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93-100)作者:呦呦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6 17:04 已读4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93、后入的仪式感(H)

陆雨眠睡的正香,忽然手机铃声叮叮当当的响起,她闭着眼摸了一圈,才摸到电话,迷迷糊糊地接起。
来电的是她助理,跟她汇报实验数据,并提醒她已经发到工作邮箱里。
陆雨眠应了几声挂断电话,眯着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愣了一下,随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Good morning, Sunshine.” 秦历泽跟她道早,嗓音是刚醒来时特有的慵懒。
“It’s already afternoon.” 陆雨眠泼了盆冷水。
大概昨晚真的是精力耗尽了,今天居然睡到这个点才醒。
昨晚……后来场面闹得实在有些……过于失控和放纵了。
要说起来,其实也怪陆雨眠活该!
昨晚本来她大哭一场后,秦历泽抱着她安抚,他的怀抱那么舒服,她迷迷糊糊的几乎快要睡着了。
可偏偏临睡前,脑子里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想起来,自己成功控制了高潮,他答应的奖励没有兑现呢!
于是她不依不饶地缠着他,非要问清楚是什么奖励。
秦历泽这家伙,在做爱时候应许的奖励,自然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一来二去,陆雨眠就自讨苦吃地,被按着又狠狠“奖励”了一回。
第二轮结束的时候,陆雨眠已经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今天一天,又是打球运动,又是床上运动的,体力有些透支。
于是当男人凑上来又想要第三次的时候,陆雨眠明确地表达了拒绝,她撅着嘴巴撒娇般地表示,这违背了她“可持续发展”的宗旨。
但秦历泽看她还有力气跟自己耍嘴皮子功夫,就下了个残忍的判断,她还没有到极限呢。
……
后入是他们之间很少用的姿势,无他,背身的姿势,既不方便接吻,也不方便说情话。
快感固然强烈,但少了几分耳鬓厮磨的黏糊劲儿。
两人在床事上,不约而同地都更偏向于所有面对面的姿势,那些可以紧紧相拥的、肌肤相贴的、亲吻着互诉爱意的体位,快感没那么强烈没关系,到不了高潮也没关系,甚至做到一半停下来聊会儿天都没关系。
于他们而言,触碰到对方的灵魂,远比单纯的肉体碰撞所能得到的愉悦要多得多。
昨夜这场后入,开始的方式却很有仪式感。
秦历泽先是说:“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指尖从她肩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抚摸。
陆雨眠以前极度不爱运动,是那种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体力不大好,自然也不怎么耐操。
这两年倒是改变了很多,如今她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练的流畅漂亮,摸上去紧致有弹性,手感格外的好,体力也跟着变好了很多。
她好像逐渐褪去了少女的外壳,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女人,越来越有魅力了。
虽然有点变态,但那一刻,秦历泽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将她从头到尾每一寸肌肤都亲吻一遍。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他边亲边把陆雨眠翻来覆去,细细地研究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像是要把两年的空白全部补齐。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道的疤?”他吻着她左胸下,一条细细浅浅的疤痕。
陆雨眠被他亲的浑身发软,小声回答:“去年被衣服拉链勾破的,用了祛疤膏还是留了点印子。”
“那这里呢?什么时候长出了一颗小小的痣?”秦历泽的指尖滑落到更私密的地方。
这一次,陆雨眠实在是答不上来了,毕竟她再怎么吃饱没事干,也不会去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腿心,看看腿根和屁股交界处什么时候长出来一颗痣。
但秦历泽显然爱极了那颗痣,他把陆雨眠翻过身来,双手抱着她屁股往上一抬,问了一句:“可以吃一会儿吗?”
“啊?”
陆雨眠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他这个“吃”是什么意思,他的嘴巴就已经贴上了那颗年轻的小痣。
他伸出舌尖舔动几下,又用嘴唇含住吮,她的腿根处本就敏感,被这么含住吸了两下,身体再次不争气地兴奋了起来,整个人软的一塌糊涂,像融化了似的直往下滑。
“趴好。”
小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巴掌。
秦历泽的大手在这个弹性很好的屁股上来回摩挲,颇有点爱不释手的意味,轻声吩咐:
“小屁股抬起来。”
“不不不、我真不行了……”
陆雨眠主动认怂,眼看着他在小痣上亲了几下,随即灼热的呼吸一路游弋到小穴口,张口含住了犹在颤抖的小穴。
她的小穴被插得滟红,在被温热口腔含住的一瞬间,过度摩擦的软肉竟觉得微微发烫,隐隐有些刺痛。
“啊——好疼……疼……”陆雨眠娇气地喊了起来,下意识想要往前爬着逃开。
“Shhh……哥哥轻轻的。”
男人嘴巴温柔的哄着,但却一点都打算没放过她。
他手上用力,一把将她拉回原来的位置,接着舌头灵巧地卷进她滚烫的甬道里,舌尖扫来扫去摩擦过细嫩的内壁,不过几下,女孩又颤抖着流起了水。
在他的舔弄下,陆雨眠的身体又一次做好了准备,小洞入口处张得圆圆的,像一张努力张圆了口的小嘴巴,正流着水,等待被他填满。
秦历泽托住她的屁股,对准那个泥泞的小洞,深深没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舒服……嗯哈……”
陆雨眠身体快到极限了,整个人被这极致的充实感顶的神智不清,已经开始丢弃羞耻心瞎叫唤了。
天地良心,这一次秦历泽是真的想速战速决的,陆雨眠的小穴已经被他插得通红发肿,他可不想真的把她弄伤。
以前因为小姑娘不耐操,两人曾约法三章过一天最多做两次。
陆雨眠这个人一贯比较脆皮,在发生过做到出血和做到生病这种事情后,秦历泽就有些PTSD。
他很少在性事上折磨她,不是因为他不喜欢,而是因为不舍得,基本上陆雨眠想要怎样,他就配合着做,他一贯把她当女儿宠,自然不舍得操的太狠。
所以,也很少看到她达到这种,神智不清到绝对服从的状态。
这个状态的她其实很有意思,基本上要她说什么,她就会乖乖说什么,要她摆什么羞耻的姿势,她都会任由他摆布。
交付绝对的信任,袒露绝对的真心,对他绝对的服从。
他太喜欢她这个样子了。
所以,忽然就有点不舍得……这么快就结束。
他用大手,将她的两瓣屁股,用力掰开,女孩滟红的小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
他的肉棒插在里面,一圈穴肉紧紧绞着,入口处的皮肤被他撑得很薄,随着他的进出,无助又可怜地吐着水。
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陆雨眠跪在他面前,被插得哀哀叫。
她嘴巴微微张着,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还要……嗯……深一点……好舒服……“
她已经完全神智不清了,秦历泽反复告诫自己:控制住,绝对不能跟着她一起疯。
他深吸一口气,压制住翻涌的兽欲,身体缓缓退出,直到只剩一个龟头浅浅埋在她体内。
接触面积变小,那股极致的快感减小些许,这才勉强恢复了几许清明。
只没入一个头部的距离,刚好抵上女孩最敏感的软肉,随着他的磨蹭,陆雨眠叫得更欢了,身子拼命向后索求。
“啊啊、要被……插死了……呜……”
“宝贝被谁插死了?告诉我。”秦历泽掰开她的屁股,抽送加快,次次精准地碾过那一处。
“被、被Charlie……Char…Charlie插我……啊哈!”陆雨眠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呜呜咽咽地答。
“眠眠自慰的时候,想着谁?嗯?”秦历泽逼问,声音满是诱惑的意味。
“呜呜……想着你……”陆雨眠啜泣着说。
软肉在他的反复顶弄下,越发酸胀,强烈的失禁感涌上小腹,陆雨眠不受控制地脚趾蜷起。
“怎么想的?嗯?”秦历泽继续逼问,“想我怎么对你?是不是就像现在这么操你?”
羞耻心被快感烧成灰烬,陆雨眠崩溃地大叫起来,喊出了内心最直白的欲望:
“想……呜呜……操我……要你插我……啊啊——!”
“As you wish, my baby girl. ”秦历泽最后一次全根没入,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陆雨眠咿哩哇啦乱喊了一通,小屁股不受控地抖动了起来,小穴猛地缩紧,她尖叫着,哆哆嗦嗦地喷出了一大滩水。
“啊啊啊啊啊——!”
瞬间打湿了男人的小腹和下方的床单。
她整个人脱力,双眼失神地软倒在床上。

94、安抚玩具(H)

秦历泽将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吻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等她高潮后的痉挛逐渐褪去,才再次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这一次比刚才深了很多,也用力了很多。
“还没有回答我,眠眠,是幻想着被我这么操吗?”他恶劣地碾磨着,嗓音低哑,逼问不休。
“呜——是、用力……用力操……”女孩呜咽着答。
陆雨眠脑子都没有办法思考,浑身上下像飘在云端,整个人软的不行。
她软得连腿都撑不住,全靠秦历泽撑着她的小屁股,握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下撞。
秦历泽知道,这时候陆雨眠已经完全被他支配了,这个时候让她说什么,她都会乖乖地说。
她不会不记得,她不是胡说,她只是把自己的内心剖给他听。
他很想问她,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也想逼着她,承认她还爱着他。
想让她说出,在过去的两年里,没有一刻放下过他。
可这些话,都不应该在这种情况说,都不应该逼着她说。
他内心一时百转千回,最终,问出口的,却只有一句:“眠眠,叫我哥哥,好不好?”
“呜呜……哥、哥哥……”陆雨眠顺从地呼唤,声音发颤。
“诶,宝贝……我的宝贝。”秦历泽从身后紧紧抱着她。
极致的饱胀让陆雨眠食髓知味,她扭着小屁股,主动往他肉棒上撞。
“唔……还要、哥哥还要……”
秦历泽握紧她的腰,又一次开始深重地撞,直抵最深处。
“别急,宝宝,哥哥让你舒服……”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
插得太用力,以至于陆雨眠的小腹都在发酸,强烈的排泄感又一次来袭,比上次还要汹涌。
陆雨眠难耐地哼哼起来,哭腔浓重:“要坏了……哥哥、啊嗯……救命……”
喊救命了。
知道她又快不行了。
秦历泽眼底一暗,自顾自又狠狠撞击了十好几下,果然,女孩浑身剧烈抽搐起来,体内的软肉紧紧绞住他的肉棒,整个小穴像长出小嘴巴,对着他又吸又咬,爽得他浑身发麻。
等她稍稍和缓,秦历泽又一次掐着她的屁股,狠狠撞了起来,耳边是陆雨眠咿咿唔唔地哭叫,一声一声地喊他哥哥,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又这么用力插了百十来下,在女孩最激烈的一次收缩里,他深深抵在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陆雨眠瘫软在床上,轻声啜泣着,触电般的快感激得她身体时不时轻颤,她浑身脱力,却依旧执拗地向后伸出手,在虚空中胡乱抓着,想要与他十指相扣。
秦历泽剧烈了喘息着,将脸埋在她后脖颈缓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
然而,在退出的刹那,他发现了异样!
他垂眸看着两人的交合处,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一瞬间,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慌乱,反而生出一些阴暗又卑劣的想法。
他想的是,不要跟陆雨眠说了,就这么让她怀上他的孩子,他就可以永远和她有连接……
但很快清醒了过来,他不可以这么自私,不可以对她用手段。
“Honey,we have a big problem. ”秦历泽声音里倒听不出有多少慌张,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又玩味的笑意。
“怎么了?”陆雨眠懵懵地回头。
“套套破了。”他低笑着说。
陆雨眠震惊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做爱做到避孕套都破了,这种事听起来怎么看都淫靡太过。
“那……那你……”陆雨眠脑子都转不了了,支支吾吾地说。
“嗯,都射进去了。”还没等她问完,秦历泽已经给了她答案。
陆雨眠趴在床上,钝钝的脑瓜子废了老大劲,才重新转动起来。
她复盘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今晚他们……一盒三个套子已经都用光了,最后一个居然还破了,他内射了,她虽然今天是安全期,但这种事情说不准的,不能冒险。
紧急避孕药是肯定要吃的。
既然肯定要吃,那……不如……
陆雨眠挣扎着爬了起来,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
“哥哥,还有力气吗?”她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眼神迷迷蒙蒙的。
秦历泽搂着她,挑了挑眉毛,脸上写满了玩味和不敢置信。
“我还要,还想要……”陆雨眠一边说,一边拿小屁股在他下身又是扭又是蹭,“哥哥,还要嘛……再射在里面,好不好?想要……”
这小家伙!简直要疯了!
秦历泽双臂收的很紧,将女孩箍在胸前,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再又一次将陆雨眠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反复地跟她保证:“眠眠,别担心,我很爱你,我永远爱你。”
等这一轮结束的时候,陆雨眠的小穴已经又红又肿,双腿都有些合不拢。
可她却像个尝到甜头的小妖精,还在固执地往他身上蹭,嘴里咿咿唔唔地喊着想要。
秦历泽叹了口气,把无法无比的小姑娘禁锢在胸前,果断地告诉她:“不行,眠眠,到此为止,再做下去你会受伤。”
磨了半天,男人依旧不为所动,陆雨眠撅着嘴,很是不满。
“好了好了,哥哥抱着你。”秦历泽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低声哄着,“我们一起睡一觉,好不好?”
陆雨眠不死心,还想争取一下:“那你进来……插着我睡觉,可以吗?”
“不可以。”再次被果断拒绝,秦历泽在这个不听话的小姑娘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不要闹了宝宝,明天起来该喊疼了。”
“哼!”陆雨眠没辙了,气鼓鼓别过头地躺下。
秦历泽看她副模样,有些好笑,到底没有什么原则地妥协了:“只许腿夹着。”
陆雨眠终于满意了,用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性器,像个离不开安抚玩具的小宝宝。
窗外已经响起鸟鸣声,大概快要天亮了。
硬撑到现在,陆雨眠早已体力透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陷入沉沉梦乡。
……
昨晚折腾得有多疯狂,第二天起来就有多遭罪。
陆雨眠挂完电话,就想下床去开电脑,结果腿一沾地,脚底一软,扑通一声径直跪在了地上。
秦历泽吓了一跳,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地赶紧把她捞起来:“要什么,我帮你拿。”
不一会儿,男人拿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揉了揉她的头,嘱咐一句:“今天就在床上好好休息,好吗?”
陆雨眠幽怨地抬起眼,问:“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我抱你去。”秦历泽纵容地扬起嘴角,顿了顿,逗她,“现在想要去吗?”
“不去!走开走开,不要打扰我工作。”陆雨眠无情地说。
等终于忙完,陆雨眠感觉恢复了点力气,慢吞吞溜达下床,一走进浴室,却发现秦历泽已经穿戴整齐、洗漱完毕。
陆雨眠愣了一下,问:“要走了吗?”
“七点的飞机,还有时间一起吃个晚饭。”他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回头看她,眼神温柔地问,“想吃什么?”
明明刚刚重逢,昨晚还在疯狂的做爱,今天就又要分别了,忽然就有点舍不得。
“想在家吃。”陆雨眠抿抿唇,不太想浪费时间在赶路上,“想吃你做的饭。”
“也行。”秦历泽很好商量的点头。
等两人走进厨房,拉开冰箱的门,秦历泽默了默,无能为力地表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陆雨眠摸摸鼻子,有些尴尬:“不然,喊外卖吧……”
……
等到了真正要分别的时刻,离愁别绪一下子袭来。
昨天折腾的那么累,秦历泽临出门摸着她的小脸蛋,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别下楼送了。
但小姑娘还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一路送到了楼下。
站在电梯里,陆雨眠侧过头,觑了他一眼,别扭地主动搭话:“喂……”
秦历泽蹙了蹙眉,不满地盯着她:“叫我什么?”
陆雨眠眼睛咕噜一转,故意挑衅似的叫:“Charles。”
“……”秦历泽噎了噎,无语地叹气。
“要去多久啊?”陆雨眠咬了咬下唇,闷闷地问。
“不会很久,最多三周。”男人抬起一只手,宽大的手掌在她发顶揉了揉。
陆雨眠垂着头,没接话。
三周啊……好久啊……她不太开心的想,凭什么招惹完她转头就离开那么久,真是个渣男!
“想什么呢?”见女孩不说话,秦历泽嘴角勾起个笑,俯下身去捕捉她的视线。
“想……你可真渣啊,这算撩完就跑吗?”陆雨眠颇有怨气的说。
“叮”的一声,一楼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陆雨眠正想抬步向外走,忽然被拉住了手腕,轻轻一拽,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怀抱里。
“对不起,今天应该留下来陪着你的。”他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带着浓浓的歉疚。
陆雨眠忽然有点委屈,无理取闹地讲条件:“……最多十天,行不行?”
一开口直接把他预计的行程对半砍,真是好样的。
秦历泽胸腔轻震,发出一阵低沉的轻笑。
但他还是颇有底线,没有为了哄她开心随便应承她,万一十天到期赶不回来,陆雨眠估计又要抓着他的把柄作天作地了。
他退而求其次地保证:“我会尽快赶回来,好不好?”
“不要胡思乱想,我没有跑。”他在陆雨眠发间轻轻吻了一下,“随时保持联系,天天跟你报备。”
陆雨眠这才勉强感到满意,又把他一路送到单元门外。
外面已经停着那辆扎眼的宾利,Jessica和另一位男助理站在车边。
因着昨晚的那番辩驳,秦历泽还特地跟陆雨眠介绍了一下,这位男助理就是Branden。
被当成play一环的Branden还没有练就Jessica那般波澜不惊的本事,夹在老板和他女伴之间尴尬地笑着,他是怎么都没想到,曾经在老板家匆匆一瞥那位被金屋藏娇的女郎,就是江城传说中的陆总……
陆雨眠辨认了一下,才想起来,确实之前见过,她很自然地跟他握了握手,除了年轻不藏事的Branden之外的其他三个人都自然极了……
寒暄完,秦历泽从Jessica手中接过一个牛皮纸袋,递到陆雨眠手中,然后瞥了两位下属一眼。
两位助理非常有眼色地上了车,给老板留了足了讲体己话的空间。
陆雨眠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躺着一盒紧急避孕药,尚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变幻的精彩纷呈。
秦历泽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又瞎想了。”
陆雨眠哼了一声,什么叫她瞎想,昨天还在说爱她,今天递药却递的这么迅速!
顾及到这是在室外,秦历泽没有上前抱她,只是拉起她的手,包裹在掌心。
“看着我,眠眠。”秦历泽收敛笑意,双眼里蓄满了认真,“如果不想吃药……我随时准备好,跟你组建家庭,所以,不要胡思乱想。”
不论她做什么选择,他要把他的态度,明确告诉她,给她撑起足够的安全感。
“我没有准备好!你还没追我呢!”陆雨眠瞪了他一眼,抗议了一句。
“好,等我回来。”秦历泽低低地笑出声,眼里全是细碎的笑意。
到底克制不住内心的不舍,又揉了揉她的脑袋,问,“再抱一下?”
陆雨眠没有扭捏,轻轻贴了上去,双手松松地搂着他的腰,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秦历泽又在她额间亲了亲,低声道:“上楼吧,外面风大,好好休息。”
“嗯。”陆雨眠往后退了一步,冲他挥挥手。
秦历泽拉开车门,冲她抬抬下巴:“快回吧,看你进去我再走。”
陆雨眠慢吞吞地转身,走回楼道里,一步三回头。
等她上了楼,连鞋子都顾不上换,小跑着推开客厅的窗户,向下望。
看到秦历泽果然还站在那里,似乎是算准了她会从窗户看下来,他抬手冲她挥了挥。
这个场景……太熟悉了,刹那的记忆,直接把她带回了三年之前。
一瞬间,陆雨眠就很想哭。
就在这时,握在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雨眠吸吸鼻子,按下接听键。
“眠眠。”
“嗯?”
“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点熟悉。”秦历泽声音带着笑意。
陆雨眠也跟着笑了起来。
秦历泽抬头,望着十五楼那个小小的脑袋。
陆雨眠软绵绵地声音,通过电波传了过来,她说:“哥哥。”
“诶。”秦历泽连忙应了一声,他听见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起来。
“哥哥。”她又重复了一遍。
“诶,眠眠。”他又一次给出回应。
“路上小心,三周后见。”
“嗯,三周后见。”
秦历泽最后冲她的方向摆摆手,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坐上车。
车子刚刚驶离视线,陆雨眠的微信就响了起来。
她打开一看,秦历泽给他发了一份文件,打开一看,愣了一下。
那是他接下来一整周的行程安排,精确到分钟。
她嘴角勾起个笑,回了一条:「这算报备吗?」
那头几乎是秒回,言简意赅:「当然。」

95、短暂分别

坏男人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江城的收购案这位资本家定下了宏观方向,剩下具体的推进和实操,就落到了陆雨眠等一众“小马仔”的头上。
最近陆雨眠真可谓是忙到脚不沾地,丰盛作为江城本土老牌能源企业,最值钱的就是它手里的核心研发技术。
陆雨眠作为江城研发部实际上的一把手,直接牵头了这次技术尽调。
丰盛的核心技术链她需要带人一项一项去盘点,还要联合法务评估他们手里的专利是否存在产权纠纷、授权漏洞或到期风险……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让人累到头秃的硬仗。
而最让人头疼还是丰盛那位研发总工,这位姓林的技术大牛,竟在收购敏感期动了自立门户的小心思,正私下接触内资竞争对手。
当顾然来找陆雨眠聊这位林工的去留问题时,陆雨眠给出的答案非常果断:“林工是丰盛的核心技资产,能把他留下自然皆大欢喜,如果留不下,那宁愿废了他,也不能让他带着团队走。”
她给法务的意见更狠:“去查他之前的合同和保密协议,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如果不能留下,必须用竞业协议给他锁死,三五年内不许他进这行。”
整天忙的团团转,自然也就没什么时间想那个坏男人。
秦历泽走之前,说的是“随时保持联系,天天跟你报备”,然而这句话中的“随时”,水分实在有点大。
隔着十二小时的时差,两人时常是一个人发一条消息,隔上好几个小时,另一个人才有空回。
当陆雨眠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看到一条三小时前的微信的时候,忽然叹了口气,异地恋果然不适合她。
她回完消息,闭上眼睛,累到麻木的脑袋里,开始琢磨起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现在江城分公司正在快速上升期,所以秦历泽大概在未来的两三年里,必定会时常会来江城主持大局,那之后呢?他的事业和重心,终究还是在纽约。
陆雨眠很清醒的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工薪阶层,那她肯定哭着闹着也要让他留在江城。
但问题是他不是,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放弃事业版图,陆雨眠也不可能提这种要求,开玩笑,她又不是脑子坏掉了。
那等江城这边步入正轨后,她申调回纽约总部,就成了他们之间唯一的选择。
可江城这边怎么办?如果她走了,谁来接班最合适?她如果回总公司,又该怎么给自己定位?
陆雨眠脑子里盘算着她的三年计划,渐渐呼吸平稳,陷入沉睡。
她前前后后想了几天,原本对林工“得不到就封杀”的态度,渐渐有了变化。
她还是得想办法彻底收服林工,给江城研发部留下个可用之才,两三年后她才能没有顾虑的离开,不过这些事她还没跟秦历泽通过气,不知道他是什么意见。
周五晚间,江城分部和纽约总部连线,召开高层推进例会。
陆雨眠坐在江城的会议室里,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提到了丰盛的研发人员安置问题。
她直接推翻了之前的方案,不容置疑地说:“关于林工,我推翻之前的竞业协议方案,这个人,不论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让他留在Ramp;G,我不接受第二种结果。”
江城的诸位早已习惯了陆雨眠一贯的强硬做派,倒是总部的诸位高管们议论纷纷。
秦历泽抬眼看了看她,随后低下头去看手中的资料,声音冷冷淡淡的:“哦?临时变卦不是你的作风,说说你的理由。”
非常的公事公办,一副上位者姿态。
陆雨眠条理清晰地阐述了一二三点,从林工在市场上的技术壁垒,说到收服他对本土化研发的战略意义……
屏幕对面那位老大听完后,只轻轻地点了几下头,随后是长长的沉默,他手中的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似乎正在权衡两套方案。
他不说话,众人一下摸不准这位大老板的意思,这是同意方案微调,还是对研发部的擅自变阵持反对意见?
气氛一时有些僵。
顾然瞥了眼视频里神色莫测的老板,又看看身侧寸步不让的陆雨眠,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知情人,他不太摸得准这两位现在又是在打什么官司。
但他还是站出来给陆雨眠解了围,他打趣了一句:“林工现在可是我们Natania最想得到的男人。”
陆雨眠靠在办公椅上,闻言哈哈一笑,接过话梗:“说的没错,志在必得。”
两边的同事们闻言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僵着的气氛再次活络了起来。
秦历泽没有跟着笑,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什么波动,但语气在陆雨眠听来就有些阴阳怪气:“志在必得……说说看,你准备开什么条件?”
陆雨眠阐述了一番自己内心的谈判预期,和风险对冲方案。
秦历泽听完依旧没有给具体的回复,像是在思考着这么做的性价比。
陆雨眠等了片刻,见对面还没下文,于是,她挑挑眉,做了件让两边一众高管都由衷钦佩她胆识的事。
她曲起指节,敲了敲桌面,直接催促他们大老板:
“说说看你的意见呢,Charles,是同意推进,还是反对?”
众人一下子惊疑不定地齐刷刷看向秦历泽。
没想到大老板一点没像往常那般冷脸,反倒很好脾气地勾了勾嘴角,轻笑了一声,说:“同意。”
接着问了句:“研发部还有其他需要特批的吗?”
陆雨眠摇摇头说:“没了。”
接着,秦历泽移开视线,话题又转向下一位。
……
纽约。
大姐夫Brian上个月吞枪自杀的死讯,在范德维奇家族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如果说当初Brian被夺权、赶出董事会时,二姐夫Richard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大不了老老实实当个吃信托的闲人。
那一记枪声,把他的侥幸击个粉碎。
Brian曾是多阴狠的人,最终却落到被秦历泽做局坑到血本无归,不得不走上绝路的结局。
这位手段与大姐夫相比逊色一筹的二姐夫,骤然意识到,秦历泽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当年参与谋害Carlos的人,他一个一个都要他们血债血偿。
在他眼里,秦历泽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他吓疯了,为了自保,他跑回了老宅,跪在了他们的父亲、范德维奇家族曾经的掌舵人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试图寻求庇护。
作为曾经的独裁者,这位范德维奇老先生听完,脸色阴沉沉,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倒不是心疼两个女婿的死活,也不反对儿子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狠辣,他只是忽然想起,昨天见到秦历泽时,他脖子上顶着的那个嚣张的吻痕……
老先生纵横情场一辈子,哪会不明白这个吻痕的由来。
Brian前脚刚死,秦历泽后脚就急不可耐地飞去了江城。
江城有谁在?
无非就是那个两年前被他急匆匆藏到江城去的小姑娘。
他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这种来路的小姑娘,玩玩可以,如何能当的了真?这不是明晃晃的往敌人手里递刀子吗?
在老先生看来,儿子什么都好,唯独在感情这件事上,可谓愚蠢至极。
于是,在又见到秦历泽的时候,老先生沉着脸,带着施压意味的试探:“你年纪不小了,抓紧把联姻的事定下来吧。”
这番话里,三分是真,七分试探,老先生心知肚明现在的秦历泽他根本逼不动,他不过是想借此试试他的底线。
秦历泽闻言微微蹙眉,语气冷淡:“我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他的视线扫过父亲书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老先生与第四任太太的合影,这位新任后妈比秦历泽大不了几岁,他忽然想起最近听说的一桩传闻,顿了顿,意有所指道:“听闻,您又要做父亲了?”
七十二岁老来得子的老先生听到这个,表情柔和了几分,没成想儿子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僵在原地。
秦历泽抬眼看他,说的话残忍至极:“这个孩子,还是不要留了。”
老先生皱眉,威严被挑衅,他的声音沉下来:“为什么?他比你小那么多,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
秦历泽闻言却笑了。
他的这位父亲,一辈子都在算计,算计亲情,算计利益,什么威不威胁地位的,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爸,我不想要弟弟妹妹,我不想做别人的哥哥,所以,不要留了。”
老先生盯着他看了许久,眼神惊疑不定,最终妥协地叹了口气:“还是不能放下Carlos的事吗?”
所以连兄长这种身份都不能接受,对这个称呼排斥和厌恶。
秦历泽垂眸笑笑,没有回答,抬头饮尽杯中酒,起身离开了书房。
他没有说的是,并不是因为Carlos,而是……
他答应过陆雨眠的,这辈子只是她一个人的哥哥,这个称呼只能属于她一个人。
他想,至少这点他要做到。
儿子拒绝联姻的态度那么明确,老先生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开始认真思考起这桩事。
他倒有些好奇起来,这个让他这么执着的女孩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他虽然也听闻过一些这姑娘在Ramp;G江城的事迹,可在他眼里,到底只是个小职员而已,能翻出什么风浪?
既然儿子油盐不进,那他就只能亲自去见识见识,这个女人到底有几斤几两了。
老先生思考了片刻,拨通了一个电话。

96、前任的婚礼

江城。
周一一早,陆雨眠就觉得小腹怪怪的,去洗手间时意外发现自己提前来月经了,可距离下一次月经明明还有很久。
她有些懵地坐在马桶上,心里直犯嘀咕,难道是最近太忙,忙到内分泌都紊乱了?
倒也不至于,她思来想去,直觉应该跟吃的那颗避孕药有关,于是她不太放心地AI问诊了一番。
在了解清楚紧急避孕药的作用机制后,她才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陆雨眠虽然之前经常口嗨,无法无天地要求秦历泽不戴套、求他射里面……但这次确凿是他俩第一次玩脱。
难怪他一直非常反对吃避孕药这种事,确实很伤身体,他倒是懂得很,陆雨眠酸溜溜的想。
等酸溜溜的陆雨眠坐到办公室,打开电脑的时候。
一封匿名邮件,赫然躺在她的收件箱里。
她皱着眉头打开,刹那间,十来张高清照片,塞满了整个屏幕。
陆某人原本酸溜溜的心情,一瞬间变得难以言喻,她的脸登时阴了起来。
照片显然是私家侦探在刁钻角度偷拍的,画面里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是秦历泽,而女主角倒是张张不同。
脸盲如陆雨眠,也认出了其中有几张熟面孔,是如今小有名气的模特和女明星。
甚至有一张在私人游艇上的照片,光影暧昧,尺度挺大。
陆雨眠面无表情地一张张往下翻,直到把所有照片看完,才冷着脸退出了这封邮件。
她的第一反应是,对家做局。
现在正值收购丰盛能源的敏感期,在这个节骨眼上爆出老板的私生活黑料,怎么看都像是有人想故意抹黑Ramp;G的公共形象。
难道是丰盛的李总?
说不通啊,他为什么要阻碍收购进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陆雨眠忽然想起什么,立刻打开搜索引擎,在国内外各大平台和社交媒体上排查了一大圈,没有任何新闻报道、没有任何八卦谈到这件事。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不是面向大众的舆论战,而是针对她个人的精准投放。
会是谁呢?
是谁想要挑拨他们俩之前的关系?
或者,换种问法,是谁能从他俩的关系破裂中获利?
秦历泽的对家?或者……
陆雨眠琢磨了半天,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他的家里人呢?
想到这种可能性,陆雨眠靠回办公椅靠背上,心头阴霾散了大半,甚至忍不住想笑。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上桌了?
两年前,可没有人把她放在眼里,可现在,居然有人需要用这些旧照片,来大费周章地对付她。
以陆雨眠神奇的脑回路来讲,认为这不仅不是什么坏事,反倒算是个巨大的进步。
至于秦历泽这些乱七八糟的旧账,她知道个大概,不能说她完全不在意,但说实在的,她确实并没有那么在意。
她对秦历泽的占有欲虽然很强,但她脑子一向清醒,她要占有的是他的现在和将来,由内到外!
对于过去那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就没有纠结的必要。
不过……不管这封信来自于谁,陆雨眠都要跟这位幕后黑手说声谢谢,这不,她又有借口能跟他作啦!
于是,她一键转发,将这封匿名邮件原封不动地发给秦历泽。
平时一条消息要隔好久才回的秦某人,在收到邮件后,不到一分钟,电话就直接打过来了。
陆雨眠故意等了好久才接起,还没说话,听筒里就传来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声音:“眠眠?”
“干嘛?”陆雨眠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生气了?”秦历泽放软了语气,试探着问。
“哼,我怎么可能不生气?”陆雨眠冷笑一声,想到今早忽然提前造访的月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不出来,你以前吃的那么好啊……”
这话简直阴阳怪气、酸气冲天,秦历泽知道她爱吃醋的毛病,刚想开口解释。
却听陆雨眠一改先前的娇蛮,思路清晰地跟他分析了起来:
“我本来怀疑,会不会是丰盛那边的人搞的鬼,但仔细一想,总觉得说不通,网上也没有任何新闻,只是专门发给我的。”
她分析了一通,最后把皮球踢给他:“显然是故意针对你设的局,自己去查查吧。”
秦历泽一颗心被她搞得忽上忽下,听她最后还知道关心他的处境,忽然感觉心里软软的,只觉得这世界上没有比眠眠更好的小姑娘了。
他放软了声音答应着:“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不要担心。”
“谁担心。”陆雨眠嘴硬一句。
换来男人低声的笑,随后还是解释了一句:“眠眠,相信我,遇见你之后,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照片。”
“我又不瞎,照片里的你,可比现在年轻多了。”陆雨眠又阴阳怪气了一句,“现在,有点老了!”
“……”秦历泽被她噎住,三十三岁怎么就老了……
想到她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和夹枪带棒,他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了一句:“身体还好吗?”
“嗯……有点肚子疼。”陆雨眠如实答,语气也软了下来。
“对不起,宝贝。”秦历泽又心疼上了,“要不然……你跟我发会儿脾气吧,会不会好受点?”
“行啦,等你回来再算账。”陆雨眠被他哄笑了。
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事要办:“我不跟你说了,今天还要去攻略我最想要得到的男人。”
“……好吧。”又被小姑娘噎了一把,秦历泽无奈地应了一声。
挂完电话,秦历泽脸上的温和一扫而空。
谁发的匿名信,他心里大概有了主意,看来他还是太好说话了,竟然有胆子把手伸进他的领地,敢直接舞到陆雨眠面前去。
那就不要怪他不讲亲情,不留情面了。
……
周六这天,是顾然的婚礼。
陆雨眠这个前女友原本的打算是,晚宴时去吃顿饭、随个份子,老老实实坐在同事桌,和老同学们保持好距离,避免不必要的流言蜚语,做好一个有分寸的、合格体面的前任。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她交完份子钱,走到迎宾处恭贺两位新人时,新娘江晨欣亲亲热热地牵起了她的手,嘴上说的滴水不漏:“雨眠,你能来我真是太高兴了!”
见了鬼了,陆雨眠不觉得他们俩这关系,见面有什么可高兴的。
但她面上扯出个毫无破绽地笑,一脸真诚地祝福:“江师姐,恭喜恭喜,终于跟顾然修成正果,祝你们新婚快乐呀!”
江晨欣笑得满脸幸福,小鸟依人地挽住顾然的胳膊,宣示主权般地笑道:“谢谢雨眠!刚刚有好几个老同学跟我问起你,他们都很想见你,快进去坐吧。”
老同学里谁不知道她跟顾然谈过,谁会这么没情商,在婚礼上跟新娘打听新郎的前女友……
陆雨眠嘴上客套地应承着,余光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眼神躲闪的顾然。
还没等她走进宴会厅,迎面碰上了陈意绵以前的室友周云帆。
周云帆看到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羽毛?你怎么……怎么会来参加顾然婚礼……”
为避免误会,陆雨眠赶紧跟她解释了一番她跟顾然如今的同事关系。
周云帆听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好心好意地提醒了一句:“代叙也来了。”
“啊?”陆雨眠脑子嗡了一下。
她瞬间读懂了刚才顾然那个躲闪的眼神,这个傻叉是想坑死她吗?
前任分很多种。
比如她和秦历泽属于纠缠不清分不干净的那种,和顾然是和平分手还能体面做朋友那种。
但代叙绝对是属于老死不相往来的那一类。
以两人当初分手时闹的难看程度来看,陆雨眠不认为这辈子有任何再见的必要。
她转身就想走,反正份子钱和祝福已经送到,这个晚饭也不是非吃不可。
可她刚转过身,还没跨出第一步。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宴会厅外迈了进来,不偏不倚,正好与陆雨眠视线撞个正着。
代叙一眼就看到了她,瞬间蹙起了眉。
陆雨眠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脚跟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用竞走的速度快步往大厅内走,不想与他碰面。
也不知道顾然这个蠢货怎么排的座位,竟然把Ramp;G的同事桌,和普林斯顿的同学桌安排在了隔壁。
陆雨眠刚在同事桌坐定,就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连着给新郎官发了一长串:
「WCNM!」
「你个SB!」
「你要坑死我是不是!」
新郎大概是很忙,过了一会儿才回复:「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代叙跟晨欣是同事,你说世界怎么这么小呢,哈哈哈。」
还“哈哈哈”,陆雨眠简直想刀人。
陆雨眠如坐针毡地看完了入场仪式,中途有好几位老同学过来跟她敬酒,嘴上说的是找机会以后多多合作,眼神却在她和代叙之间飘忽不定,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好不容易捱到新人敬完了酒,陆雨眠当即跟同事们打了个招呼,赶紧告辞。
陆雨眠酒量不好,今天多喝了几杯,此时酒劲上来了,她走到酒店楼下时。整个人有些飘忽。
她站在酒店大门外,吹着夜风醒醒神,正准备掏出手机喊个网约车,身侧忽然笼罩下一道阴影。
代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下来,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兜,大概也在等车。
两人站在夜色中沉默了一会儿。
代叙忽然侧过头,阴阳怪气地吐出一句:“当年不是劈腿都要跟顾然在一起吗?怎么到头来还是分手了?”
陆雨眠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转过脸,郑重声明:“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劈腿,请你不要一直抹黑我,好吗?”
“呵呵。”代叙冷笑了一声,移开视线,“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随便你怎么说吧,我懒得跟你掰扯。”
陆雨眠憋了一晚上的火,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忍不住想发作,“都过去这么久的事了!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还没等争辩升级,一辆黑灰拼色的宾利划破夜色,驶到酒店正门口,稳稳当当地陆雨眠面前停下。
陆雨眠愣了一下,正有些发懵,便瞧见那扇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条修长的腿率先迈了下来,男人走下车,单手扣着西装纽扣,一张冷峻凌厉的面容,在见到眼前的小姑娘时,陡然变得温柔起来。
“这么早就要走了?”秦历泽走到她面前,站定,看她脸上两片坨红,有些好笑地说,“喝了不少?”
陆雨眠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你你你,你怎么……”
结巴了一会儿,才捋顺了舌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秦历泽扫了一眼旁边的代叙,又收回目光看她,“上车等我?我上去随个份子。”
“好。”陆雨眠赶紧钻进车里。
不一会儿,顾然和一众Ramp;G的同事,众星拱月般地将秦历泽又送了下来。
代叙站在夜色里冷眼看着,默不作声地登上网约车,车门关上的一刻,他轻嗤了一声,难怪跟顾然分了,原来是又攀上高枝了。

97、扇巴掌与“纯洁”的聊天(微H)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后排单独隔出的空间很安静,呼吸可闻。
陆雨眠喝多了,有些头晕,迷蒙地靠在座椅上,歪着头看他。
压了一晚上的糟心情绪,此刻终于找到了安全的泄压阀。
陆雨眠声音带着醉意,率先发难:“不是说三周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秦历泽原本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眼,侧过头挑眉看着她:“不是说十天吗?”
陆雨眠被他那过分专注的眼神看得气短,理直气壮地狡辩:“那也超过时间了!都十四天了!”
秦历泽听着她这不讲道理的算账方式,胸腔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又无奈的轻笑。
他伸出手臂,微微一用力,将这个不讲理的小姑娘捞进自己怀里,戏谑了一句:“算得这么清楚呀?”
被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味包围,陆雨眠舒服得眯起眼睛,但一想到前些天的那封匿名邮件,心里那股酸气又翻江倒海涌上来。
她不老实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泄愤般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嘶。”秦历泽吃痛地皱眉,手臂却箍得更紧,“别闹,眠眠。”
“我闹?”陆雨眠积攒的怨气瞬间炸了,“你放开我!”
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双手胡乱地挥着,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往外推。
“眠眠。”秦历泽的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一只手扣住她的胳膊,试图把她摁住。
混乱的拉扯间,陆雨眠猛地一甩胳膊。
掌心越过他的钳制,结结实实地扇在他左侧脸颊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后车空间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顿住。
秦历泽偏着头,几秒钟没有动。
陆雨眠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酒精作用下的醉意被这一巴掌吓醒了大半,她手腕上戴的细链子有棱有角,在他侧脸靠近下颌角的位置,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血痕。
秦历泽缓缓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腮帮,抬手摸了摸那道血痕,眼睛里分明涌起了薄怒,可对上陆雨眠惊慌的双眼时,那股火气又被他按捺了下去。
他静默地看着她,忽然抬起手。
陆雨眠本能地向后躲了一下。
瞧见她躲闪的动作,秦历泽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还是落在她的后背上,又一次将她搂进怀里。
他安抚地在她背上拍了拍:“眠眠别怕,我没有生气,也不会打你,不要害怕。”
陆雨眠喉咙发紧,那些横冲直撞的情绪忽然被安抚了下来,她觉得鼻尖发酸,声音又低又闷:
“凭什么……永远只有我一个人在崩溃,一个人在吃醋,一个人在发脾气……”
“凭什么你一直是一副冷静理智的样子,从来就不会为我发疯……”
陆雨眠别开脸,眼泪憋了很久终于憋不住了。
秦历泽盯着她侧过去的半张脸,沉默了几息。
他突然笑了一声。
“我还不够疯吗?”
“Brian刚解决,我就一刻都等不得,马不停蹄地来江城找你,顶着吻痕明晃晃地回去昭告天下……”
“为了你似是而非的一句话,推掉所有能推的事情,把三周的行程硬生生压缩到两周……”
“怕你看到那些照片胡思乱想,飞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想要怎么哄你才能让你不要生气……”
“你以为呢?”秦历泽嗓子有些沙哑,像是被她气到了极致,“你在前男友的婚礼上,喝成这样,我就很开心吗?”
陆雨眠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忽然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扒,膝盖跪在座椅上,整个人攀着他的肩膀往上蹭,嘴唇胡乱地去找他的嘴巴。
秦历泽被她撞得往后仰,下意识抬手护着她的腰,她毫无章法地把舌头往他嘴巴里塞,蛮横地乱舔,眼泪水蹭了他一脸。
秦历泽被她折腾得没办法,任由她发泄般地啃了一会儿,才抬手摸摸她的后脑勺。
他放软了语气,说:“好了,不哭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生气了?”陆雨眠退开了一些,眼睛里挂着泪水,看他。
“我没有生气。”秦历泽答。
“你为什么不生气!!”陆雨眠又无理取闹起来。
“我才不跟小醉鬼一般见识。”秦历泽被她闹的无奈,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陆雨眠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视线落在他颈间那条与他风格非常不符的领带上。
那条粉色的、羽毛图案的、她送的领带。
她忽然一把攥住那条领带,用力往下一扯。
“为什么今天要戴这条领带?”
秦历泽被她扯的微微低头,他顺势蹭了蹭她的鼻尖,拉住她作乱的小手,贴在自己的左边胸口。
掌心下,是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
“因为……”秦历泽的声音很低,听上去温柔的不像话,“因为我很想你,眠眠,感受到了吗?”
……
酒喝多了确实不好受,陆雨眠坐了一段车,脑袋更晕了。
下车的时候,脚步都有些踉跄。
车子没有开回陆雨眠的小公寓,而是停在江浦路的一栋别墅门前,看样子,是他在江城的居所。
陆雨眠一时摸不准他什么意思,他是准备在江城常住吗?不然为什么要在这儿置产?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能买个房子对他来说就像出门买杯奶茶一样,随手的事儿,纯粹钱多烧得慌。
等陆雨眠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重脚轻的感觉更甚,太阳穴隐隐作痛。
她心里不太道德地揣测着,顾然这家伙该不会为了省钱,在婚宴上用了假酒吧。
秦历泽正靠在床头做他惯常的睡前routine,陆雨眠一个打滚翻到他身边,他顺手放下手中的书,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两人还没说上话,手机响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顾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陆雨眠小心地觑了一眼秦历泽的脸色,那张脸上看不出喜怒,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放,像是在无声地质问她:你确定现在要接?
她顿了顿,还是反手勾到手机,按了接听。
甫一接通,顾然就连珠炮似的说了一长串话:“抱歉抱歉抱歉,我是今天才知道晨欣请了代叙,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陆雨眠叹了口气:“唉,没事。你去享受洞房花烛夜吧,别管我了。”
她能说啥呢,总不能给人的新婚日子添堵吧。
“哦,我听说你喝了不少?安全到家了吗?”顾然问。
陆雨眠瞥了眼,男人面上不动声色,扣着他的手指却轻轻敲了两下,不太耐烦的样子。
她忽然噗嗤笑了一声:“我啊,我没回家。”
她拖长了调子:“我跟Charles在一起。”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
顾然非常拎得清地说:“打扰了。”随后秒挂。
本来脸色不大好看的某人,听见这话,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挂了电话,陆雨眠把手机一扔,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上。
她半跪在他胯骨两侧,伸手扶住他粗大的性器,二话不说地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没有任何前戏,小穴里面有些干涩,性器硬生生地插入带来强烈的阻碍感,有一点疼。
陆雨眠微微蹙着眉,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等终于将他整根没入,她这才满足地出了口气。
陆雨眠以她最爱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姿势,跪坐在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整张脸埋在他的脖颈处。
感受到自己由内而外被他填满、包裹,她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秦历泽知道她的癖好,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胸口,低下头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陆雨眠软绵绵地说:“我有点晕,可以不做吗?就想抱一会儿。”
“可以啊。”秦历泽的声音带着纵容,“我们聊聊天,聊困了就睡觉,好吗?”
“嗯。”陆雨眠一直觉得,这个姿势像在充电,安全感从四面八方而来,将她包裹地严严实实。
气氛正好,适合聊些推心置腹的话。
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开口:“……可以跟我说说,你这两年的经历吗?”
说好的坦诚,秦历泽也没打算隐瞒,他将这两年那些家族内斗、商业围剿,化繁就简地用极其平淡的语气讲了一遍。
可陆雨眠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惊心动魄。
她听着听着,心里一阵阵发紧,她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侧脸:
“这么压抑的日子……你是怎么一个人忍下来的?”
秦历泽沉默了几秒,说:“……有一次,差点熬不下去了。”
陆雨眠一怔。
“但是你来了。”秦历泽声音很轻,“眠眠,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还有一些希望和美好。”
他说的是那一次,陆雨眠因为他语焉不详的一条信息,跨过半个地球去找他。
提起这个,陆雨眠又有些委屈:“可你把我赶走了……”
“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别无选择。”秦历泽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抱的有些紧,露出少见的脆弱。
“他们前一天才绑架了莱拉,说实话我很害怕……我怕他们发现你回来了,会用其他手段来对付你,我怕你有任何意外,那我可能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讲到末尾出出现了一丝轻微的颤抖,事情虽然过去了一年多,但再提起那段往事,依旧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后怕。
陆雨眠双手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心软的一塌糊涂,她凑上去,贴上他的双唇。
于是,两人开始相拥着接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才难舍难分地稍稍拉开了一些距离。
秦历泽额头与她相抵,两只大手托着她的后背,轻声地说:
“眠眠,我最近一直在想,究竟要怎么做,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里满是自我反思,像是在组织语句:
“我在想之前是不是,太过理所当然地把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一厢情愿地认为我做的事情是在保护你,害怕事情脱离掌控所以自作主张替你做了决定,对不起,没有仔细考虑你的感受。”
陆雨眠听完没有立刻接话,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了一会儿,才开口:
“Charlie,你总把我当小孩子,有事总喜欢瞒着我,什么都自己扛,为什么呢?”
陆雨眠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我们是能把后背交给彼此的爱人啊,比起你的照顾和保护,我更需要的,是你的信任和坦诚。”
“你看,如果我来找你的那次,你好好跟我说清楚,我们根本不会有什么误会,对不对?”
秦历泽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处理的不好。”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陆雨眠怜惜地摸了摸,他脸上被她划出来的血痕,“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她的话里不再有责怪和抱怨,只剩一种认真的心疼,让秦历泽觉得喉咙发紧。
他把她重新扣进怀里,又一次开始接吻。
等这个温存的吻结束,陆雨眠伏在他肩头,意有所指地撩了一把:“其实……有的时候,我还挺喜欢被你掌控的。”
话题忽然又绕到了另一个暧昧的方向。
秦历泽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他胸腔震动着,贴着她的耳朵说:
“你知道吗,我最近又重新看了一遍escape from freedom,又有些不一样的感触。”
陆雨眠也跟着笑起来,恍然间又想起了曾经在东村那个阳光斑驳的下午,他们初次讨论这个话题时的场景:
“研究Sadism和Masochism的浪漫关系吗?”
“我可不愿意这么定义我们的关系。”秦历泽嘴角勾着,语气里时往日里那副矜贵又带点傲娇的调调,“眠眠,我想让你知道——”
他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灰绿色眼睛映着暖黄的灯光,显得认真得不像话。
“不止是你依赖我,其实我比你想象的,还要更依赖你。”
陆雨眠睫毛轻颤一下,忽然凑上去,轻轻舔了舔他脸上的伤口,接着,又一次贴上了他的双唇。

98、发酒疯 外公外婆(微微H)

昨晚两人聊到深更半夜。
临睡前,陆雨眠感觉酒劲有些上头。
她抱着秦历泽不撒手,软磨硬泡地磨他:“插着我睡觉,好不好?好不好嘛……”
“还没醒酒呢?”秦历泽失笑,“插着……你让我怎么睡呀?”
“不管!我就要……”陆雨眠又无理取闹了起来,“我想要!”
秦历泽试图跟她讲条件:“听话,我们做一次,然后抱着睡觉,好吗?”
“不行!我就想要插着睡!”陆雨眠态度非常坚决。
看秦历泽不为所动,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眼眶一红,嘴一瘪,呜呜哭了起来。
“……”秦历泽仰头叹了口气,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不要把她当小孩子,可看看现在呢?
这个小家伙,喝两口酒,就要发酒疯。
但转念一想,她也只会在他面前这么无法无天,又瞬间软下了心肠,妥协地哄道:
“好了好了,眠眠不闹,睡吧宝贝,我不出来。”
得到这句话,陆雨眠终于满意了,她趴在男人胸口,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保持着性器插入的姿势,嘴巴里还在提着要求:
“哥哥,给我唱首歌,我想听你唱歌。”
“……”秦历泽被她磨地没了脾气,“我记不住歌词,就哼一段,好不好?”
“也行吧。”陆雨眠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
男人轻轻拍着她的背,低沉的嗓音哼着抒情的歌,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宝宝。
陆雨眠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到底抗不过醉酒后的沉沉睡意,双眼缓缓闭上,不一会儿,呼吸匀停,彻底睡了过去。
直到怀中的小姑娘睡沉了,秦历泽才搂着她的腰,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倒在床上。
陆雨眠一沾床,又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他身上,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哥哥……”
“嗯?”秦历泽以为她没睡熟,保持着被她缠住的姿势,一时没敢动。
可等了一会儿,她只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便浑身彻底软了下来。
秦历泽这才松开抱住她的手,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有些好笑地看着她,到底没忍住,还是在她脸上又亲了一口,才转过身去熄了灯。
……
第二天。
秦历泽时差没倒好,六点多就醒了,他处理完工作,在跑步机上跑了大半个小时,冲了个澡,回卧室的时候,陆雨眠还睡得四仰八叉。
看着小姑娘迷蒙的睡颜,秦历泽只觉得心下软软的,忍不住又坐回床边,仔细去看她的脸。
床垫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陷,一旁熟睡的陆雨眠感受到这细微的动静,悠悠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秦历泽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陆雨眠一听见浑身都软了,她一个翻身蹭到他怀里,迷迷糊糊道:“Good morning…”
“Good morning, my girl.”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随后几个温热的吻,顺着她的额头、脸颊接连落下。
一靠近,陆雨眠就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气,看来这位高精力人士又早早醒了,连锻炼都做完了。
“几点啦?”她含糊地问。
“九点多,还早,想再睡会儿吗?”
陆雨眠摇摇头,松开抱着他的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人慢慢清醒过来,昨晚宿醉后无理取闹的记忆,也逐渐涌进脑子里。
什么要插着睡、什么想听唱歌……简直太羞耻了!
陆雨眠尴尬得有点脚趾抠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秦历泽察觉她不太自然的脸色,低声问她:“怎么了?”
“嗯……”陆雨眠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秦历泽看到她变红的耳朵,忽然理解了她的小别扭,道:“怎么跟我还害羞上了?”
“哎呀,Charlie……”陆雨眠被他看穿,撒娇般地抱怨了一句。
逗小姑娘逗得非常开心的秦历泽,低低地笑了起来。
说着说着,气氛又暧昧黏糊了起来,两人拥在被窝里亲吻。
从昨晚到今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到不行,睡了一觉,陆雨眠宿醉全消,体力也恢复了,又能无法无天了!
正在她以为两人即将发生些更深层次的身体交流时,秦历泽的吻忽然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头,蹭蹭她鼻尖,问:“你今天有安排吗?”
陆雨眠被他亲得整个人发懵,睁着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啊?”
“没有安排的话,今天跟我一起去见两个人,好不好?”他柔声商量。
“什么人?”陆雨眠迷迷瞪瞪地问。
秦历泽故作神秘,轻笑着说:“我爱的人。”
陆雨眠瞬间有些不满,小脾气说来就来,瞪着他:“你爱的人,不是我吗?!”
眼看小姑娘被他逗得炸了毛,秦历泽见好就收,捏了捏她的脸蛋,笑着解释道:“我的外公外婆。”
随即道:“他们叫我今天回去吃饭,和我一起去,好吗宝贝?他们见到你,肯定非常高兴。”
陆雨眠愣了一会,腾地一下坐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这么突然吗?”
“嗯,想去吗?眠眠。”秦历泽仰头看着她,目光温柔又真挚,“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家人。”
……
秦历泽一路飞回来的时候,都在思考怎么给陆雨眠安全感这个问题。
他想到她一直以来的患得患失,或许是因为他们之前的关系不够健康,所以她没有办法看到稳定的未来。
要怎么样建立一段健康的关系,这对秦历泽来说是个全新的课题。
他首先想到的,是要把陆雨眠带进他的世界里,介绍给所有他爱的、和爱他的人认识,他的家人、他从小到大的朋友,让他们两人之间有更多共同认识的人,建立更深的连接。
于是,在一落地江城,外公外婆打电话叫他隔天去吃饭的时候,他瞬间就动了带上陆雨眠一起的念头。
在去见两位老人的路上,秦历泽牵着陆雨眠的手,细细地跟她解释:“外公外婆之前一直住在西雅图,前段时间外公身体不好,回国动了个手术,他们年纪大了,就动了落叶归根的念头……”
“所以,你在江城买了房子,是为了多陪陪他们吗?”陆雨眠侧过头问他。
“这是原因之一吧。”秦历泽侧头看她,灰绿色的眼睛里盛着笑意,“主要是因为你。”
陆雨眠闻言,内心暗暗有些得瑟,嘴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但翘起来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她清清嗓子,问:“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小时候外公外婆带的比较多,跟他们感情很好吧?”
“嗯。”秦历泽轻声说,“他们是我为数不多的家人。”
陆雨眠听懂了他的意思,为数不多爱着他、他也爱着的家人。
她没接话,笑着捏了捏他的手,男人也跟着笑,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车子开了有一会儿,驶入郊区一座环境幽静的别墅小区,道路两旁种着高大的梧桐,空气里全是草木的气息,最终,车停在了一栋门前种满月季的别墅前。
两人下了车,司机从车后取出给老人准备的礼物。
一回头,陆雨眠就见到了两个面貌慈祥的八旬老人,携手站在门廊下。
“耶耶、恩奶。”
秦历泽这么喊,他难得才说江城话,吴侬软语听着格外温柔。
“我今天给你们带来个惊喜,我把女朋友一起带来了。”
两位老人瞬间露出一副喜出望外的神情,目光齐刷刷转向陆雨眠。
面对长辈的热切注视,陆雨眠有些害羞,她看了看秦历泽,舔舔嘴唇,用甜甜的嗓音,跟着他喊:“耶耶、恩奶。”
“你们好,我叫陆雨眠,可以叫我眠眠。”
换来两位老人一迭声的“好!好!好!”
秦历泽看着她,眼睛里盛满温和的笑意,他紧握着她的手,拉着她走进屋里。

99、小玩具(H)

两位老人许久不见小辈,硬是将他们留到吃完晚饭,才依依不舍地放人。
等回到秦历泽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今天去见他外公外婆之前,两人特意回了趟陆雨眠的小公寓,收拾了些换洗衣服。
当时秦历泽是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这个男人一边看着她忙活,一边极其自然地说:
“以后我们总要两边住住的,整理些生活必需品放我那儿吧。”
就在陆雨眠收拾衣服和化妆品的时候,秦历泽极其顺手地,拿起了她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小玩具,随手扔进行李箱里。
面对陆雨眠的跳脚,他非常坦然地“误解”了一番:“等不及了吗?宝贝,等晚上好吗?说好陪你玩的,我不会食言。”
到底是谁在等不及啊!陆雨眠心中愤愤地想。
一眨眼,晚上来了。
两个人对于做爱节奏的追求,其实南辕北辙。
陆雨眠总是求快,她总急着想要赶快被哥哥的大肉棒填满、想要哥哥把她紧紧地抱住、狠狠地压在身下、用力地深顶、快速的摩擦、尖叫着高潮。
秦历泽更喜欢慢慢来,他对他的宝贝总有用不完的耐心,拥抱、亲吻、爱抚、肉体相贴、说着情话、找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慢慢磨、看着他的眠眠一次次在他身下失控崩溃、最后再加快到不可思议的速度、逼她尖叫着高潮。
殊途同归。
陆雨眠或许对于做爱的姿势尚能提出一些要求、或者意见。
但做爱的节奏,一向不是她说了算。
比如今晚,玩她的小玩具的时候,秦历泽又一句话定了基调,他说:“不急,我们慢慢玩。”
这是一个,一头是吮吸口,一头是纳入式的小玩具。
现在,她只被允许使用吮吸的那一端。
她小手握着玩具,贴着自己的阴蒂,在一波一波酸麻的快感中,被迫交代着自己这两年来,都是怎样玩玩具的。
“我……大部分时候……嗯啊……只按摩……豆豆……嗯……”陆雨眠在吮吸口的强烈抽吸下,断断续续地交代。
“为什么呢,宝贝?”秦历泽低声诱哄着问,“宝贝不喜欢被插吗?”
他侧躺在她身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只手撑着脑袋,一边温柔地问,一边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轻轻画着圈。
“啊啊——喜欢……喜欢……”陆雨眠被他激得发抖,“这个棒棒……没、没有很、舒服……嗯唔……”
秦历泽轻笑一声,眼神晦暗:“那宝贝说说看,什么插起来才舒服?”
“哥哥……哥哥的……”陆雨眠支支吾吾地答。
“哥哥的什么呢?嗯?”他坏心眼地将打着圈的两根手指,缓缓推入女孩窄小的阴道中,“是哥哥的手指吗?”
不过是找准她最敏感的地方,按压着重重摩擦了几次,小姑娘瞬间就不行了,浑身颤抖着迎来第一次高潮。
陆雨眠手都在发抖,眼看小玩具就要从手中滑落。
秦历泽好心地低声警告:“Hold your toy right there.”
“I can’t……I can’t……”陆雨眠声音发颤着求饶。
“Look like you need some help from me, my baby girl.”
秦历泽说话声音含着笑意,一把握住她发软的手,将她手中的吮吸口,狠狠地压在了她刚刚才高潮过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
刺激实在太猛烈,陆雨眠猛地打了个挺,剧烈地挣扎起来。
“You need some more help?”他吻了吻她的发际线,低声询问。
陆雨眠吓得赶紧摇头:“我自己……自己拿……唔嗯……”
“That’s my good girl.”秦历泽低声笑着,缓缓松开了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顶,“告诉哥哥,自慰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陆雨眠闻言小穴猛地一缩,甬道里的软肉拼命地挤向他两根手指,讨好般地对他又是吸又是绞。
自慰时候,在想什么?
想的无非就是被他的大肉棒用力地插、狠狠地顶,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于是,陆雨眠“唔”了一声,咬着嘴唇,不说话。
“宝宝又不好意思了是吗?”秦历泽的声音带着无尽地温柔,“那哥哥说,宝宝听听看对不对,说对了,宝宝就说一声’哥哥我爱你’,好不好?”
没等女孩回答,秦历泽自顾自地问了起来:
“宝宝是不是在想……哥哥把手指,插在宝宝的小穴里,就像这样……给宝宝抠?”
说着,体内的两根手指配合着又抠动了起来,一次次摩擦过敏感点,快感逐步累积。
“呜……哥哥,我爱你……”陆雨眠听完,带着哭腔应和。
秦历泽低笑出声,像是觉得这个游戏有意思极了,他俯身在她的小嘴巴上亲了好几口,算是对她爱意的回应,随后,凑在她耳边接着问道:
“有没有想过……哥哥的鸡巴插进宝宝的小洞洞里,把宝宝的小洞洞,插得合都合不上……”
他将两根手指退出,转而拿起小玩具的另一头,沾了沾女孩的淫水,轻轻地将纳入式震动棒,推进了女孩的身体里。
“啊啊啊——哥哥,爱你……我爱你……唔嗯……”
陆雨眠又一次乖乖地应和,小穴被这冰冷又异样的充实感激得发颤。
很乖,很诚实,值得奖励。
“Get ready baby. I gotta turn the vibrating on.”
秦历泽说罢,指尖慢慢推动开关,震动频率逐渐加强。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陆雨眠瞬间被这高频率的震动激出了眼泪,爽得小脑袋直摇。
她双腿徒劳地蹬着,却逃不开这份过于激烈的刺激,她小屁股拼命往后缩,可男人的大手紧紧抵着那根震动棒,满满当当地堵着她的小穴,不给她留分毫退缩的余地。
她又想放松手上的吮吸口,好让快感松懈一下,可又害怕他再次“帮忙”,那她可真的受不了了,于是她根本不敢动,只好乖乖地继续紧握着吮吸口。
见陆雨眠稍微喘匀了一口气,秦历泽的手上跟着动了起来,他缓缓地、小幅度地抽插着那根震动棒。
这根震动棒尺寸不大,不足他肉棒的一半粗细,震动的快感是有的,但纳入的充实感并不强烈,秦历泽想到这一点,动了动棒身寻找最佳角度,好擦过女孩体内的敏感点。
但对陆雨眠来说,这份迭加的快感,已经有点过头了!
平时她最多最多,也就只是塞入后震动而已,从来没有一边剧震一边抽插的!
没插几下,陆雨眠的叫声就变了调,浑身渐渐僵硬起来,眼看着又要迎来一次高潮……
“Wait. Wait baby. Hold it back.”秦历泽也没料到她的丢盔弃甲会来得这么快。
“不行……憋不住……啊……”陆雨眠爽的眼泪都飙了出来,浑身发着抖,努力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高潮。
秦历泽迅速地翻身起来,嘴上小声地安抚着女孩:“忍一忍,宝宝,憋住。”
手上极其迅速地将那根震动的棒身,从她体内拔出,动作有些快,惹得女孩尖叫了一声。
下一秒,粗大坚硬、灼热昂扬的肉棒,紧紧抵在女孩的小穴口。
下身用力一挺,一插到底,整根没入。
“啊啊——!”
陆雨眠被刺激地双眼微微翻白,张着嘴失声了几秒,接着再也受不住,放声尖叫了起来。
身体瞬间被巨大的肉棒填满,快感来得太快太强,她脚趾猛地蜷起,浑身开始痉挛,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小穴极致地绞紧,她体内的每一块软肉都像长出了小舌头,对着他的肉棒又吮又舔,爽到不行。
“Come for me, baby ”秦历泽哑着嗓子,紧紧搂着她的身躯,“Come over my cock!”

100、满足期待(H)

陆雨眠整个人陷在让人头皮发麻的情欲里,喉咙喊得发哑,嘴里除了哭泣和呻吟,再喊不出其他话语。
“What’s wrong, baby?”秦历泽的声音低沉性感,贴着她的耳畔响起,“Is that a little too much for your little pussy?”
“呜呜……”陆雨眠的声音里全是哭腔,她崩溃地哭诉,“That’s too much…I can’t take…can’t take anymore.”
“Shhhh…It’s OK. We take it slow.”他嘴上这么安抚着,轻轻吻着女孩泛红的面颊。
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他擒住陆雨眠企图撤退的小手,将她的小手重新按回去,把那高频率抽吸的吮吸口,牢牢贴上女孩的阴蒂。
“啊啊——救命……”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上脊椎,陆雨眠爽得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手被大掌钳制着逃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量的快感。
于是,她又开始哭。
每当这种时候,秦历泽的嘴巴里,总是说得无比好听。
他会说:“宝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哥哥都心疼了。”
然而,实际行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
女孩的小穴因持续刺激的快感,绞得很紧,他就在这份极致的包裹感中,将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用霸道至极的力气,破开又合拢,合拢又破开,如此反复。
陆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譬如此刻,不过被他操了几下,她就又快要撑不住了。
她嘴里咿咿唔唔地呻吟着,含糊不清地哀哀求他。
先是:“哥哥……求求你、我要……不行了、啊——”
再是:“求你、轻一点……嗯啊……好舒服……”
最后:“Please…Let me cum…Plz…呜呜呜呜……”
接着,是慈悲地赐予她一场高潮,还是强行硬控,高潮控制,就全看他的心情。
这是两人都很爱玩的游戏,乐此不疲。
今天秦历泽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在陆雨眠又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的时候,将她紧紧压在身下,整个人揽在怀里。
女孩缩成小小的一团,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小脸埋在他的脖子里,大口大口喘着气。
对陆雨眠而言,这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整个人被他宽大的身躯包裹住,缩在他的怀抱里,身体被他支配、精神被他占有,她不需要有任何思考,只需要遵从本能,向他索取。
“It’s Okay. It’s Okay baby. Come over me.”
听着他耳鬓厮磨般的安抚话语,感受着他最耐心最温柔的对待……
这种时刻,会让陆雨眠有一种深刻的、被爱着的感觉。
两只小手酸到发软,手中的小玩具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床上,她索性不再管,两只小手不管不顾地缠上去,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贴的太紧,身体没有空间,其实会有些不好发力。
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紧紧相拥、肉体贴合,是比下身的抽送,重要得多的事情。
又不知抱着做了多久,肉棒的插入变得越来越激烈,陆雨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撞得扑簌簌地晃。
秦历泽将与她紧紧相贴的双唇,微微后撤些许,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哑着嗓子问:“月经什么时候结束的?”
“昨天……昨天刚结束。”陆雨眠迷蒙的双眼看着她,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
不用她明说,秦历泽一眼就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我今天,要射在你身体里。”
陆雨眠闻言,几乎在一瞬间手脚并用地缠上他,兴奋得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感激涕零:
“求你、求求你……射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所谓have sex和make love的区别,大抵就在于此。
……
周一一起床,陆雨眠就意识到喉咙有些疼。
但鉴于前一晚叫床叫的太狠了,她并没有往生病的方向想,以为只是嗓子喊劈叉了。
到周二晚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鼻子堵得死死的,坐着不动鼻涕都直往下淌。
她这才反应过来,周末那场莫名其妙的头痛,并非来自于醉酒,而是感冒前兆。
周三起床的时候,秦历泽也开始鼻音浓重,这也实在没办法,陆雨眠意识到自己感冒的时候,早为时已晚,两人天天晚上黏在一块儿,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不被传染才奇怪。
秦历泽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陆雨眠一脸抱歉地蹭到他身后,满脸内疚的模样。
他好笑地转过身去,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啦,小宝贝?”
陆雨眠撒娇般地把嘴撅老高,蹭到他的胸前求抱抱。
前两天不知道秦历泽在忙些什么,没有去公司。
但周三这天早上,丰盛收购案研发与技术合并的最终框架需要他亲自拍板。
陆雨眠想着,在公司还是得避避嫌,所以两人前后脚,分开去了公司。
十点整,江城分公司大会议室里,一众高管准时落座。
秦历泽坐在长桌的主位,身后是正面落地窗,江城春日的天光从他身后铺进来,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轮廓线。
陆雨眠坐在下首左侧第三个位置,与他之间隔了两位副总,她面前摊着电脑和资料,手边摆着一整盒抽纸,没办法, 鼻涕说来就来,她可不想在发言的时候,当众流一嘴鼻涕。
会议进行到后半程,秦历泽正在做专利交割时间线的最终确认:“丰盛那边,专利交叉授权的过渡期按三个月来走,法务那边把保密协议的追溯条款再加一层——“
他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
话语被一声压抑着的咳嗽声打断,他偏过头,抬手虚握成拳挡在唇边,又低低咳了两声。
他吸了吸鼻子,再开口时,鼻音比刚才更重了:“……溯源条款的部分,等下法务跟我再过一遍。”
陆雨眠原本正低头再电脑键盘上敲着字,听到这声音,下意识抬起头。
然后,在她脑子反应过来之前,身体本能般地拿起面前那盒抽纸,极其自然地越过桌面,朝他的方向递了递。
秦历泽正准备继续开口,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视线顺势落在女孩微红的鼻尖上,语句戛然而止。
大老板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发言。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众人察觉到老板发言中断,心中一紧,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纷纷从面前的资料里抬起头来。
夹在两人中间的两位老总左右对视了一眼,顺着秦历泽的视线看向陆雨眠。
坐在陆雨眠身侧的那位率先反应了过来,连忙从她手中接过纸巾盒,恭恭敬敬地递向主位。
为了化解尴尬,他还打趣了一句:“最近又有什么新型流感吗?感觉好像很多人都中招了。”
会议室里唯二两个“中招”的人,都没接话。
秦历泽接过纸巾,抽了一张,目光越过中间两位老总,准确无误地落在陆雨眠身上。
他扬了扬眉毛,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用口型,无声地对她说了句:
“Thank you.”
陆雨眠没再抬头看他,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嘴角却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秦历泽收回目光,清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往日一贯的不疾不徐:“好,接着往下说……”
……
依陆雨眠的想法,两个人不论私下里怎么缠绵怎么要好,但在公司里,多多少少还是应该避一下嫌。
倒不是说她觉得两人关系见不得光,而是世上多得是碎嘴的小人,如果被同事们察觉他俩之间这点苗头,还不知道要编排出多少瞎话来。
但秦历泽好像完全不是这个打算。
中午,陆雨眠正跟几个研发部的同事一起,坐在食堂里吃饭。
众人的话题,从丰盛的专利聊到上午的会议。
实验室新来的几个小年轻性子跳脱,聊着聊着,话题忽然一歪,歪到了大老板的身上。
一个小伙子说:“没想到大老板中文讲得那么好。”
一个小姑娘说:“你们不觉得大老板长得巨帅吗?超有气场!”
另一个小伙接:“嗯嗯嗯!那个气场,简直BKING本KING好吗!”
陆雨眠吃完饭没急着走,坐着静静听着下属们聊八卦,听到这儿,不由蹙了蹙眉,颇为虚心地请教了一句:“BKING是什么意思?”
“雨眠姐,BKING就是说一个人逼格拉满。”刚刚发言的小伙子笑嘻嘻地解释,“浑身散发着’老子天下第一帅,你们都给我看过来’的那种气场。”
陆雨眠笑着“哦”了一声,了然地点点头,这群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讲话她都有点跟不上了,果然老了。
内心又默默补充了一句,不过,BKING这个说法,倒是很贴切。
她拿起手边的油桃,正准备开啃,忽然听见话题主人公、那位BKING的声音。
秦历泽喊了她一声,没有叫她“陆总”,也没有叫她“Natania”,他叫的是:
“雨眠。”
他顿了顿,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过来一下。”
陆雨眠一脸懵逼地回头,看到他站在几步远的地方,单手插兜,表情淡淡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她坐着没动,还对她勾了勾手指,这不正经的样子不像是谈公事,陆雨眠眨了眨眼,一下子没get到他什么意思。
刚刚还在热聊八卦的几个小年轻,一看到大老板本尊出现,当场收敛了表情,瞬间鸦雀无声,一个个低头老实扒饭。
陆雨眠终于反应过来,装模作样交代了一句:“你们慢慢吃,我去看下出什么事了。”
然后站起身,小跑两步跟着秦历泽走出了食堂。
两人并肩走出了一段距离,到了无人的走廊上,陆雨眠才疑惑地问:“找我干嘛?”
其实并没有什么事。
秦历泽卸下公事公办的面具,弯起嘴角:“问问你,今晚住我那儿,还是住你那儿?”
陆雨眠先是一脸问号,随后叉着腰抱怨:“你很无聊诶!这种事,不能发个微信说嘛?!”
秦历泽看她这副小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陆雨眠气鼓鼓地把手里油桃往他嘴里一塞,说:“赏你吃了,我回去干活了。”
秦历泽一把拉住她手,追问了一句:“还没回答呢,住哪儿?”
“我家!行了吧。”
“哦。”他应了一声,但牵着她的并没有松开。
陆雨眠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秦历泽上前一步,快速地在她嘴巴上啄了一口,随后揉揉她脑袋,笑得温柔,说:“去吧。”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