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与校花续写】(45)作者:1111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6 6:47 已读148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民工与校花续写】(45)

作者:1111

标签:民工、校花、反差、香艳

第45章

  时值深冬,万州大学的校园笼罩在一片湿冷的寂静中。寒假已经开始,往日熙攘的林荫道上只剩下零星的留校学生和清扫落叶的校工。梧桐树的枯枝在寒风中摇曳,偶尔有几片顽固的叶子旋转着落下,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工地项目部所在的临时板房内,暖气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王富贵坐在那张掉漆的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二十分钟前与苏蔓婷的通话记录。女孩清脆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带着寒假特有的松弛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王叔,我们大三开学就要去实习了。

“在哪实习?

“福州市。学校安排的校企合作单位,是一家挺有名的设计院。

福州。这个地名让王富贵黝黑粗糙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他离开那个东南沿海的城市已经二十多年了,记忆中只剩下模糊的渔村景象、咸湿的海风,还有父亲在码头扛包时佝偻的背影。后来父亲病逝,母亲改嫁,他一个人北上闯荡,在建筑工地上从最底层的搬砖工做起,一干就是大半辈子。

“巧了,”王富贵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浓重的福建口音,“我老家就在福州。

电话那头传来苏蔓婷惊喜的轻呼:“真的呀?那正好,过完年我去你老家玩几天再去报道。王叔,你可得当我的导游。

“没问题啊。”王富贵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涌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苏蔓婷要来他的老家——那个他几乎已经遗忘的、承载着贫穷与屈辱记忆的地方。这个念头让他既感到恐慌,又隐隐有些兴奋。他想让这个女孩看看他出生的地方,看看那片贫瘠的土地是如何孕育出他这样一个人;但同时,他又害怕那些破败的景象会打破自己在女孩心中建立起来的、勉强算得上“可靠长辈”的形象。

通话结束后的二十分钟里,王富贵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低垂,似乎随时会落下今年的第一场雪。项目部板房隔音很差,能听见隔壁办公室韩玥打印文件的声音,还有远处工地传来的、即使在寒假也未曾停歇的机械轰鸣——那是几栋实验楼在赶工期。

王富贵终于动了动,将手机塞进工装裤口袋里,起身走向门口。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灌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裹紧身上那件印着“万州建工”字样的蓝色棉袄,朝隔壁办公室走去。

韩玥正站在复印机前,马尾辫在脑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羊毛开衫,显得干练又不失柔和。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

“王经理。

“小韩,”王富贵点点头,声音粗哑,“召集人开会。今天重点说各工段分包任务的质量抽查。

“好的,我马上通知。”韩玥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向办公桌开始拨打电话。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手指在通讯录上快速滑动,一边对着话筒清晰地下达指令。王富贵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暗暗点头。韩玥这姑娘虽然年轻,但办事确实靠谱,比之前那个只会拍马屁的项目副经理强多了。

等待的间隙,王富贵摸出手机,点开了与韩沐曦的聊天窗口。对话框里还停留在三天前,他发过去的一条关于混凝土标号检测的报告。韩沐曦回了个简单的“收到”,再无下文。那个女孩总是这样,冷淡、疏离,像一座遥不可及的冰山。

王富贵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打字的速度很慢,时不时还要删掉重来。他要告诉韩沐曦的事情很重要,必须措辞严谨,不能有任何歧义。

“韩小姐,张强和供货商勾结的直接证据查到了。有照片。

发送成功后,王富贵盯着屏幕,心里默默数着秒。一、二、三……出乎意料的是,仅仅二十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韩沐曦的回复简短而有力:“王叔,这个消息很重要。我要到现场听你汇报。半小时后到。

王富贵盯着那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咧开,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他能想象出韩沐曦看到消息时的表情——那双总是淡漠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不感兴趣的眸子,一定会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那是猎物落入陷阱时,猎手才会露出的神情。

“王经理,人都到齐了。”韩玥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王富贵收起手机,整了整衣领,迈步走向会议室。那是一间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中央摆着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周围坐满了各工段的负责人、技术员和安全员。空气里弥漫着烟味、汗味,还有廉价茶叶冲泡后的涩味。看见王富贵进来,原本嗡嗡的交谈声立刻低了下去。

王富贵在首位坐下,韩玥很自然地坐在他右手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会议正式开始。

韩玥先汇报了近期的工作进展,声音清晰平稳,配合着PPT上的图表和数据,将各项指标分析得条理分明。王富贵一边听,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在场的人。老周坐在靠窗的位置,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施工员正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桌上一支没点燃的烟。他是王富贵最信任的人之一,也是这次调查张强的关键执行者。

“……以上就是上一阶段的成果汇报。”韩玥结束了她的部分,转头看向王富贵,“接下来请王经理布置下一阶段的工作重点。

王富贵清了清嗓子,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显得更有压迫感。“各位,”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寒假期间,工地不能停。几栋实验楼必须在开学前完成主体结构,这是死命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进度要赶,质量更不能放松。从明天开始,各工段交叉抽查。混凝土的坍落度、钢筋的绑扎间距、模板的垂直度,每一项都要按最高标准来。谁负责的环节出问题,谁就卷铺盖走人。我王富贵把话撂这儿,在万州大学这个项目上,没有情面可讲。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年轻的施工员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年纪大些的则面色凝重地点头。他们都清楚,这个矮胖黝黑、看上去像个普通民工的项目经理,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是算数的。上一个因为偷工减料被开除的包工头,现在还在看守所里等着审判。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

韩沐曦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羊绒大衣,腰带在腰间系成一个优雅的结,衬得身形更加纤秾合度。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搭配深灰色的羊毛长裙,脚上一双黑色麂皮短靴。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着,而是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刻意张扬,甚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整个会议室的光景都仿佛沦为了陪衬。窗外的天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精致得如同雕塑的侧脸线条。眉眼自带风华,鼻梁挺直,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微微抿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然后王富贵站了起来。“散会。”他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老周留下,其他人先回去干活。

人们如梦初醒般起身,收拾东西,鱼贯而出。经过韩沐曦身边时,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有几个年轻的技术员甚至不敢抬头看她。韩玥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轻轻带上了门,将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三个人。

门关上的瞬间,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

王富贵走到窗边,拉上了百叶帘。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只有会议桌上的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他转身看向韩沐曦,做了个请的手势:“韩小姐,坐。

韩沐曦缓步走到会议桌前,却没有坐下。她将手中的驼色手包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老周身上。“这位是?

“这是我们A工段的负责人,老周。”王富贵介绍道,“张强的事,主要是老周在跟。

老周连忙站起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韩小姐好。

韩沐曦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她的视线重新回到王富贵身上,那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王叔,你说有直接证据?

“对。”王富贵走到老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周,把照片给韩小姐看看。

老周点点头,操作起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他的手指因为常年和水泥钢筋打交道而粗糙开裂,敲击键盘时发出笨拙的嗒嗒声。几分钟后,投影仪亮了起来,白色的幕布上出现了第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在餐馆包间里偷拍的照片。画面中央,张强正举着酒杯,满脸油光,笑得见牙不见眼。他身边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梳着油光水滑的背头,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表——正是天湖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老板庄柱。桌上摆满了龙虾、鲍鱼等高档菜肴,地上还放着两瓶已经见底的高档白酒。

“这是上个月十五号,”老周的声音有些沙哑,“张强以考察供应商的名义,私下约庄柱在‘海天阁’吃饭。这顿饭吃了八千多,开的发票却走的是项目部的招待费。

韩沐曦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王富贵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了,指甲陷入掌心。

老周切换了下一张照片。

桑拿房里,雾气氤氲。张强和庄柱只围着浴巾,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两人身边各坐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子,正给他们按摩肩膀。张强的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搭在女子的大腿上,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容。

“这是三天后,”老周继续说,“‘碧水蓝天’洗浴中心。消费一万二,同样走了项目部的账。

第三张照片是酒店私人会所的走廊。张强搂着一个女人的腰,正刷卡进房间。女人的脸被拍得很清楚,不是之前桑拿房里的那个。

“这是上周二,”老周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鄙夷,“‘皇冠假日’酒店。张强长期包了一个套房,专门用来……接待。这个女的是庄柱公司新来的销售经理,据说是庄柱特意‘安排’的。

韩沐曦的呼吸似乎顿了顿。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幕布上那张照片,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最后一张照片,也是最关键的一张。

是在一个地下停车场。画面里,庄柱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递给张强。箱子的拉链半开着,能清楚地看到里面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张强接过箱子,脸上的笑容贪婪而满足。照片的右下角有时间戳,显示拍摄于四天前的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这是现金交易现场,”老周说,“五十万。张强答应庄柱,接下来三个月的钢材采购,全部用天湖公司的货,价格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五。

会议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台灯的光晕在韩沐曦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她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王富贵和老周都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反应。

终于,韩沐曦动了。她缓缓转过身,面向王富贵。灯光照在她的脸上,王富贵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眶有点红,但眼神却异常冰冷,像淬了毒的刀。

“王经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你们办得很好。

王富贵点点头:“应该的。

“这些照片……”韩沐曦顿了顿,“原件在哪里?

“U盘里。”老周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U盘,双手递过去,“所有原始文件都在里面,包括高清图和未经剪辑的视频。时间戳、地点信息都完整。

韩沐曦接过U盘,握在掌心。金属的冰凉触感从皮肤传来,她却觉得那温度滚烫,几乎要灼伤她的手。“有了这些证据,”她一字一句地说,“相信张强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王富贵看着她的眼睛:“韩小姐打算怎么处理?

“我现在就回去跟父亲汇报。”韩沐曦将U盘小心地放进手包的内层,拉上拉链,“警方那边,韩家会有人去对接。张强这个采购经理的位置,今天就会换人。

她说着,拿起手包,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王富贵。

“王经理,”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给你转了2万块,你好好犒劳你手下。

王富贵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韩沐曦已经继续说了下去:“等我和父亲汇报完,处理了张强,再好好答谢你。

说完,她推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王富贵站在原地,半晌,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正好看见韩沐曦走出板房的身影。灰色的羊绒大衣在寒风中衣袂翻飞,她走得很快,脚步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王经理,这韩小姐……不简单啊。

王富贵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校园的林荫道尽头。然后他摸出手机,看到了银行发来的入账短信:20000.00元。

“把钱分下去,”王富贵收起手机,拍了拍老周的肩膀,“今晚加餐,我请客。

老周咧嘴笑了:“好嘞!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万州大学的工地上发生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下午两点,三辆警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校园,停在行政楼前。穿着制服的警察快步走进大楼,半个小时后,戴着手铐的张强被押了出来。这个身材臃肿、长相猥琐的男人此刻面如死灰,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全靠两个警察架着才能走路。他的名牌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头发凌乱,哪里还有平时采购经理的威风。

工地上不少工人都看到了这一幕,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王富贵站在项目部二楼的窗前,冷眼看着张强被塞进警车。警灯闪烁,却没有拉响警笛,仿佛怕惊扰了这座寒假中宁静的校园。

下午三点,韩璟置业的内部通告发到了所有中层以上管理人员的邮箱。措辞严厉,宣布立即开除张强,并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通告里虽然没有明说原因,但“严重违反公司规定”、“涉嫌经济犯罪”等字眼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下午四点,王富贵的手机响了。

“晚上八点,曼罗兰酒吧8楼包厢。请你喝酒。

王富贵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熄了屏幕。他走到宿舍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热水从锈迹斑斑的莲蓬头里喷涌而出,打在王富贵黝黑粗糙的皮肤上,升起腾腾的蒸汽。他挤了满满一手掌的沐浴露,在身上用力搓洗。泡沫顺着他的脖子、胸膛、肚子往下流,流过那些常年劳作留下的伤疤和老茧,流过腰间松弛的皮肤,最后汇入下水道。

他洗得很仔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腋下、胯下、脚趾缝,一遍又一遍地涂抹、揉搓、冲洗。沐浴露用完了,他又拿起肥皂,在毛巾上打出厚厚的泡沫,继续擦洗。皮肤被搓得发红,有些地方甚至起了细小的皮屑,但他觉得还不够。

这是韩沐曦第二次请他喝酒。

上一次,在那个灯光暧昧的包厢里,那个万州大学最冷的女神校花,当着他的面跳了一段热辣得让人血脉贲张的舞蹈。音乐激烈,鼓点敲打在心脏上,她白色的衬衫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最后,她解开了胸罩的扣子,将那件白色的蕾丝织物扔到了他脸上。

王富贵记得那触感——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清香。他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手里拿着那件胸罩,像个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

那之后的很多个夜晚,王富贵都会梦见那个场景。

胯下传来一阵胀痛,打断了王富贵的思绪。他低头看去,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已经硬挺挺地翘了起来,顶端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热水冲刷下泛着光。两个阴囊像鹅蛋似的垂在下面,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

王富贵骂了句脏话,关掉了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莲蓬头滴落的嗒嗒声。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矮胖、黝黑、满口黄牙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韩沐曦,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万州大学公认的女神校花,身高一米七六,腿长腰细,容颜倾城。而他,王富贵,五十三岁的民工,身高一米五五,又矮又胖,一身汗臭,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扯上关系?

但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韩沐曦不仅请他喝酒,还给他跳热舞,还把贴身的胸罩扔给他。而现在,在扳倒了她后妈的侄子张强之后,她又约他喝酒。

这次的“福利”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王富贵感觉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匆匆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宿舍里很简陋,一张铁架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他从衣柜里翻出那套最好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一条黑色的休闲裤,都是地摊货,洗得有些发白了,但还算干净。

穿上衣服后,王富贵犹豫了一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古龙香水。他拧开瓶盖,往手腕和脖子上喷了两下。

一股浓烈的、带着廉价香精味道的气息弥漫开来。王富贵皱了皱眉,觉得这味道有点冲,但转念一想,总比汗臭味强。他又对着腋下喷了两下,这才满意地收起瓶子。

出门前,他最后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男人穿着不合身的夹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因为刚洗过澡而泛着油光。古龙香水的味道和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古怪的气息。

王富贵咧开嘴,露出黄牙,对自己笑了笑。

然后他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

曼罗兰酒吧坐落在万州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八楼是VIP包厢区,装修奢华,私密性极好。王富贵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地找到电梯,按下了八楼的按钮。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有些出汗,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情绪。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和轻柔的爵士乐一起涌了进来。

王富贵沿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往前走,在一个挂着“888”号牌的门前停下。他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韩沐曦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

王富贵推门进去。

包厢很大,大约有五十平米。中央是一组深棕色的真皮沙发,围着一张玻璃茶几。角落里摆着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舒缓的风景画面。天花板上垂下一盏水晶吊灯,光线被调得很暗,在房间里投下暧昧的光影。

韩沐曦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半透明连衣裙,材质轻薄,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裙子是无袖的设计,露出她修长白皙的手臂;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暴露,又能看到精致的锁骨。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下面是一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脚上穿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

透过半透明的纤维,王富贵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两团浑圆挺翘的乳肉。那形状是完美的水滴形,顶端有两粒小小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富贵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王叔,来了。”韩沐曦站起来,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那笑容和平时在学校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完全不同,多了几分温度,甚至……几分妩媚?

“韩小姐。”王富贵点点头,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坐呀。”韩沐曦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别站着。

王富贵这才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沙发很软,他陷进去半个身子,更显得矮胖。韩沐曦重新坐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往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半杯酒。

“今天我请客,”她将其中一杯推到王富贵面前,“庆祝你立了大功。

王富贵接过酒杯,手指碰到杯壁时,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已经处理完了。”韩沐曦端起自己的酒杯,轻轻晃了晃,“警方以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对他刑事拘留,涉案金额初步估计超过两百万。韩璟置业也正式开除他,并会配合警方追缴赃款。

她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王富贵能听出她语气里那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你后妈那边……”王富贵试探着问。

韩沐曦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冷了下来。“张倩?”她抿了一口酒,“独木难支。张强是她安排在集团里最重要的棋子之一,现在这颗棋子废了,她在采购这一块的势力基本被清空。父亲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对张倩已经起了疑心。

王富贵点点头,没有说话。豪门内斗,他一个外人不好多问。

两人沉默地喝了几口酒。包厢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传来的轻柔音乐,还有冰块在酒杯中融化的细微声响。王富贵偷偷打量着韩沐曦,发现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不是穿着,也不是妆容,而是……神态。那种常年笼罩在她身上的、冰雪般的高冷气息,好像融化了一些。她的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慵懒,一丝放松,甚至还有一丝……诱惑?

“王叔,”韩沐曦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几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王富贵一愣:“因为张强被抓?

“不止。”韩沐曦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敞开了一些,王富贵能看到更深处的风景——那道深深的乳沟,还有蕾丝胸罩边缘那圈精致的刺绣。“还因为,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王富贵,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倒映着水晶吊灯细碎的光。

王富贵感觉心跳漏了一拍。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韩沐曦的眼神太直接,太炽热,像两把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我从小就知道,”韩沐曦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在这个家里,除了父亲,没有人真心对我好。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娶了张倩,表面上看,她对我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但我知道,她心里巴不得我早点消失,好让她自己的儿子继承家业。

她顿了顿,又喝了一口酒。“所以我学会了装。装高冷,装不在乎,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到我的软弱,我的恐惧,我的……需要。

王富贵静静地听着。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不,女人。她才二十岁,本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已经深陷豪门争斗的漩涡,被迫早早成熟,早早学会伪装。

“但是王叔,”韩沐曦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在你面前,我不想装了。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重重砸在王富贵心上。他握紧了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知道为什么,”韩沐曦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是因为你救过我。在地下二层,那个又黑又冷的地方,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是你出现了。

她停住了,没有说下去。但王富贵知道她想说什么。

像英雄。

这个认知让王富贵感到一阵荒谬,又一阵莫名的激动。他活了五十三年,从来没有人用“英雄”这个词来形容过他。在工地上,他是老王,是王师傅,是王经理,但从来不是英雄。

“所以,”韩沐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今天,我要好好谢谢你。

她站起来,走到包厢的一角。那里放着一个推车,上面摆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韩沐曦打开盒子,从里面端出一个八寸的奶油蛋糕。蛋糕是白色的,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庆祝胜利”四个字,周围装饰着新鲜的草莓和蓝莓。

她将蛋糕放在茶几上,又从推车里拿出蜡烛和打火机。

“许个愿吧。”韩沐曦说着,插上蜡烛,一一点燃。暖黄色的烛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轮廓变得柔和,甚至有些圣洁。

王富贵看着那跳动的火焰,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许什么愿?

“随便呀。”韩沐曦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今天你是主角,你想许什么愿就许什么愿。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到韩沐曦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很烫,像有实质的重量。

希望韩沐曦能一直这样对他笑。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王富贵自己都吓了一跳。他赶紧睁开眼睛,正好对上韩沐曦含情脉脉的目光。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睛里倒映着烛光,还有他的影子。

“许好了?”韩沐曦轻声问。

王富贵点点头。

“那该我了。”韩沐曦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王富贵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还有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风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大概过了十几秒,韩沐曦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包厢里暗了一瞬,然后她打开了顶灯。光线重新亮起,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暧昧的昏暗,而是柔和而明亮。

“切蛋糕吧。”韩沐曦拿起塑料刀,在蛋糕上比划了一下,然后切下一大块,装在盘子里,递给王富贵。

那块蛋糕真的很大,几乎占了整个蛋糕的四分之一。奶油堆得高高的,草莓和蓝莓滚落下来,在盘子里堆成一小堆。

“胜利的果实,”韩沐曦说,眼睛亮晶晶的,“必须吃完。

王富贵接过盘子,拿起叉子。奶油很甜,草莓很新鲜,蛋糕胚松软。他大口大口地吃着,奶油沾到了嘴角,他用手背擦了擦。韩沐曦自己也切了一小块,小口小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看着王富贵,眼里带着笑意。

“好吃吗?”她问。

“好吃。”王富贵含糊不清地回答。其实他并不太喜欢甜食,但这是韩沐曦给的,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

韩沐曦吃了两三口就放下了叉子,托着下巴,继续看王富贵吃。她的目光毫不避讳,从王富贵的脸,移到他的手,再移到他的脖子,他的胸膛……那目光像有温度,所过之处,王富贵觉得皮肤都在发烫。

终于,王富贵吃完了最后一口。他放下盘子,打了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韩沐曦也笑了。她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又拿了一瓶红酒和几个小食拼盘过来。“光吃蛋糕不够,我们再喝点。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一边喝酒,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韩沐曦问了很多王富贵以前的事——他在工地上的经历,他老家的情况,他为什么会来万州。王富贵也问了一些韩沐曦在学校里的事,但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说,韩沐曦在听。

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点头,或者问一两个问题。王富贵从来没有这样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说过这么多话,更何况这个女孩还是韩沐曦。他越说越放松,甚至开始讲一些工地上的趣事,逗得韩沐曦咯咯直笑。

酒一瓶接一瓶地空掉。王富贵喝得有点多了,脸涨得通红,说话也开始大舌头。韩沐曦也喝了不少,白皙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眼睛水汪汪的,比平时更加妩媚。

大概喝了四五瓶红酒后,韩沐曦忽然撩了一下头发。她今天没有挽发髻,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有几缕发丝沾到了她的唇上,她伸出舌头,轻轻舔掉。

王富贵看呆了。

“王叔,”韩沐曦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美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王富贵差点被嘴里的酒呛到。他连忙放下酒杯,结结巴巴地说:“美……美啊。韩小姐当然美。

“有多美?”韩沐曦追问,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王富贵能看到蕾丝胸罩的边缘,还有下面那团白腻的软肉。

王富贵感觉喉咙发干,他吞了口唾沫,艰难地说:“就……就跟仙女一样。

“仙女?”韩沐曦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王叔,你见过仙女吗?

“没……没见过。

“那我告诉你,”韩沐曦站起来,走到王富贵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光晕。“仙女都是假的。但我是真的。

王富贵仰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精致的下巴,还有领口深处更诱人的风景。酒精在血管里奔腾,欲望在身体里燃烧。他感觉自己的裤裆又紧了,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几乎要破裤而出。

“王叔,”韩沐曦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王富贵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王富贵能闻到她呼吸里的酒香,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你这次立了这么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奖励?什么奖励?他想要什么?

“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想……再看你跳一次舞。上次那个……热舞。

韩沐曦的眼睛亮了。她直起身,后退两步,歪着头看着王富贵,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就这个?

王富贵用力点头。

“好。”韩沐曦答应得很干脆,“不过这次,我要换一首歌。

她走到点歌台前,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秒钟后,一首节奏感极强的英文歌响了起来。鼓点沉重,贝斯低沉,电子音效在包厢里回荡,震得人心脏发颤。

韩沐曦转过身,面对王富贵。

然后,她开始跳舞。

和上次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热舞不同,这次的舞蹈更加……狂野。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和诱惑力。白色的半透明连衣裙在她身上翻飞,裙摆扬起时,王富贵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

她跳得很投入,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逐渐急促。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锁骨上,再继续往下,消失在领口深处。连衣裙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变得更加透明。王富贵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轮廓,还有胸罩下那两团随着舞动上下颠簸的乳肉。

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手里还拿着酒杯,但早就忘了喝。

跳到一半时,韩沐曦忽然转过身,背对着王富贵。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王富贵看到她的手伸到了裙摆下面。

下一瞬间,一条黑色的、蕾丝半透明的内裤飞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王富贵的脸上。

王富贵整个人都僵住了。

内裤还带着体温,还有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少女体香混合着汗味,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腥的……潮湿的气息。王富贵颤抖着手,将内裤从脸上拿下来,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就是这个味道。

万州大学女神韩沐曦的原味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她的气息,还有……王富贵的目光落在内裤的裆部,那里有一片深色的湿痕,在黑色的蕾丝上并不明显,但凑近了看,能清楚地看到水渍的轮廓。

看来,女神已经下凡了。

而且,发情了。

王富贵感觉自己的血液全部冲向了某个部位。他低头看去,宽松的休闲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而韩沐曦,还在继续跳舞。

这次她没有再转身,而是面对着他跳。灯光下,她的几次抬腿、分腿,都让王富贵看到了更刺激的画面——那一大丛浓密的、黑色的阴毛,还有阴毛下那道粉嫩的、微微张开的缝隙。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王富贵已经受不了了。

他放下酒杯,双手颤抖着解开皮带,拉下拉链,然后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拉成了丝。

王富贵拿起韩沐曦的内裤,将湿痕最重的那一面,套在了自己的鸡巴上。

蕾丝的材质很粗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激。内裤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潮湿的气息,像最猛烈的春药,冲进王富贵的鼻腔,直冲大脑。他一只手握着鸡巴根部,另一只手抓着内裤,开始上下套弄。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而韩沐曦,已经停下了舞蹈。

她走到王富贵面前,蹲了下来。双腿大大地分开,那个粉嫩的、湿漉漉的洞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王富贵眼前。她就那么蹲着,双手放在膝盖上,清冷若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富贵套弄鸡巴的手。

如果现在有万州大学的校友走进来,就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他们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校花,蹲在一个又矮又胖的民工面前,双腿大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而这个民工,正用她的原味内裤套在鸡巴上,疯狂地自慰。

王富贵看着韩沐曦的眼睛。那双总是淡漠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不感兴趣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粗大的鸡巴在内裤的包裹下进出,看着他龟头上渗出的液体将蕾丝浸得更湿。

肾上腺素在体内狂飙。王富贵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韩……韩小姐……”他喘着粗气说。

韩沐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

终于,王富贵到了极限。他猛地抽出鸡巴,将内裤甩到一边,然后用手握住根部,将龟头对准了韩沐曦的脸。

“我……我要射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韩沐曦依然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喷射而出。

第一股射在了韩沐曦的额头上,白色的浆液顺着她的眉心流下,滑过鼻梁。第二股射在了她的左眼上,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挂满了白浊。第三股射在了她的嘴唇上,有些流进了嘴里,有些顺着下巴滴落。

王富贵像一挺失控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韩沐曦的脸上,鼻子上,眼睛上,眉毛上,嘴巴上,头发上……他射了足足一分多钟,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挤出,滴落在韩沐曦的下巴上。

而韩沐曦,就那样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脸上覆盖了厚厚一层精液,像戴了一张白色的面具。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睫毛上挂着白浊的液滴,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微微颤动。

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然后,韩沐曦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透过精液的缝隙看向王富贵,眼神平静得可怕。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精液。

那是一个缓慢的、细致的动作。粉红色的舌头从唇缝间探出,沿着上唇扫过,将沾在上面的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她又舔了舔下唇,甚至将嘴角溢出的精液也舔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咂了咂嘴,轻声说:

“好吃。

王富贵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者出现了幻觉。但韩沐曦脸上那层厚厚的精液是真实的,她舌头上的白色液体是真实的,她说的那两个字也是真实的。

“韩……韩小姐……”王富贵的声音在颤抖。

韩沐曦没有理会他。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品味空气中的味道。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向王富贵依然硬挺的鸡巴——那东西射完之后居然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更加膨胀,青筋暴起,一跳一跳的。

“就是这个味道,”韩沐曦喃喃自语,声音很轻,但王富贵听得清清楚楚,“从地下二层脱险到现在,我天天被煎熬,想的就是这个味道。

王富贵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听不懂韩沐曦在说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韩沐曦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来到王富贵的胯下。她抬起头,看着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的口水的鸡巴,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然后,她主动张开了嘴。

王富贵倒吸一口冷气。

温暖、湿润、柔软……这是他的鸡巴进入韩沐曦口腔时的第一感觉。她的嘴唇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她开始吞吐,脑袋前后移动,让鸡巴在她嘴里进出。

“唔……”王富贵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太不真实了。万州大学冷艳无双的女神校花,韩璟置业集团的千金,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她的技巧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生涩,但那种虔诚的、专注的态度,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人兴奋。

韩沐曦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声音:“王叔……你的精液……好香……我喜欢……”

王富贵低头看着她。她脸上还沾着精液,头发凌乱,妆容花掉,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平时的冷淡和高傲,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痴迷?

她能得韩家集团千金及万州大学女神校花给自己口鸡巴,王富贵已经很满足。下身鸡巴被刺激得不断打颤,这是射精的前兆。但韩沐曦好像不懂一样,继续用力吞吐着,甚至尝试着往更深的地方吞。

“韩……韩小姐……我要……要射了……”王富贵喘着粗气说。

韩沐曦没有停下来,反而吞得更深。她的喉咙被龟头顶开,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扶住王富贵的大腿,努力地将整根鸡巴吞进去。

王富贵再也忍不住了。他伸出手,按在韩沐曦的后脑勺上,用力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胯下。

“唔!”韩沐曦发出一声闷哼。

鸡巴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顶到了食道的入口。王富贵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密的肌肉紧紧包裹着,那种压迫感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

“射了!

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但这次不是射在脸上,而是直接射进了韩沐曦的食道里。一股,两股,三股……王富贵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死死按着韩沐曦的脑袋,在她喉咙深处疯狂射精。

韩沐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喉咙被精液灌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下,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吞咽着,将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进肚子里。

王富贵射了很久。这次射精的量比刚才颜射时还要多,还要浓。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灌满韩沐曦的食道,进入她的胃。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松开手,将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哈……哈……”王富贵大口喘着气,瘫在沙发上。

韩沐曦跪在地上,也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精液,下巴、脖子、胸口,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向王富贵依然硬挺的鸡巴。

“王叔,”她的声音因为喉咙被过度使用而沙哑,“你太厉害了,射那么多还能这么硬。

王富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确实,那根东西在射了两次之后,依然保持着勃起的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他自己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前跟王芳做的时候,射一次就软了,至少要休息半个小时才能再来。但今天,在韩沐曦面前,他的性能力好像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增强。

“能和你在一起的女人,”韩沐曦继续说,眼神复杂,“一定很幸福。

王富贵不知道韩沐曦这是意有所指,还是在单纯地夸他。他只是嘿嘿地傻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大概五分钟。韩沐曦踉跄着站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和王富贵并排坐着。她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王富贵偷偷看她。她脸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了,结成白色的痂,有些地方裂开,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头发黏在脸上,妆容完全花掉,眼线晕开,像哭过一样。但即使是这样狼狈的样子,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又过了十分钟,韩沐曦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王叔,晚上就到这儿吧,早点回去休息。

王富贵也连忙站起来:“我送你吧。

他以为韩沐曦会拒绝——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怎么会愿意让一个民工送她回家?但出乎意料的是,韩沐曦点了点头:“好。

两人收拾了一下。韩沐曦从手包里拿出湿巾,简单地擦了擦脸,但精液的痕迹很难完全擦掉,她的脸上、脖子上还是能看到白色的印子。她又拿出粉饼补了补妆,但效果有限——她的脸太脏了,需要彻底清洗才行。

王富贵穿好裤子,将韩沐曦的内裤小心地折好,塞进口袋里。这个动作被韩沐曦看到了,她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走出包厢,沿着走廊往电梯走。一路上遇到了几个服务生,他们看到韩沐曦脸上的痕迹,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很快又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能来八楼消费的都是贵客,他们懂得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电梯下到一楼,走出酒吧。外面的冷风一吹,王富贵打了个哆嗦。已经是深夜,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辆出租车在路边等客。

韩沐曦拦了一辆车,对司机说了个地址。那是万州市最高档的别墅区之一,王富贵听说过,但从来没去过。

上车后,两人并排坐在后座。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声。王富贵偷偷看韩沐曦,她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侧脸在路灯的光影下明明暗暗。

“王叔,”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今天的事……”

王富贵的心提了起来。他以为韩沐曦要说什么“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之类的话,毕竟她是千金小姐,他是民工,这样的关系太不正常了。

但韩沐曦说的是:“谢谢你。

王富贵一愣。

“谢谢你让我……做了一回自己。”韩沐曦转过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星星,“不用装高冷,不用装不在乎,不用装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在你面前,我可以是……任何样子。

王富贵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嗯。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停在了万州大学工地项目部的宿舍楼下。王富贵下车前,韩沐曦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子。

“王叔,”她凑过来,附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那条内裤送给你了,好好保管哦。

她的呼吸喷在王富贵的耳朵上,温热,带着酒香和精液的味道。王富贵浑身一颤,点了点头。

然后韩沐曦坐了回去,关上车门。出租车重新启动,消失在夜色中。

王富贵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寒风吹过,他打了个哆嗦,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夹克。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是韩沐曦那条还带着湿意的内裤。

他握紧了那条内裤,转身走进宿舍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昏黄的灯光照在他黝黑的脸上。他一步一步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走到三楼,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进去,反手关上。

房间里很冷,暖气片早就停了。王富贵没有开灯,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内裤,放在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体香、汗味、潮湿气息,还有精液腥膻的味道,冲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王富贵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韩沐曦的脸——那张被精液覆盖的脸,那双专注地看着他自慰的眼睛,那张主动含住他鸡巴的嘴……

胯下又硬了。

他叹了口气,将内裤小心地折好,放在枕头下面。然后脱掉衣服,钻进冰冷的被窝。

窗外,万州大学的校园沉浸在深冬的夜色中。远处的工地塔吊亮着警示灯,一闪一闪,像黑夜里的眼睛。

王富贵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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