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区里的熟母泪】(12) 作者:绿母犬子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厂区里的熟母泪第十二章 章倡?你…你怎么来了?”惊讶之下我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错愕地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踏出一步。 他正跟在小姨身后,此时的样子着实有点惨烈,高大结实身躯步履蹒跚,一瘸一拐地慢慢挪动,一边撑着拐杖,另一边整条小臂裹着厚厚的白色石膏,同一侧的脚同样被石膏固定。 小姨侧身让开路,顺手伸手扶了一把行动不便的章倡,随即抬手拍了拍自己丰满的胸脯。 “嗨,还能为啥,人家算是为了护着你和我才受这么重的伤。咱们做人不能不懂情理,让他回去住着遭罪…思来想去,最好的法子就是先来咱们家住一阵子,反正就做多一人的饭嘛!” 小姨冲着身后的章倡咧嘴一笑,语气格外阳光:“别多想,咱家别的不敢说,管几顿热乎饭,还是完全承担得起的。” 我听到身后轻柔的脚步声响起,知道妈妈来了,暗叫一声不妙,想上前一步挡住章倡,可他那么大个子,我怎么挡得住… “你是…哦,你就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吧!真不好意思。”妈妈已经来到我的身后,有些愧疚的看着章倡。 “没事阿姨…诶,你是…?”章倡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他紧紧的盯着妈妈的脸,表情有些太过丰富了。 完蛋了! 我心里漏跳一拍,这下他妈全完了! 自己之前想捂住的事,此时还是漏了,现在怎么向章倡解释呢?难不成再编一个瞎话糊弄他?这已经是个死局了… 在我还在心里打鼓的时候,妈妈连忙上前,小心托住他没有打石膏的一侧胳膊,帮忙慢慢往屋里走。 直到如今,我想找出理由反驳他住进我们家,可是眼下他行动处处受限,能有一处安稳方便休养的地方,无疑是最好的安排… 我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快先进来坐,路上肯定折腾坏了。”妈妈把章倡扶到了沙发上。 章倡有些尴尬的拿起刚倒好的茶水喝了两口,时不时又把目光落在妈妈的脸上,似乎是再确认什么。 “快来拿行李!送进你的卧室!”小姨一把拉住我,我只感觉手里一沉,怀中就多了一个大行李箱,小姨手上还提着另外一个,这是章倡的,看来他真的要搬进来了… 当我拉着行李箱往卧室走的时候,我看见章倡正在打量周边的环境,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一沉,客厅沙发面前就是电视,而这里的场景正是当时我偷拍妈妈自慰的地方!妈妈就是在这个沙发上抠逼,挺腰最后高潮的。 章倡的眼神中带着恍然,他明白了! 我搬完行李之后没敢去客厅,而是去了厨房,嘴上说着要给他煮碗面,但是看着沸腾的开水和破碎的气泡…咕噜咕噜的声音吵得我心里直恼火。 过了一会儿,妈妈过来把面端了过去,随后则是十分疲惫的在洗手间洗漱。 而小姨正扶着章倡进了我的房间正帮忙整理行李。 这局面再明显不过了。 晚上为了方便,妈妈和小姨睡在妈妈的卧室里,而我的床则是给了章倡,妈妈从家里算出来一个又硬又窄的行军床支在了我卧室,我和章倡又成为了“室友”。 我心跳的很快,这是我这辈子最紧张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难受过,胸口发闷手脚冰凉,身体总是不受控制地在发抖。 我深吸口气,强忍情绪走到洗手间。妈妈此时正洗着脸,回头看了我一眼吓了一跳。 我的此时的脸白的可怕,眼睛里还都是血丝。 “你…你咋了?”妈妈吓了一跳,从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情绪,她顺手把卫生间门关上了,扶着我的肩膀把我摁在了的马桶盖上,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 喉咙又噎住了,我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妈妈,之前我偷拍你抠屄自慰,还发给了章倡被他当成了撸管配菜,我还吹牛说你其实是我操过的人妻,结果如今全被章倡发现了嘛… 我当然不能这么说。 “我…我感觉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极为沙哑,声音中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你又不是故意的…致远,我的宝贝儿子,你比赛已经很出色了,我为自己的儿子骄傲还来不及呢!之前说那些话,妈妈并不是真的要怪你,你明白吗?”妈妈的语气完全没有了之前在客厅的责怪,她的声音一下子软了很多:“妈妈永远是害怕你受伤的…” “妈,能问你个问题吗…”我中午口气尽量平静情绪。 “如果有人伤害你,或者如果因为我,你受到伤害了…你怎么办?”我抬起眼,眼睛中已经有眼泪在打转。 “傻孩子…”妈妈摸了摸我的脸,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有妈妈在,无论什么事情,有妈妈在呢…” 我一愣,眼泪决堤一般涌出来… 原本冰冷的身子一暖,是妈妈用娇小的身躯抱住了我:“要不要告诉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我哭着摇了摇头。 “那…我的宝贝儿子为什么哭呢?”妈妈纤细温暖的手一下下轻拍在我的后背上,帮我顺着气息。 “我…我比赛输了…呜呜呜…”我哽咽着说出了一个怎么听都是假话的理由。 章采桦轻笑着摇了摇头,但是她没有再问。 眼前的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在强烈失控的情绪中,我的泪水像一面奇异的镜子,折射着属于回忆的光,把我带到更早的地方… 更早… … 在乡下村里的夏天,总是漫长又燥热。 毒辣的日头死死炙烤着整片村落,白晃晃的阳光铺满坑坑洼洼的土路,把地面晒得发烫。我经常蹲在村头的老大杨树下,那里是我的阴凉地,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能挡住大半烈日。 小时候我性子单纯,在外受了半点委屈,大部分不用自己硬扛。村里谁要是敢说我半句不好,我的小姨永远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 她性子泼辣爽朗最疼我,每次都帮我出头出气,再加上她身材高大性格风风火火,总能替我摆平所有糟心事。 久而久之,我心里也笃定,只要有小姨在,我就什么都不用怕。 可偏偏出事那天,小姨有事不在村里。 偌大的村口,没有一个能为我撑腰的人。 那天的我搬着小板凳坐在大杨树下纳凉,百无聊赖地看着来往的路人。不远处,几个闲散的村民围坐在一起闲聊,其中有一个人穿着干净的花衬衫,头上油油的,一个我从来没看过的奇怪的发型,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无赖流氓。 那人平日里游手好闲,总爱嚼人闲话,然而大多数都是造谣,城里人其实也都明白不过,不过他经常说一些“荤话”,所以大家哪怕知道是假的也会偶尔听一嘴。 今天他又开始滔滔不绝了,不知道他嘴里的主角又是哪家的大姑娘小媳妇。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我的耳朵,字字句句都带着恶意的调侃和污蔑。 大热天在阴凉下毫无预兆的刮过一阵冷风,我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也起了一身。 我听到了章采桦三个字,他在肆无忌惮地议论我的妈妈。 我拍拍腿上的土,缓缓站了起来。 “我看过她洗澡嘞!胸前饱满的啊,那奶头都是泛着粉的!下面…啧啧啧,看上去和小姑娘的一样!”那个无赖正讲到兴头上。 “你看,你看她烫的那个头!你知道这种头都是什么地方烫的吗?上次我赶大集顺道进了趟城,我晚上走过一个小巷子,那一群大美妞穿了不如没穿,一个个站在门口,有的门廊上还有粉红色的灯,他们还会向人抛媚眼儿…嘿嘿!他们的头上啊,都是这种卷发!” 我冷了,不想坐在树下,一点点冲着人群走去。 那些轻浮话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年纪小不懂大人世界,旁人可以说我、笑我,唯独不能诋毁我最温柔善良的妈妈。 “唉!这他妈扯淡了,人家老章家平时多厚道,一共两个女儿,你说这个有点太扯了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摆摆手表示不信。 “嘿!你…你懂什么!”看有人不信,那泼皮一下子就急了:“你难道忘了她嫁了个城里老公?老章家多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她怎么攀上人家的?床上呗!我看那老公就是她站街站来的!肏逼了之后日久生情!” 我已经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人群旁边,那时的我才五岁,勉强抬起了地上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 我不晓得站街的是什么意思,更不晓得妈妈那有些发卷的头发到底惹了谁,我只是明白他说的那些都脏…一瞬间,巨大的委屈和气愤裹着我。 等有人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一股脑冲上前去,石头脱手而出,只不过那时的我实在力气太小,原本瞄准的脑门,最后力气不足只是砸到了他的脚背上。 “啊呦!”那无赖捂着脚痛呼一声。 我还不解气,红着眼睛大声斥责他,让他闭嘴,不准再乱说话。 一开始他确实心虚,可他向来欺软怕硬,见我只是个半大的小孩,不自觉有点恼羞成怒,愈发嚣张起来。 他坏笑着,继续满脸戏谑地挑衅我,嘴里依旧说着难听的话。 “臭小子敢砸我,我就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你妈妈是卖屄的!站街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攥紧了小小的拳头想上去追他。他往外跑去,还故意放慢脚步逗我,很快,我俩就来到了那棵乘凉的老树下,我们两人一圈一圈绕着跑,很快我就累了。 “我告诉你,你妈妈是卖屄的时候是没注意被人下了种,你就是个野种,不知道是哪个嫖客射出来的废物!” “你不许说!”我一阵委屈,眼看追不上他,无力感让我鼻子有些发酸。 “我就说!嘿嘿…你妈妈给别的男人口的时候你见过吗?同时接好几个男人的时候你见过吗?你妈妈章采桦就是个骚逼!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你个坏蛋!我打死你!”我大吼一声冲过去,声音太大都喊的我自己有点缺氧。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再说下一句话,他突然猛地抬脚,狠狠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上。 这一下力道又重又猛,我根本站不稳,整个人直直往后摔在滚烫的土路上。 粗糙的砂石地面狠狠磨过我的膝盖和手背,瞬间蹭破了大片皮肉,温热的血珠混着尘土渗出来,火辣辣的剧痛让我我疼得浑身僵硬,刚刚的眼泪瞬间决堤。 那无赖满脸得意的冷笑,之前那些村民也早就散了。 那无赖过了把嘴瘾,也觉得无聊了便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我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家挪。我从来没有这么委屈过。 回到家时,脸上挂着的泪痕和腿上的伤还在,狼狈的样子一眼就被妈妈注意了。 我的妈妈是村里出了名的温柔性子,平时说话永远轻声细语,更从来不和街坊邻里红脸争执,更别说和人动手吵架。 哪怕平时数落我也根本没动过手,我承认错误之后又会变成平日里温柔的模样安慰我… 甚至可以说,我从来没见她真正生过气。她看见我手臂和膝盖的擦伤和我通红的眼眶,瞬间慌了神,连忙拉着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柔声问我。 她打来干净的凉水,一点点轻柔地冲掉我伤口上的泥沙,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我。我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积攒的所有委屈彻底绷不住了,哽咽着把村口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她。 我告诉她,那个人恶意议论诋毁她。 我还告诉她,我气不过和他理论。 我还告诉她,我最后被他踹倒,摔伤了身子。 听完所有经过,妈妈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清洗伤口的手发着抖。 我抬头看向她,她往日里温柔含笑的眉眼彻底冷了下来,眼底盛满了我从未见过的怒火和心疼。她没有责怪我半句,只是轻轻擦干我的眼泪,紧紧把我搂在怀里轻声安抚我:“乖,不哭,放心,有妈妈在。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孩子。” 有妈妈在。 这是她的口头禅,她每次都会这么说的。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夏日的清风还带着一丝微凉。妈妈牵着我的手,步伐坚定,带着我径直走向村口,专门去找那个欺负我的流氓。 很快我们就在老杨树下找到了他。 那人看见我和妈妈找上门,先是一愣,有些心虚地耸了耸肩膀,但是依旧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心里明白妈妈看着身形娇小,平日里温柔,这样的女人无论谁面对都不会还害怕的。 我甚至想起了这混混嘴里的话。 “你也别太伤心了,哪天老子我多带几个朋友,找个时间去你家,让章采桦重操旧业一下哈哈哈哈,说不定还能给你生个弟弟呢!哈哈哈哈哈…” 我身体抖了一下,眼睛里又被恐惧充斥。 想拽着妈妈跑,甚至在想如果爸爸或者小姨在就好了。 周围有几个乘凉的村民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热闹,没人出声。 下一秒,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温和忍让、连大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妈妈,这一刻没有丝毫退缩畏惧。身形娇小的她走上前几步,猛地抬手,干脆利落的一个巴掌狠狠抡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巴掌,狠狠落在那人脸上。 那无赖完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打得猛地向后趔趄好几步,脑袋都被打偏过去,当场彻底懵在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捂着脸,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不只是他,周围的人谁都不会想到妈妈会当众动手教训他。 不等他反应过来,又是一巴掌扇了过来,这次他往后一闪,虽然闪过了巴掌却一屁股跌倒在地。 “说给我听听,你叫我什么?”妈妈的声音清亮又威严。 方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流氓,此时颜面尽失,面对妈妈的质问和周围村民的目光,彻底没了气焰。 他和妈妈僵持几秒后,便再也待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快步躲开了,很快就彻底消失在村口。 我站在妈妈的身后,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抬头望着她的背影。阳光落在她的身上,明明她身形那么娇小,此刻却像一堵最坚固最温暖的高墙,牢牢护住了身后的我。 妈妈比小姨温柔,但她的温柔从来不是软弱,只是平日里愿意宽容待人。可只要有人欺负她的孩子,触碰她的底线,她就会毫不犹豫为我撑腰出头。 这么多年过去,那个为我挺身而出的背影永远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 等我发泄似的哭干了泪水,情绪减缓的时候,妈妈用手指轻柔地帮我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她站起身,对我说了什么,但我此时哭到耳鸣,只能隐约的辨别出应该是让我早点睡觉之类的话。 她缓缓转身,把换下的衣服放进盆里,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门缓缓关上了,只留下了坐在马桶上的我。 我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张了张嘴,但是看着她离开时的背影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她。 如果我是问题的源头… 我是那个伤害你的人… 我才是那个泼皮无赖… 你还会原谅我嘛? 还会… 在我身边吗? … 最终我还是得回去,面对一切。 当我推开了卧室门,看到的是一片漆黑,此时已经关了灯。枕头和床单在小姨搬过来之后都是新换的,只不过这次章倡来的突然,床上还是小姨睡过的。而章倡正躺在上面。 我躺在那个折叠床上,双眼盯着天花板一点困意都没有,同样的我知道章倡也没睡,他平时睡着必然打呼噜。 我能感觉到气氛尴尬极了。 僵持了很久,先开口的还是章倡。 “那个人…是…是你妈妈?”章倡的声音有些哑。似乎还带着有些激动的情绪。 “嗯…”我一下子紧张起来。 “是视频里那个吧…”章倡的呼吸声似乎逐渐急促了起来:“她刚刚和我聊天来着,那声音和视频里…叫起来一样。” “是…”我浑身抖了一下,什么都被戳破的感觉让我感到发冷。 又是一阵沉默,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更粗重了,终于半晌之后,他又有了动作。 “为什么…”章倡缓缓坐了起来。 “我…我当时被你们调侃,只是想证明我真的…真的干过一个女人,当然了,是假的。”我声音更抖了,被章倡在黑暗里的眼睛盯得发毛。 真可笑啊,这个理由是多么离谱,多么苍白…但偏偏这还真是我最早的初衷。 是怎么一步一步变到这个样子的呢?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偷拍你妈扣屄…”章倡的语言突然激动了很多,更粗鲁了很多。“扣屄”两个字眼仿佛刺激到了我,我一下子起身,双眼紧紧盯着那坐在床上的高大黑影,只有雪白的石膏在黑暗中晃眼。 “章倡,你说什么呢?”我皱着眉头,语气激烈,但身体却在往后退。 “你在偷拍…你是…想肏你妈妈吗?”章倡也起身了,他一瘸一拐地逐渐逼近我,我看不见他在阴影里的脸,但是那结实黝黑的身体带来的压迫感让我喘不过气。 “我…我…”我彻底慌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仿佛一时间我又回到了儿时,回到那个乡村,回到了那无助的一天…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我没有办法让小姨和妈妈来帮我。 我此时的表现,会比那个时候更好点吗? “嘿,看不出来,原来你是个变态啊…”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黑暗中我看到他的身影一歪,只感觉面庞侧刮过一阵劲风,一只大手猛地伸过来,按在了我脑袋旁边的墙壁上。 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打雷了,雷声之后闪电紧接而至,一下子照亮外面的天空,也照亮了室内。章倡完好的手按在墙壁上,粗壮地胳膊上满是结实的肌肉,一条条青筋鼓起,此时看起来极为狰狞。更当我忍不住发抖的是,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坏笑,双眼像狼一样发绿,充满着欲望。 那样子像是个饥肠辘辘的野兽发现了一只肥肉,正准备饱餐一顿。 “如果她知道了,会伤心的,自己没有男人疼,还要被儿子偷拍…”章倡笑了,笑得我毛骨悚然,他话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看在同窗的份上…你…你想要多少钱?”我紧紧抿着嘴角,身体抖得厉害。 “哎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室友哥们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啊,谈点别的呗…”他笑的更明显了。 此话一出我心里一凉,事情都正在往最坏的地方发展。 “我射屏的视频你看了吗?” “嗯。” “你妈妈叫的好骚啊…呵呵,还骗我说是自己肏的熟女婊子,你是不是打心眼里认为你妈就是个婊子呀?” “…” “我当时对着屏幕撸,全部喷在你妈妈脸上了…” “…” “嘿嘿,你是不是绿母啊?” 绿母二字一出,我仿佛触电一样,慌忙的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此时也紧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答案。 “我…不是。”我咬了咬牙。 “那这个是什么?”章倡松开了按在墙上的手,从床上拿起他正在充电的手机,手指划了两下之后把屏幕对向我。 “这…这是?!”我一脸惊愕的看着屏幕。 屏幕上的我正带着耳机趴在网吧的桌面上,我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上面全部都是搜索网页,词条像针一样扎眼。 “绿母”,“想让妈妈被别人肏”,“妈妈出轨会兴奋”,“绿母被人知道了怎么办”… “你,是,不,是,绿,母?!”章倡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句话。 “……”感觉仿佛什么东西从我身体中被抽走了,我背靠着墙,身体软而无力,缓缓滑落直到屁股坐在地上。 “是…”我有气无力的吐出这句话。 “别紧张,我希望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我怎么能够出卖兄弟呢…嘿,这秘密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啊。”章倡笑了,转身缓缓打开了卧室门,应该是去上厕所了。 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走廊的灯光照在他身上,我看到他下半身的内裤有一个大的夸张的帐篷隆起,仿佛再要大一点内裤就要被撑裂了,我能清楚的看到他龟头的形状勒在内裤顶端。 他把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头昏眼花。 这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啊…那个村口无赖说的全都是造谣,而章倡说的…都是真的。 … 我用尽全力爬回了床上。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丝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躺在旁边的折叠床上,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章倡那高大的黑影就躺在我的床上,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在黑暗里久了,我的视力也越来越清楚,我能看到他手臂轮廓在上下晃动。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却忽然响起一阵“沙沙沙”的摩擦声,那声音黏腻又急切,像布料被粗暴地裹着一根粗硬的东西快速撸动。 他在撸管,可是声音不太对,那摩擦的声音是什么?刚刚他去了厕所…难道是? 我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可惜还是看不清,只不过章倡的下一句话回答了我的疑问。 章倡的声音从黑暗中低低传来,带着嘲讽的笑意,那摩擦声越来越响。 “你妈章采桦这双短丝,真骚啊…闻闻这味儿,有那婊子的脚汗,啊…还混着丝袜的味儿…啧啧,真他妈骚。” “沙沙……沙沙沙……” 摩擦布料的声音越来越快,我能听到他那夸张的巨根被丝袜紧紧包裹着,龟头在布料上顶撞的闷响。 空气里渐渐飘来一股淡淡的女性内衣洗衣粉残留的香味,混杂着越来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后悔和心痛让我一阵眩晕,可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章倡的声音更大了,带着喘息和咒骂:“还有你小姨…肏,哈啊…她叫…章洪燕吧,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嘿嘿!她帮我整理行李的时候,一撅屁股我就看到了…哈啊…那肥臀大奶的骚味儿还在上面呢哈哈哈!还有她的奶子,又大又肥,可是厕所我没发现她的奶罩子啊…嘿嘿,我猜她这个母猪根本不穿吧哈哈哈!” 我身体发抖,眼泪滑了出来。 “农村娘们儿就是野!嘿嘿,嗯…皮肤黑里透红,下面的骚屄定又肥又紧!哈啊,啊…还有你妈这个熟女婊子,就是内裤的味道淡了点,还是你小姨骚屄味大…哈啊…呃!哈啊…啊…对了,你小姨的丝袜脏成什么了,一股酸臭味哈哈哈…嘶!” 我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那“沙沙沙”的摩擦声像魔咒一样钻进耳朵。 黑暗里,章倡的身影猛地挺腰,布料被拉扯得发出更响的摩擦声,估计是他把妈妈或者小姨的丝袜和内裤裹在自己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上疯狂套弄。 “呃!”章倡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我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味开始变了,一股浓烈的、腥臊的男人味儿慢慢弥漫开来,是那种刚从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味道,刺鼻却又让人血脉喷张。 他一定射了,一定射了很多。 然而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操你妈的马致远,你这个小王八,我真的怀疑,偷拍自己妈自慰的视频还敢发错给老子,你是不是故意的…”章倡笑着问。 “不是的…”我的手还在捏自己的鸡巴,内裤里已经是一片湿热粘腻,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射了几次。 “无所谓了,反正你落在我手上了…我和孙思琪分手之后,好久都没射了,嘿嘿…你猜猜我会不会射满她贴过骚逼的内裤?哈哈哈哈…”他痛快的笑着,很快沙沙的摩擦声又从黑暗中传来,粘腻的精液经过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你怎么不说话,你个傻逼绿母王八…不会硬了吧?” “没有!”我嘟囔着,但是下半身那东西诚实的很,已经硬的快爆炸了,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生疼。 “我猜你还会偷偷撸管呢!绿帽儿子,听到老子骂你妈是贱货,是不是鸡巴更硬了?你妈身材不错,看她平时还装清高……老子要是操她,保证把她操得尿出来,让她叫我爸爸!”章倡越来越猖狂,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又加快了。 这次声音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章倡就是低吼一声,房间中浓烈刺鼻的鱼腥味越来越重了。 我一哆嗦,感觉下半身一热,也射了。 十分钟后,他站起身,变成了一只脚踩在我的枕头上,岔着腿,下半身一个巨大的棍状阴影正被他用手撸动缓缓加速,他又开始了。 “这玩意儿真他妈滑…裹着老子的大鸡巴…哈啊,啊!两个骚姐妹花的贴身衣物……老子要射了……射满她们的贱货内裤……”章倡的声音忽然变得粗野,摩擦声达到顶峰,“沙沙沙——啪!啪!”他腰部猛地一挺,黑影剧烈颤抖了几下。 “噗嗤!”沉闷的液体挤压声传来,他又射了,地板上还传来轻微的滴答声,应该是有精液落在了地板上。 休息了没多久,很快他又换了个姿势,把枕头垫在了下半身,臀部一次又一次发力,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枕垫,睾丸一次又一次抽打在枕头上发出啪啪闷响。 “哈啊…这…这还是那个母猪小姨睡过的吧?妈的,肏死她!大奶子大屁股的骚货!肏,哼…今天打比赛她还挺护犊子,嘿嘿…谁知道是保护了一个废物贱种!”章倡仿佛把这枕头当成小姨的屁股,死命的往枕头上怼, 摩擦声突然加快,“啪叽啪叽”的声音混在里面,显然是前列腺液和精液把布料弄得湿滑了。 我再也忍不住,握住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鸡巴,再次跟着那节奏慢慢撸动着。耻辱感像火一样烧着我,可自己的鸡巴却跳得更欢。 章倡过了几分钟突然加快了速度,然后把臀部猛地下压,把枕头都压扁了。 一股浓烈到几乎刺鼻的精液味道瞬间爆开在狭小的房间里。那是浓稠,腥臊还带着淡淡尿骚味的男人精液气味。这味道像一股热浪扑面而来,盖过了之前的所有味道。 我忍不住低哼一声,手上加快速度,也跟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内裤里,又热又黏。 黑暗中,章倡喘着粗气缓了一会儿,随即笑了:“哈哈……绿帽儿子,我猜你也射了吧?房间里这股味儿,啧啧,全是老子新鲜浓精的味道。你猜猜,老子刚才是用谁的衣服射的?是你妈章采桦的肉色丝袜,还是你小姨章洪燕那条被肥臀撑得变形的大码内裤?亦或者…”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情欲:“老子刚刚全部射了个遍?” 我没敢回答,心跳如鼓,刚刚的不知道第几次射精让我眼前一阵阵发昏。 没过多久,我闷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在我昏倒前,我看到他变成了爬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自己的手臂抓着那肉棒往下像挤奶一样撸动着… “沙沙沙…” … “怎么了?你怎么睡在这儿?” 随着声音的呼唤,我睫毛颤了颤,慢悠悠睁开眼,刺眼的天光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来,晃得我微微眯眼。 过了好一会儿,视线慢慢聚焦,面前蹲着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妈和小姨。两人都垂着眼看着我,神色认真,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我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撑着地面坐起身,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迷迷糊糊地开口:“妈,小姨,你们怎么在这?今天咱们要干啥啊?” 我话音落下,小姨先开了口,语气利落:“今天没啥别的事,专门带你去,教训昨天那几个耍横的流氓。” “啊?谁啊?” “你傻啦?上次那个傻逼回去叫人了,这次叫我们去最后面那片田里见,看我不揍扁他们!”小姨撸了撸袖子,伸出了一般女人粗壮一圈的胳膊。 “不管怎么样,他们说错了话就得付出点代价敢打我宝贝儿子,哼!”妈妈没有小姨那么张扬,娇小的她看上去表情格外认真。 “哦…”我有些迷糊的起了身,跟她们往后面田地走去。 这一路上我都恍恍惚惚,心里满是疑惑,自己怎么回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自己的梦想成真了吗?可是我怎么不记得记忆里有这一段。 我盯着脚下的田地,土壤一点一点的变化。 当我走到腿都有点酸了之后,我突然抬起头,发现面前什么人都没有。 妈妈呢?小姨呢? 我跟丢两人之后,四周茫茫全是连绵田地。齐腰高的庄稼层层叠叠挡着视线。 刚刚还是盛夏,怎么现在就丰收了? 田埂岔路横七竖八,我来回兜了好几圈,越走越慌,喊出去的声音也只被风吹散在田野里。眼看日头慢慢往下斜,我心底的不安越攒越重。 终于,远远瞧见那几个流氓扎堆蹲在地头,其中几个正整理着腰带。对手那个就是在村头说闲话的油头无赖。 我快步冲过去,急急忙忙开口问道:“你们看见我妈妈和小姨了吗?她们在哪?” 几人无赖对视一眼,脸上浮起不怀好意的坏笑,没有人立刻答话。其中一个抬了抬下巴,慢悠悠抬手,指向田地尽头那处长满杂草的土坡。 “喏,就在那边坡上。” 风吹过庄稼,哗啦啦作响,望着远处孤零零的小土坡,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后背爬了上来。 当我颤抖着走过去,土坡下是几个赤裸并且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妈妈那张平日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此刻却完全变样了那是一种扭曲变形到有些狰狞的疯狂。她翻着白眼,吐着粉色的舌头,娇小的身躯被一个男人压在土地上,小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她的臀部一直在抽搐,阴毛被白浆糊成一团,身上的男人的肉棒在妈妈那条暗粉色的肉缝里进进出出,还有另外一个正趴在她头顶,用鸡巴堵住了她的嘴,原本的呻吟全被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呜的闷声,一双丝袜脚在男人的肩头无力的晃啊晃。 而小姨在另一边,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她嘴唇微张,眼神发直,她那壮硕的大肥腚每一次起伏都我都能看到她棕黑色的阴唇被肏的外翻,带出来一点阴道内壁。她那有些壮硕的身体上同样密布汗珠,皮肤泛着油光。而她的身后此时又走来了一个混混,他十分熟练的分开了小姨的肥屁股沟,粗短的肉棒一滑就捅进了她褐色的屁眼里,双管齐下之下,原本骑在男人身上的身躯在发颤。 她们看到了走来的我,两个人都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和目前的处境十分不符。 小姨先是露出一口白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晶莹的汗珠随着她的乳房飞溅出来:“啊啊啊…哈啊…你看小姨多厉害,呃啊,呃!呃!啊啊啊…这个混蛋想操我,嗯!嗯…我反身就骑在他身上肏他了!小姨,啊…小姨用阴道把他们鸡巴全都夹废帮你报仇!啊啊,可恶,还有一个偷袭我屁眼的,看我的大臭腚眼给你夹死!哦哦哦好大啊!啊…哦呃,哦哦!啊啊啊!” 妈妈吐了那个男人的鸡巴,大量精液顺着她的喉咙喷出来,铺满了她的嘴角,妈妈看我的眼睛里依旧充满了温柔:“儿子别怕…哦齁齁!哦…妈妈很…聪明的啊啊…哈啊…妈妈用子宫把他们的精液都吃…吃光光!啊啊啊…”正说在这儿,面前的男人十分恼怒的抽了两下妈妈的脸,那个力道比妈妈当年抽那个混混还用力,后面的脸颊瞬间多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有些轻微红肿。最后又把大鸡巴捅进妈妈嘴里去。我还能听到慢慢模糊不清的声音:“饵咕…憋旦信…有…油麻麻栽…(儿子别担心,有妈妈在…)” “不…不是这样的…快停下…”痛苦的跪在地上,感觉心口一阵阵发痛。 过了不知多久,呻吟声和交合声褪去,他们似乎结束了… 我跪在地上,面前突然出现了两双脚,一双脚四十多码的样子,皮肤黝黑,看上去肉感十足十分狂野,另一双脚白嫩许多,曲线优美,修长但是不失肉感,双脚上还套着有些沾着白色浓稠液体的肉色短丝袜。 我昏沉的抬头,却赫然发现她们两个仿佛怀孕了一样小腹处高高隆起,几乎临盆,奶头也黑了很多。 “妈妈,小姨!”我吓得后退两步一下子坐倒,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刚刚我们的计划失败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双手安抚着鼓起的小腹。 “所以我们打算…”她们对视一眼,笑得很灿烂。 “生下他们的孩子,让他们的孩子茁壮成长,然后帮你打回来…” “不!”我喉咙一阵翻涌,忍不住吐出两口酸水。 “快看看我啊,看看我…”她们二人的声音不止在面前,时而在我身后,时而在我上方,甚至我分不清有几张嘴在对我说话…恐惧萦绕着我的心,最终我忍着头痛大吼一声。 “不!” “肏你妈的绿母废种,你叫唤什么,我让你看看我…”一个粗犷低沉的男声似乎被我吓啊一跳。 “哈啊哈啊…”我大口喘着气,呼吸着浑浊充满着刺鼻精臭味道的空气,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原来是梦。 我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面前一个粗大圆润的东西正盯着,奇怪的是他只有一只眼睛,正一眨一眨的露出眼白。 这是…视线缓缓回归,我吓的猛的后缩,一下子磕在了墙上,哪里是一张人脸,分明是一个粗大如鸭蛋的龟头,那也不是眼睛和眼白,而是正在射精的马眼。 章倡的龟头距离我不过四五厘米,我能明显闻到那股恐怖的精臭味。 “妈的,是不是把自己撸晕过去了…差点把我吓萎了,哦…又来感觉了…嘶哦哦哦握草!来了来了!肏!”章倡低吼,那龟头喷出一股精液直奔我面门而来。 我吓得直接闭上眼,然而却并没有湿热的液体滴在脸上,等我再度睁眼时才发现,原来他的鸡巴上还套着一个看上去十分轻薄的肉色丝袜,脚掌和足跟位置磨的都有些发薄了,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全部被那丝袜兜住了,只不过那龟头收缩之后还有第二股第三股白精…最后有一两滴从前端冒出来,滴了几滴在了我的胸口 “肏!爽…”章倡十分畅快的抖了抖,仿佛对着我撒了泡尿一样,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台灯旁边。 我喘着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之前章倡开始撸的时候大概在凌晨十二点不到。此时的空气中精液味道浓郁得离谱,我只是呼吸到鼻腔和口腔里就被这味道完全占领了。 章倡不顾我的狼狈,自顾自地伸手拉了台灯开关。“啪”的一声,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床铺。 我瞪大眼睛,看清了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 我的床上简直像被精液炸过一样惨状横飞。妈妈章采桦那双肉色短丝袜被扔在枕头边,已经被厚厚的、乳白色的浓精完全浸透,丝袜表面挂着一条条黏稠的精丝,有的还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床单上,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两个被射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而她的素色内裤被翻过来盖在床头,裆部那块明显被巨根顶撞过的地方沾满了大滩大滩的精液,浓得像豆腐脑一样堆积着,有些已经开始往下流,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小姨的一只丝袜也是被精液灌满,只不过似乎时间有点长了,上面已经结成了浓浓的白色块状物体,表面上全是精斑形成的硬痂。他的另外一只丝袜正套在章倡的鸡巴上,被他从鸡巴上摘了下来。她的大号内裤正套在枕头上,以内裤裆部为中心,有很多道的扇形的喷溅痕迹,把她内裤裆部的那股黄色都盖住了。除此之外,妈妈的奶罩子落在床尾,像小杯子一样乘着精液。 我的床单上更是狼藉一片,至少有五六股粗长的精液痕迹,从床中央一直延伸到边缘,有的已经半干,结成白色的斑块,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在灯光下似乎更刺鼻了,混合着丝袜和内裤上残留的女性体味,变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混合气味。 章倡重新赤裸着下身躺在那里,那根刚刚射完还半硬的粗长肉棒上还挂着残精,他满是肌肉的黝黑身体在灯光下发亮,咧嘴笑着看我:“看清楚了吧?老子把你妈和你小姨的贴身骚货全射满了。床单上也是,射了六七发,把所有存货都交了,现在老子腰还有点痛了…总之够你闻一晚上的。赶紧把这些脏东西拿去洗了,放回你妈衣柜里。要是你不洗,嘿嘿,老子就把小秘密也分享给你的好妈妈,让她知道你是个偷拍亲妈自慰的变态绿帽儿子。” 我喉咙发干,耻辱感像刀子一样绞着心脏。可我还是爬起来,颤抖着伸手去拿那些衣服。刚碰到妈妈的丝袜,那黏腻的触感就让我恶心又兴奋。浓精还热乎乎的,粘在我手指上,拉出丝来,那股扑鼻的精液腥臭瞬间灌满鼻腔,混合着丝袜上妈妈脚汗的淡淡酸味,让我几乎要吐出来。 就在我拿起内裤和丝袜的时候,章倡忽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刺啦”一声,我的内裤被直接拔到膝盖,我那根还沾着自己精液、硬挺挺的鸡巴立刻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晃荡着。我的内裤也落在地上,裆部上明显有不少精液留下的痕迹。 “哈哈哈哈!操!你他妈果然是个变态!老子侮辱你妈的时候你居然硬成这样?鸡巴还滴着自己的骚水!”章倡大笑,声音充满鄙夷,“绿帽儿子,看看你这根鸡巴比我小太多了,跟你妈那骚逼根本不配。赶紧滚去洗衣服吧,洗不干净老子明天继续用你小姨的丝袜再射一发。” 我羞耻得脸都要烧起来,灰溜溜地提着裤子,却又被章倡一把扯下来。 “光着屁股去吧,废物!” 我拿着那堆沾满精液的丝袜和内裤跑进厕所。身后还传来章倡的嘲笑声。 厕所水龙头打开后,那股味道更浓了。热水冲在丝袜上,乳白色的浓精被冲散,却还是黏黏地挂在上面,我不得不用手搓洗。每一把下去,手掌都沾满滑腻的精液,那腥臭味直冲脑门。 然而我脑子里就开始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画面,妈妈穿着这双肉色丝袜踩着高跟鞋走路的画面,每一次用力踩下去,精液都从肉脚和鞋边溢出来,她严肃的坐在仓库的椅子上,看着手中的单子,翘起二郎腿下意识挑鞋,人们敬业的红润脚底露了出来,高跟鞋每一次挑动倾倒精液都落在地上…小姨呢?她会骄傲的伸出那双脚架在桌子上,那双大肉脚还会伸在我面前,不过因为糊满了白浆不只有脚的酸臭味,还有精液的腥臭味… 我的鸡巴却又隐隐发硬,虽然心里有着对章倡的恨,却只能像个下贱的奴仆一样亲手清洗。耻辱感让我眼眶发热,我用力搓洗着小姨的内裤,布料上厚厚的精斑被我手指抠下来,那种黏稠的、拉丝的触感和味道,像把我整个人都踩进了泥里。 洗了足足二十分钟,我的手指都被泡得发白,鼻子和脑子里全是那股洗不掉的精液腥味。最后我还是无奈地把衣服一股脑倒进了洗衣机里,设定了时间准备早上直接洗。 却发现章倡已经坐在了我的折叠床上,却很奇怪的背对着我,手放在身前不知道在干什么,他那高大的身体把小床压得吱呀响,看我进门看都不看我一眼:“变态狗儿子,老子大发慈悲把大床留给你,嘿嘿牛逼吧…一个字都不许说,老老实实躺在上面睡。” “你欺人太甚…”我红着脸,但是害怕吵醒小姨和妈妈,原本愤怒的尾音硬让我压了下来。 “怎么?”章倡丝毫不虚,一翻身,剩下的那条好腿肌肉紧缩,他一下子站直了,正面面对我:“你是想打架?还是…” 一边说着,他拿出手机晃了晃。 是啊,那视频都在他手上。 “我就一个要求…你不许强奸我妈…否则,我就算拼了命也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来。”我强撑着口气。 章倡同样皱着眉,双目喷火一样看着我。 “…” “嘿,多大的事啊,我们可是室友啊…我答应你。”章倡突然变了脸色,笑了笑,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而我抿着嘴,一步一步走到大床上,床单上的一层厚厚的精液粘腻冰凉,沾在皮肤上让我感到一阵阵反胃。 我浑身赤裸,刚刚射过精的下体似乎也碰到了粘腻的东西。 “我的内裤呢?”我有点受不了了。 黑暗中,章倡许久没有回话。 “章倡。” “嘿嘿…等一下…马上就好!哦哦肏…哦!”章倡躺在折叠床上的身体突然一僵,随后喘息着起身,笑着伸出手,是一个湿润的内裤。 “刚刚拿你的内裤擦了擦那个床单上的精液,然后我感觉自己还有点存货,想着用你妈妈的视频再射一发,不过没有丝袜了,就拿你的内裤当做接精布了,可别多想,我对男人没喜好,更没拿你这东西撸,只是盛老子的浓精罢了。” “你…”我瞪大眼睛,气的手发抖。他那哪里是擦精液,他那样不但没有擦掉,反而把整张床单上的精液都抹匀了。 “穿还是不穿,都是好兄弟,嫌弃这干什么,我都没嫌你的秘密脏呢,难道还能嫌弃我的浓精不成?”他在秘密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我晓得这是在威胁我,强忍着恶心吧双腿套在了内裤上,但是迟迟不敢提起。 就在我还在做心里斗争的时候,章倡的双手抓住内裤两边,猛地提起,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和屁股沟全部浸没在了浓稠的液体,那液体还发烫冒着热气。一些精液顺着裆部的缝隙从我双腿间流下来。 章倡还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把龟头上的残浆全部摸在了我即将枕的枕头上。 我看着那片布满精液痕迹的床单,浓烈的气味依然弥漫在整个房间,床中央那几大滩已经半干的白色污渍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知道,为了那个秘密我别无选择,只能躺在上面。精液干掉后的床单又硬又黏,贴在后背上冰凉黏腻,那股属于章倡的浓精味道不断钻进鼻孔。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妈妈和小姨被流氓侮辱的画面,鸡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这样都能硬,我真是完蛋了… 剩下的整个夜晚,我就在这张沾满精液的床上辗转反侧,耻辱,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空气里的腥臭味久久不散,像在提醒我,从今以后,我这段时间的生活将彻底被章倡这个混蛋掌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