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旧事——教师美母的凄苦人生路】(25-26) 作者:咕嘎大王 2026/09/16 发布于:pixiv 第 25 章 镜中人 屋里剩下两个人。 曹小飞走过来。 他伸手,捏住李梅的下巴,把脸抬起来。指头掐住腮,肉捏出一道,捏得嘴张开。 他看着那张嘴,看了一会儿。 “小梅姐,今晚很威风嘛。” 脚跟踮了一下,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 “我哪敢威风。” “你不敢?”手上加了劲,“你今晚一句一句的,挺会说嘛,我妈都不敢接话了。” “小飞,你听我说……” “说什么?”把脸转回来,逼着看自己,“说你有多能干?” 眼睛垂下去。 一只手扣上后脑,把脸扳过来。另一只手圈住腰。嘴唇跟着压下来,压住那张红唇。 李梅往后仰,后脑碰在墙上。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推不开。 舌头挤开牙关。喘得粗,热气喷在她脸上。 胸口一起一伏,喉咙里憋出一声,又咽回去。 撑在胸口那两只手,慢慢攥住衣领。 嘴没松。一条腿挤进两腿中间,膝盖往前顶。她往后退,后背抵上墙,一只手撑住墙,没滑下去。 圈在腰上那只手收紧,往怀里带。脚跟在半空里蹬了两下。 松开嘴。 大口喘气,鼻息拉得细,半天匀不过来。 裙摆被撩起来,撩到大腿根。 “脱了。” 李梅白了他一眼。 手伸到裙子底下。丝袜从腰上往下卷,卷到大腿。卷到膝盖,停了一下。 抬腿,一只手扶住墙,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卷成一圈,从脚背过去,脚趾那儿卡了一下,拿手一扯,褪下来。 一只脚褪了,又换一只。 两只丝袜团在手里,上头两道丝,一道在膝头,一道在腿肚上。 热乎的丝袜递过去。 曹小飞接过来,捏在手里,两只手抻开,看了看那两道丝。丝是浅色的,脚尖那儿颜色深了一块。 然后凑到鼻子底下,吸了一口气,吸得很长。 丝袜贴在脸上,从鼻梁那儿往下蹭。蹭到嘴边,停了一下。 蹭了两下,攥成一把,攥在手心。 李梅站在那儿,手垂在身子两边。腿上没了丝袜,一凉。 曹小飞把手摸到腰上,把裤子往下一拽,走到她跟前。 “跪下。” 李梅跪下去,膝盖磕在砖地上,一声。抬头。 往前一步,鸡巴送到嘴边,抵住上唇。鼻子底下是股尿骚味。 头往后让了让。一只手按住后脑,不让退。 张开嘴。嘴唇上还有刚才那点口水。 两只手抬起来,捧住鸡巴根部。含进去,含到一半,退出来,又含进去。这一回含到底,鼻子抵到小肚子。 腮帮子往里吸。舌头在底下托,托到根上那圈,绕一圈舔。 喉咙那儿响了一声,闷的。 哼了一声,手在后脑上加了劲。 吞吐起来。先是慢的,含到根,再退出来。口水从嘴角下来,挂在下巴上,一滴一滴,滴在膝盖上。 手在后脑上,随着她那点节奏按。按一下,往里吞一分。 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腮帮子一鼓一收,嘴角那点口水拉成一条线。 曹小飞往后退。 一步。 李梅的嘴没松,跟着往前挪了半步。 膝盖在砖地上一寸一寸地走。两只手按在地上,一寸一寸挪。 又退一步。挪过去。膝盖压在地上的响,一声,一声。 地砖凉,膝头麻。 再退。膝盖压过门槛那条线,进了客厅。门槛那道木棱硌了一下膝头。 退到沙发边上,坐下。沙发腿在地上磨了一下。 李梅伏在他两腿中间,嘴没离开,又吞吐起来。膝盖跪在沙发前,脚背贴在地上,脚趾抠地。 他往靠背上一靠,两条腿分开,搭在她肩上。她跪在地上,头低下去,脖子抻得长。 手撑在他膝盖上。他的手落在她头顶,手指插进头发里,往下摁,松开,再摁。 一只手从她身后过去。 裙子往上推,手探到腿间。 手指在下面摸了两下。先在穴口那两片肉上蹭,蹭到湿处,往里一送。 李梅的身子一僵,嘴里的鸡巴顿了一下。 手指动起来。进,出,再进,指头在里面勾。 腿抖起来,两个膝盖往里夹,脚趾蜷在地上。 淫水从穴里淌出来,顺着大腿里侧往下,一滴,一滴,落在砖地上。 手指加快,两根并起来,进得深,出来的时候指头上带水。嘴里也快起来,吸得响。 腰塌下去,屁股往上抬,往手上送。裙子堆在腰上,里头那条内裤勒在一边。 手指抽出来,四根并进去,撑开穴口那圈肉。腰一下弓起来。 另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响。那一下下去,屁股上起了一道白印子,又红回来。 她抱住他的大腿,脸往前埋,整根吞进喉咙里。两条胳膊直打颤。 手指再进,挑起,勾住。整个身子绷起,两只脚翘起来。 嘴松了一下,又含回去,含得更深。喉咙那儿顶了一下,呕了一声,没吐出来。 手指没停。抖了几下,腿一夹,淫水又多了一层,把手背打湿。 趴下去,脸贴在他大腿上,嘴里的鸡巴还在。嘴角那点口水蹭在他腿上。腰一抽一抽,抽了七八下才停。 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一道亮。在她裙子上抹了两下,手落到屁股上,攥住一把。 喘着,气从鼻子出来。腿还在抖。膝盖底下的砖地凉,凉气往上一截。 曹小飞把她往起拽。 一只手把她翻过去,按在沙发上,去掀裙子。 李梅挣了一下,转回来,跪住。 “小飞。” 不理,又拽,往沙发那头带。她的一条腿已经抬起来,架在沙发扶手上。 她抱住他的腿,两只手扣住,扣得死。 “只有这个不行。” 手停住。 “别的都行。”她说,“这个真不行。你要啥都行。” “为啥。” “你爹要知道了,我会死的。” 屋里静了一下。窗外有人推车过去,铁皮磕了一下,远了。 手指还湿,在她裙子上蹭了蹭。 她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手扣得更死。 “小飞,我求你了。你让我干啥都行。” 没动。手垂在两边,指头动了动。 过了一会儿,骂了一句。把她从腿上扒下来,往下一按。后脑磕在沙发边上,磕了一下。 “再来。” 李梅跪回去,重新含住。 吞吐得快。眼睛里有水,往下走,走到腮边。腿间那片还湿,往下走。 上面流,下面流。 腿绷起来,脚趾在砖地上抓了一下。手在她头上收紧,把头按到底。 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送。 射了。精液射进她嘴里,头一股冲在舌头上,后头几股缓下来。 她停住,头往边上扭,嘴里没松。精液含在舌头上,温的。 “咽了。” 没动。嘴里含住,腮帮子鼓起来。 “咽了!” 喉咙动了一下。 把嘴里那口精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起身,用手背擦嘴。擦了两下,又用袖子抹了抹。把裙子往下拉了拉,衣裳拢上。 拎起包,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回头,笑了一下。 “爷俩一个德行。” 门关上了。 天色渐晚,肚子饿的咕咕叫。 车回来了,立在墙根,妈妈还没回来。 灶间是凉的。往常这个点,灶上早热上了。 灶膛里没火,锅盖上没汽。 锅里有半锅剩饭,结了块。我拿铲子铲了铲,舀了半碗,添了点水,搁在灶上热。 火苗起来,柴禾噼啪响,火星子从灶口窜出来。 饭热了,我盛出来。碗柜里有半碟酱菜,我夹了一筷子。 我坐在灶前的小凳上吃。灶上那点火灭了,屋里凉下来。碗筷响一声,屋里再没别的声。 吃完饭,我把作业摊在桌上写。 我把灯拉上,黄黄的,照到墙上一个圈。 院里没有响动。我写两道题,抬头往窗外看一眼。 巷子里有狗叫,叫了两声,停了。隔壁院里有收音机,唱戏,隔一层墙。 我把作业翻过来,写背面。写了两行,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我往窗外又看了一眼。 门响了。是院门,吱一声。我抬起头。 妈妈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口系着。解开,里头是个碗。 她把碗端出来,搁在桌上。 一股油香散出来。 “饿了吧。”她说,“快吃。” 碗里是虾。红的,十来只,摆得齐,壳上挂着一层酱,油亮亮的。 我转身往灶间去。灶前那只碗还搁着,我舀了半碗凉饭,没热,端回来。 “咋吃凉的。”妈妈看了一眼,“热热去。” “饿了。” 她把虾碗往我跟前推了推。 我捏起一只。壳上那层酱蹭了一指头,黏。 没舍得扒,连头带壳往嘴里送。 妈妈抬手,挡在我嘴边。 “虾头不能吃。”她说,“扒了壳。” 我把虾吐了出来,看了看。须子支棱着。 “那壳能吃吗?” “能吃。”她说。 我把虾塞回嘴里,在虾头处咬断,身子连壳一块嚼。壳脆脆的,一咬就碎,混着酱,咸香。 “壳也好吃。”我说,“真好吃。” 妈妈伸手,把我下巴上的渣子抹了。 “壳也咽。”她说,“你也不嫌扎。” 我又吃了一只,也没剥壳。 “够不够?”妈妈问。 “够。”我说。 连吃三只虾,我才想起捏起一只,递到妈妈嘴边。 “妈妈,你吃。” 她把我手推回来。 我看了她一眼。眼睛红了一圈。背着光,看不大清。 “妈妈吃过了。”她说,“这些都是给你带的。” 我把手收回来。 “哪来的。” “吃你的,哪来那么多问题。”她说,“吃剩下的,人家给打了包。” “妈妈今晚为啥这么晚才回来?” 妈妈看了我一会儿。 “往后,妈妈早些回。”她说。 她起身,把桌上那只空碗拿在手里。 “慢点吃,别卡到。”她往灶间去,“妈妈给你烧水,吃完去洗澡,早点睡。” 灶间里水响,一阵一阵。 我埋头吃。 碗里空了。 我用指头把碗底那层酱抹了抹,嗦咯进嘴里。 妈妈站在那屋门口,侧头听了听。 里头有鼻息,匀的。睡实了。 堂屋没点灯。妈妈手搭着门框摸过去,脚下没出声。 回屋,把门闩上。 拽一下灯绳。 头顶那盏钨丝灯亮起来,光往下走,落在桌上,落在凳上,落到柜上。 教案搁在桌上,卷了边。妈妈把它往边上推了推。 妈妈站在屋子当中。 罩衫先脱下来,搭在椅背。 裤子褪到脚脖子,迈出来,堆在脚边。 衬衫和胸罩也脱了,搁上去。 上身光了,底下就剩一条内裤。 身上一凉,胳膊上起一层细疙瘩。 妈妈抬手到脑后,抽下那枚发卡子,又去够头绳。指头捏住,一圈一圈往下撸。 头发散开,披到后背,也垂下两绺,搭在前头。 叉开五指,在发梢上抓了几下,把绕在一起的头发抖开。 往镜子跟前走两步,站住,转过身。 屁股浑圆,往后翘,鼓鼓的两瓣,沉甸甸压着腰。 到底是生过孩子,胯往外撑开,比从前宽出半掌。这一撑,腰底下就丰润了,满满地涨起来。 大腿圆实,直溜,有劲。只根上那一圈,皮软了,随步子轻轻荡。 妈妈侧过身,从肩头上回过头,看镜子里后头那一块。 塌腰撅腚,屁股往后送。两瓣绷起来,圆,鼓。 这么一塌,后腰上那两个窝就显出来。浅浅的,一边一个。 灯光照进去,窝里就暗下一层。 妈妈用手从底下兜住,往上一抬,撒开。 两瓣屁股弹起来,落下去,砸回原处,又颤颤弹了一下,才停。 再兜一把,这回使了力,托得高些。指头扣住,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道一道的。 屁股荡开来,一波,又一波,从当中散到两边。灯打在上头,那层白一起一伏,颤出层层臀浪。 妈妈直起身,抬手,往自己屁股上落下去。 “啪。” 白皮上浮起一层红晕。晃荡了两下。 又打一下,比头一下更重。 “骚货。”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轻,短。 心里那点东西又冒上来。大磨盘。圆,沉,摇起来能把人碾碎。 这白屁股往那儿一搁,问哪个男人扛得住。 镜子里这一身,熟透了。 长开了,也长足了,处处都长到了地方。再从这儿起,正是最巅峰的时候。 眼镜摘下来,搁在桌上。 没戴眼镜,镜子里一片白。妈妈往前凑,脸往镜面上送。凑近了才看清。 左边脖子,耳根往下一点,一块吻痕。红得发暗。 再往下半寸,领口边底下,还压着一块。 妈妈抬手,指头按上去。底下热,皮都要比别处烫些。 指头蹭了蹭,蹭不掉。 妈妈抬起脸,把脸看了一遍。 眼底下两圈青,是这些段日子熬出来的。眼角两道纹,比以往渐深。 妈妈退开半步,把身上看了一遍。 脖子底下的奶子沉,走一步,荡一下。 生周延那年正经用过。比当姑娘那会儿大了整整一圈,鼓鼓的,坠在胸口,跟个发面馒头一样软和。 妈妈托住底下,往上一送。分量全压在掌心里,指头陷进去半截,软,沉,颤颤的。 灯从头顶落下来,落在胸口那片雪白上。一撒手,坠回去,要抖几下才能停。 脖子底下两道锁骨,浅浅一道窝。胳膊一抬,腋下那层软肉才露出一点。 奶头比从前大,颜色也深了。奶孩子喂出来的。 小肚子圆出一弯,饱饱的,软软地伏着,随她喘气轻轻起伏。 妈妈的手覆上去,掌心一片温。指头按下去,陷进一层,抬起来,又慢慢鼓回原状。 这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撑开过,养圆了,就再没平回去。 肚皮底下有两道浅浅的印子,让灯一照,才隐约看得出。怀周延那年撑出来的,这些年过去,颜色很淡,皮上的纹路还没完全消。 腰细,往里收,收得利落。底下却铺开了。 妈妈把脸转开。 过了一会儿,又把脸转回来。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看她。 两张脸对着,谁也不躲。 妈妈盯住那双眼睛。 抬手,巴掌打在自己右脸上。手是软的,不够响。 “啪!” 这一下脆响,脸偏过去,耳朵里嗡一声。 妈妈没动。扭过脸,重新盯住镜子。 鬓角一缕碎发垂下来,落在嘴角,沾上口水,黏在那儿。 “贱皮子。” 底下又顶上来一句。为谁。 为他爸,为儿子,为了家 周延他爸还躺在医院里。厂里那笔卡在工伤认定上。认定下不来,医药费一分报不了。 厂里不认,那笔帐能把周家压垮。 要知道,这道手续,她自己去厂办跑过两回,回回都是再等等。 那小子一个电话,顶她跑那无数次。 拿这身清白换那笔医药费,不亏。 自己不欠他的,谁的都不欠! 只有实在的拿到手里才是真的,镜子里那些是虚的。 妈妈在心里把这些摆一摆。摆顺了,就过去了。 不是人家睡了她。是她让人家睡的。 想一遍,疼一遍。疼过这一遍,明天还得早起,还得做饭,还得站讲台。 气从鼻子里走,嘴唇微动。 手垂在身子两边,指头尖发麻。 眼泪从眼角出来,沿两颊往下淌。妈妈没抬手,由着眼泪流。 镜子里那个人,脱得精光,站在自家屋里,脖子上顶着学生嘬出来的印子。 恶心。 早饭要给周延煎个蛋补补,得是溏心的。 过了一会儿,妈妈抬起头。 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裤子提上,衬衫套上,扣子系了两颗,手停住,索性不系了,任由胸前那片敞开。 衬衫里头没穿胸罩。 妈妈低头,看了看胸口。衬衫往两边敞开,搭在奶子上。奶头把衬衫顶起两个点点。 抬手,指头按在一个点上,按住,一松,又弹回来。 妈妈捏住两边的领子,往当中合住,对着镜子看。 左边脖子那一块还露在外头。领口底下那一块,衣裳遮住了,看不出来。 明天上午有课。写板书抬胳膊,领口一扯,这块还得露。 妈妈走到柜子跟前,拉开柜门。 翻到底下,抽出一条丝巾。豆绿的,四四方方,压出几道硬褶。 抖开,一股樟脑味。 妈妈把丝巾摊开,两个对角对齐,对折,叠成个三角。 捏住底边,一层一层往里折,折成一条。压平了。 把丝巾搭上脖子,绕到后头,再绕回前头。 左边多搭半圈,压住耳根底下那块。两头并到侧边,打个扣,往两边一拉。 系紧了,箍得慌。松一松,正好。 妈妈往镜子里看。领子敞回去,那道口子,上头宽,底下收成个尖,一直尖到肚脐眼。 丝巾围住脖子,那块吻痕压住了。 看了两遍,妈妈点了个头。 “呵,沈静秋,沈老师。” 罩衫套上,拉锁一直拉到下巴底。 镜子里,又只剩那个教书育人的沈老师。 鞋趿上,出屋。 一进灶间,初秋的凉气被挡在外边了。暖瓶搁在灶沿,塞子一拔,气就上来。 热水倒进盆里。 妈妈掬一捧,敷在右脸上,烫。妈妈吸了口气,手没拿开。 敷了会儿,兑了凉水进去,又撩着把脸拍一遍。 盆沿搁块胰子。妈妈抹两把,搓出沫,把脸洗干净。 水从下巴往下滴,滴在罩衫上。 妈妈把水端出去,倒在院里,盆扣回墙根。 灶膛那点火,用灰压住,留一点,明早好引。 回屋,柜上搁个扁铁盒,蓝色的,曹小飞给买的。 盖上印两只鸟,漆亮,边角没磨过。 妈妈拧开盖,指头抠一块,在手心里搓开,两颊抹上。 那股香散开,满屋都是。 抹匀了,扣上盖,搁回去。 手凑到鼻子底下。胰子味在上头,底下压着一点别的。 衣裳没脱。妈妈往床上一躺,把被角抻了抻,盖到胸口。 灯绳一拉,镜子还立着。黑里头,它照不见人。 第 26 章 保育 眼一睁,天还没亮透。 晨光从窗户进来,落在被子上。一只手搁在上头,指头蜷起来。 她一下撑坐起来,两腿并住,把被子掀到一边。屏住气,手往底下探,把内裤往下扯了扯,低头看了一眼。 卫生巾贴在内裤里,白的。 上头干净,一点印子都没有。 把内裤提回去,在床沿坐了一会儿。腿一并,小肚子有点沉。 她伸手往底下按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跟平常一样。 墙上一张日历,还停在九月那页。走过去,随手拿起铅笔。 笔尖落在一号那格上,一格一格往下数。数到二十九格,停住。底下那点黏腻感又冒了一下。 把二十九号那格圈住。笔尖停在那个圈上。 脖子上空空的,巾子还撂在曹家。 九月二十三,后半晌,日头偏西。 案板上搁一袋土豆,袋口没扎。妈妈在盆里搓,水浑了一层。 门响了一声。鞋先在门口蹭了两下,脚步进来,在厨房门口站住。 “咋回来这么早。” “没意思,跑回来了。”他说,“妈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妈妈把手里的土豆翻了个个儿。 “书包呢。” “放学校,没背回来。”他说,“你咋啥都管。” 曹小飞往里走了两步,站在案板这头。 “妈,不想知道啥好消息?” 妈妈抬起头。 “啥好消息。” “跟我爸说了。”他说,“你那个材料,交上去就行。” “这会儿还没下班。”妈妈说,“我去交行不。” 曹小飞撇了下嘴。 “急啥。明天交也赶趟。” “妈,咋谢我。” “你要啥。” “我不要东西。”他说,“我要啥,妈你知道。” 妈妈把手从盆里抽出来,在盆沿上磕了两下。 “等晚上。”她说,“晚上我再过来一趟。前几回回去得晚,周延到家,锅里没口热的。” “不行。”他说,“我现在就要。” “不成。” 曹小飞出了厨房。 “啪嗒。”门锁响了两声,锁舌进了槽。 他咧着嘴笑。 “老师,你今晚回不去了哦。” 妈妈朝门口看了一眼。 “你爸回来看见门锁着咋办 。” “我爸不回来。” 妈妈把盆挪到池子边,从盆里捞出最后一只土豆,搁在案板上。 盆里那层浑水,慢慢分出一层清的。 曹小飞往外走。妈妈把两只手在衣角上蹭干,跟出去。 茶几上搁一瓣橘子皮,果盘里那几个橘子少了一个。 曹小飞在她跟前站住,手伸到她脖子侧边,往后头摸。指头勾住那个结,一扯。 丝巾松了。结散了,一头滑到肩上,一头挂在他手里。 他两手一抽,整条下来,抖开。豆绿的一块方巾,四角齐,薄得透光。 脖子上凉了一截,还有一道横印,是巾子勒出来的。 曹小飞抬眼看她,眼睛停在耳根底下。 那块印在耳根往下一点,斜着,指甲盖大。紫红,边沿虚,外头散一圈淡黄。领子里还压着半块。 指头在上头按了一下,按下去发白,抬起来还是紫的。 曹小飞笑了一声,巾子往沙发扶手上一搭。 “系它干啥,那是属于我的奖章。” 他抬起手,够到她的肩头,往下按。她的肩膀沉了半寸,脚没挪。 “别急着走。” 楼道里有脚步,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这一层,在门口停住。 她肩膀绷住,眼睛转向门口。 “反锁了,有钥匙也进不来。”他说。 那脚步又往下走,走远了。 曹小飞立在她跟前,脸对着她的脖子。 “妈,你看着我。”他说。 妈妈把脸往下低了一点,眼睛落到他脸上。 灯管、茶几、沙发扶手,她一样一样看过去。那条巾子搭在沙发扶手上,一头垂到垫子外头。 他往前半步,鞋尖顶到她的鞋尖。鼻息落在她锁骨上。 眼睛往窗户那边飘了一下。 她偏了偏头。他往偏的那边挪了半步,堵住。 妈妈把脸再转回来,眼睛对上他的眼睛。牙关咬住,腮帮子内侧顶出一点硬。 他的眼睛没往别处去。嘴角往上提了一点。 妈妈又看曹小飞一眼,这一眼比头一眼长。气吐匀了,再慢慢吸一口。 两只手在身子两边攥住裙子,指头弯进去。他没再伸手,站在原处看她。 楼底下有人喊孩子,喊了两声,进楼了。灯管有一点电流的声。 她看得见自己胸口那一片,一起一伏。 没眨眼,眼睛开始发酸。 鞋底薄,脚心里透上来一点凉。两腿并住,膝盖往里夹。 内裤底下潮了一片,贴上来。 他还在看。她的眼睛没挪开。 “老师还害臊啊。”他说,“手伸过来。” 抬手,往沙发那头带她。 曹小飞坐进沙发,一只手按到她肩上,往下压。 妈妈跪到沙发跟前。他的脸正对她胸口。 他从她衬衫下头往上解。解到第三颗,一扯,上头那颗也跟着开了。 衬衫往两边敞,袖子吊在胳膊上。 裙子侧边的拉链,摸了两下才摸到,一拉拉到底。裙子松了,搭在胯上。 奶罩的扣儿在后面。得手绕过去,抠了两下,没开。他又抠,指头从带子底下钻进去,掰开。 奶罩往上翻。 衬衫敞在两边,两只奶子从奶罩底下掉出来。她跪着,裙腰卡在胯上,小肚子挤出一道软边。 眼睛从上往下走了一遍,在妈妈胸口停住。 一只手兜住奶子,捏了两下,指头往里掐。奶头夹在两指当中,掐进去,瘪了一小块。 手一松,瘪的那块又鼓起来,比先前硬。 低头,嘴对上去,嘴唇先圈住奶头。往里一吸,奶头慢慢涨开,拉长,顶住上膛。 牙合下来,蹭过一下,又松开。尖尖上留下一道白,跟着就翻红起来,比别处深。 “啧~” 鼻子上挂了一层汗,鼻尖上顶着一粒。 嘴里没松,气柱从鼻孔里出去,一下一下,喷在她胸口。 妈妈的手抓住沙发边。膝盖往里夹。 他的手从裙子底下探进去,在内裤上头按了两下。内裤上湿了一小片,指头在上头蹭了蹭。 把内裤往侧边一拨,勒到一边。 指头在穴口上探了探。穴口滑,指头一按,陷进去一截,指尖上沾了一层淫水。 指甲剪得短,往里捅那一下,还是刮着了里头那层嫩肉。 里头抽了一下,妈妈肚子缩了缩,两条腿往一块儿并。 又捅,这一下塞进去一根。里头热乎,一圈肉从指根往上裹,裹到指节,往里吸。 “妈。”他说,“你里头咬我手指头。” 动了动指头,里头绞紧。往外抽,抽不出来。 抽出来一点,底下的小嘴又往里嘬一口。 他的指头往里按,转了一下。她后背绷起来,脚尖在地上蹭。 往外抽,手指头被夹住。她得松开,才抽出来,两根指头上亮亮的,带出一线水。 手抽回来,两根指头并住,再分开。拉出一根淫丝来,越拉越细。 指头伸到她跟前。 “妈,你看这是啥。” 眼睛落在指头上。手落回她肩上。 “闻闻。”他说,“你自己的,还嫌弃上了。” 穴口那圈肉慢慢合回去,剩一道湿缝。缝口挂着一串淫水,坠下去晃了晃,没落地上。 妈妈跪在沙发跟前,膝头压在地上,内裤还勒在胯边,没功夫拨回来。气从嘴里出去,一口比一口急。 衬衫褪到胳膊上,后领子堆在脖子后头。 鸡巴从裤裆里挺出来,贴在她脸上。 脸低下去,两绺头发从两边垂下来,挡在脸上。他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叉开。她一只手扶住根部,嘴凑上去。 妈妈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嘴唇让茎身撑开,撑成一个圆。口腔里温热的津液,一裹就包住了。 “牙收着。”他说,“会含不会,教多少遍了” 舌头贴住底面往上舔,舔到那圈沟。牙齿磕了龟头一下。 “嘶。” 鸡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茎上的筋隔着嘴唇突突跳。 “含深点。”他说,“你这舌头太笨,动啊。”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梗,往里带。她的头往下沉了一截。 吞到大半,气就不够了。龟头撞在喉咙口上,喉咙收了一下。 气堵在鼻子那头,出去一点,又断。 她往后撤,把嘴松开,咳了两声。 口水从嘴角垂下来,断成两截,落在他的裤子上。 曹小飞手上加了力,把妈妈往下按。她的头一低,鸡巴又含回去,塞满整个嘴。 “就这点本事。”他说,“拿出以前训人那股子劲儿来。” “舌头使点劲。”他说,“上课不是挺能叭叭的嘛。” 这一回慢。往下含,腮帮子撑起来,舌头顶住底面向里推。 往上退,腮帮子瘪下去,嘴唇箍住柱身刮过去,把那层口水刮成白沫。 嘴唇离开柱身那下,哧溜一声。 走到一半,停住。 他的手在她脖梗上按了按,胯往上送了一下。 妈妈没再往里吞。肩膀绷起来,喉咙里顶着,鼻子里出的气一趟比一趟短。 抬眼,白了他一下。 扶根部那只手挪开,按到他膝盖上,五指张开。另一只手上去,攥住他裤腰,攥成一把。 嘴里这就快了。嘴唇箍住柱身来回嗦,吞到棱子再退到前头,腮帮子一吸一鼓,把茎身嘬得发紧。 嗦出了声,一声连着一声。 攥裤腰那只手往里一带,把他的胯往自己嘴边送。头跟着往前低下去。 龟头上的口水叫嘴唇刮下来,顺棱子那圈堆起一道。满了往下走,沿柱身淌到囊袋,在那儿湿了一片。 嘴角那道丝,一头连在唇上,一头挂在柱身。拉长,绷直,断在半路。 断掉那截贴在柱身上,没落。 舌头贴着茎身往上走,抵住马眼,绕着圈打旋。舌尖压进沟槽卷半圈,再顶上马眼。 那只手松开裤腰,绕到底下,整只兜住囊袋。 指头收拢,把两个攥进掌心,攥到皱皮从指缝中间挤出来。掌心上一层湿滑,攥不紧实。 上头同时发力。嘴唇收窄,吸住不放,柱身叫这一吸往里带了一截。 囊袋在掌心里往上缩,缩到贴住根部,缩不动。 舌头没停,压在马眼上打旋儿。 嘴里咕叽一声,再一声。 龟头叫舌尖一顶,往上一弹。 他那只手还在她脖梗上,指头收拢,揪住不放。 腰往上送一寸,送到半截停住。腿上的肌肉绷起来,把裤子撑紧。 下巴抬起来,嗓子里出半声,半声到一半,咽回去。 妈妈眼皮往上抬,眼睛落到他脸上,不躲不避。 鼻翅收一下,放一下。气一趟比一趟短,短到只剩鼻音。 柱身含到根,舌头垫在底下往上推,两腮贴住不动。 脖梗上鼓起一道,从下往上挪,像是柱身从那里顶过去。 两腮往里收,收出两个酒窝。柱身叫这两个窝夹住。 按在膝盖上的手使上劲,指头压进裤腿。 脚后跟从鞋里退出来半截,鞋帮压在地上。 他那只手在她脖梗上松了一分,又收回去。 “喔~。”他腰往后缩了半寸,“慢点,妈慢点。” 那只手从她脖梗上松了,去抓她的头发,抓了两下没抓住,落到沙发边上。 妈妈没停。腮帮子往里嘬,柱身在嘴里一缩一胀。 “妈。”他说,声音劈了一半,“我错了,错了,不愧是老师。” “不来了不来了。”他说,“再不松就要射了。” 他退出来,喘得胸口发疼,手撑在沙发垫上。 “行了妈。”他说,“别看了。” 她把嘴角那点口水抹掉,眼睛弯弯的,对着他。 “你笑啥。”他说。 她没再笑。膝盖撑了两下,自己从地上起来。 曹小飞伸手,把妈妈往身上带。一条腿先上去,膝盖落进沙发垫子。另一条腿拖上来,腿肚子在他大腿上蹭过去。 往后一靠,两只手从她胳膊上松开。裙子堆到腰上,两条腿分在他两边,膝盖陷进垫子里。 “裙子再往上撩点。”他说,“让儿子瞅瞅妈的逼。” 她的手往下拽,把裙子拉回胯上,想把那点尊严盖住。 他伸手下去,手掌盖在阴阜上,抹了一把。裙子叫他的手带起来一截。 两腿一合,把他的手指夹在中间。 指头往里挤,挤进去半截,指头肚在穴口上按了一下。 往后坐,压住他的手背往外推。 两指把缝撑开,又松开。 手抽回来。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根,把龟头往她腿间那道缝上送。洞门先迎了一下,滑得像抹了油,含了一下,没含住,又合上。 妈妈往下坐,坐空了。鸡巴从腿缝里滑过去,顶在大腿根上,把那儿压下去一块。 两只手撑住他肩膀,重新抬起,再往下压。这一下顶在穴口上,穴口的肉一缩,夹住了龟头边上一小块。 他两根指头捏住根部,把龟头往她穴口上抵。那圈肉叫龟头蹭开,张开,缩回去,再张开。 龟头上沾了一层淫水,油亮亮的。蹭开了,就是不往里送,搁在口上,穴口一张一翕,自己就箍住半个头。 她也往下沉半寸,又停住。 他就这么捏住,不动。 “妈,自己来。”他说。 她往下压。龟头挤开穴口那圈肉,吞进去小半截。停住,喘一口。 再压,那截又滑出来。穴口跟着合上,边上糊了一圈淫水。 “那儿可比妈先急。”他说。 “坐啊。”他说,“底下淌成那样,磨蹭啥。” 她两只手在他肩膀上抓紧,指头抠进去。 淫水从穴口挤出来,沿柱身往下淌,滴在他腿上。 腰上一挺。龟头把口子顶开半寸,穴口往外翻出一道浅边。 她把牙关一收,自己往下压。这一下压得狠,两瓣阴唇叫龟头挤得往两边翻,口子撑成一个圈,圈口发白,绷出几道细纹。 吞到一半,停住。两条腿在他两边抖,脚跟往里收。 他腾出一只手,掐住她的胯,往下按。 “坐下去。”他说。 她整个人往下沉。穴里一层一层刮过柱身,刮到根部,箍住。 上身往前一软,扑到他胸口上,脸埋进他脖子。 到底那一下,龟头顶在最里头。里头一缩,缩得死紧,把龟头裹住,裹得他小腹一抽。 他腰上绷住,脚趾在鞋里抠紧,喉咙里滚出一声。 指甲掐进他肩膀。他肩膀上没多少肉,指甲底下硌到骨头。 “妈,你里头在吸我。”他说。 裙腰卡在胯上,边压进他小肚子,压出一道印。 她一口把那声咬回去,鼻子里漏出半声,短的。嘴唇咬住没松。 头低下,头发从两边垂下去,落在他肩上。 他喉咙里响了一声,往后靠到沙发背上,沙发腿在地上咯了一下。 “自己动。”他说,“忍着点。” 头发梢扫在他胳膊上。她没叫。 底下响了一下,带水声。手还撑在他肩膀上。 扶手上那条巾子,被他攥住一角。 两只手撑住他肩膀,坐住不动。腰不动,靠他往上顶。 他头两下就乱,喘得急。撞了一阵,匀了。底下拍在一起,闷闷地响,噗嗤一声,水从缝里挤出来。 “就喜欢妈你这股子假矜持的劲儿。”他说,“下边一个劲的咬,上边还能忍住不出声。” 屁股叫他颠起来,落回去,在大腿上拍出响。 每一回到底,整根吞进去,穴口那圈肉往里一翻,耻骨撞在一块儿。垫子在她膝盖底下压出两个坑。 退出来,带出一小截嫩肉,叫下一记撞回去。 奶子在他眼前晃,一下一下蹭在他下巴上。他张嘴叼住一边,牙收住劲碾。 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拇指摁进腰窝。另一只手从后头抡上来,扇在屁股上。 “啪。” 那半边陷进去,五指分开。手抬起来,白肉弹回来,抖了两下,浮起一片红。 往边上让了让。他又扇一下,落回同一边,红叠着红。 “这屁股,真带劲啊。”他说,“打一下,能抖三下。” 底下跟着缩了一下。水从缝里挤出来,淌到他小肚子,把腿根那一小片打湿了。垫子上浸开一块,巴掌大,边上深一圈。 嘴唇抿住,抿得发白。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一下。 眼睛一直睁着。看得见的地方都看得见:灯管、茶几、扶手上那条巾子。 底下那一圈被撑开,随他往上顶,一紧,一松。 他腰上酸起来,那股劲从腰眼往上拱。停了一下,按住她的胯,喘一口粗气,再往上顶。 “声儿呢?”他说。 脸偏开,肩膀绷住。 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正回来。 “妈。”他说,“你应一声。” 眼睛落在他脸上,没挪开。舌头压在上膛,没出声。 “哑巴了?”他说,“讲台上可不是这样。” 他往上顶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底下磨出一圈白浆,糊在鸡巴毛上。 “夹这么紧,逼里都是水。”他说,“叫。” 妈妈硬是不吭声。他把手松开,脸又偏到一边去。 一只手往沙发扶手那头扯。 那条丝巾搭在扶手上。一把抓过来,抻开,蒙到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动作干脆。他底下抽插的动作没停。 眼前黑下来。心口冒一句:看不见,反倒什么都躲不掉。 节奏顿了一下,随后更快。 他笑了一声,凑到她耳边。 “看不见好。”他说,“装起来也挺累的。” 她不应。那个结又往紧里按了一下。 扶手上空了,丝巾被绑在了妈妈脸上。 蒙上以后,肉穴里比刚才湿滑许多。穴里一阵一阵地收缩,缩一下,箍一下,箍得他腿根发紧。 巾子底下,眼前一片红。 眼睛一蒙上,身体反倒清楚了:鸡巴进到哪儿,撑开多少,退到哪儿,一样一样都分明。 他胯上一下一下地顶,不快。齐根没到底,退出来半截,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又顺着鸡巴塞回去,如此往复。 沫子从阴道口上刮出来,沿柱身往下淌,积在卵蛋上,一粒一粒往下滴,滴在垫子上。 手从扶手上收回来,指甲掐进自己大腿根,掐出四个印子。另一只手攥住沙发皮,硬是给攥出一把褶。 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后背也弓起来,不受控制的狠狠抖了一阵,又塌下去。脚尖还在垫子上蹭了两下。 气喘粗了,她压一下,想压平,却压不住了。 “嗬~” 那一声从喉咙里出来,长,散,尾音往下掉。气从嘴里出去,肩膀塌到底。出完她自己磕上牙关,把剩下的咽回去。 “这就对了。”他说。 他的手又落到她腰上,往下按,把她按得坐实。 底下响得更黏,咕叽咕叽的。他额头上也出汗了,一滴沿鬓角下来,滴在她手背上。 “沈老师。”他说。 她听见这三个字。牙关收紧,脖子上的筋绷起来。 “三十多的人了。”他说,“还跟姑娘一样紧。” “你要把儿子给夹断了知道吗,我的沈老师。” 胯动得又快又重。垫子在她膝盖底下挪出去半掌。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从身上掀下去。鸡巴退出来,穴口合不拢,含着一口湿,往外吐了一线。上半身扑到扶手上,两条腿垂到沙发外头。 他一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两瓣绷开,缝里那处水汪汪。 一只手掰开半边屁股,扶住根部,从后头抵上来。龟头在口上蹭了两下,找着角度,一口气齐根捅进去。 “趴着撅好。”他说,“我可还没完。” 这一下进得深。穴口叫龟头挤开,重新撑圆,穴里那圈肉一下一下地裹上来,裹住柱身。他挤得腿上一抖,喉咙里咯一声。 她蒙着眼,没防着。人被顶得往前撞,额头磕在沙发垫上,所幸把整张脸埋进去。 两只手在垫子上摸了两下,摸到边,抓住。指甲掐进去。 屁股顶在那一头,比背高出一截。他一撞,两瓣往中间挤,撞完弹回去,肉浪从中间往两边荡。 两只奶子垂在身子底下,他一进,往前荡出去。他一退,又荡回来,奶头乱甩。 看不见以后,撞进来的那一下比刚才更深,顶到底,撞在子宫口上。脸埋在垫子里,被撞得往前挪。 他胯上发力。每一下都拔到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口上,再齐根撞回来。屁股叫这一撞送出去,又叫他一只手卡住胯拽回去。 “撅高点。”他说,“这么深,也不喊,妈你可真能忍。” 底下的响越来越黏,咕叽、噗嗤,一声接一声,混着沙发腿在地上磨的响。 她把牙咬进垫子里,就不叫。 一只手往脑后摸,摸到巾子的一个角,攥住不放。 他没直腰,上身压下来,胸口贴住她的背。 两只手从她身子两边抄过去,一手一只,把奶子攥住。 脸凑到她耳朵边,嘴唇含住耳垂,舌头舔过去。她缩了一下脖子。 妈妈此刻外边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身体犹如一锅沸水,不受她掌控。 子宫口收死,那圈肉裹在冠状沟后头,把龟头死死锁在穴里。 阴道的肉褶子追着肉棒绞索,一环要比一环捆的紧实。 两条腿并住,膝盖往里夹,脚趾抵住垫子。 他直接把鸡巴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如同被抽掉塞子的暖水袋一般,一股子骚水喷射而出,在垫子上溅开一块。 惹得她的屁股又是一阵扭,自己往后追。他一只手按住,按回垫子上。 “说话。”他说,“说出来就给你。” 她把脸埋进垫子里,不出声。 他不动。龟头压在穴口上,绕着圈磨。磨一下,那圈肉跟着张一下。 那只攥住巾子的手,指节攥得发白。 他又顶进去半截,动了两下,拔出来。拔出来那下,骚水跟着淌,溅到他手背上。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压在牙缝里。 “给什么?”他说,“你自己说。” 她把脸往垫子里埋,不出声。 他抬手,一巴掌抽在那半边屁股上。肉颤了几下,抖个不停。 她没忍住哼了一声,又咽回去。 “妈。”他说,“你要儿子给什么?” “小飞……”妈妈叫了他的名,“给我。” 屁股跟着摇了几下,两瓣来回摆。 他没再忍,扶住两瓣大屁股,一口气捅到底。 他动得又急又重,垫子从她膝盖底下蹭出去一截,又一截。 两只手卡住她的大胯,往自己身上拖。喘的气从鼻子里出去,一下比一下沉,喉咙里跟着响。 “操。”他说,“水都喷我腿上了。” “沈老师。”他说,“里头可热得很。比你讲课时那嘴热情多了。” 她手指抠进沙发里。攥住巾子的那只手收拢,指节一节节顶起来。 牙关一直咬住,腮帮子鼓起来一条,脚趾在沙发边上蜷起来。 “咬牙也听得见。”他说。 他最后几下,每一下都钉到根上。 她到了。两条腿猛地一夹,把他绞在里头,脚跟蹬得笔直,脚趾抠住沙发边,手指掐住垫子不放。大腿根那块肉一阵一阵地抖,小腹跟着往里抽。 底下像开了闸,一股热汁从交合处挤出来,一股跟一股,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垫子浸出一块深色。喉咙里那一声拖得老长,出去,散在垫子里。 他没停。鸡巴在抽搐的肉里继续进,继续插。 她自己磕上牙关,把头往垫子里低下去,两条腿往一处收。绞了一阵,才松下去半寸。 曹小飞腰上绷住,往里钉到底,龟头顶在最里头。卵蛋一提,缩紧。 第一股浓精喷出去,直直打进最深处,烫得她整条脊背都绷紧了。 紧跟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压着一股往深处挤,把窄窄的穴道灌得满满当当。 穴肉被烫得一缩,绞住肉棒吸了一下,跟着一波接一波地往里绞,把每一股精水都吞进肚子深处。 他胯上又往前送了半寸,再也顶不进去一分。 妈妈趴在那儿一动不动,整张脸埋进垫子里。 他压在她背上不拔,胸膛一起一伏,粗重的喘气一下一下打在她后颈上。 穴口还在一跳一跳地收,把灌进来的精水一点一点往里咽。 “射里头了。”他说,“妈,射里头了。” “夹着。”他说,“别流出来。” 她并住两条腿,把里头死死夹紧,那一股顺着肉道往下坠,坠到半路就滞住了,停在那儿不动。 背上粗喘一声接着一声,深处的精水被推着往里挪了一点,随即停住。 他抽出肉棒退开,穴口一松,里面比刚才装着他时还要空。 她还蒙着眼,趴在扶手上,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什么。屋里静,只有他走开的脚步。 他走了,射精过后甩着鸡巴走向卫生间。 淫水混着精液沫子糊在阴毛上,黏成一片。 妈妈还撅着屁股,两瓣夹紧,缝口朝下。 夹着也没拦住,那股混合的液体从缝口溢出来,顺着往下走,滴在垫子上。 垫子上的湿贴着大腿,她没挪。 楼上有人走动,走了几步,门响一下。 她抬手,摸到脑后的结,解开,把巾子从眼睛上扯下来。 眼前先是一片白,白里头浮起沙发、茶几、天花板,慢慢落回原来的颜色。 妈妈没往茶几那头看。 想撑起来,胳膊上没劲,撑到半截又趴回去。两条腿还夹着,没松。嘴角一线口水,蹭在垫子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腿间。穴口那圈肉还张开,两瓣阴唇红肿,边上黏着水,往下淌到腿根,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她手指头松开,沙发上留下几个坑。 再撑一次,撑住扶手坐起来。裙子和衣裳还堆在身上。裙子后头湿了一块。 她抬手背在嘴角抹了一下,抹得很重。 她慢慢把两条腿分开。底下那一股这才往外走,淌在垫子上。 把裙子往下拉,拉过膝盖,压住。 两条腿还在抖,过了一会儿才停。 垫子上那两个坑还没弹回来,一个一个嵌在里头。旁边一块湿,边上深一圈。 “妈,来给我搓会背。”曹小飞在卫生间里喊。 先把衬衫、奶罩、裙子、内裤一件件褪下来,搭到门后的钩子上。 妈妈被拽到花洒底下,脸拱到她胸口,叼住奶头不放。“妈,我还想吃奶。” “刚在外头……”妈妈说,“还没吃够。” 嘴里含着不松,一只手从腰上往下摸。“妈,我给你洗洗下边。” “不用你洗。”她往后躲,后背撞到墙上。 他手掌上挤了沐浴露,摸到腿间,在缝上来回抹。 “妈,你屁股真滑溜。”他说,手绕到后头,把半边屁股兜在掌心里。 “别捏。”妈妈说,一只手撑在他肩上。 他手底下没停。“妈,你抖什么。” 她一只手按在他后脑上,往胸口压。胳膊从背后绕过去,收拢。膝盖往里一并,夹住他的大腿。 “别动,老师给你搓背。” 客厅里,她把衣裳穿上,包抱在怀里。 靠枕下头露出巾子的一角。 “我得走了。”她说。 曹小飞从沙发上起来,顺手把那角巾子塞进靠枕底下。 “吃完再走。” 她没动。他一只手落到她肩上,把她带进厨房。 锅里的菜热了热,端出来,两只碗。墙上挂钟指到七点。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他吃了两口,抬头看她。 “周延一个人在家?” “嗯。” 她低头扒饭,几口就吃完了。 他碗里还剩半碗,人往椅背上一靠,不动了。 妈妈起身,把两只碗摞起来。 “我得回了。” “妈,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没见过我妈。” “妈,你能哄我睡一次吗?” “就一次,老弟他肯定也习惯了。” 她手里那只碗没放下。 他拽妈妈进里屋,没开灯。 “妈,你坐这儿。”他一只手落到妈妈肩上,往下压了压。 妈妈在床沿坐下。他躺下去,头搁到她腿上,脸冲着肚子。“你唱拍拍,哄小孩那样。” 手落到他背上,拍了两下。 他的手从腰后头伸进来,往下走。“就哄我睡。” “妈,这样不舒服,你抱着我吧。” 妈妈把那只手从腰上掰下来,往边上一按。“别闹。” “妈,这扣子硌手,脱了吧。” “不行。” 他的手又摸上来。妈妈的手抬起来,搭在他胳膊上,没推。 “啧~” “妈,你张嘴。” 妈妈把脸偏到一边,眼睛落在墙上。 他撑起来凑过去。嘴唇贴上,她牙关咬着。 “唔,不准伸舌头。” 两下没撬开。他退下去,脸埋进她怀里,叼住奶头,用牙咬。 “嘶,别用牙咬,疼!” 他还咬。妈妈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啊,曹小飞你属狗的啊!” 嘴不停,手也没闲着,扣子一颗颗解开。 “妈,你趴好。” 妈妈没动。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人掀过去,脸朝下按在床上。 “嘶,妈,你屁股真得劲。”他两手兜上去,五指掐进两瓣屁股里。 他跪在她后头,按住腰,往屁股中间凿进去。 “呼,妈,别夹,别夹了~” “妈,你把腿岔开点吧,这样我受不住。” 她的脸埋进枕头,一只手在身底下攥住床单。 “呃,呃,啊!射了,全射给妈!” 床板响了几下,停住。精液又落在里头。她把手背塞到嘴里咬住,心里过了一句:怎么让他又射里头了。 她在曹家待到很晚。 他睡着了,鼻息均匀,两只手环在妈妈后背,整个头埋进了胸脯里,大腿根还夹着那根已经软掉的鸡巴。 摸黑下床,穿衣。丝巾不知道被塞哪了,只能把衬衫领子尽量往上提。 下楼的时候,楼道里全是黑的。 回到家,院门轻轻推开。灶间是凉的,堂屋也是黑的。 她先去了周延那屋。 门虚掩着。妈妈侧身进去,站在床边,看了看。孩子睡得很沉,脸歪向一边。 伸手,指背轻轻贴了一下我的脸颊。 “谁?” 妈妈把手收回来。 我手往旁边摸,把灯绳一拉。钨丝灯亮起来,黄黄的光落在她脸上。 我愣了一下,看清是妈妈。 “这么晚才回……”声音还带着睡意,眼睛却往她脖子上扫了一眼。 “妈妈,你脖子怎么了。” 她把领子往上提了提,一边提一边说:“蚊子咬的。” 说完,妈妈把灯绳一拉。 “睡吧。” 屋里又黑了。 她在黑暗里站了两秒,才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他躺那儿,眼睛没闭。 都要十月了,还有蚊子? ... 妈妈的手指挪回一号,又数一遍。数到二十九号,还是那格。 今天十月一号。 例假迟了三天,没来。 妈妈在桌上搁一张纸,压上一只碗。纸上写两行字:上二蛋家写作业,晌午自己热饭。 转身,去拿包。 她跟谁也没说,推车出门。巷子里还黑。 县妇幼保健站在北岸,过老石桥,沿临河路往东,一拐就到。门前那棵树的叶落了半边,树干刷了半截白灰。 把车支在墙根。门前没人。 进了走廊。里头一股消毒水味。门边一个挂号窗口,帘子垂下来,玻璃上贴一张纸,上写挂号两元。 长椅空了一排。她坐到一头,等。 天一点点亮,走廊里陆续来了人。 帘子拉开,窗口里亮起灯。妈妈头一个走到窗口前。 “挂号,妇科。”她把两块钱递进去。 里头撕下一张条,推出来。她接过来,捏在手里。 条捏在手里,往妇科那头去。 墙上一行红字:计划生育,利国利民。 长椅上一排女人,挨排坐。有人把包抱在怀里,有人手里攥一把单据。一个护士从走廊那头过去,白鞋底在水泥地上响。 旁边两个女人在说话。一个说:“俺们院老李家的媳妇,环取了半年,上月就有了。” 另一个把手在膝盖上按了按:“取了就踏实。我表姐上着环还怀过一回,去做了,落下腰疼的毛病,到现在还犯。” 妈妈眼睛落在墙上那行红字上,手里的条子折了一道,又抻开。 走廊尽头一扇门开了,门里喊:“一号。” 妈妈站起来,往诊室去。 诊室门半开。桌后坐个女医生,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 桌上摊一本登记本,边上搁一支笔。白大褂上蹭了一道圆珠笔印。 医生抬头看她:“哪不舒服。” 妈妈说:“例假没来。” 医生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页:“多少天了。” “三天。” 医生在纸上划两道,问:“多大。” “三十二。” “上环几年了。” “七、八年。” “平时准不准。” “准,前后错不过一天。” 医生又问腰酸不酸,觉睡得怎么样。妈妈有的答得上,有的含糊。 医生把笔搁下,看了她一眼:“带着环,也有怀上的。” 医生在本子上问她的名字,又问问她住哪一片。她一一说了。医生翻回前面几页,找了一会儿,没找着她的名字,就在后头新起一行,把日期填上。 她坐在椅子边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包抱在怀里。包带子缠在手上,绕了两圈。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会怀孕吗。” 医生手上没停,一边写一边说:“说不准。” 这两句说完,诊室里静了一阵。窗外有自行车铃响,响过去,又没了。 她又问:“B超能查出来不。” 医生说:“日子浅,这会儿查不出来。过些天再看。” 医生撕下一张单子,推过来:“先做个B超,去交钱吧。” 妈妈捏起单子:“这就去做?” “排着吧。”医生说,“上午人多。” 妈妈把单子捏在手里,出来。 出门斜对过就是B超室。门边贴一张纸:做B超前请憋尿,饮水五至六杯。门口的长椅上坐了不少人。 妈妈在窗台上拿了个搪瓷缸子,去水房接水。水管里的水凉,她接了大半缸,回来站在窗边喝。 一口一口,喝得慢。 旁边一个女人看她:“你这么喝,晌午也排不上。” 妈妈把缸子换了只手,大口喝。 喝完了,她又去接了一缸。走廊那头有小孩哭,哭了两声,被人哄住。 长椅上的人又多了。她挤到一头坐下,两条腿并住。 小肚子发胀,坐一阵就坐不住,起来靠墙站住,把缸子端在手里。 里头叫号。她把缸子搁在窗台上,进去了。 检查室里摆一张床,床上铺一层薄垫子。墙角搁一个铁皮桶,里头泡了几张用过的纸。 妈妈把包搁在门口那张凳子上,脱下鞋,上床。 医生让她褪裤子。她把裤子褪到膝弯,衣裳往上掀。两条腿架在床边的架子上,分开。 医生往她肚子上抹了一层胶,冰冰凉。她肚子往里缩了一下。 医生拿个探头在那肚皮上滚,眼睛盯住旁边那台机器。机器的屏背着她。 “大夫。”她说,“安全期……安全期里,不会怀的对不对。我还带着环呢。” 医生手上没停,眼睛没从屏上挪开。 “安全期是拿下一回来的日子倒着推的。这一回没来,日子就得往后挪。” “今天挪一天,上礼拜算的就不作数了。” “排卵也会挪。熬两宿,心里搁着事,它就往后错。” 探头滚到一边。她换了口气。 “前七后八,那是老话,当不得准。” “带环也不是铁桶。带环怀上的,一年也能见着几个。” 底下那点黏腻的感觉又浮上来。她把两条腿往里并,膝盖收拢,脚趾在架子上蜷起来。 她眼睛落在天花板上那盏灯上。灯管上落了一层灰。 “节育环位置正常,没移位。”医生说。 她问:“有了没有。” 医生眼睛还在屏上,又扫了一遍:“没看着。” “起来吧。” 妈妈坐起来,拿纸擦干净肚子。把裤子提上,系裤扣的时候,指头抖得厉害,头一道扣没对上,扣了几次。 药房在一楼,窗口的玻璃上开一个圆孔。 孔前排了两个人。轮到她,她站到孔前,没马上开口。 里头是个中年男人,穿白大褂,胳膊上套两只蓝套袖。他抬起头。 她说得短:“拿盒那个。” 里头的人往架子那头看:“哪种。” 她往柜台里指了一下。 里头的人问:“有单子没有。” 她说:“没开。” 里头的人没再要单子,说了个数。 后头又上来一个人,把单子往孔里塞。她退开半步,让人先拿。 那人拿了药走了。 里头的人从柜里拿出一大盒避孕套,搁在台面上。盒子比烟盒大出一倍,厚墩墩的,盒面上印了字,红一道蓝一道,角上标二十四只装。 她把包搁在台面上,伸手进去数钱。票子叠在一块儿,捻出三张票子递过去。 里头找了零,把找零和那个盒一块儿推出来。 她拿起来,塞进包里,往底下压了压。 没再看那个盒子第二眼。 她把包带子挎上肩,出了门。 车还支在墙根。她推出来,跨上。日头高了,路上的人多起来。 过了桥就拐进了河滩市场,在哑巴嫂的摊上买了块豆腐,又拿了一把豆角。 鸡蛋是她自己挑的,挑了三个,一个一个冲日头照。菜装进一个兜子,挂车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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