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姐姐那些事】(86-95)作者:不如吃酒去 第86章 (PC修改)
见这老东西竟威胁姐姐,我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我陡然拔高上声调:“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以为我姐没娘家人,欺负惯了是吧!”
听到这句话时,姐姐先是一愣,眼眶很快便红了。
这两口体面了一辈子,现在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顿时气急。
还不等他们开口,我继续说道:“当初的债是怎么回事,你们比谁都清楚。说白了,全都是你儿子借的。我姐这些年赚的钱,全都用来给你们家堵窟窿了,她被连累的走投无路,全拜你儿子所赐。”
“哼,她赚的?当初不是我们家提供资金,她哪来的钱开美容院。”
我怒极反笑:“就算她是牛,是马,也得吃草吧!在你们家这么多年,就算给你们打工,也该有工资吧!结果呢,她落得个什么结果?我接她时,她就住在那么破的小房子里,身无分文。那时候,你们关心过我姐吗?关心过嘉瑜吗?我就纳闷,一个人的心,为什么能狠到这地步。现在,你这老东西竟还敢舔着脸来找我姐,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别死了,被街坊四邻戳着脊梁骨骂祖宗。”
“这些年,我姐在你家恪守本分,尽心尽力。反观你儿子呢?花天酒地,还在外面养小三。他倒好一了百了,可他给我姐和嘉瑜孤儿寡母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她们该怎么活?五千万,让她们拿什么还?”
老两口自知理亏,也不说话了。林老太甚至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沙发上,似乎准备履行她的话,住在这里。
这时,姐姐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心头的火气,道:“爸妈,你们回去吧!我现在也只是在给文钧打工,每个月的工资勉强够我和嘉瑜生活,帮不了你们。”
“那我不管,我和你爸也活不下去了,我儿子不在了,你得管我们。”林老太将泼皮无赖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对于这种老无赖,我本想报警,可这私人纠纷,警察来似乎也没什么用。
“行,喜欢待着,那就待着吧!一个店而已,大不了不开了,我也不差这点钱。”
我起身对着姐姐说道:“通知店里的员工,从今天开始无限期歇业,就耗着呗!”
姐姐似乎有些犹豫,可看着我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安排员工了。
与此同时,我还是报了警。
警察来后,我便将事情原由说了出来。
这种事,他们似乎也头大,主要是这两口子年纪都不小了,警察也那他们没办法,总不能拘了吧!
几个警察对着两口子好说歹说,也说不动他们。
我无所谓地说道:“没事,他们喜欢待就待着吧,我只是和你们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死我这里了,要我负责任。”
听到这话,几个警察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安排完店里的事后,我便和姐姐嘉瑜准备离开。
这两口子见我来真的,顿时急了,起身就要跟着我们,就像狗皮膏药一般。
我也没阻止,就任凭他们跟着。
我们小区是要刷门禁的,为了防止这两口子混进来,我还专门指着他们对门卫说道:“记住这两个无赖,你们要是要让们混进来,那可就别怪我以后不交物业费了。”
看到门卫为难的样子,我继续说道:“不行把你们经理喊来,我和他说。”
我也理解他们,毕竟小区这么多人,每天进进出出的,难免会有不留神的时候。
不过每年的物业费也不便宜,这是他们的职责。
“这个就不用了,我会和我们经理说的。”
听到这个回答,我才满意地点点头。
从美容院道小区这段路上,姐姐和嘉瑜都只是跟在我身后,神情复杂,一言不发。
至于那老泼皮和物业怎么纠缠,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回到家后,姐姐连鞋都没换,直接躺倒在沙发上,身子蜷缩着。
嘉瑜看着姐姐这个样子,欲言又止。
“那两口子不是第一次来找你了吧!”我轻声问道。
姐姐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事把自己搞得这么心情低落,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你可别说你对你这对公婆还有感情?”
姐姐看着我,沉默了良久,自嘲道:“我对他们能有什么感情,我只是在想,我在他们眼里,在他们家这么些年,到底算什么?”
“想这些有意义吗?对自己不重要的人,又何必在意自己在他们心里的位置。”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姐姐的大腿。
“我只是为自己,为嘉瑜感到委屈!”姐姐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怎么还矫情起来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姐姐剜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你这混蛋,真以为我没心没肺啊,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好不好!”
姐姐的语气中带着委屈和辛酸,隐隐有些哽咽,这般模样,让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脆弱的一面。
这时,姐姐倏地一下坐起身:“你坐过来,让我靠一会。”
命令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我将屁股往姐姐跟前挪了挪,将姐姐的螓首揽在我肩头。
嘉瑜这时也坐到我另一边,将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
这一刻,母女俩似乎只是将我当成最后的依靠,彼此之间系着那份血脉里的亲情。
以前只是听嘉瑜说,她爷爷奶奶对她不好,今天才明白,我还是低估了这老两口的狠心程度。
毕竟是亲孙女啊,可他们眼里那种疏离,那种冷淡,我一个旁人,都感觉分外寒心。
也不知道嘉瑜那颗小小的心灵,这些年都怎么承受的。
我拍了拍嘉瑜的肩膀,道:“以后就别想这些事了,就当自己没有爷爷奶奶。”
“嗯!”嘉瑜点点头,脸颊在我肩头摩挲着,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胳膊,努力汲取着我身上温度。
见母女俩情绪缓和的差不多了,我出声道:“那老两口的话,你们也别信。一个被人天天逼债的人,状态不可能那么好。你看他们两个,精神饱满,眼神中没有丝毫疲惫。”
“我也看出来了,我比谁都明白被人逼债是什么样的状态。可是我拿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姐姐幽幽说道。
随后,姐姐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自从还完账后,我和他们那边的所有人就全断了联系。按理说,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开了美容院。我都怀疑有人故意告诉他们的。”
“你有怀疑的人?”我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马胖子吗?”姐姐问道。
“马胖子?上次在医院我还看见他了。”我顺口说了一句。
“你去医院干什么?”姐姐发现了问题。
“呃……,有个朋友住院了,我去看看!”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姐姐所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再继续问。
“马胖子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整个南沽县的人都知道。自从当初我们把他那个小三送进局子后,他也搞了不少小动作。应该就是他告诉嘉瑜她爷爷奶奶的。”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姐姐:“他还报复过你?这些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我自己能处理。”姐姐平静说道。
“你可别轻心,这种暗中使坏的小人,最难防了,搞不好就栽个大的。”我提醒道。
“嗯,我知道!”姐姐郑重地点了点头。
中午也没吃饭,这时候肚子也饿了,见姐姐和嘉瑜情绪都不高,我便说道:“想吃什么,今天我下厨。”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美眸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是算了吧,你做的饭跟猪食一样,哪是人能吃的。”
“得,我就不该犯贱问这一句!”我自嘲一句。
姐姐站起身,看着我笑了笑,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不过,我感觉此时的姐姐,眼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慈祥、温柔……
晚饭最终还是姐姐做的,吃完晚饭,我洗个了澡,便开始了自己的直播。
路过卧室门口时,听到姐姐和嘉瑜正在谈心,本想偷听一番,想想还是算了。
等我直播结束时,姐姐和嘉瑜已经安然入睡。
我动作很轻,可姐姐还是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
“下播了?”
“嗯!”
姐姐看了一眼嘉瑜,这丫头把被子全夹到双腿间,身上大片大片裸露着。
空调温度有些低,嘉瑜身子蜷缩着。
姐姐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将被子从嘉瑜双腿间扯出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姐姐又往里挪了挪,给我让出一个位置。我爬上床,钻进姐姐的被窝。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每次和她睡一块时,我总忍不住嗅几下。
姐姐关掉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没想到,姐姐竟主动拉起我的胳膊,垫在她脑袋下面,随后缩进我怀里,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下一刻,我便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姐姐隔着睡裤,在我裆部摸了摸,小声道:“今晚怎么这么乖了?”
不知为何,我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疼你和嘉瑜,也没没什么心思了。”
“啧,心疼?这两个字竟会从你这么毒的嘴里说出来。”我看不清姐姐的脸,但我能想想她此时那对狡黠又玩味的眸子。
我一阵无语,骂道:“苏文婧,你是不是贱皮子啊,非得我骂你两句,你才舒服。”
“呵呵,这才是你嘛!”姐姐轻笑一声。
说完后,姐姐便没再说话,呼吸声也越来越均匀,我还以为姐姐睡着了。
这这时,姐姐却轻声问道:“文钧,下午你说那些话是你心里话?”
“哪些话?”
“就是你和嘉瑜她爷爷奶奶说的那些。”
“你觉得呢?”
姐姐没回答,只是轻声笑了笑,随后和我贴的更紧了几分,呢喃道:“有娘家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我就说姐姐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呢,原来是那些话触动了她的心。
“你越来越矫情了。”我揶揄道。
姐姐在我腰间掐了一下,嗔道:“你这人,真败兴!”
顿了顿,又说道:“当初我身无分文的窘况,我一直以为你那时候会幸灾乐祸呢!”
我思考片刻,道:“确实有些幸灾乐祸,可更多的是揪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揪心。”
“哼哼,说到底,你这小混蛋心还是不够狠啊!”
姐姐的调侃中有一丝得意,更多的却是柔情。
“睡觉,趁着这个机会我也休息几天。”
说罢,姐姐便搂着我的腰,缓缓睡去。 第86章
见这老东西竟威胁姐姐,我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了。
我陡然拔高上声调:“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以为我姐没娘家人,欺负惯了是吧!”
听到这句话时,姐姐先是一愣,眼眶很快便红了。
这两口体面了一辈子,现在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骂,顿时气急。
还不等他们开口,我继续说道:“当初的债是怎么回事,你们比谁都清楚。说白了,全都是你儿子借的。我姐这些年赚的钱,全都用来给你们家堵窟窿了,她被连累的走投无路,全拜你儿子所赐。”
“哼,她赚的?当初不是我们家提供资金,她哪来的钱开美容院。”
我怒极反笑:“就算她是牛,是马,也得吃草吧!在你们家这么多年,就算给你们打工,也该有工资吧!结果呢,她落得个什么结果?我接她时,她就住在那么破的小房子里,身无分文。那时候,你们关心过我姐吗?关心过嘉瑜吗?我就纳闷,一个人的心,为什么能狠到这地步。现在,你这老东西竟还敢舔着脸来找我姐,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给自己留点体面吧!别死了,被街坊四邻戳着脊梁骨骂祖宗。”
“这些年,我姐在你家恪守本分,尽心尽力。反观你儿子呢?花天酒地,还在外面养小三。他倒好一了百了,可他给我姐和嘉瑜孤儿寡母留下这么大一个烂摊子,她们该怎么活?五千万,让她们拿什么还?”
老两口自知理亏,也不说话了。林老太甚至一脸无所谓地靠在沙发上,似乎准备履行她的话,住在这里。
这时,姐姐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压心头的火气,道:“爸妈,你们回去吧!我现在也只是在给文钧打工,每个月的工资勉强够我和嘉瑜生活,帮不了你们。”
“那我不管,我和你爸也活不下去了,我儿子不在了,你得管我们。”林老太将泼皮无赖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对于这种老无赖,我本想报警,可这私人纠纷,警察来似乎也没什么用。
“行,喜欢待着,那就待着吧!一个店而已,大不了不开了,我也不差这点钱。”
我起身对着姐姐说道:“通知店里的员工,从今天开始无限期歇业,就耗着呗!”
姐姐似乎有些犹豫,可看着我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就去安排员工了。
与此同时,我还是报了警。
警察来后,我便将事情原由说了出来。
这种事,他们似乎也头大,主要是这两口子年纪都不小了,警察也那他们没办法,总不能拘了吧!
几个警察对着两口子好说歹说,也说不动他们。
我无所谓地说道:“没事,他们喜欢待就待着吧,我只是和你们报备一下,免得到时候死我这里了,要我负责任。”
听到这话,几个警察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安排完店里的事后,我便和姐姐嘉瑜准备离开。
这两口子见我来真的,顿时急了,起身就要跟着我们,就像狗皮膏药一般。
我也没阻止,就任凭他们跟着。
我们小区是要刷门禁的,为了防止这两口子混进来,我还专门指着他们对门卫说道:“记住这两个无赖,你们要是要让们混进来,那可就别怪我以后不交物业费了。”
看到门卫为难的样子,我继续说道:“不行把你们经理喊来,我和他说。”
我也理解他们,毕竟小区这么多人,每天进进出出的,难免会有不留神的时候。
不过每年的物业费也不便宜,这是他们的职责。
“这个就不用了,我会和我们经理说的。”
听到这个回答,我才满意地点点头。
从美容院道小区这段路上,姐姐和嘉瑜都只是跟在我身后,神情复杂,一言不发。
至于那老泼皮和物业怎么纠缠,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了。
回到家后,姐姐连鞋都没换,直接躺倒在沙发上,身子蜷缩着。
嘉瑜看着姐姐这个样子,欲言又止。
“那两口子不是第一次来找你了吧!”我轻声问道。
姐姐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事把自己搞得这么心情低落,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你可别说你对你这对公婆还有感情?”
姐姐看着我,沉默了良久,自嘲道:“我对他们能有什么感情,我只是在想,我在他们眼里,在他们家这么些年,到底算什么?”
“想这些有意义吗?对自己不重要的人,又何必在意自己在他们心里的位置。”我坐在沙发上,拍了拍姐姐的大腿。
“我只是为自己,为嘉瑜感到委屈!”姐姐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怎么还矫情起来了,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姐姐剜了我一眼,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东西。
“你这混蛋,真以为我没心没肺啊,我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好不好!”
姐姐的语气中带着委屈和辛酸,隐隐有些哽咽,这般模样,让我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这似乎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如此脆弱的一面。
这时,姐姐倏地一下坐起身:“你坐过来,让我靠一会。”
命令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我将屁股往姐姐跟前挪了挪,将姐姐的螓首揽在我肩头。
嘉瑜这时也坐到我另一边,将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
这一刻,母女俩似乎只是将我当成最后的依靠,彼此之间系着那份血脉里的亲情。
以前只是听嘉瑜说,她爷爷奶奶对她不好,今天才明白,我还是低估了这老两口的狠心程度。
毕竟是亲孙女啊,可他们眼里那种疏离,那种冷淡,我一个旁人,都感觉分外寒心。
也不知道嘉瑜那颗小小的心灵,这些年都怎么承受的。
我拍了拍嘉瑜的肩膀,道:“以后就别想这些事了,就当自己没有爷爷奶奶。”
“嗯!”嘉瑜点点头,脸颊在我肩头摩挲着,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胳膊,努力汲取着我身上温度。
见母女俩情绪缓和的差不多了,我出声道:“那老两口的话,你们也别信。一个被人天天逼债的人,状态不可能那么好。你看他们两个,精神饱满,眼神中没有丝毫疲惫。”
“我也看出来了,我比谁都明白被人逼债是什么样的状态。可是我拿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姐姐幽幽说道。
随后,姐姐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犹豫了片刻,还是说道:“自从还完账后,我和他们那边的所有人就全断了联系。按理说,他们不可能知道我在这里开了美容院。我都怀疑有人故意告诉他们的。”
“你有怀疑的人?”我问道。
“你还记得那个马胖子吗?”姐姐问道。
“马胖子?上次在医院我还看见他了。”我顺口说了一句。
“你去医院干什么?”姐姐发现了问题。
“呃……,有个朋友住院了,我去看看!”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姐姐所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也没再继续问。
“马胖子那个人,是出了名的小心眼,整个南沽县的人都知道。自从当初我们把他那个小三送进局子后,他也搞了不少小动作。应该就是他告诉嘉瑜她爷爷奶奶的。”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姐姐:“他还报复过你?这些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罢了,我自己能处理。”姐姐平静说道。
“你可别轻心,这种暗中使坏的小人,最难防了,搞不好就栽个大的。”我提醒道。
“嗯,我知道!”姐姐郑重地点了点头。
中午也没吃饭,这时候肚子也饿了,见姐姐和嘉瑜情绪都不高,我便说道:“想吃什么,今天我下厨。”
姐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美眸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还是算了吧,你做的饭跟猪食一样,哪是人能吃的。”
“得,我就不该犯贱问这一句!”我自嘲一句。
姐姐站起身,看着我笑了笑,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不过,我感觉此时的姐姐,眼里似乎多了什么东西!
慈祥、温柔……
晚饭最终还是姐姐做的,吃完晚饭,我洗个了澡,便开始了自己的直播。
路过卧室门口时,听到姐姐和嘉瑜正在谈心,本想偷听一番,想想还是算了。
等我直播结束时,姐姐和嘉瑜已经安然入睡。
我动作很轻,可姐姐还是醒了,睡眼惺忪地看了我一眼。
“下播了?”
“嗯!”
姐姐看了一眼嘉瑜,这丫头把被子全夹到双腿间,身上大片大片裸露着。
空调温度有些低,嘉瑜身子蜷缩着。
姐姐无奈地摇摇头,随后将被子从嘉瑜双腿间扯出来,盖在她身上。
做完这些,姐姐又往里挪了挪,给我让出一个位置。我爬上床,钻进姐姐的被窝。
姐姐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每次和她睡一块时,我总忍不住嗅几下。
姐姐关掉床头灯,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没想到,姐姐竟主动拉起我的胳膊,垫在她脑袋下面,随后缩进我怀里,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
下一刻,我便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
姐姐隔着睡裤,在我裆部摸了摸,小声道:“今晚怎么这么乖了?”
不知为何,我竟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疼你和嘉瑜,也没没什么心思了。”
“啧,心疼?这两个字竟会从你这么毒的嘴里说出来。”我看不清姐姐的脸,但我能想想她此时那对狡黠又玩味的眸子。
我一阵无语,骂道:“苏文婧,你是不是贱皮子啊,非得我骂你两句,你才舒服。”
“呵呵,这才是你嘛!”姐姐轻笑一声。
说完后,姐姐便没再说话,呼吸声也越来越均匀,我还以为姐姐睡着了。
这这时,姐姐却轻声问道:“文钧,下午你说那些话是你心里话?”
“哪些话?”
“就是你和嘉瑜她爷爷奶奶说的那些。”
“你觉得呢?”
姐姐没回答,只是轻声笑了笑,随后和我贴的更紧了几分,呢喃道:“有娘家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我就说姐姐今天怎么有点反常呢,原来是那些话触动了她的心。
“你越来越矫情了。”我揶揄道。
姐姐在我腰间掐了一下,嗔道:“你这人,真败兴!”
顿了顿,又说道:“当初我身无分文的窘况,我一直以为你那时候会幸灾乐祸呢!”
我思考片刻,道:“确实有些幸灾乐祸,可更多的是揪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揪心。”
“哼哼,说到底,你这小混蛋心还是不够狠啊!”
姐姐的调侃中有一丝得意,更多的却是柔情。
“睡觉,趁着这个机会我也休息几天。”
说罢,姐姐便搂着我的腰,缓缓睡去。 第87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姐姐摇醒。
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整,我带着浓浓的起床气骂道:“苏文婧,你抽什么风啊。才六点,让不让人睡?”
说罢,我将头用被子一蒙,准备继续睡。
可姐姐再次将被子扯开,大声道:“今天天气这么好,陪我一块去跑步,呼吸下新鲜空气。”
“不去!”我想夺过被子,姐姐却闪开了。
“不行,必须去!”姐姐语气坚决。
说罢,又把嘉瑜摇醒。这丫头比我还贪睡,这个点叫她起来,简直是要她的命。
可姐姐今天也不知抽什么风,铁了心要把我们两个叫醒。
最终,我和嘉瑜还是没拗过姐姐,哈欠连天地起床进了卫生间。
小区旁边就是公园,早上晨练的几乎全是老头老太太,年轻人少之又少。
姐姐和嘉瑜穿着近乎一样的黑色运动装,白色运动鞋,头发都高高扎起。
此时俩人站一块,不了解的人,绝对会以为她们是一对姐妹。
公园里绿植不少,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我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迎着初升的朝阳,呼吸着花草泥土的芬芳,这种感觉还真挺不错的。
姐姐的生活一直很规律,每天早晨六点起床,然后下楼晨跑,然后做好早饭再去上班。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我只是不知道她今天为何把我和嘉瑜拉到她的习惯当中。
不得不说,姐姐的体力是真不错,慢跑了半个小时,虽然脸上一层细汗,可呼吸还很稳。
我倒还行,以前担心自己暴毙,便强制自己去健身,现在体力还不错。
嘉瑜就惨了,这个小懒虫一看就缺乏锻炼,跑到一半就歇菜了,上气不接下气的。
姐姐无奈地瞪了嘉瑜一眼,轻骂道:“让你生活规律一点,偏不听,看看,才十八岁,跑这么点路,喘成这样。”
姐姐一边说,一边拿出纸巾轻轻擦拭着嘉瑜脸庞的汗水。
嘉瑜吐了吐舌头,一脸撒娇的表情。看的姐姐又是一阵无语。
说完嘉瑜,姐姐又将矛头转向我:“你也没好到哪去,还说自己健身呢?卡都吃灰了,这段时间就没见你去过一次健身房。”
“你不懂,那个健身房有点邪性!”我辩解道。
“健身房有什么邪性的!”
“我怀疑里面一半都是GAY,我怕被撅。”
听到这话,嘉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姐姐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戏谑道:“懒鬼总能给自己找借口。”
“苏文婧,我警告你啊,就这一次,下次再扰人清梦,就怪我……哼哼,你了解我的手段的。”
姐姐有些玩味地看着我:“你能把我怎样?”
“你可以试试!”
“切,身体是你自己的,我才懒得管呢!”姐姐最终还是怕了,她估计怕我又冒出什么让她难堪的鬼点子。
嘉瑜也跟着附和道:“就是,人家就周末才能睡懒觉……”
话音未落,姐姐的目光便已经射了过去,吓得嘉瑜连忙闭嘴,有些不服气地扮了个鬼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姐姐今天话变多了,甚至有些絮絮叨叨的。脸上一直带着若隐若现的笑容,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很好。
朝阳将昨天的一切都封印在昨天,姐姐似乎也将那些糟心的事,遗忘于昨天。
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如同姐姐的脸一般,今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难得早起一次,回家后,嘉瑜也兴致冲冲地跟着姐姐进了厨房,准备早餐。
母女俩时而娇笑,时而笑骂,在这个明媚的清晨,一切都那么美好。
也不知道那老两口是回家了,还是躲在暗处蓄势待发。我也不去想这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前些年房价炒的老高,每开一个新楼盘,售楼部总是人山人海。
可这些年过去了,当初那些楼盘差不多也都交房了,可好多新小区,一到晚上,却见不到几家亮灯的住户。
在决定换房子后,我心里其实早有了目标。
前几年我家附近开了一个新楼盘——璟宸府,当初开盘时,我还好奇去看过。
价格虽然高,但小区是真不错,当时差点买了,可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几年过去了,璟宸府的房子还没卖完。
吃完饭后,我便和姐姐母女俩来到了璟宸府的售楼部。
没有小说中那种打脸桥段,售楼部的工作人员都很客气。
看了一眼楼栋的分布位置,我一眼便相中了八号楼。这种吉利的数字,一般都是位置最好的,当然,价格也是最高的。
姐姐看了一眼,轻声道:“虽然位置很好,但这栋楼独梯独户,都是大面积房子,是不是有些大了。九号楼有相对小一点的户型,要不去看看?”
“先看看吧!”
一上午的时间,几个中意的楼栋都看遍了,最后去的是八号楼十六层一套大平层。
一进入房子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人工湖,视野开阔,里面的装修到处透着金钱的味道。
以前总觉得自己对房子没什么要求,住的舒服就行,可此时心里有些动摇了。
“有钱,真他妈好啊!”我心里暗暗叹道。
工作人员显然也将这套房子作为重点推荐对象,详细地介绍起来。
什么都好,就是太大了。两百多平,五室两厅三卫,动静分区明确,超大横厅,南向双主卧套房,带独立卫浴和衣帽间。
姐姐四处打量了一圈,眼里明显有些意动,可最后还是说道:“有些太大了,太浪费了。”
我看向嘉瑜,问道:“你觉得呢?”
“啊?我啊!我……,我也觉得有些太大了。”嘉瑜看了一眼姐姐。
“得了,就这套吧!”我直接拍板决定。
姐姐有些惊讶地看着我:“这么大的房子,你住的过来么?”
我调侃道:“你不是精力旺盛么,以后没事就去打扫房子吧!别再扰人清梦了。”
“合着,你是把我当保姆了啊!”
“你要是不介意,我们也可以请个年轻漂亮的小保姆。”我调笑道。
“德行!”姐姐抛来一个白眼。
随即,我便看向负责招待我们那个小美女,调侃道:“得了,就这套吧!话说,美女,要是签合同,你们这有没有什么附加服务啊!”
干销售这行的,阅历相对都比较深,立马反应过来,道:“可以啊,如果苏先生不介意,我可以请您吃饭,毕竟您这一单的提成,顶我大半年的收入了。”
姐姐踢了我一脚,朝小美女说道:“妹妹,别听这家伙瞎说,他一天嘴上就没个正行,跟你开玩笑呢。”
小美女笑了笑,道:“哈,没事的,我不介意!”
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我们一行人便回到售楼部,签完合同后,我便将房款打入了监管账户。
出了售楼部,姐姐忽然打趣道:“挥金如土的感觉很爽吧!几个小时的时间,两千多万又出去了。”
“就那样吧,早过了靠挥霍寻求爽感的年纪了。”我淡淡回道。
说罢,我又打量着姐姐,说道:“倒是你,看你的眼神,心里明明很喜欢这套房子,嘴上却一直不愿意。”
姐姐也没否认:“我心里还喜欢十几个亿的大豪斯呢,你也买吗?我心里还喜欢游艇飞机呢,你也买吗?好东西没人会不喜欢,要是我自己的钱,我可能眼都不眨,就把这套房子买了。”
我有些无语:“你干嘛要在我们之间分个你我。”
姐姐眼睑微微低垂,轻笑一声,道:“你权当我是又当又立吧!”
我理解姐姐的想法,在她内心,因为钱,她将自己和嘉瑜出卖给我。
或许她会觉得自己在我面前抬不起头,她的倔强,也是她小心翼翼维护的最后一丝自尊。
除了开美容院的事,姐姐就没再问我要过钱,甚至上个月美容院的收益,她都打进了我的卡里。
或许在她看来,买房的事,虽然不是她提出来的,但也是由她引起的,这可能给她一种在我身上不停索取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的自尊有些受伤。
“你真败兴!”我无语地看着姐姐。
姐姐却捏了捏我的下巴,就像是在调戏一般,道:“跟你学的!”
“我可没你败兴!”我反驳道。
“你比我败兴!”
“我没你败兴!”
……
我和姐姐两个加起来都七十岁了,此时却像两个幼稚鬼一般,重复着幼稚的话语,看的嘉瑜直翻白眼。
最终还是姐姐认输了,她承认她比我败兴!
下午的时候,嘉瑜和姐姐随便编了个理由就去学校了。
大概率是提前去整理宿舍的东西,准备搬出来了。
看样子,她是在那个宿舍一天都待不下去。
晚上洗完澡换睡衣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过几天要去参加一个活动。
便对姐姐说道:“你明天帮我把衣柜那套西装熨一下,我过几天要去参加个活动。”
姐姐指着衣柜那套西装,道:“这套?”
“要不然呢?”
姐姐有些嫌弃地把那套西装扯出来,打量一番,道:“我说,你现在也不差钱,能不能把自己捯饬的精神一点。穿西装,不说有多精致了,最起码得剪裁合体吧,你看看这套,老气就不说了,至少比你大一号,穿上不觉得好笑吗?”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姐姐,道:“你又没见过我穿西装,怎么知道大一号的。”
“你什么尺寸,我不看都知道。”
这句话,直接让我想歪了,挺了挺腰肢,道:“嘿嘿,那你说我是什么尺寸。”
姐姐瞪了我一眼,随后瞥了一眼我的裤裆,咬着嘴唇骂道:“坐小孩那桌去!”
“切,女人呐,总是口是心非。”
姐姐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扯,在衣柜扒拉了几下,道:“年纪轻轻的,就不能活得朝气一点?看看你这些衣服,不是白的就是黑的,不是黑的就是灰的,这些年,你就这几件衣服。还有,你这内裤,都穿得破洞拉丝了,还隔着摆着……”
恍惚间,我竟从此时的姐姐身上看到几分母亲的影子。
“我又不泡妞,穿的那么花里胡哨干什么?再说,内裤是穿里面的,不挂空档就行,干嘛在乎它破不破。”
一时间,我内心再次陷入恍惚。
叹道:“曾几何时,我也是个精致boy,造型新潮。那会,我的粉丝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颜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随意了。哎,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
“就你,还精致boy,还有颜粉?”姐姐打量着我,难以置信。
“爱信不信!明天别忘了熨衣服。”
姐姐拿过那套西装,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旁边,道:“还熨什么熨,这几天我有时间,明天陪你买几套衣服。”
“不去,太麻烦了,实在不行,你看着在网上给我买几套吧!”我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逛街买衣服了。
“听姐话,好好捯饬捯饬,看着也顺眼。”
“不去。”我坚定拒绝。
见我态度坚决,姐姐咬着牙说道:“你要是不去,以后……在那事上,就别怪我不配合你了。”
“靠,你竟然用这事威胁我?”
“所以,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姐姐盯着我的眼睛。
“好吧好吧,怕你了!我去还不行吗?”我还是怂了。
姐姐鄙视地看着我:“切,还真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小混蛋。”
我不以为然:“我要是不用下半身思考,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体验到女人的快乐?”
听到这话,姐姐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我的裆部,她竟然没否认。
“你……晚上还直播吗?”姐姐忽然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
“今天休息,怎么了?”我还以为姐姐有什么事。
此时的姐姐脸上忽然涌起一丝淡淡的羞耻,眼神有些躲避,最后轻咬嘴角,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一会……要不要……做?” 第88章
我心里有些诧异,在我的印象里,姐姐大多数只有在被我挑逗的动情时,才会变得主动火辣。
此时听到姐姐主动求欢,看着她脸上那罕见的小女生模样,我不由地有些兴奋。
“怎么,前天晚上没喂饱你?”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
有些事,最难的就是开口那一句,说开了也就没什么顾忌的了。
姐姐坐在床边,在我腿上踢了一下,嗔道:“上次嘉瑜在,我有些放不开……”
“不对啊,我看你叫声挺大啊!这都没放开?”
姐姐有些羞恼地瞪了我一眼:“别废话,做还是不做。”
“不做,除非你求我!”我故意说道。
“滚!”姐姐踹了我一脚,随后便钻进了被窝,不再理会我。
这段时间,姐姐的性子我也更熟悉了,她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点事生气,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粉饰她那点自尊心。
他不理我,我也没理她,刷了会手机,便关了灯,假装准备睡觉。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被子被扯了一下。下一刻,旁边那道娇躯便钻进了我的被窝。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腰间那股火辣辣的痛感,姐姐又用她的爪子掐我了。
“苏文婧,你又发什么疯啊!”我故意说道。
“装,继续装!”姐姐非但没松手,反而愈发用力。
我直接打开床头灯,迎面就看到姐姐那危险的目光。
这一刻,姐姐才松开手。看到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姐姐撇嘴骂道:“活该!”
我也懒得装了,有些得意地说道:“你不也在装?还不是忍不住钻我被窝了?”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上一秒还目光清冷的姐姐,这一秒却似乎变得泫然欲泣,眸子里噙着雾气,一副委屈惹人心疼的模样。
“混蛋,我是你姐,是女人,你就不能给我留点体面啊!”
我知道姐姐在装,姐姐也知道我知道她在装。
可没办法,她似乎就笃定我吃她这一套。因为她用这一套,已经让我低头很多次了,百试不爽。
这次也一样!
很难想象,当年那个高傲刻薄的姐姐,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心里也不知道第几次发出这样的感慨。
哪个才是真实的她,哪个才是她用来伪装自己的面具?我有些分不清了。
这一刻,我也配合着姐姐,装出一副无比心疼的舔狗模样,一脸宠溺地看着姐姐,手掌温柔地摸着姐姐的脸庞,用极其肉麻的语气说道:“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滑稽了,姐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招展,贴在我胳膊上的乳瓜摇摇欲坠。
“死出,真会恶心人!”姐姐虽然嘴里骂着,但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刚才让她的白皙的俏脸变得红扑扑的,昏暗的灯光下,分外好看。
“是你先恶心我的!”
姐姐眉头一紧,爪子又掐上了我腰间的软肉。
“我那个样子很恶心?”
这个世界,终归是看脸的世界。长得好看的人,哪怕六七十岁了,朝你撒娇,你也会觉得她很好看,很可爱。
就姐姐这张脸,这个气质。虽然知道她刚才是故意卖可怜,可那副委屈模样,杀伤力真的太大了。
“说话啊,哑巴了!”见我不说话,姐姐用力掐了一下,催促道。
我一把扯住姐姐的手,皱着眉头说道:“苏文婧,你哪里学得这一招,动不动就掐,还贼鸡巴用力,你知不知道很痛唉!”
“痛,痛就对了,长长记性,以后少犯点贱!”姐姐不以为然。
这时,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玩味地看着姐姐,道:“我明白了,你这是故意激我,好让我肏你是吧!”
姐姐虽然表情控制得很好,可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羞耻,让我捕捉到了她的内心。
这也是姐姐惯用的伎俩,每次她想要时,总会用一些小把戏,激起我的怒气,然后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肏弄。
然后姐姐半推半就,表面抗拒,维持着她一个姐姐的尊严,内心却享受着性爱和乱伦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尽管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可我终究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把你昨天在店里那套打扮换上!”我心思一转 ,提出要求。
昨天一进门,就发现姐姐罕见地穿了OL套装。只是当时要处理事情,也没来得及欣赏姐姐的黑丝美腿。现在想起来,不免觉得有些遗憾。
“一会还要脱,太麻烦了!”姐姐说道。
“谁说要脱了,就穿着干!”我笑着说道。
“就你花样多!”姐姐嗔怨一句,还是起身从衣柜拿出那套装扮。
随后坐在床边,将身上的睡衣褪去,然后将那条黑色丝袜一点一点卷在美腿上,随即又将套装穿上。
我看了一眼,还是缺点感觉。
“头发盘起来,还有高跟鞋也不能少,哦,对了,我记得你昨天还戴着眼镜吧!”
听到这些要求,姐姐白了我一眼:“事真多!”
顿了顿,又说道:“高跟鞋在门口鞋柜,你去拿吧!”
说罢,便捋着那披肩长发,开始将其往后盘。我也屁颠屁颠地来到鞋柜跟前。
鞋柜并不小,对于我来说,这东西有点多余,因为我一年到头就那几双鞋。
自从姐姐和嘉瑜来之后,原先那空荡荡的鞋柜,就忽然变得不够用了。
此时一眼望去,几乎全是嘉瑜和姐姐的鞋子。单是黑色的高跟鞋,就不止一双。
我也不知道姐姐昨天穿的哪一双,于是便找了一双红底的黑色高跟鞋。
回到卧室的时候,姐姐已经将长发盘在脑后,耳朵上还戴着昨天那副耳环,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无框眼镜。
小西装里面的白衬衫被一对巨乳撑得鼓鼓的,最上面两颗扣子开着,露出那精致的锁骨和玉颈,下面的乳沟若隐若现。
姐姐的眼睛并没有毛病,她戴的那副眼镜也只是护眼的,晚上刷手机,或者长时间在电脑上工作时才戴。
每次看到姐姐戴眼镜,她身上那股知性的美,就愈发明显。
此时姐姐坐在床边,裹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地板上。
长发挽在脑后,那股成熟的气韵,配合那股知性的美,身上的黑色,又让她多了几分妩媚,这种感觉,太让人着迷了。
“对,就这种感觉,就这种感觉!完美!”我不由地感叹着。
看着我着迷的样子,姐姐那狭长的眸子中露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容,嘴角勾着两道得意的弧度。
“很好看?”
“好看,想日!”我毫不避讳,直抒胸臆。
说罢,也不等姐姐有所反应,我便走过去,蹲在姐姐面前,将那对黑丝玉足捧在手里,轻轻摩挲起来。
本就完美的玉足和大长腿,在黑色的覆盖下,更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一尝何味。
姐姐也了解我的癖好,在这段时间的磨合中,她也渐渐接受我这种癖好,甚至于享受其中 。
就在我把玩姐姐的一对金莲时,她竟轻轻抬起一只玉足,用趾尖轻轻勾着我的下巴。
这个魅惑性十足的动作,让我不由地看向姐姐。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就在我目光看上去的一瞬,姐姐正好用手扶眼镜。嘴角微扬,似乎带着几分挑衅。
我咽了咽口水,道:“姐,你太会勾男人了。”
姐姐淡淡笑了笑,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挑逗:“是啊,你姐我所有挑逗男人的本事,都使在你这个亲弟弟身上了。”
顿了顿,又问道:“怎么样,听到我这话,心里是不是挺得意的。”
我笑了笑,道:“那当然!”
这时,姐姐美眸微眯,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怎么样,我这只母狗调教得可还算成功。”
听到这句话,我可不觉得是姐姐发情了在犯贱。她这明显是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
当初就是在这张床上,我给姐姐戴着项圈,还让她学狗叫。
我干笑一声,道:“姐,这不是情调嘛!”
“呵呵,是吗?当初你那套道具还在吧,要不然套你脖子上,你也学连声狗叫?”
“早就扔了!”我连忙说道。
“切,这个家哪里放着什么东西,我比你还熟悉,要不我帮你找找?”
“你这人,怎么还翻旧账呢,咱们不是说好,不提之前的事嘛!”
姐姐狠狠瞪了我一眼:“小混蛋,这可不是之前的事,到现在还不到两个月呢。现在越想越生气!”
也不知道姐姐是真生气,还是故意这么说的。
为了让姐姐平衡,我直接学着她当初的样子,学了几声狗叫。
“好了吧,现在公平了吧!”
姐姐憋笑一声,道:“不公平,你还没带项圈呢!”
“那我还给你舔脚呢!”我辩解道。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那为了公平起见,我套上项圈,你也给我舔舔脚呗!”
姐姐啐道:“呸,谁要舔你的臭脚!”
姐姐终究还是被我绕了进去,羞恼之下,直接将玉足伸到我的嘴边,用力往里塞着。
“吃吃吃,吃死你个小混蛋!”姐姐的语气中听不到一点生气的味道,在我看来,此时更像是在调情撒娇。
我口腔用力包裹着姐姐的五根玉趾,猛地吮吸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道:“真香!”
姐姐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像只小狗一样,哪里都要舔。”
知道姐姐前脚掌上的黑丝被我的口水浸湿,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随后在她足掌上,一边轻嗅,一边轻吻。
“昨天穿了一天都没洗,也不怕吃出病来。”姐姐嗔了一句。
“切,你什么习惯,我能不了解?”我根本不信姐姐的话。
抱着姐姐的一对玉足,从脚背吻到小腿肚上,手掌不停在姐姐的没腿上来回游走着,皮肤之间隔着丝袜那种沙沙的质感,这种触感,让我爱不释手。
姐姐今晚这套装扮,让我异常兴奋,裤裆里的鸡巴早已坚硬不堪。
品尝完姐姐的玉腿后,我便将那双高跟鞋套在那对被口水浸湿的玉足上。
姐姐有些嫌弃地说道:“脚上全是你的口水,还给我穿鞋,难受死了。”
只是话音未落,我便将自己裤子扒了下去,那根又粗又长的黝黑鸡巴便已然杵在姐姐面前,甚至还抖动了几下。
看见这根东西,姐姐美眸中忽然闪过一瞬的迷离。
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后用手在鸡巴上拍了一下,道:“真丑!”
这话姐姐不知说了多少次了。
“嘿嘿,嫌丑还想用?姐,你怎么总是这般口是心非。”我故意挺着鸡巴,在姐姐那软糯的红唇上蹭了几下。
姐姐抿嘴轻笑,扶了扶眼镜框,风情万种地剜了我一眼,随后便用温凉的小手握住我的鸡巴,熟练地套弄起来。
下一刻,姐姐那饱满红润的朱唇便吻在我的鸡巴上,顺着龟头一路往下,最后在那对蛋蛋上轻轻嘬起来。
湿滑的舌尖滑过那里的皮肤时,我的肉棒都忍不住颤抖几下,这种感觉,太爽了。
姐姐将头埋在我的胯部,俏脸上仰,一边用手上下套弄,一边用嘴唇不断亲吻。
整个过程,姐姐的目光几乎一直在我脸上。
她每次为我口交时,严格来说是她开始慢慢接受我之后,每次为我口交时,都喜欢盯着我的表情。
此时她戴着眼镜,那种知性优雅与妩媚淫荡的反差感,在姐姐脸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姐,这里可是尿尿的地方,可比脚脏多了,你不嫌弃了?”我故意问道。
“那能一样吗?”姐姐俏脸一红。
“怎么不一样,姐,怎么还搞器官歧视。这根大鸡巴能让你爽,所以再脏你也不嫌弃?”
姐姐眉头一紧:“再废话,信不信我咬断它!”
“不信!”
这两个字可把姐姐堵住了,她现在甚至都不敢用力咬,生怕吃痛痿下去。
于是只能恨恨地瞪我一眼,随后松开手,一口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第89章
霎时间,鸡巴被一片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姐姐口腔迅速收缩,那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姐姐报复似的,口腔用力很猛,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倒吸一口冷气,那种爽感,差点让我直接飞升。
姐姐似乎感觉坐在床上不方便,换了个姿势,蹲在我面前,不多时干脆直接跪在我面前,右手抓在肉棒根部,檀口含着龟头不断吞吐着。
姐姐看向我的眼神迷离妩媚,时不时还伸长舌头,顺着肉袋一路舔到龟头,最后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龟头,舌尖快速在马眼上挑逗。
我不由地用手轻轻摩挲着姐姐的侧脸,姐姐也像个小猫似的,主动将脸在我手掌蹭着。
姐姐这人平时看起来挺傲娇,可自从和我关系逐渐缓和后,每次和我做爱,她都尽量在配合我,迎合我,照顾我的感受。
甚至和嘉瑜一块做时,她也是如此。
以前我觉得姐姐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我,现在却不这么觉得了,因为,我从她身上逐渐感受到一个姐姐的温柔。
或许,以前她也确实是抱着那种讨好的心思,只是现在心态变了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姐姐吐出了我的肉棒,活动了下腮帮子,美眸中已经快渗出水来了。
那种拉丝般的眼神,仿佛带着强烈的雌性激素,仿佛在释放着某种信号。
姐姐需要发泄,我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我将姐姐转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床边,丰满的娇臀将裙摆撑得死死的。
我将姐姐的裙摆撩起,看着那肥美的黑丝娇臀,我忍不住用力拍了几巴掌,隔着黑丝,泛起一圈圈肉浪。
“嗯……”
“啊……”
姐姐吃痛,不禁呻吟出声,可却没阻止的意思,隐隐中,我甚至感觉姐姐更加兴奋了。
这时,我突然发现,姐姐那条连体丝袜下面,竟然没穿内裤。小穴里的淫水,已然渗过那层薄薄的丝网,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我用力捏了捏姐姐的娇臀,隔着丝袜,将肉棒抵在姐姐穴口,随后俯身趴在她后背,贴着姐姐耳边说道:“姐,你还真是闷骚,故意不穿内裤的是吧!”
“我……我只是忘穿了!”姐姐早已动情,此时呼吸略微有些急促。
可看见我脸上的笑意,姐姐干脆心一横,扬着眉角说道:“我就是故意的,行了吧!”
“嘿嘿,这不就对了么。姐,你动情发骚时,别有一番风味啊!”
还不等姐姐回答,我的龟头便隔着丝袜,直接挤进姐姐那狭窄的玉门。
“嗯……啊……”
姐姐惊叫一声,藕臂有气无力地拍打着我:“混蛋,丝袜还没脱呢。”
“不用脱,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说罢,我腰肢用力一听,鸡巴顶着丝袜,一同陷进姐姐的小穴中。
“啊……,混蛋,好奇怪!我……”
“啊……啊啊啊……”
姐姐话音未落,我又是连续几次深沉的抽插。
龟头一直被丝网紧绷着,每次插入时,肉穴四周的丝料便不断扯着我的鸡巴。
可姐姐的小穴就像是泥潭一般,吸附着我的肉棒不断往里陷。
姐姐这次几乎比平常都敏感,每次肉棒插到底时,那小穴都会用力夹紧,那一瞬间的挤压感,好几次都让我差点射出来。
这也是我突发奇想,以前还从未尝试过隔着丝袜肏逼。不过在我想来,姐姐应该是更加舒服吧,毕竟丝袜套在鸡巴上,似乎也能增加摩擦力。
我一手隔着衬衫揉捏着姐姐的酥胸,一手用力捏着她的臀瓣。肉棒顶着丝袜,不断在姐姐穴道中进进出出。
不多时,姐姐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原本的点点滴滴,此时几乎已经练成线,地板上的湿渍逐渐蔓延开来。
还没抽插多久,我便感觉肉棒被小穴死死夹住。
“啊……”
姐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娇臀不断向后拱着。伴随着一声长吟,一股热流便势不可挡地从姐姐小穴里面喷涌而出。
我用胸膛将姐姐的娇躯紧紧包裹住,不断在她耳垂下面亲吻着。
“姐姐,你这次水好多啊,是不是感觉这样很刺激。”
姐姐没理会我,只是螓首埋在床上,急促地喘着气。
见姐姐没回应,我便伸手,将姐姐的脸掰了过来。
这时,我才发现,姐姐竟然被肏的翻白眼了。以前只觉得这种描述夸张,没想到人兴奋到极致,真的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呆呆地看了姐姐好半天,姐姐也渐渐从失神中缓了过来。
有气无力地将歪掉的眼镜扶好,满脸媚态。
“把我抱到床上吧,我……我腿有点酸。”姐姐呢喃了一句。
看着姐姐这般千娇百媚的样子,我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棒似乎又膨胀了一圈。
直接将姐姐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床上。
随即粗暴地将姐姐裆部的丝袜撕开一个口子,白皙光洁的阴阜宛如陶瓷碗一般,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合着,泛着微红。
“混蛋,这丝袜不便宜呢,你就这么撕了?”姐姐埋怨道。
“再买就是了,一条不够咱就买十条,黑丝白丝灰色都买。”看着姐姐私处那被暴力撕开的丝袜,我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坏人在将一切破坏殆尽后的满足感。
“就你有钱!”姐姐嗔道。
姐姐话音未落,我的手便落到了她胸口。
下一秒,我扯着姐姐衬衫的领口,将其暴力撕开,下面的纽扣崩落一地。
姐姐眉头紧蹙,骂道:“苏文钧,你上瘾了是吧!”
“姐,你就满足下我,我今天好像特别兴奋。”
不等姐姐回答,我便将姐姐的乳罩掀了上去,那两团硕大的柔软瞬间弹了出来。
我直接将脸,埋进姐姐的乳沟,坚硬的肉棒早已自动对准姐姐那湿滑的玉门,再次滑了进去。
“嗯……”
姐姐闷哼一声,螓首轻扬,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伸出一双藕臂,轻轻抱着我的脑袋。
霎时间,两团香喷喷的柔软,将我的的面部包括,鼻息之间,充斥着姐姐的体香,隐隐中,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奶香味。
此时的姐姐,就宛如一片安静而温暖的港湾,而我像闯进这片港湾的一叶孤舟,享受着她的温暖,享受着她的安静。
在姐姐的乳沟中沉浸了片刻,我又张口,将姐姐的一颗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尖挑逗。
“嗯嗯……”
“啊……啊……”
姐姐嘴里发出一连串的轻吟声,不知什么时候,她那双大长腿也夹住了我的腰肢,一双玉足勾在我的腰后。
姐姐经常锻炼,双腿紧实有力,夹在我腰上,那种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姐,你夹的我爽死了!”
我忽然抬起头,两人鼻尖贴在一起,四目相对。
姐姐双腿再次收紧,嗔道:“夹死你算了。”
“嘿嘿,美腿夹得爽,骚逼也夹得爽!”
姐姐愤愤地用贝齿咬了一下我的嘴唇:“以后不准说我骚,我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哪里骚了。”
“你不承认你闷骚?”
“没有的事,我承认什么?”
我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真是死鸭子嘴硬。”
说着,我便继续抽插起来。
姐姐满足地长舒一口气,随后说道:“不得不说,你那丑东西,还真好用。”
“明明那么威武雄壮,哪里丑了。”我愤愤道。
“黑的跟炭一样!”姐姐抿嘴笑道。
“呵呵,那就让你好好尝下这根黑炭的厉害!”我恶狠狠地说道。
随即,便直起腰身,将姐姐的黑丝美腿扛在双肩,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哦……啊……”
“啊啊啊……”
“小混……小混蛋……”
“你……你给我点……准备时间啊!”
刚才还在缓缓抽插,这一下子猛攻起来,姐姐似乎有些不适应,嗔怨之间,夹杂着她那酥麻入骨的呻吟声。
这个视角看下去,姐姐衣衫凌乱,那件包臀裙堆在腰间,原本精致的小西装上,已经出现不少褶皱,白色衬衫上的纽扣已经消失不见,胸口大开,那件黑色的乳罩挂在脖子下面,一对漂亮的乳瓜在我的猛烈抽插之间,剧烈摇晃着,看得人眼花缭乱。
黑色的丝袜之间,露出一片不规则的裂口,里面一片雪白,一根黝黑的大吊在那粉嫩的娇穴中快速肏弄着,淫水夹杂着白浆,泯泯而出。
姐姐那对玉足在我脑后不断晃动着,鞋尖不时碰到的后脑勺,鼻息间传来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如此抽插了十来分钟,我又将姐姐的双腿折叠在她胸前,双手抓着姐姐的脚踝。
姐姐玉足上那高跟鞋,鞋底正朝着我,红色特别显眼。
在剧烈的晃动之中,鞋跟已经脱离,露出小巧圆润的脚后跟,两只高跟鞋挂在前脚掌上,在剧烈的晃动中,摇摇欲坠。
啪啪啪……啪啪啪……
姐姐的娇臀已经被我冲撞的一片通红,小穴里面的肉壁上的褶皱,在不断的摩擦中,似乎产生了一阵阵奇妙的律动。
“啊啊啊……啊啊啊……”
“哦啊……啊哦哦……”
“我……嗯啊……顶到里面了,……我……啊,好舒服。”
“丑……丑东西……好……好厉害!”
姐姐此时俨然已经意乱情迷,也不再矜持了。叫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我都担心被楼上楼下的邻居投诉。
“嗯,还敢说它丑?”我再次加大力度。
“啊……混……混蛋,姐姐那里要坏了,慢……慢一点……”
姐姐娇躯扭动,宛如水蛇一般。
“哦哦哦……啊……”
“好文钧……好弟弟……慢……慢一点,姐姐……姐姐不说它丑了……”
姐姐叫的撕心裂肺,声音都有些嘶哑,我既担心吵到别人,又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和刺激。
“啊……”
一声高亢的轻吟声,如同利剑划破黑暗,姐姐娇躯开始剧烈抽搐起来,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娇臀高高挺起,前身肌肉紧绷,小穴剧烈收缩,夹的肉棒寸步难行。
我本就快到临界点了,被姐姐这般刺激,没抽插几下,一股激流便直冲姐姐的小穴深处。
片刻之后,骤雨初歇,房间里面各种淫靡的声音戛然而止。
此时,姐姐的小穴已经有些红肿。
这时,我才意识到,今晚我到底有多兴奋。
昨天早上刚换的床单,此时也早已经被姐姐的淫水浸湿一大块。
姐姐也知道自己和嘉瑜做那事时,容易喷水,之前就提起过,做那事时,下面铺点东西,免得天天换床单毯子。
可我觉得铺那些东西影响感觉,就没答应。
于是,每次欢爱后,第二天姐姐都会满脸幽怨地清洗床单毯子。
看到床单上的湿渍,姐姐恼羞交加,看着我,怨道:“我不管了,一会你去换,明天你去洗。”
我双手一摊:“又不是我喷的。”
冷静下来后,姐姐看着自己衬衫上的纽扣,还有破碎的丝袜。
瞪着我说道:“下次再撕我衣服,小心我把你撕了。”
“啧啧,刚才还好弟弟呢,一转眼就要撕我。”我揶揄道。
姐姐脸颊微微泛红:“我不管,你记着,以后我高潮时,说的话都不算数。”
“得得得!您是我姐,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无奈摇头,随即便下床想去冲个澡。
刚走到卧室门口,又转头看向姐姐:“你要冲洗一下吗?我抱你去?”
“当然要,黏糊糊的,难受死了!”说罢,姐姐双手张开,螓首轻扬,有些傲娇地看着我。
我抱起姐姐,打趣道:“这样挺好的,很可爱!”
姐姐脸上有些难以置信,似乎觉得可爱这两个字出现在她身上很诧异。
姐姐沉默了几秒钟,忽然释然一笑,道:“我都没察觉,自己短短两个多月,变化竟然这么大。”
“或许这才是你的底色呢!”我看着怀里的姐姐,轻声说道。
“底色?”姐姐捏了捏我的脸,道:“老弟,我要是这种底色,以前就不会那么对你了。”
“那是你走岔路了,上天已经用这种方式,让你重回正途了。”我调侃道。
“我……”
姐姐正准备说话,却咳嗽起来,刚才做爱时,叫声太大了,此时嗓子有些嘶哑。
“明天记得去买含片,还有,要是被邻居投诉了,你去解释。”我笑着说道。
“解释你个头!”姐姐在我肩头捶了一下。 第90章
第二天起床时,已经快中午了。
刚走出卧室门,便发现姐姐正悠哉悠哉地躺在阳台的摇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手边放着一杯咖啡,手机里还播放着四个女生的《心愿》。
轻盈的歌声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和遗憾。
这是一首老歌,老到我上小学那会就听过。记忆最深的是,上高中那会,姚老师还在我们班里唱过。
那时的姚老师还很年轻,二十来岁,眼中没有现如今的沧桑疲惫,当时我对她的印象就是严肃事多。
只是,那节课她在唱这首歌时,眼神明亮的像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书页在姐姐指间又翻一次,姐姐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扭过头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睡眠时间太长了,此时浑身透着僵劲儿。我揉着老腰朝着姐姐走了过去。
“啧,搁着怀念青春呢!”我缓缓走到姐姐身边,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书。
《也许你该找个人聊聊》,听都没听过的一本书。
姐姐在我前三十年的记忆中,只有四个字,那就是尖酸凉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骨子里也是有些文青病。
她挺喜欢看书,却从不在手机上看,就抱着纸质书,耐心地一页页翻动。
我曾经还开玩笑说她装文化人,迎接我的就是姐姐那标志性的白眼,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表情。
不过相对于我而言,姐姐也确实算得上文化人,毕竟她也是211毕业的。
“看你昨天早晨的架势,我还以为你今早又要把我拉起来晨练呢!”我吐槽了一句。
“你们两个睡着就跟死猪一样,我才没时间天天拉你起床呢,身体是自己的,你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姐姐端起咖啡,又轻抿一口,狭长的眸子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打量了几下,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弧度,眼神继续转回到她的书上。
“怎么,腰这就不行了?”姐姐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屁,我只是睡的时间太长了,身上有些发僵。”我立马反驳道。
和姐姐同居这段时间,她大多时间都在上班和做家务这两件事上,总给人一种风风火火的感觉,很少见她这般闲散的状态。
一头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胯部裹着一件短裤,一双玉足交叠着摆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悠闲地晃动着,一双赤裸的美腿尤为吸睛。
此时一股微风正好吹过阳台,姐姐养的那些花花草草跟着微风轻轻摇摆着。花草的芳香混合着姐姐身上的香味,轻拂在我面庞,很好闻。
姐姐没反驳我的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姐姐旁边,正好嗓子有些干,端起姐姐那杯咖啡便准备往嘴里灌,却被姐姐一把夺了过去。
“脸没洗,牙没刷,你不嫌埋汰?”姐姐有些嫌弃地说道。
随后又补充道:“刚睡起来,空腹喝什么咖啡,自己去接温水喝。”
“切,不就一杯咖啡么,看你那副死出。”我无所谓地说道。
姐姐白了我一眼:“我专门托人买的豆子,给你喝,简直是牛嚼牡丹。”
我大大咧咧地将腿横放在姐姐身上,双手抱着后脑勺,一脸痞相地看着姐姐:“我连你都嚼了,一杯咖啡算什么。”
“滚!”姐姐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哎,女人呐,昨晚还那么主动,提上裤子就装矜持了。”我咋舌道。
姐姐便干脆不再理会我。她喜欢张学友的歌,喜欢莫文蔚的歌,喜欢王菲的歌。可今天她的播放列表里却是一些很“另类”的歌曲。
这些“另类”的歌曲大多都是我上小学放学排队回家时,在路上唱的歌。
比如《捉泥鳅》、比如《兰花草》、比如《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甚至还有《让我们荡起双桨》……
也不知道是情怀作祟,还是因为这些都是小调歌曲,听起来总有一股莫名的忧伤和怀念。
童年的风自阳台窗户传堂而过,抚动着姐姐脸庞的碎发,偶尔传来纸张翻动的清脆声音,此时的她,恬静的如同一幅画。
这种安静温暖的感觉,真好!
“你不去洗漱吃饭,躺在着干嘛?”姐姐用力将我的双腿从她身上挪下去。
“反正也快中午了,午饭一块吃呗!”
姐姐柳眉一蹙:“天天这样,胃迟早出问题。现在,马上,去给我洗漱吃饭。然后换衣服,一会跟我去商场。”
“还真要去啊,网上随便买几件得了,我真懒得去。”
姐姐听到这话,将书放在桌子上,扬脚狠狠在我屁股上踹了一下:“整天死气沉沉的,就懒死你了,赶紧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这种熟悉的语气,让我下意识地想服从。我不由一怔,看着姐姐此时的神情,我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小时候姐姐命令我的样子。
那时候是真怕姐姐啊,每次父母镇不住我时,姐姐就上场了。
父母舍不得打我,姐姐可是真下狠手啊。
每次看到她这个样子,这副语气,我都连忙屁颠屁颠地执行。
最终,我还是没拗得过姐姐,吃完饭就和姐姐出门了。
被姐姐扯着在商场逛了半晌,说是给我买衣服,可几乎没有一件是按我的想法买的,每次都被姐姐强势否决。
再一次从试衣间走出来,姐姐双手环胸,绕着我打量了一圈。
“上身换成酒红色这件再去试下。”姐姐将一件酒红色的T恤递到我手里。
我耸了耸肩,不情不愿地再次进了试衣间。
不得不说,姐姐的衣品和审美真的挺高级的。一件酒红色T恤配卡其色裤子,好像,还真挺好看的。
从试衣间出来后,姐姐这才点点头,笑着说道:“不错,这样子,看起来就精神多了。”
说罢,姐姐将让服务员将衣服包了起来,然后掏出手机付款。
只是,这一套流程,搞得我好像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一样。
从商场出来后,我双腿像灌了铅一般,车都懒得开了,干脆一屁股坐在副驾。
看着后座那一大堆衣服,我不由地感慨道:“这下好了,几年不用买衣服了。”
姐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随后一脚踩在油门上。
“赚那么多钱,等着下崽呢,都不知道把自己拾掇拾掇,邋里邋遢的。”
我瞥了姐姐一眼,骂道:“苏文婧,你眼睛不要就捐了,我哪里邋遢了,内裤天天换,洗脸还用洗面奶,作为一个男人,已经很精致了好吧!”
姐姐有些无语地看了我一眼,嘲讽道:“内裤都快磨穿了,还整天挂在屁股上,呵呵,你怎么不打个补丁呢!”
“你不懂男人!”我将靠椅往后调了调,悠哉躺了下去。
看着车子的方向似乎不是回家的方向,我问道:“不回家又去哪?”
“买西装啊!”
“商场买不了?”
“你别管了,跟着我就行。”
……
车子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才拐进一个弄堂里。
“不是买西装吗,跑这里来干嘛!”
“给你定制两套,听说这里的老师傅手艺很好。”
我一阵无语:“不是,我要不在家打游戏,要不就在河边钓鱼,你给我搞这些,有些夸张了啊!”
姐姐说着一口并不地道的上海话调侃道:“现在好歹也算沪爷了,得讲腔调。”
“别,我就是土鳖!”
姐姐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松掉安全带,道:“那我也得让你变成洋鳖,自己去翻翻以前参加活动的视频,看看自己什么样子。衣服不合体也就罢了,穿西装竟然配白袜子,啧啧……”
“呃……,那是很久以前了好吧,那时候哪知道这些东西。”
这时我忽然反应过来,转头看着姐姐,笑着问道:“话说,你还翻我的视频了?”
姐姐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回道:“刷视频无意刷到的。”
“我的视频都和游戏有关,你又不玩游戏,怎么会关注这些,平台怎么会给你推这些东西。”我故意问道。
“我专门搜的,行了吧!”姐索性也不装了,随即又勾着嘴角嗤笑道:“本来还想瞻仰一下你这大主播的风采的,谁知道……”
姐姐咋舌摇头,狭长的眸子中充满戏谑。
“行了,下车吧,以后这些事就听我的,把自己收拾的精精神神的。再者说,你这身高,你这身形,很标准的衣架子,不整套西装衬托下,可惜了!”
“嘿嘿,这话我爱听!”听到这话,我心里顿时舒服了,屁颠屁颠地跟着姐姐进去了。
果然,高帽子谁都喜欢戴。
本以为这种铺面是很奢华那种,走进去才发现和一般的裁缝铺也没太大差别,两边货架上挂满了各种款式的西装旗袍,还有各种供客人选择的布料。
“靓女,来取衣服啊!”老板娘笑脸盈盈地招呼着。
姐姐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我说道道:“老板娘,顺便再给他做两套西装。”
“侬先生?”老板娘给姐姐拿衣服时,顺口问了一句。
姐姐看了我一眼,忍俊不禁地轻笑一声,道:“老板娘,您看我们俩像夫妻?”
“老配嘅,登对来死!”在魔都待了这么多年,本地话我也懂一些,这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般配的要死。
“?两家头小囡养了伐,长勒肯定好看的来!”老板娘将衣服拿了过来继续说道。
“喏,去试试脱,侬长介漂亮,身材又介好,穿了上去肯定漂亮得来要死。”
老板娘将衣服递给姐姐,随后又看向我,说道:“小伙子,侬福气好哦,讨了介靓个老婆!”
老板娘都快将姐姐夸上天了,姐姐也不否认,笑脸盈盈地沉浸在老板娘的恭维之中,她似乎还挺受用的。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在怀疑,我和苏文婧到底是不是亲姐弟,不认识的人,几乎没人能一眼认出我们是姐弟。
姐姐和老板娘开了几句玩笑话,老板娘便去拿工具了。
待老板娘走后,姐姐有些得意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材,说道:“看吧,你老姐我还是很有市场的。”
看到苏文婧这副臭屁的样子,我便忍不住戏谑道:“得了吧,人家老板娘就是做生意,见谁都能说漂亮话,听听得了,别真把自己骗了,都四十多的老姑娘了,还在这嘚瑟呢。”
听到这话,姐姐柳眉竖起,恶狠狠地看着我,随后我便感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
低头一看,才发现姐姐那高跟鞋正踩在我脚背上用力捻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姐姐气鼓鼓起瞪了我一眼,随后拿着衣服到后面换衣服去了。
这时,店老板也带着软尺开始为我量尺寸,老板娘在一边打下手。
没一会,姐姐便换好一副从后面走了出来。
看到姐姐那一刻,我竟不争气起咽了下口水。
姐姐这种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穿上旗袍简直绝了。
一袭墨黑色旗袍宛如墨锋,将姐姐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
哑光高级质感,上面带着墨竹暗纹,墨黑色本就有种高冷感,那些清冷劲挺的竹纹更是透着几分高洁疏离 。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姐姐穿旗袍的样子,一头长发被黑色木簪挽在脑后,藕臂和那天鹅颈在这身墨黑色旗袍的衬托下,更显白皙。
脚上穿着一双丝绒高跟,身姿摇曳之间,娉娉婷婷,一双大长腿在侧边的开叉处,时隐时现。
不得不说,这身旗袍,太衬姐姐的气质。这一刻,她身上那股高冷知性的御姐范,被拔到了极致。
“?,真真仙女下凡喏!”老板娘的声音将我的目光拉了回来。
姐姐走到我面前,大大方方转了一圈,嘴角勾着一抹淡淡的弧度,有些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怎么样,好看吧!”
“也……就那样吧!”我嘴硬了一句。
姐姐撇撇嘴,鄙视了我一眼,随后便和老板娘选西装的料子去了。 第91章
选了半天,最终选了一套黑色的,还有一套棕色三件套。
姐姐付完钱,我们就离开了。
回到车上,我不禁吐槽道:“啧,两套九万多,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
姐姐笑着调侃道:“怎么,你这身家,还心疼这点钱?”
“你觉得我是心疼钱的人?”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早过了臭美的年纪了,现在对这些已经没什么要求了,衣服嘛,穿得舒服就行,这几万一套的的衣服穿在身上,抽根烟都得小心翼翼的,不自在。”
姐姐认真说道:“你现在做的直播,以后免不了要参加一些活动。就算你不做直播了,你还有自己的公司,以后也免不了一些正式场合。外在不是最重要的,但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别不当一回事。”
“再者说,如果只看功能的话,东北雨姐和刘亦菲也是差不多的。”
“呃……,虽然话糙理不糙,但你这话也太糙了,和你这身装扮有点不搭啊!”我一阵无语,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姐姐撇撇嘴,道:“呵呵,和您比,我还差的远呢。”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两人也都饿了。车子使出弄堂口,环望一周,四周似乎也没啥好吃的,于是便找了一家快餐店,准备随便对付两口。
已经过了饭点,店里人也不多。
旁边角落桌子坐着一对小情侣,看样子,大概和嘉瑜年龄差不多,旁边还放着两个行李箱。
两人就坐在那里,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没精打采地刷着手机,桌子上也没点东西。
这么近的距离,他们交谈的内容,我无意中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两个被黑中介骗了的倒霉蛋!上个月工资还没发就辞职了,中介承诺的奖励却没拿到,搞得现在身无分文。
这时,店里有一桌客人正好吃完离开,桌子上的东西似乎还剩了一些。
女孩推了推男孩的胳膊,男孩犹豫了好半天,才局促地站起身来,低着头,快步将别人吃剩的东西拿了过去。
女孩捏着几根薯条递到男孩嘴边,两人忽然相视一笑,似乎是为了化解彼此的窘迫和尴尬。
我和姐姐吃完时,我又去了前台,点了一份双人餐。
“做好了给那两个小孩。”前台服务员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走出快餐店时,姐姐瞥了一眼店里那对小情侣,笑着说道:“怎么,羡慕人家的爱情了?”
“你也注意到了?”我问道。
“就在旁边,我能注意不到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唏嘘道:“只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他们这个年纪,家里人不管吗,也没个朋友么,一顿饭,不至于到这一步吧!”姐姐感慨道。
“人都有不得已的时候,个中缘由,谁又能知道呢。这种感觉,我体验过,你也体验过,不是么?”
说罢,我便一溜烟坐到了副驾,悠哉悠哉地点了根烟。
姐姐没好气地看了我一眼,钻进主驾,换了一双平底鞋,系好安全带,打开车窗。
“就懒死你了,做你的保姆,还得做你的司机。”
“能者多劳嘛!”我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
随即又补充道:“新房那边的装修和家具家电什么的,就交给你吧!”
听到这话,姐姐顿时从座位上弹起来,皱着眉头说道:“苏文钧,我哪有那么多精力,白天要在店里忙,晚上回去还得做饭。你就晚上播几个小时,白天都闲着,你就不能上点心?”
我吐了烟圈:“你也知道,我这人,懒癌晚期了。再者说,你家里以前不就是搞工程装修的么,你懂这些,审美也比我好太多了,这事交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你别给我戴高帽,没时间!”
“好吧,那就那套房子扔那吧,咱继续住这里。”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
姐姐嘴角抽了几下,压制住骂人的冲动,随后嘴角微微勾起。
“好啊,这些东西,十几万能搞,几千万也能搞,您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我一脸无所谓,道:“我就那点家底,您装成皇宫都行,大不了以后咱一家子啃窝窝头呗!”
“啃你的头,你就可着我操劳吧,几年熬成黄脸婆,也懒得被你这混蛋缠着床上那点事了。”姐姐愤愤说道。
“呵,我缠着你?苏文婧,昨晚是谁缠谁的,是谁主动的,是谁说前天没放开的?”我鄙视道。
姐姐老脸一红,几乎是一瞬间,姐姐又立马切换了一副姿态,带着一丝委屈,道:“你这没良心的,就不知道心疼下你老姐我啊!”
呼……
我长舒一口气,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明知道姐姐是故意的,可我偏偏还就吃这一套。
尤其是此时,穿着这身性感惹火的旗袍,浑身透着熟女气质,看起来高冷的姐姐露出这般委屈巴巴的小女儿姿态,我是真受不了这样。
不过这次我还是坚守住了本心:“文婧啊,你这招已经对我不管用了!”
姐姐多精的人呐,哪能看不出我的反应,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趁着等红绿灯的功夫,俏脸凑到我跟前,一双大眼睛扮着无辜的神情,布零布零眨了几下。
“真的吗?”
啧啧,这反差,真受不了,看着她那精致的面容,看着旗袍下面那火爆的身材,还有开叉处那白皙的美腿,真想立马将她按在身下教训一顿。
谁知这时,姐姐却再次换了副面具,坐直身子,斜视着我,戏谑道:“你也就这点定力了。”
我深吸了几下,压制下内心的躁动,道:“苏文婧,劝你善良,别在这个时候引火烧身,到时候可别怪发疯。”
姐姐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是有点害怕我在路上发疯,撇了撇嘴,沉默了一会,便转移了话题。
“哎,你觉得刚才快餐店里那对小情侣最终能修成正果吗?”
我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不懂爱情。”
顿了顿,我又问了一句:“你懂吗?”
姐姐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也不懂!”。
随后苦笑一声,轻叹道:“文钧,你有没有觉得我这辈子挺可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经历太多了,我明显感觉到姐姐身上那股锐气没了。
就像一颗从山顶滚落下来的石头,身上的棱角在这一路的颠簸打磨中,变得圆润暗淡。
她身上那凌人的傲气没了,也开始陷入了自我怀疑,只剩下骨子里那点自尊在支撑她。
说实话,我发现自己也挺矛盾的,希望姐姐改变,又希望她没改变。
或许,我希望的改变需要一个微妙的平衡吧!
“苏文婧,这可不像你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呢?怎么还自我内耗上了呢?”我笑着调侃了一句。
姐姐笑了笑,眸子里掠过一抹平静和温柔:“怎么,我就不能有改变啊!”
“大学毕业时,我记得有个老师给我们说了这么一段话:一个人的所有行为都是由他的三观决定的,而一个人做的事是由他的方法论决定。你们要做的就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多做事,在事上了解自己的三观,修改自己的三观,完善自己的方法论。”
顿了顿,姐姐继续说道:“当初和嘉瑜她爸爸在一起时,我并不爱他,我只是挑选了一个对我有利的结婚对象。我在南沽县那个美容院,也是在他们家帮衬下,才开起来的。
所以,我心里对他们家始终怀着一丝感激。嘉瑜她爷爷奶奶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嘉瑜也不好,可我很少在他们面前发作。
后来,明知道嘉瑜她爸爸在外面找小三,我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自己不知道。因为我明白,命运馈赠的东西,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在那个家,我只需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维持好自己的体面,让那个家看起来和和睦睦的就行。”
姐姐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她婆家的事,也是此时,我才明白,以姐姐的性格,为什么她那对公婆在店里闹事时,姐姐没爆发。
“蹉跎了这些年,没有爱情,婚姻一塌糊涂,人生也一塌糊涂。或许,我的三观和方法论都有大问题吧!”姐姐轻叹一句。
“说实话,刚才快餐店那对小情侣相视一笑那个瞬间,我确实挺羡慕的。心里又有些空落落的,总觉得自己的人生缺了些什么。已经记不清多久没从别人脸上看到这么纯真美好的笑容了,不管那两个小孩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他们以后能不能修成正果。至少,刚才那一刻,我觉得那就爱情。”
我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倾听着。
听完这些,我不由地轻笑道:“嘉瑜脸上的笑容不纯真美好么?”
姐姐眼里闪过一丝母性的温柔,笑骂道:“她那是傻笑,死丫头,一天天活得没心没肺的。”
这时,姐姐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忽然转过头,轻声道:“文钧,和你商量件事呗!”
“嗯?”
姐姐犹豫片刻:“过几天就是嘉瑜她爸爸忌日了,我想带嘉瑜回去上个香,毕竟……夫妻一场。”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想去就去呗,干嘛征求我的意见。”看到姐姐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好笑。
“就是觉得……应该问下你。”姐姐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
我忽然转头,一脸玩味地看着姐姐:“苏文婧,你是不是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我的女人了?”
姐姐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局促,不过很快便掩饰下去。剜了我一眼,骂道:“滚!”
随后又补充道:“在我眼里,你除了弟弟这个身份,和电动棒没差别。”
我撇嘴道:“啧,那你昨晚干嘛不用振动棒,非得在我面前发骚,床头柜又不是没有电动棒?”
姐姐被我一句话噎住了,老脸一红,好半天才找到借口:“你能好用一点点。”
“呵呵,死鸭子嘴硬。”
姐姐斜剜了我一眼,也不再理会我,专心开她的车。
只是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她身上游离,没办法,姐姐今天这身旗袍,实在太惊艳了,尽管我已经见识了她所有的样子。
这女人,太懂得自己优势在哪了。衣品更是没得说,随随便便几件衣服,就能穿出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更别提今天还特意定制的这身旗袍。
此时坐在主驾上,那光洁白皙的大腿也从开叉处漏出一大片。我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手,顺着开叉处,直接摸了进去。
姐姐被吓了一条,皱着眉惊问道:“开车呢,苏文钧,你别在这时候闹!”
“你开你的车,我就是摸摸,保证不胡闹。”说着,便在姐姐大腿根用力捏了一把。
“再不拿开,小心我回去把你的狗爪子剁了。”姐姐警告道。
我根本不理会姐姐的警告,手掌不停在姐姐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着,时不时还捏两下。
这片区域本就是女人的敏感区,更别提是姐姐这种虎狼之年的敏感体质。
手掌每次触摸到那里的皮肤时,姐姐的娇躯都会微微颤几下。
不过我也拎得清轻重,姐姐毕竟还在开车。
见我没再进一步,姐姐咬了咬牙瞪了我一眼,又将注意力放到方向盘上。
回到小区,车子刚在地库停好,姐姐便一把揪住我的耳朵,表情像是要杀了我一般。
大声呵斥道:“苏文钧,你这混蛋,那你是真不怕出车祸啊。”
看着姐姐那竖起的柳眉,凌厉的目光,我再次打量了一眼她的全身。
这身旗袍,配合她这副嗔怒的模样,真是太勾人魂了,以至于我都忘记了耳朵上的疼痛。
“啧,真漂亮。”我不禁叹了一句,把在姐姐大腿上那只手往里塞了塞,猛地贴住姐姐的私处,手指还用力扣弄了几下。
这时,我才发现,姐姐那里已然有些湿润了,淫水已经顺着安全裤渗了出来。
我拿出手,将沾着她淫水的手指倏地塞进她红唇之中。 第92章
姐姐恼羞成怒,拧着我耳朵的那只手也更加用力。
与此同时,她张开嘴巴,一口将我那根手指咬住,不断用力,眼神恶狠狠地看着我,似乎是想将我那根手指咬断。
我也不担心,就看着姐姐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见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姐姐最终还是放弃了。松开嘴巴,玉手也从我的耳朵上收了回去。
“呸!”姐姐一脸嫌弃地啐了一口。
“苏文婧,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双标啊。还记得那次从派出所出来,某人也不知道发什么骚,在车上把手伸进我裤裆扯我蛋,那时就不怕出车祸?”我挖苦道。
姐姐这人,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感性还是理性。平时让她和我找点刺激,她都不肯。那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会那般主动地勾引我。
听到我这话,以姐姐那千锤百炼的脸皮,也有些泛红。
直接开始装傻,扬着脑袋:“哦?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说完 ,姐姐一溜烟地下车,将高跟鞋从后座取出来换好,随后快步走向电梯。
“喂,苏文婧,今天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倒是帮着拿一下啊。”我在后面喊道。
姐姐连头都没回,摆了摆手:“自己拿!”
“真是欠收拾了。”我腹诽了一句。
……
“嗒嗒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停回荡在楼道,我手里大包小包跟在姐姐后面。
从背后看,更能展现姐姐那完美的S型曲线。
玉腿轻扬,身姿摇曳之间,不时刮起一阵小香风,那饱满丰硕的臀肉也跟着轻轻晃动,晃得人挪不开眼。
本以为自己对美色的免疫力已经足够高了,此时才发现,我还是高估自己了。
苏文婧这个女人,在姐姐这层身份的加持下,对于我而言,就像一味慢性毒药,越来越难以自拔。
刚进房间,姐姐将手包放在玄关,正准备换鞋,我便扔下手中的东西,直接扑了上去,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脸埋进她脖颈,一边蹭着她脖颈间细嫩的肌肤,一边用力嗅着她身上那股让人着迷的味道。
“苏文钧,你属狗的啊,一回家就往我身上扑。赶紧滚,一身臭汗。”姐姐转过头来,皱眉呵斥道。
“苏文婧,这可是你自找的!”我故意用胯部在姐姐娇臀上顶了几下,双手也攀上了她的酥胸,隔着那光滑的面料,用力揉捏起来。
姐姐嘤咛一声:“嗯……别闹,出了一身汗,黏的要死,我得去洗澡了。”
随后便抓住我作恶的双手,试图阻止我,可她那点力道,哪里会是我的对手。
“别,就穿这身。”我死死抱住姐姐不放手。
“滚滚滚,刚做的衣服,花了不少钱呢,别又被你这混蛋糟蹋了。”
“坏了就再做一件呗!”
听到我这话,姐姐转过头剜了我一眼,道:“为了裤裆里那点事,你还真是大方啊!”
我用手捏着姐姐的下巴,微微往上抬了抬,看着她那红润可口的朱唇,调戏道:“你不就是穿给我看的么?”
姐姐扬了扬眉角,美眸微眯,嘴角勾动,嗤笑道:“切,您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啊!”
“那是,我一向感觉良好。”我厚着脸皮回道。
心里本就有邪火,此时紧紧贴在姐姐身上,那柔软的娇躯和摄魂的体香,让我心中的炽热更盛几分,胯间也不自觉地撑起了帐篷,顶在姐姐娇臀上不断蹭着。
姐姐叹了口气,挣扎着转过身来,双手轻轻搂住我的肩膀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语重心长地说道:“过几天好不好,天天这样,你这身子迟早得亏空,稍微节制一点。”
顿了顿,又补充道:“大不了,过几天我还穿这身?”
我可不打算放过她,一手搂过姐姐的纤腰,她的一对巨乳瞬间贴在我胸膛,那张精致的面容几乎贴在我脸上。
脸如鹅蛋,柳眉琼鼻。抬首之间,美眸如粼,玉颈更显颀长精致。
脑后那根黑色檀木簪上,没有任何雕纹,简约的设计,配合姐姐这张脸,还真有几分古典气质。
“那昨晚你怎么不克制一下,苏文婧,这样双标不好吧!”我再次捏住姐姐的下巴。
姐姐顿时语塞,羞恼地剜了我一眼,竟然刷起了赖:“我不管,我是老大,是你姐,你得听我的。”
我被姐姐这副姿态逗笑了,道:“苏文婧,你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欺负下我?”
“不然呢?谁让你是我弟呢。”姐姐说的理直气壮,可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腻腻的意味,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
“听话……”
姐姐话还没说完,我的嘴巴已经将她的樱唇堵住,舌头死命往里伸。
“唔唔……呜呜呜……”
姐姐瞪着一双大眼睛,双手用力在我后背拍了几下。
我非但没放弃,反而得寸进尺,直接将姐姐按在玄关上,双腿夹住姐姐一双美腿,双手抓住姐姐那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搓起来。
我了解姐姐的身体,她嘴再赢,稍微撩拨几下,那敏感的身体,也会让她老实下来。
果然,才一会的功夫,姐姐的脸颊就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双美目中也氤氲起一层水雾,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
这时,我才送开姐姐的嘴唇,看着她气喘吁吁、眼含秋水的模样,我心头一阵火热,轻轻舔了舔姐姐的嘴唇,调侃道:“老实了?”
“哼,反正我又不吃亏,过几年你那丑东西硬不起来了,可别哭!”姐姐双臂搭在我肩膀上,鼻尖贴着我的鼻尖,眼神中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说实话,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
老话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我也不是什么超人,也没有钛合金肾,天天沉浸在姐姐和嘉瑜的温柔乡里,真怕自己有朝一日顺风尿鞋面。
可是,苏文婧这样的勾魂尤物,再加上这层禁忌刺激,又有几个男人能把持住呢。
虽然心里有些担忧,可我还是嘴硬道:“呵呵,到时候哭的不一定是谁呢。反正我已经爽过了。”
姐姐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道:“今天正好周一,咱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
“以后这种事,每周最多三次。同时,你每周得抽出三天时间,晨跑也好,夜跑也好,每次不得低于五公里。”
听到这话,我表情瞬间垮了,对于我这种懒狗,跑五公里,那不是要人命么?
“怎么?不愿意?”姐姐眯着眼睛,脸上挂着一丝狡黠。
“五公里?会不会有点多了?三公里行不行?”我不情愿地说道。
“不行,到时候给你买个运动手表监督,少一米都不行。”姐姐态度很坚决。
看到姐姐的态度,我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看到我点头,姐姐轻轻扬起嘴角,脸上的笑容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得意。
这时,我心里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啊,我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顺从她呢?对于这种现状,我内心为什么没有一点排斥呢?
这还是我苏文钧吗?当初那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潇洒劲呢?我做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报复姐姐么?
当初明明是想要调教苏文婧这个坏女人,可现在,怎么感觉是我被她调教 了。
难道我真有龟男的潜质?
看到我发呆的眼神,姐姐似笑非笑地问道:“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无奈地笑了笑,叹道:“苏文婧,不得不说,你是个高手。”
姐姐的心思何其通透,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非但没有被戳破的窘迫,反而带着一丝小得意。
随后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你要是不喜欢这样,我们也可以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啊,你说什么我照做就是了,反正我也算是被你买断了。”
我也不说话,就看着姐姐表演。
姐姐看着我的眼神,似乎也表演不下去了,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笑的花枝乱颤。
我白了姐姐一眼,道:“装,怎么不装了。”
姐姐缓了缓气,直接坐在玄关上,双手搭在我双肩,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像个狐狸似的。
“你不就吃这一套么?”
“那是以前,以后不会再吃你这套了。”
“不,你以后还会吃这一套的,你这小混蛋,其实也就是个纸老虎,表面张牙舞爪的,内心却根本狠不起来。”姐姐笃定地说道。
说罢,姐姐用手在我脸上轻轻拍了拍,笑脸盈盈地说道:“小家伙,以后准备重新接受来自姐姐的制裁吧!”
说罢,姐姐根本不给我反击的机会,继续说道:“言归正传,刚才的规矩你可答应了哦!当然,既然是规矩,就得有惩罚。我们两人,不论是谁犯规,都得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件事,记住哦,是无条件,无论多为难的事,都得做。”
“不是,这不公平啊,我每周还要跑十五公里呢,你为什么没有额外的规定。”
姐姐笑了笑,道:“我每天早晨都要晨跑,要不我们统一下?”
听到这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这时,姐姐起身,站在我面前,双手叉腰,右脚微微前伸,挺胸翘臀,摆出一个很好看的姿势。
随后又张开双手,双腿交叠旋转,换了个姿势,动作优雅的像个舞者,尽情展示着她那完美的身材。
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姐姐得意地笑了笑,道:“再给你一次机会,评价下我这个四十多的老姑娘呗!”
“呃……”
这女人,还真记仇,上午说的话,她还耿耿于怀呢。
姐姐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还有新作的旗袍。
我也大大方方地欣赏着。
评价一个美女的标准是什么呢?
这些年,我也总结了一些。
在我看来,评价一个美女,得从七个维度来看。
第一就是脸,容貌是敲门砖,也是食品安全证,只有容貌过关,别人才有了继续了解的欲望。
第二就是身材,一对饱满的奶子,一双笔直的大长腿,或者一个小蛮腰,火辣的身材最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
第三是性格气质,容颜会老,身材会变形,但气质是永远的。
或者高冷,或者火辣,或者温婉,或者知性。
好的气质,会让女人永远保持着某种魅力。
第四是仪态,身材再好,长得再漂亮,走起路来含胸驼背,评分立马大打折扣。
第五是骨相,好的骨相会让一个女人的花期延长很多,比如张柏芝、刘亦菲、阿娇,都是典型的骨相美人。
第六是发量,发量茂密的女人,能轻松驾驭各种发型,更好的修饰脸部轮廓。
厚重的发量不仅能填充颅顶高度,也能给人一种气血充足的健康感,造成视觉减龄。
最后一个,出于我个人爱好,就是一双完美的玉足,在我眼里,长得再漂亮的女人,如果脚不漂亮,顿时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第93章
从这七个维度看,姐姐堪称完美。
当然,是现在的姐姐,而不是以前那个。
“老姑娘有老姑娘的好啊!”看着姐姐那副臭屁样子,我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哦?老姑娘好在哪?”姐姐似乎并不生气,笑着问道。
“好在成熟,那股熟女的气韵,高潮时那股媚劲。操一次,就像喝了一碗陈年老酒,气韵悠长,回味无穷。”
姐姐伸腿踢了我一脚,道:“让你评价我的身材,你又在这喷粪。”
我笑了笑,道:“完美!”
“就两个字?”
“要不然呢,背一篇《洛神赋》还是背一篇《神女赋》夸你?”
“行啊,我挺乐意听的。”姐姐挑挑眉,笑着回道。
姐姐也不是傻子,我今天一整天目光几乎都在她身上,她怎么可能差距不到。
这女人就是想从我嘴里听到夸赞她的话。
见我不说话,姐姐再次将双臂搭在我肩膀上,一脸幽怨地看着我:“你这小混蛋,从你嘴里听点好话,就这么难。”
看着姐姐此时的神情,我内心忽然升起一股感觉。
我感觉姐姐似乎在我身上寻求一种恋爱的感觉,这也不是说明她真对我产生了男女之间那种爱情。
而是她将错就错,想在我身上体验那种谈恋爱的感觉,或许也是为了弥补她人生的遗憾。
毕竟,她以后也不可能和别的男人谈感情了。
我直勾勾地看着姐姐的眼睛,心中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伸手摸了摸姐姐的侧脸,柔声说道:“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你要是不够吸引人,我会整天想着肏你?”
听到我前半句那温柔的话语,一股欣喜在姐姐眼中逐渐荡漾开来,可后半句却让她瞬间翻起白眼。
“算了,就当你是在夸我了。你这张嘴啊!”姐姐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了捏我的嘴角。
随后,姐姐的另一只手竟直接抓住了我胯间的帐篷,掌心顶在龟头,不断揉捏着。
一脸玩味地说道:“看来我这身旗袍没选错,某人的眼珠子差点掉我身上呢。”
我低头再次打量了一眼姐姐全身,道:“确实漂亮,下午你在裁缝铺换完衣服出来那一刻,我确实被惊艳到了,这身旗袍太衬你的身材和气质了。”
姐姐唇涡深陷,抿着嘴唇笑了笑,随后说道:“这不是会说人话么。”
说罢,姐姐便蹲下身子,双手将我的裤子扒了下去,那根发烫的巨蟒瞬间蹦了出来,杵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着。
姐姐不自觉地咬了咬嘴角,冰凉的小手抓住肉棒,抬头看了我一眼,随即伸出小香舌,舌尖在马眼处轻轻舔了几下。
一股强烈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肉棒都不自觉地抖了几下。
紧接着,姐姐将舌尖下滑,顺着冠状沟,轻轻滑动着。
“嘶……好爽,姐,你太会了。”我忍不出呻吟出声。
肉棒的刺激只是其一,最绝的是,姐姐每次给我口交时,她都喜欢用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表情。
眼含秋水,媚眼如丝,和平时的她宛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太撩人了。
秀发高高挽起,剪裁得体的高定旗袍,还有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她就像从民国走来的豪门贵妇一般,清冷中透着一股雍容华贵之感。
此时跪在我胯下,媚眼如丝地舔着我的鸡巴,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感,似乎比肉体上的感觉更加刺激。
用小香舌在我龟头上挑逗了一会,姐姐便张开红唇,将鸡巴一点一点吞了进去,狭小的口腔逐渐被鸡巴填满。
与此同时,姐姐的玉手也没闲着,掌心托着两个肉袋,纤纤玉指轻轻在那褶皱的皮肤上滑动着,痒痒的,很舒服。
硕大的龟头顺着姐姐的舌苔滑过,逐渐抵达她的咽喉处。
姐姐深呼吸一口,将肉棒继续往里塞了塞,似乎是想将鸡巴戳进她的喉咙。
龟头被咽喉管道挤的有些疼,可这种极其强烈的刺激,已经让我完全忽视了那种痛感。
到达极限时,姐姐终于放弃了推进,故意蠕动了几下嗓子眼,四周的管道不断挤压着龟头,差点让我射出来。
还记得姐姐第一次给我深喉时,差点吐出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适应,她似乎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一次甚至连干呕的迹象都没。
冰凉的小手在肉袋下面抚摸片刻后,又来到了上面,张开手指,插进我的阴毛之中,摩挲了一会,四根手指夹紧,一撮撮阴毛被姐姐夹在手指之间,上下揪动着。
“我靠,姐,你……真是越来越妖精了,要了我老命了。”
我仰天长叹。
姐姐眼睛微眯,眼角上扬,狐媚般的笑容,看得我灵魂都开始荡漾了。
妖精,绝对的妖精。
我也经历过不少女人,做这种事时,这种眼神间的调情交流,姐姐绝对是独一档的。
那种媚而不俗的眼神,太让人着迷了。
灼热而急促的气息从姐姐那小巧的琼鼻中喷薄而出,不停拍打在我的胯间,她指尖那一缕缕阴毛在那灼热的气息中,来回飘摆。
硕大的肉棒在姐姐嘴里来来回回,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姐姐的口舌之中。不知过了多久,姐姐终于将我的肉棒吐了出来。
擦了擦口水,又活动了下腮帮子,那只小手再次抓住我的鸡巴,掌心贴着龟头,五指呈抓握状。
整根鸡巴就像车档位杆一般,在姐姐掌心捻动摇摆。
紧接着,姐姐又将螓首埋在我胯间,面容朝上,那条小香舌在肉袋上调皮地舔舐起来。
此时,我全身的细胞似乎都活跃了起来,低头看着姐姐那张贴在我鸡巴下面的面容,我爽的身子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舔了片刻,姐姐似乎双腿撑不住了,挣扎着站了起来,只是那只玉手仍在鸡巴上套弄着。
“表情收一收,跟个痴汉一样!”姐姐嗔道。
我一把搂住姐姐的纤腰,用力在她臀部抓了一把。
“彼此彼此,你高潮时,表情也没好到哪去!”
姐姐那张俏脸忽然贴了过来,勾着嘴角问道:“真有那么爽?”
“那当然,姐,你真的太懂男人了。口技进步太快了,眼神戏更是一绝。”对于这种事,我毫不吝啬地夸赞。
话音未落,便感觉到一条湿滑的石头伸进了我的口腔,用力搅拌了几下。
我还没来得及品味,姐姐又将舌头收了回去。
“自己尝尝那里的味道,一股咸骚味。”姐姐嗔怨道。
“哪有咸骚味,姐,你的口水明明是甜的。”我捏着姐姐的翘臀。
姐姐这种精致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洁癖的。能在不洗澡的情况下,主动口交,似乎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了。
被姐姐口了一番,我内心的火气也越加旺盛,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地需要一个温暖的洞穴来释放自己的火热了。
我手掌顺着姐姐旗袍上的叉口伸了进去,在她大腿内侧摸了几下,随后一把捂在她的私处。
姐姐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酥麻的嘤咛,屁股也趁势虚坐在后面的玄关上。
我将脸凑了上去,在姐姐侧脸亲吻了几下,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厮磨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中指也在姐姐私处 ,隔着那条安全裤扣弄起来。
“嗯……嗯嗯……”
酥麻入骨的轻哼声不断从姐姐嘴里传来,呼吸也逐渐变得紊乱起来。
“这么湿了么?”我坏笑着,在姐姐耳边问道
姐姐嗔道:“废话,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嘿嘿,和嘉瑜一样,两个水娃,身子一个比一个敏感。”我继续调戏。
说罢,我将姐姐的旗袍下摆撩了上来,双手用力一扯,将那件安全裤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那条黑色的小内内。
我伸手将缝隙处的布料拨开,露出里面那饱满的阴唇,缝隙透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粉嫩,下面那张小嘴微微张合着,里面的露珠不断滴落出来。
谁知,姐姐竟在这时问了一句:“好看吗?”
我抬头看着姐姐的神情,一丝害羞一闪而过,只剩下满脸的妩媚。
“好看,极品名器。”我诚实回道。
姐姐勾了勾嘴角,踮起双脚,直接坐在了玄关上,主动将她的双腿张开一些。
更让我惊讶的是,姐姐竟一手将她的旗袍下摆撩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私处,用两个根手指,将自己私处掰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唇瓣。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姐姐,刚才明明嘴上还说着不愿意,现在怎么这么主动了。
“怎么,觉得我这样很淫荡?”此时的姐姐,脸上虽然有几分媚意,但看不出一丝淫荡下流。
“哪里,姐,你这是媚而不俗。”
姐姐撇嘴笑了笑,忽然抬起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用力一收,道:“不就床上这点破事么,就当我是取悦自己的小男人咯!”
我心里一阵兴奋,坏笑道:“姐姐,我可是你亲弟弟啊!”
姐姐翻了个白眼,道:“以后我们俩床上夫妻,床下姐弟。”
我继续戏谑道:“可是,我们现在没在床上啊。”
姐姐柳眉竖起,瞪着我说道:“再废话我一把掐了你那害人玩意。”
我喜欢看姐姐那不断变换的表情,喜欢看她笑,看她生气,姐姐似乎也知道,大多时候,她都在配合我。
姐姐似乎也挺享受和我拌嘴笑骂,我也在配合她。
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和姐姐之间的默契,也独属于我们之间的小情调。
调戏了几句,我也不再废话,挺着硬邦邦的鸡巴,用龟头在姐姐那肥嫩的唇缝中来回蹭了几下,随后便缓缓挤进她那紧涩的玉门。
“嗯……哦……”
姐姐身子不自觉地朝后仰去,靠在墙上,贝齿 轻咬嘴角,美眸紧闭,一脸舒爽的神情。 第94章
硕大的龟头将姐姐那狭窄的玉门一点点挤开,肉棒缓缓刺入。一瞬间,肉壁上的褶皱将鸡巴紧紧包裹住。
姐姐的小穴深处似乎带着某种魔力,肉壁蠕动之间,将肉棒不断往里吸。
“嗯……”
龟头顶到花心那一瞬间,姐姐全身肌肉瞬间收缩,小穴也突然夹紧,差点把我的鸡巴夹断。
她还是这么敏感。
此时,姐姐那只用来掰开小穴的手也开始在两人的交合处轻轻抚摸起来,撩得人心痒痒。
插到底后,我便停下动作,顺便欣赏起姐姐那一脸享受的媚态。
姐姐倒先等不及了,用脚后跟撞了两下我的腰,示意我继续。
我俯下身,温柔地拨了拨她耳边的碎发,随后将脸凑了上去,嘴唇轻轻啄着姐姐那软糯的香唇。
姐姐也察觉到了我的意图,螓首微微前倾,主动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和我的舌头在空气中温柔地缠绵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腰肢也开始发力,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
“嗯嗯……嗯嗯……”
姐姐双手抱着我的脑袋,一边轻哼,一边和我接吻。
“叫声老公听听!”我抚摸着姐姐的侧脸,心里不由地想起姐姐那句床上夫妻。
姐姐睁开眼睛,眼神如丝,媚态十足。
环在我脖子上的双臂忽然紧了紧,让我离她更近一些,随后我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拍打在我的耳朵上。
姐姐的琼鼻轻轻在我侧脸侧着,一道酥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老公!”
这道酥麻的轻唤声,让我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抽插的节奏瞬间都快了几分。
姐姐也感受到了我的兴奋,一双大长腿将我的腰肢夹得更紧了几分,一只手从我T恤下面伸进去,在我胸膛轻轻抚摸着。
紧接着,姐姐用她那诱人的红唇咬了咬的耳朵,媚意横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
这道声音很小,小到像句悄悄话,只有我和姐姐能听到的悄悄话。
可正式这句悄悄话,让我的心脏就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男人都喜欢反差,我也不例外。
以前都是在姐姐高潮时,才有机会从她嘴里听到这些淫语。
可此时她却主动说了,没有人能体会到姐姐这种高冷优雅的女人,在清醒状态下,嘴里吐出“鸡巴”这两个字对我的震撼。
我呼吸不断加快,目光火热地看着姐姐,道:“再说一遍。”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肏得我好爽!”
姐姐将鼻尖贴着我的鼻尖,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嘴里散发出的气息,如兰似麝,再加上那句话的威力,让我的心脏如同敲鼓一般,咚咚咚狂跳着。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姐姐下一句话更是将我刺激道差点发狂。
“老公,要不要站起来蹬。”
“呼……”
“呼……”
这一刻,我忽然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长舒几口气,倏地站起身来,双手抓着姐姐的柳腰,开始卖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回荡的房间。
姐姐的娇躯在我的肏动种,剧烈地摇摆着。
“嗯……嗯嗯……哦……”
“嗯……”
姐姐的美目已经有些迷离,脸上渗出一层香汗。勾在我腰间的双腿也垂落下去,一只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落。
我双手抓在姐姐的腿弯处,正准备将她的双腿举起来,可姐姐却再次主动抬起腿,一条腿搭在我的臂弯,而那只晃掉鞋子的玉足则踩在我的胸前,玉足上面裹着一只白色船袜。
那只玉足顺着我的胸膛一路滑了上来,最后竟直接踩在我的脸上。
姐姐的原味。
我将脸用力在姐姐玉足上蹭着,贪婪地呼吸着上面的气味。
“嗯……嗯……”
“有……有味道吗?”
呻吟之间,姐姐忽然问了一句,神情中似乎带着一丝调戏。
此时的我,早已被姐姐刺激到癫狂的状态,宛如一个变态一般。
“香的。”
说实话,此时我更希望从姐姐玉足上闻到一丝淡淡的汗酸味,来刺激我那火山般的欲望。
可惜,哪怕她在商场转悠了一天,脚上也没啥味,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我用嘴巴将姐姐玉足上的船袜撕咬着脱掉,然后一口将她的五根玉趾含进嘴里,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不断在那趾缝间游走,贪婪地寻求着玉足上的每一丝味道。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眼睛似乎都变成红色的了,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渐渐地,我忽然发现姐姐脸上似乎有一丝痛苦的神情。
还不等我问,姐姐呻吟着说道:“换……换个……姿势吧!”
“屁……屁股……硌的痛。”
听到这话,我只能停下的动作,将姐姐从玄关上放了下来。
姐姐刚将那只鞋子穿上,我便猛地从背后抱住她,往旁边推了推,让姐姐胸部贴在墙上,然后撩起下摆,直接从背后插入,准备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后入的姿势更容易发力,皮肉撞击的声音也更加清脆。
姐姐腿本来就长,此时还穿着高跟鞋,一双腿宛如玉柱一般,直挺挺地钉在地上,翘臀微微撅起,迎合我的抽插。
“嗯……哦哦……哦哦哦……”
“老……老公……,我……”
“啊啊 啊……嗯……我……我快……不行了。”
姐姐双手死死抓在墙上,娇臀也越翘越高。
我胸膛紧紧贴着姐姐的后背,下巴抵在她肩膀,面部不断在她玉颈间蹭着,双手隔着衣服,用力揉捏着她的乳瓜。
“啊……”
姐姐娇臀猛地向后撞了一下,身子忽然抽搐起来。
大量春水伴随着白浆,不断从姐姐小穴中喷涌出来。
姐姐小腹不断收缩着,俏脸上泛着一层潮红,光洁的脖颈上透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在姐姐高潮的刺激下,我也到了临界点,猛烈抽插了十几下,阳精顺着马眼喷涌进姐姐的蜜穴深处。
滴答……滴答……
淫水顺着姐姐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
我趴在姐姐后背,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缓了半天,我便抱着姐姐进了卫生间。
……
洗完澡后,姐姐随便穿了件吊带裙,里面内衣都没穿,慵懒地窝在沙发上看起了电影。
我切了半边西瓜,插了两个勺子,坐到姐姐身边。
“来几口?”
姐姐也没客气,拿起勺子掏了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我忽然问了一句。
“不喜欢么?”姐姐淡淡说道。
“喜欢啊!你没感觉我今天特别兴奋么?”
姐姐撇撇嘴,嗔怨道:“是啊,你兴奋了,跟头牛一样,撞得我屁股现在还痛呢。”
我甩掉拖鞋,盘腿坐在沙发上,瞄了一眼姐姐那丰硕的臀部,道:“要不给你揉揉?”
姐姐伸脚踹了我一下,道:“滚。”
我一把抓住姐姐的玉足,放在怀里,细细把玩起来。
姐姐底下没穿内衣,身上那件裙子和没穿几乎没区别,稍微有点动作,底下的风光就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姐姐也想起了刚才的事,骂道:“你还真是条狗,转悠了一天,洗都没洗,你刚才就敢往嘴里吃,真不嫌脏啊!”
“没事,我不嫌弃你。再者说,不是你自己主动把脚伸我面前的么?”
“那我也没让你往嘴里吃啊!苏文钧,脚不是性器官。”姐姐没好气地说道。
“对我来说,脚就是性器官,尤其是你和嘉瑜这种完美的玉足。”说罢,我抓起怀里那只玉足,放到鼻尖嗅了嗅。
“香香的!”
“吃你的西瓜吧!”姐姐顺势在我胸口踹了一下。
过了一会,姐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着我说道:“哦,忘说了,之前说的规矩,还得把嘉瑜包括在里面,别想着趁我不注意偷吃,那丫头根本不会说谎,后果你懂的。”
好吧,本来还想钻个漏洞呢,姐姐这一下堵死了。
我也明白,姐姐这也是为了我好,所以对于她这些规定,我也点头同意了。
虽然同意了,可我还是忍不住调侃道:“护食?还是我和嘉瑜做你吃醋了。”
听到这话,姐姐被气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吃自己女儿的醋?这种破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要不是你姐,担心你身体。巴不得将你这小混蛋早点榨干,早点解脱呢。”
“话说,你现在和嘉瑜单独相处时,会拧巴么?”我有些好奇地问道。
姐姐瞪了我一眼,道:“你说呢?”
我猜也是,虽然姐姐和嘉瑜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但一对亲生母女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让她们做各种为难的事,怎么可能不尴尬。
姐姐轻叹一声,继续说道:“以后习惯了,或许就不拧巴了吧!”
ps:没加群的记得私我。 第95章
姐姐舀了一勺冰西瓜放进嘴里,刚才那低垂的眸子忽然多了几分幽怨,嘴巴咀嚼的力度也大了几分。
在姐姐来之前,家里的电视机,我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开过了。当初在装修这套房子时,电视柜都做好了,不放个电视总觉得缺点啥。
后来证明,这东西纯是装饰品。直到姐姐来后,它才有了点用途。
电视上播放着一部外语片——《蝴蝶效应》
这部电影我前几年就看过了,剧情大概讲的是:男主发现自己能通过日记回到过去、改变历史。
他试图修正童年里的各种悲剧,比如好友意外、暗恋对象被伤害等,希望能换来一个完美的现在。
然而正如“蝴蝶效应”锁预示的那样,微小的改变足以引发巨大的灾难。
他每一次丢正,都导致身边的人陷入更糟糕的境地,甚至有人因此而丧命或精神崩溃。
最后,男主发现只有自己从未存在过,一切悲剧才不会发生。于是他通过录像带穿越回母亲腹中,用脐带勒死了还是胎儿的自己。
也不知什么时候,姐姐坐了起来,娇躯依偎在我怀里,脑袋靠在我肩膀,目光怔怔。
“想什么呢?”我问道。
“看得有些难受。”姐姐轻声呢喃了一句,随后抬起头看着我问道:“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都有自己的宿命,都有自己注定要走的路。”
“谁知道呢,想那么多干嘛。过去无法改变,未来无法预测,活好当下就行了。”
我伸手接姐姐娇臀上轻拍了几下,那美妙的触感,又让我情不自禁地轻抚起来。
“你什么都不缺,当然可以活得潇洒。”姐姐没好气地说道。
“你缺什么吗?”我低头问道,入眼便是姐姐领口里面的风光……
这种凉爽的吊带裙领口本来就大,姐姐又没穿内衣,这一眼望去,便陷在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单薄的衣料紧紧贴着胸部,那两个小豆豆格外显眼。
姐姐瘪瘪嘴,长叹一声,道:“缺钱啊!”
随后又看着我说道:“有时候真羡慕你这小子,你挣钱咋就那么容易呢。一天就在那玩会,就把钱挣了。老娘累死累活,店里一个月的营收也就那点,可能还没你两三天挣得多。”
我知道姐姐一直想把欠我的那些钱还回来,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光开这一家店的钱,怎么说也得一两年才能挣回来,更别提之前给她还的那些债。
我并不在意这些事,可姐姐要坚持,那便由她吧!
提到钱,我忽然想起新房装修的事。
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几张银行卡,翻了翻,找出一张卡递到姐姐手里,道:“这两年直播打赏,还有商单推广的费用都在这张卡里了,新房的事就交给你了。”
姐姐接过卡轻笑着问道:“里面有多少啊?”
我想了想,道:“没细算,应该有几千个吧!”
“啧啧,你是真不怕我卷钱跑路啊!你知道的,我本质上也是个拜金女。”姐姐手里随意地把玩着那张卡,一脸玩味。
我挖苦道:“拜金能把自己拜到这一步?那你这段位也太低了吧!”
姐姐苦笑一声,随后自嘲道:“这不又拜到你这儿来了么?还让你心甘情愿地掏钱给我。”
姐姐扬了扬手里的卡:“等你哪天破产了,说不定我第一时间就抛弃你了。”
我一把将姐姐抱过来,让她坐在我大腿上,随后捏住她的下巴,调戏道:“小妞,可别忘了,当初你可是给我写了借条的。”
姐姐翻了个白眼,一把拍掉我的手:“混蛋,现在没在床上,对姐姐尊重点。”
怀里贴着这么一具熟透了的娇躯,香香软软的,我的手掌又情不自禁地在姐姐大腿上轻抚起来。
姐姐一把按住我的咸猪手,柳眉竖起,瞪着我说道:“你这家伙就不能消停一会。”
说罢,姐姐便站起身,玉足塞进拖鞋里,摇曳着离去了。
……
时间一晃,两周时间又过去了,姐姐的美容院也恢复了正常运营。
这天是嘉瑜她爸的忌日,也正好在周末。
本来姐姐是准备和嘉瑜两个人去的,我和那个名义上的“前姐夫”还不如陌生人,自然不可能去祭拜他。
可姐姐前几天不小心把手腕扭了一下,也开不了车,嘉瑜又没驾照。无奈之下,我只好充当起司机的任务。
距离南沽县大概四个多小时的路程,一大早出发,一天时间差不多刚够一个来回。
到南沽县县城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路上正好经过姐姐当初那家美容院。
周围的一切陌生又熟悉,美容院还是美容院,只是换了招牌,换了老板,也重新装修了。
我转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姐姐,她怔怔看着窗外,脸上带着些许落寞,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在县城买了些祭拜用品后,又行驶了半个小时,我们才赶到他们村的公坟。
将车停好,入眼处尽是老旧不一的坟头墓碑,路边除了我们之外,还停留着一辆灰色宝马。
“840i,啧,你们这里,有钱人还真不少!”我笑着感慨一声。
话音未落,墓地忽然传来一阵哭声,跟随声音,我便看到了不远处一座坟头跟前站着四道人影。两个老人,一个年轻女人,还有个小孩。
看着那两个老人的身影,我总感觉有些熟悉。
刚想说话,转头便看见姐姐那张苍白的脸,透过车窗,眼睛死死盯着那四道人影,眼神中有愤怒,有自嘲……
我又转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嘉瑜,她也看着那个方向,眼中尽是悲伤和委屈。
看到两人的异常,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姐姐用手抹了抹眼角,忽然笑了,笑容中尽是心酸。
后面的嘉瑜也地下头去,双手死死抓着衣角,眼睛红红的。
车内忽然陷入沉默,我也没再问。
好一会后,姐姐再次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看着那四道身影,道:“嘉瑜他爸就埋在那里。”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趴在坟前大哭那个不就是嘉瑜她奶奶么,就说看起来有些熟悉。
“旁边那两个……,就是林小军(前面是姚小军,后面写忘了,这里改一下)养在外面的小三和孩子。”
听到这话,我不禁再次看向那个方向。
据我们大概不到一百米的样子,那个女人只有一个背影,看不见长相。
那个小男孩,看身高,大概也就七八岁。
姐姐之前提起这个人时,都是称呼“嘉瑜她爸”,可这次,却换成了姓名。
怪不得姐姐和嘉瑜忽然情绪不对了,想想也是,那老两口向来对姐姐和嘉瑜都不待见,此时却带着儿子的小三和私生子来祭拜,这着实有点魔幻。
过了一会,那老太太的哭声也停止了,小男孩点了几炷香,又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烧了纸,四人才离开。
从墓地走出来时,我才看清那个女人的正脸,长得也就那样,有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身材也没姐姐好。
老两口对那女人态度一般,倒是对孩子很好,宠溺地把孩子牵在中间,女人走在后面,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
四人走到那两宝马车前,女人从包里拿出车钥匙钻进主驾,看那个包还有身上的衣服,都不像是是普通货色。
嘉瑜一直看着那老两口牵着那孩子的画面,酸涩、悲凉不断在她眼中交织。
直到那辆宝马绝尘而去,姐姐才喃喃说道:“那辆车,之前是我的,是我用自己赚的钱买的。后来,他欠了一屁股债,我就把车和店都交给他处理了。他说车和店都抵出去还债了,我还傻乎乎地信了。没想到,他是在用我这些年的心血给他那个野种留后路。”
听到这些,我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无名火。
那孙子和姐姐夫妻多年,虎毒尚且不食子,嘉瑜也是他的孩子,他就真不给这两娘俩活路,死之前就一点没考虑自己的妻子以后怎么活?
自己的女儿以后怎么活?
把烂摊子全留给这娘俩,把最后一笔钱留给小三?
那小三是救过他的命?
嘉瑜怔怔地看着后视镜,看着那辆车子在后视镜慢慢消失,心酸委屈的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流出来。
姐姐拉开车门,做到后座,一把将嘉瑜抱到怀里,用手轻轻擦拭着嘉瑜脸上的泪水,满眼的心疼。
“好了,不哭了,没有他,我们照样能活得好好的!别想那么多了。”
嘉瑜扑到姐姐怀里,心中的所有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哭得楚楚可怜。
“我……我明明,明明什么都……没做错,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看着嘉瑜那哭红的双眼,听着她哽咽中重复的这句话,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一般,胸口闷得慌。
听姐姐之前提起过一次,那个小三之前就是个前台,跟了林小军之后,就没再工作了,全靠男人养。
现在看来,林小军死之前,给这女人留的钱还不少。
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之前还来店里闹事,说天天被逼债,看现在这状态,这生活,那有一点被逼债的样子。
都把姐姐逼到那个地步了,后面还想着来刮一层骨。
这一家子,是真该死啊!
我长舒一口气,将纸巾递到后面,随后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渐渐地,嘉瑜的哭声也止住了。我扔掉烟头,转过头去沉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姐姐看了我一眼,眼中渐渐闪过一丝冷冽:“等会!”
说罢,姐姐松开嘉瑜,下车打开后备箱,将那些香烛贡品什么的,全都拎了出来,向着林小军的坟头走去。
这母女俩今天被刺激的有些眼中,我心里有些担心,便跟在姐姐后面,嘉瑜也在后面跟了过来。
姐姐站在坟前,目光怔怔地看着那堆土包,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偶尔刮过来一阵微风,轻轻刮着姐姐的碎发,让她的身影看起来有些悲凉。
我站在一旁,嘉瑜站在姐姐旁边,谁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不知多久,姐姐忽然冷笑一声,一脚将那个私生子上的香踩倒,踩碎。然后一脚一脚,慢慢地,优雅地,将那些水果贡品踩烂。
做完这些后,姐姐蹲了下去,拿出三根香,转头看向我:“打火机。”
我愣了一下,随即便掏出打火机递了过去。
我心里正纳闷姐姐要干什么,却见姐姐将香点着,然后将那三根香香头朝下,倒插在坟前。
是的,她将香倒插在林小军坟前!
嘉瑜看到姐姐这个动作,也愣了一下,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还真是个傻逼,当初看你被人逼成那样,我以为你一分钱都没了,我还毫不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了。
你不是没钱了,你是知道你的钱堵不住那些窟窿了,索性把最后一笔钱留给了你那个小杂种。
林小军,你是真狠呐,用我心血,去给你的野种留后路。
我诅咒你永世不得超生,你这种人,就只配待在这种腐烂潮湿的烂泥里。”
姐姐脸上并没有什么歇斯底里的神情,她的话语很恶毒,但语气又很平静,平静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嘉瑜从始至终都没说话,复杂的眼神逐渐变得木讷,最后露出一个凄然的笑容。
或许,从这一刻起,她对自己父亲最后一点怀念也消失了。
她再善良,心再软,可一次次被自己的亲人这样伤害,又怎么会无动于衷。
说完这些,姐姐站起身来,将我们买的那些水果什么的,也都一并踩烂。
正准备离开,转头看到我,姐姐愣了一下,随后又转过身去,拉着我的胳膊对着坟墓说道:“哦,对了,你还认识他吧!我弟,现在也是我男人,被他肏过,我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么爽。和他相比,你就是个废物,床下是废物,床上更是。”
姐姐这话,直接把我惊呆了。平时相处时,让姐姐说几句淫词荡语,像要她命一样。
可此时,在这种场合,在她亡夫的坟墓前,当着她女儿的面,她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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