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4-5)作者:黯 第4章 前奏
晚上十点零七分。
叶诗雨已经躺下很久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旁边摸起来又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岳明还没有回来。
平时这个点他早就到家了,就算加班也会提前发个消息告诉她一声。
今晚什么动静都没有,电话拨过去也没人接。
她心里像是悬着一根线,越躺越不安。
叶诗雨在床上又辗转了几分钟,最终还是坐了起来。
她伸手把床头灯的旋钮拧亮一点,暖黄的光照在她的肩上。
身上那件棉布睡裙是纯白色的,圆领,长度到膝盖下方一两寸的地方,布料不厚,微微透着一层朦胧的肉色。
她拉了一下裙摆,下床趿上拖鞋,走出房间,准备去隔壁岳明那间屋子看看。
她刚把门带上转过身,楼梯拐角的方向就传来了脚步声。
“岳明?”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脸上浮起期待的笑容,一双杏眼在昏暗的楼道灯里亮晶晶的。
可当那个身影从拐角完全露出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迅速收了起来。
“啊……对不起杨叔叔,我还以为是岳明回来了。”
杨雄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只金属手电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棉汗衫,下面是一条宽松的藏青色短裤,脚上踩着人字拖,手臂上一块一块的肌肉在楼道灯下泛着深麦色的油光。
他看见叶诗雨站在门口的那一瞬间,那双手指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下手电筒筒身。
今晚的月光被云遮了半边,楼道里的顶灯只有一盏亮着,光从她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白色的棉布睡裙松松散散地罩在她身上,虽然不贴身,但因为她站在灯的正下方,那层布料的透明感被光衬得比平时明显了许多,衣料底下能隐约透出腰侧和臀腿的轮廓。
领口开得不深,可她脖颈下方那片白皙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线仍然暴露在昏黄的灯光里。
她没穿胸衣,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裙里面顶着布料,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在胸前撑起一道惹眼的弧线。
杨雄喉咙里动了一下,把那股口水咽了回去,脸上堆出笑容:“诗雨,这么晚还没睡啊?大晚上一个人穿着睡衣站在这外面,着凉了怎么办?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他一边说,那双眼睛一边在她身上来回扫动,从她垂在肩上的长发扫到她裙摆下露出的一截小腿。
她的两条小腿白白净净的,脚踝纤巧,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脚背的皮肤白得能在暗处反光。
“谢谢杨叔叔关心。”叶诗雨没有察觉那道目光里的温度,语气自然带着几分敬意,“我就是看岳明这么晚还没回来,有点不放心,想去他屋里看看。”
“哦?”杨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收起了手电筒的光,“去他屋里看看?那你怎么不直接进去等他?”
叶诗雨抬眼看了他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不瞒杨叔叔,我和岳明已经在一起了。我们两个都有对方房间的钥匙。所以我想进去看看,如果他回来了只是没跟我说一声……”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杨雄的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声音洪亮,“难怪我说,最近老看你俩一块儿进进出出,感情看着好得很呐!恭喜你啊诗雨。岳明这孩子,我第一回见他我就知道他有出息。我一直把你当自家闺女看待,现在你找到了喜欢的男人,叔叔我这心里比谁都高兴!”
“杨叔叔,您就别取笑我了。”
叶诗雨被他这么一说,脸更红了,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睡裙的裙摆。
她平时在公司里对谁都是淡淡的、客客气气的,可面对杨雄这张天天见的熟面孔,她放下了戒备,露出那个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看到的害羞神态。
杨雄看在眼里,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下。
那双藏在暗处的眼睛从她低垂的眼睫扫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又顺着她脖颈往下滑,落在那片被睡裙领口遮了一半的胸口。
她在灯光下偏过头去笑的时候,那团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面轻轻晃了一下,他没有错过那一瞬。
他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胀了,顶着短裤的布料,好在他穿得宽松,隔着昏暗的光线看不出来。
“哈哈哈,没想到诗雨你脸皮这么薄。行,那我就不说了。”杨雄摆了摆手,往前走了两步,离她近了一点,闻得到她身上飘下来的淡淡香气,“对了,你们年轻人谈恋爱的事,跟家里说了没有?”
“还没呢,想着等稳定一些之后再说。”
“也难怪,年轻人嘛,总得先处一段看看合不合适……”
两个人就这么站在楼道里聊了起来。
杨雄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风趣,又懂得接话,时不时冒出几个年轻人的网络用语来,逗得叶诗雨轻笑出声。
楼道里安静,她那笑声像铃铛一样,一声一声地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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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二十一分,楼梯口传来第三个人的脚步声。
岳明扶着扶手走上来,脚步有点飘。
他今晚确实喝了几杯,虽然没醉到走不动路,但整个人像是踩在一层棉花上。
他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揉了揉太阳穴,转过最后一级台阶时,目光不经意地往走廊尽头扫了一眼,整个人突然停住了。
他房间门口站着两个人。
叶诗雨穿着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侧身站在走廊的灯下面,背着光。
她对面的男人是杨雄,穿着汗衫短裤,正跟她说着什么。
两个人之间距离不远,叶诗雨微微仰着头,嘴角带着笑意,时不时轻笑一声。
风声和她的笑声混在一起传过来,岳明站在楼梯拐角的那片阴影里,忽然迈不动步子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停下来。
他知道那个男人是房东杨雄,是个长辈,叶诗雨叫他叔叔。
他知道叶诗雨只是在这里等他回来,跟杨雄说话不过是碰巧遇上。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很正常。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往前走。
他往后退了半步。墙角的阴影刚好把他整个人罩进去,他后背贴着墙壁,偏过头,从拐角的缝隙里看过去。
他看到叶诗雨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笑着跟杨雄说了句什么。
他看到杨雄也在笑,那张憨厚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十分和善。
他看到叶诗雨的笑,那个让他看直过眼的笑容——在公司里从来不对任何人展露的笑容——现在正对着一个五十多岁的房东大叔。
岳明的心跳开始慢慢加速。他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像是胸口有一团湿棉花堵着,呼吸不畅。
“诗雨……”他听到叶诗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过来,“杨叔叔您这么晚怎么也没休息?”
“我这不是每晚都得照例检查一下嘛,租户多了,总得看看水电煤气关没关好。”
“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你们住得安心我就放心了。”
岳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感觉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奇怪,一个大男人躲在暗处偷看自己的女朋友和一个长辈聊天?
可他就是挪不动步子,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钉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
那根平时安安静静的东西,竟然已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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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叶诗雨的惊呼。
“啊——!”
她捂着头,身体晃了一下,像是站不稳的样子。
岳明心口一紧,下意识就要冲出去,可他的脚刚迈出半步,就看到杨雄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叶诗雨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岳明迈出去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他看到叶诗雨靠在杨雄怀里,脸颊贴在杨雄汗衫的胸口位置,两只手无力地垂着。
她的腰很细,杨雄那两条褐色的手臂环过去,轻易就能圈住大半。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闺女,怎么了?没事吧?”杨雄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带着实实在在的关切。
“嗯……不知道……就……就是忽然觉得头好晕……身上没力气……”
叶诗雨的声音又软又虚弱,带着一点喘息。她靠在杨雄怀里,像是想挣扎着站直,但膝盖发颤,试了一下又软了下去。
岳明站在原地,五指紧紧掐着墙壁。
他听到杨雄说“你这是着凉了”,听到叶诗雨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杨叔叔”,听到她的喘息声隔着走廊传过来,闷闷的。
他看到叶诗雨被杨雄扶着的那个动作,她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紧贴在杨雄身上,因为姿势的缘故被压出了更加清晰的形状。
他看见杨雄那只手从她腰侧微微往上挪了一点,贴在她背脊的位置,手指轻轻按了一下又收回。
这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他的眼睛。
“杨叔叔……你先放开我……”叶诗雨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急,她试着推开杨雄的手臂,但手上没什么力气,推了两下没推动。
“好,好,我放开。”杨雄说着,手却没有立刻松开,停顿了三四秒才慢慢放开,叶诗雨退了半步,脚下发虚,一条腿软了一下,差点又要倒下去。
“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杨雄这次又说了一句,上前一步,一只手再次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滑到她的臀部的位置,手掌整个贴上去,托住她半边柔软的臀肉,像是怕她摔倒要托稳一样。
叶诗雨穿的那条白色睡裙很薄,那只大手隔着布料紧紧贴着她臀部的轮廓,手指微微收紧,抓了一下。
叶诗雨身体僵了一下,嘴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惊呼:“啊……”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岳明握紧了拳头。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响,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他想冲出去,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
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一边告诉他“那是你的女朋友,你应该出去把她拉过来”,另一边却有一个更阴暗的声音说:“你再看看。”他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人的身影,一眨不眨。
“好了好了,你这样子可不能站着了,我抱你进屋躺下休息吧。”杨雄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
叶诗雨想说不用,可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麻烦杨叔叔了。”
她话音刚落,杨雄的手臂就收紧了一下,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托在她大腿后侧的位置,直接把她的双脚带离了地面。
叶诗雨的裙摆因为突然被抱起而卷起来一截,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一直露出到膝盖以上一拳多的位置。
她的两条小腿在空中自然地垂着,拖鞋晃了两下掉了一只,骨碌碌滚到墙边。
杨雄抱着她,侧身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掉在地上的那只粉色拖鞋横在墙根,和岳明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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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叶诗雨房间门口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那扇门前。
门缝里透出一道昏黄的灯光,照在地板上窄窄的一条。
他弯下腰,把眼睛贴到门缝边上,试着想看清里面的情况。
可看到的只是一截床脚的轮廓,和墙壁上被灯光拉长的影子。
他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但隔着一道门,声音很模糊,只能听出是杨雄的嗓音。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
他贴着那扇门站了很久。
久到他感觉自己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是杨雄在说话,有时是叶诗雨低低的应答声。
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棉被,闷得几乎听不真切,反而让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种不受控制的画面。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往他脑子里钻——那只粗糙的大手托着她臀部的画面、她倒在杨雄怀里的画面、那截露在裙摆外面的白色大腿的画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硬得发烫,把裤子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又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的说话声渐渐消失,叶诗雨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已经躺下了。
随后,脚步声往门口移过来。
岳明浑身一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两步,掏出钥匙转身去开自己那扇门。
他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
门打开的同时,他侧身钻了进去,轻轻把门掩上,只留了窄窄的一条缝。
他屏住呼吸,透过那条门缝看向走廊对面。
叶诗雨的房门打开了。
杨雄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很微妙的表情——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回味什么。
他站在门口顿了一下,还回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然后才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他走了两步,抬手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蹭了一下,像是闻了什么味道。
他的步子迈得很慢,看起来很满足。
岳明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慢慢把门合上。他靠在门板上,整个人滑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后背贴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看了一眼手机。从杨雄抱着叶诗雨进屋,到他从房间里出来,一共过去了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想“叶诗雨刚才没有喊叫”这一点。
如果杨雄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她肯定会喊的。
他就在门口,隔着一扇门,如果她喊了他一定听得到。
可她没有。
也就是说,杨雄真的只是把她抱进屋放下,给她盖好毯子或者倒了杯热水,然后多待了几分钟关心了几句,就出来了。
这完全说得通。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岳明把脸埋进手掌里,用力搓了两下。
“岳明,不要多想。她是你女朋友,她不会骗你的。杨叔叔是个好人,他只是好心。今天喝了酒,脑子不清醒,赶紧去睡一觉。”
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脱了衣服走进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站在淋浴喷头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发现自己的那根东西还是硬着的,没有半点消下去的意思。
他闭上眼,站在热水里,手指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根发硬的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走廊里看到的画面。
叶诗雨倒在杨雄怀里,那对坚挺的乳房隔着白色睡裙压在杨雄胸口,被压出饱满的弧度。
杨雄粗壮的手臂箍着她细窄的腰。
杨雄的手掌贴在她挺翘的臀上,托起来,像托着一颗熟透的蜜果。
她低低地惊呼:“啊……”
他的手越动越快。
“嗯……”岳明咬着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他马眼里喷了出来,射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白线。
他射了很长时间,量多得惊人,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流。
他扶着墙壁,喘着粗气,等到呼吸完全平复了才打开淋浴头把墙上的痕迹冲掉。
然后他关了灯,躺到床上。
可那一夜,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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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食堂。
岳明端着餐盘排在队伍里,神情有些恍惚。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好,醒了五六次。
早上起来顶着两个发青的眼圈去上班,一上午都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机械地敲键盘,上面写了些什么自己都没看进去。
他一直等着叶诗雨给他打电话发消息。但整个上午手机都安安静静的。
他掏出手机翻了一下,才看到早上六点半叶诗雨发来的一条微信:“岳明,我今天突然身体不太舒服,已经跟公司请了假。正好这几天我也放假,而且例假也来了,干脆在家休息一天,顺便准备一下国庆晚会的节目。你好好上班,不用挂念我。”
岳明松了口气。
看起来只是例假加上着凉,不算什么严重的病。
他回了句“好,回家给你带药”,然后收起手机,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想,晚上回去当面问问她昨天晚上的事,应该就能彻底放心了。
正这么想着,手机上又跳出一条新消息。白晟荣发来的:“岳明,你跟弟妹说了排练的事没有?我什么时候方便去和她练?”
岳明这才想起来,他把这件事给忘了。
他赶紧回过去:“不好意思荣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诗雨今天忽然生病了,需要休息个两三天。我会跟她说的,不过只能等她病好之后再排练。”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分钟,对面回了一条:“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既然弟妹生病了,你也替我向她问声好,照顾好她,排练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谢谢荣哥。”
岳明把手机收起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他感觉所有的事情都还在轨道上,没有出什么乱子。
他排到窗口前,食堂阿姨舀了一勺红烧肉扣在白饭上,他端着盘子找了张空桌坐下。刚扒了两口饭,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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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研发部北面的部长办公室里。
白晟荣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一支还没点的烟,慢慢转了两圈。他盯着窗外看了一会儿,右手拿起手机又放下。
“真是好事多磨。本想着今天就可以开始,没想到叶诗雨正好在这个节骨眼上病了。就算三天之内能好,留给我的时间也不过四五天。”
他自言自语地笑了一下:“五天,差不多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阵香水味先飘了进来。
李馨兰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走了进来,腰身收得极紧,勒出她略微发福的腰腹曲线。
她今天多抹了一层粉底,嘴唇涂得油亮,眼眶四周画了一圈深色的眼影。
她走到白晟荣身边,一屁股坐到他办公桌的边沿上,两腿交叠,那双穿在黑色高跟鞋里的脚在他小腿边晃着。
“怎么?那只小绵羊生病了?”李馨兰从桌上拿起白晟荣那支烟,叼在自己嘴里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夹着烟递到他嘴边。
白晟荣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缕白烟:“嗯,告病假了。”
“那正好。”李馨兰咯咯笑了一声,“女人例假那几天身体敏感得很,奶子胀、腰酸、下面也痒,你一碰她,她反应会特别大。你要是想让她快点放得开,等她病好之后直接下手就对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看着再冷,心里也有一团火等着男人去点。”
白晟荣抬眼看她:“你就这么把你朋友卖了?”
“朋友?”李馨兰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笑得前仰后合,那对微微下垂的乳在连衣裙里晃了两下,“白晟荣,你也是三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女人之间没有朋友。我只想知道那个装模作样的小贱人在男人床上会是什么骚样。”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下去,眼底的光带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白晟荣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
“那你说,我该从哪一步开始?”他问。
李馨兰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黏:“跳舞的时候最容易了。你先想办法让她把外套脱了,然后‘教’她一些双人动作。手放她的腰上,贴紧一点。”她从耳朵一路亲着他的下颌线到嘴角,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她要是害羞你别停下来,只要她没有喊,就当她默许了。一步一步来。这个年纪的女人,一开始挡一下,再摸一下就软了。”
白晟荣嘴角勾了一点弧度,没有躲,任由她的嘴贴着自己的皮肤磨蹭。
他往窗外看了一眼,眼神平静,像在盘算每一步棋要怎么落。
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岳明那条消息,嘴角那个弧度加深了。
“叶诗雨……”他低声说,“我们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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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小区附近那家药房还亮着白炽灯。
岳明推门进去的时候,肩膀上的衬衫已经被雨丝洇湿了一小片。
九月底的H市夜里开始泛起凉意,空气里带着一股湿漉漉的土腥味。
他结束了一整天对着图纸和代码的工作,眼睛干涩,太阳穴突突地跳,但脚步没停,从公司出来就直接奔了这家最近的药房。
柜台后面的销售小姐大概二十五六岁,扎着低马尾,脸上挂着职业性的亲切笑容。
她看到岳明进来,眼睛先亮了一下。
他个子高,肩膀宽,斜挎着一个深色单肩包,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的一截手臂线条干净匀称。
虽然脸色有些疲态,但五官立在那儿,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走到哪里都显眼。
“你好先生,请问需要买些什么?”销售小姐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请问有治疗着凉感冒的药吗?”岳明走到柜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我女朋友昨天晚上着凉了。”
“有的先生。”销售小姐弯下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纸盒放在玻璃台面上,盒子上印着“除风散”三个字,“我给您推荐这款,是我们药房新进的。每天饭后泡热水吞服,一天三次,一般三天就能痊愈,对风寒引起的头晕乏力特别有效。”
“好,给我拿一盒。”
岳明把盒子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说明,正准备掏钱,手指翻到背面看到一行小字写着“经期女性服用请遵医嘱”。
他动作顿了一下,想起叶诗雨微信里说的那句“还来了例假”。
女生例假那几天本来就虚,加上风寒,光吃一盒风寒药肯定不够。她在H市一个人住,父母不在身边,身边能照顾她的只有他。
他把已经掏出来的一半钱又塞回钱包,抬起头的时候耳朵尖微微有点红:“那个……我女朋友刚好来例假了。你们这边有没有什么药能帮她缓解一下这方面的?还有……顺便给我拿一盒卫生巾,要比较好的那种。”
说到后面几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自觉地往旁边的货架瞟了一眼。
药房里还有两个顾客,一个中年阿姨在挑降压药,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在买创可贴。
他觉得自己一个一米八的男人站在柜台前说这些,脸有点发烫。
销售小姐的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有点打趣又有点羡慕的笑:“先生您不仅长得高大帅气,对女朋友还这么体贴。您来我们这儿算是来对了,我们这边正好有卫生巾,也有专门缓解经期疼痛的调理茶和暖宫贴。”
她转身从身后的货架上拿了三样东西下来,一盒卫生巾,一盒调理茶,还有一包暖宫贴,整整齐齐摆在柜台上面:“卫生巾这个牌子是进口纯棉的,很多女孩子用了都说舒服。调理茶是红枣姜丝配方,暖胃暖宫。暖宫贴贴在小腹上,能缓解腹部的坠胀感。”
“都帮我装起来吧。”岳明看了一眼价格,没说二话。
销售小姐扫码结账的时候多看了他两眼,把东西装进一个纸袋递过去,笑着说:“您女朋友真幸福。回去让她多喝热水,别碰凉的。”
“谢谢。”
岳明接过袋子转身出门,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
他站在门口,把纸袋换到左手,又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叶诗雨那条微信,点开又读了一遍,嘴角往上翘了翘,把手机塞回兜里,抬脚往公寓的方向走。
路过巷口那家小超市的时候,他又拐进去买了一袋子东西。
青椒、鸡蛋、大白菜、猪血、一小把葱姜蒜,又拿了一袋苹果和一串葡萄。
他提着两个袋子从超市出来的时候,手上勒出两道红印。
雨丝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空气里那股湿土味更浓了,头顶上方的云压得很低,看不见月亮。
岳明一步步踩着楼梯往上走,纸袋和塑料袋在手里晃来晃去。
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先给她削个苹果,再做一顿热乎的。
她这几天来例假加上感冒,肯定没怎么好好吃饭。
他厨艺不如叶诗雨,但炖个汤炒两个菜还是拿得出手的。
当年他爸在外面跑小生意,他一个人在家没人管,饭总得自己弄,饿是饿不死,做得多了也就顺手了。
“咦?”
走到二楼走廊尽头,他脚步慢了下来。
叶诗雨的房门虚掩着,门板跟门框之间留了一道一指多宽的缝隙,里面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暖融融地铺在地砖上。
“诗雨怎么不关门?”他嘀咕了一声,没多想,腾出一只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诗雨,你在家吗?”
“是岳明吗?我在卧室呢。”
里面立刻传来她的声音,虽然有点虚,但语气里那股柔柔的调子一响起来,岳明悬了一路的心就落回了原位。
他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推门进去,先到厨房把菜和水果放下,又拎着药房那个纸袋走进卧室。
卧室门半开着。他刚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味道,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有一点点像煮过红枣水之后留在空气里的甜香。
叶诗雨靠坐在床头,被子拉到了腰的位置。
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棉布睡裙,圆领,布料洗过很多次,边缘有一点微微的毛边,贴着皮肤的地方软塌塌的。
她脸色比平时白了一些,两颊却浮着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眼睛半睁着看过来,眼尾有点湿。
头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贴在颈侧,她的脖颈在床头灯的光线里泛着一层细腻的光。
睡裙的领口被枕头蹭得歪开了一点,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露了出来,边缘处隆起一道柔和的弧线,被布料轻轻兜着。
岳明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自觉移开了,把纸袋放到床头柜上,弯腰凑近看她:“诗雨,你好点了吗?”
“嗯……还有些难受。”叶诗雨声音软软的,抬起眼看他,“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一点着凉而已,很快就会好了。”
“那也不能大意。”岳明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滑到脸侧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手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听说女孩子来例假的时候最容易着凉。你也是,昨天晚上那么晚还穿那么点站在外面吹风。”
“好啦,我知道错啦。”叶诗雨吐了吐舌头。
她平时在公司里从来不跟人说这种话,脸上也不会有这种孩子气的表情。
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把那张冷淡的面具摘下来放在一边。
她的目光落到床头柜上的纸袋上,歪了歪头:“咦?你手上拿着什么呢?”
“这个啊。”岳明把纸袋打开,一样一样往外拿,“这是给你买的治风寒的药,除风散,一天三次饭后喝,三天就能好。这个……”他把那盒卫生巾拿出来的时候手顿了一下,耳根又开始热,“卫生巾,进口纯棉的,我看了一眼评价挺好。还有这个是调理茶和暖宫贴,药店的人说经期喝这个茶贴这个贴能缓一缓肚子疼。”
他把东西在床头柜上码整齐,又把最后一样拿出来:“这些水果是给你买的,生病了要多补充水分和维生素。我还买了菜,你还没吃饭吧?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叶诗雨看着床头柜上那一排东西,鼻尖忽然一酸。
她抿着嘴眨了眨眼,眼眶边上慢慢泛出一层水光:“傻瓜……干嘛买这么多东西啊,我又不是得了什么大病,这些我根本吃不完的。”
“你是我女朋友嘛,我当然要关心你啊。”岳明说得理所当然,伸手从塑料袋里拿了一个苹果出来,“我先给你削个苹果,你吃完休息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饭了。”
“可是你工作都这么累了,还要照顾我,我心里很难受。”叶诗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
岳明把苹果在水杯上面蹭了蹭,抬起另一只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她鼻头的皮肤又软又凉,被他这么一刮,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说什么呢。”他笑了一下,“我为了你,多累都值得,而且这根本不算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对方。
不到半米的距离,他微微低着头,她微微仰着。
灯光从侧上方照下来,在他的眼睛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她的瞳孔里也有。
空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压着,沉了下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点一点地缩短,两张脸在向彼此靠近,能听见对方呼吸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屏住。
叶诗雨的嘴唇微启着,唇色是淡淡的粉,因为感冒鼻息有点重,呼出来的气打在岳明的下巴上。
岳明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往下移,落到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上。
他慢慢低下头,嘴唇往前凑。
“唔……你还是先去削苹果吧!”
叶诗雨忽然脸颊腾地红透了,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脑袋埋进被角里,只露出两只耳朵在外面,红得快要滴血。
岳明的嘴唇停在了半空,对着一个枕头。他愣了两秒,然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笑了一声:“好,那……那我去了。”
他站起来拿着苹果和水果刀走出卧室,到客厅的餐桌旁边坐下来。
刀刃贴着苹果的皮一圈一圈地转,长长的一条果皮完整地削下来,没有断,垂在桌边轻轻晃。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到盘子里,端进卧室。
叶诗雨已经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了,脸上的红退了一些,只剩下眼尾还有一点粉。
她接过盘子,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果肉脆,汁水在唇齿间炸开,嘴角弯起来。
岳明坐在床边看她吃。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嘴唇咬下一小块,腮帮子微微鼓起来,嚼的时候下巴一动一动的。
睡裙的肩带滑下去了一点,她抬手去扶,又咬了一口。
“傻瓜,别看了。”叶诗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睛看着盘子,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还不快点去做饭,人家肚子饿了嘛。”
岳明看着她那个样子,喉结又动了一下。
以前她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今天大概是因为生病,人软下来了,语气也跟着软。
“好嘞,我这就去!”他几乎是弹起来的,一溜烟钻出卧室。
他在厨房里系上围裙。
先把米淘了放进电饭煲,然后洗菜切肉。
青椒切成细丝,肉切薄片用料酒和酱油抓了一下,鸡蛋打了三个搅散加了一点温水,白菜剥了几片叶子洗干净切成段。
猪血是超市里买的那种盒装的,他倒出来切成小方块,起锅烧水先焯了一遍去掉杂味,重新换水才下锅慢慢炖。
他一边做一边时不时往卧室那边瞟一眼,隔着半开的门看到叶诗雨靠在床头翻手机。
她裹着被子只露上半身,灯光把她侧脸的线条描得清清楚楚。
不到一个小时,三菜一汤端上了桌。
青椒炒肉丝,清蒸鸡蛋羹,清炒大白菜,外加一盆滚烫的猪血汤。
他把饭盛好,摆上筷子,走过去扶叶诗雨起来。
她坚持自己走,扶着床沿站起来,两条光洁的小腿从睡裙下摆里露出来,脚趾踩在拖鞋上。
他伸手虚虚挡在她身侧,怕她站不稳。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叶诗雨捧着碗喝了一口汤,猪血的鲜味混着葱姜的香气滚过喉咙,她放下碗的时候眼圈有点红。
“诗雨,你怎么了?”岳明立刻放下筷子问。
“没……没事。”叶诗雨摇了摇头,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从眼底慢慢漾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柔和得像春天刚开的花,“只是我好开心。今天是我这么久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岳明看着她那个笑,胸口那块地方像是被人用手轻轻攥了一下。他低下头扒了两口饭,闷声说了一句:“开心就多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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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收拾干净已经九点半了。
岳明把碗筷洗了,灶台擦了,又把药拆了一包冲好热水端到卧室。
叶诗雨捏着鼻子喝了,五官皱成一团,说这个药太苦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过去,是他在超市结账时顺手抓的。
叶诗雨含着糖慢慢躺回去,枕头垫高了一点。岳明坐在床边没急着走。
“诗雨,节目排得怎么样了?”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准备,但还是看见叶诗雨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还没想好呢。”她叹了口气,糖在嘴里滚了一圈,“之前排的那个双人舞花了我很大精力,动作一个接一个地抠,结果现在临时要换方案。只剩一个星期了,再排出一个让我满意的节目基本不可能。”
“唉,都怪我不好。”岳明低下头,手指捏着裤缝。
“说什么呢。”叶诗雨扬起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节目是节目,工作是工作。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要生气了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说了。”
“嗯?还有下次?”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没有!绝对没有下次了!”岳明举起一只手信誓旦旦。
叶诗雨被他那个样子逗笑了,“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可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又淡了下去,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声音放轻了:“唉,实在不行的话,我就上台随便跳一段,唱首歌算了。”
岳明把她失落的样子看在眼里。
之前编舞那几天,她每天下班之后就一头扎进舞蹈室,对着镜子把动作一遍遍地过。
有一个转身接后仰的动作她练了整整两个晚上才找到平衡点,腰上还磕青了一块。
他当时站在旁边看着都替她心疼。
“诗雨。”他斟酌了一下开口,“其实我有个主意。”
“嗯?”
“之前听老周他们说,我们研究部的白晟荣白部长,他以前参加过一个电视选秀节目,跳流行舞很厉害,那档节目里拿了亚军。他现在正好放假,我的意思是……不如请他帮忙,和你一起把那个节目撑起来。舞蹈动作你们之前练的那套,他应该能接上。”
叶诗雨转过眼睛看他,神情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白部长?你怎么会忽然想到他?”
“我这不是想帮你的忙吗。”岳明往前坐了坐,声音里带着急切,“这个节目不光是你一个人的心血,也是咱们俩一起弄的。我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荣哥他人好,本来假期是要回老家探亲的,这次愿意牺牲休息时间来帮咱们,咱们总不能辜负人家好意吧。”
“可是……”叶诗雨的手指在被子上按了按,“我现在这样,痊愈至少还要两天。那到时候就只剩五天。这么短的时间,他能把整套动作记熟,还能跟我配合好吗?”
“这个你放心。”岳明听出她话里的松动,赶紧接上去,“荣哥那档选秀我后来在网上找过,跳得真不一般,基本功比我扎实多了。我们这次排的是流行舞,正好是他强项。我之前把咱们录的练习视频发给他了,他自己在家也在练。到时候你俩只要对上默契就行。”
叶诗雨听他说完,低头想了一会儿。
她心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可能是那个舞里有几个男女配合比较近的动作,之前是跟岳明练的顺手,突然换成另一个人,还是一个平时在公司里总觉得有些距离感的部长,她心里多少有点放不开。
可看他这么上心,眼睛亮亮地看着她等她点头,她也不好拒绝这份心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能怎么样。”她终于松了口,“放心吧,等我病好了之后,我会联系他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岳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那种把事情办妥了的满足表情,“你好好休息,我先过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班。”
“嗯,你先回去吧。”叶诗雨看着他站起来,补了一句,“你别太大惊小怪的,我又不是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没那么娇气。”
——————————————
回到自己那间房,岳明把门反锁了,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弥漫在浴室里,他把一天的疲劳连带着刚才买药时那点尴尬一起冲掉。
擦干头发躺到床上已经是十点半了。
他关了顶灯,只留床头一盏小灯,暖黄的光落在他脸上。
他拿着手机本来打算随便刷刷新闻就睡,可躺了几分钟,身体里有一股说不清楚的热在慢慢往上涌。
今晚那种差点接吻的触感还留在嘴唇上。
那种距离缩短的过程中她呼吸打在他下巴上的温热,她睫毛低垂时投在脸颊上的阴影,她缩进被子里那两只红透的耳朵。
这些画面一遍一遍地在他脑子里过,每过一遍他身体里那股燥热就更明显一层。
他是个二十二岁的成年男人,身体健康,正常得很。
要搁平时他也能忍,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心理到生理的那根弦都被拨动了,怎么静都静不下来。
下腹那一块发紧发涨,他翻了两个身,最后实在受不了,坐起来把睡裤的裤腰往下拽了拽。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暴露在卧室的空气中。
它白,跟他浑身的皮肤一样干净,没有太深的颜色,顶端那颗头圆润饱满,柱身挺直地翘着。
可长度实在有限,充血之后也就比平时粗硬了一点,顶端渗了一小颗透明的液珠。
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他一直知道自己这方面不算天赋异禀,可也没多想,反正以前也没用过。
他不知道要看什么。
手机相册里没有那种照片,社交软件上也没有加什么乱七八糟的账号。
他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了“美女”两个字。
出来的结果多是些穿着暴露的社交平台用户头像,点进去也就是普通的自拍照。
他翻了几个页面,忽然弹出一个广告弹窗,背景是黑底,上面放着一张女人的照片,只穿着几块窄窄的布料遮住要害。
他手指停顿了一下,往下翻了翻详情页,页面底端有一个下载按钮。
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一下那个下载按钮。 第5章 视频
岳明盯着自己那根东西看了三秒,把手机屏幕摁灭,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那根肉棒已经疲软下去了,缩在毛丛里小小一团,白净净的,和他身上其他地方的颜色几乎一样,只有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微微泛着一点淡粉。
他从青春期就开始在意这个了。
一米八的个子,肩膀宽,脸也不差,读书时课间上厕所,旁边男生掏出来的东西都比他大一圈,他低头一看自己的,赶紧侧过身用手挡着。
后来他就养成了习惯,不在公共厕所站着尿,不在泳池的更衣室里脱裤子。
他自卑,从骨子里自卑。
这也是他长这么大很少主动接近女孩子的原因,总觉得自己那方面不行,配不上人家。
可叶诗雨不一样。叶诗雨从来没有让他觉得自卑。只是她越是好,他就越怕。
岳明闭着眼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翻了几个身,最后还是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又解锁了屏幕。
那个黑色图标的软件还停在后台。他点开的时候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手指却不听使唤地划开了界面。
一进去就是满屏的缩略图。
花花绿绿的封面铺满了整个屏幕,每一张上面都是女人的身体。
有的穿着半透的蕾丝内衣,有的只穿了一条细带内裤,有的干脆什么都没穿,双腿大张着,把腿间那片毛发浓密的地方直直对着镜头。
页面顶部分了好几个板块,“国产自拍”、“日韩精品”、“欧美无码”、“小说专区”、“论坛交友”,每个板块下面都有成百上千个视频。
岳明往下翻了翻,呼吸不知不觉又重了起来。
他耳机还挂在一只耳朵上,另一只耷拉在枕头上。
他点开几个视频划了划,大部分都是日本AV的截取片段,画面里的女优叫得很卖力,但他看了几分钟就觉得没意思。
那些女人的脸画着浓妆,嘴张得很大,表情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他见过叶诗雨笑的样子,见过她思考的时候微微咬着下唇的样子,见过她靠在沙发上睡着时嘴巴微微张开的样子。
那些拿钱演戏的女人跟他脑子里叶诗雨的画面一比,什么都提不起来。
他往下滑了半天,手指都酸了,正准备放弃关掉软件的时候,一个发布者的ID从屏幕底部跳了出来。
“恩赐”。
简介里写着一行字:“我的肉棒是上天给予女人的恩赐。”
岳明眉头皱了一下。
这人未免太狂了。
他自己短小归短小,日本AV也看过不少,那些男优再怎么厉害也就是十七八公分左右,这人能大到哪里去?
不过他心里还是升起了一点好奇,手指点进了这个人的主页。
主页下面挂了十几个视频,封面全是各种各样身材的女人。
有的穿着情趣制服,有的穿着白丝袜,有的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纤细得像是学生的样子,也有成熟一些的,胸和臀都丰满得很,故意摆出各种姿势对着镜头。
光是看这些封面,岳明手心就有点发潮了。
这个人的视频种类很多,什么风格的都有,而且简介里说这些都是“真实素人”,不是职业女优。
他挑了一个十分钟左右的视频点进去。
弹窗跳出来提示需要注册账号并充值会员。
他骂了一声,点开注册页面,随便填了个邮箱,充了最低档的会员。
付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用的是社交账号绑定的支付方式,付款记录里会显示出来。
不过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视频加载完,画面亮起来。
镜头是固定在床侧面的机位,能看见整张床。
床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的女人。
她的脸上被一块浅灰色的马赛克挡住了五官,但从面部轮廓和皮肤状态能判断出年纪不大,二十五岁上下。
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袜从大腿根部一路裹到脚趾,中间露出一大截白嫩的腿肉。
上半身的胸罩是半杯式的,两个饱满的乳房从杯沿上面鼓出来一大半,乳沟又深又长,中间能夹住一根手指。
腰细,臀部翘,趴在床上的时候腰臀之间那个弧度看得人喉咙发紧。
虽然脸打了马赛克,但就凭这身材和皮肤,这女人长得绝对差不了。
岳明的心跳快了一拍。
叶诗雨的身材比这个女人还好,胸比她的挺,腰比她的细,腿比她的长。
要是叶诗雨穿上这样一套衣服……他赶紧把念头掐掉,继续盯着屏幕。
镜头里出现了男人。这个人一出现,岳明的眼睛就直了。
男人的身材很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胸肌鼓起两块厚实的肉,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地排下来,沿着腰侧往下收,两侧的腹外斜肌像两道刻出来的沟。
手臂粗壮,手指头也粗。
他的脸上也打了马赛克,但下半身完全裸露着。
岳明的目光顺着他的腹部往下移,停在那根东西上面。
那根肉棒没有完全勃起的时候就比岳明自己的大太多了。
深褐色的,和他全身的肤色一致,柱身很粗,一根根青筋从根部盘绕着往上爬,像老树根一样虬结。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个头,圆润饱满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
光是疲软状态下,这玩意儿就有十四五公分了。
等它完全充血挺起来的时候,岳明目测了一下,绝对超过了十八公分,粗度也足有四五公分。
这东西往那一立,真跟一根小号的手臂似的。
“怪不得这人口气这么大……”岳明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缩着的肉棒。
跟视频里这根一比,自己那根就跟小孩子的一样。
他咬了咬牙,把羡慕和自卑压在心底,继续看。
视频里男人已经把那女人压在了身下。
他一只手把她两条穿着黑丝袜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
女人柔韧性很好,两腿被折到胸前也不吃力,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
男人用龟头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上下蹭了两下,蹭得那两片肉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湿红的内肉。
然后他腰往前一送,那么粗的一根肉棒整根贯了进去。
“唔——!”女人发出一声闷喊,指甲抠进了床单里。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阴唇向外翻开,紧紧箍着那根肉棒根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男人没有立刻动,停了几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挺腰。
他抽出去的时候能看见肉棒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再插进去的时候两个睾丸拍在女人的会阴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嗯……啊……哦……好大……太深了……插到底了……噢!”
女人的声音从耳机里灌进来。
岳明以前看过日本AV,那些女优的叫声都很夸张,一听就是演出来的。
但这个女人不一样,她的声音是从喉咙底下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带着一股哭腔,听得出是真的被顶到了最里面。
“噢……太大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哦吼……肏我……肏死我……”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
床板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女人胸前的两团肉随着每次撞击上下翻飞。
他弯下腰去含住她的乳尖,用牙轻轻咬着往外拽,女人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好几度。
男人又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
从后面看,她那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臀缝间那根粗黑的肉棒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她的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屁股翘得高高的,背脊往下压,肩胛骨两侧凸出两块小小的骨头。
“噢——要射了……都射给你……呃!”男人低吼了一声,动作突然加快,猛顶了十几下,然后整根埋到最深处停住。
女人的腿在他身侧剧烈地抖了几下,脚趾蜷起来,小腹一阵阵抽搐。
两个人一起达到了高潮。
视频到这里黑屏了。
岳明发现自己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在画面变黑之前的最后几秒,他手上的速度也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快了起来。
可就在他快要到顶的时候视频结束了。
他难受得不行,连忙退出这个页面,点了列表里的下一个视频。
新视频还是同一个男人。
这次的女主角换了一个,个子比上一个娇小一些,穿了一身白色的蕾丝吊带短裙,里面没穿内衣。
她趴在男人的腿上,像条小狗一样被他从后面插入。
这个女人的皮肤也是白得发光,腰细,屁股小,两条腿又长又直,从镜头里看过去,膝盖窝那里的皮肤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岳明的目光被画面里那根肉棒再次吸引住了。
男人站在床边,一只手按着女人的后腰,让她把屁股撅高,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小小的入口慢慢往里挤。
他的肉棒比上一个视频里硬得更充分,粗得吓人,能把女人大半个小穴都遮住。
他往里进的时候能看到那两片薄薄的肉唇被撑得几乎透明,穴口那圈嫩肉被绷得发白,却怎么也吞不下整根。
男人反复抽送了十几下,每次都只进去大半截,退出来的时候带着白色的黏沫。
“啊……好痛……呜呜……太大了……进不去……”女人带着哭腔喊。
“乖,马上就不痛了。”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喘,“等下大鸡巴就会肏得你很舒服了。”
他往手上吐了些口水抹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
这一次整根没入。
女人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身体往前扑了一下差点摔倒,被男人一把捞住腰拉了回来。
岳明看到男人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着淡粉色的血丝,顺着柱身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这是岳明第一次看到女人被破处的画面。
他的眼睛定在屏幕上移不开。
男人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更多的血丝和透明的液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四周的嫩肉被摩擦得红透。
女人的叫声从痛呼慢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也配合着男人活了起来,主动往后靠。
“嗯……哦……不痛了……好舒服……噢……再深一点……”
男人掐着她的腰加快了节奏,小腹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脆又响。
镜头里能看见她那两个小小的乳尖在身下乱晃,屁股上的肉被撞出一阵一阵的波浪。
没过多久,男人低吼一声射了进去,拔出来的时候一股浊白的液体从女人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岳明也射了。
他射得很急,小腹猛地绷紧,一股白浆从顶端喷出来溅在自己的肚脐上,弄湿了睡裤的裤腰。
射完之后他握着还在跳动的肉棒喘了半天的气,胸口一起一伏的。
他拿纸巾把肚子上的东西擦干净,本来打算关掉软件睡觉,可手指不知怎么的就点进了“恩赐”的主页。
这个人的主页除了视频之外还有不少动态。岳明往下翻了几条,慢慢对这个人的信息有了些了解。
据他自己写的,他在一家大公司上班,职位不低,手底下管着一个部门。
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调教漂亮女人,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清纯又高傲的女人。
靠着他那根本钱,他已经成功上手了十几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调教过程他都拍了视频发到主页上,积累了一批固定粉丝。
评论区里清一色地叫他“天神”,都等着他更新。
他最近一次发视频是在三个月前。
之后这三个月一直没有新作品。
他自己解释说刚被调到新地方,要熟悉环境,工作也忙,更重要的是——他没有遇到感兴趣的猎物。
两个月前他发了一条动态,说终于在公司里发现了一个顶级猎物。
这个女人比他以前干过的任何一个都漂亮,皮肤白,腿长,身材挑不出毛病。
但这个女人看着温柔,骨子里很高傲,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上手的。
他说自己正在想办法攻陷她。
半个月前又发了一条。
说暂时还没找到太好的切入点,不过这个女人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
两个人以前就认识,现在在一起了。
他在动态里写:“这看起来难度更大,但其实是个机会。我更喜欢调教有夫之妇,那种征服感完全不一样。看着一个女人在别人怀里乖乖的,然后在我身下发骚,那种感觉你们懂吗?”
最新一条动态发布于昨晚,只有短短两行字:“已经找到办法了。还得感谢那个女人的男朋友主动给我送了机会。我正在做最后的准备,调教开始之后会更新视频,各位耐心等。”
岳明一条一条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人的描述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他看到最新那条动态下面评论区已经炸了,全是催更和叫好的留言。
他本想退出去,手指却鬼使神差地点了一下“关注”。
页面上弹出一个“关注成功”的提示。
他顿了一下,又退出去把后台的浏览记录清了一遍,退出了软件。
——————————————
那天晚上岳明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又坐在床上看视频,屏幕上播放的还是“恩赐”主页里的内容。
可画面里的女主角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叶诗雨。
她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半杯式胸罩兜着满满的两团白肉,乳尖从杯沿上面顶出来,硬硬地立着。
她趴在床边,黑色网袜裹着两条长腿,腰塌成一个深深的弧度,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来。
然后“恩赐”那根巨大的肉棒从画面外伸进来,对准她腿间那片湿润的地方,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叶诗雨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那声音是岳明从来没有听过的,又娇又软。
他站在旁边看着,身体动不了,喉咙也发不出声音,胯下硬得发疼。
“啊——!”
岳明猛地睁开眼睛。
他坐起来的时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他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七点三十二分。
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冰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他低头看着那片黏湿的痕迹,脑子里还残留着梦里的画面——叶诗雨穿着黑色情趣内衣,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肏干。
“我为什么……”他抬起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攥起拳头在自己的额头上锤了两下。
他怎么能做这种梦?
叶诗雨那么温柔那么干净,他怎么能把她和那些视频里的女人混在一起?
他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门去上班,一整天岳明都心不在焉。
坐在工位上对着屏幕,代码敲着敲着就走神,脑子里一遍遍闪过那个梦。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克制画面越清晰。
下班的时候他收拾东西比别人都快。
晚上七点,他提着两袋子菜回到公寓。先在厨房把东西放好,然后走到叶诗雨卧室门前敲了两下。
“诗雨,你在吗?我进来了啊。”
“岳明,你……你回来啦。”
岳明推门进去,看见叶诗雨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
她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白里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看起来精神恢复了大半。
可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味道。
跟昨天一样,淡淡的,有点甜,带着一丝说不清楚的腥气,像是某种水果熟透了之后发酵的气味。
房间里的窗户关着,空气不流通,那股味道闷在里面散不出去。
“诗雨,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岳明走到床边,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额头是正常温度,没有发烧。
“应……应该是屋里太热了吧。”叶诗雨偏了偏头,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捏着被角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下巴。
“是吗?那应该把窗户打开通通风,不然闷着对身体不好。”
岳明没多想,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外面九月下旬的晚风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房间里的温度降下来,那股怪味也被风冲淡了不少。
“我……我忘了开窗……”叶诗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尾音。
“没事,下次记住就行。”岳明回头冲她笑了一下,“你先休息,我去做饭。”
他转身出去了。
卧室里,叶诗雨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咬着下唇,脸上那层红晕慢慢褪下去了一些。
她放在被子下面的手慢慢挪到小腹的位置,隔着睡裙的布料按了一下,然后闭上眼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
接下来的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岳明照常上班下班,回来变着花样给叶诗雨做饭。
她恢复得比预想中快,第二天就能下床走动了,吃晚饭的时候还主动到厨房帮他洗了菜。
晚上两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她想靠在他肩头又觉得不好意思,肩膀悬在那里,最后是岳明主动把胳膊绕过她后背让她靠上来。
她身上那股怪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了,岳明也就没有多问。
29号下午,岳明在研发部的工位上给白晟荣打了个电话。办公室里人不多,他把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荣哥,诗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跟她说好了,她明天会联系你,到时候你们约时间地点就行了。”
电话那头白晟荣的声音很平稳:“好,岳明啊,我不在的这几天研发部那边麻烦你帮我多盯紧一点。越是最后关头越不能出岔子。”
“放心吧荣哥,我会盯好的。”
挂了电话,岳明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气。事情总算是安排妥当了。他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又低头继续敲代码。
——————————————
同一时间,公寓一楼。
杨雄坐在自己那间屋子的电脑前面,抽着烟,翘着二郎腿。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短袖汗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胸口,露出两截晒成深麦色的脖颈。
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脚上夹着一双人字拖,脚趾头在鞋底上一下一下地勾着。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开着一个视频播放器,画面定格在暂停的位置——一张床,床上侧躺着一个人影。
他深吸了一口烟,眯着眼对着屏幕吐出一个烟圈。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一只手在鼠标上摩挲着,喃喃自语,“我竟然真的享受到了这小娘们的服务。虽然不能真正上手,也不能真肏她,但说不准下一次就有机会了。这些视频我可要好好保存。”
他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搓了搓手,准备点开文件夹里的视频。
鼠标箭头已经移到了第一个视频的图标上,可就在他按下左键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上来。
“不。”他把手收回来,嘴角咧开一个笑,“这样干巴巴地自己看没什么意思。不如……”
他放下鼠标,拿起手机点开微信,翻到通讯录那一栏,按了一个“添加朋友”。
搜索框里他输入了一串号码,这是他前几天趁岳明出门的时候从公寓楼道的网络记录里查到的。
他这个房东管着整栋楼的宽带,谁用什么设备连过哪个IP,他都有办法看到。
“嘿嘿,只要用这里的网,我随便查哪个人的微信都一清二楚。本以为你还不一定会接受陌生好友申请,没想到是我多想了。”
他点下“发送好友申请”,靠在椅背上等着。那头的微信响了两声。
——————————————
岳明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自己房间里准备打开那个软件。
手机屏幕上面弹出微信通知,有人加他好友。
他点开一看,头像是个纯黑色的方块,昵称就叫“邻居”,地区写着H市,其他什么信息都没有。
他皱了皱眉,想了想,点了“接受”。
刚通过验证,对面就发来了四个视频文件,下面没有配任何文字,连个说明都没有。
岳明盯着那四个文件看了一会儿,心里犯嘀咕。
这人谁啊?
加了好友一句话不说就发视频,不会是发什么病毒吧?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的手机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真要有病毒大不了重新刷个系统。
出于好奇,他的手指还是点在了第一个文件上。
文件开始加载了。
——————————————
视频加载完成的那一刻,岳明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没有动。
画面里是一个卧室。
背景被做了一层虚化,墙上的装饰、床头柜上的摆件都糊成一团,看不清具体的东西。
但岳明的目光一落上去,眉心就跳了一下。
这个房间的格局——床摆的位置,窗户在左边,床头柜紧贴着墙,柜面上似乎放着一只浅色的水杯——跟他每天进出无数次的那间屋子,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么眼熟?”他喉咙里嘀咕了一声,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视频长度显示十四分钟。
画面正中是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两个人的脸都被一块圆形的马赛克糊住了,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女人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很长,黑亮亮的。
男人个头不高,肩膀倒挺宽,穿着一件浅色的汗衫。
“**,你没事吧,快点躺下来休息。”
男人的声音传来,是一种机械的电子合成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
称呼的部分被一段杂音盖住了,只能听到后半句。
女人躺下去的时候头发扫过枕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我……我没事……”
女人的声音也是合成的,一样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可岳明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点虚弱的味道,即使被AI处理过,那种软绵绵的调子还是透了出来。
“**……你能把窗户打开吗?我好热……”
女人侧了一下身,面向男人的方向。
镜头只拍到她半张侧脸的马赛克轮廓,但脖子到肩膀那一段露在外面。
皮肤白得发亮,细腻得像一层薄薄的绸缎覆在骨头上,锁骨在灯光下投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小截,搭在床边,手腕细得像一折就能断。
岳明看着那截手臂,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叶诗雨的手臂,也是这样细,也是这样白。
前几天他给她削苹果递过去的时候,她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擦过,凉凉的,软软的。
“这两个人应该也是男女朋友吧。”他低声说了一句,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啊,这可不行。你已经生病了,绝对不能打开窗户。电风扇和空调都不能开,不然病情会加重的。”
男人直接拒绝了,语气听不出来是关心还是别的什么。
“可是……我真的很热……”
女人在被子里动了一下,盖在身上的被子跟着滑下去一截,露出她胸口下方的一片皮肤。
她呼吸好像有点急,薄薄的汗水从锁骨窝里泛出来,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脸侧向里,灯光照到她脖颈的侧面,白皙的皮肤下面透着一层因为闷热泛起来的薄红。
“**,你别急,我想一下啊。”男人坐直了身子,语气听起来很认真,“窗户空调这些绝对不能开,那就……那就只能这样了。你要不把衣服脱下来吧,这样会稍微凉快一些。”
“啊?脱……脱衣服?”女人声音一下高了起来,虽然被合成音削平了,可那一下的慌乱还是透了出来,“这……这怎么行!”
“可是你不脱的话会热得受不了的。这也会让你的病情加重。之前你说过,过段时间还要上台表演节目——要是一直生病的话,这节目可就只能放弃了啊。”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慢,像是在讲一个道理,一字一句往她耳朵里送。
“啊……这……这该怎么办啊!”女人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着急。
“所以说啊,你也不要害羞。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又是你的长辈。在长辈面前你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呢?我还会吃了你啊。”最后那句话他说得轻飘飘的,带着一点笑意。
“这……但是我现在没有力气……”
女人犹豫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那一丝着急变成了无奈。
“这样吗?那……那我来帮你吧?”
“唔……不……不行……”女人连忙摇头。枕头发出沙沙的响。她偏过脸去,胳膊往胸口收了一下,想保护什么。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难道你真想进医院住几天?”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或者说你不信任叔叔?”
“不……不是这样的。我很信任叔叔,可是……”
“那不就行了。别说这么多了,叔叔来帮你把衣服脱掉。你看你,身上都出这么多汗了,再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男人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从床尾挪到床头,一只手撑在枕头旁边,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女人胸前睡衣的料子。
动作很慢,像是怕吓着她,手指捏着衣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第一颗解开了,领口松开来,露出一段细白的颈窝。
第二颗解开了,锁骨下面那片皮肤完完整整地露出来。
第三颗的时候,女人的手抬起来挡了一下,没什么力气,搭在男人手背上,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没推。
“不……不行……”
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男人已经把衣襟完全剥开了,往两边一拉,睡衣的上半身顺着女人的肩膀滑了下去,堆在两边的肘弯里。
岳明的呼吸猛地粗了起来。
画面里的女人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胸罩。
胸罩是那种很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可兜着的那两团肉把整件胸衣撑得满满的。
胸衣下缘那道钢丝被顶得向外翻着,肉从两侧溢出来一小圈。
两个饱满的轮廓在灯光下投出一片柔和的弧度,中间挤出一道很深的沟,从胸衣上沿往上一路延伸,越收越窄,最后消失在锁骨下方。
皮肤雪白,胸口那一片被闷出的细汗微微泛着光。
“咕咚。”
画面里传来一声很响的吞咽声。岳明听得很清楚,自己的喉咙也同时动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紧了床单。
“这样舒服些了吗?”
男人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声音比刚才哑了一截。
女人偏着头,眼睛看着墙的方向,鼻子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她的一条手臂横过来,虚虚挡在胸前,可挡不住多少,反而把那两团肉往上挤了一下,胸衣边沿被顶得更开。
“那就好。既然上面都脱了,那下面也脱了吧,不然效果不好。”
这一次男人没等到她回答,手已经摸到了她腰侧那截睡裤的裤腰上。
他抓住裤腰往下一拽,女人下意识收缩了一下腿,可他另一只手已经托到她膝弯下面,把她两条腿抬起来,睡裤顺着大腿、膝盖、小腿一路被拉下去,从脚踝上褪掉,团成一团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这双腿!!!”
岳明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他看过不少网络上的照片,各种美腿图也刷到过,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腿。
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线条笔直地收拢下去,肉是匀称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不瘦得露骨,那层白色的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润得像一层釉。
大腿内侧那一片尤其白,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一点淡青的血管走向。
膝盖的骨节小巧圆润,再往下是小腿,匀称修长,脚踝收得很细。
脚踝往下,就是一双脚。
那双脚是岳明这辈子在屏幕上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脚。
脚背薄,皮肤白,弓起的弧度很柔和,五根脚趾像五颗小小的玉珠一样排列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粉色。
女人的脚很小巧,跟身高不太相称,一只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
整个脚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咕咚。”
这一次吞咽的声音是岳明自己发出来的。
他以前对女人的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此刻他看着这双脚,某一个地方不受控制地紧了一下。
他的手摸到自己的睡裤裆口,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硬起来了。
画面里男人的呼吸声也变得粗重。
他一只手还托在女人的膝盖下面,另一只手顺着小腿一路滑到脚踝,又停在脚背上。
他的手指在脚背上按了一下,那一片皮肤在他粗糙的指腹下面微微陷了进去。
他停了几秒,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准备,然后才把女人的腿慢慢放回床上。
“**啊,这样舒服多了吧?”
“嗯……”
女人的声音很轻,头还是偏着。
她手臂挡在胸前,两腿并拢,膝盖微微向里收,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一副不自在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三角内裤还穿在身上,把腿根之间那片重要的地方遮住了,三角形的布料贴着身体,边缘在胯骨两边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这样就好。唉,你看你男朋友也不在。不然这些事情都该他来做才是。这么晚了,他怎么还不回来?”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是还没结束吧。他今天说过要和领导一起去吃饭……”
听到这里,岳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僵了一下。
这段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意识里。
前几天的晚上,他确实和同事们去吃饭了,叶诗雨确实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视频里的对话——太像了。
像得让人心里发毛。
“这样也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家不管啊。什么事情有自己的女朋友重要?不是我说他,这也太不负责任了!”男人的语气变得气愤起来。
“**……你不要怪他。他也没办法,毕竟他才刚进公司。”
“唉……这我也知道。只是看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一时气不过罢了。对了,不如我给你按按脚吧?脚上的穴位很多,按一下会很舒服的。我以前也跟一位老中医学过。”
“不……不用了吧……”
“你再这么和我客气,叔叔我可要生气了啊。”
“那……那好吧……”
女人答应得犹豫,可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点了头。她把自己那双脚往男人那边挪了一点,脚趾绷了一下又松开。
男人立刻坐到了床尾,伸手把那双脚捧了起来。
他的手很大,一手能兜住一只脚。
粗糙的掌心贴着脚后跟,四根手指托在脚背两侧,把那纤细的脚腕完全圈在中间。
他先没有急着按,而是把它举到灯光下面翻来覆去地看。
他的拇指从脚跟滑到脚心,又滑到脚趾根部,往返了两趟,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摸什么很少见的东西。
“**啊,你这双脚真白啊。怎么保养的?”
“没……没有保养过。”
“是吗?那可真是让人羡慕。”
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按摩。
他的拇指在脚心那块软肉上打着圈按下去,又用指尖去碾脚掌前后那些筋络,再用手掌整个覆住脚背,拇指贴着脚腕内侧来回推。
手法看起来确实有些章法,不像是乱来。
可他揉到脚趾的时候,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一根根脚趾夹住,从根部顺着往前捋,指腹磨过指甲盖,来回捋了好几遍,才松开换下一根。
“嗯……”
女人的脚在他手里缩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又被他慢慢地掰开。
他好像很享受这个过程,每掰开一根就摩挲两下再放回去。
他的呼吸声在麦克风里很近,粗粗的,带着鼻音。
“舒服的话就大声叫出来吧,不用忍耐,这样效果才会更好。现在你应该舒服多了吧?”
“嗯……舒……舒服多了。而且……而且感觉……好痒……”
那一声“好痒”从合成音里透出来,尾音是往上挑的,软软的带着一点鼻息。
岳明的呼吸重了一分。
他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的裤腰上,手指勾住腰带往下褪了一截。
“呵呵,痒是正常的。毕竟你的身体好像很敏感。没事,我再多按几分钟,帮你把身体里的寒气排出来。”男人说到一半停了一下,“不过有个问题我一直没有想通——按理说你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是不是还生了什么别的病?”
“唔……”女人的脸往枕头里埋了一下。
“难道被我说中了?**啊!你这时候还对我隐瞒什么,快点说吧!”
“是……是我来例假了。”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女人来月经的时候,身体可是很容易被风寒入侵的。你怎么不注意一点啊?这样的话你的病就有些严重了。这样吧,我明天给你买些中药回来,给你煎几服药喝一下。”
“谢谢**……”
“不用谢,我是你的长辈嘛。先继续按摩吧,我等会儿回去之后先把明天要买的药列个方子出来。”
之后的画面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脚在男人手里被反复揉搓的声响。
他一会儿用指关节压脚心,一会儿用拇指去搓脚趾之间的缝,一会儿又低头凑近了去看。
那双原本白生生的脚被他揉得渐渐泛起一层淡红,从脚趾到脚背到脚踝。
女人一开始还会轻微地往回缩一下,到后面就不缩了,脚趾半张着搭在他手心里,任由他把玩。
偶尔鼻腔里冒出一声细小的哼声,不用合成音也听得出来那是舒服的调子。
视频的最后,男人用手掌包住女人的整只脚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放回床上,说了一句“时间也晚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帮你把药煎了”,起身离开了画面。
屏幕黑了三秒,然后跳回视频列表。
岳明盯着黑下去的屏幕,手还停在自己的裤裆上。
他没有撸。
他只是按着,那根东西在睡裤的布料下面硬得发疼,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脸上发烫。
这段视频里没有脱内裤,没有露点,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可他却比自己看“恩赐”那些真枪实弹的视频还要兴奋。
因为那个房间太像了。那双腿太像了。那双脚太像了。
最要命的是——那个女人的身材和他女朋友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皮肤,长腿,圆润的肩,细细的腰。
还有那种在男人面前害羞又想拒绝、拒绝又不彻底的样子。
“不会的,不会的。”岳明用力摇了摇头,“世界上像的人多了去了,不能瞎猜。”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瞎猜。
那个房间的布局、那女人的体态、那男人自称的长辈身份和那种奇怪的熟悉口音——这些零碎的片段拼在一起,已经让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慢慢成形。
他知道那念头荒唐,可它就是挥不掉。
他打开微信,点进刚才那个“邻居”的对话框,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给我发这些视频?”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屏幕等了五分钟。对面显示“在线”,但一直没有回消息。
岳明又等了会儿,还是没动静,把手机往床头一扔,深深吐了一口气。
他告诉自己不要再看了,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到那三个还没打开的视频文件上。
第一段就已经这样了,那第二段呢?
他咽了口口水,伸手把手机又拿了起来。指尖悬在第二个文件上方停了两三秒,还是落了下去。
——————————————
第二段视频的画面还是那个房间。
窗外的光比第一段亮了一些,说明是白天,大概是第二天早上。
床铺的位置没变,床头靠背竖了起来,女人靠在上面。
她身上盖着被子到腰的位置,被子上方露出她穿着粉色胸罩的上半身。
昨晚那条白色的睡裤不见了,换成了一条浅色的家居短裤,只露出膝盖往下一截小腿。
被子的一角被她压在身下,压出几道折痕。
男人从画面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色的碗,碗里飘着一层热气。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碗搁在床头柜上。
“**啊,药我已经在煎了,很快就好。来,这是我刚才买药的时候特意给你买的早餐,肚子饿了吧?快点吃吧。”
他从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是两个白胖的包子,还冒着一点热气。女人靠在枕头上看了他一会儿,抬手接过纸袋。
“谢谢**。”
相比第一段,她这次没有偏过头。
虽然眼睛部分被马赛克糊住了,可岳明能看到她的整个脸部轮廓是朝着男人的方向的。
她打开纸袋,拿起一个包子,低头小口小口地咬。
虽然是在床上生病躺着,她的动作还是端端正正的,一口嚼完再咬下一口,手指捏着包子的方式很自然,肩膀微微往后收,背是直的。
这种从小养出来的姿态,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
“对了,趁药还没煎好,我再给你按摩按摩脚底吧。你们这些年轻女孩子,平时穿高跟鞋多了,脚的护理一旦不注意,就会留下畸形的。按摩一下对这方面也有好处。”
“**,我平时很少穿高跟鞋的,只在上班的时候才会穿……”
“那也要注意啊。你一个月才休息几天啊?别说了,把脚抬起来吧。”
男人搬了个矮凳坐到床尾,两只手往前伸了一下。
女人拿着包子的手停了停,脸上的马赛克下面似乎浮起了一层红,她犹豫了几秒,像是在衡量什么,最后还是把两条腿从被子里挪了出来,抬起来往男人那边送过去。
被子滑到一边,露出她那条浅色短裤的下半截,还有大腿那一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抬起脚的时候,脚趾在空气里绷了一下,脚背那道弓形的弧线在白天明亮的光线里看得非常清楚。
男人双手把这两只脚合在一处捧着,又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地端详。
这次他更仔细,一只手托着脚后跟,另一只手的食指沿着脚弓的曲线从头到尾摸了一遍,指尖在脚心的软肉上停了一下。
女人低着头咬包子,眼睛却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碰到男人的视线后又赶紧收回去,继续咬包子,脸颊鼓鼓的。
“要开始了哟。”
他说完就开始按。
这次的手法比昨晚更慢了,像是在伺候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他用拇指沿着脚心的中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推,推到脚趾根部就换用手掌包住整只脚揉一圈,再从脚腕往下捋。
每按一下,他都要停顿半秒左右,像是在感觉手底下那层皮肤的触感。
女人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地动,十根脚趾一会蜷一会松,一会儿又交叠在一起蹭两下。
“唔……**,我……我还是感觉好痒。还……还有些痛……”
“这恰好证明效果已经起来了。别动,按摩十分钟就好了。”
女人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吃包子。
可她的眼睛时不时从包子上面抬起来,偷偷看男人。
男人低着头,脸上被马赛克挡住看不清表情,但动作认真地像是不知道她在看。
脚被反复揉过之后,白色的皮肤下面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从脚背到脚趾头一带尤其明显。
十分钟过去,男人松开了她的脚,手掌在脚背上最后按了一下才彻底放开。
女人的脚收回去的时候在半空里晃了一下,脚趾还带着一点没松开的劲儿。
脚背上被揉过的地方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是被男人的手心焐出来的汗。
“呼……差不多了。药差不多也快好了,我去给你端来。”
“谢谢**……”
男人起身离开画面。女人一个人留在床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赶紧移开视线,把两只脚缩回被子里。
男人端着碗回来的时候药汤还冒着热气。他在床头坐下来,碗端在手里,低头对着碗面吹了两口气,才抬起头看她。
“嗯,可以喝了。你自己来,还是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吧!”
女人摇了摇头,撑了一下手臂,把上身从枕头上抬起来一些,靠在身后的靠背上。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胸前那件粉色的胸罩跟着往上一耸,两团饱满的肉在胸衣里晃了一下才落定。
胸衣的杯口被撑得绷紧,边缘处露出一小圈白嫩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两团之间的沟壑很深,从侧面看过去,能看见胸衣侧面的钢丝被挤得往外翻。
岳明看着这一幕,喉咙里又燥又紧。
他手心里的汗把手机背面都濡湿了一小块。
他盯着画面上女人捧着碗的姿势——两只手托着碗沿,碗底放在掌心里,小指微微翘起来——这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叶诗雨喝汤喝药的时候,就是这个小指微微翘起来的姿态。
他见过太多次了。
“来,小心,有些烫。”
男人把碗递过去,女人接过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手背,她顿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接住了碗,往自己嘴边送。
可碗才刚凑到嘴边,她的手腕像是忽然脱了一下力,整只碗歪了过来,滚烫的药汤从碗里一下子泼出来,全部洒在了男人的大腿上,顺着裤裆一路往下淌。
“啊——!”
男人惨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裆部,在原地跳了两下。
“**!你……你没事吧!”女人也吓懵了。
她手里的空碗滑到被子上,也无暇去管,撑着床沿就要起身。
她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撑着身体的时候两团乳房在胸衣里沉甸甸地往下垂,又被钢丝勒住往上兜,侧面挤出一道饱满的弧。
她的腿从被子里抽出来跪到床边,白花花的大腿在光线里晃了一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她一只手要去扶男人,另一只手撑着床,声音里的慌乱不像装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好痛!我这里好痛!烫着了!烫死我了!啊!”
男人还在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团,两只手把裤裆捂得严严实实。
他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像是要把那阵痛甩掉,然后又猛地直起身来,一把抓住自己的短裤裤腰。
“烫……烫着了……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快……快给我吹吹!痛死了啊!”
他一边叫一边把外裤连着里面的内裤一起扯到了膝盖下面。
动作很快,快到画面上只留下一道残影。
等到镜头稳定下来的时候,岳明看见了一根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肉棒。
那根东西从一丛浓密的黑色阴毛里直直地挺出来。
颜色很深,几乎接近黑褐色,柱身上凸着一根根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根老树根竖在那里。
单说长度,岳明目测就已经超过了之前“恩赐”视频里那根,粗度更是让人咋舌,根部差不多有他手腕那么粗,越往顶端越收,收成一颗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颜色比柱身浅一些,暗红色的,中间那个小口微微翕动着。
岳明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上那个小小的鼓包。他平时就不爱照镜子看自己那里,现在更不想看了。
画面里女人也整个人怔住了。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要从床上起来的姿势,两只手撑在旁边,脸转向男人的方向。
她愣了两三秒,才发出一声惊叫,两只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
“啊——!”
她捂嘴的动作把胸前那两团肉挤得更变形了,胸衣的边沿绷开一道缝,从侧面能隐约看到一点白嫩的乳肉被勒出的弧度。
“快……快点!好痛!烫到这里了!快用你的嘴给我吹一下!不然要痛死了啊!”男人还在跳脚,两条腿夹着那根垂在下面晃晃荡荡的大东西,样子狼狈极了。
“吹……吹一下?”女人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手还捂在嘴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好像不知道该往哪放。
“是啊!快点!再不吹就要废了啊!我还没找过老婆!不能就这么断子绝孙啊!”男人急得声音都劈了。
“哦……好……可……可是……”
女人下意识点了点头,可答应之后身体却没动。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绞在一起贴在胸口的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胸口一起一伏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
男人看她不动,眼珠子转了一下,又喊了一声:“你蹲下来,脑袋对准它,然后用嘴对着前面吹气就行了!”
女人咬着嘴唇,又犹豫了几秒。
男人还在那边一声一声地哀嚎,她看了一眼男人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脸,深吸了一口气,手撑住床沿,慢慢把身体挪到床边,下了床,蹲下身子。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条浅色短裤绷在臀部上,把两瓣饱满的轮廓勒出很清晰的形状。
她的膝盖打开,小腿并拢,脚趾点在地上。
她把自己的脸慢慢凑近那根东西,脸偏了一下,又强行正回来。
她的两手撑在膝盖上,指尖在膝盖的皮肤上抠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呼……”
她抿了抿嘴,眼睛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那口气吹在龟头上,男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是……是这样吗?”女人抬头看了一眼男人。
“对!就是这样!舒服多了!快点继续!”男人催道。
“呼……”
她又低下头,眼睛半合着,对着那根东西连吹了好几口气。
她吹的时候嘴唇微微嘟起来,脸颊鼓一下再平回去,鼻息里那股又急又浅的气流一口一口地打在那根肉棒上。
近距离看的时候,那根东西的龟头和柱身上泛着一点银亮的水光,是她口气带上去的。
她皱着鼻子,脸偏了偏,像是那上面的味道让她不太适应,但还是强行把脸正回来,继续吹。
“啊……好舒服……对……继续吹……”
男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
女人听出有效果,吹得更卖力了。
她一连吹了十几口,每次都把那口气完全呼在龟头上,中间只停半秒换气。
“它……它怎么一……一直在乱动啊……”吹了一分多钟,她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娇嗔。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它随着自己吹出的气流一下一下地往前弹,龟头上那个小口动得尤其明显。
“因为太痛了啊,**。要不然你握住它吧,这样好吹一点。我……我也没有办法控制。”男人说得诚恳,脸上还挂着那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
“这……好……好吧……”
女人又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点了头。
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在胸前悬了一下,然后一前一后地伸过去。
她的手指碰到那根东西的柱身时像是被烫了一下,十根手指整整齐齐地缩了一下又僵住。
她能一只手握的角度不合,就把另一只手也搭上去,两只手握在一起,把柱身圈在中间。
她的手指太细,两手合起来的圈还是握不满那根东西,指缝之间露出大半截黑褐色的柱身在外边。
“好……好烫!”她的手指松了一下又收紧。
“就是因为烫才让你吹啊!”男人说。
女人抿着嘴没说话,只是又深吸一口气,低头把脸凑近。
这次她凑得比刚才更近了,鼻尖距离龟头只有一寸多,呼出来的气全打在上面。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把视线往下压,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好……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只是……还是很痛。我这根鸡巴怕是已经废了……”男人哭丧着脸。
“什么鸡……鸡巴啊?”女人愣愣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就是男人的鸡鸡啊!这根东西就是鸡巴。你不会连鸡巴都没听说过吧?”男人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可思议。
“嗯……原来它叫这个名字啊……好粗鲁……”女人皱着眉小声说了一句,那语气里的嫌弃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的第一次听说。
“呃……一直都是这么叫的啊。不然叫什么?”
“知……知道了。那我也叫它鸡……鸡巴吧……”
她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头又低了下去,脸上的红一直烧到了脖子根。
她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收紧了一些,手掌心贴着柱身,能看见柱身上绷起的青筋被她的指腹压得往下陷了一小截。
她闭了闭眼,又张开嘴,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呼……”
视频跳回了列表。
岳明的手已经把自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扒了出来,握在手里。视频播完的那一刻,他的手还在一上一下地动,可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根白净细小的东西在他的掌心里硬得笔直,顶端渗了透明的液体出来,可跟画面里那根一比,他几乎想要把它塞回裤子里去。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小。
小到一种让他想起来就觉得丢人的地步。
他把手机按灭在床上,仰面倒下去,胸口狠狠地起伏着。
他没射。
他现在硬得发疼,可就是没射出来。
视频里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一团一团地打转,女人蹲在地上握着那根丑陋的东西吹气的样子,那双扶在膝盖上收紧的白手,那条浅色短裤勒紧的臀线,还有那句软软的“好……好些了吗?”
叶诗雨也说过“好些了吗”。生病那几天,他每次递水递药,她都会抬眼看他,说一句“好些了吗”。
岳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被子拉起来盖到头上。
手机压在枕头底下没有关,屏幕在黑暗里透出一点微光。
他在被子里睁着眼躺了很久,直到那点光自己暗了下去。
窗外有车碾过积水的声音,淅沥沥地传来,雨好像又开始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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