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的掌上娇】(9-17)作者:无规则小姐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15 23:47 已读90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无规则小姐
  
  
  0009梦

  清晨,江从文醒来后盯着床帐,发觉自己全身无力,头晕嗓干,咳了几声,喝了点放在桌上的冷茶才好了点。

  “主子。”戈大悄无声息的出现,将手中一黑布包递上前,“这是昨日两个内侍身上带的荷包,确认后是来自西域的药材磨粉研制,用料...极纯。”

  江从文看了一眼,碰都不想碰那东西,他脱掉身上从昨晚就开始未换的衣服,说:“收着吧,总是要还回去的。”

  在脱到身下的亵裤时,看到那一片精渍,愣了一下问戈大:“戈二昨晚什么时候回的。”

  戈大想了想说:“约莫是打了三更之后,他回来时主子见主子房内灯一直暗着,担心主子药性未散需要休息,未经同意不敢进屋。”

  江从文点点头,想着昨晚,竟觉得头有些发晕,想是沾染上了风寒,便也没再多想,只让门外的戈二去给自己煎一晚姜汤。

  戈二到厨房的时候,便发现厨房已经煮了一锅的姜汤,一问厨师才知道,小姐今早说有些不适,吩咐下来煮着一锅备着。

  江从文听到戈二的回话,一口喝了姜汤之后,便重新备了一碗,带上红豆糕,担心的去看江明儿。

  “明儿?”江从文在外敲了敲门,却无人回应。

  他看向一旁的丫鬟平儿,平儿赶紧回答:“小姐今早只说了有点不适,要备着姜汤,之后又说要向于婆告假,只说今日哪都不想去,谁都不想见。”

  江从文听见平儿这么说,更加的担心,他让下人们都退下后,用了点力将紧关着的门弄开。

  一进去,发现房内无人,再往里进,才看见被床帐遮盖严实的床,只从里露出一截的皓腕。

  看到那截白玉一般的手腕,无力的垂在外面,江从文立刻想到自己的女儿可能是十分的难受,伸手掀开粉嫩的床帐,扑鼻而来的是女儿身体自带的暖香。

  还有女儿背对着他沉睡,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露出的修长脖颈,和顺势往下,隐约在衣裳内的背部。

  光线通过被掀起的床帐透了进来,江明儿隐约觉得有人在叫自己,她昨晚睡的太晚了,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掀开被子转过身,却看见让自己彻夜难眠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掀着自己的床帐站在自己的床边。

  “爹爹?”江明儿看着江从文,刚睡醒有些未开带着点沙哑的嗓音喊着这个男人。

  江从文往后退了一步,将床帐放下,他好像记起昨晚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他见到了的那片白嫩,还有那羞涩的看着自己的眼睛,都和现在的江明儿对上了号。

  他内心波涛翻涌,他可是明儿的亲生父亲,怎能做这种畜生不如的梦。

  江明儿在床帐内也缓过神来,她不确定江从文是否记得昨晚,带着担心她掀开床帐,看着站在外面举着一碗姜汤的江从文,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爹爹今日的脸色不太好,昨晚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江从文看着从小在自己面前长大的女儿,对自己毫无防备,一头青丝披着,身上的内衬宽宽松松的穿着,甚至露出了一些穿在里面那淡粉色的肚兜。

  明儿现在已经是二八少女,美而不自知。

  他回过神来,端着姜汤走的远了些,放在江明儿房内的圆桌上,不再往床那边看一眼,只是盯着桌上的红豆糕回答江明儿:“无事,只是有些公务要回来处理,睡的晚了些,头有些发沉。”

  江明儿知道江从文肯定是忘记了昨晚,觉得幸运的同时内心竟然觉得不甘心。

  江明儿穿好衣裳之后,站在了江从文身后,伸手按在江从文的太阳穴,“那明儿给爹爹按按吧,这是明儿在爹爹房内的医书上学的。”

  江从文从江明儿靠近自己便发觉了,再到江明儿将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上,他觉得自己内心泛起了奇怪的感觉,身体也有些僵硬。

  他完全可以挣开,但他不敢。他觉得自己有那种梦,就是个错误,做错的人是不能轻举妄动的。

  0010外祖父

  手指再太阳穴上按压着,江明儿整理好思绪后,看着坐着却从她这个方向看不到表情的男人,“爹爹,你在想什么?”

  “唔.....”江从文犹豫了一下,“在想接下来的祈福,还有到了丰收时节,也不知道百姓们今年的丰收如何,还有入冬的话....”他随便扯了几句,倒也不算敷衍,的确是他最近在一直思考的事,他总不能说他的脑海里一直想着自己宝贝女儿白皙的皮肤,想着昨晚的梦境,想着梦境里自己捏了女儿的柔软。

  江明儿自然不知江从文所说的真假,两人都看不到对方的表情,江从文没有看到江明儿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江明儿很想停下手中的动作,从男人的额头流连到男人的脸颊,滑进男人的衣领,像他昨晚对自己那般,扯开他的衣裳。

  但她不敢,只能接着江从文的话说:“这次祈福,皇上还是会让大臣们随行吧,爹爹又要出去许久了。”每年到了祈福,皇帝总会带着皇后嫔妃,皇子公主和最重要的朝臣一起去,来回总要耽误大概半个多月,而自己的爹爹,在皇帝回朝后,也要处理后续事宜,留下来的时间约莫得有一个月。

  “明儿自己在家好好的,有什么事就让府里的人给爹爹传消息。”虽然他向来只要离府,就会将自己的暗卫留一半在府内。

  但这次他想着自己宝贝女儿越来越美,也越来越吸引人,他若离府,府里的暗访必须重新布置了。

  “爹爹。”江明儿停下按压,蹲下身子,双手覆盖在江从文的大手上,并将头倚靠在江从文的大腿上,闭上眼感受着江从文的温暖,一副依恋的模样。可惜她没有发现江从文一瞬间的僵硬。“爹爹总是想着百姓,可平日也要照顾自己的身体,切勿太过操劳。”

  听到江明儿的这番话,江从文内心斥骂因为女儿的靠近就浮想联翩的自己,忽略身体的那点点异样,抽出被女儿握着的手,揉了揉女儿还未扎起发髻的青丝,说:“明儿放心,爹爹平日很是注意身体,爹可想着长命百岁做祖外公呢。”

  “祖外公?”江明儿听到江从文这么说,猛然抬起头看着江从文,看着江从文的眼底,勉强的扯起嘴角,说:“爹爹现在很是着急女儿的嫁人呀。”

  江从文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向自己的女儿,怕从任何地方泄露今日想着的那些从来未想过的绮思。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间满是女儿香的房间,他现在急需要时间独自一人呆着。

  “自然,乖女儿如今也是十六了,其它女子十六早已定亲甚至是成亲了,我家明儿这么美,也该有个匹配的意中人了。”

  这话,说的人和听的人,心境都和平常女子与老父谈论此事的心境大不相同。

  说的人不知道为何自己嘴里会有点苦涩,心内会泛起久未有过的烦躁,留下一句还有公务便匆匆离去。

  听的人却知道自己内心的那股难受,眼里看着转身离开的男人背影,瞬间衍起了雾气,眼里泛酸。

  0011喂饭

  话说自江从文发现自己起了些对自己女儿的冒犯心思后,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呆在官衙内办事,回到府中也是关上书房的门,称事情太多。

  往日里江家父女都是要一起用晚膳的,现在江明儿算着时日,发现自己爹爹已经有七八天未和自己用过膳了。

  难道...爹爹是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了?还是说,那晚,爹爹记起了什么,所以在故意躲着她?

  一时之间,江明儿内心无法平静,上下不得,只想求个痛快。

  江从文自顾自的忙碌了七八天后,觉得自己不会再有那种莫名的心思,便在这日忙完公务之后,早早归家,想陪伴小女儿用晚膳,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明日他便要伴驾随行,之后就要有一个月见不到自己的小女儿了。

  两人沉默的用着晚膳,从来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规矩的江家,难得的出现这样一现象。

  江明儿食不知味的嚼着嘴里的饭菜,但眼睛却一直看着坐在她对面的江从文。

  江从文一副自然淡定的模样,看着江明儿,好笑的说:“明儿总看着爹爹干什么?”

  “明儿觉得有些许日子没有见到爹爹了,还以为爹爹不要明儿了。”江明儿试探的说出这句话。

  气氛一时冷了下来。

  江从文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江明儿说自己的最近,只能撇开眼不去看江明儿,转移话题说:“明日爹爹要伴圣驾祈福,明儿自己在家...”

  “爹爹明日便要走?”江明儿放下碗筷,打断了江从文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所以今日陪自己用膳便是这目的?“爹爹...所以你真的不要明儿了吗?”江明儿眼睛通红的低下头,她认为肯定是这样的。

  “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江从文将碗筷放下,看着对面小女儿一副泫然预泣的模样,他知道这次太久没有陪伴江明儿,告诉她自己要出远门的时间又太突然,内心里泛起一阵的心疼和内疚,“每年都是这个时候,爹以为你早有准备....是爹不对,明儿原谅爹爹?或者明儿看看想要什么,爹爹都去弄来给明儿?”

  “我想要...”江明儿咬住嘴唇,没说出后面的话。

  她想要江从文这个人的那颗心,他能弄给她吗?

  江从文只以为江明儿想要的东西太大,不敢说出口,赶紧起身走到江明儿身边,微微弯下身,近距离的看着江明儿说:“明儿尽管说,爹爹一定会给你弄来。”

  看着每晚出现在自己梦里,承受着自己欲望的人的脸就在自己眼前,江明儿恨不得现在就倾身上前,吻住他好看的嘴唇。

  可是不行,她害怕看见这人眼里出现梦中那样厌恶疏离的眼神,如同对待一个外人。

  江从文看着江明儿未着任何脂粉的脸白净透红,眼里含着快要落下的眼泪,嫣红的小嘴一颤一颤,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眼前这美人躺在自己身下承受着自己的欲望,应该眼泪就会留下在她如凝脂一般的脸庞上,小嘴也会张开渗出娇....他在想什么呢!江从文站起身,赶紧背对着江明儿,脸上怒气闪过,那怒气是对内心那有如此念头的自己而发。

  江明儿却在刚刚看到自己的爹爹眼里闪过一些什么,爹爹刚刚有一瞬间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出现了什么变化。

  但紧接着看到男人转过身对着自己,江明儿立刻忽视了刚刚自己所看见的,站起身来小心翼翼的扯住江从文的手,让步一般的对不看她只留一个侧脸对着她的男人说:“爹爹不要生气....”可是心里的委屈却压抑不住,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立刻低下头用手抹掉然后接着说:“明儿体贴爹爹,爹爹放心去吧,明儿在家肯定很乖的,明儿什么都不要,明儿只要爹爹不要不理明儿。”

  明儿只希望就算爹爹发现了自己的心思,也千万不要讨厌自己。

  江从文不在管着自己的内心,伸手将这可怜的小女儿的眼泪拭去,让她坐在凳子上,看她还在哭泣甚至哭的越来越伤心,江从文哭笑不得的说:“往年爹爹去祈福去赈灾也没见到我家宝贝女儿这么伤心过,难道明儿是越长大越像个小娃娃了?”

  “.....”江明儿也不想哭,但控制不住,听见江从文逗她,撇撇嘴不想回答。

  江从文拿着江明儿的碗,再拿起一边的汤匙,一副拿江明儿没有任何办法的模样,装上半勺的饭,再添点菜在上面,喂到江明儿的嘴前,“那做爹爹的我,就来喂一下我家小明儿吧。”

  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喂完这一碗饭,江明儿的情绪总算平复了下来。

  她对自己这么大了还在爹爹面前哭哭啼啼并且还要他喂饭,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江从文总算安心坐下吃了几口饭。

  在想着要给江从文准备一些什么,“爹爹这次出门,身边没个女眷注意细节,都是些男人,或许会有疏漏,要不将平儿带上?”往年江从文都会带上府里伺候她的另一个大丫鬟,但今年那个大丫鬟年岁已到,便放出府成婚去了。

  别的官员都会带上妻子或是通房,江从文身边干干净净,除了江明儿这个女儿,再没其它女子。

  江明儿一时都有些嫉妒平儿。

  “不用,往年带的你那丫鬟也没帮上什么,你留着平儿好好呆在家里别让爹爹挂心,就替爹爹解决了最大的问题。”

  江明儿撇撇嘴,不在多言,起身开始给江从文准备要带去的物品。

  却说到了晚上,夹着腿难忍的用爹爹的亵裤撑着娇嫩的花心,喘着气感受着身体的欲望的江明儿,却忽然有了个想法。

  0012 扮侍从让爹爹揉腿

  江从文从江府出发,到城外与皇帝的仪驾汇合。他这次除去安排在沿路中和军队中的暗卫,明面上就带了戈二和一负责洒扫的小厮,小厮都是江明儿选的,他也没有过问。

  只是,一直等到应该出发的时刻,他也未见到江明儿出来送他。

  江明儿的贴身丫鬟倒是出来了,为难的看着江从文,只说小姐身体和心情皆是不爽利,就不出来送了。

  江从文内心一阵的郁闷,想到女大不由娘,这女儿,昨日还哭哭啼啼说舍不得,今日竟然送都不送。也就木着脸,带着身边人离去。

  和皇帝的仪驾汇合,离江府越远,江从文内心就越不舒适,想着那一点都不乖的小女儿,呆在马车里,成堆的公文都不想在处理。

  好在同在江从文马车里审阅公文的另外两个大臣都是有眼力见,感觉到了马车内的压抑,连声称路途遥远,案件太多,他们还是回自家马车上去处理,不叨扰江从文的休息。

  马车内一空,江从文就将手中的文件书籍往旁一丢,吩咐戈二谁都不许进来后,闭上眼假寐。

  马车帘从外往内掀开,闭着眼的江从文感觉到拂过的风,皱眉却仍然不睁眼,语气里带着点烦郁,“戈二,出去。”

  没有听见戈二的回答,但江从文却听见让他惊讶的立刻睁眼的声音,眼前的人一副小厮打扮,笑意盈盈的揉着自己的脚腕,娇嗔的对他说:“我不,走了一路了,腿都要断了。”

  “明儿,你怎么....”眼前明显就是易容装扮后的江明儿。

  虽然像百花节那日一样,皮肤和身体都做了处理,但对于江从文这从小看着她长大的人,却是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自己应该呆在家中的女儿。她怎么跟着自己来了...难道今早上她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她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从文内心各种起伏,可江明儿却完全不知,车内昏暗,她看不清爹爹的眼,但却能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担心江从文生气,立刻坐在马车内的地毯上,哎哟哎哟的喊着:“爹爹,明儿的脚腕好疼,明儿走不动了。”侍从都是在马车旁行走的,她原本以为出了城就可以进马车,但没想到爹爹马车上一直有其它的人,她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跟在马车后面,她真的从来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

  “活该,谁要你自作主张跟来的,等会到了临时休息的地方,我就让人送你回去。”江从文将江明儿扯起来,拉到自己身旁坐着。

  江明儿明白江从文的意思,顺势将两条腿放到江从文的膝盖上,自己靠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回答:“我不回去,我都走了那么远了,明儿要和爹爹一块去。”

  江从文伸手按在江明儿的脚腕处,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侍从衣服,上身还好,下身却长了不少,被她卷起,现在这么放在自己的腿,随着她刚刚的动作,卷起的裤脚带着里面白色的亵裤蹭了上去,露出了她脚腕细腻的皮肤。

  眼里暗色闪过,江从文克制着想先将卷起的布料放下。但江明儿却仿若不知,反而还用手江裤脚再往大腿方向扯了扯,露出了修长好看的小腿。

  “爹爹你快给明儿好好按按,里面又疼又酸....算了,爹爹肯定不会,我让戈二来帮我...”江明儿说着就打算将双腿拿下。

  “不行。”江从文温热的手掌就这么按住自己腿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光洁细腻的小腿。

  两人感受到了彼此的温度,具是一颤。

  江明儿立刻感受到了自己股间的小穴渗出了液体,只能心虚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有些脸红的看着低头一直看着自己小腿,认真用那大手揉着自己小腿和脚腕的男人。

  江从文现在眼里都是那双好看的小腿,他可以按压住自己那如果这小腿挂在自己腰间该如何如何的心思,却按压不住自己指尖想顺着小腿白皙的皮肤往上抚摸揉弄的举动。

  从脚腕开始,越按越上,终于,那大手到了开始卷起的裤脚边缘,那指尖进入了宽大的裤脚里面,那动作不慢慢从按压变成了抚摸。

  江从文觉得自己的灵魂被分离成两半,一半让他继续抚摸这只没有防备的如同小兔一般的女子,一半在喊叫这是他的亲生女儿,不要再继续了。

  他装作无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江明儿,却发现在他的按摩下,江明儿已经微微张着小嘴,一副疲惫的模样沉沉的睡去。

  也是,走了那么久,的确是太累了。

  “明儿?”他不知为何自己要凑近江明儿,只能掩耳盗铃的对睡过去的她轻轻喊了声,江明儿对他那如同气音一般的声音毫无反应,这个时候江从文的脸已经到了江明儿的脸前,两人鼻尖相碰,江从文可以感觉到江明儿好闻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仿佛在要他再近一些,更近一些。

  不行。江从文内心还在撕扯,刚想退开去,这时睡的并不安稳的江明儿忽然轻哼了一下,动了动身体,试图调整姿势。

  这一动,两人的唇就贴在了一起。

  0013 父女怄气,女儿自称心上有人

  到了祈福的地方,江明儿才知道,一路上同行的人都有在传,江从文江大人原来爱好男风,所带的那位面生的侍从常在马车内与江大人共处,据见过两人相处的大人们说,江大人和那侍从相处,比江大人和他女儿相处亲密多了。

  这也就能解释江大人身边为什么总是一些男人,也就能解释江大人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未再续弦。

  传的那是有鼻子有眼,就好像他们见过江大人与男人之间有什么了一般,一时之间,大臣们和那些侍从奴仆们都躲着江从文,生怕自己被看上。

  作为被亵玩的当事人,江明儿气的眼泪差点就掉了下来。她不介意自己被说成什么样,她介意的是爹爹的名声被这些张嘴就是是非的人败坏了。

  江从文今日被皇帝试探着问了一问,倒也没有正面表态自己的性向,自己爱好男风这一谣言,早就有人在传,只是没有这次这么热烈。他倒觉得爱好男风和肖想自己的女儿,他觉得还是让大家误会下去算了。这样也刚好挡了皇家那些总爱把主意打在他身上的人。

  可等他一回自己临时休息的地方,就看见江明儿已经换上了女子装扮,并披散着头发,准备插上发簪。

  “我家小姑娘终于忍不住要打扮自己了?”江从文笑着打趣。

  可当江明儿红着眼看向他的时候,江从文的笑容慢慢的收了回来。

  江明儿插上发簪,站起身走到江从文身前大概三步的距离,说:“明儿要去给爹洗清那些谣言。”

  江从文抓住走向他身边的江明儿,看着她那替自己抱不平的模样,心里一阵暖贴。

  “明儿,爹爹不需要。”他将明儿拉回自己身前,比刚刚的距离近了起码两步,他低头可以清楚的闻见自己女儿身上的香味,这是他最近几日经常闻到的气息。

  这两日到了临时的住处,他不好暴露江明儿的身份,就将床让给了江明儿,自己则睡在同一间房内给戈二睡的席上。

  晚上他盯着床遮盖下的床帘,想着自己女儿的模样。好不容易入睡,却总能梦见自己的女儿,甚至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他对眼前的人说:“爹爹不介意那些人传的那些谣言,更不介意他们怕爹爹。”

  “可是,他们都躲着爹爹!”

  “他们没传之前,也怕我,也躲着我。”江从文不在乎的笑笑,“当人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上,有权力决定他们的生死时,他们自然是要怕的。”

  “那...皇上....”

  江从文放开江明儿,往后退一步,想离那勾起自己内心恶魔的香味远一些,他脸色不显,平静的解释,让眼前的人不要出去暴露自己的美丽,“陛下只需要一个忠臣,而那忠臣喜好是怎样的,他并不会关心。”

  江明儿倾身将自己埋入江从文的怀里,闻着江从文身上那让人安心的气息,声音有些发闷的说:“爹爹这般好的人,喜欢还来不及,为什么要躲着呢。明儿就喜欢爹爹,世上最最最喜欢爹爹了。”那种喜欢,还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

  “爹爹也喜欢明儿。”江从文似乎准备如从前一般回抱江明儿,可是这次他却只是将手绕到了自己身后,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将江明儿的手拉开,退到门后对着房内发愣的江明儿说:“可明儿到底是大姑娘了,爹爹是个男人,男女终究是有别,以后可不能这样抱着爹爹,不然你以后的丈夫知道了,可是会不高兴的。”

  “.....”江明儿看着自己被扯下来的手,再看着门外的男人,这次她真的被这男人给气笑了。

  “明儿觉得爹爹说的有理。”江明儿弯腰行了个对长辈的礼,对男人的话表示赞同,接着补充:“那爹可不能再和女儿一间房了,不然被有心人知道了,女儿以后就嫁不出去了。”

  江从文说出那话,原本只是想警告内心的自己,却没想到这次江明儿竟表示赞同,这一下内心没有了纠结,只剩下难以明说的生气,偏偏江明儿还补充了一句,他只从刚开始还因为女儿要为自己出头的暖心,变成现在恨不得再踏进房里撩起这小没良心的裙摆,往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两下。

  “我会让戈二在这房内安两扇屏风,不会让我家乖女儿嫁、不、出、去的!”

  “爹爹放心,女儿现在也看中了一人,那人心里好像也有女儿,等回京之后,女儿一定会尽快确认他对女儿的心意,到时候爹爹千万要同意才好。”江明儿仿佛没有看见随着她说的话,江从文的脸色越来越黑,自顾自的说完,再当着江从文的面关上房门,只说自己要将衣裳换回来。

  一向明月清风、喜怒不显的江从文江大人,这次竟然踹开了侍从们居住的房门,扯起最近和其它大人们的侍从一块在这休息的戈二的衣领,咬牙让他赶紧去给自己弄两屏风。

  结果谣传江从文喜好男风的传闻,更加有理有据。

  0014 江父醉酒,却看亲女沐浴

  戈二早就知道江大小姐扮作侍从跟了过来,他一直想着该如何安排江大小姐。

  发现他家大人和他家小姐自有默契的解决这一问题,也就不再多做安排,后来他家大人要他安两扇屏风,他也只觉得他家大人觉得不方便,没有多想。

  他也没发现,在皇帝祈福又祭祖的这大半月,大人和小姐极少再在一起用膳,两人越过屏风坐在一起的机会少之又少。

  江家父女在这大半个月里,才真正像普通的父女一般,再没有了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可越是这样,江从文的脸色就越是严肃,处理事情与人交谈时就越是不留情面。大家只说,是因为江大人被发现了他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

  这么一说,倒也没错。

  江从文日日受者自己女儿对自己的冷淡,想着江明儿那日说的心上人,想遍了自己身边所有有可能接触江明儿的男性也不知道那日她说的心上人是谁,偏偏江明儿也没有再提起自己的心上人,江从文也不想自己主动的提起,他怕自己一说起,江明儿就反应过来要回京见她那心上人。

  直到皇帝准备班师回朝,晚上举办宴会并特意留下了江从文喝酒。

  江明儿算着时间,江从文这个时候应该是不会回来,便亲自给自己打好水,关上房门在自己的那一边沐浴。

  她和江从文向来都是错开,确定没人时,才会沐浴。

  江从文最近心里极其压抑,他恨自己对江明儿有了不该的想法,怕江明儿发现他的这些想法;他又恨江明儿自顾自的将心给了别人,想着日后江明儿出嫁,躺在他人身下婉转承欢,一连喝下了不少酒。

  皇帝发现了江从文的醉态,宽厚的让江从文先离席回去休息。

  江从文一路跌跌撞撞的,推开身边想靠近他的人,就连上前想扶着他的戈二都踹开了,推开自己房门,发现房内一片的雾气。

  江明儿当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她害怕的叫出声,捂住自己的胸口,看着屏风底下露出来男人的鞋,那是她去年给江从文缝制的。

  这时的江从文,只觉的屏风对面传来的水声在吸引着他过去,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让他去那边看一看,就只是看一眼,当作....喝醉了,无意的。

  江明儿看着自己给江从文缝制的鞋,带着江从文绕过了那扇一直挡在他们之间的屏风,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女子近几日因不再出门,便再也没有易容。如仙子一般的容貌带着羞涩,全身泛着红,或是因为泡在温水里,或是因为他那赤裸裸的目光。

  女子试图用双手遮住自己,可是却告诉那个正在看着她的男人,她的胸,一只手根本握不住,软到只要这么一捏,便能露出白嫩的乳肉。底下那纤细的腰,再往下,那被浴桶遮住一些的屁股,和因为她坐着,因为她双腿夹着,而看着不太分明的细缝。

  江从文发现自己的女儿下面,似乎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的毛发。

  江明儿自然感受到江从文的目光流连在她的身体上,她难受的当着江从文的面夹着大腿,心虚的想掩盖大腿里渗出的液体,却忘记了自己平日里自渎就是这样的夹着,也忘了自己现在还在水里,江从文根本不知道她是否有流出液体,反而这样夹着大腿,更让人遐想。

  “爹爹...门,门没关。”

  江明儿的这一提醒,让江从文那想继续看下去,甚至内心变成‘碰一下’的声音烟消云散,江从文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房间,关上房门。

  看了眼自己底下那明显起伏,不断自我调息,之后闭上眼用低哑的声音对着房内说:“刚刚....是爹爹喝醉了,明儿原谅爹爹,你是爹爹的亲生女儿,从小爹便帮你沐浴过,明儿万不用将这事往心里去.....”他停了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自我厌弃,说:“明儿明日便随着陛下回朝的队伍,先行回去吧,爹会给你安排好马车,不会有人发现你的身份。回去后,你若确定是那人了,等爹爹回京,便答应你和他在一起。”

  房里传来动静,让江从文知道,江明儿现在是从水里起身了。

  眼前还浮现着刚刚看见的江明儿的胴体,耳边却传来江明儿的声音,“那,多谢爹的成全了。”

  0015 小女深夜坐父床

  江从文晚了几日回京,一进江府,便听管家江大和丫鬟平儿在他面前禀报,近几日江大小姐江明儿日日将自己关在房内。

  丫鬟平儿中间进去收拾,却发现江明儿在绣男子衣裳,桌上还放满了...江从文低沉着脸色看着吞吞吐吐的江明儿,压抑着内心的不爽,“放满了什么?”

  “放满了...情诗。”平儿低头不敢看着站她眼前的江从文,她害怕江大人,现在这一刻只比以往更甚。

  江从文恨不得现在就从房里扯出来那个连他回来都不再迎接的女人,狠狠的打一顿她的屁股。可是不行,他是她的父亲,女儿这么大了,怎能再碰她,甚至碰她的屁股。

  他自我折磨一般,将心中的话说出:“小姐的情诗中,可有属所送之人的名讳?”

  见到平儿摇了摇头,江从文不知道如何描述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能躲避似的,直接回到自己的房内,接下来的两日,除了上朝和办公,也就深夜回府,一回府便熄灯睡觉,父女之间,许多日再未打过照面。

  直到某日深夜,江从文踏着月色缓缓归家,站在江明儿小院外,看着她房内无任何光亮,对自己爱上自己女儿不耻,对自己逃避女儿有心上人的事情更是厌恶。

  过了许久,他才回房。

  刚踏入房内,虽未点灯,但他也察觉到自己的房内另有一人,他神色一懔,手中暗含内力,朝着床上的方向问:“谁!”

  “我。”往日清澈动听的声音现在带着一丝丝不知缘由的沙哑,但江从文知道,那是江明儿。

  江从文放下戒备,背过身去,将房间中间的灯点上。

  房内一时之间亮堂了起来,可江从文却仍未转身去看江明儿,依旧背对着江明儿说:“这么晚了,明儿为何在爹的房内?”

  江明儿看着江从文竟然连转身看自己一眼都不肯,狠下心来说:“自是在等爹爹,和爹爹说说我那心上人。”

  “你就这么等不及!”江从文怒从中来,转身看向那女子,却发现,他的乖女儿坐在他的床上,带着笑意望着他,“你...明儿下来,你怎还能坐爹爹床上。”

  “为何做不得,小时候我都和爹爹睡在一起过呢。”

  “那是小时候。你现在都长大了,怎还能如此...况且,你都有心上人了,若你心上人知道...”

  “知道又会如何?”江明儿打断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若是有旁人在场,就会发现江明儿现在对江从文说话,根本没有一个做为儿女该有的尊敬。江明儿接着说:“知道了我那心上人就不会接受我了?女儿就嫁不出去了?名声就不好听了?就再没人要了?”

  “瞎说什么!”江从文听着江明儿那一串的话,江明儿越说,他心内火气越旺,只想谁会那么没眼光,嫌弃他家明儿。

  谁想这个时候,原本坐床上还带着笑意的江明儿,却忽然用手遮脸,发出了哭泣的声音。

  江从文一瞬间就忘记自己内心的约束,赶紧走到江明儿面前,心内苦涩,但仍然温声劝慰她,“不要瞎想,明儿这么美,那人肯定是喜爱明儿的。”

  江明儿抓住江从文的手,抬头望他,问:“爹爹说的可是真的?”

  江从文没注意到江明儿眼里根本毫无泪水,他点头回答:“当然,爹是男人,自然知道男人的...”

  江从文的话语,被江明儿的唇给盖住了。

  他楞在原地,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是真的,直到,他的嘴唇被湿润柔软的舌尖舔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推开江明儿,看着倒在他床上的人,不可置信的说:“明儿,你犯什么傻,你可知道我是谁!”

  “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是江从文,是位列九卿的江大人,是...是我爹。”江明儿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的看着男人说出这番话,“明儿更知道,你是明儿自十四岁起,就一直放在心上的,心上人。”

  江从文内心泛起难以言喻的喜悦,可是道德和血缘却不断的在让他清醒,“你不要胡说....定是你想岔了,误会了,等以后你接触了其它的青年才俊你自然会明白。你可是我的亲生女儿”

  “那爹爹在去祈福前的那一日,看明儿的眼神,是看女儿的眼神吗?爹爹在去祈福的马车里,亲吻明儿,那是作为爹该做的事吗?”

  江从文不敢置信的看着江明儿,原来,他的明儿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心思,“那...那都是无意间...”

  “那爹爹那日还看了明儿沐浴,甚至之前百花宴回来,爹爹将明儿压在身下,脱明儿的衣服...这些都是作为爹该对女儿做的事吗?”

  “....那,不是梦?”原来他,早就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了不该做的事情。

  江明儿被江从文说的话,气笑了,“自然不是梦,爹爹早就想要女儿了,想将女儿放在你身下,埋在女儿的腿间,对女儿做....”

  “别说了!”江从文喘着气,命令的语气里带上了请求。他害怕,害怕今晚这些事情说完,他就再也藏不住内心的恶鬼,对自己的女儿做出不该是他这个身份该做的事,“明儿...别说了。”

  江明儿听着江从文语气里的请求,卑微,她停了停,可她不能再让江从文退回去了,她狠着心,对自己爱着的男人说着自己曾做的事:“爹爹不知道吧,你每日所躺的床,所盖的被,明儿在你办完公务回来之前,就在上面闻着你的气味躺过,睡过,自渎过;你每日要贴身穿的亵裤,都沾满了女儿自渎时留下的淫水....爹爹猜猜,女儿除了会在自己的床上抱着你的衣物入睡,还会在哪里抱着你的衣物....”看着江从文微微发红看着她的双眼,江明儿说着这些话感觉到了她自渎时才会有的刺激感,她在江从文的眼前,掀开自己的裙摆,张开双腿,对着江从文,底下不着一缕,淫水已经从粉嫩的缝中流出,她用自己的手指勾起一丝液体,说出最后两个字:“自渎。”

  0016 父难自持吻女儿

  江从文看到了江明儿的动作后,立刻转身往卧室的门口方向走,想离开这个一直扰乱着他心思的女人。

  温热的身体撞上了他的后背,紧紧从后抱紧他的身体,江明儿的声音已经没了开始的肯定,带上了害怕他离开的惶恐,“爹爹,你又要逃走了吗?”

  “明儿!”江从文加重了语气,用上了力气掰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

  偏偏那手不老实,躲着他的手,往下游走,最后停留到他的身下,揉着他本就开始发烫发硬的欲根。

  “就是这块,爹爹里面的亵裤沾了女儿最多的汁液....爹爹感觉到了对不对,爹爹的肉棒更硬了,爹爹也想要明儿了对吗?”随着江明儿的话语,她的手已经从后往前隔着衣物握住了江从文的欲根,并且前后抽动。

  这种隔靴搔痒对男人来说本是无太大的用处,但现在那双手来自他的女儿,也是他最近心心念念一直想着的心上人。

  他低头,叹了口气,用自己的手覆盖住那双在自己身上作乱点火的小手。

  江明儿以为他又要将自己的手扯开,握着男根的手用上了点力气。

  “嘶....明儿,松些。”

  “不松,爹爹别想跑。”

  “不跑了,你松松,乖。”江从文用手指抚摸着江明儿的手,感受着她娇嫩的皮肤,江明儿在江从文的话语和动作中慢慢放松,却发现江从文并没有完全松开她的手,反而开始带着她上下撸动。

  她看不见江从文的表情,只听到他低哑的声音带上了欲望,说:“明儿日后可不能反悔了。”

  “不悔。”

  女子的话音刚落,男人立刻转身将少女横抱在怀,大步走到床边,轻柔的将少女放在自己的床上,缓缓的抽开她腰间的绳,缓缓剥开她的衣裙,俯身带着珍惜吻上了江明儿已经露出来了的肩膀。

  江明儿因为江从文的吻,紧张的发出战栗,呼吸停止了一刻,又粗重了一些。

  感受到了未经人事的女儿在自己身下的变化,江从文轻笑出声,反而引出了江明儿内心的羞涩和不服气。

  “爹爹也脱!”江明儿不服气的扯着江从文的衣服,江从文好笑的握住她的手,直接吻上了她的唇,缠上了她的唇,在发出声音的湿吻中,江明儿的衣服终是没有任何抗拒的被剥下,全身不着一缕的在江从文的身下,白皙的皮肤泛出了粉红的颜色。

  江从文抬起头,两人的唇舌分开,中间拉出了透明的水丝,最后留在了江明儿红艳的唇上。

  他的眼里看着那水泽,手指滑动着女子凝脂一般的皮肤,最后停留在她那两点茱萸上,用指尖弹了弹那顶端,如同看美丽的花朵,起先都是先碰碰花瓣,引起花儿的轻颤和娇羞,“明儿的这一对奶子,生的怎么那么好?比有了小孩的妇人都要大一些。”江从文双手揉弄着这一对柔软,用的力越来越重,捏出各种模样,看着那白嫩的乳肉从自己的指缝露出,放开后一片被自己玩出的红色,最后埋头入了乳间,用舌头从中间对这对奶子舔弄,用牙齿对乳尖磨咬,直咬着自己身底下的娇儿想用手遮住自己的声音。

  “嗯?”江从文咬扯起乳尖,用鼻音等待着江明儿的回答。

  江明儿挺起胸,仿佛是在将自己的乳儿松进江从文的嘴里一般,喘着气回答:“因为明儿...经常想着爹爹,经常揉它。”

  江从文边含着乳肉边揉弄着,听着江明儿的回答倒是不惊讶,松开嘴间的乳肉,亲了亲江明儿的唇角,“那平日还弄了自己哪里?怎么弄的?弄给爹爹看看。”

  0017含弄

  男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就着灯光,看着全身赤裸的女子大大的张开自己的双腿,一只手玩着自己胸口白嫩翻红的乳房,挺起的乳尖在她的指缝露出;另一只手则在双腿中间抠弄,开始只是在小穴外摩擦着,接着用一根手指在穴口浅浅的抽插,带着她的指尖都有点点水渍,在安静的夜里,弄出了叽咕叽咕的水声,伴随着女子的呻吟,话语里喊着‘爹爹,爹爹’,更是淫靡。

  男人的声音比起往日来说低沉沙哑了不少,他看着眼前这副能激起所有男人兴奋的场景,却依旧坐着,若不是他眼神的浓郁,下身的衣裳的起伏透露着他身体的焦躁,旁人根本就无从察觉。

  终于,他带着与往日绝不会用上和江明儿说话的声音,说:“不是用过我的亵裤吗,现在,用它弄给爹爹看看。”他将自己说话间脱下的亵裤放到江明儿的面前,自己下身只靠外裳的遮挡。

  江明儿将手指拿出,将那带有江从文气味的亵裤放到自己湿漉漉的花穴前,特别是平日里遮挡着男根的地方,夹紧着亵裤,双腿不断的摩擦,手上用力揉着自己的双乳,看着江从文外裳下的凸起,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娇吟。

  江从文看着自己女儿那淫荡的模样,娇软又放荡的身姿,在江明儿的注视中,掀开自己的外裳,露出自己早已硬的发疼的男根,缓缓上下蠕动。

  爹爹的这么大,自己怎么可能像画册里说的,将它吞进自己的花穴里?

  江从文看出江明儿动作的迟缓,微微眯了眼,厉声说:“怎么,衣裳玩够了?过来这里,舔它。”

  江明儿看着有些陌生的江从文,想到他要自己做的事情,迟疑的放开手中的亵裤,如同小狗似得,用上自己的双手双脚爬到床沿边上,再在江从文的眼下,跪坐在地毯上,颤巍巍的用手摸上了和书上描绘不一样的男根。

  修长好看的手轻柔的覆上了江明儿的脸庞,缓缓往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的双唇上,轻易的将手指伸入了她的嘴里,玩弄着她的舌头,说:“用这里,舔它。”

  “是,爹爹。”

  当柔软的舌头舔上了他的欲望,江从文停滞了一下身体,想来清风朗月的江从文,脑子里出现了那些朝臣们私底下说的荤话。

  什么亵弄少女的滋味,什么和自己女儿一般大的女子欢好时互称父女时的刺激,他当时听的只觉得这些人简直无耻,如同书中鬼父一般,竟然想玩弄自己的女儿。

  可当江明儿现在跪在自己的身前,双手握着自己发硬发胀的男根,用她那小巧柔软的舌头舔弄着,如同顶礼膜拜一般,他内心深处被这刺激弄的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江从文一手插入了江明儿的秀发中,按着江明儿的后脑,命令着:“张嘴,含着。”

  江明儿知道江从文想要做什么,她在书中看过,但她当时看到这一画面时,只觉得不能不可以,但现在江从文根本没给她说不的机会,肉棒的前端顶着她的嘴唇,后脑勺的大手抚弄着她的青丝。

  她毫无抵抗的张嘴含住了她爹爹的肉棒,并且越含越深,只到不顾她舌头的抗拒,顶到了她的喉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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