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65-66)作者:不可以搜索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6 16:49 已读11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帽之斗破苍穹】(65-66)

作者:不可以搜索

2026/09/17 摘自:pixiv

第六十五章迟早轮到你——三处引子取完,宗里的长老验货,冷艳长老第一夜

  第七幕·出云帝国

  北栈开到第五天,谷口就都知道这家铺子的柜台底下压着什么了。

  铁三头一个。矿上的活下来,靴子都没换,钱先拍在柜台上。小医仙把价念完,他的裤子已经解到膝上,那根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翘在灯下,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前汁。

  『站着。』

  『又验?』

  『验。』

  小医仙蹲下去,两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推到底,指腹在马眼上按一下,把那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灯前看一眼,再当着铁三的面送到自己嘴边,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

  『清亮,带一点咸。』她说,『铁爷这几日没沾别的女人,弟子尝得出来。』

  铁三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把那根肉棒托在掌心里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指头上那点抹在手背上。

  『铁爷能进。』

  铁三把她按在柜面上。她自己解了纱裙的带子,纱裙从肩上滑下来堆在柜面上,趴平,两条腿分开落到柜台外,腰塌下去。坐了一整天,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之间挂着一条亮线,坠到腿根,一滴挂在阴唇下缘,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铁爷今天有几日没下了。』

  『五日。』

  『那弟子先抹开点。』她伸手到腿间,两根指头把阴唇掰开一线,又往上抹了一道,指缝里挂着水,把那张被用了半年的逼整个亮在灯下,『铁爷别客气,弟子这穴今儿要接四个人。头一个进来的最好,后面几个都得吃铁爷剩下的。』

  铁三顶上去,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碾得那两片阴唇往外翻,碾得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柜角那卷麻纸掉在地上,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跳一跳。她两只手撑在柜面边上,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尾音打着弯往上翘。

  『齁噢噢噢——铁爷这一根真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报数。』

  『一、二、三……齁……十九、二十……』

  『记到哪儿去。』

  『记在本月流水上。』她喘着报,『铁爷这一笔三两。铁爷要是走到两百下,弟子替铁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的账,一笔一笔都要咬住。』

  铁三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亮。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她的脚跟在砖上蹭,把白日带进来的沙蹭出几道印。

  撞到一百七十来下,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夹不住,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铁爷、铁爷顶着了……弟子要喷了……』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她喷完两条腿一软,整个人往前塌,额头磕在柜面上。

  铁三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铁三提裤子就走,门也没带。

  小医仙自己撑起来,腿还在抖。她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进穴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里头。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灯下,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逼是宗里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自己到后院舀水擦了一遍,回来坐在柜台后头揭开册子:『六月十八,铁三,上柜台一笔,三两。』

  **商队**

  次日来了走石漠的一支商队,领头的姓贺,四十上下,皮靴上全是沙。他进门先抖靴子。

  『你这纸露着角。』

  『露着角好。价写在明处,省得客人问第二遍。』

  『我今夜带六个人。』

  『六个人上不了柜台。』她把粗纸抽出来,指头摁在最后一行,『留宿五两一夜,六个人三十两。要么一个一个人上柜台,三六一十八两。』

  『差这么多?』

  『差在门。三十两,弟子今夜只接你们一支,外头来谁都得推了。十八两,弟子轮着来,谁来都得排队,弟子这一晚上这张逼就归客人们排队使。』

  外头队里有人喊了声「头儿」,他把门帘一掀,骂了一句,那人就不喊了。

  『六个一齐上呢。』

  『六个一齐上,十八两不够。排一夜,弟子明日站不起,药也抓不成。贺爷要省,就往谷外野店去,那边的姑娘比弟子贱,比弟子便宜。』

  贺领头掏出三十两拍在柜台上。

  那一夜留了两个人。一个是贺领头自己,一个是队里最年轻的伙计。年轻的伙计被她捏着包皮推到根,脸涨成猪肝色,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两下,马眼上冒出一滴透亮的汁,两只手在裤缝上蹭。

  『小兄弟头一回进这种铺子吧。』

  那伙计不说话。

  『不说话也行。』她低头把那滴舔进嘴里,咂了一下,把那点前汁在自己手背上蹭开,『进门就是客人。你不说,弟子替你说。头一回上柜台,别硬撑,撑不住就说一声,弟子慢点。弟子这张嘴含过的肉棒,比小兄弟见过的女人多。』

  那伙计的耳朵红到脖子。

  验完她把贺领头按在柜面上,从后头顶进去。伙计跪在柜台后头,她自己跪在地砖上,头探到柜台外含他。

  嘴里含着一根肉棒,穴里被另一根肉棒钉着。

  『咕。』

  她含到根部,喉咙口被龟头顶出一个小鼓,鼻子里全是那伙计胯下的汗味。她舌头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用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画三圈,再往深处咽。咽到根的时候她整张脸埋进他胯下,喉咙一开一合地把那个龟头含着。

  贺领头在后头一边撞一边报谷外的路:往北三百里的桥断了,东边二道梁能绕,石漠水井都干。她把那几句一句一句记进脑子里。

  『你嘴里含着一根肉棒还能听路。』

  『手上有活,耳朵闲着。』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断在下巴上,喘着说,『客人走的路,弟子都要听。路断了,客人就少;客人少了,弟子这穴就得空着生蛆。』

  伙计先忍不住,射在她嘴里。她含着,咕咚一声,一口咽了,还把嘴里的肉棒又吸了一遍,把马眼里剩的那点也吸出来吞下去。贺领头在她穴里又撞了几十下,撞得她两条腿抖,射在她最里头。他退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合不拢,白浊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跪在那儿喘了半天,伸手把淌下来的白浊刮回去。

  那一夜她记了两笔:上柜台三两,留宿五两。

  **宗里的女长老**

  第二天早上雪魅回来了。

  雪魅一身草药味,鞋面上全是沙,药篓里压着湿草,用湿布盖着。她这半个月住在北栈后屋,白日进谷采赤心藤,天黑才回来。宗里要她采够三斤,七月前交上去。

  雪魅进门的时候小医仙正在柜台后头包药。

  『手又是泥。』

  『你管我的手。』

  『药柜上不能带泥。』小医仙把药包放下,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粗布递过去。

  雪魅接了,把手里、指缝里的泥擦干净,布搁在柜台上。她那只右手在灯下翻过来的时候,指甲上那一层暗青的色露出来。那不是染的,是用毒用久了自己渗进去的,指甲根底下更深,像灌了墨。那是毒道上的人才认得出来的手。

  『要收钱么。』

  『一块布要什么钱。』小医仙说,『住得惯,晚上给你烧水。』

  『不必。』

  『柴是谷里捡的。客气什么。』

  雪魅拎着药篓进了后屋。

  小医仙每夜送一盆热水到门口,放完就走,不进门。第五夜她把水盆搁在门槛上,屋里传出一声压得很低的咳。

  『咳了。』

  『外头风大。』

  『不是风。』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了推,『你咳的时候,喉咙底下有一截是冷的。寒毒压到骨头里才这么咳。』

  屋里静了。

  过了几息,门从里头拉开一条缝。雪魅站在门后,没戴面纱,脸白得发干。

  『你怎么听出来。』

  『白日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寒毒重的人夜里睡不着,早上手指头发僵,咳的时候胸口发疼。你这些天从谷里回来,右脚踩得比左脚重。』

  雪魅没说话。

  『弟子多一句嘴。』小医仙把水盆往里推半寸,『你肯听,弟子的药柜里有一味药压得住。』

  『什么药。』

  『还没配齐。先把水端进去。』

  **取引子**

  从那一夜起取引子的规矩就变了。

  宗里的方子要一日一取、取两成、连取七日。前四日雪魅用竹签,刮的是她白日里积在外头那一层。到第五日,小医仙站在柜台后头把纱裙撩起来,两条腿分开半尺,等雪魅动手。雪魅刮三下就收手。

  『两成不够。』

  『够了。』

  『弟子自己身上,弟子知道。今日坐了一天,淌了三回。头一回稠,是想着谷口那几个雇工淌的;二回稀,是念价目表念的;三回是刚才那一下,姐姐进门的时候,弟子这逼自己缩了一下。外头这一层是第三回的,兑进去药性最薄。』

  雪魅看着她。

  『你要我怎样。』

  『指头往里半寸。刮穴口里侧那圈穴肉。』

  雪魅的手在袖子里动了一下。她把手抽出来。那手白,指头细,指甲上压着一层暗青的毒色,指腹却干净。她把两根指头伸到小医仙腿间,先在两片阴唇外面停了一息,才往里推。穴口那圈穴肉贴上来,一缩一缩地含住指节,热得像含着一块刚出锅的糯米。

  『齁。』

  小医仙的腰轻轻抖了一下,那口气压在鼻子里,压出一点尾音。

  『姐姐的指头进来了。』她说,『姐姐一进来,弟子这逼就抽了三下。姐姐摸到了没有。』

  雪魅的指头在穴口里侧转了一圈,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拉丝。

  『够了。』

  『你的手比上回冷了。』

  『夜里凉。』

  『不是凉。』小医仙把纱裙放下来理平,『你自己身上那一段寒毒往上走了半分。再照这个法子喝下去,咳要从夜里挪到白日。』

  雪魅把那一层刮进药瓶,塞上蜡,扣上药箱搭扣。

  『你替我看。』

  『看什么。』

  『脉。』

  小医仙在案边坐下,两只手伸出来。雪魅也坐下,把手腕搁在案上。三根指头压上去,寸、关、尺。雪魅的手腕冰得像井沿,脉却稳。

  『尺部跳得慢。』小医仙说,『下焦冷的人,月事要来不来,来了疼得直不起腰。你这几年的月事,三个月才来一回吧。』

  雪魅把手抽回去,抽得很急。

  『这不在你的差事里。』

  『弟子看药看惯了。看见病,手就痒。』

  小医仙把药秤搬过来,五味药一样一样秤:赤心藤粉、肉桂、九节菖蒲、火纹石磨的粉,还有一味用纸包着搁在柜里最里头的。秤完她把药包推到雪魅面前。

  『五味里缺一味引子。』

  『缺哪一味。』

  『你心里有数。引子兑进去,腿上那一段压半年。兑不进去,今年冬天你得在床上躺过去。』

  雪魅看着那包药,很久没说话。

  『还有一句。』小医仙说。

  『说。』

  『姐姐在乌石、漠城一带,是毒道上的前辈。』她把药包收回来压在药秤底下,『弟子不敢称前辈的姐妹。可这一味引子,只有弟子身上有。前辈要是嫌脏——』她笑了笑,两个浅窝出来,『前辈是毒道上的人,毒道上的规矩,从来是谁的方子谁做主。』

  雪魅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后屋,把门带上。

  **六月廿二,毒发**

  那一夜比上回早半天。酉时三刻她还在柜台后头称药,穴里先热了一下,往下热到骨头里,再变成痒。那痒不在皮上,在穴肉和肠肉的内壁,一层一层往里钻,钻到子宫口上,钻得小腹发酸,钻得两条腿自己并起来又分开。她把药秤放下,两只手撑在柜台上,撑了一会儿,才转身进后屋。

  『今夜不坐诊。』她朝门外喊,『招牌翻过来,写「外出采药」。』

  翻招牌的是癞子。他把招牌翻好,进屋问她要不要去叫人。

  『叫。』小医仙坐在床沿上说,『今夜的账记三笔。』

  『三笔谁出。』

  『宗里出。』她把鞋脱了,两条腿分开,先伸手摸了一把,手心全是水,指缝里挂着丝,『宗里出账,弟子记账。弟子这逼里的水,也算宗里的货。』

  来的人比往常多。

  前头是麻三,后头跟着乌甲和石三,最后进来三个生面孔。走在头里那个胖,手上戴着三只铜戒,宗里的乌长老;第二个干瘦,指甲留得长,霍长老;第三个络腮胡,进门就把袍子往上一撩,雷长老。三个人一进来,屋里那股子药味就被压下去了。

  『宗里看了帖。』麻三把门带上,一边解袍子一边说,『发毒的日子,长老们顺路,来验一验货。』

  『验。』小医仙说,『弟子这穴,什么时候都验得起。』

  胖的那个走到床前,弯下腰看她腿间,看了两息,笑了一声。

  『湿得倒是快。』

  『烧了一下午了。』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抽开,纱裙堆在脚边,自己跪到床上,跪在粗席上,把腰塌下去,臀肉往后撅起来,两只手伸到前头把两片阴唇往外掰开,掰成一朵,让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滴,滴在席子上,噗,噗。

  『弟子从午后就痒。』她喘着说,『弟子一边抓药一边夹腿,夹到下午,里裤那块布都拧得出水。客人来买咳药,弟子找钱的时候手都在抖。弟子就盼着夜里有人来,把弟子这穴填满。』

  『脓。』乌长老说,『你自己说,几日没挨了。』

  『五日。』

  『后穴呢。』他拿戒面在她后穴那圈褶皱上顶了一下。

  『也五日。』

  『老夫先来一处。』

  『长老要哪一处,弟子就给哪一处。』她喘着说,『要不,弟子先自己抹开。弟子这穴干不了,得抹够,长老进来才顺。』

  小医仙伸手到穴口抹了一把混着淫水的,反手涂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抹三遍,抹到褶皱张着一线,又用食指探进去半圈,把肠肉也抹湿。抹完她把腰又塌下去半寸。

  『好了。』

  乌长老扶着阴茎抵上来。他粗,龟头刚顶开穴口,那圈穴肉就被撑得往外翻。

  整根阴茎,一下到底。

  『齁噢噢噢——』

  那一声她自己都压不住,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两条跪着的腿一软,脸砸进枕头。

  『啪。』『啪。』『啪。』

  肉撞肉。席子沙沙响。床板在墙上一撞一撞。她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都有一股淫水被挤出来,溅在席子上。

  霍长老绕到她前头,扶着自己那根细长的阴茎抵到她唇边。她张嘴,含着,一含到底。

  『咕。』

  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小鼓。她鼻子底下漏着气,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自己的乳尖上。

  『三位长老,』麻三在门边说,『这三笔都记宗里。』

  『记。』雷长老把袍子撩开,站在床边,从那件黑衣裳后头拽出来一个人。

  雪魅是自己跟着进来的。手里拎着药箱,站在门里没走,也没进来,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雷长老把她往前一带,她就到床尾站住了。她看着。

  『宗里传了话。』麻三说,『取引子要取毒发时的。今夜她要在场,取三处。』

  『客卿请进。』小医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里还含着霍长老的阴茎,含混地说,『弟子的门不闩。弟子今夜这骚逼开着,客卿要看,就进来坐着看。』

  **头一处**

  乌长老把她翻过去,仰躺,两条腿架在他肩上。他自己跪在她腿间,从上往下压。

  『客卿看好了。』她喘着说,『头一处最浮,两成就够。竹签从弟子唇下头刮,刮到舌根。弟子方才含着霍长老那根肉棒,嘴里这点水里头有三样:弟子的口水、长老马眼上的前汁、还有弟子方才咽下去的精液。客卿刮下去,味道都在这张签上。』

  雪魅把药箱放在地上,蹲下来,从箱里取出一支新竹签,走到床边,站在她侧面。小医仙把舌头伸出来。

  签尖从唇下滑进去,刮过舌面。她的喉咙动了一下,舌尖往上抬了抬。

  『再往里半分。』

  签又进了半分。刮完抽出来,签头上一层薄薄的湿,颜色比外头那层深。

  『两成半。』雪魅说。

  『你的手比上回稳了。』

  『含。』乌长老按住她的后脑,把她的头往下压。她张嘴含住,一口气含到根部,喉咙里咕的一声。

  那根肉棒又粗又烫,压着她的舌根,鼻子里全是那男人胯下的汗味和尿味。她含得眼睛发红,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滑到嘴角,被那根肉棒带着进进出出。

  『一百五十下,弟子咽三回。』她把那根肉棒吐出来喘着报,舌尖上还挂着丝。

  『咽。』

  她含回去。喉咙口一开一合。乌长老按着她的头送到最深,又退出来让她喘半口,再送进去。穴里那根阴茎还在钉,前后一起填,她人被夹在两根肉棒中间晃,两只手撑着床板,指头抠得木头吱吱响。

  她咽了三回。第四回的时候嘴角溢出一条白的,挂在下巴上,滴到枕头上。她伸舌头想舔,乌长老按住她的头不让动,那一条白浊就挂在下巴上晃。

  『长老……』她含着肉棒含混地说,『弟子这穴今天用得多,长老慢些……』

  『慢什么。』

  『弟子就喜欢快的。』她从鼻子里笑出来,那声笑又软又贱,『弟子这处越用越松,越松越想吃。长老要是不信,下一笔撞到底试试,弟子的穴肉自己会咬人。』

  『客卿。』她转过脸喘着,舌尖上还带着白浊,『弟子这三回,客卿记不记。』

  雪魅没答。

  『不记也行。』小医仙把嘴里的精液吞了,『反正这三瓶引子不入账。弟子这张嘴,宗里的账上只写一两五钱。』

  **第二处**

  乌长老把她按在床上,脸朝下,两条腿分开踩在席上。她自己伸手把两片阴唇往外掰,掰给站在床尾那个人看。毒烧了一下午,穴口张着嘴,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挤到席子上,积出一小摊。

  『签子不行……得用手。』她喘着说,『指头往里半寸,贴着穴口里侧那圈穴肉刮,三下。』

  雪魅把竹签收起来。

  小医仙那口气还没喘匀,乌长老已经从后头顶进来。

  整根阴茎,到底。穴口那两片阴唇撑得往外翻,龟头狠狠碾到最里头的子宫口上。

  『齁噢噢噢——』

  那一声从喉咙里直着出来,尾音软得发黏。

  『签子放下。』男人一边撞一边骂,『你得看着。』

  『看着呢。』

  雪魅真在看。就站在那双腿边上,离那个穴口不到一尺。她看见那根阴茎从穴口抽出去半截,带出一圈粉色的穴肉,又狠狠捅回去;看见每捅一下,就有一股淫水从穴口里被挤出来,溅在她自己手背上。热,黏。那股味冲上来:腥的,底下压着一点甜,混着汗,混着药。

  她夹了一下腿。

  她自己腿间那两片阴唇,隔着黑纱,热了一下。

  雪魅把手伸下去。烫。她往里推,半寸,指腹刚贴到穴口里侧那圈穴肉,那圈穴肉就在她指头上绞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含着她的指节,一缩一放地吸。

  『刮。』小医仙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唇咬白了,『快刮……弟子撑不住……弟子穴口里侧那圈痒……』

  雪魅刮了一下。

  就那一下,小医仙整个人往上一拱,脖子仰起来叫:

  『齁噢——再、再刮……齁噢噢……姐姐的手好凉,凉得弟子这逼直缩……』

  『别催。』

  『那你快点……弟子这穴快化了……』

  雪魅又刮一下。这一下她自己也开始喘。她指甲上那层暗青蹭在湿处,洗不掉,也不碍事。她听见自己喘得很响,没顾上。她两条腿绷着,汗从鬓角下来,滴在手背上。

  『第三下。』

  刮完,她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条丝,拉得老长,灯底下亮得发白。她举着没动。

  『抹瓶里。』

  雪魅把丝抹进瓶口,塞上蜡。指头在瓶口上多按了半息才松开。

  男人还在撞。

  『报数。』

  『一……二……三……一百〇七,一百〇八……』她数着,数得发抖,『客卿……弟子不是给你看的……弟子是……』

  话没说完。小医仙整个人弓起来,穴里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绞得那男人闷哼一声。

  水喷出来了。淅淅淋淋,浇在雪魅的鞋面上。

  雪魅站在原地,没躲。

  **第三处**

  第三处是后穴。

  乌长老把她整个人往前按,脸贴着枕头,两只手撑在床板上。乌长老跪到她身后,扶着阴茎抵到后穴那圈褶皱上。她已经自己抹过了,那圈穴肉张着一线。

  『这一处里头深。』她喘着说,『客卿在弟子侧面跪下,指头进去一节半,贴着后穴那圈肠肉刮。弟子这后穴被宗里开过几十回,肠子会吸人,客卿刮的时候别怕。』

  雪魅在床侧跪下。膝盖底下那片席子被水泡软了,她跪下去的时候滑了半寸,自己撑住。

  乌长老腰一沉,整根阴茎顶进后穴。那圈褶皱被撑得绷开,龟头一寸一寸碾进去,她的背立刻弓起来,鼻子里一声一声漏气,漏到后来变了调。

  『齁噢……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长老这一根把弟子肠子都撑开了……』

  乌长老开始撞,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小腹贴着席子,前头穴里的淫水被挤出来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淌,把席子泡得发亮。

  『客卿动手。』

  雪魅的指头伸过去。后穴口那圈褶皱被阴茎撑着,只剩一线缝。她把指头贴在缝边上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后穴里那圈肠肉把她的整根指节箍住,箍一下又松一下,一下一下地嘬。

  『刮。』

  雪魅转了一圈。转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凑了半寸,额角几乎蹭到那男人的袍子,鼻子里全是那股又热又腥的味。她的呼吸乱了一下,又压回去。

  『刮着了没有。』

  『刮着了。』

  『再转半圈。』

  雪魅转了半圈,抽出手指。指腹上挂着一层混着白浊的稠,比前两处都厚,拉着一条线,拽到半尺才断。她刮进第三只瓶,塞上蜡。

  三只瓶都盖上,她站起来,两只手都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这三层兑进一锅汤,才是三成。擦了就少了。』

  雪魅没有擦手。她拎着药箱退到墙根,靠在墙上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头分开,怕蹭到自己的黑衣。

  **轮到你了**

  后头那一场,三个人换着来。

  小医仙被翻过来架在床沿上,两条腿被掰到两边,穴口朝着门口敞着。乌长老从前面进她,霍长老跪到她头前喂她嘴,雷长老站在侧面拿自己那根肉棒蹭她的脸。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

  她的叫再也收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撞在墙上又弹回来。穴口那圈穴肉被抽得往外翻,淫水顺着会阴淌到席子上,淌成一小片;嘴里那根肉棒每拔出来一下,就有唾液从嘴角拉成一条线,甩在下巴上;后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松了,收不回去。

  她自己伸手到前头,掐住一颗乳尖,掐着往外拉,又按回去,按得那颗乳尖凹进乳肉里再弹出来。

  『三位长老……弟子这穴是宗里的……』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报,『弟子收不住水了……弟子这逼今天淌了多少,弟子自己都记不清……』

  『收不住就流。』

  『是。弟子流……弟子就是宗里装水的罐子,长老们装满了,弟子自己就往外溢……』

  她一边被顶一边抬眼,看墙根那个人。

  雪魅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脸在灯影里看不清,只看得出那两个肩膀一上一下,比先前快了。

  『姐姐。』

  三个男人都听见了这一句。

  『迟早轮到你。』

  小医仙把这句话说得又软又顺,像在替人开方子。说完她自己被顶得哼了一声,脸贴在席子上笑。

  『弟子是药炉。』她说,『药炉熬的药,从来不吃独食。姐姐看着弟子被填了三处,姐姐那两片阴唇现在是不是也在缩。』

  雪魅没有动。

  那一夜收尾的时候,三个人前后一起射。乌长老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霍长老射在她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从嘴角溢出,挂在颏上;雷长老拔出来喷在她后腰和臀肉上,白的稠的顺着臀缝往下淌。

  『报。』乌长老说。

  『乌长老五分,霍长老五分,雷长老三分,麻三、乌甲、石三各一笔,共二十三分。』她跪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报,『毒退七成。客卿取了三瓶引子,不入账。』

  『为什么不入账。』

  『客卿的引子,是宗里要的。宗里要的药材,账上不记价钱。』

  三个人穿衣裳的时候谁也没跟她说话。雷长老走到墙根边,把雪魅的下巴抬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

  『明夜。』他说。

  雪魅没有说话。

  **冷壳**

  第二夜的戌时,雷长老把雪魅带去了谷口的货栈。

  货栈是宗里在火石谷的口子,前头堆货箱,后头有一间存药的密室,没窗,一间半见方,墙上钉着三层药架,架上全是粗纸包。屋里点着一盏灯,灯芯剪得很短。

  她进去的时候还是那身黑。

  雷长老把门插上。

  『宗里挑你来采赤心藤,是叫你来干活的。』他说,『你来了半个月,赤心藤才采了一斤半。』

  『雨多,藤不干。』

  『那你夜里干的是什么。』

  雪魅没有答。

  『你天天上她那儿去取引子。』雷长老把腰上的带子解开,『取引子取到手上打颤,宗里的帖上写得清清楚楚。』

  『那是宗里的方子。』

  『宗里的方子也用不着你贴那么近。』雷长老说,『你把话说明白:你站那床边四刻,底下湿没湿。』

  雪魅还是不答。

  雷长老把她按在药架前头。她两只手撑着药架,指头抠着一只纸包,纸包被她捏破,里头的草末撒下来,落在她手背上。

  雷长老掀她的衣裳。那身黑是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一根系带。他解得急,系带被他扯断,黑衣裳落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那具身子露出来。白,没血色,肩胛骨一条一条,两团乳肉不大,乳尖小小两颗;腰细,肋骨一根一根。两条腿合着。

  『张开。』

  雪魅没张。雷长老把她的膝盖往外一掰。

  雷长老摸了一把,她那两片阴唇是干的。

  『宗里的长老,进来还用自己抹?』他骂了一句,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往她那两片阴唇上抹开,抹了两遍,扶着自己那根肉棒抵上去。

  雷长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磕在药架上,磕出一声闷响。她咬住唇。

  干。涩。那根肉棒挤进来的时候像拿木头往里楔,穴口那圈穴肉被扯得生疼,往外翻的时候扯开一道细口,渗出一线血。她两只手在药架横档上抓,指头一节一节绷紧,指甲上那层暗青都按进了木头。

  『啪。』『啪。』『啪。』

  密室小,声音闷在里面,出不去。药架被撞得晃,纸包一个一个往下掉,落在她脚边,落在两个人中间。草末撒出来,粘在她小腿的汗上。

  她一声没吭。

  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她穴口干,紧,肉壁一层一层地箍着,被撑开的时候往外翻。她两条腿被掰得大开着,脚跟离地,脚趾一下一下蜷起来;乳房被撞得在胸前晃,乳尖蹭在冰凉的药架上,蹭得发硬。

  『啪。』『啪。』

  『你倒是叫一声。』雷长老说。

  她不叫。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咬得溢出血味。撞到三百来下的时候,疼里忽然钻出来一点别的。酸,麻,痒,从穴里往骨头里走。她的腰忽然自己塌下去,穴口开始泌水,噗嗤、咕啾,水声在密室里响起来,一声比一声黏。

  她自己听见那个水声。

  那不是她愿意的。她的腿在抖,膝盖往里合了一下,又被雷长老掰开。她的穴肉一寸一寸软下去,从箍着变成含着,每撞一下,那圈穴肉就跟着往外翻一圈,翻的时候带出一股亮水。

  雷长老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钉到底,射了。精液灌进去,热的,一股一股,多到她收不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

  她低头看了自己腿间一眼。

  雷长老没立刻退。他按着她的后颈,把她按在药架上,按了一会儿,才抽出来,提裤子。

  雪魅撑着药架站直。她弯下腰把黑衣裳捡起来。手指头在抖,系带断了,她把袍子在腰上打了个结。

  雪魅转过身,把软衣理平,把领口拉到最上头一颗,把头发一根一根拢回耳后。她动的时候,腿间淌下来的白浊往下走,黏的,凉了一截,贴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

  『下不为例。』她说。

  门口有人笑。

  门从外头被推开一线,小医仙站在门缝里,手里端着灯。她脸上还是白天那张脸,眉眼温温的,嘴角两个浅窝。她那两根手指头上还挂着淫水,是方才在柜台后头自己弄出来的,灯一照,亮得发白。

  『姐姐。』她说,『你的腿在抖。』

  雪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腿在抖。她把袍子拢紧,绕过她走了出去。

  小医仙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背影走远,才慢慢把门带上。她低头看自己腿间,刚才站在门外听了半刻,店口那阵风一吹,里裤已经湿透,走一步就黏一下。她把手伸进裙子按了按,按出一点水,抹在门框上,抹了一道。

  『迟早轮到你。』她对着那扇门,声音又轻又软,『姐姐,弟子等得住的。』

  **廿七夜,二道梁**

  过了几日,谷口来了一支从北边下来的商队,领头的是个姓邓的老客,带了四个人。

  小医仙照规矩念价、验身、点灯、趴到柜面上。邓老客从后头顶进去的时候,她一边挨一边问路上的事。

  『往北去的路上人多不多。』

  『不多。』邓老客说,『前几日在二道梁见过一个外乡少年,骑一匹枣红马,往北去了。年纪不大,眉眼挺沉,背着个行囊,也不跟人搭话。』

  小医仙的手在柜面上抓了一下。

  抓完就松开。

  『他往北做什么。』

  『不知道。』邓老客撞得更狠些,『要了一碗水,给了钱就走了。怎么,你认得。』

  『不认得。』她把脸贴在柜面上,声音又软又稳,『弟子只是想知道路上人多不多。人多了,弟子的货才走得动。』

  『你倒是会打算盘。』

  『靠这个吃饭。』

  邓老客射在她穴里,抽出来。她本来要做第二个人,那第二个人刚脱裤子,她忽然开口:

  『客官今夜这一笔,弟子请你喝茶。茶是谷里采的,不值钱。』

  那人一愣,也就喝了。

  小医仙自己走到后院,靠着水缸站了一会儿。

  二道梁。往北。

  他上一趟买她半斤火纹石,说要去火石谷办事。办完事,走了。

  那一夜她只接了两个客,第二笔的零头自己抹掉,没记进册子。后半夜她坐在柜台后头,摊开册子,添了一行小字:

  『六月廿七夜。客商邓某说,二道梁见一外乡少年,骑枣红马,往北。年岁不大,眉眼沉,不多话。此一笔不入药册。』

  写完她把笔搁下,回头看了一眼后屋那扇门。门缝里留着一线光。

  第二日取药,雪魅开口比从前早。

  『昨夜那第二个客人。』

  『看见了。』

  『你在帘子后头。』

  『我在帘子后头。』雪魅说,『从你趴上柜台,到你端茶。四刻。』

  『手在袖子里做什么。』

  雪魅不答。

  『弟子替你数着。』小医仙说,『你站了四刻,咳了两声,一次没走。姐姐那两片阴唇,是不是也湿了。』

  『今夜别躲帘子了。』她接着说,『柜台侧面那个位置,弟子把灯挪近些,你坐着看。』

  『我站着。』

  『坐着。』她说,『站着看的,看到最后都得贴到柜台上。弟子见得多了。姐姐不看,姐姐的腿也抖,姐姐的手也凉,姐姐越是端着,底下越是淌。』

  雪魅没再争。那一夜她真坐在柜台侧面。

  头一笔是矿上的雇工,粗,撞得柜台咣当响,小医仙趴在柜面上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在木头上蹭出两道红,穴口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挤,噗嗤、噗嗤,滴在砖上。

  『报数。』

  『一……二……两百零四……』她一边挨一边看侧面那个人,『姐姐,这笔三两。』

  第二笔是邓老客。他慢,喜欢从后头磨,磨得她两腿发抖,磨到后来她把两条腿自己分开一点,好让他进得更顺。

  第三笔是队里那个年轻伙计。他头一回上这种柜台,进门脸就红,那根肉棒半软不硬,扶了半天才进去。小医仙把他按在柜沿上,自己坐上去,两手撑着他的胸,腰自己动。

  『啪。』『啪。』『啪。』

  她动得很顺,穴里那圈穴肉一缩一放地绞着,绞得那小子叫出声,射得比谁都快。她伏在他身上喘了两口,回头看了眼墙边。

  雪魅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上,呼吸比前两笔慢了半拍。

  那一夜散场,小医仙把柜台上的水擦干净,走到墙边,把两根湿指头伸到雪魅眼前。

  『姐姐。』

  『做什么。』

  『你闻闻。』她说,『弟子今天这一柜台的味,姐姐坐了一整晚,鼻子该记住了。姐姐哪天自己想尝,弟子的手随时给姐姐。』

  雪魅没有闻。她起身回后屋去了。

  第二天取药的时候,她一边把指头伸进小医仙穴里刮,一边问了一句:

  『二道梁往北去的那个人,是谁。』

  小医仙把纱裙理了理,没有看她。

  『姐姐这一句,弟子记在册子最后一页。』她说,『那一页不给宗里看。』

  **七月**

  七月的头一日,七爷把账本抱到柜台上算了一遍。卖药八两七钱,柜台二百一十八两五,宗里的抽头扣三成,剩下的是她的数。

  『还有几笔没上。』

  『哪几笔。』

  『客卿那三瓶。』她说,『还有一碗药,弟子替她开穴一回,她自己爬的柜台。这几笔照规矩都不入账。』

  『自己写。』七爷说,『写清楚点,宗里要看。』

  小医仙提笔在流水后头添了一行:『以上几笔不入账,记在「客卿」项下。』

  写完她把笔搁下。『七爷,弟子这一项,能不能算成本。』

  『算哪一样。』

  『弟子这身子。八月要换柜台的布,粗纸也用得快,安胎丸那几匣还另计。弟子这穴也算成本,不然下个月算账,弟子亏。』

  七爷看了她一会儿,把算盘珠子拨回原位。『你跟账簿一个样。』

  『弟子这穴,也是宗里的家当。家当要折旧。』

  『那你自己报。』

  『上个月接客六十二笔。穴开四十四回,后穴十四回,嘴里四回。发毒两回,宗里派人六笔。客卿项下三笔,不入账。』

  后屋的门开着一条缝。雪魅坐在床沿上,衣裳穿好了,黑纱戴上了,只把面纱搭在膝上。

  『明天还来不来。』

  『我的药吃完了。』

  『还有一副。』小医仙把算盘、账簿、粗纸一张一张收进柜台底下,『那一副不用取引子。』

  『那用什么。』

  『用你自己。』她把柜台最底下的抽屉拉开,取出一只空的小瓷瓶,放到柜台上,推到灯下,『明日拿这个来。弟子教你怎么取自己的。姐姐那个穴被开过一回,往后就停不住了。』

  雪魅看着那只空瓶。

  谷口的风从门缝里进来,柜台底下那张价目表被吹起来一角,拍在柜板上,啪,啪。

  第六十六章自己的那一份——空瓶到了她自己手里,石殿里两个女人一起被宗里使

  谷口的雾散得晚。癞子把招牌翻过来,拿袖子在木框上擦了两下,朝里头喊一嗓子『开张了』,就蹲回门槛上剥花生。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头,面前摊着昨夜的流水,算盘拨三下停一停。她穿的是白日那件月白布裙,领口扣到第二颗,头发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额角的碎发被晨雾粘住两缕。柜台底下压着那张八条价目,纸角故意露在外头,是她自己留的角。

  头一个进门的是坑道上的关爷。肩上那道旧伤翻着红,靴底带进来半寸沙,钱先拍在柜台上。

  『上柜台。』

  『三两。』她把钱拨进抽屉,数铜的手指很稳,『关爷上一回是廿九,歇了三天,够了。』

  关爷自己解裤子,褪到膝上,两腿分开站在柜台前。阴茎半硬着翘在灯下,包皮上还挂着点夜里的汗。

  『关爷上过药了。』她伸手托住两颗睾丸,掌心掂了掂,捏着包皮一路推到根,指腹在马眼上按了一下,把挤出来的那一滴前汁刮在指头上,凑到窗前看了一眼,再当着关爷的面送进自己嘴里,舌头一卷咽了,咂了一下,『苦。关爷这药吃得太燥,火气都逼到这一处来了。回头抓一副麦冬,钱不算你的。』

  『你就为了这一句白送药。』

  『关爷在坑道底下九死一生,弟子替你省一副药的工夫。』她握着柱身替他撸了两把,柱身上那两条青筋从根部鼓到冠状沟,龟头涨成暗红,指腹一碰就往上跳,她把手上那点抹在自己手背上,『关爷能进。』

  关爷把她按在柜面上。她自己解了布裙前襟的一颗盘扣,探手到腰后把系带抽开,布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柜面上,里头那件里衣早被她自己卷到腰上。她趴平,两条腿落到柜台外侧,脚撑不着地,腰往下塌,臀肉往后撅起来。

  坐了一整夜,穴口早潮着。两片阴唇贴着,中间挂出一条亮线,从阴唇下缘坠到腿根,坠了许久才断,落在砖上,啪。

  『关爷快些。弟子今儿要坐一天堂。』

  关爷顶上来,先拿龟头在她穴口上碾了两圈。那两片阴唇被碾得往外翻,淫水从穴口里挤出来,咕啾一声,顺着柱身往下淌。他进来就撞到底。

  整根阴茎,一下砸到最里头。穴口被撑到极开,那一圈穴肉被龟头推着往里滚,一层一层裹上柱身,刮过冠状沟,最后砸在子宫口上。

  『啪。』『啪。』『啪。』

  柜台咣咣响,秤盘里那杆小秤跳了一下,柜台底下那只木匣一蹦一蹦。她两只手撑在柜面外沿,喉咙里那声哼又软又长。

  『齁噢噢噢……关爷这一根进得直,一进来就顶着弟子最里头了……』

  关爷不喊,她自己数起来,从一数到二十五,中间被顶断了两次,又自己接上。

  『记哪儿。』

  『记本月流水。』她喘着报,『关爷这一笔三两,满百弟子替关爷多压半刻,不多收钱。』

  『你倒会算账。』

  『弟子这穴一天不开张就发痒。』她说,『开张了就得记账,记清了明日才好再接。』

  关爷掐着她的腰往里钉,钉得她两团乳肉在柜面上来回磨,乳尖蹭着漆面又红又硬,磨出一层水光。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往外翻,每抽出去半截就涌出一股淫水,噗嗤一声溅在她腿根上,又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

  撞到一百来下的时候她两条腿开始抖,膝盖互撞,接着那圈穴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绞。

  『齁噢噢噢……关爷、关爷顶着了,弟子这处要喷。』

  穴口里涌出一大股水,浇在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腿往下淌,把柜台脚那块砖泡出一片黑。关爷没停,攥着她的胯又送了三十几下,射在她穴里。精液一股一股砸在子宫口上,砸得子宫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口,白浊顺着两片阴唇往下淌,滴在砖上,滴出一小摊。

  『记关爷三两。』她趴在柜台上说,喘了半息才撑起来,伸手到腿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一点一点刮回来,推回穴口里,指尖往里按了按,把那口精液按到最深处。然后她把三根湿指头举到眼前,一根一根舔干净,咽了。

  『弟子这穴是宗里装东西的罐子。』她对着空柜台说了一句,『客人赏的,一滴不许漏。』

  擦净、系裙、把算盘拨回原位,前后不过半刻。

  晌午前,谷口又进来一个少年。

  他在门口站了一息,抖了抖靴子上的沙。小医仙抬头看见那道影子的时候,手里的笔尖在麻纸角上顿了一下,又落下去,接着写。

  『买药还是看诊。』

  『看诊。』少年把行囊放在柜台角,坐下了,一只手搁到柜台上,『也问一句话。』

  『问诊一钱,诊脉半钱。』她把手伸过去,三根指头压在他腕上,寸、关、尺,一根一根按下去。她的手腕一点没抖,『脉数偏浮。火气实过头,关后有一道细滞。少侠这半个月睡不好。』

  『你能诊出来。』

  『弟子替人搭脉搭了半年。』她把手收回来,眼睛看着他的腕子,没往上看,『少侠手上的火疤,是丹炉上烫的。』

  少年看了她两息。他大概觉得这谷口坐堂的女人认得火疤,也认得丹炉,本是个平常事。

  『谷里有没有一个女药师。』他说,『白衣,会看毒,年纪不大。乌石那边的人说见过。』

  小医仙把笔搁下,双手搁到膝上。

  『谷里只有卖药的。』她说,『看毒的都往山里去了,进谷一趟十日,一年也见不着一个回来。少侠要找人,去问南门的驿馆,问得着年月的只有他们。』

  『驿馆问过了。』

  『那弟子就答不上来了。』

  少年点点头,没追。他报了两味药,雪蚕蜕二两、赤心藤三钱,另要了一小包火纹石。

  小医仙起身取药。铜秤、粗纸、麻绳,手指绕两圈,再打一个活结,接头处压平,推到柜台外沿。她推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把结重新掐了掐。

  『客人回家好解。』

  『你这话我听过。』他笑了一下,把药收进行囊,付了钱,走出门去。

  门帘落下,店里那股火气就散了。

  小医仙在柜台后头坐了半刻,起身走进后头过道。过道窄,一边是库房,一边是后屋,她走到水缸边上,两只手按在缸沿上,站了一会儿。水面上浮着几片药叶,慢慢地转。

  她把右手从裙子侧面探下去。指腹压住阴蒂,压了一下就停了,停了三息,又往下挪,按在穴口上,往里送进一节,转着圈刮那圈穴肉。刮第一圈的时候她整个人往缸沿上靠了一下,刮第二圈的时候两条腿并住,把那只手夹在腿间,膝盖顶在缸壁上。

  她是站着弄的,从头到尾没有出声。水声很小,只有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黏响,咕啾,咕啾。弄到第九圈的时候穴里涌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淌到腿根,把里裤裆上那块布泡透一片。

  她把手抽出来,举在眼前看了一眼,指缝里挂着丝。那丝她没舔,拿缸里的水把手洗了三遍,用粗布擦干,回柜台后头,提笔在册子最末一页添一行小字:

  『七月初二,外乡客入店,问白衣女药师。弟子答不知,卖雪蚕蜕二两。此一笔不入药理。』

  写完把那页折起来,压在柜台底板下头那块砖底下。

  未时,雪魅从后屋出来了。

  雪魅还是那身黑。两层,外头一层宽袍,里头一层软衣,腰上那根系带是新换的,她自己缝的,针脚歪。手里拎着一只空的小瓷瓶,瓶口朝下,磕了磕柜台角。

  『瓶子在这儿。』

  『拿进后屋。』小医仙朝门口喊了一声,『癞子,你去南门替我买两斤粗盐,天黑以前别回来。』

  癞子把花生壳揣进袖子走了。

  门闩从里头插上。

  后屋不大,一张床,一张凳,墙角一只旧木箱。窗上糊的纸发黄,光透进来是一层薄的。小医仙把灯芯挑高半寸,把那只小瓷瓶搁到床沿上。

  『今日取自己的。』她说,『姐姐先脱。』

  『你先前说过,脱下来的才算自己那一笔。』

  『弟子说过。姐姐记着就好。』

  雪魅站着没动,手在袖子里握了一下。她先把外头那件宽袍从肩上褪下来,折两折,搭在凳背上;再解腰上的系带,软衣跟着松开,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也折了,压在宽袍上头。她脱得慢,一件一件,折口都对着同一个方向。

  她身上就剩一层里衣。里衣是旧的,洗得发灰,领口松着,肩上的骨头一条一条。

  『里衣也脱。』小医仙说,『方子要取穴口里侧那一层。姐姐穿着,取不上。』

  雪魅把里衣从肩上推下去,两只手抱了一下自己。她白,白得没有血色,肩胛骨在背后撑出两道薄棱,两颗乳尖是浅的粉色,小小一颗,缩在乳肉上;腰细,肋骨一根一根数得清;两条腿骨直,膝盖并得死,腿间那道黑毛稀,往下收成一线,两片阴唇合得紧,外头的肉是浅粉的,被灯一照,泛着一点薄皮下的青。

  小医仙坐在床沿上,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

  『姐姐把腿分开。弟子先看看上回撑裂的地方。』

  雪魅把两只脚挪开半尺,膝盖还是往内扣着。小医仙两根指头并起来,探到她腿间,先在两片阴唇外头停了一息,才往穴口里推进去。穴口里侧那道被撑裂过的地方还红着,一碰她就僵。

  『疼。』

  『弟子知道疼。』小医仙把指头退出来半节,指腹在那圈红肿外面贴着走了一圈,『雷长老那一夜撑得太狠,里侧裂了半寸。姐姐这几日不能刮这一面。刮下去,方子里带血,药性就浊了。』

  『那你先前要我来取什么。』

  『取外头这一圈。』她把指头压到穴口里侧那圈穴肉上,转了半圈,『这一圈是活的,出得快。姐姐自己来。』

  小医仙把那只小瓷瓶塞进雪魅手里。雪魅捏着瓶身,站在床边,捏了很久。

  『怎么来。』

  『手伸下去。两根指头并着,贴着穴口里侧那一圈,转半圈,刮一下,刮到瓶口上。』小医仙坐到凳子上,两条腿交叠,『慢些。别磨阴蒂,那一处是给客人看的,不是给方子用的。姐姐的手太稳,一上来就想着配药,那样出不来。姐姐得让它自己出来。』

  『你也这么取?』

  『弟子取给你看。』小医仙把纱裙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脚跟踩在床沿,两只手伸下去,先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掰开,『姐姐看这一圈。弟子这两根指头替人搭脉搭惯了,往回刮的时候力气比姐姐大。刮三下,抹瓶口,第四下留着。』

  她当着自己的面刮了三下。指下那圈穴肉起初是紧的,转到第二下就松了,第三下抽出来时指腹上挂着一层稠的,往床沿上滴了一滴,啪。她把那层抹在瓶口上,抹匀,然后把瓶子递过去。

  『姐姐现在照着做。』

  雪魅把左手垂下去。

  手指进到自己腿间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顿,膝盖弯了半寸,又站住。她并起两根指头,先在两片阴唇外面探了探,往里推,推到一节半就卡住了,那圈穴肉箍上来,箍得她腕子一抖。

  『进不去。』

  『姐姐的手在跟自己较劲。』小医仙说,『肩膀松下来。姐姐一绷,穴口就合得死紧。』

  雪魅把肩膀往下沉了半寸。指头这回进去了两节。她在里头转了半圈,指腹贴着那圈厚肉刮了一下,抽出来,抹到瓶口上。瓶口上只挂了一点薄水,透明,拉不起来。

  『两成不到。』她说。

  『不够。再来。』

  第二回她进得更顺。指头在穴里转了三圈,转到后来那圈穴肉自己一缩一缩地嘬她的指节,她停在里头,不动了,额角抵在墙上,肩胛骨鼓起来又落下去。屋里静,只有她指头在穴里搅动的那点水声,咕啾,咕啾,一声比一声黏。

  『姐姐的手为什么停了。』

  『……没停。』

  『姐姐的手停了三息。』小医仙从凳子上站起来,绕到她背后,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往下压了半分,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掌根压在她小腹上,『姐姐底下现在是什么感觉。』

  雪魅没答。她那只手在腿间抽了一下,指头往里多送了半节,喉咙底下漏出一口气,很短。她把脸往墙上偏开,另一只手撑住床沿,指头抠进席缝里。

  水声变大。穴口那两片阴唇被自己的指根撑开一线,淫水顺着指头往下淌到掌心,再从掌根滴到地砖上,啪,啪。

  『姐姐这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穴肉在咬人。』小医仙说,『姐姐自己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再报一遍。』

  『听见了。』雪魅的嗓子比平常低,『我穴里的肉在咬我自己的指头。』

  『说得好。』小医仙把她的手腕往下按了半分,『谁取的谁认,姐姐自己说。』

  『我自己取的。』她说,『我自己在取我自己的水。』

  水顺着她的指根滴到砖上,一滴,两滴,第三滴拉成一条细线,坠到地上断了。

  『现在这一层是稠的。』小医仙松了手,退回去坐着,『刮到瓶里。』

  雪魅把指头抽出来的时候,穴里带出一小串水,落在脚背上。她把指腹在瓶口上抹过去,抹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瓶口上挂出丝来,拽了半寸才断。

  『两成半。』她说,嗓子发哑。

  『够了。』小医仙把瓶拿过来,塞上蜡,递回她手里,『规矩:谁取的,瓶底写谁的名。宗里的方子认字不认人。』

  小医仙从针线盒底下抽出一支炭笔,放到雪魅手边。

  雪魅拿炭笔在瓶底写了两个字。笔尖在瓷上打滑,那个「魅」字最后一勾拖出去半寸。她写完把瓶子搁在床上,站着没动,腿还分开着,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头上全是湿的。

  『手别擦。』小医仙说,『擦了就少了。』

  雪魅把那几根湿指头举到脸前,看了两息,把最上头那一根放进嘴里尝了半口,放下来。

  『腥。』她说。

  『再往里那一层是甜的。』小医仙说。

  雪魅看了她一眼,把三根指头一起含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甜的。』她说。

  『姐姐这一口,弟子也记上。』小医仙提笔,在册子那页写下:『七月初二,客卿雪魅,取自己一层,两成半,瓶底自署名。尝自己的水三口,说腥,说甜。』

  写完抬头看了雪魅一眼。

  『姐姐方才那一下,出得比上回在药架前头快。』

  『取引子而已。』雪魅把里衣捡起来。

  申时,石三从谷里下来,站在柜台外头没进门,隔着门帘喊了一句。

  『宗里传话。今夜石殿验方。两位都去。』

  小医仙正在替人包药,手上没停,隔着帘子应了一声。

  『几位长老。』

  『三位。管事记账。』

  『要带什么。』

  『带身子。』石三说,『方子今夜要两处一块儿验,宗里要看,谁的水兑谁的水。』

  帘子外头的脚步走远了。小医仙把药包打完,活结一掐,推到柜台外,对着客人笑了一下,收了钱。等人走了,她转身看向后屋那扇门。

  门开着一条缝。雪魅站在缝里,手上那件软衣没穿回去,就那么搭在臂弯上。

  『两处一块儿验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姐姐今夜跟弟子跪在一张台上。』小医仙把柜台的粗纸收进抽屉,『宗里的方子讲对照。一个人取出来的水,能兑三成;两个人一块儿热的,兑五成。长老要看的是这个五成。』

  『我一个人取也一样。』

  『姐姐一个人取,是药。』小医仙把抽屉推上,『两个人一块儿取,是宗里的药。姐姐今晚就知道了。』

  宗里的石殿在谷里半山,一片石壁掏出来的三间屋,前头挂着一幅粗布幔,幔子后头是供台,供台上供的不是神像,是一排药罐。殿里点两盏油灯,灯芯剪得很短,火苗黄。墙角那只香炉里烧着合欢引,烟很淡,闻着带一点甜,甜里压着股腥。

  两个人进去的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在台上坐着了。

  乌长老坐在中间,胖,手上三只铜戒,一只手搁在膝上拨戒面。霍长老在左边,干瘦,指甲留得长,指甲尖在灯下发亮。雷长老在右边,络腮胡,袍子敞着,一只手撑着膝盖,眼睛从幔子底下看过来的那一眼没挪开。麻三站在供台侧面,手里托着账簿和炭笔。

  『脱。』乌长老说。

  小医仙先动手。她把月白薄纱裙的带子从腰后抽开,裙子落到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叠好,搁在台沿上;里衣解开,卷到手腕上,退下来,压在裙子上面。她身上就剩一根束发的木簪,她把簪子也拔了,头发散下来搭在肩上,落到灯光底下,那一头黑发衬得那身肉更白。

  小医仙站直,两腿分开半尺,把手垂在身侧。

  『弟子三处,弟子自己报。』她说,『嘴里一处,今日未用,干的。穴口一处,今早接过关爷一笔三两,穴里还留着他的精液,弟子没掏。后穴一处,昨夜自己抹过油,松。』

  『掏出来给老夫看。』雷长老说。

  小医仙把两根指头探进穴里,抠了一圈,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带出一小团白浊,拉到灯下。她举着,等了两息。

  『到台上写一个印。』

  小医仙走到供台边,把指腹上的白浊抹在台面上,抹出一道短的横痕,收回手站回原处。

  乌长老的目光转向另一边。

  『客卿也报。』

  雪魅已经把衣裳脱了。她那两层黑叠得比小医仙整齐,宽袍在下,软衣在上,系带绕成一圈搁在软衣的折口里。她站着,灯从她侧面照过去,锁骨底下落一片影,乳肉上那两颗乳尖缩着,腿间那道黑毛下头,两片阴唇还合得紧。

  雪魅开口慢了半拍。

  『嘴里……嘴里未曾。』她说,『穴口,前夜在货栈被雷长老入过一回,里侧裂半寸。后穴未开。』

  雪魅说完就不说了,嘴唇抿上。她弯腰从衣裳堆里摸出那只小瓷瓶,搁到供台角上,瓶底那两个字朝外。

  『里侧裂半寸,怎么不留着养。』乌长老说。

  『宗里传话,我来了。』

  『好。』乌长老把手一挥,『两个都上台上跪着,并排,臀朝灯。』

  石台凉。台面上那层石面被磨得发亮,一夜一夜的汗和别的都在上头,摸上去滑。小医仙先跪上去,膝盖分开,腰往下塌,两手撑在身前,臀肉撅起来对着灯,穴口敞在灯下,两片阴唇往外头微微翻,中间那口还含着早上没掏净的白浊,亮亮地挂在下缘。

  雪魅跪在她右边,隔了一尺。她跪得直,腰不肯往下塌,臀肉就撅不起来,腿并着。

  『客卿。』乌长老说,『你上过几回女人。』

  『我没上过女人。』

  『那你自己呢。』

  雪魅不答。

  『塌下去。』雷长老骂了一句,『老夫前夜顶你三百下,你腰自己塌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端起来了。』

  雪魅把腰塌了下去。她塌得慢,一节一节地落,落到最后臀肉往后一撅,两片阴唇就分开了半分,穴口露出来,灯一照,浅粉的一圈穴肉,穴口里侧那道裂口红着。

  霍长老先起身。他绕到小医仙身后,扶着阴茎抵到穴口上,龟头一推就进去了。小医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咕,尾音打着弯。

  霍长老撞得不算狠,节奏匀,每一下都进去到底,出来半截,带出一圈穴肉又推回去。台面上那层滑使她的膝盖往外分,分到后来两条腿跪成一个大口,穴口被撑开的那圈穴肉在灯下一翻一翻,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淌到会阴,再滴到台面上,噗嗤。

  乌长老站起来,走到雪魅身后。他不急,先伸手在她臀肉上摸了一圈,摸到腿间,两片阴唇被他的指头顶开一线,指尖探进去半节,转了一下。

  『干了。』

  『我方才没预备。』

  『宗里的台上不讲预备。』乌长老把手收回去,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到她两片阴唇上,抹了两遍,抹到阴唇里外都湿,再抹到后穴那圈褶皱上,按了按。他扶着阴茎抵到穴口,腰一沉。

  整根阴茎。

  雪魅的整个背弓了起来。她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指头一张,掌心绷得发白,喉咙里只出了一半口气就断在那儿。乌长老那根阴茎粗,穴口被撑得往外翻,那圈穴肉拉着裂口一起绷开,撑得她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竖起来。

  『啪。』『啪。』『啪。』

  台面咣咣响。两盏油灯的火苗一齐晃。她跪在台上前前后后地动,乳肉在胸前甩,两颗乳尖蹭到台面边上的石棱,蹭一下缩一下。

  雪魅一声不叫。

  霍长老在小医仙穴里抽了两百来下,退出来,绕到台前,扶着阴茎抵到小医仙唇边。小医仙张嘴含住,一含到底。

  『咕。』

  小医仙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小鼓,口水从嘴角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台面上的白浊印子旁边。她含得很顺,舌从下往上贴着柱身走,走到冠状沟那儿把包皮顶开,舌尖在马眼上画圈。

  雪魅那边撞得越来越沉。她的呼吸开始乱,一口气吸进去半截,被撞得从鼻子里漏出来,漏成一声一声的。台面上的水从她穴口那圈穴肉里被挤出来,噗嗤,噗嗤,溅在台沿,顺着台面往下淌。

  『报数。』乌长老说。

  『……一。二。三。』雪魅报得很慢,每报一个数都要停一下,『……二十四。二十五。』

  『报你穴里是什么。』

  雪魅不答。乌长老掐着她的腰往里钉了十几下,钉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抵到台面上,报数的声音断了。

  『是……穴。』

  『哪儿的穴。』

  雪魅把脸压在台面上,不出声。乌长老钉到三十来下,她穴口忽然涌出一股水,把穴口和柱根全浇湿了,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滴在石台上一小片。

  小医仙把嘴里那根阴茎吐出来,喘着,舌尖上挂着丝。

  『姐姐。』她说,『你的腰自己塌下去了。』

  雪魅没有抬头。

  『姐姐再报一句。』小医仙说,『姐姐这一处是谁的穴。』

  『……宗里的。』

  『宗里的哪一处。』

  『宗里长老在用的穴。』雪魅说完这句,把额头往台面上压得更低。

  小医仙笑了一声,那声笑从喉咙里滚出来,软得发黏。

  三个人换了两轮。第二轮把小医仙按到台面上趴着,雪魅仰躺到台沿,两条腿被掰开架在台角,膝盖往外压。雷长老站到台沿中间,扶着阴茎抵上去,一顶就进去了半截。

  『齁噢——』

  叫的不是雪魅。是小医仙,她在台面上被霍长老从后头钉着,那声从喉咙里直出来。

  雪魅被顶得在台面上往上滑,两只手在身侧抓空,抓到台沿,指尖扣住石棱。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咬到唇上出了一道白印。雷长老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穴口那两片阴唇被带得外翻,翻出来一圈浅粉的肉,边上那道裂口渗出一线淡红,混在淫水里,看不真。

  撞到两百来下,雷长老忽然掐住她两条腿,把膝盖往自己腰上带。雪魅的腿跟着他收了半寸,小腿在他腰后合了一下,又硬生生松开。

  小医仙把脸从台面上抬起来,看见了。

  『长老,弟子跟客卿换一处。』

  『换哪儿。』

  『弟子到台沿来。』她喘着说,『两处一块儿取,才是五成。姐姐在下头,弟子在上头,两根阴茎一块儿进,水混在一处,长老看得清。』

  霍长老把她从台面上提起来。她跪到台沿上,趴在雪魅身上,两条腿分开,膝盖错到雪魅腰两边,穴口正好压在雪魅的眼跟前。雷长老退出来,绕到她身后,扶着阴茎对准她的穴口顶进去;乌长老站到台头,把阴茎送到她唇边,她张口含着。

  三处一起填。

  『齁噢噢噢——』

  小医仙这一声又长又软。她被两根前后夹着,人往前一耸一耸,胸口的乳肉压在雪魅的乳肉上,磨得两个人的乳尖都硬起来。她穴里带出来的水混着早上那口精液,一滴一滴落在雪魅的肚子上、乳沟里,落在雪魅的锁骨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到台面上。

  『姐姐……』她一边挨一边含混地说,『姐姐低头看,弟子这一处淌下来的,就是姐姐方子里要的那一层。』

  雪魅睁着眼,看。离她不到半尺的地方,小医仙的穴口被一根粗阴茎一进一出地撑着,那圈穴肉每一抽都往外翻一下,翻出来带起一股水。

  『姐姐张嘴。』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穴口淌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唇上,她喉咙动了一下,咽了。

  『什么味儿。』

  『腥的。还有你早上那一口。』

  『姐姐再张开。』

  雪魅又张开。小医仙腾出一只手,从自己穴口边上抹了满满两指,反手抹进雪魅嘴里,指腹在她舌根上压了压。

  『咽。』

  雪魅咽了。她咽完自己把嘴唇合上,舌尖在唇边绕了一圈。

  雪魅的腿在上头被拉开着,膝盖没人按,自己也没并起来。霍长老从台沿绕过来,站到她头侧,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到她唇边。

  『张嘴。』

  雪魅张了。她含进去,含到一半就停住,牙关磕在柱身上,霍长老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她喉咙里咕地一声,眼睛立刻红起来,鼻子里往外漏气,两只手在台面上抓。

  『吞到底。』

  雪魅吞到底。喉咙口被顶出一个形,眼眶里那点水顺着眼角流下去,流进鬓发里。

  『弟子替你数。』小医仙被顶得一耸一耸,从鼻子里说,『姐姐含的是一百下,吞三回。头一回……齁……头一回先咽一半,剩下的照旧含着。』

  雪魅没有答,她照着做了。第一回咽到一半,喉咙口一缩,把龟头夹了一下,顶得霍长老骂了一声;第二回她咽得慢,鼻子里哼出来,哼声被那根阴茎堵住,只剩一点尾音;第三回她把嘴退到龟头那儿,舌头顶着马眼吸了两下,才又吞回去。

  小医仙被顶着往下塌,胸口压在雪魅胸口上,两张脸离得很近。

  『姐姐。』她说,『你方才哼了一声。』

  雪魅没答。

  『弟子数着的。』小医仙说,『姐姐这一晚,头一声哼是刚才那一下。』

  三个人射的时候是前后脚。

  乌长老射在小医仙嘴里,她咽了两口,第三口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

  雷长老在小医仙穴里又钉了两百来下,掐着她的腰射在最里头,白浊顺着穴口往外挤,滴在雪魅的下巴和锁骨上。

  霍长老按着雪魅的后脑抽到最后,没射。他退出来,从台沿绕到她腿间,把她两条架在台角上的腿按回去,扶着阴茎插进她的穴里,抽了三十来下射在最里头。精液灌进去,穴口那圈穴肉一缩一缩地吸,吸完还张着,白浊一口一口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淌到台面。雪魅躺在那儿没有动,那口白浊从她腿间淌到台沿,又滴到地上。

  雪魅伸手,手背压在自己眼睛上。

  小医仙从台面上撑起来,腿还在抖。她站起来的时候穴里的白浊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走了一道。她先把嘴角那口精液用指腹刮下来,抹进自己嘴里咽了;然后转过去,蹲到雪魅腿边,两根指头探进她穴口里,把那口往外涌的精液刮出来一团,托在指腹上,送到雪魅的唇边。

  『姐姐。』

  雪魅把手从眼睛上放下来,看着她。

  『宗里的东西,一滴不许漏。』小医仙说,『姐姐方才漏到台上了。这一口是姐姐自己那一份。』

  雪魅张开嘴。小医仙把那团白浊送进去,指头在她舌根上按了一下,抽出来,在她下唇上擦干。雪魅咽了,把嘴唇合上。

  『姐姐也回弟子一口。』小医仙把两条腿分开,膝盖跪上台沿,穴口朝着雪魅的脸,穴里没排净的白浊正在往下走,挂在两片阴唇中间,『弟子这一处也漏了。』

  雪魅抬起手,两根指头探进小医仙穴口,把那团白浊钩出来,手伸过去,抹在小医仙嘴里。

  小医仙含着她的指头吸了一下,咽了。

  『两个人都去供台边上写印。』乌长老一边穿衣裳一边说,『今夜这一笔,宗里上账。』

  麻三把账簿架在供台边,炭笔蘸了墨。

  『报。』

  小医仙跪到台边,膝盖并上,两手搁在膝头。

  『乌长老一笔,五分。雷长老一笔,五分。霍长老一笔,三分。』她一字一字报,『客卿这一项,弟子取了两成半,昨夜与今夜各一层,瓶底署名。今夜两位的水混在一处,兑五成,宗里验方用。客卿项下不入账。』

  『客卿自己那一层呢。』

  『客卿自己那一层算宗里的药,挂在客卿名下另册。』小医仙说,『客人卖的是身子,客卿卖的是方子。方子不上价目表。』

  乌长老把那三只铜戒在指头上转了半圈。

  『八月宗里要在乌石坐堂。』他说,『你们两个一起去。一个开方,一个取引,账归麻三。』

  『弟子的堂在谷口。』

  『谷口的堂留给七爷。』乌长老说,『乌石那边人多,眼杂,方子又多。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小医仙低头应了一声。雪魅站在她侧面,衣裳还没穿,胳膊上搭着那件软衣,脸朝着幔子那一边。

  雷长老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把一只布包扔到台面上。

  『宗里赏客卿一身行头。往后在谷里出门,穿这一身。』

  布包里是一套黑,料子比她那两层薄,抖开的时候有褶子落下来,腰上一根系带,领口开得低,下摆开衩开到大腿根往上四指。上身是一件短罩,肩头有两条细带系着,背后只剩一片薄布。

  雪魅拿起来看了一眼。

  『我原来的还能穿。』

  『换。』雷长老说,『宗里的话,不讲第二遍。』

  雪魅把新衣裳叠好,收进布包,拎在手里。

  五更天,两个人从石殿后面的水缸边过。

  缸是接山泉的,缸沿上长着一圈滑苔。小医仙先舀了一瓢水,蹲下去,从脚往上洗,洗到腿间的时候,两片阴唇还张着,穴口里往外滴的那点白浊落在水里,散开一圈白。

  雪魅站在她旁边,衣裳搭在臂弯上,一件没穿。她也在洗,洗得比小医仙仔细,指头从膝盖往上,一寸一寸地搓。

  『姐姐方才在台上,腿缠上去了。』小医仙说。

  雪魅的手停了一下。

  『我没有。』

  『雷长老退出来那一回,姐姐的腿自己收上去,绕他腰上,绕了一下才松开。』小医仙把瓢搁在缸沿上,抬头看她,『弟子就跪在姐姐上头,看得见。姐姐那一下收得比谁都快,是身子自己动的。』

  雪魅把水从肩上浇下去。水顺着她胸前的乳肉往下走,走到乳尖上挂成一滴,落进缸里。

  『取引子而已。』她说。

  『嗯。』小医仙站起来,把湿头发往脑后捋,『取引子。』

  雪魅把新衣裳抖开,先穿短罩,肩头那两条细带在背后系,她系了一次,松了,解开,又系了一次,这回紧了些。她低头把下摆拉平,开衩的地方露出腿根那一线,她看了一眼,没动它。

  『弟子先前问姐姐一句。』小医仙把布裙从头顶套下来,一边穿一边说,『姐姐穴里在台上出得快,是身子在出,还是姐姐自己在出。』

  『有分别么。』

  『有。』小医仙说,『身子在出,姐姐回去还能当没这回事。姐姐自己在出,姐姐下回就得自己爬台子。』

  雪魅拎起自己的旧黑衣,把袖子搭上肩。

  『明日取引子照旧。』她说,『未时。』

  她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穴里那口白浊往下淌,黏在大腿内侧,走一步磨一下。她走路的样子跟平常一样,肩膀不动,脚步很轻。

  麻三从山道上下来,把手里那只小瓷瓶交给小医仙。

  『宗里验过方子了。』他说,『瓶子退回,账上了。』

  小医仙把瓶子攥在手里。

  『谷口今日有个外乡少年。』麻三接着说,『问毒宗的去路,问了两家铺子,还问了南门的驿馆。』

  小医仙把手里那只瓷瓶握住了。

  『他问哪一句。』

  『他问,毒宗收不收人。』

  瓶底在缸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道细白印。小医仙把瓶子翻过来,看着瓶底上那个拖出去半寸的「魅」字,又看了看前头那个拎着布包的背影,把这一只压在柜子里自己那一只的上头,压好,转身往店里走。

  『癞子。』她隔着门帘喊,『把招牌翻过来。今日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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