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同人:十位娘子一起去青楼卖身】(2上) 作者:guyu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第1章 张大伟得意洋洋地搓着手,看着满屋子已经开始宽衣解带的夫人们,又掏出了那本破旧账本,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今日的排班: “夫人们听好!今儿个的规矩是这样——昨晚没上场的骆夫人、薛教主、女帝陛下,您三位今儿个头阵,项目是肛交搭配乳交,两样都得学。骆夫人由郑老板伺候——您放心,这郑老板鸡巴不粗,昨晚跟折姑娘肛交时折姑娘都没喊疼。薛教主由赵员外伺候——赵员外是咱们这儿最阔绰的熟客,昨晚裴掌门亲自验过货,肥屌虽粗但不长,后庭进去不会捅太深。女帝陛下亲自挑老举人——您眼光毒,这老东西喜欢用鞭子柄捅后庭,别的夫人怕是接不住,只有您能镇场子。” 他翻了一页账本,又对另外七位夫人说道: “裴掌门、靖王爷、陆仙子、梵祝宗、华夫人、秦夫人、折姑娘——您七位昨晚已经练过肛交,今儿个改练主动骑乘。所谓骑乘就是女上位,夫人骑在老爷身上,把鸡巴吞进小穴或后庭里,自己上下扭屁股套弄。这活儿最要紧的是腰力和节奏感——腰要扭得活,屁股要甩得浪,不能像个死鱼一样趴着不动。钱掌柜、孙大爷、周大官人——还有吴老爷今晚身体不适,小的亲自代他上阵——您四位负责陪七位夫人练骑乘。一人至少应付两轮,夫人们轮流上,学不会就继续骑,骑到会为止!秦夫人,您今晚先跟小的练骑乘,昨儿个后庭被小的开了苞,今儿个咱们试试前头,保证比后庭舒坦!” 秦怀雁闻言耳根腾地红了,网眼丝袜裹着的长腿在椅边不安地蹭了蹭,却没像昨晚那样出声反驳,只是低头嗫嚅了一句什么谁也听不清的话。 张大伟合上账本,又补充了一条:“各位老爷今晚都可以射两回——一回肛交一回乳交,或者一回肛交一回骑乘,都算在嫖资里头。多射的每一回加五百两。夫人们也别嫌贵,这可是公道价,毕竟昨晚光是秦夫人后庭里的精液就泡了三池温泉水才洗干净。好了,各位请各就各位!” 揽月阁里又是一阵窸窣的脱衣声。六位客人早已轻车熟路地开始解裤带搂银子,七位夫人也各自准备起来——有的已经跨上了客人的腰,有的还在跟客人讨价还价。 骆凝深吸一口气,从墙角走了出来。她今日穿的依旧是月白长裙,但她起身时裙摆晃荡,隐约露出大腿内侧透明丝袜包裹的滑腻肌肤。她在郑老板面前站定,月白长裙解下时手有些发抖。贴身只留下一件藕色抹胸和透明连裤丝袜,抹胸托着两团不算太大但形状极美的奶子,丝袜裹着的臀部在烛光下显出优美的梨形曲线。她学着昨晚裴湘君的样子弯腰趴在椅子扶手上,但动作明显僵硬得多,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郑老板...我这是第一次伺候相公以外的人。妾身的后庭只被相公用过几回,今晚交给你...你慢些,不许太急。要是弄疼了我,我就用粘云十四手卸了你的胳膊。你别不信,我能徒手拆骨。还有——我的奶子不许咬,相公咬过我骂了他三天。你要是也咬,今晚就没乳交了,只有后庭,而且我会夹到你拔不出来。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开始——你鸡巴拿出来,我先看看再说。” 郑老板昨晚在折云璃那里积累了宝贵的肛交初体验,面对这位号称武林第一美人却紧张得快把自己手指攥断的骆夫人,他心里反而挺轻松。他赶紧掏出那根中等粗长、颜色偏粉、带着皂角清香的干净鸡巴,先递给骆凝过目。骆凝低头看了一眼,确认龟头没有奇怪的颜色也没有弯折的角度,才默许地点了点头。郑老板从昨晚的羊脂膏罐里挖了一大坨油膏,细细抹在鸡巴上,又学着昨晚陆冰河的手法在骆凝臀沟里挤出两指宽的膏体,用指尖一点点推进肛口。 “骆凝透明丝袜裹着的臀瓣在指尖碰触肛口时剧烈地抖了一下。她咬着牙不吭声,丝袜下十趾蜷紧又松开。肛口褶皱紧窄密实,即便抹了油膏,郑老板的指尖也只能勉强挤入半截指节,生涩的括约肌紧紧裹住了指腹。” “郑老板...妾身还没准备好...你那指头先停一停。让我自己来...你别动,让我自己先揉松了,不然你硬捅疼死我。昨天云璃告诉我先放松括约肌再抹油膏,我昨晚在被窝里自己试了半宿,理论是有的,就是实践还不行...你让我自己来,等我松了叫你,你再进来。别偷偷往里顶,我能感觉到你指头在发抖。” 郑老板乖乖地抽出指头,安静地等着。骆凝自己伸手从胯下探到臀后,纤细的手指蘸了羊脂膏,指尖抵在自己肛口外揉了一圈又一圈。她的手指比郑老板的细得多,在肛口褶皱上打转时动作轻柔却带着一股倔强的认真——反复绕着括约肌外沿推开、揉松、再推进半指、退出、再进一指,跟昨晚在被窝里练了半宿的程序一模一样。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直到确认括约肌已松开足够的缝隙,她才将手指抽出,转过身重新趴回椅子扶手上,臀沟对准郑老板的鸡巴,声音还有些发颤但比方才沉稳了不少: “好了...今晚后半宿应该不会再疼了。郑老板,妾身的后庭交给你了。进来吧——先只进龟头,让我适应一下,再慢慢往里推。你配合我的节奏,我夹你退,我松你进,别急着射——我还没学完。” 郑老板挺腰缓进,龟头挤入那圈已经松了缝隙的紧窄菊蕾。骆凝闷哼了一声,比昨晚第一次肛交的折云璃沉稳得多,但仍能感到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夹紧了龟头。郑老板依照她刚才的吩咐只停在龟头处,等到她肛口渐渐放松才继续往里推进,整根没入后骆凝的背脊缓缓松懈下来,虽然还在微微发颤,但终于没有喊疼。她趴在椅子扶手上闭着眼适应被填满的钝胀感,透明丝袜裹着的臀瓣夹着鸡巴根部规律地收缩又松开,像是在反复确认后庭里这根陌生鸡巴的形状——冠沟的弧度、系带的深浅、龟头的温度——每一点都和相公的不一样。 与此同时,薛白锦也在包厢另一头被赵员外腆着脸请到了椅子前。她今日换了一身干净白色半透明长裙,白丝长筒袜裹着修长双腿,银发如瀑垂在腰间。在进门之前,她握剑柄握得骨节发白;进门之后,她第一眼便盯上了已站定的骆凝——盯了很久,直到骆凝真的趴上了椅子、真的撩起了裙子、真的让郑老板的手指推开了她的肛口,薛白锦才像是被什么说不清的东西锤了一下,终于松开了剑柄揽月阁的角落里那柄佩剑孤零零地倚在墙边。她走到赵员外面前,没有看他的脸,目光只落在赵员外那根已经半硬的肥屌上——昨晚这玩意儿在裴湘君的后庭里射了两回,上面的精垢都被湘君的黑丝蹭干净了,此刻龟头红润微亮,散发着一股新渗出的淫汁混着残余羊脂膏的气味。 “肛交加乳交,是吧?你想先用我的奶子夹,还是先用我的屁眼夹?我不在乎先后——反正今晚之后,赵员外还是赵员外,我还是平天教主,出了这扇门谁也不必再记着谁。” 赵员外搓着手,眼放精光:“先、先乳交!昨晚裴掌门的黑丝美足和紧屁眼老夫都尝过了,今儿个薛教主的银发爆乳,老夫也得好好品味品味!夫人这件白纱长裙撩起来,让老夫看看奶子——昨晚您穿得严实,老夫只能远远瞧着,今儿个可算等到了!二尺七的奶子,比裴掌门还大一圈,老夫活了五十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 薛白锦没有回答,只是解开白色长裙的系带,任由薄纱从肩头滑落。她里头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束身衣,束身衣勒着两团雪白的爆乳挤出深不见底的沟壑,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视觉上比裴湘君的奶子还要大一圈。她解开束身衣前扣,两团爆乳弹跳而出,乳肉雪白柔软,乳晕是极淡的粉色,乳头小巧精致,在冷空气中迅速挺立。她没有脱白丝长筒袜,只是将裙摆撩到腰际,然后低头看着赵员外那根肥屌,沉默了。这不是羞涩的沉默,也不是愤怒的沉默——她只是像平时练新招式一样,先观察武器,再与之过招。 “你这东西...比昨晚看起来粗,但龟头不如我想的硬。你年过五十,还敢一夜泄三回,不怕明日中风?罢了,我的奶子你看着。躺下——我不趴椅子。我躺在椅垫上,你从上头进来,这样我能控制进多少。不要从后面,我不喜欢背对着陌生人。躺好,把鸡巴扶正,对准我的乳沟——我自己托着奶子来夹,你别碰。” 她说着,自己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仰面躺下,两团爆乳摊在胸口如山丘起伏,乳头朝天挺立。她托起自己乳肉两侧,将赵员外的肥屌夹进深沟之中。鸡巴陷入柔软乳肉的瞬间,赵员外舒服得差点当场交代——薛白锦的奶子又软又大,包裹感和黑丝美足完全不同,乳肉裹着鸡巴的温度比口腔还高,细腻的皮肤纹理滑过龟头冠沟时带起一阵阵酥麻。 “肥屌被雪白乳肉夹在中间,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时涨得通红。薛白锦垂眼看着裸露的龟头在自己乳沟深处一进一出。她感到乳沟内侧被龟头冠状沟反复磨蹭,那种触感比她预想的更热更硬。她慢慢调整手中乳肉的角度,找到最适合夹紧的角度,像是在校准一柄新剑的握法。” “噢——教主这奶子,绝了!比裴掌门的还大一圈,又软又滑,夹得老夫鸡巴舒坦极了!老夫活了五十年,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奶子——二尺七是少了,至少二尺八!薛教主您别生气,老夫只夸奶子,不夸人——人比奶子更好看!哎哟老夫不会说话,您别夹这么紧,龟头快爆了!” “别夹?我是按照我夫君鸡巴的尺寸来夹的——他的比你长,每次我从两边托乳沟都得用力压紧才能让他龟头露出来,你倒嫌紧。好,我松松。你省着点射,别第一轮就泄了——我说了,肛交还没开始。你这鸡巴不耐夹,那后庭我配合松些,免得你刚进去就射,白费我的配合。躺好了别动,我这乳沟再夹一盏茶就换后庭,你如果提前射了今晚的肛交就直接取消。” 薛白锦用一种不带感情的语调说完这段话,手上托着自己乳肉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她虽然语气冰冷,但乳沟夹着赵员外肥屌套弄的节奏却渐渐从生疏变得规律——托起、压下、松开、再夹紧——她的身体正在如实记录每一次龟头蹭过乳肉时的触感,并不断微调角度,跟练武时纠正招式一模一样。 裴湘君在一旁看着,眼眶竟然微微泛红。她认识薛白锦这么多年,这大约是第一次见到这块冰主动躺在陌生人身下还愿意开口说话,哪怕每句话都带着刺,但至少她终于跨出了这扇门。 轮到东方钰虎了。她挑的那位六十岁老举人,干瘦得像株枯树,手指关节粗大如鹰爪,手里握着根乌木雕花鞭子柄——这是他年轻时当学政监考时用的训鞭,如今退了休便拿来玩了。他颤巍巍地掏出鸡巴时,那玩意儿黑瘦且弯曲,龟头干瘪发灰,散发着一股陈腐的老人味。但他捋了捋鞭子柄,又搂着东方钰虎的腰将她引向宽大的太师椅,眼底幽幽地闪过一星冷光——那是一个玩了一辈子人的老东西,猎到新猎物时的本能反应。 东方钰虎一点也不急。她在老举人面前优雅地褪下淡金长裙,露出丰腴的胴体。肤色油亮丝袜裹着修长双腿,黑色蕾丝束身衣托着饱满的奶子,臀部的曲线在烛光下圆润如蜜桃。老举人让她趴在扶手上先验肛口,她就趴下,还顺手把自己的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丝袜裆部早已备好的活裆开口。她回头冲老举人嫣然一笑:“举人老爷,妾身的后庭您随便验。不过我先说好——您的鞭子柄要是想塞进来,得先抹油。我这后庭比您考场上审过的卷子还紧,您的鞭子柄要是硬塞,把里头磨破了,明儿个妾身没法伺候下一位客人,张大伟老板要扣我银子。您不想让妾身白挨操还得扣钱吧?抹油——我这儿有上好的羊脂膏,您先抹匀了,鞭子柄和鸡巴一起抹,然后一个一个来,别挤在一块。您这把年纪一口气塞两样,怕不是妾身先受不住,是您先折老腰。” 老举人被她这番话说得喘了两口粗气,干枯手指蘸了羊脂膏颤巍巍地在她的菊蕾外打转。他先将鞭子柄缓缓推入半截,乌木雕花磨过紧窄肠壁时带出细密的声响,东方钰虎轻轻“嗯”了一声,丝袜裹着的脚趾在椅腿边蜷了蜷又松开,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悠闲地踩着水花。接着老举人抽出鞭子柄,将干瘪弯曲的灰鸡巴对准被撑松了些的菊蕾推了进去,龟头蹭过还残留着乌木凉意的肉壁时反差极大——鞭子柄是凉的硬的,鸡巴是温的韧的——连老举人自己都打了个寒噤,而东方钰虎只是趴在扶手上轻笑。 “弯曲的灰黑色鸡巴在粉嫩肠壁里磨蹭,龟头蹭过肛管深处那一圈时,东方钰虎小腹深处顿时窜起一道又酥又麻的电流。她闷哼一声,臀瓣不自觉地收紧了两次,正好卡着老举人干瘪的鸡巴棍子又夹了夹,把老举人夹得倒抽冷气。” “嗯...您这鸡巴虽小,却弯得刁钻。蹭到妾身小穴后壁了。您别急着拔,再蹭蹭那儿——对,就是那圈肉突突跳的地方。您别停,妾身快活,您也快活。秦举人,您这把年纪还能捅到我后庭里最痒的那根筋,不容易。不过您别往外抽太快——肛口刚被鞭子柄撑过,现在又换鸡巴,括约肌还没适应直径的变化,您抽快了容易把我的肠子带出来。慢慢磨,我给您数着节奏——一进二磨三出四停,跟您当年批卷子一样,慢慢来,不急。您这把年纪最忌讳急,一急就射,一射就没得玩了。” 骆凝那边,郑老板已经在她后庭里磨了好一阵,羊脂膏混着肠液让进出越来越顺畅。她趴在椅子扶手上,月白长裙的裙摆掖在腰际,透明丝袜裹着的臀部有规律地收缩,套弄着那根不粗不长的粉色鸡巴。她让郑老板配合自己的节奏——她夹他退,她松他进——这口诀是她昨晚在被窝里反复默念了无数遍的,此刻终于用上了。郑老板也很规矩,不急着冲刺,只温柔地在她肛管深处微调着角度,直到龟头蹭过某一处时她突然哼了一声——不同于之前的闷哼,这一声软糯绵长,像是被碰到了什么要紧地方。 “唔——等一下。方才那里...你再蹭蹭,不是,往右偏半寸...对,就是那里——有一坨肉垫在你龟头左边。你别动,让我自己夹。那里被磨久了肚子里胀胀的,比肛口被撑开的时候舒服得多。不是肛口疼,是里头——肠子转弯的地方有块痒肉,相公以前捅到那里的时候我会抖,但你方才差点蹭到了,还差一截。你再顶深一点,对,别怕我疼,我的直肠比你昨晚捅云璃的深,她年纪小直肠短,你进到一半就能碰到痒处;我的比她的深不少,你得再往里半寸才够——唔!就是那儿,你记着这个位置,待会儿射精前多蹭几下。现在先拔出来,该乳交了,我说话算数。” 她从椅子扶手上直起腰时后庭退出鸡巴的动作比昨晚湘君从容得多,只是透明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清亮的肠液缓缓流下,浸出半透明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但随即转回身来,在郑老板躺下的椅子上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际,两团从藕色抹胸里释放出来的奶子刚好悬在他鸡巴上方。她托着自己两团奶子,学着方才薛白锦的样子将郑老板的鸡巴夹进乳沟,只是她的奶子不如薛白锦的大,夹紧后龟头只探出不到半寸。她低头看着那截探出乳沟的粉色龟头,额上沁出一层薄汗——不是因为费力,是因为她正在用粘云十四手的指法调整托乳的角度和力道。 薛白锦这边也已经从仰躺变为趴卧。她给赵员外乳交了一盏茶,那肥屌在乳沟里蹭得通体发红,却硬是咬着牙没有射。她履行了方才的约定——乳交结束,换肛交。此刻她趴在太师椅上,白丝长筒袜裹着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臀沟对准赵员外的肥屌。她没有抹油——方才乳交时乳沟里渗出的细密汗珠混着羊脂膏残渣沾满了赵员外的龟头,滑腻程度足够。她回头看着赵员外,淡色眸子里没有羞涩也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审视的冷静: “进来。我说过我从后面配合,但不代表我会任你横冲直撞。你每进来一寸,我说进,你再进;我说停,你就停。肛口现在还没松,你龟头先顶在外头,我让你进去时括约肌会自己松开——别推,我能控制。昨晚看我湘君师妹跟你肛交时我就在想——你鸡巴虽粗但不长,只要我不夹紧,你进不到太深。你在我乳沟里坚持了一盏茶没射,这一轮后庭我配合你多磨一会儿。但你要是自己节奏乱了提前射了,别怪我说话不算数——取消的不是今晚,是明晚。我说到做到。现在——进。” 她说到做到。肛口在赵员外肥屌抵上来的那一刻没有本能地夹紧,反而慢慢松开了一圈褶皱。肥屌龟头挤入时她闷哼了一声,白丝裹着的臀瓣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赵员外每推进一寸,她都提前松开对应的括约肌,不是被撑开,而是放行——这需要极强的身体控制力,而她习武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对自己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精确掌控。肥屌完全没入后,她趴在扶手上喘了几口气,然后主动把屁股往后拱了拱,把鸡巴吞得更深。 “粗肥龟头碾过直肠深处那处被夜惊堂反复开发的痒肉时,薛白锦感到肛管一整条都被撑得极满——赵员外的肥屌虽比夜惊堂的短,但比夜惊堂的更粗,直径撑开了平时不易被触及的肛管侧壁。她夹紧又松开,反复感受着那根肥屌进出时每一段肉壁被碾开的钝胀感,然后她发现了——在她肛管左侧某处,有一小片不起眼的肉壁每次蹭过冠状沟都会涌起一股不属于疼痛的酸麻。她默默记下了那个位置的角度、深度、以及配合的节奏,像在记一份新研习的鸣龙图脉络。” “那里...方才那个点,你再进...不是,你停,我自己来。”薛白锦没有回头,但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不是惊慌,是好学。她一手撑着扶手,另一手反伸到自己臀后,指尖按住赵员外龟头前端,引着它往自己方才发现的那个位置蹭了几下,然后满意地轻哼了一声,收回手继续撑着扶手,道:“记住了——就在那儿。你接下来再蹭那里十下,就可以射了。射的时候别拔出来,全灌进去。射完你就可以走了。赵员外——明晚你不用预约了。我不接回头客。一次就够了。” 张大伟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以为薛白锦会是最难攻克的钉子户,毕竟昨晚差点用茶杯砸穿孙大爷脑袋。可今夜她不但主动脱衣、主动指导客人、还亲口承诺让客人在自己屁眼里射精——虽然最后那句“不接回头客”还是冰碴子味儿,但这进展已经比他预计的快了十倍。他激动得直拍大腿,差点把自己膝盖拍肿了。 而另一边,七位练骑乘的夫人也正忙得热火朝天。 裴湘君跨坐在钱掌柜身上,黑丝连裤丝袜换了一双全新的,依旧是从裆部活口撕开。她把钱掌柜那根细长鸡巴吞进后庭,裹着黑丝的屁股坐在他腰腹上,扭腰时臀瓣在黑丝里左右晃动,肛口夹着鸡巴根部一圈一圈地画圆。她昨晚在温泉里总结过自己肛交的不足——太被动,只会趴着挨操,不会主动套弄。今晚她特意在骑乘时不断调整重心,时而前倾让鸡巴碾过直肠左侧那处痒肉,时而后仰让龟头蹭过阴道后壁,扭腰的幅度和频率都恰到好处。钱掌柜被她骑得哼哼唧唧话都说不完整。 “钱掌柜,你看——我扭腰的时候你鸡巴在我后庭里被搅得一圈一圈转。这叫磨墨式,是我跟相公学的。你先别急着射,等我把这一套磨完。昨晚我在温泉里反省了——只趴着挨操太无趣,今晚我得学会自己动。你配合我——我往上抬的时候你鸡巴别追,让我自己夹着龟头往上滑;我往下坐的时候你再稍微往上顶一顶,这样才能整根贯到底。对,就这样——唔,顶到了!” 折云璃骑在孙大爷身上,年轻腰软,一学就会。她把孙大爷那根短粗鸡巴吞进小穴后,骑在腰上扭得比裴湘君还欢实,鹅黄短裙还没完全脱下,只撩到腰际,白色蕾丝大腿袜口歪歪扭扭的蝴蝶结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甩来甩去。昨晚肛交时她说像“肚子涨涨的吃多了萝卜”,今夜换小穴骑乘,又换了新比喻: “孙大爷你别光躺着,也顶一顶呀!昨晚郑老板教我后庭配合的时候我可认真学了,今晚我也教你——我往上骑的时候你腰往下收,我往下坐的时候你往上顶,跟跷跷板一样,这样最省力气。顶啊——别偷懒!我昨晚练了半宿腰力,今早又跟湘君师父学了半天的磨墨式,你要是躺着不动就白费了我这么多准备。顶啊!对,就是这样——呀,顶得太深了,你鸡巴比我相公的粗,这一下捅到花心了,等一等别拔,那痒得难受又舒服,让我停一秒——好了好了继续继续,下一个动作我教你,把腿蜷起来让我靠着你大腿往下坐,对,这样能进得更深,我再教你个新的,叫绞盘式,你得跟着我的节奏转腰——” 孙大爷被她骑得又爽又累,腰都快断了,但小姑奶奶骑得正高兴,他也不敢停下来。 秦怀雁跨在张大伟身上,网眼丝袜裹着的丰腴大腿夹着张大伟的腰侧。她今晚第一次用小穴骑乘——昨晚是后庭,今晚张大伟说让她试试前头。张大伟把鸡巴塞进她小穴时,两人都轻轻地哼了一声。太后的后庭被开发得极好,但小穴却紧得惊人。今夜的张大伟被她骑在身下,没等来她的斗嘴,反倒是她双手撑着自己胸口,自己拿捏起骑乘的节奏来,还一边喘一边解释: “张大伟你这混蛋...昨晚把本宫后庭操得起不来,今晚又换前头...唔——别那么快顶,我还没坐到底。昨晚学了一整夜怎么夹鸡巴,今天早上又偷偷在房里练了半天的腰力,你看我腰——比以前软多了吧?咦你别真夸我软,我就是让你看看进度。不过你这根虽粗却短,插不到底,不如后庭深,小穴里头还空一截。但龟头够宽,碾着花径肉壁的滋味...唔,还行。昨晚被你操后庭的时候我还一直紧张,今晚骑在你上面我反倒不紧张了——我控制着节奏,我想快就快,想慢就慢,你别想乱来。张大伟你听到了没?我问你听到了没?你把人家后庭操了又操前头,总得听人家说几句吧——” 张大伟爽得直翻白眼,心里暗想太后娘娘今晚话比白天在酒席上还多,句句都跟开闸泄水似的,看来昨晚后庭那一通操是真的把她的紧张给操没了。 华青芷跨在周大官人腰上,紫色蕾丝连裤丝袜换了一双全新的——今早让张大伟报销了三双丝袜的钱。她把周大官人那根短粗发红的鸡巴吞进后庭,扭腰时一言不发,只低头盯着周大官人的表情。等他被她骑得脸涨通红,她才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周大官人您别忍了。方才您跟我乳交时已经憋了两回没射,现在又让我骑了半炷香,您龟头都胀成紫黑色了。我数三下您就射——一、二、三——这不就射了吗。您这把年纪憋精容易中风,下次别硬撑。射完了就别动,等我把后庭里那泡精液排干净再起来,不然滴到椅子上张大伟又得让我赔椅垫。好了好了拔出来罢,我叫张大伟给您泡杯参茶。”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下棋读秒。 陆冰河骑在钱掌柜身上——钱掌柜今晚已陪裴湘君骑乘过一轮,此刻换了躺在另一张椅上,陆冰河把后庭吞了他的鸡巴后,裹着白丝的两条长腿盘着他的腰,却把酒壶搁在他肚皮上当酒托,扭腰时白丝裹着的臀瓣在大红绸垫上来回碾蹭,龟头在她肛管深处一下下蹭过那处痒筋,嘴里却懒洋洋地朝另一头的骆凝传话: “凝儿,听见没——方才骆凝自己说‘那里有块痒肉’。昨晚在温泉里还不肯吱声,今夜终于学会跟客人交流了。你那一句比昨晚离人全程咬牙不吭声强了不止一点。钱掌柜你别急着射,我正远程教人。凝儿你再接再厉——乳交的时候别忘了舌头也可以辅助,我刚才看青芷给周大官人乳交时舌头顶了龟头一下,周大官人当场就抖了。你奶子没她大,但舌头比她灵巧,可以用舌头顶龟头冠沟,一样能让他早泄。记住——舌头是软的,比你手指灵活,也比你说‘卸胳膊’管用。 “我没分心——钱掌柜,我把你鸡巴夹得舒舒服服的,还抽空指点别人,您该觉着荣幸。别瞪我,再瞪我多夹你一盏茶。对了凝儿——你要是喉咙深处也能学会深喉,那比肛交和乳交加起来都管用。明天咱们能不能安排口交特训?我替她报名。好了钱掌柜你别催,我这就专心骑你,骑到射为止。你数着——我数到十五你就射,不准提前,不准延后。一——二——别急着顶,我还没开始扭。你昨晚捅完我后庭我仔细量过你鸡巴长度——五寸三分——所以你进到我直肠四寸半的时候刚好蹭到那处痒筋,再深半寸会撞到肠弯。你现在这个姿势正好蹭到四寸半的位置,再往里歪了。我扭回来——好了,现在重新数:一——二——三,跟着我的节奏——” 梵青禾跨坐在周大官人身上——周大官人刚被华青芷榨完一轮,又被梵青禾拉了回来。她把周大官人重新硬起来的那根短粗鸡巴吞进后庭,裹着渔网丝袜的长腿夹着他的腰侧上下起伏。她不像陆冰河那样边骑边说话,也不像折云璃那样花式百出,只是沉默地把腰扭得像在草原上驾马,偶尔在龟头蹭到要紧处时哼一声——那哼声很短,像被掐断了尾巴。周大官人今晚被青芷骑完一轮又来接梵祝宗的骑乘,鸡巴胀得快要炸开,偏偏梵青禾那张冷脸就在他头顶上方几寸,垂着眼皮看他喘粗气,像看一匹不太听话的马。 “你今晚第二回了。别忍,射快点,我赶时间——还要去给裴掌门磨药膏。昨晚郑老板走后折姑娘后庭肿了一夜是我上的药,今晚骆夫人后庭是你女人上的药,离人那肛口还没消肿呢今晚还在养伤不能上场只能躺在隔壁厢房侧着睡——你们这些人把后庭捅完就不管了,到头来还得我一个个上药。周大官人,你快点——我数十下,你不射我就夹到你射。十——九——八——还不停下,那我夹了。” 说罢她臀瓣猛地收紧,括约肌裹着周大官人的短粗鸡巴用力夹了三下,周大官人闷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后庭深处。她连呼吸都没乱,从他腰上翻身下来,从臀缝里抽出块干净丝帕随手一垫,套上裹胸时头也不回地对张大伟说了句: “备药——我要去给靖王换药膏了。今晚你跟你女人爱怎么玩怎么玩,别再来叫我了。另外张大伟你让人给离人煎副消炎的汤药,昨晚那吴老爷的鸡巴不干净,肛口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最后,东方离人今晚没有主练骑乘。她昨晚被吴老爷那根黑弯鸡巴捅得肛口至今红肿如桃核,今天一整天都在厢房里养伤。此刻她侧躺在瑶台阁角落的软榻上,皮裤换成宽松的丝质亵裤,臀下垫着一层药膏浸软的敷布,旁边摆着梵青禾给她配的消炎药膏。她虽然不能上场,但还是坚持下楼旁观——用她的话说“即使不能操,也要看看别人怎么骑的,多学一招是一招”。 张大伟从秦怀雁腰上翻身下来时两腿发软,今晚他既当老板又当客人,陪完太后的前庭又陪她去池边清洗,累得腰都快断了。他喘着粗气环顾客厅,发现所有老爷都在忙着射精——赵员外在薛白锦后庭里憋了整整两轮终于被那句“蹭那里十下就射”的许可击溃,肥屌在她肛管深处抖了七八下才泄干净,精液又多又浓灌得直肠里一阵温热;郑老板在骆凝后庭和乳沟里各射了一回,正趴在椅子扶手上喘气;老举人在东方钰虎后庭里射了两股稀薄的精水,拔出鸡巴时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椅子里含参片;钱掌柜在裴湘君和陆冰河两人身上各射了一回,一根细长鸡巴一晚上连战三回,走路姿势都变了;孙大爷在折云璃小穴里射了今晚第二回,拔出鸡巴时腿软得站不起来;周大官人被华青芷和梵青禾连榨两轮,最后是在梵青禾那三下无情的括约肌夹击中缴了精,如今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直喘粗气。 张大伟瘫在椅子里掰着手指算今晚的战绩,九位老爷合计射了十八回,外加他本人陪秦怀雁也射了一回。这嫖资收得他嘴都咧到耳根了。再看薛白锦——薛教主今夜不但主动开口,还亲自领路,甚至说了“蹭那里十下就射”和“全灌进去”——这进度比他预计的快了十倍。他可劲儿拍着自己大腿,乐得连秦怀雁刚才骂他的都不计较了。 “夫人们辛苦了!今晚肛交配乳交,骑乘配扭腰,九位老爷个个腿软下楼,明儿个全燕京城都会抢着来排队!今晚先沐浴歇息,明儿个咱们继续精进!对了——明儿个该练口交了,陆仙子提前给骆夫人报了名,还有谁想一起学的?薛教主,您今晚破冰了,明儿个要不要也试试深喉?小的可以给您安排个鸡巴细些的...” 话音未落,薛白锦冷冷扫了他一眼。但这次她没有去摸剑柄——她只是捂着臀缝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裹着白丝长筒袜的腿微微发颤,面上却依旧看不出太多表情。她把脱下的白色长裙重新裹上肩头,在走向温泉的走廊上顿了顿身子,回头朝骆凝和钰虎的方向看了一眼。骆凝正扶着郑老板的肩喘气,透明丝袜上还挂着肠液流下的湿痕;钰虎趴在扶手椅里朝她眨了眨眼,一副“我就说没那么难”的表情。薛白锦收回目光,继续往池边走去。她没有说“明天练口交”,但也没有说“不练”。 揽月阁里七零八落。十位夫人陆续起身,套上各自的衣裙丝袜,扶着还有些发颤的腰,往温泉浴池的方向走去。裴湘君搀着东方离人,折云璃抱着洗干净的蝴蝶结大白丝袜蹦跳跟上,陆冰河拎着酒壶走在最后,华青芷数着今晚的丝帕用量,梵青禾端着药膏盘先一步去准备给靖王换药的敷布,秦怀雁挽着张大伟的手臂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落他今晚怎么顶得那么急。 骆凝裹紧月白长裙,走在人群中间。她今晚肛交、乳交、配合、主动一样没落下,透明丝袜裆部的活口处还湿漉漉的。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揽月阁,忽然发现薛白锦方才坐过的太师椅旁边,有一小滩融化到一半的碎冰——不是羊脂膏,不是烛泪,是冰块。那是薛白锦方才坐在这把椅上等骆凝上场时,手里一直攥着的一小块冰,用来维持冷静。冰化了,说明她握了很久。现在她人走了,只留下这把还裹着臀温的椅子和一滩正在快速融化成水珠的碎冰。 “走吧,凝儿。明天口交特训,我已经替你报名了,你不会又说‘得看客人指甲是否干净’吧?”陆冰河从后面揽住她的肩,酒壶嘴儿在她眼前晃了晃。 骆凝沉默片刻,低声回了句:“看是要看的。但...不干净也接。我今晚学会了——可以不咬。但得蘸蜜糖——我提前带了罐桂花蜜,放在厢房的床头。明早你帮我鉴定一下还能不能吃,不能吃的话让张大伟去重新买一罐。如果不能蘸蜜糖,我就蘸羊脂膏——反正总得有个甜头,不然我不保证不咬。” 她认真交代这句话的模样,比今晚趴在椅子扶手上时从容了许多。夜色渐深,温泉氤氲里,十位绝色美人再次将灌满精液后庭和酸软的腰泡进热水里。明晚的口交特训还会有什么新的花样,没有人知道。但此刻揽月阁外的燕京城烟花巷依旧灯火通明,春风得意楼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而张大伟已经趴在账房里拨着算盘开始列明晚口交特训的客人名单——他准备把最粗的那个留给薛白锦,然后骗她说这是“鸡巴偏细”的类型 第2章 第三日傍晚,春风得意楼一楼大堂里早早便坐满了人。张大伟昨日放出风声,说今晚十位绝色夫人要在舞台上表演“私密如厕”——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还没到酉时,台下的三十多张椅子就已经被抢光了。来得晚的客人只能站在过道里伸长脖子往台上瞅,连楼梯口都挤满了人。赵员外、钱掌柜、孙大爷、周大官人、郑老板这些熟客自然占了头排正中的好位置,吴老爷也拄着拐杖来了——他前晚在东方离人后庭里出了大力气,昨天歇了一天,今日一听有新鲜节目,立刻精神抖擞地出了门,只是裤裆里还敷着梵青禾开的消肿膏。 大堂中央临时搭起了一座三尺高的舞台,台上铺着大红的绸毯。舞台左、中、右各摆了三只精致的青花瓷夜壶——一共九只,每只夜壶口沿都镶着银边,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张大伟特意让人在夜壶内壁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蜡,说是防止尿液溅出来弄脏舞台。舞台两侧还各架了一座半人高的铜镜,镜面擦得锃亮,从台下任何一个角度都能透过镜子看到台上人的正面和背面——这意味着无论夫人面向哪边,总有一面镜子会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照得一清二楚。 张大伟穿着一身崭新的绸袍,站在舞台中央,朝台下抱拳: “各位老爷,今儿个的节目是‘如厕观礼’——简称‘尿尿给大伙儿看’。说起来不好听,可这玩意儿比什么足交肛交都香艳!为啥?因为女人最私密的事儿就是尿尿。平日里别说看,连提都不能提。今儿个咱们春风得意楼的十位绝色夫人,把这事儿搬到台上来,面对面、镜子照着、敞着大腿尿给老爷们看。想看鲍鱼怎么张开、尿水从哪儿喷出来、尿完屁股怎么擦——这些统统都有,而且近在眼前!花五百两您就能坐在前三排,花三百两坐后头,花一百两站过道。但不管坐哪儿,保证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瞧见这两面铜镜没有?前头照脸,后头照腚,一丝一毫都不带遮掩!” 台下顿时炸了锅,叫好声、口哨声、拍桌声响成一片。赵员外瞪圆了眼睛,钱掌柜紧张得直搓膝盖,孙大爷捂着前两天被折云璃骑得酸疼的老腰仍不肯退场,吴老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指着台上那几只青花瓷夜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还有些从没来过的新客人——比如昨日张大伟提过的城南举人老爷、城北军器司主事——此刻也都坐在后排伸长脖子使劲往前瞅,生怕错过一丝细节。 “不过——”张大伟话锋一转,笑嘻嘻地补充道,“光尿尿还不够。今儿个十位夫人不仅要当众如厕,还得一边尿一边自慰。手指也好,玉势也罢,反正得在尿出来的时候让自个儿快活。尿完了、自慰完了,才算表演结束。第一轮九位夫人先上,骆夫人和薛教主压轴——这两位夫人自告奋勇,说要最后一个上,给老爷们留点悬念。那么先请三娘上台领个头!” 薛白锦今日穿着一身纯白束腰长裙,独自站在舞台侧面的帘幕后面。她不想站第一排,也不想被人盯着上场——但所有人都知道,以她此刻站在幕布边缘连帘子都攥出了褶皱的姿态,她已经不可能再退回去了。张大伟昨天想给她安排口交,她没点头也没摇头,今天一早,她自己去了账房,冷冷地跟张大伟说了一句话——“今晚的节目,我上。” 台下掌声雷动。裴湘君从舞台左侧的阶梯款步上台,她今日穿着一身绛紫绸裙,黑丝连裤丝袜早已换好——依旧是活裆设计。她没有半分扭捏,大大方方地在台中央最中间的那只青花瓷夜壶前站定,弯腰褪下黑丝连裤丝袜至膝弯。然后她撩起裙摆掖在腰际,露出雪白肥美的臀瓣和由浅褐色菊蕾往下延伸出的粉嫩鲍鱼,在众目睽睽之下稳稳地蹲了下去。 夜壶口沿嵌着银边,正好卡在她的臀缝下端。她双腿分开蹲稳后,微微前倾上身,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探向胯下,纤细玉指轻轻拨开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藏在里头的尿孔和阴蒂。那尿孔平时被层层嫩肉裹得严严实实,此刻被手指撑开,露出米粒大的小口。阴蒂被冷空气一激,迅速胀成颗红豆大小,在烛光下微微发颤。 台下顿时一阵喘不过气来的寂静。然后,响起了第一声骚味四溢的水声。 “一股淡黄清澈的尿水从被拨开的尿孔里激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打在青花瓷夜壶内壁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尿水冲力极大,撞在蜂蜡涂层上又溅起细密的水珠,落在雪白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浸出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尿水从急促到平缓,持续了十几息才渐渐收住,最后几滴残尿顺着大阴唇边缘缓缓滑下,滴在夜壶口的银边上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裴湘君没有急着擦,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自慰。她的手指从拨开大阴唇的姿势转为按压阴蒂,中指指腹在胀大的阴蒂上圆圈揉动,拇指轻按着还在微微张合的尿孔边缘,食指探入紧窄湿润的小穴穴口浅浅抽送。她能感到自己的淫水很快混入了残尿之中,流满了整个手掌。她闭着眼仰起头,黑丝裹着的丰腴大腿微微发颤,嘴唇翕动着发出压抑的喘息: “唔...看着呢...所有人都在看...手指捅着自己尿尿的地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慰...好丢人...可是尿完以后阴蒂胀得比以前跟相公做的时候还大...一碰就酸...啊嗯——” 台下的安静被打破,刹那间叫好声震耳欲聋。赵员外激动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被钱掌柜拽了回去。裴湘君在一阵急促的喘息中达到了高潮,手指沾满了混合着尿味与淫水的黏液,撑在地上的黑丝腿抖如筛糠。她缓了好一阵才扶着膝盖站起来,抽出一块干净丝帕擦拭手指和残留在鲍鱼上的尿渍,朝台下微微鞠了一躬,后退几步让出中央的位置。 接下来上台的是陆冰河。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道袍——不是正经做法事那种,是张大伟专门给她定制的短款道袍,裙摆只到膝弯,里头配着白色透明连裤丝袜。她拎着酒壶走上台,在左首那只青花瓷夜壶前站定,用脚趾勾下白丝连裤丝袜的裆部活口,拎起裙摆掖在腰际,然后一屁股蹲了下去。她没有像湘君那样用手指拨开大阴唇,而是拿着酒壶灌了口酒,把酒壶夹在两腿之间,壶嘴正好抵在阴阜上。冰凉的白瓷壶嘴触到温热肥厚的大阴唇,她打了个浅浅的寒噤,然后放开了膀胱——尿水冲击夜壶内壁的啪啪声里,她仰头喝了第二口酒。 “淡黄色的尿水从微张的尿孔里涌出,但尿得不急——道姑的膀胱控制力极好,她刻意压慢了流速。尿水缓缓淌过肥厚的大阴唇,又流过夹在两腿之间的酒壶壶嘴,在壶嘴与阴唇相接处淤成一汪浅黄的水洼。然后她在尿水即将收住时松开了手指——残留的尿水喷溅在酒壶壶嘴上,沾湿了壶嘴外头刻着的“合欢”二字。” “尿完了。”陆冰河宣布。然后她开始自慰——她把酒壶翻过来,用壶嘴抵住胀大的阴蒂来回滚压,另一只手的中指插入刚尿完还在微微翕动的小穴穴口,缓缓抽送。她的手指和壶嘴同时刺激着内外敏感处,没多久就闷哼一声,手指在小穴里痉挛般地屈伸着,一股清亮的淫水喷在酒壶壶嘴上,混着残尿一起滴进夜壶里。她站起来时面不改色,只是白丝裆部的活口已被尿水和淫水浸透了,她用湿布抹了抹手指,把酒壶揣回怀里,懒洋洋地朝台下欠身: “各位老爷若是觉得妾身尿得不够快——那是自然,妾身膀胱里的东西,得配合酒的节奏。快了会呛。没看够的明儿个再点妾身,妾身给您单独尿一回,不用酒壶,用您的手接着也行。不过接归接,洗手费另算,尿一次加二百两,自慰加五百两,酒壶租借费一百两,妾身的白丝弄脏了换一双又是二百两,合计正好一千两——明儿个来之前先把银子称好。这位老爷您刚才笑什么?一千两嫌贵?那行,您自己去街头找条野狗呲您一脸,那不要钱。下一位谁来?” 台下哄堂大笑,钱掌柜赶紧站起来鼓掌叫好,生怕道姑真的点名让他接尿——他手抖得厉害,接不接得住都另说。 折云璃蹦跳着上台。她今日穿着鹅黄短裙配白色蕾丝大腿袜,蝴蝶结今天认认真真系得对称极了。她在右首那只夜壶前站定,蹲下时动作比昨晚骑乘还麻利——大腿袜口往下翻了两寸,粉色内裤褪到膝弯,然后一屁股蹲下去。她没有用手指拨开阴唇,也没有压酒壶,只是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尿孔: “咦——尿出来了。真的跟湘君师父一样是淡黄色的。以前在平天教的时候大家一起出恭我就不好意思看,今天自己蹲在台上反而看清楚了——原来尿是从这么小的一个洞洞里出来的,平时藏在小穴上头两片肉中间,用手指撑开来才能看到。郑老板你看清没?没看清下次我单独尿给你看——哦你今晚没来,那算了,我让张大伟给你留明天的票。好,尿完了——接下来是自慰!这个我会,昨晚在被窝里练过了——用手指揉阴蒂,揉到肚子酸了再杵小穴。呀手有点凉——将就着用吧,反正待会儿就热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用三根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少女的阴蒂粉嫩紧致,经不住太重的力道,她揉了几圈就哎呀了一声把手收回来,换了两根手指重新按上去,慢慢打着圈。另一只手的食指试探着滑入紧窄的小穴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抽了出来——太紧了,进不去。她也不气馁,继续揉阴蒂,直到小屁股抖了几抖,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小穴口滴滴答答淌进夜壶里。她没有高潮,但揉得很认真,站起来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尿在夜壶里的尿水,自言自语道: “比昨晚少——今天下午喝了三盏茶,但上台前特意去了一次茅房,没全憋着,怕憋太狠收不住喷到台下。冯姨教过我,说憋尿太久膀胱会胀坏,表演时要留三分——不过留太多了尿得不够响,台下听不过瘾。下次我算好时间,提前一炷香喝两盏茶,上台时刚好想尿又不太急,就能尿得像三娘那样啪啪响了。冯姨你说是不是?冯姨你看我尿得好不好?你刚才笑得最大声——笑得这么响下次你来尿,我不尿了。骗你的,我明天还尿——明天我想试试尿在冰河师父的酒壶里,看看壶嘴能不能塞进屁眼再尿,我以前拿筷子试过,筷子能塞半截,酒壶嘴应该也差不多——” 台下笑声和掌声夹杂在一起,孙大爷捂着腰笑得前仰后合。折云璃蹦下台跑回了自己的座位——大腿袜上的蝴蝶结又歪了,但屁股擦得干干净净。 华青芷缓步上台。她今日穿着浅紫抹胸长裙,紫色蕾丝连裤丝袜是新换的第五双。她站在舞台中央那只夜壶前,姿态是这场表演中最优雅的一个——双手执起裙摆两侧,缓缓叠在腰际,紫色蕾丝丝袜从裆部活口处被手指轻轻拨开一个大小刚好的口子后,她蹲了下去,膝盖并拢侧向一边,像仕女图里画的美人垂钓。她闭着眼,尿水从尿孔里涌出时没有激射,而是顺着大阴唇的弧度缓缓淌下,流进夜壶里。只有开头几滴尿得太急溅到了紫色蕾丝丝袜大腿内侧,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几点深色湿痕,微微皱了一下眉。 “新丝袜,又废了——这是本周第五双。没事,反正张大伟报销。好了,尿完了——接下来是自慰。各位老爷且看什么叫做‘尿完以后阴蒂比平时敏感三倍’。云璃刚才说手指凉——那是你揉太快了,得先搓热手指再用指腹轻压阴蒂,揉圆要慢,呼吸要匀,和弹琴一样,快了弦断,慢了无声。你们看——妾身这根手指现在放在阴蒂左上角,这个位置最敏感,相公每次用舌头舔这里我都坚持不到十息。手指没舌头软,但压准了比舌头还管用——唔,就是这样。你们别光看手指,我还得看着镜子才能给各位解说——噢,看到没,阴蒂已经从米粒胀成黄豆了,颜色也从粉变红,旁边的尿孔还在往外渗残尿,这是高潮前最准的信号灯——诸位老爷以后若是自家夫人表演给你们看,瞧见这个信号就知道她快泄了,有经验的提前含住龟头,没经验的先揉她腰眼。我习惯在阴蒂最胀的时候用手指往尿孔上一按——像这样——唔...” 她的解说在她按下尿孔时戛然而止。手指压着胀大的阴蒂和尿孔之间的嫩肉,全身猛地抖了一下,小穴里涌出一小股清亮的黏液——量不多,但浓稠拉丝,从臀缝里垂下一道银线,幽幽地滴进了夜壶。 她站起来,从袖子里抽出一块干净丝帕,不紧不慢地擦干净手指,又把沾了尿渍的丝袜大腿内侧用另一块湿布擦了擦,然后朝台下款款欠身: “各位老爷记住了没?妾身方才的指法叫‘琴弦压’,专对阴蒂左上角那一颗小珠。学会了回家教夫人,不会就花钱请妾身去你们府上教——上门授课一次两千两,不限时间,教到夫人学会为止。好了,下一位。” 然后是秦怀雁。太后今日穿着暗红绣金纹旗袍,网眼丝袜裹着丰腴长腿。她上了台,站在左首夜壶前,手攥着旗袍下摆攥了半天,网眼丝袜裹着的腿肚子直打颤。她深呼吸了三回,最后眼一闭,撩起旗袍下摆掖在腰际,蹲下去的时候抿着嘴唇,死死盯着自己胯下的夜壶——不看台下,也不看镜子。尿水终于喷出来时她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声,然后发现——尿尿的声音比前几位都响,因为憋了很久。从昨晚就在犹豫要不要跟姐妹们上台,从早憋到下午,喝了茶又不敢去茅房,全攒到了膀胱里。此刻一股脑儿全喷出来,冲到夜壶内壁的啪啪声比裴湘君的还响。她听着那声音,反而羞得从脸红到脖子,自慰时手指揉着阴蒂揉了半天也没能放松,最后还是想着张大伟那晚在后庭里磨蹭的触感才勉强泄了一小股淫水。 “呜...本宫对着四十多个男人尿尿还自慰...传出去太后没法当了。罢了,反正从第一天晚上被张大伟操了后庭开始,这太后就没法当了。不过刚才尿得好畅快,憋了一整天的全出来了,膀胱瘪下去的感觉真舒服,比被张大伟顶小穴还舒坦——这话出了这扇门你们谁透半句本宫诛他九族。哎呀本宫说的不是‘要操你’的那个意思——算了不解释了,都是张大伟的错!张大伟你笑什么笑?本宫刚才高潮没来全是你的错——你要是昨晚没在本宫后庭里磨那么久,今儿个阴蒂不会这么胀!你还好意思笑得出来——” 张大伟在台下赶紧收敛笑容,但心里乐开了花——太后终于不再只骂他,而是把高潮没来的责任全推给了他。 东方钰虎悄无声息地走上台。她穿着淡金长裙,肤色油亮丝袜。她没像其他人那样特意蹲正中间,而是选了最靠边的一只夜壶。蹲下时动作利落,丝袜裆部活口一拨就开。尿水喷出时她没看夜壶,也没看台下,而是偏头看着侧幕后面的薛白锦——那块幕布还在颤动,薛白锦还站在后面。她尿得沉稳有力,像是巡视边疆时在御帐里用恭桶一样理所当然。尿完她开始自慰,手指在阴蒂上揉得很轻却很准,一边揉一边轻声对幕布方向说了句话,声音不大,但幕布那边的颤动忽然停了: “其实尿在台上尿在茅房里,都是尿。被人看被人夸被人笑,都是活人的脸面。脸面这东西你越撂不下就越重,撂下了——轻飘飘的还不如这泡尿重。白锦你听过没有——我在宫里侍奉先皇那阵,每天从早憋到晚,憋到膀胱发硬、眼角发青,满朝大臣没一个能看得出来。他们只看我脸上的粉底够不够厚、唇上的胭脂够不够红。后来相公从北梁回来,带了一壶北梁的苦荞茶。他让我坐在御书房龙案上喝,我说这不合规矩,他说——合规矩的事你做得够多了,以后只做合你自己心意的事。我端着那盏苦荞茶喝完,心里就明白了——我这一辈子,从夺权到登基,做给谁看?做给天下人看。可只有相公说——你别做了,你做给我媳妇看就行。所以我今晚来这里撂面子——撂给姐妹们看,撂给你看。你待会蹲下尿的那一刻,也想想你做给谁看。不用回答我,尿完再说。” 她说这段话时自慰的手指一直没有停。说到“媳妇”二字时阴蒂恰巧被揉到了最敏感的那颗小珠,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手指在小穴穴口浅浅抽送了三下就泄了,泄得比前面几位都安静——只有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液从小穴淌出来,顺着还被尿水浸湿的大阴唇一侧滑进夜壶里,没溅出半点声响。 然后是东方离人。靖王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梵青禾这两天给她涂了不知多少药膏,红肿消了大半,虽然不能久坐硬椅子,但短时间蹲着并不碍事。她穿着玄色男装,皮裤换成了宽松的丝质长裤。她上了台,站在右首夜壶前,裤腰一褪蹲下去的时候咬着嘴唇紧张得浑身绷紧。她不敢像裴湘君那样手指拨开阴唇,也没像陆冰河那样拿酒壶压住尿孔——她只是老老实实地蹲着,双手扶着膝盖,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下面那张晶莹剔透的小嘴却藏不住——在烛光下,尿孔嵌在粉嫩的大阴唇之间,怯怯地翕动了三四下才终于放开。尿水喷出来时她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蹲稳,好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膝盖才没摔到夜壶外面去。 “一开始只有几滴残尿——因为太紧张,括约肌锁得死紧,尿不出来。她咬着牙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慢慢放松盆底肌肉。然后那憋了不知多久的淡黄色尿水猛地喷薄而出,打在夜壶内壁的蜂蜡涂层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她的尿水冲力极大,溅起的细珠打湿了大腿内侧新生的粉嫩嫩肉——那儿原本还有淡淡的红肿余痕,被尿水一冲更是红白交织。她低着头不肯看镜子,但铜镜里那张藏了整整十九年才让相公用手指碰过几次的小鲍鱼,此刻在明亮的烛光下,清清楚楚地映出每一丝轮廓:肥厚的大阴唇,被尿水冲开后若隐若现的粉嫩尿孔,胀成米粒的阴蒂,以及紧窄的小穴穴口还在惯性翕动。” 她自慰时更羞涩——手指在小穴穴口犹豫了半天才探进去半截指节,又马上缩回来,最后只用指尖压着阴蒂快速摩擦,嘴里发出细小的、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着跑的喘息。她没到高潮,但收手时手指上沾满了蜜液,用一块丝帕胡乱擦干净,站起来默默退回裴湘君身边,脸红得能煎蛋。 梵青禾上台时端着一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把药棉和一小瓶消肿膏——不是道具,是真的备用的。她把托盘放在镜台下,然后站在木桶前,利落地褪下渔网丝袜的裤腿活口,蹲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她面无表情地把尿水撒进了她今夜要用的那只青花瓷夜壶,尿水冲着夜壶口时夹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然后她从托盘里取了一小块干净药棉,当着所有人的面擦干净残尿——擦的时候还不忘偏头朝台下解释: “女人尿完不擦干净会感染。各位老爷如果是带家里妻妾一起来的,记得告诉她们——从前往后擦,别反着来,反了容易把小穴里的脏东西带到尿孔。好了,自慰——这个不用教了吧?你们天天都看,我就不加解说了。唔——嗯,行了,下来了。张大伟让人清理一下夜壶周围,刚才撒了点出来,回头让下人多洒醋拖地,别让尿味腌进木头里。” 她揉阴蒂的动作简短有力,从用手指打着圈到用三根指腹快速重压那片深粉的阴唇,再到手指插入小穴深处来回抽送,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喘息声,只有一声压抑的闷哼和手指拔出时沾上的一小股亮晶晶的膏状黏液——那是她专用的草药润滑膏混着自己分泌的初蜜,在小穴口拉出细细的丝线。她站起来时面不改色,徒手拔了几块干净药棉擦手,退下去时还不忘拍了一下张大伟的肩,叮嘱他注意消毒舞台。 最后,轮到骆凝和薛白锦压轴。 骆凝从舞台左侧上台。她今日穿着一身月白长裙,透明丝袜裹着修长美腿——这双丝袜照例是活裆设计。她走到舞台中央正中间那只青花瓷夜壶前,站定之后,深吸一口气,缓缓撩起裙摆掖在腰际。她没有立刻蹲下,而是站在夜壶正上方,低头看了好一会儿夜壶口那一圈银亮的镶边,然后极慢极慢地弯腰蹲了下去。月白长裙的下摆堆在她的后腰和臀侧,透明丝袜的活裆开口正好对准了夜壶口。她没有弹或蹭,而是蹲在那里,垂着眼帘注视着身下那只夜壶银亮的边沿,仿佛庙里的观音在注视一朵青莲: “薛教主,你过来。我等你。你答应过我——今晚一起的。你昨晚破了冰,今晚不会再害怕了。来,我们一起。我喊三二一,一起放。你过来——再不过来我就一直蹲下去,憋到膀胱爆了为止。我说到做到,你见识过我追千佛寺寻仇的样儿,你应该清楚我说到做到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大,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台下最远的角落。原本闹哄哄的大堂忽然安静了下来,连站过道的客人都不敢再挤。 幕布动了。薛白锦从侧幕后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纯白束腰长裙,白丝长筒袜。她走到骆凝旁边的那只夜壶前,站定。她没有看台下,也没有看镜子,而是垂眼看着那只青花瓷的夜壶,看了很久。然后,她也撩起了裙摆,蹲了下去。 两个人并排蹲在舞台中央的两只夜壶上。台下三四十个男人鸦雀无声。 骆凝轻声说:“一、二、三。” 两股尿水同时响起,有如两段琵琶急弹。骆凝的尿清长平稳,薛白锦的尿则急促而有力。她们的尿水啪啪地打在各自身下的夜壶内壁上,溅起飞沫,沾湿了彼此伸过来的手背——俩人都没有说话,却在蹲下时各自把手伸到了对方的夜壶边沿上,指尖轻轻搭在一起。 “两股淡黄的尿水在夜壶里激荡起细密的水花。骆凝的尿水清长,流速平稳,从微张的尿孔里流成一道弧线,打在蜂蜡涂层上溅开又聚拢;薛白锦的尿水则急促有力,她的括约肌绷了好一阵才猛然松开,三道粗细不均的水柱同时从尿孔中喷射而出——第一道最急,打在夜壶内壁上啪啪作响;第二道偏细,溅在夜壶边沿后又顺着外壁滑落;第三道则裹着憋久了的尿垢微粒,混着残余的羊脂膏油星,在夜壶口内壁砸出细密无声的水洼。然后,两股尿水最后的尾音同时收住——不是刻意配合,而是两人都在偷偷侧头看对方的表情,看愣了神,忘了尿了。” 尿完,两人同时沉默。然后骆凝先开始自慰——她的手指在拨开大阴唇后,找到了藏在尿孔上方那颗胀成红豆大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压。她一边揉一边偏头看薛白锦,看到薛白锦也正偏头看她的手,两人碰到了对方的视线。然后薛白锦也把手探进了自己胯下。 她自慰的动作生涩得多——不像骆凝那样有粘云十四手指法打底,也没有华青芷那样精确的自我解剖知识。她只是用手指笨拙地压着自己的阴蒂,揉了一会儿发现太干了——她太紧张,蜜液出不来。她眉头微微皱着,手指换了两个角度都不管用,几乎要放弃了。 骆凝看到她的困难,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把自己沾了蜜液的手指从自己胯下移到薛白锦的阴蒂上——只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来。薛白锦震了一下,手指沾了骆凝的蜜液再揉自己的阴蒂时终于滑了起来。她闭上眼,呼吸从压抑渐渐变得粗重。 两人一前一后达到了高潮。骆凝泄得轻缓,蜜液顺着手指流进夜壶里,无声无息。薛白锦泄得更轻——几乎只是阴蒂跳了几下,手指在小穴穴口抽送了两个来回,然后缓缓抽了出来,指尖沾着一小缕黏稠透明的淫汁。 她们没有擦手。在站起来之前,薛白锦轻轻按了按那只搭在夜壶边沿上的骆凝的手,轻轻说了一个字: “好。” 台下安静了好一阵——这不是之前那些表演结束后炸锅的叫好声,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震住了的沉默。直到赵员外率先举起肥胖的双手用力拍了起来,满堂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十位夫人全部表演完毕。裴湘君扶着东方离人,陆冰河拎着酒壶,梵青禾端着药棉盘,华青芷数着今天又报废了一双丝袜,秦怀雁还在絮叨高潮没来的事,折云璃蹦过去拉着骆凝的手问她冰河师父是不是真的能把酒壶嘴塞进屁眼里,骆凝红着脸拍了她一下却没有反驳。薛白锦独自站在舞台边缘,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只挨在一起的夜壶,没有说话,但她的嘴角极轻微地翘了一下——不是笑着翘,是某种比冰轻了的东西,从她的唇边浮上来又压回去,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 张大伟在如雷的掌声中跳上台,激动得嗓子都哑了: “各位老爷!十位夫人的如厕观礼全部结束!明儿个开始咱们排新节目——‘深喉品箫’,十位夫人从头学到尾,从龟头舔到卵蛋,从舌根裹到喉管,保证比前两天的任何一个节目都精彩!明儿个开台前,会有十碗夫人的温热尿摆在台前供各位老爷近距离品鉴,一人只许闻不许摸!要预定的赶紧排队登记——赵员外您今天第一个鼓掌,明天第一排还是要给您留的!明儿个口交特训,骆夫人、薛教主、裴掌门、靖王爷、陆仙子、梵祝宗、华夫人、秦夫人、折姑娘、女帝陛下——十位!” 第3章 第四日傍晚,春风得意楼一楼大堂里灯火通明。张大伟在台上拍着巴掌宣布今晚的玩法,台下的赵员外、钱掌柜、孙大爷、周大官人、郑老板、吴老爷以及一众新客全竖起了耳朵听。 “各位老爷,今晚的玩法叫‘悬梁止渴’!规矩是这样的——十位夫人各自挑一位客人配对,台上十张椅子一字排开,当着所有人的面操。但有一条铁的规矩:哪位夫人快高潮的时候,客人必须停下不动。停了以后,夫人得当着台下诸位老爷的面,清清楚楚地喊出‘求求你操我’——或者她自己想出来的更骚的词儿也行,反正得开口求。谁先开口求了,客人就继续操到她高潮,完了赏银翻倍。谁要是不肯开口——那就一直悬在那儿,不上不下,直到她开口为止。听明白没有?这不是折磨,这是情趣!是让夫人们学会在挨操的时候用嘴说话——不是用牙咬,也不是用剑砍,是用嘴说‘我想要’。这是咱们春风得意楼的高级课程,比什么深喉品箫都管用——学会了这个,以后伺候相公的时候才能让他欲罢不能!” 张大伟说得摇头晃脑,极其得意。台下赵员外第一个举手,直嚷这主意好;吴老爷拄着拐杖站起来喊说当年要是纳的第三房姨太太也肯说这句话,他也不至于把她赶回娘家——可惜当年只会闷着挨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骆凝从侧幕边缘走出来,在舞台中央左首第三号椅子前站定,郑老板也跟着上台,一边走一边解裤带。她今日穿着一件翡翠色肚兜和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长裙,裙摆只在臀下一寸,透明连裤丝袜裹着双腿,光线一照像浸了一层水膜。郑老板扶着她趴在椅背上,撩起裙摆,撕开丝袜裆部,把鸡巴对准了后庭,一面缓缓塞进去一面已先出了三分之一的力气。骆凝咬着牙配合他的节奏,直肠深处那处痒肉几轮抽送间被龟头撞了个正着——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抠紧扶手,下腹开始痉挛——就在那股酸麻即将冲破头顶的一瞬,郑老板猛地停住了。 一动不动。 “龟头卡在直肠转弯那处痒肉上,不退不进。她感到自己的肛管深处正被那截鸡巴填得满满当当,每一瓣嫩肉都在缠着冠状沟疯了一样地蠕缩,可偏偏那节肠子里最酸最软的那一点——就差一蹭、就差最后那么一蹭——却死活动不了。她的括约肌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拼命想要把那根鸡巴往里头再吸一寸,但郑老板铁了心不动,她的每一次收紧都被硬生生挡了回来。” “你...郑老板,你动一下——不用全抽,就、就蹭一下那里。你刚才蹭到了,你知道是哪里。你只要再蹭一下我就——” “夫人,您忘了规矩了。您得求我——规规矩矩地求,不然今晚就这么僵着,我不急,您急。您别咬嘴唇了,咬破了明天口交碰着伤口疼的还是您自己。台下这么多老爷看着呢——您昨儿个在夜壶上都能跟薛教主一起尿尿,今儿个说句软话有什么难的?” 骆凝脸涨得通红,手指把椅子扶手抠出了两道浅浅的指甲印。她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薛白锦——薛白锦正趴在赵员外身前,肥屌在她后庭里也停住了,两人僵得像两尊连在一起的雕塑。骆凝看到她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泪,是快到了又没到的憋屈——忽然觉得自己比她还强些。她闭上眼,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当晚第一句求操: “...你蹭一下...求你了。就蹭一下那里——你蹭了我后庭就全给了你了,想射就射,我不夹你就是了。我求你了——你动!你别停在那儿!我屁眼吞着你鸡巴等你蹭痒肉你倒挺有耐心!你再不动我用粘云十四手卸你胳膊——不对不对,我不卸,我求你,我好好求——求求你操我后庭!够了吗?不够我再加一句——求你用力蹭那儿,蹭到我高潮为止!” 郑老板闻言立刻挺腰,龟头在方才停住的位置精准地蹭了一下——就一下——骆凝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腹部抽搐着,高潮从小腹深处一路窜到头顶。她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气,透明丝袜裹着的腿抖成了筛子。 薛白锦听见了骆凝那一整串求饶的全过程。她趴在舞台正中央的第二号椅子上,白丝长筒丝袜,白色长裙撩到腰际。赵员外那根肥屌正卡在她的后庭深处——方才蹭到她肛管左侧那颗刚发现不久的敏感点时,她难得哼了一声,臀瓣轻轻抖了抖,赵员外却忽然停住了,肥屌像根木桩似的杵在里面一动也不动。 她趴在那里等了片刻,发现赵员外真没有动的意思,便偏过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还是冷的,但比起前几天拔剑砍人的架势,已经只是冰碴子级别了。 “教主,您得求我。规矩是张大伟定的,您刚才在侧幕后头也听见了。不求就一直这么停着,您后庭夹得再紧,老夫说不进就不进。您倒是说说看——前儿个您从拔剑到主动托奶子夹老夫鸡巴,昨儿个您从攥冰块到跟骆夫人一块儿蹲夜壶,今儿个说句求操还能比蹲夜壶更难?” 她不吭声。肛管深处那颗被龟头抵住的痒肉正在一跳一跳地抽动,她的括约肌本能地夹紧鸡巴想把它往里吸,越夹越发现没用——赵员外是铁了心。她听到隔壁骆凝被郑老板蹭了一下后发出的那声满足的呻吟,又感到自己腹中深处那个悬而未决的酸麻越来越膨胀,终于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求你。蹭那里。就那一点——你蹭一下就好。蹭完就继续动,别让我再说第二遍。我说完了,你动手吧。” 赵员外等的就是这句。他挺腰狠狠蹭了她左侧敏感点三下——每一下都又准又狠——薛白锦闷在手臂里的呻吟被她自己压成了几声断续的喘息,然后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又缓缓松开,高潮终于来了。她瘫在扶手上喘了好几息才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眼角有一丝极淡的潮红。 东方离人是被周大官人从前面操进小穴的。她趴在椅子扶手上,皮裤褪到膝弯,小穴里那根鸡巴虽然不粗,却恰好烫到了她最浅的一处软肉——方才连着蹭了好几回,她嘴里咬着黑衙总旗的黑铁腰牌硬忍着没出声,可额头已经憋出一层薄汗。周大官人忽然停下不动,鸡巴卡在她花径最浅那圈嫩肉上就是不往里顶。她急得咬碎银牙,腰本能地往后拱了拱,却被他用大手按住了臀尖动弹不得。 “你——你倒是动啊!本王让你动了——本王命令你动!黑衙总旗归我管,你也归我管!让你顶深一点你听不懂?我求——求你了行吧?本王求你了——你赶紧动!这不上不下的比后庭被吴老爷那根弯鸡巴磨还难受!那根鸡巴虽弯但至少它一直在蹭,你倒好,卡在痒肉的门口就是不给蹭!求你了周大官人——快点操本王的小穴!” 周大官人赶紧挺腰补上那几下抽送,东方离人被她自己的“快点操本王的小穴”这句话羞得把脸全埋进椅垫里。高潮来时腿一软差点从扶手上滑下去,幸亏裴湘君在旁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这是她第一次当众喊出“求你了”和“快点操本王的小穴”——比起前晚肛交全程闷不吭声,进步惊人。 裴湘君自己倒是最先开口的。她趴在钱掌柜身前,黑丝连裤丝袜,小穴吞着钱掌柜那根细长鸡巴,被它蹭着花径深处那处最肥嫩的软肉蹭了好几轮,正快要到了,钱掌柜忽然停住了。眼看着她肥臀夹着鸡巴根部拼命往后拱,他就是不动。 “钱掌柜你好狠的心!妾身都夹到这份上了你偏停——好好好,妾身求,妾身这就求!求求钱掌柜操妾身的小穴,快点,用力,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鸡巴细但够长,方才蹭妾身花心里那坨软肉的时候特别准,妾身差点就泄了,偏你停了!妾身求你快些把那截鸡巴再往里头送半寸,半寸就好,拿龟头碾着那坨软肉磨几下,几下就好!你想要妾身说什么妾身都说了——还不够?那我再加一句——求你快些用你那双会赚钱的手把妾身的腰搂紧了,然后拿你那根会捅痒肉的鸡巴好好操我一顿!今天不要你的银子,白操!白操总行了吧?你快动——” 钱掌柜被她这一连串骚话烧得耳根子通红,赶紧全身一挺,龟头碾着那坨肥嫩软肉磨了好几息,裴湘君浑身一抖,小穴里涌出大股清亮的蜜液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她是全场最先开口求操的,求得又多又响,句句都挠在钱掌柜心坎上。 陆冰河今晚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她喝多了。上台前灌了半壶梨花白,此刻骑在孙大爷身上,白丝连裤丝袜,臀瓣裹着丝袜在孙大爷腰上扭得比平时慢了好几拍。孙大爷的短粗鸡巴在她后庭里停下了,她也不急,只是趴在孙大爷胸口往他下巴上哈了口酒气: “孙老爷...嗝...你停就停了罢,妾身头有点晕。不介意我趴一会儿吧?鸡巴插着我虽然不蹭,但里头热热的还挺舒服——就是想尿。刚才上台前喝太多了,膀胱胀。要是我骑在你鸡巴上尿出来你可别嫌——规矩里没说不能同时尿。啊,你问求不求——求啊,当然求。妾身这会儿脑子不太清楚,但‘想要’还是知道的。孙老爷你腰挺一挺,蹭蹭我肠子里头那块痒肉——对,就是那儿,你鸡巴虽短但正够蹭着它,蹭几下就好,蹭完我就尿,尿完咱们都舒服。求你了快些蹭——真的快憋不住了,你再不动我就真尿你身上了,到时候台下老爷们还以为这是今晚新加的戏码。” 孙大爷吓得赶紧挺腰蹭了七八下,陆冰河后庭深处一阵痉挛,高潮和尿意同时涌上来——她骑在鸡巴上真的尿了,淡黄色微带酒香的尿液透过白丝裆部活口流出来,溅在孙大爷的裤子上。她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胸口喘着气,白丝裹着的腿还在轻轻打颤。 梵青禾趴在周大官人面前,渔网丝袜唯一的裤腿上仍扣着几颗银扣。孙大爷的鸡巴在她的肛管深处蹭过好几处平时极难被开发的角度,她皱着眉从牙缝里挤出几声粗重的喘息,眼看小腹痉挛了一下就要到了——偏偏停了。她偏头瞪着孙大爷的眼神像在瞪一匹不听话的烈马。 “停什么?叫你停了?你这人怎地这么不痛快——昨儿个青芷让你射你就射,今儿个我还没吩咐你倒先停了?你以为你是张大伟家的掌柜就可以不听使唤?我没到!就差两下——你蹭不蹭?不蹭我夹到你射,反正最后吃亏的不是我。你试试看我夹着你这条鸡巴干吸三下——一下、两下、三下——你到底蹭不蹭?还不蹭我就真夹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最后一次:求你了。听见没,我求你——快点蹭那儿,就那儿,你蹭过好几次了,蹭完我就到,到了今天就不给你讲医理了。我真没劲跟你多说了。求、你、快、点——行不行?” 周大官人赶紧挺腰补上那几下,梵青禾闷哼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里喷出一股膏状蜜液。她站起来后头也不回,抓起药棉擦手指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求了至少三遍——今儿个被憋得连脸都没顾上绷。 华青芷是最从容的。她趴在孙大爷面前,紫色蕾丝连裤丝袜裆部活口大开,吞着龟头被它抵住花径深处一处小突起磨了一阵,眼看快到了——孙大爷停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条停下来装死的鸡巴,微微挑了挑眉,不紧不慢地回头对孙大爷说: “孙老爷,你好歹也是当了二十年的掌柜,做生意要讲究有始有终——你把妾身后庭里头那颗痒肉磨了半炷香,磨得它都胀成黄豆了,偏在最后一刻抽手——这不厚道。妾身现在不上不下,肠子深处有块肉在一跳一跳地等着你蹭,它等得很着急,我也是。今儿个妾身求您——不是命令,是求。求你用你这根短粗鸡巴再磨那儿几下,几下就好,蹭完妾身就能泄。泄完今儿个多送你一轮骑乘,不收银子。您看——我连价钱都算好了,您还不动?求、你、了。还不动?那我只好自己动了——不过规矩不许,所以我还是得求你。你到底要我怎么求才肯动?给你写张条子?盖章?还是让我当着台下老爷们发誓今晚不再用括约肌夹你?好——我发誓,今晚你蹭我痒肉的时候我不夹你,蹭到高潮泄完再说。快些蹭——再磨蹭我就真要夹你了,忍着不夹你很难的。” 孙大爷咽了口唾沫乖乖挺腰,华青芷后庭深处那坨痒肉被蹭了几下便抽搐着泄了。她全程没有脸红,但高潮泄出来时轻轻“嗯”了一声,这在华青芷来说已经是最直白的求欢表白。 秦怀雁打从快到时被停下来那一刻起就没停过嘴。趴在椅子扶手上,网眼丝袜裹着的腿紧夹着张大伟腰侧,后庭里那根粗鸡巴堪堪抵着深处最酸的那块嫩肉,死活不肯再往里顶。她的高潮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憋得她一通絮叨全数扑向张大伟。 “张大伟你个没良心的!每次都在最要命的关头停!昨晚在老娘后庭里磨了那么久,今儿个又在老娘小穴里停——你故意的!快动!叫你快点动!本宫命你动——你这奴才怎敢不听太后旨意——哎呀你这地方停得真不是时候,离痒肉就差半寸!行行行,本宫求你了,行吧?看在全燕京太后这张脸对你低头的份上——求你快点接着操我!想顶哪儿顶哪儿,小穴后庭随你挑,本宫今天不骂你就是了。快点快点快点!急死我了!你再不动我就——张大伟你再不动今晚结束以后我跟冯姨说你欺负我!冯姨最疼我——不对冯姨疼的是云璃,云璃你别插嘴,我这儿正求张大伟呢。张大伟你听见没有?我求你快些用那根黑粗大鸡巴把我操到高潮,你赢了行不行?本宫的颜面今天全押在这把椅子上了——你倒是动啊——对!就是那儿!快蹭——” 张大伟在如雷的掌声中挺腰蹭了几下,秦怀雁全身一抖,后庭深处涌出大股蜜液,混着她絮絮叨叨里没说完的“冯姨疼的是云璃”。高潮还没退她就已经在骂张大伟了。 折云璃趴在钱掌柜面前,白色蕾丝大腿袜口系着的粉色蝴蝶结又歪了。粗壮鸡巴卡在她后庭深处又烫又硬的,她等了片刻发现真的不给自己蹭,急得直拍扶手: “钱掌柜!你别学他们停呀!我还没到呢!鸡巴停在我屁眼里不动太难受了——后庭痒痒的又热热的,像里头有只小兔子在跳。求你了蹭蹭嘛!我知道规矩,要开口求才行——好,我求!求求钱掌柜快些用鸡巴操我后庭,蹭我里头最痒的那坨肉!我年纪小不会说骚话,但我知道‘求’字怎么写——求!求!求!求了那么多下还不够?那我再加一句——求你快些把鸡巴抽出去一寸再顶回来,我数到三你就顶,一、二、三——呀!顶歪了,重新数——一、二、三——这次准了!就是那儿!再蹭!再蹭!我要到啦要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喊“到了到了到了”时小屁股抖得像筛子,台下孙大爷捂着腰笑得前仰后合。 东方钰虎趴在老举人面前的椅子扶手上,老举人的弯曲灰鸡巴抵着她花径最浅那片软肉磨了一小会儿,停下时她还笑了一声,说了句“好耐性”。可等了片刻笑意就收了起来——因为到底欠了点火候,花径里那片嫩肉被龟头抵得太浅,偏偏停住了,不上不下。她慵懒地叹了口气,回头斜睨了老举人一眼。 “举人老爷,您这把年纪还学人玩欲擒故纵——也不怕闪着腰。好,本宫配合您。想听什么?” “老夫...老夫想听您说‘求陛下赏鸡巴’...” “噗。行,满足你。”她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稳稳当当地传遍了全场,“举人老爷,求您赏本宫您的鸡巴——快点蹭蹭本宫小穴里头那片嫩肉,蹭完重重顶几下,顶到本宫说停再停。够了吗?” “够了够了!陛下金口一开,老夫这辈子值了!老夫这就——” 老举人手忙脚乱地挺腰,花径深处那团软肉被碾了几下,东方钰虎轻轻哼了一声,高潮来得安静又温柔,她仍照例回头朝薛白锦的方向看了一眼——薛白锦正趴在扶手上喘气,没看她,但她知道薛白锦听到了。 十位夫人全部开口求了操,无一例外。从骆凝咬牙切齿的“求你蹭一下”到薛白锦闷在手臂里挤出的“求你”,从东方离人羞得把脸埋进椅垫却大声喊出的“求你了快点操本王的小穴”到秦怀雁一口气倒出的整段絮叨,从陆冰河醉醺醺的“求你了快些蹭真的快憋不住了”到折云璃活泼清脆的连珠炮“求求求”,从华青芷优雅从容的“求你”到梵青禾忍无可忍的“求你了快点”,每一句都清清楚楚地落在台下每一只竖起的耳朵里。 张大伟站在舞台边缘,听着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满意得直拍大腿。今晚这个玩法不仅让夫人们真真切切地体验了“嘴上求人”的滋味,也让她们明白了——主动求欢不是屈服,而是高潮的通行证。往后再伺候相公,不管是后庭、小穴、乳沟还是喉管,她们都学会了最关键的一招——开口说“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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