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6-10)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标签: SM 熟女 重口 肉便器 轮奸 恶堕 母畜化 胁迫 母狗 第6章我是你妈 新闻联播的前奏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客厅地板上那只被扔在茶几旁的手机终于安静了。 杨万红躺在浅灰色床单上,右腿微微曲着,脚踝搭在左膝盖上,穴口那圈被撑得发白的嫩肉在她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捣烂了的花,稀薄的精液混着稠白的液体从里面缓慢地往外淌,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在两个人之间洇开一片巴掌大的、湿漉漉的深色痕迹。 陈烁躺在旁边,左臂压在额头上,右手搁在腹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每敲一下腹肌就跟着轻轻收一下。 他的白T恤缩到胸口上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昨天打球时撞出来的淤青,深紫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牛仔裤和内裤还堆在床脚,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了,留下一个硬邦邦的、带着白色盐渍的圆形印子。 “妈。”陈烁开口,声音里那种稚嫩的、带鼻音的东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平时更沉、更低的质感,像刚睡醒又没完全醒透的成年人,“晚上吃什么?” 杨万红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看了很久。 直到窗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声被一阵风吹得更大,直到楼下谁家的狗开始叫,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想吃什么?” “都行。”陈烁把搭在额头上的左臂放下来,偏过头看她。 他的眼睛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介于深棕和黑色之间的颜色,瞳孔的边缘因为刚才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扩散,眼白里泛着几根细小的血丝。 “你做什么我都吃。” 杨万红没有动。 她侧身躺着,T恤的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腰际,露出一小截后腰的凹陷和腰窝上方那圈被沈彻掐出来的淡紫色淤痕。 她的小腹因为下午被灌了太多液体而微微鼓起,皮肤绷得发紧,肚脐下方那条淡银色的妊娠纹——生陈烁时留下的——在暗光里像一道浅浅的疤痕。 她的右腿还搭在左膝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丝袜的摩擦和汗液的浸泡而泛着淡淡的红,丝袜裆部那个被扯破的洞刚好露出一小片深褐色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冰箱里有排骨,”她说着,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腰椎发出一连串轻微的弹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锁孔。 她用手撑着床垫,肘关节在床单上陷下去两个浅浅的坑。 “还有青椒和鸡蛋。我炒个青椒肉丝,再蒸个蛋。” 陈烁也坐起来了。 他从床头抓过那条内裤,两条腿从床沿垂下去,弯腰把内裤套上。 十六岁少年的背脊在昏黄的光线下绷成一条流畅的弧线,脊椎骨一节一节地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两侧的背肌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微微隆起,肩胛骨像两只收拢的翅膀。 他穿内裤的时候动作很慢,先是左脚,再是右脚,然后把湿漉漉的裆部那片布料往上提,棉质的弹力面料包裹住那根已经缩回原状的、粉白色的小东西,在裤裆处鼓起一个微小的、柔软的弧度。 “我去洗个澡。”杨万红赤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沾着床单上干涸的精液碎屑,走一步就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带着湿意的印子。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手指在一排叠得整整齐齐的居家服里拨了两下,抽出一条深蓝色的棉质睡裙——长袖,圆领,长度到小腿,是她平时周末在家穿的。 “妈。”陈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万红拿着睡裙的手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余光扫到陈烁还坐在床沿,牛仔裤穿了一半,拉链没拉,铜扣敞着,露出里面灰色内裤腰际的松紧带。 “你洗澡的时候,”陈烁的声音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我能看吗?” 杨万红的手指攥紧了那条深蓝色睡裙的棉质面料。 布料在她指间被揉成一团,皱褶从掌心向外辐射,像一片被揉皱的、深蓝色的海。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儿子,后背那件白色圆领T恤的后摆还沾着下午在客厅瓷砖上蹭到的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有一小块被沈明宇按出来的红印,像一块浅粉色的胎记。 “陈烁。”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我是你妈。” “我知道。”陈烁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既没有刚才射精时那种稚嫩的颤抖,也没有平时跟她要零花钱时那种撒娇的腔调。 就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所以我问你,能不能看。” 杨万红转过身。 深蓝色睡裙被她攥在手里,垂在身侧,裙摆在她光裸的小腿上蹭过,带来一丝细微的痒。 她看着坐在床沿的儿子——十六岁的脸,十六岁的身体,十六岁的眼神,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映出来的东西,她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 “不能。”她说。 陈烁点点头。 他低头把牛仔裤的铜扣扣上,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头,然后站起来,从床脚捡起那件蓝白校服外套,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 “那我去客厅看电视。” 他走出卧室,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从近到远,然后客厅传来电视被打开的声音——是体育频道,篮球赛的解说员正在用一种亢奋的语调解说某个扣篮。 杨万红站在衣柜前,手里还攥着那条深蓝色睡裙。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油亮肉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丝袜裆部被扯破的那个洞边缘已经起了毛边,湿漉漉的阴毛从破洞里露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小丛深褐色的水草。 丝袜脚踝处被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染成了一圈深黄色,硬邦邦地箍在小腿上,走路的时候布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脱掉T恤。 脱掉那条还挂在膝盖弯的深色棉麻长裤。 脱掉那双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油亮肉丝。 每脱一件,就扔在地板上,在脚边堆成一堆湿漉漉的、带着腥咸气味的布料山。 最后她光着身子站在卧室中央,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拂过她满是吻痕和指痕的皮肤,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 她走到浴室门口,拧开门把手。 里面瓷砖墙上的镜子因为水汽而蒙着一层薄雾,她用掌心抹开一片,镜子里映出一张三十八岁女人的脸——头发散乱,眼角泛红,嘴唇肿着,嘴角那道裂口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血痂。 脖子上的掐痕从淡紫变成了深紫,锁骨下方有几块被吸出来的草莓印,深红色的,在白皙的皮肤上像几朵开败了的花。 她打开淋浴喷头。 热水浇下来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水流从头顶冲下来,冲过头发,冲过脸颊,冲过脖子,冲过胸口,冲过小腹,最后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下头,看着水流冲过腿间——穴口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从里面被冲出来,沿着大腿流到瓷砖上,在排水口周围积成一圈乳白色的泡沫。 她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从脖子开始往下抹。 泡沫抹过乳房的时候,她手指在右侧乳头上停了一下——那颗乳头因为下午被反复吸吮而变得异常敏感,指腹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痛感从乳尖一直传到子宫颈,小腹深处跟着一抽。 她咬着下唇,继续往下抹。 泡沫抹过小腹,抹过肚脐,抹过阴毛,最后停在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温水冲进去,把里面残余的液体一点一点冲出来。 内壁的肉褶在温水的冲刷下微微收缩,像一朵被撑开的花瓣在试图合拢,但合不拢了——穴口已经被操得松了,边缘那圈嫩肉外翻着,淡粉色的黏膜上布满了细小的毛细血管破裂点,像一片被碾碎的草莓果肉。 她冲了很久。 直到热水器的储水罐发出“嘀”的一声警告,直到窗外的天色从黄昏的橘红变成深蓝,直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从篮球赛换成了某个综艺节目的笑声。 她关掉水,从架子上扯下浴巾,裹在身上。 浴巾是浅米色的,吸了水之后变得很沉,沉甸甸地挂在她肩膀上。 她用另一条毛巾擦头发,擦到半干的时候,她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忽然变小了。 然后她听到陈烁的脚步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客厅一路响到浴室门口,停住。 门把手被轻轻拧了一下——她反锁了,拧不动。 外面安静了两秒,然后陈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妈,你洗好了吗?” 杨万红攥着毛巾的手紧了紧。 浴巾裹在她身上,从胸口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还沾着水珠的小腿和光裸的脚踝。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镜子上又蒙了一层新的雾,她站在那里,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裹着浴巾的影子,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马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沈明宇发消息了。”陈烁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听不出情绪,“他说他哥问他,你明天有没有空。” 杨万红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看着水汽在那片玻璃上凝结成一颗一颗细小的水珠,然后顺着重力的方向往下滑,在玻璃表面拉出一道道蜿蜒的、透明的痕迹。 “你怎么回他的?” “我说不知道,得问你。”陈烁停顿了一下,拖鞋在门外地板上蹭了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妈,你还去吗?” 杨万红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把浴巾从身上解下来,扔进脏衣篓。 然后她拿起那条深蓝色睡裙,从头顶套下去。 棉质面料蹭过她湿漉漉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阻力,裙摆落到小腿时,她感到腿间那片被操肿的皮肤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钝痛。 她拉开门。 陈烁站在门外,背靠着走廊的墙,一条腿曲着,脚后跟抵在墙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沈明宇的聊天窗口。 他抬起头看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移到她裹在深蓝色睡裙里的身体——睡裙的圆领开得不算低,但棉质面料被她的乳房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裙摆到小腿,露出一截脚踝,脚上没穿拖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因为地板的凉意而微微蜷着。 “你想让我去吗?”杨万红问,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问明天会不会下雨。 陈烁盯着她看了几秒。 他的目光在她胸口那两个凸点上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都长,然后他移开视线,低头看手机屏幕。 “我无所谓。”他说,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你想去就去。” “我如果不去呢?” “那我回他你没空。” “我如果去呢?” 陈烁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十六岁男孩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黑得像两口深井,井底映着从浴室门缝里漏出来的、带着水汽的暖光。 “那你就去。”他说,“但你去之前,得先让我操一次。” 杨万红站在那里,深蓝色睡裙的裙摆在她小腿边轻轻晃了一下。 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夜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九月底的凉意和楼下桂花树隐隐的甜香,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肩头的棉质面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 “为什么?”她问。 “因为你欠我的。”陈烁把手机揣回裤兜,站直身体。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 “沈明宇操了你,沈彻也操了你。他们能操,我为什么不能?” 杨万红仰头看着他。 浴室的水汽从她身后漫出来,在走廊的灯光下形成一团朦胧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雾。 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几缕湿发黏在额角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流进睡裙的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汪凉意。 “我是你妈。”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声音里的砂纸感更重了,像一块被反复摩擦的石头,表面已经磨出了光滑的、反光的棱角。 “我知道。”陈烁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他身上的校服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右侧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所以呢?” 杨万红没有后退。 她站在那里,光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睡裙的棉质面料贴着她湿漉漉的皮肤,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顶着,每一下呼吸都让那两个凸点跟着起伏。 她看着儿子的脸——十六岁,和沈彻不像,和沈明宇不像,像他父亲,但眼睛深处那种东西,谁也不像。 “所以你不能。”她说,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尾音微微发颤,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在空气中振动。 “我能。”陈烁说,右手抬起来,指尖落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 他的手指很凉,刚从裤兜里抽出来,带着手机金属外壳的凉意,蹭过她锁骨上方那块温热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今天已经操过了。你能怎么样?报警?告诉警察我强奸你?告诉他们你儿子把你按在床上操,操完你还给他做饭?” 他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棉质面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右侧乳房上半部分那片白皙的皮肤和深粉色乳晕的边缘。 杨万红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十六岁的、黑得像深井的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肿着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领口下方那片正在慢慢暴露出来的、布满吻痕的胸脯。 “陈烁。”她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湿漉漉的哽咽,“我是你妈。” 陈烁的手指停在她领口边缘。 他没有继续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块被沈彻吸出来的草莓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按压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痛感从锁骨一直传到乳头,她的右侧乳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乳头顶着睡裙的布料,在棉质面料上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 “我知道。”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所以我更要操你。” 他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从近到远,然后电视的声音重新大起来——还是那个综艺节目,主持人在用一种夸张的语调念着广告词。 杨万红站在走廊里,浴室的湿气还在从她身后漫出来,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在她敞开的领口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抬手把滑下去的睡裙肩带拉上来,棉质面料重新盖住肩膀,但领口已经被他扯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稍微一动就会滑下去。 她走到厨房,打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带着生鲜食材特有的、混杂的气味。 她拿出排骨,青椒,鸡蛋,西红柿,还有一小把蔫了的香菜。 她把排骨放在水池里解冻,青椒洗净去籽切成丝,鸡蛋打在碗里搅散,西红柿用开水烫了剥皮切块。 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嗒、嗒、嗒”,节奏平稳,和她平时做饭时一模一样。 油锅热了,她把切好的葱姜蒜倒进去,爆出一阵滋啦的声响和呛人的油烟。 油烟机嗡嗡地响着,把那些带着辛辣味的气体抽走,但还有一部分滞留在厨房里,混着浴室飘过来的沐浴露香气和她身上那股还没散尽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后的腥咸气味,变成一种古怪的、黏腻的暖香。 她炒青椒肉丝的时候,陈烁端着水杯走进来,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背对着他,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翻炒的动作轻轻晃动,小腿的线条在深蓝色棉布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还没全干,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深色的圆点。 “妈。”陈烁开口。 杨万红没有回头,手里的锅铲在锅里翻动着,青椒丝和肉丝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颜色从生涩的翠绿变成熟透的油亮。 “嗯?” “你明天去不去?”陈烁问,声音混在油烟机的嗡嗡声里,显得有点模糊。 杨万红把锅里的菜盛进盘子,关了火,把锅放到水池里。 水龙头哗哗地冲过锅面,带起一阵白色的蒸汽。 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着,睡裙的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而滑下去一截,露出后背肩胛骨中间那块被沈明宇按出来的红印。 “你想让我去吗?”她问,和刚才在浴室门口问的是同一个问题。 陈烁没有立刻回答。他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说:“你想去就去。” 杨万红转过身,手里还拿着那个湿漉漉的锅。 水珠顺着锅沿往下滴,滴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带来一阵凉意。 她看着靠在门框上的儿子——十六岁,校服外套敞着,白T恤领口歪着,牛仔裤的铜扣没扣,拉链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灰色内裤腰际的松紧带。 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里因为刚才翻炒的动作而微微出汗,深蓝色睡裙的棉质面料被汗浸湿了一小块,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的形状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晰可见。 “我如果去了,”杨万红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她无关的事实,“沈彻会让你也去。” 陈烁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杯沿抵在下唇上,没有喝,也没有放下。 厨房的顶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亮的、没有阴影的光,把他十六岁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嘴角旁边那颗和她一模一样的、浅褐色的小痣。 “什么意思?”他问。 “意思是,”杨万红把锅放在灶台上,水珠在金属表面溅开,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他喜欢看。看别人操我。尤其是你。” 陈烁盯着她看了很久。 久到锅里残余的水汽全部蒸发,久到客厅里电视的综艺节目换成了下一档,久到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楼下路灯“啪”地亮起来,昏黄的光从厨房窗户漫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方形的、朦胧的光斑。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少年气的、懒洋洋的笑,也不是刚才在卧室射精时那种稚嫩的、带着鼻音的笑。 是一种更冷的、更锋利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像一把被磨得锃亮的刀。 “好啊。”他说,把水杯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杯底和木质台面碰撞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那我明天跟你一起去。” 第7章双穴贯通 周一下午五点四十分,城南三中放学铃声响起后的第十五分钟,教师办公室里只剩下杨万红一个人。 她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色水笔,面前摊开的高一数学练习册批改到第78页。 窗外的天色阴沉,乌云压在楼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暴雨前的闷热。 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低,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拂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小腿——那双裹在油亮肉色丝袜里的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分开,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地面瓷砖上,鞋尖点地,脚踝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夏季教师制服——一件浅蓝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袖子到手肘;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长度在膝盖上方十公分,A字剪裁,但被她112厘米的臀围撑得紧绷绷的,裙摆在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外套一件深灰色西装小外套,此刻脱了搭在椅背上。 丝袜是早晨新换的,油亮肉色,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因为午休时在厕所自慰而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高跟鞋是上周穿过的那双侧空裸色细高跟,16厘米,侧面的镂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一小片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钢针。 她的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用三根黑色发卡固定,耳后别了一支深蓝色的发簪——那是教师节时学生送的礼物。 脸上化了淡妆,粉底遮住了嘴角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裂口,口红选了接近唇色的豆沙粉,看起来端庄得体,和平时站在讲台上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握着红笔的手在抖。 笔尖在练习册的纸面上戳出一个小点,墨水从纤维缝隙里洇开,形成一个深红色的、针尖大小的圆。 她盯着那个圆看了很久,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陈烁背着书包站在门口,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镇可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并拢的双腿,再移到那双侧空高跟鞋的鞋跟,然后收回目光,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妈。”他喊她,声音很轻,但在这个过于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万红放下红笔,把练习册合上,放进抽屉里锁好。 她站起来的时候,包臀短裙的下摆往上滑了半寸,露出大腿根部更深的一段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那里有一小块淡紫色的淤痕,是上周六沈明宇掐出来的。 她伸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但没什么用,臀部的尺寸让裙子根本无法完全盖住该盖住的地方。 “东西带了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他作业写完没有。 陈烁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扔在她办公桌上。 塑料盒子在桌面上滑了一段距离,撞到笔筒才停下——那是一盒没拆封的避孕套,超薄款,包装上印着露骨的宣传语。 杨万红的视线在盒子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提袋,把盒子装进去。 “沈彻说不用这个。”陈烁靠在办公桌边缘,拧开一瓶可乐,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他说要让你怀孕。” 杨万红的手指在手提袋的带子上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深灰色西装外套,穿在身上。 外套的尺寸是M码,但因为她胸围太大,扣子只能勉强扣到第二颗,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被撑开一道缝隙,能看到里面浅蓝色衬衫的领口和深蓝色蝴蝶结的边缘。 “走吧。”她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只有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拖把在地上划出湿漉漉的水痕。 杨万红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叩、叩”声,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泛着细腻的珠光。 陈烁跟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臀部——黑色包臀短裙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撑得几乎透明,臀缝在布料下方形成一条深邃的沟壑,每次大腿交替向前时,臀肉就会向两侧微微分开,露出臀缝深处那截被丝袜勒得更紧的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他们穿过操场,绕过教学楼,从学校后门出去。 后巷那条路杨万红上周走过一次,今天再走,脚步比上次更稳——不是不紧张,是紧张到了极致之后反而麻木了。 巷子两侧墙壁上的爬山虎还是枯的,路灯已经亮了,惨白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油亮肉丝包裹的小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 沈彻的住处就在巷子尽头那栋六层筒子楼的顶层。 楼道灯依旧是坏的,陈烁拿出手机照亮,屏幕的光打在她高跟鞋的鞋跟上,金属细跟反着冷白色的光。 她一级一级往上走,鞋跟敲在水磨石台阶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混着陈烁跟在后面的脚步声,和楼上某户人家炒菜的油锅爆响。 走到六楼门口时,门已经开了。 沈彻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在他脸上笼出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露出两条布满刺青的胳膊——左臂是一条缠绕的蟒蛇,从肩头一直盘到手腕;右臂是几个意义不明的字母和数字,像是某种编码。 下身是一条迷彩工装裤,裤腿塞进黑色作战靴里,靴子的鞋带系得很紧。 他的目光从杨万红脸上扫到她胸口,再到她腿上的油亮肉丝和那双侧空高跟鞋,最后落到她身后的陈烁身上。 他扯了扯嘴角,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 “来了。”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杨万红已经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掌控感,“进来吧。” 屋子里还是那股味道——烟味,汗味,机油味,雄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层实质的膜贴在鼻腔里。 客厅的灯开着,比上次亮一些,杨万红看到沙发被挪到了墙边,中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张深色的防水布,防水布边缘用胶带固定在地板上,中间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洇开的。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穿着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和一件白色无袖T恤,赤脚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在打游戏。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杨万红腿上的丝袜停了两秒,然后咧嘴笑了一下,犬齿尖尖。 “杨老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今天穿得挺正式啊。” 杨万红站在客厅中央,手提袋还拎在手里。 她感觉到三道目光钉在她身上——沈彻的,沈明宇的,还有身后陈烁的。 那些目光像三把烧红的烙铁,从她的发髻烫到她的高跟鞋鞋跟,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烫了个透。 她身上的教师制服此刻成了最讽刺的道具,端庄的剪裁包裹着一具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每一个扣子每一道缝线都在无声地宣告她的堕落。 沈彻把烟掐灭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的时候需要微微俯身,这个姿势让他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她西装外套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扯—— 扣子崩开了,弹到地板上,滚到防水布边缘。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深灰色西装外套被他从肩上剥下来,扔到一边。 接着是浅蓝色衬衫的扣子——他解得很慢,一颗一颗,从领口解到腰际,每解一颗,衬衫就往两侧敞开一点,露出里面肉色蕾丝胸罩包裹的F杯巨乳。 那对乳房在胸罩里沉甸甸地坠着,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整只手,乳晕的边缘从罩杯上方溢出来,深粉色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饱满欲滴的光泽。 衬衫被完全敞开之后,沈彻的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肉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她肩头滑落,罩杯往前松开,那对F杯巨乳彻底失去了束缚,“啪”地一声弹出来,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乳尖因为冷空气的刺激而迅速变硬,直挺挺地立在深粉色的乳晕中央,像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杨万红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任由沈彻把她上半身的衣物一件一件剥掉,直到她光着上身站在客厅中央,那对巨乳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尖硬得发疼。 她的右手还拎着手提袋,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沈彻弯下腰,手指勾住她黑色包臀短裙的侧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裙子从她胯骨滑下去,堆在脚踝,露出里面那条肉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从中间向两侧洇开,布料紧贴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微张的缝隙。 内裤被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扯。 布料从她腿上滑下去的时候,杨万红感到一阵凉意从腿间拂过,穴口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淡薄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油亮肉丝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油亮肉色丝袜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 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裹到脚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完全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深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高跟鞋的侧空设计露出她脚踝侧面被丝袜包裹的皮肤,鞋跟细得像一根随时会断掉的钢针,支撑着她全身的重量。 沈彻后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然后拍了拍手。 “小宇。”他说。 沈明宇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已经半硬着翘在胯间,龟头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顶端的马眼往外渗着一小滴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杨老师,”他笑,犬齿尖尖,“今天让你尝尝双穴齐开的滋味。” 杨万红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越过沈明宇的肩膀,看到陈烁还站在门口,书包扔在地上,校服外套脱了搭在鞋柜上,白T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那块深紫色的淤青。 陈烁也在看她,眼神和她对视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和他父亲笑起来时一模一样。 沈彻从旁边拖过来一张凳子——就是那种普通的塑料凳,白色的,四条腿。他把它放在防水布中央,然后对杨万红指了指。 “跪上去,背对着我们。” 杨万红看着那张凳子。 凳面很窄,大概只有二十公分宽,四条腿的高度大概四十公分。 她穿着16厘米的高跟鞋,跪上去的话,臀部会撅得很高,穴口和肛门会完全暴露在后面的人视线里。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两秒,然后沈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或者我现在就把你上周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群里。你选。” 杨万红的肩膀塌了下去。 她把手提袋放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撑在凳子边缘,一条腿跪上去,然后是另一条。 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塑料凳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鞋跟陷进塑料里半毫米,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跪稳之后,上半身往前俯下去,双手撑在防水布上,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撅起,两瓣112厘米的臀肉向两侧分开,臀缝深处那个深粉色的穴口和上方那颗紧致的、淡粉色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油亮肉丝从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刚好卡在她穴口的位置,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渗着黏稠的淫水。 肛门在她臀缝最上方,那颗淡粉色的小孔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周围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沈彻走到她身后,右手按在她腰窝上,左手从旁边拿过一小瓶润滑油——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装在塑料瓶里,他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然后抹在她肛门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但沈彻的手指已经按了上去。 他的食指沾着润滑油,抵在那颗淡粉色的小孔上,画着圈地揉。 润滑液被揉进肛门的褶皱里,把那圈紧致的肌肉弄得湿滑黏腻。 他的手指慢慢往里面探,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肛门的内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紧,像一根橡皮筋箍在指根上。 “放松。”沈彻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指导她怎么解一道数学题,“不然会裂。” 杨万红把脸埋进臂弯里,额头抵着手背。 她能感觉到沈彻的手指在她肛门里慢慢旋转,扩张,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肛门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陌生——不是没试过,她自己洗澡的时候偶尔会用手指探一下,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 沈彻的手指比她自己的粗得多,骨节分明,指腹粗糙,刮蹭着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的胀痛感。 另一边,沈明宇已经跪在了她面前。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的浅麦色肉棒抵在她唇缝上。 龟头顶端的前液蹭在她嘴唇上,滑腻腻的,带着年轻男孩特有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捏着她的下巴,把龟头塞进了她嘴里。 “唔——” 杨万红的喉咙被那颗巨大的龟头顶开,口腔瞬间被填满。 沈明宇的龟头比沈彻的更大更圆,撑开她嘴唇的时候嘴角的皮肤被拉扯得发白。 她的舌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口水,混着前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 沈明宇开始动了。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耸动,肉棒在她口腔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嘴唇边缘时,龟头冠状沟刮着她上颚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他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口,软腭被顶得往后压,喉咙口那圈肌肉紧紧箍在冠状沟后面,吞咽反射让她的喉肌不断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入侵的肉棒。 “杨老师,”沈明宇一边操她的嘴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儿子的同学操你操得爽不爽?” 杨万红说不出话。 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喉咙被龟头顶着,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口水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双手还撑在布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指甲掐进防水布的纹理里。 就在这时,沈彻抽出了手指。 肛门里突然的空虚感让杨万红浑身一颤,但下一秒,一个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抵在了那颗已经被扩张过的小孔上。 沈彻那根乌黑粗壮的肉棒。 二十五厘米,通体乌黑,青筋虬结,龟头大得像一颗小苹果。 此刻龟头顶端正抵在她肛门的入口处,沾满了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 沈彻双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往前一送—— “呃啊——!!!” 杨万红的惨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闷住的、扭曲的哀鸣。 肛门被撑开的瞬间,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从尾椎直冲头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弓起背,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鞋跟差点从塑料凳面上滑下去。 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紧致的肌肉纤维在龟头的挤压下发出细微的、几乎能听到的撕裂声,淡粉色的褶皱被撑平,变成一个紧紧箍在沈彻肉棒杆身上的白色圆环。 沈彻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往前送,龟头挤开肛门内壁紧致的黏膜,一寸一寸地往深处捅。 润滑液被挤进去,发出黏腻的“咕叽”声,混合着肛门黏膜被撕裂时渗出的少量血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滴在她臀缝里,再顺着臀缝流到防水布上。 “操,”沈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真他妈紧。” 他终于插到了底。 二十五厘米全部没入,龟头顶端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从没被触碰过的区域。 杨万红跪在那里,上半身被沈明宇的肉棒堵着嘴,下半身被沈彻的肉棒捅着肛门,双穴同时被填满,身体像一根被两根钢筋贯穿的肉串,悬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 她的肛门在适应了最初的剧痛之后,开始传来一种奇怪的、被撑满的胀痛感。 直肠内壁的黏膜被龟头顶着,每一次沈彻轻微的抽动都会刮蹭到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电流。 而前面,沈明宇的肉棒还在她嘴里抽插,龟头刮着她喉咙口的软肉,窒息感和被填满感同时折磨着她的喉咙和大脑。 沈彻开始动了。 他抽出去一半,再撞回来,龟头在肛门里翻搅,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着入侵者。 润滑液和血液混合的粉红色液体随着他的抽插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112厘米的臀肉被撞得肉浪翻涌,白腻的脂肉在他手指缝里溢出来,臀峰被撞得通红。 每一次撞击,她整个人都会往前倾一下,嘴里的肉棒就会更深地捅进喉咙,沈明宇就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杨老师,”沈明宇捏着她的下巴,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插回去,“你后面那张嘴比你前面的还会吸。” 杨万红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拉成长丝垂下来,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视线模糊一片,只能看到面前沈明宇腹部紧实的肌肉和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浅麦色肉棒。 肛门的剧痛还在持续,但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感——双穴同时被填满,前后都被侵犯,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毫无反抗余地的绝望感,竟然让她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油亮肉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彻底浸湿。 就在这时,陈烁走了过来。 他脱掉了T恤和牛仔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灰色平角内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走到杨万红身侧,蹲下来,看着她被前后夹击的样子——嘴被沈明宇的肉棒堵着,肛门被沈彻的肉棒捅着,身体悬在塑料凳上剧烈颤抖,油亮肉丝包裹的长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塑料凳面里。 “妈。”陈烁喊她,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充满肉体撞击声和黏腻水声的客厅里,她听得清清楚楚。 杨万红侧过脸,用那只没有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着他。 陈烁蹲在那里,十六岁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和他无关的电影。 他的右手抬起来,落在了她右侧乳房上。 掌心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腻脂肉在他指间变形。 他的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画着圈地揉,然后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唔——!!”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乳头的剧痛像一道闪电劈进小腹,阴道和肛门同时收缩,死死夹住了前后两根肉棒。 沈彻和沈明宇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抽插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操,”沈彻掐着她的腰,臀部的撞击变得更重,“你儿子一碰你奶子你就夹这么紧?” 陈烁松开她的乳头,手指往下滑,经过她汗湿的小腹,停在她腿间——那里,油亮肉丝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丝袜边缘鼓出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黏稠的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他的手指按在了穴口边缘。 隔着丝袜,指尖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触碰到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杨万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喷出来,打在他指尖上,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布料彻底浸湿。 “妈,”陈烁的手指隔着丝袜抠弄着她的阴蒂,动作生涩但力道很大,“你流了好多水。” 沈明宇的抽插忽然加快了。 他掐着杨万红的后脑勺,胯部“啪啪啪”地撞在她脸上,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软腭被撞得发麻,喉咙口的肌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吞咽反射让她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喉肌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不行了——”沈明宇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少年人变声期后特有的低哑,“我要射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喉咙深处,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年轻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里。 第一股又急又多,冲过喉咙口的括约肌,直接灌进胃里;第二股、第三股被堵在喉咙口,从肉棒和喉咙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拉出一条条乳白色的细丝,垂在防水布上。 沈明宇射完之后,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来。 杨万红剧烈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她咳出来的液体里混着白色的精液,滴在防水布上,形成一小片黏糊糊的水洼。 但沈彻还在操她的肛门。 他的节奏变得又快又狠,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每一下都撞到最根部,龟头顶着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 肛门已经被操得松了,括约肌被撑成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黏膜外翻着,淡粉色的组织被摩擦得通红,渗着血丝和润滑液的混合物,顺着肉棒杆身往下淌。 “杨老师,”沈彻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粗重,“你儿子看着呢。你后面这张嘴被我操得流血了,你儿子看着呢。” 杨万红侧过脸,看到陈烁还蹲在那里,手指还隔着丝袜按在她的阴蒂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操得外翻流血的肛门上,瞳孔里映着那片粉红色的、黏腻的血肉,眼神平静得可怕。 “陈烁……”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呼唤,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陈烁看着她,手指在她阴蒂上用力按了一下。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弹,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沈彻被夹得发出一声低吼,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妈,”陈烁说,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你后面流血了。” 沈彻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极大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肠道里。 第一股打在最深处,第二股、第三股灌满了整条直肠,多余的从肛门和肉棒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混着血液和润滑液,变成一种粉红色的、浑浊的液体,从她臀缝里涌出来,像一道黏腻的小溪流到防水布上。 他射完之后,肉棒慢慢抽出来。 肛门在失去填充物之后,一时合不拢,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里面涌出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粉红色的血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粉色。 杨万红跪在塑料凳上,上半身趴在防水布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嘴里的精液还没咽干净,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肛门里灌满了沈彻的精液,胀痛得像要炸开;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把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彻底浸湿。 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疼痛和刺激下微微痉挛,乳房垂在胸前晃动,乳头上还留着陈烁掐出来的红印。 沈彻从她身后退开,走到旁边点了根烟。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喘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陈烁还蹲在她身侧,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落在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那里沾满了精液、血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妈,”陈烁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轻轻摩挲,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你湿透了。” 杨万红侧过脸看着他,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嘴角的精液滴在防水布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精液堵着,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气音。 陈烁站起来,脱掉了内裤。 那根十六厘米的浅粉色肉棒已经硬邦邦地翘在胯间,龟头顶端渗着清亮的前液。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托住她112厘米的臀肉,手指陷进白腻的脂肉里,然后往前一挺—— 龟头顶在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门上。 那个刚被沈彻操得流血松开的洞口,此刻又被自己儿子的龟头抵住了。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堵住的呜咽。 她挣扎着想往前爬,但陈烁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塑料凳上,龟头抵着那个湿滑黏腻的洞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妈,”陈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很近,热气喷在她汗湿的后颈上,“我也要操你后面。” 龟头挤进去了。 肛门被再次撑开的剧痛让杨万红眼前一黑,她仰起头,张大嘴,但叫不出声音。 陈烁的尺寸比沈彻小,但对她刚被摧残过的肛门来说,依旧是难以承受的尺寸。 括约肌被再次撑开,边缘的黏膜撕裂得更厉害了,血混着沈彻的精液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滴在陈烁的睾丸上。 他慢慢往里送,十六厘米全部没入的时候,龟头顶到了沈彻精液的最深处。 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现在又被自己儿子的肉棒填满,那种被彻底侵占的、毫无隐私可言的屈辱感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顶,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扭曲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陈烁开始动了。 他的节奏很慢,很生涩,每一下都完整地抽出来再送进去,龟头在沾满精液的肠道里翻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他的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力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龟头刮蹭着肠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妈,”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你里面……好热……好多水……” 杨万红跪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身体被前后三个男人轮番侵犯,肛门被儿子插入,肠道里灌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喉咙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她身上那套教师制服被撕得只剩丝袜和高跟鞋,端庄的外表被彻底剥开,露出里面这具已经被操烂了的、淫荡不堪的内核。 陈烁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十六岁的男孩没有太多技巧,全凭本能,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龟头在肠道里横冲直撞,撞得她整个盆腔都在震动。 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从喉咙里发出稚嫩的、带着鼻音的闷哼,然后他猛地往前一顶—— 龟头死死抵在她肠道最深处,马眼大张,一股稀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气味的精液喷涌而出,打在沈彻精液的最上层,混在一起,灌满了她的直肠。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汗湿的头发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肛门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精液的浊白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流到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把肉色布料染成一片污浊的乳白色。 杨万红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肛门大张着,一时合不拢,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从里面往外涌,在防水布上积成一滩黏糊糊的、粉白色的水洼。 阴道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淫水,丝袜裆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乳房垂在胸前,乳头上全是掐痕和吻痕。 嘴角挂着精液的残渣,喉咙里全是腥咸的味道。 沈彻抽完了一根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往里看了看,然后笑了。 “杨老师,”他说,声音里带着那种志得意满的、猎人看着猎物彻底沦陷的愉悦,“你现在前后两张嘴,都被人操烂了。” 杨万红看着他,眼睛空洞得像个被掏空的玻璃珠。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沈彻站起来,拍了拍陈烁的肩膀。“干得不错。”他说,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明宇,“小宇,拍下来了吗?” 沈明宇举起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前后夹击时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还有陈烁从后面插入她肛门的视频。 “都拍了。”他说,嘴角弯着,犬齿尖尖。 沈彻点点头,从地上捡起杨万红那件深灰色西装外套,扔在她身上。 “穿上,杨老师。”他说,“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呢。” 第8章门卫的假鸡巴收藏 第二天早晨七点二十五分,杨万红推开城南三中教师办公室的门时,腿间那股混合着精液、血液和淫水的黏腻感还没完全干透。 她今天穿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袖连衣裙,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收紧,裙摆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底鞋——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和油亮肉色丝袜被她塞在包里,准备到办公室再换。 她的头发盘得比平时更紧,发髻用四根黑色发卡固定,一丝碎发都没漏出来。 脸上化了比平时更厚的妆,粉底盖住了嘴角的裂口和眼下的乌青,口红选了最接近肤色的裸色,整个人看起来端庄、严肃,甚至有点刻板,和昨天下午那个跪在防水布上被三根肉棒贯穿的骚货判若两人。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连衣裙底下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裤,没有胸罩,光溜溜的皮肤直接贴着棉质布料,每走一步,裙摆摩擦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丝袜勒出的红痕,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乳房在布料下面自由地垂着,乳尖因为晨间的凉意而微微发硬,顶着连衣裙的胸襟,顶出两个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的凸点。 穴口还肿着,外翻的嫩肉在走路时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阵钝痛和奇怪的、湿漉漉的痒。 肛门更是火辣辣地疼,括约肌被彻底撕裂的伤口还没愈合,每次她收紧臀部肌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道裂口被牵扯开,渗出一点点组织液,把裙子的后裆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提袋放在椅子上,拉开抽屉准备拿今天要用的教案。然后她愣住了。 抽屉里没有教案。 躺在那里的,是一根假鸡巴。 又长,又粗,通体乌黑,硅胶材质,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螺旋状凸起和颗粒,龟头做得极其夸张,大得像一个小孩的拳头,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做成了微微张开的样子,里面是中空的,隐约能看到一点暗红色的内壁。 整根东西足足有三十公分长,根部连接着一个巨大的吸盘,吸盘此刻正牢牢地吸在抽屉的木质底板上,把那根狰狞的假鸡巴固定成一个直挺挺向上翘起的角度,龟头正对着抽屉开口的方向,像一条从深渊里探出头来的黑色巨蟒。 杨万红站在那里,盯着那根东西看了整整十秒钟。 她的呼吸停住了,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全部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退去,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彻——只有他会做这种事。 只有他会在她已经被操烂了的身体上再添一道新的羞辱,只有他会用这种方式提醒她,她永远是他的所有物,她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他准备的便器。 她伸出手,想要把那根东西从抽屉里拿出来扔掉。但她的手指刚碰到硅胶表面,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不是沈彻。 是门卫老李。 老李今年六十二岁,在学校当了二十年门卫,驼背,秃顶,脸上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左眼因为白内障而蒙着一层灰白色的膜,看人的时候总是歪着头,用那只还算清亮的右眼死死盯着对方。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保安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条枯瘦的、布满老年斑和褐色斑块的胳膊。 手里拎着一串钥匙,走路的时候钥匙互相碰撞,发出“叮铃当啷”的脆响。 他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然后转过身,用那只清亮的右眼盯着杨万红,嘴角咧开一个笑容——他的牙齿黄得发黑,缺了好几颗,剩下的几颗歪歪扭扭地挤在牙床上,像几颗发霉的玉米粒。 “杨老师,”老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 杨万红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慢慢转过头,看着老李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啊。”老李晃了晃手里的那串钥匙,叮铃当啷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全校每一个房间的钥匙,我都有。” 他一步一步走近,脚上那双破旧的胶底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酸、烟草和某种霉味的恶臭,随着他的靠近,那股臭味像一张黏腻的网一样罩过来,把杨万红整个人裹在里面。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办公桌边缘,桌面上的一摞作业本被撞得晃了晃,最上面一本滑下来,“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老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里那根乌黑的假鸡巴,然后又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一种浑浊的、令人不安的光。 “喜欢吗?”他问,伸出枯瘦的右手,食指在那根假鸡巴的硅胶表面上轻轻蹭了一下,“这可是我收藏里最大的一根。平时我都舍不得用。” 杨万红的胃里一阵翻搅。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盯着老李那张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李师傅,请你出去。我还要备课。” “备课?”老李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破风箱在拉,“备什么课啊杨老师。你昨天下午不是备得很爽吗?沈彻那小子,还有他弟弟,还有你儿子——三个人轮着操你,操得你屁眼都裂了,是不是?”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老李,看着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那种得意的、笃定的表情,一股冰冷的恐惧从脊椎底端窜上来,瞬间爬满了她的全身。 “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老李又往前凑了一步,他枯瘦的身体几乎贴到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恶臭直直灌进她的鼻腔,“我看到了啊。沈彻那小子租的房子,就在学校后面那栋筒子楼,六楼,窗户对着学校后墙。我每天晚上都拿望远镜看,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右手抬起来,枯瘦的手指戳了戳杨万红连衣裙的胸口,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右侧乳房上。 那一下力道很大,按得她乳房一阵钝痛,乳尖在布料下面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那一对奶子,真他娘的大。”老李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画着圈地揉,隔着布料感受那团沉甸甸的乳肉的形状和重量,“沈彻那小子操你奶子的时候,我看得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有你儿子——啧啧,那么小就知道操自己亲妈,有出息。” 杨万红浑身都在抖。 她想推开他,想尖叫,想跑,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老李的手指从她乳房移到她小腹,再往下,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按在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你看看你,杨老师。”老李的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隔着布料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这才刚来学校,下面就湿透了。你是不是一想到昨天被操的样子,下面就流水啊?” “滚……”杨万红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滚?”老李笑得更开心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成一个恶心的、猥琐的弧度,“杨老师,我可是有证据的。我拿手机拍了照——你昨天跪在那张塑料凳上,屁眼里插着沈彻的鸡巴,嘴里塞着沈明宇的鸡巴,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我可都拍下来了。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到学校的工作群里,发给校长,发给教育局,发给每一个家长。” 他顿了顿,手指在她穴口的位置又按了一下,力道更重。 “你说,到时候你这老师还当不当得成?你儿子还怎么在学校里待?” 杨万红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脸上的粉底,在脸颊上冲出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你……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干涩,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血块。 “我想怎么样?”老李收回手,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反锁,然后拉上了百叶窗。 办公室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晨光,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道平行的细线。 他走回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假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直的,弯的,表面有颗粒的,有螺旋凸起的,有带吸盘的,有不带吸盘的……足足有十几根,每一根都泛着硅胶特有的、油腻的光泽。 “我老了,鸡巴硬不起来了。”老李拿起一根粉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小颗粒的假鸡巴,在手里掂了掂,“但我喜欢看女人被这些东西操。尤其是像杨老师你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好,奶子大,屁股大,平时装得一本正经的骚货。”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左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用力一扯—— “撕拉——” 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扣子全部崩开,弹到地板上,滚得到处都是。 杨万红光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因为昨天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深红的、肿胀的颜色,乳头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草莓。 她的胸口、小腹、腰侧布满了吻痕、掐痕和牙印,深紫色的,浅红色的,层层叠叠,像一张被各种颜料涂满的画布。 老李盯着她那对巨乳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枯瘦的右手,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她的左乳。 他的手掌又干又糙,像砂纸一样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指缝里溢出来的乳肉白腻腻地晃动着。 他用力揉捏,把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揉得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乳尖被摩擦得又痛又麻。 “真他妈软。”老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他的嘴里有一股浓烈的、带着烟草和食物腐败气味的恶臭,舌头又糙又干,像一块长了苔藓的石头,刮过她敏感的乳尖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杨万红仰起头,后脑勺抵在身后的文件柜上,从咬紧的牙关后面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老李吸吮了几口,松开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上面全是他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直起身,把手里那根粉红色的假鸡巴递到她面前。 “舔湿。”他说,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杨万红看着那根粉红色的、布满颗粒的假鸡巴,胃里又是一阵翻搅。 她想吐,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吐不出来。 她的嘴唇在抖,手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快点。”老李用假鸡巴的龟头顶了顶她的嘴唇,“不然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 杨万红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硅胶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类似机油的味道直冲鼻腔。 她干呕了一下,但老李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更深地塞了进去。 假鸡巴比真人的肉棒更硬,更凉,表面的颗粒刮着她口腔的内壁和舌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 她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唾液混着硅胶表面的油脂,在口腔里形成一种黏腻的、恶心的混合物。 “对,就这样。”老李满意地看着她含着假鸡巴的样子,右手还捏着她的左乳,用力揉搓,“用舌头舔,把整根都舔湿。” 杨万红含着那根东西,机械地舔舐着。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长丝垂下来,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目光没有焦点,像两个被掏空的玻璃珠。 老李看她舔得差不多了,把假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整根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转身走到墙边,蹲下来,把假鸡巴根部的吸盘按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上,用力一压—— “啪。” 吸盘牢牢地吸在了墙上,那根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假鸡巴直挺挺地翘在空中,龟头正对着杨万红的方向,距离地面大概一米高。 老李走回来,抓住杨万红的胳膊,把她拖到墙边。他强迫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根假鸡巴,然后抓住她连衣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 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她光裸的下半身。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丰满圆润,腿间的阴毛被修剪过,但依旧浓密,深褐色的卷曲毛发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红肿的大阴唇从毛发中间鼓出来,穴口微微张开,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水。 臀缝深处,那颗被操得撕裂流血的肛门还没完全愈合,边缘的黏膜外翻着,呈现一种深红的、肿胀的颜色,有少量淡黄色的组织液从裂缝里渗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自己坐上去。”老李说,双手掐着她的腰,强迫她往下蹲,“用你下面这张嘴,把这根东西吞进去。” 杨万红看着那根直挺挺翘着的粉红色假鸡巴,龟头顶端正对着她穴口的位置。她的腿在抖,腰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摇摇欲坠。 “快点!”老李在她腰上用力掐了一把,指甲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掐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杨万红闭上眼睛,屈膝,慢慢往下蹲。 穴口触到龟头顶端的瞬间,那股冰凉的、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紧下唇,继续往下坐,龟头挤开她湿滑的肉唇,慢慢撑开穴口,往里面深入。 假鸡巴比真人的肉棒更粗,表面的颗粒刮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吞,每吞进去一公分,身体深处就传来一阵被撑开的胀痛。 阴道里还残留着昨天沈明宇射进去的精液,此刻被假鸡巴捅进去,那些半干涸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杆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老李站在旁边看着,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兴奋的、浑浊的光。 他的右手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隔着裤子揉搓着那根早已硬不起来的、萎缩的老鸡巴,左手拿着手机,镜头对准杨万红,按下了录像键。 “对,就这样,慢慢坐下去……全吞进去……让这根东西把你下面捅穿……”老李的声音嘶哑而亢奋,像一只发情的公鸭在叫。 杨万红终于坐到了底。 那根三十公分的粉红色假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根部抵在她穴口,吸盘牢牢吸在墙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了那个姿势——背靠着墙,双腿微微分开,身体悬在半空中,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在她穴里的假鸡巴上。 第9章门卫室的晨间仪式 那三十公分的重量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撕开。 杨万红被那根粉红色假鸡巴像一颗熟透的果子般钉在墙壁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道内部那根坚硬到残酷的硅胶棒上。 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曲着,黑色的平底鞋早已被蹬掉,光裸的脚背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双腿在大幅度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突突地跳动,她试图站起来,哪怕只是抬起哪怕一公分,好让那根刺穿她的东西退出一点,但老李枯瘦的手掌立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往下死死一压—— “噗嗤!” 假鸡巴整根重新没入,龟头顶端撞在她子宫颈上,那一下的冲击让杨万红眼前一黑,整个人条件反射地往上弹起,但老李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枯瘦的五指像铁钳一样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牢牢固定在假鸡巴上。 她被迫维持着这种坐姿——阴道被彻底填满,子宫颈被硅胶龟头顶得又酸又胀,小腹里像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骚货,”老李嘶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满足感,“你这里面真他妈的又软又湿,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他的左手松开了她的胯骨,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枯瘦的手指穿过她杂乱的阴毛,按在她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上。 他的指腹粗糙得像砂纸,沾着黏腻的汗和淫水,用那种又枯又硬的指节死命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粒,杨万红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背来,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成调的高亢尖叫。 “叫啊,叫大声点,”老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抖动,指甲刮过最敏感的顶端,“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让他们都知道,三中最正经的数学老师,杨万红杨老师,早上七点半就被人钉在办公室里,用假鸡巴操得骚水直流!” 杨万红咬住了下唇,把叫声死死咽了回去。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出血来,铁锈味的血混着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裸露的胸脯上,混着汗水一起滑落。 她的眼睛哭得通红,泪水和眼妆混在一起,在脸上冲出两道黑色的泪痕,那副端庄的教师妆容早就花了,露出底下一张被情欲和痛苦扭曲到变形的脸。 她不敢叫。 她害怕,害怕被学生听到,害怕被同事听到,害怕那些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但老李仿佛看穿了她的顾虑,他用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枯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自己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不叫?”老李咧开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那好啊,看看这个。” 他举起手机,屏幕正对着她。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昨天傍晚,在沈彻的出租屋里,杨万红被沈明宇和沈彻前后夹击的画面。 她跪坐在那张塑料凳上,关口淌满精液,嘴里塞着沈明宇的肉棒,翻着白眼,四肢着地,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被两个男人操得又哭又叫,浪水直流…… “你说,”老李的声音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耳边嘶嘶地响,“要是这个视频不小心出现在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面,会怎么样呢?” 杨万红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眼眶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淌,混合着已经花掉的眼线泪液,在她脸颊上冲出两道黑色的污痕。 她拼命地摇头,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而破碎的哀求声:“不要……求求你……不要……” “不叫也行,”老李摆了摆手里的手机,又指了指钉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假鸡巴,“那你今天就好好当你的骚母狗,我让你怎么动,你就怎么动。”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假鸡巴——比插在她体内的那根更粗更长,通体乌黑色,表面布满了狰狞的螺旋状凸起,龟头甚至做成了分叉的形状,像某种怪兽的生殖器。 老李把它递到她面前,浑浊的右眼里闪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兴奋:“给你这根,把你上面那张嘴也堵上。” 杨万红看着那根东西,胃里翻江倒海地犯起一阵恶心。 那根假鸡巴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硅胶和劣质润滑油混合的气味,粗得几乎和她的手腕一样,分叉的龟头看起来就像两截交缠的蛇信子,上面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已经被用过很多次了。 她犹豫了。 “快点!”老李粗声催促着,语气里已带上了不耐烦的凶意,“还是说,你想让全学校的人都看看你是怎么被操的?” 杨万红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挤出来,顺着脸颊慢慢淌下。 她张开嘴,老李立刻把那根沾满干涸精渍的黑粗假鸡巴塞了进去。 龟头挤开她的嘴唇,撑满她的口腔,把她充分张开的嘴完全填满。 那根东西太长,太粗,顶端撞在她的软腭上,引发了一阵强烈的呕吐反射,她整个人弓起背来,痛苦地干呕着,但老李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把那根东西吐出来。 “呜……呜呜……”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渗出来,混着那根硅胶棒上残留的腥膻味,顺着下巴滴下来,在她裸露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被迫保持着这个姿势——嘴巴被巨大的假鸡巴狠狠塞满,阴道被墙上的那根钉得死死的,子宫颈被顶得又酸又痛,整个人呈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办公室的墙壁前。 她的手脚都在发抖,全身的肌肉因为过度紧张而酸痛,汗水不断从额头、鬓角、后背渗出来,浸湿了那件早已被撕烂的连衣裙,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曲线。 老李站在旁边,用那只清亮的右眼细细地欣赏着她的窘态。 他的右手伸进裤裆里,不断揉搓着那根萎缩的老鸡巴,嘴里发出含混而兴奋的喘息声。 看了片刻之后,他走上前来,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往上提了一下,让她整个人在那根假鸡巴上小幅起伏着。 “呜……呜……”杨万红的身体被迫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那根钉在阴道里的假鸡巴每一次抽插都碾过她的敏感点,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磨人的快感。 她拼命想抗拒,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 “看看你,杨老师,”老李一边操弄着,一边发出嘶哑的笑声,“骚屁股扭得真他妈好,天生就是吃这根鸡巴的料。”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枯瘦的手掌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那根假鸡巴上按,又提起来,又按下去。 杨万红嘴里咬着一根假鸡巴,不能喊也不能叫,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带着哭腔的哼哼声,泪水泡肿了她的眼睛,她看起来像一只被玩弄到失神却仍然无法抗拒的淫荡母兽。 办公室里空气越来越闷,越来越腥臊。 她的淫水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和吸盘的边缘流下来,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那对F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荡着,乳肉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头早已硬得发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画着圈。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这样活活操死的时候,老李却猛地松开了她。 她整个人失去了支撑,身体骤然下坠,那根三十公分的假鸡巴在她体内狠狠地到底插了一下,子宫颈被猛烈撞击,一股尖锐的快感和酸麻感同时爆发开来,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那根假鸡巴依然牢牢地钉在她的阴道里,因为她脱力地坐下去,反而捅得更深了。 “呜啊——!”她发出一声闷哼,从口腔和鼻腔的交界处挤出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打在假鸡巴的硅胶表面上,发出“噗嗤”一声响。 高潮了。 在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中,她竟然被这根假鸡巴硬生生操到了高潮。 她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口水从被假鸡巴撑开的嘴角淌下来,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胸腔剧烈起伏着。 阴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痉挛收缩,紧紧咬着那根填满她的假鸡巴,发出黏腻的水声。 老李看着她的样子,浑浊的右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他那只枯瘦的手在她大腿内侧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个紫红的指印。 “骚母狗,被假鸡巴操都能高潮,你有什么用?” 他蹲下身,把那根塞满她嘴的假鸡巴拔了出来——啵的一声,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涎液。 杨万红呛咳起来,口腔和喉咙都已经酸痛到麻木,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视线迷糊地看着前方。 “今天只是个开始。”老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以后每天早上一来学校,先到门卫室来找我。我在门卫室里放了一个吸地假鸡巴,你自己坐上去,夹紧了再进教学楼。” 杨万红浑身一僵,瞳孔猛地缩紧。 “你、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老李冷笑着,用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假鸡巴拍了拍她的脸,“我说以后每天早晨,你都要先到门卫室来,你那个骚逼或者屁眼,给我塞一根假鸡巴进去才能走。不然的话,昨天那些视频,今天这些,还有……你知道我会发到哪里去的。” 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皱巴巴的保安服,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百叶窗。 早晨的阳光猛地漏进来,刺得杨万红眯起了眼睛。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学生们已经开始陆续到校了。 老李回过头,看着还瘫软在地上的杨万红,露出一口黄牙:“明天早上七点,门卫室,别让我等久了。” 他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混合着钥匙碰撞的叮当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里只剩杨万红一个人。 她还瘫坐在地上,那根假鸡巴依然插在她体内——她甚至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脸上斑驳的妆容被泪水彻底冲花,看起来狼狈而可怜。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她坐在这片光影里,浑身赤裸,只残挂着破碎裙布,像一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已经不再有任何用途的布娃娃。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起来,把那根假鸡巴从自己的穴里拔出。 啵的一声,一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她甚至分不清那是什么。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找到被扔在角落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一件备用的白衬衫,匆匆换上。 那个残破的连衣裙被她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最深处。 她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她狼狈得像个鬼——妆花了,眼睛肿了,嘴唇被磨破了皮,又红又肿,脖子上一圈一圈的掐痕,锁骨下方还有老李留下的恶心的吻痕。 她用冷水洗了很久,洗到皮肤发红,才重新用纸巾擦干,坐在洗手池边,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手机震动了。 她抬起头,擦了擦眼睛,拿起手机。 是一条消息,来自身为“李”的号码,附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正是她今天早上被老李钉在墙上、嘴里塞着假鸡巴、翻着白眼的模样。 后面跟着一行字:“明天早上七点,别忘了。骚货。” 杨万红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一道道白印。 她深吸了长长的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关上手机,站起来,理了理头发和衣领,走出卫生间,走向教室。 预备铃响了,学生们正陆陆续续坐下,她站上讲台,拿起粉笔,像往常一样开始上课: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二次函数的图像与性质……”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而清醒,端庄的教师姿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大腿内侧正有一道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那是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残留的淫水,那是被羞辱过的、再也无法自控的肉体的液体。 而明天早上七点,她还要走向那扇门卫室的铁门——向老李再一次低头。 第10章肉拳开苞 第二天早晨六点五十分,天刚蒙蒙亮,城南三中的操场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鸟儿在树梢吱喳叫着。 杨万红站在门卫室的铁门外,穿了一条藏蓝色的包臀短裙制服裙,上身是白色立领衬衫,领口紧扣,肉色油亮丝袜裹着她笔直丰满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16cm裸色侧空高跟鞋。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晨风,抬手推开了那扇生了锈的铁门。 门卫室里亮着一盏昏黄的旧灯泡,光线昏暗,墙角堆着旧报纸和杂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机油味、霉味和某种她昨天已经领教过的、令人作呕的腥膻味。 老李坐在那张歪歪扭扭的铁架床上,穿着一件发黄的白色旧背心,下身一条灰扑扑的短裤,枯瘦的腿从裤管里伸出来,像两根干瘪的木棍。 床头柜上摆着一排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假鸡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他看见杨万红走进来,那只清亮的右眼亮了亮,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哟,来啦。”老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坐。” 杨万红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相比沈彻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老李更像一只黏在皮肤上的毒蛇——她的每一步都是被逼的,而她已经不敢再违背这些人的任何命令。 她走过去,站在床边,低着头。 “把裙子撩起来。”老李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笃定。 杨万红咬了下嘴唇,抬起手,把藏蓝色包臀短裙的裙摆撩到腰际。 裙摆下毫无遮掩——今天她没有穿内裤,干净的深褐色阴毛被修剪过,露出两片粉嫩的阴唇,穴口微张。 她的臀缝深处,那颗还带着昨晚撕裂痕迹的肛门微微收缩着,周围的皮肤因为持续的擦拭而泛着红,整片私处都裸露在老李的目光下。 老李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最粗的假鸡巴——通体漆黑,油亮反光,比她的前臂还粗长,表面布满环状凸起的螺纹,龟头做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伞状,甚至带着逼真的青筋纹理。 它足有35厘米长,直径接近8厘米,像一根恶魔的阴茎。 他把它递到她面前。 “塞进去。”他一字一顿,带着极度的掌控感,“用你的屁眼。” 杨万红的瞳孔骤然缩紧,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一只手撑到身后的墙壁上:“这……这也太粗了,会裂的……” “裂了就长好,长好了再塞。”老李把假鸡巴靠近她,那股刺鼻的硅胶气味扑面而来,“要么你自己塞,要么我帮你。你自己选。” 杨万红盯着那根像小臂那么粗的假东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她知道老李昨天说的话并非玩笑,但那个尺寸……她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括约肌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抗拒,仿佛在被那根东西触碰到之前就已经感到了撕裂的痛苦。 但她更知道,如果她拒绝,老李手里那个手机会出现在哪里。 她颤着手,接过了那根冰凉的假鸡巴。 硅胶的质地柔韧而沉重,她的手掌几乎握不住那么粗的杆身,指尖沿着那狰狞的颗粒滑过去,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呜咽。 她低头在自己的手提袋里找到那瓶昨天被老李逼着买来备用的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心,强忍着恶心,涂抹在那根假鸡巴上。 “不是涂它,”老李忽然伸出手,枯瘦的食指在她肛门上戳了戳,“是你的屁眼,里面也要涂满。” 杨万红的脸涨得通红,但她不得不从命。 她转身靠在墙上,弯下腰,自己把纤细的手指伸向自己身后,艰难地往肛门里挤着润滑液。 那冰凉的液体沿着她的指腹滑进她的直肠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壁在紧张地收缩。 老李将一只旧枕头扔在她脚下:“跪上去。” 杨万红跪在枕头上,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让自己的后庭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她右手反握着那根巨大的假鸡巴,颤抖着将蘑菇状的伞头抵在自己已涂满润滑油的肛门口。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了,光是抵在那里,就已经将她的括约肌撑得发白,更有一种撕裂的胀痛感沿着尾椎蔓延开。 “啊……”她发出压抑的痛吟,牙关紧咬,脖颈上浮起一条条青筋。 她用力将假鸡巴往里顶去——那圆滑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的肛门,她被那种从内向外的、激烈的撕裂感逼得尖叫了一声,“呜啊!好痛……太、太大了……” “继续。”老李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着她此刻痛苦扭曲的姿势,“自己把它塞进去,骚货。” 杨万红咬紧牙关,双手握着假鸡巴的杆身,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那根硅胶棒一寸一寸地挤进她的肠道,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直肠的肉壁被撑到极致、被强行碾开的痛楚,肠壁的褶皱在那粗壮的圆柱体碾压下被完全展平,她感到自己的肚子深处都被那种胀痛感占满了。 当那根35厘米的假鸡巴终于完全没入时,她的肛门几乎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透明圆环,括约肌边缘泛着被过度牵拉的白痕,他甚至能看到硅胶管在皮肤底下隐约透出的形状。 杨万红瘫软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唇角挂着被咬出来的血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塞……塞进去了……” “唔,挺能干。”老李收起手机,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那只清亮的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好吧,现在,夹紧了,站起来,从门卫室走到教学楼。不准掉出来。” 杨万红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什么?你疯了?!走到教学楼?路上会有学生和老师——” “有又怎么样?”老李冷笑着,“你里面塞的是我的东西,别人又看不见。你只要把腿夹紧一点,别让它在裙底下掉出来就行。”他站起来,拉开铁门,“起来,走。我会跟在你后面看着,你只要胆敢中途偷拔出来……你懂的。” 杨万红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但她还是扶着床头柜站了起来。 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顶动了一下,龟头撞在她体内深处——一股酸麻和难以启齿的饱胀感同时冲击她的大脑。 她发出一声闷哼,连忙收紧了臀部肌肉,把那个巨大的硬物牢牢夹住。 “嗯……”她咬紧牙关,夹着那根东西,努力迈出第一步。 那条假鸡巴的根部随着她的步伐在她体内微微一转,环状螺纹刮蹭着她敏感的肠壁,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前穴渗出。 她每走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体内搅动一下,她不得不靠拼命夹紧臀肉来防止它滑脱。 她走出门卫室的铁门,走上晨雾笼罩的操场。 清晨的空气带着湿润的凉意,但她浑身都在出汗,白衬衫的背部和腋下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她的腿在颤抖,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而小心翼翼,臀部肌肉紧紧收着,拼命夹住体内那根可怕的异物。 她刚走出十来步,老李就跟了上来,紧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手机。 他的步伐很悠闲,甚至还故意在杨万红的身后吹着口哨,哨音在空旷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响亮。 “好好走。”他压低声音,在她身后提醒,“脚步放慢点,别走那么快,让我看看你走路的姿势……对,就是这样,屁股夹紧一点,扭起来……” 杨万红的脸涨得通红,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放在展览橱窗里的怪物。 她不得不放慢脚步,那根假鸡巴随着她每一步在体内滑动、顶弄,她的后庭不断收缩,试图挽留那个快要滑出的粗物,而在她裙摆的阴影里,那根黑色的假鸡巴的根部随着她的步伐时隐时现,如同一条尾巴。 就在她走了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老李忽然伸出枯瘦的手,在她身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她浑圆的屁股,同时用两根枯瘦的手指,隔着裙摆狠狠戳了一下那根假鸡巴露在她肛门外面的部分。 “啪——噗嗤!” 那根假鸡巴被这一戳,在她体内猛然顶到最深,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杨万红“啊——!”的一声,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骚逼里喷出来,瞬间将裙摆下面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不要……!”她扶着操场边的栏杆,羞愤欲绝地感觉到温热的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油亮丝袜淌下来,在晨雾中冒着热气。 她竟然在老李的一戳之下当场失禁了。 “哈哈哈!看看你,杨老师!”老李在后面得意地大笑,“一大早就尿了一裤子,真是一头好母狗!”他举着手机,把她的窘态录了个遍。 杨万红夹着那根假鸡巴,在小便失禁后挣扎着站起来,双腿抖得不成样子,藏蓝色裙摆的下缘已经被尿液浸透,贴在油亮肉丝上,勾勒出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曲线。 她咬着嘴唇,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淌成一片,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老李的手机就在后面。 她就这样夹着那根假鸡巴,在晨雾的操场上,一步一步,拖着双腿,走完了从门卫室到教学楼的全程。 一路上,她吸引了不少清晨到校的学生的目光——他们看见她走路姿势有些奇怪,面色潮红,额头上全是汗,有人叫她“杨老师早”,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点了点头。 当她终于走进教学楼,找到那间女厕所的隔间时,她几乎是瘫倒在地上,把那根假鸡巴拔出来。 那个喷嚏般的长长的拔出声,她几乎要晕了过去,整个人蜷缩在狭小的隔间里,浑身发抖,泪水无声地淌下来。 她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忍受更多了。但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连续两个星期,老李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假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带刺的、带螺旋纹的、有吸盘的、模拟动物阴茎形状的——轮番玩弄她的骚逼和肛门。 他还不满足于此,甚至在她给学生们上课时,用遥控开关让她体内的那根假鸡巴突然震动,让她在讲台上骤然夹紧大腿,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杨万红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变成一个只配合被这些硅胶玩意玩弄肉体的淫乱玩具,但此刻,她说不出任何一个不字。 那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杨万红像往常一样来到门卫室,按照老李的要求,自己用一根细一点的假鸡巴塞满自己的骚逼,用另一根粗的塞满肛门,跪在地上,等待老李的进一步羞辱。 出乎意料的是,老李今天没有拿出任何新的假鸡巴,他坐在床上,看着杨万红,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一种诡异的、危险的光。 “杨老师,”他开口了,声音嘶哑而缓慢,“今天,我想给你来点不一样的。” 杨万红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恐惧:“什么……什么不一样的?” “玩假鸡巴已经玩腻了。”老李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粗大的铁横杆,横在屋里半空中,他拍拍那根横杆,“今天,我想试试,用自己的手。不是手指——是整个拳头。” 杨万红愣了一秒,然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行!绝对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老李阴恻恻地笑了,他拉住悬挂在横杆上的绳索,向她逼近,“这可由不得你。” 杨万红惊恐地往后退,但她刚退到门口,就被老李一把扯住手腕拖了回来。她拼命地挣扎,尖叫着:“放开我!你敢!我要喊了——!” “喊啊!”老李狞笑着,一边拖她,一边拿出一块脏布堵住她的嘴,“看看有谁会来救你!” 他把杨万红拖到那根铁横杆下,将她双手高举过头顶,用绳索绕过手腕,狠狠一收,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 杨万红光裸的双脚渐渐离开地面,她全身上下只穿着那身藏蓝色短裙制服和油亮肉丝、裸色侧空高跟鞋。 那对沉甸甸的F杯巨乳在吊起的姿势下被拉扯成饱满的形状,白色衬衫的衣领被汗水浸透。 “呜……呜呜……”她拼命挣扎,悬挂在空中的身体像一条鲜活的鱼,腰肢扭动着,双腿被悬吊着,脚尖堪堪触到地面,高跟鞋在地板上踢踏出杂乱的响声。 老李脱掉自己的背心,露出一身瘦骨嶙峋、皮肤松弛的衰老身躯。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把手掌摊开,枯瘦的手指并拢,握成拳头,露出骨节突出的、小而硬的拳头。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剧烈抖动的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分开,让她的身体在绳索中旋转过来,背对着他,面向墙壁。 “这么骚的屁眼和骚逼,”老李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今天老子就用拳头,把这两张肉嘴都开个苞。” “呜呜呜——!!”杨万红拼命地扭动身体,悬吊在绳索上晃动着,试图挣开。 但绳索勒得很紧,她的挣扎只让绳索更深地嵌入她柔软的手腕,留下了一圈通红的勒痕。 老李从她身后俯下身,伸出枯瘦的食指和中指,插进她早已被假鸡巴扩张得湿滑的阴道里,橇动了几下,感受到她内壁的温热和软腻。 然后他抽出手指,把整个手掌压在她穴口,五指并拢成锥形,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入。 “不要……不要……求你了……啊!”杨万红嘴里的布被泪水浸透,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老李那根枯瘦的手掌,正以碾压一切的力量撑开她紧致的阴道口,并持续地深入。 那手——那突出骨节和粗糙老茧的手——一寸一寸地挤入她的身体,她能够感觉到自己阴道的内壁被从四面八方撑开,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远比任何假鸡巴都要真实而残暴。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指纹的存在、他骨节的棱角,像一头活生生的野兽,在她体内倔强地前进。 “啊……呜……呜!”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飞洒。 老李的手腕已经没入了她体内,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填满,她的阴道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成了一层薄得几乎透明的肉膜,紧紧包裹着那只还在继续深入的手。 “进去了。”老李低沉地笑着,他在她体内轻轻地旋转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感受着她身体内紧紧的包裹和颤栗。 “呜啊——!”杨万红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她被这种从内部被彻底碾开的感觉逼得几乎昏厥。 紧接着,老李的拳头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他那骨节突出的拳头,如同一枚活生生的、无法抗拒的活塞,开始一下一下地往她阴道深处捣击,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骚货,你的洞怎么那么软,一打就湿透了。”老李加大力气,用拳头猛烈地奸淫着她悬在空中的骚穴,而杨万红嘴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而响亮的闷哼,唾沫从布条边缘淌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拳头捣碎了,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只能像一只被挂起来当肉沙袋的淫荡母兽,被残忍地捶击着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那一拳一拳野蛮的抽插中,老李的拇指忽然在她穴口上方的位置,按住了那颗早已充血饱胀的阴蒂,并死命碾磨。 “呜——!”杨万红的身体猛烈地弓起,脚背绷直,高跟鞋几乎脱离她的脚。 那被长时间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被推上了崩溃的边缘。 带着巨大的侮辱与痛苦,她的子宫内壁急剧收缩,饱满的水流从穴口被老李的拳头带出来,喷溅在地板上,发出“哗”的一声。 她高潮了。在拳交中,彻底地、耻辱地高潮了。 老李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拳头,湿漉漉的手掌上沾满了黏腻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悬吊着、已经完全瘫软下来、眼神涣散的杨万红,露出一口黄牙:“骚逼倒是很耐操。不过,是不是该轮到你屁眼了?” 杨万红听到这句话,瘫痪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被堵住的哀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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