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大的小狼狗】(5-10)作者:紫烟 标签:#母子 #适合女生 #1v1 #HE 第5章 试衣间里
第二天,方雨柔已经把最近那几篇帖子刷新了好多遍。
方野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她正蜷在沙发上刷评论区,他刚要说话就被方雨柔一把拽住了手腕,往沙发上拉,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点赞数已经好几千了。
“破了破了破了,看到没!”
方野往后仰了半寸才看清楚,最近几篇丝袜穿搭帖子的点赞量已经超过她之前最好的数据,而且还在涨。
关注数也涨了几百个,私信栏里好几个未读红点,其中三条是品牌方发来的合作邀约。
她把评论区一条条划给他看,语速快得像开了一点五倍速,念到一半自己停下来喘口气,又接着念下一条。
整个人容光焕发,两颊泛着浅浅的红。
方野靠在沙发靠背上,看她眉飞色舞地讲了将近十分钟。他没怎么插话,但嘴角一直翘着。
“今天心情好,”方雨柔把手机锁屏,从沙发上蹦起来,“陪妈妈去逛逛商场吧,好久没买新衣服了。”
方野自然不会拒绝。
商场的周末人不算少。
方雨柔逛了几家常去的店都没挑到满意的,最后拐进了一家她收藏了很久但一直没进去过的女装店。
店面不大,陈列很简洁,货架上挂着的款式偏轻熟风,真丝衬衫、羊绒开衫、修身的针织长裙。
方雨柔在货架间翻翻拣拣,忽然抽出一条裙子在身前比了比。
浅灰色的针织长裙,面料很软,指腹摸上去是那种糯糯的触感。
裙型是修身的,从领口一路收到底,挂在那里都能看出穿上身后会把身体的每一处弧度都勾勒出来。
“这条好看吗?”
方野抬眼看了看。裙子本身中规中矩,但他在脑子里自动把这条裙子套在了方雨柔身上,然后发现这个画面不太能细想。
“还行。”
“试试。”
她把手里另外两件一起拎进了试衣间,拉上了帘子。方野在试衣间外面的长沙发上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刷。
过了好一会儿,方雨柔忽然在里面叫他。
“小野。”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你进来一下。”
方野愣了一下。试衣间的帘子从里面掀开了一条缝,露出方雨柔的半张脸。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得很紧,表情里带着明显的窘迫。
“背后的拉链卡住了,衣服脱不下来,帮我看看。”
方野侧身挤了进去。
方雨柔背对着他站着,那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裹在她身上,面料贴着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方野低头凑近看。
拉链齿咬住了一小片布料,大概是拉拉链的时候不注意夹进去的,银色的小齿死死地咬在那片薄薄的布料上,把拉链头卡得纹丝不动。
他伸手捏住了拉链头。
手指离她后背的皮肤只隔了不到一厘米。
他能感觉到从她皮肤上透出来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在狭小封闭的试衣间里被放大了好几倍,钻进他鼻子里,钻进他脑子里。
拉链头纹丝不动。
他换了多个角度,也都拉不动。他用指甲扣住拉链齿旁边被咬住的那一小片布料想把它扯出来,也不行,咬得太紧了。
“这里卡住了。”他小声向方雨柔解释。
继续尝试的过程中,他的手背蹭到了妈妈后背裸露的肌肤,温热的,光滑得不像话。
“……没事,慢慢来。”
方野深吸一口气,决定大力出奇迹,咬牙,用力往下一拽。
力道失了控,拉链是扯开了,可整条裙子也被他从妈妈的身上扯了下来,堆在了脚踝处,都怪这面料太丝滑。
方雨柔身上只剩下内衣裤,浅紫色的,上身的内衣肩带细细地在背后交叉,半透明的蕾丝花纹覆在白皙的皮肤上。
下身是同色的丝质内裤,边缘缀着一小圈同色蕾丝,刚好包裹住臀部的弧线。
这套内衣不算特别性感,但女人味十足,而且穿起来应该很舒服吧,方野心中竟冒出这个念头。
她的后背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方野面前。
皮肤白嫩细致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在试衣间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色光泽。
肩胛骨的轮廓精致得如同蝴蝶合拢的双翅,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刚好落在腰际两侧,对称得像是精心雕刻的装饰。
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就能箍住。
而腰窝下方,浅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上方,臀部的弧线刚刚开始隆起,在冷白灯光下投出一小道阴影。
方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进了那片雪白的后背里,连眨眼都忘了。
方雨柔猛地反应过来。
转身,一把抓过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挡在胸前。
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颈,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羞赧的粉色。
“你……你先出去……”
声音又羞又急,一只手推着他的胸口把他往帘子外面搡。方野几乎是踉跄着被推出了试衣间,帘子在他身后刷地拉上了。
方野站在帘子外面,小心脏怦怦直跳,下意识的捻着手指,好似在回味妈妈肌肤的滑腻触感。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了。
方雨柔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拎着那条闯了祸的针织长裙。
她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因为她的眼眶还泛着浅浅的红,嘴唇抿紧了反而让脸颊上那两团还没褪干净的绯红更显眼了。
“走把。”
她把那条裙子递给店员,店员也没追究,反而为给他们造成困扰道了歉,这也平复了方雨柔羞恼的心情,觉得服务好,走的时候还多买了几件,只是全程没再和方野对视了。
从店里出来,两个人并排走在商场的走廊里。
方雨柔没有再挽他的胳膊。
和方野之间拉开大概半米的距离,方野稍微放慢一点脚步就会被甩在后面。
她的目光在前面四处漂移着,一会儿看橱窗里的模特,一会儿看地砖上的倒影,一会儿抬头看天花板的灯。
经过一面落地镜的时候她在镜子里跟方野对视了一瞬间,然后迅速地移开了。
方野默默地跟着,这个时候傻子都明白不能去刺激一个羞恼的女人,不然就准备面对雷霆吧。
逛了大半个下午,方雨柔没再买什么也走累了。
“去吃饭吧。”
两人找了一处餐厅坐下来,方雨柔把菜单推到方野面前,自己托着腮看向一旁。方野翻开菜单,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点的都是妈妈爱吃的菜,酸菜鱼少放辣,蒜蓉粉丝蒸虾,清炒时蔬,一盅番茄蛋花汤。
菜上来以后方野给她盛了第一碗汤,推到面前。
涮餐具时先涮她的,再涮自己的。
剥虾的时候把虾头掐了虾线挑了,放在她碗旁边的碟子里,动作笨拙但仔细。
方雨柔一开始还绷着脸,随着方野的“服侍”越来越到位,嘴角也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翘。
方野在给她夹虾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戳进了酱油碟里,指尖沾了一滴黑乎乎的酱汁。
下意识的一甩,却刚好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方雨柔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方野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脸颊上残留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干净,配上她现在忍俊不禁又故作淡定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软软的。
一个念头忽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审核就变成了声音。
“妈妈的皮肤……真的很白。”
方雨柔搅汤的勺子停了。
她抬起头,眼睛瞪大了,脸颊上那两团刚刚退下去的红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爬了回来。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最后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啪的一声倒是很清脆。
“吃你的饭吧!”
凶巴巴的。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依旧是弯弯的模样。
方野低下头扒饭。没再说话。
深夜。
方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投在天花板上,他的脑海里在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
浅紫色的蕾丝内衣,交叉的细肩带,光洁白皙的美背,腰窝下面饱满的弧线,被蕾丝花边轻轻压着。
皮肤白得像会发光,在试衣间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
他当时站在她背后,能闻到妈妈身上淡淡的香气,能想起每一个细节,关于她……身体的细节。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那件浅紫色的内衣,肩带细得他一根手指就能勾断。内裤边缘缀着那圈软软的蕾丝花边,勒在皮肤上形成的那道细微的印记。
下身硬得发疼。 第6章 妈妈的小玩具
方雨柔今天课都排满了,为了拍照,她昨天还请了一天假,和别的教练窜了两节课。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五点,四节私教加两节团课。
中间只有半小时的午饭时间,她发消息跟方野说不用等她吃饭。
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她把瑜伽包往鞋柜旁边一扔,整个人泄了力似的瘫在沙发上。
一条胳膊搭在额头上,挡住天花板上的灯光,另一只手垂在沙发边缘,手指头懒懒地蜷着,连刷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方野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她。
“怎么了。”
“累死了。”她没睁眼,声音从胳膊下面闷闷地传出来,“连着上了六节。”
她翻了个身改成侧卧在沙发上,一只手去揉自己的小腿肚。揉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嘴里轻轻“嘶”了一声。自己揉自己的腿总是使不上力。
方野在她身边站了片刻。
“我帮你按按吧。”
方雨柔睁开一只眼睛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方野坐到她腿边。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头枕在交叠的手臂上,整个人像一只懒懒的猫。
她穿的还是上课那身瑜伽服,上身的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件宽松的短袖T恤,下身是那条紧身的深灰色瑜伽裤。
裤子的面料很薄,绷在腿上,把她从脚踝到腰际的线条裹得分毫不差。
方野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很小。
他一只手差不多就能整个圈住,脚踝骨凸起处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他把拇指按在跟腱上方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方雨柔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像是舒服,又像是松了口气。声音从手臂缝隙里漏出来,软软的。
“力度可以吗。”
“刚刚好。”
他从跟腱开始往上推。
拇指沿着小腿肚的中线一路按到膝盖窝,指腹下的肌肉是紧实而有弹性的,常年练瑜伽的妈妈小腿线条很好看,她的腿型天生就直,并拢的时候膝盖和脚踝都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
瑜伽把这些线条雕琢得更流畅了。
他会一些按摩的手法,以前校队训练完队医就是这么给他们放松的。
从下往上推,顺着血液回流的方向。
手掌包裹着小腿,拇指在内侧,四指在外侧,缓慢而均匀地发力。
指腹下的肌肉在按压下从紧绷渐渐松弛,方雨柔的呼吸也跟着慢了下来,完全放松的状态,像是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你小腿肌肉太紧了,平时自己也要拉伸。”
“嗯……知道了。”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犯困了。懒洋洋的,尾音往下掉。
方野的手继续往上,膝盖窝,大腿。
然后展开手掌覆在她大腿后侧。
瑜伽裤的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清晰地从掌心传上来,薄到他能感受到肌肉在他指腹下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全过程。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是真的睡着了。
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平稳的,而是变得轻而克制,像是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她压在手臂上的脸侧过去了一点点,露出半只耳朵。
那只耳朵是红的。
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浅浅的红。
方野的手指往上挪了一寸,再一寸。
手掌现在覆在她大腿最上方的那一段,拇指离臀部下沿的弧线只隔着三指宽的距离。
他能看到那条弧线在瑜伽裤下饱满地撑出来,柔软地,温热地,随着她一呼一吸轻轻起伏。
她趴在那里,腰肢塌下去,臀部微微翘起,是自然的生理弧度,但在俯趴的姿势下这个弧度被放大得更显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
拇指不由自主地往前滑了一点。
掌心边缘已经触到了那个过渡地带,大腿最上方与臀部相接的位置,肌肉在这里变得更厚实更柔软。
然后一只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汗湿。
“……可以了。”
方雨柔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
但那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是坚定的。
方野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能看到她的耳根。
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像被晚霞染过的云。
方野收回了手,掌心里她的温度慢慢散掉,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的凉。
沉默了几秒。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下一下地跳。
“以后每天下班我都帮你按一下吧。”
方雨柔愣了一下。
她的头动了动,像是想转过来看他的表情,但转到一半又转回去了。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了两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含糊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一点气息。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方野心里有个什么东西被轻轻推了一下。
那天晚上方野和朋友约了游戏。
从九点一直打到凌晨过了才下线。
他关了电脑躺到床上闭上眼,但脑子像是被上了发条,画面一直在循环,掌心下她大腿的温度,她按住他手背的指尖,那块红得像晚霞的皮肤。
还有她声音变得很轻很克制地呼吸的样子。
翻来覆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感觉自己把床单都揉皱了。
将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了尿意。他从床上爬起来,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客厅里的沙发、茶几、鞋柜都只是深浅不同的灰色影子。
方雨柔的房间门没关。
开着一条缝。
大概两三厘米宽,透出一线极其微弱的橘色灯光。
大概是她睡前开了床头灯,睡着了忘了关紧门。
方野轻手轻脚走过去,手指已经抬起来准备帮她把门拉上。
刚走到门边,手指还没碰到门板。他听到了。
一个女人放轻了的、压抑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呻吟。
很短,刚发出声就被吞回去,像是怕被谁听到。
隔了几秒,又一声。
这一声比前一声长一点,尾音往上飘了半度。
方野的手悬在半空中,离门板不到三厘米,僵住了。
他看过片。
他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那种压抑到极致却又抑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音节,那种刻意的克制里透出来的失控感。
这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听到这种声音。
而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
脑袋轰的一声炸开。像有一颗闷雷在颅腔内引爆,余波从头顶一路蔓延到脚趾。
他没有动。大气都不敢喘。
又一声。
这次比前两声更长,尾音上扬后被咬住了,变成了一个闷在嘴唇里的音节。
然后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嗡嗡声——很小,像是某种小型马达震动的频率。
时快时慢。
嗡——短暂停顿——又嗡起来。
频率变了,高了半档。
嗡嗡嗡。
然后门缝里传出一声比之前更响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潮湿的气音。
小玩具。方野的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字的时候,下身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背贴着走廊的墙壁,一动不敢动。
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他觉得心跳声隔着墙都能被听到。
门缝里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压抑的抽气声,断断续续的闷哼,嗡嗡声时快时慢。
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他从未在方雨柔的声音里听过的旋律。
那声音充满了吸引力。
他几乎可以透过声音想象出门那边的画面,她躺在床上,床头灯开着,被子堆在一边。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
她手里握着那个小玩具,紫色的还是白色的,椭圆形的还是别的什么形状,按在她身上最私密的部位,嗡嗡地震动着。
她的腿夹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在想谁。
她脑海里浮现的是谁的脸。
但他不敢真的去想象。不敢又无法不去想象。两种力量在他脑子里对撞,把他整个人钉在走廊的墙上动弹不得。
听了将近两分钟。他不敢再停留下去了。再听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蹑手蹑脚地后退。每一步都踩得极其小心,走廊很短,从她房门口到自己房门口只有七八步的距离,但他走了将近十秒。
就在快到自己房间门口的时候,肩膀不小心撞到了墙角。
咚。一声闷响。在半夜的寂静里像一声惊雷。
方雨柔房间里的声音猛地停了下来。嗡嗡声消失了。呻吟声消失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走廊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耳鸣。
“……小野?”
隔着一道门板传出来。惴惴的,沙哑的。带着微微气喘,和刚才那些呻吟残留下来的潮湿音色。
方野没有回答。
一闪身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无声地合上。
靠在门板上,心脏像是要从肋骨里撞出来。
而刚才还硬得跟铁棍一样的下体,被这一惊,已经软了下去。
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声音,方雨柔的呻吟,嗡嗡的马达声。
她在想什么?
她闭着眼睛还是睁着?
她的手在身体的哪个位置?
跳蛋是什么颜色的?
是她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
有没有可能有人在帮她——不可能。
她生活圈子那么小,除了瑜伽馆就是家里。
她不可能。
有没有可能——她的脑子里想的那个人——
是我?
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方野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猛地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把枕头压在脸上。
翻过身趴在床上。
翻到左边。
翻到右边。
盯着天花板。
盯着墙。
把手机关了又开开了又关。
凌晨两点十五分。
凌晨三点零七分。
凌晨四点十二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太阳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天花板上铺了一道明晃晃的光。
方雨柔已经去上班了。
方野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他晃晃悠悠走到卫生间洗脸刷牙,去厨房倒了杯水。
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想法,去她的房间。找到那个玩具。看看它是什么样的。
他知道这个念头卑劣。
知道它不该有。
知道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妈妈上班的时候想翻妈妈的抽屉。
但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野草般疯长,浇不灭,拔不完。
他把杯子放在台面上,走到方雨柔的房门口。
她的手在门把手上悬了很久。
然后推开了门。
房间很整洁。
被子叠了,旁边是一本翻到中间的瑜伽杂志。
窗帘拉上了,光线很柔和,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身上的味道。
方野尽量不弄乱衣服的叠放顺序,每一件她叠过的衣服他都记得原来的摆放方向,翻动的时候会把手指先贴着布料的纹路感受一下它是怎么叠的。
抽屉一个一个拉开,翻找。
内衣。
纯棉的,大多是浅色,浅蓝色、白色、浅粉色、浅紫,叠得整整齐齐码在抽屉里。
每一件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然后是丝袜。
肉色的、黑色的、深灰色、还有一双他没见过的深棕色。
用橡皮筋扎成一卷一卷的,排列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看到了。
一个小小的、紫色的跳蛋。
比拇指粗不了太多,椭圆形的,尾端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安静地躺在丝袜和内衣之间的缝隙里,被一团肉色丝袜半遮着。
方野屏住呼吸。
他把手伸进抽屉的最深处,手指碰到了那个跳蛋。
表面的磨砂纹路在指腹上留下极其细微的触感。
他把它拿起来,在掌心里转动。
尾端的遥控器上有个小小的按钮,按下去,没有反应,大概是没电了。
紫色外壳的光泽在光线里沉着,带着一种庸常的、不起眼的质地。
这就是那个东西。这就是那个发出嗡嗡声的,这就是那个压在她身上最私密部位的,这就是那个让她发出昨晚那些声音的。
他把跳蛋小心地放了回去,按原来的位置塞回丝袜和内衣之间。
抽屉轻轻合上,不发出任何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方野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
脑海里全是方雨柔,昨晚那道门缝里压抑潮湿的呻吟,嗡嗡嗡的震动声,戛然而止的音节。
紫色的跳蛋被她的手指按在身下,尾端的小按钮被推到某一档。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张,眉毛蹙在一起。
她的腿夹紧了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
她脑海里的脸是谁的?
有没有可能,有没有哪怕万分之一,是她的儿子?
他的手在身下狠狠地撸动着,动作粗暴又急切,不像之前那样犹豫和自我谴责。
想占有。
想让她变成他的。
想让她再也想不了任何人。
想让她在自己的手掌下发出那种声音,用那种声音喊的不是“小野?”而是别的什么。
精液喷薄而出的时候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呼吸很重。
天花板在眼前慢慢变清晰。
贤者时间过去以后他以为自己会后悔,会像上次在厕所里那样骂自己。
但他没有。
他只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像被浇了油,不仅没消退,反而烧得更旺了。 第7章 给妈妈按摩
方雨柔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才把手指放到指纹锁上。
方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时他已经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我回来了。”
“嗯。”
方野应了一声,两人之间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
晚饭是方雨柔下班路上从吃惯的餐馆打包回来的。
在餐桌上摆好,方野走过来做下,夹菜的时候抬头看向妈妈,目光略有些灼热,方雨柔不敢和他对视,一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两人之间继续沉默着,只是方野看到妈妈害羞退缩的模样,胆子一下大了起来,时不时就抬头,盯着她看。
方雨柔终于烦了,故意皱起鼻子,壮作凶狠的说道:“看什么看,好好吃你的饭!”
方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也似冰雪溶解一样消散了,恢复了平时的相处氛围。
吃完饭,方野主动起来收拾,方雨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儿子的背影,肩膀很宽,身材高大,狭窄的厨房像是被要被强壮的身躯给填满了。
等方野从厨房收拾完出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已经趴在了沙发上。
方野很自然的坐到妈妈身边,她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把手臂交叠在面前,头枕在上面,头发散在肩头,遮住了脸,只露出后颈和两只通红的耳朵。
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趴在沙发上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她今天穿的是那条深灰色的瑜伽裤——紧身的,趴着的姿势让布料绷在大腿上,从脚踝到腰际的线条一览无余。
脚上没穿袜子,一双白嫩的脚丫踩在沙发垫边缘,脚趾无意识地蜷着。
方野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一点点,轻柔的按压揉捏起来。
方雨柔还是一动不动地趴着,屏着气,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响。
她的肌肉比昨天要紧张一些。
方野的手顺着小腿往上推,手掌贴着她的腿肚,指腹感受着瑜伽裤薄薄布料下紧实而柔软的肌肉。
“今天上课累吗?”方野一边按摩一边问道。
“……还好。”她的声音埋在手臂里,有些含糊,“就三节课。”
“那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方雨柔一愣,没想到他还追问上了,“要你管,出去逛个街不行啊,好好按,别说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戳破后的小小恼怒,小腿还轻敲了方野一下。
方野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说话。手也没有停,从小腿肚到膝盖窝,再到膝盖上方,今天方野的心思比昨天大胆了许多。
拇指贴着大腿内侧的柔软皮肤,缓慢但坚定地往上挪。
昨天是按摩,今天更像是某种试探。
他的手指在大腿内侧停留的时间比昨天长了一倍,指腹缓缓地打着小圈,隔着瑜伽裤,他能感受到妈妈底下皮肤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攀升,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迎合。
方雨柔的呼吸渐渐乱了,手指攥住沙发垫,指节发白。
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方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他的手继续往上,掌心贴着妈妈大腿的后侧,拇指滑进了内侧那条柔软的沟壑里,那里比外侧更温热、更柔软。
方野的呼吸变得很慢很浅。
他不敢用力呼吸,怕惊动了什么,他的拇指停在那,没有动,像是悬在悬崖边上的脚,明明知道下一步就是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看那一眼。
但他的手指即将滑到那里的时候——
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柔软温热,没什么力气,只是覆在他的手背上。
方野的动作僵住了。
但方雨柔只是把手放在那里,像是在告诉他:那只能到这里,不能再往前了。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叠着手,在客厅里,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协议。
过了好一会儿,方雨柔轻轻把手抽了回去。动作很慢,像是经过了一番挣扎。
方野的手指重新动起来,这一次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比起按摩,更像抚摸。
他不再往上试探了,就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之间流连,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层温热的、微微战栗的柔软。
可是揉着揉着,方野的心思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又野了起来。
他大胆把手从她大腿上移开,张开手掌,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隔着瑜伽裤薄薄的布料,手感饱满、柔软、温热,弹性十足。
只是一次按压,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轮廓,饱满地撑在瑜伽裤下面,随着她屏住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趴着的姿势让那里看起来格外丰腴,腰窝塌下去,臀线翘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投出一道暧昧的阴影。
方雨柔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轻呼。“啊……”。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把脸埋得更深了。
“妈,手酸了。先按到这。”
“……嗯。”
闷闷的。脸埋在沙发里没有抬。
“我先回屋了。”
“……嗯。”
方野起身回了房间。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方雨柔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沙发上像一只把脸藏在爪子后面的猫。
方雨柔一个人在沙发上趴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了起来。
脸还是红的,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像一整片被打翻的淡粉色颜料,她用两只手不停地往脸上扇风,扇了几下觉得不够,把抱枕捡起来当作扇子呼呼地扇。
扇了一会儿觉得脸更烫了,因为抱枕上有方野的味道。
她把它扔到一边。
『方雨柔你一定是疯了。』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凶巴巴的,像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他是你儿子。你亲生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最近发生的一切让她很难平静,儿子的肩膀越来越宽了,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像一堵墙。
那天在公园,他已经可以把她护在身后,对着两个陌生男人说“我是她男朋友”。
她站在他背后看着他的后背和肩膀,心里跳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好安全。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翻到半夜,脑子里全是儿子的身影。
还有昨晚,她好久好久没有自慰了。
那个跳蛋是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好奇买的,买回来用过一次。
就一次,觉得也就那样,完事以后心里空落落的,就把它收进了抽屉最深处。
昨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又把它翻出来。
打开开关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
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她把被子蒙在脸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
不是别人的脸。
是她儿子。
是他在沙发上,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的那个瞬间。
变成了在公园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然后那个画面就再也甩不掉了,她咬着嘴唇用力摇头想把那张脸赶出去。
但每次刚赶走,跳蛋的频率稍微变一下,那张脸又悠悠地飘回来了。
因为她也是个女人。
一个太久太久没有被碰过的女人。
一个被生活推着独自走了太远、远到快忘了自己除了“妈妈”和“方教练”之外还有一个身份的女人。
最后到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喊了什么她不确定,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是别的话,可能是没有意义的音节。
只记得喊完以后整个人弓起了腰,腿还在抖,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然后走廊里传来“咚”的一声。
她瞬间僵住了。“小野?”她喊的时候声音还在喘,心跳还没恢复,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人回应。
方雨柔把抱枕重新捡回来,抱在怀里。
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切。
她是一个母亲,但也是一个女人。
以前这两个身份从来不打架,一个在家,一个在外面,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它们是两只互相揪着头发的手,谁也不肯先松开。
而她被困在中间,既推不开儿子按在自己腿上的手,也压不住自己心里那只越跳越快的兔子。
她不知道明天方野还会不会帮她按摩,也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让他按。
更不知道……如果明天他再把手往上挪一寸,她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把手轻轻地盖在他的手背上。 第8章 分数
今天是出分的日子,方雨柔和同事调了两节课,又拜托店长把团课排到了明天,中午就从瑜伽馆出来直接拦了辆车回家。
推开门时方野已经坐在客厅打开电脑,停留在查分页面上。
方雨柔换了鞋快步走到他身边,一只手搭在方野肩膀上,嘴里还微微的气喘着。
“查吧,儿子。”
方野按下回车键,页面开始加载,方雨柔捏着他肩膀的手随着页面中央的加载图标一圈、一圈,捏的越来越紧。
分数跳出来了。
方野还没来得及看清总分,耳边就炸开了一声尖叫。
方雨柔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快要扑倒他怀里了,方野被她撞得椅子往后滑了半寸,然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才看到自己的分数。
比他之前所有模考的成绩都高,也比他自己估的分高了将近二十分。
方雨柔从他怀里退出来的时候眼眶是红的。
她用指尖抹了一下眼角,低头看着屏幕上那几排数字,嘴唇在轻轻念着什么:语文多少,数学多少,英语多少,理综多少。
“你做到了。”她抬头看方野,声音有点哑,“你真的做到了。”
“是我们一起做到的啊,妈妈。”方野的眼眶也有点热。
方雨柔拿过手机打开备忘录。
她显然提前做了很久很久的功课。
各个大学去年的最低录取线、王牌专业排名、就业率、保研率、所在城市的环境和气候等等,一条一条列得密密麻麻。
“A大,去年最低六百四,你的分数超了将近三十分,他们的电子信息工程是全国前三。但是A大在北边,冬天又干又冷,你从小在南方长大可能不习惯,不过暖气开着其实也还好。另外B大也可以冲一冲,虽然去年分数比你低一点,但B大计算机学院刚换了个院士院长,这几年科研经费翻了好几倍,离咱们这也近,高铁两个半小时……”
她一条一条分析给他听。
哪个学校离家多少公里,哪个学校的王牌专业毕业以后好就业。
她显然已经把这段话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说出来的时候像在背一篇准备很久的发言稿。
方野坐在旁边,没怎么看妈妈记得那些数据。
他在看方雨柔。
她的睫毛被刚才激动的泪水浸的还有点湿,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头发是为了方便上课扎的马尾,只是跑了一路碎发已经散下来,贴在耳侧。
这个分析志愿的女人,是他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比他更在乎他未来的人。
“所以小野你怎么想?”
方雨柔放下手机,笑语盈盈地转过头看着他,她脸上的表情是放松的、期待的,像是在等他说出那个让她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的答案。
方野沉默了片刻。
“我想留在本地上大学。”
空气顿了一下,方雨柔眨了一下眼睛。
“本地?”
“对,它跟A大和B大比综合排名确实差了一点,但计算机专业也是全国最好的之一。”方野的语气很平静,“而且我分数够,能进最好的专业。”
“可是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啊……”方雨柔坐直了身子,有些急,“你知道你的分数比本地大学高了将近四十分吗?你用了三年的功夫考出来的分,为什么要……”
“妈!”
方野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继续说自己的理由。
“我是一个成熟且冷静的人,我会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方雨柔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方野下一句话让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也是我们的未来。”
方雨柔愣住了。
方野的目光没有移开,就那样看着她,温和而平静。
“一直以来,都是咱俩在一起相依为命。”
方野的声音缓了下来。
“我不放心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还有妈妈,你舍得我吗?”
方雨柔的嘴唇动了动,眼眶开始泛红,但很明显不同于方才查分的激动。
她放下了手机,起身说了一句“你……你再好好想想吧”,声音有点抖,转身回了房间。
方雨柔坐在床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舍得吗?
这三个字从刚才方野说出那句话到现在,一直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答案根本不需要想。
肯定舍不得。
她怎么可能舍得,她从十八岁怀着他被全世界抛弃,到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咬着牙把他养大。
她从没想过要收到什么回报,从来没想过儿子长大了要留在她身边照顾她,她只是习惯了,习惯了这个家里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不用面对一间空房。
但最近她发现自己不只是习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儿子的肩膀越来越宽了,身材越来越强壮。
他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低、变稳了。
那种安全感她太久没有过了。
她一个人扛了将近二十年。
从十八岁在产房里抱着皱巴巴的他,到推着婴儿车被房东催租,到后来通过教瑜伽慢慢站稳脚跟,到现在有一个几十万粉丝的穿搭账号,她所有的事都是一个人做的。
可现在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了。
那个声音来自她养大的儿子,他说他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说“我们的未来”。他问她舍不舍得。
方雨柔把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捂住了脸,可她是妈妈。哪有妈妈让儿子为自己放弃前途的啊!
快到晚饭的时候,敲门声响了两下。
“妈,面煮好了。”
方雨柔从床边站起来,揉了揉眼角,把碎发别到耳后,开门出去。
餐桌上摆着两碗青菜肉丝面,热气腾腾的。两个人面对面吃着,一时间有些沉默。
“小野。”
还是方雨柔先开了口。
“嗯。”
“妈妈尊重你的想法。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方野抬起头,嘴角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
“所以妈妈……是真的舍不得吗?”
方雨柔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白了方野一眼。
“吃你的饭吧。”
语调娇嗔,但好像又带了一点撒娇,气氛一下又活泼起来。
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综艺频道在重播某个选秀节目,选手在台上哭得稀里哗啦。
方野连她为啥哭都没看进去,方雨柔放松靠在他身上,看的很入神,丝毫没察觉自己都快滑倒儿子怀里了。
方野也没提醒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妈妈靠的更舒服,然后他心里一动。
“妈妈,到按摩时间了。”
方雨柔嘴巴动了动,想说今天没上那么多课,不累,可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方野今天没有从脚踝开始,他的手掌隔着那件薄薄的纯棉睡衣,从后颈开始往下按,手上力道缓慢而深沉。
方雨柔闭着眼睛,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
方野的手从肩膀慢慢往下滑,手掌已经贴着她的腰窝,方雨柔的腰很细,两只手张开就能覆盖大半。
拇指按在腰窝凹陷处时她的身体微微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
方野的拇指在那两个浅浅的窝里打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手掌停在了她臀部上方的位置,隔着睡裤薄薄的棉料,指腹下感受到的是饱满柔软的弧线。
方野这次没有犹豫,张开手掌,按了上去。
掌心完完整整地覆盖在那一团柔软的隆起上,五指微微收拢,像在揉一团温热的面团。
隔着棉质睡裤的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臀肉的形状,柔软而富有弹性,按压的时候会微微陷下去,松开又弹回来。
方雨柔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后颈那片皮肤开始泛红,但她没有出声阻止。
挺翘的臀瓣在他手掌下微微绷紧收缩了一瞬,然后又慢慢松弛下来。
方野的手指轻轻陷入了那团柔软的臀肉里,缓慢地揉按着,一圈,又一圈,拇指在臀峰的侧面打着细细的小旋。
此时他的下身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硬硬地顶在了方雨柔大腿的侧面。
方雨柔的身体顿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儿子的喘息声也愈发的粗重了。
就在方野的手向那处幽谷中探时,方雨柔突然撑起了一只胳膊。
“……好了。小野。”
她的脸埋在另一只手臂里,耳根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了,不敢抬头看他。
“按到这里就可以了……”
方野把手从她腿上移开,空气里弥漫着两人都没有说出口的某种东西。
方野站起身,裤裆的隆起还没有退却,他没有刻意遮掩,只是侧过身,低声说了句“行,妈妈你早点休息”。
转身回了房间。
方雨柔趴在沙发上,嘴张开呼了一口长长的气。
『他硬了。』
『我不应该让他这样做的。』
『但我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喊停。』
她翻了个身仰躺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颊,俏脸火红一片,心里莫名的翻腾着。 第9章 自慰
方雨柔回到房间,只觉得有一团火从下腹一路烧上来,烧得她口干舌燥。
然后她把手伸向了衣柜,拿出了那个冰凉的、圆润的、紫色的小东西,咬着唇,攥着进了被窝里。
走廊那头,方野的房间同样没熄灯。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床单被揉得皱巴巴的,墙上的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但他还是觉得热。
过了一会,他出去上厕所,看到妈妈房间的门又没有关严,那道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切出来,在黑暗的走廊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走上前,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低沉而细密的嗡嗡声,还有女人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刻意放轻的微微气喘。
方野没有可以保持安静,他靠在墙上,发出一声轻响。
方雨柔显然是听到了,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嗡嗡声再次响起。
方野半褪下裤子,握着已经硬挺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撸动着,他的呼吸也跟妈妈一样混乱起来,只不过他的气息更粗重。
门缝里的嗡嗡声和他的手掌仿佛保持着同样的节奏,方雨柔的喘息从压抑的鼻腔哼鸣慢慢变成偶尔漏出唇齿的轻促的闷哼。
门里门外两个人的喘息声在黑暗的走廊里重叠交织。
嗡嗡声越来越快,她的闷哼越来越短促,方野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他能感觉到高潮在腰眼处蓄积,那股熟悉的冲动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又急又猛。
门缝里她的声音也在同步变急,那些压抑了很久的呻吟正在加速、变高、失去节奏。
嗡嗡声被推到了最高档。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高潮,方野一声闷哼,精液向着前方喷薄而出,而方雨柔那声被枕头闷住的低吟从门缝里漏了出来,颤抖着,带着潮气,像从嗓子眼最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两边又都安静了下来。
方野靠在走廊墙壁上喘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方雨柔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湿漉漉跳蛋已经被她放在一旁的纸巾上,余震还在一波一波地从小腹深处往外扩散。脸烫得能煎鸡蛋。
『他听到了。』
『他知道我在……』
这个跳蛋买了很久很久了,刚到手的时候试了两次,觉得也就那样,完事以后心里空落落的,就把它埋进了抽屉最深处。
最近这几天她翻出来用过几回,每一次按下开关,闭上眼,等着被嗡嗡声带进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脑海里浮起来的都是同一张脸,她不敢承认,但也不敢否认。
方雨柔心乱如麻。
第二天早晨,两个人在厨房碰面的时候,眼神没有接触,语气都很正常。这种默契,不提昨晚的事,已经成了两人之间一种新的日常。
方雨柔喝完牛奶说上午有教练课先走了。
她出门的时候方野正在吃吐司,她扶着门框换鞋,留了一句“下午回来拍两套新的吧,库存发得差不多了”。
方野说好。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方雨柔上完课回来就进卧室去换今天要拍的衣服了。方野在客厅把补光灯架好,调了调角度,等她出来。
出来的那一刻,方野看到妈妈的穿搭,愣住了。
黑色短款开衫紧紧卡在腰线以上,袖口和前襟缀着细碎的银白色金属装饰扣,在打光灯下闪着零星的冷光。
开衫没有系扣子,敞开的门襟里面是一件贴身的黑色吊带,真丝混纺的薄面料贴着她胸口的弧度轻轻起伏。
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裙,裙摆刚好停在大腿中段,面料带着一点挺括感却又紧紧贴着臀部和大腿根的每一道弧度。
最要命的是腿上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一路顺滑地包裹到脚踝,纱线的纹理在光下泛着细腻而诱人的光泽,把腿型勒得又细又直。
脚上踩着一双亮面黑色玛丽珍鞋,圆润的鞋头把被丝袜包裹的脚背和脚踝衬得更加修长。
整身黑得干净利落。
却把身体最诱人的线条全部勾了出来。
短裙下那截被丝袜紧紧裹着的大腿,以及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薄薄的暧昧光泽,都在这身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色情。
“这身行吗?”方雨柔在打光灯前面转了个身,黑色裙摆轻轻扬起又落下。
“……行。”
方野的声音有些干涩,心里也泛起微微的醋意,但克制的很好。
方雨柔侧身站着,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腿侧,下巴微抬看镜头。
方野按下快门,然后走到她身边。
“这个姿势换个角度,身体再往左转一点。”他说着话,手指极其自然地拂过她裸露的腰际,在开衫下沿和短裙腰线之间那截白皙的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往这边一点。”方雨柔顺着他的手转了一点。
然后方野又蹲下去。
“裙摆右边有点皱。”他的手伸过去,指腹贴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把那一小截翻起来的裙摆边缘轻轻拉平整。
手指离大腿内侧只隔着一层面料。
他能感觉到妈妈大腿肌肉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收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松开。
方雨柔低头看他在帮她理裙摆。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右手自然垂到腿侧。对。锁骨这边,领口有点歪。等一下。”方野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
手指搭上妈妈吊带领口的边缘,指腹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划过,把微微歪斜的领口拉正。
方雨柔一次也没躲,方野找借口的接近她全都顺着。
“往下看。对。再侧一点。好。”
快门声此起彼伏。
镜头里的方雨柔在黑色短裙和黑丝包裹下的身体线条像一帧帧慢放的电影画面。
开衫的银白扣子在光里闪烁,吊带领口在她呼吸间轻轻开合,裙摆下那截被丝袜裹着的大腿在每一次姿势变换中微微紧绷又松弛。
“换一套吧。这套先这样。”
“这就完了?”
“再多就重复了。”
方雨柔回了卧室去换第二套。
白色短袖Polo衫剪裁合身,领口干净利落,两颗纽扣只系了最下面那颗,领口微微敞开。
布料贴着胸口轻轻起伏,把上身柔和的曲线一根不落地勾勒出来。
下身是一条灰色包臀短裙,裙摆卡在大腿根附近,布料顺着臀部的弧度绷得紧紧的,把圆润的曲线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
丝袜也换了,同样是黑色,但是光泽看起来和刚才那条不一样,大腿处被撑得微微发亮,肉色隐约透出,小腿线条被勒得笔直流畅。
脚上是细带黑色凉鞋,几根细细的带子缠绕在脚背和脚踝上,把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白上衣、灰短裙、黑丝的组合本该是正经的上班穿搭。
但因为短裙被臀部绷得太紧,丝袜把腿勒得太服帖,而透出了一种被衣服强行压抑的色气。
那种感觉和刚才那套全黑不一样。
刚才那套是明着性感,这一套是藏着掖着、越藏越遮不住。
“站到窗边。自然光好。侧身对窗户,对,看窗外。”
方雨柔按他说的站到窗前。
窗外的自然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灰裙的轮廓被勾出一道柔和的浅弧线。
黑丝在自然光下比在打光灯下更透,腿内侧那一小片被撑得微微发亮的丝袜表面泛着肉色的暖调。
连拍了好几张。
拍摄结束的时候方雨柔坐进沙发,方野挨着她坐下。
她穿着第二套还没换,灰色包臀短裙和黑丝裹着她窝在沙发里的姿势。
她习惯性地往方野这边靠了靠,然后用手机打开相册开始选片。
两人挨得很近,方野的下巴几乎是搁在妈妈肩膀上的高度,呼出的热气不偏不倚扫过她的耳根,那里正在肉眼可见地慢慢变红。
薄薄的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又沿着耳后延伸。
“这张可以发。”方野的声音在她耳朵旁边响起来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颤。
“……嗯。”
她点了收藏,然后划到下一张,暧昧的姿势让方雨柔呼吸的节奏稍乱,但她没有调整姿势。
选完最后一张的时候,方雨柔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蝉鸣隔着玻璃很遥远,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方野低下头,胳膊从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动作很轻很轻,像怕惊跑一只停在手背上的蝴蝶。
他的手没有收紧,只是松松地环在那里,掌心隔着她那件白Polo衫的薄薄棉料贴在她腰侧。
方雨柔的身体僵了一下,脊背在儿子怀里微微绷直了,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起来。就那样安静了大概两秒,她微微侧过头。
两个人离得非常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方野低头,方雨柔的睫毛轻颤,眼睛慢慢合上了,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等什么,又像是在怕什么。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方雨柔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方野也睁着眼睛看她。
两个人的脸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
然后,同时忍不住笑了。
都有点不好意思。
又都有点温暖。
像是两个在悬崖边上互相试探了很久的人,同时往后退了半步,然后才发现对方也在后退,于是都松了口气,又都有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不甘心。
方雨柔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整理了一下裙摆站起身。
“我去热饭。”
语气很平常。随手理了理灰色包臀裙的裙摆,转身往厨房走。走了几步,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根。隔着头发都能感觉到那片皮肤烫得吓人。 第10章 我还没想好
方野还坐在沙发上,心跳还没恢复正常节奏。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往厨房门口走去,那条灰色短裙绷在她臀部上,黑丝裹着她的小腿在客厅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方野忽然开口。
“妈,我不饿。”
“拍了那么久…我…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吧。”
方雨柔停在原地没动,思考了好一会。
“……嗯。”
很轻的一个字,然后转身走回来趴在沙发上,她把手臂交叠在面前,头枕在上面。
那条灰色包臀短裙绷在臀部和大腿上,把饱满柔软的弧线勾勒得清清楚楚,从腰际往下,裙摆收紧的那一段,臀部的轮廓被紧身的面料完整地描绘出来。
黑色丝袜从大腿根一路裹到脚尖,在灯光下泛着极其细腻的微光,把腿型的每一道起伏都衬得更加流畅。
方野把手放在了她的小腿上。
隔着丝袜。
掌心能感受到纱线的纹理和皮肤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传到手心里,比直接触碰皮肤多了一层细密的间隔,但那种间隔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复杂、更难描述。
丝袜比皮肤更滑,手指推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阻力;但也比皮肤更涩,纱线在指腹下留下极其细微的摩擦感,这两种矛盾的触感同时存在,既顺滑又微涩。
他的手指沿着小腿肚的弧线往上推,从脚踝开始,拇指按在跟腱上方的凹陷处,隔着丝袜轻轻按压。
然后往上,推到膝盖窝。
她的腿型笔直修长,丝袜把肌肉的线条裹得更紧致更流畅了。
他的手从小腿推到大腿。
拇指贴着大腿后侧,隔着丝袜缓缓往上。
大腿内侧的温度明显比外侧更高,那股热度透过丝袜传到他的指腹上,比小腿更温热,更柔软。
丝袜在大腿这个位置被撑得更薄,纱线的纹路被拉得更开,指尖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柔嫩。
方雨柔闭着眼睛,呼吸本来是慢而匀的,但他的手推到膝盖上方之后,她呼吸的节奏开始发生了变化,变得更轻、更短促。
方野的手继续往上,已经渐渐的没入裙摆。
方雨柔的小腿不自觉地往外挪了半寸,膝盖微微向内收,把大腿内侧的空间让了出来,她的呼吸已经不再掩饰了。
然后方野的手完全探进了裙摆的范围,食指隔着丝袜触碰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小片极柔软的区域,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和其他部位完全不同,丝袜贴在那个位置的时候会沾染上一层极细微的潮气。
方雨柔的身体轻轻一颤。后颈的红从耳根蔓延到了衣领,那片皮肤红得像被热水烫过,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沙发垫的边角。
方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上,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面料,外面是滑中带涩的黑色尼龙,里面是更薄更柔软的棉质内裤,指腹触到了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部位。
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掌下那个私密区域的形状和温度。
方雨柔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手阻止方野的动作。
只是隔了一会才闷闷的说:“轻点,别……别进去……”
方野的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画着圈,然后按在那个柔软的部位上轻轻往下陷,再松开,再往下陷,再松开。
缓慢而均匀的画圈揉动,隔着两层布,他能感受到布料底下越来越明显的潮湿,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洇湿。
湿意透过内裤的棉料渗到丝袜的内侧,让指尖下的触感从微涩变得更加滑腻。
方雨柔把脸埋进沙发里,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一声接一声从鼻腔里漏出来,偶尔夹着一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腿在发抖。
小腿在他身侧轻轻打着摆子,丝袜的表面随着她肌肉不自主的收缩泛起细微的光影变化,灯光投在黑丝上的那一道光泽带,随着她小腿的颤抖在微微晃动。
方野的呼吸也愈发的粗重了,手指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忽然,方雨柔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下的裙摆里拉了出来。
整个人从沙发上坐起,脸红得像是被火烧过,从脸颊到耳根到颈后,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深度不一的绯红色。
呼吸又急又乱,薄薄的纯棉布料贴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勾勒出呼吸的频率。
“小野……别。”
她的声音发着抖,手指还攥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
“我……我们……不能,我还没想好。”
她说得很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磕磕绊绊,断续不成句。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气喘,刚才压抑了那么久的喘息在这一刻全堵在了喉咙口,让她的声线变得沙哑而潮湿。
方雨柔起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这一次没有留门缝。
方野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着那层透明的、黏滑的液体,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面料渗透出来的。
它在他的指尖上泛着微弱的光泽。
深吸一口气,也起身回了房间。
墙壁两边,两个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
方野盯着天花板,妈妈的声音,那声发着抖的“我还没想好”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不是拒绝,而是没有想好,没有想好意味着已经开始想了,他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胳膊下面,等了那么久,他不差多等几天,等她真的想好的那天。
方雨柔侧身躺着,灰色包臀短裙还穿在她身上,黑丝裹着蜷起来的双腿,莫名的不想换,虽然下体还有些黏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紧了眼睛。
『我们。』
『我们是什么。』
方雨柔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太过纵容,可为什么生不起决绝的心思,她还是不知道。
一切都很安静,可是谁也都没有睡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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