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25-231)作者:林哲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6 9:19 已读14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只要说“帮我个忙”就可以猥琐欲为?】(225-231)

作者:林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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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 南海岛(19)神展开

我的意识开始发白。

温润的、柔和的、像晨曦透过薄雾洒下来的光,布满了我的视野。

白色越来越亮,越来越广,身体的感觉消失了——蒲团、膝盖、手指、呼吸,全都消失了。

我像是飞入了云端。

耳边响起了梵音。那是一种宏大、悠远的,像是从宇宙深处传来的共鸣。

有钟声,有磬声,有无数声音在齐声诵唱,但每一个字都听不清,它们汇成一条声音的河流,托着我往上飘。

我睁开眼。

看到的不是禅房的木格窗,不是台上的香炉和野花,不是老榆木案几——

是千手观音。

宝相庄严。

美。

太美了。

人间的文字无法形容那种美。那是一种超越认知的美——看到祂的瞬间,脑子里所有关于“美”的定义全部失效。

和寺庙里供奉的观音像完全不同——不是汉传佛教那种温婉的女相,也不是藏传佛教那种威严的金身。

祂是活的,是真实的,是超越一切造像和画像的存在。

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

祂的每一只手从背后展开,每一只手上都拿着不同的法器,层层叠叠,像孔雀开屏,又像莲花绽放。

每一只手掌心都有一只眼睛,每一只眼睛都看着我。不是盯着,是看着——温和的、平等的、洞察一切的注视。

祂身后有一轮巨大的、旋转的金光法轮,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芒,像熔化的黄金在缓缓流动。光轮边缘燃烧着细密的金色火焰,火焰里浮现出无数梵文真言,生生灭灭,循环不息。

祂端坐莲台。

莲台是千瓣白莲,每一片花瓣都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光泽。莲台悬浮在空中,花瓣缓缓开合,像在呼吸。底下是无尽的虚空,又像是无边的慈悲。

我失去了距离感,分不清大和小。

观音似乎很巨大——巨大到整个宇宙都是祂的背景。又似乎和我一般高——近到我能看清祂眉心的朱砂红点。

祂似乎很远——远在九天之外。似乎又近在眼前——近到我能看清祂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祂望着我,慈眉善目。

像是没有表情,又像是在笑。

那笑容幻化成眼睛里的光,皮肤底下的暖,像薄纱飘动的韵律,更是普渡众生的慈悲。

没有攻击性,却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强烈的神性,让我感到自己无限的卑微、渺小——不是被贬低的渺小,是被包容的渺小。像一滴水面对大海,像一粒沙面对沙漠,像一瞬面对永恒。

我想跪地膜拜,我想把脸埋进祂足下莲台下的虚空里。

但是我动不了。

没有任何物理束缚,意识清醒到极致,但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我想跪,膝盖不弯。我想低头,脖子不转。

我只能看着祂,被祂看着。

然后我发现我竟然一丝不挂。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我就这样赤裸地悬在虚空中,在观音面前,赤身裸体暴露在金光之中。

更可怕的是——

我勃起了。

我狠狠勃起了。

鸡巴硬得像钢棍,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已经开始分泌透明的液体,在金光下闪着淫秽的光。二十厘米往上,直挺挺地指着前方,指着观音的方向。

我的淫念暴涨。

比平时强烈十倍、百倍的淫念,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而且是对观音菩萨。

我控制不住地看祂。

祂的脸不是人间女子的脸。

没有妖娆,没有妩媚,没有性暗示。是超越性别的、圆满的、庄严的宝相。

但那种圆满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美——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鼻梁挺直如雪山,嘴唇饱满如莲瓣。

祂的皮肤有一种超越凡人的细腻、泛着珍珠光泽的浅金色,像最纯净的琉璃,像最温润的玉石。

祂端坐莲台,身上披着白色薄纱、质地轻薄到几乎不存在,但又能看到它在飘动。

薄纱从右肩斜披,绕过胸前,缠过腰肢,搭在左臂上。纱料透明,底下的身体若隐若现。

薄纱遮住了胸口,但遮不住轮廓——饱满的、圆润的、恰到好处的弧度,乳沟若隐若现。

纱料太薄了,能看到乳头的颜色——淡金色的,像两粒细小的金砂嵌在莲苞顶端。

祂的腿盘坐在莲台上,但薄纱底下能看出大腿的轮廓。丰满的、圆润的,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莲瓣,压出浅浅的凹陷。

祂的赤足,脚趾修长,趾甲是淡金色的,像十片细小的金箔。脚踝圆润,足弓弯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我脑子里涌上来的画面让我自己都害怕——我想扯掉祂身上的白色薄纱,想看祂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的模样。

我想含住祂的乳头,用舌头舔那颗金色的乳晕。我想把脸埋进祂的乳沟里,想用舌头舔祂锁骨的凹陷。

我想掰开祂盘坐的双腿。

我想舔祂的脚背,想含祂的脚趾,想把鸡巴夹在祂的足弓之间抽插。想射在祂的脚上,看浊白的精液顺着淡金色的趾甲往下淌。

我想看看那薄纱底下阴部的形状——祂有没有阴毛?阴唇是什么颜色?是不是也是金色的?是不是也是温润的、光滑的、像玉石一样?

我想把鼻子顶在祂的逼口上闻祂的味道,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想把手指插进祂的逼里感受菩萨的体温。

我想操祂。

我,想操观音菩萨。

想把鸡巴插进祂的身体里。

我不知道祂有没有阴道,但我想找到,想插进去,想用我的鸡巴撑开那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身体。

想在祂体内抽插,想听祂发出声音——不是梵音,是叫床声。

想看祂金色的瞳孔涣散,想看祂的千手颤抖法器叮当响的样子,想看祂脑后的金光法轮停止旋转。

我想射在祂里面。

想把精液全部灌进观音菩萨的子宫里,想看白色的浊液从祂神圣的腿间流出来,滴在千瓣白莲上。

这些念头不是一个个来的,是一起涌上来的,像海啸,像火山喷发,像天塌地陷。每一个念头都下流到了极点,每一个画面都亵渎到了极点。

但祂没有生气。

还是那副表情。

慈眉善目。似笑非笑。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波动。

祂看穿了我。

洞察了一切。

那些淫念,那些画面,那些亵渎——祂全都知道。

我在祂面前是透明的,那是一种洞彻灵魂的透明。每一个肮脏的念头都赤裸裸地摊在祂面前,无处遁形。像雪人站在太阳底下,融化是必然的。

但祂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失望,没有一丝意外。

似乎我的淫欲多么的渺小。像一粒尘埃在太阳面前,像一滴污水在海洋面前,像一声虫鸣在雷霆面前。

祂不需要原谅我,因为我的罪孽在祂的慈悲面前,轻如鸿毛。

祂不需要惩罚我,因为我的亵渎在祂的庄严面前,不值一提。

祂只是看着我。

看着我勃起的鸡巴,看着我满脑子的淫念,看着我在欲望中挣扎翻滚。

像母亲看着不懂事的青年,像阳光照着地上的蝼蚁。

我跪不下去,但我的灵魂已经跪了。

第226章 • 南海岛(20)寸止

然后,让我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祂盯着我。千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每一只都是平静的、洞察的、超越一切波澜的。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责备——但也没有纵容,没有鼓励,没有任何可以被解读为“允许”的情绪。

只是看着。

然后我漂浮了起来。

身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起,离开虚空,悬浮在金光之中。

四肢被拉开——双臂往两侧伸展,双腿往两边分开,摆出一个极其暴露、极其羞耻的姿势。

我的四肢像被悬挂在一张无形的巨网上,赤裸,勃起,四肢大张。

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在身前,阴囊垂在双腿之间,屁眼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遮掩,没有任何遮挡,每一个私密的部位都在观音的注视之下,在千手千眼的注视之下。

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全身。

但羞耻感又催生了更强烈的淫欲。

然后祂的千手动了。

那些手放下了法器,从四面八方伸过来,伸向我。

好多手。

我分不清。

有手握住我的鸡巴。

我分不清有几只——一只裹着龟头,掌心贴着马眼,旋转研磨;一只握着根部,虎口卡着冠状沟往下撸;一只从阴囊底部往上托,手指揉弄着两颗睾丸。

每一只手的温度都不一样,有的温热,有的微凉,有的干燥,有的湿润。力道也不一样,有的轻柔像羽毛,有的紧实像逼腔。

有手在摸我的屁眼。

指尖在肛门口打转,指尖绕着括约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轻轻往里推。

没有插入,像试探,又像挑逗,指尖刚好卡在肛门口,不进不出

有手在揉我的乳头。

两只手同时,一左一右,指腹按着乳头打转。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指缝夹着乳头往上提,再松开,再夹住。

乳头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每一次揉捏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窜到鸡巴。

有手在摸我的耳朵。指尖沿着耳廓描边,从耳垂到耳尖,从耳尖到耳洞。指甲轻轻刮着耳洞边缘,然后指尖钻进去,旋转。耳道里的神经末梢被刺激得发颤,快感从耳朵直接窜到后脑勺。

有手在摸我的大腿内侧。掌心贴着皮肤,从膝盖往上推,推到腹股沟,再滑回来。

有手在摸我的脚心。有手在摸我的脖子。

太多了。

太多太多太多了。

我分不清有多少只手在同时摆弄我。十只?五十只?一百只?一千只?每一只手都在动,都在挑逗,都在放大我的欲念。

这些手互不干扰,各有各的节奏,但合在一起却像一首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祂玉净瓶内的甘露洒下来了。杨柳枝从净瓶里抽出来,柳叶上凝着甘露,轻轻一甩,甘露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珠洒落。

水珠落在我的鸡巴上,温热的,像精油,像爱液,像融化的蜂蜜。

甘露渗进皮肤。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激活了。我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能感觉到金光的温度,能感觉到每一只手掌心的纹理。

龟头变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爆炸式的快感。

鸡巴勃起到一个超越了我正常尺寸的程度——不知是错觉,还是我已失去了大小的概念,我的鸡巴似乎更大了一点。

屁眼门口的那根手指也涂满了甘露,温热的甘露润滑了褶皱,指尖慢慢陷进去,一节,两节,整根手指没入直肠。

祂的手指微微弯曲,准确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轻轻一按。

快感从前列腺炸开,直接传到大脑的酥麻,会阴、阴囊、鸡巴根部同时被刺激,加上那只手指在直肠里缓缓抽插按压,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脊柱。

太疯狂了,观音菩萨在指奸我的屁眼。

而祂胸前的手始终结着印。

不动,不参与,不介入。

仿佛这些事情与祂无关。

祂只是看着我。慈眉善目,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

千只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被祂的千手摆弄,注视着我勃起的鸡巴,注视着我扭曲的表情,注视着我无法抑制的喘息。

超脱。

那表情是真正的超脱。

祂不需要参与,不需要亲自触碰,那些手是祂的化身,是祂的千手千眼的一部分,但祂本身——那个端坐莲台的观音——始终保持着圆满的、庄严的、不染尘埃的宝相。

这种反差让我更加疯狂。

我脑子里对祂最亵渎的性幻想开始爆发。

那些刚才还在脑子里翻涌的画面,现在像被甘露点燃了一样,烧成了燎原大火。

我想象着扯掉祂的薄纱。那层天衣从祂肩上滑落,露出底下的身体。

两朵倒扣的莲苞般的奶子,饱满圆润,乳尖微微上翘,金色乳头在金光中闪烁。我想用双手握住它们,用力捏下去,看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我想用嘴含住那颗金色乳头,用牙齿咬,用舌头舔,用力吸吮,把整颗乳晕都吸进嘴里。

我想象扛起祂盘坐的双腿。想象那薄纱下的阴唇是否也是淡金色,中间那条细缝渗出透明的甘露。

我想把脸埋进去,鼻子顶在阴唇缝上,用力吸祂的味道。我想用舌头从会阴舔到阴蒂,把两片阴唇舔开,把舌尖插进逼缝里搅动。

我想用手指掰开祂的阴唇,看里面嫩金色的逼肉。

我想象着把鸡巴插进祂的逼里。龟头顶开阴唇,撑开逼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祂的逼腔温热紧致,内壁裹着鸡巴蠕动,耻骨撞在祂的胯骨上,龟头顶到宫颈口。

我想压在上面,双手揉祂的奶子,鸡巴在祂逼里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再整根捅进去。耻骨撞击胯骨的啪啪声,鸡巴搅动甘露的咕叽声,我的喘息声,祂的梵音。

我想象着从后面操祂。

让祂趴在莲台上,翘臀撅起来,金色阴唇从后面看更清楚,逼缝滴着更多的粘稠晶莹的甘露。

我掰开祂的臀瓣,把鸡巴从后面插进去,双手抓住祂的胯骨往后拉。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阴囊拍在祂的阴蒂上。

祂的千手在我背后乱颤,法器叮当响,金光法轮忽明忽暗。

我想象着操祂的屁眼。把甘露涂满鸡巴,龟头顶在祂的肛门口,慢慢挤进去。

菩萨的屁眼也是淡金色的吗?那菊穴的褶皱细密,被鸡巴撑开的时候一圈一圈展平。

直肠里又热又紧,肠液裹着鸡巴蠕动。我想一边操祂的屁眼一边用手指插祂的逼,两根手指在逼腔里搅,鸡巴在直肠里捅,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感觉到对方。

我想象着祂给我乳交。

祂双手托着奶子,把鸡巴夹在乳沟中间,上下摩擦。金色乳头在鸡巴两侧蹭来蹭去,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祂的下巴。

祂低头,张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

我想象着祂用脚踩我的鸡巴。

那双赤足,脚背白皙,趾甲淡金,足弓弯出精致的弧度。祂用脚底踩住鸡巴,从根部碾到龟头,脚趾夹住冠状沟。

我想射在祂脚上,浊白的精液喷在淡金色的趾甲上,顺着脚背往下淌。

我想象着祂高潮时宝相崩坏的样子。

眼睛眯起来,嘴唇张开,喉咙里发出梵音般的呻吟。

千只眼睛同时翻白。

千手乱舞,法器互相碰撞,甘露从净瓶里洒出来。

祂的逼腔痉挛,一股一股绞着我的鸡巴,金色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逼口泛着白浆。

我想射在祂里面,想象着把祂操到跪地求饶。

我想象观音菩萨跪在莲台上,宝相崩坏,薄纱凌乱,奶子上全是我的牙印和口水,逼里流着我的精液。

祂抬头看我,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精液,用梵音般的声音说——还要。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疯狂播放,让我分不清虚幻和现实——如果还有现实话。

而祂的手还在动,还在刺激我全身每一个敏感点。

致命的快感袭来。

鸡巴、阴囊、屁眼、乳头、耳朵、大腿内侧、脚心、后腰、脖子——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时被刺激,每一根神经都在同时被点燃,汇成一股洪流,涌向大脑。

我本来可以随意控制射精与否。

但在祂的摆弄之下,我那点可怜的四成灵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那股快感太强了,那完全不是我能控制的强度。精液从睾丸往上涌,输精管在收缩,会阴在痉挛,马眼在张开——所有射精的前兆都来了。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甚至太梦幻了。

我自认是一个可以连续操女人数个小时不射的人——在观音菩萨的千手摆弄之下,竟然像一个处男一样,几分钟就快要射了。

正当我准备迎接那巅峰的极乐快感时——祂骤然停止了动作。

所有的手同时停了,回到了它们原本的位置,宝相庄严。

握住鸡巴的手消失了,按在前列腺上的手指消失来了,捏着乳头的手消失了。

所有触感在同一瞬间消失,只剩下空气和金光。

我被悬在半空中,大口喘着气,四肢大张,鸡巴硬得发疼,全身敏感点还残留着甘露的温热。

离高潮只差一线。

但那一线,祂不给了。

第227章 • 南海岛(21)如愿

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彻底崩解。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一整天?也可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劫难。

每次快要冲上巅峰就被那些手猛地卡住,我的理智就剥落一圈,像被剥开的烂水果,一层一层往下撕,最后只剩最深处那个赤裸发抖、彻底被淫欲吞没的核心。

我已经不会思考。

脑子里没有词语,没有逻辑,连“我”这个概念都蒸发了。

只剩下一堆放大的原始感觉——鸡巴被那只温热有力的手紧握撸动时,灼热粗糙的掌心与敏感冠状沟摩擦出的剧烈快感;

阴囊被另一只手反复揉捏拉扯时传来的沉重酸胀;

屁眼被两根修长手指深深抠挖搅动时,那诡异又强烈的酥麻电流直窜脊椎;

乳头被指尖捻转拉扯时,像有无数细小闪电在胸口炸开……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又全部融成一片黏稠滚烫的欲海,把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彻底变形。

眉头死死拧着,眼睛半翻着只剩眼白,鼻孔张到极限粗重喘息,嘴巴完全合不拢,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拉出长长黏丝,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浸湿了早已挺立的乳尖。

在观音菩萨的莲台前,在祂千手千眼的直视下,我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每一块肉都在祂掌心被随意玩弄揉捏、拉扯。

而我连一丝羞耻都挤不出来——羞耻需要大脑,现在大脑早就被欲望烧成灰,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此刻我早已将所有尊严和羞耻抛到九霄云外,如果我还能说话,我会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哭腔哀求祂:“求求您……大发慈悲……赐给我吧……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只要高潮……”

如果我此刻能动弹,我会立刻扑跪在祂脚下,额头一下下重重磕地,磕到头破血流也要表达彻底的臣服。

如果我有尾巴,我一定会像发情的狗一样疯狂摇尾乞怜,扭动屁股只求能讨得祂一丝怜悯。

内心深处被彻底激发了某种属性,让我彻底沉沦,只想成为祂最下贱的性奴和玩具,被随意蹂躏、虐待、玩坏。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彻底疯掉时,祂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祈求,手没有再停——

握着鸡巴的手继续套弄,掌心与龟头摩擦得越来越湿滑黏腻,揉捏阴囊的手越发用力,像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挤出来,抠挖屁眼的手指更深地搅动,弯曲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前列腺,捻着乳头的手指加速搓捻,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快感……

所有动作同时加快,像要把我活活榨干、榨碎。

温热的甘露再次从杨柳枝上泼洒下来,这次量大得惊人,又浓又黏,带着奇异的甜香,浇满我的鸡巴、龟头、整个下体,甚至顺着股沟流进被手指侵犯的屁眼。

甘露渗进皮肤,钻进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把敏感度直接拉到变态的程度。

我能感觉到祂每根手指上的细密纹路,能感觉到甘露顺着青筋流淌的黏滑轨迹,甚至能感觉到它渗入马眼深处,像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融化。

之前所有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高潮,像被压缩在体内的岩浆,此刻全部同时爆发。

那些累积的快感互相引爆,疯狂翻涌,把我直接推上失控的边缘。

身体开始发出最后的警报。

肌肉全面绷紧,脚趾死死蜷曲,大腿内侧疯狂抽搐,腹肌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会阴剧烈收缩,像要把所有积存的欲望都挤压出来。

我抬起头,死死盯住观音的眼睛。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放肆地直视祂。

那张慈悲又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淫靡,丰满高耸的乳房在薄薄纱衣下剧烈颤动,乳尖挺立清晰可见,纤细腰肢向下是圆润肥美、微微摇晃的臀部,千条雪白柔软的手臂像活过来的淫蛇,在我身上游走、抓挠、侵犯,每一根手指都带着神明的温度。

祂千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每一只眼里都映出我这副被撩拨到崩溃的下贱模样——扭曲的脸、喷溅的口水、疯狂抽搐的下体,还有那根被祂亲手玩弄到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的鸡巴。

在欲望最深、最脏的深渊里,在理智彻底碎裂的前一秒,我盯着菩萨,菩萨也盯着我这个亵渎祂的凡人。

然后高潮像毁灭一切的海啸狠狠砸下来。

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烈颤栗,是意识直接爆炸的空白。

所有快感从四肢百骸疯狂汇集,直冲鸡巴马眼,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脊椎深处猛地抽拉。

我猛地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温度,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剧烈喷溅,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灵魂被抽走的致命快感。

那股股白浊像要把我一辈子的存货全部榨光,源源不断地射向祂莲台的方向,仿佛要把最脏最浓的欲望与灵魂一起射进祂圣洁的身体。

喷射的力道大得可怕,弧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接连泼洒在莲台上、她的纱衣下摆、甚至那双赤足上,把圣洁的莲台弄得又湿又黏,浓烈的腥甜气味混着甘露的异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

金光、千手、莲台、祂那张越来越勾人的脸,全都搅成一团。

颜色、形状、空间全部失去意义,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蒸发。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鸡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一波又一波浓精泼洒在观音脚下。

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得偿所愿的满足。

而祂始终看着我。

在高潮最疯狂、最下贱的顶点,在我灵魂几乎被射空的瞬间——

我看见祂笑了。

那笑容慈悲,又带着一丝了然,像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终于彻底放纵的孩子,也像一位被亵渎的神,在亲手榨出信徒最脏最浓的精液后,给予的最终救赎。

第228章 • 南海岛(22)我不举了?

​我猛地从那片金光灿烂的幻境里坠落,一切结束得毫无征兆。

千手千眼、金光法轮、白玉净瓶、莲台薄纱、甘露,全都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耳边响起低沉的佛号。

“阿弥陀佛。”

大师父的声音浑厚有力,和坐禅开始时完全一样,却因为刚才那番经历而带着某种奇异的重量,把我从虚空深处一把拽回禅室,拽回这具仍浸在高潮余波里的身体。

我缓缓睁开眼睛。

木格窗外,竹影在榻榻米上轻轻摇晃。

沉香混着檀木的甜润香气弥漫在空气里,案几上的茶早已凉透,表面漂着几片碎茶叶。

太阳穴处,一滴冷汗缓缓滑落,沿着脸颊曲线一路向下,滑过颧骨,绕过下颌,渗进衣领里。

身体每一块肌肉都松软得像刚被彻底揉开,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心跳沉稳却有力,每一次搏动都把温热血液送到全身,指尖和脚心传来细微的酥麻,像有电流在皮下轻轻爬行,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暖洋洋的舒适当中。

我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下体,没有勃起,没有射精过的痕迹。

可灵魂深处却涌起一股巨大的空洞。

那股从青春期起就一直盘踞在体内的淫欲,竟然彻底消失了。

就像身体里那根始终躁动的刺被连根拔掉,淤积多年的浊气被完全排空。

这种状态平静得近乎透明,却也让我隐隐感到不安。

一个十八岁、每天清晨都被晨勃唤醒的年轻男人,突然间失去了所有性欲,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没了重心,不知该往哪里落脚。

我瞥了眼案上的香,青烟还在袅袅上升,香灰积了一段,香头依旧发红,大约还有四分之一没烧完。

再看手机,才过去二十分钟。

现实里短短二十分钟,在幻境中却像挨过了几个小时的反复折磨。

甘露一次次浇灌,快感层层堆积,最后那场爆炸般的射精仿佛持续了整整一个世纪。

我转头看向柳芳菲。

她正缓缓睁开眼睛,长睫毛轻轻颤动着适应光线。

乌黑长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黏在白嫩脸颊上,勾出极度性感的弧度。

真丝披肩从圆润肩头滑落大半,露出细薄吊带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在布料下高高挺立,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溢出来,隔着薄薄吊带颤颤巍巍。

雪纺长裤紧紧裹住她丰满肥美的大腿和翘挺圆润的肥臀,裆部布料深深陷入股沟,将饱满肥厚的阴唇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那道缝隙隐约可见,布料甚至透出淡淡的湿痕。

她转过头来看我,红唇微翘,酒窝浅浅浮现,媚眼弯成月牙,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看着她这副风骚又极品的模样,我脑子里竟然一片清明。

没有想把她按在蒲团上狂操的冲动,没有想揉捏那对大奶的渴望,也没有想从后面抓住她肥臀猛干的画面。

什么都没有。

这种异常让我的不安更深了。

我明明最喜欢她这样又骚又媚的身体,现在却像在看一幅毫无温度的画。

最爱的味道突然消失,最熟悉的旋律突然静音,这种感觉实在诡异。

我在识海里尝试呼唤苏玉兰,却得不到半点回应。

大师父仍端坐在首座,双手松开放在膝上。

那声佛号正是出自他口。

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在我身上略作停留,然后微微颔首。

“诸位施主,坐禅已毕。”

他的声音平稳沉着。

“请慢慢活动身体,勿要急于起身。”

众人陆续睁开眼睛。

那对中年夫妻几乎同时醒来,男人揉着膝盖,女人轻轻转动颈部,两人交换一个平和的眼神。

独自前来的男人醒得最慢,像从深海浮起,眼皮缓缓抬起,脸上多了几分沉稳,眉心皱纹似乎浅淡许多。

小胖依旧闭着眼,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口水,顺着圆润下巴滴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口均匀起伏,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

柳芳菲注意到后,伸出纤细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磊磊,醒醒了。”

小胖猛地倒吸一口气,脑袋猛地抬起,眼睛睁得老大,茫然地四处张望。

“啊?啊?结束了?”

他胡乱抹掉嘴角的口水,手腕上的琉璃佛珠在光线下晃动出点点光泽。

大师父又说了几句,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悠缓,每个字都像在空气里轻轻悬停片刻。

他叮嘱大家把抄写的心经带回家供奉,开过光的佛珠日常佩戴能护佑平安。

说完,我们纷纷起身准备离开。

那对中年夫妻先起身,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低声耳语着沿竹林小径消失在拐角。

独自前来的那个男人也站起,却没立刻走,而是上前对大师父双手合十,深深鞠躬。

大师父微微点头还礼。

我活动着略微发麻的双腿,柳芳菲则把真丝披肩裹得更紧,顺手拉了拉吊带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乳肉。

小胖已经站起来,揉着屁股偷瞄手机屏幕。

我朝大师父合十行礼,正要转身离开,大师开口了。

“施主请留步。”

大师父从蒲团上起身,灰色僧袍垂落脚面,手腕上那串我先前没注意的佛珠被他摘下。

木质珠子深褐近黑,每一颗都泛着岁月浸润出的温润油光,十八颗大小均匀,用一根深色绳子巧妙串起,拿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历经百年的厚重质感。

“这串佛珠,赠予施主。”

我还没反应过来,禅房门口传来惊呼。

那个独自前来的男人转身盯着佛珠,脸色瞬间煞白。

“大师,这不是蓝山寺传承下来的信物吗,这——”

大师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施主着相了。”

大师的语气古井无波。

那男人嘴唇动了动,最终咽下所有话,深深鞠躬后快步离开,脚步却明显乱了,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我低头看着这串珠子,心里清楚它的分量。

这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东西,包浆和纹理都透着真正的古朴与岁月沉淀。

“大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大师父没有收回手,只是目光在我眉心停留一瞬,嘴角浮起温和的笑意,像长辈对晚辈的期许。

“缘之所至。施主收下便是。”

他态度坚决,我只好双手接过。

珠子贴上皮肤,带着奇异的暖意。

我再次合十道谢。

离开前,我忽然开口:“大师,我想问一个问题。观音——是什么相?”

大师父沉默两秒,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观音本无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观音相。”

我想了一会,再次躬身道谢。

大师父微微点头,转身回到禅房深处。

走出蓝山寺,海风立刻扑面而来,夹杂着咸湿的热浪和淡淡的海藻气息。

金色光芒洒在菩提叶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脑中仍残留着禅定里的碎片——金光、千手、甘露、那场几乎抽空灵魂的剧烈高潮。

手腕上的佛珠微微发烫,像在无声提醒一切并非幻觉。

柳芳菲走在旁边,关切地侧头看我。

她今天的穿着无论是在哪个男人眼里都是极具诱惑的,真丝披肩半搭在臂弯,吊带紧紧勒着那对夸张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溢出来,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和乳贴仍然隐约凸起两点。

随着步伐,丰满的奶子轻轻晃荡,雪纺长裤被她肥美的屁股撑得紧绷,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成熟妇人的体香混着微微汗味。

“阿哲,你脸色不太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嗲意,却透出真切的关心。

我揉着太阳穴,随口说可能是熏香闻多了。

她没多问,只是伸出手背贴在我额头——那温热的触感本该让我欲火焚身,此刻我却像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

确认没有发烧后,她走到电瓶车旁,跨坐上去。

“那这次我载你吧。”

她的雪纺裤料被拉扯得更紧,肥美的臀肉在车座上挤压变形,圆润的肩头和汗湿的后颈在夕阳下闪着光泽。

小胖已经骑上另一辆车,回头嚷嚷着催促。

我没有拒绝,跨上后座,双手扶住她腰侧。

柳芳菲腰肢丰腴柔软,指尖按下去便陷入温暖的软肉中。

她拧动油门,电瓶车平稳驶出停车场,上了环岛公路。

我坐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后背。

G罩杯的巨乳随着车身轻颤,在吊带里晃出诱人的乳浪,乳沟深处汗珠滚落,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腻体香。

她的屁股肥美多汁,车子每一次轻微颠簸,都让那两瓣软肉在我大腿间摩擦,隔着薄薄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起初,我身体还残留着禅定后的空茫。

看着她白嫩的后颈、被汗打湿的碎发、珍珠耳钉下圆润的耳垂,还有那被吊带勒出的浅红肩痕,我竟然毫无反应。

鸡巴安静地垂着,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欲念。

可随电瓶车驶离蓝山寺越来越远,身体深处渐渐苏醒。

一股缓慢却不可阻挡的热流,从小腹向下涌去。

柳芳菲的后背贴得更紧,她丰满的肉体随着骑行微微扭动,肥美的屁股一下下蹭着我大腿内侧。

那股熟悉的躁动重新涌起,鸡巴在沙滩裤里缓缓充血,龟头一点点抬起,变得滚烫坚硬。

我的手不再安分。

掌心贴着她腰窝轻轻摩挲,拇指沿着脊柱凹陷画圈,手指顺着腰线向上,探到肋骨下方。

指尖很快碰到她巨乳的侧面,那团温热软肉像熟透的水蜜桃,隔着布料仍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我没有急着揉捏,只是把手掌覆上去,感受她每一次呼吸时奶子在掌心沉甸甸地起伏,乳头渐渐硬挺起来,顶着我的指根。

柳芳菲呼吸明显乱了半拍,腰肢轻轻挺起,像在无声迎合。

我的手继续向下游走,滑过她平坦却柔软的小腹,钻进雪纺长裤的腰口。

指腹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滚烫湿润,肉感十足。

裤料太薄,几乎挡不住我手指的动作,我轻轻捏了捏那里的软肉,她的大腿立刻颤了一下。

鸡巴彻底硬了,隔着裤子凶狠地顶在她后腰的凹陷处。

龟头又烫又硬,脉搏一下下跳动,形状清晰地压在她肥美的臀肉上。

柳芳菲肯定感觉到了,她侧过头,红唇微张,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又软又骚,尾音拖得又长又甜。

“刚才在寺里看你两眼空空的,我还以为你要出家了呢……”

她故意放慢车速,和前面的小胖拉开距离,丰满的屁股往后用力一坐,肥美的臀缝正好夹住我硬到发疼的鸡巴,隔着布料来回蹭动。

热气、湿意、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的女人味,全都钻进我鼻腔。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吊带里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海浪声、耳边的风声、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全都混在一起,让我彻底沉浸在这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里,欲望像潮水一样重新将我吞没。

“现在呢?还四大皆空吗?”

第229章 • 南海岛(23)和阿香的嘉年华之约

回到房间,我把两串佛珠都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琉璃珐琅佛珠在灯光下闪着精致的彩光,木质佛珠则静静地躺在旁边,深褐色的珠子温润沉静,像一位老僧入定。

我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慢慢弥漫开来。水流顺着后颈淌过脊背,带走皮肤表面的盐粒和汗渍,也带走了一部分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

刚才在禅室打坐时发生的一切,仿佛像在做梦。

千手观音宝相、循环往复的挑逗、甘露洒在鸡巴上的触感、被寸止到极限又突然停止的煎熬、最后那场灵魂出窍般的射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像是幻觉,但每一个细节又荒诞得不像是真的。

总不能真的是观音菩萨本尊给我打飞机吧?

还跟我玩寸止?

我在脑子里把这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了几遍,越转越觉得荒谬。

观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千手千眼是用来度化众生的,不是用来给一个十八岁男生撸管的。甘露净瓶里的水是用来洒净祈福的,不是用来当润滑剂的。

应该是一场春梦。

或者说,是我内心的欲念被蓝山寺的某种力量无限放大了?

大师父说坐禅最高境界是离喜妙乐——我可能在禅定中摸到了那个门槛,但欲念太重,把禅定体验扭曲成了性爱体验。

观音宝相是我潜意识里对“极致美”的投射,千手摆弄是我对“极致快感”的想象,循环寸止是我对“被掌控”的某种深层渴望。

嗯,这样解释就合理多了。

但大师父送我的佛珠是真的。

那个独自来的男人说那是蓝山寺创立以来传承的信物,大师父没有否认。

如果春梦是我自己脑补的,为什么大师父会说我“有佛缘”?为什么要把传承信物送给我?

【官人。】

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来。

我愣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终于联系上了。

【你回来了?】

【妾身一直都在。只是在观音道场里,不敢现身。】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更清亮,像是被什么东西洗涤过一样。【那位菩萨的神念太强了,妾身这点道行,在祂面前连藏都藏不住,只能把气息压到最低。】

【你在识海里能看到我经历的事吗?】

【能看到一些。】她顿了顿。【但看不全。官人坐禅的时候,识海被一层金光罩住了,妾身只能隐约感知到官人的意识波动,具体看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妾身看不清楚。】

我把禅定中的经历在识海里快速过了一遍——千手观音、甘露、寸止、射精、被抽空的淫欲。

苏玉兰沉默了好一会儿。

【说不准。】她最后说。【可能是菩萨点化,也可能是官人自己的心魔作祟。观音本无相,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观音相——那位大师说得没错。官人心里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所以我看到的是我自己的欲念?】

【也许是。也许不是。】她的语气难得的谨慎。【妾身只能说,官人现在的身体似乎没什么异常。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咱们的灵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拳,松开——确实感觉不一样了,空气里的蒸汽在皮肤上凝结又蒸发,每一个微小的温度变化都清清楚楚。

【距离五成更近了。】苏玉兰说。【妾身也没想到,去一趟寺庙,竟然有这种机缘。官人,那位大师送你的佛珠,好生收着。那不是凡物。】

【我知道。】

我关掉花洒,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低头看了一眼鸡巴——软着,垂在两腿之间,看起来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拿起浴巾擦身体的时候,顺手量了一下。

好像又大了一点,连阴囊都似乎更沉了一些。

【灵力提升的额外好处。】苏玉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官人再这么长下去,以后寻常女子怕是受不住了。】

我正要回她一句,浴室外面传来柳芳菲的声音。

“阿哲!磊磊急性肠胃炎了,我开车送他去医院,电话联系!”

声音隔着浴室门,听起来有点远。

我应了一声:“好!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不用!你在度假村待着就行,有事电话联系!”

脚步声匆匆远去,房门开了又关了。

这个小胖,中午吃烧烤的时候着急忙慌的,估计是吃到半生不熟的了。烤海鲜本来就容易出问题,他又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吃法,不出事才怪。

我洗完澡出来,拿浴巾擦着头发。

拿起手机,柳芳菲已经发了一条语音留言。

我点开——她的声音嗲嗲的,背景音是汽车引擎声。

“阿哲,我们正在去医院路上,你别担心,应该就是吃坏肚子了。你不用等我们了,在度假村玩会儿,傍晚就有嘉年华集会,吃饭可以记房间账。有事随时联系哦。”

我回了一条:「收到,你们注意安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发完消息,我翻了翻手机。阿香也给我留言了,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终于下班了!!!」

三个感叹号,配了一个瘫倒的表情包。

我笑了一下,想象着她躲在更衣室里偷偷发消息的样子——领班肯定又瞪她了。

我正好需要一个不用动脑子的活动来清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嘉年华集会,有吃有玩,有人陪着聊天,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反复琢磨观音菩萨有没有给我打飞机强多了。

我点开阿香的对话框。

「下班了正好,听说傍晚度假村有嘉年华集会,一起去逛逛?」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好啊好啊!!!」

紧接着又一条。

「我本来就想去的!!!」

然后又一条。

「等等我先换身衣服!穿制服去太丢人了!」

我回了个「不急,慢慢来」,把手机放下,开始穿衣服,换了条干净的亚麻长裤和白色短袖。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蒸汽已经散了,镜子上的水雾正在消退,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鸡巴在裤裆里安静地垂着,暂时没有要闹事的意思。

但我知道它在,比之前更大了一点,更沉了一点,像一头吃饱了正在打盹的野兽。

我来到酒店大堂等阿香。

度假村的大堂挑高极高,藤编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海风穿堂而过,带着傍晚的咸味和凉意。

夕阳从落地玻璃窗斜进来,地砖上铺了一层蜂蜜色的光。

我靠在柱子上刷手机。

等了大概五分钟。

她来了。

从员工通道那边走出来,换下了那身米白色制服。

浅杏色连衣裙,棉麻质地,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

领口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中间那一片凹陷,像盛满夕阳的浅盏。

腰身收得妥帖,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走路的时候轻轻飘起来,大腿若隐若现。

脚上一双皮制薄底拖鞋,质感极好,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涂着珍珠白的甲油,在夕阳底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十片细小的贝壳贴在趾尖。

她看到我,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等很久了吗?”

她小跑过来,薄底拖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啪嗒响,裙摆飘起来,大腿露到膝盖上方,浅棕色的皮肤在夕阳里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刚到。”

我把手机收起来,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眼。

连衣裙裹着高挑的身材,腰细,胯骨微微撑开裙摆的弧度,小腿修长,脚踝精致,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早上在餐厅见到的阿香穿着酒店制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虽然也好看,但总有种被框住的感觉。

现在的她换掉了那身制服,整个人像解开了什么束缚似的,显得格外松弛,甚至比大堂里所有凹造型拍照的网红都气质出众。

“换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你什么意思嘛!”

她拍了我胳膊一下,假装生气。

“是夸你好看。”

“这还差不多。”

她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大腿完全暴露,浅棕色皮肤光滑紧致,没有丝袜,光腿,充满一种原始的吸引力。

她转回来的时候头发甩出一道弧线,洗发水的香味混着鸡蛋花的甜香飘过来。

“走吧走吧,嘉年华在度假村东边的广场上,走过去大概十分钟。”

她拉起我的手腕往外走——这个动作很亲密,又不越线,非常安全,也非常聪明。

她修长的手指圈着我的手腕,掌心温热,指腹柔软。

“你手好大。”

“是你的手小。”

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掌贴在我手掌上比了比。

她的手指比我短了一节。

她撇撇嘴,把手收回去。

“好吧,你赢了。”

我指了指她手上的手链,赞了一句:“手链挺好看。”

她举起手来朝我晃了晃,金色手链上点缀的红色四叶草闪闪发光。

“你小子眼光还不赖。”

我注意到大堂里不少人都在看她。

前台那边一个正在办入住的男客人,手里拿着房卡,脑袋跟着阿香的身形转了半个弧度,眼珠子黏在她身上,他老婆在旁边黑着脸咳嗽了一声他才猛地转回去。

门口几个年轻男的,墨镜底下的脸齐刷刷朝这边转,有一个把墨镜往下推了推,露出眼睛来盯着阿香的腿看。

工作人员也在看她。

前台那个穿制服的姑娘——应该是阿香的同事——看到她从员工通道出来换了便装,嘴巴微微张开。

另一个在大堂巡逻的保安大叔,则下意识挺胸收腹,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阿香浑然不在意,又拉着我的手腕往大堂外面走。

她走在我前面半步,裙摆飘动,屁股在棉麻布料底下撑出圆润的弧线,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腰肢细得我两只手就能掐住,肩胛骨的轮廓在连衣裙底下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的脚。

薄底拖鞋露出整个脚背,光滑细腻,能看到脚背上细细的血管纹路。

脚趾修长,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成一条柔和的斜线,趾甲上的珍珠白甲油在夕阳下反光。

脚踝圆润,跟腱修长,足弓弯出一个精致的弧度。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发烫。

经过寺庙这一遭之后,像是触底反弹,现在欲望反而更盛了。

我看着她的脚趾在拖鞋里一翘一翘的,想象她把脚踩在我鸡巴上,珍珠白的趾甲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往下滑,脚趾夹住龟头,足弓贴着阴茎摩擦。

我想舔她的脚。

想让她用脚踩在我的脸上,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把每一滴咸湿的味道都吞进喉咙里。

她的脚心应该是年轻女孩特有的柔软,走了一天会不会带着微微的汗味和皮革味?

“看什么呢?”

阿香回头,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脚,然后笑了。

“喜欢我的脚?”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荡得不得了,没有半点扭捏或挑逗的意思,纯粹是好奇。

“挺好看的。”

我也坦荡地承认。

“趾甲油颜色选得好。”

“是吧,我也觉得。”

她抬起一只脚晃了晃,拖鞋差点飞出去,赶紧踩住。

“我皮肤黑,干脆选一个反差最大的,嘻嘻,我试了好几个颜色才选的这个。”

我们走出酒店大堂,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度假村的夜景很漂亮,棕榈树间挂着暖色的灯串,石板路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

阿香松开我的手腕,改成并肩走。

“对了,早上跟你一起吃早餐的,是你家人吗?”

她回过头来问,眼睛瞄了我一下,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同学和他妈妈。高考完了,约了一起出来玩。”

“哦——”

她拖了个长音,然后话锋一转。

“那个阿姨好漂亮,身材也好好。她儿子胖乎乎的挺可爱。”

“你观察得挺仔细嘛。”

“早上你们吃早餐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你们那桌。”她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你喝咖啡的样子很帅哦,我就多看了两眼。”

她吐了吐舌头。

“所以你早就盯上我了?”

“什么叫盯上!说得那么难听。”

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我一下。

“那他们现在在哪呢?”

“小胖肚子疼,他妈妈送他去医院了”

“这样啊。”她笑了笑,“那你今晚落单了?”

“这不有你嘛。”

她嘴角弯了一下,眼神亮亮的。

我们沿着石板路往嘉年华方向走。

路边有卖椰子的摊位,椰子壳上插着吸管,几个小孩蹲在旁边喝。

再往前是露天酒吧,藤编的椅子上坐着几对外国人,桌上摆着鸡尾酒。

“你呢?在这工作多久了?”

我换了个话题。

“其实也没几天。我是来实习的,学酒店管理,学校要求暑期实习,就申请了这边。”

“学酒店管理?在哪上大学?”

“东海——东海大学,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挑了挑眉,确实有点惊讶。

岂止是“还不错”,东海大学是和首都大学并列的顶尖院校,也是我的目标之一,那简直可以说是所有考生的梦想了。能考上东海大学的,都不是一般人。

“厉害厉害,失敬失敬。”我真心实意地夸赞了一句。

“嘻嘻,可不嘛。”

她一点也不谦虚,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呢?高考考完了,打算报哪里?”

“还没定,等分数出来再说。”

“来东海啊!”

她转过身来倒着走,面对着我,双手背在身后。

夕阳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金边,浅杏色连衣裙的领口被风吹得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东海大学欢迎你,东海市欢迎你,我也欢迎你——到时候姐姐罩着你,嘻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亮,笑容很灿烂。

海风吹过来,裙摆飘起来,大腿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浅棕色皮肤光滑得像绸缎,大腿内侧的皮肤颜色更浅,接近奶油色。

我瞄到她大腿根部,裙摆再飘高一点就能看到内裤的边缘。

“嗯,我会考虑的。”我说的是实话。

“不要‘考虑’。”她鼓起腮帮子,跺了跺脚,“要确定。”

我笑了。

“行……我确定会考虑的。”我逗她。

“你——!”

她自己先笑了,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肩膀微微晃动,屁股在裙摆底下左右摇摆。

气氛很好。

我走在她后面半步,盯着她的屁股,又胡思乱想着把她的裙摆掀起来,把脸埋进她大腿之间,用鼻子顶她的内裤裆部,闻她逼的味道。

我们沿着石板路往东走。

路边种着椰子树和鸡蛋花树,鸡蛋花开得正盛,白的粉的黄的,香气甜丝丝的。

夕阳把整条路都染成了橘红色,海风吹过来,带着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

第230章 • 南海岛(24)热带水果的风味

嘉年华的灯光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阿香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整个人很雀跃,左看看右看看,蜜色的长腿在裙摆下面晃来晃去。

“先玩哪个先玩哪个?”

她扭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选。”

“那——套圈!”

她拉着我跑到套圈的摊位前。

是个长方形的台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毛绒玩具、钥匙扣、陶瓷摆件,最后一排是几个大号的公仔。

摊位后面站着个穿度假村制服的大叔,笑呵呵地递过来十个塑料圈。

“十块钱十个圈,套中啥拿啥。”

阿香接过圈子,分了五个给我。

“比比?”

“行啊。”

她先出手,几个圈子接连飞出去却纷纷落空,最后一个还挂在陶瓷兔子耳朵上晃了两下就掉了。

她气得跺脚,拖鞋啪的一声,那双美腿瞬间绷紧,腿根处细微的肌肉颤动让我喉头发紧。

“哎呀——好难啊!”她嘟着嘴看我,“到你了。”

我拿起圈子随手一抛,稳稳套中最后一排最大的公仔,接着连着几个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把旁边的公仔、陶瓷摆件和钥匙扣全数命中。她瞪大眼睛,嘴巴半天没合上。

“你想要哪个?”

“那个——”她指了指粉色小猪公仔,“那个。”

我随手一抛,圈子精准落在小猪脑袋上。

“全中?!”

阿香声音拔高,引得旁边游客纷纷看过来。

摊位大叔也愣了一下,非但没有不爽,反而哈哈大笑,把奖品一个个拿过来。

“小伙子厉害啊!练过?”

“运气好。”我笑了笑。

阿香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看看我,又看看怀里的小猪,再看看我。

“你是不是作弊了?”

“怎么作弊?我又不认识这摊主。”

“那你怎么全中?”

“我说了,运气好。”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可能是你旺我。”

她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脸上还是那副不服气的表情。

“再来再来!丢沙包!”

丢沙包的摊位在隔壁。

三个沙包,砸倒三个叠起来的易拉罐,全倒就能拿奖。

阿香先扔,三个沙包砸出去只倒了最上面的两个,最下面那个始终纹丝不动。她气得直跺脚。

“啊!就差一点!”

轮到我,三个沙包出手,易拉罐全部哗啦倒地。

年轻女工作人员看得目瞪口呆,笑着把奖品递过来,还额外送了小挂件给阿香。

“帅哥,你太厉害了!”

阿香现在怀里塞满三个毛绒玩具,整个人像个移动的奖品架,胸口被玩具挤得微微变形,浅杏色裙子被勒出诱人的弧线。

“你是不是人?”她盯着我。

“什么意思?”

“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准。”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

“嗯……可能是外星人。”

“我是大善人。”

“什么跟什么嘛。不讲道!”她嘟囔了一句,拉着我往前走,“射气球!我就不信了!”

射气球摊位用的是玩具气枪。她端枪眯眼瞄了半天,十枪只打中四个。

“还行吧。”她把枪递给我,“到你了。”

我几乎没怎么瞄准就扣动扳机,十声枪响过后,十个气球全部爆裂。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阿香爆发出一声尖叫。

“十连中!!!”

她跳了起来,拖鞋差点飞出去,怀里的小猪公仔掉在地上。她赶紧弯腰去捡,短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大片蜜色嫩肤和泳衣留下的浅白痕迹,那双美腿弯曲时小腿肚绷得紧实圆润,我脑中瞬间闪过把她这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脚掌贴着我脸颊用力踩踏的画面,脚底的温热汗意和柔软触感一定会让我瞬间失控。

“你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当过兵?!不对不对,你是不是国家队的?!射击队的?!”

“我就是运气好。”

“你再说运气好我打你了!”

她举起小猪公仔作势要砸我,但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真的是运气好。”我一脸无辜,“你看,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运气就特别好,所以肯定是你旺我。”

她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噗嗤笑出来。

“行吧行吧,我旺你,那我就是你的幸运星。”

“对,幸运星。”

戴眼镜的男工作人员把奖品递过来时一脸佩服。

“哥们,你是专业的吧?”

“业余的。”

“那你这业余水平也太高了。”

阿香在旁边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来的。”

我偏头看她。

浅杏色裙子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浅棕嫩肤,抱着玩具的手臂把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双长腿并拢站立时,腿线笔直又带着肉感,拖鞋里的玉足微微活动着脚趾。

我又一次忍不住幻想夜晚把她按在床上,让那双带着汗味的美足夹住我最硬的地方,脚心柔软地摩擦,直到我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的脚背上。

人流越来越多了。

嘉年华的通道本来就窄,两边是摊位,中间留出来的空间只够三四个人并排走。

现在人一多,走动起来难免挤挤挨挨。

阿香走在我前面,侧着身子从人群里穿过去。我跟在她身后,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肩膀。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伸手拉住我的手。

“别走散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但握得很紧。

我们挤过最拥挤的一段路,来到小吃区。

空气里弥漫着烤鱿鱼的焦香、炸鸡排的油香、还有棉花糖的甜腻味道。

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想吃什么?”我问。

“烤鱿鱼!”她指着第一个摊位,“还有那个,炸香蕉!还有芒果糯米饭!还有——”

“一个一个来。”

烤鱿鱼的摊位前排着队,铁板上鱿鱼滋滋冒着白烟,刷上酱料之后香气扑鼻。轮到我们的时候,我要了两串。

“多少钱?”

“十五一串,两串三十。”

我扫码付了钱,递了一串给阿香。

她接过去咬了一大口,酱料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好吃!”

炸香蕉的摊位在隔壁,香蕉裹上面糊炸得金黄,淋上炼乳和巧克力酱。我又买了一份,阿香用竹签叉起一块,吹了吹,塞进嘴里。

“唔——好烫好烫——但是好好吃!”

她一边哈气一边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芒果糯米饭是泰式的做法,糯米泡过椰浆,上面铺着金黄色的芒果片,再淋上一层椰浆。阿香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尝尝。”

我张嘴吃了。

芒果很甜,糯米软糯,椰浆浓郁。

“好吃。”

“是吧!”她自己也舀了一勺,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又吃了烤鸡翅、椰子冰淇淋、还有一份炒河粉。

全程我买单,本来也没多少钱,她也没有客气扭捏。

我不习惯让女生掏钱,她也不矫情,这种相处方式让我很舒服。

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把食物摊在腿上。

阿香直接把拖鞋踢到一边,光着那双玉足盘腿在椅子上,脚底因为走了很久而微微泛红,带着隐约可见的足纹和温热汗意。

“你胃口还挺好。”我看着她在啃第三个鸡翅。

“平时不敢吃这么多。”她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开心嘛。”

“平时为什么不敢吃?”

“怕胖啊。”她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我们酒店管理专业的,形象很重要。”

“你不胖。”

“真的?”

“真的。你身材很好。”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来。

“谢谢。”

她把鸡翅骨头丢进纸袋里,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椰子冰淇淋,舀了一勺。

“你还没说呢,你打算学什么专业?”

“还没想好。”

“那你喜欢什么?”

我想了想。

“喜欢的事情挺多的,但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当专业的。”

“那你就来东海嘛。”她用勺子指了指我,“东海大学多,专业也多,总有一个你喜欢的。”

“你怎么这么想让我去东海?”

她舀冰淇淋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她把冰淇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因为东海好啊。”

“就这个理由?”

“不然呢?”她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没继续逗她。

吃完东西,她把垃圾收拾好丢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裙子被拉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那双长腿笔直站立时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接下来玩什么?”她问。

“你选。”

“旋转木马!”

她拉着我的手又跑起来。

旋转木马的灯光是整个嘉年华最亮的,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灯泡缠绕在顶棚上,音乐是那种八音盒的旋律,叮叮咚咚的。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我们。

阿香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我选了她旁边那匹黑色的。

木马开始转动,音乐声在耳边环绕。

阿香骑在木马上,一只手抓着金色的柱子,一只手还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

她的裙子被风吹起来一点,游走在内裤走光的边缘,比裸体更诱人,像一根羽毛在撩拨我的痒处。

她的小腿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晃动,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她偏头看我,笑得很开心。

灯光映在她脸上,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饱满水润,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玩吗?”她问。

“好玩。”

“你这个人好冷哦!都没怎么笑的!你看我一直在笑!”

“我比较优雅一点?”

“去你的!你说我不优雅?”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去,继续随着木马起伏。

我看着她的侧脸,感觉虽然刚认识,但又像是交往了很久。

她大方,自信,不扭捏,想笑就笑,想拉手就拉手,不矫情不做作,像热带的水果,色彩明艳,切开之后香气扑鼻,咬一口甜得冒汁水。

旋转木马转了三圈,慢慢停下来。

阿香跳下木马,拖鞋啪嗒一声踩在地上。

第231章 • 南海岛(24)烟花如菊花绽放

一整晚我都被她的美腿撩得移不开眼睛,心里想着各种刺激的画面,表面上还要努力控制鸡巴不勃起。

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阿香还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脸上红扑扑的。

“接下来玩什么?”我问。

“摩天轮!”她指着嘉年华尽头那个巨大的摩天轮,“烟花秀之前坐一圈,刚好赶得上。”

摩天轮的灯光是银白色的,在夜空中缓缓转动,每个吊舱都像一颗发光的珠子。

排队的人比刚才多了不少。

阿香站在我前面,人群挤来挤去,她的后背时不时贴到我胸口。

浅杏色的裙子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她没躲开。

我也没退后。

队伍往前挪了几步,又停下来。

旁边有个小孩挤过来,阿香被推了一下,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挺翘的屁股直接撞在我胯上。

那股柔软又弹韧的肉感隔着裙子清晰传来,饱满得让人想狠狠抓住揉捏一把。

“哎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

“没事。”

她转回去,继续排队。

但这次她没有往前挪,就站在我身前半步的位置,后背几乎贴着我的胸口。

我低头能看到她的头顶,几缕碎发贴在耳后,耳朵尖微微泛红、不知道是不是热的。

她浅杏色的裙子领口微微敞开,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饱满的乳沟消失在领口,像是在招呼我去探索。

队伍又往前挪了。

这次是上坡,台阶很窄,阿香踩上去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手刚碰到腰侧,她就轻轻颤了一下。

“小心。”

“嗯。”

我的手没拿开。

她的腰很细、很软,隔着薄薄的裙子能摸到腰侧的曲线,皮肤温热。

她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我的手就搭在她腰上,跟着她一起上了台阶。

到了平台,她才偏头看我,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手挺自觉嘛。”

“怕你摔。”

“哦——原来是怕我摔。”她拖长了音,但没让我拿开。

排到我们了。

工作人员拉开吊舱的门,阿香先钻进去,坐在靠窗的位置。

我跟进去,坐在她对面。

吊舱不大,她坐下时裙摆自然向上滑,露出大半截蜜色大腿。

灯光下,她那双皮拖鞋只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珍珠白的脚趾时不时像音符一样调皮地跳动,脚背弧度优美,脚心隐约可见柔嫩的皮肤。

我喉头发紧,忍不住幻想把那双美足捧在手里,把她的一整排脚趾全含在嘴里,再让那柔软的脚掌夹住我的鸡巴上下套弄,直到射满她脚心。

摩天轮缓缓上升。

整个度假村在脚底下铺展开来,嘉年华的灯光像一条彩色的河流,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浪尖上偶尔反射出一点月光。

“好漂亮。”阿香趴在窗边,鼻尖几乎贴着玻璃。

我看着她。

窗外的灯光映在她脸上,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饱满,嘴角自然上翘。

她今天涂的唇彩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露出嘴唇本来的颜色,浅浅的肉粉色,诱人得想立刻咬上一口。

她忽然转过头,对上我的目光。

“你看我干嘛?”

“看你好看。”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直接。”

“不好吗?”

“好~”她把碎发别到耳后,“我发现你有点闷骚,嘻嘻~”

摩天轮继续上升,快到最高点了。

阿香忽然站起来,想换个角度拍照,结果吊舱轻轻晃了一下,她没站稳,一屁股坐到我腿上。

挺翘的臀肉压在我腿根,软弹温热,隔着薄薄的裙子和短裤,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臀缝正好卡在我大腿根部。

如果我现在硬起来,鸡巴会直接顶进那道诱人缝隙里。

“啊——”她低低地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

我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腰。

“别动,吊舱在晃。”

她瞬间僵住,手撑在窗框上,屁股仍紧紧压在我腿上。

我能闻到她头发扫过下巴时带来的洗发水清香,混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

“你……你让我起来。”她的声音难得的有点慌乱和羞涩。

“等一下,等吊舱稳了。”

其实吊舱已经不晃了。

过了几秒,我才松开手。

她慢慢站起来,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这次坐得很端正,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耳根红了一片。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她盯着窗外,不看我。

“什么是故意的?”

“故意不让我起来。”

“吊舱真的在晃。”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这个人,看着老实,其实一点都不老实。”

“我很老实的。”

“骗人。”

摩天轮转了一圈,回到地面。

工作人员拉开门,阿香先跳下去,拖鞋啪嗒一声踩在地上。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拉住我的手。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看烟花的好地方。”

她拉着我穿过人群,没有往烟花观赏区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小路。

这条路通向度假村的后山,路灯稀疏,人越来越少。

“你怎么找到这种角落的?”

“我在这边上班嘛。”她头也不回地说,“员工培训的时候来过。”

石板路变成了台阶,往上走了一段,穿过一片矮树丛,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小平台,铺着木质地板,边缘有半人高的栏杆。

平台建在山坡上,正对着大海,整个度假村和嘉年华都在脚下,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天空中有几颗星星。

“怎么样?”阿香松开我的手,走到栏杆边,转了个圈,“我的秘密基地。”

“很好。”

确实很好。安静,视野开阔,没有人打扰。

嘉年华的音乐声远远地飘过来,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阿香把粉色小猪公仔放在栏杆上,然后撑着栏杆,踮起脚尖往远处看。

她的裙子被风吹起来,露出大腿后侧流畅的线条。

我走到她旁边,也撑着栏杆。

“烟花几点开始?”

“九点。”她看了看手机,“还有五分钟。”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扫过我的手臂。

“有点凉。”她搓了搓手臂。

我犹豫了一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她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往我这边靠了靠。

“你倒是挺会找机会的。”她小声说。

“怕你冷。”

“又是怕我冷。”她轻轻笑了一声,“刚才怕我摔,现在怕我冷,你怕的东西还挺多。”

“我比较细心。”

“细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

我们就这样站着,我的手臂搭在她肩上,她的肩膀靠在我身侧。

隔着裙子,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

砰——

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金色的,像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散开,然后缓缓坠落。

阿香抬起头,嘴唇微微张开。

砰——砰——砰——

更多的烟花升空。红色的,绿色的,紫色的,银色的,一朵接一朵地炸开,把整个夜空染成彩色。烟花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她的侧脸在彩光中美得勾魂。

皮肤在彩色的光里变幻着颜色,一会儿是金色,一会儿是粉色,一会儿是银色。

烟花的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她忽然转过头,发现我在看她。

烟花又炸开了一朵,金色的光照在她脸上。

我们对视着。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烟花的光。

嘴唇微微张开,像想说什么,又没说。

气氛变得很安静。

烟花的爆炸声好像变远了,只剩下心跳的声音。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我低下头,靠近了一点。

她没有躲。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点香汗味,还有椰子冰淇淋残留的甜腻气息。

她的嘴唇很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在烟花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哲。”她轻轻叫我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想亲我?”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还是那么大方坦荡,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事实。

“是。”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踮起了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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