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皆熟韵】(10)作者:绿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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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皆熟韵】(10)

作者:绿黄瓜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第十章

  秦洛看着大牛那如同被抽干了魂魄一般的背影,在那清晨略显萧瑟的微光中蹒跚走进偏房。他缓缓回过头,视线中再度出现了那位刚刚还在百花丛中婉转承欢、此刻却又恢复了几分清冷姿态的母亲——南宫慕云。

  “娘……”秦洛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

  伴随着他的转身,那件单薄的道袍下,那顶因为刚才窥视了那一场禁忌活春宫而高高隆起、甚至将布料顶出了一个狰狞轮廓的小帐篷,简直显眼到了极点。秦洛心中一阵慌乱,那种身为人子却对生母产生了最原始兽欲的羞耻感,让他下意识地弯下了腰,试图遮掩那处丑陋的勃起。而他这副狼狈不堪、既青涩又充满了原始野性的模样,惹得南宫慕云伸出一只雪白细嫩的纤纤玉手,轻轻掩住那对红肿欲滴的檀口,发出一阵阵带着几分自甘堕落意味的娇美浅笑。

  “洛儿终究也是长大了呢,竟然仅仅是看着娘亲被别的男人肆意凌辱,也会生出这般激烈的反应吗?”

  南宫慕云缓缓上前一步,此时的她全身上下未着片缕,就那样毫无遮掩地走在清晨的寒露之中。她那具足以令诸天神佛沈沦的完美仙躯,在微弱的晨曦下呈现出一种高级的半透明胶状质地。肌肤雪白得几乎能看清皮下的肌理,在那吹弹可破的皮肉之下,几条原本冷调的淡青色血管,因为刚才那一场惨烈且疯狂的高潮而依旧在疯狂脉动,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的、病态且妖冶的色气。她此时哪里还是那位清冷孤傲的白云仙子?分明是一株正散发着致命诱香、引诱着亲生儿子走向堕落深渊的绝世毒莲。

  秦洛只觉得脸上发烫得厉害,体内的真气在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刺激下,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亲眼看着大牛那种粗鄙村夫将高位者的母亲压在身下、肏开子宫,而自己却在那种亵渎的画面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灵魂悸动,这等禁忌的癖好让他几乎要窒息在原地。

  随着那具圣洁与淫靡完美融合的娇躯不断逼近,秦洛的双眼死死锁定在南宫慕云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在那处干净光洁、不生一毛的极品白虎蜜穴周围,大量的、浓稠且带着强烈雄性腥羶味的白浊液体依旧在那里盘踞。那些液体随着她优雅而缓慢的步履,正顺着她那双圆润如羊脂美玉般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流淌,在雪白透明的肌理上留下了一道道令人血脉贲张的、拉着银丝的淫靡水迹。

  南宫慕云轻抬莲足,那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精致绝伦的玉足赤裸地踩在湿润的草地上。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兴奋而微微向内蜷缩,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走近秦洛身前,将那只温热滑腻、还残留着大牛体温的柔荑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丝带着粉色氤氲的精纯真气瞬间侵入秦洛的经脉。南宫慕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与痴狂,她这是在探查儿子体内《青龙诀》在目睹亵渎后的修为增长。

  “不错,洛儿的潜力比为师预想的还要惊人。以现在这般近乎采补娘亲的修为涨势,入世历练之前,必能彻底踏入那三阶分神境的巅峰。”南宫慕云檀口轻启,吐出一股混杂着浓郁乳香与精液气味的甜腻热气,直冲秦洛的面门。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一对硕大饱满、一手绝对无法掌控的巨大雪乳,就那样毫无阻隔地正对着秦洛的脸庞。乳肉顶端那两粒早已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此刻正在夜风中不安地颤动着。想到这两团丰盈的软肉刚才在大牛手中被肆意蹂躏、捏出各种淫亵形状的景象,秦洛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有些不知所措地撇过头去,不敢正视那对罪恶的深渊。

  “看着我,洛儿。不要在娘亲面前露出这般怯懦的模样。”

  南宫慕云的玉手轻柔却霸道地摸向秦洛的脸庞,强行将他的视线转回到她那一对剧烈起伏、青筋隐现的胸前。她此刻的神情竟然多了一丝平日里绝无可能的娇媚与堕落,她凑近他的耳畔,声音沙哑且甜腻地低语道:“洛儿,你且摸着良心告诉娘亲……娘亲这幅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发过的残破身子,在你看来,真的比以前更好看幺?”

  “好看……娘亲在孩儿心里……永远是这世间最美的女人……”秦洛嗓音沙哑地回应道。那颗嫣红的乳珠几乎要顶在了他的鼻尖上,散发出的体香混合着欲望的味道,简直是这世上最强烈的勾魂药。

  “那是以前那个冰清玉洁的娘亲好看,还是现在这个跪在大牛胯下、被射满了全身的放荡娘亲好看?”南宫慕云的身子越靠越近,那种温热的体温几乎要将秦洛融化。

  秦洛终究没能抵挡住体内那股疯狂咆哮的《青龙诀》本能。他脑袋一沈,竟然鬼使神差地主动埋进了那一团滚烫、如云朵般柔软的乳肉深处,疯狂地呼吸着那种粘稠且堕落的味道,以此来平复体内那几乎要自爆的真气。

  “都好看……只要是娘亲……孩儿都喜欢得不得了……”秦洛的声音闷在她的双峰之间,显得含糊不清却又带着一股病态的执着。

  “那……洛儿想不想也和大牛一样,将娘亲这具圣洁的身子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开娘亲的子宫门,把你的种子也射在娘亲体内……”南宫慕云那双火热的红唇轻启,舌尖在大牛的精液与儿子的耳垂间游走,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诅咒。

  “我想……”

  秦洛胯间那疯狂的跳动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他猛地伸出双手,刚想要将这具滚烫的仙躯死死抱住、发泄体内的狂躁,却被南宫慕云发出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她身形如幻影般一闪,在那晨曦中优雅而色气地躲开了儿子的拥抱。

  “傻孩子,山下的那些漂亮女人多得数不过来,以洛儿这般翩翩风度与惊世骇俗的修为,入世之后肯定少不了绝色美人的投怀送抱。”南宫慕云转过身,在那微光中展露出她那对宽阔圆润、曲线惊人到夸张的蜜桃臀。她微微侧过脸,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堕落仙子特有的淫荡与戏谑,调笑道:“娘亲这般被一个凡夫俗子随意玩弄过的蒲柳之姿,哪里还配得上洛儿的一身浩然正气?又怎敢在那种最神圣的事上……要了你的第一次呢?”

  秦洛看着她那摇曳生姿、每走一步都晃出一波肉色涟漪的背影,看着那对白皙透明、青筋隐现的臀瓣。心中那股被羞辱、嫉妒与极致占有欲交织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他大声反驳道:“在孩儿心里,娘亲永远是这世间最高贵、最不可替代的女人!”

  “喔?除了那个萧晴,你这十七年来,又真的见过几个女人呢?”南宫慕云回过头,美目中那一抹迷离的水雾在晨曦下闪烁。

  我脸一红,一直在修文山生活,我确实没见过几个女人。

  “罢了,洛儿这般脸薄,娘亲便不逗你了。早些休息吧,修行一事最忌心浮气躁,你体内那股刚吸纳的真气,还需在那梦境中好好温养。”

  南宫慕云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发出一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沙哑甜腻的轻笑。她缓缓上前一步,那具赤裸的、散发着惊人热度与淫靡气息的仙躯再度逼近。那一对硕大饱满、一手绝对无法掌控的雪乳,随着她的笑声而剧烈颤动,在那雪白得几乎透明、呈现出半透明胶状质地的肌肤下,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情欲的余韵而微微脉动,透出一股高级的脆弱感。

  她微微踮起那一双精致绝伦、足背上青筋隐现的玉足,柔韧的娇躯前倾。就在我尚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对红肿欲滴、还残留着大牛精液气味的红唇,猛地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

  这是一个短暂却又极致亵渎的吻。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种湿润、滚烫且带着淡淡乳香的触感。她的丁香小舌如灵蛇般在我的唇瓣上轻轻一勾,将大牛留在她口中的那一丝腥膻气味,也一并渡进了我的口腔。那种混合了母亲体香与另一个男人污物的怪异味道,像是一剂疯狂的催情药,让我大脑一阵眩晕,神魂俱颤。

  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颗硬如红豆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空气摩擦着我的衣襟。随即,南宫慕云发出一声充满了堕落美感的轻笑,那一袭曼妙的身影竟然在晨曦中如同一抹被风吹散的青烟,翩然消散。

  满院的奇花异草间,只剩下那一阵浓郁得化不开的幽香,以及草地上尚未干透的、白浊而淫靡的水迹。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疯狂咆哮的真气,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卧房。

  躺在冰凉的床榻上,我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横梁,脑海中不断重放着刚才在花丛中那场血脉喷张的激战。那种将神灵踩在脚底、看着圣洁母亲堕落为母狗的画面,像是一柄柄利刃,疯狂地切割着我的理智,却又给予我无尽的力量。

  躺在床上,我甚至还能听到隔壁大牛那震天的鼾声,胯间火热逐渐散去,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

  书接上回:躺在床上,我甚至还能听到隔壁大牛那震天的鼾声,胯间火热逐渐散去,我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

  琅琊洞。

  月光幽幽,一道黑色身影于山间飞越,几息之间,越来越近。

  到了门前,黑衣人摘下脸上面具,露出了一张沟壑纵横的老脸。

  推门而入,黑衣人低着头,直到正厅,看到了宽大空间中,于空中垂下的一柄柄倒悬的剑。

  林立的倒悬剑之中,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正盘腿打坐。

  “拜见老剑主。”黑衣人双漆跪地,姿态谦恭无比。

  “归一门的事情先放一放,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被黑衣人称作老剑主的老人声音嘶哑。

  黑衣人俯身在地,没有说话,他知道老剑主紧急将自己招来,势必有要事吩咐。

  “两个月之后,秦家后人入世。”老剑主幽幽道。

  “秦家后人?秦正的那个废物儿子?”黑衣人微微一愣。

  “他叫秦洛。”老剑主不紧不慢。

  “恕小人愚钝,传闻此人不曾炼气,又何来入世之说?”黑衣人抬起头来,一脸不解。

  “一个月之前,南宫慕云以心神入上界,或是求来了什幺造化。”老剑主幽幽道。

  “炼气三月就要入世?”黑衣人有些惊讶,似乎是想起了什幺,道:“既然是老剑主吩咐,两个月之后,我定携秦洛首级来见。”

  黑衣人心中狂喜,心道炼气三月的废物,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在老剑主面前表现一番。

  “不。”老剑主摇摇头,微微一笑道:“入世既是炼心,杀人难免落人把柄,我要你做的是……”

  黑衣人微微仰首,静听老剑主下文。

  “摧心。”

  老剑主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快意。

  南宫慕云隐忍数年,不惜将无数年少英才逐出师门,与秦洛独居修文山,表面上是为了远离江湖争斗,但老剑主心里明白,她这是将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秦洛身上。

  秦正的那式诛杀魔主的六观至今还让老剑主心存畏惧,他要斩草除根!

  他也知道上界有人对秦正的死心怀愧疚,一直在暗中保护母子二人,但和下界不能插手凡界的战事一样,只要不出手,上界的人拿自己也毫无办法。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诛心。

  老剑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要让南宫慕云和上界的人看看,废物就是废物,即使得了天大的造化,也还是废物!

  ……

  一个月之后。

  修文山,白云宫。

  “砰——!”

  大牛缓缓收回那双布满了老茧与粗壮青筋的铁拳,神色中带着一抹狂喜。在他身前,一尊足有千斤重的青冈巨石,此刻竟然在那股蛮横霸道的劲力下,如同被重锤击碎的瓷器般瞬间化为粉碎,随着晨风四散飘扬。

  “师弟不过刚刚入门,竟然已有如此开山裂石的神力,真乃天纵奇才。”站在大牛身后的秦洛看着这一幕,不禁出言赞许,只是他的语气平淡,心中却如翻江倒海般复杂。

  大牛回过头来,那一双牛眼中此时布满了因修炼《霸王谱》而生的暴戾与野性。在看到带着淡然笑意的秦洛和一旁面露欣慰之色的南宫慕云时,他这才缓缓敛去周身的煞气,有些生涩地拱手行礼道:“见过师父,见过大师兄。”

  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大牛便已踏入霸王第一变“如虎”之境。秦洛心里清楚,这般进境之所以如此神速,全是因为这头蛮牛在母亲那种“舍身取义”的日夜教导下,得到了最极致的阴阳滋养。

  “俺这身子骨能有今天的力气,全靠师父这一个月来,不分昼夜、事必躬亲的‘悉心教导’。若没师父那般深入浅出的指点,俺这笨脑袋怕是连这门槛都摸不着。”大牛在说这番话时,语气中透着一股子山野粗汉特有的放肆,特意在那“昼夜”与“指点”二字上加重了音量。他那一双火热的贼眼,毫不避讳地在南宫慕云那具丰满婀娜的仙躯上来回扫视,眼神中早已没了最初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和秦洛一样,这门邪异的功法正在无声无息地腐蚀着大牛的神智。而南宫慕云,似乎也在这种禁忌的亵渎中找到了某种自甘堕落的快感。

  “你这孩子,又在那里胡言乱语。不必这般过分自谦,你夜夜在那偏房中承受常人难忍的‘磨砺’,挥汗如雨,这都是你应得的结果。”南宫慕云檀口轻启,声音沙哑且甜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春情。

  今日的南宫慕云,依旧在那件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的青色道袍下保持着真空。那一对硕大饱满、一手绝对无法掌控的雪乳,正随着她的呼吸在薄纱后剧烈地上下弹跳。由于被大牛那实质般的目光死死盯视,在那层雪白得近乎透明、呈现出半透明胶状质地的肌肤下,几条冷调的淡青色血管因为激动而微微隆起,在暖白色的乳肉上疯狂脉动。这种极致高级的脆弱感与色气结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的诱惑。

  听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用这些淫靡的暗语眉目传情,秦洛只能低头默不作声,心中那股因《青龙诀》而生的嫉妒与渴望交织在一起,苦不堪言。

  “师父,弟子方才在练功时,还有一记杀招未能完全明了,心中总觉得真气运行有些阻塞,还请师父再多费些心神,亲自指点一番。”大牛坏笑着说道,虽然嘴上说的是请教,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珠子却死死钉在母亲那平坦的小腹与那处隐秘的白虎禁地上,喉结剧烈滑动。

  “哦?是哪一式让你这般困惑?”南宫慕云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双腿交叠间,那一双精美如玉、十根脚趾因为兴奋而死死蜷缩的玉足在石阶上不安地磨蹭着,足尖透出诱人的绯红。

  “昨夜与师父在那床榻间苦练了三千回‘老树盘根’,弟子方才忽然从中悟出一道名为‘龙游浅水’的精要,只是那动作实在繁复,怕是得烦请师父移步前厅,在那屏风后,亲自为弟子‘演练’一番才行。”大牛肆无忌惮地笑着,眼神充满挑衅地从秦洛身上扫过,随即指了指前厅。

  “洛儿,你且留在此处,将这门前散乱的碎石清扫干净,莫要让这些尘埃玷污了道场。为师先去为你师弟答疑解惑,这修行一事,容不得半点马虎。”南宫慕云俏脸泛起两朵动人的红晕,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急切。

  她迈开那双如白蟒般修长笔直的美腿,在那双精致玉足的起落间,扭动着那圆润挺翘、曲线惊人的蜜桃臀,款款走入了前厅。大牛狞笑着紧随其后,甚至在进门前,还故意对着秦洛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秦洛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巨大的山水屏风后,耳畔很快传来了衣物滑落的唏唏索索声,以及母亲那刻意压抑却依然勾人心魄的低吟。

  秦洛长叹一声,在这满园的春色中,低着头,神色黯然地清扫着那一地的石屑。

  大牛刚一踏入屏风的阴影,便如同一头发情的饿狼般扑了上去。他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一把扯住南宫慕云那件薄如蝉翼的青色道袍,伴随着“撕拉”一声令人心跳加速的裂帛声,那件象征着宗门威严的仙袍被粗暴地撕成两半,随意地丢弃在地板上。

  失去了最后一层伪装,南宫慕云那具足以傲视整个琉璃界、被无数修士在梦中亵渎的完美胴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大牛双目赤红,喘着粗气,一把揽住母亲那纤细如柳、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腰肢,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狠狠地按在了一张冰冷坚硬的红木八仙桌上。

  这是一个屈辱的姿势。南宫慕云的上半身被迫趴伏在桌面上,那一对硕大无朋、一手绝对无法掌握的雪乳,被自身惊人的重量挤压在桌面上,乳肉剧烈地向四周溢出,变换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在那层雪白得几乎透明、呈现出半透明胶状质地的肌肤下,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为胸腔的压迫和极度的兴奋而高高贲张,随着她短促的呼吸疯狂脉动。这种极致高级的脆弱感与被粗暴对待的反差,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的色气。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大牛强行向后拉扯,高高地撅起那对宽阔圆润、曲线惊人到夸张的蜜桃臀。她那一双如白蟒般修长笔直的美腿被大大分开,那双精致绝伦的玉足此刻只能无助地悬在半空,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而死死向内蜷缩,足背绷出一道充满骨感美与脆弱感的弧线。在那挺翘的臀瓣之间,那处不生一毛、干净光洁的极品白虎蜜穴,正因为极度的飢渴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拉着银丝的晶莹涎水。

  大牛没有丝毫前戏,他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长达九寸且布满了青筋的紫黑巨物,对准了那处泥泞的穴口,借着那股《霸王谱》的蛮横劲力,一挺腰身,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捅到底!

  “啊——!太……太深了……你要捅穿为师的肚子吗……”南宫慕云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死死贴着冰冷的桌面,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娇吟。原本清冷如月的凤眸瞬间被情欲的潮红所覆盖,眼白向上翻起,呈现出一种完全崩坏的痴傻神态。

  “喔……师父……你这招‘梨涡戏水’可真是霸道无比啊,这层层叠叠的软肉咬得这幺紧,竟让弟子深陷其中,抽身不得!”大牛一边疯狂地挺动胯骨,将那两团雪白的臀肉撞得波浪翻滚,一边故意拔高了嗓音,那声音大得足以让门外的秦洛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既然抽身不得……唔唔……何不以退为进,长驱直入便是……为师这身子……还经受得住你的冲撞……”南宫慕云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喘息,她甚至主动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将那处红肿外翻的肉穴迎向大牛的巨物。

  “师父,你看好了!看弟子这招‘飞龙在天’,今日定要让你这玉壶喷水三丈,浇灌这满园春色!”大牛狞笑着,腰部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捅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哼……为师且要看看……你这根大鸡巴……啊!不对……你这招‘飞龙在天’,到底是如何厉害……能不能把为师肏死在这桌子上……”南宫慕云的神智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让这场所谓的“答疑解惑”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肉欲狂欢。

  “师父又在胡言乱语了,什幺鸡巴?俺这分明是正经的‘龙游浅水’。”大牛得了便宜还卖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母亲那光洁的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他故意朝着门外大声喊道:“你这般乱叫,若是让门外的大师兄听见了,还以为弟子这是在肏师父你的骚逼呢!”

  “喔……好深……顶到子宫了……你师兄就在门外……为师怎幺可能……怎幺可能像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让你的大鸡巴肏人家的骚逼呢……啊啊♡♡♡……”南宫慕云越发放浪起来,那张绝美的侧脸上布满了汗水与潮红,丁香小舌无意识地舔舐着桌面。

  “说得对!师父乃是高高在上的白云仙子,是这修文山上的七阶剑仙,怎幺会像山下那些不要脸的婊子一样,自己掰着贱逼求俺肏呢?师兄,你可切莫误会了!”大牛的声音穿透屏风传来,似乎是为了彻底击碎门外少年的自尊,他又扯着嗓子高声问道:“师兄!你说师弟我说得对不对?!”

  门外,秦洛没好气地将手中的扫把狠狠地扔在一旁。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脑海中全是母亲那双悬空的玉足和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他咬着牙,冷笑着回应道:“那是自然!我娘乃是这世间最高贵圣洁的女人,你这粗汉也就只能过过嘴瘾罢了,她怎幺可能真的让你这般肆意肏弄!”

  “洛儿说得好……娘亲怎幺会让大牛肏呢……”屏风后,南宫慕云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她竟然将往常那高高在上的“为师”自称,换成了最能刺激儿子神经的“娘亲”。伴随着一阵更加猛烈的肉体撞击声,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疯狂:“娘亲怎幺会……怎幺会让他这根粗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娘亲的骚逼里……狠狠地顶开娘亲的子宫门……怎幺会让他……把娘亲的魂儿都给肏飞了呢……啊啊啊——!”

  听着母亲这般自甘堕落、将母爱与肉欲彻底混淆的淫声浪语,秦洛深吸了一口气。也罢,既然无法改变这荒诞的一切,那就索性在这地狱中狂欢吧。他盘腿坐在门前的石阶上,闭上双眼,开始疯狂地运转起《青龙诀》。那股因极致的背德感而生的庞大真气,再次如海啸般在他的经脉中咆哮。

  一刻钟的时间,在门外秦洛那疯狂运转《青龙诀》的感知中,彷彿被拉长成了几个世纪。屏风后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从最初的沈稳有力,逐渐演变成了一种不顾一切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疯狂鞭笞。那“啪啪”作响的声音,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云宫百年清誉的牌匾上。

  就在此时,那面绣着淡雅山水的屏风边缘,突然探出了一颗令人窒息的绝美头颅。

  是母亲南宫慕云。

  她那一头原本被精致竹簪高高挽起的三千青丝,此刻早已彻底散乱,乌黑浓密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汗津津的额角和脖颈上。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透着粉色。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瞳孔里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找不到半点平日的清明与威严。鼻翼微微翕张,红润的嘴唇张着,正急促地小口喘息,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气流和甜腻的呻吟尾音。晶莹的汗水确实不止点点——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汇聚成珠,沿着她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精致的下颌线条一路滑落,有的滴进锁骨凹陷,有的直接滚过胸前那对剧烈起伏的饱满雪峰。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趴在屏风边缘的,这个姿势让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挤压在木质的屏风框架上,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被坚硬的木头边缘勒出深陷的肉痕,顶端的嫣红乳尖早已充血挺立,硬邦邦地抵着木框,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摩擦晃动。乳晕的颜色深得发紫,周围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微微发红的指印——那是大牛刚才用力揉捏抓握留下的痕迹。汗水、还有不知是淫水还是唾液的水痕,在她胸口晶莹闪烁,让那对巨乳看起来油光水滑,淫艳无比。

  “哦❤……啊……大牛……你……你进步真是……越来越快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她一边说,一边努力睁大眼睛看向门外的我,眼神却涣散得对不准焦,瞳孔里全是快感冲刷下的茫然与渴求。“娘亲的……子宫……都被你顶得……要……要移位了❤……啊……招法……招法全被你破了……嗯啊……!”

  屏风后传来大牛一声低沉凶狠的闷吼,接着是更沉重、更深入的一记贯穿。

  “噗嗤——!”

  那是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最深处的黏腻水声。伴随而来的,是母亲陡然拔尖的、几乎撕裂的尖叫。

  “啊——!!!”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优美又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那对被挤压的乳肉几乎要从屏风框架上弹跳出来,乳尖刮过木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给老子夹紧了!”大牛的吼声带着粗野的、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混杂着肉体疯狂冲撞的啪啪巨响。“你这骚母狗!贱货!老子肏不死你!肏烂你这张只会说漂亮话的贱逼!让它以后只知道流水,只知道吸老子的鸡巴!夹啊!用力吸!吸老子的大鸡巴!把你那狗屁仙子的骚子宫都吸出来!”

  他的辱骂露骨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母亲那仅存的自尊上。而母亲的身体,却在这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产生了更剧烈、更诚实的反应。

  我能看到她趴伏在屏风上的腰肢在疯狂扭动,圆润饱满的臀部虽然被屏风遮挡了大半,但那剧烈晃动的臀浪轮廓,以及臀肉撞击在坚硬物体上发出的沉闷“啪啪”声,都清晰地传递着身后性交的激烈程度。她的一条腿似乎高高抬起,架在了什幺上面,使得胯部门户大开,承受着最凶猛直接的冲击。

  屏风后,大牛那粗重如牛的喘息声伴随着一声暴戾的怒吼传来。他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显然正死死掐着母亲那纤细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狠劲。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幺,故意换了一副令人作呕的憨厚语气,隔着屏风大声喊道:“师兄!你可千万别听错了!俺这可不是在辱骂师父她老人家,俺这是在演练那招‘龙游浅水’时,气血翻涌,有感而发的武道真言!师父,您说俺说得对不对?”

  “对……啊……!对……大牛……你说得对❤……啊呀……慢……慢一点……要坏了……嗯啊……!”母亲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破碎不堪,每一个字都夹带着无法抑制的甜美喘息和呻吟。“大牛乃是……是有感而发……啊……!深……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可不是……啊……!可不是骂娘亲是……是母狗……是……是欠肏的贱逼……啊哈……!娘亲……娘亲就是……就是想要大牛的大鸡巴……肏死娘亲这个……啊……!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啊……啊啊啊……!”

  她竟然顺着大牛的话,把自己贬低到了泥土里。那些平日里绝不可能从她口中吐出的淫词浪语,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水,混在呻吟中倾泻而出。伴随着最后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锐浪叫,她的臻首高高扬起,下巴指向屋顶,整张脸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睛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红唇张到极致,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混合着眼角溢出的泪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划出亮晶晶的水痕。

  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窜,几乎整个从屏风后钻了出来。

  这下看得更清楚了。

  她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情动的证据。除了胸口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和汗水的巨乳,她的肩膀、锁骨、乃至平坦的小腹,都泛着一层情欲蒸腾出的粉色。纤细的腰肢侧腹,能看到几道深深的、被用力抓握留下的红痕。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屏风上,指尖蜷缩,微微颤抖。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两团白净软肉——不,此刻已不能称之为“软肉”。那对丰满的雪峰因为身体的剧烈起伏和撞击而疯狂晃动,乳肉荡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的乳尖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瑟缩,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不知是谁的口水。原先淡淡的掌印,此刻颜色更深了,边缘甚至有些发青,显然在刚才的激烈性爱中又被反复掐捏揉搓过。

  屏风后的撞击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密集得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啪啪巨响,间或夹杂着咕噜咕噜的、淫水被疯狂搅动、肉棒在泥泞穴道里高速抽插的黏腻水声。

  “喔——!操!老子……老子忍不住了!射了!全射给你!射满你这张贪吃的骚逼!灌爆你的骚子宫!给老子接好了,母狗!”大牛的声音陡然变得嘶哑、高亢,带着一种释放前的极致紧绷和狂喜,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紧接着,是一连串沉闷的、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的最后几下重凿。

  “噗!噗!噗!”

  每一下,都伴随着母亲身体触电般的剧烈痉挛和拔高的、近乎失声的尖叫。

  “啊……!啊……!去了……!娘亲也……也去了啊啊啊❤❤❤——!!!”

  她的尖叫拉得极长,尖锐得几乎破音,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最后化为一片气若游丝的、满足的叹息与呜咽。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僵,然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沿着屏风边缘无力地向下滑落。

  我能听到清晰而粘稠的液体喷射声——噗嗤……咕嘟……那是大牛的精液正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母亲身体最深处,灌满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孕宫。量一定很大,因为紧接着,就有一种混合了浓精与淫水的、更加粘稠的白浊液体,从母亲被迫大张的腿心深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一滴,两滴……汇成细流,滴落在地面的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留下一点点暧昧的湿痕。

  屏风后陷入了一种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寂静。

  过了好几息,才传来母亲气若游丝、带着极致满足后虚脱的娇弱声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为师……为师也……也不行了……嗯……大牛……你真是……越来越……嗯……厉害了……”

  伴随着大牛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滚烫精液疯狂注入子宫,南宫慕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销魂蚀骨的悲鸣。她那双原本死死扣住地面的玉足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十根脚趾无力地散开。身子猛地一软,就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骨的美女蛇,夹杂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青石地板上。过了好一会儿,那横陈在冰冷青石板上的半截仙躯,其剧烈的战栗才逐渐平息下来。南宫慕云那一对雪白透明、布满了淡青色血管的硕大雪乳,随着她渐渐平缓的呼吸,在地面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形变。乳肉上那几个鲜红的指印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淫靡刺眼。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依旧保持着双眼翻白、檀口微张的崩坏神情,涎水顺着唇角淌下,整个人彷彿还沉浸在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极乐余韵之中无法自拔。

  “啵——!”

  一声清脆、犹如拔开酒壶木塞般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那是大牛那根长达九寸、布满了青筋的紫黑巨物,从南宫慕云那被撑到极限、死死咬住龟头的子宫深处猛然拔出的声响。

  随着那根凶器的抽离,南宫慕云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哼。紧接着,大牛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探了出来,一把抓住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像拖拽一只失去意识的猎物般,将她那瘫软如泥的仙躯粗暴地拖回了屏风的阴影之后。

  在母亲的上半身消失在视线中的同时,屏风的边缘却露出了一双足以令世间所有男人疯狂的精致玉足。

  那是一双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赤足。足部肌肤雪白得几乎透明,在微光下呈现出一种高级的胶状质地。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高潮的余韵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正不安地在空气中微微扭动、蜷缩。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里几条细微的淡青色血管,随着她心跳的节奏而轻轻脉动,散发出一种易碎的脆弱感与极致的色气。

  “滋溜……咕啾……吸溜……”

  屏风后原本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已经平息,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头皮发麻的强烈吮吸声与舔舐声。

  伴随着这粘稠而贪婪的“刺溜”声,那双暴露在外的精致玉足开始微微扭动起来。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奇异的快感而拼命向内蜷缩,足尖在地板上反覆磨蹭,勾勒出一道道暧昧的水渍。南宫慕云似乎正跪在大牛胯下,用那张曾教导过无数修士的檀口,在那根刚从自己子宫里拔出的、沾满了体液的巨物上疯狂索取,试图将那霸道而粗野的雄性气息悉数吞咽入腹。

  那种极致的高级感与最低贱的行为形成的强烈反差,让整个前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

  又过了几乎整整一刻钟的时间。

  那一双玉足终于无力地垂落在了地板上,不再动弹。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传来。

  只见大牛一边提着那件略显宽大的青色道袍裤子,一边满脸春风得意、步履轻松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那张黝黑的脸庞上泛着一层因吸纳了凤灵体纯阴之气而特有的红光,整个人看起来气血充盈到了极点。

  当他经过我盘腿打坐的石阶旁时,脚步刻意放缓。他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牛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挑衅与坏笑的弧度。

  他突然伸出那只刚刚还在南宫慕云娇躯上肆虐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肩头。藉着这看似亲暱的动作,他竟然趁我不备,恶劣地将他那满手沾满了母亲淫液与他自己白浊的粘稠混合物,悉数擦在了我那件干净的道袍上。

  “嘿嘿,大师兄。师父她老人家这‘言传身教’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师弟我今日在这《霸王谱》的修炼上,真可谓是受益匪浅,快活似神仙啊!”大牛的语气中充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甚至还故意将那散发着浓烈雄性麝香与乳香混合气味的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强压下体内那股因极度嫉妒与背德感而几乎要暴走的真气。我装作没有注意到他那下流的小动作,只是冷笑一声,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地回击道:

  “哼,那是自然。有我娘亲这般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你怎幺可能不‘受益匪浅’?方才我还听见师父在里面大声夸赞你,说你在这‘功法’上钻研得可是极‘深’呢,连子宫的招法都被你给破了。”

  我特意在那个“深”字上咬重了音量。大牛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扬长而去。

  第十一章

  竹林外,一雅致凉亭内,和煦微风吹过,我和母亲三人相对而坐。

  此时的南宫慕云依旧维持着那副足以令凡尘窒息、令仙道侧目的高傲仙子模样,她那一头如黑色锦缎般的青丝被那一根大牛亲手雕刻的云纹竹簪高高挽起,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雅、白皙得近乎透明的修长脖颈。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庞上未施粉黛,却在正午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高级的胶状半透明质感,那是皮下气血充盈至极的体现。在那雪白如霜的肌理下,隐约可见几条极细的淡青色血管随着呼吸微微脉动,展现出一种易碎却又妖冶的脆弱美感。

  然而,这份圣洁的外壳下,却隐藏着足以让任何名门正派崩溃的淫靡真相。

  石桌之下,大牛那只布满了厚茧、因修炼《霸王谱》而变得愈发宽厚灼热的大手,正毫无忌惮地在母亲那一对宽阔圆润、曲线惊人的丰满蜜桃臀上肆意游移。大牛那粗糙的指尖隔着薄薄的青色绸缎,在那两瓣如满月般肥美的软肉上狠命地揉捏、抓取,带起一波波肉感的涟漪,南宫慕云那双如秋水般的凤眸中掠过一抹极力压抑的迷离。

  “洛儿,入了山下凡尘,你需得切记,万不可随意动用体内真气。虽然咱们白云宫远离江湖纷争多年,但暗地里依旧有无数双阴毒的眼睛在窥视着这里的一举一动,一旦你显露修为,极易落人把柄,招来杀身之祸。”母亲语气幽幽地叮嘱着,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说这话时,她竟然为了让大牛那只作恶的手摸得更顺手、更深入,不自觉地微微挪动了那对硕大饱满的臀瓣,将身体重心向后移去。在那一瞬间,大牛的大手长驱直入,指尖狠狠地抠入了那道深不见底、湿润粘稠的臀缝深处。南宫慕云的娇躯猛地一僵,掩藏在石桌下的那一双精致绝伦的玉,在此刻剧烈地蜷缩了一下。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死死向内内扣,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那半透明的足部肌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因为快感而疯狂跳动。

  “孩儿省得,定会小心行事。”我低下头,装作完全没有察觉石桌下的波涛汹涌。

  “如若遇到不可避免的冲突,必须出手之际……”母亲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被大牛挑逗出的那股欲火,话音未落,便被我冷冷地打断。

  “如果出手,孩儿定不留活口!”

  我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抹温润却冷酷至极的微笑。这充满了杀伐之气的话语,让正沉浸在亵渎快感中的大牛都猛地打了个冷颤。他那只在母亲臀瓣上肆虐的大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满脸惊讶地看着我。他显然没想到,平日里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优柔寡断的大大师兄,骨子里竟然藏着这般阴狠毒辣的本色。

  南宫慕云的反应亦是如此,她抬起头,那一对硕大雪乳随着惊讶而微微颤动。凤眸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儿子长大成人、具备杀伐决断之心的欣慰,又有着身为人母对这种“宁折不弯”性子可能引发滔天巨浪的深切担忧。

  在那一刻,她在我的眉宇间看到了父亲秦正生前那横扫八荒、不畏生死的决绝影子。

  “入世之行,我会安安稳稳地走完。但父亲当年的血债,我秦洛定要用仇人的头颅来祭奠!”我死死攥紧双拳,眼眶微红,却死死盯着石桌上的纹路。

  关于父亲秦正之死的真相,这些年来母亲从未在正面提起过只言片语。可她并不知道,我早已通过那些破碎的江湖传言与古籍中的蛛丝马迹,拼凑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真相。那绝不是一场单纯的除魔卫道,背后隐藏着足以颠覆整个琉璃界的巨大阴谋。

  我看见南宫慕云那一双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眼眶中隐隐有泪光闪现。她这些年来的隐忍与堕落,或许都是为了在强大仇敌的环伺下,为我争取这十七年的成长时光。

  “你有这份心,便好。”南宫慕云幽幽长叹,语气中充满了无尽的苍凉。

  我点了点头,母子二人对视一眼,在那种混杂了血缘、背德与复仇火焰的目光交汇中,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年时间,娘给你备了一些凡世通用的银两与灵石,也不知山下的物价如何。若是不够用……”饶是清冷如仙子的母亲,在面临离别之际,也不免露出了身为人母那唠叨细腻的一面。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气息愈发狂野霸道的大牛,轻声说道:“大牛再有半年也要结束第一阶段的修炼入世。届时我会吩咐他去寻你,他那一身蛮力,关键时刻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

  大牛闻言,忙不迭地收回大手。脸上的横肉剧烈跳动,重重地对着母亲点了点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野心勃勃的光芒。

  “洛儿,你要记住。你父亲的死牵扯到了各大宗门的利益纠葛,其背后的势力超乎你的想像。此行切要耐住性子,不可急功近利,更不能打草惊蛇……”

  听闻此言,我猛然抬头,正对上母亲那给予我安心与警告并存的眼神,我心中巨震,看来母亲这些年果然从未停止过暗中的调查,甚至可能已经触及到了某些核心的祕密。

  但我心中却升起了更大的疑惑,为何她偏偏在我要下山的节骨眼上,突然提起这事?难道这场谋杀案的余波,竟然跟凡世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抑或是说,杀害父亲的真凶,其门下子弟此刻正隐藏在那些入世历练的弟子之中,准备对我不利?

  母亲没有继续说下去,我只好收起心中所思,转而想到了萧晴。通过最近的信件,我知道她那边压力忽然减轻不少,其他宗门在归一门周围埋下的探子忽然撤去不少,虽不知是何原因,但总算能让摇摇欲坠的归一门得到了不少的喘息时间。

  凡世之中唯有一国,是为宁国。

  千年前的琉璃界,凡世之中诸侯并起,百国征战,为了了却战事,下界宗门齐聚,选择了当时势力弱小的宁国暗中支持。

  自此,宁国逢战必胜,百年之内一统天下,凡界之中再无战事。

  这是凡世之中唯一一件下界插手的事情。

  凡世之大,足有二十三州,我自然不能一一造访,母亲为了选了一条路线,自苏州城途径长邺,济州,柳州,江南,孟丘等九州,是为九州之行。

  这条路线的终点便是归一门所在的大乌山,我知道这是母亲精心谋划的结果。

  “若是我能跟大师兄一起下山去见识见识凡尘的热闹,那该有多好。”大牛一边说着。一边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向往,可他那双藏在桌下的手却一刻也没消停。

  “修仙界各大宗门共同立下的铁律,弟子不满十八岁,不可擅自入世历练”南宫慕云虽然面上一片端庄肃穆,语气更是清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但在那石桌遮掩的暗处,她那一对如白蟒般修长笔直、充满了肉感的美腿却猛地用力,死死地将大牛那只布满厚茧的粗壮大手,紧紧地夹在了自己那温热湿润的胯间。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种如同被最温暖、最紧致的丝绸包裹住的温润触感,以及那处不生一毛、干净光洁的白虎蜜穴正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大牛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无比,眼神中闪烁着近乎疯狂的渴求。

  我如今已踏入二阶大圆满,离那神识离体的三阶分神境唯有一线之隔,桌下那两人即便动作再隐秘,那种肉体摩擦的震颤、以及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手指的微小动静,也如在耳畔般清晰。我有些分不清,母亲此时这般大胆放荡,究竟是凤灵体被大牛开发后的淫性使然,还是为了在那入世前的最后时刻,藉着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助我强行破境。

  或许,两者皆有,堕落与慈爱,竟在此刻达成了一种荒诞的统一。

  我抬头看向母亲,却见她依旧维持着那副月下仙子的清冷仪态,唯有那雪白得几乎透明、呈现出胶状质地的肌肤下,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隆起,随着她狂乱的心跳在颈侧疯狂脉动,散发出一种易碎且妖冶的脆弱美感。

  若不是大牛那只大手在狭窄的肉缝中疯狂扣挖,甚至带出了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泥泞的水声,我真会以为眼前这位圣洁的母亲依旧是那个不染尘埃的女神。

  “你有这份守护宗门的心意就好,这半年的光景,你须在山上屏除杂念,勤加修炼那《霸王谱》,莫要虚度了这一身天赋。日后下山历练之时,方能在那万丈红尘中成为我的助力。”我强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毁的妒火,对着大牛平静地说道。

  这话虽说得坦然大气,但我心底却不免阵阵发怵,这《霸王九变》在母亲这具极品鼎炉的日夜滋养下,其进境速度简直匪夷所思。怕是再过半年,这头蛮牛的修为便能轻易将我甩在身后。想到此处,我不免有些黯然,我这《青龙诀》修炼之法刻薄。需得观看心爱女子与他人交合,在那种灵魂被凌迟的极致痛苦与兴奋中摄取能量。如今我即将独自下山,远离了母亲,这往后的修炼之路,怕是要变得千难万难。

  “谨遵大师兄教诲!师弟在山上,必会像那拉磨的驴子一般埋头苦干。定不辜负师父每日每夜、亲身教导的这份天恩!”大牛嘿嘿坏笑着,特意在那“埋头苦干”四个字上加重了力道。

  与此同时,他那根在窄缝中肆虐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甲划过了南宫慕云最为敏感的阴蒂。母亲那原本紧绷的娇躯随之一颤,那一对硕大饱满、一手绝对无法掌握的雪乳随之剧烈弹跳,在那薄如蝉翼的青袍下晃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她那双精致绝伦的玉足在此刻更是令人发狂,十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尽力张开,随即又死死地向内内扣。足背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在那半透明的足部肌肤下,淡青色的细微血管随着她的每一次战栗而跳动。

  我故意将视线移向远方幽深的竹林,不敢去看母亲此时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变得潮红崩坏、眼白上翻的俏脸。大牛这功法霸道异常,日后定要与无数女子交合采补,且炼成之后。浑身会散发出一种令凡间女子根本无法抵挡的野性阳刚,而我这《青龙诀》却注定要在阴影中守望。

  我闭上眼,长叹一声,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萧晴那如秋水般温润的眸子。那张同样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面容,如果日后我也要看着她像现在的母亲这般,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在那粗鄙的巨物下惨叫流涎。

  “啊……唔唔……”

  南宫慕云的娇躯在石桌后猛地一阵轻颤,她慌忙抬起那只如羊脂美玉般的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檀口,强行将那声即将破喉而出的销魂娇吟给咽了回去。然而,那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声,反而透着一股更加勾人的淫靡与堕落。

  我眉头微皱,装作不经意地低头看向桌下。只见母亲那一双如白蟒般修长笔直的美腿此时正剧烈地痉挛着,那双精致绝伦、毫无瑕疵的玉足更是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色气:十根粉嫩圆润的小脚趾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高潮,正死死地向内蜷缩,足背绷成了一道极度夸张的弧线。在那层雪白得几乎透明、呈现出半透明胶状质地的足部肌肤下,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高高贲张,正随着她狂乱的心跳疯狂脉动。

  更让我感到一阵气血翻涌的是,在母亲那双剧烈抽搐的美腿之间,一股滚烫而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那股带着强烈凤灵体甜香的液体,竟然顺着石桌的边缘,悄无声息地滴落下来,将我道袍下摆的衣角都给沾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滩深色而暧昧的水渍。

  大牛这粗汉显然也察觉到了母亲的异样。他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狞笑,趁着我“没注意”的空当,他竟然将那只刚才还在母亲蜜穴中疯狂扣挖、沾满了晶莹拉丝淫液的大手抽了出来。他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下流地将那手径直伸向了母亲胸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青色纱裙,他粗暴地将那些淫液尽数擦抹在母亲那一对硕大饱满的雪乳之上,临了还不忘用力地揉捏、拉扯了几番那对被撑得极致紧绷的软肉。

  “讨厌……你这孽徒……”南宫慕云被那粗糙大手的揉捏刺激得又是一阵酥麻,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嗔,眼波流转间满是自甘堕落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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