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女友姐姐被校霸狂干屁眼】(3)作者:逗本都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5 21:26 已读16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妈妈女友姐姐被校霸狂干屁眼】(3)

作者:逗本都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妈妈女友姐姐被校霸狂干屁眼(3)

  我和徐洋分手了。

  中午,我约她在学校后门外的小巷见面。

  “我们分手吧。”

  她愣住了,“为什么?是因为我脏了吗?”

  我摇头,“不是,是我保护不了你,阿博想怎么弄你就怎么弄你,我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继续在一起,只会让你一次次被他糟蹋,也让我一次次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分手吧,你随便找个能护住你的人。”

  本以为她会继续挽留我,但是没想到我只等到一句,“好吧。”

  分手后的第二天,徐洋就和阿博在一起了。

  中午阿博大摇大摆走进教室,直接走到徐洋座位旁边,当着全班的面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搂着她的腰亲了一口。徐洋脸红得厉害,却没有推开。阿博得意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勾着冷笑,像是在说“现在她是我的了”。

  课后有人传,阿博在体育生群里发了语音,大意是“王成那废物自己把女人送上门,老子就收下了,以后徐洋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

  我坐在座位上听着这些,手指把笔杆捏得发白,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当天晚上十一点多,家里已经安静下来。妈妈在餐馆加班还没回来,姐姐回房间睡觉了,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突然微信震动了一下。

  是阿博发来的,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点晃,明显是手机竖着拍的,背景是徐洋家的卧室我去过几次,认得那张浅粉色的床单和墙上贴着的几张动漫海报。

  徐洋赤裸着跪在床上,双手被自己的校服领带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垂在身前,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还留着齿印,她圆润翘挺的屁股高高撅着,臀瓣上全是清晰的巴掌印,粉嫩的肉穴微微张开,里面还残留着之前射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博只穿着一条运动裤,上身赤裸,185的黑壮身体在灯光下肌肉分明,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抓着徐洋的短发,把她的头往自己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黑鸡巴上按。

  “张嘴,骚货,现在你是老子女朋友了,得好好伺候。”

  徐洋被迫把嘴里的内裤吐出来,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小心翼翼地舔上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阿博却不耐烦,直接腰部一挺,整根龟头连同大半根棒身一起塞进她嘴里。

  “呜!”

  徐洋的喉咙被瞬间撑开,眼泪立刻涌出来,阿博抓着她的头发开始用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干得她不断发出水声和被噎住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奶子上,把那对饱满的乳肉弄得水光淋漓。

  拍视频的角度故意拉近,把徐洋被撑得变形的嘴唇、被顶出明显轮廓的喉咙,以及她满脸屈辱又被迫承受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阿博一边操她的嘴一边对着镜头笑:“王成,看到没?你前女友现在舔鸡巴舔得可认真了,昨天还哭着说喜欢你,今天就跪在床上给老子当飞机杯。”

  他忽然把鸡巴从徐洋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水丝,阿博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一把扛到肩上,那个姿势把她粉嫩红肿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阿博扶着自己那根还沾着口水的粗长鸡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整根几乎一次性全根没入,徐洋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喊:“啊!太深了……阿博……慢点……”

  阿博却完全不理会,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抽插。185的高大身体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往下砸,粗黑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成一个紧紧包裹的圆圈,每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整根狠狠捅回去,撞得徐洋的奶子剧烈晃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徐洋的哭喘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原本紧绷的小腹随着一次次深顶而微微鼓起。阿博故意把速度放慢,却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

  “说,谁的鸡巴大?”

  徐洋咬着嘴唇不肯开口,阿博立刻加重力度,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顶撞,把她干得声音都变了调。

  “啊……你的……你的大……比王成的……大好多……求你轻点……”

  “还有呢?操得爽不爽?”

  “……爽……被你操得好爽……里面全被撑开了……啊!”

  阿博满意地笑起来,转头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听到没有,王成?你女朋友自己说的。你那根小牙签根本填不满她,只有老子这种才能把她干到哭着求饶还流水。”

  他忽然把徐洋的双腿放下,自己躺到床上,示意她自己坐上来。徐洋犹豫了一下,还是颤抖着跨坐到他身上。那根粗长的鸡巴竖在她腿间,显得格外狰狞。她咬着牙,一手扶着,一点一点往下坐。

  “慢……太大了……”

  还没完全吃进去,阿博就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啊!”

  整根瞬间没入到最底。徐洋的腰软得几乎塌下去,小腹被顶出清晰的轮廓。阿博却开始从下往上猛烈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把她干得上下颠簸,奶子甩出残影。

  镜头被阿博拿在手里,近距离拍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粗黑的肉棒在粉嫩红肿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和之前残留的精液,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徐洋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不断荡起涟漪。

  “自己动,让你前男友看看你现在有多骚。”

  徐洋哭着摇头,却还是被迫自己上下吞吐那根鸡巴,她的动作一开始很生涩,很快就被阿博顶得完全乱了节奏,只能软软地伏在他胸口,任由他抱着自己的屁股疯狂向上顶。

  “以后谁操你?”

  “……阿博……只有阿博能操我……他的鸡巴……最粗……最深……啊!”

  阿博低吼一声,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晰映出徐洋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开、粗长肉棒从下往上一下下贯穿的画面。阿博故意让她看着镜子,同时加快抽插速度。

  “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骚货。”

  徐洋被迫盯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奶子乱晃、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模样,哭得更厉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穴里涌出更多水液。

  阿博把她放回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面再次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子宫口。他一只手抓着她的短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阿博越干越狠,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的时候他还故意把镜头拉近,拍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徐洋大腿往下流的画面。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徐洋翻过来,让她面对镜头。徐洋已经脱力,嘴唇微张,小腹微微鼓起,里面全是刚射进去的精液。

  “舔干净。这是给你前男友看的。”

  徐洋颤抖着伸出舌头,把那些混着自己淫水的精液一点点舔掉。

  半夜十一点,门锁响了是妈妈回来了,我正躺在床上反复刷阿博发来的那两个视频,听到声音后立刻把手机按灭,假装已经睡了。客厅里传来妈妈放东西的细碎声响,接着是拖鞋拖过地板的声音,平时她九点多就会回来,今天却晚了整整两个小时。

  我推开门走出去,装作刚醒的样子:“怎么这么晚?”

  妈妈站在玄关,还穿着白天那条紧身皮裙,肉色丝袜包裹着丰满的大腿和屁股,脚上却换成了平底拖鞋。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也花了一点。

  “加班了店里忙,收尾晚了点。”

  然后就提着包匆匆往卫生间走:“我先去洗个澡,衣服上都是油烟味。”

  门在她身后关上,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我站在客厅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十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妈妈穿着睡衣走出来。

  “你怎么还没睡?明天还上课呢,早点休息。”

  她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轻轻关上。

  我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把脸冷静一下洗手台旁边的垃圾桶没盖严,里面露出一点肉色的布料,我下意识弯腰拉开垃圾袋,一眼就看到了那双被团成一团的肉色丝袜。

  是妈妈今天穿的那双,平时她很爱惜这些丝袜,洗干净会晾起来反复穿,从来不会直接扔。我把丝袜拿出来,在灯光下展开。

  裆部被撕开,不是自然磨损,而是被外力粗暴扯裂的,裂缝从正中间往两边撕开,边缘毛糙,明显是被人用力撕开的痕迹丝袜内侧靠近裆部的位置,有大片已经干掉却依旧黏腻的白色痕迹,有的结成薄薄的痂。

  我凑近闻了一下,一股浓重的腥臭味直冲鼻腔。

  不是尿味,也不是汗味,而是那种男人射出来后混合着女人淫水的腥膻气味很重,很冲。

  我的手指捏着那双被撕烂的丝袜,脑子里“嗡”的一声。

  妈妈出轨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四十岁的妈妈,在餐馆后厨工作,每天早出晚归,穿着紧身皮裙和肉色丝袜,屁股又大又翘,今天回来这么晚,表情不自然,进卫生间洗了整整十分钟,出来后把撕烂的丝袜直接扔进垃圾桶。

  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是谁的,是哪个男人把她按在哪里,把丝袜裆部撕开,然后把鸡巴插进去射了她一腿?

  我站在卫生间里,手里还捏着那双丝袜,心脏跳得很快,愤怒、恶心、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燥热同时涌上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妈妈穿着那条紧身皮裙被按在某个地方,肉色丝袜被粗暴撕开,丰满的大屁股被掐着,有人从后面把硬挺的鸡巴整根插进去,射得她腿根全是精液……

  我把丝袜重新团好塞回垃圾桶,用别的垃圾盖住,打开水龙头用力洗手,好像要把那股腥臭味冲掉。

  洗完后我装作没事一样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屋子里很安静。姐姐那边没有动静,妈妈的房间也没有声音。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

  早上吃饭的时候,妈妈炒了两个菜,端上桌后就坐下来慢慢吃,她今天换了一条深色的职业裙,外面套着薄外套,腿上重新穿了新的肉色丝袜。

  我夹了口菜,装作随口问:“妈,你上班那地方有几个男的?”

  妈妈抬眼看我:“三个。后厨两个,前厅管事一个。就我一个女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低头扒饭,“就是随便问问。”

  妈妈“哦”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筷子在碗里拨了拨。

  姐姐坐在对面,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短裤,大长腿交叠着,一边吃一边刷手机。她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语气懒洋洋的:

  “对了,昨天路上碰到的那个男的,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我知道她说的是阿博。

  “不怎么样。”我回答得很快,“班上的,不太熟。”

  姐姐“哦”了一声,声音拖得有点长,她没有再多问,只是低头继续刷手机,可我余光扫到她的表情,嘴角微微抿着,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失望,像是期待听到别的答案。

  早饭在沉默中结束,妈妈收拾碗筷时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很快就出了门,姐姐回房间换衣服,我背着书包去学校。

  到了教室,徐洋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今天完全变了一个人。

  平时她化的是淡妆,最多涂点口红。今天却化了很浓的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烟熏的深色,嘴唇涂着亮面的红色口红,显得又媚又妖。校服衬衫的领口比往常开得更低,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边缘。头发也精心抓过,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她进门的时候,好几个男生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可她一看到我,眼神直接从我脸上滑过去,像是在看空气。连一个点头都没有。

  整节课她都没有回头看我一次。

  下课铃响后,阿博大摇大摆走进来。他走到徐洋座位旁边,直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中午老地方等我。”

  徐洋抬眼看他,带着顺从,她轻轻“嗯”了一声。

  中午午休时间一到,徐洋收拾书包就走了,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远远跟了上去。

  体育生的宿舍在操场东侧的独立小楼,一楼有几间专门给他们午休用的休息室,徐洋熟门熟路地拐进侧门,我绕到后面,找到一扇半开的窗户。窗帘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道缝。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贴着墙,从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徐洋站在阿博面前,正在被他解衬衫扣子。扣子一颗颗被解开,黑色的薄纱内衣立刻暴露出来,把那对饱满的奶子托得又圆又挺。阿博一只手直接伸进去揉捏,拇指隔着布料刮过已经硬起的乳头。

  “昨晚被老子操完还没够?”阿博低笑着问,“今天妆化这么浓,是专门给老子看的?”

  徐洋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抬起手,让他把内衣也解开。那对白嫩丰满的奶子弹出来,被阿博双手托住用力揉搓。他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着,徐洋立刻发出细细的呻吟。

  “嗯……阿博……”

  阿博把她推到床上,三两下扯掉她的校裤和内裤。徐洋的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穴已经有些湿润。阿博脱掉运动裤,那根粗长的黑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发紫。他没有多余的前戏,直接扶着鸡巴对准穴口,腰部一挺——

  “噗滋!”

  整根几乎一次性全根没入。

  徐洋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拔高的哭喘:“啊!好深……爸爸……”

  爸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叫他爸爸。

  阿博明显也很受用,低吼一声,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黑的肉棒把她的穴口撑到极限,抽出时带出粉嫩的媚肉,再整根狠狠撞回去。徐洋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叫大声点。”阿博一边干一边命令。

  “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大……把女儿操得好满……啊!”

  徐洋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以前和我做爱时,她最多只是轻轻喘息,偶尔忍着不叫出声。现在她却哭着、喘着,主动把腿缠上阿博的腰,迎合他每一次深顶。穴里被干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阿博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直直顶到子宫口。他一只手抓着徐洋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说,王成那根小牙签和爸爸比怎么样?”

  “比……比不了……爸爸的粗好多……长好多……顶得女儿里面好胀……啊……要被爸爸操坏了……”

  我趴在窗外,手指死死抠着窗沿。下面已经完全硬了,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前女友被阿博像操专属肉便器一样狠干,还主动叫着“爸爸”,把自己说成“女儿”。

  阿博越干越兴奋,忽然把她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落地镜前。镜子里清晰映出徐洋被抱在空中、双腿大开、粗长肉棒从下往上一下下贯穿的画面。阿博故意让她看着镜子:

  “看着自己。现在被爸爸操成什么样子了?”

  徐洋被迫盯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潮红、奶子乱晃、穴口被撑到几乎透明的模样,哭得更厉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穴里涌出更多水液。

  “爸爸……女儿好舒服……被爸爸操得好爽……以前和王成从来没有……啊!”

  阿博低笑着加快速度,最后死死顶在最里面,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射的时候他还故意往上顶了几下,把精液挤得更深。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徐洋放回床上,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继续慢慢抽送。精液混合着淫水被带出,顺着徐洋的大腿根往下淌。

  “中午还有半小时。再来一次。”

  徐洋已经脱力,却还是软软地应了一声:“……嗯……爸爸……”

  阿博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再次整根没入。这一次他干得更慢,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专门顶着她的敏感点磨。徐洋被干得不断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着“爸爸”,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从前那个会在我怀里小声说“已经很舒服了”的女孩。

  我在窗外看了整整二十多分钟。

  直到阿博第二次内射,把徐洋抱在怀里喘气,我才手脚发软地离开。

  以前和我做爱时,她总是很安静,最多轻轻喘几声,结束后还会温柔地安慰我“已经很好了”。现在她却被阿博操得浪叫连连,把自己当成女儿,把阿博当成可以随意内射的爸爸。

  下午上课时,徐洋回来了。她妆有些花,领口也有点皱,走路时双腿明显夹得比上午更紧。阿博跟在她后面进门,当着全班的面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只是耳根微微红了红。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老师提前十分钟就走了。教室里立刻嘈杂起来。阿博站起身,随手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对徐洋抬了抬下巴:“我去操场跑几圈。”

  徐洋“嗯”了一声,抱着书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目光一动不动地追着操场上的黑壮身影。

  阿博开始跑步了,宽松的运动裤被风吹得贴在腿上,隐约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我坐在原位看了很久,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走到她旁边时,心跳得有点快我清了清嗓子:

  “徐洋我后悔了,分手那天是我冲动。能不能我们重新开始。”

  话没说完,徐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依旧盯着操场,声音平淡:

  “不可能,我已经是阿博的女人了。”

  我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书本边缘:“你……你不是为了气我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徐洋终于转过头。她看着我,眼里没有愧疚,也没有愤怒,只是带着一点嘲弄的笑意。

  “自作多情了。跟阿博做过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做爱可以这么舒服。他一插进来就把我填得满满的,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忍不住叫出声。你以前……连让我湿都费劲。”

  “阿博比你强一百倍。鸡巴比你粗,比你长,耐力也比你好。被他操的时候我会主动把腿张开,还会自己坐上去。这些事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所以,滚吧。别再来烦我。”

  说完她重新把视线投向操场,像是已经把我从眼前彻底抹掉。

  我站在原地,脸一阵热一阵冷。周围有几个同学若有若无地朝这边看,我只能僵硬地转过身,脚步发飘地走回自己座位。

  整个下午我都没有再看她一眼。可余光里,她始终坐在窗边,笑着给阿博递水、递毛巾,偶尔还会伸手帮他擦额头的汗。那副亲昵的样子,刺得我眼眶发酸。

  放学铃响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公交,脑子太乱,想走走散散心。

  从学校到家要走四十多分钟,天已经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路,前方不远处有一家快捷宾馆,霓虹灯牌亮着“钟点房”“全日房”的字样。

  就在我准备低头继续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斜对面走过来。

  是妈妈,平时她下班都是直接回家,今天却出现在这里。

  我下意识躲进路边的树影里。

  紧接着,一个男人从另一侧走过来。四十多岁,身高大概一百七左右,微微发福,穿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我认得他,妈妈餐馆的店长,姓刘。

  刘店长走到妈妈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掌心直接贴上妈妈包臀裙包裹的丰满屁股,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妈妈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两人很快并排走进了宾馆大门。

  我站在树影里,手心全是汗,原来是他。

  妈妈撕烂的肉色丝袜、腥臭的精液痕迹、全都是这个男人干的。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更隐蔽的位置,盯着宾馆二楼的几扇窗户。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其中一扇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亮起了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看了眼手机,已经过了整整两个小时。

  直到晚上九点多,宾馆大门才重新打开,妈妈先走出来,脚步有些不稳,包臀裙的下摆有点皱,丝袜上似乎有细小的勾丝。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比下午更肿一些,眼神还有些迷离。刘店长跟在后面,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旁边的阴影里带了带。

  两人没有立刻分开。

  刘店长低下头,直接吻住妈妈的嘴。妈妈起初还象征性推了推,很快就软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主动回应。吻得很深,能看见两人的舌头交缠。刘店长的手再次滑到妈妈屁股上,隔着裙子用力揉捏,把那团丰满的软肉抓得变形。妈妈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

  吻了足足一分多钟,两人才分开。妈妈的嘴唇亮晶晶的,脸上带着事后的潮红。刘店长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妈妈点点头。

  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裙子,转身往公交站的方向走。刘店长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远,才摸出烟点上。

  我躲在暗处,牙齿咬得发紧,真想冲出去质问她,为什么?爸爸还在外面打工,你就这么被人按在宾馆里操?丝袜被撕烂、精液射得满腿都是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我们?

  可我终究没有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红着脸上了公交车,消失在夜色里。

  中午午休铃一响,徐洋又像前几天一样,收拾东西就往体育生宿舍的方向走。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忍住跟了上去。

  到了那扇熟悉的窗户前,我贴着墙,小心翼翼地从窗帘缝往里看。

  房间里阿博已经把徐洋压在垫子上她今天的校服衬衫被扯开,黑色内衣推到胸口以上,那对饱满的奶子暴露在空气中,被阿博一只手用力揉捏。

  下身校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粉嫩的肉穴已经湿漉漉的,阿博那根粗黑的鸡巴正一下下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徐洋的屁股啪啪作响。

  “嗯……啊……爸爸好深……”徐洋双腿主动缠着阿博的腰。

  我看得口干舌燥,下面已经完全硬了,正看着起劲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低沉的笑声。

  “嘿嘿,终于逮到你了。”

  大壮和铁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两人都是一米八几的壮汉,穿着体育生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鼓起,大壮咧着嘴笑,铁牛则直接伸手按住我的肩膀。

  “跟我们走一趟吧,王成。”大壮的声音带着戏谑,“博哥说了,让你光在外面偷看多不过瘾。”

  我刚想挣脱,铁牛的手就用力往下压,疼得我腿一软。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我,直接把我推进了休息室。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

  房间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阿博还插在徐洋身体里,听到动静后转过头,看到我被押进来,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

  “我就说这小子肯定又会来偷看。”阿博一边说,一边腰部缓慢地往前顶了顶,徐洋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大壮和铁牛把我按在墙边的椅子上坐下,两人站在我两侧,像是怕我跑掉。

  阿博把徐洋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粗黑的肉棒被粉嫩的穴口紧紧包裹,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媚肉,再整根狠狠捅回去。

  “在外面隔着窗户看多不过瘾吧?”阿博低笑着看向我,“现在我当面让你看个够。”

  徐洋被干得微微喘息,听到这话后侧过头,看向我,眼里没有羞愧,只有赤裸裸的鄙夷和厌烦。

  “你怎么还跟着来……真恶心。”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阿博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腰部忽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地顶到最里面。

  “徐洋,好好告诉你前男友,现在是谁在操你。”

  徐洋被顶得身体不断往前耸,奶子晃得厉害。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开口了,声音又软又媚,却字字扎人:

  “是……是阿博……阿博的大鸡巴在操我……啊……好深……”

  “还有呢?比起他怎么样?”

  “比他强……强一百倍……王成那根又细又短,根本填不满……只有爸爸的才能把我操到高潮……”

  阿博听着越来越兴奋,双手掐着她的腰猛干起来。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徐洋越来越浪的呻吟。

  “叫大声点,让他听清楚。”

  “爸爸……爸爸操得女儿好爽……女儿的骚穴都被爸爸的大鸡巴撑开了……以前和王成做爱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啊……要去了……”

  我坐在椅子上,被大壮和铁牛按着肩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徐洋的每一句话都像巴掌一样抽在脸上,可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

  阿博忽然把徐洋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再次整根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极深,他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干得徐洋哭喊出声。

  “看着他的眼睛,继续说。”

  徐洋被迫转过头,眼直直看向我。里面全是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王成……你就在那儿好好看着吧……看着你前女友被别人的大鸡巴操得直流水……我现在一被阿博插进去就忍不住想叫……你那时候连让我出声都做不到……”

  阿博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粗黑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徐洋被干得声音都在发颤,却还是断断续续地往下说:

  “爸爸的鸡巴比你的大这么多……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会整个人都软掉……还会自己夹紧想多吃一点……这些你都给不了我……所以我才会离不开他……”

  大壮在旁边低声笑:“操,这小骚货被调教得真快。”

  铁牛则拍了拍我的肩膀:“王成,硬了吧?没关系,硬就对了,你这种废物。”

  阿博把徐洋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我面前。两人离我只有不到一米。我能清楚看到徐洋被撑到极限的穴口,看到粗黑肉棒上着的淫水和白沫,看到徐洋小腹上被顶出的轻微轮廓。

  “摸一下。”阿博忽然开口。

  “让你摸她的奶子,现在。”

  大壮和铁牛同时用力按住我的肩膀,我被迫伸出手,掌心触到徐洋温热柔软的乳房,她的乳头硬硬的,随着阿博的抽插在我手心里轻轻摩擦。

  徐洋却像是被脏东西碰了一样,皱着眉偏过头:

  “恶心。”

  阿博笑了笑,腰部却忽然发力,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顶撞。徐洋瞬间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穴里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我的手背上。

  她高潮了,当着我的面,被阿博操到潮吹。

  阿博没有停,继续抱着她猛干,直到自己低吼着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徐洋身体深处,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射完后,阿博才把还在轻轻痉挛的徐洋放回床上。他转头看向我,脸上全是餍足后的嘲弄。

  “看够了吗?王成。”

  我坐在椅子上,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手背上全是徐洋喷出来的水,下面硬得几乎要炸开,却连一条缝都不敢动。

  徐洋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穴口微微张着,精液不断往外流,她侧过头,用那种彻底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却清晰:

  “滚出去,下次别再跟着了,看着你我会倒胃口。”

  大壮和铁牛哈哈大笑,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直接推出门外,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王成你怎么在这?”

  路过的老师看见我问着,我还没缓过来,只是机械的说着,“我也不知道。”

  家长会那天,妈妈早上就发消息说店里走不开人,请不了假,让姐姐替她去。

  姐姐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等她,她穿得很朴素,直筒牛仔裤,白色运动鞋,上身是一件宽松的深灰色连帽卫衣,把身材完全遮住,短发随意地扎了个小揪,脸上只涂了薄薄一层防晒,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可就算这样,她往那儿一站,气质还是压过了大多数刻意打扮的女人,173的身高,腿又长又直,脸小小的,冷淡里带着点清爽。

  我心里忽然升起一点荒唐的期待。

  这么漂亮的姐姐来给我开家长会,至少能让班上那些人刮目相看吧?这几天被徐洋和阿博当面羞辱得太惨,我急需一点什么来找回平衡。

  可想到阿博,那点期待又立刻被恐惧压了下去。

  到了学校,家长会还没正式开始,教室外面已经站了不少家长,我带着姐姐往里走的时候,好几个同学的目光都黏了过来。

  “卧槽,王成你姐?长这么好看?”

  “真的假的,这也太正了吧。”

  窃窃私语一路跟着我们。姐姐面无表情,只是淡淡扫了那些人一眼,就拉着我进了教室。我却因为这些夸奖,莫名挺直了背。

  阿博也在,他靠在后排的窗边,手里转着手机,看到我们进来的瞬间,目光从姐姐的短发、眼镜,一路滑到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最后停在她被卫衣遮住却依旧能看出弧度的胸口。

  上次逛街撞见时,他就一直盯着姐姐看。现在再次见面,他连掩饰都懒得做。

  家长会正式开始后,老师在上面讲着近期成绩和注意事项,我却一直心不在焉。余光里,阿博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姐姐。

  中场休息的时候,事情还是发生了,阿博直接从后排走过来,他今天没穿校服,黑色T恤把胸肌和手臂线条勾得很明显,走到我们面前时,身高优势把我和姐姐都罩在阴影里。

  他声音低沉,带着点笑,却一点都不礼貌,“上次见过一面,记得吗?我是阿博,你弟的朋友。”

  姐姐抬眼看他,表情依旧冷淡:“有事?”

  “加个微信呗。”阿博直接伸手,手机界面已经打开二维码,“方便以后联系。”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点。好几个同学都朝这边看。

  姐姐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给不了。”

  我心里一爽。

  终于有人拒绝他了,我姐高冷、干净,不会轻易被这种人靠近。

  那点扭曲的自豪让我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硬了些:

  “我姐说给不了,没听见吗?”

  阿博的目光从姐姐脸上移到我身上,停了两秒,那两秒里,他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可他最后只是笑了笑,收回手机。

  “行,不给就不给。”他语气轻松。

  家长会后半段我几乎没听进去,结束的时候,姐姐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先走了。”

  心里那点自豪还没完全散去,我余光扫到操场。

  阿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楼,他没有回教室,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姐姐后面,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姐姐似乎察觉到了,脚步加快了一些。阿博却不紧不慢地跟上,偶尔开口说着什么。

  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也听不清内容。只看到姐姐中途停过一次,侧过身和阿博说了几句话,阿博一直笑着,带着那种他惯有的、把一切都看作囊中之物的自信。

  最后,姐姐重新迈步往校门口走,阿博没有继续跟,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

  我松了口气还好,姐姐最终还是拉开了距离。

  回家的路上,我反复回想刚才的画面。

  姐姐拒绝得很干脆,我当着阿博的面帮腔,他也没有当场发作。了,这大概是这段时间以来,我唯一一次没有被彻底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刻。

  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操场边那短短的几分钟里,姐姐已经把微信给了阿博。

  她拒绝的只是当着我的面,真正加好友的时候,她只是低头看了眼手机,面无表情地把二维码递了过去,阿博扫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

  晚上回到家,姐姐已经换回那条三角内裤和宽松T恤,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屏幕上是阿博发来的第一条消息:

  “到家了?”

  家长会后的几天,姐姐似乎有些变了,以前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时,表情永远是那副懒洋洋、略带冷淡的样子,现在却经常对着屏幕弯起嘴角,有时候还会轻轻笑出声,笑的时候眼睛会微微眯起,短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看上去比往常柔和许多。

  第三天晚上,我实在没忍住,端着水杯走到她身边,装作不经意地问:

  “姐,是不是在跟男生聊天?”

  姐姐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随口“嗯”了一声。

  “嗯呢。”

  就两个字,却让我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同时又涌起一点说不清的失落。

  那个男生挺厉害的。

  能把我姐逗成这样,我姐可是连开奔驰的男人搭讪都懒得给正眼的人,从小到大,她对外永远是那副高冷样,只有在家里才会对我软一点。现在却能对着手机傻笑,说明对方真的很有手段。

  我没再多问,端着水杯回了房间,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转。

  会是谁?同学?以前的朋友?还是最近新认识的?

  我下意识排除了阿博,家长会上姐姐当着我的面拒绝得很干脆,事后也没再提过,阿博那种人,要是真加上微信,早就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了,他不是那种会藏着的性格。

  所以应该是别人,一个能让姐姐主动开心的、正常的男生,这个念头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周六下午,姐姐忽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换了身衣服,还是偏宽松的风格,白色短袖配浅色牛仔裤,脚上是干净的小白鞋,短发简单抓了抓,脸上多了点淡妆,看起来清清爽爽。

  “我出去一趟。”她一边穿鞋一边说,“跟朋友逛街。”

  我正坐在客厅打游戏,随口应了声:“这么稀奇?你不是最懒得出门?”

  姐姐没回答,只是低头系鞋带,系完后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你自己解决吧。”

  门在她身后关上,我盯着游戏屏幕,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却有点心不在焉。

  姐姐真的很少主动出门,就算出去,也多半是买日用品,很快就回来,今天却说“跟朋友逛街”,还化了淡妆。

  那个让她对着手机傻笑的男生,应该就是今天要见的人吧。

  我想象了一下姐姐和一个普通男生走在街上的画面,聊天、逛街、吃东西,像所有正常的男女一样,心里酸酸的,却又觉得这是好事,至少比被阿博那种人缠上要强太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六点,姐姐没有回来,七点,还是没有。

  八点,妈妈发消息说店里有事,晚点回。

  我随便煮了包面对付过去,坐在客厅里继续打游戏,屏幕上的人物在跑动,我的注意力却总是飘向门口。

  直到晚上九点零三分,门锁终于响了。

  是姐姐回来了,看起来约会似乎很顺利,脸上看起来很轻松。

  她换鞋的时候,我从游戏里抬起头。

  “这么晚才回?是不是跟那个男生出去了?”

  姐姐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她把鞋子摆好,直起身,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要你管。”

  说完她就往自己房间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

  “咔哒。”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连带着里面的灯光一起被隔绝。

  我坐在原地,游戏角色因为我没有操作而站在原地发呆。

  “要你管。”

  以前姐姐就算不想回答,也会用别的方式糊弄过去,很少用这种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今天她回来得晚,脸上带着明显的开心,却连多说一句都不愿意。

  我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那个男生到底是谁?

  能让姐姐专门出门见他,能让她九点才回来还一脸愉悦,能让她连我这个亲弟弟的询问都懒得敷衍。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水声,姐姐在洗澡,水流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开始胡思乱想,她是在清洗什么吗?还是单纯因为逛了一天街,身上有汗?

  我坐在客厅里,妈妈十一点多才回来,她看起来有些疲惫,换鞋的时候脚腕似乎有点不舒服,看到我还坐在客厅,只是说了句“怎么还不睡”,就进了自己房间。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微信来了消息,是阿博发来的。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我下意识以为又是徐洋的,我点开视频。

  画面一开始有点暗,但能看出来是宾馆的房间,一个女人仰躺在上面,黑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脸上戴着那副黑框眼镜。

  短发。

  大长腿。

  那张脸。

  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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