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五)夫君破门捉奸吓破胆 陋室逼仄,草顶低垂,无边黑暗中只有皮肉急促相撞之音,“啪啪啪”打得又密又脆。
姜璃双臂伏按在泥壁上,腰肢深陷,臀部翘起,奶子乱晃,无助地迎着撞击,身后是男人汗湿壮硕的身体。
佘雁声背脊沟壑深陷,汗水沿着隆起的脊肌一路淌进尾椎,腰胯蓄满蛮力冲撞,紧绷的臀部一下下拍打在女人臀浪上。
姜璃的娇穴窄紧贪吃,足她小臂粗的大阴茎将她的窄眼撑成一个小肉洞。男人肏红了眼一次次将她往墙上撞,又在退势中被他铁铸般的臂弯拽回怀中。
“啊啊啊……仙长,好大……不行了……不行……”姜璃趴在泥墙上,哭叫又软又媚,细听之下分明受用得紧。
这具妖身虽然淫荡不堪,却不曾领教过这等可怖凶悍的尺寸。此时那条发骚发痒的窄径终于被这根大阳具一路撑平所有褶皱,填得满满当当。
她口内虽然啼哭抗拒,底下流出的骚水更却多得水漫金山,骚眼十分诚实地绞紧阴茎,把他咬得发出难耐的哼吟:“哦……嘶……”
随着男人大开大合尽根没入的贯穿,姜璃在失神中依稀望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隆起,灭顶的酸胀感把她弄得神志不清,露着小舌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断索求。
恍惚间,姜璃侧过脸,借着月色,瞧见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与暴起青筋的脖颈,喉结颤颤起伏,眼底尽是迷人的欲色。
她看得心惊肉跳,觉得他竟要把自己肏死似的,便再也无法承受,扭着小腰想要逃离这可怕的交媾:“太、太深了……不要了……受不住……啊啊啊……”
佘雁声眯着眼睛高高扬起脖颈,胯下挞伐又疾又狠,不留她退缩的余地,双掌陷进两汪嫩臀将人往自己腹上按压,肉杵每一下都捣入最深处。
两人身架悬殊,姜璃娇小纤弱,被那庞然体量撞得站立不稳,双足打颤,只得踮起脚尖可怜地呜咽求饶。
佘雁声嫌这般撞得不够尽兴,索性用腱肉贲张的双臂掐着她的肥臀将整个人提起,自下而上狠地凿上去。
这一提一贯,肉刃直抵花心,顶得姜璃脑中白芒狂闪,底下肉穴被肏得泥泞烂熟,凶器进出间将春水生生捣成一圈圈白沫,两瓣花唇被鼓胀的囊袋撞得通红翻卷,看上去靡艳不堪。
她的身子悬空无处借力,乳儿随之狂乱颠颤,荡出层层肉浪。极乐催逼之下,大量乳汁噗噗射出。充血涨大的乳粒时不时蹭过面前泥壁,火辣辣的刺痛混着快意钻入骨髓。
姜璃只觉欲仙欲死,底下痉挛连连,神情只怕比妖女还要淫荡,花心一股股喷水,将肉棒浇得又湿又亮,足以证明这场性事的激烈。
佘雁声被她夹得无比快活,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伏在她背脊上,薄唇着迷又眷恋地落在她后颈与耳垂,似吻似咬,喉间粗喘不断。
正颠鸾倒凤之际,柴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猛力撞开。
凉风倒灌,月光惨白,单薄消瘦的徐昭站在门槛处,面上血色尽失,满眼惊痛,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瞪着墙上交迭的男女,手指指着他们厉声怒骂:“贱妇!不知廉耻的淫妇!”
姜璃吓得三魂出窍,花穴紧紧地夹住,她尖叫一声,双手胡乱挥舞,蹬着双腿拼命想要拔出身下的凶物,奔向门口盛怒的丈夫:“徐郎……不是的……徐郎救我……”
身后的男人却发出一声冷哼,双臂自她膝弯穿过,竟以给婴孩把尿的放浪姿势将她高高端抱在身前,大喇喇地对着门口。
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狐尾从臂弯间垂挂下来微微颤动,紫红粗壮的阴茎、艳红湿烂的淫穴,水光淋漓,白浆狼藉。
佘雁声胸膛起伏,偏头吻着她的小脸,低声相逼:“阿璃,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说话间,不顾她哭喊推拒,腰胯发力迎着门口那道目光凶狠向上狂顶,次次将她抛起又重重掼下。
姜璃又惧又痛,偏被颠得乳浪翻飞,穴肉绞颤,阴精狂泄,泪眼望向徐昭,目之所及是他那张痛心疾首、扭曲怨毒的脸。
身后男人的撞击越来越重,大棒子将她脆弱的花房撞得又痛又爽,逼得她不得不从发出浪叫,可他还要不停地在她耳边逼问:“阿璃,你想要他……还是要我?”
“啊——!”
姜璃尖叫一声从梦中醒来,瘫在榻上倒着冷汗。
梦魇消退,身子的痉挛却未歇,花径仍在贪婪地绞着那根凶物,噗呲噗呲泄出大股春水,她竟然在梦里被仙长肏到了泄身……
她颤抖着低下头,只见身下洇开了一大滩水痕,胸前两处红晕微胀,隐隐渗出两团白浆。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烧得她面皮起了大火。
虽说自打守火庙那一夜后,她偶尔也会在混沌里闪过仙长的影子,可从未有一回像今晨这般真实。
更可怕的是,徐昭竟也入了梦大骂她贱妇不知廉耻!
姜璃羞耻地捂住了脸,觉得自己仿佛在这世间无处容身了。
梦是假的不错,昨夜那场荒唐却是真的。
在守火庙尚可推托是中了春毒神志不清,可昨夜,他们分明都是清醒的。
她就那样软着身子,任由徐郎之外的男人将自己看尽,揉捏亲吻,甚至……甚至容他埋首在自己腿间,用那等闻所未闻、下流至极的手段淫弄她。
越想双颊越热,只觉得自己像个被狐火勾了魂的蠢物,一步步心甘情愿往深渊里走,甚至都要怀疑佘雁声才是千年的男狐狸,三言两语哄得她丢盔弃甲,昏头昏脑地同他做那种事情……
虽然最后一关尚未破掉,可身子被他尝了个遍,心也跟着乱了,与失节又有什么两样?
“借来的皮囊,算不得你不守妇道……”男人的话犹在耳畔回荡。
姜璃抬手覆上心口,那里仍因梦中的纠缠而悸动难平。
人心最是难驯,教条拘不得,誓言锁不住。她越是畏惧,心便越不由自主地向他倾去;越觉羞惭,那人的眉眼便越在心头盘桓不散。
她明知不该,却仍贪恋他的靠近,甚至甘愿主动迎合他,接纳他,她再也无法自欺——
原来她想要他。
想得如此深,如此真。
姜璃抱着膝盖枯坐在榻上,衣裳凌乱,襟口散着,心绪也散着。昨夜种种,稍一细想便如热炭贴肉,两只乳儿坠得难受,因被男人那样吸弄过,内里积着不少乳汁,酸痛得她有些坐立难安,得赶紧想法子排出来。
抬眼打量四下,不见佘雁声的身影,想是出去寻吃食了。
姜璃轻手轻脚下了榻,行至门边将虚掩的柴门合严,这才折回破桌旁,抖着手去解衣带。
肚兜一扯,两只奶子弹跳出来,胀得浑圆,乳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窘得偏过头,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乳根,一手轻轻捋压。乳水断断续续射进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眼不觉发出两声轻哼,身后大尾巴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腿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潮热,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子里钻。姜璃红着脸将腿紧紧并了,股肉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出蜜来,沾得腿根湿漉漉的。
柴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山风漏入,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热里一无所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身后揽过,将她纤弱的身子揽入怀抱。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两团奶肉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揉按挤弄,将两只奶子往中间挤到一起,奶水便从他指缝间流出来。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哑的嗓音紧贴着耳畔落下,薄唇随之印上泛红颈肉,一路细细啄吻,掌心揉着充血的硬核,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璃被他揉得双腿打晃,乳尖噗噗射浆,底下更是湿得厉害。
她望着自己两团奶肉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出汁来的熟桃,羞得脖子到胸口熟红一片。
这具多情身子仿佛真的被他肏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吮吻,双足酸软无力,底下花穴也跟着淌水不绝。
这身子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
“不、不要……”她艰难地偏过头,小手覆上他的腕子,轻轻往外推,“仙长,我们不能这样。”
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鼻尖流连于颈窝之间,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珠细细轻啄慢吮,满心满眼皆是掌中这一抹温软,两只奶子被他玩得愈发色气。
他心如止水地活了百余年,独独对她做下那些荒唐行径,实是他生平仅见。画壁固然束缚了他的身躯,却困不住他的心。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口中的情爱,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她眼里的疏离也该消融了。
怀中娇躯却在他心神荡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出去,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
“我们……到此为止吧。”
姜璃垂首掩住乳房喘息许久,提了一口气,才完整把话说完:“仙长于我有恩,我……我不能再这样……缠着您。徐郎还在等我,我终究是要回去的。这画壁里的糊涂账,出去之后,便、便只当从未发生过。”
言语违心仓皇,姜璃拢着衣襟把系带扯得凌乱,说得无比郑重。
佘雁声静静站了片刻,脸上的波澜敛得干干净净,甩袖垂手,掩去指尖沾的浊液。
“好。”
话音甫落,他连余光都未再施舍半分,拂袖转身,孤拔的白影大步跨出门槛,消失在晨光里。
姜璃抓着衣襟没敢回头,良久方缓缓转身。舍内已经没了人影,只在门槛上放着几枚山桃。
姜璃几步上前把山桃抱进怀里,桃子尚带着山间清晨的凉气,一直凉到心里去,尾巴无精打采地缩在足边,她悠悠吁出一口长气,狠心将那无名酸涩一点点压伏下去。(七十六)弃阵救娇娘白朔哭寻师尊 晨露未晞,姜璃推门步出,佘雁声正伫立在一方青石之上。
男人衣冠齐整,木簪绾发,广袖当风,腰间佩着见素背身而立。身骨清拔如尘,飘飘仿若仙人,周身笼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半点瞧不出昨夜与她抵死缠绵的狂浪模样。
闻得身后足音,他未曾回眸,抬手拂了拂肩膀上残叶,提步向着西北方走去。
山路崎岖,曦光穿不透层迭的密林,晨间的凉意不过两刻工夫便被暑气蒸散,湿热裹着浊气层层漫上来,烘得人额角沁出薄汗。
二人一前一后相隔数步之遥,彼此缄口不言。
从前翻山越岭,佘雁声虽也寡言少语,步子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放慢,时不时侧过身,用剑柄拨开挡路的荆棘,替她辟出一处干爽落脚处。
可眼下,那道挺秀的白影走得又快又稳,剑锋偶尔挽出冷光,将横亘在前的藤蔓齐根削断,却不再回头看她一眼。
姜璃咬着唇瓣盯着脚下,心里有些难堪,小跑着勉强跟在他身后。
昨夜云雨初歇,她底下的花穴被他舌吻淫弄,又在梦中癫狂了一整夜,晨起时还流着浆水,行走间两条大腿酸软发虚,如同踩在棉花上,不过半个时辰,后背已经汗涔涔一大片。
行至一处被山洪冲垮的乱石坡前,佘雁声足尖轻点乱石,宛若凌波微步一跃而过。姜璃提裾敛袍,心慌意乱踩上一方青苔卵石,足底猛地一打滑。
“呀——”
一个没站稳,她身子歪向一侧跌去。
姜璃在心里惊呼这下要完,腰间却在下一瞬被一股劲力拦住。
前方白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她身前,姜璃垂眸一看,见素剑鞘正横在她腰侧,托住了她下坠之势。
姜璃双手慌乱地扒住剑鞘,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借着这力道稳住双足,抬头望去,正撞上佘雁声侧过来的目光。
男人的侧颜冷淡,眼底无波无澜,唯有握着剑鞘的骨节因一点用力泛起微白。
“多谢仙长……”
姜璃娇靥滚烫,讷讷松开双手,慌忙垂落眼帘。
佘雁声一言不发,手腕翻转,宝剑放入腰间,旋即拂袖回身,继续引路前行。走着走着,想着她怯生生的情态,心烦意乱,不觉慢下步子,让她无须小跑也能跟上。
姜璃胸口翻腾着酸涩滋味,凝视着前方男人宽厚坚实的背脊,恍惚记起前夜在石洞里替他上药的情景。背上满是替她挡碎石留下的青紫淤痕,每一道血口子都是为了护她周全。
他是那样高不可攀的仙门尊长,百年来不沾人间凡尘,却为着她这么个无依无靠的凡人屡破清规,受尽伤痛,甚至连底线都任由她消磨干净。
自己何德何能呢?除了凡妇的知恩顺从,其余她一概给不出手。
她知他生气,更知他心头憋着一股傲气,可自家身为有夫之妇,怎好背弃幼时相依数十载的夫妇情分?即便昨夜贪欢中生出非分之想,也绝不能放任自己沉沦泥淖。
正胡思乱想间,脚下的山路不知何时拔高,到了一处临空的断崖坎儿。
崖面断口有一丈来高,横着一道尺许宽的石缝,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断层黑壑,狂风穿穴而过,呼呼作响。
佘雁声回身立于石坎高处,居高临下递出一只手掌。
姜璃仰首瞧去,迎着他清冷的眉眼,心尖轻颤。
她轻抿朱唇,本想自己攀着崖壁的凸起爬上去,可那石壁被晨露浸得又湿又滑,她蹬了两下,脚尖一滑,险些又栽下去。
“上来。”男人语声平缓低沉,手掌复又往前递了递。
姜璃不敢逞强,将小手递入他掌中。
柔夷方入大掌,便被温热手掌拢住,他臂力惊人,轻轻一收将她的柔弱身架如同拉扯柳絮般从崖底提了上来。
双足沾地的瞬间,姜璃立足未稳跌入温热的怀抱,饱满丰耸的酥乳撞在坚实胸膛上,鼻端尽是清冽松香。
佘雁声胸膛微伏,臂弯拢住不盈一握的软腰扣向身前。
二人呼吸相闻,近在咫尺。
姜璃双膝发软,酸麻直透尾闾,心头仿佛揣着一窝脱兔扑通狂跳,红晕蒸腾双颊,双手抵在他胸膛,弱声推拒着:“仙……仙长,我站稳了。”
佘雁声凝视眼前飞霞玉颜,眸底掠过一丝自嘲。
没有为难她,手臂松开,主动向后退开。
“走吧,前头便是追魂令落下的阵眼了。”
抛下这冷淡的一句,他甩袖将双手负于身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
姜璃按着狂跳的心口,垂首跟在后头。
他是个好人,待她千般万般的好,可这世间万物,她什么都能用劳力与恭顺去还,唯独这颗已经许了旁人、却又偏偏为他动摇的心,她给不起,也不能给。
正午艳阳高照,穿过最后一道逼仄石隙,二人总算抵达北山绝壁之下。
山风在这里变得狂暴,姜璃喘息着抬手遮在额前,眯眼仰望。
只见悬崖穹顶上撕开一道狭长裂隙,巴掌大一团金芒正卡在石隙之间,光晕明灭微弱。每闪烁一下,边缘便溢出一缕淡淡血丝,足见画外催动法阵之人气血已竭。
佘雁声抬眸掠过一眼便收回视线。
此处禁制太重,灵威压顶,强行御空只会被界壁反噬。
他反手拔出见素,剑尖没入崖根,剑气沿着岩层一路下探。地下灵力的走向已经清晰,他摸到阻滞最重的地方看去,那里正是魅藤母根盘踞之处。
“退后。”
佘雁声侧首看向身后面气喘吁吁的姜璃,“到石头后面躲着。”
姜璃应声退开,躲入一块耸立的孤石后方。
纯阳真火滔滔灌注剑身,佘雁声双掌重重压落剑柄,悍然刺入地底。
轰然巨响中,剑气在岩层间横扫而过,粗壮藤根一根接一根崩断,墨绿色汁液从裂缝中喷涌出来。受创的藤根在山腹内蜷曲抽打,引得脚下乱石乱颤,仿佛整座山腹都在挣扎。
便在此时,见素忽然剧烈震颤不止。
“铮——”
见素爆出一声高亢剑鸣直入云霄,佘雁声眉心紧锁,紧握剑柄的手微微一抖,他明显感知到一声接一声震响从地底最深处传来。
他迟疑片刻,抬眸望向绝壁上方。
绝壁缝隙中的追魂令得地气冲荡,金芒暴涨,界壁边缘赫然崩开几道裂纹。
救人在即,容不得分神细察,佘雁声手腕下沉,内力催至剑尖,吐出一字:“破。”
最后一道根髓应声碎裂,阻滞的地脉如泉涌决堤向山腹倒灌而上,直冲绝壁峰顶。
佘雁声拔剑翻腕,左手掐定玄门引气诀,将奔涌而出的地脉灵光拘在掌心,再抛下上空,一道青白气柱拔地而起,灌入追魂令正中。
虚空震颤,界壁裂口在光柱冲刷下一点点向两侧撑开,一道疲惫沙哑的少年呼喊,终于撞碎风声从裂缝外传入耳中:“师尊!弟子……弟子终于找到您了!”
佘雁声未作应答,凝神控住两界相撞的湍流。
只待片刻,白朔便能进来。
他五指收紧,青白灵光在掌间流转,见素嗡鸣不止,破壁在即。
偏在山腹地底,最后一截母藤根髓碎裂之后死灰复燃。
四散的残须如蛇群般正在石缝间疯狂聚拢,墨绿色浊汁不断从断口渗出,将脚下泥水染得一片腥黑。
孤石后侧,姜璃仰首呆望着绝壁金芒,有些出神。她浑然不知,足下碎石堆正无声鼓胀隆起,蛇形般朝她逼近。
一截残根从泥水里探出脑袋,贴着湿冷的地面蜿蜒而来,先缠住她的脚踝。
姜璃甩了甩足踝,以为是蹭上野草。还未等她低头看清,地面猛地塌出一个大洞,无数魅藤缠住她的腰将她往深渊拽去!
“啊——仙长!”
惊叫破风刺耳,佘雁声霍然回眸,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身形如离弦白羽撕开风浪扑向洞口,伸出的掌心却只抓到了一缕擦掌而过的残风。
“姜璃!”
画壁之外,兰若寺荒草凄凄。
少年跪在画壁前双手结印,苦苦催动追魂令。
师尊亲自引来的地气还在,正隔着界壁托住了令符。裂隙已经越来越大,他在依稀间看到了画中山色,狂喜方才漫上心头,咬牙正欲拼上最后的真元跨入画中,指尖下的灵流却在这时轻了一下。
白朔一怔,以为是地脉震荡,立即加大真气,强行稳住追魂令。
“师尊?”
画内没有回应。
他面色一白,知有大变,立刻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逼入追魂令。
金光重新亮起,然而那股来自画内的引力却并未恢复,反而渐行渐渺,浩荡灵力像退潮一般从掌下极速抽空。
白朔身子僵在扑面而来的阴风里,瞪大双眼盯着那道正在变窄的缝隙。
捱过三息……
复过五息……
裂口内一片死寂,连先前隐约可闻的剑鸣与破风声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师尊!”
“人呢?!”(七十七)淫窟受辱,沦为淫妖 耳旁劲风如鬼哭,失重感将五脏六腑狠狠抛起,也不知跌了多久,姜璃重重摔落在一片软腻之物上。
挣扎睁开双目,借着穹顶漏下的一线微光,才看清身下竟铺着一层微微蠕动的菌毯。
姜璃捂紧口鼻,胸胃翻腾差点呕出来。
等她昏头昏脑地打量四周,瞧见四壁密密麻麻挂满了黑漆漆的肉藤。这些肉藤宛如活物,正冲着她扭曲地蠕动。
姜璃看得毛骨悚然,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觉四肢犹如抽去了筋骨,酸软得使不上半点力气。而身上的白袍沾了这方毒涎,顷刻间蚀得半透。
翻滚跌撞间系带崩断,衣襟大敞开来,两只雪乳半露在外。她喘息未定,石壁上的肉藤似乎嗅到了活物气息,四下里响起一片窸窣怪响。
无数生着细小倒刺的软须如毒蛇吐信般探了过来,它们灵活地游走在姜璃裙裾边,一根根缠上她的细踝,任凭她扭动挣扎,嗅到女人牝户的骚香立刻不管不顾地钻了进去。
“啊——走开!别碰我……”
姜璃吓得肝胆俱裂,心道这是什么恶心恶物,拼命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身子酸软无力,眼下自己已然沦为待宰羔羊。
数根滑腻软须簇拥一处,裹着黏稠汁液在她两腿之间反复流连探寻,带来阵阵刺痛与无法言说的酸麻。
姜璃痛苦又难耐地扭着身子,强忍恶心,抖着手探入腿弯,拼死抓住作恶的肉须,想要将它们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指端方沾黏汁,藤蔓宛若水蛭缠身,竟反卷她的腕骨,将两截纤弱手腕死死绞缚,扯开钉死在菌毯上。
双手受缚,动弹不得,胸门与腿心越发被迫大敞,连最后一丝遮羞护身的力气都被剥夺得干干净净。
姜璃感到无边屈辱,泪水决堤而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堆恶心的肉藤如此狎玩奸弄,腿心泛起的快意更教她恨不得当场死了干净。
泪眼朦胧间,她的余光忽地瞥见不远处一方藤网上,竟还倒吊着一个人!
那是个男人,身上衣衫褴褛,面容凹陷,双眼翻白,而他胯下的秽物正被一团蠕动的肉须紧紧包裹,疯狂上下套弄吸食。
他显然已被榨干了精元,面若死灰,只剩下一口气在苟延残喘,蠕动着青紫嘴唇,口中还在神志不清地喃喃痴语:“神仙姐姐……神仙姐姐……”
姜璃看得心惊肉跳,头皮炸裂。
她深知,若再出不去,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便是她的下场。
当即咬破舌尖,借着剧痛逼出一丝清明,忍着腿心被肉须淫奸的难堪,拼命蹬踹双腿,想要往外挪动。
可不知怎的,那根正吸食男人阳精的魅藤忽然一顿,像是嫌弃那具躯壳再榨不出半滴汁水,扭曲地一卷一甩,把“头”微微偏过来,望向后方惊魂未定的女人。
“砰”的一声,藤蔓一松一卷,竟直接将那形如枯槁的男人扯了下来,如扔一块烂肉般砸落在姜璃的身上。
“啊!啊!救命!”
姜璃魂飞魄散,失声惊呼,顾不得手腕上的剧痛,胡乱蹬腿踢打,打算拼死一搏。
可男人被这一摔,竟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幽绿光芒下,浑浊的眼珠痴痴盯住了身下玉体横陈的美人,在嗅到她身上的异香时,整个人突然像条发情的疯狗猛扑了上来!
“美人……神仙姐姐……”
男人癫狂地撕扯她的单衣,张口啃咬她的锁骨雪肌,复又挺起干瘪下身,妄图去奸淫她淌满淫水的娇穴。
“滚开!别碰我!啊——仙长救命!”
姜璃恶心欲呕,五内翻腾,她悲声恸哭,四肢被毒涎麻痹无法推拒,唯有一条尾巴在狂乱甩动,抵死男人的胸口将他往外猛推。
一人一妖在这菌毯上一时僵持不下。
男人本就精元耗尽,全凭一口邪火强撑,被狐尾抵死阻挠,竟无论如何也碰不到要紧地方,反而急得连连干呕。
上方魅藤似乎看倦了这番挣扎,更嫌弃这男人体虚无用,挡了它享用这具丰沛妖躯的路。
黑暗中,一根粗壮黑藤“啪”的一声犹如抽打一只破麻袋,狠狠抽在男人背上。
男人枯瘦的身体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掼在远处石壁上,喷出大口脓血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姜璃惊魂未定,伏在菌毯上虚弱倒气,思量着如何趁机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
四周异响未歇,反倒愈见喧嚣。适才吸食汉子阳精的魅藤节骨暴响,周身墨黑树皮如蛇蜕般层层剥落。不过眨眼,竟缓缓褪出一副半人半木的狰狞躯相。
那妖物生得丑陋至极,上身依稀生着妇人五官,胸膛以下却连着无数盘根错节的藤蔓。那魅妖空洞凹陷的绿眸悠悠转动,视线黏腻地在姜璃身上来回睃巡。
底下女子通体透出熟艳的桃粉,身上衣衫支离破碎,露出柔媚迷人的娇躯,隐隐可见两股间春水泛滥。
魅妖凝神着她颠颤不已的酥胸,发出一阵怪笑:“那日叫那个持剑的小郎君逃了去,竟还敢引剑气斩老娘的子孙……不想因祸得福,白白送来这等万年难遇的骚狐精!”
妖物伸出长舌舔过嘴角黑血,凶光毕露。
只要将自己这枚淫核打入这妖狐的骚户,叫她日夜求欢化作淫妖,自己便能借她这身皮肉脱出画壁鬼牢,重回人间快活!
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
怪叫声中,藤妖挥动万千触须死死扣住姜璃的四肢,将她凌空倒吊起来。
四肢被大力扯向四方,姜璃衣料撕裂,素衫滑脱肩头,只有一件蔽体的肚兜尚在。女人两条修长玉腿被掰扯成屈辱的大八字,露出腿心被春潮泡得熟烂红肿的花穴,便这般悬在半空,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淫水。
魅妖发出一阵兴奋怪叫,看得垂涎欲滴,半木的身躯倏地滑至她咫尺之遥。
姜璃瞬间吓得花容失色,徒劳地挣扎着,只见魅妖枯槁的胸骨向两侧掰开,胸腔正中探出一根尺许长短、通体赤红的骨刺。其上缠满青筋,顶端不断泌出暗红涎水,骨刺一点点逼近,悬停在姜璃花心肿胀发紫的花核上。
“滴答。”一滴涎水落在姜璃腿心。
“唔啊啊啊——!”
姜璃娇躯剧烈上弹,脊骨几乎要被那热力给生生烧穿,比平日浓烈十倍的情火顿时在小腹炸开,花核如烙铁烫过,快意与剧痛同时在脑髓里疯狂撕扯。
她满面热泪横流,宛如离水白鱼在半空扭摆腰肢,身后雪白狐尾胡乱扫动,口中语无伦次地哀啼:“仙长救我……仙长……”
下头春水淅淅沥沥滴落如雨,两片充血花唇张合轻颤,受邪毒摧逼,空虚地叫嚣,恨不得主动去迎合那根凶器。
妖魅眼底绿芒暴涨,挺起骨刺就要扎入姜璃穴中。
千钧一发之际,百丈地窟忽然剧烈晃动起来,顶上万斤乱石崩落一地。
魅妖正要利声叫骂,一道青白剑罡挟着万钧雷霆之势,自正上方横空劈落!
那一剑恍若神人开天,竟将整座北山自中剖作两半!
刺目日光如天河倾泻破空轰入这污秽阴窟,刺得妖物尖声惨嚎。
疾风扑面,漫天碎石崩飞之中,姜璃抬袖挡风,茫然地望向上方。
是梦吗?
是她在剧痛与屈辱中熬出的幻觉吗?
可那道白光太凌厉、热烈,灼烫得连这地窟中积年的腐臭都为之退散。她看见那身影白衣如雪,如天神般踏空而下,见素剑在他掌中爆出一声清绝长鸣,剑随身走,空中掠过数道凄厉银芒。
是他!
她眸光凝滞,喉头哽塞难言,泪水渐渐模糊视线。
姜璃只觉自己的心脏莫名被击中了。她已辨不清他眉目神情,唯见那抹白衣踏碎漫天乱石,见素几道寒芒掠过,束缚着手足腰际的黑藤应声齐断。
身子瞬间失了依托,姜璃尖叫着向下坠去,却并未摔入泥泞。一双温热有力的臂弯穿过她的后背与腿弯,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搂入怀抱。
男人单臂收紧护住她,右手剑锋倒转,一剑抹过魅妖咽喉。
妖物张大了嘴,一双幽绿死眼不可置信地盯紧他,随着丑陋的头颅滚落泥地,绝望地闭了眼。至阳真火在剑痕处腾起熊熊烈火,只半个眨眼工夫,那妖躯已然化作一蓬飞灰,消散在骤起的狂风之中。
四下残藤如潮溃退,唯有穿顶而落的日光暖暖铺洒在乱石之上。
姜璃惊魂未定,被那熟悉的气息兜头一罩,瞬间软了身子,用力抬起酸软藕臂勾住他脖颈,埋首他怀中放声哭了出来:“仙长……仙长……你终于来了……呜呜呜……我以为、以为……”
以为将失身于妖孽,以为此生再难相逢,以为你在大阵与我之间,必会选那少年……
自己不过是与他萍水相逢的落魄凡妇,何德何能让他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这样做,是在逼迫她承认自己的心啊!
她可以做到吗?
姜璃无法确认,便埋在他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佘雁声垂敛长睫,大掌按在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下安抚着:“没事了,我来了。”
垂眸审视怀中玉人,两道剑眉深深凝起。
她身上的白衫被毒液腐蚀撕扯得不成样子,碎布堪堪挂在腰胯间,遮不住半点春色。肚兜歪斜,两只奶子半裸在外,上面却横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连胸前与锁骨处都印着浑浊的齿印咬痕。
佘雁声紧抿薄唇,眸底杀机翻滚,冷冽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定格在阴暗石壁角落。
方才被抽飞的干瘪男人正蜷缩于暗影里。
衣衫褴褛,裤管褪至腿根,胯间污秽之物软塌垂落,丑恶毕露。哪怕已经撞得头破血流昏死过去,乌紫的嘴唇仍在无意识地翕动着,喃喃着下流秽语:“嘿嘿……美人……小娘子好嫩……让哥哥来疼疼你……”
佘雁声握牢剑柄,指节青白凸起,皮下青筋微微贲张,强压下拔剑将那堆烂肉剁成碎的冲动。
这等下作凡胎,不配脏了他的佩剑。
反手扯下自己的外袍裹住怀里的娇躯,与瑟瑟发抖的狐尾一并拢入怀抱。大掌托稳她,足尖点地化作一道流光,抱着她纵身跃出深渊。(七十八)浪狐蹭棒求插穴(H) 山风呼啸,佘雁声脚踏青石在古林间踏风疾驰,怀中的娇躯却烫得像一团刚从炭炉里滚出来的生铁。
魅妖毒涎凶悍绝伦,已经侵入她的花心,至阴至淫之气在她体内游走乱窜,烧得姜璃双眼翻白神志不清。
姜璃软在他臂弯里不住扭着身子,身子红彤彤一片,两鬓微湿,眼尾斜挑,媚眸里春水横溢,一截湿漉漉的丁香小舌探在唇边舔吮,眼神浪荡地勾住上方的男人。
“仙长……呜……”
琼鼻像寻乳的幼兽在他颈窝胡乱摩挲,蹭过他凸起的喉结。每一次黏黏的呼吸吐落下来,都似催情似的激得他喉头频频滚动。
怀里的女人根本不知收敛,色情的小舌头在男人颈间来回扫过,胸前两汪美乳晃出兜衣仿佛一滩暖雪,贴着他胸膛轻磨慢蹭。她难耐地摇着奶子,奶头被她磨涨硬如豆,噗噗地流出奶水,弄得佘雁声前襟湿了一大片。
“嗯……嗯……好痒……仙长……”
娇滴滴的嗓音贴在男人喉结底下呢喃,白花花的狐狸尾巴再也藏不住,圈住他精悍的窄腰。尾尖宛如长了眼睛,从男人裤缝一路钻探,带着被骚水浸泡湿意,大胆地在他胯间半博起的大物上撩拨打转。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交合,需要那根大棒子插进来。
姜璃情潮汹涌,好似暴风雨中无所依傍的娇花终于寻得了庇护,绵软软依偎着他,朱唇继续吐露浪吟,一只小手竟当着他的面探进自己腿心,摸到那粒高高肿起的珠核胡乱揉按,一阵又酥又麻的快意袭来,娇躯在他怀里难耐颤动着,不知羞耻地想渴求更多:
“仙长……摸摸我……呜呜……小穴里好痒啊……求您快摸摸我……呜呜……”
声声浪语带着哭腔,佘雁声本来便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已经没什么定力,这会儿听她软语求欢,更觉销魂蚀骨的,体内奔腾的真气险些被她撩得四下溃散。
胯下原本只是半硬的阳物受此刺激暴涨数倍,恶狠狠顶在袍底恨不得直接掼入她的骚穴来解痒。
行至一株合抱粗的老松树下,他果然没能忍住诱惑,将怀里这具扭动不休的身段一把抵在树干上。
男人眼尾泛起浓重猩红,呼吸带着粗喘,再压不住翻江倒海的躁火,低头咬住她不断吐露浪语的小嘴。
“唔……!”
好舒服。
姜璃被深深地吻着,久旱逢霖一般将玉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吐着小舌与他激烈缠吻。
两舌贴面厮磨,忽而盘旋互绕,忽而在口舌间搅弄着,男人舌尖不停擦着舌底细肉,逼得她不由自主回勾相迎,学着他含吮追逐戏弄。
黏糊糊的津液在舌面来回推渡,你喂我一口,我哺你一勺,渡得唇齿间水声淋漓。两唇稍稍错开一条缝,便牵出几道银亮稠丝,转瞬又被男人卷入口中,两条火舌在半空中激情地交缠,舔得难舍难分。
姜璃底下空无遮拦,本就湿得透透的,这会儿贴在男人胯下,那根肉柱高高翘起,十分英气地顶着她的湿穴,脑海里闪过的全是昨夜在暗舍里被大棒子抽打腿心的情景。
她只觉得馋极了,在男人吸她的小舌吃她的香津时,底下小逼一麻,喷出一股阴精。迫不及待地挺着小腰前后挺动,用两娇嫩蚌肉去蹭弄那根火棒。
“哈……嗯……好大……大肉棒……”
娇娇的浪语被他吞入口舌,姜璃耐不住空虚,主动摆着丰软臀贴着巨根揉蹭着,一软一硬在暗处亲密无间地挤压磨弄,硕大肉棱碾过花唇又重重顶上红艳艳的肉核,带起一阵“咕唧”水声。蹭得她骨髓发酥,双腿绞紧,耸腰迎合,贪得无厌地将他往自己湿透的花缝里碾。
粗喘与娇啼在苍松后回荡,纵情的快意真让人着迷。
平日里那个说话都不敢大声,规规矩矩小妇人已然变成一只被情热折磨得娇浪难抑的小母狐。
然而此地山风猎猎,魅藤残须未净,绝非宣泄淫乐之所。
佘雁声猛然撤开头,扯断两唇之间黏腻牵出的银丝,急促喘息着抬眼。
怀里的女人已意乱情迷,双颊绯红,嘴唇被吮得红肿,见他撤开,竟还委屈地仰起脖子,挺着乱颤的胸脯呜咽着想要凑上来继续寻他的唇。
“阿璃,再撑片刻。”
佘雁声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强硬地将她乱蹭的双腿从腰间扯下压住,一把将软得快要化开的人儿重新横抱在怀,扯过外袍裹住春色,没有多作半分停留,足尖在老松树干上一蹬,如白虹贯日,踏风直奔后山绝壁下那汪灵泉。
水花激扬,二人双双跌入灵泉。
泉水寒凉,却浇不熄彼此体内翻滚如沸的情火。
薄衫吃饱了水,透成一层轻纱,吸附在姜璃婀娜玲珑的美体上,勾勒出丰乳细腰与圆臀的惊心起伏。
佘雁声立在齐腰深的水波里,喉结频频滚动,长眸泛着赤色,探出大手粗暴扯开她身上所有碍事衣布,与自己湿透的里衣甩落在岸旁卵石上。
“啊!”姜璃惊呼出声,双臂抱住自己不停颤动的大乳,眨动水汽迷离的杏眼有些痴痴地望向他。
水光潋滟间,一具丰腴白嫩的小身子浮在水面上。一双藕臂托起胸前两丸高耸肉桃,泉水一激,两粒熟豆顿时酸麻刺痛难当,深蓄的白汁多到锁不住,噗嗤几声射出数道白线,在泉面上洇开一片甜腻白雾。
佘雁声赤身立在碧波之中,泉水漫过他有力的长腿,瀑布溅起的水珠沿两方胸肌淌入人鱼线中,宽肩窄腰,背梁骨肉匀亭。深眸凝望着眼前女人白皙柔媚的身子,他喉头重重滑动,再难自持,俯首埋入雪脯间,双掌兜住两团沉坠玉兔往中间一挤,将两粒红豆并在一处,张口便衔了上去。
“唔……啊啊……啊……”
两点敏感处同时被含入嘴里,姜璃全身骨头都要酥了。佘雁声情火沸腾,正愁没处撒,干脆先拿着两只骚奶泄火。
她叫得愈发骚浪,男人嘴唇越发凶狠地裹住乳晕,舌面贴着两粒硬核来回勾弄,吸得腮颊深陷,如婴孩见着母乳般大口吞吸。
“啊……呀啊……哦哦……”
姜璃被吮吸弄得浑身过电,神智混沌间只知抓住他的长发。两只乳晕在齿间肿大了一圈,男人的大舌轻易勾起她的淫性,她不但不避,反而挺着丰奶往他嘴里送。
见她挺胸相就,佘雁声牙尖反复拉扯着两枚饱经摧折的乳珠,直吸得它充血暴胀,泛出深艳的紫红色,奶水源源不断灌入口中。
“轻些……仙长,呜……奶头要被仙长吃掉了……”
姜璃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乳尖又痛又麻,快意直钻腿心,惹得牝户无比虚痒。
她不知该如何排解这种渴求,两只小手无助地攀着男人的青丝,细腰扭得妖艳,把奶儿摇得乱晃,泪水涟涟地仰起下巴,只想他嘴下留情,身子却又无可奈何地紧紧依偎着他不肯松开。
佘雁声一边贪婪吸乳,一边含混不清地哼道:“早上不是还口口声声念着你的徐郎,要与我到此为止么?这会怎么浪成这样?”(七十九)水里抱肏大棒贯顶 姜璃被快意烧得三魂出窍,哪里还分得清今夕何夕,无从作答,只一味挺着两只挂满齿痕的乳团,扬颈娇啼。
这眼声见她不语,男人惩罚般重重咬了一口乳尖,埋首在她胸前狂吮,同时一只手探入水下揉上她水漫金山的牝户,将两根长指送入她小逼里,曲起指节肆意抽送。
指节进出间,将春水捣得四下飞溅,不断从嫩缝里发出“咕咕”水响。
上头急切吸食乳汁,下头长指深捣不休,两厢交攻之下,姜璃很快便受不住腰肢乱颤,双腿夹住他作乱的手臂,细腰迎着他的指势高高耸起。
“啊哈……别、别插了……唔嗯……”
指节在花径里抽送得又急又狠,模仿交媾往深处抽弄,拇指重重按着肿红小核。姜璃只觉小腹酸胀,扭着玉臀摇着尾巴,手臂紧紧勾住他脖颈,娇媚不已地淫叫着。
她大敞着腿,腰臀急急上拱,主动将泥泞花唇送入他大棒子底下,再顾不得矜持,泪眼婆娑贴着他耳畔呜咽:“仙长……不要这个……求求大棒子插进来……要粗肉棒……小穴烂掉了……快给我……呜呜呜……”
好羞耻的浪语,平日里姜璃决计说出口,可这会儿淫毒把她的识海烧成一片浆糊,底下的空虚直揪她心窝,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佘雁声松开乳尖,垂眸凝着她泪痕狼藉、春情横溢的小脸,眼底暗火翻涌,却又流露出两分复杂神色。长臂一收,掐着细腰将人从温池里提抱起来,大步跨向中央青石,沉沉按了上去。
姜璃脑袋晕乎乎的,眼前水波晃荡,足心踩着滑石头乖顺趴伏在青石上,将两瓣嫩臀高高拱起,露出正“咕嘟咕嘟”吐着春水的淫穴。
男人覆身压上,胯下肉棒斜抵上花心,并不急入,只挺腰就着黏液在穴口左右磨蹭。
“想好了么,阿璃?”薄唇含住耳珠低问。
“要……我要!大棒子快进来……”
“要谁的大棒子进来?”伞头刮过肉核,激得她大腿肉乱颤。
“要、要仙长的大棒子……”
这称呼似乎让她俏脸上浮起一丝羞涩,转瞬又让欲望盖过一切,双眼蓄满淫色,暗暗将臀儿往后送,不断勾引男人肏入。
“阿璃,不要后悔。”
他不再隐忍,兜起两汪美臀对准那口媚穴狠狠一挺腰。
“啊啊啊——!”
粗根破开穴口的那一瞬,姜璃疼得眉心紧皱,发出连声媚叫。
那根阴茎生得粗壮威猛极了,将紧窄肉道撑得鼓胀欲裂,连抽动都极为吃力。好在这具身子十分饥渴难捱,未觉出多少撕裂之痛,一缩一缩地往最痒处吸。深处泉眼受此重击,更是喷出一大汪骚浆来,随着缓慢抽送滴答滴答落满水面。
佘雁声被内壁紧紧绞咬,脑海一片空白,仰起脖颈,喉结急促滚动间发出一声闷哼:“呃……”
他从未体验过妇人吸阳的滋味,湿热甬道内细褶密布,无数销魂肉拧巾子似的正痴痴咬着他,内壁蠕动吮吸的力道如同千万张小口在吮食他的精。
而自己与她共感未消,姜璃的空虚与渴求化作双倍淫浪直冲他灵台,酥得他浑身皮肉一紧,下颌咬得棱角毕现,喉底又逼出一道性感的粗喘:“呃……好紧……该死……”
手背上青筋根根怒突暴起,掐紧她两瓣白臀重重一顶直接撞到了底,旋即借着粘液疯狂耸动起来,抽出连绵淫响。
“啪啪啪……”
姜璃眼泛春水,神思飘摇,什么也想不得,只知那肉茎又深又快地肏在她奇痒难耐的花心里,捣得水液四溅,两只巨乳不住喷洒奶汁。
意乱情迷间,脑中无比罪孽地晃出徐郎孱弱的身量。
与他同房时,他总是束手束脚,畏畏缩缩,那物东西也不过两三寸长、指头粗细,从未……从未这般把她整条花径撑得满满当当,恨不得一路直捣五脏六腑去。
仙长给的快活前所未有,越捣越觉魂儿都要飞了,穴里的痒意也尽数化成了酥麻,便不由自主摇起美臀细腰,迎着那失控的肏干往上凑。
“嗯……哦……哦……仙长,好大……啊啊……舒、舒服……”
姜璃被掌着腰胯,只盼他再深些、再重些,弄得再快活些。
佘雁声果然没叫她失望,沉坠阴囊一下下拍击着肉核,拍得她骨肉哆嗦,蜷着脚趾头连着泄了两回身,险些在大石上趴不住,几乎化成一池春水。
肉体相撞的脆响在水面炸开,溅起层层浪花。她却像被个火炉团团围住,浑身血液都沸了,柔若无骨地伏在他身下,被干得娇躯乱颤,不一会儿便香汗淋漓。
“仙长……啊嗯……撑满了……”
湿淋淋的长尾在身后轻晃,毛尖反复扫过他紧绷的胸肌。
佘雁声被撩得心烦,索性一把攥住那尾根往她后腰上一按。一条腿略略踩高,身子前倾,将她压成母兽伏地承精的浪态,将阴茎一贯入底,逼她全数吞下。每一下都抽退到穴口,再借俯冲之势狠狠凿入底处,啪啪撞得她两瓣嫩臀通红一片。
伏在她身后的男躯坚实强悍,两扇蝴蝶骨在剧烈耸动间隆起如振翅,臂膀与腰肋处绷起的筋络随着一次次凿击微微震颤着,汗水从背沟蜿蜒淌下,混着热息全砸在她颈窝里。
余光里,姜璃红唇轻启,吐出一点嫩舌尖儿。
快意教他面色有些狰狞,佘雁声粗喘着腾出一手掐过她的小脸,俯首便含住那截勾人香舌,将一口津液渡进去,堵得她呜咽不得。身下肉棒一刻不停,大手拽住她的尾根往自己腰腹上一按,胯下使了更大力抽得又急又狠。
尾巴被制,两张小嘴都被堵住,姜璃只觉自己真成了他掌中玩物。偏偏这滋味又酸又胀又爽,舒坦急了,身子一软再软,一波波高潮压都压不住,竟在他身下又泄了一回。
男人挺着大龟头往宫室里挤,轻一下浅一下剐蹭着收缩的花房小口。两人正唇舌激烈地胶着,他猝不及防被宫道猛地一吸——
“嘶……别……”
佘雁声闷喘着拧起眉心,清俊面庞上满是肉欲之色,显是舒爽到了极处,逼得他眼底血丝大涨,连连溢出粗重难耐的喘息:“呼……受不住了……”
交合之处渐渐热胀起来,粗长肉棒在甬道里疯狂抽搐,抽得龟头铃口大张,他便呻吟着将自己的初精源源不断激射进去,烫得姜璃四肢瘫软,随之攀上巅峰。
“啊啊啊……仙长……哦……好多……”(八十)小逼要被大棒子插坏了(高H) 初次灌精并不能解淫毒,反令她因有了纯阳男精的滋养变得更贪更浪。
姜璃虚软无力地瘫在青石上,清丽的小脸满是迷离艳色。
佘雁声低喘着,依依不舍地将那根犹自发烫的巨根拔出来,“噗”的一声,随着肉棒抽离,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失了支撑,顿时无力地一缩一缩,吸饱了过量精水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那些浊液已经迫不及待地淌落下来,在清凌凌泉水中散开一圈暧昧的白晕。
看着那一开一合贪婪吐精的小嘴,佘雁声胸腔起伏得有些剧烈。
清修百年,他向来自持守礼,可眼前这副淫艳至极的景致,竟勾得他喉头又一阵发紧,体内血液沸腾得厉害,胯下巨棒并没有因宣泄过一次而疲软下去,反而被这满眼浪景,勾得二次暴胀高高肿起。
不等他按住小腰再度肏进去,青石上那只半昏半醒的小母狐已经不满地晃动小屁股,摇着白尾巴,将残余阳精一丝丝抖落,扭动身子去蹭身后大棒,哭唧唧地浪声索求:“呜……不要……不要拔出来……仙长还要……要大棒子塞进来……”
“妖精……”
佘雁声低咒一声,后入姿势隔着背影,看不清她媚眼如丝的浪态,男人两条长臂将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从青石上连抱带提地扯了起来,大步踏入深水中央。
水流漫过彼此交迭的腰腹,佘雁声背靠着山壁,双臂托着姜璃浑圆的肉臀,将她悬空架在自己身上。
“啊……!”
姜璃惊喘未定,两只玉兔紧贴他胸腹上,随水波晃着奶珠,大敞的双腿被他兜在臂弯里,悬空的姿势教她害怕极了,两条藕臂如八爪鱼般紧紧缠住他的脖子。
小手慌乱中攀上他光裸平实的阔肩,掌心下一片滑韧滚烫。彼此赤身露体坦诚相待,她才觉出仙长这身骨肉是如何雄壮,与徐郎单薄羸弱的身板简直……简直云泥之别,浑身透着教女人骨酥体软的魅力。
他便在这时掐着自己两只肉臀,劲腰向上一挺肏了进去。
花穴已经被大棒子撑得很是松软,入得并不费力,可那肉杵实在粗硕,又兼这入得极深的姿势,姜璃浑身重量尽压在两人交合之处,那根阴茎便从下往上贯穿整条骚径,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她惊觉自己的小腹竟被顶得微微隆起,随腰胯上耸,大龟头不断捣在宫口上。
“不要……啊啊啊……不要这样……”
姜璃弓起脊背,小腿在半空乱蹬,哭叫着又去了。
“小逼、小逼要插坏了……啊啊啊……”
正面交合让两人贴得亲密无间,水波托力将撞击的力道卸去了大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轻飘飘的失控感。
碧水被两具腰胯撞得波荡滚滚,一圈圈浪涡自媾合处荡开,清波拍上身躯,刚带起一丝微凉,旋即又被交缠间淌出的春水激成滚沸白沫。
狐尾在深水中无依地浮沉漂荡,绒毛宛若水草般散开,随暗流盘上男人大腿。
佘雁声双臂托着两条粉腿,如抱婴将她上下颠动,把姜璃抛得花枝乱颤,两只玉兔淫荡地上晃下跳,将奶珠甩成一线。
起初穴口还残留着被撑裂的胀痛,每入一下她便疼得蹙眉,当大阴茎越捣越快,越捣越深,龟头层层碾过最里的骚肉时,快意便如潮水漫上来,将痛意一点点淹了去。几十下过后,花穴便只剩酥痒,紧紧绞着那根巨物不放了。
“啊……啊嗯……仙长……好深……顶到了……好大……呜……”
佘雁声伏着她香肩,脸上狂乱未褪,眼睫低垂,目光落在她侧仰的小脸上。
晚霞将那张脸洗得红艳艳的,清凌凌的一双杏眼,鼻尖粉粉润润,她性子乖顺,嘴角总是无意识地翘起,时时勾着他的心魄。
而此时,那双明眸被毒火烧得迷离失焦,只剩下一汪雾蒙蒙、水汪汪的媚态。檀口情难自禁地探出粉嫩舌尖,迎着男人喷薄的粗息在唇角无意识地卷舔吮动,喉间咕哝着呜咽,整个人妖异又放浪,陷在灭顶的春潮里不能自已。
佘雁声眸底暗火重燃,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一触即离,充满欲色与侵略性的眸子静静看她反应。
姜璃承受不住他灼热的注视,长睫轻颤,羞赧地合上双眼。
见她避开视线,男人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复又垂首覆下,舌头在她嘴角细细舔舐,旋即再度退开。
与这温柔试探截然相反的是,底下深埋在她窄穴里孽物趁她不备抽退大半,复又沉沉往最深处猛力一凿!
“啊……”
姜璃被顶得尖声媚叫,男人若即若离的浅吻与下身冲刺交错磋磨,弄得她神魂俱散。
佘雁声就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下啄弄她唇缝,进一寸、退半分,浅浅又快速地戳着敏感非常的蕊心,插得花穴再也无法收拢,连春水都锁不住,滴答滴答喷了许多。
连番诱弄下,姜璃终于溃不成军,主动张开香唇要去亲他,男人当即捉住良机,长舌如游龙探入,勾住那截软着迷地缠住。一边吮得津液水声滋滋作响,一边腰胯发了狠又凶又疾地破开肉壁,撞得她尾巴狂甩不住地呜呜浪叫。
一吻终了,佘雁声放缓了抽送,齿尖在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哑着嗓子道:“阿璃,睁开眼,看着我。”
姜璃泣不成声,眼睫湿漉漉地颤了颤,缓缓掀开,泪眼朦胧间,正撞进男人深眸里。
黑沉沉的,暗火翻涌,被欲望烧得失去理智,哪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
四周泉水清冷,古木苍翠,身前却是这般肉山肉海、淫乱不堪的交缠。
姜璃脑仁嗡嗡作响,视线里的男人被泪水洇成一片晃动的墨色。
她搂紧他埋首颈窝,下体含着他不知疲惫、不知餍足的大肉棒,里外是冰火两重天,叫她辨不清是梦是醒。
她索性不去辨了,坐在大肉茎上自顾自轻摇慢摇,花道如饥似渴地咬上去,软软媚媚地呻吟:“啊……啊嗯……大棒子好厉害……呜……再快点……仙长……嗯……弄我……弄我……”
佘雁声被她那几句浪声勾得大棒子又粗了两圈,眼底最后一点清明也散了,两臂托紧臀肉,过分结实有力的腰胯发狠向上连环冲撞。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粗红肉杵在娇穴里进出不休,不断发出淫响,把逼口那圈嫩肉撑得发胀发白。凶器翻来覆去地刮擦,将整条穴肉翻卷着往宫室里撞。(八十一)日落西山肏不停(高H) 泉水受力激荡,浪花哗哗拍打岸侧青石。清流涌入腿心,很快又被抽挞的粗铁挤压迸出,激起一丛丛泛着腥甜的白沫。
女人内里抽搐绞吸的每一股热浪,都加倍反噬到男人性器上,佘雁声不断地呼气来排解灭顶的快美,脖颈上的青筋根根贲张。
“呃……阿璃……夹太紧了……”
男人托着玲珑小身子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迎着他凶猛的贯穿,两只玉兔波涛汹涌地弹跳。如此反复抛颠,起时奶子乱晃喷出一波奶水,落时穴心贯穿到极致。
姜璃只觉自己魂魄离体,双眼翻白,指甲在他后肩划出道道红痕,花穴被肏得又软又烂,雪白臀儿随他狂乱的节奏荡出一圈圈淫浪,汁水从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淌,流满男人一双粗臂。
水声与皮肉拍击声混作一片,在空谷里回荡漾。
“仙长……啊……你好厉害……好喜欢……哦……不行……要、要被插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呃……”
他常年习剑,腰胯远非常人可比,一下重似一下,直把姜璃所有为人妇的廉耻撞得荡然无存。
她实在受不住这般凶蛮的挞伐,呻吟愈发放浪,挂着哭腔泪眼无力下垂,借着粼粼波光,看清水面上倒映出二人如痴如狂交缠的丑态。
原来端庄本分的小妇人此刻两条粉腿大敞架在男人臂弯,底下门户洞开,一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正撑开了她白浆泛滥的小穴,可怜的细缝被干成湿漉漉的淫肉洞,两片肉唇随进出翻卷开合。
哪怕如此,它依旧十分饥渴,努力吞吐着性器,交合间“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无比清晰。
姜璃羞得别开眼,却看到倒影里自己的那张脸。
好淫,好浪,好不知羞耻……
发丝凌乱贴在颊边,两弯杏眼半开半阖,檀口合不拢地吐出粉舌,下颔满是涎沫香汗,哪里还有半点凡间良妇的持重?
那眉梢眼角堆满欲仙欲死的痴态,分明就是一只被粗肉棒活活肏服了的浪荡小母狐。
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副下流浪态,姜璃只觉又羞又难堪,小腹抽紧起来,花穴的酸胀感越积越满,终于在她一声拔高的呻吟里将大股淫水酣畅淋漓地喷出来,浇在那根仍在快速抽送的肉茎上。
佘雁声被这股热流浇得脊背生麻,百载定力荡然无存,他失控地仰起下颌,爆出一声重喘:“哈……阿璃……”
闷哼着又连连顶了十几下,龟头抵住宫口,铃口大张,将浓精源源不断地灌进去。
精液混着骚水喷出淫浪滔天,淋淋漓漓泼了两人满腿满腹,佘雁声叼住她的小嘴重重吻住,淹没了彼此狼狈不堪的呻吟。
热浆浇在花心最深处,激得那紧窄小口一阵阵剧烈抽搐。佘雁声闷哼着将她抱出深水,退到池畔半浸在泉里的青石阶上倚坐下来。
男人胸膛剧烈起伏,汗珠从下颌一路蜿蜒过胸肌。两次泄精,胯下大阴茎却半点未见疲软,仍昂首挺立着。
方才射进花房里的两泡浓精,全赖她泄身时,春水混着浓精一股脑全泄了出来,半点没能在宫道里聚住。对魅妖淫毒而言,这般漏尽,便如扬汤止沸于事无补。
如今小女人半伏在青石旁,双颊泛着血一般的艳色,眼波散乱无光。下腹那团阴火烧得更凶,如有成百上千只毒虫在嫩肉里啃噬着。
她呜呜咽咽地哭出声,腰肢擦在石面上左右蹭动,两腿不断厮磨着试图排解几分,指尖抠着石缝,泪水一颗颗砸落下来。湿淋淋的白尾巴软塌塌委顿在身侧浅水里,毛尖随池水荡来荡去,却仍不自觉地微卷着,款款蹭着男人浸在池中的脚踝,依恋难分。
佘雁声见她受尽淫毒折磨的可怜样,心口隐隐泛起一阵钝痛。他轻叹一声,长臂伸出,将她火热的娇躯捞回怀里,托着后颈将人按在自己胸前。
“阿璃……别怕……我在,别怕……”
他压着嗓子低低哄着,薄唇贴着她额角一路啄吻下来,轻柔吮去她腮边泪痕,又含住她微张颤抖的唇瓣细细安抚,掌心覆上她被冷泉泡得微凉的腰背,运一丝真气揉捏爱抚着。
唇舌向下游移,含过她泛着薄红的颈子锁骨,直奔那对饱满沉坠的雪脯。
两只乳团胀得发硬发紫,内里乳汁再度积满,绷得青筋若隐若现。他一手托住一侧乳根,手指陷进奶肉里缓缓揉捏,拢住乳峰轻轻一挤,乳汁便从乳尖渗出。
张口覆上另一只,将肿大的奶核含住,贪婪地将红晕吸进嘴里,揉捏的手也不闲着,配合着唇舌节奏一松一紧地挤弄,浓白甜汁被吸拔出来,大股大股涌入他口中。
淤堵的乳络被这一通揉吸通开,酸痛顿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窜脊椎的酥麻快意。
姜璃仰着美颈抱着他的脑袋不停摇晃雪乳,发出软绵绵的哼唧:“啊……嗯啊……好舒服……”
乳尖上的痛楚渐渐化作难耐的浪潮,勾动着底下空虚发颤的蜜穴,花心的奇痒再次倾巢而出。
姜璃在他怀里耐不住热痒,细腰拧动着,两瓣白臀迎着那根巨物来回摩挲。大敞的花唇贴着男人大腿蹭磨而过,内里蓄满的春水受不住挤压,失禁一般淌了下来,抹得彼此贴合处一片滑腻。
“仙长……里面好痒……想要肉棒……呜呜……插进来……求求你……”
佘雁声衔着她的乳尖轻咬慢碾,哑声道:“自己坐进来。”
姜璃被磨得心慌体酥,纤手握上那根青筋暴跳的肉棍,扶着龟头抵准泥泞花心,咬牙沉腰往下坐。
不过吞入半寸,撑裂般的酸胀便激得她腰肢发软。
“呜……太粗了……”
佘雁声半阖着眼,由着她娇喘颤抖,口中仍不疾不徐地吮着甘甜奶水。
姜璃垂眸瞥着他情热迷离的模样,芳心一阵狂跳,只觉魂儿都快被他勾没了,耐不住大棒子勾引,深吸口气将腰身一沉到底。
硕大伞棱直捣最深处的花心软核,酸麻入骨。姜璃仰颈发出一声长颤的娇啼,腿根抖如筛糠,满穴嫩肉疯了似地缩咬上去,紧紧箍住粗硬的柱身。
待那阵痛爽缓过,她撑着男人的膝弯,摆动细腰自顾自起伏套弄起来。
她愈颠愈急,丰臀起落翻飞,撞出急如骤雨的“噗嗤”水响,两团雪乳更是晃得乳浪翻滚。泉水随她起伏的臀波哗啦啦漫过青石台阶,混着两下里激起的白浪,将泉水搅得一片泥泞狼藉。
佘雁声眸色赤红,大掌扣住一只乳团,粗粝指腹死死碾弄着充血的奶嘴,引得花穴绞得紧紧的。
姜璃陷在灭顶快意里神魂飘荡,挺腰不住哭求:“到了……快到了……啊啊啊啊……”
佘雁声掐紧她的软腰套在阴茎上骤然发力,将人一提一落,下身肉杵猛猛向上一送!
“啊啊啊——!”
这一记深顶直接凿开紧闭的宫口。
剧烈快感如雷火炸开,姜璃眼前一片惨白,尖叫着瘫软下去,大股潮水决堤喷溅,浇得底下泉水溅起大片浪花。
正值姜璃痉挛失神之际,身下男人悍然发难。佘雁声挺动窄胯,就着泛滥的浆水,铁杵对着脆弱的宫口不管不顾连撞了数十下,撞得皮肉啪啪作响,臀浪迭起。
“太深了……仙长……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哦……”
求饶声碎在狂暴的撞击里,男人两条虬结嶙峋的腿根因极乐剧烈痉挛,在失控的战栗中抽搐不休。
当性器濒临极限时,咬牙抵至最深处使力一顶,铃口翕动着将精液一股接一股喂了进去,把女人瘪平的小腹灌得鼓鼓的,衬得那张俏脸又色又浪,竟成了个盛精囊袋,胀得实在厉害。
泉水没过两具如痴如狂的疯狂交配的身体,将水波搅得翻涌不休。
甫一歇下未多时,欲火便又卷土重来。
佘雁声将瘫软如泥的人儿捞入池中,就着浮力自后头将她一条腿儿折向侧方,掰成个小狗尿尿的姿势,借精液滋润再度挺身贯入。
“啊……”
青石畔、幽泉里、古木阴翳下。
佘雁声犹不知足,换着花样折腾。
或让她伏在池沿,自己从身后大开大合地贯入;或将人凌空托抱在怀中,从下方顶凿进去;抑或命她双膝跪在岸边杂草间,迎受他永无止境的掠夺。
花径被撑得再难合拢,熟烂如一滩踩碎的娇花,每一次抽拔都带出大量浊汁,才堪堪滑下腿根转瞬又被男人的硬铁狠狠堵了回去,覆上新一轮雨露,实在淫乱极了。
呻吟与水浪撞击之声断续不绝,在林间回荡了不知凡几。
直到天色渐晚,夕阳西垂。
几只暮归的山鸟扑棱着翅膀掠过林梢,停在泉池上方的老枝上,歪着头,静静俯瞰着下方碧波荡漾间未休的宣淫。
“仙长……不要了……啊啊啊……小逼不痒了……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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