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11-13)作者:春兰的老公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6 18:25 已读10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都穿越了我还将什么道德】(11-13)

作者:春兰的老公

2026/09/17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一章 认清现实吧,仙子们

  陈渡把衣带重新系好,动作不紧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收拾晾晒的衣物。他弯腰拾起狐媚儿的储物袋,指尖一探,袋口灵纹纹丝不动——认了主的法器,凡人打不开。

  他也不恼,随手抄起那块还沾着泥和尿渍的木板,反手朝狐媚儿撅起的臀上拍了下去。

  “啪。”

  湿泥混着尿水在她两瓣红肿的肉上炸开一朵脏花。狐媚儿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睁开眼。泪水糊在眼尾,衬得那张又妖又可怜的脸多了几分湿漉漉的媚。

  她刚用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储物袋就“啪”地砸在她脸上。

  “打开。”

  陈渡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他拎着木板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向南宫月。木板在石地上拖着,刮出一道轻响。

  南宫月瞳孔骤缩。她下意识去拽自己的衣裙下摆,想把那副不堪的狼藉盖住——阴唇肿得翻在外面,紫红一片,腿根还挂着干涸的白痕。可裙子早被撕烂了半幅,遮了上面露了下面。

  “你的也打开。”陈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现在都是我的东西,我得清点家当。”

  苏清站在一旁没作声,只是垂着眼。三个人里,只有她身上的衣裳还算齐整。

  狐媚儿和南宫月谁都没敢犟。本命精血捏在陈渡识海里,那缕线一动,两个人连投胎的资格都没有。这种账,她们比谁都算得清。

  陈渡的目光在两张脸上缓缓扫过。

  眼前浮起一层旁人看不见的字——像隔着一副薄薄的镜片,那些藏在皮肉底下的念头一条条摊开在他视网膜上。

  狐媚儿:……先稳住他。等经脉理顺,寻个由头脱身。

  南宫月:师尊会来寻我……只要撑到师尊赶到……

  没有一条是当下就要动手反杀的。陈渡心里那根弦松了半分。若是这两人此刻敢冒出一个“杀”字,他会毫不犹豫地先废了她们,再慢慢让她们后悔被生下来。

  他这才低头翻检储物袋。

  这一翻,陈渡挑了挑眉。

  不愧是各自宗门的天骄。灵石堆得袋底发沉,法宝、丹药、符箓一样样码得齐整。尤其是狐媚儿这一袋——几块灵石的边角还凝着发黑的血痂,另有一枚内门腰牌,式样陌生;一柄断口的短匕,刃上豁了个口。杀人夺宝的活儿,她显然没少干。

  南宫月那边就素净多了。几件贴身的中衣、一叠灵石,另有一本功法、一本剑术秘籍,纸页边角磨得起了毛。

  狐媚儿自己的功法没在袋里——只翻出两本秘籍。一本《阴阳和合法》,一本封皮无字。

  陈渡翻开《阴阳和合法》扫了几眼,眉头微动。路子眼熟得很,和自己那套东西像是同源,可层次差得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他把秘籍合上,随口道:“把衣服穿起来。”

  两个女人同时一愣。

  “我喜欢你们现在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陈渡笑了一声,“以后都是我的人。乖,我不亏待你们;不乖——”

  他没把后半句说完。不必说完。

  苏清适时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柔:“狐媚儿,你仔细感受一下——经脉是不是比先前更韧、更粗了?”

  狐媚儿一怔,闭眼内视。片刻后,她眼底掠过一丝掩不住的震动。

  经脉确实变了。方才被抽干灵力时那种枯涩刺痛的感觉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像是有人把一条淤塞多年的河道重新拓宽了一遍。

  “还有南宫月。”苏清转向她,“你可得夹紧了。公子的精华能补丹田、养神魂,堪比灵丹妙药。今天是你赚大了。”

  南宫月的脸一路红到耳根。

  她撑着石壁站起来,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备好的素白外衫裹上。头发散乱地披着,脸上、颈上还留着没擦净的污渍——像一尊被人从云端打落凡尘的仙像,狼狈里反倒透出几分说不出的味道。

  狐媚儿这边正小心翼翼地往身上套那条白色的亵裤。布料滑过臀瓣的一瞬,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修仙这些年,被人打过,被人强过——底层魔修哪一步不是从这上头踩过来的?女修入魔道,头一关就是失了贞操,路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正道看着体面些,那些勾当不过是都藏在暗处罢了。可自从她有了成就,就再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

  被打成这副样子,是头一回。

  她正扶着石壁往裙子里挪腿,陈渡从背后上来,一把攥住那两瓣红肿挺翘的肉,把人整个拽进怀里。

  “啊——”狐媚儿痛得眼前发白,本能地抬手要推。

  对上陈渡的眼神,她的手僵在半空。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裙料死死揉捏着两团肿成西瓜似的软肉。疼得她两条腿肚子直打颤,站都快站不稳。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落下来,“不许再去采补别的男人。我不喜欢跟别人共用一个洞。要是让我发现——”

  他手上加了力。

  “我会让你在死之前,后悔自己来过这世上。听清楚了吗?”

  狐媚儿死死盯着他。屁股上那股钻心的疼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现在这个字不能说“不”.

  “是……是……媚儿听到了。”

  “嗯?称呼呢?”

  狐媚儿的睫毛颤了颤。

  “是……主人。媚儿……听到了。”

  “不错。”

  陈渡满意地松开手。狐媚儿腿一软,扶着石壁才没栽下去。

  陈渡从苏清手里接过那枚细戒。

  他一步步走向南宫月。南宫月被逼进了石壁的角落,再退无可退。

  心念一动。

  戒指上微光一闪。

  南宫月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捂住下身,双膝死死并拢夹紧,整个人蜷成一团。“啊……啊……不要……求你别这样羞辱我了……”

  铃铛在震。

  三只银铃一起震。乳尖上那两只钉进神魂的铃子嗡嗡作响,阴蒂上那只更是像被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反复碾着。她咬破了嘴唇也压不住那些声音。

  陈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眼对视。

  “南宫小姐。”他叫得很客气,“你是聪明人。我不多废话——你面前只有一条路:臣服我。臣服了,你往后的路会比现在走得远得多;不臣服,身死道消。”

  铃铛还在震。

  南宫月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你……你只要不欺负我……我可以答应臣服你。”

  “我不喜欢你称呼我的方式。”

  话音未落,陈渡隔着衣裳朝她乳尖狠狠一戳。

  “啊——!”南宫月尖叫出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主人。”

  陈渡看着她羞红的脸,眼前那行字又浮了出来——

  南宫月:表面臣服。心里还是傲的。

  他不恼。他就喜欢这种高冷的反差。看来还得好好调教。

  陈渡拿起那本无字天书端详起来。

  狐媚儿凑上前,眼里带着好奇:“主人,你能看懂这本无字天书?”

  “无字天书?”

  “是啊。”狐媚儿道,“这是我截杀一队从遗迹出来的修士得的。翻烂了角也看不懂——一个字都没有。可它肯定不凡,我就留着了。我一直当它是件法宝来着。”

  陈渡若有所思。

  他大概明白了——这是他眼睛的功劳。旁人看是空白,他看却有字。

  他微微一笑:“这是一部功法。叫《千变万化绝》。能任意改换容貌身量、易容伪装,是保命的好东西。”

  他没有独吞的打算。眼下这三个人都在他掌控里,他不在意她们变强——她们越强,他反而越受益。

  “走。”陈渡心情不错,“回客栈修整。”

  回去的路不好走。

  狐媚儿的屁股、南宫月的阴唇,都不适合骑马。颠一下跟上一次刑没两样。

  可陈渡不管这些。两人一马——他自己和南宫月共乘一匹,苏清和狐媚儿一匹。

  每一记颠簸,狐媚儿都冷汗直冒,牙关咬得咯咯响。

  南宫月坐在陈渡身前,不敢有半分反抗。阴唇贴着马鞍来回磨蹭,铃铛随着马蹄的节奏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一路下来,她把嘴唇咬穿了血,身子时不时疼得一阵痉挛。

  陈渡低头看着怀里那副强忍的模样,只觉心血来潮——底下那话儿都硬了。

  路显得格外漫长。

  客栈里,陈渡只要了一间房。

  狐媚儿倒不在意;南宫月却绷得死紧。她现在怕极了这个人——更怕的是自己这副身子。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对上他的眼睛,下面就不受控地泛潮。

  两人洗净了身子,齐齐站在陈渡面前。

  像两件摆上案的商品,任他打量。

  狐媚儿满不在乎,只是两瓣屁股时不时传来隐隐的钝痛——等灵力恢复些许、服下丹药,很快就能消肿。

  南宫月的眼神就复杂多了。

  陈渡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一行标签缓缓浮起——

  与青州王家少爷有婚约。王家看中的是她这具极品炉鼎体质。

  如今她被破了身。王家不会善罢甘休。南宫家怕是要遭一场无妄之灾。

  陈渡心里门儿清:打一巴掌得给颗枣。

  他缓缓开口:“既然都是自己人了,往后修行上我不会吝啬。尤其是你,南宫月——我能帮你快速突破练气十层,不出两个月就能到。”

  这不是空话。他早看清了她面板上的数值,只要她肯配合,提升可以飞快。

  狐媚儿眼睛一亮——魔修向来信奉实力就是硬道理,巴不得。

  南宫月却是半信半疑。

  练气九层到十层,那是一道分水岭。十层也叫半步筑基,是质变的门槛。多少人卡在九层一辈子迈不过去,难度不亚于从头再修一遍一至九层。

  苏清看出了她的疑虑:“南宫月,我知道你不信。你现在去修炼,等下就信了。”

  南宫月将信将疑,去了隔壁房间打坐。

  狐媚儿娇滴滴地凑上来,眼波流转:“主人——你不许我找别的男人,那我恢复会很慢啊主人。要不你让我……”

  话没说完,陈渡已绕到她身后,手掌隔着裙子一把攥住那两瓣臀肉。

  狐媚儿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可不信你没有自行吸纳灵气恢复的法子。”陈渡的声音从背后压下来,“你要是不会——我可以让你再体会一次什么叫疯狂吸收的感觉。”

  狐媚儿浑身一哆嗦:“媚儿不敢……媚儿自己去修炼。”

  其实陈渡早看清了她面板上的提示——

  功法并非靠采男修修炼,采补只是恢复得快。但这样恢复对未来修行有害:那是被当炉鼎、当储灵容器时才用的路数,损的是根基,压的是往后的路。

  她那师傅留这一手,没安好心。

  待狐媚儿走后,陈渡盘膝坐下,稳固境界。一个时辰后,他取出那本无字天书,细细研读,开始修习《千变万化绝》。

  他知道这是保命神技——修为不高出他两个大境界的人,根本看不穿他的伪装;便是高出两个大境界,也得凝神细扫才能识破。可谁会没事凝神去扫一个低阶修士?修士都是散开神识防备四周的。况且这世上能易容的法宝本就稀少,还都被各宗当宝贝锁着。

  这功法有多珍贵,可想而知。

  简直逆天。

  隔壁房里,南宫月打坐入定。

  起初心绪不宁,好容易静下来,下体忽然涌起一股热流——源源不断,顺着经脉直往丹田里去。枯竭的丹田瞬间被填满,那股力量又逆流而上,一路冲进被暴力抽吸过的经脉里。

  那些干涸发疼的经脉,竟开始飞速复原。而且比先前更粗、更强韧。

  这是那家伙的元阳……堪比神药。

  可惜方才洗澡时,还特意洗掉了些……

  “呸。”她猛地睁眼,“我堂堂天骄,怎么能想这个。”

  她重新收神入定,继续修炼。纳入灵气的速度比从前快了许多。

  她不知道的是——随着陈渡修为渐长,这功效还会一并增长。

  另一边,狐媚儿缺了元阳滋润,效果差了些许,可经脉也明显强韧了不少。这对寻常修士而言,已是难得的好事。

  狐媚儿心头一动:这小子的功法竟有这等效果……下次还得想办法吸出元阳试试。听苏清的意思——元阳还有大补的作用呢。

第十二章 狐媚你也坐上来
  城里的日子过得不紧不慢。

  陈渡把三个女人安顿在客栈后院的两间厢房里,白日里便独自上街。他不急着修炼——《千变万化绝》才刚摸到皮毛,根基未稳,硬练反易出岔。倒不如先把这方天地摸清楚,看看外头的修士都在谈些什么、走些什么路。

  青石街面被前夜的雨洗得发亮,两侧酒旗招展。他一路走,一路看。

  看人,也看物。

  一个练气三层的青袍散修正蹲在药铺门口挑符纸,陈渡的目光在他背上一落,一层旁人看不见的淡字便浮了出来——【荒兽谷,七日后。里头开了个天然的,还没起名。】再往前走,茶棚底下两个中年修士压着嗓子说话。陈渡的目光扫过去,字迹又在他们肩头显形——【荒兽谷那道口子,七天后开。这回不知又要埋多少人。】【怕什么?撑死胆大的。上一回出来那位,得了一件灵宝,如今已是筑基。】陈渡脚步没停,心里却记下了这四个字。

  荒兽谷。天然秘境。

  他在城里转了整整一日,把散碎的讯息一点点拼起来。到了傍晚回到客栈,推门进屋,三个女人或坐或卧,都没敢乱走动。

  「你们谁给我说说,荒兽谷那道口子。」陈渡随手在桌边坐下,「七日后开,我打算去。」屋里静了一瞬。

  苏清先开了口。她是散修出身,话里带着一股在江湖上滚过的实在劲儿。

  「公子,秘境分两种。」她替陈渡倒了盏茶,「一种叫传承秘境——那是上古大能留下的道场,里头藏的是法门、是机缘。这种进去,是去『选拔』的,考的是心性、是悟性,斗的是人,不是怪。另一种叫天然秘境,是天地自己养的,没主。进去就是寻宝——每座天然秘境,少则养出一件、多则两件灵宝。」「灵宝和法宝不一样?」陈渡问。

  「不一样。」苏清道,「灵宝是天生的。葫芦、芭蕉扇、灯——这种叫灵宝,天地自己长出来的,通了灵性。法宝是人炼的,飞剑、灵舟、符器,都是人手做出来的。天然秘境之所以人人抢,就为那一两件灵宝。哪怕是最低阶的,也够改一个修士的命。」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可天然秘境,是九死一生。里头没有规矩,没有约束——」「限制呢?」陈渡打断她,「总该有个门槛。」「有。秘境都有自己的『界』,能卡修为。」苏清道,「不过它卡得粗,只卡大境界——练气归练气,筑基归筑基,一层到九层,都能进。小境界它管不着。荒兽谷那道口子是新开的,连名字都还没人叫得出,谁也不知道里头是什么品级。」陈渡颔首。这个他能听懂。

  轮到南宫月,她的神色就冷得多。她坐在窗边,一头长发还散着,脸洗得干净了,可眼尾那道没消的红还留着。她说起话来,字字都是玄清宗弟子的规矩。

  「我不建议去。」「哦?」陈渡看她。

  「天然秘境,得不偿失。」南宫月的声音很平,「灵宝是好,可为了那一两件东西把命搭进去,不值。弟子入秘境,宗门是要报备的——我玄清宗立派至今,折在秘境里的内门弟子,数都数不过来。里头有练气九层的师兄,也有才练气一层的师弟。一层的,连秘境的门都没摸清,就死在了里头。」她顿了顿,指尖在窗沿上轻轻一叩。

  「而且大多不是死在秘境本身的凶险上。是死在各门各派的修士手里——你挖出一件东西,背后就有人等着。同去的、路过的、守在外头等的,谁都可能是那把刀。」她抬眼看陈渡,「公子若真有此意,我只劝一句:想清楚。」陈渡心里门儿清。这是大派弟子的做派——讲规矩、算成本、爱惜羽毛。

  最后是狐媚儿。她倚在榻上,红裙曳地,唇色勾人。先前那顿板子留下的痛早散了,此刻又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样子。

  「去。」她只说了一个字,眼波一转,「主人,这有什么好想的。」陈渡挑了挑眉。

  「我在魔道里滚了这些年,杀人夺宝的事没少干。」狐媚儿笑,笑得肩都跟着颤,「秘境里头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魔物、不是灵兽——是别的修士。你前脚挖出一件灵宝,后脚就有人从背后捅你一刀。这种事我干过,也被人干过。」「灵兽是其次?」陈渡问。

  「其次。」狐媚儿直起身,眼里的媚气褪了半分,露出底下那层精光,「灵兽魔物是明的,看得见躲得开。人,才是暗的。」三张嘴,三种说法。

  陈渡坐着没动,手指在桌沿上一下一下敲着。

  去,还是不去?

  不去,他如今不过是个练气初层,靠着三个女人撑场面,翻不起浪。灵宝——哪怕是件最次的灵宝——都可能让一个修士脱胎换骨。他太缺这样的东西了。

  可去,多半要出事。他这点修为,搁在秘境里就是块肥肉。何况那道口子七日后才开,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他敲了半晌,忽然一笑。

  「去。」风险他认了。他这辈子最缺的从来不是胆,是机会。

  既然要去,就得先有保命的手段。

  当晚,陈渡把三个人叫到一处,将那本无字天书摊在桌上。

  「《千变万化绝》。」他说,「我教你们。」狐媚儿先是一怔。

  「主人……这功法?」「能改容貌、换身量、变声线。」陈渡道,「进了秘境,人认不出你,你就多一条命。你们越能活,我越省事——这账,我算得清。」狐媚儿与苏清对视一眼。这么珍贵的东西,说给就给?

  两人心里那点盘算,陈渡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狐媚儿:……这人,好像也没那么不顺眼。】【苏清:公子是真心待我们?还是……算了,先记下。】那两行字里,没有一个是「反」。陈渡也不点破,只低头把口诀一段段念给她们听。

  接下来的日子,三个人各自闭门修习。苏清和南宫月底子厚,几日下来恢复得七七八八,《千变万化绝》也摸着门道,勉强能把自己的眉眼遮一遮。

  只有狐媚儿,进度慢。

  她的伤比另两人重,经脉又受功法所累,灵力恢复得慢,练功自然也快不起来。别的两人一日一变,她三日还不见起色。

  陈渡看在心里。

  这日夜里,他踱到狐媚儿的房门前,推门而入。

  屋里没点灯。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床榻上。狐媚儿正闭目打坐,周身一圈魔气吞吐翻涌,漆黑里泛着幽红,像薄雾里裹着一团烧剩的炭。

  陈渡没出声,只站在门口看。

  这张脸,妖媚里带着冷艳,眉眼一动就活。身段是极品,腰细胸高,那两团白肉隔着黑裙也能看出分量。练气八层的女修,血气足,皮肉紧,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松的。

  狐媚儿似有所觉,睁开眼。

  四目相对。

  「你的功法有缺陷。」陈渡开口,「你自己不知道吧。」狐媚儿迟疑了一下。她的功法……有问题?她自问从练气一层一路顺顺当当修到八层,若真有缺陷,早该发作了。她看着陈渡,心里那本账飞快地翻。(这人,怕不是在诈我。)陈渡也不多解释。

  「过来。」狐媚儿识趣,起身。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过来,停在他面前。月光从窗缝里斜切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半边沉在暗里。黑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肉把布料顶出饱满的弧,乳沟陷进去一条深缝,缝里一层薄汗,被月光照得发亮。她站着,腰细得像一只手就能掐住,往下却骤然放开,胯宽,臀沉,裙料贴着走,把两瓣的形完完整整勒出来。

  陈渡从上往下,缓缓打量。他哪里是在看她的人——他是在用那双眼睛,把她从皮到骨、从经脉到丹田,一处一处地「读」。功法运行的偏差、灵气淤塞的关节、经脉上那些被「养歪」了的走向,一行一行在他眼底显出来。

  看完,他微微一笑。

  然后从背后轻轻揽住她。

  一只手探进黑裙,掌心贴上那团饱满的乳肉,五指一收,隔着皮肉揉捏起来。乳肉在掌心里又软又沉,五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一松手又弹回去,只留几个浅浅的指窝。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尖,一下一下地搓。那点嫩肉先是软的,搓着搓着就胀起来,硬成一小粒,隔着皮也能摸出形状。

  「嗯……」狐媚儿耳根被吻上,乳头被搓得发胀发硬。她心里那点冷意一点点散了。

  (这小子……倒会玩。)「你这身功法,走的是魅惑一路。」陈渡的声音贴着她耳后,慢条斯理,「可惜你师傅教你的时候,没安什么好心。他教你采补,教你拿身子去换修为——你当他疼你?他是拿你当一个存灵气的罐子。罐子满了,就该砸了。」狐媚儿的睫毛颤了一下。这话戳得比手指还深。

  「你胡说。」她嘴上还硬。

  「是不是胡说,等下你自己看。」陈渡一只手继续搓着乳尖,另一只手往下去,隔着内裤揉上阴蒂。指腹打圈,一下轻一下重。那粒蜜豆隔着布被搓得立起来,硬硬地顶着指腹。狐媚儿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嗯嗯」声,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打弯,站也站不稳。

  「站不住了?」陈渡笑,「魔道天骄,就这么点本事?」再往下,手指探进内裤,底下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糊了满洞,一指进去,滑得挂不住,指节一勾,咕叽一声。肉壁一层一层地缠上来,热,软,湿,像一锅刚离火的稠粥,把整根手指裹住。

  「啧。」陈渡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两指之间拉出一条亮丝,拉断了又接上,「你自己看看。我还没碰你几下,你就流成这样。还嘴硬?」狐媚儿偏开脸。眼波流转,湿漉漉地能拉出丝来。她这身功法本就走魅惑一路,此刻连喘气都带着钩子。

  「主人……」她的声音软下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

  「叫得倒快。」陈渡心里冷笑。极品。真搁个正经男人在这,早撑不住了。

  他随手一挥,腰带散开。裙裤顺着腿上那条透明的丝裤一并滑下去。

  「啊——」狐媚儿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呼一声。

  陈渡从背后抚上她那两瓣已经消了大半肿的红屁股,手掌贴上去,慢慢地揉。掌心底下那两团肉又软又沉,一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两瓣屁股被掰开一线,股沟又深又直,沟底还留着几道没褪尽的浅红板印,一碰便是一缩。

  「乖乖听话,往后就不打你。」他笑着,「不听话,就封了你的灵力,打得你屁股裂开。」狐媚儿没作声,只是心有余悸地绷了一下臀。两瓣肉一夹,把他的手夹在当中。

  陈渡松开怀里已经软成一摊的人,走到床边坐下,褪去衣裳。健硕的身体露出来,底下那根东西高高顶起,粗长如蟒,青筋盘着柱身,龟头涨得发亮,顶端已经沁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狐媚儿看一眼,心里不由一凛。

  (……这要是全进去,是不是能把子宫顶到胃里去。)「过来。」此时她下身已无半分遮挡。听了话,赤脚走过去。

  「跪下。」陈渡下巴朝自己腿间一抬,「先尝尝。用嘴。你不是会采补么,先给我看看你那点本事。」狐媚儿跪在他腿间。她从前用嘴伺候过人,可那都是她掌着主动。此刻她跪着,仰头看他,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脸,热气压上来,带着一股腥。她伸出手,握住柱身,掌心几乎合不拢,指腹贴着青筋,能摸到那根东西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跳。

  「这么粗……」她低声说了一句,说完自己耳根就热了。

  「少废话。」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上去,舔到龟头,舌尖绕着那圈棱沟打转。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响起来。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腮帮子立刻被撑得鼓起来。她往下吞,吞到一半喉咙就顶住了,干呕了一下,眼角沁出泪。

  「吞不下就别逞强。」陈渡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含住一半就行。舌头别停。」狐媚儿含着那根东西,舌头贴着青筋一下一下地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胸口那两团白肉上,亮晶晶地挂成一条线。

  陈渡被她含得头皮发麻,那根东西又涨了一圈。他按住她的头,腰往前一送。

  「唔——!」狐媚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眼泪一下涌出来。

  「忍着。」陈渡把她的头按到底,停了三息才松开。狐媚儿猛地退出来,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条拉丝的口水,眼睛都散了。

  「行了。」陈渡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上来。」狐媚儿本以为自己会侧坐到他腿上——谁知不是。陈渡一把将她拉过,那根东西顺着早已滑润的小穴,直接就进去了。

  龟头刚一挤进洞口,狐媚儿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想停一停,缓一缓。

  陈渡不给机会。

  他从侧面箍住她的腰,缓缓地、稳稳地,把她整个人「串」了下去。是串。像一根木桩慢慢没进泥潭,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的屁股一寸寸下沉。穴口那两片湿透的唇瓣被撑得向两边翻开,边缘绷得发白,中间那圈嫩肉死死箍住柱身,一圈一圈地往里吞。吞到一半,肉壁从四面裹上来,不是一圈,是整条通道一起收,热得像一只刚离火的手,攥得他发麻。再往下,前面顶住一圈软肉——那是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吞到根,噗嗤一声,淫水被硬生生挤出来,顺着交合处淌到他的囊袋上。

  「嗯……」狐媚儿娇喘不停,尾音抖成一片。她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线,那是那根东西的轮廓,从肚脐下面一直顶到最深处。

  陈渡一口吻住她的嘴,舌头伸进去搅。底下开始慢慢抽送。她就这么侧坐在他腿上,被他当个娃娃一样轻轻颠起、又放下。这一次和山洞里不一样——很温柔。温柔得让她发懵。

  肉棒在体内翻搅,每一次抽出,肉壁都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圈嫩红;每一次顶回去,宫口都被顶得往里挪一寸,顶得整个子宫都在抖。每顶一下,穴里便挤出一点水,咕叽、咕叽,声音又黏又密。

  「你听。」陈渡松开她的嘴,下巴朝两人交合的地方一偏,「这声音。你流的水,比你叫得还响。」狐媚儿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缕拉丝的口水。她恍惚间想起一件事。女修从练气一层起,身子就在变。月经不是一月一次了——随着修为增长、寿命延长,行经越来越少。这是生命本身在改。她的身子早已不是凡人的身子。

  陈渡却没停。他运起功法。

  灵气开始倒抽。

  狐媚儿丹田里才恢复的那点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送,就被吸走了。她一下清醒,慌忙求饶:「主人,别……我好容易才恢复的……」陈渡不理会。抬手,啪地一巴掌拍在她才消了肿的屁股上。

  「啊!」狐媚儿吃痛,尖叫出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五指的形状清清楚楚,红得发亮。臀肉被这一巴掌拍得荡开一层浪,从臀尖一直晃到腰窝。

  「感受灵气走向。」陈渡命令。

  他加大功法运转。狐媚儿丹田很快被吸空,灵气从皮肤渗入经脉——可陈渡这次不暴抽。他控制着灵气在她体内的走向,一道一道引着走。灵气顺着经脉往上一路碾过去,碾过那些淤塞多年的关节,碾得她浑身发麻。

  「你好好感受。」陈渡一边顶一边说,「这才是你功法运行的正确路线。你师傅教你的那条,是把你往死路上引。记住了没有?」狐媚儿屁股在抖,双手被他操得乱挥,可她不得不收敛一半心神去感受。灵气顺着他引的路子走——果然快,果然通。

  (难道……他不是在骗我?)「记住了吗?」陈渡又拍了一巴掌,啪,拍在另一边臀瓣上。这一下比上一下更重,两瓣屁股上一边一个红掌印,对称地肿着。

  狐媚儿一边娇喘一边点头:「记住了……记住了……啊……」「说清楚。」陈渡停下抽送,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碾着那圈嫩肉,「记住了什么。说出来。」狐媚儿被吊在半空,穴里一阵一阵地痒,痒得她自己扭着腰去够。她咬着牙,脸涨得通红,最后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记住了……主人教我的……才是对的……我师傅教我的是有问题的……」「乖。」陈渡这才放开手,把她整个人高高抛起,落下。肉棒开始整根整根地抽插。

  啪、啪、啪。肉拍肉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屋里撞来撞去。她胸前那两团白肉随着撞击前后甩,乳尖在空中划着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得不说狐媚儿这身段是真好——人轻,身子又韧。换个凡人女子,早昏死过去了。

  她被按趴在床上,肚子底下垫着软被,屁股微微翘着。陈渡按住她两只手腕,从后头进。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宫颈上,顶得她小腹一凸一凸。从这个角度看,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里那根东西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圈白沫。

  「叫。」陈渡俯在她背上,「叫得好听,我就轻一点。」「啊……主人……太深了……顶到……顶到里面了……」狐媚儿的声音又软又碎,一句要断成三截。她把脸埋进软被里,埋着还是叫。

  「顶到哪里了?」陈渡故意慢下来,只留龟头磨着宫口,「说清楚。」「顶到……顶到子宫口了……主人……求你……」「求我什么?」「求你……重一点……」狐媚儿说完这句,自己都恨自己,可穴里那股痒实在熬不住。

  陈渡笑出声:「魔道天骄,原来是个骚货。行,赏你。」他重新抽送起来。灵气疯狂涌入,力道却掐在能受得住的范围里。每抽出一下,都有大量灵气从穴口边上溢出来。灵气夹着乳白色的白带,噗、噗、噗地往外涌,涌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屁股不争气地一直夹。越夹越抖,越抖越夹,循环往复。当年在男人身上掌着主动权的狐媚儿,此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妹妹。被操得全身痉挛,哪还有半分修仙女修的样子。她的眼睛已经失了神,盯着床榻上一个点,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主人……媚儿要到了……媚儿要到了……」她哭着喊。

  「到了就说。」陈渡往死里顶,「说给我听。」「媚儿……媚儿到了——啊——!」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她的腿缝往下淌,淌到身下的被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穴里绞得死紧,一收一收地咬。陈渡被她咬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忍住。

  一个时辰。

  陈渡的丹田已经饱满。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

  一股浓液直灌进阴道深处。根本兜不住,他又死死顶住宫颈口——大半直接灌进了子宫。一步到位。

  陈渡拔出来,起身去洗手、回到房间去查看这次修炼的成果。

  床上只剩狐媚儿一个人,还在抽搐。穴口合不拢,两片唇瓣外翻着,肿成紫红,中间那条缝一张一合,白的往外挤,挤到腿根,顺着股沟往下淌。她趴在软被上,屁股上两个红掌印,一左一右,对称地肿着,给旧伤又加了一道。脸上还挂着泪,眼尾红着,嘴唇微张,喘得像刚从水里捞上来。

  (男人真是无情。)过了半晌,狐媚儿缓过来,撑起身子开始打坐。

  一试之下,她愣住。

  那家伙的精液,果然有大用——子宫里那股暖意一路化开,比任何丹药都来得快。再加上方才那套改过的行功路线,灵气走得又快又顺。

  她修炼的速度,突飞猛进。

  狐媚儿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那本账,悄悄地撕了一角。

  又过了几日。

  陈渡把三个人叫到跟前,一一查看。

  苏清、南宫月的伤已痊愈,灵力饱满,《千变万化绝》能施到遮住五官、改掉声线。狐媚儿慢是慢,可经那一夜,进度反倒追上来了一截,经脉也比先前宽了几分。

  陈渡挨个看过去。

  看着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勾。

  「收拾东西。」他道,「七日后,荒兽谷那道口子就开了。动身。」

第十三章 惩罚和奖励是不一样的!
  天刚蒙蒙亮,青石镇的青石板路还湿漉漉的,夜里下过一场小雨,空气里飘着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清冽味道。陈渡推开客栈的门,晨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往后飘。他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屋里。

  苏清还盘膝坐在床里侧,眼皮闭着,呼吸又细又匀,周身一层淡青的灵气像水波一样缓缓流转。她昨夜打坐了一整夜,陈渡留在她丹田里的那点精元已经被炼化得差不多了,经脉比出洞时宽了半分,这会儿正是巩固的时候,不能打扰。

  狐媚儿趴在另一张床上,红裙堆在腰际,两瓣屁股还肿着,只是颜色从紫红褪成了浅红,像两块熟透的桃子。她侧着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时胸口微微起伏。陈渡的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息——肿没全消,走路还疼,不宜多动。

  那就只剩南宫月了。

  陈渡走到她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里头没应声,他直接推门进去。

  南宫月已经起来了。她站在窗边,身上还是那件素净的青衣,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脸上那点冷还在,眼底却有一圈淡淡的青——一夜没睡好。

  “走。”陈渡说,“去买进秘境要用的东西。”

  南宫月没问为什么只带她。她只是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冰系长剑——凝霜剑,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寒光,像刚从冰窖里取出来。剑柄上刻着一枚极淡的雪花纹,那是玄清宗的印记,既是象征,也是保险。一般人见了这纹,不敢轻易抢夺,否则被宗门势力追起来,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客栈。

  街上人还不多,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蒸笼里冒出白茫茫的热气,混着油条和豆浆的香味。陈渡走在前面,南宫月落后半步,手里的剑微微颤抖——不是怕,是刚才分神了。

  “进秘境,首要保命的东西是什么?”陈渡边走边问,声音不高,像随口聊天。

  南宫月的外表依旧冰冷。她稍加思索,声音平得像在背书:“随机传送阵法。夺宝之后出秘境用。散修或独自进秘境的弟子都要有,否则出了秘境口,就会被外面的强者夺宝杀人。”她顿了顿,“宗门带队就不需要,有宗门庇护。”

  陈渡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两人去了阵法阁。阁里摆着一排排木架,架上码着各式各样的阵盘、阵旗、符纸,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和檀香味。掌柜的是个中年修士,练气五层,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陈渡说明来意。掌柜的从架子上取下一枚巴掌大的铜盘,盘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中央嵌着一块拇指大小的灵石。

  “四米见方,够四个人逃命。”掌柜的说,“启动要三息,落地偏差不超过十里。”

  “多少钱?”

  “五十枚中品灵石。”

  陈渡皱眉。他袋里灵石不少,可五十枚中品灵石——相当于五千枚下品灵石,不是小数目。他看了一眼南宫月,南宫月面无表情,只把目光落在铜盘上。

  “三十枚。”陈渡说。

  掌柜的摇头:“四十枚,不能再少。”

  陈渡又磨了一会儿,最后以三十五枚成交。铜盘入手沉甸甸的,边缘被摩挲得发亮,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陈渡把它塞进储物袋,心里疼得像被人割了一刀——这笔开销,得从秘境里捞回来。

  接下来是法器。陈渡自己的菜刀还在袋里,可那东西砍凡人还行,砍修士就差点意思。他在兵器铺里转了一圈,最后挑了一把下品长剑。剑身黝黑,刃口泛着冷光,握在手里轻飘飘的,不如南宫月那柄凝霜剑有分量,可灵气一催,锋利度足够切断凡人的兵器和铠甲。

  付钱的时候,陈渡眼前浮起一行字——

  【下品法器长剑。炼制时掺了少许寒铁,刃口比同阶锋利三分,但韧性不足,容易崩口。】

  他不在意。崩口就崩口,总比没有强。

  两人走出兵器铺,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光从屋檐缺口里切下来,切在人肩上,暖烘烘的。街角有个卖糖葫芦的老汉,扛着一根扎满红果的草靶子,果子外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陈渡心里忽然一动。

  原身的记忆涌上来——不是修炼,不是厮杀,是姐姐。姐姐每次进城,都会买两串糖葫芦,一串自己吃,一串带回去给他。糖葫芦的酸甜味,是前身留给陈渡为数不多的美好记忆。后来姐姐被爹抵了债,被人牙子带走前,裙子被撩到腰上,两瓣雪白的屁股被死死掰开……那一幕像一根针,扎在陈渡心口,扎得他呼吸一窒。

  他走过去,掏出几枚铜钱。

  “两串。”

  老汉笑呵呵地取下两串,递过来。陈渡接过,转身,把其中一串递给南宫月。

  南宫月愣住了。她看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又看看陈渡,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丝茫然——这东西,她没见过。

  “怎么?”陈渡问,“没吃过?”

  南宫月没说话。她接过糖葫芦,学陈渡的样子,低头咬住了最顶端的那一颗。糖壳在齿间碎裂,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接着是果肉的酸,和糖的甜混在一起,味道很陌生,却意外地好吃。

  陈渡看着她,嘴角微微一勾,笑意里带着一点回忆的恍惚:“喜欢吧?我姐就很喜欢吃这个。”

  南宫月抬起头,正好对上陈渡的侧脸。晨光打在他鼻梁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线条,眉眼清爽,像读书人家里出来的——和她想象中那个在山洞里把她按在石壁上、逼她叫主人的男人,不太一样。

  她脸一热,立刻把头低下去,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

  陈渡的眼睛却看见了浮在她肩头的字——

  【脸红了。觉得他笑起来……不难看。】

  他笑出声,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调侃:“南宫仙子,回去我们双修吧。这次是给你最近乖巧的奖励——惩罚和奖励,是不一样的哦。”

  南宫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她咬着下唇,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流氓。”

  陈渡不恼,自顾自往前走。他又买了些干粮、水囊、创伤药,一一塞进储物袋。太阳越升越高,街上的人也多起来,吆喝声、马蹄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像另一个世界。

  回到客栈,陈渡推门而入。

  屋里很静。狐媚儿和苏清还在打坐,一个趴着,一个盘膝,灵气在两人周身缓缓流转。陈渡看了一眼,心里暗道:倒是刻苦。

  他转身,一把抱起南宫月。

  南宫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手里的凝霜剑差点脱手。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陈渡胸口,想把他推开。

  陈渡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食指在她胸口轻轻一戳——正戳在那只银铃上。

  “叮——”

  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声音不大,却直直钻进南宫月的神魂里。她浑身一僵,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从乳尖一路麻到脊椎骨。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痛,也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酥麻。

  陈渡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哦。”

  南宫月想起山洞里被木板抽打阴部、被逼着数数的场景,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她咬着牙,把脸扭向一边,睫毛在颤抖。

  陈渡哈哈一笑,抱着她进了侧室。

  门关上的一瞬,外头传来狐媚儿娇滴滴的抱怨:“主人真偏心!对我们的冷月仙子那么温柔!”

  陈渡侧过头,隔着门板回了一句:“你们人人有份。现在抓紧修炼。”

  不一会儿,侧室里就传出了铃铛叮叮当当的响声——不是一下,是连续不断的震颤,像有人捏着那枚细戒,一下一下地催。铃声里夹杂着南宫月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又细又碎,像在拼命忍着。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缝里漏进来的一点天光,朦朦胧胧地照在床上。

  南宫月被脱光了,仰面躺着。青衣、中衣、亵裤散了一地,堆在床脚。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像玉,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只乳尖上的银铃随着震颤轻轻晃动,环齿咬着那点嫩肉,一圈浅浅的红痕从环口蔓延出来。腰细得能一手掐住,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两腿并拢的地方——腿根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中间那条缝微微张着,阴蒂上的银铃坠在最上面,铃舌随着震颤磕在环齿上,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陈渡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他手里捏着那枚细戒,戒面在暗处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他心念一动,戒指上的纹路亮了一瞬。

  “啊——!”

  南宫月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上弓,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三只铃同时大震,乳尖和阴蒂像被三根烧红的针同时扎穿,痛和麻混在一起,从这三处炸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眼、烧到脚趾。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陈渡俯身,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温热,贴着她冰凉的皮肤。他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南宫仙子,放松些。今天不罚你,是奖励。”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把头埋进她双腿之间。

  南宫月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气息喷在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可陈渡的手按在她膝弯上,把她死死固定住。

  接着,一条柔软湿滑的舌头贴了上来。

  不是舔,是吸。陈渡的嘴唇含住她整个穴口,舌头从阴蒂下方那条缝的顶端开始,一路往下,划过肿胀的阴唇,挤进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舌面粗糙,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刮过嫩肉时激起一阵剧烈的酥麻。

  “嗯……啊……”

  南宫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双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她拼命咬着牙,想把那声音咽回去,可身体不听她的。那根舌头在她穴里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舔过肉壁的每一处褶皱,舔过最里面那圈紧致的宫口。咸涩的蜜液混着他的唾液,在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又响亮。

  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越来越急,越来越猛。防线一寸一寸崩溃,她绷紧的腰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终于,在陈渡的舌头又一次顶进宫口、用力一吸的瞬间——

  “啊——!!”

  南宫月尖叫出声,声音又尖又破,在安静的屋里炸开。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床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浑身剧烈颤抖。大量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喷在陈渡脸上、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劈开黑暗的闪电,把她整个人都照白了。

  陈渡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他脸上挂着她的体液,在暗光里亮晶晶的。他看着她,眼神邪气,嘴角挂着笑:“南宫仙子,你刚才高潮了。怎么样,舒服了吧?”

  南宫月还在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发哑:“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嘴硬。”陈渡命令道,“帮我把衣服脱掉。”

  他张开双臂,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宫月撑着坐起来,浑身软得没力气。她很是不习惯——全裸着,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还要伺候他脱衣服。可铃铛还在震,阴蒂上那只尤其要命,大腿一动就会蹭到,蹭一下就是一阵酥麻,腿根不停地打颤。

  她跪在床上,伸手去解陈渡的腰带。手指发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外衫褪下,中衣褪下,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接着是裤子。

  裤腰松开的瞬间,一根粗长硕大的肉棒弹出来,差点甩到她脸上。

  南宫月吓得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倒在床上。她之前没仔细看过——在山洞里光线暗,她又羞又怕,根本没敢正眼瞧。现在近距离看,这东西大得离谱。柱身黝黑,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沁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暗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帮我舔。”陈渡说。

  南宫月眼里含着泪水,声音发抖:“我……不会……”

  陈渡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那根肉棒上按。龟头顶在她脸颊上,又烫又硬,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吓得浑身一僵,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她哭着说,“请你……不要这样羞辱我了……”

  陈渡的声音冷下来:“你刚才说话的态度,我很不喜欢。”

  他捏着她头发的手收紧,逼她仰起脸:“你应该叫我什么?”

  南宫月咬着牙,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过了好几息,她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主……人……”

  “以后记得称呼。”陈渡松开手,语气缓和了些,“今天作为奖励,就不让你舔了。下次好好学。”

  南宫月微微点头。

  “去床上躺好。”

  南宫月像个受欺负的小女孩,缓缓躺回床上,双腿并拢,手臂贴在身侧,整个人绷得笔直。陈渡爬上去,把她的双腿抗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穴口完全暴露,两片阴唇微微分开,中间那条缝湿漉漉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陈渡握着那根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

  “我要进去了。”

  他说完,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进。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只从未张开过的手,死死攥住肉棒。南宫月伸长脖子,仿佛这样能让肉棒顶进去的时候好受些。雪白修长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陈渡看着那截脖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低下头,一口吻了上去。

  嘴唇贴上皮肤,温热柔软。他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梅花。

  南宫月浑身一颤。

  陈渡开始抽送。很缓慢,一下,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等待她适应。肉棒进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宫口一缩,咬了他一下。他抽出半根,再送回去,每次都顶在同一个位置。

  渐渐地,南宫月的呼吸变了。从一开始的压抑、短促,变得粗重、绵长。她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细又软,像小猫叫。

  陈渡感觉到她穴里的肉壁开始收缩,一收一放,像在吮吸。他知道时候到了。

  他心念一动,肉棒上的被动技能发动。

  南宫月浑身猛地一僵。

  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交合处炸开,像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一把火,火苗顺着经脉一路烧上来,烧到胸口,烧到喉咙,烧到头顶。她感觉到高潮要来了——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可陈渡停住了。

  他不再抽送,只把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宫口,一动不动。那股酥麻感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穴里爬,不是疼,是麻,是痒,是那种抓心挠肝的渴望。

  南宫月开始扭动。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抬,臀瓣夹紧又松开,穴口一缩一缩,想把那根肉棒吸得更深。可陈渡就是不动。

  短短几分钟,对她来说像过了几个时辰。刚才被舔的时候,明明很快就到了顶峰,这次怎么就是到不了?就差临门一脚,可那扇门就是不开。

  陈渡故作奇怪地问:“南宫仙子,你怎么了?怎么自己都扭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说着,忽然狠狠插了几下。

  “啊……!”

  南宫月呼吸陡然粗重,呻吟也变得自然起来,尾音发颤,带着哭腔。她以为终于要到了,可陈渡再次放缓,抽送的节奏又慢了下来。

  这一下把她急坏了。身体里的渴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猛,可就是得不到宣泄。下体又麻又痒,穴口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块。

  陈渡坏笑着,又问:“南宫仙子,身体不舒服?要不我们就到这里?”

  他说着,假装要把肉棒抽出来。粗长的柱身缓缓退出,龟头划过肉壁,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

  就在龟头即将退出穴口的瞬间,南宫月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陈渡的手腕。

  “不要……”

  她脱口而出,声音又急又哑。

  陈渡停住,缓缓又把肉棒送回去,龟头重新顶住宫口。他低头看着她,眼神玩味:“南宫仙子,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南宫月闭着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内心在疯狂挣扎——羞耻感让她想推开他,可身体传来的感觉分明是想要,想要被狠狠地抽插,想要到达那个顶点。

  她闭嘴不语,手却死死抓着陈渡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陈渡持续催动被动技能,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就是不让她过去。他嘴上却说:“南宫仙子,你得告诉我,我才知道要不要继续。”

  南宫月受不了了。穴里死死夹着那根肉棒,仿佛想用自己的收缩力把它吸进去,吸到最深处。可没用,那根东西一动不动,像一根钉在体内的木桩,只带来折磨,不给解脱。

  她侧过脸,把脸埋进被子里,用蚊子般的声音说:“……继续。”

  陈渡假装没听见:“什么?”

  南宫月还是弱弱地说了一句:“……继续。”

  陈渡仿佛得到了命令的牛,腰猛地一沉,肉棒狠狠顶到最深处。里面的空气和淫水被挤出,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接下来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声音又急又密,在安静的屋里炸开。陈渡不再控制,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南宫月小腹一凸一凸。淫水被挤出来,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陈渡的囊袋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十几下后,陈渡放开控制。

  南宫月的呻吟陡然变调,从细碎的“嗯……啊……”变成一声颤抖的、拉长的“呕——”,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小腿、脚尖、肚子、手臂,每一处肌肉都在痉挛,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美丽的仙子和凡人女子一样,高潮的时候也是那般丑态百出——眼睛翻白,嘴张着,舌头搭在齿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可还没完。

  陈渡扛起她还在颤抖的双腿,把她的身体折叠起来,穴口向上,臀瓣完全暴露。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猛插。

  粗大的肉棒带出的淫水流到了南宫月粉嫩的屁眼上,再顺着雪白的股沟往下淌,把床垫浸湿了一大片。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南宫月吃力地喊出“不要”,可很快就被下一波高潮打断,说话根本来不及。呻吟开始变成声嘶力竭的尖叫,漂亮的玉手在空中乱甩,脚在半空中抖个不停。

  陈渡开始运转功法。

  灵气顺着马眼被吸入他体内,可他并没有疯狂吸收。他绕过南宫月的丹田,用她的经脉作为过滤,帮助她扩充经脉——极品炉鼎的效果开始发挥。灵气里的杂质被排出,从尿液开始往外涌。

  每一下插入,南宫月的尿道口就喷出一段水,像小水枪,一下喷一段,一下喷一段,滋在陈渡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清香。灵气杂质并非恶臭物质,它是灵气里无法被吸收的精华,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味道。

  陈渡托住她的头,命令道:“睁开眼睛,看着自己下面。”

  南宫月被迫睁开眼。视线往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婴儿手臂粗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尿道口随着抽插一下一下地喷水,尿液混着淫水,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这是羞辱。可高潮和羞辱混在一起,她已经没时间去考虑了。她看着那幅画面,羞耻感让她都不认识自己了——这是我的下体?为什么它会这样?里面为什么那么渴望它的抽插?

  陈渡看她已经自我怀疑了,就将她抱起,改用观音坐莲的姿势。

  南宫月在懵逼的状态下,手不由自主地搂住了陈渡的脖子。陈渡一开始扶着她的雪白大屁股,上下套弄肉棒,很快她就自己学会了,开始主动上下挪动,臀瓣一抬一落,穴口吞吐着那根粗大的东西。

  陈渡依旧控制着她的高潮,不让她快速到达顶峰。南宫月被撩拨得恨不得将肉棒坐到子宫里去,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呼吸又乱又重。

  陈渡吻住了她的嘴。舌头撬开齿关,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搅拌,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唾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松开时,两人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丝线。

  陈渡看着南宫月急切的样子,心里坏笑到了极致。他故意问:“南宫仙子,你不是讨厌我吗?怎么现在却在自己动?”

  南宫月脸红到了耳根,低头不语。她答不上来,也不敢回答。

  可陈渡不会让她蒙混过去。他按住她,不让她动,肉棒的被动技能一直控制在差一点高潮的边缘。

  “南宫仙子,你不回答,我可不会给你动。”

  南宫月明显急了。屁股坐在陈渡肉棒上,小幅度的挪动,试图把自己快点弄高潮。可她不知道,这是陈渡控制的结果——陈渡不允许,就没用。

  陈渡又问:“南宫仙子,我再问一次,喜欢不喜欢?”

  南宫月害羞到了极致,娇滴滴地说:“喜……欢。”

  “想不想要?”

  “想……要。”

  “那你就求主人。”

  南宫月把头埋进陈渡肩膀上,思索了好久。身体里的渴望像火烧,一波比一波猛,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最羞耻的话:“求……主人……给我……给我吧……”

  陈渡非常满意她这种反差表现。他放开控制。

  南宫月拼命地自己套弄,臀瓣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穴口贪婪地吮吸着肉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嘴里“啊啊啊啊”地叫着,声音又媚又软,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两个人死死抱在一起。南宫月全身都是排出的杂质,滑腻腻的,没有汗液的臭味,反而泛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她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在一次狠狠坐到底的时候——

  她浑身剧烈颤抖,屁股上的两瓣臀肉一夹一夹,肚子一收一收,高潮从阴道开始扩散到全身,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传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舒爽感。她抱着陈渡,“嗯嗯嗯”地抽搐着,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陈渡将她微微推开,看着她的脸。

  南宫月天生冷漠的脸庞上,此刻浮现着舒爽和媚态。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着呼出湿热的气息。漂亮的让陈渡都失了神。

  南宫月朦胧的眼神看向陈渡。陈渡其实很俊俏——鼻梁直,眉眼清爽,脸上带着读书人的气质,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却干净得像阳光。

  这一刻,南宫月心里好像也不那么讨厌他了。

  陈渡看着她,心里也升起了一丝怜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之后的时间里,房间里不停地传出铃铛声和南宫月的呻吟,时而“啊啊啊”,时而“嗷嗷嗷”,肉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约莫一个时辰后,陈渡整理着衣服,打开房门。

  苏清和狐媚儿往房间里看去。南宫月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纱,还能隐约看到屁股时不时地一抖一抖——那是高潮的余韵。

  狐媚儿眼里有一份羡慕。苏清却是淡淡的嫉妒。

  陈渡笑着对狐媚儿说:“赶快吸收,不然怀孕了我可不管。到时候大着肚子,照样办了你。”

  狐媚儿吐了吐舌头,故作鬼脸,继续修炼。

  陈渡一把抱住苏清,笑道:“苏清,你可是我修仙路上的第一人,我怎么会忘了你?别嫉妒,这就给你也注入主人的能量。”

  苏清拍了陈渡胸口一下,用大姐姐的口吻说:“混蛋,别乱来。”

  她虽然修为低,可明显比另外两个要成熟——经历得多,看得透,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时候该软。

  陈渡微微催动奴印。

  苏清“嗯”地一声,捂住下体,脸一下子红了:“陈渡,你干什么?”

  陈渡笑道:“你现在应该叫我主人。”

  苏清羞红着脸,声音低得像蚊子:“主……人……温柔点。”

  陈渡抱着她,走进了另一边的侧房。不一会儿,侧房里也传出了苏清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声音,外加灵气剧烈的波动——像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光从窗棂里斜切进来,照在客栈的木地板上,亮堂堂的,暖烘烘的。街上的人声、马蹄声、吆喝声远远传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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