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32)作者:SUPER蓝紫超人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9-16 16:01 已读5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由于家道中落,而被迫接受严厉性欲管理调教制度的大小姐,是否可以迎来幸福?】
作者:SUPER蓝紫超人
  
   
  #32 主动侍奉的大小姐与定制版插入栓

  夜里八点多,电视里已经换了第三个节目。

  玲音也在阿澈怀里换了三个姿势。

  她起初只是靠着他的肩,没过几分钟便把腿横到了他膝上。后来又嫌贴得不够舒服,索性侧过身,把自己摊进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胸口,一条手臂圈住他的腰,黑白裙摆铺满两个人之间的空隙,那双鞋跟已经降到四厘米的玛丽珍鞋悬在沙发外面。

  玲音晃一晃小腿,鞋尖便偶尔碰上阿澈的裤脚。

  她只知道这双鞋要等到睡前才允许脱。阿澈的管理界面里解除按钮一直灰着,她也在意识里和AI申请过一次,可系统连句解释都没给。

  她也懒得再理,把腿往阿澈身上搭得更深,顺手抓住他放在一旁的手,按到自己腰后。

  “放这里。”

  阿澈听话的环住她。

  玲音又把他的另一只手拖过来,放在自己发顶。

  “这只也别闲着。”

  “小姐把我安排得很满。”

  “你白天不是挺会照顾人的吗?”

  阿澈笑了笑,手指顺着她的长发缓缓往下理。玲音眯起眼,等那只手慢下来,便用额头碰碰他的下巴,催他继续。

  阿澈的管家燕尾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刚才他还想穿着,被玲音一句“屋里就我们两个,你热不热”赶着脱了下来。领带也是她亲手扯松的,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坚实有型的胸肌。

  玲音靠着他看了一会儿,手便不安分地伸了过去。

  她的手指仍隔着贴身的黑色乳胶和女仆装的白色长手套,好在五根手指终于能各自活动。食指探进敞开的领口,沿着阿澈胸前露出的皮肤慢悠悠地画了半个圈。

  阿澈低头看她。

  玲音装作没发现,把剩下半圈也摸完了。

  “小姐,痒。”他说。

  “忍着。”

  “猫爪那几天,我想这样碰都碰不到。”玲音说,“现在得补回来。”

  “那小姐多摸一会儿。”阿澈握住她的手腕,又把那只手往自己胸口带近了一点,“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玲音抬眼打量他,手却没收回来。

  “你现在挺会给自己争取福利。”

  “跟小姐相处六年,总该有点长进。”

  “少得意。”

  她说着便张开手,五指在他眼前一根根屈伸,随后把整只手掌贴上他的胸口。另一条手臂仍圈着他的腰,摸一会儿,便收紧一点,把自己也往他身上带。

  阿澈替她理头发的手经过脸侧,又被玲音捉住,隔着口罩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后重新把他按回自己发顶。为她忙了一整天的两只手,到了晚上仍旧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最后,她隔着衬衫把掌心停在阿澈心口。那一下下传过来的心跳,比刚才明显快了些。

  “你紧张什么?”

  “小姐的手再往下一点,我大概会更紧张。”

  玲音低头看了看,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已经沿着衬衫滑下去不少。

  “……变态。”

  她嘴上骂着,手只往回收了一点,脸颊又贴上他的胸口。阿澈替她挪开险些挂住裙摆的鞋跟,另一只手仍照她要求的那样,一下下顺着长发。

  电视里的人正在一本正经地播报天气,两个人谁也没听进去。

  “阿澈。”

  “嗯?”

  “咱们来给这衣服打个分吧。”

  阿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铺在两人之间的女仆裙摆。

  “只评这一套?”

  “猫奴那套也算。”玲音轻轻哼了一声,“它折磨了我那么多天,凭什么连挨骂的资格都没有。”

  “那套的外观很好看。”

  玲音等了一会儿:“然后呢?”

  “……说完了。”

  她终于笑出来,额头抵在阿澈肩上,肩膀也跟着轻轻发颤。

  “哼,算你识相。那套东西综合负一百分。”

  “这么低?”

  “那双猫爪连一瓶酸奶都拧不开。我折腾半天,瓶盖一点没动,酸奶差点让它拍到地上,最后还得你举着瓶子喂我。”

  “但小姐当时喝得挺开心。”

  “那是酸奶的分,跟猫爪有什么关系?”玲音抬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而且手机按不准,书也翻不了。戴上VR头盔以后,猫耳的触觉映射还一直捣乱。行为包整天替我添麻烦,急了连骂人都骂不明白。”

  玲音想起那几天的遭遇,笑意很快变成了嫌弃。

  “还有那根猫刺。单独再扣一百分。”

  “所以是负两百?”

  “负一千。”

  阿澈刚想说点什么,玲音用白色手套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不许替它辩解!”

  那一巴掌落得软绵绵的,教训人的意味远不如撒娇明显。玲音自己也知道,索性把手重新塞回他的领口,不再追究。

  “女仆装呢?”阿澈问。

  “六十一分。”

  “刚好及格。”

  “手能正常用就已经烧高香了。”玲音把被他握着的那只手抽出来,两条手臂一并绕过他的腰,得意地收紧了一点,“我能自己拿杯子,能吃饭,能翻书,也能像现在这样抱你。这一条就比那个人不人猫不猫的破玩意强一百倍。”

  阿澈顺势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玲音在他怀里蹭出一个更舒服的位置,下巴贴着肩头继续说道:“最重要的是,它的奖励机制至少真的算数。上午做完一批,鞋跟就降了一点;全部做完以后,六厘米变成四厘米,行为包也肯闭嘴,还把我自己的话还回来了。”

  她说完后又故意当着阿澈的面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阿澈。”

  “我在。”

  玲音听得眉眼都弯起来,口罩贴着他的颈侧蹭了一下。

  “还有语言包。”她说,“虽然十句话里能改掉八句,骂你也非要加上敬语,至少意思大多还在。比猫奴装只会让我喵强多了。”

  “那小姐上午那句‘请少爷不要盯着这里看’,原话是什么?”

  “你猜。”

  “大概猜得到。”

  “猜得到还看?”

  “我怕移开视线也会挨骂。”

  “你看了以后就没挨骂?”

  “至少看到了。”

  玲音盯了他两秒,正准备让这位越来越不要脸的管家吃点苦头,傍晚获得的另一项奖励先在身体里漫开了。

  标准型插入栓始终维持着沉而柔和的震动,这一轮恰好压过更加敏感的位置。阴蒂终端也配合着收紧了一点,温热的含裹里带着缓慢的吮吸,把积了一整天的疲惫揉成一阵让人发软的酥麻。

  玲音的腰忽然软下去,整个人贴进阿澈怀里。一声没压住的娇吟从项圈里漏了出来。

  “嗯……哈啊……”

  声音又轻又黏,和她刚才一本正经的评分口吻完全不搭。

  玲音自己先僵住了。她把脸埋进阿澈肩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补充:

  “还有……这个也算。”

  阿澈扶稳她软下来的腰,语气里带着一点笑:“小姐指的是哪个?”

  “你、你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干什么。”

  “怕记错评分项目。”

  玲音又往他肩窝里藏了藏,耳尖已经红透。

  “就是……下面这个……一直这样震着……”她说得声音极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全闷进他的衬衫里,“确实挺舒服的。只许加一项,别得寸进尺。”

  阿澈只替她把滑到脸侧的长发理开,把那点笑留在了眼睛里。

  “好,算一项。”

  “也不许笑。”

  “我在记分。”

  玲音从他怀里抬起眼,看见他眼里的笑意,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脸。

  “混蛋阿澈……你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阿澈任她捏着,声音都有些含混:“跟小姐学的。”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

  “那刚才是谁家小姐把手伸进我领口里,还说要把前几天欠的都补回来?”

  玲音松开他的脸,把手藏回自己身前。

  “我摸自己的男朋友,有问题?”

  “没有。”

  “那就闭嘴。评分结束。”

  “六十一分里,有多少是我挣的?”他问。

  “一分都没有。”

  “原来我今天白忙了。”

  “你又不是套装配件。”玲音靠回他肩上,语气随意了些,“衣服归衣服,你归你。把你今天做的那些事全算到女仆装头上,它明天就敢把自己标成五星商品。”

  她越说越觉得监管局占了天大的便宜,手指也在阿澈胸前不满地戳了一下。

  “它不配。”

  “那我的分归谁管?”

  玲音抬起手,点了点自己。

  “我。”

  “那小姐觉得今天我过关了吗?”

  “你早上把制服换上的时候,就已经过关了。”

  她的声音轻下来,手指也从他胸口挪到衬衫领边,替他把被自己弄皱的地方慢慢理平。

  “我知道你为什么换。早上没好意思说。”

  “现在愿意说了?”

  “现在心情好。”玲音坦然承认,“而且你都做了,我凭什么不能说。”

  阿澈低头看着她:“那我听着。”

  玲音刚才还说得挺顺,阿澈真摆出一副认真等她说完的样子,她倒开始拨弄他的衣领。隔着乳胶和白色长手套,那道布边怎么也捻不住,在她指间来回滑了好几次。

  “早上系统一直逼我叫少爷,我心里确实不舒服。”她说,“我又不是不愿意照顾你,也不是没叫过你主人。可我不想让那个破系统决定我该叫你什么。”

  阿澈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一些。

  “你换好制服回来,站到镜子旁边,我就知道你看懂了。”玲音的指尖终于捻住了他的衣领,慢慢将那道褶皱压平,“它非要把我当女仆,你还是照常叫我小姐。系统不算你做的部分,你就守在旁边给我递东西。我被罚得受不了的时候,也是你一直抱着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轻,身体却往他怀里挨得更紧。

  “后来我居然真的高兴起来了。”

  玲音安静了一会儿,将脸藏进他颈侧,口罩轻轻抵着那片温热的皮肤。

  “所以……谢谢你,阿澈。”

  阿澈顺着她的长发摸到背后,把人整个拢进怀里。

  “嗯,我收下了。”

  “只……只说一次。”玲音闷在他胸前说道,“不许让我再说一遍。”

  “一次就够。”

  玲音这才从他胸前抬起一点。两个人靠得很近,阿澈那套被她弄乱的制服衬衫仍穿在身上,领带松着,衣服被她摸得皱了几处。她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仅仅是一句感谢还不够。

  “……阿澈。”

  “嗯?”阿澈又摸了摸她的头发。

  “你就不想申请点奖励吗?”

  “可以申请?”

  “今天可以,本小姐心情好。”

  “……想。”

  阿澈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玲音重新把手臂绕到他颈后。嘴上说是给阿澈奖励,她自己却先往他怀里贴近,隔着手套摸了摸他的后颈。

  她抬起脸,贴着他的下颌叫了一声。

  “主人。”

  阿澈垂眼看她,随即笑了。

  “大小姐也下班了?”

  玲音刚才还叫得坦然,被他这么一问,耳尖反而慢慢红了。

  “……只休息一会儿。”

  “那现在是谁?”

  玲音看了他一眼,又把贴在他颈后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1417。”

  她用手指勾住阿澈的衬衫领口,把人往自己面前带近了一点。

  “是你今天表现好,大小姐才肯让她接班。”玲音耳尖红着,语气倒还端得住,“还有,主人也是大小姐家的。你别弄错了。”

  “没弄错。”

  “那就请主人管好你的1417。”

  “好。”

  阿澈扶住她的腰,将她从身侧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坐在腿上。就在两个人的位置换过来的同时,一组提示浮进玲音视野。

  〖检测到受刑人主动使用“主人”称谓。〗

  〖本次侍奉对象已确认:当前监管人。〗

  【隐藏着装规则已公开:主动侍奉期间,足部外装可由监管人临时解除。】

  玲音听着最后一行外放出来的播报,连晃着的鞋尖都停了。

  “……侍奉的时候也能脱?”

  阿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原本灰色的鞋锁解除按钮已经可以操作。

  “看来可以。”

  “那它白天为什么不告诉我?”玲音低头看着那双折腾了自己整整一天的鞋,“我一直以为只能等到睡觉。”

  “它大概就等着小姐亲口叫那一声。”

  玲音耳尖又热了一层。

  “那也不该藏一整天。这种事也值得当隐藏功能?”

  玲音抱怨完,又把脚往他手边送了一点。

  “主人还愣着干什么?”

  阿澈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腿落到脚踝,托住那只仍穿着玛丽珍鞋的脚。

  “那请小姐把脚给我。”

  刚才还任她摸了半天的人,语气和动作已经换了过来。玲音看了他一眼,把腿从他膝上抬起,鞋尖送进他掌心。

  阿澈在手机上解除鞋锁,松开搭带,把第一只鞋从她脚上脱下来。白丝包裹的脚终于离开高跟鞋,玲音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脚趾,随即舒舒服服地把脚心踩进他的手掌。

  “另一只。”

  玲音也递给他。

  两只鞋被整齐放到沙发旁。阿澈掌心顺着她的脚踝揉了几下,拇指压过被搭带勒了一整天的位置。玲音已经摆好了等他接管的姿势,见他先忙起这个,便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我叫你主人,又不是让你继续当管家。”

  “我知道。”阿澈仍托着她的小腿,“可小姐的脚疼了一天。”

  玲音安静了,脚趾隔着白丝在他掌心轻轻蜷起。等那点酸胀散开,她才用脚尖碰了碰他的手腕。

  “好了。”

  “不疼了?”

  “还有一点。”玲音向他怀里挪近,“剩下的之后再揉。主人现在有别的工作。”

  阿澈抬眼看她。

  玲音两条只剩白丝包裹的腿分开落在他身体两侧,裙摆顺着膝边垂下。她将手臂重新环住他的脖子,额角的指示灯从浅粉一点点变成玫红。

  “大吉还记得?”阿澈问。

  “我记性比主人好。”玲音瞪他一眼,“你敢装作没收到,明天神崎大管家就要失业了。”

  “不会给小姐这个机会。”

  阿澈扶在她腰后的手收紧,把人稳稳带到自己身前。

  “大小姐刚才已经占够便宜了。”他说,“现在该换我了。”

  玲音的心跳快了些,却没有往后躲。

  “谁要跟你轮流了?”

  “那我不做了。”

  玲音抬眼看他。

  “晚了。刚才已经批准了。”

  阿澈握住她环在自己颈后的两只手腕,将它们一并收到她身后。金属手铐轻轻碰在一起,发出一声很小的脆响。

  玲音低头看了一眼,又重新望向他。阿澈把她的手腕收稳,扶在腰后的手掌向里一带,她便整个人贴到了他胸前。

  阿澈的手掌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收拢。

  玲音望着他的嘴唇,主动凑了过去。黑色口罩先贴上阿澈的唇,她隔着那层乳胶蹭了一下,又不满足地贴上去,来来回回磨蹭了好几次。

  阿澈任她蹭了一会儿,才贴着口罩问:“小姐想亲?”

  “主人都知道,还问我?”

  她嘴上不肯好好承认,环在他颈后的手却已经收紧,口罩又追着他的唇碰了一下。

  阿澈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替她提交了解锁操作。

  【口部封禁组件已解锁。】

  假阳具从喉咙里被抽出来,顶端挂着一缕透明的拉丝,从唇边拉长,断在下巴上。

  玲音重新张开嘴,只来得及喘进一口气,便揪住阿澈的衣领吻了上去。

  这一下撞得有些重,阿澈被她亲得向后靠进沙发背里。玲音跨跪在他腿上,膝盖压着沙发垫,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她的唇压着他的下唇,急急地碾过去,又把他的上唇含住吮了一下,舌尖顺着唇缝探进去,去找他的。

  阿澈刚把口罩放到茶几上,两只手还悬在半空,就被她这一通抢攻弄得只有招架的份。他低低地喘出一声,手掌落回她腰后,才把人往自己身上按稳。

  她的舌尖已经勾住了他的。先是试探地碰了碰,随即缠上去,搅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挤在同一个鼻腔里,又热又湿。她吮着他的舌,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往上贴,胸口压着他的,把两人之间那点空气都挤了出去。

  阿澈被她缠得呼吸发沉。他托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舌头顶回去,卷着她的舌尖往自己这边带。玲音颤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立刻软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全被这个吻吞进去。

  口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黏腻的,一下一下。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津液交换着,谁也没顾上擦。有来不及咽的从玲音唇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丝,断在阿澈的下巴上。

  玲音喘不过气,想退开换气,阿澈却追了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又用舌尖描过她的唇线,把她刚吸进去的那口气又吻散了。她的手指抓着他敞开的衣领,抓得指节都陷进去,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在阿澈腿上小幅度地蹭。

  (……换不过气。)

  (……可是不想停。)

  阿澈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来,顺着她的背脊往下,落到她腰后,隔着裙子揉了揉。玲音整个人软了一下,贴得更紧。她的舌头又追上去,含着他的舌尖,像吃什么甜的东西一样细细地吮。

  这一轮亲得更深。阿澈托着她的后颈,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当,她的呜咽断在两个人唇齿之间,只剩鼻息一下比一下急。她的手从他衣领摸上去,勾住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发根里。

  电视里的广告换过两轮,两个人才稍稍分开。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唇间还拉着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半空。玲音喘着气,胸脯贴着阿澈的起伏,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一点水光。她抬起手,用手背抹掉自己嘴角的湿痕,又看了看阿澈下巴上那道,红着脸凑过去,用舌尖舔掉了。

  (……黏糊糊的。)

  "小姐。"

  "嗯……"

  "还要吗?"

  玲音闭着眼,额头抵在他额前,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她的脸颊红透,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手臂始终牢牢圈着他的脖子。

  "……你说呢。"

  阿澈低笑了一声,低头又要亲下来,玲音却先一步仰起脸,把嘴唇送了上去。这一次的吻轻下来,他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唇,像在数她到底还欠他多少。她被他亲得心头发软,圈在他颈后的手越收越紧,最后索性伸出舌尖,把他的下唇轻轻卷进嘴里,含着不松。

  分开时,玲音还闭着眼,额头抵在阿澈额前缓了好一会儿。她的脸颊已经红透,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手臂却始终牢牢圈着他的脖子。

  “主人……”

  “嗯?”

  玲音睁开眼,声音又轻又软。

  “1417想要了。”

  “好。”

  阿澈的手臂从她腰后与膝弯下穿过,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身体忽然离开沙发,玲音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白丝包裹的双脚悬在他臂弯外,脚踝上的银环轻轻碰了一下。她把还在发烫的脸埋进他颈侧,声音闷闷地追问:

  “现在主人知道该做什么了?”

  “知道。”

  “那就不许再问。”

  “好。”

  阿澈抱着她穿过客厅与卧室之间的短走廊。玲音一路贴在他胸前,走到卧室门口时又抬起脸,主动亲了一下他的下颌。

  房门在两人身后合拢。

  阿澈把玲音放到床沿时,她环在他颈后的手臂还没松。

  两只已经脱掉玛丽珍鞋的小脚悬在床边,白丝包裹的脚尖轻轻碰着他的小腿。阿澈刚要直起身,玲音便又勾紧了些,连上半身也跟着贴过去。

  “主人。”

  “嗯?”

  “再抱一会儿。”

  “从客厅抱到这里还不够?”

  “呜……走廊才几步。”玲音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蹭了蹭,嘴唇若有若无地碰过那片皮肤,“1417现在心情好,就想黏着主人。”

  这句话换成“九条玲音”来说,大概还要拐上好几个弯。但如今她把自己藏进1417里面,倒能坦坦荡荡地说出口了。

  阿澈索性在她身边坐下,手臂从腰后收过来,让她继续窝在自己怀里。

  “那小姐就黏着。”

  玲音舒服了。她把下巴搁回他肩上,白丝包裹的小腿也贴住他的腿,过了一会儿,手指又摸到那条早被她扯松的领带。

  “主人这身先别脱。”

  “外套还在沙发上。”

  “我说的是剩下这些。”她沿着领带摸到敞开的衬衫领口,指尖在那里磨蹭了两下,“主人继续穿着,好不好?”

  阿澈低头看她:“喜欢?”

  “喜欢。”

  这一次,玲音答得很快。

  “早上看见的时候就喜欢了。只是大小姐那时候心里别扭,不肯说。”她仰起脸,离他很近,“主人穿这身特别好看。穿着它哄1417的时候,更好看。”

  阿澈听完,扶在她腰侧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还有呢?”

  “还想让主人一直抱着。”玲音说到这里,眼里的羞意还是浮了上来,嘴上却比平时诚实得多,“今晚主人想要什么,也可以直接告诉1417。”

  “前两件都是小姐想要的。”

  “最后一件是给主人的。”玲音重新靠进他颈侧,语气十分理直气壮,“而且1417又没说奖励里面不能夹带私心。”

  “原来小姐换成1417,就肯说实话了。”

  玲音立即从他颈侧抬起脸。

  “神崎澈,你少得意。谁准你拿这种事笑话我的?”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察觉出不对。方才还软绵绵地黏在主人怀里的1417,被这一句话挤到了一旁,熟悉的大小姐脾气又冒了出来。

  玲音刚想重新藏回他颈侧,阿澈便托住她的下巴,将那张泛红的脸轻轻抬起来。两个人挨得很近,他的拇指贴在她唇角,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些。

  “叫错了,小姐。”

  玲音望着他。

  “现在应该叫主人。”

  她脸上的红意一路漫到耳尖,环在他颈后的手却没舍得松。憋了一会儿,才小声把称呼改回来。

  “哼……主人就会欺负1417。”

  “这样才对。”

  阿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玲音唇边的笑意还没藏好,阿澈已经握住她绕着领带打转的手,带到自己肩头。

  “剩下的小姐要听我的。”

  她把两条手臂重新环回他颈后,软软地应了一声。

  “嗯,都听主人的。”

  阿澈一手仍揽着她,另一只手越过床沿,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玲音半点也没有松开的意思,只在他怀里换了个方便看屏幕的角度。

  管理界面仍停留在刚才替她解除口罩的位置。阿澈径直划到许可页面,指腹落在那项五点许可上。

  玲音只看见屏幕上的“五点”,便重新把脸贴回他肩上,小声补充了一句:“主人不许松开。”

  阿澈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随即收紧。

  “嗯,没打算松。”

  他按下兑换键。

  【阴道插入栓已解锁。】

  【高潮许可已开放。剩余窗口:60分钟。】

  固定环的蓝色锁定光效转为绿色。玲音低头扫了一眼,又望向阿澈。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掌心重新落到她腰后。

  “一个小时。”

  “够1417黏着主人吗?”

  “先看小姐能听话多久。”

  玲音抬起眼,贴在他肩后的手指轻轻收拢。

  “大小姐不一定。”她朝他凑近一点,声音也跟着软下来,“但1417今晚会很听话。”

  “那小姐就要听话。”

  “知道了,主人。”

  阿澈把人往怀里一收。玲音的嘴唇刚碰到他的下颌,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吻了一会儿,玲音先按住他的胸口,把人往后推了半寸。

  "主人先别动。"

  她跪坐起来,两条白丝包裹的腿分开,跨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他的小腹,另一只手去够他衬衫上那颗还扣着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她把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把衬衫往两边拨开。

  灯光顺着他的身体下滑,落到小腹上,那几条腹肌跟着呼吸一起一伏,线条收得很深。衬衫全开的时候,玲音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两秒。

  "小姐在看什么?"

  "看主人。"她伸手,掌心贴上去,从胸口开始往下摸。

  她跨在他腰上这个姿势把裙摆那道开口完全撑开了。两片裙幅从腰侧往两边垂下去,正中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而她那里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

  傍晚那档频率磨了她一整天,刚才又是吻又是撩,乳胶衣里的湿意一直往下渗,从固定环边缘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走了一小段,把大腿内侧的黑色乳胶浸得发亮。她半跪在他身上,那截湿痕正对着他,什么都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他的表情。

  "主人。"

  "嗯。"

  "你说这套裙子,"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甜又黏,"是不是设计得特别好。"

  "……小姐指的是?"

  "你看不出来?"她把裙幅往两边推了推,推得更开,"它中间特意留这么一道口子,就是方便主人使用。"

  "……"

  "我们一起读过条款的。"她歪着头,"人家一开始就把便于侍奉写得明明白白。"

  阿澈没接话,可他的耳朵一路红到领口。

  玲音伸手,把他垂在床边的那只手拿起来,十指扣住,牵到自己腿间,隔着裙摆的开口,覆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主人。"她声音低下去,尾音又软又黏,"1417今天一整天都在等这个点。"

  "小姐在等什么?"

  "等着被主人使用。"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送出去,"从早上就开始了。早上给主人含着的时候,下面就在动;中午帮主人弄的时候,也是。刚才在沙发上蹭,就有些漏了。"

  阿澈的掌心贴着她那片湿意,慢慢往下按了按,拇指顺着插入栓的盖板下往上抹了一遍。

  "小姐现在湿的很厉害。"

  "还不是主人弄的?"她把脸贴在他肩上蹭了蹭,"一整天都在想主人,控制不住。"

  抹完之后他还抬起手,把指腹上的湿意给她看。

  "……你。"玲音的脸烧起来,可她没有躲,反而把他的手重新压回腿间,压得更紧,"主人别光看着啊。"

  "那要做什么。"

  "把1417弄成这样,"她仰起脸,把那句话说出口,"主人得负责。"

  "那小姐坐好。"他说。

  玲音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方才不知不觉已经把腰抬起来了。阿澈扶着她的胯,让她跪正,隔着裙摆摸到固定环边缘,用指腹揉了揉,等她那口气匀了,才捏住插入栓的盖板往外拔。

  "小姐难受吗。"

  "不难受……哈啊……嗯……"她喘着,"主人慢一点。"

  他依着她,一点一点往外退。棒身退得很慢,里面早湿透了,硅胶贴着穴肉往外走,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插入栓完全脱出的那一刻,一股温热顺着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

  两个人都低头看。

  那滴爱液落在阿澈的小腹上,在灯下洇开一小片,又顺着那条腹肌的沟,慢慢往下滑。

  阿澈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你别看!"玲音脸烧起来,伸手要去擦。

  "别动。"他把她的手扣住。

  "干嘛?"

  "我想看着。"

  (呜……变态阿澈。)

  她没有把手收回来,试着强压下心里那股羞意,用指尖把那点在阿澈腹部黏滑的湿意抹开,声音又轻又黏:"主人看。都是主人今天弄出来的。"

  她撑着他的胸口往下蹭,伸手去解他的裤腰。皮带扣开,裤子往下拉了一截,那根肉棒弹出来,硬挺地立在两人之间,顶端被充血撑得锃亮,柱身上盘着青筋。

  玲音低头看了两秒。

  (……怎么挑逗一下就这么硬了。)

  (……真没出息。)

  她扶着柱身,先对着自己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磨了磨,让顶端沾上一点。

  "主人。"她抬头,"你看这里。"

  "嗯?"

  "主人的肉棒自己就贴上去了。"她让龟头顺着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上她的汁液,"它比1417还急。"

  阿澈的脸变得更红了。

  她抬眼看他,还想再逗两句,后腰上那只手却先按了下来。

  "坐上来。"

  "……什么。"

  "小姐不是想看它急不急吗。"他说,"那就自己坐上来。"

  (呜……混蛋。)

  她咬着下唇,扶着柱身,把腰一点一点沉下去。

  刚被那档频率磨了一整天的小穴内壁还留着没散的酥麻,龟头顶进来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软肉被撑开,每往里进一寸都清清楚楚。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住了。

  玲音撑着他的腹肌,没敢动。

  "疼吗。"他问。

  "不疼。"她小声说,"就是……嗯……有点满。"

  "那就先别动,适应一下。"

  她就那样坐着,让那根肉棒待在身体里,先仔细感受它的形状。

  顶端的弧度,柱身上那几条鼓起来的脉络,还有进到最深时被它顶着的那一处。她闭着眼,一点一点体会,像在把它记熟。

  "主人这里的形状"她小声说,"1417很清楚。"

  "小姐说什么?"

  "没什么。"她睁开眼,"1417只是在感受主人。"

  阿澈没有催她。他掌心按在她后腰上,又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小姐现在自己来夹。"

  "……夹?"

  "一下一下来。"

  玲音照做了。小穴里面一收一放,贴着那根肉棒绞。每夹一次,阿澈的呼吸就重一分,按在她腰上的手也跟着收紧。

  "主人……哈啊……"她娇喘着,"这样……对不对。"

  "对。"他说,"继续。"

  "唔……"

  "别停。"

  她本来只想照他说的做,可这一声落下来,腰就替她应了。一下,又一下。

  夹到自己先不满足的时候,她忍不住想把腰往上抬一抬。刚抬起半寸,后腰上那只手就把她按了回去。

  "我还没允许小姐起来。"

  "我就想……"

  "想也不行。"

  玲音被这句话堵得脸更红,可腰上当真不敢再抬,只能又贴回去。

  "主人。"她软着声音叫他。

  "嗯。"

  "主人什么时候让1417动。"

  "等我说可以的时候。"

  "……那主人说快一点。"

  "慢一点更好。"

  "哪里好了?"

  "小姐待会儿自己会知道。"

  说完之后,阿澈才托住她的后腰,一下一下往上带。起得极慢,落得也极浅,每一下都只到刚好让她绷紧的程度,再慢慢放回去。

  "哈……主人……"

  玲音把舌头吐出来,语无伦次的说着。

  "太快了……不是,太慢了……"

  "小姐到底要哪个。"

  "嗯……啊……不……不知道了。"

  "那就听我的。"

  她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起落全由着他那只手。动得越慢,那根肉棒在身体里走得越清楚。她仰着脖子,喉咙里那串声音全散成一小截一小截,膝盖抖着,白丝手套抓不住床单,只能在布面上滑了两下。

  "主……主人……"她自己都听见自己在求了,"1417想要主人快一点。"

  "刚刚谁说都听主人的。"

  "……1417说的。"

  "那小姐还指挥?"

  "……呜。"

  阿澈这才松开节奏,掌心托着她的后腰,一下比一下往深里带。她顺着他的力落下去,落到底的时候整个床垫都跟着晃。

  "嗯……啊……主人……"

  "小姐来和我玩个游戏,来数数吧。"

  "数……嗯……数什么?"

  "小姐数到十,就让你快。"

  玲音的下唇抖了一下。她现在连呼吸都是碎的,听见"数到十"三个字,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

  "一……"

  阿澈没动,掌心贴着她的后腰,等她往下数。

  "二……三……"

  数到三的时候,他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刚好碾过她最要命的那处敏感带。玲音的腰一抖,声音断在喉咙里。

  "呜……四……五……啊……"

  她数得越来越快,像要把剩下的几个字一次性丢出去。可阿澈偏在她数到七的时候,托着她的腰往下按,那根肉棒直直地进到最深。

  "七……唔……"

  顶到的那一下,她的舌头都僵了,后半截数卡在嗓子里,化成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小姐数错了。"阿澈的手抚上她的下巴,拇指按着她的下唇,"重来。"

  "呜……主人……主人好坏……"

  她眼里全是水汽,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拼不出来。安全词还压在她舌根底下,她不想用,只能把头低下去,从头再数。

  "一……二……"

  这一次她数得小心,每数一个数就咬一下嘴唇,怕再被顶丢。阿澈却不紧不慢地动起来,浅的,一下一下,像故意磨她。她数到五的时候,腿已经在抖,声音里夹着压不住的哭腔。

  "六……七……呜……八……"

  "还有两个。"阿澈说。

  "九……九……"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坐,把"十"字含在嘴里,好半天才吐出来,"十……主人,十了……"

  "嗯,小姐很乖。"

  话音落下,阿澈扣住她的腰,把人往下一按,同时往上顶。这一下又深又重,正正捣在她被磨了一整晚的那一处。玲音仰起头,叫声一下子拔高,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

  "啊……!主人……好深……"

  "乖。现在快了。"

  他兑现了承诺。托着她后腰的手开始往上带,节奏快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进最里面。她数了半天数出来的那点力气,全被这几下撞散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往外漏。

  "哈啊……主人……太快……太快了……"

  "不是小姐自己要的快吗?"

  "我……我不知道……啊……"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她的白丝手套按在他腹肌上,按下去的时候那层线条会陷一下,松手又弹回来。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被撑开的地方,看着那根肉棒一次一次进出,脸颊烧得厉害,可眼睛没舍得移开。

  动到一半,阿澈忽然抬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

  玲音还没反应过来,身体里先变了。

  她的敏感度被推高了两格,阴蒂终端里的吮吸频率也紧跟着拉上去。她整个人一软,撑在他腹肌上的手直接滑了半寸。

  "唔——!主人……"玲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撑……撑不住了……啊……"

  "小姐乖,接下来让我来。"

  阿澈没等她答,就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揽住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了,玲音的话当场就断了,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被顶得一晃一晃。

  "哈啊……主人……"

  "嗯。"

  "太深了……你、你轻一点……"

  "小姐不是说都听主人的吗?"他说,"那就别指挥主人。"

  "我……我没有……"

  "那就好。"

  随后他低头吻住她。

  玲音本来还想回嘴,被阿澈的舌尖一顶,话全碎了,只能仰着脖子接住,喉咙里滚出一串黏黏的音。他的手一直在她胸口揉,隔着乳胶托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指腹抹过那道渗出来的白,低下头又用嘴接住。

  "啊……主人……奶都被你吸出来了……"

  "嗯。"

  "别、别吸了……"她嘴上说别,胸口却往他掌心里送,"再吸下面就……啊……"

  快感一路往上堆,玲音视野里的arousal水平也堆到了那道熟悉的高度。

  快感越过那道槛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两只手死死抠着他的肩膀,喉咙里那声长音一路拉高,最后散成一串不成调的气音。穴肉一阵一阵地缩,绞着里面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哈啊……去了……主人……1417去了……"

  那阵失控终于退下去一些时,玲音已经软在阿澈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太想使。阿澈托着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又将黏在她脸侧的长发一点点理开。

  项圈的播报紧接着响起。

  【高潮已记录。】

  【即将执行催情素注射。】

  颈侧传来短暂的凉意。玲音下意识往阿澈怀里缩,阿澈的手掌随即覆上她后颈,把人稳稳圈在身前。

  药效来得很快。最初那点凉意沿着血流散开,转眼便在身体里烧了起来。玲音闭着眼缓了一会儿,忽然察觉阿澈还在克制。

  她抬起脸看他。

  “主人还没到。”

  “嗯。”

  “那主人停什么?”

  “先让小姐缓一会儿。”

  “让1417自己缓。”玲音靠在他肩上,嗓音已经被药效磨得有些发软,语气倒还理直气壮,“主人的那份还没结束。”

  “小姐今晚不欠我。”

  “我又不是在还债。”玲音抬眼看他,“是1417自己想侍奉主人。”

  阿澈看着她额角越来越浓的玫红色指示灯,抬手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

  “小姐,药效上来了。”

  “1417知道。”

  “那就别急。”

  玲音嘴里那句“管得真多”已经到了嘴边。可她却在他掌心里贴了一会儿,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可我挨针以前就想好了。”

  她看着阿澈,又补了一句:“药归药。想伺候主人,是1417自己的事。”

  阿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随后把被子往床边推开,为她腾出更宽的位置。

  “知道了。”他说,“但小姐还是慢一点。”

  玲音听懂他肯继续了,贴着他的掌心笑了一下。

  “那主人管好我就是了。”

  阿澈那根肉棒还硬着,立在她面前,柱身上全是刚才留下的体液的痕迹,亮着,粗大的肉棒顶端还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盯着它看了两秒,不经意间咽了下口水。

  催情素在血管里烧,把她的鼻子和舌头也一起点着了。她本来只想说两句漂亮话再动手,可一贴近,绕在他身上的气息先顺着鼻尖进去,热得她自己先软了半分。

  "主人。"她抬眼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这里还没用。"

  "小姐真不用……"

  "不准不用。"她打断阿澈,抬手把散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俯下身,先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往上舔,"主人今天哄了1417一整天,1417得还回来。"

  "小姐不用还。"

  "不止是1417想还。"她纠正他,"九条玲音也想还。"

  阿澈的手掌落到她发顶。

  她张开嘴,把他含进去。

  她做得很慢,嘴唇包着柱身往里吞,舌尖贴着那条最粗的青筋一路舔过去,吞到最里头停一停,再慢慢退出来,退到顶端时用舌尖打个转,又吞回去。同时一只手扶着根部,随着吞吐的节奏上下套弄。

  "咕唔……嗯……"

  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和刚才那些爱液混在一起,把她的手掌也浸得滑腻,每一下套弄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她含到一半退出来,用顶端蹭了蹭自己的下唇,抬起眼睛看他,睫毛上挂着水光,嘴角还连着一根细丝。

  "唔……主人。"她的声音黏得几乎听不清,"1417含得好不好。"

  "小姐做的很好。"他顺势抚过玲音的发顶。

  "那主人看着1417。"

  说完她重新含住,含得更深。这一次她把喉咙也放松了,让他顶到最深处,再用喉咙收一下。阿澈被她这一收弄得腰都绷直了,搭在她发顶的手掌收紧了一点。

  "小姐。"

  "唔?"

  "慢一点。"

  "1417不急。"她退出来喘了一口气,"但主人现在很急。"

  "我没有。"

  "主人都这样了,骗不了我。"

  她还想起哄,把顶端贴在自己脸上,从下颌蹭到脸颊。可催情素不给她留太多神智,那点湿意顺着柱身往下淌,和她的口水混在一起。她一只手扶着柱身随着吞吐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盘着底下那两团鼓胀的囊袋。

  "唔……嗯……"

  阿澈的手掌在她头顶停了一会儿,才慢慢往下按了半寸。

  "小姐。"他的声音低下来,"我快……"

  她没有躲。

  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涌进她嘴里。她稳稳含着,全接住了,一口,又一口。那点味道混着刚才的湿意,咸里带着一点腥,是她早就熟悉的东西。

  她没有急着咽。她含着一口,抬起头让他看着,然后当着面一点一点把那口东西咽了下去,唇边还牵着一根没断的丝,她伸舌卷进嘴里,也咽了进去。

  随后玲音还想撑起身,阿澈已经伸手把她捞了回来。

  她重新跌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乱掉的呼吸压下去。阿澈拿过床头的温水,先递到她唇边,又用手掌托着她的后颈,让她慢慢喝了几口。

  “小姐,可以了。”他说。

  “我又没说还要继续。”

  “小姐的眼睛说了。”

  玲音闭上眼,干脆把脸藏进他颈侧,不给他看。

  阿澈放下水杯,低头吻了吻她潮湿的发际。玲音安静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从他肩窝里闷闷地问道:

  “主人……1417做得怎么样?”

  “很好。”

  “就两个字?”

  “小姐想让我高兴,又一直在看我是不是真的高兴。”阿澈的手掌顺着她的背缓缓抚下,“我看得出来。”

  玲音把他抱紧了些。

  〖检测到监管人基于实际表现给出有效肯定。〗

  〖侍奉反馈强化已触发:临时舒缓生效。〗

  体内翻涌的热意被轻轻压下去一层,紧绷的肩背也随之松开。舒缓来自系统。真正让她把手臂收紧的,却是阿澈那句“我看得出来”。

  “这句比‘很好’值钱。”她评价道。

  “因为说得更长?”

  “因为听起来认真。”

  “前一句也很认真。”

  玲音在他颈侧蹭了蹭,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那两句都算。”

  “谢谢小姐加分。”

  “是1417给你加的。”

  “好,那我收下。”

  玲音终于满意,闭着眼在他颈侧蹭了两下。催情素仍在身体里烧,系统刚给出的舒缓只能压低一阵,无法真正消掉药效。她的意识有些发飘,却还清楚地记得自己正在谁怀里。

  就在这时,视野角落里亮起一枚从未见过的银色标记。

  〖本次侍奉适配数据已归档。〗

  〖历次有效形态样本累计完成。〗

  〖当前监管人个体形态模型完整度:100%。〗

  玲音睁开眼。

  (……什么形态模型?)

  〖为提升长期体内管理设备的个体适配度,系统会从历次合法侍奉记录中提取接触轮廓、尺寸变化、受力分布与受刑人适配反馈。〗

  〖当前累计样本已达到专属配件建模阈值。〗

  (……历次?)

  玲音盯着这两个字,刚被舒缓压下去的热意又爬回脸上。

  她根本不必问那些样本是怎样攒下来的。

  从芯片植入后的第一天起,每一次亲近,每一次侍奉,还有她身体在他怀里给出的所有反应,原来都被芯片安安静静地收了进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记的?)

  〖自芯片植入完毕并产生首条有效侍奉记录起。〗

  玲音把脸藏进阿澈的肩膀。她本来只想躲过系统那种毫无遮拦的说法,脑子里却偏偏翻出了许多零碎的时刻。她记得阿澈什么时候会收紧手臂,也记得自己怎样靠在他身上叫过主人。那些原本带着温度的东西,被芯片从记忆里剥出来,量过、归档,最后拼成了一个完整度百分之百的模型。

  可那点难堪底下,偏偏又浮出了一丝期待。

  阿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也在同一时间亮起。还没等他拿起来,新的提示已经盖过上一页。

  〖专属商品已解锁。〗

  〖商品名称:当前监管人拟真定制款插入栓。〗

  〖商品说明:依照监管人个体形态模型制造,可作为标准型插入栓的长期替换配件。购买后进入待安装列表,由监管人完成更换。〗

  一张公开预览卡随提示浮进玲音的视野。商品图是一件浅粉色的肉棒,规格栏里却清清楚楚写着“数据来源:神崎澈”与“拟合度:100%”。

  玲音先看见了“神崎澈”。

  隔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才挪到“长期替换”上。

  标准型插入栓对她而言始终只是系统强塞进身体里的管理装备。她讨厌它的锁,讨厌它随时能够自行启动,也讨厌那种连取出都要向别人申请的感觉。

  可商品页上的这一根,偏偏写着阿澈的名字。

  如果真的替换,以后每天留在她身上的管理装备,就会变成只按照他一个人的数据制成的形状。哪怕外表仍是冰冷的制式盖板,里面的形状也只属于阿澈。上学的时候,睡着的时候,阿澈暂时不在身边的时候,那件她无法自行取下的东西仍会替她记着他。

  (……一直带着阿澈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玲音便羞得将它往回按。

  (……不对。)

  (……那只是插入栓。)

  可越提醒自己那是管理装备,视线里的“神崎澈”便越显眼。她甚至开始想,若那件每天都要陪着她的东西真的换成这一根,自己或许就不会像讨厌标准型那样讨厌它了。

  这个想法比商品本身还要丢人。

  系统只是把阿澈做成了一件可购买的配件。她却在看到商品的第一眼,便偷偷给它添上了陪伴的意思。

  阿澈拿起手机,只看完商品名称,拇指便移向关闭键。

  “明天再看。”

  玲音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等一下。”

  “小姐,你现在还在药效里。”

  “我知道。”

  “明天再决定。”

  玲音反而把他的手腕按得更牢。

  她知道阿澈为什么不肯现在购买。他想等药效减弱后,再把这个选择完完整整地交还给她。

  可催情素还在血管里烧。这个念头早在她看见“神崎澈”时便已经生出来,药效只负责把她刚刚藏好的那一点心思越烧越亮。“定制”“长期替换”“神崎澈”,几个词在视野里连成一串,怎么也移不开。

  (……阿澈的。)

  (……一直塞在里面。)

  她想象不出商品真正安装以后会是什么感觉,也不敢继续往下想。仅仅知道那件设备会按照阿澈的数据制作,已经足够让她心里那点渴望一路涨到喉咙口。

  玲音把脸埋回阿澈颈侧,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自己停下来。埋了一会儿,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反而抱得更紧。

  阿澈任她按着手腕。手机停在两人之间,购买键始终暗着。

  “明天我再问小姐。”他说。

  (……明天。)

  玲音太了解明天的自己了。

  等药效减弱后,大小姐重新占回上风,她多半会盯着商品页挑半天毛病。名字写得太难听,预览图也不好看,监管局凭什么连这种东西都卖。最后再把今晚说过的话推得一干二净,声称想买的是1417,与九条玲音毫无关系。

  可她现在就想要。

  想要的念头原本还能被羞耻压住。阿澈那句“明天再问”,却忽然让她觉得,真拖到明天,大小姐或许会把1417今晚好不容易说出口的愿望也一并赖掉。

  (……不能让她赖掉。)

  这个理由分明是在耍赖,玲音却抓得很牢。她终于肯从阿澈颈侧抬起一点脸。

  商品卡仍浮在视野中央。她避开那张粉色的示意图,只盯着规格栏里的“神崎澈”。

  “主人。”

  “嗯。”

  玲音张了张嘴,那句过于直白的要求还是在唇边卡了一会儿。

  阿澈等着她。

  催情素烧得她脑子发软,1417也比大小姐诚实得多。她索性重新靠进他怀里,把发烫的脸藏好,只留下声音闷闷地落在他肩上。

  “给1417买这个。”

  阿澈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手指仍停在购买键旁边。

  玲音等了一会儿,悄悄从他肩上抬起眼。商品页还亮着,那个按钮也还好端端地待在原处。

  (……怎么还不按。)

  她又往他怀里挤了挤,白色长手套包裹的手指勾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主人。”

  “听见了。”

  “听见了还不买?”

  “小姐现在抱得这么紧,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把页面关掉?”

  玲音贴着他的颈侧想了想,很诚实地答道:“都怕。”

  她说完便把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打算在订单完成以前一直这样扣着他。

  “主人先买,1417就放开一点。”

  “只放开一点?”

  “剩下的是1417自己想抱。”

  阿澈的手掌覆在她后脑,顺着长发缓缓抚下。玲音舒服得眯了眯眼,脸颊也跟着在他肩窝里蹭了两下,嘴上却还惦记着那张商品页。

  “快点。”

  “小姐现在不清醒。”

  “那……那就今晚先买,明天再换。”玲音这句话接得很快,显然已经替他把顾虑想过了一遍,“主人替我换以前,再问我一次。”

  “如果小姐到时候说不要?”

  玲音的视线飘开了。

  “那就先不装。”

  “买来放着?”

  “嗯。”她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合理,“让大小姐自己好好想想,她为什么总让1417替她说实话。”

  阿澈垂眼望着她。玲音顶着他的目光坚持了几秒,最后还是将脸别过去,只剩下泛红的耳尖露在长发外面。

  “反正1417现在想要。”

  “这么想要?”

  玲音没立即回答。她的手指顺着阿澈的领口探进去一点,将掌心贴在他的胸口。隔着长手套,她仍能感觉到掌下沉稳的心跳。

  “嗯……这根是主人的形状。”玲音闷闷地说道。

  话已经说到这里,剩下那一点再藏也没什么意思了。

  玲音抬起脸,在阿澈下颌亲了一下。接着又贴到他唇边,轻轻碰了碰。

  “主人不在身边的时候,它也算替主人陪着1417。”

  (啊……说出来了。)

  (……明天肯定会羞得不肯认。)

  她索性趁自己还肯坦白,将声音放得更软了些。

  “所以,买给1417好不好?”

  阿澈看了她一会儿,手掌从后脑滑到脸侧,拇指轻轻擦过她发烫的眼角。

  “好。”

  玲音眼睛一下亮了,连额角的玫红色也跟着变化起来。

  “但明天更换之前,我还会再问小姐一次。”

  “问就问。”她答应得痛快。

  阿澈将商品页拉回确认界面。监管人身份验证随即弹出,购买键下方亮起指纹确认区。

  玲音看着他的拇指靠过去。

  指纹确认区亮起来时,她才发现,刚才那句“买给1417”仍替自己留了一条退路。明天亲手替她更换的是阿澈,以后每天带着它的却是九条玲音。1417只是她肯在阿澈面前说实话的那一面,真正想要这件东西的人始终都是她。

  (……不能全推给1417。)

  阿澈的拇指已经悬在确认区上方,玲音忽然叫住他。

  “阿澈。”

  阿澈立刻抬起眼。刚才那次是叫错,这一次,玲音是有意把他从“主人”叫回阿澈。

  “我在,小姐。”

  玲音从他肩上抬起脸。她耳根红得厉害,这次却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是1417在求你。”

  她开了口,后面那句便再也没有躲。

  “但九条玲音也想买。”

  阿澈望着她,轻声应道:“我知道了。”

  直到听见他的回答,玲音才飞快地把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重新收紧,声音也再次软回方才那种黏人的语调。

  “……好了,大小姐说完了。”

  她用额头在他颈侧蹭了一下。

  “现在是1417了。主人快买。”

  “好。”

  阿澈的拇指落上确认区。身份验证一闪而过,银灰色的商品卡随即折叠成一张订单。

  〖购买成功。〗

  〖预计送达:明日。〗

  〖换件执行人:当前监管人神崎澈。〗

  〖到货后将开放一次性专属插入栓更换窗口。〗

  玲音把四行字从头看到尾,确认“购买成功”还亮在那里,终于肯松开阿澈的手腕。她先前说只放开一点,结果也的确只放开了一点。下一秒,两条手臂便重新绕回他的腰间,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主人真好。”

  “……小姐开心就好。”

  玲音刚刚降下去一点的热意又爬回脸上。她把脸藏得更严实,只肯用闷在他颈侧的声音回答。

  “大小姐已经下班了。主人现在不许找她。”

  阿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好。”

  “现在是1417。”

  “我知道,小姐。”

  玲音这才满意。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侧,白丝包裹的小腿贴着他的腿,浑身都软软地窝回那个最舒服的位置。

  “主人再抱紧一点。”

  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听话的收拢。

  商品页仍悬在视野一角,“神崎澈”三个字安静地落在已购买的订单下面。玲音看了一会儿,闭上眼,将脸颊贴得更紧。

  ………………

  监管局的速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快,第二天早晨,门铃就响了。

  玲音正坐在餐桌前咬吐司。

  假期后的第一个上学日,书包已经收好放在玄关,校服也叠在卧室的床边。她身上依旧是那套黑白女仆装,过膝白丝裹着双腿,昨晚睡前解开的玛丽珍鞋也在起床后重新锁回了脚上。

  玲音原本正慢慢吃着东西,可门铃第二次响起来时,她嘴里的吐司便忘了继续嚼。

  阿澈也听见了。

  “小姐,我去开门。”

  玲音低下头,拿起餐刀,继续往吐司上抹果酱。

  “少爷请自便。”

  女仆行为包把话修整得客气极了,倒是她握着餐刀来回刮同一块吐司的动作,一点也不像真的不在意。

  阿澈看了一眼,没有揭穿她,起身去了玄关。

  门外是监管局的专线配送员。身份核验与签收只用了半分钟。等阿澈回来,手里多了一只不大的无标识纸箱。

  玲音还在抹果酱。

  原本平整的吐司已经快被她刮出一个洞了。

  阿澈把纸箱放到餐桌边角,坐回她对面。

  “到了。”

  “什么到了?”

  “小姐昨晚让我买的东西。”

  “是1417要买的。”玲音纠正得很快,“而且是你下的单。”

  “嗯。”阿澈拿起咖啡,“1417要买,小姐也想要,最后由我下单。”

  玲音手里的餐刀停住了。

  昨晚她为了不让他把那句话全算在催情素和1417头上,特意抢回自己的名字,亲口告诉他九条玲音也想买。如今才过了一夜,这句话便被他原样还了回来,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少爷记这种事倒是记得很清楚。”

  “小姐说得那么认真,我不敢忘。”

  玲音的耳朵一点点红起来。她放下餐刀,将纸箱拖到自己面前,方才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也跟着扔到了一旁。

  “先看看有没有寄错。”

  阿澈替她扶住箱子:“好。”

  外层纸箱很快被拆开,里面是一只银灰色密封盒。正面的电子封条已经通过监管人签收验证,旁边嵌着一张规格卡。

  〖监管人拟真定制款·专属订单〗

  〖数据来源:神崎澈〗

  〖适配对象:侍奉囚1417〗

  〖拟合度:100%〗

  玲音的视线在“神崎澈”三个字上停了很久。

  她伸手碰了一下电子封条,密封盒随即弹开一道窄缝。半透明保护罩下露出插入栓浅粉色的一角,以及一段足以让她认出大致轮廓的弧线。

  昨晚隔着手机屏幕看时,她还可以借着1417的身份把所有话都说得理直气壮。实物真正送到面前以后,商城页面上那句“百分之百拟合”忽然有了分量。

  她太熟悉那个形状了。

  玲音啪地合上盒盖,又把规格卡翻过去扣在桌上。

  “先吃饭。”

  “好。”

  阿澈低头继续喝咖啡,像是真信了她那句“先吃饭”。玲音反倒觉得他这样更可疑,抬眼盯了他两秒。

  “你不许笑话我。”

  “我没有。”

  “心里也不许。”

  “这个小姐可能管不到。”

  玲音在桌下踢了他一下。鞋尖碰到他的小腿,换来的只有阿澈替她把牛奶往前推了推。

  “快凉了。”

  这顿早饭后半程吃得格外快。

  玲音几乎没再抬头,三两口解决掉剩下的吐司,又把杯里的牛奶一口气喝完。她放下杯子,先用餐巾擦了擦嘴,眼睛已经重新落到那只密封盒上。

  阿澈还剩半杯咖啡。

  玲音等了十几秒,见他依然不紧不慢,只好开口催促:“少爷还没喝完吗?”

  “马上。”

  “那就快一点。”

  阿澈看向她面前空掉的盘子:“小姐今天吃得很快。”

  “我饿了。”

  玲音知道他根本没信,索性不再解释。她把密封盒抱进怀里,又看了一眼桌角尚未重新锁回去的口罩。

  “阿澈。”

  自己的称呼出口便被行为包接管,最后落到他耳中,依然成了规规矩矩的一声“少爷”。

  玲音皱了皱眉,干脆指向口罩。

  “这次解锁还剩多长时间?”

  阿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早餐这轮还剩三十三分钟。”

  “三十三分钟……”

  玲音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心里估算什么。随后她抱紧盒子,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先别锁。”

  阿澈抬头看她:“小姐,今天还要上学。”

  “我知道。”

  “现在开始换,迟到是肯定的。”

  “所以我已经请过假了呀。”

  这句话说得过于顺畅,阿澈放下咖啡杯:“什么时候请的?”

  “你去拿快递的时候。”玲音答得十分坦然,“我给由纪子发了消息,让她替我跟班主任请一会儿假。”

  “小姐用的什么理由?”

  “闹肚子。”

  玲音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就是眼下最真实、最不容质疑的病情。

  阿澈的视线从她刚刚喝空的牛奶杯移到她脸上。

  “看什么?”玲音抱着盒子抬起下巴,“这个理由最方便,班主任也不会追着问。由纪子已经答应帮我说了。”

  “请了多久?”

  “一会儿。换完就去。”

  玲音走到他旁边,腾出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隔着白色长手套,她的力气算不上大,往卧室方向拽他的动作却毫不犹豫。

  “反正第一节课赶不上了,晚一点也是迟到,再晚一点还是迟到。”

  阿澈被她从椅子上拉起来,顺手接过险些从她臂弯滑下去的密封盒。

  “小姐,我可以顺着你来。”他说,“但换完必须去学校。”

  “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想逃课。”

  “第二节课以前到。”

  玲音脚步一缓,回头看他:“你别趁机加条件。”

  “由纪子小姐只替你请了‘一会儿’。”

  “那就尽量。”

  “小姐。”

  “会去的。”玲音抓着他的手腕又往前拽了一下,“你再拖下去,三十三分钟都要被你说没了。”

  她嘴上嫌他拖时间,自己走得倒比谁都快。玛丽珍鞋跟一路敲过地板,女仆裙摆也在腿边轻轻晃着。到了卧室门口,她推开门,把阿澈连同那只密封盒一起拉了进去。

  “先说好。”玲音扶着门,脸上的红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颈侧,“接下来不许笑,也不许乱问。”

  “小姐准备做什么?”

  “做个对比。”

  “总之,听我的。”

  阿澈把密封盒放在床头柜上,有些疑惑的看着玲音。

  玲音想把下一句说成“你先躺下”,出口之后拐了个弯,落到阿澈耳中已经成了“少爷,请先躺下吧”。

  阿澈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多问,在床沿躺了下来。管家制服的下摆散在床单上,两只手松松摆在身侧。

  玲音蹲下去解他的裤腰。隔着一层白色长手套,扣子解了两遍才松开,拉链往下拉的时候,她自己的手在抖。

  “小姐这是……”

  “别问。”她头也不抬。

  落到他耳里的是“少爷,请不要问”。

  玲音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拽到膝弯。那根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还没完全硬,软软地搭在腿根上,颜色比周围深一点,顶端带着一点早晨刚被侍奉过的潮湿。

  她盯着它看了两秒,伸手握上去。掌心一合,那根东西就在她手里开始涨,一寸一寸把皮肤撑亮,柱身那条青筋跟着浮起来,鼓成一道清楚的脉络。她握着往上套了两下,它就在她掌心里立住了,顶端翘着,随他自己的呼吸轻轻动。

  玲音没停手。她另一只手拉过密封盒,掀开保护罩,把那根浅粉色的东西取出来,握在空着的那只手里。

  然后她两手并排,一手真的一手假的,凑到了一起。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阿澈被她这副认真的样子弄得有点发懵,一动都不敢动。他看着她低着头,眉头微微皱着,视线在两根之间来回移动,时不时用指腹在这边捏一下,又转到那边捏一下,嘴里小声嘀咕。

  “这边粗一点……嗯……弧度是一样的……”

  “顶端也是往这边翘……”

  她捏到真棒中段那条鼓胀的青筋的时候,阿澈的腰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玲音立刻抬眼看他。

  “这条,是这里吧。”

  “……什么。”

  “这条青筋。”她的指腹沿着那条脉络慢慢往下滑,声音放轻了,“我手指每次滑到这里,你都会抖一下。我记着呢。”

  阿澈的耳根瞬间又变红了。

  玲音低下头,又看了看手里的仿形棒。那支粉色的仿形棒上,靠近中段的地方,正有一圈浅淡的、不规则的起伏纹理,位置和她指尖按着的那条青筋几乎分毫不差。

  她看着那圈纹理,喉咙忽然有点发紧。

  她举着那支仿形棒,慢慢低下头,张开嘴,把它含了进去。棒体带着一点冰凉的触感,抵着她的舌头。她闭着眼,用舌尖细细地舔过那圈纹理,舔过那个弧度,舔过顶端微微上翘的缘。

  口感不一样。假的比真的凉,没有他的温度,也没有他的味道。可是形状是一样的。她的舌头每滑过一处,身体就自动记起他真正的样子。

  她把它退出来,转头,把真含了进去。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顶端抵进她嘴里,她几乎是在含进去的瞬间就知道差别在哪里了。她含着真的,含得很深,喉咙收缩了一下,又退出来,再含回那支假的。

  来回试了几次。

  阿澈躺在床沿,看着她把那支按他形状做的仿形棒和他的真身放在一起,用嘴一根一根地试,呼吸越来越重。他看见她舔到仿形棒上那圈纹理的时候,眉头会轻轻皱一下,像是在确认口感;看见她含住他真身的时候,眼睫会颤,喉咙会不自觉地动。

  她试得那样专注,那样认真,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学术研究。

  "小姐……"他哑着嗓子叫她,"……好了没有。"

  玲音把那支仿形棒退出来,舌尖在顶端轻轻扫了一圈,才抬起眼看他。她嘴里含着两个人的东西,嘴唇亮晶晶的,眼尾泛着一点红。

  "不一样。"她声音有点含糊,"真的……会动。"

  她说着,低头又含了一下真的。这一次含得深,她的舌头沿着他柱身的形状一路往下裹,一直含到喉咙最深处,停了两秒,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的瞬间,她抬起眼,眼尾红红地看着他。

  "可是假的……能一直待在里面。"她说,"它不用出来。"

  阿澈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都绷起来了。

  玲音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得意了一下,脸上又烧得厉害。她跪坐在床上,那条分幅裙摆向两边敞开,正面中央什么也挡不住。膝盖并得太久,腿根内侧有一层黏意在慢慢往下淌,凉一下就又被皮肤焐热。

  她想把那根假的塞进他手里,躺了回去。

  “帮我换上。”

  这句话她在心里说得又直又急,甚至已经动手去掰他的手指了。可是落到阿澈耳朵里的时候,还是被拦了一下。

  “少爷,”她听见自己说,“请帮我把这个换上吧。”

  连那个“请”字都端端正正,尾音还抬了一下,听起来像在提一个十分礼貌的请求。

  阿澈躺在那儿看着她。

  玲音的脸一下红透了,索性低下头去掰他的手指,把那根浅粉色的东西按进他掌心。

  就在这时,项圈把这件尴尬事接了下去。

  【今日为上学时段。着装与行为包一并挂起。请完成换装。】

  玲音的手停在他的掌心里。

  她站起来的动作有点僵。着装豁免得她早就知道,昨晚睡前还在脑子里排过一遍。可这件事落下来的位置太不好了。她刚用一句“请帮我把这个换上”把自己按进女仆的身份里,转头就被通知可以把这个身份脱掉。

  阿澈坐起身,把那根东西放回密封盒,没有催她。

  玲音走到镜子前面,从发箍开始,一件一件地往下脱。

  到最后镜子里现在站着的是一个只穿黑色乳胶囚服的人。从脖子到指尖,严丝合缝,没有一点褶皱,身体的线条被那层东西如实印出来。腿间三处插入栓的外露端口露在外面,阴道口那枚固定环的边缘亮着很淡的一圈蓝。

  玲音对着镜子看了两秒,然后那层一直压着她说话的东西松开了。

  她试着开口。

  “阿澈。”

  出口的是她自己的声音。她自己的语调,她自己的尾音,中间没有隔着任何一层客气。

  她的肩膀慢慢塌下来。

  (……回来了。)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过身。

  阿澈还坐在床沿,手里拿着那只密封盒。

  “小姐,昨天晚上我说过,今天换之前我还会再问一次。”

  玲音的手指动了一下。她等了一会儿,等不来他的下一步动作,终于抬起眼瞪了他一下。

  “那你快点问。”

  “小姐还想换吗。”

  卧室里静了几秒。玲音的视线落到他腿上那只盒子上,又飘回来。她张了张嘴,先前在餐桌上那副理直气壮没接上,最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轻得几乎散在地毯里。

  “……换。”

  阿澈的手指在盒盖上按了一下,才拿起手机。

  固定环边缘的蓝光闪了一下,盖板与环之间的锁解开了。

  他低头看着那枚金属盖板,手腕放稳,把它往外拔。棒身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黏腻的声响,玲音的腿根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一声很轻的闷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嗯……”

  “需要我慢点吗。”

  “没……没事……你快点。”

  阿澈把拆下来的湿漉漉的标准型插入栓放到一边,拿起那根浅粉色的东西。它比标准款粗了一圈,带着那个上翘的弧度,顶端慢慢抵上她还合不拢的穴口。

  “要进去了。”

  玲音攥紧身下的床单,点了点头。

  顶端没入的瞬间,她浑身一颤。那圈浅淡的纹理碾过她穴口内侧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她猛地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唔……啊……!"

  太像了。

  那圈纹理碾过的地方,她太熟悉了。是那条青筋的位置。平时他进去的时候,那条鼓胀的脉络就会压在她穴口内侧的位置上,进出之间反复碾过她。如今这根按他形状铸成的棒体,一模一样的纹路,一寸一寸地压进来,把她身体里每一个他碰过的地方,重新唤醒了一遍。

  "哈啊……嗯……"玲音仰起脖子,声音已经碎了,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阿澈……你慢一点……那里……"

  "是这里吗?"阿澈把棒身往里推了一点。

  那圈纹理正好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玲音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一声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啊……!就、就是那里……唔……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她没有让他停下来。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那个上翘的弧度顶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她感觉到顶端压到了一个熟悉的角度,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记得那个角度。每次他进到最深的时候,那个顶端就会这样微微翘起,顶在她前壁那片最经不起碰的地方。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完全没入,感受着盖板贴上固定环边缘,咔哒一声锁定。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已经从她视野里过了一遍。

  〖新型配件已接入。〗

  〖神经接驳通道校准中。〗

  〖功能模块:待初始化。〗

  她本来想问一句初始化什么。那根东西在她开口之前先开始启动了常态低频的震动,她张开的嘴只来得及漏出一口气。

  它待在她身体里的方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以前那根标准款插在那里,规规矩矩,不认识她。现在这一根,每一处都认识她。

  她轻轻夹了一下。纹理碾过去,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嗯……啊……”

  她又夹了一下。

  “……阿澈。”她睁开眼,声音又娇又软,“它里面……是你的样子。”

  阿澈看了她很久,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伸手把黏在她颊边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嗯。”他说,“小姐喜欢就好。”

  玲音望着他看了一会儿,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重新按回自己脸侧。她枕着阿澈的掌心蹭了两下,明明喜欢得不愿松开,嘴上却还要先给他立规矩。

  “喜欢归喜欢。你别以为以后有了这个,就可以偷懒。”

  阿澈替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湿意,语气听着格外认真。

  “小姐不许我偷懒什么?”

  “当然是抱我,哄我,还有……”

  玲音一开始说得很顺,第三项到了嘴边,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还有……”

  她偷偷看了阿澈一眼。

  阿澈也在看她,像是真的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玲音把脸偏向旁边,乳胶包裹的手指却仍抓着他的手腕。

  “就是……晚上的时候……”

  “陪小姐睡觉?”

  “也、也不只是睡觉……”

  话一出口,玲音自己先红透了。她赶紧扑过去捂住阿澈的嘴。

  阿澈由着她捂,眼睛里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

  “你……你故意的!”玲音气鼓鼓地瞪着他,“你明明听懂了,还非要我说!”

  “现在听懂了。”

  “那就闭嘴。”她把发烫的脸藏进他胸口,小声嘟囔着,“总之它归它,你归你。该做的事一样都不许少。”

  阿澈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尖。

  “好。小姐没说出口的那一项,我亲自来。”

  玲音在他怀里僵了一下,又羞恼地掐了他一把。

  “变态……听懂了还逗我。”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在阿澈怀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阿澈扶住她的腰,她才慢慢坐起来。

  姿势刚一改变,新换上的插入栓便在体内沉沉压向另一处。它比标准型粗出一圈,低频震动沿着那道熟悉的弧度散开。玲音腰间一软,搭在阿澈肩上的手立即收紧。

  “嗯嗯……啊……”

  阿澈稳稳托住她。

  “慢一点。”

  “我知道……”

  玲音缓了一会儿,才借着他的手臂踩上地面。

  第一步走得还算平稳。到了第二步,棒身随着动作轻轻偏移,她腿间一紧,又靠回阿澈怀里。

  “唔……怎么比原来大这么多……”

  “还能走吗?”

  “当然能。你扶好我。”

  阿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玲音靠着他又走了几步,身体仍旧不太习惯那种过分鲜明的填满感,每逢震动便要停上一会儿。

  “都怪你……”

  “怪我什么?”

  “谁让你……嗯……”

  低频恰好在这时碾过熟悉的位置。玲音咬住后半句话,还是没能压住那声娇吟。

  “嗯啊……谁让你长这么大的……”

  阿澈低头看她。

  “这项我恐怕改不了。”

  玲音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我说的是它!”

  “我说的也是它。”

  玲音盯了他两秒,终于看出他又在故意逗自己。

  “混蛋阿澈。”

  “嗯?”

  “接下来不许说话。扶我走一圈。”

  阿澈果然不再逗她,只将环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有人扶着以后,玲音很快找到了合适的步幅。走完一圈,她依旧能够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存在,至少动作已经恢复了自然。

  床上的手机在这时震了几下。

  【由纪子:班主任那边已经说过了。】

  【由纪子:她让我问你,肚子好些没有。】

  紧接着,第三条消息跳了出来。

  【由纪子:另外,我这里能看到你的数据。】

  【由纪子:剩下的不用解释。第一节课下课以前到。】

  玲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玲音:你想多了。】

  由纪子很快回复。

  【由纪子:我什么也没想。】

  【由纪子:学校见,闹肚子的同学。】

  玲音:“……”

  她面无表情地锁上手机。

  阿澈问:“由纪子小姐相信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嗯。”

  玲音抬头看他。

  “你也不许多想。”

  “好。”

  这个“好”明显没有多少可信度。玲音还想追问,视野里的倒计时已经开始闪烁。

  〖口部封禁组件解锁时限不足两分钟。〗

  她看了眼数字,伸手揪住阿澈的衣领。

  “低一点。”

  阿澈俯下身。

  玲音仰头吻住他。她的手臂很快圈上他的脖子,嘴唇也黏着不肯离开。阿澈刚退开一点,她便追上去又亲了一口。

  “小姐,还剩二十秒。”

  “那你别躲……”

  玲音贴着他的唇抱怨,又趁机亲了最后一下。直到提示开始闪红,她才不情愿地松开手。

  “该戴回去了。”阿澈说。

  玲音看着口罩内侧连接的黑色假阳具,刚才讨吻时的主动劲顿时少了一半。

  她坐到床边,抬起下巴。

  阿澈托住她的下颌。

  “张嘴,小姐。”

  玲音红着脸张开嘴,视线却一直留在他脸上。

  黑色口塞压上舌尖。她的手立即抓住阿澈腰侧的衣服。阿澈等她准备好,才把口罩缓缓推近。假阳具顺着舌面深入喉咙,玲音仰着脸含住它,喉间溢出一声含混的轻哼。

  “唔……嗯……”

  阿澈扶着她的后脑,中途停了两次。等她的呼吸重新平稳,才让口罩完全覆住她的下半张脸。

  锁扣合拢以前,他看着玲音的眼睛。

  玲音轻轻点头。

  一声轻响过后,口罩重新锁定。

  【口部封禁组件已恢复锁定。】

  玲音适应了几次呼吸,又伸手揪住阿澈的衣领,把蒙着黑色乳胶的嘴唇贴上他的唇。

  隔着口罩,她仍不甘心地蹭了两下。

  “刚才没亲完。”

  声音经过项圈送出来,添了一层很轻的电子质感。

  阿澈低头吻了吻口罩正中。

  “放学以后继续。”

  “说好了。”

  “嗯,说好了。”

  玲音这才肯去换校服。

  校服重新套到黑色乳胶囚服外面后,她站在镜子前拨了拨右侧刘海。额角的玫红还没有完全褪下去,隔着棕色发丝也能透出一点。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深棕色发夹,试着把那绺头发固定住。乳胶包裹的手指捏不稳细小的发夹,刚刚别好,刘海便又滑了下来。

  玲音对着镜子皱了皱眉,把发夹递向身后。

  “阿澈。”

  阿澈接过去,站到她身后。

  “别压到它。”

  “记得。”

  他将那绺侧刘海从终端上方斜着拢下来,发夹藏进耳侧,只留下几缕自然垂落的碎发挡在额角前。

  玲音左右转了转脸。

  “还能看见吗?”

  “我站得这么近,能看见一点。”

  “那你退远些。”

  阿澈依言退到书桌旁。

  “现在看不见了。”

  玲音仍不放心,抬手便想碰发夹。阿澈走回来拦住她的手。

  “小姐再碰,它又要松了。”

  “我只是确认一下。”

  “进校门以后指示灯还会自己暗下来。”阿澈替她把最后一缕碎发理好,“刚装芯片那天,美香小姐还拿手机给我们比过。静默低亮只有呼吸灯最暗的那点光。”

  “我记得。”玲音看着镜子里的他,“她还说‘平时足够隐藏’。”

  “所以今天替小姐别得比平时牢一点。”

  玲音碰了碰藏在耳侧的发夹,又想起阿澈刚才的提醒,很快便收回了手。

  “你保证不会掉?”

  “保证。”

  “放学也要帮我重新整理。”

  “好。”

  出门前,阿澈将定位手环扣到自己的右腕。

  玲音背着书包在客厅里走了一圈。体内那跟插入栓饱满的存在感依旧没有消失,好在她已经能够保持正常步幅。

  两人赶到学校时,第一节课的下课铃已经响过。

  阿澈将车停在校门外,绕到另一侧替玲音打开车门。

  玲音踩上地面时,体内的低频恰好换了一轮。她扶着车门停了半步,很快便重新站稳。

  阿澈把书包递给她,没有催促。

  玲音朝校门走了几步,又转回来。

  “阿澈。”

  “嗯?”

  “刚才走路的时候,看得出来吗?”

  “看不出来。”

  “真的?”

  “我看了一路,和平时一样。”

  玲音抬手碰了碰右侧刘海。

  “这里呢?”

  “也藏好了。”

  她总算接过书包,却依旧没有马上离开。校门里已经有学生往教学楼走,第二遍预备铃也快响了。

  “放学来接我。”

  “和平时一样,四点半。”

  “今天早点。”

  “我提前二十分钟。”

  玲音想了想,点头接受了这个时间。

  她走出两步,再次回过头。

  “你等我进去再走。”

  “好。”

  这次玲音终于转身走向校门。

  阿澈站在迈巴赫旁边,一直看着她。玲音走到监管边界前又回了一次头,确认他还在,才抬起手朝他轻轻晃了一下。

  阿澈也向她抬了下手。

  第二遍预备铃响起,玲音转回身,走进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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