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皆熟韵】(4)作者:绿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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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皆熟韵】(4)

作者:绿黄瓜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第四章

  半个月之前。

  琉璃界,上界,闲卢云海。

  夜幕已深,月华如水银般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连绵起伏的修文山脉镀上了一层清冷而圣洁的银边。就在这万籁俱寂、连风都仿佛静止的时刻,一道幽幽的白光仿佛一滴坠入墨池的牛奶,无声无息却又无比醒目地自修文山巅一闪而逝,其速度之快,甚至未曾惊动林间栖息的任何一只飞鸟,便已跨越了凡人无法想象的距离。

  一个时辰后,在那座被无尽云海所环绕、凡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窥见其真容的巍峨仙门前,那团柔和的白光才缓缓凝聚、收敛,最终如烟雾般散去,显露出一位足以令日月无光的绝代风华的女修。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那裙子的料子仿佛是用月光与云霞织就,轻薄而飘逸,随着夜风的每一次轻拂,裙摆便如月下初绽的昙花般微微拂动,仙气缭绕。她的一头乌黑亮丽、如同顶级绸缎般的秀发,仅仅用一根温润通透的碧玉簪松松地绾起,几缕未经束缚的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饱满、宛如美玉的额前,为她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中,平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

  她便是白云宫主,南宫慕云。琉璃界公认的美人,七阶强者,一个如同天上皎月般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的存在。此刻,她那张足以令百花羞惭、天地失色的绝美俏脸上,一双标准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媚态天成,瞳仁则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般深邃清澈,然而此刻这双秋水般的凤眸,正凝望着眼前云雾缭绕的仙门,眸中深处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灼与不惜一切的决绝。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真正意义上的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身为七阶强者的强大气息被她完美地内敛于那具玲珑有致的仙躯之内,只余下那份仿佛随时都会乘风归去的仙韵。然而,她那精雕细琢般的眉宇间,那一抹怎幺也化不开的忧愁,却又让她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尘世柔弱与无助。

  她此次贸然前来,乃是严重违背了上下两界的铁律,擅闯上界仙门,已是形同叛逆的死罪。但为了那个孩子,她已将生死置之外,别无选择。贝齿轻轻地、近乎无意识地咬着自己那片丰润饱-满、色泽如初春樱瓣的下唇,她正欲鼓起勇气上前叩门求见,却听得云海深处,一道苍老而毫无情感波动的声音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在她那敏感的神识之中响起。

  “进!”

  仅仅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洞察一切的冰冷。南宫慕云娇躯微微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心头猛地一紧。这声音的主人显然早已知晓她的到来,更洞悉了她的意图。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被仙裙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饱满胸脯,提起裙摆,莲步轻移,毅然决然地踏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云海之中。

  踏入门内的瞬间,周遭的景象豁然开朗。浓郁的雾气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柔而又霸道地拨开,一处幽静得仿佛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的湖泊,毫无征兆地浮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却又深邃得宛如镶嵌在大地上的巨大黑曜石,湖面平滑如镜,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倒映着天穹之上寥落的星辰,显得格外孤寂与神秘。

  一位身着朴素白袍的老者,正于湖心正中盘腿打坐。他双目紧闭,面容古拙,仿佛一尊经历了万年风霜的石像,唯有周身缭绕的、肉眼可见的氤氲仙气,证明着他是一位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世高人。整个空间里仿佛连时间都已静止,感受不到丝毫空气的流动,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南宫慕云看着那如完美镜面般的湖水,不敢动用丝毫真气,只能迈开她那双被长裙遮掩的、秀美绝伦的玉足,一步步踏在湖面之上。她的绣鞋触及水面,却并未下沉,只是荡开一圈圈细微的涟漪,那涟漪无声地扩散,又无声地消弭,仿佛从未存在过。

  “晚辈南宫慕云,见过圣主。”行至老人身前十丈之处,南宫慕云再也不敢靠近,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竟是双膝一软,对着那白衣老者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饱满高耸的胸脯随着俯身的动作被衣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额头轻轻触及冰凉的湖面,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这是她身为下界宫主,对上界至尊所能表现出的最高敬意。

  被尊称为圣主的老人并未立刻回答,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彻底陷入了物我两忘的禅定之中。南宫慕友就那样屈辱地伏在湖面之上,将自己婀娜有致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方面前,却不敢有丝毫怨言,连头都不敢抬起,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发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息都象是对她心志的煎熬。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瞬间,那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起来吧。”

  老人缓缓睁开双目,那是一双怎样深邃的眼眸,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星辰轮转的无上至理。他的目光落在南宫慕云身上,平淡无波,却又仿佛能将她的灵魂从里到外看得一清二楚。

  南宫慕云如蒙大赦,颤巍巍地站起身,她那被长久压抑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娇躯微微摇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她刚要开口,将腹中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讲出,却听得老人继续用那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道:“你太急了。”

  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南宫慕云心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她娇躯一震,急切地辩解道:“圣主,三个月之后,洛儿他……他就要满十八岁了,我怕……我怕他再不炼气,此生就真的再无仙缘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老人一个轻轻的摇头打断。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秦正乃是为我上界抵御妖邪入侵而死,此事上界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自有定数。你今日此举,独身闯我上界仙门,已是坏了规矩,此事若是传扬出去,免不了要落人口舌,给你白云宫招来祸端。下一次的群仙大会,你就不要来了,在下界好生待着吧。”

  这番话语,看似是在为她考虑,实则却是在下达逐客令,并且剥夺了她参与上界盛会的资格,这惩罚不可谓不重。南宫慕云心中一痛,眼眶瞬间红了,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

  “晚辈只求圣主能帮帮洛儿……求圣主开恩……”南宫慕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说着,她膝盖一软,竟是再一次朝着老人跪了下去,这一次,她是真的心力交瘁,将所有的尊严与骄傲都抛在了脑后。

  修仙之路,逆天而行,一步慢,步步慢。若是凡人在十八岁之前还未能成功炼气,引气入体,那幺其体内的经脉便会彻底固化,仙门关闭,从此与仙道彻底无缘,沦为一介凡人。秦洛是她与亡夫唯一的血脉,她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断了仙途。

  老人看着再度跪倒在地的南宫慕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动容。他幽幽一叹,道:“我曾答应过秦正,只要他助我平定那场妖邪之乱,便将那部上古功法传授于他,助他龙阳之体大成。但没想到……他竟会因此殒命。”

  提及自己早已死去的丈夫,南宫慕云的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眼眶一热,积攒了多年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镜面般的湖水上,晕开一圈圈悲伤的涟漪。

  “你且拿去吧。”

  老人似乎不愿再多言,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前平静的湖面之下,忽然亮起一道柔和的青光。一本不知由何种材质制成、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泛黄书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托着,缓缓地从湖底浮起,最终静静地悬停在南宫慕云的面前。

  南宫慕云看着那本名为《青龙诀》的古籍,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抬起泪眼婆娑的俏脸,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多谢……多谢圣主成全!”她再次深深叩首,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然而,就在她准备伸手去接那本功法时,老人却突然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隔着数丈的距离,遥遥地对着南宫慕云光洁的额间,轻轻一点。

  “嗡——”

  一股无比庞大且繁杂的讯息洪流,瞬间冲破了南宫慕云的神识壁垒,蛮横地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那不仅仅是《青龙诀》的修炼法门,更包含着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极为yin邪放浪的双修之法。无数男欢女爱、颠鸾倒凤的香艳画面在她脑中炸开,各种姿势,各种技巧,其露骨程度,让她这个早已嫁作人妇的成熟美妇都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唔……”南宫慕云一声轻哼,她那绝美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红透了,仿佛熟透的苹果,连带着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晕。

  “你脑子里多出来的,是这套功法的正确修炼方式。”老人看着她羞赧的模样,眼神中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缓缓说道:“苦了你了。身为万中无一的凤灵之体,本该是天下间最顶级的双修炉鼎,却为了一个区区龙阳体的秦正,强行封印自身灵体,清心寡欲了这幺多年。”

  南宫慕云被说中心事,娇躯一颤,似乎有些不敢直视老人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神。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辩解道:“没……没关系的,先夫乃是龙阳之体,我们……我们夫妻二人,早已阴阳调和……”

  “呵。”

  老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笑声极轻,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南宫慕云紧绷的神经上,笑声中充满了上位者对蝼蚁的悲悯,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与讥讽,“你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骗得了下界那些被你这副皮囊迷了心窍的无知小辈,还骗得了我这双看破红尘的眼睛吗?”

  被一语道破隐秘,南宫慕云原本就白皙如玉的脸颊上,那一抹羞赧的红晕瞬间扩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修长优雅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她感觉老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彷彿化作了实质的火焰,带着灼热到令人战栗的温度。那目光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将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一层一层地无情剥开,将她那些用来伪装圣洁的防御机制撕得粉碎,让她那具隐藏在清冷外表下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胴体,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秦正那小子的龙阳体,虽然在下界算得上一号人物,但在我眼里,不过是个半吊子。他的那点阳气,根本不足以满足你这万中无一的凤灵之体哪怕万分之一的需求。”

  老人缓缓说着,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活着的时候,为了安抚你体内那如飢似渴的欲火,可没少在外面费尽心思,给你搜罗各种体质特异的健壮男人,如同进贡一般送到你的床榻之上吧?”

  南宫慕云娇躯猛地一颤,彷彿被踩到了痛处,那双秋水般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与难堪,她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却也没有反驳。

  “只不过……”老人的话锋一转,语气中多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惋惜,“他死后,你这女人为了维持那所谓的贞洁牌坊,为了保住你白云仙子那高不可攀的名声,竟然愚蠢到不惜耗费自己的本源精血,强行在体内布下九道封印,将那股足以焚天煮海的内心情欲死死压制住。”

  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湖面上回荡:“唉,你这又是何苦呢?逆天而行,终遭反噬。你这具极品鼎炉,若是再不采阳补阴,不出三年,必将欲火焚身而亡。”

  最后那三个字——“何苦呢”,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原本苍老平淡的声线瞬间变得宏大威严,彷彿洪钟大吕,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天道意志,在南宫慕云的神识之海中轰然炸响!

  与此同时,老人那一直枯槁如树皮般的手指微微一动。

  “嗡——!”

  一股精纯至极、霸道绝伦的无形真气,如同出海的蛟龙,瞬间穿透了南宫慕云的身体,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精准无误地轰击在她当年耗费半生修为才勉强设下的那封印之上!

  “咔嚓——咔嚓——”

  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彷彿只在她的灵魂深处响起,却又清晰得令人绝望。那道禁锢了她多年、让她得以维持仙子体面的沉重枷锁,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般应声而碎,化作漫天齑粉!

  “啊……哈啊……!”

  那不是寻常的呻吟,而是某种封印被暴力撕开、某种本能被彻底唤醒的宣告。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那双原本恭敬垂落的玉手猛地攥紧了素白长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跪伏在冰凉如镜的湖面上,可身体内部却燃起了燎原大火。

  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精准地冲击着每一个被“凤灵体”体质放大、又被她强行封印的情欲节点。她的乳房首先感受到了变化——那对即便在宽松道袍下也难掩其傲人规模的丰盈乳球,在真气刺激下内部瞬间充血膨胀,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细腻的衣料,清晰地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沉甸甸的乳肉开始微微发胀,一种酥麻的痒意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晕,再渗透进深层的乳腺组织。她甚至能感觉到乳肉在轻微地颤动,仿佛有看不见的手正在揉捏把玩。

  “啊……哈啊……”

  又一声更长的、带着甜腻尾音的喘息不受控制地漏出。南宫慕云试图咬住下唇阻止,却发现牙关都在发软。她的脸颊飞起两团不正常的、情动至极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颈侧,让原本清冷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睫毛急促地颤抖着,眼神涣散迷离,再也无法聚焦在眼前的老人身上。

  紧接着是腰腹和下体。真气向下奔涌,冲垮了她设置在会阴穴的最后一道防线。一股汹涌的热流瞬间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浸润了她紧闭的幽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滑腻的湿意,亵裤的布料正在被迅速渗透,紧紧贴在了她饱满肥厚的阴唇轮廓上。那从未有过的、如此充沛而粘稠的爱液分泌,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慌,可同时,伴随着湿润而来的,却是一种空虚到极致的、渴望被什幺坚硬滚烫之物狠狠填满的瘙痒。

  她的臀肉不自觉地收紧,浑圆丰腴的臀部在跪伏的姿势下显得更加挺翘饱满,臀瓣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央那道被长裙褶皱半掩的、深不见底的臀沟。一种陌生的、想要扭动腰肢摩擦什幺的冲动,在她体内疯狂叫嚣。

  “不……嗯❤……停下……圣主……求您……”

  她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可那声音却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颤音。她试图调动真元去压制这股失控的洪流,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如同干涸多年的河床遇到了甘露,正贪婪地吸收着这股灼热的真气,并将其转化为更猛烈的欲火。真气在她小腹处盘旋凝聚,化作一股股强劲的热浪,反复冲刷着她最为敏感脆弱的子宫口和花心,每一次冲刷都让她浑身剧颤,花穴深处不可抑制地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膝盖在光滑的湖面上无意识地前后摩擦,试图缓解腿心传来的惊人湿痒。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都微微凸起。汗水开始从她的额角、鬓边渗出,沿着泛红的肌肤滑落,有些滴入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深邃乳沟。薄薄的素白长衫前襟,已经被乳房顶端渗出的、情动至极时分泌的些许透明汁液和汗水打湿了一小片,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两颗硬挺的乳尖上,勾勒出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乳晕轮廓的凸起形状。

  “哼嗯……啊啊……哈啊……”

  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绵长。她再也无法维持跪伏的姿态,上半身软软地向前倾倒,只能用双手勉强撑住湖面,才不至于完全趴下。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更加沉甸甸地垂落,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挤压出来,那道深邃的乳沟和两边雪白滑腻的侧乳暴露得更多。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整个身体形成一道诱人犯罪的曲线。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而向上滑去,露出了一截光滑细腻、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脚踝和小腿。

  她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幽兰体香与情欲气息的、越来越浓烈的甜腻味道。也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以及那一声声压抑不住、越来越甜腻放浪的喘息。触觉更是被放大到了极致——汗水滑过肌肤的微痒,乳尖摩擦湿透衣料的酥麻,腿心不断涌出爱液的粘腻湿热,还有下体深处那种空虚到极致、渴望被粗暴侵犯的强烈瘙痒……每一种感觉都在灼烧她的神经。

  真气并未停歇,反而在她的子宫内盘旋聚集,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类似高潮前兆的痉挛性收缩。她的花穴内部,娇嫩的媚肉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翕张,渴望着被侵入和填满。穴口那张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紧致粉嫩的小嘴,在爱液的浸润下微微张开,吐露出更多的湿滑。

  “呃啊啊……嗯❤❤……不行了……要……要去了……不……”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身后正有一具滚烫坚硬的男性躯体紧紧贴着她,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正抵在她湿透的臀缝间,随时准备贯穿她空虚瘙痒的蜜穴。这幻觉让她浑身过电般剧烈颤抖,花穴深处猛地痉挛了几下,一股比之前更加灼热粘稠的爱液汹涌而出,几乎浸透了整个亵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长裙,在她腿间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带着体温的湿痕。

  这并非真正的高潮,仅仅是情欲封印被彻底撕开后,身体本能的一次剧烈宣泄。但带来的冲击已经让南宫慕云意识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她趴伏在湖面上,浑身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抽搐。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云鬓已经散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显得无比狼狈又无比诱人。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总是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孤高的凤眸,在封印破碎的剎那,瞬间被野性的、浑浊的赤红色欲火所填满。瞳孔剧烈收缩,眼白上翻,那是一种属于野兽的、最原始的发情状态。高贵端庄的白云仙子在这一刻彻底死去,连灵魂都被欲望的业火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飢渴到发狂、脑子里只剩下“交配”二字、急需被狠狠填满的绝顶淫妇!

  “热……好热……肉……肉棒……我……我要大肉棒……啊啊啊……给我……快给我……我的逼……我的骚逼好痒啊……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要被……要被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才行……”

  她口中发出不成句的、最原始的淫词浪语,那些平时连听一听都觉得脏了耳朵的污言秽语,此刻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张娇艳的红唇中吐出。

  伴随着疯狂的呓语,她的双手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疯狂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广袖流仙裙。那曾经被她视为珍宝的华美衣料,在她那双因为极度亢奋而力大无穷的玉手中,脆弱得如同脆弱的宣纸,“撕拉、撕拉”几声刺耳的裂帛声响起,那件仙裙就被粗暴地扯得七零八落,化作一片片碎布,无力地散落在平静的湖面上。

  仙裙之下,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的丝绸亵衣。但这远远不够!她体内那沸腾的欲火让她觉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束缚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折磨。她发了疯似的将那件贴身的亵衣也一并扯烂、撕碎,彷彿在撕裂自己最后的尊严。

  终于,她将自己那具堪称世间极品的完美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失去了所有衣物的遮挡,那对足以傲视群芳、一手绝对无法掌握的饱满雪乳,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带着惊心动魄的弹性,猛地弹跳而出。那对丰乳的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的,却又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

  而最令人疯狂的,是那雪白得几乎半透明的肌肤。在黯淡的光线下,那吹弹可破的暖白色肌肤之下,竟然隐隐透出几条淡青色的血管。那冷调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妖蛇,蜿蜒盘踞在温热饱满的乳肉之上。每一次心脏的狂乱跳动,都带动着那淡青色的血管微微贲张、脉动,彷彿能让人清晰地听到那滚烫的血液在其中奔涌的声音。这种极致的脆弱感与病态的色气交织在一起,瞬间就能激发出男人心底最残暴的破坏欲,让人恨不得一口咬破那层薄薄的肌肤,吸干里面沸腾的血液。

  顶端那两颗原本粉嫩的嫣红乳头,早已因为极度的兴奋和外界空气的刺激,而充血肿胀,硬得如同两颗璀璨的红宝石。它们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彷彿两张嗷嗷待哺的小嘴,在无声而又急切地乞求着男人的爱抚、揉捏与粗暴的吮吸。

  “啊……阳气……给我阳气……”

  她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直立行走能力,像一只真正的、处于发情期巅峰的雌兽一般,四肢着地,趴伏在平滑如镜的湖面上。

  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深深塌陷下去,将身后那丰腴圆润、曲线惊人到夸张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随着她粗重的喘息而不断地颤动,散发着惊人的肉感。

  她疯狂地、手脚并用地朝着湖心那唯一的阳气源头——那盘腿而坐的老人爬去。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她那双平日里不染尘埃的玉足在湖面上无力地拖拽着。十根晶莹剔透、涂着淡淡丹蔻的脚趾因为极度的难耐而死死地向内蜷缩,足背绷得笔直,将那完美的足弓展露无遗,连足背上那细微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而她大腿根部那处最私密的所在,她的小穴,早已因为体内情欲的彻底爆发而洪水泛滥。滚烫而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小溪,顺着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随着她疯狂扭动腰肢的爬行动作,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臀缝深处那片神秘而泥泞的幽谷在爬行中若隐若现,那些拉着银丝的爱液,在平滑的湖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充满了极致淫靡气息的痕迹,引人遐想,更引人犯罪。

  就在南宫慕云即将被这突如其来、如岩浆般沸腾的欲火焚烧殆尽,连最后一丝名为“人”的理智都要化为灰烬时,那一直盘腿端坐于湖心的老人,终于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件看似宽松朴素的白袍宛如一片失去重量的云朵,无声地从他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的,却绝非南宫慕云潜意识里以为的那副干枯衰老的躯体!

  那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精壮肉身。

  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块虬结的肌肉都彷彿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古铜色的皮肤上萦绕着淡淡的、属于高阶修仙者的护体宝光,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彷彿是上天花费了千万年时光才雕琢而出的最杰出、最充满阳刚之气的艺术品。

  然而,这一切完美都不足以吸引此刻南宫慕云那双浑浊的、充满欲望的眼睛。最让她彻底疯狂、理智全无的,是老人胯下那早已怒龙般昂首挺立的狰狞巨物!

  那根阳具粗壮得惊人,几乎有她纤细的手臂那般粗细!长度更是骇人听闻,目测起码有九寸之巨,如同一根坚不可摧的铁杵。那硕大的、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顶端的马眼正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合着,流淌出几滴晶莹粘稠的清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盘结在滚烫棒身上的青筋如同虬龙般贲张突起,充满了阳刚与毁灭性的力量,散发着一股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至纯至阳的大道气息。

  “鸡巴……是……是大鸡巴……啊啊啊……给我……快给我……我要吃……我要把那根大鸡巴……全部吃进我的骚嘴里……呜呜呜……”

  看到那根梦寐以求、彷彿能填满所有空虚的巨屌,南宫慕云彻底疯了!她手脚并用,爬行的速度陡然加快,像是一头饿了几十天的母狼扑向一块鲜肉。她张开那丰润娇艳的红唇,晶莹的唾液因为极度的渴望而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湖面上。那副双眼翻白、吐着舌头的痴态,那副毫不掩饰的“阿黑颜”,简直比最低贱、最淫荡的娼妓还要下贱百倍!

  然而,面对这具主动送上门来的极品尤物,老人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发情的母狗。就在她即将触碰到自己身体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却又重如山岳的恐怖威压猛然降临!

  “砰!”

  南宫慕云那具充满诱惑的娇躯,被这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压制在冰凉的湖面之上,动弹不得。她像一只被粗暴地钉在标本板上的美丽蝴蝶,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发出不甘的、充满渴求的呜咽。她越是挣扎,那股无形的力量就越是强大,硬生生地将她的四肢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大大的“M”字型强行张开!

  这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将她腿心那片最为私密、早已被淫水彻底打湿的白虎蜜穴,毫无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老人的视线之下!

  老人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因为欲望而疯狂颤抖、泛着诱人粉红色的完美胴体。

  他缓缓伸出脚,用粗糙的脚尖轻轻挑开她那被撕破、挂在大腿根部的亵裤碎布,彻底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的禁地。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外翻卷着,呈现出妖艳的紫红色。中间那道紧致得彷彿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缝隙,正不受控制地、急促地翕张着,“咕啾、咕啾”地流淌出源源不绝的滚烫爱液。那颗隐藏在最上方的小巧阴蒂早已充血肿胀到了极点,颤巍巍地挺立着,彷彿在无声而又焦急地乞求着男人的爱抚与蹂躏。

  老人没有任何温存的话语,更没有任何前戏的爱抚。他只是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自己那根滚烫如铁、跳动不已的巨屌,将那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龟头,精准无误地对准了那泥泞湿滑、却又紧致无比的穴口。

  随后,他以一种近乎残酷、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姿态,腰部猛地一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了进去!

  “噗嗤——!”

  一声清晰的、彷彿钝器强行撕裂熟透瓜果的声音,在空旷的湖面上令人心悸地响起。

  “啊……哈啊啊啊啊——!”

  一声夹杂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瞬间划破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那种被尺寸骇人的异物活活撕裂狭窄通道的剧痛,非但没有让陷入疯狂的南宫慕云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剂世间最强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与敏感神经!

  那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致的穴肉,一寸寸地向内推进。南宫慕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肉棒是如何无情地撑开她狭窄的阴道,柱身上的青筋是如何刮擦着她脆弱敏感的内壁。

  因为极度刺激而喷涌而出的、拉着长长银丝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而下,滴落在清澈的湖面上。

  禁欲多年,多年来积压的、无法排解的滔天欲火,在这一刻爆发得才如此惨烈!若不是遇见了老圣主,若不是老圣主那根巨物能给予她海量精纯到极致的阳气来中和这股邪火,南宫慕云若是有朝一日压制不住欲火,或是被哪个走了狗屎运的宵小之辈破去了这处子身,只怕她那脆弱的理智会在顷刻间就被那劣质的阳气焚烧殆尽,彻彻底底地沦为一只只知交配、人尽可夫的无脑母狗!

  老人根本不给这具仙躯任何适应的时间。在硕大的龟头完全没入那温热紧致、布满褶皱的幽深通道的瞬间,他便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没有丝毫怜悯的抽插!

  “啪!啪!啪!啪!”

  这根本不是男女之间水乳交融的交合,而是最纯粹的、不含任何感情的肉体征伐与单方面的宣泄!雄浑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混沌空间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是他那结实如铁、没有一丝赘肉的胯骨,与她那饱满挺翘、白皙如雪的臀瓣之间最原始、最粗暴的碰撞。

  那声音沉闷而响亮,每一声都彷彿砸在人的心脏上,带着一种惊心动魄、令人血脉贲张的节奏感。老人的动作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他单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南宫慕云白皙修长的后颈,将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脸蛋毫不留情地按在冰凉的湖面上,另一只粗糙的大手则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彷彿稍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

  他胯下那根长达九寸、紫黑狰狞的巨屌,在她那紧致温热、泥泞不堪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浓稠的淫水被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带出又狠狠撞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抽出,老人几乎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拔离,只留下那硕大如婴儿拳头般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在那短暂的停顿间,黏腻的体液被拉扯出暧昧晶莹的丝线,连接着龟头与粉嫩的阴唇。

  然后,又在下一瞬,他以雷霆万钧之势、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巨物狠狠地、整根没入那最深处!那猛烈的撞击力道,让南宫慕云整个人都在平滑的湖面上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发出痛苦的闷哼,随即又被老人那强有力的大手无情地拽了回来,迎接下一次更加猛烈的贯穿。

  在这种残暴的挞伐下,南宫慕云那雪白得几乎半透明的肌肤,从起初的暖白,迅速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随着快感的叠加,最终变成了此刻诱人发狂的绯红色。她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彷彿体内真的有一团烈火在燃烧。每一寸肌肤都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黯淡的微光下闪烁着淫靡而妖冶的光泽,更衬托出她皮下那几缕因为极度兴奋而贲张的淡青色血管。

  “噢噢♡♡♡……痛……好痛♡……太大了……要被撕裂了……但是……但是好舒服……嗯啊……♡♡♡……圣主……求求您……就是这样……再……再用力一点……把我的骚逼……彻底操烂吧……噢噢噢……要……要去了……♡♡♡”

  她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早已沙哑,口中吐出的全是她自己都无法相信的淫词浪语。那每一声娇喘,都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欢愉。

  在老人连续不断、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南宫慕云很快就迎来了被破身后的第一次绝顶高潮。

  “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形成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彷彿要折断脊骨的惊人弧度。那对因为没有衣物束缚而剧烈晃动的D罩杯雪乳,此刻更是高高挺起,顶端那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因为充血而硬得发疼。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瞬间绷得笔直,那双平日里藏于罗袜绣鞋之中、纤尘不染的玉足,此刻正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十根晶莹剔透、涂着淡淡丹蔻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尽力向外张开,每一根脚趾都紧绷着,像是一朵在狂风中盛开的雪莲,这是她全身神经末梢都因快感过载而产生痉挛的证明!

  她的小腿肚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连带着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肌肉也开始疯狂痉挛。每一次臀肉的颤抖收缩,都让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被穴肉夹得更紧。她那幽深的阴道内壁,无数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千万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是无数个微小的吸盘,疯狂地蠕动、收缩,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壮炽热的肉棒,试图榨取其中每一滴精华。这是身体在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试图挽留和吞噬那份让她发狂的致命快感。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她那疯狂收缩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甚至顺着老人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

  但这猛烈的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像是在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让她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更疯狂了。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精致的面容因为身体的极度快感而彻底崩坏,嘴巴微张,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呈现出一种完全失去理智的状态。

  然而,与南宫慕云这副陷入癫狂、欲火焚身的淫靡姿态形成强烈、甚至有些诡异反差的,是老人那始终如一的冷酷。

  老人似乎对她那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绝顶高潮无动于衷,他胯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或减弱,依旧保持着那种冰冷、机械、却又充满毁灭性的频率。

  面对这个在下界被无数天骄大能视为女神、想尽一切办法哪怕只为一亲芳泽的绝世美人;面对她此刻毫无防备敞开的、晶莹剔透的玉足、微张喘息的娇艳檀口、修长笔直的美腿、以及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傲人酥胸……这些足以扣人心弦、引发滔天欲望的诱惑部位,老人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在上面停留过哪怕半秒钟!

  他那张古井无波、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没有情欲,没有欣赏,没有征服的快感,什幺都没有。他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只是在单纯地、精准地“执行任务”——用他那蕴含着磅礴阳气的巨物,去中和、去填满这具即将失控的极品鼎炉。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残酷的抽插后,老人那一直平稳的呼吸微微一顿。

  在一声低沉而沙哑的低吼中,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南宫慕云最深处的花心!

  “唔——!”

  紧接着,一股灼热得彷彿要将人内脏融化的、充满了磅礴纯阳之气的精流,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源源不断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慕云发出了一声响彻这片混沌空间的、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以一种骇人的幅度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股至纯至阳的精液,对于她这具久旱逢甘霖的凤灵体来说,彷彿是世间最猛烈的毒药,让她痛不欲生;同时也是最极致的仙丹,瞬间点燃、滋养了她体内的每一寸干涸的经络。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炸开,彷彿整个宇宙都在眼前毁灭,大脑化作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那无穷无尽、彷彿连灵魂都要被撕裂的恐怖快感!

  然而,这种彷彿灵魂出窍般的寂静与虚脱,仅仅维持了数息的时间。

  南宫慕云那还沉浸在绝顶高潮余韵中、如同烂泥般瘫软在湖面上的身体,猛地再次剧烈一颤!她惊恐而又狂喜地发现,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刚刚才喷发过海量精华的巨物,竟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相反,它在短暂的停歇后,如同吸足了养分的妖藤,再次在她那娇嫩的甬道内暴涨、变硬,散发出比之前更加灼热滚烫的温度!

  那一瞬间,她脑海中仅存的一丝属于“人”的意识,被这股蛮横的雄性力量彻底击溃、粉碎。

  她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濒死之鱼,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开始疯狂地扭动起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她主动地、近乎贪婪地挺起胯部,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外翻着鲜红嫩肉,却依旧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小穴,去讨好、去迎合、去摩擦那根在她体内再次复活的狰狞凶器。

  “咕啾……咕啾……”

  她体内那无数层层叠叠的穴肉,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本能地疯狂收缩、蠕动。那些娇嫩的软肉化作千万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布满青筋的粗壮肉棒上,试图将那股刚刚射入的、滚烫的纯阳精液全部吞咽、吸收到身体的最深处。同时,它们又像是一个个飢渴的吸盘,在肉棒上磨蹭着,贪婪地渴求着下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还要……我还要……圣主……求求您……再给我……把您的龙精……全部……全部都射给慕云吧……啊啊……”

  她含糊不清地哭喊着,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里面充满了毒瘾发作般的疯狂与无尽的渴求。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上,布满了汗水与泪水,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妇嘴脸。

  面对这具极度渴求交配的肉体,老人只是发出一声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哼。

  他像抓起一只破布娃娃一样,单手掐住南宫慕云的后颈,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平躺的姿势翻转过来,让她以一种极度屈辱、彷彿母畜交配般的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冰凉的湖面上,将那丰腴圆润、布满了红痕与指印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迎向他。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他握住那根再次坚硬如铁的巨屌,对准那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再次从身后狠狠地、整根贯穿了她!

  “噗嗤——啊——!”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不留情面!那粗壮的肉柱带着无可匹敌的狂暴力量,不仅瞬间撑开了狭窄的甬道,那硕大狰狞的龟头更是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从未有异物涉足过的子宫颈上!

  每一次拔出,那巨大的冠状沟都会残忍地刮擦、翻卷着她脆弱的宫颈外壁;而每一次如同打桩机般的狠狠撞击,那坚硬的龟头都在试图野蛮地挤开那紧闭的神圣之门!

  “啪!啪!啪!”

  沉重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混沌中回荡。老人的力道太大,那巨大的肉茎每一次撞击,都让南宫慕云跪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蹿。她那对失去衣物保护的D罩杯巨大雪乳,在冰冷坚硬的湖面上被无情地挤压、拖拽、摩擦。顶端那两颗原本就充血肿胀的嫣红蓓蕾,早已被粗糙的湖面磨得破皮流血,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然而,在凤灵体那被彻底激发的变态情欲面前,这种常人难以忍受的肉体痛楚,反而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痛觉的神经信号在传入大脑的瞬间被扭曲成了极致的快感,成为了催发她攀上更高潮的佐料。

  “啪嗒、啪嗒……”

  滚烫的汗水、痛苦却又欢愉的泪水、以及从她身下如泉涌般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不断从她身上滴落。在平静的湖面上溅起细微的声响,这细微的水声与那粗暴沉重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乐章。

  接下来,便是漫长得彷彿没有尽头的、纯粹的快感地狱。

  时间在这片混沌的空间里彻底失去了意义。日升月落,星辰流转,彷彿都与他们无关。

  南宫慕云的神智,就在这无休无止、不知疲倦的毁灭性抽插与连绵不绝的高潮中,被反覆地碾碎成齑粉,然后在极乐中重塑,接着再次被更加狂暴的快感无情碾碎。

  她的高潮状态,随着交合的深入,发生了令人胆寒的递进与变化。

  从最初那种伴随着全身剧烈痉挛、肌肉抽搐、双腿绷直、口中发出凄厉尖叫并如同决堤般喷涌淫水的爆发式高潮;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持续性的、浅层次却又无处不在的战栗。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恐怖的巨物开发到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极限。她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内壁,现在只要感受到哪怕任何一丝轻微的摩擦、甚至是那根肉棒上青筋的跳动,都能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从深处喷出细细的、拉着银丝的粘稠淫液。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计数的能力。她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十次?百次?还是数百次?

  她的喉咙早已嘶哑出血,再也发不出一句完整的呻吟,只能随着老人的撞击,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难听的喘息。她那十根曾经骄傲地蜷缩着的玉足脚趾,此刻也已经无力地瘫软在湖面上,偶尔随着神经的反射微微抽搐一下。

  但她那张布满汗水与泪痕、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的脸上,那双早已失去所有焦距、只剩下大片眼白的眸子深处,却依然燃烧着永不熄灭、彷彿要将灵魂都吞噬的欲望之火。

  这是一场艰辛到令人发指的酷刑,也是一场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无上造化。

  若非她身为七阶强者,那具仙躯经过千锤百炼足够强韧,若是换作任何一个普通女修,哪怕是金丹元婴期的修士,也早已在这足以撑爆丹田、撕裂灵魂的恐怖快感与剧烈摩擦中,肉身崩溃,化为一滩肉泥齑粉。

  更重要的是,圣主那彷彿永不枯竭的巨物,在这不知岁月的交媾中,已经数十次将那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深深地射入她的体内。那一股股包含着至纯至阳的大道之力、浓缩了无上修为的阳精,对于凤灵体来说,就如同世间最顶级的灵丹妙药。

  每当南宫慕云的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每当她的经脉快要被欲火烧断时,那股强大温和的纯阳之力便会游走她的全身,一次又一次地奇迹般修复着她被撕裂的肉体,滋养着她那快要被欲火彻底烧干的神识。

  这是一种残酷到了极点的平衡。老人在用最极端的欲望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却又用最精纯的力量将她从死亡边缘拉回极乐的巅峰。让她永远在这生与死、痛苦与极乐的夹缝中徘徊,无法解脱,只能永无止境地沉沦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第一百次,也或许是第二百次高潮的余韵中,一丝微弱的、属于“南宫慕云”的意识,终于从那片混沌的快感海洋中,挣扎着浮出水面。

  “我……我竟然……被圣主……像条最低贱的母狗一样地干着……可是……可是好爽……”

  一股无与伦比的羞耻、屈辱、恐惧感,混合着一种让她灵魂都战栗的背德快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与滚烫的岩浆交织在一起,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但她那具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却诚实地将那根巨物夹得更紧。

  然而,就在她脑海中闪过一丝抗拒念头的瞬间,老人胯下那根长达九寸、粗如儿臂、呈现出妖异紫红色的巨屌,却彷彿长了眼睛一般,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碾过了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哈啊——!”

  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微张的红唇中溢出。那声音婉转娇啼,带着浓浓的鼻音,瞬间击溃了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所有意志力。

  她的身体,她那具被千锤百炼、又被极致开发的凤灵之体,彻彻底底地背叛了她的思想。那种深入骨髓、彷彿连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她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不可弥合的裂痕,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在极乐的侵蚀下,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化为催情剂。

  羞耻与快感,理智与本能,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展开了激烈的交战。最终,当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再次抵住她的花心,当第三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纯阳精液,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射入她体内,引发了第三次毁天灭地的绝顶高潮之后,她的理智彻底投降了。

  她清醒了,但这种清醒,比之前的疯狂更加堕落,更加可怕。她直面了自己内心深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她无力地瘫软在湖面上,缓缓抬起那张泪痕交错、布满潮红的俏脸。那张原本清冷孤傲的脸庞,此刻却因为情欲的滋润而显得妖冶无比。她用一种混合着痴迷、崇拜和极致淫荡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老人,声音颤抖而沙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圣主……您的……您的龙根……好厉害……好大……♡♡♡……慕云……慕云的骚穴……快要被您的大肉棒操得融化了……求求您……求求您继续……继续狠狠地肏我……把慕云当成您最下贱的母狗……随便肏吧……♡♡♡”

  她彻底放弃了那可笑的尊严与矜持,完全沉溺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性爱之中。她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像一条水蛇般,开始疯狂地扭动起自己那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屁股,主动去迎合老人那残暴的撞击。

  她体内那温热紧致的穴肉,此刻就像是千万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是无数个吸盘,随着肉棒的进出,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包裹、缠绕着那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那布满青筋的柱身每一次擦过内壁,都能让那些软肉兴奋地颤栗,它们试图将那股磅礴的纯阳之气榨干,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听到她这般不堪入耳、却又勾人魂魄的求欢,老人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似乎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满意。

  他的冲撞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带上了一丝技巧。他时而浅尝辄止,只将那硕大的龟头在那早已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穴口反覆摩擦,惹得南宫慕云心痒难耐,浪叫连连;时而又全力冲刺,腰部猛地发力,将整根九寸长的巨屌毫无保留地没入,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之上。

  “噢噢♡♡♡……好深……顶到了……要坏了……♡♡♡”

  他甚至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将她从湖面上捞起,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盘在自己健硕的腰间。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他托着她的臀部,让她亲眼看着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和之前精液、混合成一种淫靡白浊液体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没入自己那早已门户大开的穴口。

  “噗嗤…咕啾…”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清晰而响亮的水声,彷彿在泥沼中跋涉。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湖面上。

  南宫慕云看着这淫靡至极的画面,非但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羞耻,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在黯淡的光线下,她那雪白得几乎半透明的肌肤上,因为极度亢奋而浮现出几条淡青色的血管。这冷调的青筋潜伏在她带着滚烫体温的暖白肌肤之下,随着她心脏的狂乱跳动而每一次脉动。这种极致的脆弱感,暴露出她此刻毫无防备的敞开状态,将那种妖冶与色气推向了顶峰。

  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因为娇喘而干裂的红唇。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凤眸,此刻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眼角因为快感而泛着泪光,呈现出一种近乎痴傻的迷离。她主动仰起头,送上香吻,用自己那因为呻吟而变得滚烫的小嘴,去热烈地吸吮老人的唇舌,彷彿要将对方口中的津液全部掠夺过来。

  与此同时,她下身那只原本就紧致无比的小穴,在看清了那根巨物进出的轨迹后,竟然因为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而收缩得更紧了!那千万张贪婪的穴肉小嘴彷彿长了眼睛一般,每一次当那硕大的紫黑龟头即将完全拔出时,它们就会疯狂地蠕动、挽留,死死地咬住那圈粗大的冠状沟,甚至因为吸力太大,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咕啾……咕啾……好舒服……圣主的大肉棒好烫……要把慕云的骚穴烫熟了……♡♡♡”

  在这般清醒的沉沦与疯狂的索取中,老人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冲刺,终于在她的体内又引发了两次海啸般的喷发。

  每一次,当那股蕴含着至纯至阳大道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狠狠地射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南宫慕云的身体都会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会死死地夹住老人的腰,十根涂着淡淡丹蔻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内死死蜷缩,足背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完美弧线,连足背上那细微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彷彿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对快感的渴望。

  而她的脸庞,在每一次绝顶高潮的瞬间,都会彻底失去表情管理。那张绝美的面容会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崩坏,双眼不受控制地翻白,只剩下大片的眼白;红唇微张,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粗重的喘息,顺着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防备、将自己完全交给欲望支配的状态,淫靡到了极点。

  但这还远远不够。

  当老人结束了又一轮的挞伐,将那根虽然射过几次却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白浊汁液的巨物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时,南宫慕云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般,顺着老人的身体滑落,双膝跪在冰凉的湖面上。她仰起那张布满潮红、泪痕交错的俏脸,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看着那根在她面前昂首挺立的紫黑巨龙。

  那上面布满了青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她自己爱液混合的气味。

  南宫慕云没有丝毫犹豫,她伸出那双颤抖的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然后,在老人冷漠的注视下,她张开了那张曾经只用来诵读仙法口诀的娇艳红唇,像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将那硕大狰狞的龟头,一点一点地含入了口中!

  “唔……咕噜……”

  她闭上眼睛,用自己灵活的丁香小舌,贪婪地舔舐、吸吮着那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连那马眼中残留的清液也不放过。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她的脸颊微微凹陷,那原本精致的五官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扭曲,与她常态下那种清冷高贵的美貌形成了强烈、甚至有些丑陋的反差。

  但正是这种反差,这种高高在上的仙子为了欲望而甘愿堕落、将男人最肮脏的器官含入嘴里的丑态,才最是能激发男人心底那股凌虐与征服的快感。

  “滋……滋滋……”

  南宫慕云的口腔内壁温暖而湿润,那条丁香小舌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硕大的龟头上缠绕、舔舐、打转,尤其是对那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进行着重点关照。随着她卖力的吞吐,那根巨物在她口腔中进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唔……好大……嘴巴……嘴巴要被塞满了……♡♡♡”

  她彻底沦陷了。在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仿佛永无止境的交合中,她体验到了身为女人所能达到的一切极乐。她被老人用各种各样的姿势操干,她的嘴巴、她的奶子、她的小穴、甚至她的后庭,都留下了对方征伐的痕迹。她甚至主动撅起屁股,用自己那紧致的后庭去讨好那根巨屌,在久违的剧痛中,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尖叫。

  终于,在南宫慕云感觉自己已经高潮了数百次,灵魂都快要被操出体外的时候,老人停下了动作。他将她平放在湖面上,分开她那双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的修长玉腿,扶着自己那依旧坚硬如铁的巨屌,再次对准了那片泥泞的蜜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龟头,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那紧闭的宫颈口。

  “唔……圣主……您……您要做什幺……啊……那里……那里不行……♡♡♡”南宫慕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痛楚与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禁忌被打破的极致期待。

  他猛地挺腰,那巨大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挤开那神圣而紧致的宫颈!

  “啊——!痛!好痛——!但是……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南宫慕云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那是一种内脏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瞬间弓起了身体,美丽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但这剧痛之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直达灵魂最深处的酸麻快感!

  “噢噢……好……好奇怪的感觉……又痛又舒服……子宫……子宫要被……要被大屌插进来了……嗯啊啊啊啊♡♡♡……快……快进来……把我的子宫……也彻底……彻底地操烂吧……♡♡♡”她的呻吟声中带上了哭腔,既痛苦又快乐,淫荡到了极点。

  老人没有理会她的哭喊,腰部持续发力。那巨大的肉棒,在被蠕动的穴肉和不断收缩的宫颈的双重夹击下,一寸寸地向内推进。终于,“啵”的一声轻响,整个龟头完全没入了子宫之内!

  南宫慕云的小腹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形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异物彻底填满,温暖的宫壁被撑开,敏感的内壁被那龟头上的棱角刮擦着,带来一波又一波前所未有的、浅层次却又连绵不绝的高潮。

  “噢噢噢噢噢……进……进来了……圣主的大屌……插进妹妹的子宫里了……好舒服……子宫要高潮了……♡♡♡……要被……要被圣主的龙根……在子宫里……肏到怀孕了……啊啊啊啊……♡♡♡”

  老人开始在她的子宫内缓慢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拔出,都用那巨大的冠状沟狠狠地刺激着紧缩的子宫颈,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旋转着,碾磨着子宫内壁的每一寸软肉。

  南宫慕云彻底疯了,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下身更是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的淫水和尿液。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猛地一声低吼,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精纯的、滚烫的金色洪流,如同决堤的天河,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噢噢噢噢噢……被……被射满了……圣主的龙精……灌满了我的子宫……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慕云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高亢尖叫,在这场毁灭性的宫内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老人抽出自己那沾满了红白液体的巨物,面无表情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南宫慕云,挥了挥手。她的身体连同那本《青龙诀》,瞬间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云海之中。

  ……

  白云宫,静室之内。

  原本盘腿端坐在蒲团之上的南宫慕云,那具保持着绝美与端庄的肉体,在她的神识回归的剎那,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唔……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口中泄出。下一秒,那具仙子玉体,彻底失控了!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洪流所支配。原本盘坐的双腿猛地张开,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的痉挛而绷紧,勾勒出惊人的线条。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自己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蜜桃臀离开蒲团,在半空中疯狂地画着圆圈,仿佛在渴求着什幺东西的填满。

  “噢噢噢……不行了……身体……身体也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俏脸,此刻已经彻底崩坏。一双凤眸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只留下一点点黑色的瞳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她的檀口大张着,一条丁香小舌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那副痴傻迷乱的模样,若是被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恐怕都会当场化身为野兽。

  “噗嗤……嗤……”

  一股股清澈而带着异香的溪流,从她腿心处那被月白仙裙遮掩的神秘花园中喷涌而出。起初只是一点点,很快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喷射。温暖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她的亵裤,打湿了华美的仙裙,在她身下的蒲团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但这仅仅是开始。源自灵魂的快感与肉体的本能反应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的潮汐。她的子宫在剧烈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她的身体在蒲团上不住地弹跳、扭动,双手胡乱地在自己身上抓挠着,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整个静室之内,只剩下她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悲鸣般的哭泣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噗嗤”的水声。

  这场源自灵魂的盛大高潮,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道痉挛的余波过去,南宫慕云才像一条脱水的鱼儿,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她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早已将她的三千青丝和衣衫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胴体之上,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房间内,瀰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女性体香的奇特味道,而她身下的地面,已经汪洋一片,仿佛刚刚被大水冲刷过一般。

  过了许久,她那涣散的眼神才重新凝聚起一丝清明。

  缓缓地从地上支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身体,南宫慕云看着地上那一大片狼藉的水渍,以及身旁那本静静悬浮着的《青龙诀》,她那白皙如玉的耳尖,瞬间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

  闲卢云海。

  南宫慕云的身影缓缓消失之后,老人身前的湖面缓缓升起,湖中之水竟缓缓化作了一个人形。

  “凤灵体,逆阳体,《青龙诀》,呵呵,有点意思……古时候青龙决本是为龙阳体与凤灵体双修所创,没想到龙阳体与凤灵体的孩子竟是逆阳体……有意思有意思……”水人的声音分不出是男是女。

  “只可惜南宫慕云少了次造化。”老人摇摇头。

  “呵,秦正用命换来的《青龙诀》,再让他夫人搭上一次造化可不是老夫的性格。”水人道。

  “你的意思是……”老人微微皱眉。

  “逆阳平大乱,逆阳已出,大乱也不远了……”水人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了湖中。

  ……

  白云宫,南宫慕云卧房。

  一阵微凉的夜风悄然拂过,吹动了绣着雅致山水的宽大屏风,也吹得烛台上那豆大的火苗剧烈摇曳,将屏风后那道曼妙至极的剪影拉得忽长忽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与诡谲。

  屏风之后,褪去了一身繁复衣衫的南宫慕云,正赤着双足,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她手中紧紧攥着那条白天被雨水打湿、又被大牛那浑浊精液玷污过的素白长裙,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死死地盯着裙摆上那几处已经干涸、却依然散发着淡淡腥膻味的白色斑点。

  那是大牛留下的痕迹。是一个卑贱粗鄙的下人,在她这个高贵主人身上留下的耻辱印记。

  “呼……呼……”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前那对没有了束缚、彻底释放天性的饱满酥胸,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在摇曳的烛光下,那两团雪腻的乳肉彷彿是用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泛着令人眩目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因为心中那股难以启齿的燥热而充血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傲然指向前方,散发着无声却致命的诱惑。

  纤细柔韧的腰肢之下,是那宽阔圆润、曲线惊人的丰满翘臀。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因为刚刚洗浴过的缘故,还带着几分湿润的水汽,更显得娇嫩欲滴。

  此刻的她,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宛如一尊堕落凡尘的欲望女神。

  “大牛……那个畜生……”

  南宫慕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颤抖。脑海中,白天那一幕幕淫靡至极的画面如同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大牛那根紫黑狰狞、如同铁杵般粗壮的阳具,彷彿还真实地抵在她的身后,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幻觉,彷彿那根东西正试图顶开她的臀缝,狠狠地贯穿她。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更加极致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互相摩擦着,试图缓解两腿之间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空虚与瘙痒。

  “啪!”

  她忽然玉手一挥,带起一阵香风,将烛台上的烛火瞬间熄灭。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窗外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入,透过窗棂洒在她那具泛着珍珠光泽的胴体上,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而又淫靡的银纱。

  南宫慕云藉着月光,莲步轻移,那一双精致无瑕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蜷缩,如同受到惊吓的贝壳,可爱得让人心颤。她缓缓走到那张宽大的沉香木床榻边,身子一软,慵懒地倒在了锦被之上。

  她手中依然紧紧攥着那条沾染了污秽的长裙。那股混合着雨水、泥土以及大牛那浓烈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鼻,却又让她如此如醉,彷彿是最致命的迷魂香。

  她颤抖着抬起手,将那块有着斑斑点点精斑的布料,缓缓凑到了自己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前。

  “好腥……好臭……但是……好想要……”

  她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甚至将整张脸都贪婪地埋进了那团布料之中,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嗅着雄性的标记。她知道,那并不是她儿子秦洛留下的,而是那个粗俗、卑贱、却拥有着一根惊世骇俗巨物的村夫大牛留下的!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背德快感,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彻底决堤。

  “嗯……哈啊……”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玉手缓缓向下滑去,带着那条长裙,一直滑到了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

  她分开那双修长的美腿,将那条粗糙的布料,紧紧地夹在了自己那早已湿润泥泞、不生一毛的白虎胯间。

  “嘶——”

  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娇嫩敏感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又强烈的刺痛与快感。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那条长裙,在那片渴望被填满的私密处,缓缓地、用力地摩擦起来……

  “大牛……你的大鸡巴……快来肏死师父吧……”

  在这无人的深夜,这位受万人敬仰的白云仙子,终于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在月光下,独自演绎着一场属于她自己的、堕落而疯狂的独角戏……

  ……

  修为隐隐已达一阶圆满,此时的我正伏于案前,周遭的空气似乎因为我体内真气的躁动而微微发烫。

  我双目紧锁,全身的神经如紧绷的弓弦一般,将所有的意念都汇聚在指尖前方那支饱蘸浓墨的狼毫毛笔上。我屏住呼吸,丹田内那股新生的、犹如幼龙般的真气缓缓流动,分出一缕微弱的力量,试图与眼前的死物建立联系。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低喝。在我的注视下,那支毛笔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颤巍巍地离开了案几。它升到了与我视线齐平的高度,墨汁在笔尖欲滴未滴,倒映着烛火微弱的光。然而,还未等我心头涌起半分喜悦,那股真气就像是耗尽了后劲的箭矢,瞬间溃散。毛笔在空中剧烈地摇晃了两下,随即重重地落在宣纸上,砸出一团狰狞的墨渍。

  我颓然地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隔空御物,这本是二阶修士才能初步掌握的法门,我虽离二阶只有半步之遥,但这半步却如同天堑。修炼之人常说,最难便在破境,每一阶的跨越,都不仅仅是力量的累积,更是对天地法则感悟的蜕变。

  在这琉璃界,修行的等级分界严明:一阶入门,二阶御物,三阶分神,四阶长命,五阶超凡,六阶知命,七阶入微,八阶观星,九阶入圣。

  不同的境界之间,修为的差距何止云泥?以我十七岁的年纪,若是放在那些名门大派中,即便是资质最平庸的外门弟子,此时也该有了三阶分神境的修为。而我,若非这半个月靠着《青龙决》那近乎邪异的修炼方式和母亲的“牺牲”,恐怕连这二阶的门槛都摸不到。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最近这段时间,我除了疯狂修炼,大脑里几乎再无其他杂念。甚至,连与萧晴的书信往来都变得稀疏了许多。

  萧晴……想到这个名字,我心中那抹最柔软的地方微微一颤。

  她如今年方二十,却已是惊才绝艳的五阶超凡境强者。在那场惨烈的变故后,归一门群龙无首,她以女子之身,强行挑起了整个宗门的重担。虽然她能暂时凭藉强硬的手腕和不俗的修为稳住大局,但我心里明白,在那些虎视眈眈的老狐狸眼里,一个二十岁的五阶女掌门,无异于一块放在狼群中央的肥肉。她的修为固然不弱,但在真正的博弈面前,还是差得太远。

  我再次拾起桌上那支沾了墨的毛笔,重新取出一张雪白的信纸铺好。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晴的身影。

  我记得她曾在白云宫的后山种下过一片灵花。每当微风吹过,她总会赤着那双纤尘不染的玉足,提着裙襬,在那片花丛中穿梭。她那双玉足,脚趾圆润如珍珠,足弓的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踩在翠绿的草地上,白得发光。我还记得她修炼时,那件紧身的劲装将她那发育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两团丰盈在动作间剧烈跳动,随着她的呼吸,彷彿随时会撑破衣料。

  我压下心中的旖旎与躁动,将万般思念化作了笔尖的文字,在那雪白的纸张上缓缓流淌:

  “你曾种在白云宫的花开了,如今清晨推窗,整座山上都是沁人心脾的花香,每一缕香味都像极了你身上的味道……”

  “我最近一闲下来,就觉得看哪里都是你。看着云海,觉得那是你的裙襬;看着溪流,觉得那是你的笑声……”

  “我答应过萧叔叔会一辈子保护你,不管未来这条修仙路多幺难走,我也一定会做到……”

  万般柔情自笔尖扩散开来,墨香与窗外的冷香交织在一起。我小心翼翼地收起信纸,用火漆封好。窗外,那只通体雪白、与我有灵魂契约的信鸽极有灵性地飞落在窗棂上,咕咕地叫着。

  我将信筒绑在它的腿上,看着它振翅高飞。

  “师兄!”

  刚刚将信鸽放走,大牛就一脸兴奋得走了进来。

  他现在的踏云身法已有几分心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跟我来!”大牛冲我眨了眨眼。

  我不禁有些好奇,跟着他来到了后山,却见竹林之中有一篝火,我看向大牛,后者嘿嘿一笑。

  “抓了个兔子,咱们有口福了。”大牛笑道。

  我有些无奈得摇了摇头,本想说我本不需进食,但看到大牛有些得意的眼神,又不好推去他的一片好心。

  “在哪?”我问道。

  大牛来到篝火前,伸出手来在地上扒了扒,不多时一个裹着泥巴的包裹就被他取了出来。

  “天天吃果子,终于能见点荤腥了,哈哈。”大牛吹着气将泥巴一点点敲开,我看到里面还包裹着一层荷叶。

  “这我之前在集市上卖童子鸡那人手里学的。”大牛解开荷叶,肉香瞬间扩散开来。

  我心道这小子虽然是个粗人,心里却还有我这个师兄,毕竟以他的食量来说,这兔子还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免有些感动。

  “来,师兄,尝尝!”大牛撕下一只兔腿,咽着口水向我递来。

  我伸手接过,看着闷得焦黄的兔肉,试探着咬了一口,只觉得入口软烂,口齿留香。

  “不错。”我点点头,山上没什幺调料,这小子只是用些粗盐和灵果就能将这兔子做得如此美味,不得不说有些做大厨的天分。

  大牛看我吃的开心,又撕下了另一只腿,道:“这个也给你。”

  我摆摆手,道:“我练了辟谷诀,尝尝就好。”

  大牛闻言抱着兔子就啃了起来,直吃得满嘴流油。

  消灭了手中那最后一块烤得焦黄流油的兔肉,大牛满意地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饱嗝。他那张黝黑的老脸上还沾着些许油渍,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粗犷。他偷偷看了我一眼,随手胡乱抹了抹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说道:“那个……大师兄,俺前两天练功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冲撞了师父她老人家……”

  我听完心中猛地一跳。这“冲撞”二字如今入我耳中,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管用。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凌云峰,母亲全身湿透,那件白色的仙袍贴在身上简直跟没穿一样。她那对硕大饱满、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雪乳,还有那白虎一般的粉嫩私处……

  但我此时修为已近二阶,定力非比寻常。我面上波澜不惊,装作什幺都不知道的样子道:“什幺?还有这回事?你这憨货竟然敢冒犯师父?”

  大牛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完全没察觉。他支支吾吾地在那比划着:“就是……就是你那天打坐入定的时候……俺……俺不是故意把那脏东西弄在……”

  我故意皱起眉头,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冷哼道:“我每次打坐,都是为了专心感悟天地灵气,吸收纯净真气,神识早已外放百丈,根本不会去注意身边发生了什幺。师弟,你到底做了什幺天怒人怨的事?”

  大牛又是一愣,随即一拍他那光秃秃的脑袋,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咧着嘴大笑起来:“哦!哈哈!原来师兄你真没看见啊!那就好!那就好!”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所谓‘冲撞’,到底是怎幺回事?”我继续追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

  “哦!其实也没啥!就是俺笨手笨脚的,一不小心就在身法演示的时候,身体……身体那啥,冲撞了师父。不过师父她老人家心胸宽广得很,大人有大量,一点都没怪俺。”闻我方才所言,大牛显然彻底放开了胆子,他甚至还故意在那“冲撞”二字之上,加重几分耐人寻味的音量。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淫邪。

  “那就好。不过虽然师父心性高洁,心胸确实如你所说般开阔,但你以后也要注意尊卑。山下那些凡夫俗子的臭毛病可要尽快改了,否则别怪我不念同门之情。”我只好装作若若无其事地教训道,心中却在暗自咒骂:好一个心胸开阔。母亲那对酥胸,确实是天下间最“开阔”的风景了。

  “那是自然。大师兄教训得对!师父的心胸,嘿嘿,那确实是俺这辈子见过最……最开阔的。哈哈!”没了后顾之忧的大牛肆无忌惮地笑出声来,他嘴里不停地复述着这几个词,眼神飘忽,显然是又想起了南宫慕云那对饱满挺拔、连衣料都遮不住那两点红晕的雪白乳肉。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大牛,看他抬起那双粗笨的大脚将剩余的篝火踩灭,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对面。俗话说饱暖思淫欲,这粗鄙的汉子在大吃大喝了一顿后,那颗躁动的心显然又开始试探起我的底线来。

  “不过说实话,大师兄,俺觉得师父穿得实在是太骚了。”大牛装作随意地捡起一根枯枝,在手里把玩着,眼神中却闪烁着火热的光芒,“你说说,俺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她天天就穿着那种薄得跟纱一样的裙子,扭着那对圆滚滚、白花花的大屁股在俺面前晃来晃去,俺……俺哪能受得了啊?”

  “那……用不用我替你转告一声师父,让她以后换身厚实点的道袍?”我故意沈下脸,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不用!俺还受得了!这点定力俺还是有的!”大牛连忙摆手阻止,那副急切的模样惹得我心中冷笑连连。

  山间竹林,一阵微风吹过,带着些许泥土的芬芳。大牛低着头,口中不知死活地喃喃自语着:“说起来,师父这幺多年都是独身一人,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心里难免会有些……有些寂寞难耐吧……”

  我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仙凡有别的高傲:“呵,师弟,你太小看修仙之人了。师父乃是七阶入微境的巅峰强者,神识早已通明,你以为她会和山下那些只知道柴米油盐、一日不被男人肏就痒得不行的凡人女子一样?”

  大牛则是咧嘴笑了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洞察人性的狡黠:“师兄,俺承认,俺确实不懂啥叫修仙,但是俺懂女人。俺这辈子别的本事没有,看女人一准儿是一个看一个准。”

  我眉毛一挑,盯着大牛那张黝黑的老脸,却听他压低了声音接连说道:“师父这种女人,虽然表面上看着清冷高贵,像个冰块儿似的,但其实那心里头……嘿嘿,指定是跟火烧一样。俺有几次趁着练功的时候偷看她,被她当场发现了,她竟然都不闪不避的。甚至俺觉得她那时候还故意挺着那对大奶子,撅着那对圆屁股,特意凑到俺跟前儿让俺看个清楚。所以啊,在俺看来,师父她老人家心底里定是对那男女交媾的事儿渴求无比,指不定私底下浪成啥样呢!”

  “胡说八道!大牛!你竟敢如此编排师父!”我猛地站起身,怒斥道。虽然心底深处兴奋得直发抖,但脸面上的戏份还是要演足。

  “嘿嘿,大师兄,你也别跟俺这儿急眼啊。你要是不信俺说的话,咱们今天就就在这竹林子里打个赌,咋样?”大牛丝毫不惧,反而露出了一副坏笑。

  “赌就赌!我有何不敢?”我本就是少年意气,被他这三言两语一激,自然是不愿服输。

  “好!痛快!咱们就赌……俺能不能把师父她老人家给……给肏了!”大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狂热。

  “你输定了!师父圣洁如仙,岂是你这种凡胎能染指的?”我表面上虽然胸有成竹,但想到这半个月来南宫慕云种种反常的表现,心里竟然有些没底。

  “嘿嘿,要是俺赢了,大师兄,你以后娶了老婆,可得让她也给俺肏几回爽爽。”大牛放浪形骸地大笑着,那肮脏的要求从他嘴里说出来,显得如此自然。

  “那你要是输了呢?”我强忍着心中的震动问道。

  “那自然是全听师兄发落!你要俺干啥俺就干啥,就是让俺去后山挑一辈子的水,俺也绝无二话!”大牛拍着胸脯保证道。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林中二人对视一眼,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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