上不行,太容易发现;床头柜上方更不行,妈妈每天伸手关台灯,余光一瞟就能看到。最后我选中了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外壳,那东西本身就有几道缝隙用来进烟,我把摄像头藏在缝隙后面,镜头正对着妈妈的床,视野几乎覆盖了整个卧室。

  装好之后我把所有指纹擦干净,把踩过的椅子放回原位,开门退出去。那天晚上妈妈下班回来,照常吃饭、洗澡、进卧室,全程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我躺在她隔壁房间里,捧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心脏砰砰跳得要把胸腔炸开。

  那是我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看妈妈的卧室。

  画面里,她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慢慢地把长发梳通。暖黄色的台灯照在她侧脸上,那张脸卸了妆之后反而更美——少了几分工整的精致,多了几分自然的清丽。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低垂,露出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条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

  她梳完头,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掀开被子。俯身那一瞬,领口向前荡开,饱满丰硕的雪白巨乳几乎要从蕾丝罩杯里弹出来,两团肥白的乳肉在领口边缘被挤压成一道幽深的肉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在昏暗的灯光下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

  但那晚,她什么都没做。

  她躺上床,关了台灯,侧身蜷在被子里。不到二十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裹被子那一侧的肩头微微起伏着,像一只安安静静睡着的白猫。

  我盯着屏幕上那片漆黑的画面,只隐约看得见床上那个纤长的轮廓,一动不动。窗外偶尔扫进来一束路过的车灯光柱,掠过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边缘,在床单上拉出一道短暂的光斑。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动静。

  第一晚,空白。

  第二晚,空白。

  第三晚,她把睡裙换成了一套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深灰色的,扣子一直扣到锁骨上方。关灯之后十分钟不到就睡了,手机搁在床头柜上充着电,屏幕朝下,连一声消息提示音都没有。

  空白。空白。空白。

  暑假开始后,我们搬进了老宅。老宅的厢房格局特殊,我和妈妈的房间只隔着一道雕花木门,那扇门上甚至没有锁。最开始那几天我兴奋得整夜睡不着,以为到了老宅环境陌生,妈妈说不定会放松一些。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想多了——在老宅住了近两个月,妈妈的作息和在城里时几乎一模一样。吃完饭,洗完澡,看一会儿手机或者药房那边老爷子给的资料,然后关灯,侧身蜷着睡。

  那张雕花木门隔不了什么声音,我每晚都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除了偶尔翻身时床榻轻微的吱嘎声和那均匀绵长的呼吸之外,什么都没有。那熟悉的幽幽兰花香透过门缝飘过来,混着老宅夜晚沉沉的樟木气息,成了我整个暑假最熟悉的催眠曲。

  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我听到过隔壁传来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喘。没有一次,哪怕一次,我在推开门偷看的深夜里,看见过她的手搭在胸口以下的位置。

  别说是自慰,她连睡裙的吊带都极少在睡觉时滑落肩头之下。那具被岁月浸润得丰腴肥白的熟透玉体,就这么每晚被严严实实地裹在睡衣里,和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一样,纹丝不动,滴水不漏。

  从老宅回来后,我重新检查了一遍城里的监控画面,书房的电脑屏幕上只显示公司的财务报表和法务合同;客厅的沙发旁最多就是她捧着一杯茶看电视,看到十点准时关电视回卧室;她的手机息屏前最后停留的应用,不是微信的工作群,就是财经新闻的客户端。

  这个女人,是真的把自己活成了一块铁板。

  我把手机摔在床上,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觉得又挫败又兴奋。挫败是因为,两个多月的监控数据告诉我,用等的方式等到妈妈露出“破绽”,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兴奋是因为,这说明古书上的那些药,用得更有必要了。

  玉容散只是开胃菜。它能让她更美,但美只是外壳。我要的是让外壳里面那具清心寡欲的圣洁肉体,从骨子里开始发热、发痒、发疯,发到她每晚躺在床上都觉得身体空落落的,发到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不自觉地往下探,发到那条穿了六年的素色棉质内裤每晚都被羞耻的汁水浸透。

  保守不是问题。性冷淡也不是问题。

  古书上有的是办法,把这些东西一个一个碾碎。

  我从床上翻起来,重新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把最近一周的录像又从头到尾快进着过了一遍。视频里的妈妈重复着她那套雷打不动的夜间流程——洗澡、梳头、看手机、关灯、侧身蜷着睡。

  她的身体在睡袍下安安静静,连翻身的动作都是克制而拘谨的,仿佛那具滚圆的满月肥臀和那对饱满硕大的雪白巨乳只是某种与人无关的客观存在,不痛不痒,不饥不渴。

  但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

  我把手机的备忘录点开,在玉容散那一行后面打了一个勾,然后将目光移向古书配方清单上更靠后的几味药。

  噬心蛊粉。由远志、石菖蒲、合欢皮等养心安神之药配制而成,微量掺入饮食,可令女子下体愈发敏感,经脉通畅,稍受刺激便淫汁暗沁、亵裤濡湿 。

  春潮丹。取鹿茸、海马、蛤蚧配合红花、桃仁等活血通络之药,服用后小腹发热,周身酥软,下身如有蚁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

  慕郎散。以丁香、肉豆蔻、肉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淫羊藿为引,药物不会强行催发情欲,却能将女子体内本就存在的雌性本能悄然放大,让她的心跳、脸红、双腿发软都像是发自内心,浑然不觉已被操控 [2]。

  这三味药,各自切入的点不同。噬心蛊粉主攻身体的敏感度,春潮丹直接催发欲火,慕郎散则从心理层面入手,把欲望包装成“心动”。三管齐下,理论上是最稳妥的方案——但三味药的配方里都有几味需要老爷子皮箱里那些特殊药材,我得先把药材配齐,再按古书上给的步骤一步一步来。

  噬心蛊粉的底方是远志、石菖蒲、合欢皮,这三样我那口皮箱里都有,但还需要一味龙骨作为安神定志的引子——用老爷子的原话说,龙骨是化石,重镇潜阳,能让药性缓慢渗透而不至于一下子炸开 。我打开箱子翻了翻,老爷子给的龙骨足有大半包,碎得均匀,质地干燥,一打开布袋就散出一股淡淡的土腥气。够了。

  春潮丹的底方以鹿茸、海马、蛤蚧为主,再配红花、桃仁活血。这些药材皮箱里都有储备,只差一味蛤蚧。我记下这一条,周末去中药店买。

  慕郎散的配方需要丁香、肉豆蔻、肉桂、淫羊藿。丁香、肉豆蔻、肉桂皮箱里都有,淫羊藿更是老爷子亲手给的——整整两斤,说是让我练手配补肾方子的 。

  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宝贝孙子拿淫羊藿配的头一个方子,不是给哪个肾虚的老头,而是给他守寡六年、清冷圣洁的养女。

  我把这些药材分区码好,该碾的碾,该磨的磨,该装瓶的装瓶。书桌上摆了三个瓷瓶,瓶身上贴着临时手写的标签,字迹潦草但工整——噬心蛊粉、春潮丹、慕郎散。三瓶一字排开,瓶身在台灯的映照下泛着冷冷的白光。

  然后我停下手,坐在椅子里想了想,打开了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妈妈正好从书房走出来,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她今晚换了一套浅灰色的素面睡衣,衣领照旧扣到锁骨上方,长袖长裤,布料厚实而保守。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拉开抽屉拿出一瓶身体乳,挤了一些在掌心,开始涂抹手臂。乳液在她白皙的大臂上被均匀推开,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两分钟。涂完手臂和手肘之后,她合上身体乳的盖子,放回抽屉,站起来,走到床边。全程没有碰过胸口以下的位置,也没有碰过大腿内侧的任何一片皮肤。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黑暗中安静侧躺的纤秀轮廓,慢慢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的台灯旁。

  妈妈,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让人头疼的女人。你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对着那些男人寸步不让,把自己武装成一座冰山。可冰山底下呢?六年来,你连自己睡袍底下的那具身体都不肯好好看看。但不要紧——你不肯做的事情,儿子帮你做。

  噬心蛊粉让你敏感,春潮丹让你发热,慕郎散让你开始对某个人的触碰产生不该有的心跳。至于那个人是谁,不需要太长时间你自己就会明白。

  窗外,城市的夜色在霓虹与路灯的交织中沉降下来,楼下的车流声渐次稀疏。我把那三个瓷瓶放进书桌抽屉里关好,然后爬到床上,闭上眼睛。

  走廊尽头,妈妈卧室的房门已经关了好一阵子,整间屋子只剩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身时,床榻发出的、隔着两道门也能隐约听见的轻响。

第六章 初见端倪
  噬心蛊粉的配制比玉容散复杂得多。

  玉容散说到底只是养颜方子,药材温顺,剂量差一点也无妨。但噬心蛊粉不一样——古书上写得很清楚,这方子里的远志、石菖蒲、合欢皮三味主药,彼此之间的配比必须精确到分毫,差一毫则药性走偏,要么无效,要么过猛 。

  所谓“过猛”的后果,古书上只用了一行小字标注——“妇人服药过量,则牝户如虫行蚁走,痒不可耐,非交合不能解”。

  我把那行小字反复读了三遍,然后合上古书,开始称药。

  远志,石菖蒲,合欢皮。三味药材在戥秤的黄铜秤盘上依次排开,我按古书给出的比例逐一称量,每一味都精确到克。

  老爷子上个月教我用戥秤的时候说过一句话,秤药如秤心,手稳了,药才准。他教的是正经的配伍之道,而我此刻碾在药碾子里的东西,大概是他老人家这辈子都不愿意看到的。

  药碾是石头的,沉得很,碾轮在碾槽里滚过,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咕噜声。远志的根茎在碾轮下被碾成细粉,散发出一股类似甘草的微甜药香;石菖蒲的干燥根茎脆硬,碾碎时发出细碎的咔嚓声,气味辛烈而清凉;合欢皮最韧,碾了好几轮才完全成粉,淡褐色的粉末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丝光。

  三味主药碾好之后,我打开老爷子的皮箱,从布袋里取出几块龙骨。这味药材是作为安神定志的引子,能让药性缓慢渗透而不至于一下子炸开 。

  龙骨是古生物的化石,质地坚硬,需要用捣臼大力捣碎。我蹲在地上捣了好一阵子,直到那些灰白色的碎块变成了细细的粉末,才倒进药钵里和其他粉末混在一起。

  最后一味是冰片。这东西是点睛之笔,古书上说它能“引药透皮,直达经络”,翻译成我能理解的话就是帮助药性渗透。冰片的用量极少,只取米粒大的一小撮,多了反而会刺激肠胃。

  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了一小片放进钵里,然后用研杵将所有药材混在一起,顺时针研磨,直到粉末的颜色从各自分明变成了一种均匀的浅褐色。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将药粉全部倒进去,拧紧瓶盖,举到灯下看了看。瓶身是棕色的,看不见里面的药粉颜色,但摇一摇能听到细密的沙沙声。

  我在瓶身上贴了一张手写标签,字迹工整:心粉。

  旁边的两个玻璃瓶也已经装好了药粉,标签上分别写着玉容散和慕郎散。玉容散的瓶子已经空了一小半,慕郎散还满着,而手里这瓶新配的噬心蛊粉,连瓶盖都透着淡淡的药香。

  我把三瓶药并排放在书桌抽屉里关好,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玉容散养颜,已经见效了。噬心蛊粉开发敏感度,今晚开始投。慕郎散——暂时先备着,等前两味药把基础打好了再用。

  药性叠加的顺序,古书里写得很清楚。先养其表,再通其里,后动其心。三步走完,那层冰壳就该裂了。

  当晚九点半。

  妈妈从书房出来,穿过走廊去厨房热牛奶。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睡前一杯热牛奶,不加糖,温温热,喝完洗漱上床。

  我比她先一步进了厨房,站在橱柜旁边,手里端着自己的杯子,假装在喝热水。眼角余光里,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鲜奶,倒进玻璃杯里,放进微波炉转了一分钟。叮一声响之后,她取出杯子,放在料理台上,转身去拿水槽边上的洗碗布擦手。

  那个转身的间隙,大概只有三秒钟。

  够了。

  我的手指从口袋里夹出那个小纸包,展开,将里面的浅褐色粉末抖进牛奶杯里。粉末落进杯中,在奶液表面散开了一瞬间,然后迅速沉了下去。我用旁边的一把小勺探进杯底搅了两圈,勺子和杯壁碰撞发出轻轻的叮当声,被水龙头哗哗的水响完美盖住。

  纸包揉成团,塞回口袋。小勺搁回原处。我端着杯子,若无其事地靠回橱柜边沿,喝了一口水。

  妈妈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来。她端起那杯牛奶,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试温度。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白色奶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作业写完了?”她把杯子从唇边移开,侧头看我,那双清冷的凤眸在氤氲的奶香雾气后显得有些朦胧。

  “写完了。”我点头,声音稳稳的,“今天数学比较难,多做了会儿题。”

  “早些洗澡休息。”

  “好,妈妈晚安。”

  “晚安。”

  她端着杯子走出厨房,睡袍的下摆在她身后轻轻摇曳。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水槽边,将她用过的那只小勺重新冲洗了一遍,放回沥水架上。

  这是第三天。

  噬心蛊粉无色无味,掺进牛奶里看不出任何异样 [1]。妈妈每次喝完牛奶都不会有任何即时反应,但古书上说,药性会在睡眠中缓慢渗透,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才会见效果。需要的是耐心和观察。

  两天后的夜晚。

  我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照在脸上。监控软件的实时画面里,妈妈的卧室正在上演一场我等待了三年多的场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丝质睡裙,就是那条我从初一开始就记得的睡裙。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白皙的肩头,领口低垂,露出胸前大片莹润如凝脂的雪白肌肤 。

  侧身蜷在被子里,睡衣的吊带已经从肩头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露出半只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那乳峰高耸得宛如一座雪白的玉丘,在昏黄的台灯光影下隐隐透出细腻如凝脂的肤光,顶端那片淡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晕圈宽阔而诱人,中央那颗熟透了的紫葡萄般的奶头,此刻正硬挺挺地翘立着,在丝质布料下顶起一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的呼吸,不对劲。

  平时她睡觉时的呼吸是均匀而绵长的,像一片安安静静的海。但今晚,她的呼吸很急,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她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被子的起伏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在睡裙下颤巍巍地晃荡,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2]。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轻轻地扭动着。双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膝盖互相蹭来蹭去,脚踝在被单上来回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我从未见过的酡红,带着一种难言的、淫靡的美感 。

  妈妈眉头紧蹙着,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微翕动,吐出的气息热得像要把空气都烧起来。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落,浸湿了几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

  “嗯……”

  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闷在枕头上,几乎被空调的嗡嗡声盖住。但我听到了。那声呻吟很短,短到只有一个气音,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的、勾人的颤。

  她的手,动了。

  那只白皙修长、保养得宛如少女的玉手,从被子边缘缓缓滑了下去,先是搭在小腹上,隔着睡裙的丝质布料轻轻摩挲。手指微屈,指腹沿着小腹的弧线慢慢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下。那层墨绿色的丝绸在她手指的带动下微微绷紧又松开,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她的手探进了睡裙的下摆。

  那片被睡裙下摆遮住的风景,在监控画面里看不到全貌,但我能看到她手臂的走向——向下,再向下,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大腿根部丰腴而白嫩,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此刻正被手指轻轻拨开,手指探入了一片隐秘的湿热之地 [3]。

  她全身都僵了一瞬。

  然后,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骤然睁开,眼眶里蓄满了因为快感和羞耻而逼出来的水雾。她的瞳孔涣散着,视线茫然地盯着天花板,那眼神我从没见过——不是平时那种疏离清冷,也不是对我时的温柔,而是一种被情欲俘获的、失神的、完全失去防御的茫然。

  修长的睫毛抖得厉害,几滴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散在枕上的发丝里。

  “嗯……啊……”

  又一声呻吟,比方才那声更长,更软,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她的红唇完全张开了,发出那声呻吟的同时,嘴里呼出大团大团滚烫的湿气,两瓣饱满的红唇微微反着水光,显得格外丰润而淫靡。

  那张平时只会对下属下达指令、对儿子叮嘱功课的嘴,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发出只有成熟妇人才有的婉转娇啼 [1]。

  她的手指在她私密之处动了起来——那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和犹豫,渐渐变得急切而贪婪。被子下面传来极轻微的咕啾声,是淫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黏黏腻腻的,每一下都伴着妈妈身体的一阵轻颤。

  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那是淫液被搅动的声音,是那处平日圣洁保守的秘地第一次在儿子的注视下泛起春潮的声音 。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自己的手指。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从床单上微微抬起,带动着腰窝下那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也跟着上下耸动。

  墨绿色的丝绸睡裙早已被蹭得皱成一团,裙摆卷到了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莹润美腿和那一瓣浑圆肥白的臀丘。

  臀部和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泽,油亮亮的,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上那层细细的绒毛被露水打湿了 。

  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五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整条腿都在发抖——不是那种因为冷或者是紧张的抖,而是高潮逼近时那种无意识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脚尖的痉挛。

  “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那张冷艳高贵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她自己从未面对过的、陌生而陌生的表情——是快感,是羞耻,是恐惧,是想要更多却不敢开口的委屈。

  额角全是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而那对肥白巨乳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在睡裙下剧烈地晃荡,乳波翻涌,几乎要从松脱的吊带领口里弹出来 。

  然后,她到了。

  “——!!”

  她没有叫出声。妈妈这样的人,在床上也不会大声叫出来。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大腿剧烈地夹紧了自己的手,小腿和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十个脚趾头猛地蜷紧又松开,全身抖得像筛糠。那张侧向枕头的脸上,红唇张到了极限,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像是被噎住了的抽气声,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泪水终于决了堤,沿着鼻梁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钟。

  十秒钟里,她的身体一直在抖,大腿根部痉挛着夹紧手指不放,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没有焦点,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那对三十六D的丰硕雪乳在睡裙下晃得像是要挣脱束缚,沉甸甸的乳肉颤出层层叠叠的肉波,顶端那两颗紫色的奶头硬得像石子,在丝质布料下顶出两个极为显眼的凸起 [1][3]。

  然后,她瘫软了。

  腰肢落回床榻,大腿缓缓松开,手从裙摆下抽了出来。那只手指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是她的淫液,黏腻而透明,从指尖延伸到手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妈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混合着高潮后的恍惚和难以置信的羞耻。

  她颤抖着把那只手搭在被子上,别过头去,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地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那具熟透了的丰腴玉体还时不时掠过一阵阵的余韵。

  小腹和大腿根部仍然在微微发抖,股间的黏液还没有干,那股成熟妇人独有的浓郁骚香混着甜腻的体液气息,从被窝里蒸腾出来,弥漫在整个卧室里 。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仍在微微颤抖的身影,久久没有动。我胯下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早在看到她夹腿扭动时就已经硬得像烙铁,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探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噬心蛊粉,起效了。第三天晚上,妈妈在药力的推动下,第一次在儿子面前自慰,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高潮,第一次在儿子面前露出了她从不示人的、被情欲吞没的模样 。

  我慢条斯理地在备忘录里打下记录,然后关掉手机,翻身仰躺在黑暗中。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巨物硬得发疼,脉搏每跳一下就胀一下,但我只是把手搭在被子外面,闭上眼睛,在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屏幕上的画面。

  吊带滑落的墨绿色睡裙,酡红的脸颊,咬着下唇的贝齿,弓起的腰肢,手指在腿间搅动发出的咕啾声,高潮时满脸泪水的失神表情,和最后把脸埋进枕头时肩膀的颤抖。

  妈妈,你平时看起来像一座冰山。

  但那座冰山的底层,在药物的催化下只是一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熟女肉体,饥渴,敏感,一碰就湿,一揉就抖 。

第七章 下一步规划
  噬心蛊粉用到第五天的时候,我决定做一次试探。

  监控里的妈妈已经连着两晚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夹腿扭腰,手指隔着睡裙在胸口和小腹游移。她依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自慰。

  上次那种彻底失控的高潮只出现过一次,后面这两晚更像是身体被药力催得难受,半梦半醒间翻来覆去。

  睡袍卷到腰际,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被子底下互相蹭来蹭去,却始终不肯用手去碰那个真正需要被触碰的地方。

  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沈梦曦。药力可以在她睡着时撬开一道缝隙,但那道缝隙还远远不够宽。我需要知道她现在清醒的时候对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反应。

  试探的方案很简单,也很大胆。我决定裸睡,并且早上不锁门。

  这个年纪的男孩裸睡并不稀奇,晨勃更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就算她看到什么,我也有一百个无辜的理由可以解释。关键不在于她看到之后我会不会尴尬,而在于她看到之后,她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如果噬心蛊粉叠加玉容散已经让她的身体敏感到某个临界点,那么亲眼目睹亲生儿子那根勃起的巨物,应该会触发一些她自己都未必能控制的生理信号。

  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就说明光靠这两味药还不够。

  我需要知道答案。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之后没有像往常一样换上睡衣,而是直接光着身子钻进了被子。空调开到二十六度,不盖被子也不会着凉,但我还是把薄被拉到胸口的位置,只露出脖子和脑袋,看起来像是规规矩矩地睡着了。

  手机搁在床头柜上,闹钟设的七点半,比我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躺在黑暗里,心跳得很快,就像一个猎人蹲在树丛后面,等着看自己放的诱饵能不能把猎物引过来。

  窗外偶尔扫过一束车灯光柱,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白。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真正地睡着。明天早上那场戏需要我全程装睡,如果我因为太兴奋而一夜没合眼,那明天早上就演不像了。

  药香从抽屉里那三个瓷瓶的缝隙里渗出来,若有若无,混在空调凉飕飕的风里。我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嗅着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幽兰花香,脑海中翻腾着妈妈躺在一墙之隔的床榻上、睡袍下的身体正被噬心蛊粉缓缓浸润的画面。

  意识就在那些画面的间隙里一点一点地滑落,直到彻底沉入黑暗。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醒了过来。

  窗外的日光已经透过百叶帘的缝隙切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排淡淡的金色条纹。走廊里传来了拖鞋踩在瓷砖上的轻轻嗒嗒声,是妈妈起床了。

  我把眼睛闭上,调整呼吸,让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然后掀开被子,只留下薄被的一角堪堪搭在胯骨上。那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从被角边缘探出来,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里。

  晨勃这东西,我当然不陌生。每天早上它都会准时硬起来,又胀又疼,不撸一发根本消不下去。

  但今天早上的硬度,比平时更甚。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从龟冠根部一直延伸到根部的那丛黑色耻毛,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整根东西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贴在隆起的小腹上,龟头几乎快要蹭到肚脐眼的高度。

  就这副模样,任何人走进来,都绝对没法装作没看见。

  走廊里的脚步声近了,在我房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是轻轻的敲门声,两下,力道很轻,是妈妈惯常的节奏。

  “沈安?起床了。”

  我闭着眼,呼吸均匀,没动。

  停顿了几秒,门把手被拧开了。她推门的动作很慢,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醒来。

  然后她走了进来。拖鞋的嗒嗒声在我床前停住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紧绷的、令人窒息的安静。我维持着均匀的呼吸,眼皮纹丝不动,只有耳朵在全力捕捉她发出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最先捕捉到的是她呼吸节奏的变化。她原本的呼吸很平稳,进门的时候带着一点早起还没完全散去的慵懒,但在走到床边的一瞬间,那均匀的呼吸骤然顿住了。

  然后她重新开始呼吸,但那节奏已经和刚才不一样了,比刚才快了一拍,也比刚才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是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袍的侧缝。

  我眯着一条极细的眼缝,透过睫毛的遮挡往外看。妈妈站在床边,右手还保持着推门时的姿势,左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件素白色的棉质睡袍,长袖,领口一直遮到锁骨。宽松的棉布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曲线,只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鹅颈和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腿。

  长发还没有梳起来,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衬得那张素颜的脸愈发清丽。

  而此时此刻,那张脸上正浮现出一层我从未在白天见过的、极淡极淡的绯红。

  妈妈目光在我脸上扫了扫,确认我还在睡,然后那双眼睛重新落回到那根肉棒上。她的睫毛颤了颤,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有任何其他声音掩盖就会被完全忽略。

  但对于一个在装睡中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少年来说,那个喉头滚动的动作,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的目光在龟头上停留了大概三五秒,又移回到我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表情有些复杂。她从旁边椅背上拿起我昨晚换下的空调被,俯身过来。那缕幽幽的兰花香骤然逼近,浓得几乎让我呼吸也跟着顿了一下。

  俯身的时候,睡袍的领口微微前倾,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

  她将空调被轻轻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很慢,压在肉棒上的那一瞬间,被子的布料和龟头之间隔着大概两厘米的空隙,她的手在那里虚悬了一瞬。

  只有一瞬。然后她的手落下去,把被子的边角掖好,直起身,退后了两步。

  “妈妈。”我适时地“醒”了过来,打着哈欠翻了个身,用手揉了揉眼睛,声音故意含含糊糊的,带着刚睡醒的黏腻,又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还带着睡意的慵懒,“几点了?”我掀开被子坐起来,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的肉棒在空调被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

  “快八点了,早餐在桌子上。”

  她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平淡,克制,语速不快不慢,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她的动作出卖了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揉我的头发或者帮我整理被角,而是直接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转身的幅度比平时大,拖鞋在瓷砖上发出稍显急促的嗒嗒声,那件素白色棉质睡袍的下摆在她转身时被带动着轻轻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小腿。她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目光的落点大约是枕头的方向,没有往下移。

  “假期让你多睡一会儿,不用急着起。早餐热好了放在桌上,自己吃。”

  “好,谢谢妈妈。”

  门被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脚步声沿着走廊朝厨房的方向远去,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步。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处于半硬状态、被空调被撑出一个明显帐篷的肉棒。薄被的布料被龟头顶起一个显著的凸起,马眼渗出的那滴前液已经在被头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然后我慢慢弯起嘴角,笑得无声无息,却又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挫败。

  这是她自己的生理反应,噬心蛊粉让她更敏感了,心跳加速,血流加快,脸红这些都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但她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双凤眸里的情绪已经重新被压制下去了。

  就连亲生儿子那根勃起的狰狞巨蟒戳到她眼皮子底下,她也只是愣了几秒,然后把它当成了一个需要被盖上的、不太雅观的东西处理掉了。

  一个真正对儿子产生异样感情的母亲,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她应该会脸红更久,应该会多看一眼,应该会在目光里流露出哪怕一丁点慌乱、羞耻、或者说不清道不明的贪恋,应该会假装没看见却忍不住再看一眼。

  但她没有。她给我盖被子的动作干脆利落,转身的节奏虽然比平时快了半拍,但背影依旧是直的,肩膀依旧是平的,所有的失控都被压缩在那三五秒的面红里,之后就被她毫不犹豫地掐灭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药力让她有了反应,但那些反应纯粹是生理层面的。就像碰到热水会缩手,闻到香味会分泌唾液,她的身体变敏感了,但她心里那个人,还是她儿子。不是男人,不是异性,就是儿子。一个需要被叫起床、需要被盖被子、需要被叮嘱吃早餐的十四岁儿子。

  我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裸着走到窗前,拉开百叶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

  然后在书桌前蹲下来,打开抽屉,取出那本古书。翻到调教开发流程那一部分,跳过已经用过的玉容散和噬心蛊粉,把目光锁定在那张从暑假就开始等待的配方上。纸页上那几行手写体小字的墨色已经发褐,但每一个字我都已经烂熟于心。

  “慕郎散:以丁香、肉豆蔻、肉桂等温热香料为主料,辅以淫羊藿为引,配成散剂,无色微香,掺入饮食日服一剂,连服七日。”

  “此药非催情,乃移情。女子服之,体内本有之雌性本能被悄然放大,不催不迫,身体对特定男子的气息、体温、声音渐生依赖。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腿发软,皆如发自真心,浑然不觉已被操控。因其药性温和而深远,可从根本上瓦解妇人心防,待到情根深种,纵停药亦不消退。”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纵停药亦不消退”。

  这就是我要的东西。不是让她在被窝里自慰,不是让她在看见肉棒时脸红——这些太浅了。我要的是让她那颗心,对我这个人产生依赖,产生渴望,产生不该有的情愫。

  让她每次看到我的时候心跳加速,让她在触碰我的时候手指发软,让她在深夜里反复梦到我的脸,梦到那根她今天早上假装没看见的狰狞巨蟒。我要她爱上我,以女人爱男人的方式,而不是母亲爱儿子的方式,彻底忘掉“儿子”这个身份,把我看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噬心蛊粉可以让她的身体变得敏感多汁,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对我心跳加速。

  玉容散可以让她的肌肤莹润生光,但慕郎散才能让她在看到我时脸红到耳根。

  前面两味药是给她的肉体松土,而慕郎散,才是真正在她心里播种的东西。

  我把古书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脑子里已经开始排配方了。

  丁香,老爷子给的皮箱里有,是上次练手配暖胃药剩下的;肉豆蔻,库存充足;肉桂,皮箱里有两根卷得紧实的筒状桂皮,品质极好,是老爷子专门挑给我的;淫羊藿,老爷子亲手给了整整两斤,装在一个大布袋里,是我那口皮箱里分量最足的几味药之一。

  四味主料全齐。辅料还需要一味甘草调和药性,一味冰片促进吸收,这两样都是基础药材,随手就能在抽屉里翻出来。

  我把四味主料从皮箱里翻出来,摆成一排,然后蹲在书桌前的小案台上开始称量。丁香五克,肉豆蔻三克,肉桂两克,淫羊藿八克。

  比例是古书上定的,丁香为君,肉豆蔻为臣,肉桂为佐,淫羊藿为使,主攻心脉,走的是手少阴心经和足厥阴肝经的路子。虽然听不懂那些经脉的名词,但古书上的配比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不会称错。

  药材碾碎之后,我往钵里加了一小撮甘草粉和米粒大的冰片。然后顺时针研磨,直到粉末从各自分明变成一种均匀的浅棕黄色,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料甜味,不浓,但凑近钵口就能闻到,像是某种温润的、让人放松的香气。

  我把磨好的药粉倒进一个新的棕色玻璃瓶里,拧紧瓶盖,贴上标签——慕郎散。

  然后我拿起旁边那瓶噬心蛊粉,拎到灯下端详了片刻。瓶子已经空了一半,剩下的量大概还够用三四天。从今晚开始,牛奶里的药粉要换了——噬心蛊粉停了,换成慕郎散。

  噬心蛊粉让她敏感的效果会持续一段时间,但不会再继续加深;而慕郎散从今晚开始日积月累,七天后见初效,十四天后根基稳固。

  我在备忘录里重新排了一张时间表,把接下来的两周按天拆开,每一天要做什么、用什么药、预计会产生什么反应,都一一列清楚。写完之后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才把手机锁屏,扣在桌上。

  窗外,夏天的蝉鸣已经响成了一片。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大片大片地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燥热。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去浴室冲了个凉,把那根半硬了一个早上的肉棒撸出来,脑子里翻腾的全是监控画面里妈妈高潮时那张酡红的仙姿玉容,和今天早上她站在床边俯身时,睡袍领口里那道被蕾丝罩杯挤得极深的雪白沟壑。

  射完之后,我站在淋浴喷头下冲了好久,然后换好衣服,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推开房门朝饭厅走去。

  妈妈坐在餐桌对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手里端着咖啡。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长裙,素雅而保守,领口遮到锁骨,裙摆过膝,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线条精致的下颌和耳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听见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凤眸从我脸上扫过,表情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语气也是一贯的平淡。

  “起来了,早餐在桌子上。”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仿佛今天早上在我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我乖乖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蛋放进嘴里。嚼着嚼着,余光里我看见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那只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也可能根本没有任何意思,但我的手已经探进了短裤口袋,那瓶贴着慕郎散标签的棕色玻璃瓶静静地躺在口袋底部,玻璃冰凉,贴着指腹的触感很踏实。

  妈妈,今天早上你看到的那根肉棒,你假装没看到。没关系。等这瓶药用完之后,你大概就没办法假装了。

  我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把早餐吃完。饭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妈妈偶尔翻文件时纸张摩擦的轻响。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白色纱帘洒进来,在餐桌上铺了一层柔和的金色,把妈妈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圣洁的光。

  那层光里,她还是一副清冷自持的仙姿玉容,和这几天来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但这层圣洁的壳,已经从里面开始松动了。而今晚,我会把撬动它的最后一把钥匙,磨好。

第八章 慕郎散
  慕郎散配好的那天傍晚,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瓶浅棕黄色的药粉看了很久。

  瓶身在台灯下泛着冷冷的棕光,摇一摇能听见细密的沙沙声。这瓶药粉,按古书上的说法,能让妈妈在见到特定男子时心跳加速、双腿发软、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换句话说,就是让她“爱上”那个人。

  问题在于,古书上写的是“见到心仪男子时”才会触发反应,但“心仪”这两个字的定义太模糊了。如果妈妈每天在公司接触的那些生意伙伴、客户、高管里,恰好有一个符合药力触发条件的,那这瓶慕郎散岂不是给别的男人做了嫁衣 ?

  沈氏化妆品公司的总裁办公室,每天进出的男人少说有十几个。有合作方的代表,有下面工厂的厂长,有分管各条线的副总。妈妈在那些人面前永远是那副疏离清冷的模样,但药力是不认人的。

  万一她在会议室里对着哪个男人忽然心跳加速、两腿发软,那画面我光是想想就觉得血往头上涌。

  不行,慕郎散不能盲目用。

  至少得先创造一个环境,让她身边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选项。

  暑假还剩两周,这段时间她不用每天去公司,只偶尔在家处理文件、开个视频会议,接触到的男人除了我就是偶尔来送快递的。这才是用慕郎散的最佳窗口期。

  但窗口期归窗口期,今晚我不想再等了。

  我把慕郎散的瓶子放回抽屉里,目光移向旁边那两个小瓶——噬心蛊粉还剩小半瓶,春潮丹满满一瓶还没动过。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药叠加的效果会是什么样,我还没亲眼见过。

  噬心蛊粉让她的身体敏感多汁,春潮丹直接催发欲火,再加上玉容散把她的肌肤养得愈发莹润生光——这三味药同时发力,应该够我在监控里再看一场好戏了 [。

  不为别的,只为大饱眼福。

  我打开春潮丹的瓶子,在戥秤上称出米粒大的一小撮。鹿茸、海马、蛤蚧、红花、桃仁——这几味药配出来的东西,古书上说能让女子“小腹发热,周身酥软,下身如有蚁行,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

  我把春潮丹的粉末倒进小纸包里,又从噬心蛊粉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勺,再添上每晚惯用的玉容散,三个纸包并排放在桌上,然后起身去厨房热牛奶。

  今晚妈妈没加班。她吃完晚饭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了会儿文件,茶几上摊着几份合同和一沓财务报表,遥控器歪在扶手上。她今天穿了一件素白色的棉麻家居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修长的鹅颈两侧。客厅只开着落地灯和一盏壁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将她那具高挑丰腴的身形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棉麻布料虽然宽松,却掩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撑出的弧线,和她腰肢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压在沙发垫上形成的诱人曲线 。

  我从她面前走过,手里端着两杯牛奶——一杯是她的,一杯是我的。我的那杯什么都没有加。她那杯里,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三种药粉已经在杯底溶得干干净净,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妈妈,牛奶。”我把杯子递给她,语气和往常一样乖巧。

  她接过杯子,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拢了拢,凑到唇边抿了一口。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白色奶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她喝完一口之后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里的牛奶,眉头微微蹙了蹙。

  “今天的牛奶是不是有点甜?”

  我的心跳漏了半拍。春潮丹里那几味鹿茸海马本身没有明显的味道,但红花和桃仁微微发甜,三种药粉叠加起来可能在回甘上比平时稍重一丝。不过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起疑,说完就又喝了两口,将杯子搁在茶几边上,重新低头看文件。

  我端着自己的牛奶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让那些嘻嘻哈哈的笑声填满客厅里的安静。余光里,妈妈端起杯子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然后继续翻看手里的合同。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她开始有反应了。

  起初只是很小的动作——她把文件搁在腿上,抬起右手轻轻扯了扯领口的布料,像是觉得闷。客厅的空调明明开在二十四度,凉飕飕的风从出风口往下灌。

  她扯领口的动作又重复了一次,手指勾着棉麻裙的领口边缘往外拉了拉,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那片肌肤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从锁骨中央向两侧蔓延,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毛笔在宣纸上洇开水红色的墨迹 。

  妈妈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度。凉风更大了,吹动她垂落的碎发,但她脸上的潮红不仅没有退,反而更深了。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里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眼波流转之间多了几分慵懒与迷离。

  她的呼吸也在变化,原本是均匀而绵长的,此刻却渐渐加快了节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那对丰满肥白的巨乳在棉麻裙下随着呼吸的节奏颤巍巍地晃荡,荡出一圈圈若有若无的乳波 。

  然后妈妈换了个坐姿,将双腿从沙发垫上放下来,穿上拖鞋,双膝并拢,小腿微微向一侧倾斜。那个坐姿比她平时在家的放松姿态要拘谨得多,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

  手指从合同上移开,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微微用力,指节泛白。然后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大概只有一两秒,但母亲咬嘴唇的样子是我十四年来从未见过的。不是生气也不是思考,而是一种压抑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感觉、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的动作 。

  她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是公司副总裁发来的消息。她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打了一行字回复过去。打完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然后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像是在测体温。

  她的手指在脸侧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往下滑,沿着脖颈的弧度,滑到锁骨的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了两圈。那动作不像是刻意的,更像是身体不舒服时下意识的抚摸。但她的指尖在锁骨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比正常情况要久,久到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猛然把手收了回去,重新搭在沙发扶手上。

  我看见她的大腿在并拢的状态下微微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再夹紧。棉麻裙的下摆遮到膝盖的位置,看不到大腿根部的情况,但她并拢双腿时大腿内侧肌肉微微隆起的弧度,和膝盖互相轻蹭的细微动作,已经足够让我判断出她现在腿心正在发生什么 。

  春潮丹配合噬心蛊粉的药力正在她体内扩散——小腹发热,下身如有蚁行,秘唇充血肿胀,一股股黏腻的热液正从那张紧闭了六年的牝户深处悄无声息地渗出,浸润着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 。

  她忽然站起来,动作有些突兀。合同从腿上滑落到茶几上,她弯腰捡起来的时候,俯身的角度恰好让领口微微荡开,露出胸前那道深邃得让人窒息的雪白沟壑。

  那两团肥白巨乳在蕾丝罩杯的托举下挤成一道幽深的乳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颤,隐约可见顶端两颗紫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蕾丝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

  “妈妈先去洗澡休息了。”她把合同合上,叠好放在茶几角上,声音听着和平时差不多,但我注意到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尾音微微发紧,“你也别看太久电视,早点睡。”

  “好,妈妈晚安。”

  妈妈点点头,转身朝走廊走去。转身的时候,棉麻裙的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小截线条精致的脚踝和浑圆白皙的小腿。

  她走路的姿态依然是端庄的,腰背挺直,步履平稳,但我注意到她迈步时双腿之间夹得比平时紧,每一步的步幅都比平时短了半寸,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下体某个随时可能失控的位置 。

  拖鞋踩在瓷砖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节奏比平时稍快了一些。

  我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垂下眼帘,把电视音量调低。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那股幽幽兰花香,混着一丝只有成熟女人动情时才会散发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体味,在空调的凉风里无声地弥散着。茶几上那只空了的牛奶杯,杯壁上还留着她淡淡的唇印。

  我站起来,关掉电视和落地灯,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窗帘拉严,台灯调到最暗。然后坐到桌前,拿起手机,打开了监控软件。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我抓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

  画面里,主卧的床头灯亮着,光线昏黄而柔和。

  妈妈侧躺在床上,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搁在小腹的位置。

  鼻翼轻轻翕动着,额角沁出的细密汗珠在屏幕里反着微微的水光,那层薄薄的绯红从她的脸一直蔓延到耳朵和颈侧,眼波迷离如醉,眉头皱得比之前更紧了——那是一种夹杂着困惑、忍耐和快感的复杂神情 。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压抑的轻促呻吟,像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的。

  “嗯……”

  那声呻吟比上次更清晰,更长,尾音打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股勾人的热气,呼得被子边缘微微颤动。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裹在淡紫色的丝质睡袍里,睡袍表面被汗水洇出几处深色的湿痕 。

  她似乎终于抵挡不住身体里那股难耐的燥热和痒麻,伸手拉过床头的毯子盖在身上,随后我听见了轻微的窸窣声——那是睡袍腰带被解开的声音。

  她的手终于伸了进去。

  那只平日只用来签合同、敲键盘、端咖啡的修长玉手,此刻正从睡袍的领口探进去,手指微屈,小心翼翼地覆在自己胸前那对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上。

  睡袍的布料被手指撑起一个不断移动的隆起——那只手在揉捏自己的乳房,力道从轻到重。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光滑的丝质裙摆向下滑去,指尖探入大腿内侧那片丰腴而敏感的嫩肉,轻轻摩挲着。

  “呜……”

  一声被闷住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尾音破碎了,散在空调的嗡鸣声里。她似乎觉得不够,手指微微用力,将乳头捏在指间轻轻搓揉。

  从裙子的起伏可以清晰看到手指的轮廓,揉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在揉搓一颗饱满的熟葡萄 。

  她忽然翻了个身,侧身蜷起,双腿紧紧夹住自己的左手。右手依然在胸前揉捏着乳峰,左手却在下面快速地动作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她的眉头皱得极紧,眼眸紧闭,密长的睫毛在眼睑上剧烈颤动。

  脸上的红晕加深了,蔓延到了颈部和锁骨。贝齿抿着下唇,唇瓣微微发颤,几缕散落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

  睡袍已经被汗水浸湿多处,粘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勾勒出惊人熟美的曲线——腰肢纤细如柳,而臀胯却骤然隆起,如同满月般丰腴肥硕,在侧卧的姿势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对滚圆的臀瓣在睡袍下勾勒出肥厚而光滑的弧线,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上下微微耸动,臀沟深处若隐若现的粉嫩秘地,此刻想必已经是汁水潺潺、一片泥泞 。

  “呃……”

  又一声压抑的、像被噎住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她猛吸一口气,身体开始绷紧——修长笔直的双腿瞬间绷得笔直,大腿间的肌肉剧烈抽搐,连脚背都弓了起来,脚趾用力蜷着,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睡袍下剧烈晃荡,乳波翻涌,像是要从松脱的领口里弹出来似的。她拱起身子,腰部悬空,臀部猛挺,头向后仰,露出一大截白皙高贵的颈子。她眉头皱紧、眼眸凄迷、红唇微张,似呼喊却又发不出声,只吐出大口大口的湿气。

  她浑身大幅度地、无规则地颤抖着,睡袍都被晃得散开了大半,露出莹润雪腻的锁骨与一小片丰满的乳房侧缘 。

  高潮持续了好几秒。然后,她猛地瘫软下来,重重落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锁骨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放在腿间的手抽了出来,指尖上满是黏腻滑亮的水光。

  她抬手放到灯下,看着指间那层亮晶晶的淫液,那双依旧泛着红潮和高潮后迷濛的凤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像是困惑,像是羞耻,又像是在药物的催化下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贪婪 。

  妈妈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阵,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是高潮后的痉挛,还是她在哭。

  而我,坐在书桌前,手机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脸上,裤裆里那根十五厘米的狰狞巨蟒早已硬得发疼。龟头从运动裤的裤腰里完全探了出来,紫红的顶端胀得发亮,马眼大张,渗出黏腻的前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把裤腰洇湿了一小片。

  我仰靠在椅背上,将裤子褪到膝盖,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手上全是自己前液的湿滑,指缝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目光死死钉在手机屏幕上,妈妈正软软地侧躺在床上,睡袍散乱不堪,半边雪白丰腴的乳球从领口里滑了出来,在灯下泛着汗湿的油亮光泽。那对修长笔直的美腿无力地蜷着,腿根处隐约可见一片被淫水浸透的深色湿痕,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洇开。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棒身在我手里突突地跳,青筋虬结盘绕,龟头胀到极致,每一次撸动都让整根肉棒跟着充血膨胀。

  死死地盯着屏幕,我盯着那张平日清冷如月、此刻却染满高潮后绯红与迷乱的仙姿玉容,盯着红唇微张、眼神迷离的淫靡表情,盯着被汗水洇湿紧贴在那具熟透胴体上的淡紫色睡袍,盯着那对随着呼吸仍在微微颤晃的肥白巨乳,盯着她那只方才还在自己下体疯狂揉弄、此刻犹挂着淫亮水光的手 。

  比任何黄片都刺激。

  我看过无数部黄片,看过各种女优在各种场景下被操得鬼哭狼嚎。但那些都是假的,是演的,是拍给无数人看的商品。

  而眼前这个——这张染满高潮后绯红与疲惫的脸,这具被三味药合力推到高潮边缘、抖得像风中秋叶的熟美肉体——是妈妈,是那个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圣洁如观音的沈梦曦,是那个每天给我热牛奶、叮嘱我写作业、以为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的亲生母亲 。

  而这个女人,就在我的手机屏幕里,用那只平时给我夹菜的手,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妈……妈妈……”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猛然加到最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一股股黏稠的白浊疯狂喷涌而出,溅在我的指间,溅在书桌上,溅出一摊浓腥的乳白。射精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底端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窜,炸得我头皮发麻,眼前一片模糊!

  我咬着牙,拼命憋住喉咙里那声几乎要冲出来的嚎叫,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回肚子里,只剩下粗重的、压抑的喘息。

  在那最后的画面里,我看到妈妈从床边拿起纸巾,擦拭潮湿的手指,然后关掉了床头灯。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

  我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粗气,手里还握着那根半硬未消的肉棒。指缝间满是黏腻的白浊,书桌上也溅了好几摊,在台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腥气。空调的凉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冷飕飕的,却压不下我胸腔里那团还在熊熊燃烧的火。

第九章 裂痕
  第二天清晨,妈妈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残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天光,落在床尾的被单上。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空调的出风口还在沙沙地送着凉风,但她的小腹深处似乎还窝着一团没散干净的热,隐隐地、闷闷地烧着,像是灰烬底下埋着的一颗没熄透的火种。

  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对此妈妈猛然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半只饱满肥硕的雪乳。那

  片雪白的乳肉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她的手,昨天晚上,就是这双手。右手揉着自己的胸,左手探进了睡袍下摆,在腿心那片她这六年来几乎从未主动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反复揉弄,搅出那种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仍旧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腰肢在床上失控地扭动,嘴里吐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呻吟,她体在最后那几秒里剧烈地痉挛、抽搐、瘫软。

  那不是她,那怎么可能是她?

  妈妈不接受,把脸埋进双手里,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她守寡六年,这六年来不是没有男人对她示好。商场上那些合作方的老总、客户公司的代表、甚至公司内部的高管。

  有旁敲侧击的,有直接邀约的,有托人来说媒的。她全部拒绝了,拒绝得干脆利落,连一顿饭都没和任何人单独吃过。她是沈星的女人,即便沈星已经不在了,这条线她从未想过要跨过去 。

  为什么?妈妈问自己。

  身体没有任何理由突然变成这样。她没有更换任何药物,没有吃任何不该吃的东西,作息和饮食和过去六年一模一样。

  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最近总觉得皮肤比以前更好了,气色也更红润了。公司里的秘书小周还夸她是不是换了新的护肤品,说她最近容光焕发。

  可皮肤好和气色好,怎么会导致一个守寡六年的女人半夜里自慰到高潮?

  起床后,妈妈迈动发软的大长腿,前去上班,今天她必须去公司。

  有个供应商的合同出了问题,法务那边需要她亲自过目签字。她本来可以多休息两天,但昨晚发生的事情让她不敢再多待在家里面对自己。也许出去工作,让自己忙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会被暂时压下去。

  九点钟,妈妈走进了沈氏化妆品公司的大堂。

  她一进门,大堂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了过来。前台的小姑娘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站起来鞠躬喊沈总早;几个正在等电。

  梯的男员工齐刷刷地侧过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好一阵才慌忙移开;连大堂角落里那个正在擦玻璃的清洁工,都忍不住透过玻璃的反射偷偷地多看了她两眼。

  对此,妈妈倒是习惯了。从她二十二岁进公司那天起,这些目光就一直在她身边,像赶不走的苍蝇。

  今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她今天格外不喜欢这种感觉,毕竟她昨晚刚刚在自己的床上做出了那种淫荡的事,现在就站在人群面前被人盯着看,那种感觉就像心里藏着一个肮脏的秘密,走在阳光底下怕被人看穿。

  压住心头的不适,妈妈面无表情地走向电梯,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叩出清脆而笃定的节奏。

  那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将她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西装外套的肩线挺括而利落,从肩头垂落的线条平直流畅,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连手腕都只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腕骨。

  白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紧紧遮住锁骨上方那截修长的鹅颈,黑色西裤的版型是宽松直筒的,从腰部一直垂到脚面,将两条腿裹得严严实实,连脚踝都没有露出来。

  可即便如此,那身保守到近乎禁欲的衣装在她身上,反而生出一种截然相反的效果。

  垫肩将她的肩部线条撑得平直而利落,勾勒出一股疏离而威严的职场气场,但腰际被西装外套收束出的那截弧度却纤细得让人心惊。

  不是那种为了好看故意勒出来的细,而是天生的、骨架子和丰腴肉体之间自然过渡出来的极窄的腰身,和肩部的宽直线条一对比,便生出一种在男性眼中近乎挑逗的视觉冲击 。

  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完全不受西装裤的克制,即便是最保守的直筒剪裁,也被她丰腴饱满的臀部曲线撑得紧绷绷的。

  西裤的后中线被那对浑圆肥白的满月臀丘绷出了一道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隆起,每走一步,那对肥硕滚圆的臀瓣便在黑色布料下微微颤晃,裤子的侧缝线被拉扯得隐隐变紧,在她笔直的腿上透出丰腴大腿浑圆的肉感 。

  电梯门关了又开,三楼的走廊里,几个男员工正站在茶水间门口聊天。听见高跟鞋的脚步声,他们下意识地转头,然后声音就停了。妈妈从他们面前走过,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那几个男员工连忙点头哈腰地回礼,目光却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样。

  她的背影还没走远,茶水间门口气氛就变了调。有人把到嘴边的荤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有人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

  直到那个裹在严谨职业西装下、却偏偏将丰腴肥臀撑得满满当当的黑色身影消失在标着“总裁办公室”的门牌后面,才有人压低声音骂了一句操,用一次性纸杯狠狠灌了口水。

  妈妈关上办公室的门,把窗帘拉好,隔绝了外面的视线。她靠着门站了片刻,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大热天穿黑色西装,从停车场走到办公室短短一段路就出了一身薄汗,后背的衬衫微微黏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

  但比身体的不适更让她难受的,是那些目光。那些和平时一模一样的目光,今天落在她身上,却让她前所未有地心虚。她脑子里反复闪回昨晚的画面: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自己的手指探入自己下体,自己的腰肢在床上失控地耸动。

  而刚才在外面盯着她看的那些男人,如果知道了昨晚的事情,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他们会不会觉得,这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女总裁,骨子里不过是一个守寡守得发疯、半夜自慰的饥渴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想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然后挺直背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开始看合同。

  整个上午,她都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中午秘书把盒饭送到门口,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没什么胃口。下午开了个简短的视频会议,和法务部门确认了合同修改的几个关键条款,然后又是一轮接一轮的签字和审批。

  妈妈工作时候的效率和往常一样高,说话的语气也是一贯的冷淡干脆,没有任何人看出她今天有什么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会议上她有那么一瞬间走了神:法务总监正在汇报合同细节的时候,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外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那面幕墙反着午后的阳光,白花花的一片刺眼。

  然后她就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高潮时眼前闪过的那片白光,和那种浑身痉挛、脚趾蜷缩、脑子一片空白的极致快感。

  那个回忆只持续了大约两秒,她就把自己拽回来了,重新聚焦在法务总监的汇报上,面色如常地提了两个修改意见,语气冷静而专业。但她握着签字笔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攥了好一阵才松开。

  下午五点半,她终于把办公桌上的文件清完了。

  靠在椅背上揉眼睛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很累。不是体力上的累,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昨晚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一整天的自我厌恶耗尽了她的心力,而那些无处不在的目光又让她连喘口气都觉得紧绷。

  她想回家,想洗个澡,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等着这场不知道从哪来的身体异变自己过去。但她也知道,这种异样恐怕不会自己过去。

  最好的办法是去看医生,可看什么科?妇科?内分泌科?还是神经内科?她该跟医生怎么说?说她一个守寡六年的寡妇忽然开始半夜自慰,而且每次都高潮得像要散架?

  这话她说不出口,更不敢想在病历上留下任何相关的记录,万一被公司的竞争对手挖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

  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拿起包,关门下班。

  回到家的时候,天光已经暗了大半。客厅里只开着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橘色的昏暗里。

  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中医基础理论》,膝上还摊着一本老爷子的手抄医案。听见开门声,他从书页间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你回来了。今天累不累?”

  妈妈把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这个弯让她的腰窝微微一沉,西裤的后中线在她丰满的满月臀丘上绷得更紧,修长笔直的腿弯出两道优雅的弧线 。她在公司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和烦躁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奇妙地消散了几分。

  然后妈妈走过去在我旁边坐下,转头看了一眼我膝上摊开的书。那本手抄医案是老爷子的笔迹,蝇头小楷密密麻麻,旁边还用红笔圈了几个批注。

  手里还夹着一支笔,书页上有一行被他用荧光笔标了出来,旁边写了几个字——“穴位配伍需辨证”。

  “这么用功。”妈妈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听得出的疲倦。

  “嗯,爷爷教的东西太多了,怕忘了,多看看。”我合上书,站起来将沙发收拾利落,动作利落得和刚才看书时的专注模样判若两人。“妈妈你今天在公司是不是很累?我看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妈妈微微一愣,抬手揉了揉眼角。她今天在办公室里补了两次妆,以为遮住了,但儿子还是看出来了。她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露出破绽,唯独在家,在这个十四岁的小大人面前,她那层铁娘子的壳总是撑不太住。

  “嗯,周末还要加班,有些烦。”

  “那我给妈妈按摩吧。”

  妈妈怔了怔,“你还会这个?”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惊讶。

  “去洗个澡,洗完我帮你按。保管明天你肩膀就不酸了。”我拍着胸脯说。

  看着我的样子,妈妈忽然有点想哭。

  “好,妈妈去洗澡。”

  她站起身,朝主卧走去。脚步比进门时轻快了几分。

  我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那张娃娃脸上的乖巧笑容仍然挂着。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方才比划穴位的手,慢慢地把手指收拢,攥成了一个拳头。

  妈妈,你今天在公司累了。没关系。等下我会帮你把那些累全都揉开。

  我走到书桌前蹲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个棕色的玻璃瓶,标签上分别写着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慕郎散,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盒,里面是提前备好的一种特制按摩精油:

  将几味活血通络的基础药材浸泡在基础油里配成,和古书上的配方完全一致。

  这瓶精油本身没有催情效果,但它能充分辅助穴位按摩时的力道渗透,而配合上妈妈体内已经积累的那几味药,效果会是什么样,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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