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4-5)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6 0:01 已读6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沉刀记】(4-5)

作者:猫九大大

第四回:薄命妇客栈遇骗,良家女青楼堕身

  诗曰:才离虎穴又临渊,造化欺人太可怜。

  破庙栖身遭暗算,青楼卖笑强装欢。

  昔日良家羞解带,今宵玉臂却谁缠。

  世间多少伤心泪,尽在烟花巷里弹。

  话说秦氏那日下了船,怀揣着二十两散碎银子,往东走了半里地,果然寻着了沈远所说的赵家客栈。这客栈两间门面,门前挑着一盏灯笼,灯笼上写着“赵”字,虽不甚气派,倒也干净整洁。

  老板娘赵氏是个四十来岁的寡妇,圆脸胖身,一脸和气,见秦氏孤身一个年轻妇人投店,便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眯眯问道:“这位娘子何方人氏?怎的独自出门?”

  秦氏勉强笑道:“奴家姓秦,本是跟船跑买卖的。因与丈夫和离,如今无家可归,听人说赵家客栈公道厚道,便来投宿。”说着将碎银子放在柜上,“先住半月,多退少补。”

  赵氏一听“和离”二字,心中便明白了大半,嘴上叹道:“娘子年纪轻轻,倒遇着这等事。罢了罢了,且住下再说。”便引着她上了二楼一间朝南的小房。

  秦氏在客栈住下头几日,倒也清静。白日里她在房中发呆,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船只,心中五味杂陈。夜里独卧,辗转难眠,偶尔想起船上那些事,恨意与悲凉一齐涌上来,便蒙着被子偷偷哭一场。

  住了十几日,秦氏盘算着银子所剩无几,若再不寻个营生,只怕连客栈也住不下去了。她找到赵氏,低声问道:“老板娘可知这镇上哪户人家要雇女工?奴家针线尚可,洗衣做饭也会些,但求有个营生糊口。”

  赵氏嘴里说着“我替你打听打听”,心里却另有一番算计。她细细看这秦氏:年纪二十三四,眉目清秀,身段匀称,虽经风霜,稍加收拾便是个美人坯子。这样的货色,送去那地方,怕不得换上一大笔介绍钱?

  过了几日,店里来了个浓妆艳抹的妇人,赵氏忙迎上去,低声与她嘀咕了好一阵子,二人不时往秦氏这边瞟来。那妇人走后,赵氏便端了壶茶坐到秦氏身边,叹道:“秦娘子啊,这年头正经活计难寻。你一个妇道人家,孤身在外,又没个男人撑腰,我瞧着心里也替你急。”

  秦氏低头道:“奴家知道。但凡有口饭吃,什么事奴家都肯做。”

  赵氏凑近了道:“今儿倒有个好消息。我认识一个王妈妈,在江州城里开了间绣坊,专收年轻女子学手艺,包吃包住,每月还有银子可领。她方才来我店里,我替你说了一回好话,她答应先见见你。你若愿意,明日便跟了去。这可是天大的造化!”

  秦氏将信将疑,问道:“这等好事,怎会轮到我?”

  赵氏笑道:“要说呢,你命苦是真,运气也不算太坏。我开店这些年,来来往往多少人,偏生今日王妈妈来,偏生你在店里,这不就是缘分?”

  秦氏犹豫片刻,想着自己身无分文,终究是走投无路,咬牙应道:“如此,多谢老板娘了。”

  第二日,那王妈妈果然来了,一见秦氏便啧啧称赞:“好个标志娘子,绣坊里正缺你这样的巧手儿。”说着便拉了秦氏的手,包了一辆驴车,径直往江州城去。

  到了江州城,秦氏只觉眼花缭乱。街市繁华,人来人往,比那码头热闹十倍。她心中既好奇又忐忑,正要发问,王妈妈却拉着她进了一座大宅子。

  这宅子门面气派,三间两层楼,门前挂着一排大红灯笼,上面写着“醉香楼”三字。秦氏虽然不识字,但看这排场心中已觉不妙,正要抽手离开,王妈妈却拽得紧紧的,笑道:“进去罢,往后你便住这儿了。”

  秦氏急道:“不是绣坊吗?怎的……”

  王妈妈拍手道:“哎呀,我的傻闺女,这醉香楼比绣坊强了百倍!你在这儿,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比你在船上风吹日晒不知强了多少。只要你会笑,会说话,银子便像水一样往你怀里淌。”

  秦氏这才明白过来,急得满脸通红,挣扎道:“我不做这个!我是良家妇女,怎可……怎可做这等事!”

  王妈妈脸一沉,冷笑道:“良家妇女?你那休书上写的是什么?你当我看不出来?你这样的货色,正经人家谁要?今日你进了这个门,便是这楼里的人。你若听话,便好吃好喝供着;若不听话——”她使个眼色,两个龟奴便上前来,把秦氏架着进了门里。

  秦氏被关在一间小屋里,哭了一整夜。次日王妈妈又来了,这回她换了张笑脸,又是递茶又是嘘寒问暖,末了坐在秦氏身边,语重心长道:“闺女啊,你说你是良家妇女,不愿做这皮肉生意。可你想过没有,你那前夫为什么休你?你偷人,你破了妇道。他拿二十两银子打发你,当打发叫花子呢。这样的男人,你为他守什么节?”

  秦氏听了,浑身一震,呆呆地望着王妈妈,竟说不出话来。

  王妈妈见说到了要害处,更加把劲道:“你才二十来岁,往后日子还长着呢。这般年轻貌美,重新找个好男人嫁了,也不是难事。只是你身无分文,就算嫁了,人家也瞧不起你。倒不如趁着这两年,挣下一笔银子傍身。等攒够了,我替你留心,寻个老实本分的,岂不比在那船上受气强?”

  秦氏低头不语,王妈妈知她心动,留下两件新衣裳便出去了。

  秦氏在屋里枯坐了三天,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想起沈远那张冷脸,想起柳氏那得意的笑,又想起母亲当年那句“嫁了人便是有了根”。她的根已经断了,如今漂泊无依,若再不为自己打算,难道真要冻死饿死在这陌生的地方?

  到了第五日,秦氏终于点了头。

  王妈妈大喜,当下安排了丫鬟替她沐浴更衣,又请来梳头娘子替她挽了个时新发髻。秦氏本就生得面如满月,杏眼桃腮,这精心打扮后,更是肌肤如雪,眉目如画。她换上那件桃红色的绸衫,望着铜镜里那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心中百感交集。

  王妈妈上下打量了一番,拍手赞道:“这满楼的姑娘,没一个及得上你!”随即替她改了个名字,叫做“水月”。又说这名字取得好,既应了她从船上来的来历,又暗合“镜花水月”之意——男人花了钱,不过是图个镜花水月。

  有诗为证:新妆艳裹泪暗垂,镜里容颜似旧非。

  只道今宵能自主,不知身价已论回。

  秦氏初时还只肯陪酒,绝不肯留客过夜。王妈妈催了几回,她都推说身子不适。可醉香楼里每日银子如流水,姑娘们的脂粉钱、酒菜钱、打赏钱样样都要从接客里来,王妈妈如何能容她这般混着?

  一日傍晚,王妈妈领了个五十来岁的老财主来,此人姓周,在本地开着几家当铺,家底丰厚,只是性好渔色。周老爷一见秦氏便移不开眼,当晚便出大价钱包了她。

  话说秦氏自那日被王妈妈一番言语说动,点头应允之后,心中却仍存着几分侥幸——只盼能拖一日是一日。她每日只肯陪酒,遇到客人要留宿,便推说身子不适。王妈妈初时还忍耐,后来渐渐失了耐心,几次冷着脸说道:“水月,你既入了这醉香楼的门,便不是当年那个良家娘子了。你若再这般推三阻四,莫怪妈妈我不客气。”

  秦氏垂头不语,心中却如刀绞一般。

  这一日傍晚,王妈妈满面春风地领了个客人进来。那客人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财主,姓周,单名一个福字,在江州城里开着三家当铺,家底殷实。此人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双眼睛又小又亮,滴溜溜地在秦氏身上打转,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王妈妈将秦氏拉到一边,低声道:“闺女,这位周老爷可是咱楼里的贵客,出手阔绰得很。他今晚点名要你,我已应下了。你若再推脱,可别怪妈妈不讲情面。”

  秦氏变了脸色,急忙道:“妈妈,不是说好了只陪酒么?”

  王妈妈把脸一沉,道:“陪酒?那几两碎银子够你吃喝几日的?你当这醉香楼是善堂不成?实话告诉你,周老爷已替你付了梳弄银子,今夜你不去也得去。”

  秦氏还要争辩,王妈妈却不再理她,转身对周老爷笑得一脸谄媚:“周老爷稍坐,水月这丫头面皮薄,我去替她打扮打扮,保管叫您满意。”

  周福笑呵呵道:“不急不急,好菜不怕晚。王妈妈,你这水月姑娘当真如传闻中那般标志?”

  王妈妈拍手道:“哎哟,周老爷您且瞧着,咱这满楼的姑娘,没一个及得上她。二十出头的年纪,白嫩嫩水灵灵,又是良家出身,那股子羞怯劲儿,保管叫您受用。”

  秦氏被王妈妈推着进了后房,两个丫鬟按着她沐浴更衣。她像个木头人一般任由她们摆布,心中翻江倒海,想逃,却无处可去;想死,又没有那份胆量。

  沐浴毕了,丫鬟替她换上一件水红色的薄纱衫子,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白腻的胸脯。下面系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腰间束着一条丝绦,衬得她腰肢纤细,如弱柳扶风。又替她梳了头,髻上簪了一朵时新的绢花,脸上薄施脂粉,淡扫蛾眉,唇上点了些许胭脂。

  秦氏望着铜镜中那张脸,竟有些认不出自己了。镜中人眉目含春,杏眼流波,穿着这样一身衣裳,哪里还像个正经人家的妇人?分明是个倚门卖笑的烟花女子。

  王妈妈进来打量了一番,拍手赞道:“好一个标致的小娘子!周老爷见着你这模样,骨头都要酥了。来,喝两杯酒壮壮胆。”

  秦氏被灌了几杯酒下肚,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心口突突乱跳,手脚也有些发软。那酒力催得她晕晕乎乎的,胆子倒比方才大了几分。

  她心中暗想:“罢了罢了,横竖已是落在这烟花巷里,再装什么贞节烈女,谁又领你的情?当初我与李兴偷欢时不也快活?如今不过换个人罢了。想那沈远,如今怕不正搂着柳氏那贱婢快活,我为他守什么节?”

  这么一想,心中那根绷着的弦便松了几分,只是眼眶里仍旧湿湿的,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害怕。

  王妈妈扶着她出了房门。周老爷一见秦氏出来,那双小眼睛顿时放出光来,上下打量了又打量,啧啧赞道:“果然是个人物!王妈妈,你这醉香楼藏了这般宝贝,怎的今日才让我见着?”

  王妈妈笑道:“好货自然要留到最后。周老爷请慢用,老身告退了。”说着朝秦氏使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带上。

  房里只剩下秦氏与周福两人。

  烛光摇曳,映得秦氏那张脸忽明忽暗。她站在门边,手攥着衣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强堆着笑,心里却慌得厉害。

  周福坐在床沿,拍拍身边的位置,笑眯眯道:“过来坐。叫什么来着?水月?好名字,镜花水月,可望不可即,今儿老夫偏要摘一摘这水里的月。”

  秦氏勉强笑了笑,却不挪步,口中道:“周老爷说笑了。奴家不过是蒲柳之姿,哪里当得起这般夸奖。”

  周福见她站着不动,也不恼,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脸抬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他那手指又粗又热,捏着秦氏的下巴,秦氏只觉得一阵恶心,却不敢躲。

  “啧啧,这眉这眼,这鼻这唇,无一不恰到好处。”周福越看越满意,那手便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滑过脖颈,落在她锁骨处,在那里摩挲着。秦氏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周福见状哈哈大笑:“还害羞呢!王妈妈说得不错,这股子羞答答的劲儿,最是有味。”他收回手,转身倒了杯酒递到秦氏面前,“来,先喝一杯,暖暖身子,松松筋骨。”

  秦氏接过酒杯,一仰头,将酒全灌了下去。那酒又辣又烈,呛得她连咳了好几声,眼泪都呛了出来。

  周福拍着她的背,那手掌又厚又热,隔着薄薄的纱衫贴在她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不自在。他顺势便将她揽进怀里,那手就不老实起来,在秦氏腰间来回摩挲。

  秦氏浑身一僵,下意识便想推开他,手刚伸出去便又缩了回来。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低着头,浑身微微发颤。

  周福的手在她腰间摸了一阵,便顺着往上,隔着那薄薄的纱衫,摸到了她胸前。秦氏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双手护在胸前,急道:“周老爷……别……”

  周福也不恼,只是收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道:“怎么?不愿意?”

  秦氏连忙摇头,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得低着头,咬着嘴唇,那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周福见她这副模样,反倒更来了兴致。他捏着她的手,笑道:“好娘子,别怕。老夫虽是年纪大了些,可比那些莽撞的后生更懂疼人。你今日是头一回,老夫知道。你且放轻松些,老夫绝不叫你难受。”

  秦氏听他言语还算温和,心中的戒备稍稍松了几分,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周老爷当真不骗奴家?”

  周福哈哈大笑,拍着胸脯道:“老夫说话算话。来,坐下说话。”说着便拉着秦氏的手,挨着他坐在床沿上。秦氏半推半就地坐了,周福便揽住她的肩膀,凑在她耳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她耳根子上,低声道:“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三。”秦氏声如蚊蚋。

  “二十三,好年纪。”周福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手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揉着,“你那前夫,当真是个没眼光的。这等美人儿,怎舍得休了?”

  秦氏听他提起沈远,心中一酸,却不愿在人前示弱,只淡淡道:“缘分尽了,没什么舍不舍得的。”

  周福呵呵一笑:“说得好,缘分尽了,便各走各的。往后你跟了老夫,老夫不会亏待你。只不过……”他话锋一转,那手便又搭上了秦氏的肩头,将她往怀里带,“今夜你可得好好伺候老夫,让老夫看看,你这水月仙到底有几分手段。”

  秦氏被他搂在怀里,那浓烈的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汗味直往鼻子里钻,她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却又不敢推开他,只得僵硬地倚在他怀里,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浑身绷得紧紧的。

  周福的手便开始解她的衣裳。他先解了那件水红色的纱衫,那衫子是系带的,他只轻轻一拉,带子便松了,衫子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件嫩绿色的肚兜。那肚兜上绣着一对并蒂莲花,被秦氏那鼓鼓囊囊的胸脯撑得紧紧的,周福低头看着,赞了一声:“好一对奶子!这般鼓这般圆,隔着肚兜都看得出。”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忙伸手去遮,周福却把她的手拉开,笑道:“遮什么?往后你这身子上上下下,老夫都要看个遍。今夜不过是开个头罢了。”

  说着他便去解那肚兜的系带。那系带在她颈后打了个活结,他捏着那结头一拉,肚兜便松松地垂了下来,两只白生生的大奶子登时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晃了两晃。

  周福看得眼都直了。那两只奶子又圆又挺,虽经了些风霜,却依旧饱满如熟透的蜜桃,乳峰上两颗奶头紫盈盈的,此时因为紧张,微微地翘着。他伸手便捉住了一只,用力揉捏起来,那白嫩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热乎乎,手感极好。

  “啊……周老爷,轻些……”秦氏被他捏得一痛,不由自主叫出声来。

  “轻什么轻!”周福不但不放轻,反倒更用力了几分,把她那只奶子揉得变了形,“这么好的奶子,不使劲揉揉岂不可惜?你那前夫是不是不常揉?往后老夫天天替你揉,保管揉得又大又挺。”

  秦氏被他揉得又疼又麻,心中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咬着牙忍着,眼眶里又有泪光闪烁。可她转念一想,既然已走到这一步,再哭哭啼啼反倒惹人厌烦。她暗暗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挤出一丝笑容来,低声道:“周老爷喜欢便好。”

  周福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低头去看她另一只奶子。两只奶子被他轮流揉捏了一番,那两颗奶头便硬硬地翘了起来,像两粒熟透的红豆。周福凑上去,张嘴便噙住了一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啧啧有声。

  “唔……周老爷……”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麻,肚子里那股子久旷的慾火竟被他勾了几分起来。她不愿让自己有反应,可那身子的本能却不听使唤,两腿间那私处竟有些潮潮的了。

  周福在她胸口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来。他伸手去脱秦氏的裙子,秦氏本能地又想推拒,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把脸别到一边,不看他。

  裙子褪去,亵裤褪去,秦氏便赤条条地展现在周福面前。她浑身肌肤白嫩如雪,腰肢纤细如柳,两条腿又长又直,唯有大腿根处那一丛乌黑的毛儿微微卷曲着,遮住了那最隐秘的去处。

  周福盯着她两腿间那丛黑毛,喉结上下滚动,那裤裆里的话儿早已硬邦邦地顶着。他三下两下剥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肥肉来,肚子圆滚滚的像个冬瓜,两条短腿上长满了黑毛。秦氏偷眼一瞥,心中便生出一股厌恶,可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周福脱了个精光,那裆下话儿直翘翘地挺着。他虽五十多岁,那话儿倒也不算太短,只是粗得有限,乌紫紫的一根,龟头又圆又亮,马眼已有几滴淫液渗出,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挨着秦氏躺下,将她往怀里搂,嘴上哄道:“好娘子,别怕。老夫年纪大了,不比年轻后生莽撞,你且放心,老夫慢慢来。”

  秦氏心里苦笑,嘴上却顺着他的话道:“周老爷是疼人的人,奴家知道。”

  周福听了心中受用,便在她脸上香了一口,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却往她两腿间探去。他那手摸到了秦氏那丛黑毛,手指便往那缝里钻。秦氏本能地想夹紧腿,周福却抢先一步把腿挤了进去,她那两片唇儿便被他粗粗的手指拨开了。

  “哟,还挺紧的。”周福一边用手指在她那牝户里搅着,一边笑道,“看来你那前夫确实不常弄你,这穴儿还这般紧窄。”

  秦氏听他提起沈远,心中一阵刺痛,嘴上却不敢说什么,只得闭着眼,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她心里只盼着这一切快些结束,可那老儿的手指却偏生在她牝户里左抠右挖,抠得她虽不情愿,那牝户里却也渐渐水汪汪的了。

  周福感觉到手指上湿了,哈哈笑道:“嘴上说不要,身子倒老实。你瞧,这不是湿了?”

  秦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却勉强挤出个笑来,道:“周老爷莫要取笑奴家。”

  周福见她服了软,便不再逗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那一身肥肉压在秦氏身上,沉得像座小山,秦氏只觉得气都喘不过来。他那根话儿在她腿间乱戳,戳了几回都没找着门路,急得他满头大汗。

  秦氏见他这般狼狈,心中又好气又好笑,暗忖:“这老东西,经验倒是丰富,准头却差得可以。”可她不愿替他引路,便故意装作不懂,只是躺在那里不动。

  周福又戳了几回,总算找着了地方。他那圆鼓鼓的龟头顶住了秦氏的牝户口,在那湿润的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那根话儿便挤了进去。

  “唔……”秦氏只觉得牝户里被一根又粗又热的物事塞满了,疼倒不疼,只是胀得厉害。她咬着牙,不出声。

  周福却爽得直抽气,只觉秦氏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说不出的舒坦。他稍停片刻,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那肉洞里。

  “好娘子,你这穴儿当真妙极!又紧又水,比我家里那个强了百倍!”周福一边抽送一边嘴上乱嚷。

  秦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被他这样粗暴地弄着,初时那股子胀涩感渐渐便转为一阵酸酸麻麻的滋味。她本不愿有反应,可是这身子久旷,被他这般弄了一阵,那牝户里便不由自主地泌出更多的水来,随着他的抽送“咕唧咕唧”地响着。

  周福察觉到她身子软了下来,哈哈笑道:“怎么样?舒服了吧?早就说了,老夫最会疼人。”

  秦氏心中羞愤难当,嘴上却顺着他道:“周老爷厉害……奴家受不住……”

  周福听她这般说,愈发得意,抽送得更快更猛,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顶得秦氏浑身乱颤,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周福看得眼热,低头又噙住一颗奶头,一边吸一边肏,忙得不亦乐乎。

  秦氏被他上下夹攻,脑子里渐渐便一片空白,什么羞耻,什么怨恨,都随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慢慢消散了。她整个人像漂浮在江面上的一叶小舟,被浪头推着抛着,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

  “唔……啊……周老爷……您轻些……奴家真的受不住了……”秦氏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住了周福的腰,把他勾得更紧。

  周福听她呻吟得娇媚,兴致更浓,又奋力抽送了一百余下,忽然闷哼一声,浑身肌肉紧绷,把他那话儿深深顶在秦氏花心处,一股热精便尽数射入秦氏牝户深处。

  秦氏被那热精一烫,浑身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她两眼紧闭,脸颊潮红,只觉得牝户里一阵阵抽搐,把那股子热精夹得紧紧的,像要把它们全部榨干似的。

  半晌,周福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秦氏躺在那里,浑身散了架似的,一动也不想动。她望着天花板,眼角无声地淌下一行泪,顺着脸颊滚落,洇入枕头里,不见踪迹。

  周福歇够了,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摸到了那片湿痕,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怎么还哭上了?头一回都这样,往后便惯了。老夫觉得你很好,往后常来瞧你。”说着从床头摸出一锭银子,塞到秦氏手里,“这是另外赏你的,收好了。”

  秦氏捏着那锭银子,冰凉的银子硌在手心里,她忽然想起沈远给她的那二十两。原来自己的身子,不过就值这么些碎银子。她呵呵笑了两声,笑里全是自嘲。

  周福穿好衣裳,回头又在她脸上拧了一把,笑眯眯道:“过两日老夫再来。你且好好养着,莫要接旁人,老夫包你。”说罢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氏赤条条地躺在凌乱的床上,浑身酸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脯上、大腿上全是被揉捏留下的红印子,两腿间那私处又红又肿,黏糊糊的一片狼藉,分不清是自己的淫水还是那老儿的精液。

  她支撑着坐起来,扯过被子裹住身子,忽然放声大哭起来。

  哭了许久,哭到声嘶力竭,她才渐渐止住了。她擦干眼泪,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一字一字对自己说道:“秦月娘,你已不是良家妇女了。从今往后,你便是醉香楼的水月仙,是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

  第二日一早,王妈妈眉开眼笑地来收银子,见秦氏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描眉。她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只是那双眼睛,再没有了从前那股子怯生生的光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冷淡,像结了一层薄冰。

  王妈妈笑道:“听说昨夜周老爷很是满意,赏了你不少银子吧?”

  秦氏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分成银子递了过去,面上没什么表情。

  王妈妈接过银子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你好好做,妈妈不会亏待你。今晚还有一位孙老爷,出手比周老爷还阔绰,指名要你陪。”

  秦氏手中的梳子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梳了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好。”

  王妈妈看她这副模样,倒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她见的姑娘多了,第一夜哭着喊着要死要活的有的是,到最后不都认了命?这水月怕是心也死了。

  从此,秦氏便彻底堕入了烟花巷。

  她开始学着卖笑,学着撒娇,学着在床上哄男人开心。她本就生得好看,又经了些人事,比那些拾七八岁的小丫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渐渐地便在醉香楼里有了名头,人称“水月仙”,门前车马不绝。

  只是每回接客,她脸上笑着,嘴里叫着,身子扭着,心里却空荡荡的,像被人掏去了什么。

  有诗为证:红绡帐里泪暗垂,却道新妆胜旧时。

  谁料良家清白女,一朝堕入烟花籍。

  强颜卖笑迎狂客,忍辱含羞褪薄衣。

  从此玉容无颜色,只余残月照空帷。

  不知秦氏日后在这烟花巷中,又有何际遇,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旧夫隔墙闻旧爱,新客当面对新人

  诗曰:前缘已断又相逢,却是青楼醉月中。

  故夫隔壁听春雨,新欢当面对花容。

  嫂嫂唤得心先碎,声声传入耳偏聪。

  世间多少难堪事,尽在红绡帐底重。

  话说秦氏自那夜被周福梳弄之后,心灰意冷,彻底认了命。她不再推三阻四,每日强颜欢笑,迎来送往,渐渐在醉香楼里有了些声名。那些在江州城里混饭吃的商贾富户,都知道醉香楼新来了个“水月仙”,生得面如满月,体态风流,更兼有一股子良家妇人的羞怯余韵,比起那些自幼在烟花巷里长大的姑娘,别有一番风味。

  这日傍晚,醉香楼前车马喧阗,灯笼高挂。王妈妈满面春风地在门口迎客,远远瞧见一行人往这边走来,忙迎了上去。这一行五六个人,个个穿绸裹缎,腰间挂着钱袋,一看便知是跑船的商人。为首那人年约四十,面容沉毅,不苟言笑,正是沈远。

  原来沈远这些日子生意做得顺遂,柳氏在船上伺候得他百般舒坦,虽是没了正妻,日子反倒过得自在。这一趟跑船到江州,同行的几个商会朋友硬要拉他来醉香楼吃酒。沈远本不欲来,怎奈众人盛情难却,只得随众而行。

  王妈妈将一行人迎上二楼雅间,安排酒菜,又叫了几个姑娘来陪。众人推杯换盏,渐渐便放开了。沈远坐在角落里,只端着酒杯,偶一沾唇,并不像旁人那般放肆。

  那几人中有一个姓孙名茂的,是沈远商会里头的旧相识,跑船也有些年头了,为人最是风流,每到一个码头便要寻花问柳。他见沈远不言不语,便拍着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出来吃酒,怎的愁眉苦脸的?可是家里那小娘子管得太紧?”

  众人一阵哄笑,沈远淡淡道:“哪里话。只是连日赶路,有些乏了。”

  孙茂却不依不饶,扯着嗓子道:“乏了正好,叫个姑娘来解解乏。王妈妈,你们这儿可有新来的姑娘?我们沈老板可是见过世面的,别拿寻常货色糊弄人。”

  王妈妈满脸堆笑道:“孙老爷来得好巧,咱们楼里正有一位新来的姑娘,名唤水月,那模样、那身段,保您满意。”

  孙茂一听来了兴致,连忙道:“快叫来瞧瞧!”

  王妈妈便吩咐丫鬟去请。少顷,只听环佩叮当,一个身着桃红衫子、月白长裙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她低垂着头,手里执着一柄团扇,半遮着面,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杏眼。

  “水月,来见过各位老爷。”王妈妈笑着拉她上前。

  秦氏微微抬眸,目光在席间扫了一圈,正与沈远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登时,秦氏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那柄团扇“啪”地掉在了地上。她浑身发颤,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沈远。

  沈远也是浑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洒出几滴酒来。他万万没想到,竟会在这烟花之地遇见秦氏。他虽休了她,可毕竟同床共枕数年,如今眼睁睁看着她沦落至此,心中翻江倒海,说不清是酸、是愧、还是别的什么滋味。

  孙茂见秦氏脸色有异,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沈远,奇道:“怎么?你们认识?”

  沈远毕竟是个见过风浪的人,只一瞬便稳住了神色。他端起酒杯,淡淡道:“嗯。从前的妻室,早已和离了。”

  此言一出,席间众人都是一愣。孙茂看看沈远,又看看秦氏,只见这水月仙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如风中的落叶,再看看沈远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便明白了七八分。

  孙茂哈哈一笑,替沈远斟了杯酒,道:“沈老弟好胸襟!和离了便是路人,来,喝酒。”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直黏在秦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啧啧暗道:沈远这厮当真是不识货,这等姿色的娘子,竟舍得休了。如今落在烟花巷里,倒是便宜了我等。

  众人见沈远并无异状,也都放下心来,跟着起哄。

  秦氏站在那里,只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沦落风尘后,第一个撞见的故人竟是被她背叛又被她抛弃的前夫。她想逃,可两只脚却像钉在了地板上,怎么也挪不动。

  孙茂站起身来,笑嘻嘻地走到秦氏面前,执起她的手,道:“水月仙?好名字。方才沈老弟说了,你们早已和离,如今你便是自由身,孙某点了你,不算冒犯吧?”

  秦氏猛地回过神来,惊慌地看向沈远。沈远却不看她,只是低头喝酒,手指紧紧攥着酒杯。

  “沈……”秦氏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孙茂却笑着截住了她的话头,拉着她便往外走,口中道:“诶,娘子莫要再看沈老弟了。他都说和离了,你再看他,倒显得旧情未了。来来来,咱俩到你房里去,让孙某好好瞧瞧你这水月仙的手段。”

  他说这话时,声音洪亮,席间众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沈远的脸色微微一僵,但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秦氏被孙茂拖拽着出了雅间,临出门时回头看了沈远一眼,那目光中满是哀告与难堪,可沈远只是低着头,不知在看酒杯还是桌子。秦氏心中那最后一丝念想,终于彻底断了。

  孙茂拉着秦氏进了隔壁厢房,一进门便将门闩上,转身把秦氏搂在怀里。秦氏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像木偶般任他摆布。

  “嫂嫂,”孙茂故意用这称呼,在她耳边低笑道,“沈老弟叫你娘子时,你是什么模样?如今我替沈老弟疼疼你,好不好?”

  秦氏听他叫“嫂嫂”,心中如被刀剜,脸上红得发烫,只恨不得立时死过去才好。她低声道:“孙老爷……您莫要这般叫奴家……”

  “怕什么?”孙茂哈哈大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他都说和离了,你便不是他的人了。今日孙某替他疼你,他在隔壁听着也好,知道他这前妻是何等销魂。”说罢便去解秦氏的衣裳,一把将那桃红衫子扯了下来,露出里头嫩绿的肚兜。

  秦氏惊叫一声,本能地想护住胸口,孙茂却捉住她的手,盯着她的脸,似笑非笑道:“嫂嫂,在孙某面前就不要装了。你在沈老弟面前是什么模样?同床共枕那几年,你也是这般羞答答的么?”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已带了哭腔,“您……您要了奴家便是,莫要再提他……求您了……”

  “为何不提?”孙茂说着,又去解她的肚兜,一边扯那系带,一边道,“我可是他兄弟。兄弟替他疼疼前妻,不正是一段佳话?你说是不是,嫂嫂?”

  那“嫂嫂”二字如两根钢针,一针一针扎在秦氏心上。她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心中又是羞愧、又是难堪、又是不甘。她想当年在船上,自己是何等体面的船主夫人,如今却要在沈远的眼皮子底下接客,接的还是沈远的故交,这份羞辱比之前周福那回更甚十倍。

  肚兜被扯了去,两只白白嫩嫩的大奶子便露了出来。孙茂低头看了一阵,伸手揉捏了几把,啧啧赞道:“好一对奶子,又白又软。沈老弟当年可真有福气。”

  秦氏终于落下泪来,哽咽道:“孙老爷……奴家求您了……莫要再提他了……奴家如今不过是烟花巷里一个下贱女子,您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只求您别再提从前的事……”

  孙茂见她哭了,反倒更加兴奋,把她搂在怀里,一面揉着她的奶子,一面凑在她耳边低语:“不提他?可他在隔壁呢。你说沈老弟此时在做什么?想不想知道?我猜他一定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你猜,他会不会难受?他方才那般嘴硬,说早已和离了,可你看见他攥酒杯的手了没有?”

  秦氏哪里敢想,只是闭着眼流泪,不敢答话。

  孙茂却不肯放过她,一面将她按倒在榻上,一面问道:“是我操弄的舒服?还是沈老弟操弄的舒服?”

  却说沈远独自坐在隔壁雅间,其余几个商会朋友也都各自搂了姑娘去了别房。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名唤翠儿,是个很赞哦九岁的丫头,颇有几分姿色。

  翠儿倒了一杯酒,递到沈远唇边,娇声道:“老爷,来,再饮一杯。”

  沈远接过酒杯,却不饮,只是捏在手里,目光沉沉地盯着桌面。

  翠儿见他不说话,便又凑上去,在他耳边吹着气,娇声道:“老爷既然花了银子,何不痛快些?奴家虽然比不上隔壁水月姐姐那般有名,伺候人的本事却也不差。”说着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衣襟,那只小手灵巧地钻进衣襟里头,轻轻抚摸着他的胸膛。

  沈远依旧不说话,身子微微动了动,似乎有些不自在。

  翠儿是个有眼色的,见他虽不说话,却也并未推拒,便知道这位老爷有心事,身子却未必不需要解乏。她索性起身,提起裙子,跨坐到沈远腿上,揽着他的脖子,把她那胸脯往沈远脸上蹭,嘴里娇滴滴道:“老爷,您摸摸奴家,奴家身上热得很。”

  沈远被她缠得没法,抬起手来,敷衍地在她腰上揽了一下。

  翠儿却愈发卖力起来,扭着腰肢在他腿上蹭,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唔……老爷……您那话儿好硬……隔着裤子都顶到奴家了……您是不是也想要了?”

  说着她便伸手去解沈远的裤带,解开之后,探手进去,摸着了那根阳物,轻轻揉捏套弄起来,口中低语道:“好粗的一根宝贝……老爷,奴家伺候您可好?”

  沈远没有答话,也没有阻拦,只是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隔壁那堵墙。那木壁薄得可怜,孙茂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虽听不真切每个字,却足以令他心烦意乱。

  翠儿见他仍不说话,索性褪了自家亵裤,又替沈远把那阳物从裤子里掏了出来。她扶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话儿,对准自家牝户,慢慢坐了下去。只听“滋”的一声,整根话儿便被吞了进去。

  “啊……老爷……您这宝贝好粗……把奴家塞得满满的……”翠儿搂着沈远的脖子,上下起坐,嘴上不停歇地浪叫起来。

  沈远任她弄着,却没有回应,连那呻吟都只是闷闷地从喉咙里透出一两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墙那边,身子虽然被翠儿起坐着,心却早已穿墙而过,飞到了隔壁房里。

  翠儿见他心不在焉,便更卖力了,扭腰晃臀,忙得不亦乐乎,嘴里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一边说道:“老爷……您也别太正经了……唔……您这宝贝这般硬……这般烫……奴家夹得紧不紧……唔……啊……顶到花心了……”

  沈远“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但他的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隔壁每一丝细微的动静。隐约有女子压抑的哭声,有男子的低笑,有床榻的嘎吱声,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也是这般隔着一层舱板,他听见秦氏与李兴在舱中弄出的声响。那时他站在船头,手里攥着那把新买的刀,心里满是冷冰冰的恨意。可如今隔着一层墙壁,他心中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是愤怒?是羞愧?还是某种说不出口的庆幸?他不敢往下想。

  翠儿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撑在沈远肩上,上下起伏,牝户把那根阳物吞吞吐吐,弄得咕唧直响。她嘴里的浪语也越来越放肆:“啊……老爷……您好歹也动一动……光让奴家一个人使劲……唔……您摸摸奴家,摸哪儿都行……奴家要您……”

  沈远被她叫得回过神来,粗重地喘息了几声,手上多用了些力,掐在她腰间。翠儿得了回应,愈加忘情,起落得更快更猛,两只嫩乳在衣襟里颤颤跳跳的。

  “老爷……奴家快到了……啊……老爷您也快些……射给奴家……”翠儿浪叫着,将身子紧紧贴在沈远胸口,上下起坐了不知几百下。

  沈远被她夹得一阵酥麻,竟也有些把持不住,喉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可他心里却清清楚楚地知道,这具身子虽然被翠儿箍得爽利,可他的魂儿、他的耳朵、他满脑子的念头,全都系在隔壁那个男人口中声声唤着的“嫂嫂”身上。

  这时隔壁房里传来一声极响的撞击,接着便是孙茂放声大笑,笑声穿透木壁,清晰异常。翠儿也跟着笑了一声,贴近沈远耳边,娇声道:“隔壁孙老爷倒会寻欢。老爷,您可听见了?他叫水月姐姐嫂嫂呢,也不晓得是什么怪癖。”

  沈远的脸色变了变,手上不自觉用力,掐得翠儿娇呼了一声。他粗重地喘了几口,闷声道:“别说话。”

  翠儿哪敢再开口,只愈发卖力地扭动起来。

  且说隔壁房中,孙茂将秦氏按在榻上,把她的裙子一把扯了去,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当中那一丛乌黑卷曲的毛儿。他一边脱自己的裤子,一面盯着秦氏的脸,那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秦氏躺在那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渗出来。她听见孙茂解开裤带的声音,听见他褪下裤子的声音,听见他喘着粗气靠近的声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盼着这一切快些过去,快些,再快些。

  孙茂跪在她两腿间,把她两条腿分开,便看见了她那湿漉漉的牝户。他伸出手指在那缝里拨弄了两下,只觉着又湿又滑,便凑到秦氏耳边道:“嫂嫂方才还说不要,身子却这般诚实。你瞧瞧,这水儿流得,比你家船底还多。是方才看见沈老弟便湿的,还是见了我才湿的?”

  秦氏羞得满脸通红,哽咽着道:“孙老爷,您、您莫要这般羞辱奴家……”

  “这怎么是羞辱?”孙茂不紧不慢地捏着她的乳,一边揉一边俯身到她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在她耳根子上,“这是疼爱。嫂嫂,你说,是沈老弟弄你舒服,还是别的恩客弄你舒服?又或者——”他把话儿对准她的牝户,“是我老孙弄你最舒服?”

  言毕,他腰一沉,那根话儿便狠狠地挤了进去。

  秦氏“唔”的一声闷哼,浑身一颤,那泪水便流得更凶了。

  孙茂的话儿比周福的粗了不止一圈,又长又硬,一捅到底,直直顶在秦氏花心处。秦氏虽在烟花巷里待了些时日,终究不是铁打的身子,被这般粗物猛然肏入,胀得她又酸又疼,偏生那牝户久经调弄,竟不由自主地泌出许多水来,把那根粗物裹得滑滑溜溜的,抽送起来愈见顺畅。

  “好嫂嫂,你这穴儿当真妙极!”孙茂爽得倒抽凉气,一边卖力抽送,一边嘴上胡言乱语,“又紧又水,层层叠叠,像个黄花闺女!沈老弟当年是不是就贪你这穴儿?如今可好,老子也尝着了。啊——沈老弟的娘子,嘿嘿,他那里还隔墙听着呢,老子就肏他的娘子。”

  他说这话时故意提高了几分声量,仿佛是存心要让隔壁听见似的。

  秦氏又羞又恨,那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身子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她只觉牝户被那粗物塞得严严实实,每一下抽送都撞得花心颤颤,酸酸麻麻的滋味顺着后脊梁直蹿到后脑勺。她咬着被角,拼命忍着不肯叫出声来,可喉间却不由自主地泄出几声呻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猫。

  孙茂见她忍得辛苦,故意放缓了速度,停在里头不动,只是拿那龟头在花心口上碾磨,一壁磨一壁道:“嫂嫂怎的不叫?别的恩客来,你不是叫得欢?怎的到了我这儿便不叫了?是不是嫌我老孙粗鲁?还是怕隔壁沈老弟听见?”

  “不是……”秦氏被他磨得浑身发颤,那花心被龟头碾得又酥又麻,牝户里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根粗物,身子竟像是背叛了她的心意一般,把孙茂的阳物夹得越来越紧。

  孙茂被她夹得吸了口气,大笑道:“嘴上不说,下头倒是诚实。这穴儿夹得这般紧,是要老孙死在你身上不成?”

  “孙老爷——”秦氏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全是哭腔,那语调里头已夹杂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情欲,“您快些弄……弄完了便罢了……莫要这般折磨奴家……”

  “那可不行。”孙茂听出她声音里那丝媚意,得意得眼都眯了起来,“你是沈老弟的娘子,我怎敢怠慢?今夜不把你伺候舒坦了,怎么对得起沈老弟?”他把“沈老弟”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仿佛每一句都是为了说给隔壁的人听。

  秦氏终于忍不住了,喉间滚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随即她慌忙咬住被角,脸涨得通红。

  孙茂却不肯饶她,一把扯开她嘴里的被角,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那堵墙,逼着她对着那层薄薄的木板,低低地笑道:“叫啊,嫂嫂,叫给沈老弟听听,让他知道你如今也会叫了。当初你在船上是不是也这般叫的?嗯?那年轻船工弄你时,比老孙如何?”

  秦氏被他逼得无处可逃,那堵墙后面就是沈远,她心里清清楚楚。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可身子里那股子酥酥麻麻的快意也在同一时刻铺天盖地地涌来。她咬着唇拼命忍住,可那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唔……不……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孙茂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撞得秦氏的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是不要停吧?嫂嫂这身子可老实得很,下头这小嘴咬得我死死的,好嫂子,肏死你,肏死你这个——”

  他那“嫂嫂”二字叫得格外响亮,几乎是喊出来的。

  秦氏再也忍不住了,“啊呀”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又娇又媚,中间夹着哭腔,既像是快活到了极致,又像是痛苦到了极致。这一声叫穿透了木壁,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隔壁房里。

  隔壁房中的沈远,正被翠儿上下起坐得满头细汗。他听见那一声尖叫,浑身猛地一震,攥紧的拳头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翠儿被他那一下震得“哎哟”了一声,娇声道:“老爷,您怎么……顶得奴家好深……”

  她哪里知道,沈远根本无心在乎她深与不深。他的耳朵全在隔壁那一面,那一声尖叫过后,他的胸口像被人重重擂了一拳,闷闷地喘不过气来。可奇怪的是,那根被翠儿套弄着的阳物,竟在这一刻硬到了极点。

  翠儿也察觉到了,笑道:“老爷,您听隔壁听得好兴奋呢,奴家都觉着您又粗了一圈。您若是喜欢,改日也唤水月姐姐来伺候您,可不比这样隔着墙听来得痛快?”

  沈远没有答话,只是闭着眼,耳边反复回响着那一声被穿透墙壁的呻吟。那是他曾经听过无数遍的声音——在船上的那些夜里,秦氏在他身下时,也是这般叫的。可如今这声音却是被另一个男人逼出来的,而他就隔着一堵墙,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不知自己为何没有拂袖而去。他本可以走。可他没走。是因为在等?还是因为——翠儿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撑在他肩上,上下起伏,牝户把那根阳物吞吞吐吐,浪叫越来越急:“老爷……奴家快到了……啊……老爷您也快些……射给奴家……”

  沈远粗重地喘息起来,伸手掐住了翠儿的腰。翠儿受他这一掐,愈发卖力,又套弄了百余下,忽觉那阳物猛然涨大,龟头颤颤,沈远闷哼一声,把一股热精射在她牝户深处。

  就在沈远泄出的一刹那,隔壁也传来了孙茂粗哑的低吼声,紧接着便是秦氏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那声音不像是痛,也不像是快活,倒像是一只被射落的孤雁,从半空中坠入江心,扑腾着最后那几下翅膀。

  沈远睁开眼,望了望那堵墙,喘息着,整个人却像一摊散沙般瘫在椅上,说不清心里头是痛快还是难堪。

  翠儿从他身上下来,取帕子替他揩拭,嘴里娇声道:“老爷真是好体力。”

  沈远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那堵墙。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只余下孙茂心满意足的喘息,还有秦氏低低的、极力压抑的啜泣。

  少顷,孙茂系好裤子,从隔壁房里踱了出来,红光满面,一脸得色。他回到雅间,见沈远独自坐在那儿,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沈老弟,你这前妻当真了得。那等销魂滋味,可遇不可求啊。”

  沈远端着酒杯,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孙茂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怎么?心里不舒服?”

  “没有。”沈远笑了笑,但眼底全无笑意,只有一片灰蒙蒙的倦意,“早说了,和离了。你高兴便好。”

  孙茂哈哈大笑,举起酒杯道:“沈老弟就是通透!来,你我兄弟一场,敬你一杯。”

  沈远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那酒又辣又烈,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暖不了他脸上那块僵硬的肌肉。

  不知秦氏此后在这醉香楼中,与沈远还有何纠葛,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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