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28-32)作者:强碱蒋介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6 0:24 已读4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28-32)

作者:强碱蒋介石

2026/09/16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二十八章 约定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蜷缩在被子里,睡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E罩杯巨乳毫无遮掩地压在枕头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干干净净的,没有残留任何昨晚那些黏稠白浊的痕迹。

  但她记得很清楚。她记得自己把那些东西从手指上、小臂上、乳峰上一点一点地舔干净,记得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在舌尖上化开的味道,记得自己吃完之后又疯狂地自慰到了高潮。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像是用烙铁烫在她脑子里一样。

  美母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太羞耻了。昨晚她做的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过分。她不光用手帮儿子解决了,还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吃下去了。吃下去之后还自慰到了高潮。这已经不是一个母亲该做的事了。

  可她偏偏睡得很好。身体酥软而满足,像是被彻底喂饱了一样,那股困扰了她多日的燥热和空虚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慵懒与松弛。她已经被这种感觉彻底驯服了。

  不管她心里再怎么羞耻、再怎么自责,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那种释放了。

  妈妈在床上又窝了好一阵,才慢慢撑起身子。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峰顶端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这对越来越不成比例的乳房,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套在身上,系好那根细带。

  洗漱的时候,美母用冷水反复冲了好几次脸,试图把脸上那股散不去的潮红压下去。

  镜子里的女人依然美得惊人,黛眉如远山,凤眸似秋水,肌肤白腻莹润得像是有一层淡淡的珠光从皮下透出来[8]。但她自己知道,这张脸和这具身体,已经和几个月前那个清冷端庄的沈梦曦判若两人了。

  她擦干脸,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向厨房。

  早饭是她做的。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小盘水果。

  美母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系带松松地搭在圆润的肩头,大半个雪白的后背都裸露在外面。裙摆虽然宽大,但她弯腰拿碗筷的时候,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还是将丝料向后撑得紧绷绷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光滑的丝料下一览无余。

  吃饭的时候,她沉默得有些反常,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粥,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耳根始终泛着一层极淡的粉红。直到收拾完碗筷,她才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然后开口叫住了我。

  “沈安……你到妈妈房间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我应了一声,跟着她走进卧室。她在床沿坐下,我站在她面前。

  她今天换了一件新的睡裙,干净的那件,也是粉色的,但颜色比之前那件更浅,像是初春桃花的嫩瓣色。

  这件睡裙比她之前买的那些还要肥大,肩线几乎垂到了臂弯,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那根系带被她在胸口上方系了个松松的结,但这个结根本兜不住她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甚至隐隐向F罩杯逼近的肥硕巨乳。

  大半个乳球都从领口里袒露出来,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在系带两侧被挤成一道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的乳沟,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

  更糟糕的是,那根系带正好勒在乳根上方,将整对乳房的轮廓完全凸显出来,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极其清晰的凸起,几乎要整个从领口边缘探出头来,连乳晕的淡褐色都能透过丝料隐约看见。

  美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片几乎要呼之欲出的春光,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但那件睡裙实在太过肥大,拉上去又滑下来,反而让那对巨乳在丝料下更加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没办法,”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舒服不摩擦的睡裙就剩这一件干净的了,其他的都洗了没干。这件买太大了,系带也系不紧……”

  说到最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干脆不再解释,只是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我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长着一张未脱稚气的娃娃脸,圆眼睛很亮,像两颗干净的玻璃珠。她看着我这副乖巧无害的模样,忽然眼眶一红,泪水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妈妈?”我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怎么哭了?”

  她没有回答,眼泪却越流越凶。那双清冷的凤眸里蓄满了泪水,顺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裸露的乳沟上,和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

  妈妈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肩膀轻轻地耸动着,哽咽着说:“妈妈……妈妈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妈妈是个荡妇……在你面前做了那么多羞耻的事……还把你连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

  我伸出手臂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一只手拍着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发抖,那对裸露了大半的肥硕巨乳压在我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料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妈妈,你不是荡妇。”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平稳而温和。

  “爷爷以前跟我提过一件事,他说极少数体质特殊的女子到了三十岁左右会出现一种病症,叫‘阴元过盛’,症状就是皮肤变敏感、身体容易发热、晚上睡不好,还有乳房胀痛、分泌乳汁这些。他说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只是体质特殊,需要用药调理,配合穴位按摩就能慢慢恢复。之前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怕你担心。”

  她从我的怀里微微退开,抬起头看着我,泪眼模糊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希冀,又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诚恳而笃定,“爷爷的医案上都有记载。妈妈你的症状和医案上写的一模一样,乳房胀大、乳汁分泌、身体敏感、晚上燥热失眠,这些都是阴元过盛的典型表现。爷爷说只要坚持服药和按摩,就能慢慢调理回来。”

  妈妈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释然。她抓住我手臂的手指微微收紧,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里写满了依赖和感激。她哽咽着说:“那……那妈妈还有救吗?”

  “有救,当然有救。”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只要妈妈每天坚持喝药,配合按摩,就能慢慢恢复。我是妈妈唯一的希望,我一定会帮妈妈治好的。”

  美母看着我,看了很久。那双凤眸里的情绪翻涌得极其复杂。有感动,有依赖,有羞愧,还有一种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楚的、更深层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眼泪又滑落了几滴,但她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她伸出手,将我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对肥硕的巨乳隔着丝料压在我的面颊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声。

  “谢谢你,”她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声音闷闷的,“妈妈只有你了……”

  我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混合着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慢慢地弯起嘴角。然后我抬起头看您她的眼睛,说道,“妈妈,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

  她松开我,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微微偏头看着我:“嗯,你说。”

  我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

  “每次帮妈妈按摩完,看到妈妈舒服了,我自己……我自己也会难受。你也看到过的,就是下面那里,会很疼很胀,和你按摩前一样难受。妈妈以后……能不能也帮帮我?就像昨晚那样,帮我揉一揉就可以。”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凤眸骤然睁大了几分,嘴唇翕动了一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烧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低下头,沉默了许久。

  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起了昨晚,想起了那根在灯光下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想起了她自己在握住它的那一刻就高潮了,想起了她亲手把它揉到射出浓稠白浊,想起了她把那些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昨晚的记忆还历历在目,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仿佛还残留在舌尖上。而现在,那个让她昨晚高潮迭起的儿子,正用一双干净无害的眼睛看着她,请求她把这件极其羞耻的事变成一项固定的安排。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挣扎,有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期待。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妈妈答应你。”

  “那我们约定好。”我伸出小指,“妈妈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完之后妈妈帮我发泄。其他三天妈妈可以休息,但如果还胀得难受可以随时叫我。”

  她看着我的小指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伸出自己的小指,和我勾在一起。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尖微微发颤,勾住我小指的时候,她整个人也跟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很淡,却让她整个人都柔软了下来,仿佛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巨石终于被挪开了一道缝。

  “一言为定。”她说。

  我看着她那对从肥大领口里几乎呼之欲出的E罩杯巨乳,看着那两颗隔着丝料依然清晰可见的深红色乳头,看着她腿根处还没完全干透的淡淡湿痕,看着那张写满了依赖、感动、羞耻和隐隐期待的脸。然后我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而温暖的笑容。

  妈妈,你说一言为定。

第二十九章 美母的窘涩
  晚上洗完澡,妈妈只穿着一条素白色的棉质亵裤,赤裸着上身趴在床上。

  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被她叠好放在床尾,她说反正按摩也要脱,不如不穿,省得弄脏。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比之前坦然了不少,但耳根还是红的。

  我照例先从后背开始。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肩井穴、天宗穴、肾俞穴,每一个穴位都按古书上的手法稳稳地揉开。

  后背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精致而柔美,脊柱有一道浅浅的沟,沿着腰窝一路延伸向下,汇入那条被素白亵裤边缘遮住的臀沟。

  亵裤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灯光下勾勒出极度成熟的曲线,每一次我推揉到她腰眼位置,那对肥臀便会微微颤晃,荡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肉波[8]。

  她趴在枕头上,发出几声舒服的轻哼,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压抑,而是带着一种慵懒的松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习惯了这双手,不会再下意识地绷紧肌肉,反而会在我的指腹触到穴位之前就提前松弛下来,像是迫不及待地等着那股力道。

  “妈妈,翻过来吧。”我轻声说。

  美母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那对E罩杯的肥硕雪乳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沉甸甸地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却依然幽深得几乎看不见底。

  深红色的乳头在她翻身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已经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那是乳汁自行渗出的痕迹。她依旧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了一下胸口,但很快便放了下来,搁在身侧,手指微微攥着床单。

  我用指尖挖了半勺催乳丰玉膏,在掌心里搓开搓热,然后双掌覆上她的左乳。掌心贴上乳根的那一刻,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闪。

  我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力道均匀而沉稳,指腹感受到她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感受到整团乳肉从最初的微凉到渐渐发热、发胀、越发饱满。

  揉了片刻后,我双手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搓揉。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张原本清冷的仙姿玉容上渐渐浮起两团酡红,凤眸里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红唇微微翕动,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美母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双腿在床单上轻轻蹭动,大腿根部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我加重了揉捏乳头的力道,同时拇指沿着乳晕外沿一圈一圈地画着圈。

  她的身体猛然间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那对肥白巨乳在我掌心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喷出两道细长的乳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湿痕。

  紧接着,她的腿心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黏腻热液,将那层薄薄的棉质亵裤完全浸透,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抖了好几下,然后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过后,她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按照约定,现在该她帮我了。她用手肘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但手臂刚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床垫上。

  试了两次都是如此,刚才的高潮把她仅剩的力气都抽干了,她现在连坐都坐不稳,更别说用手帮我撸了。

  “妈妈,要不今天就……”我开口。

  “不行。”妈妈打断我,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很坚决,“约定好的。你帮妈妈按了,妈妈就得帮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辛苦。”

  她咬着牙再次撑起身子,这一次终于勉强坐了起来。她靠在床头,伸手探向我的裤腰,修长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

  在持续发育和药力催化的作用下,它又长大了一些,粗硕的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

  她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但她的手腕软绵绵的,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很不顺畅,撸了没几下,指甲不小心刮过龟头冠沟的位置。

  那一瞬间,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妈吓得连忙松手,满脸愧色,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说弄疼我了。我摇了摇头说没事,可她却不肯再继续了。她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说等一下,妈妈想个办法。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动作,妈妈将自己的亵裤缓缓脱了下来。

  那条素白的棉质亵裤早已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脱下来的时候,裆部的布料和大腿根之间甚至拉出一道细长的透明银丝。她红着脸将亵裤放在一旁,然后重新坐回我面前,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微微晃荡,乳尖上还挂着乳汁的液珠。

  妈妈伸出手,探入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密之处。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缝中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汁,然后将那些温热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棒身上。

  她的淫水很多很滑,比任何精油都要好用。涂完之后,她的手指在我龟头上轻轻抹了一圈,那股温热的触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腰腹。

  她重新握住棒身,这一次,有了淫水的润滑,她的掌心能够顺畅地沿着棒身上下滑动,不再有干涩的摩擦感。她的动作依旧有些生疏,节奏忽快忽慢,力道也拿捏不太准,但至少不再让我疼了。

  美母咬着下唇,目光死死盯着自己手中那根正在滑动的粗壮巨物,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重。

  我看着她的手在我胯间笨拙地上下运动,看着那对赤裸的肥硕巨乳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荡,看着深红色乳头上挂着的乳汁液珠一点点滴落,看着她腿间那片被自己手指拨弄过的粉嫩肉缝还在渗出晶莹的蜜液。

  折腾了不知多久,在她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呼吸变得急促紊乱的时候,我终于在她手心里释放了出来!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涌,溅在她的手指上、手背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她裸露的小腹和乳峰上。

  美母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松了口气,有羞耻,还有一丝隐隐的满足。

  她瘫靠在床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方才给我撸的时候她自己没有高潮,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腿间那片粉嫩的肉缝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蜜液,将身下的床单又洇湿了一小片。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脸上满是愧色,低声说今天让儿子舒服了,妈妈却没能让儿子也舒服,对不起。

  妈妈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委屈,像一个考了低分等着挨批评的小女孩。

  我看着这位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在公司里让所有男员工都不敢直视的企业女总裁,此刻却红着脸为没撸好管向儿子道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我说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但她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拿过纸巾先替我清理干净,再擦去自己手上、身上的污迹。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擦拭的动作中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和精液混在一起,被纸巾一点一点擦去。

  我离开她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躺在床上,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外人永远也看不到沈梦曦这副模样,穿肥大睡裙露出大半乳球,在按摩床上高潮喷乳,然后用沾了自己淫水的手指帮儿子撸管,最后红着脸道歉。这就是那个在公司里清冷如霜、端庄不可侵犯的铁娘子,在我面前最真实的样子。

  而她还觉得是自己没做好。还觉得愧疚。这份愧疚,只会让她下次更主动、更卖力。就像她刚才坚持要履行约定一样——她已经开始把“让儿子舒服”当作自己的责任了。

  走廊尽头,浴室的灯亮了又灭了。妈妈大概已经简单冲洗过,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仰面躺在床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已经重新套回身上,却因为系带没有系紧而松松垮垮地敞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皱缩,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干净的乳白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她没有伸手去擦。她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滴乳汁。她的脑子里正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样子,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发抖的样子,指甲刮到他痛得倒吸凉气时心里涌上来的那股揪心的愧疚。

  妈妈抬起右手,放在眼前看了看。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张开,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气息。就是这只手,连帮儿子解决都做不好。

  他明明每次都那么认真,从肩颈到后背,从乳根到乳头,每一个穴位都按得一丝不苟,每一次都能让她在那种极致的快感里彻底释放。可是轮到她的时候,她却把他弄疼了。最后虽然勉强射了出来,但她看得出来,那不是在舒服的状态下释放的。是自己太笨了。

  她在黑暗里咬了咬下唇,翻了个身,将那床薄被拉到胸口遮住裸露的乳峰。不行。明天一定要想个更好的办法。她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将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柔软而冰凉,贴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很舒服,她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那根在她手心里脉动的粗壮肉棒,满脑子都是怎么才能让儿子更舒服。

第三十章 自学
  这天夜里,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的凹陷处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

  她仍旧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皱缩,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不肯安分的熟透樱桃。

  妈妈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裸露的春光,但丝料刚蹭过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不由得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在儿子面前出丑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软得像一摊泥,指甲刮过龟头时他那声压抑的痛嘶,还有自己慌乱之下竟然脱掉亵裤、用手指沾了淫水去给他做润滑。

  每一帧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烧得她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不行,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约定是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之后由她帮儿子解决,这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事。

  如果每次轮到她都笨手笨脚、让儿子疼而不是舒服,那这个约定就变成了她单方面地享受儿子的付出。她沈梦曦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更不能欠自己儿子的。

  她想,她需要学。需要学怎么用手,甚至可能需要学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心就砰砰跳得厉害。用手已经让她羞耻得想钻进地缝了,如果还要学别的,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但如果学不会,下次还会弄疼他。她咬着下唇,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惊讶的决定。

  第二天上午,儿子出门去小区门口取快递,是老爷子从老家寄来的几包新药材。临走前他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妈妈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来。

  妈妈红着脸点点头,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间,又站在窗边确认他确实走出了小区大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走回卧室,把房门反锁上,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这台电脑是公司配的,平时只用来处理文件和开视频会议。她从来没有用它做过工作以外的事。她颤抖着打开浏览器,犹豫了很久,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微微发抖,最后才在搜索栏里输入了几个字。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时候,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样慌慌张张地左右看了看,确认房间里没有别人,然后才颤巍巍地点开了其中一个网站。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差点把电脑合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床上,双手握着一根假阳具,上下撸动着。

  那女人的手法很熟练,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

  然后女人抬起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妈妈倒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关掉页面,但手指却僵在触控板上不动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女人熟练地吞吐着那根狰硅胶玩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自己手里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巨物。

  儿子的那根东西,比视频里的还要粗、还要长,龟头胀得发紫发亮,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她当时只顾着手忙脚乱地撸动,根本没有想过还可以用嘴.

  用嘴的话,会不会更舒服?妈妈拼命摇了摇头,把这个下流的念头从脑子里赶出去。但她没有关掉视频,只是红着脸,双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继续看。

  视频播完一个,网站自动播放下一个。这一次的画面是两个女人同时伺候一个男人,不过肉棒打码了。

  其中一个正用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乳房,将男人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那根粗壮的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女人的下巴上。男人发出更加粗重的喘息,双手抓住女人的乳峰用力揉捏,乳肉在他指缝间汩汩溢出,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浪。

  妈妈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巨乳。深红色的乳头在丝质睡裙下硬挺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系带勒得愈发饱满高耸,乳沟幽深得像一道看不到底的峡谷。

  美母忽然想起儿子每次给她按摩时,那双覆在她乳房上的手,那么温暖,那么有力,从乳根推到乳尖的时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洒得到处都是。

  她仰起头,把手背贴在自己滚烫的面颊上。她知道自己现在不该想这些,但脑子里的念头已经不听使唤了。如果她用自己的乳房去夹住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他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比用手更舒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妈妈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回报儿子的辛苦。只是学习技术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对,就是这样。她重新把视线移回屏幕上,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专注而认真,像一个学生在听课一样。

  她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屏幕上那个女人双乳夹着那么粗的肉棒,居然还能收放自如,甚至偶尔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舔。妈妈的乳沟本就因为药力而变得更加肥嫩深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肥大睡裙裹着的雪白乳球,更加确信如果自己认真练习,她的这对宝贝同样能做到。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在记事本里飞快地记下要点:“用乳房夹住上下晃动,舌尖配合轻舔龟头”、“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可以先用乳房上下揉搓,再用嘴巴”。

  记完之后,妈妈看着自己打出来的这些字,整张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犹豫只是片刻,她没有删。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次约定她不想再看到儿子那张乖巧的脸上掠过一丝被弄疼的委屈,她想让儿子也舒服,就像儿子让她舒服一样。

  网站右下角忽然弹出一个广告弹窗。她正要关掉,鼠标却顿住了。那是一个成人用品的广告,页面上展示着一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尺寸不小,做工精细,旁边配着几行小字。

  美母第一反应是羞耻地关掉页面,但目光却死死黏在那根东西上,手指怎么也点不下去那个叉。如果她每次都这么笨手笨脚,怎么可能让儿子舒服?

  她需要练习,需要提前练好手法,而不是每次都拿他那根又粗又敏感的活物当场试验。用这个练习,她就不会弄疼他了。

  手指在拒绝与冲动间来回拉锯,一张脸涨得通红,表情扭捏得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决定。最终,在经历了好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她还是颤抖着点下了“立即购买”。

  然后她迅速合上电脑,将脸埋进双手里,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心脏咚咚跳得要把胸腔撞碎,但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却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沿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尖。

  那对藏在丝质睡裙下的巨乳随之轻轻一颤,乳尖上又渗出几滴乳汁,将前襟洇出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我站在小区门口,一手抱着老爷子寄来的药材包裹,一手举着手机。屏幕上,监控软件的画面正对着妈妈卧室的书桌。画面里,她正红着脸、表情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把画面放大,看到了她打开的网页,看到了她看的视频,看到了她手机记事本上一行行密密麻麻的笔记,最后看到了她下单成功后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的模样。

  我关掉手机屏幕,抱着包裹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镜面墙壁上映出一张乖巧的娃娃脸,嘴角正弯起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高兴弧度。

  妈妈,你已经开始自己找教材了。买假阳具是为了练习,记笔记是为了把手法练好,练好手法是为了让我更舒服——你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朝我走过来。这场好戏,快演到最高潮了。

  电梯门开了,我抱着包裹走出去,脸上的笑容在走廊的日光灯下,依然是一副纯真无害的模样。

  这一夜没有按摩。

  晚饭时,妈妈照例喝下了那杯掺了药的牛奶。她端着杯子小口小口地抿着,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在面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她不知道今晚的牛奶里,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比平时翻了一倍,催乳针的药液也多加了几滴。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修长的脖颈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奶液咽下去,然后放下杯子,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这个动作她做得和平时一模一样,端庄、从容,浑然不知自己正把一杯浓缩的欲火喝进肚子里。

  饭后她洗了澡,换上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松松地打了个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领口边缘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将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卧室,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脚踝玲珑白皙,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

  关上房门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今晚没有按摩,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妈妈。晚安。”

  门合上了。我听见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她这回没有反锁。自从约定好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之后,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用反锁来掩饰心底的不安了。她知道我不会不请自来,也知道她自己的身体迟早需要我那双覆满精油的手掌。

  我回到自己房间,将台灯调到最暗,拉上窗帘,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看见她正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的冷白光芒映在她脸上。

  美母披着一头还没完全干透的长发,发尾在睡裙后背洇出几小片湿痕,丝料贴在她肩胛骨上,勾勒出那对蝴蝶骨的精致轮廓。

  她先是坐着,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浏览着什么文件。大约过了一刻钟,药效开始上来了。她握着鼠标的手指微微一顿,修长的脖颈侧面的皮肤浮起一层极淡的粉红,从耳后一路蔓延到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层。

  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自己滚烫的面颊,手指顺势滑到领口边缘,指尖探进丝料和锁骨之间的空隙,轻轻扯了两下,像是觉得闷。

  那对E罩杯的肥硕巨乳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丝料下轻轻起伏,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逐渐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乳汁开始自行渗出了。

  美母咬着下唇,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微微涣散,视线落在屏幕上,却显然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丝料下颤巍巍地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脂波。

  大腿在桌面下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轻轻蹭动,小腿肚微微抽搐,脚背弓起,几根白皙的脚趾用力蜷着,在地板上轻轻蹭动。

  她终于撑不住了。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滚烫的湿气,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抽屉里取出那个肉粉色的假阳具,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视频窗口。

  屏幕上跳出来的画面让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即使已经在昨晚看过一次,即使已经偷偷记了一整页笔记,再次面对这些赤裸交缠的肉体时,那股从骨子里涌上来的羞耻感还是让她整张脸从颧骨到耳根都红透了。

  视频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双手握住假阳具,拇指和食指在龟头冠沟的位置轻轻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着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撸动,然后口交

  她的腮帮子鼓起,发出黏糊糊的水声,舌头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

  妈妈看着这个画面,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瞪得大大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模仿那个女人的动作。

  妈妈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手指颤抖着握住桌上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先是模仿视频里女人握住棒身的手法,拇指和食指在冠状沟的位置打着圈,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柱身,力道从轻到重地调整着。

  她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力道忽轻忽重,节奏也不太均匀。但她在手机上打开记事本,边看视频边飞快地对照昨晚记下的要点,“拇指食指环扣龟头冠沟,画圈揉按”、“掌心包裹棒身,上下滑动时掌根微收”、“力道均匀有节奏,不要忽快忽慢”。

  然后美母手法肉眼可见地娴熟起来,手腕越来越灵活,五指配合越来越默契,每一次撸动的节奏都精准地落在视频里那个男人的喘息节点上。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向上撸到龟头时用掌心轻轻旋一下,这个技巧视频里只出现了两次,是那个女人在最关键时刻才用的,而妈妈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并且在自己的假阳具上反复练习,直到动作流畅得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她练完了手交,视频自动切换到了口交的段落。这一次那个女主将肉棒含进嘴里,上下起伏着脑袋,嘴唇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吞吐都用舌头在龟头上舔过。

  妈妈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女人口腔的动作,目光专注而认真,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舌头在口腔里轻轻卷动,仿佛正在模拟那个女人的动作。她拿起假阳具,犹豫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张开嘴,将那根冰凉的硅胶龟头小心翼翼地含了进去。

  第一口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战栗从舌尖一路窜到尾椎骨,让她腿心深处的嫩肉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眉头紧蹙着,腮帮子鼓起,学着视频里的手法用嘴唇箍紧柱身,上下起伏着脑袋,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龟头上打着旋。

  很快美母又掌握了要领,含入的深度、唇齿的角度和舌头的卷动节奏都找到了最佳配合,每一次吞吐都流畅得像是练了许多遍。

  然后是乳交,屏幕上那个女人跪在男人面前,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巨乳,将肉棒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晃动着身体。

  棒身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在那个女人的下巴上,女人便适时地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赤裸了大半的E罩杯雪白肥乳,解开了系带,握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试着将它们往中间挤压。

  掌心托住乳根,柔软的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聚拢,形成一道幽深紧致的沟壑。她将那根假阳具夹进乳沟里,用雪白肥嫩的乳肉包裹住柱身,双手捧着乳峰开始上下晃动身体。

  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在她雪白的乳浪之间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这个动作视频里的女主做了三次,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她甚至发现如果将假阳具的角度调整得更倾斜一些,龟头冒出来时恰好能碰到她的下巴,和视频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妈妈不知疲倦地学着,从手交到口交,从口交到乳交,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直到熟练得不需要再看视频。

  那对赤裸的巨乳在她自己的手掌和假阳具的挤压磨蹭下,早就胀痛到了极限,乳汁随着每一个动作被挤出乳尖,沿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流淌,在丝料和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身下的床单早就被她自己下体涌出的淫水浸湿,双腿每一次夹紧都能感到腿心那片密布的嫩肉在湿漉漉地抽搐。

  而当她将假阳具从乳沟里抽出来,打算再练一遍口交动作时,高潮毫无预兆地碾了过来。她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离床面,那对赤裸的雪白巨乳随之向上猛烈甩动,乳汁在半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妈妈张开嘴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声,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热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夹在她乳沟里的假阳具上。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乳头上还挂着几颗没喷完的乳汁。

  但药力远没有消退。翻倍的噬心蛊粉和春潮丹在她体内如烈火燎原般蔓延开来,催乳针的药液更是让她的乳腺管不断分泌出新的乳汁,胀痛与酥麻交织着,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

  她刚喘了口气,那股燥热便再度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饥渴,仿佛无数条湿滑的小蛇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钻去,每一条都携带着让人发疯的酥痒。她咬了咬牙,重新跪坐起来,捡起那根被淫水浸得湿滑的假阳具,继续对着视频练习。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有半分生涩。

  她跪在床上,双手握住假阳具的底座上下撸动,拇指熟练地在龟头冠状沟上画着圈,节奏精准而富有韵律。

  然后将它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脑袋上下起伏,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卷动,唇齿配合得恰到好处。

  再用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的雪乳,将假阳具夹在乳沟之中,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假阳具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冒出来时她都会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一下。

  她那商场精英的天赋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视频里的手法她最多看两遍就能记住,复杂的配合动作她练三次就能流畅执行,甚至在练到第六遍的时候她已经开始自然而然地将三个部位的动作串联起来:

  先用手撸到龟头胀硬,再用嘴含住吞吐几下,最后夹进乳沟里来回揉搓,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和犹豫。

  这期间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乳汁喷得更远,淫水洇得更广,床单上早已分不清哪里是乳汁哪里是淫水,整片布料都被浸得透透的,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深色的湿痕。

  她的神志已经完全模糊了,视线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什么,双手却仍然在不知疲倦地继续练习。

  妈妈那双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早已烧成了一片迷离的春水,原本圣洁如观音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疯魔的痴媚。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红唇微张着不断吐出滚烫的湿气,唇上全是被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的晶莹液珠,沿着泛红的太阳穴滑进散乱的发丝里。

  最后,在她终于将所有的动作串联成一套完整的流程之后,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从她腿心深处炸开,瞬间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美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腰肢高高弓起,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蹬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剧烈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出来。

  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嘶哑而满足的浪叫,然后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倒在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抱着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满是汗水和乳汁的脸颊旁,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的凤眸缓缓阖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两个字,然后意识便彻底沉入了黑暗之中。

  妈妈曾想过把这根假阳具塞进自己那片早已湿透的嫩穴里,真正地、用力地填满自己。

  但她的手指捏着那根东西的底座,几次将它抵在自己肿胀湿润的阴唇上,那张被情欲烧得几乎要发疯的脸上却还是闪过一丝残余的清明。

  她咬着牙把那根东西从腿间拿开了。她可以在自己的床上用手揉阴核到高潮,可以用嘴、用乳房去练习如何让儿子舒服,可以把假阳具夹在乳沟里反复揉搓直到乳汁喷涌。

  但她不会用自己的处女地去接纳一个假的、冰凉的东西,这具身子最深处那扇门,除了自慰的自己以外,就只有已故的丈夫和不久后的儿子可以叩开。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浑身湿透的睡美人,慢慢放下手机,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睡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慵懒而满足,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嘴角微微弯起,像是在做什么美梦,一只手还搭在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上,五指轻轻拢着它,仿佛那是她最珍贵的宝贝。

  我起身走到走廊上,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具被汗水、乳汁和淫水浸透的丰腴玉体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我轻轻推开门走到她床边,将那床薄被拉上来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她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沈安”。那只搭在假阳具上的手无意识地往里收了收,将它往自己怀里拢得更紧了些。

第三十一章 检验成果
  这一日傍晚,我趁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的间隙,从抽屉最深处取出那枚龙虎丹。

  这是古书上记载的壮阳辅助类药方:取鹿茸、海马、淫羊藿、巴戟天等壮阳药材,辅以黄精、枸杞等滋补之物,以蜂蜜炼制成丹。

  男子服用后丹田发热,周身气血充盈,那话儿硬如铁杵,久战不泄。我之前一直没碰它,是因为时候未到。

  但今晚不同,今晚是约定好的按摩日,而妈妈已经私下练习了整整两天。她对着电脑屏幕学了手交、口交、乳交,用那根肉粉色的假阳具反复演练了不知多少遍,练到高潮迭起、乳汁喷溅、床单湿透。

  我仰头将丹丸咽下,一股温热从丹田处缓缓升起,沿着经络向四肢百骸扩散。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猛地弹了一下,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天色彻底暗下来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我抬起头,然后整个人便僵在了椅子上。妈妈站在我房间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乳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上缘堪堪遮住胸口,将那对已经胀到E罩杯、甚至隐隐向F罩杯逼近的肥硕巨乳紧紧束住,却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幽深得让人窒息的雪白乳沟。

  两团肥白的乳肉从浴巾上方微微溢出来,在昏黄的廊灯下泛着刚沐浴完的莹润水光,像两块被蒸汽焐热的凝脂白玉。

  浴巾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大腿根部丰腴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木地板上,十颗脚趾圆润如珠,踝骨精致玲珑,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颗没有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白皙的鹅颈两侧,发尾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滚过那片露在浴巾外的雪白胸脯,最终没入浴巾上缘那道幽深的沟壑里。那张脸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水珠,红唇比平时更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

  而妈妈的那双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眼波流转之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仪,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与期待,仿佛两汪被春风吹皱的秋水,盈盈荡荡地泛着若有若无的波光。

  “妈妈?”我看着她走进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平时的按摩都是我去她房间,今天她主动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没有动,手指微微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沉默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静:

  “今天……今天妈妈想换个顺序。让我先帮你吧,我怕按完之后又没力气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目光也垂了下去,盯着自己赤裸的脚尖,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我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将椅子向后挪了挪,给她让出空间。她走进房间,赤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闷响,每一步都让浴巾下摆轻轻摇曳,露出大腿根部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腻肌肤。

  她走到我面前停住,然后将一个靠枕放在床边,自己缓缓跪在靠枕上,这个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胯部。

  美母伸出手,修长白皙的玉指颤抖着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指尖触到系带的那一刻,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微微晃荡,在布料边缘挤出一圈若有若无的脂波。

  她解了好几次才把那根系带解开,然后抓住裤腰的边缘,深吸一口气,向下拉去。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啊……!”

  她短促地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双凤眸骤然瞪大了几分,瞳孔里映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倒影,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在龙虎丹的催发下,我那根原本就超过十五厘米的肉棒此刻更加狰狞,棒身上的青筋虬结盘绕,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整根棒身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斜斜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脉搏每跳一下就在她眼前胀一下,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凶兽。

  妈妈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起来,我看见她浴巾下摆的边缘,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正缓缓渗出一道极细的透明湿痕。

  她的下体在看到这根强化后的肉棒时就已然湿润了,而且那股湿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凸点顶端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她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舌尖在唇角轻轻舔了一下。那是她这两天练习时养成的习惯。

  每次在视频里看到女人张嘴含住龟头的画面,她都会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一下唇角。她大概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

  片刻后,美母才回过神来,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别开视线。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入自己浴巾下摆,探入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之处。

  中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缝中来回滑动了一下,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淫汁——和上一次一样,她用自己温热的淫水做润滑。

  然后将那些滑腻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我的棒身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仔细涂遍。她的动作比上次熟练了许多,手指在龟头冠沟处轻轻打着旋,那手法和视频里那个女人如出一辙。

  涂抹完毕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棒身,开始上下撸动。

  这一次她的手法让我差点闷哼出声。她的五指配合得天衣无缝——拇指和食指环扣在龟头冠沟的位置,随着每一次向上撸动精准地画着圈揉按;另外三根手指包裹住棒身,力道均匀而富有节奏地上下滑动,掌根在向下撸时微微收紧,在向上撸到龟头时又用掌心轻轻旋一下

  。那个旋转的动作,就是视频里只出现了两次、她却反复练了不知多少遍的“要命绝招”。前两天她用假阳具练习时,这个动作练得最多,因为她自己发现这个角度和旋幅配合在一起时,假阳具会在她掌心里颤动得最厉害。

  而现在,她把那个技巧用在了我那根活生生的、滚烫的、在她掌心里脉动的真肉棒上。

  “妈妈……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的声音带着粗喘。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继续专注地撸动着,但我看见她的嘴角极快地弯了一下。那张原本羞得快要滴血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得意。那是她谈下大合同之后才会露出的表情。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

  她手腕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那对在浴巾下晃荡的巨乳也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不停地起伏,浴巾早已被乳汁浸透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美母咬着下唇,脸上开始浮现出焦急,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把这两天学的所有手法都在我身上使了一遍,但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硬挺挺地戳在她面前,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怎么还不出来?”她终于忍不住抬头看我,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里写满了困惑和隐隐的委屈,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焦灼,“你……你平时不是会……会出来得快一些吗?”

  “妈妈,”我低声说,语气委屈,“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是你帮我弄,我太紧张了。”

  这句话半真半假。紧张是假,但前半句的暗示是真的。因为是你,所以不一样。

  妈妈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愣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悸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酸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我那根依然硬挺挺地翘立在她面前的狰狞肉棒,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咬了咬下唇,做出了一个决定。

  手指够到浴巾上缘的系结,轻轻一拉。乳白色的浴巾从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跪坐的靠枕周围,那对早已胀到E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

  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那是她方才在涂抹淫水时被刺激得自行渗出的乳汁。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雪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白皙柔软的乳肉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变形、聚拢,形成一道幽深紧致的沟壑,然后缓缓凑近我那根挺翘的肉棒,将它夹进了那道雪白深邃的乳沟之中。

  “齁——♡!”

  当那根滚烫的棒身贴在妈妈滑腻如脂的乳沟内侧时,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

  那股灼烫的温度正顺着乳腺管一路蔓延到乳峰深处,将她积攒了整整两天的乳汁逼得纷纷涌动,乳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喷出了两小股细细的乳白色汁液,溅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美母咬着下唇拼命压下后续的呻吟,但是每当她那对肥白的巨乳上下滑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时蹭过她的下巴和嘴唇,她的喉咙里就会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娇哼,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让她自己都脸红的媚意。

  妈妈乳交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流畅起来。

  她双手捧住乳峰两侧来回揉搓挤压,让那根粗壮的棒身在雪白的乳浪之间顺畅地进进出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下意识地低头伸出舌尖想去舔一下。

  她发现如果将身体的角度调整得更低一些,龟头恰好能顶到她微张的唇瓣,那种滚烫柔软的触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这两天练习时形成的肌肉记忆继续晃动身体。

  “嗯、嗯、嗯、嗯——!”

  随着她晃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掌心里翻飞晃荡,乳浪层层叠叠地涌开,乳沟在剧烈的挤压中一开一合,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洒在我的小腹上、大腿上、她自己的手背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那张写满了情欲的脸上。

  美母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乳汁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高潮就是在这一瞬间碾过来的,她那双凤眸猛地瞪大,瞳孔涣散,整张脸被剧烈的快感扭曲成一种近乎失神的痴媚表情。

  眉头紧蹙到极限,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地滑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嘶哑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几丝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乳沟里。

  她的腰肢高高弓起,大腿根部剧烈抽搐,一股股透明的黏腻热液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她跪坐的靠枕上,将布料打得湿透。

  那对肥白的巨乳在她高潮的痉挛中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的抖动持续喷溅,在空中划出无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将我的小腹、大腿、胸口、甚至脸上都洒得星星点点。

  美母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双手却还在无意识地捧着乳峰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夹在她乳沟里,龟头正抵着她微张的嘴唇。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这两天反复练习形成的肌肉记忆却还在——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颗抵在自己唇边的、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

  就是这一下。我闷哼一声,精关骤然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射在她的乳沟里、锁骨上、脖颈上,还有一股直直溅在她那张泛着高潮余红的仙姿玉容上/

  从下颌到嘴角,从鼻梁到眉梢,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精致的面部弧线缓缓滑落,甚至有一些挂在了她修长的睫毛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脸颊上、嘴角边、鼻尖上全是斑斑点点的浓稠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颌弧线缓缓滴落,重新落回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乳峰之上,与乳汁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精液,哪里是奶水。

  美母呆呆地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胸前、小腹上全是我射出的白浊精液,那对赤裸的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乳尖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缓缓凑到眼前,看着指缝间那些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滑落,脸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羞耻,有惊讶,有松了口气的释然,还有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的餍足。她终于让他射了,虽然折腾了这么久,虽然累得手腕发酸、膝盖跪得生疼,虽然最后那一下她自己都羞得想找地缝钻,但她还是做到了。

  我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替她擦去脸上那些黏稠的白浊。纸巾拂过她的睫毛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顺从地闭上眼睛,任由我替她清理。

  擦完之后,我把她扶起来坐到床沿,她浑身还在轻轻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大半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那件浴巾已经被乳汁、汗水和淫水浸得湿透,没法再穿了,我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干净的肥大丝质睡裙,替她套上。

  她坐在床沿上,看着我替她拉起裙摆遮住那对依然赤裸的肥硕巨乳,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的边缘,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今天又让你等了那么久。本来妈妈想让你舒服,也提前练习了,结果还是……”

  “妈妈,已经很好很好了。”我打断她的话。

  的确,她今晚让我很舒服。虽然龙虎丹的持久效果远超她的预料,虽然她手都撸酸了我还没射,但她最后用那双肥白硕乳夹住我的画面,让我远比之前在按摩床上的任何一次都更真切的体会到她的魅力和动人。

  虽然没有真正插入,但她跪在我胯下、用乳房夹住我、让我的龟头顶着她嘴唇的那一幕,却无比香艳。

第三十二章 香浴
  妈妈跪坐在靠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狼藉不堪。那对赤裸的E罩杯肥硕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她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她的指尖也沾满了黏腻的精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小腹上、大腿上全是她喷溅的乳汁和淫水,运动裤的裤腰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那根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上更是沾满了她的乳汁和我自己的精液,整根棒身都泛着黏腻的油亮光泽。

  “妈妈,”我轻轻握住她那只还沾着精液的手腕,“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洗完我帮你按摩,今天的按摩还没做呢。”

  妈妈愣了一下。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的凤眸里,先是掠过极淡的失望/

  她原本想偷偷把这些精液吃掉,就像上次那样,趁我没注意的时候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品尝那股浓烈的麝香味。但现在我说要洗澡,这些黏稠的白浊就要被水冲掉了。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里停留了一瞬,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羞耻感便涌了上来。

  一起洗澡。

  这意味着什么?她要脱掉身上仅剩的那件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肥大丝质睡裙,在儿子面前彻底一丝不挂。

  不光是乳房——她的乳房儿子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揉过无数次了,甚至刚才还用它们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晃动——还有她的小腹,她的腰肢,她的肥臀,她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连她自己都羞于正视的私密之处。这片秘地,她守了六年,除了已故的丈夫之外,从未让任何人看过。

  上次拍照片时虽然已经被儿子看了个精光,但那毕竟是隔着手机屏幕,和面对面、近在咫尺、浴室灯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是两回事。

  妈妈脸瞬间烧了起来,颧骨到耳根全都红透了。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自己满是精液的乳峰,却发现自己满手都是精液,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一时间手僵在半空中,整个人窘迫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精液、乳汁、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头发里也溅了不少,有些已经干了,结成硬硬的小块黏在发丝上。

  如果不洗澡,这副样子根本没法睡觉。而且,她已经答应了今晚按摩还没做,按完之后又会出一身汗,迟早还是得洗。

  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你先去放水,妈妈……妈妈等下过来。”

  我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拧开热水龙头,浴缸里开始哗哗地蓄起水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我脱掉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透的运动裤和T恤,赤着身子站在浴缸边等水满。

  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攥着那件早已湿透的肥大丝质睡裙的边缘。她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手指松开,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浴缸旁边。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浴室门口,全身上下再也没有任何一片布料的遮蔽。那具被岁月浸润得肥嫩多汁的绝世玉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我面前。

  妈妈那对已经胀大到接近F罩杯的雪白肥硕巨乳,在胸口高高耸立着,像两座并峙的雪白乳山。

  因为刚被精液和乳汁浸透又半干,乳房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斑斑点点的白浊精液从锁骨一路蔓延到乳峰,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各挂着一颗混合了精液和乳汁的混浊液珠,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淡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颗粒,此刻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收缩,整只乳房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炸开,乳基宽阔,乳峰挺拔,整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颤巍巍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每一次起伏都让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腰肢纤细得惊人,是那种盈盈一握的细,肋骨两侧的弧线收束得极紧,小腹却平坦而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肚脐精致小巧,在灯光下投下一小圈淡淡的阴影。而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简直像是造物主刻意为之的杰作。

  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从腰际向外、向下、再向后隆起,曲线肥厚而滚圆,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剖开一半,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臀沟深处若隐若现地露出一小片更深的阴影,引人遐想那粉嫩淫靡、娇艳欲滴的熟媚秘境。

  而此刻,那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幽谷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浓密乌黑的阴毛像墨兰般覆盖其上,被之前的淫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白皙的阴阜肌肤上。阴毛遮掩之下,隐约可见那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只熟透的河蚌,色泽不再是浅淡的粉色,而是被反复高潮催熟成一种淫靡的艳红色,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好几道从阴唇间渗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亮晶晶的湿痕,沿着大腿内侧一路蔓延到膝盖窝,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的乳交中,她的身体经历了多少次失控的高潮。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浑圆丰腴,小腿线条流畅而纤细,赤裸的玉足踩在浴室湿滑的瓷砖上,十颗圆润如玉珠的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着,足弓弯出一道精致的弧线,踝骨玲珑白皙,脚背上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痕迹。

  美母脸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峰上、小腹上。到处都溅满了我射出的白浊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肌肤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黏稠的湿痕。

  这副遍体白浆、一丝不挂的香艳画面,配上她那张熟透了似的仙姿玉容,和那双依旧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简直淫荡到了极致,却又因为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圣洁高贵的气质,而矛盾地生出一种让人近乎疯狂的禁忌美感。

  我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隐秘的芳草地上。我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半软的肉棒又重新硬挺起来,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缓缓翘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

  她的目光也落在了我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了。然后她看见了我正在注视着她的眼神,那种被她的裸体彻底震撼、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呆滞表情。

  她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得意,那是一种极微妙的感觉。

  这个平时乖巧懂事、按摩时手法老练得不像个十四岁孩子的儿子,此刻正被她的身体惊得说不出话来,像任何一个第一次见到赤裸女人的少年一样,看呆了。

  美母这一身被他反复揉捏、反复亲吻、反复玩弄的雌肉,依然能让他惊艳到失语。这种成就感,让她那张写满了羞耻的脸上,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水……水要满了。”她别开视线,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轻颤。

  我回过神来,伸手关上水龙头。浴缸里的水已经蓄到了七八分满,蒸汽氤氲,将整间浴室笼在一层白蒙蒙的雾气里。

  她缓缓走到浴缸边,修长的玉腿抬起没入热水之中,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她跨入浴缸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一圈淫靡的肉波。

  然后美母整个人缓缓沉入热水中,只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修长的鹅颈,水面上漂浮着她散开的长发和几缕被水蒸气浸透的发丝。

  我也跨了进去,坐到她对面。

  浴缸不算太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她的膝盖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只是微微将双腿偏了个角度。

  热水浸泡着皮肤,将她身上那些黏腻的体液都慢慢融开,水面上浮起一层若有若无的乳白色薄晕,那是她乳汁和我的精液被热水冲散后留下的痕迹。

  妈妈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让热水漫过肩头。那张被蒸汽蒸得愈发红润的脸上写满了放松后的慵懒,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显然方才那个得意的念头还在她心里转着圈。

  “妈妈,”我看着她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要不要就在这里按摩?热水可以促进药力吸收,比平时干按效果更好。”

  她睁开眼,那双蒙着水汽的凤眸里闪过一丝犹豫和羞耻。在浴缸里按摩,意味着我的手要在水下触碰她的全身,这和平时在床上有精油做介质时完全不同。

  水的浮力和温度会让触感变得更加暧昧、更加不可控,她自己也清楚这一点。但与此同时,一股新奇感也悄然涌了上来:反正已经脱光了,反正已经被看光了,反正乳房和身子都被他揉过无数次了,在水里按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好。”她轻轻点了点头,将身子靠得更近了些,把后背转向我。

  我靠过去,双手在水下轻轻搭在她的肩头。热水的浸泡让她的肌肤更加滑腻,掌心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几乎要化开的柔软。我照例先从肩井穴开始,拇指沿着她斜方肌的筋结缓缓推揉。

  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将那些黏腻的体液一点点冲走,而我的手指在水下的每一次按压都比平时更加深入,因为水的浮力让她的肌肉比平时更加松弛,药膏的渗透也因热水的辅助而更加彻底。

  “嗯……”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慵懒的轻哼,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浴缸边缘。

  我沿着膀胱经一路推揉下去,从肩胛到脊柱,从脊柱到腰眼。她的后背在水下泛着淡淡的粉红,是热水和药力共同作用的结果。

  当我的拇指压在她后腰肾俞穴上缓缓揉按时,她整个人轻轻地打了个颤,那对在水下漂浮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微微晃荡,乳尖在水面上时隐时现,深红色的乳头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乳沟在水下折射出变形的弧线。

  “翻过来吧,前面也要按。”

  她在水里慢慢翻过身,正面朝上。浴缸的长度刚好够她半躺着,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放得下我和她两个人的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在水下一览无余。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张开,在水下轻轻翕动,中间那道肉缝被水流拂过,隐隐抽搐着,一缕极细微的透明黏液从阴唇间渗出,很快被水流冲散。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想夹紧双腿,但分开的膝盖碰到了我的大腿,夹不起来。她只能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微微攥着水面下的浮沫,别过头去不敢看我。

  那对在水下漂浮的雪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每一次浮出水面都带起一小圈涟漪。

  我的双手覆上她的左乳。热水的浮力让这团肥硕的雪白乳肉在水下更加柔软,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团乳肉都在微微地、有节奏地颤晃。

  从乳根向乳尖方向缓缓推揉,水流的阻力让手感更加厚重,每一次推揉都能感觉到乳腺管在药力作用下被充分疏通的轻微跳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渗出,遇到热水立刻散成一小团乳白色的薄晕,在水面上缓缓扩散开。

  “嗯……啊……”她咬着下唇,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声呻吟在浴室密闭的空间里回荡了一下,被水声和蒸汽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娇媚而清晰。她自己也被这声呻吟吓了一跳,连忙用手背捂住嘴,但那声浪叫的尾音已经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我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她两侧乳峰顶端的深红色乳头,在水下轻轻搓揉。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在浴缸里高高弓起,水花四溅!

  那对肥白的巨乳从水面上猛地弹出,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弧线,落在水面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还没等她喘过气来,我的左手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穿过那片在水中摇曳的乌黑阴毛,指腹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水下触感像是在拨弄一只湿滑的河蚌,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浴缸里的水哗啦一声溅出去半缸!

  张大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娇媚到极致的浪叫,尾音被哗哗的水声掩盖了,隐约夹杂在蒸汽里飘散开来。

  就在这时,一股极其强烈的高潮从她腿心夹着我的手指处炸开,阴唇在水下剧烈抽搐痉挛,肉壁疯狂地吮吸着我的指尖,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再被水流冲散,整缸水都被这股汹涌的黏稠汁液染得微微发白。

  那对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抽搐中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水面上洒开点点乳白色的涟漪。

  高潮持续了好一阵,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软,瘫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水浸透的美肉,浑身上下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浴缸里的水被她的淫水和乳汁染得一片浑浊,水面上漂浮着缕缕乳白色的薄晕和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淡淡腥香。

  我自己也在方才手指被高潮绞紧的那一瞬间,精关失守,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在浴缸水下喷涌而出,与她的淫水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水脏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浴缸里那片浑浊。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把她从浴缸里捞起来,那具软成一摊的丰腴玉体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浑身湿漉漉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乳头上还挂着混合了乳汁和浴缸浊水的液珠。

  我扶着她站在花洒下,拧开热水,让干净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细细地冲洗着她的全身。她闭着眼睛靠在我肩头,任由我的手拿着花洒从她的脖颈、锁骨、乳峰、小腹、大腿根部一路冲洗下去。

  我特别仔细地冲洗了妈妈腿间那片被高潮淫水浸透的私处,花洒的水流冲过那片被揉捏到充血的阴唇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但没有躲开,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我的肩窝里。

  冲洗干净之后,我拿过一条干净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好,只露出湿漉漉的长发和一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她裹在浴巾里安安静静地任我擦拭,乖得像只吃饱了奶的小猫。

  我扶她走出浴室,照常应该送她回她自己的卧室,但经过我房门口时我才发现。床单被她的乳汁和淫水浸湿了一大片,枕头也溅了不少,根本没法再睡人。她自己显然也看到了那片狼藉,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妈妈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吧。”

  于是我将她扶进我的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妈妈躺下之后伸手将我往身边拉了拉,我便顺从地钻进被子里躺到她身侧。她侧过身面对着我,裹在浴巾里的那对肥硕巨乳隔着布料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均匀的心跳声透过浴巾传过来,一下一下地,像催眠曲。

  此时,我们都已经充分发泄过了。我那根方才还在她腿间硬挺的东西这会儿彻底安静下来,软软地贴在浴巾边缘。她也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小动作,只是安安静静地窝在我身侧,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微微抬起头,将那双湿润柔软的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也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而是一种全然不同、带着某种独属于恋人之间的缠绵与占有意味。她的唇带着沐浴后牙膏的淡淡薄荷清香,和那股幽幽的兰花体香,一同压过我的唇瓣,离开后还留有余温。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我看着她在黑暗中微微弯起的嘴角,也笑了。只不过我的笑藏在黑暗里,藏在那只被她枕着的手臂的另一侧。

  窗外,最后一丝月光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我们相拥而眠,再没有多余的情欲,只有一股暖融融的、包裹全身的餍足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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