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如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的】(9)作者:百战百胜101[冰恋]
2026年9月16日发表于:pixiv 出院第二天,我是被自己的梦吵醒的。 梦里妈妈站在玄关,裤腿湿着,回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我"腾"地坐起来,天才蒙蒙亮。手机屏幕亮着,六点零七分。 隔壁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轻手轻脚过去,推开一条门缝。妈妈侧躺着,被子盖到下巴,呼吸又轻又长。昨晚哭得太狠,这一觉她睡得死沉,连我推门都没醒。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退出来,反手把门带上。 客厅里很静。正月末的天亮得晚,窗外灰蒙蒙的。我打开电脑,挂上代理,登进Radio Practicer。私信栏里,红点闪了闪。 K的头像黑着,只有一行字: "第一课。女仆。载入,睡前用。" 下面跟着一个压缩包,名字是一串乱码。我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第一课。他真的在开课。下载,解压,手机连上电脑,文件导入Remote。屏幕上,"人格库"三个字亮了起来,第一格,写着两个字:女仆。试用。 我攥着手机,走到妈妈房间门口。门缝里,她还在睡。我推开门,光着脚踩进去。窗帘拉着,屋里半明半暗。她侧躺着,脸朝着墙,后颈露在外面,脖子细白,上面还缠着拆线后的网套。 我坐在床边,把手机屏幕调暗,点开"女仆",拇指悬在"载入"上面,看了她很久。她睡得安稳,眉头松开,嘴角微微抿着。这个女人,昨晚才在我怀里哭过,说"妈是不是坏掉了"。 我的拇指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小字:人格载入中…… 前几秒,什么都没有。 床上的妈妈还是那么睡着,呼吸绵长。我凑近了些,正要把手机放下的当口,她的呼吸忽然乱了。胸口起伏得快起来,像在梦里跑步。她的脸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漫上来,漫过下巴,漫上脸颊,最后整张脸都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连耳尖都烧起来。 汗,几乎是一下子涌出来的。 额角,鬓边,颈窝,汗珠一颗一颗地冒,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滚,把枕巾洇湿了一片。她的睡衣领口湿透了,贴在锁骨上,布料下面那两团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我有点慌了,伸手去碰她的脸。烫。烫得吓人,像烧到了四十度。我把手缩回来,又去摸她的额头,还是烫。一股凉意从我的后脊梁爬上来——不会是出事了吧?我打开Remote,盯着屏幕,拇指悬在"停止"上,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按。 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睛睁开了。 不是醒过来的那种睁。她的眼皮"唰"地抬起来,两只眼睛大睁着,瞳孔散得老大,黑漆漆的两个洞,一点焦点都没有。我拿手机屏幕的光凑过去,在她的眼前晃。瞳孔一动不动。完全没有反应。 我的后背"唰"地湿了。 "妈?妈!"我小声叫她,不敢大声,又不敢不叫。 她不答。眼睛就那么睁着,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过了几秒钟,那双眼睛开始发干。她的眼球上浮起红血丝,一根一根,像裂开的瓷。她的眼角慢慢地、慢慢地渗出泪来——不是哭出来的那种,是眼睛干得太快,身体自己逼出来的水,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她额头的热度更高了。我跪在床边,抓着她的手。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滚烫滚烫,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身子开始轻微地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呃",像被什么从里面攥住了。 我吓坏了。我想冲出去打120,可我知道不能。我想给K发消息,可手指抖得打不了字。我只能攥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小声叫:"妈,没事,没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分钟,或者更久——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脸上的潮红一点一点退下去,像退潮。汗还在流,把枕头湿了半边。她的眼睛还是睁着,但瞳孔慢慢收回来一点,从两个黑洞缩成两个正常的圆。血丝还留在眼球上,眼角还挂着泪。 屏幕上,那行小字终于变了:载入完成。 她的眼皮落下来,合上了。呼吸又长又匀,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全湿了,心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盯着她的脸——潮红退了,可那层汗还亮晶晶地蒙在皮肤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我拿毛巾,一点一点,把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锁骨擦干净。擦到她胸口的时候,我的手在她乳尖上顿了一下——她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 八点刚过,她醒了。 我坐在客厅里,耳朵竖着。听见她下床、穿拖鞋、进厨房。水声,磕鸡蛋的声音,油锅滋啦响。一切都和平时一样。可当她的脚步声停在厨房门口,回过头来叫我的时候,我的心还是猛地抽了一下。 "主人,早餐好了。" 主人。 我慢慢转过头。她系着围裙站在那儿,眼神温温顺顺的,嘴角带着一点笑。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自然,像叫了一辈子。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盛出来吧。" "是,主人。" 饭桌上,她站在桌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等我先吃。我说"坐",她才坐下。她吃得很少,很斯文,眼睛一直垂着,偶尔抬起来看我一眼,等我有什么吩咐。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妈。"我叫了一声。 "主人?"她抬起头。 "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她眨了眨眼,像在很认真地想。 "我叫……"她张着嘴,那个名字就在她嘴边,可她说不出来。她的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手指抬起来,按上自己的太阳穴,"我想不起来……我……" 她的脸白了。太阳穴的皮肉跳起来,一跳一跳的。她抱住自己的头,喉咙里滚出一声痛苦的"呃",额角又开始冒汗。 "头疼……主人……我头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问个名字而已。就一个名字。我把她害了。 我抖着手掏出手机,打开Remote,找到"短期清理",海马体,最低档,按了下去。 屏幕亮起。她抱着头的手慢慢松开,身子僵了一下,然后软下去。她的脸皱成一团,嘴张开来,眼珠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线口水从她嘴角流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腿上。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细响。 我抱住她。她的身子在我怀里抖着,烫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鱼。我把她的头按在我胸口,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的声音也在抖,"不问了,我再也不问了。" 几十秒后,她慢慢瘫软下来,眼睛闭上,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口水挂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我拿纸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她嘴角的时候,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了一下我的衣摆,又松开。 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又变回了那种温顺。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我刚才怎么了?" "你头晕。"我抱着她,嗓子发紧,"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 她"嗯"了一声,靠在我怀里,像只累极了的小动物。我扶着她挪到沙发上,让她躺下来,又拿毯子给她盖好。她缩在毯子里,眼皮发沉,没两分钟就合上了眼。我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刚才烧脑的潮红还没退干净,鬓角还是湿的。 我松了口气。心想,好歹让她睡一觉。 这个念头还没落地,她就醒了。 十几分钟。我看了眼手机,顶多十五分钟。她的眼睛睁开,整个人忽然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毯子滑到地上。她的眼神又变成那种温温顺顺的、带着点空的样子,可手脚已经动起来了——她下地,穿上拖鞋,径直朝餐桌走去。 "妈?"我站起来,"你干什么去?" 她头也不回,声音平平的:"该收拾了,主人。" 她开始收碗筷。收得又快又利索,碗碟摞得整整齐齐,端进厨房,开水龙头,洗碗。水声哗哗响。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她的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随着动作一荡一荡。她洗得认真,像这是天大的事。 洗完了碗,她擦灶台。擦完了灶台,她拿抹布出来,又开始擦桌子、擦茶几。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满屋子转,一刻不停。她的额角又出了汗,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累。 女仆人格在驱着她。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格停不下来。只要她醒着,她的身体就会自己去找活干,去服侍,去收拾。她不是在为我干活,是那个"女仆"在她身体里,逼着她干活。 这个念头让我后脊梁有点发凉,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慢慢硬了起来。 她擦到电视柜的时候,停住了。 电视柜上有个相框。照片里,她抱着小时候的我,两个人都笑着。她的手伸过去,把相框拿了起来。 她看着那张照片,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她的手开始抖。太阳穴,又开始跳。 我"腾"地站起来,几步走过去,把相框从她手里抽走,扣在柜子上。她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迷茫,和一点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害怕。 "想不起来了,"我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我肩上,"就先不要想。" 我的手在兜里攥着手机,攥得发烫。我没再按。 "听主人的话,休息。" 她的身子慢慢松下来,靠在我身上,像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依靠的地方。 "好。"她小声说,"听主人的。" 我把她扶回沙发上,重新盖好毯子。这一回,她没再坐起来。她的手从毯子下面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就那么攥着,睡着了。 我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她的手心还潮着,攥着我的那点力气,轻得像片叶子。 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呼吸又轻又长,眉头还蹙着一点点。我伸出另一只手,把那个蹙起来的结,一点一点抚平。 她不知道她是谁了。至少现在,她不知道。她只记得我是她的主人。我低头看手机。屏幕还亮着,"女仆"两个字幽幽地发着光。 她这回睡了不到半个钟头。 我在旁边坐着,屁股都没挪,就看见她眼睛睁开,人又坐了起来。毯子滑到腰上,她愣了一秒,那层睡意还没散干净,手脚已经先动了——她把毯子叠好,抚平,摆正,动作细致得像个训练有素的人。她站起来,眼神温温顺顺的,朝我微微欠了欠身,说:"主人,我去把地再擦一遍。" 说完也不等我应,自顾自去卫生间打了水,拧了抹布,跪到地上,从客厅那头擦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的背弓着,睡裤绷在身上,从腰到臀勾出一道圆润的弧。她每擦一下,那两瓣屁股就跟着晃一下,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面颤。我盯着那道弧,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了。 昨天,不,就在今早之前,我还是那个连她房门都不敢多看的儿子。现在,她就在我眼前,跪着,擦地,叫我主人。 我站起来,朝她走过去。 她正低着头擦茶几腿。我绕到她身后,蹲下来,贴上去。我的胸口抵住她的背,两只手从她腰的两侧绕到前面。她的手停了一下,只一下,又继续擦。 我的手掌覆上去,隔着睡衣,握住了她那两团肉。 软。满。她的胸比住院前胀了一圈,睡袍底下没有胸罩,那两团肉又温又沉,像两只捂热的发面馒头,隔着布料,把热气直往我手心里渡。我慢慢地揉,从乳根往上推,五指陷进肉里,又松开。她擦地的动作慢下来了,呼吸声重了一点,可手上的抹布还在前前后后地动。 我低头,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的耳根红了,从耳垂红到脖子。我揉着揉着,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乳头的位置,隔着睡衣,轻轻一捏。 她的身子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嗯",又赶紧咬住了。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地还没擦完。" "是……主人。"她的声音打着颤,手上的动作重新快起来,抹布在茶几腿上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越来越用力,像要把那股劲儿全使在地板上。 我松开她的奶子,在她旁边站起来,退到沙发边,靠着。她擦完茶几,站起身,端着那盆水从我面前走过去,要去换水。 她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抬起手,照着她的屁股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耸,盆里的水晃出来一点,洒在地上。她停住脚,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主人?"她小声叫。 "没事。"我盯着她那两瓣被拍过的臀肉,"屁股上落了灰。" "谢……谢谢主人。"她红了脸,转回身,接着走。她走路的步子有点乱,那两瓣肉在睡裤里一颤一颤,被我拍过的那边,还留着一点红印,从布料边缘透出来。 等她从卫生间换了水回来,我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衣服撩起来。"我说。 她放下水盆,直起身,把睡衣的下摆撩到腰上,露出半截身子。她的肚子白生生的,肚脐眼浅浅的,腰两侧被睡裤的松紧带勒出一道红印。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乖乖地撩着,等我的下一句话。 "再高一点。" 她把衣服撩到胸口。两团奶子从衣摆下弹出来,白花花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她的乳晕是深红的,乳头也是深红的,刚才被我隔着衣服捏过,现在硬硬地挺着,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在客厅的光里泛着一点亮。 我伸出手,捏住右边那颗,用拇指和食指慢慢地捻。她吸了一口气,胸口往上挺了挺,眼睛半闭起来。我又捏左边那颗,轻轻往外拉,她"嗯"了一声,两条腿并了并。 "别动。"我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站好。" 她就那么站着,衣服撩在胸口,奶子露着,任我玩。我玩够了奶子,手往下走,插进她睡裤的松紧带里。她的肚皮猛地一缩,人却真的没动。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内裤。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不是一点点,是湿透了——裆部那一小片布料全黏在她身上,我隔着内裤按上去,掌心里一片潮热。她的身子晃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半声,两条腿绞了绞,又站直。 "什么时候湿的?"我低声问。 "不……不知道……"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脸烧得通红,"主人……" 我勾住她的内裤边,往下拽。她配合地抬起一条腿,又抬起另一条。内裤挂在她脚踝上,我拎起来看了看——裆部那一小片,被她的水浸得透亮,拉着丝。 我蹲下来,分开她的腿。 她的阴部整个露出来。那撮稀疏的阴毛贴在阴阜上,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紧闭着,只露一条细细的肉缝,缝里往外渗着水,亮晶晶的,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爬。我伸出手指,顺着那条缝,从下往上,极轻地一划。她的腰一下软了,扶着我的肩膀才没倒下去。那两片肉唇被我的手指拨得微微张开,里面粉嫩嫩的小阴唇露出来,湿淋淋地贴着,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我站起来,把她睡裤整个褪下去,堆在她脚边。她现在光着下半身,上半身的衣服还撩在胸口,站在客厅中央,两条腿并着,腿间一片水光。 "接着干活。"我坐回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地板,"就从这儿擦起。" 她"是"了一声,重新跪下来,光着屁股,在我脚边擦地。她每擦一下,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就高高翘起来一次,腿间的风光全露出来,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一个个小点。 她擦到我脚边的时候,我伸脚,用脚背蹭了蹭她的腿心。她的身子一颤,没躲,擦地的动作也没停。我的脚趾抵进那道肉缝里,不轻不重地碾。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腰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像在求我更深一点。 "主人……"她终于受不住了,回过头来看我,眼睛红红的,眼角挂着一点水光,"地……地擦不完了……" 我盯着她,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原来这个人格,是这么个东西。你越弄她,她越不会躲。她只会更用力地擦她的地,更温顺地叫她的主人。 我把她拉起来,按在餐桌上,从后面掀开她的衣服下摆,掰开她的屁股,顶了进去。 她的里面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口烧开的泉眼,又滑又烫,一层一层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把我往里吸。我撞进去的每一下,她的奶子就在桌面上晃,屁股撞出肉浪,那声"主人"叫得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散。 我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背,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她侧过脸,半边脸贴在桌面上,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的嘴唇动着,一直在叫:"主人……主人……" 我射的时候,她抖得厉害,腿都站不住,整个人往桌面上滑。我抱着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按在怀里,喘得像条狗。 她靠着我,光着身子,衣服全堆在腰上,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了一句:"主人,地还没擦完。" 收拾停当之后,她重新穿好了衣服,站在我旁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等着下一个吩咐。 我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她。刚才那一场,她的脸还红着,鬓角汗津津的,几缕头发贴在耳后。她就那么站着,温顺得像一截没有脾气的木头。我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又一点一点烧了起来。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她走过来,在我脚边蹲下,仰起脸,眼睛温温顺顺的。 "主人问句话,你要老老实实答。"我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主人的命令,你都会听?" "是,主人。"她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什么命令都听?" "什么命令都听。" "哪怕是……"我顿了顿,嗓子有点发干,"哪怕是那种,特别变态的命令?特别下流的动作?" 她眨了眨眼,像在消化"变态"和"下流"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更红了一点,可眼神还是温顺的。过了几秒,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什么都做。" 我的血一下子烧起来了。她跪在那儿,仰着脸,亲口把这句话说给了我。不是喝醉了,不是睡着了,是清醒着,一字一句地说出来的。 我"腾"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往墙边按过去。她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我的手已经伸下去,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连裤带内裤一起,猛地往下扯。 睡裤褪到脚踝。我捏住她内裤的边,往下一拉—— 她的手,本能地伸过来了。 就一下。她的手指按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的,带着点抖。我的动作停住,抬头看她。 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慌,嘴唇哆嗦着,像有什么话要冲出来。那一刻,我几乎能透过这层"女仆"的壳,看见里面那个李薇——那个在卫生间门口红着脸说"你个小孩子站门口干什么"的李薇,那个被护士擦身时别过头去的李薇。 我盯着她的眼睛,没说话,也没动。 两秒。三秒。 她的手,一点一点地,从我手背上滑下去,垂到了身侧。 "对不起……主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您请。" 我把她的内裤褪下来,挂在她的脚踝上,让她自己踢掉。她现在下半身光着,上半身的睡衣还整整齐齐地穿着。我把她转过去,面朝墙壁,把她的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墙上。 "扶好。"我贴着她的后颈说,"屁股撅起来。"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慢慢地,把腰塌下去,把屁股翘起来。她的脸也贴上墙了,侧着,鼻尖抵着墙皮。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睡衣下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腰际,把整个下半身全露出来。 我走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细,皮肉温热,滑得像缎子,手一搭上去,那截身子就轻轻抖了一下。她这个姿势,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两条胳膊撑着墙,肩胛骨从睡衣底下支出来,像两片蝶翼。腰塌得极低,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浑圆的肉在客厅的光里白得晃眼,肉感足得像两只灌满了水的皮球,我伸手在那上面按了一下,一个浅浅的坑陷下去,又弹回来,颤出一层波。 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膝盖打着颤。腿心那处正对着我,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被这个姿势扯得微微张开,中间那道肉缝里水光潋滟,透明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爬出两条亮晶晶的线。 "站好,别动。"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早就硬得发疼。 我扶着它,龟头抵住她的肉缝,从下往上,慢慢地磨。她整个人抖起来,两条腿直打摆,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嗯"。那两片肉唇一碰就分,把我的龟头包进去半个,温温热热地含一下,又滑开。我偏不进去,只抵着她的穴口,打着圈地蹭,蹭得那水声都出来了。 "主人……"她小声叫,声音带着哭腔,脸在墙上蹭着,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送,一下一下,想把我吞进去,"求您……" "求我什么?"我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得逞。 "求您……进来……"她的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滴到墙上,"求您进来……我里面……好痒……" 我扶住她的胯,往后一拉,往前一顶。 整根没入。 她的穴里又湿又烫,像一个熬化了蜜的巢,无数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绞着我,吸着我,每一下都把我往最深处拽。我喘着粗气,开始动。每撞一下,她的身子就往前冲一点,脸在墙上蹭一下,那两团奶子在睡衣里前后晃荡,撞出闷闷的肉响。 我越动越快。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肉浪一层叠一层,"啪、啪、啪"的响声在客厅里荡。她的穴里水越来越多,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往下流,把她的两条大腿都浇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积成一滩。 "叫出来。"我命令她。 "啊……啊……"她的叫声一下子放开了,又软又浪,在客厅里荡,"主人……好深……主人的东西……顶到最里面了……" 我盯着她的侧脸看。 这张脸,我看了十五年。白天,她穿着那身职业装,站在讲台上,用红笔点着黑板,嘴里念着一口字正腔圆的英语;下了课,她坐在办公室里,批卷子,接家长电话,声音温温的,说"您放心,孩子我会盯着";晚上回来,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回头冲我笑,说"小哲,洗手吃饭"。 就是这张脸。端庄的,温柔的,教书育人的,被学生叫"李老师"、被王阿姨叫"薇"、被柳阿姨叫"薇姐"的这张脸—— 现在贴在墙上,眼泪糊了满脸,嘴里叫的是"主人",屁股高高撅着,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 这个念头像一把火,从我的尾椎一路烧到天灵盖。我掐着她的腰,撞得更狠了。她的叫声碎成一片,再也连不成句,只有"主人"两个字,一遍一遍,又软又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着气说: "李老师,你现在被谁操着?" 她没答。她的身子僵了一下,抽插的节奏里,她的脸慢慢偏过来,眼睛里全是迷茫。 "李……老师?"她小声重复,眉头一点一点皱起来,太阳穴的皮肉跳了一下,"谁是……李老师……" 我暗骂自己一声。这名字不该提。我按着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转回去,贴回墙上,下身继续动着,命令她: "别想。就说,现在是谁在操你?" 她的眉头慢慢松开,重新回到那种温顺的、发着浪的状态里。她的叫声又起来了,断断续续的: "是主人……是主人在操我……" "说全了。" "我……被主人……从后面操……"她的眼泪流下来,混着口水,把墙皮都弄湿了,"我的……我的下面……被主人插满了……" 我顶到最深处,忽然不想拔了。 以前每一次,最后关头我都要抽出来,或者戴套。我怕。怕怀孕,怕多一条命,怕天塌下来。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归我管,她的生理周期在我手机里躺着,哪个日子安全、哪个日子危险,是我说了算。她的子宫现在是我的容器,我想往里灌什么,就灌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快感像开了闸。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按,鸡巴钉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穴里一下一下地绞,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箍上来,像要活活把我吸干。我的尾椎一阵阵发麻,天灵盖都在嗡嗡响。 "要射了……"我喘着气,"全给你……全射进你里面……" "给主人……"她的声音又浪又散,"都给我……" 我顶到最深,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我抱着她的腰,整个人贴在她背上,射了很久。她的身子绷得笔直,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穴里绞得死紧,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出来。她的奶子压在墙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 我射完了,还插在她里面,慢慢喘着。过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退出来。 她的穴口合不拢,张着,白浊混着她的水,从里面一股一股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 我靠在墙上,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半软的东西。上面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有我的,有她的。我脑子里忽然跳出日本AV里的画面——女优跪着,事无巨细地用嘴把男优舔干净,末了还要含住龟头,把尿道里剩的那点吸出来。 我看过不知道多少遍。今天,轮到我被这样伺候了。 "转过来,跪下。"我说。 她转过身,慢慢地跪在我面前,仰起脸。 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就挪不开了。 就是这张脸。早上还枕着荞麦枕头睡得安安静静的脸;前些天还躺在病床上、被护士夸"恢复得不错"的脸;更早以前,站在X大附中的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盯着、念出标准英语课文的那张脸。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成一簇一簇,泪痕从眼角一直挂到下巴;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口水,亮晶晶的;她的头发散了,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这张脸,现在仰着,正对着我那根沾满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东西。 "用嘴,给主人清理干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先是舌尖伸出来,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卷。她舔得又慢又认真,像在批一本不能出错的卷子。那张嘴白天念"Lesson one",念家长会上的总结词,念"小哲,早点睡"——现在,它裹着我的茎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动。吸到龟头的时候,她含紧了,用力一嘬。 "啊……"我整个人一哆嗦,手插进她的头发里。 尿道里残留的那一点,被她的吸力连根拔起。她的喉咙滚了一下,把我的东西全咽了下去。她没停,又含得更深,舌头垫在下面,一下一下地吸,像要把我身体里的东西全部吸空。她的手也上来了,一只手扶着我的根部,轻轻地撸,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团,小心翼翼地揉。动作娴熟得像个拍了几百部片子的女优。 我靠着墙,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哼。原来口交是这个滋味。不是她昏迷时那种没反应的空洞,是她醒着、会动、会吸、会抬眼看我——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睛却温顺地向上望,像在问:主人,这样舒服吗? "舒服……"我喘着气,"继续。" 她吞吐起来,头一下一下地前倾。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手都打湿了。她那张端庄的脸,此刻像AV封面上的女优一样,被我的东西撑得变形——两片嘴唇绷成圆,鼻尖蹭着我的小腹,眼睛湿漉漉地向上翻着看我。 我爽得头皮发麻,浑身像过了电。我忽然想:这要是让她那些学生看见,让他们看见他们又敬又怕的李老师,现在跪在地上,把脸埋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腿间,吃得这么卖力—— 我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忽然,她的牙齿轻轻刮过我的茎身。 "嘶——"我倒吸一口气,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她吓得停住,嘴里还含着,眼睛睁大了,含糊地叫:"主人……我弄疼您了?"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脸,重新按回她的头,"继续。" 她重新动起来。我闭着眼享受,脑子里却闪过一个念头,又轻又快,像条滑过去的小蛇: 要是她的嘴里,没有牙齿……该多好。 这个念头一闪就没了,我也没当真。 她吞吐了很久,久到我又硬得发疼。她的嘴开始酸了,动作慢下来,可她不敢停,只把眼睛抬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按住她的后脑,把整根插进她的喉咙里,她的喉咙绞上来,湿滑滚烫,像一条活的管道。 我射了出来。这一次,量已经不多,可她照样仰着头,喉咙一滚一滚,全咽了。咽完,她张嘴给我看,嘴里干干净净,舌尖红艳艳的。 她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然后重新跪好,仰起脸。"主人,清理好了。"她说。 她重新跪好的样子,乖得让我又起了坏心。 "把衣服脱了。"我靠在墙上,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睡衣,"只留内衣。"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脸又红起来,可手上一点没慢。她解开睡衣扣子,脱下来,整整齐齐叠好,放在茶几上。睡裤也脱了,一样叠好。她赤着脚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套白色的棉内衣。 她自己的内衣。白棉布的胸罩,罩杯裹着两团肉,因为胀奶,明显小了一圈,乳肉从边缘挤出来一点,鼓鼓的;下面是一条白色的四角棉内裤,包着她两瓣屁股,松紧带在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别的女人穿成这样,是勾引。她穿成这样,活像个刚从澡堂里出来的良家妇女。可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去,把窗帘全拉开。"我走到沙发边坐下,"家里闷,透透气。" 她走过去,把客厅的窗帘一扇一扇拉开。外面的天光哗地涌进来,正月末的太阳白晃晃的,把整个客厅照得通亮。她就那么穿着内衣,站在满屋子的光里,奶子、肚皮、两条大腿,全被照得明明白白。 "干活吧。"我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桌子、地、玻璃,全擦一遍。擦干净。" "是,主人。" 她打来水,拧了抹布,从餐桌开始擦。 她弯着腰,沿着桌沿一圈一圈地抹。胸罩里的两团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一下一下,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她擦到桌子那头,伸直胳膊去够,整个上身都压在桌面上,两团肉从罩杯里坠出来,白花花地悬着,深红的乳头把棉布顶出两个小尖。 擦完桌子,她擦地。跪在地上,膝行着,从客厅这头擦到那头。她每擦一下,屁股就翘起来一次,白四角内裤绷着那两瓣肉,中间的布陷进股沟里,把两边的肉挤得更高。内裤的裆部,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洇深了一小片,贴在她的肉上,透出底下那条缝的形状。 我在沙发上坐着,水喝了一半,眼睛没离开过她。 擦完地,她去擦玻璃。 客厅那扇窗,正对着对面那栋楼。楼间距窄,对面几户人家的阳台、窗户,从这边看得一清二楚。她端着水盆走到窗边,把抹布浸湿,拧干,踮起脚,从窗户最上面开始擦。 她踮脚的那一下,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两条腿绷直了,小腿的肌肉勾出漂亮的线条。她的身子往上拔,两团奶子在胸罩里挺起来,几乎要从罩杯上面翻出去。她的胳膊高高举着,腋下那片刮得干干净净的皮肤全露出来,被光照得发亮。抹布在玻璃上推过去,留下水痕,她的影子印在窗上,胸是胸,腰是腰,清清楚楚。 擦到窗户中段,她弯下腰。 她的屁股正对着窗户,撅得老高。四角内裤包不住那两瓣肉,底边的布勒进肉里。她一下一下地擦,那两瓣肉就一下一下地颤。阳光从玻璃外照进来,穿过她的腿间,把她内裤下那道缝的形状,全透了出来。 对面楼,三楼,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个人影晃了一下。 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是个人。隔着两层玻璃,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轮廓,在窗边站了站,又站了站。 "上面的边角没擦到。"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站在妈妈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再擦一遍,擦仔细点。" "是,主人。"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踮起脚,把抹布伸到窗框最上沿,整个人都贴到了玻璃上。她的奶子压在玻璃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两个乳头在玻璃上蹭来蹭去,留下两道水痕。 对面那个人影,还没走。 我的心跳快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要把裤子顶穿。我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的背,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玻璃上压了压。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别停。"我贴着她耳朵说,"继续擦。对面有人在看你。" 她的手抖了一下,抹布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她想回头,被我按住了后脑。 "看什么。"我说,"好好擦你的玻璃。" 她没敢回头,就那么贴着玻璃,一下一下地擦。她的呼吸重起来,胸口压在玻璃上一起一伏。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白内衣,白内裤,光着的大腿,被窗外的太阳照得透亮,像贴在那儿的一张画。 对面的人影又动了动。我甚至觉得,那是个拿着望远镜的人。 我不知道他看没看清。我只知道,此刻,只要对面任何一户人家推开窗,就能看见:X大附中的李老师,穿着她最保守的那套棉内衣,光着两条腿,在自家客厅的窗户上,一寸一寸地擦玻璃。 她的内衣早就汗湿了。胸罩贴在肉上,两颗乳头的形状透出来,像两粒深色的纽扣。内裤的裆部全湿了,分不清是汗,是她擦地时蹭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大腿内侧,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皮肤往下爬。 "擦完了吗?"我哑着嗓子问。 "马上……主人。"她的声音发飘,"还差最下面一块……" 她蹲下去,去擦窗户最底下的那条边。她蹲着,两条腿大张,内裤的裆部正对着窗外,湿透的布料裹着她的阴户,把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的形状,完完整整地印了出来。她擦得认真,屁股随着动作一沉一起。 对面楼的人影,终于缩了回去。可谁知道,那扇窗后面,现在是不是还站着人。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看着窗外白晃晃的天,看着对面那排安安静静的窗户,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 "起来。"我说,"转过来。" 她站起来,转过身,背靠着湿淋淋的玻璃。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两团奶子随着喘气在湿透的胸罩里颤。"主人……"她小声叫。 擦完玻璃,她红着脸站在我面前,等吩咐。 "中午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做饭去。衣服……"我顿了顿,看着她那身汗透的内衣,"全脱了。只穿围裙。" 她的睫毛抖了一下,到底没问为什么。她背过手,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肉弹出来,在空气里颤了颤,乳头上还挂着汗。内裤也脱了,她弯腰,把它从脚踝上摘下来,和胸罩叠在一起,放在一边。 她就那么光着身子,走进厨房,从挂钩上取下那件围裙,套上,把手绕到身后,系好带子。 围裙是蓝布格子的,家常款,挂脖的带子勒在她后颈上,腰后两条系带打成一个结。从前面看,布面遮着她的胸口和肚子,下摆垂到胯。从后面看,她什么都没穿——整个背光着,肩胛骨、腰窝、两瓣屁股,全露在外面,白花花一片。她转身拿菜刀的时候,半边奶子从围裙侧边滑出来,深红的乳头在蓝布边上晃。 "主人想吃什么?"她问,眼睛垂着。 "你看着做。"我拉开餐椅坐下,正对着厨房,"炖个汤。" "是。" 她洗了手,从冰箱里拿排骨,焯水,又拿青菜来洗。水龙头哗哗响,蒸汽从汤锅里腾起来,糊了她一脸。她切姜片,刀工还是那么好,笃笃笃,又快又匀。她的背对着我,围裙带子垂在光裸的脊背两边,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 我坐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进厨房,贴到她身后。 我的胸口抵住她的背。她的身子僵了一下,切菜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我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从围裙的两边伸进去。 两团肉,光溜溜的,又温又软,落进我的掌心里。 我慢慢地揉,从乳根推到乳尖。她的呼吸乱起来,切菜的节奏慢了。我的两根手指找到那两颗乳头,捏住,轻轻一捻。她"嗯"了一声,手里的刀"当"地切进砧板,差一点切偏。 "专心切你的菜。"我贴着她的耳朵说。 "是……主人……"她的声音发颤,手上的动作重新稳下来,笃笃笃地切。 我一只手继续玩她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围裙下摆挡住前面,我的手从侧面钻进去,探进她的两腿之间。 她那里已经湿了。 我的手指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阴户。她的身子又是一僵,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把我的手腕夹住了半秒,又松开。我的指腹在她那撮稀疏的阴毛上蹭了蹭,往下,找到那条肉缝,顺着它,从上到下,慢慢一划。 "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漏出一声,两条腿打着颤。 那两片大阴唇肥厚得很,被我的手指一拨就分开了。里面热烘烘、湿淋淋的,全是水。我用两根手指搓着她的阴唇,像搓两片沾了水的花瓣,滑得抓不住。她的屁股往后顶,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嘴里断断续续地哼。 "汤……汤要扑了……"她忽然说,声音又慌又软。 我抬头看了眼灶台。汤锅确实在冒泡,眼看要溢出来。她伸手去掀锅盖,手抖得厉害,锅盖"咣当"一声磕在灶沿上。她关了小火,人却已经软得站不住,一只手撑着料理台,胸脯剧烈起伏。 "别停。"我把她的围裙下摆撩起来,夹在她腰后。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我的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藏在皮里的阴蒂,用指腹按上去,慢慢地揉。 "啊……"她整个人往后仰,撞进我怀里,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主人……不……不行……" "什么不行?"我揉得更快,那颗豆子在我指下一点一点胀起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切你的菜。" 她抖着手去拿刀,接着切剩下的姜。刀在砧板上一下一下,节奏全乱了,时快时慢。她的呻吟声压不住,从牙缝里往外漏,一声接一声,和着刀声、汤锅的咕嘟声,在厨房里响。 我的中指顺着她的肉缝滑下去,抵住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没费什么劲就滑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烫,一圈一圈的嫩肉裹上来,吸着我的手指。我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越来越快。水声起来了,"咕啾咕啾",混着她的呻吟。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几乎要跪下去。 她握着刀的手,跟着我的节奏一起抖。 就在这时候,刀滑了一下。 "当!" 菜刀直直地剁在砧板上,刀锋离她的手指不到半寸。我魂都吓飞了,手"唰"地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切到手没有?!"我的声音都变了。 她也被吓着了,愣愣地站在那儿,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头还在,好好的,只是吓得发白。她抬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又是怕又是委屈。 "没有……"她小声说,"没切到……" 我抓着她的手,翻来覆去地看。五个指头,一道口子都没有。我长出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真切到了,血、医院、破伤风、怎么跟人解释——光是想想,我就后怕得厉害。 "行了行了。"我松开她,退后一步,"不弄你了。专心做饭。" 她"嗯"了一声,重新拿起刀,把剩下的姜切完。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切得比刚才慢多了。 我回到餐椅上坐着,看她做饭。她背对着我,光着身子,只有一件蓝格围裙。围裙下摆刚才被我撩起来,还没放下去,两瓣屁股就那么露着,随着她切菜、搅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颤。她的腿间还是湿的,有亮晶晶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汤炖上了。她把青菜下锅,翻炒,油烟起来,呛得她咳了两声。她侧过身去拿盐,半边奶子又露出来,乳头上还带着我捏过的红印。 我坐在那儿,裤裆里硬得发疼,可到底没再过去。 她刚才差点切到手的那一下,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可那盆冷水,浇不灭下面那团火。 饭好了。她把菜端上桌,站在旁边,等我吃。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 "去盛饭。"我说。"是,主人。"饭菜摆上桌了。一碗排骨汤,一碟清炒青菜,两碗米饭,她盛得整整齐齐,汤碗还用抹布垫着端上来。 她站在桌边,围裙还系着,两条光腿并得紧紧的,等我动筷子。刚才在厨房里那一通,她的脸还红着,鬓角的汗没干透,围裙的前襟被她的奶子顶起两团,深红的乳头把蓝格子布戳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身上什么味道都有——油烟味、汗味,还有一股从她腿间蒸上来的、潮乎乎的气味,隔着半张桌子我都闻得到。 "过来。"我拍了拍桌子下面,"钻进去,跪好。" 她没问为什么,弯下腰,先跪下,再一点点爬进来。桌子下面的空间窄,她缩着身子,两条腿并着折在身侧,肩膀抵着桌底板,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她从黑暗里仰起脸,眼睛亮亮的,像只等着喂食的小动物。 "含着。"我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垂在她脸前,"我吃我的饭,你吃你的。" "是,主人。" 她跪直一点,先伸出舌头,从我的根部往上舔。她的舌头温热,湿滑,一下一下,像在给一件宝贝除尘。舔到顶端,她张开嘴,把整根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像个烧暖的窝,软肉从四面贴上来。她开始动,头一下一下地前倾,喉咙里偶尔滚过一声极轻的"咕",是我的东西顶到了她的喉口。我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慢慢地嚼。桌子下面,她的节奏跟着我嚼饭的速度走,我嚼几下,她就吞吐几下,乖得不像话。 我喝汤。汤碗端到嘴边,热气扑脸。桌下传来她吞咽的声音,我的东西插在她喉咙里,她的喉管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我往下咽。汤水从喉咙里滚下去的声音,和她的吞咽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在吃。 我故意把一片菜叶弄掉。菜叶打着旋,从桌沿飘下去,正好落在她的头发上。她没察觉,还在卖力地含。我又把半勺汤洒下去,几滴落在她的额头上,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流,流进她的眼角。她眨了眨眼,动作顿了一下,没停,反而含得更深了。 我的脚也没闲着。我脱了鞋,把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她的腿间。她只穿着围裙,下面光着,我的脚底正贴着她那一片湿热的软肉。我用脚趾分开她的大阴唇,碾她的穴口。她的身子抖起来,喉咙里的"咕"声变得又密又乱,吞吐的动作却不敢停。 我的脚趾往上一勾,找到那颗阴蒂,不轻不重地压住,画圈。她整个人都在抖,两条腿想并,被我的脚挡着并不上。她的口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来,把她的下巴、脖子全打湿了,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桌上的我吃得斯文,一口菜,一口饭,一口汤。桌下的她,头发上顶着菜叶,脸上淌着汤水,嘴里塞着我的东西,腿间还踩着我的一只脚。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喉咙绞得越来越紧,像要把我整个人从下面吸进去。 我放下碗,仰起头,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两下。不行。这样下去,饭没吃完,我先交代了。 "出来。"我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桌下拽出来。 她跪得腿都麻了,爬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打着颤,站都站不稳。她的膝盖上印着两团红印,围裙的带子歪了,半边奶子从侧面滑出来。她的脸一塌糊涂——额角是汤,眼角是泪,下巴和脖子上挂满了她自己流出来的口水,拉成一根根细丝。 "跨上来。"我按住她的肩。 她扶着我的肩,抬起一条腿,跨到我身上,慢慢地坐下来。她的腿心正对着我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隔着裤子,她那片湿热的软肉压在我腿上,热烘烘的,像块刚拧出来的热毛巾。 我把她的围裙下摆掀起来,堆到她腰上。她的下半身全露出来了。那撮稀疏的阴毛湿成一绺一绺,两片大阴唇肥厚白嫩,微微张着,中间的肉缝里全是水,亮晶晶地反着光。她的大腿内侧湿得发亮,水顺着腿根往下爬。 "自己扶着。"我盯着她的眼睛,"自己插进去。" 她的脸烧得通红,手抖着伸下去,握住我那根东西。她的手心又热又湿,握得我浑身一紧。她抬起屁股,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那个小小的洞口翕动着,像张喘气的小嘴,还没碰到,就已经开始往外吐水。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慢慢地往下坐。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下,她仰起脖子,"啊"了一声。她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贴着我的茎身,向两边分开。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被顶开,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滑又烫,像陷进了一口熬稠的温泉。她一寸一寸地往下坐,坐到一半,停下来喘;再往下坐一点,又停下来。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她的内壁绞着、吸着,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啃。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得厉害,两条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出来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她的穴里绞得死紧,一下一下地缩,像要把我吞得更深。 "抱紧了。"我缓了缓,说,"喂我吃饭。" 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去夹菜。我挺了一下腰。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嗯"了一声,手一抖,菜掉回盘子里。 "夹稳了。"我又挺了一下。她又夹。这次夹起来了,是一片青菜,可她抖得太厉害,菜叶在半空中颤,汁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的奶子上,在围裙前襟洇开几个油点。她颤着手往我嘴边送,我故意一偏头,菜掉在了桌子上。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又去夹。她骑在我身上,被我一下一下地顶着,两团奶子在围裙里晃,乳头顶着布,把布面蹭得一起一伏。她的筷子在盘子里戳来戳去,夹了三回,掉了三回。第四回,她终于夹起一块排骨,抖着手送到我嘴边。我张开嘴,还没咬住,我猛地一顶—— 排骨"啪"地掉在她自己胸口上,弹了一下,顺着围裙滚下去,落在地上。 "喂不进去?"我喘着气,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用嘴。" 她愣了一秒,明白了。她夹起一片青菜,放进自己嘴里,嚼起来。她的腮帮子动着,眼睛看着我,越嚼越慢,嚼得汁水从嘴角漏出来一点。嚼成糊糊,她低下头,凑过来,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软,烫,沾着菜汁。她的舌头伸进来,把那口嚼烂的菜渡给我,混着她的口水,又温又滑。我含住她的舌头,用力一吸,把那些糊糊全吸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喉咙里"嗯"了一声,舌头在我嘴里搅了两圈,才慢慢退出去,退出去的时候,还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 "再来。"我哑着嗓子说。 她就这么喂我。一口菜,一口饭,偶尔一口汤——汤她先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眼睛亮亮地看着我,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我把她的嘴整个含住,慢慢地把汤吸过来。她的舌头垫在下面,汤从她舌面上流进我嘴里,温的,带着她嘴里的味道。有些从我们嘴角漏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子上,流进围裙里,在她胸口积成一小片。 我越吃越硬,越硬越动。她的筷子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两只手都搂着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被我顶得一上一下。她的呻吟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嗯……嗯……",又软又黏,混着吞咽的声音。她的穴里越来越湿,水顺着我的茎身流下去,把我们结合的地方浇得一塌糊涂,连我裤子都湿透了。 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我一把抱住她,站了起来。 她两条腿盘在我腰上,整个人挂着我,穴里还含着我的东西。我走了两步,把她摁在餐桌上。桌子被撞得一晃,碗碟"哗啦"一阵响——排骨汤碗翻了,黄澄澄的汤泼出来,顺着桌沿往下流;青菜盘子扣了,米饭撒了一桌。汤是温的,已经不烫了,浇在她身上,从她的胸口一路流到小腹,把围裙浸得透湿,又顺着她的腰侧流到桌上。 她就躺在那片狼藉里。她的头发散在汤里,一绺一绺地黏着。她的围裙全湿了,贴在身上,两团奶子从旁边露出来,乳头上挂着一片菜叶。她的肚子上有一小汪汤,亮汪汪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肚脐眼里还泡着几粒米饭。她的两条腿挂在我的臂弯里,腿间混着汤、菜汁和她自己的水,糊成一片。 "别浪费。"我俯下身,从她的脸开始舔。 我舔掉她嘴角的汤汁,咸的,混着她自己的味道。我舔掉她下巴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卷进嘴里。我顺着她的脖子一路舔下去,她仰着头,喉咙里滚出细碎的呻吟。我舔到她的锁骨窝,那里积着一小汪汤,我把嘴埋进去,吸了个干净。我舔到她的奶子,把乳头上的菜叶含下来,嚼了嚼,咽下去,又把那两颗奶头轮流含进嘴里,用力地吸——奶水混着汤汁,腥甜里带着咸,从她的乳尖涌出来,我一口一口全咽了。 我一边舔,一边挺动。她还躺在桌上,身子随着我的冲撞在汤里滑,后背蹭着撒开的米饭。她的呻吟声和碗碟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在饭厅里响。桌子一下一下地晃,桌腿在地上磨出"吱呀吱呀"的响。 "主人……"她哭着叫,两条腿盘紧了我的腰,"桌子……桌子要翻了……" 我不管。我舔她的肚子,把那一小汪汤全吸进嘴里;我舔她的肚脐,把泡在里面的米粒一颗颗叼出来吃掉;我舔她的大腿内侧,那里流着汤,也流着她的水,我把两条腿从腿根舔到膝盖,舔得她浑身发抖。 最后,我舔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汤,菜汁,油花,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又咸又腥,还带着一点肉汤的香。我把脸埋进去,舌头分开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她的阴蒂早就肿起来了,硬邦邦地挺在皮外,我的舌尖刚碰到,她整个人就弹了起来,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喉咙里叫得变了调: "啊——主人——不——那里——"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豆子,用嘴唇裹着,一下一下地吸。她的腰往上挺,屁股在汤里打滑,两条腿夹得我喘不过气。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吐着混着汤汁的水,像一张失禁的小嘴。 "主人……我要……我要死了……"她哭喊着,手抓着我的头发,也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按得更深。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我扶着她的腿,重新插进去,猛操起来。 她的身子在餐桌上滑,把剩下的碗碟全撞到了地上,"啪啦"碎了一地。她的头发在汤里甩,奶子上下翻飞,肚子上的油光映着灯,像抹了一层蜜。她叫得一声比一声大,声音都劈了,最后连"主人"都叫不利索,只剩喉咙里的气音,"嗬……嗬……",像条被按在案板上的鱼。 我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她的穴里绞得厉害,像要把我绞断在里面。碗碟的碎片、米粒、菜叶,全被她压在身上,她的背上一片狼藉。 我顶到最深,射了。 全灌在她里面。射的时候,她的身子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得死紧。她的穴里一口一口地吸,像要把我的魂都吸进去。 射完,我趴在她身上,喘得像条狗。她躺在一片饭菜里,眼睛半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白浊混着汤汁,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淌到桌上。 过了好半天,我撑起身,看着她。她浑身都是汤菜的颜色,红一块绿一块,头发上沾着饭粒,奶子上印着油渍,像一盘被人吃了一半的菜。 "主人……"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我把桌子弄脏了……""没事。"我低下头,在她沾着汤汁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等会儿再让你擦。"
我从她身上撑起来,坐回沙发里。她还在餐桌上躺着,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支起身子。 她的样子没法看。头发上沾着米粒,脸上、脖子上、奶子上全是干掉的汤汁和油花,两条大腿之间,白浊混着汤水,黏糊糊地挂着。围裙湿透了,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形状全勾出来。 "主人……"她撑着桌沿滑下来,腿软得直打摆,"我……我先收拾。" 没等我应声,她已经动起来了。女仆人格就是这样,弄脏了东西,就一定要收拾干净。她先去拿扫帚和簸箕,又拿抹布,然后跪下来,开始捡地上的碗碟碎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她跪在碎片堆旁边,一块一块地捡。瓷片大大小小,大的有巴掌大,小的像米粒。她捡得小心,拇指和食指捏着瓷片的边,一片一片放进簸箕里。每捡一片,她的身子就往前倾一下,屁股就翘起来一次。那两瓣肉上沾着油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围裙的下摆从她腰上滑下来,半遮半掩地盖着她的屁股,可挡不住什么——我坐的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她两腿之间的风景。她腿间糊着的东西还没擦,白一片黄一片,随着她的动作,有几滴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捡到一片大的,那瓷片的断口尖尖的,在灯下反着光。她的手有点抖——中午切菜那一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我"腾"地从沙发上坐直了,盯着她的手。 "小心点。"我的声音有点紧。 "是,主人。"她应着,慢慢地把那片放进簸箕。 还好。没割到。我靠回沙发里,心跳得厉害。要是她割了手,血、医院、打破伤风、跟人解释伤口从哪来的——光想想,我后脑勺就发紧。我盯着她的每一根手指,像盯着一把悬在空中的刀。 碎片捡完了。她拿抹布,去擦地上的汤。 地上那摊汤已经半干了,黏糊糊的一层。她跪在地上,抹布按上去,前前后后地擦。她的身子随着动作起伏,屁股一翘一翘。我看着她,忽然说: "别用抹布了。" 她停下,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 "掉在地上的东西,"我指了指那摊汤,还有旁边撒落的米饭,"别浪费。舔干净。" 她的睫毛颤了颤。就一秒钟,她放下抹布,跪下来,把脸凑到地板上。 她的舌头伸出来,从地板的那头开始舔。汤汁、米粒、菜汁,一点一点,全被她卷进嘴里。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完成一件精细的活计。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滚,把那些混着灰尘的东西咽下去。她爬着,从这边舔到那边,屁股翘得老高,两条腿分着,腿间的风光全露在我眼前。 我看着她,呼吸重起来。刚才射过两次的那根东西,又半硬了。 "米粒也要捡干净。"我说。 "是,主人。" 她低下头,用嘴唇把地板上的米粒一颗一颗叼起来。有些粘住了,她用舌头去勾。她爬到我脚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仰起脸。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眼睛向上看我,像是在等我夸她。 "舔干净了?"我问。 "干净了。"她小声说。 我伸手,在她头上摸了一下,像摸一条听话的狗。她眯了眯眼,温顺地蹭了蹭我的手心。 "去洗洗。"我说,"一身都是。" "是,主人。" 她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围裙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她走路的时候,两瓣屁股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我跟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口。 她先把围裙脱了。带子解开,那块湿透的蓝格子布掉在地上,她光着身子站在洗手台前。镜子里映出她——奶子上、肚子上、腿上,全是干了的汤渍和油花,乳沟里还夹着几粒米,腿间糊着的东西已经干成了白花花的印子。 "头不能沾水。"我提醒她,"用毛巾擦。" "是。" 她拧开水龙头,把毛巾浸湿,拧到半干。热毛巾按在脸上的时候,她长长地吐了口气。她从脸开始擦,脖子,肩膀,锁骨。擦到奶子的时候,她捧着那两团肉,用毛巾一圈一圈地擦,把上面的油渍、米粒、干掉的汤,一点一点抹掉。那两团肉在她手里变形,又弹回来。她的乳头被毛巾蹭得硬起来,深红的两粒,挺在空气里。 她擦得很慢。我在门口看着,看她把自己一点一点擦干净。她擦肚子,毛巾在肚脐周围转圈;她擦背,手从肩膀上绕过去,够着后背一下一下地抹;她擦腿,弯下腰,从大腿根擦到膝盖,再擦到小腿。 最后,她分开腿,去擦腿间。 她的脚踩在凳子边上,一条腿抬着,把腿心整个敞开来。毛巾按上去,从阴阜开始,顺着那条肉缝往下抹。那两片大阴唇被毛巾推得向两边分,里面干掉的、黏糊糊的东西,被一点一点擦下来。毛巾上很快洇出黄黄白白的一片。她的身子轻轻抖着,喉咙里漏出极细的一声"嗯"。 她把毛巾洗了洗,又重新擦了一遍。这一遍擦到腿间的时候,她的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像在抚弄什么。她的呼吸重了,乳头挺着,两条腿微微打着颤。 "擦干净没有?"我哑着嗓子问。 "擦干净了……主人。"她从镜子里看我,脸红红的,眼睛湿得能滴出水。 "我不信。"我走进卫生间,站到她身后,"让我检查检查。" 我的手从她的脸开始,一路往下摸。 指腹擦过她的下巴,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皮肤刚被热毛巾捂过,又滑又烫。我摸到她的奶子,两只手从下面托起来,掂了掂。她"嗯"了一声,头往后仰,靠在我的肩上。我的手继续往下,划过她的肋,划过她的肚子,在肚脐眼里轻轻按了按。她整个人绷起来,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细碎的哼。 我的手终于摸到她下面。 掌心覆上去,那一片软肉又湿又热。我忽然使了劲,手掌猛地搓了两下。 "啊——"她整个人一抖,两条腿差点软下去,全靠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倒。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我的掌心下翻过来挤过去,蹭得我手心全是水。 "主……主人……"她喘着气,两条腿绞着,站都站不稳了。 我的手指顺着那条肉缝滑下去,找到她的穴口,插了进去。 里面又软又烫,一层层的嫩肉立刻裹上来。我的手指在里面转着圈地抠,抠她的肉壁,按她的敏感处。她的水顺着我的手指往外流,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湿了。 "让我看看,到底干净没干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越抠越快,"里面也得查。" "不要了……"她两条腿抖个不停,两只手按下来,按住我的手背,头摇着,带着哭腔,"主人……不要了……求您……" 她不求还好,一求,我心里那股恶趣味"腾"地窜了上来。 我腾出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Remote。找到"高潮",点下。 屏幕亮起的那一瞬,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 "不——"她的声音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截断了。她的腰往上弓,两条腿绷得笔直,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抖起来。她的穴里剧烈地收缩,一大股水从里面喷出来,浇在我的手上、地板上。 她哭着,呻吟着,又哭又哼,声音碎成一团。她的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我怀里倒,全靠我架着她。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穴里绞得死紧,我的手指还插在里面,被她夹得生疼。 就在她的高潮顶到最高点的那个瞬间,我按下了"失禁"。 她的哭声,突然停了。 她整个人僵住了。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拔掉了一根栓子。她的下身突然失控,一股淡黄的尿从她的尿道口冲出来,"哗"地打在地板上,溅在她的脚上、我的鞋上。她怔住了,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看着那道尿流从自己的身体里喷出来,一直放,一直放,放到最后一滴。 她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表情变了。那种女仆式的、温顺的表情裂开了。她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下的那滩尿,嘴唇哆嗦着,喉咙里挤出一个又轻又哑的声音: "我……我又……"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又"。她说了"又"。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里面不是女仆,是李薇。是那个站在玄关里,看着自己尿湿裤子的李薇。她在想起来。出院那天,门口,那滩尿——她在往那里想。 她的眉头皱起来了。太阳穴,开始跳。 我一把掏出手机,找到"短期清理",按了下去。 她的话断在半截。她的身子一僵,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线口水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她的身体开始抽搐,一下,一下,喉咙里滚出"嗬……嗬……"的响。这一次,比早上那回重。她整个人软下去,我接住她,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了,妈。"我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事了,什么都没发生。" 她的抽搐慢慢停了。眼睛闭上了。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我抱着她,在卫生间的地上坐了很久。那滩尿还在,混着水,慢慢往地漏里流。 过了好半天,我把她扶起来,打湿毛巾,一点一点,把她下身擦干净。腿上的尿,脚上的尿,穴口的水,全擦了。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任我摆布。擦完,我给她套上睡衣,睡裤,抱到她的床上,盖好被子。 她睡得很沉。眉头蹙着,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湿。 我坐在床边,攥着手机,手还在抖。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想起来了。我攥着手机,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手已经不抖了,可后怕没散——她刚才那句"我又……",差一点就把出院那天的事全勾回来。要是我再晚按一秒,她这会儿就不是睡在这儿,是睁着眼睛问我要答案了。 这个怕劲儿还没过去,另一个念头又浮了上来。 今天射进去了。不止一次。虽然手机里躺着她的生理周期,虽然那个面板我随时能调,可万一呢?万一那玩意儿没我想的那么神,万一她的身体不按面板走——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些画面:两条杠,例假不来,她站在日历前,手指按在日期上。 我待不住了。得买药。避孕药,长效的,吃一粒管一个月,一次把窟窿全堵上。 出门前,我把家里的垃圾收拾了。碗碟碎片包了好几层报纸,装进垃圾袋,又把用过的纸巾、抹布也塞进去,扎紧。妈妈还睡着,眉头蹙着,呼吸浅。我给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带上门。 垃圾不能扔楼下。虽然她现在不会去翻垃圾桶,可这栋楼里人来人往,谁看见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拎着一袋碎碗碟,都要多问一句。我拎着袋子走了两条街,扔进路边的大垃圾桶里,又抓了把枯叶子盖在上面。 药店在街口,招牌半旧,玻璃门擦得挺亮。我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的还是那个小姐姐,二十出头,染着栗色头发,正低头刷手机。听见门响,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买什么?" "避孕药。"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长效的那种。" 她多看了我一眼,从柜台里拿出几盒,摆在玻璃台面上:"这种,一个月吃一粒的。你要哪种?" 我低头看。包装盒花花绿绿,上面印着些我看不懂的药名。我随便指了一个眼熟的:"就这个。" "要几盒?" "五盒。" 她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我,眼里那点笑压不住了:"五盒?小同学,这药一个月才吃一粒,五盒够吃一年多了。" "囤着。"我耳朵发烫,"省得老跑。" 她"扑哧"笑出来,一边扫码一边说:"行吧行吧,给你拿。我说,你挺猛啊——"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睛弯弯的,"小女朋友受不受得住啊?"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接过药的手都僵了半秒。我想说不是女朋友,想说给我妈买的,可哪个字都说不出口,只干巴巴地"嗯"了一声,把钱递过去。 她找零的时候还在笑,把零钱拍在我手心里:"注意安全啊,小朋友。这药有副作用的,别让人家一个人扛。" 我逃也似的出了药店,把五盒药塞进外套内袋里,贴着胸口,凉冰冰的。走出一段路,我才慢慢缓过来。她以为我有个小女朋友。她不知道,吃药的那个女人,是我妈。 从药店出来,我没直接回家。拐进菜市场。 下午的菜市场人不多,摊子上的灯都亮着。我买了排骨,两根肋排,让老板剁成小段;买了一条鲈鱼,活的,刮鳞掏肚;鸡蛋买了两斤;又买了把青菜,几根胡萝卜。走到干货摊,称了红枣、桂圆,再拎一箱纯牛奶。 营养品是在菜市场门口的药店分店买的,一盒蛋白粉,一盒复合维生素。店员问我给谁吃,我说"我妈,刚出院,补补"。这次我答得顺溜。给妈妈买营养品,这个理由天经地义,谁听了都夸一句孝顺。 我拎着大包小包往回走。天快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塑料袋勒得手指发麻,我换了个手,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我上午还把她按在餐桌上,把她操得哭都哭不出来;这会儿,我拎着排骨和蛋白粉,满脑子想的是明天给她炖什么汤。这两个我,都是真的。 到家门口,我腾出手掏钥匙。钥匙刚插进锁眼,门就从里面开了。 妈妈跪在玄关的地上,双膝并着,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仰着脸看我。她穿着我出门前给她套上的那身睡衣,头发还散着,脸色白白的,可眼睛是温顺的,叫了一声: "主人,您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拎着大包小包,一时间有点恍惚。她醒了。还是女仆。她还记得叫主人。像是我离开的这一个多钟头,她一直跪在这儿,等她的主人回来。 "起来吧。"我跨进门,把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递给她,"买了菜和肉。你去收拾好,晚上做几个菜。" "是,主人。"她接过去。袋子沉,她的身子晃了一下,还是稳稳地拎住了。她垂着眼,一样一样看:"排骨、鱼、鸡蛋、青菜、胡萝卜,还有红枣桂圆……"她抬起眼,"主人想怎么吃?" "你看着做。"我换鞋,"做完了叫我。" 她"是"了一声,拎着东西进了厨房。水龙头响起来,接着是刮鱼鳞的"嚓嚓"声。我站在客厅里听了一会儿,回了我自己房间。 反锁门。拉开抽屉,把五盒避孕药塞到最深处,压在旧课本下面。药盒凉凉的,我按了按,又抽出几本练习册盖上去。确认看不出异样,我才坐回电脑前。 开机,挂代理,登Radio Practicer。 私信栏还是静的。我盯着输入框,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敲下去: "人格卸载之后,她还会记得白天发生的事吗?" 发出去。等。电脑风扇嗡嗡响。厨房里传来剁排骨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均匀。她连剁排骨都剁得这么稳。 屏幕刷新了。 K:"不会。" 一个字,跟从前一样。我接着敲: "那她一整天没有记忆,我怎么跟她解释?" 这回他回得慢一点。我盯着屏幕,心跳一下一下。过了几分钟,页面刷新,多出来几行字: "插件会合成。" "提取她以往的记忆,跟人格期间的记录做对比。缺哪块,补哪块。补出来的东西,她分不出真假。" 我盯着这几行字,喉咙发干,追了一句:"什么意思?" 屏幕又刷新: "你妈平时在家干什么,她就以为自己今天干了什么。看电视,睡觉,做饭。她自己会往那些空子里填。填得比你想的合理。" "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她的大脑会自己编理由。你不用解释。你不解释,她也会自己解释。" 我的后背慢慢挺直了。原来根本不用我圆场。我说"你睡懵了",她信——不是因为她好骗,是因为她的脑子早就把那堵墙砌好了,我只是递了块砖。 我又敲:"合成的记忆,我能看见吗?" "能。" "卸载之后,日志里。" 我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房间里有点冷。我打字的手顿了顿,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这功能,可靠吗?" 这次,K隔了很久才回。久到我以为他不回了,久到厨房里的鱼已经下了锅,"滋啦"一声响。页面刷新的那一瞬,只有一行字,孤零零地躺在白底上: "这套机制,靠她自己的脑子撑着。哪天她编不动了——她的日子,就乱了。" 我盯着这行字,读了两遍。读懂了字面,没读懂别的。她编不动?怎么可能。她那么要强一个人,脑子里的事从来都捋得清清楚楚。我没往深里想,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普通的提醒。 合上电脑,我走出房间。 厨房里,妈妈背对着我,围着那件蓝格子围裙。围裙下面,她穿着我给她套上的睡衣睡裤,头发用一根筷子随便挽着。灶上炖着排骨,鱼已经煎得金黄,青菜切好了码在盘子里。她听见我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眼神温温顺顺的: "主人,再等十分钟,饭就好。"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 她不知道。她脑子里,现在还没有"今天"的记忆。等我把人格卸载,她会有一段被塞进去的日子——在那个日子里,她看了一天电视,睡了个午觉,做了两顿饭。她不会记得她跪在门口叫主人,不会记得她光着身子擦玻璃,不会记得她躺在餐桌上,被自己的儿子操到哭不出来。 她会记得一个平常的、安静的、养病的周日。 而我手机里,会多一行日志。那里面装着她真正的一天。 "好。"我说,"我等着。"
晚饭摆上桌的时候,我做了个决定。 排骨汤、清蒸鲈鱼、炒青菜,她一样一样端上来,摆得整整齐齐,又站在桌边等。她系着那条蓝格子围裙,头发用筷子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我没动筷子,看了她一会儿,说: "先不急。你跟我过来。" 她跟着我走进卧室,站在床边,眼睛温温顺顺的。 "躺下。"我说。 她躺下了。她穿着那身睡衣,身子陷进床垫里,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回自己房间,从抽屉最深处摸出那五盒药,抽出一板,抠下一粒。白色的药片,小小的,躺在我掌心里。长效的,一个月一粒。我攥着它回到床边。 "张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张开嘴,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眼睛看着我,一点防备都没有。 "把舌头伸出来。" 她的舌尖慢慢探出来,红艳艳的,微微发颤。我把那粒药片放在她的舌面正中央,命令她: "含着。不许咽。" 她仰着脸,含着那粒药。药片是苦的,很快,她的眉头轻轻皱起来,口水开始分泌,在舌面上聚成小小的一汪,把那粒白色的药片浸得发亮。她的眼睛红了,不知道是苦的,还是委屈的,就那么含着,仰着头看我,等我的下一句。 我看了她很久。她一动不动,只有喉咙偶尔滚一下,把积出来的口水艰难地咽下去一点,又不舍得把药带下去。 "咽了。"我说。 她的喉咙猛地一滚,连药带口水,"咕咚"一声,全咽了下去。她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睛更红了。 "知道刚才吃的是什么吗?"我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摇摇头,小声说:"不知道……主人。" "避孕药。"我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长效的。吃一粒,一个月都怀不上。" 她的睫毛颤了颤,脸慢慢地红起来。 "今天白天,"我凑近她,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我射进你里面了。不止一次。" 她的呼吸乱了,眼睛湿漉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是……主人的……都……都留在里面了……" "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吧?"我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 她摇头,摇得又轻又急:"不……不配……我不配怀主人的孩子……"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我的吗?"我的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去,握住她的脖子。她的颈动脉在我掌心下面跳,一下,一下,跳得又急又慌。 "主人……就是主人……"她抖起来。 我俯下去,把嘴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一字一句,说给她听: "因为,你是我的妈妈。" 她的身子僵住了。 "你叫李薇。X大附中的李老师。你的亲儿子,今天操了你一整天。"我感觉到她在我掌心下抖成了筛子,太阳穴的皮肉"突突"地跳起来,她的眉头拧成一团,喉咙里滚出细碎的、痛苦的气音。 "别想。"我按住她的后脑,把她按进我怀里,"药已经在你肚子里了。你的子宫,这个月都不会有孩子。你只要记得一件事——" "你是我的。" 她的抽泣闷在我胸口。过了好半天,她才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 "是……我是主人的……" 我擦掉她的眼泪,扶她躺好。她还在抖,眼睛红红的,泪痕横一道竖一道。我掏出手机,点开人格库,拇指悬在"恢复"上面。 "睡一觉。"我说,"醒来,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按了下去。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人格卸载中…… 她的身子忽然绷紧了。 像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猛地一抽。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唰"地散开,黑漆漆的,像两口突然打穿的井。她的头往后仰,脖子上的筋一根根绷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呃——"。她的两只手抓住床单,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身体在跟那个正在退走的人格撕扯。睡衣很快湿透了,汗从她的额角、颈窝、腋下往外涌,布料贴在肉上,把她的身体轮廓全勾了出来——两团奶子顶起两个包,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上,硬挺挺地戳着。她的腰往上弓,弓成一座桥,又猛地落回去。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膝盖磨着膝盖,腿根处,有一小片深色慢慢洇开,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呃……啊……"她的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呻吟,眉头拧得死紧。她的脸涨红了,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混着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一线口水从她嘴角挂下来,拉成细丝,滴在枕头上。 我坐过去,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滚烫滚烫,指甲掐进我的虎口,掐得生疼。我一声不吭,由着她掐。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抽,像条离了水的鱼。我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汗湿的睡衣下面那两团起伏的肉,盯着她绞在一起的两条腿——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她在疼。她疼得浑身是汗,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可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面硬得像铁。 我真不是人。我在心里骂自己,可眼睛就是挪不开。 这过程比载入短,可看着更疼。过了几分钟,她慢慢松下来了。身子软下去,呼吸从急促变回绵长,眼睛也慢慢闭上。她的手还攥着我的手,不撒开。她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两团奶子的轮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乳头上还顶着两个小尖。 我坐在床边,抓着她,等她醒。另一只手,把她的湿头发从脸上拨开,又拿纸巾,一点一点擦掉她嘴角的口水和眼角的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睫毛动了动。她睁开眼,眼神是散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落到我脸上,又落到我们握在一起的手上。 "小哲……"她的声音哑,"几点了?" "快七点了,妈。"我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你睡了一下午。" 她撑着要坐起来,我扶着她。她靠进床头,眼神还迷糊着,看看窗户,又看看地上——地上还丢着一块没来得及收的抹布。她的睡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开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汗湿的皮肤。她没察觉,只皱着眉: "我是不是睡了一天?这屋里怎么这么乱……" "你中午睡了一觉,起来干了点活。"我顺着她的话说,眼睛从她的领口上移开,"还把碗打了。你忘了?" 她"哦"了一声,自己把话接下去:"我这记性……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犯迷糊。"她揉了揉太阳穴,又叹了口气,"碗打就打了吧。碎碎平安。" 我看着她。她信了。一点没犹豫,一点没追问。她自己把那些对不上的地方,全补平了。K说的一点不差:你不解释,她也会自己解释。 "妈,你别动了。"我按住她的肩。掌心下,她的肩膀单薄,汗湿的睡衣黏在皮肤上,"饭我已经做好了。你歇着,我端进来。" 她愣了:"你做的?" "嗯。"我点头,面不改色,"你睡觉的时候,我照着手机学的。排骨汤,清蒸鱼,炒青菜。"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随即弯起来,里面亮亮的。她笑了,笑得眼角都起了纹: "我儿子会做饭了。" 我把饭菜端到卧室的小桌上来。她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地吃。她先尝了一口汤,抿了抿嘴唇,抬头看我,眼神又惊又喜:"这汤炖得真好。比我炖的都不差。" "你教的。"我说,"看了这么多年,看会了。" 她笑了,给我夹了一筷子鱼:"多吃点。明天开学了,别累着。" 我坐在床边,陪她吃。屋里开着床头灯,暖黄的光照着她的脸。她的脸色还白,头发散在肩上,网套下面露着新长出来的发茬。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时不时抬头冲我笑一下,说这个好吃,那个入味。 我看着她喝汤。她的嘴唇贴上碗沿,喉咙一下一下地滚。白天,这张嘴含过我的东西,喉咙也是这么一下一下地滚,把我的东西咽下去。现在,它在喝她自己的手艺。 我看着她夹菜。她的手指捏着筷子,稳稳当当。白天,这双手跪在地上擦玻璃,抠进过她自己的穴里,扶着我的东西把它送进她身体里。现在,它在挑鱼刺,把最嫩的那块鱼肉夹到我碗里。 我看着她笑。白天,这张脸贴在墙上哭,贴在餐桌上哭,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现在,它对着我笑,眼睛温温的,说"我儿子会做饭了"。 她吃着她自己做的饭,夸的是我。 我低头扒饭,没让她看见我的表情。我的裤裆里还硬着,从她醒过来就没软下去过。 "小哲。"她忽然叫我。 "嗯?" "今天……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睛温温的,"妈这一觉,睡得特别沉。醒来就有热饭吃。妈觉得……特别踏实。" 我喉咙里堵了一下。我"嗯"了一声,把一块排骨夹到她碗里:"妈,你多吃点。医生说你要补。" 她点头,乖乖地吃。她低头吃排骨的时候,领口垂下来,我从那个角度,能看见她小半只奶子,白生生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我赶紧把视线挪开,给她盛汤。 吃到一半,她困了,眼皮发沉。我把碗筷收了,扶她躺下,掖好被子。我的手从她腰后抽出来的时候,隔着睡衣,蹭过她的背。她的皮肤还是潮的,温热。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我的手,说:"小哲,明天上学,外套要穿……天还冷……" "知道了,妈。" 她睡着了。呼吸又轻又长。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然后轻手轻脚退出来,把碗筷端进厨房。水龙头开着,我站在水池前洗碗。水声哗哗响。我一边洗,一边想:这顿饭,是她自己做的。她吃着自己的手艺,夸着自己的儿子,睡得特别踏实。 而她肚子里,还有一粒磨成粉的药。药是她自己咽下去的,含着眼泪,仰着头,喉咙一滚。她不会记得。就像她不会记得,她亲耳听见过那句话——她的亲儿子,操了她一整天。 而我手机里,还躺着一份日志。那里面记着今天真正发生过的事。 我把碗一只一只洗干净,摆回碗架。厨房的灯白晃晃的,照得我有点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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