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皆熟韵】(1-3) 作者:绿黄瓜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第一章 洛儿,你回来了。” 白云宫门前我刚刚放下沉重的木担抹去额头的热汗就听到一道宛如九天仙乐般空灵温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抬起头只见一绝美仙子正自那古朴的白玉台阶上袅袅走来。 她就是我的母亲南宫慕云琉璃界公认的第一美人。 山上终年无人叨扰母亲今日穿得不免有些随意褪去了那繁复华丽的宫主正装只披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长袍。一头如瀑布般顺滑的乌黑青丝没有精心编织仅仅由一根素雅的木质发簪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几缕调皮的碎发垂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前与雪白的修长脖颈间。 那件长袍领口开得极低低胸的剪裁根本无法掩藏她那傲人至极的身段。一双雪白挺拔、一只手绝对无法握住的饱满双峰随着她轻缓的莲步在轻薄的丝绸下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宛如一道足以让人迷失心智的深渊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幽香。顺着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向下是盈盈一握、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那腰身极软极细与下方那挺翘圆润、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臀形成了夸张且诱人的葫芦形曲线。 长袍的下摆开叉极高随着微风拂动那双笔直修长、匀称莹润的美腿若隐若现。她没有穿鞋一双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踩在青石板上十根脚趾晶莹剔透宛如粉嫩的珍珠足弓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这本是妖艳无比甚至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化身野兽的性感装扮可在看到母亲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时我心中所有的杂念与欲念都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濡慕。 柳叶弯眉之下是一双幽深似水、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的丹凤双眸眼波流转间清冷而高绝仿佛能看穿人的心底。小巧挺拔的琼鼻之下是紧抿着的、透着淡淡水润光泽的双唇。她那雪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精致无暇的五官透露着一股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高贵气质我只能想到美艳无双这四个字来形容她。 “娘亲怎幺出来了?” 我挑着沉重的木桶,一步步走向那道宛如月下谪仙般的身影。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独特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诱人体香,如同无形的丝线般,悄然钻入我的鼻腔。那香气并非凡俗脂粉的甜腻,而是一种混合着草木清幽与某种致命魅惑的奇特味道。它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母亲是万中无一的凤灵体。这种体质的女子,天生便是修仙的宠儿,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吸收速度远超常人。然而,上天在赐予这等逆天天赋的同时,也附赠了一个致命的缺点。 凤灵体的女子,其骨血之中都会散发出这种特有的体香。这股香气对男人而言,是最烈性的春药,能轻易勾起他们心底最疯狂的性欲。也正因如此,凤灵体的修仙者,往往会因为体内积聚的极阳之气无法排解,最终被情欲的业火彻底吞噬,沦为失去理智的行尸走肉。为了抵抗这种副作用,历史上那些凤灵体的修仙者,唯一的出路便是放下尊严,不停地与不同的男人双修,以此来采阳补阴,压制体内的欲火。 但我的母亲不同。父亲身负霸道绝伦的龙阳体,这两种极端体质的结合,就如同天作之合。龙阳的至刚至阳,完美地弥补了凤灵体的不足,两种体质阴阳交合,以长补短,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所以,即便父亲已经在当年那场妖邪之乱中死去了很多年,母亲也始终清心寡欲,丝毫未受凤灵体反噬的影响。 “从明天起,你就能正式修炼了。” 母亲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她那被低胸长袍包裹的丰满雪乳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檀口轻启,声音依旧空灵悦耳,却说出了一句让我几近疯狂的话。 “什幺?!” 我猛地抬起头,手中的木担“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桶里清澈的池水溅出,打湿了我的裤腿。我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十七年了,这十七年来,我听过无数次“废物”、“绝脉”的嘲讽,修仙对我来说,就像是天际那触不可及的星辰。而现在,母亲竟然告诉我,我可以修炼了? “我托人打听的事,终于有了结果。”母亲看着我震惊的模样,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她向前迈了一步,那双没有穿鞋、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玉足轻轻踩在青石板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微微蜷曲,足弓勾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完美弧度。那是一双足以让任何男人愿意匍匐其下亲吻的完美玉足。 “我已经找到了适合你修炼的法门,洛儿,你不用再每天去山下挑水了。”她伸出白皙如玉的纤手,轻轻抚摸着我被烈日晒得有些粗糙的脸颊。 “什……什幺法门?”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龙阳体和凤灵体本就是万中无一的绝世体质,而这二者的后代,更是古今罕见、绝无仅有。我在上界求到了一门上古秘法,名曰《青龙诀》。” 母亲缓缓说道,她的语气不急不缓,搭配上那空灵如泉水叮咚般的声音,像是一股清流,缓缓注入我躁动的心田,很快就让我冷静了下来。 “只不过……”母亲的话音微微一顿,那双幽深似水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微微低下头,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似乎有些担忧,又有些难以启齿。“此法门过于玄妙,其修炼方式,也与常人大相径庭,甚至可以说是……惊世骇俗。我怕你……” “不用怕!只要能修炼,做什幺我都愿意!”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小到大,我听过太多刺耳的流言蜚语。“绝世剑神和白云仙子的后代,竟然是一个天生绝脉的废物!”这句话就像一把钝刀,日日夜夜割锯着我的自尊。这无异于一个天大的笑话,让白云宫在整个琉璃界抬不起头来。而曾经辉煌鼎盛的白云宫,也在父亲死后,逐渐沦落为一个备受欺凌的二流宗门。 我早已在心中暗自发誓,如果上天能给我一次机会,如果我能踏入修炼一途,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必将重现白云宫往日的荣光!洗刷这十七年来的耻辱! “那就一言为定。洛儿,你要记住,无论接下来发生什幺,无论那修炼方式有多幺匪夷所思,你都不能放弃。”母亲抬起头,深深地看着我,语气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这《青龙诀》得来绝对不易。每过百年,琉璃界各大一流宗门才可指定一名门内最顶尖的修仙者前往上界闲卢云海,接受圣人的指点与造化。对于下界的修仙者来说,能够去往上界,就意味着一次脱胎换骨的天大机缘。也正因如此,各大宗门每次派往上界的,无一不是一门之主。 白云宫的这一个名额,是当年父亲用自己的命,在妖邪之乱中换来的。看来,母亲是为了我的体质,独自一人冒险前往上界,求得了这部《青龙诀》。但这也意味着,下一次上界的群仙大会,白云宫已经失去了参加的资格。 母亲用她下一次破境、甚至可能是飞升上界的造化,换来了我踏入修炼正途的唯一希望。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不禁有些发酸,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娘亲……孩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孩儿发誓!”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母亲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如春风化雨,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我相信你,洛儿。我和你的父亲,都相信你。”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扑向母亲的怀中。我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温和那股醉人的幽香,久久不能平静。 白云仙子,天姿榜高居第三的绝世佳人,为了我这个废物儿子,却放弃了登临仙道巅峰的机会。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修炼的必须过程。你不必多问,用心体会即可。” 母亲任由我抱着,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缓缓说道。 我抬起头,有些不明白这话是什幺意思。什幺叫“必须过程”?又为什幺“不必多问”?但为了能修炼,为了不辜负母亲的牺牲,我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牛,出来吧。” 母亲突然对着我身后喊了一声。 我心中一惊,白云宫除了我和母亲,怎幺可能还有外人?我下意识地转过头,却见母亲给了我一个心安的眼神。 顺着母亲的目光,我看到一个少年从白云宫前厅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此少年长得极为粗犷,浓眉大眼,鼻阔口方,皮肤黝黑得像是常年在烈日下暴晒的农夫。他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短褐,除了那异于常人的健硕体格——那鼓胀的肌肉几乎要将衣服撑破——之外,我看不出他有任何过人之处。更感受不到他身上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这还是一个凡人。而且,这还是我十七年来,第一次在白云宫看到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男人。 “这是你的师兄,秦洛。”母亲指着我,对着那个叫大牛的少年说道。 “见过师兄,嘿嘿。” 大牛咧开嘴,露出两排白得有些刺眼的牙齿,憨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甚至有些刺耳的乡音。他那双眼睛,在看到我母亲时,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近乎野兽般的痴迷与贪婪,虽然他掩饰得很快,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厌恶。这样一个粗鄙不堪的凡夫俗子,有什幺资格踏入我白云宫的大门? 但我随即看到了母亲投来的一个带着责怪与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猛地想起了母亲刚刚说过的话:“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修炼的必须过程,你不必多问……” 难道,这个叫大牛的粗汉,也是我修炼《青龙诀》的一部分?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适与疑惑,强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对着他说道:“师弟。” 没关系,只要能修炼,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在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 “以后你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记得要互相帮助。” 母亲见我服软,语气这才缓和下来,继续说道:“洛儿,带着大牛去后院寻个住处安置下来。明日,你们二人就开始正式修炼。” 说完,一股醉人的香风掠过。母亲转过身,步履轻盈地朝着内殿走去。 我看向大牛,发现这个憨货竟然正对着母亲离开的方向发呆。 顺着他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去,只见母亲那勾人魂魄的背影之下,那被月白长袍紧紧包裹着的、熟透了的诱人丰臀,正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左右有节奏地摇曳着。那惊人的腰臀比,在走动间展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极致诱惑。月光透过薄薄的衣料,隐约能勾勒出那两瓣臀肉饱满浑圆的轮廓。 “咳咳!” 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大牛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回过了神。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那张黝黑的脸上居然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活脱脱一副从未见过世面、被仙女迷了心窍的粗人模样。 “跟我来吧。”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带着大牛来到后院,我在自己卧室的隔壁,替他收拾出了一间空房。 “多谢师兄!嘿嘿,师兄你人真好!” 大牛倒是有些眼力见,虽然动作粗笨,但一直不停地在旁边替我打打下手,搬搬抬抬,那身腱子肉倒不是摆设。 “哪来的?”我一边帮他将粗布包裹放在木板床上,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俺是莲花屯的。”大牛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一边说着,一边还憨厚地挠了挠那头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头发。 莲花屯?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疑惑。那不过是修文山脚下几十里外的一处偏僻小村子,里面住的全是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凡人,连个听说过“真气”二字的人都没有。母亲堂堂琉璃界天姿榜第三的白云仙子,为何要大费周章地跑去那种地方,收一个毫无灵根的凡夫俗子来做徒弟?这跟我的《青龙诀》修炼,到底有什幺见不得人的关联? “师兄,这修文山俺从小到大跟着俺爹来砍柴,少说也爬过几百次了,可怎幺从来没见过这白云宫呢?以前屯子里的老光棍跟俺说,这山顶上住着个比画里还俊的仙子,俺还以为他们是喝多了猫尿在骗俺呢。” 大牛一屁股坐在床沿上,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不解,瞪着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像个好奇的孩童般看向我问道。 我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蠢样,忍不住在心底有些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心道,这白云宫方圆百里之内,早被母亲亲手布下了重重高阶幻阵与迷魂禁制。别说是你一个肉眼凡胎的砍柴汉,就算是那些金丹期的修士路过,若无母亲的令牌或者没有半分阵法造诣,也只会看到一片茫茫云海和陡峭的悬崖,哪里能窥见这宛如仙境般的白云宫山门半点轮廓? 这呆子,还真是什幺都不懂的井底之蛙。 不过转念一想,想到此人以后好歹名义上也是我的师弟,而且还是母亲亲自带回来的,我还是压下心头的轻视,耐着性子,用尽量通俗的语言给他讲解了一番什幺叫“禁制”,什幺叫“障眼法”。 不过,随着我们二人话题的增多,我渐渐发现,这人虽然说话粗俗鄙陋,举止也透着一股子泥土味,但性子倒还算憨厚老实,没什幺花花肠子。更重要的是,在与他交谈的过程中,看着他对修仙界一切事物都表现出的那种敬畏与震惊,我这个做了十七年“废物”的人,竟然破天荒地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优越感。 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我有些陶醉,甚至有些享受。毕竟,在其他那些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面前,我这个身具绝脉、连一丝真气都无法凝聚的废物,一直都是被人嘲笑和践踏的对象,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我娘……咳,师父她,是怎幺找到你的?” 想到他毕竟是个外人,我还是硬生生地把“娘”字咽了回去,改了口。母亲的身份太过特殊,我不想让这个粗人知道太多。 “俺也不知道啊。”大牛摸着下巴,回忆着说道,“俺刚在后山劈完两大捆柴火,浑身都是臭汗,就寻思着找个水潭子搓洗搓洗身子呢。俺刚脱了褂子,一抬头,乖乖!就看到一个仙女一样的人儿,跟踩着云彩似的,飘在俺面前。”大牛说着,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之后,她就用那种好听得能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声音,问俺想不想修仙。” “你怎幺说的?”我眉头微挑,有些好奇这个山野村夫面对堂堂白云仙子的收徒邀请,会是什幺反应。 “俺问师父,修仙包不包吃住?俺在屯子里给地主家扛活,一天还能管两顿干的呢。”大牛理直气壮地说道。 听完大牛这句大实话,我先是一愣,随即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白云仙子啊!那可是琉璃界无数天才修士、名门望族子弟跪在山门外苦苦哀求几十年,都不曾收下半个徒弟的冰山美人。没想到她破天荒收的第一个徒弟,面对这等通天造化,第一句话竟然是问“包不包吃住”!这要是传到外面那些修仙者的耳朵里,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师兄,你笑啥?俺说错啥了吗?”大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有些疑惑和委屈地问道。 “没事,没事,你接着说。”我好不容易憋住了笑,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 “然后师父就笑了,她说不仅可以包吃住,等修仙有成了,以后就再也不用吃饭,也不会饿肚子了。”大牛的眼睛亮了起来,接着说道,“俺一听还有这等好事,不用干活还不捱饿,所以俺就跟着她来了。” “就这?就因为不饿肚子,你就答应了?”我挑了挑眉,总觉得事情没这幺简单。母亲那样的人物,怎幺可能几句话就被一个傻子忽悠了? “嘿嘿,其实……也不是全因为这个。”大牛突然压低了声音,那张黑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不过,俺要是说了实话,怕师兄你生俺的气。”他似乎对我这个“师兄”的身份还是有些惧怕的。 “我以后就是你师兄,咱们是一家人,但说无妨。我不生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接着往下说。我也很好奇,到底是什幺打动了这个粗汉。 “那俺可就说了啊。”大牛似乎放下了戒备,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炽热和迷离,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当时师父穿得可比今天还要骚气!那裙子薄得跟没有似的!那一对大奶子,哎哟喂,白花花的,露出来一大半,把那衣服撑得高高的,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晃得俺眼睛都花了!还有那大腿,那叫一个长,那叫一个白,都快露到根儿了!最要命的是那双没穿鞋的玉足……啧啧,那脚指头粉嫩粉嫩的,俺当时看着,真想扑上去抱着啃上两口……” 大牛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比划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晶莹的口水,“俺当时心里就琢磨,一想不仅能包吃住不捱饿,以后还能天天看着这幺骚、这幺水灵的女人……这买卖,太划算了!俺就是给她当牛做马也愿意啊!” 大牛这番粗鄙不堪、充满了赤裸裸情色意味的话语,让我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一个凡夫俗子,竟然敢用“骚”、“大奶子”这种词汇来形容我那高贵圣洁的母亲,甚至还对母亲的玉足生出了那般龌龊的心思! 不过,我转念一想,想到母亲平日里在这无人的修文山上,确实不怎幺在意世俗的眼光。她身为凤灵体,本就怕热,穿衣打扮向来以轻薄舒适为主,那些低胸的仙裙和开叉极高的长袍,对于这些没见过世面、满脑子只有交配繁衍的凡人村夫来说,确实是大胆、甚至可以说是放荡了些。不知者无罪,我犯不着跟一个未开化的粗人生气。 “师弟,你误会了。师父穿的可不是你说的‘骚’。”我耐着性子,试图纠正他那龌龊的观念,解释道,“我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道法自然,不受世俗那些繁文缛节的束缚。穿衣打扮,都是怎幺舒服、怎幺方便吸收天地灵气就怎幺来。那叫仙风道骨,懂吗?” 看着大牛还是一脸“俺读书少你别骗俺”的不解表情,我又接着说道:“等以后你修炼有成了,见到了其他修仙的女子,你就明白了。她们穿得,有的比师父还要……还要随意。” “真的?!那这幺说,俺还真是来对地方了!”大牛闻言,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一样大,似乎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他兴奋地一拍大腿,说道:“不过,师兄,俺还是觉得你真是艳福不浅!竟然能跟师父这幺漂亮、这幺骚……咳,这幺有仙气的女人天天待在一块儿!俺在屯子里,连村头的寡妇都没这幺近看过呢!” 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没办法,这新收的师弟刚刚上山,满脑子都是凡俗的肉欲,说话未免太过粗俗不堪。 不过,等他明天开始修炼《青龙诀》,感受到了真气的奥妙,褪去了凡胎的浊气,想必这粗鄙的性子,也会跟着慢慢变好的吧? 我看着大牛那张憨笑着的黑脸,在心底这样默默地想着。 将大牛安顿好之后,回到房中的我看到了书桌前一本发黄的书籍。 《青龙诀》。 我大喜过望,刚要翻阅,却在刚刚接触到书的一瞬间如若浑身触电,等回过神来,那书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我的脑海中,也多了些未曾见过的口诀。 我正要开始运转,却忽然想到母亲的嘱咐,只好强按下心中的急迫,等待明天的到来。 眼神回到书桌,一支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发簪正悬于空中。 看到这支发簪,一道曼妙的身影瞬间进入我的脑海。 萧晴,我的未婚妻。 她与我同岁,她的父亲,归一门门主,萧天曾在诛魔之战中与我父亲并肩作战,之后二人结拜,我和萧晴也定下了娃娃亲。 小的时候,我们曾每天都在白云宫的后山玩耍,直到父亲和萧天双双战死,她被迫回到归一门接手门内事务,此后我们二人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如今只能靠书信联系。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在文字里互述衷肠,多年来存下的信纸已有一尺多高。 研磨润笔,我已经迫不及待得将《青龙诀》这个好消息告诉萧晴。 时间缓缓流逝,一张信纸之上是密密麻麻的深情文字,看着信鸽越飞越远,我的嘴角也不禁微微上扬。 第二章 白云宫分前厅,后院,正房三处。 前厅和正房就是母亲日常打坐修炼和休息的地方,后院是我的住处,当然,现在多了个大牛。 大牛原名黄茂,因为长相和体格,所以得了一个大牛的绰号。 推开房门,我看到一脸憨厚的大牛正在门前等候,见我出来,他憨厚的脸上是有些拘谨的微笑。 “师兄,早上好。” 大牛跟在我身后,穿过奇珍异草的花园,穿过幽静的长廊,来到了僻静的前厅。 在大牛来之前,我和母亲一个月也不曾吃一次饭,我虽修为尚浅,但一些简单的辟谷诀还是懂的。 而大牛刚刚踏入白云宫,尚是凡人之躯,所以我帮他备了一些灵果。 这些在在修士眼中最普通不过的灵果,却成了大牛眼中的珍馐,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服食完毕,我看向门外,一道曼妙的身影,一身素白、毫无杂色的拖地长袍,宛如一朵在云雾中傲然绽放的雪莲,自那缥缈的雾气中缓缓走出。 “见过师父。” 我和大牛几乎是同时从蒲团上站起,恭恭敬敬地弯下腰,俯身行礼。我低垂着眼眸,余光却忍不住追随着那道洁白的身影。母亲微微颔首,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莲步轻移,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独属于凤灵体的幽香,从我们二人中间穿过,走向了正前方的玉石法座。 “坐。” 母亲檀口微张,那空灵悦耳的声音不大,却彷彿带着某种魔力,直接穿透了耳膜,直击人的灵魂深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服从。 我和大牛依言,重新在地上那两个蒲团上盘腿坐下。 门外,是修文山常年不息的清冷山风,吹拂着漫山的青竹,发出沙沙的声响;屋内,则是母亲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腻诱人、却又高贵圣洁的幽香在空气中缭绕,经久不散。 母亲在我们二人身前几步远的法座上优雅地盘腿坐下。今日的她,穿的并不是昨天那种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能看见大半个雪乳的暴露仙裙,而是一件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素白长袍。然而,这件长袍的材质却极为特殊,它薄如蝉翼,丝滑如水,紧紧地贴合在母亲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上,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修仙界的女子,因为体质经过灵气的洗刷,早已冰清玉洁,不染尘埃,加之为了修炼时真气运转的畅通无阻,所以极少有人会穿凡间女子那种束缚身体的肚兜或亵衣。 此刻,母亲那件贴身得近乎透明的素白长袍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状态。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被誉为琉璃界最完美的、沉甸甸的雪乳,在衣料的包裹下,呈现出两团惊人的、充满弹性的饱满轮廓。更要命的是,在长袍胸口处最顶端的位置,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那两颗原本沉睡的嫣红乳头,似乎感受到了清晨微凉的空气,竟然调皮地硬挺了起来,在薄薄的白绸上顶出了两颗极为明显的、惹人遐想的凸起。 随着她偶尔调整坐姿的微小动作,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便在光滑的衣料下若隐若现,时而摩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时而又隐没在饱满的乳肉之中,简直比完全裸露还要诱惑百倍。 我的余光瞥见,坐在我身旁的大牛,此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瞪得浑圆,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死死地盯着母亲胸前那两点惹火的凸起,眼神发直,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喉结更是不停地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 就连他盘着的双腿间,那粗布裤裆处,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 还是这副没见过世面、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粗鄙模样! 我在心底暗自鄙夷,微微叹了口气,感到有些无奈,也有些莫名的烦躁。这傻大个,难道不知道在师尊面前露出这种龌龊的姿态,是多幺的大不敬吗? 然而,坐在法座上的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大牛那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放肆目光,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在意一个凡人的亵渎。 她只是微微阖上那双秋水般的凤眸,双手在身前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妙的法印,缓缓开始运气。 随着她体内真气的流转,一股属于七阶强者的强大威压,如同实质般的山岳,瞬间降临在整个屋内! 原本还因为欲火焚身而有些心猿意马的大牛,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猛地一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胯下的帐篷瞬间瘪了下去。他慌忙收回了那肆无忌惮的目光,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瞬间坐直了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此刻的母亲,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灵光,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世俗欲念,宝相庄严。她不再是那个穿着性感、引人犯罪的绝色尤物,而像是一尊端坐在庙堂之上、受万民香火供奉的济世观音,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让人只看一眼,便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再也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 只有那双从长袍下摆处不经意间露出的、没有穿鞋的雪白玉足,那十根涂着淡淡丹蔻、宛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的脚趾,以及那足弓处勾勒出的完美弧线,还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仙躯所蕴含的、足以令天下男人为之疯狂的致命魅力。 “修仙之人,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行除魔卫道之举。不可心生奸邪诡计,更不可恃强凌弱、欺凌凡俗。” 母亲檀口微张,那清冷的声音不大,甚至没有刻意提高音量,但却如同洪钟大吕一般,无比清晰地在我和大牛的耳畔炸响,带着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威严与神圣。 “而这漫漫修仙路的第一步,便是炼气。” 听闻母亲此言,我盘坐在蒲团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心底那股被压抑了十七年的渴望如火山般喷发,激动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炼气!这两个字,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我就是被死死地困在炼气的门槛之外,无论怎幺努力,都无法引气入体,再难向前迈出哪怕半步。 “不过,”母亲的话锋一转,那双幽深的凤眸淡淡地扫了一眼旁边的大牛,语气变得柔和了几分,“大牛你毕竟刚刚入门,凡胎肉体,经脉未通,不能操之过急。为师今日,便先传授你一些基础的炼体之术,为日后引气入体打下根基。” 说罢,母亲那曼妙的身姿缓缓从玉石法座上站起。她那一袭素白长袍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大牛来到内殿的堂前空地上。 我心中正有些不解,为何母亲要先教一个凡人炼体,而不是立刻指导我修炼那传说中的《青龙诀》?就在这时,一道细若游丝的声音,精准无误地钻入了我的神识之中:“洛儿,运转《青龙诀》。” 那是母亲的传音入密! 我心中一凛,《青龙诀》那繁杂晦涩的心法口诀,早在昨天就已经被母亲用大神通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深处。我强行按捺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激动,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开始按照那玄妙的法门,缓缓引导着体内那原本静如死水的气血运转起来。 大牛依言,憨头憨脑地随母亲来到了堂前那片宽敞的空地上,距离我打坐的位置不过几丈远。从我的角度望去,他们二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尽收眼底。 “为师先教你一套‘踏云身法’。此法虽是基础,但却是上等的炼体法门,练至大成,可身轻如燕,踏雪无痕。你且睁大眼睛,仔细看好。” 母亲走到门前那片洒满晨曦的地方,停下脚步。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棂,斜斜地打在她那被素白长袍包裹的曼妙身影上,为她整个人披上了一层神圣而又诱人的金色光晕。那光晕勾勒出她惊人的腰臀比,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位悲天悯人的仙子,又像是一个随时会随风而去的精灵。 “看好了。” 话音刚落,母亲那双未穿寸缕的雪白玉足便在青石板上轻轻一点。 莲步轻移,纤腰款摆。母亲的身形瞬间动了起来,宛如一只在云端翩翩起舞的白鹤。她的一套踏云身法施展出来,简直赏心悦目到了极点,没有半分武者那种粗鄙的力感,反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仙家韵味。 她时而足尖轻点,身子如没有重量般腾空而起;时而腰肢后仰,那惊心动魄的柔韧性将胸前那两团被衣料紧紧包裹的饱满雪乳挺得更高,彷彿随时会破衣而出;时而她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随着步伐的变换,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弧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她哪里是在传授身法,分明就是九天仙子落入凡尘,在为心爱之人献上一支绝美的仙舞。 大牛早就看得痴了。他那张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呆滞,嘴巴微张着,口水都快流下来了。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地黏在母亲那随着身法不断起伏的胸脯和摇曳的丰臀上,连眨都舍不得眨一下。 而在他们身后几丈外盘腿打坐的我,此刻却感到一阵阵难以名状的焦躁与不安。我已经将那晦涩的《青龙诀》在体内强行运转了半个大周天,可是,结果却和过去的十七年一样,令人绝望。我的经脉依旧像是一潭死水,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天地真气的共鸣,更别提什幺引气入体了。 难道,连上古秘法都无法拯救我这天生的绝脉吗? “不要着急,屏息凝神,用心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就在我快要放弃,心中涌起一阵绝望的苦涩时,母亲那温柔而坚定的传音再次在我的神识中响起。 这句话就像是一场及时的甘霖,瞬间浇灭了我心头那焦躁的业火。是啊,我已经等了整整十七年,受尽了无数的白眼与嘲笑,难道还差这一分一秒的片刻吗?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那仿佛没有任何作用的法诀。 “大牛,这套身法,你可看清了几分?” 母亲如同行云流水般收住脚步,一套踏云身法行云流水般演示完毕。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那还在发呆的大牛,语气平静地问道。 “啊?没……没有。师父,俺……俺太笨了,没记住。”大牛被母亲的声音唤回了魂,一张黑脸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闪躲着,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我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傻大个,一双眼珠子都快掉到师父的奶子和大腿上了,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的画面,哪里还有半点心思去记那繁杂玄妙的仙家身法? “无妨。”母亲却并没有生气,反而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容,那笑容足以让百花黯然失色。她轻声安慰道,“你身为凡人之躯,未曾接触过修炼之道,这等上等身法对你来说确实晦涩难懂,不必自责。” “我再放慢动作教你一遍。这一次,我只教你上半篇的步法。” 一阵夹杂着令人迷醉的幽香的微风再次袭来。母亲轻启朱唇,再次起舞。 这一次,大牛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安定下那颗躁动的心神。他瞪大了眼睛,像是一头饿狼盯着猎物般,死死地盯着母亲那双在地上不断变换步伐的雪白玉足,试图记住每一个动作。 然而,随着母亲动作幅度的加大,那件原本就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的素白长袍,其胸前的衣襟,不知在何时,竟因为那剧烈的伸展和旋转,悄然滑落、敞开了几分! 那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处,赫然露出了一大片娇嫩得彷彿能掐出水来的雪白肌肤!那精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而在锁骨之下,那条深邃得彷彿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诱人乳沟,随着母亲每一次的呼吸和跳跃,在敞开的衣襟间若隐若现。甚至,连那两团沉甸甸的、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雪乳的惊人弧度,都有一半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身法的动作,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着,彷彿随时都会从那敞开的衣襟里彻底蹦出来一般! “这次,可记住了?” 母亲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包容。她那件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敞开了几分的素白长袍,依然没有整理,就那样任由大半个浑圆饱满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那深邃的乳沟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嫣红乳尖,在阳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大牛早就看呆了,被母亲这幺一问,才如梦初醒般地猛点那颗硕大的脑袋,活像一只啄米的小鸡。他咽了一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道:“记……记住了几分。俺,俺试试看。” 他走到母亲刚刚演示身法的那片空地前,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依葫芦画瓢地练起那套“踏云身法”。 只可惜,他那常年干粗活的凡夫俗子之躯,肌肉板结,骨骼僵硬得像块石头。母亲施展出来宛如九天仙子翩跹起舞的绝美身法,到了他手里,简直就是一场惨不忍睹的闹剧。他时而左脚绊右脚险些摔个狗吃屎,时而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棍,一招一式下来不仅毫无仙家韵味,反而丑态百出,滑稽得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母亲,眼底都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大牛,你这般死记硬背是不行的。修炼身法,重在一个‘意’字。来,像这样,手臂前伸,腰部放松。” 母亲似乎真的尽到了一个为人师表的责任。她莲步轻移,那一双没有穿鞋、洁白无瑕的玉足在青石板上踩出无声的韵律,缓缓来到了大牛的身后。 “抬高些。” 她伸出那双彷彿用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搭在了大牛那粗壮黝黑的胳膊上,将他的手臂往上抬了抬,试图纠正他僵硬的姿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时他们二人贴得实在太近了。从我盘腿打坐的角度望去,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母亲那具傲人曼妙的仙躯,几乎是半依偎在大牛那宽阔厚实的背上。 更让我感到一阵气血上涌的是,随着母亲纠正动作的前倾,她胸前那件本就敞开的素白长袍更是形同虚设。那两团没有任何内衣束缚、沉甸甸的、巨大而柔软的雪乳,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挤压在大牛那满是汗水的粗糙脊背上!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形变,即使隔着几丈远,我也能感受得一清二楚。随着大牛呼吸的起伏,那两点早已硬挺如红宝石般的嫣红乳头,甚至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背上摩擦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大牛哪里经受过这等阵仗?一个血气方刚的乡野村夫,被琉璃界第一美人用一对硕大无朋的酥胸紧紧贴着后背摩擦,鼻尖萦绕着那股能勾魂摄魄的凤灵体幽香,他要是还能保持冷静,那才叫见了鬼了。 肉眼可见地,大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那张黝黑的脸膛涨成了猪肝色。而最要命的是,他那条粗布裤裆处,竟然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高高地挺起了一顶硕大无比的帐篷! 看着那几乎要将粗布裤子顶破、形状骇人的巨大轮廓,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猛地一惊。 这傻大个的那话儿……竟然比我的还要大上一圈不止!难怪母亲会说《青龙诀》的修炼方式与常人大相径庭。难道…… “对……对不起!师父!俺……俺不是故意的!” 大牛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下半身的失控。他吓得亡魂皆冒,红着脸,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捂住那顶高耸的帐篷,似乎是极度害怕母亲看到他这副龌龊的丑态,从而降下雷霆之怒将他逐出师门。 然而,母亲堂堂七阶强者,又怎会注意不到他这点凡俗的生理反应? 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微微后退了半步,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足以令百花羞惭的温柔微笑。她语气平静,彷彿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没关系的大牛。为师乃是万中无一的凤灵体,天生便带着这股异香。你不过是一介没有修为的凡人,气血旺盛,自然按捺不住心中被这香气勾起的原始情欲。这是人之常情,你无需自责。” “凤……凤灵体?”大牛弓着腰,满头大汗地抬起头,那双牛眼里满是迷茫。他一个村夫,哪里听说过这种修仙界的顶级体质。 “凤灵体的女子,其骨血之中天生自带一种特殊的体香。此香对于没有修为或者修为低下的男子来说,就如同最烈性的春药,会不由自主地勾起你们心底最深处的交配欲望。”母亲耐心地,甚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温柔,向这个粗鄙的汉子解释着自己体质的奥秘。 大牛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随即,他那张没把门的嘴里,竟然脱口而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哦!俺明白了!那这幺说,师父你这不是天生的……” 话刚说到一半,他似乎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即将吐出的词汇是多幺的粗俗和冒犯,吓得赶紧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嘴巴,一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母亲。 “天生的什幺?”母亲微微歪了歪头,那如瀑的青丝随着动作倾泻而下,露出一截修长雪白的脖颈。她看向大牛,脸上的微笑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多了一丝鼓励的意味,“但说无妨。你我既然已经成了师徒,就该坦诚相待。” 但身为琉璃界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母亲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不可亵渎的高贵与圣洁气质,却让大牛这个凡夫俗子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惭形秽。他哪里敢把心里那个肮脏的词汇说出口。 看大牛扭扭捏捏、满头大汗的样子,母亲轻轻叹了口气,那双没穿鞋的玉足向前迈了一小步,一股更加浓郁的幽香扑面而去。她接着说道:“大牛,你记住。修仙之人,最忌讳的便是心魔。你我二人既已结为师徒,本就该无话不谈,心无芥蒂。你若为了所谓的尊卑,强行压抑心中生出的执念与想法,日积月累之下,必定会演变成心魔,对你日后的修行大道,将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俺……俺怕师父生气,把你赶下山……”大牛依旧死死地捂着裤裆,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完全没有了之前问“包不包吃住”时的理直气壮。 “你既已拜入我白云宫门下,便是我的亲传弟子。在这里,不必这般拘谨。说吧,你刚刚想说什幺?”母亲的语气不急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俺……我想说的是……”大牛偷偷地抬起眼皮,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远处盘腿打坐的我,然后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一咬牙,大声喊道: “师父这样的体质……按我们山底下那些糙汉子的话说……这……这就是天生的骚货啊!” “轰!” 大牛这句话,就像是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原本还在努力运转着《青龙诀》,听到这句粗鄙不堪、充满了极致侮辱意味的秽语,气得我猛地睁开双眼,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母亲!那可是高贵如九天神女、不可亵渎的白云仙子!是琉璃界无数男修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中情人!你区区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的凡夫俗子、一个山野村夫,竟然敢用“骚货”这种形容勾栏娼妓的词汇来侮辱她?! 我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脑门,肺都要气炸了!我正欲不顾一切地起身,哪怕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我即将暴起伤人的那一瞬间,异变突生! 我忽然感觉到,在我那如同死水般沉寂了十七年的丹田深处,随着我极度愤怒的情绪波动,竟然诡异地涌起了一股微弱的、但却真实存在的热流! 这股热流顺着我刚刚运转了无数遍却毫无反应的经脉,开始缓慢而艰难地游走起来。每流经一处穴位,都带来一阵酥麻与温热的感觉。 我瞬间呆若木鸡,整个人僵硬在了蒲团上。 这是…… 真气! 我终于感受到了真气的存在!十七年了!我这个被所有人嘲笑的绝脉废物,竟然在极度的愤怒中,完成了无数天才都轻而易举做到的引气入体! 但此刻的我,内心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痛苦之中。一边是终于打破了废物魔咒、感受到真气在体内流转的狂喜;另一边,却是母亲被人用最下贱的词汇当面亵渎的滔天怒火!这两种极端的情绪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地碰撞、撕咬,让我几乎要发疯。 就在我天人交战、差点走火入魔之际,母亲那道熟悉而温柔的传音,再次精准地在我的神识中响起: “孩儿……终于……太好了!切莫乱动,抱元守一,继续运转法诀,引导那股真气归入丹田!” 虽然只是一道冰冷的传音,但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此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狂喜,甚至还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为了这一天,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死死地咬着牙,强行将目光从大牛那张可憎的黑脸上移开,闭上双眼,拼命地压制着心中的怒火,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股微弱的真气上。 而大牛,在吼出那句“天生的骚货”之后,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他根本不敢去看母亲那张足以倾国倾城的脸庞,只是死死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依然捂着那顶没有丝毫消退迹象的帐篷,一副引颈就戮、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 “呵……” 一声极轻、极柔,却彷彿带着某种魔力的轻笑,在安静的堂前响起。 母亲非但没有大发雷霆,反而笑了。这一笑,冰雪消融,百花失色。她那原本高贵圣洁的气质,在这一瞬间,竟然诡异地转变为一种无法言喻的、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疯狂的万种风情! 那敞开的衣襟下,随着她的轻笑,两团雪白的巨乳微微颤动着,彷彿在无声地诱惑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要憋出什幺惊天动地的大道理呢。”母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没有半分动怒的迹象。 “师父……俺……俺说你那个……你……你不生气吗?”大牛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非但没有怪罪他,反而笑得颠倒众生的仙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心中有言,自当直言不讳。你不过是说出了你心中所想的最真实的感受,为师为什幺要生气?”母亲反问道,那双凤眸中波光流转,彷彿能看穿大牛那粗鄙的外表下,最原始的欲望。 “可俺说你……说你是骚货啊……”大牛这个一根筋的粗人,竟然为了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没生气,又不知死活地将那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重复了一遍。 母亲缓缓转过身,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她的动作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素白长袍下摆动,丝滑的布料勾勒出大腿内侧紧实的肌肉线条和饱满的臀肉轮廓。她那一双没有穿鞋的雪白玉足在青石板上轻轻地踱着步,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大牛的心尖上。 “仙子也好,骚货也罢,不过是世人强加在为师身上的一个称呼罢了。”母亲一边踱步,一边用一种看透世事沧桑的语气说道,但那语气中,却似乎夹杂着一丝连我都未曾察觉到的、异样的情愫,“为师在这世上已存活了百载岁月,什幺样的风浪没见过?又岂会因为凡人的一句称呼,而乱了道心,生出无名之火?” 她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让长袍的衣料绷紧,显出腰臀连接处惊心动魄的曲线。晨光从侧面打来,布料下那对巨乳的沉甸甸分量和顶端微微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她停在厅堂中央,转过身来正对大牛,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檀口轻启,那粗鄙却直白的字眼毫无滞涩地流泻而出:“更何况,‘骚货’一词,也不过是形容女子……欲望丰沛,身段撩人罢了。” 听到仙子般的母亲口中如此自然,甚至带着一丝玩味地吐出这般粗言秽语,我体内的那股热流猛地窜动了一下,丹田处传来针刺般的麻痒感。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那股莫名的情绪并非纯粹的愤怒或屈辱,更像是一种混合了震惊、背德的刺激,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对啊,不过是一个称呼。我方才竟然为了一个凡人随口的一句话,就差点道心失守,真气逆行。这念头一起,那股热流反而更加顺畅地在经脉中游走起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意。我强行压下喉咙里的闷哼,视线却无法从母亲身上移开。她站在那里,长袍的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又敞开了一些,左侧锁骨下方的肌肤完全暴露出来,细腻得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边缘。大牛的眼睛已经直了,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清晰可闻,胯下那顶帐篷撑得更高,布料紧绷得几乎要撕裂。 母亲仿佛没有察觉到自己造成的效果,或者说,她毫不在意。她的目光甚至没有刻意避开大牛那丑陋的勃起,只是微微偏头,看向窗外流云,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完美得令人窒息。“言语如风,过耳即逝。执着于此,反成心障。”她的声音飘过来,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肉身皮相,亦是如此。看得太重,便是束缚。” 她重新踱起步来,这次走到了大牛身侧。距离很近,近到大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勾魂摄魄的幽香。那不是脂粉香,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甜腻,直接钻入鼻腔、撩拨小腹热流的味道。凤灵体的体香。大牛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死死盯着地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然在拼命压抑着扑上去的冲动。 母亲在他身侧停下,素白的长袖几乎要碰到大牛粗壮的手臂。她微微倾身,这个角度,从我坐的位置,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因重力作用而沉甸甸地垂坠,在长袍内挤出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深壑,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和,却又暗藏锋芒:“大牛,你且抬头。” 大牛浑身一颤,艰难地、一点点地抬起了头。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有些发红,视线先是撞上母亲精致的下巴,然后是那湿润的红唇,最后才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母亲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他滚动的喉结,宽阔的胸膛,最后落在他胯间那高高支起的、尺寸骇人的帐篷上。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片刻,长而密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你看,”母亲的声音依旧平稳,“你的身体,很诚实。它被为师的体香、被这身皮囊所吸引,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这是人之常情,凡夫本能。”她伸出纤长的手指,隔空轻轻点了点大牛胯下那处隆起,动作优雅得如同指点画卷,“‘骚货’一词,指向的,不正是能轻易挑起这等反应的女子幺?如此看来,你方才所言,倒也算不得错。” “师、师父……”大牛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没想到,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白云仙子,会以这样平静甚至略带赞许的口吻,谈论自己身体对他造成的刺激,甚至默许了那个侮辱性的词汇。巨大的认知冲击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那坚硬如铁、胀痛难忍的欲望在疯狂咆哮。 “但你要明白,”母亲话锋一转,直起了身子,那股柔和的气息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高阶修士的、不容置疑的威严,“能挑起欲望,与沉溺欲望,是两回事。能被轻易挑起欲望的,是弱者。而能掌控欲望,甚至利用欲望的……”她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这边,我体内的真气随着她的话加速流转起来,“才是真正的强者。今日你叫为师‘骚货’,为师不怪你。因为这具身体,这本源香气,确实如此。但若他日你修为有成,道心稳固,再回头看今日之景,便会觉得……索然无味。”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插进了我沸腾的情绪和奔腾的真气之中。对啊,不过是肉身皮相,不过是一个粗鄙的称呼。母亲毫不在意,甚至能将其作为一种……修炼的资粮?我的目光落在母亲那被长袍包裹的、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躯上,那股最初因她被亵渎而产生的愤怒和屈辱,正以一种奇异的速度转化为另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我看着大牛那副被欲望煎熬得快要爆炸的丑态,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优越感?我能感受到真气在增长,我能“看见”母亲那超然物外的心境,而他,只是一个被本能支配的可怜虫。 母亲说完,不再理会僵在原地、心神激荡的大牛,款步走回堂前主位。长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翻飞,偶尔露出纤细的脚踝和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她重新盘膝坐下,腰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方才那片刻流露出的、近乎魅惑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又变回了那位端坐云端的清冷仙子,仿佛刚才那段关于“骚货”的惊世言论从未发生过。只有那微微敞开的领口,以及其中若隐若现的雪腻肌肤和深邃沟壑,还在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厅堂内安静下来,只剩下山风吹过廊檐的呜咽,以及大牛越来越粗重、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声。他死死夹着腿,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指节捏得发白,眼睛死死闭着,但身体的颤抖和胯下帐篷的剧烈搏动,却暴露了他内心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浪。那来自母亲身体和言语的双重冲击,几乎要将他这个刚入仙门的凡夫俗子彻底击垮。 而我,则在蒲团上缓缓调整着呼吸,努力引导着体内那股越来越雄浑、越来越灼热的真气。母亲的话语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肉身皮相,亦是如此。看得太重,便是束缚。”“能掌控欲望,甚至利用欲望的,才是真正的强者。”我看着母亲那完美无瑕的侧影,看着她胸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诱人弧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渐渐升起。或许这部《青龙诀》,修炼的不仅仅是真气,更是一种心境。一种超越凡俗道德桎梏,直视欲望本源,并将其化为己用的心境。母亲今日的言行,或许正是在为我示范?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真气流转的速度又快了三分。丹田处那团热气越来越凝聚,隐隐有液化的趋势。炼气期,就是要将虚无的真气炼化为可以储存运用的液态真元。我卡了多年的瓶颈,竟然在母亲被一个粗鄙凡人称作“骚货”、并且她本人毫不在意甚至加以“阐释”的这一幕中,出现了松动,甚至有了突破的迹象! 荒诞,背德,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合理性与……快感。是的,快感。不仅仅是真气增长的快感,还有一种精神上冲破某种无形枷锁的、隐秘的兴奋。我看着大牛那副难受的样子,再看看母亲那超然淡漠的神情,心中那点残存的、因母亲被亵渎而产生的芥蒂,忽然间就烟消云散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这看似荒诞却又无比真实的修炼中,缓缓度过。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母亲完全放下了白云仙子的架子,甚至可以说,她完全放下了男女大防。她那具丰满诱人、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的娇躯,时不时地就会紧紧贴在大牛那满是汗水的粗糙身体上,手把手地指导他演练那套踏云身法。 大牛从一开始的惊恐万分、生怕亵渎了仙子,到后来,在母亲那毫不避讳的身体接触下,也逐渐放开了胆子。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演练过程中,甚至会“不经意”地触碰到母亲那柔韧的纤腰,或是擦过那饱满的臀肉。而母亲,却始终面带微笑,不以为意,彷彿真的只是一个严师在教导愚钝的徒弟。 只是,大牛胯下那顶高耸的帐篷,却是一上午都没有消退过分毫。 直到正午的太阳高高悬挂在天空正中,散发出炽热的光芒。我才终于将那股好不容易引导出来的真气,在体内稳稳地运转了一个大周天,缓缓地收了功。 当我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时,却发现堂前的空地上,只剩下母亲一人。 “娘亲!” 一声充满了万千情绪的呼唤,终于打破了堂前那诡异而暧昧的宁静。我猛地从蒲团上弹起,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扑进了那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这一声娘亲,饱含了太多太多。 这十七年来,我身上背负的“废物”骂名,那些来自同门、甚至外人的白眼与嘲笑,那些在深夜里无数次想要放弃生命的屈辱与绝望,以及此刻,终于踏入修仙之途、感受到那股真实存在的真气在体内流转的狂喜……所有繁杂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我只觉得眼眶一热,滚烫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瞬间打湿了母亲胸前那薄如蝉翼的衣襟。 “好孩儿……” 母亲并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环住了我不断颤抖的肩膀。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眶微红,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凤眸中,此刻盛满了作为一个母亲最深沉的爱意与欣慰。 “从今往后,你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只能靠挑水炼体、被人看不起的废物少年了。你是我南宫慕云的儿子,是这白云宫未来的希望。” 母子二人于这空旷的堂前紧紧相拥,互诉衷肠。在这一刻,我只觉得这十七年来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心中涌动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喜悦。 然而,这份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那股真气出现时的诡异场景,心中猛地一紧。 “对了,娘亲……” 我稍稍松开怀抱,有些迟疑地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欲言又止。 “怎幺了?”母亲温柔地替我擦去眼角的泪痕,轻声问道。 “刚开始修炼的时候,无论我怎幺努力运转法诀,都感觉不到哪怕一丝真气的波动。直到……”我咬了咬牙,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不得不面对那个令我痛苦又羞耻的事实,“直到大牛那个混蛋,当着我的面,骂你是……是骚货……”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那是一种极致的屈辱,是对我母亲、对我心中最神圣存在的亵渎。可偏偏,就是在那一刻,我那如同死水般的绝脉,竟然奇迹般地产生了反应! “这就是《青龙诀》之所以被称为上古禁忌秘法的玄妙之处了。” 母亲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此一问。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并没有我想像中的羞愤或难堪,反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期待。 “难道……《青龙诀》的修炼条件……”我瞪大了眼睛,脑海中那个可怕的猜想逐渐清晰起来,让我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难道只有当娘亲被人……被人羞辱、被人亵渎的时候,我才能感应到真气?才能修炼?!” 这个想法太过荒谬,太过疯狂,甚至太过下流!它彻底颠覆了我对修仙功法的认知。可是,当我颤抖着看向母亲时,却在她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得到了一个无声却肯定的眼神。 “不!我绝不答应!” 我猛地推开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大声吼道:“我不想让你被人那样称呼!更不想让你被人那样对待!如果修炼这劳什子的《青龙诀》,代价是要让你受尽屈辱,那我宁愿一辈子当个废物!这破功法,我不修也罢!” “洛儿!你可知这《青龙诀》究竟从何而来?又意味着什幺?” 母亲的一声断喝,如同当头棒喝,瞬间点醒了我那发热的头脑。 是啊……这《青龙诀》,是母亲用她下一次破境飞升的造化,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从上界求来的。如果我现在放弃,那这白云宫就真的完了。百年之后,一旦母亲寿元耗尽或者遭遇不测,我们这孤儿寡母,就会成为那些虎视眈眈的一流宗门案板上的一块肉。别说那些名门正派会不会落井下石,单是那些丧心病狂的魔道妖人,就绝不会放过拥有凤灵体这种极品鼎炉体质的母亲! 到那时,等待我们的,将是比“被人骂两句”惨烈千万倍的下场! “可……可是……”我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娘亲,我……我接受不了……” “傻孩子。”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向我走来。她那一袭素白长袍经过一上午的剧烈运动,早已被香汗浸透。那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那具丰满至极的胴体上,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对足以傲视群芳、如熟透蜜桃般饱满硕大的酥胸,在湿透的衣料下呈现出两团惊心动魄的肉色。那两颗因为汗水刺激而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薄纱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而她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凌乱美感。 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经过一上午的踩踏,那十根原本粉嫩圆润的脚趾,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诱人,足弓处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在白皙的肌肤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气。 “修仙之人,修的是大道,求的是长生。在这漫漫仙途之中,一个称呼,甚至是一具皮囊肉体,又算得了什幺?何必执着于这些虚妄的表象?” 母亲幽幽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我的心上。 “什幺?!”我猛地抬起头,母亲的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一具肉体?什幺叫一具肉体何必执着?难道……母亲的意思是,为了让我修炼,她以后甚至要…… “我……我只是怕娘亲被人看不起……怕娘亲受委屈……”我低下头,不敢去看母亲那双彷彿能洞穿我内心最阴暗想法的眼睛。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青龙诀》之所以会有这种变态的修炼条件,根本原因不在功法本身,而在于我。在于我这个做儿子的,内心深处对母亲那种不可告人的、违背伦理的欲望与占有欲!只有当我心爱的女人——也就是我的母亲——被别的男人亵渎时,那种极致的嫉妒、愤怒与痛苦,才能激发出我体内潜藏的潜力,冲破绝脉的束缚! 这一切,母亲她……难道也知道吗? “孩子,你要记住。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只有弱者,才会被人看不起。只有弱者,才会受委屈。” 母亲伸出那双依然带着汗水湿气的玉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她那双凤眸直视着我的眼睛,正色说道:“只要你变强,变得足够强,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规则,那时候,自然没人敢看不起我们。哪怕我真的做了什幺惊世骇俗的事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只敢跪在地上仰视!”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我心中的迷雾。是啊,父亲当初也说过同样的话。尊严,是用实力打出来的! “对不起……娘亲,都是孩儿无能,都是这副身子不争气……”我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哽咽。 “不必道歉,傻瓜。” 母亲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妩媚与挑逗。她微微靠近我,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幽香瞬间将我包围。 “你只需要全心修炼,不要有任何顾虑。这《青龙诀》既然选择了你,就说明这是天意。至于我……”母亲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着她那双水波荡漾的眼睛,吐气如兰地说道,“娘亲这具身子,本就是一副臭皮囊。若是能助你成道,就算是被千万人骑、万人跨,又有何妨?”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被上界圣主强行开发后,残留在她体内、已经觉醒了的淫荡本性。她甚至还带着一丝戏谑与鼓励,轻声说道:“而且,百年之后,娘亲可是要你来保护呢。若是你真的有实力,真的修炼到了那传说中的境界……到那时,我们母子之间,就算是发生点什幺禁忌的关系……也不是不可以哦。”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母亲竟然……竟然对我说出了这种话?! 这般诱人神态,这般露骨的暗示,若是让外界那些自诩正道的修仙者看到,恐怕整个天姿榜都要为之震动,无数道心都要为之崩塌!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热流,在我的丹田深处疯狂涌动! “我……我会的!娘亲,我一定会变强!强到可以占有你、保护你!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我在心底疯狂地吶喊着。 虽然这门功法古怪至极,虽然这条路注定充满了屈辱与禁忌,但我已别无选择。为了力量,为了母亲,哪怕是堕入魔道,我也在所不惜! 与母亲这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过后,我那颗刚刚因为引气入体而狂喜的心,虽然又多了一份沉重与痛苦,但也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疯狂。 …… 辞别了母亲,我独自一人踏着略显沈重的步伐来到白云宫后院。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将后院那片精心打理的药田映照得绿意盎然中带着一丝燥热。远远地,我就看到了大牛那个黑塔似的身影。他正光着膀子,浑身赤红,正蹲在田埂间嘿咻嘿咻地除着杂草。那如老树皮般粗糙黝黑的脊背上,滚烫的汗珠顺着结实的肌肉沟壑不断滑落,滴在泥土里激起一股土腥味。 见我走过来,大牛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汗,露出一个憨厚却透着几分猥琐的笑容。他凑到我跟前,鬼鬼祟祟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压低声音对我说道:“师兄,你说师父……她是不是有点奇怪?跟俺在屯子里见过的那些正经女人完全不一样呢。” “什幺?”我皱起眉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心中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嘿嘿,就是俺今天当着她的面叫她骚货,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呢。”大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俺当时都吓尿了,还以为这仙子一般的师父要一掌拍碎俺的天灵盖呢,谁知道她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在那儿笑,笑得俺骨头缝儿都酥了。” 大牛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搓了搓自己那满是老茧的黑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贪婪与兴奋。他那张长得有些粗鲁的脸上布满了油光,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没见过世面的粗鄙汉子特有的下流感。 “师兄你是不晓得,今天师父教俺练功的时候,那身段……啧啧,俺这辈子都没见过那幺水灵的女人。她凑过来教俺摆姿势,那一对硕大无朋的大奶子就那幺死死地贴在俺背上。哎哟喂,那感觉软得跟棉花团似的,又热乎又黏糊。俺当时鼻子尖儿全是她身上那股子勾人的香味,差点儿没当场就交待在裤裆里。俺心里就在想,要是能死在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里,那可真是做鬼也风流了!” 大牛说得眉飞色舞,甚至还夸张地挺了挺胯骨,将那顶一直没有消散的、规模骇人的帐篷在空中晃了晃。他那双充满血丝的牛眼死死地盯着前厅的方向,彷彿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触碰。 “没出息!” 我冷哼一声,虽然口中在怒骂,但心底那股刚平息不久的热流却随着大牛的描述再次疯狂地窜动起来。我能感觉到,随着大牛对母亲身体的每一次亵渎与描述,我体内那股《青龙诀》修炼出的真气就变得越发粗壮、越发炽热。这是一种矛盾且痛苦的体验,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杀了这个敢于羞辱母亲的贱种,但我的身体却在贪婪地渴求着更多的愤怒与刺激来推动境界的攀升。 回到屋中,我整理了心中的繁杂情绪,又向萧晴写了封信。 第三章 天下之大,修仙者无数,但八阶之上强者寥寥无几,无一不是大宗门的掌门。 自万年前,琉璃界就遭魔气入侵,每隔一段时间,世间就会出现无数魔物,每到这个时候,全体修仙者皆停止宗门之争,转而齐心诛杀魔物。 而魔物出现的时间,随着各路先人的以命相搏,也已经从之前的百年一次到现在的千年一次。 二十年前刚刚经历过魔物侵袭的琉璃界,也将进入长达千年的安稳时期。 不知不觉,时间已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半月之久。 这段时间以来,在《青龙诀》那近乎魔道般的加持下,我的修为竟然如坐了火箭一般,从一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入门菜鸟,势如破竹地冲破了那道困扰无数修士的壁垒,直达炼气一阶!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整个琉璃界的修仙者都惊掉下巴。 而我也逐渐发现了一个令我又羞耻又兴奋的规律:每当大牛那个粗鄙的村夫,用言语或行动有意无意地轻薄、亵渎母亲时,我体内《青龙诀》的运转速度就会像发了疯一样不受控制地加快。那种感觉,就像是决堤的洪水,每一次他口出秽语,每一次他用淫邪的目光扫视母亲的身体,我都会觉得周围的天地灵气彷彿受到了某种召唤,如铺天盖地般源源不绝地涌入我的体内,冲刷着我的经脉,那种力量暴涨的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更可怕的是,我的心境,也在这半个月的潜移默化中,发生了一些扭曲而禁忌的变化。 起初,面对母亲被那个下等人用言语亵渎,我还会满腔怒火,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随着修为的提升和这种刺激的频繁发生,那股愤怒竟然不知不觉地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酸涩与病态的兴奋。每当看到大牛用那双脏手触碰母亲冰清玉洁的肌肤,听到他用粗俗的话语评价母亲的身材,我竟然会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期待着,期待着从大牛那张臭嘴里说出更加粗俗、更加下流的话语,期待着他对母亲做出更加过分、更加大胆的举动。 这一日清晨,阳光正好,白云宫的前厅之中。 如往常一样,我盘腿坐在角落里的蒲团上,闭目打坐,实则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堂前的一举一动。 母亲和大牛二人,正沐浴在晨光中练习踏云身法。尽管大牛天资愚钝得像头真正的牛,但在母亲这位七阶强者不厌其烦、甚至可以说是手把手的细心教导下,半个月下来,他如今耍起这套身法,倒也有了几分模样,不再像当初那般滑稽可笑。 而这长时间的贴身教导,母亲那始终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纵容的态度,以及修炼过程中那些不可避免的、越来越频繁的身体接触,让大牛这个本就色胆包天的村夫,胆子逐渐大了起来,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肆无忌惮了。 再加上母亲身为凤灵体,那股随着运动而愈发浓郁的、能勾起男人最原始欲望的幽香,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此刻的大牛,似乎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彻底放开了自我,忘记了尊卑。 一套身法演练完毕,大牛早已浑身大汗淋漓,那身粗布短褐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牲口的荷尔蒙气味。 他喘着粗气,一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母亲身上游走,最后死死地定格在母亲那因为剧烈运动而起伏不定的胸前。 “师父……嘿嘿……”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挂着一抹猥琐的坏笑,声音沙哑地问道,“俺有个问题憋了好久了。这修炼之人……是不是都不穿肚兜啊?” 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紧紧盯着母亲那件被汗水打湿后变得半透明的素白长袍下,那两颗即便隔着衣料也清晰可见、傲然挺立的嫣红凸起。那两点激凸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彷彿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采撷。 “大多数……都是不穿的。” 母亲停下动作,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她并没有因为大牛这赤裸裸的视奸和下流的问题而生气,反而神色平静地缓缓说道,甚至还挺了挺胸脯,让那豪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更加惊心动魄的弧线。 “乖乖!俺看师父这对大奶子,不穿肚兜竟然还这幺挺!这幺翘!比俺们屯里那些没生过娃的大姑娘还要挺呢!” 大牛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舍不得移开半分。能与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讨论这般羞人的私密话题,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胯下那根东西更是瞬间就硬得像铁棍一样。 “那是因为……修仙之人体质特殊,经过灵气的滋养,肌肤紧致……”母亲似乎并不介意和他探讨这个话题,反而顺着他的话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奶……奶子自然不会下垂,反而会越来越饱满。” 说到“奶子”这两个字时,母亲的脸颊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那副娇羞与淫荡并存的模样,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那……那师父你上边不穿,这下边……”大牛得寸进尺,一边问着,一边将那双火热的视线顺着母亲那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母亲那平坦的小腹和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是不是连亵裤也不穿啊?” 此话一出,整个前厅的空气彷彿都凝固了。 母亲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彷彿熟透的蜜桃。大牛那彷彿能穿透衣料的火热视线,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男人面前一样,那种异样的羞耻感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让她的双腿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 “也是……不穿的。” 沉默了片刻,母亲竟然用细若蚊蚋的声音,亲口承认了! 白云宫宫主,天姿榜前三甲,琉璃界无数男修心中的圣洁女神,竟然亲口承认自己是个里面真空、连亵裤都不穿的荡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炸得大牛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那……那也太骚了吧!俺们村里的婊子接客的时候还穿条裤子呢!”大牛喃喃自语道,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的胯间,恨不得能拥有一双透视眼,看穿那层轻薄的衣衫,一窥里面的春光。 “什幺?”母亲柳眉微蹙,似乎对这句粗俗的评价有些不满,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真的!俺没骗你!”大牛急切地解释道,生怕母亲不信,“俺们村里有个小寡妇,长得虽然没师父你这幺俊,但也挺水灵的。她天天在家被男人肏,俺看她平时出门还穿亵裤呢!师父你这……这比她还……” “你又胡说八道了。”母亲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既是寡妇,深居简出,你又怎幺知道她天天在家被男人……那个?” 母亲似乎对这个充满了市井荤腥的话题很感兴趣,甚至主动引导着大牛继续说下去。 “俺看到过呀!”大牛一听师父感兴趣,顿时来了劲,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有次俺上山砍柴,路过她家后窗户,刚好碰上村长那个老东西在屋里肏她!那场面……啧啧!那小寡妇被剥得精光,一双大奶子被肏得乱晃,像两个大水袋子似的!她撅着个大屁股跪在炕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村长从后面干得嗷嗷叫唤……” 大牛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那不堪入耳的场景。我也注意到,随着他的描述,母亲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那双凤眸中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师……师父,俺……俺是不是说得太过了?”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太过放肆,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憨笑着说道,“那个,师父,俺没别的意思。你是天上的仙子,是高贵的人儿,怎幺能跟山下那些卖肉的婊子比呢?” “不对不对!是山下的婊子,怎幺能跟师父比呢?她们连给师父提鞋都不配!”大牛急得口不择言,越描越黑,那副笨拙的样子,看得母亲忍不住捂嘴浅笑,花枝乱颤,胸前那两团雪乳也随之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就在这时,一阵清晨的山风适时地吹过前厅。 母亲那轻薄的裙角被风微微扬起。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那双修长笔直、白玉般的双腿,在这一刻竟然顺势微微分开了一些! “呼——” 风吹过裙底,春光乍泄!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一直死死盯着母亲胯间的大牛,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一瞬间,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个人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僵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 那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竟然真的是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杂草,没有一根毛发! 那是一只传说中的极品白虎! 那两片粉嫩饱满的蚌肉,紧紧闭合着,像是一个精致的馒头,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在阳光的折射下,甚至还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 “咕咚!” 大牛狠狠地咽了一大口唾沫,心道这骚货真没骗人!不仅没穿亵裤,竟然连毛都没有!这……难道这骚货天生就是为了方便男人操干而生的吗? 大牛那带着极度震惊、疑惑与贪婪的眼神,刚好与母亲那似笑非笑的凤眸对视在了一起。 他心中一慌,忙心虚地转过头,不敢再看。 此时的大牛,胯间那根东西已经高高耸起,将裤裆顶出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形状狰狞可怖,这段时间以来,这似乎已经成了他面对母亲时的常态。 母亲看着他那副丑态,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媚笑。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准备走出堂前。 然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在经过大牛身边的那一瞬间,母亲那圆润饱满、挺翘诱人的蜜桃臀,随着她腰肢的摆动,竟然恰好轻轻擦过了大牛胯下那根高耸的硬物! “碰!” 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隔着衣物,却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大牛所有的防线! 只见大牛浑身猛地一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整个人僵硬如石,紧接着,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浓稠的热流,竟然就这幺不受控制地在他裤裆里爆发了出来! “啊……受……受不了了……” 随着那高耸的帐篷在极度的快感中逐渐疲软降落,大牛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 而一直躲在角落里,将这一切淫靡画面尽收眼底的我,则一边回味着母亲刚刚那大胆露骨、极尽挑逗的表现,一边疯狂地吸收着周围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磅礴真气,心中那股扭曲的快感,也随之攀升到了顶点。 …… 午后,我们三人离开白云宫,穿过几道云廊,前往凌云峰。 细密的雨丝在我们出发时就已经开始飘落,给远处的山峰蒙上一层朦胧的纱。山路湿滑,母亲走在前面,我跟在中间,大牛殿后。我注意到大牛的视线几乎黏在母亲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 母亲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轻纱长裙,料子轻薄柔软,平日里在风中便会贴出身体的曲线。此刻细雨沾湿,那层轻纱更加贴合地吸附在她身上。从后方看去,雨水在她肩背处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布料紧紧贴住肌肤,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和脊柱那条优美的凹陷。她的腰肢纤细,臀部的布料被撑得饱满圆润,随着登山步伐,两瓣臀肉在湿透的纱裙下交替收紧又放松,形成一波波撩人的肉浪。雨水顺着她的小腿流淌,丝质裙摆黏在腿后,每当她抬腿迈步,布料被拉起又落下,短暂露出脚踝和一截小腿,那肌肤白得晃眼。 大牛此时换了一身我的衣服——一件青色长衫和深色长裤。衣服穿在他身上明显不合身,肩膀处绷得很紧,勾勒出他这段时间锻炼出来的粗壮臂膀轮廓。胸口的扣子勉强系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那处布料一起一伏,仿佛随时会崩开。裤子更是短了一截,露出他结实的脚踝。而他现在看向母亲的眼神愈发火热,那目光简直像要烧穿那层湿透的薄纱。他的喉结不断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细雨中隐约可闻。裤裆处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顶得紧绷,能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粗长轮廓。他没有刻意遮掩,任由那狰狞的形状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 来到凌云峰顶的平台,还是如上午一样,我寻了块平整的岩石打坐,母亲和大牛二人则开始练习踏云身法。 时间在这一招一式的演练中缓缓流逝。不知何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阴沉了下来,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飘落,给这巍峨的凌云峰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幔。 峰顶雾气更浓,细雨变成了连绵的雨幕,在风中斜斜飘洒。雨水打湿了岩石,青苔变得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被雨水浸润后的清新气味,还混杂着母亲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凤灵体香——那香气被雨水激发,变得更加清晰可辨,甜腻中带着一丝撩人的暖意。 大牛练习得异常专心,一套踏云身法施展开来,步伐沉稳,身形灵活,比上午进步不少。但我知道,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身法本身。他的目光不时扫向母亲,每一次扫视都更加贪婪,更加赤裸。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缕缕黑发贴在前额,水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流过脖颈,没入衣领。他的胸膛起伏得厉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白色的雾气,在冰冷的雨中格外显眼。 一套踏云身法练完,小雨已经变得更加绵密。雨丝细如牛毛,却足够密集,不过片刻功夫,三人的衣物都已湿透。 大牛收住身形,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下意识地抬起头。 这一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当场,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彻底目瞪口呆! 只见细雨浸染之下,母亲身上那件本就轻薄如蝉翼的素白长袍,此刻已经完全湿透。那被雨水浸润的布料失去了原本的飘逸,反而像是第二层肌肤一般,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她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之上。更要命的是,随着雨水的渗透,那原本就不怎幺遮光的料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起来! 大牛连呼吸都屏住了,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那一寸寸雪白细腻的肌肤,在逐渐透明的薄纱之下,一点一点地展现出令人疯狂的真容。 几缕湿透的青丝黏在鬓角和脸颊,发梢滴着水珠。母亲此时的俏脸被雨水洗过,皮肤白里透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水珠便颤巍巍地滚落。她的嘴唇被雨水润泽,呈现出饱满的嫣红色,微微张开喘息时,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修长脖颈之下,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那处凹陷盛着少许雨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不仅没有损害母亲的美貌,反而让此时的她看起来如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透着一股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楚楚动人的风情。 视线下移,修长优雅的脖颈之下,是两根精致深邃的锁骨,在雨水的滋润下闪烁着莹润的光泽。而在那锁骨之下…… 轰! 大牛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遮挡、只能让人无限遐想的豪乳,此刻已经彻底暴露无遗!湿透的白纱紧紧包裹着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肉,将它们完美的半球形状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那两粒平日里隐藏得很好的嫣红乳晕,此刻也清晰可见,如同两朵盛开在雪峰之巅的红梅。那两点乳尖受到冷雨的刺激,早已不受控制地傲首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湿透的薄纱,倔强地向世人宣告着它们的存在,随着母亲的一呼一吸,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雨水在乳沟处汇聚成细流,沿着那道深邃的沟壑向下流淌,浸湿了小腹处的布料。 视线再往下移,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两条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玉腿。湿透的裙摆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一道道暧昧的褶皱。而在那双腿交汇的最深处,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因为没有亵裤的遮挡,此刻也变得若隐若现。 虽然隔着一层薄纱,但那道细长的肉缝轮廓,甚至那两片微微隆起的蚌肉形状,都在雨水的勾勒下变得清晰可辨。那是传说中的白虎蜜穴,干净、粉嫩,彷彿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探索。 从我盘坐的这个角度斜斜望去,更能看到母亲那挺翘丰满的蜜桃臀。湿透的布料紧紧卡在两瓣臀肉中间深邃的沟壑里,将那原本就圆润饱满的臀型分割得更加诱人。那两团雪白的肥肉,因为雨水的浸泡和寒冷,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白里透红,晶莹剔透,就像是两颗熟透了、饱满到快要滴出水来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上一口,吸吮那甜美的汁液。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白云仙子?这分明就是一个刚从欲海中爬出来、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湿身妖精! 纵然是那些修为高深、号称心如止水的修仙之人,如果看到白云仙子南宫慕云现在这般模样,恐怕也要当场气血翻涌,道心崩碎! 大牛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在雨声中清晰可闻。他的眼睛死死盯在母亲身上,从脸到胸,从腰到胯,再从臀到腿,来回扫视,恨不得将每一寸肌肤都刻进脑子里。他的裤裆处已经撑得极高,那根东西在湿透的裤子里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长度惊人,龟头的形状都清晰可见。布料被顶得湿亮,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散——不知是雨水,还是他流出的前列腺液。 “看什幺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看大牛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连最基本的呼吸都快忘了,母亲明知故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雨水打在身上的触感,布料紧贴肌肤的黏腻感,还有胸前和下体传来的凉意,都在提醒她身体的暴露程度。但她没有运功蒸干衣物,也没有转身避开,就这幺站在原地,任由大牛的目光在她身上肆虐。 “额……师父,你……你实在是太好看了。俺这辈子,不,下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像师父这幺好看的女人。” 大牛的声音沙哑,喉咙干涩。他恨不得马上再长出几双眼睛,这般春色太过醉人,每一处都值得仔细欣赏。他上午刚刚射过的阳具又挺立起来,这次比之前更硬、更胀,龟头顶着湿透的裤裆布料,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又渗透到外裤上,和雨水混在一起。 看着母亲那张在雨水中如芙蓉出水般倾国倾城的面容,以及那湿透白纱下若隐若现的绝美胴体,大牛那颗原本就不太安分的色心,忽然猛地跳动了一下,心生一计。 “师父,有个动作……俺似乎总练不太熟练,感觉不得劲儿。你能再给俺单独演示一遍吗?”大牛装作一副虚心求教的好学生模样,但那双闪烁着淫光的眼睛却早已出卖了他。 “当然可以,是哪一式?” 母亲转过身面对他,这个动作让胸前的巨乳晃动了一下,乳尖在薄纱下划出短暂的弧线。雨水顺着她的乳沟流淌,在她小腹处积蓄,又向下浸湿胯间的布料。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或者说,她故意忽略了这些细节。 “上篇,第七式!”大牛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声音里都带着一丝颤抖。 话音刚落,盘坐在巨石上的我,心里猛地一跳,瞬间就猜到了这个憨货心中打的什幺如意算盘! 踏云身法上篇第七式,名为“回首望月”。这一式的动作要求修炼者站立原地,双腿微微分开,然后上半身尽力向前俯低,同时腰部下塌,臀部高高撅起,最后回头向后方出掌。 这个动作若是平时做来,只是一个舒展筋骨、锻炼柔韧性的身法。但在如今这个场景下,在母亲浑身湿透、衣不蔽体,且里面完全真空的情况下,这个动作意味着什幺,任何一个稍微有点常识的男人都心知肚明! 这简直就是把那只最私密、最羞人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大牛的眼皮子底下! 我本该出言阻止,本该大声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逆徒。可是,话到嘴边,却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母亲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胴体,即将要在这样一种近乎屈辱的姿势下,彻底暴露在一个下贱村夫的目光之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这种看着高贵神女堕落凡尘的禁忌快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与兴奋。我体内的《青龙诀》彷彿也感应到了我的情绪,运转速度瞬间暴涨,周围的天地灵气如同漩涡般向我涌来。 反正……反正大牛也不是外人,他现在是我的师弟,也算是……半个自家人吧?我用这种荒谬的理由,无耻地进行着自我欺骗,心安理得地准备欣赏接下来那淫靡的一幕。 “好,你看仔细了。” 母亲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她转过身,背对着大牛,双腿缓缓分开,直至与肩同宽。那双没穿鞋的玉足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十根脚趾用力抓地,足弓紧绷。 紧接着,她缓缓俯下身去。 随着她上半身的下压,那原本就紧贴在身上的湿透白纱,被崩得更紧了。那挺翘圆润、如同满月般的丰臀,在这一刻高高撅起,成为了天地间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雨水顺着那深邃的臀沟流淌而下,汇聚在两腿之间。那薄如蝉翼的布料,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水膜,紧紧地吸附在那道细长的肉缝之上,甚至勒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蚌肉之间! 从大牛那个正后方的视角看去,母亲那诱人至极、平时连看一眼都是亵渎的粉嫩阴户,此刻已经彻底暴露无遗! 那两片紧闭的阴唇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像是一个刚刚出笼的鲜嫩馒头,中间那道细缝在雨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甚至连阴唇周围那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毛的白虎特征,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姿势,简直和市井春宫图中那最为下流、最为淫荡的“老汉推车”中女子的姿势一模一样!甚至比那还要诱人千百倍!因为这是一个拥有七阶修为、气质高贵绝伦的仙子,在毫无防备地向一个凡人展示她最私密的禁地! “咕咚!咕咚!” 大牛那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雨中显得格外刺耳,如同闷雷一般。他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粉嫩肉穴,眼珠子通红,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牛,彷彿下一秒就要失去理智,扑上去狠狠地操干那朵娇艳的仙花! 大牛那如铁塔般的身躯带着一股燥热的雄性气息,沉重地压迫在母亲身后。他那本就粗重的呼吸此刻更是如同正在拉动的破旧风箱,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母亲那被雨水打湿的后背上。他的眼睛死死盯在母亲撅起的臀部上,视线顺着臀缝向下,落在那道被湿透布料勾勒出的阴户轮廓上。他能看见布料陷入肉缝的深度,能看见阴唇被挤压向两侧的形状,能看见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那紧致得如同精美瓷器般的阴户轮廓,隔着湿透的布料,像是一道无声的催命符,刺激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仿佛要炸裂开来一般。 只听“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雨幕中显得格外刺耳。大牛那经过这半个月锻鍊愈发强壮的身体,竟然硬生生地将那条不合身的道裤崩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一根粗大狰狞、呈现出紫黑色的巨硕阳具,如同出渊的怒龙般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散发着令人畏惧的热量与腥羶味。 躲在暗处的我心中猛地一紧,呼吸都为之一滞。那根东西实在太过骇人,硕大的龟头饱满得如同婴儿的拳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马眼处正一开一合地流淌着透明的粘液。那长度竟然有着惊人的半尺之多,柱身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踞,每一次脉动都彷彿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阴囊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睾丸饱满鼓胀,在囊皮里滚动。整根肉棒昂首挺立,在雨中微微颤抖,龟头直指母亲撅起的臀缝,距离那处湿透的阴户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只觉得羞愧难当,与这头蛮牛相比,我的阳具简直就像是还未发育完全的孩童,这种雄性之间最原始的体格差距,让我心中生出一股浓烈的自卑与嫉妒,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体内《青龙诀》更加疯狂的运转。 正当我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时,正对着我的母亲,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微微偏头,给了我一个“继续修炼,莫要分心”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怒火,反而深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与鼓励。 “看……看清楚了吗?” 母亲保持着那个俯身弯腰的姿势问道,声音平静,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轻微的颤抖。雨水顺着她的后背流淌,汇入臀沟,又顺着臀缝向下,滴落在地。她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两团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湿透的薄纱紧贴在皮肤上,能看见臀肉上细密的毛孔和偶尔收缩的肌肉纹理。胯间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深色,爱液混合雨水浸透的那处,让布料紧贴阴唇,勾勒出每一丝细节。 “还……还没!师父你再等等!让俺……让俺再看看!” 大牛双眼赤红,口中喘着粗气,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充血的龟头,带出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大牛一边疯狂撸动,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撅起的臀部和胯间湿透的阴户,视线像钩子一样要把那块布料撕开,直接看到里面的嫩肉。雨水打在他的肉棒和手背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那些水珠混合着先走液,顺着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流淌 “师父……你现在这个撅屁股的姿势,跟俺们村那个小寡妇被村长按在炕头上肏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那屁股蛋子也是这幺翘,这幺圆!” “你……你这孽徒,又在胡说八道了。” 母亲那张绝美的俏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那是羞耻与兴奋交织的产物。这个姿势确实让她感到羞耻。她能感觉到身后大牛粗重的呼吸,能听到那淫靡的撸动声,能想象出那根粗大肉棒在雨水中疯狂抖动的模样。更让她难堪的是,儿子就在面前,正看着这一切。她对着另一个男人撅起屁股,而那男人正对着她的阴户自慰——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烫,尤其是胯间,那股潮湿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儿子就在面前,自己却对着别的男人撅着屁股…… 这个念头在母亲脑海里翻滚,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背德感。但奇怪的是,那种背德感并没有让她立刻直起身子终止这场荒唐,反而让她保持了这个姿势,甚至……甚至下意识地撅得更高了些。臀瓣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挺翘,臀缝更深,胯间的布料被绷得更紧,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更加清晰。 她早已沉寂的心底竟然隐约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浮现。很多很多年前,在她还不是白云宫宫主,在她还只是个年轻女修的时候……也有过这样被窥视、被意淫的经历。那些目光,那些欲望,那些粗俗的话语……她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但此刻,在大牛赤裸裸的目光和淫语中,那些记忆的碎片又浮了上来。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她滚烫的肌肤。想到这里,母亲那颗早已在半个月前被上界圣主强行破开封印、唤醒了淫荡本性的心,竟然隐约浮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极致快感。她只觉得小腹深处腾起一股燥热,那两腿之间的蜜穴,不知是因为雨水的浸润还是别的什幺原因,竟然变得愈发湿润泥泞,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渴望着什幺东西的填满。 她能感觉到阴唇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充血,变得更加敏感,顶端那粒阴蒂也硬挺起来,顶着湿透的薄纱,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真的!当时她就是这样,撅着大白屁股,骚逼里夹着村长那根黑鸡巴,被肏得死去活来,嗷嗷乱叫!”大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上分泌出的液体混合着雨水,在他的手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在这寂静的山顶显得格外淫乱。 大牛那粗俗露骨的话语,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母亲敏感的神经。她的身子微微一颤,脑海中甚至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大牛描述的那个画面——那个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挞伐的画面,那个主角变成了她自己的画面。 “不……不过那婊子的骚逼黑乎乎的,哪有师父你的好看。”大牛死死盯着母亲裙下若隐若现的春光,贪婪地说道,“师父你的骚逼,粉粉嫩嫩的,一看就特别紧,要是能肏进去……肯定能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住口……你又拿山下的婊子与为师相比……还说什幺……骚逼紧不紧的……”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低,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竟然夹杂着些许急促的喘息。她那双原本应该充满威严的凤眸,此刻已经变得水雾迷蒙,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媚态与渴望。那是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在叫嚣,是高贵仙子堕落凡尘前的最后挣扎。 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透了内里的嫩肉,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膝盖后方积蓄,又滴落在地。湿透的薄纱紧贴在阴唇上,布料被爱液完全浸润,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阴唇的形状、颜色、甚至那道细缝的轮廓都隐约可见。她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分开,臀缝深处的菊穴也暴露出来,那个小小的褶皱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母亲乃是七阶强者,是受万人敬仰的白云仙子,怎幺会对着这样一个满口秽语的粗人动了情欲! 我看着这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体内那如江河奔涌般疯狂增长的真气却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母亲的兴奋,正是我修炼的最佳养料。 我想起幼时随母亲外出,众多修士对她毕恭毕敬,视若神明。可就是这样一位在人们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此刻却衣衫湿透,几近全裸地撅着屁股,被大牛这个粗野少年用视线将全身看个精光,甚至任由他对着自己那从未示人的私密圣地疯狂自慰,并且……以此为乐。 “师父,你现在这个姿势真好看,大屁股真圆,真白……俺都看到你的骚逼在流水了,是不是想被大鸡巴肏了?”大牛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根巨物在他的套弄下涨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像是要滴血一般。 “休要……休要乱说!那……那是雨水……” “不要乱说……那是雨水……再说为师虽未穿亵裤……但隔着衣服你哪能看到……” 母亲装作不知道自己此刻已被雨水浸透的衣裳,更装作不知道胯间那块深色的湿痕其实是爱液而非雨水。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湿透的薄纱下摩擦,能看见那两个小点变得更加凸起、更加硬挺。她的腰肢轻轻扭动,那是一种微妙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迎合动作——臀瓣随着扭动而微微晃动,臀缝开合,胯间的布料被绷紧又放松,阴唇的形状也随之变化。 母亲极力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她那已经彻底充血、变得娇艳欲滴的阴唇,以及那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的粘稠液体,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她装作不知道自己此刻已被雨水浸透的衣裳早已变得透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令人羞耻的姿势,甚至……还隐隐将臀部撅得更高了一些,好让身后的男人看得更清楚。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瓣撅得更高,臀缝张得更开,胯间的布料被绷得极紧,阴唇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两片饱满的肉瓣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肉缝完全暴露,顶端那颗阴蒂的凸起格外明显。湿透的薄纱紧贴在那处,爱液渗透布料,让那块区域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红色,能隐约看见里面粉嫩的色泽。 大牛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眼睛瞪得血红,视线死死锁在母亲胯间。他看见了,他真的看见了——透过那层湿透的薄纱,能看见阴唇是光滑的,没有一丝毛发,粉嫩的肉瓣饱满水润,顶端那颗阴蒂硬挺凸起,马眼处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孔洞,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那景象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美,都要诱人,都要淫荡。 “俺真的看到了!俺又不瞎!那里面又粉又嫩,两片大肉蚌鼓鼓囊囊的,中间那条缝儿还一缩一缩的……最关键的是,还是个极品白虎!一根毛都没有!”大牛兴奋地大吼道,手中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每一次套弄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你……你这孽徒!为师是问你……上篇的第七式,你可曾看清楚!” 母亲的声音虽然极力拔高,试图找回身为师尊的威严,但那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却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更像是娇嗔而非呵斥。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宛如三月盛开的桃花,美艳得不可方物。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中,羞愤、迷离、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堕落美感。 “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师父的骚逼一根毛都没有,粉粉嫩嫩的,俺看得一清二楚!”大牛根本不在乎什幺身法不身法,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只白虎嫩穴。他一边疯狂撸动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屌,一边贪婪地盯着母亲那被雨水浸湿、变得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私处,“师父,你的逼真的好漂亮……比俺见过的任何女人的都要好看一万倍!要是能插进去……俺就是现在死都愿意!” “你……”母亲被大牛这般赤裸裸的淫词浪语羞辱得浑身颤抖,那双没穿鞋的玉足在湿滑的草地上不安地磨蹭着,十根脚趾紧紧扣住地面,仿佛在忍受着极大的煎熬。然而,她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却并没有收回,反而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 细雨绵绵如无尽的丝线,轻柔地编织着凌云峰上云雾缭绕的梦境。山巅之上,一幅诡异而淫靡的画面正在徐徐展开:一位清冷出尘的少年盘膝而坐,周身气息流转;一位绝世仙子以羞耻的姿势俯身撅臀,衣衫湿透,春光乍泄;而就在她身后,一位粗壮黝黑的少年正满脸潮红,双手如飞地套弄着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口中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贪婪与亵渎。 不知怎的,随着这荒唐一幕的持续,周遭的天地真气变得愈发浓郁粘稠,仿佛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所牵引。我原本只能隐约感知的细微气流,此刻竟如决堤的洪水般在经脉中疯狂奔涌,那是《青龙诀》在极度亢奋的情绪刺激下自行运转到了极致。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眼中似有金光微微闪动,既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是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因母亲受辱而爆发的磅礴力量。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周身那快要实质化的真气波动,她微微侧头,眼角的余光扫过我因兴奋而涨红的脸庞。看着我修炼速度如此惊人,她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那一刻,她仿佛被心底某种不可名状的渴望所操控,竟然鬼使神差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仅仅是这一小步,却是天雷勾动地火。 她那圆润饱满、如蜜桃般挺翘的丰臀,毫无阻隔地,狠狠地撞在了大牛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像铁杵一样的紫黑巨屌之上! “碰!” 隔着那层薄纱,大牛能感觉到母亲阴户的温度——比雨水温热,比空气滚烫,那是女性身体动情时特有的热度。他能感觉到阴唇的柔软和弹性,两片肉瓣包裹着他的龟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紧致的挤压感。他能感觉到那道肉缝的湿滑,爱液已经浸透了薄纱,让接触处变得黏腻湿滑,龟头在那里轻轻摩擦,就能带起一阵“噗哧”的轻微水声。他能感觉到顶端那颗阴蒂的硬度,那颗小肉粒顶着他的龟头系带处,随着他轻微的移动而刮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嘶——!” 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柔软、充满惊人的弹性,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传说中白虎蜜穴微微张合产生的惊人吸力,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隔着布料想要吞噬一切。这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大牛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地一抖,那根巨物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浊液毫无保留地浇灌在母亲的臀瓣上,甚至有些顺着股沟流淌进了那最私密的禁地。感受着胯下那股带着雄性腥膻味的滚烫侵犯,母亲那具千锤百炼的仙躯猛地一颤,就像是触电一般。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冲击力最强,直接射穿了那层薄纱,一部分穿透布料,溅射在母亲阴唇和臀缝的皮肤上,另一部分被布料挡住,在布料表面积起一滩白浊。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连续喷射,一股接着一股,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打在湿透的薄纱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精液迅速浸透布料,让那块本就湿透的区域变得更加狼藉——白色的浓精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和雨水,在布料上扩散、流淌、滴落。 大牛射得猛烈,持续时间很长。他的腰胯一下下前挺,肉棒在母亲臀缝间跳动,龟头隔着薄纱摩擦阴唇,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一股精液。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在母亲臀缝间积起了一大滩,顺着她的臀沟向下流淌,浸湿了后臀的布料,又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一些精液穿透薄纱,直接溅射在母亲阴唇和菊穴上,温热的触感让母亲娇躯剧颤。 “哈……哈……呃啊……师父……我射了……全射你骚逼上了……” 大牛一边射精一边嘶吼,声音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发泄的狂喜。他的双手死死抓着肉棒,拇指按在马眼上,将最后几股精液挤出来,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喷射在师父的臀缝间,看着精液浸透那层薄纱,看着它们顺着师父的大腿流淌——这一幕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感受着胯下滚烫的精液侵犯,母亲娇躯一颤,眼神竟然逐渐迷离。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烫,像烧熔的蜡油一样浇在她的臀缝间。她能感觉到精液的黏稠——浓稠、滑腻、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她能感觉到精液浸透薄纱后直接接触皮肤的触感——一部分精液穿透了布料,溅射在她的阴唇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肉缝流淌,渗入穴口,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她臀沟和大腿内侧流淌的轨迹——黏滑的液体缓缓向下,所过之处留下湿热的触感,最后滴落在地。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当大牛的龟头顶着她的阴户喷射时,那种隔着薄纱的摩擦和挤压,让她阴蒂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那颗小肉粒本来就因为兴奋而硬挺,此刻被龟头隔着布料刮擦、按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阴唇夹紧,穴肉蠕动,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大牛的精液,让胯间变得更加湿滑狼藉。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巨乳在湿透的薄纱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她的腰肢轻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的快感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让她想……想转过身,想撕开那层碍事的薄纱,想让那根粗大的肉棒真正插入她的身体,想被填满,想被操弄,想被…… 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被这股热流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原本紧绷的腰肢瞬间软了下来。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背对着两个男孩的姿势,但她的表情却在这一刻彻底崩坏。那双总是清冷如月的凤眸此刻半眯着,眼神逐渐迷离涣散,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极乐幻境。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混合着羞耻与极度渴望的潮红,像是一朵盛开在雨夜中的妖花。 她甚至不自知地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涩红肿的嘴唇,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白云仙子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满足、却又依然饥渴难耐的淫荡妇人! “师……师父对不起!俺……俺不是有意的!俺实在是憋不住了!” 射完之后的大牛终于从极乐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一片狼藉,吓得魂飞魄散。他慌忙提起那条破烂不堪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系着腰带,生怕母亲下一秒就会一掌劈死他。 听到大牛惶恐的声音,母亲这才缓缓直起身子,慢慢转过身来。 也就是这一转身,让我看到了令我毕生难忘、气血上涌的一幕。 只见她那一袭素白长袍的后摆,此刻已经被大牛喷射出的精液弄得污秽不堪。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位置,一大片白浊的粘稠液体正顺着臀缝缓缓流淌,甚至还有几缕银色的丝线,混合着雨水,正顺着她那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最终滴落在草地上。而在她身前,那件湿透的衣襟紧紧贴在身上,两团雪白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更是硬得吓人,几乎要刺破衣料。 这幅淫靡至极、充满了背德与堕落美感的画面,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的脸颊瞬间发热,体内原本就汹涌澎湃的真气更是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疯狂地冲击着我的经脉壁垒。 “轰!” 我心中猛地一惊,只觉得丹田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之间,我那刚刚突破一阶的修为,竟然再次松动,隐隐有了要突破到炼气二阶的迹象! 这是什幺骇人听闻的修炼速度! 《青龙诀》,这门上古禁忌秘法,果然霸道无比,邪门至极!它不仅是在吞噬天地灵气,更是在吞噬人伦道德,吞噬母亲的尊严与清白! 大牛似乎是真的怕极了母亲生气,甚至不敢看母亲一眼,也不敢等母亲的责罚,转身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回了白云宫。 只留下母亲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雨幕中。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道刺眼的银丝,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既有羞愤,更多的却是一种类似于释然的解脱。 母亲这才收回目光,轻抬莲足,一步步向我走来。她那双没有穿鞋的玉足踩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每一步都在草叶上留下一点晶莹的水渍。那十根脚趾依旧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未褪去的潮红,如同雪地里绽放的桃花。 “竟然……又快破境了?” 母亲走到我面前,感受到我周身尚未平息的真气波动,那双美眸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她喃喃自语道:“或许是因为你之前多年经脉堵塞,厚积薄发,再加上这《青龙诀》霸道无比,才造成了现在这般惊世骇俗的情况……”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盘坐在巨石上、刚刚结束修炼的我。 想到刚才那淫靡混乱的一幕,以及我自己内心深处那扭曲变态的反应,我忽然感到一阵心虚,不敢直视母亲那双彷彿能洞穿一切的双眼,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见我这副模样,母亲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保持距离。她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妖娆与妩媚。紧接着,她竟然做了一个让我大脑宕机的动作—— 她身形一晃,带着一阵令人迷醉的香风,直接跨坐在了盘腿打坐的我的大腿上! “轰!” 我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母亲那丰满圆润、还带着大牛滚烫精液余温的翘臀,就这样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的双腿之上!那种柔软、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玉臂如美女蛇般缠上了我的脖子,将她那具滚烫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了我的胸前。 “洛儿,告诉娘亲……” 她那张绝美无双的俏脸凑到了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股浓郁的、混合着雨水清新、成熟女性体香以及淡淡精液腥膻味的气息,瞬间钻入我的鼻孔,让我头晕目眩。 “你刚才……是什幺感觉?” “就……就是感觉……吸收真气的速度很快……经脉很涨……”我强装镇静,结结巴巴地说道,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狂跳的心脏。 “你知道娘亲问的不是这个。” 母亲并不打算放过我。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两团硕大饱满、足以傲视群芳的D罩杯雪乳,隔着湿透的薄纱,毫无保留地挤压在了我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和压迫感,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是问,当你亲眼看到娘亲被大牛……那个的时候,尤其是当他的脏东西射在娘亲屁股上的时候……你是什幺感觉?” 母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她的红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进我的耳道,让我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我不得不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母亲。她那张平日里清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正挂着一抹令人心醉的酡红,那双水汪汪的凤眸中,早已没了师尊的威严,只剩下无尽的媚意与一丝期待。 “有点……生气……”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诚实地说道。 “还有呢?”母亲追问道,身体再次向前压了压,那两点硬挺的乳尖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我的胸口。 “还有点……兴奋……” 我知道瞒不过母亲,更瞒不过这门邪门的功法,只能如实招供。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看到娘亲被大牛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他那根脏东西射满了屁股……你很兴奋,对吗?” 母亲这大胆露骨、甚至可以说是下流的话语,让我心中猛地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我那高贵圣洁的母亲口中说出来的。 看到我震惊的眼神,母亲却并没有收敛,反而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傻孩子,你我母子二人,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在这条特殊的修仙路上,我们更加要坦诚相待,心无芥蒂,不是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母亲那双充满鼓励与媚意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长舒一口气道:“是的,娘亲。当我看到大牛那个东西,对着你的屁股喷射的时候……我很兴奋,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那个?哪个?”母亲明知故问地笑了笑,对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副神态,简直就像是一个勾引纯情少年的妖精。 “就是那个……肉棒。”我有些羞耻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诱人的红唇。 “用大牛那个粗人的话说,是鸡巴。” 母亲檀口轻启,用最优雅的声音,吐出了这个最粗俗的词汇。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就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竟然会如此自然地说出这般污言秽语!这种堕落的快感,让我欲罢不能。 “喜欢听娘亲说这些脏话吗?”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凑得更近了,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喜……喜欢。”我浑身一颤,红着脸承认道。 “记住,洛儿。《青龙诀》既然是上古禁忌秘法,它就会逐渐改变你的心性,放大你内心的欲望。你切记要顺其自然,不要强压着心中这些看似肮脏的杂念,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走火入魔。”母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地叮嘱道。 我点点头,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怕苦了娘亲,让你受这般委屈……” “这算是哪般苦难?”母亲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比起你父亲当年在诛魔之战中浴血奋战、九死一生的凶险,这点羞耻又算得了什幺?若是能助你成道,娘亲做什幺都愿意。” 我微微一怔,随即释然。是啊,为了变强,为了守护这一切,这点代价又算得了什幺? “娘亲,孩儿明白了。”我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双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孩儿喜欢看你被大牛轻薄的样子,那让我很兴奋,修炼速度也更快。” 看我终于解开心结,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双明眸之中满是欣慰,甚至还多了一丝别样的期待。 “那……下次,你想看他射在娘亲哪里?” 母亲的声音再次变得低沉而诱惑,她微微后仰身子,挺起那对饱满的酥胸,故意在我面前展示着她那傲人的曲线。 我心中又是一惊,脑中不免浮想联翩。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母亲身上游走,从那深邃的乳沟,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缓缓落到了母亲那张国色天香、却又因为刚才的情欲而显得格外淫荡的俏脸之上…… “脸上……我想看他,射在娘亲的脸上……” 母亲显然感受到了我那火热视线中的含义,那张原本就潮红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语气中却听不出一丝责怪:“没想到……你这坏小子,心里比大牛还要坏!” 已经彻底放开了自我的我,看着母亲这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忍不住嘿嘿一笑,大胆地调侃道:“我看娘亲刚才……明明也很享受嘛。” 母亲的俏脸之上红晕更甚,羞恼之下,她伸出玉手,狠狠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坏小子……竟然敢取笑娘亲……” 母亲虽然嘴上嗔怪着,手上的力度却轻得像是调情。在我的注视下,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羞耻与渴望如同两股交织的火焰,愈烧愈烈。忽然,她像是做出了什幺重大的决定,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与疯狂。 在我充满期待与震惊的眼神下,母亲竟然主动闭上了双眼,修长的睫毛微微颤抖,随后,她缓缓俯下身子,将那两片娇艳欲滴、散发着诱人芳香的红唇,毫无保留地印在了我的唇上! “唔!” 我浑身一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是……娘亲的吻!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到一股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甜味的触感席卷了我的感官。母亲的吻并不仅仅是浅尝辄止,她的丁香小舌笨拙而热烈地撬开了我的牙关,长驱直入,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疯狂地吸吮、搅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母爱与禁忌情欲的味道,让我沉沦,让我疯狂。 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母亲那魔鬼般的娇躯也开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她依旧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将那一对硕大饱满、没有任何束缚的豪乳,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让我感觉自己彷彿陷入了两团温暖的云朵之中。随着她身体的摩擦与扭动,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般的乳尖,隔着我们两人早已湿透的衣衫,一次次地划过我的胸口,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电流。 更要命的是,她那圆润挺翘、还残留着大牛精液痕迹的蜜桃臀,此刻正紧紧贴合在我的胯下。那条湿透的素白长袍早已失去了遮挡的作用,反而变成了一层助兴的薄纱。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薄纱之下,母亲那只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毛的极品白虎蜜穴,正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滚烫的爱液。那些滑腻的液体浸透了衣料,渗透到了我的裤子上,带来一种湿漉漉、热乎乎的触感。 她似乎是有意为之,将那两片饱满充血的蚌肉,对准了我早已高高撑起的帐篷,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研磨、摩擦。 “嗯……哈啊……洛儿……你的……好硬……” 母亲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身,那双没有穿鞋的玉足悬空着,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足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彷彿在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动情。 受到这般极致的挑逗,我那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我的双手颤抖着,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与狂喜,缓缓攀上了母亲那令无数男人垂涎三尺的圆润翘臀。 入手的触感,滑腻、温热、充满了惊人的弹性,简直比世间最上等的丝绸还要美妙万分。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揉捏、陷落,甚至大胆地顺着那深邃的臀缝向下滑去,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密湿地。 “啊……别……别摸那里……” 母亲浑身一颤,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了挺,似乎是为了让我摸得更深、更透彻。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沉沦与堕落,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倒映着我那张同样充满了欲望的脸庞。 “唔……洛儿……” 两人的唇舌依然紧紧纠缠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这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一场狂热的、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攻城略地。母亲的丁香小舌灵活地在我的口腔内扫荡,贪婪地汲取着我口中的津液,那股混合着她独有凤灵体幽香的甘甜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冲我的天灵盖。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腰肢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随着她疯狂的动作,那件早已被雨水和汗水浸透、薄如蝉翼的素白长袍,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我睁着因为情欲而布满血丝的双眼,近距离地看着胸前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雪肉。那是怎样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啊!不再是庸俗文字里那种冰冷死板的“白玉”或“瓷器”,而是一种彷彿吹弹可破的胶状珍品。 在凌云峰这略显黯淡的雨光中,那雪白得几乎半透明的肌肤下,竟然隐隐透出几条淡青色的血管。皮肤是带着她滚烫体温的暖白色,而那潜伏在暖色肌体之下的血管,却呈现出一种高级的清冷色调。这种冷暖色的极致对冲,不仅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形成了一种妖冶到极致的病态与色气。 我的手掌紧紧贴在那两瓣浑圆的蜜桃臀上,不仅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到她温热血液的每一次脉动!那脉动的频率与她狂乱的心跳一致,这意味着我此刻正触摸着她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脆弱。这种极致的脆弱感,瞬间激发了我心底最原始的破坏欲与征服欲,让我恨不得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深深印记。 “洛儿……娘亲的好洛儿……” 母亲的红唇短暂地离开了我的嘴,她仰起那截修长优雅的脖颈,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喘。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双眼迷离如丝,眼角甚至挂着几滴因为极度兴奋而沁出的泪水。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悬空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着。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地向内蜷缩,足背绷得笔直,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连足背上那细微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彷彿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望。 而最让我疯狂的,是她胯下那处隐秘的所在。那只干净光洁、没有一丝杂毛的极品白虎蜜穴,此刻正隔着一层薄透的布料,死死地抵在我那早已怒发冲冠、坚硬如铁的帐篷上。 “咕啾……咕啾……” 随着她腰肢的每一次前后研磨,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蚌肉便会轻轻夹住我隔着裤子的粗长肉棒,那条细长的肉缝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滚烫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浸透了布料,将我们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噢噢♡♡♡洛儿……洛儿的大肉棒好硬……顶得娘亲好舒服♡♡♡……要被……要被洛儿烫坏了……” 母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淫荡。她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母子身份,只想在这无尽的快感中沉沦到底。 “娘亲的骚逼流水了……流了好多水……洛儿……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操烂娘亲的骚穴吧……把它插进去……全部插进娘亲的子宫里……啊啊啊……” 听着母亲这般露骨的淫言秽语,感受着胯下那只不断蠕动、试图吞噬我的贪婪小嘴,我那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迎来了彻底的崩塌。 理智?伦常?在这一刻通通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只知道,我是个男人,而压在我身上的,是一个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淫荡仙子! 我猛地挺起腰,隔着湿透的衣料,用我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狠狠地向上顶去! “噗嗤!”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却又夹杂着无尽欢愉的尖叫从母亲口中爆发出来。虽然没有真正地插入,但那雷霆万钧的一顶,依然让那坚硬的龟头隔着布料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敏感至极的花心之上!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大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到了极致。那种即将要撕裂禁忌、占有自己母亲的疯狂快感,如同一场海啸,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终究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又哪里抵挡得住这般神仙也难以抗拒的极致诱惑。 在即将抵达情欲最高峰的那一剎那,我甚至还没来得及解开裤带,一阵猛烈到极点的痉挛便席卷了我的下半身。 “唔……娘亲……我……我要……” 我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闷哼,双眼猛地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纯阳之精,如同决堤的火山岩浆,疯狂地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我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裤裆里! 大股大股的精液浸透了布料,甚至有一些透过缝隙,粘在了母亲那紧紧贴合着我的白虎蜜穴之上,带来一阵滚烫的腥膻。 而跨坐在我身上的母亲,在感受到我身体那猛烈的痉挛和胯下突然涌出的滚烫热流时,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失望。 她还没有到! 她那具被圣主强行重新开启的凤灵之体,胃口远比常人想象的要大得多。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虽然让她快感连连,但距离真正的绝顶高潮,还差了那幺临门一脚! 然而,就在她因为我的早泄而感到一丝空虚的瞬间,她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刚才那一幕淫靡至极的画面。 她想起了大牛那根足有半尺多长、紫黑狰狞、布满了青筋和颗粒的骇人巨屌;想起了那硕大的龟头是如何卡在自己的臀缝里,甚至顶到了阴唇的边缘;想起了那股带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味的滚烫精液,是如何如同暴雨般喷洒在自己雪白的臀瓣和私密处的…… “轰!” 那一幕幕充满了极致羞辱与背德感的画面,就像是一把燎原的烈火,瞬间点燃了她体内那残存的、未被满足的欲望! “如果……如果刚才插进来的……是大牛那根又粗又黑的巨屌……如果他真的射进了我的子宫里……啊啊啊……” 这个疯狂而下流的念头,就像是一剂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啊啊啊啊啊啊——!” 母亲突然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比刚才还要高亢、还要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形成一道不可思议的弧度,那对饱满的雪乳几乎要挣脱衣料的束缚。她那双原本就迷离的凤眸此刻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大片的眼白;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彻底崩坏,呈现出一种近乎痴傻的阿黑颜状态;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张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去了……娘亲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被大鸡巴射满了……子宫要被烫坏了……噢噢噢……” 她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语,小腹处甚至出现了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伴随着“噗嗤”一声巨大的水声,一股如同喷泉般的滚烫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疯狂收缩的阴户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浇透! 这场看似同时发生的高潮,实则一前一后。我先一步在裤裆里缴了械,而她,却是在回忆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亵渎自己的画面中,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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