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母子系列】(160.2)译者:cuckoldyou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6 19:03 已读1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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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160.2)

译者:cuckoldyou

       第六章:慈母平静揭奸情,三人春宵乱伦开***

  我压根就没想会叫那么大声——尤其在我妈王秀兰开车的时候,我正骑在我
哥陈佳明的硬屌上,在那辆黑色大SUV的后座里高潮了。

  啧……这话否认得也太具体了点。

  重来。我压根就没想跟陈佳明在车里乱搞。更别说家长就在几尺开外。

  我更他妈没料到这破事会演变成跟我哥和我妈一起的三人行。

  要是觉得这些信息量太大,请记住:我现在正单手在键盘上敲字,把回忆写
进论坛的故事草稿里,同时另一只手正悄悄地自慰,揉着我那湿透的小骚屄和阴
蒂……

  之所以悄悄进行,是因为我光着身子的哥哥和妈妈正睡在我旁边这张大床上。
我妈从背后搂着他,她玲珑的曲线紧贴着他结实宽阔的背脊和紧实的屁股。她那
光滑的深橄榄色肌肤,与他较浅、略带雀斑的皮肤形成了诱人的对比。

  我不打算点「提交发布」这个按钮。因为某个大学校区的家伙肯定会认出这
是我写的,然后「椰子无线电台」(也就是八卦)就会开始广播。

  那样的话,校园里路过的陌生人就会看穿我羞涩、端庄的表象,知道我是个
多么淫荡下贱的骚货。

           ***  ***  ***

  今天早上,我妈开着那辆她从二手车市场给我哥陈佳明买的大丰田SUV,载着
我和他从达拉斯回我们在奥斯汀附近的家。这是辆老款的Sequoia(这车名本身就
充满性暗示,但我们好歹要假装是体面人),不过内饰倒是一尘不染。它对我那
刚满18岁的哥哥来说,是辆完美的入门车(他最近才把我爸妈的雷克萨斯开到I-
80公路上飙到时速一百英里以上,彻底撞毁了):

  1)尽管里程快二十五万了,但不太容易坏。

  2)在他和他那被睾酮毒害、还没意识到自己并非不死之身的、判断力堪忧的
脑子之间,有足够多的钢板隔着。

  3)万一又因为突发性愚蠢导致一场轰轰烈烈的物理演示(也就是撞车),这
车便宜,扔了也不心疼。

  前半段路上,我和陈佳明在后座聊个没完。话题天马行空,后来在捷克小镇
韦斯特给大家买科拉奇果酱卷时,演变成了一场关于「『红色』算不算一种味道
」的激烈讨论,当时王秀兰正在给车加油。

  我拉开后排乘客座的门坐了进去,陈佳明则坐在妈妈正后方。我探身把妈妈
的科拉奇卷放在中控台上。

  「谢了,佳燕!」王秀兰按下按钮发动了大引擎,把我们的SUV开向沿着高速
公路的辅路。等我们再次驶上I-35公路往南开时,她才腾出一只手拿起小吃咬了
一口。

  同时,我把陈佳明的科拉奇卷递给他。

  他咬了一口。「嗯……热乎乎的鹿肉。你和妈买的啥?」

  「我给我们买了红色口味的果酱卷。」

  「『红色』不是一种味道。」

  我把我的卷递过去让他咬一口:「好吧,那你觉得这是什么味道?」

  他嚼了嚼:「嗯……呃……覆盆子?樱桃?」

  「尝不出来吧?」

  「主要是蔗糖味。」

  「所以嘛……红色的味道。」

  「你买的。你当时要的是哪种?」

  「用手指了指,说要两个红色的。」

  「『红色』就不是一种味道!」

  「我自我认同为『红色科拉奇卷食用者』。别当个偏执狂,否认我的生活体
验。」

  王秀兰开始让SUV在车道里慢慢左右摇摆。

  「这晃来晃去的是干嘛?」我说。

  「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谁让你俩在那儿争论『味道』的定义。」

  「等陈佳明接受了我永远是对的这个事实,他的日子就会好过多了。」

  妈妈说:「佳明,有句话我想让你记住,以后要是跟你女朋友或者老婆吵架,
早点用,经常用。」

  「嗯?」

  「『对不起。你是对的。』」

  「那要是她错了,我对了呢?」

  「如果你娶了个比你聪明的人——」

  「这门槛可够低的。」我插嘴道。

  陈佳明吐了吐舌头。「噗——」

  「……——这是我强烈建议的——她不会经常错的,」王秀兰说。「谦逊可
比自信满满却错了的样子好看多了。」

  陈佳明看向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对不起。亲爱的,你是对的。」

  我在长条座椅上往左挪,直到我们的大腿挨在一起。把胳膊搭在他宽阔的肩
膀上。「现在不带讽刺地再说一遍。」

  声音柔和了些:「对不起。你是对的。」

  哇。他装起真诚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亲了他的脸颊。感觉小穴一阵酥麻,想起了过去几天我俩是怎么往死里干
的。陈佳明飞快地瞟了一眼他前面的驾驶座,然后微微摇了摇头。无声地示意:
「不行。注意点。」

  我朝他露出一个坏笑,轻轻吻了他的嘴唇。

  他没有回吻,反而给了我一个「你他妈是不是疯了,妈就在那儿」的眼神。

  我假装噘嘴,然后把头靠在他肩上。嗯……他闻起来真好闻。

  王秀兰说:「真他妈希望陈德平以前偶尔也能说这几句话。也许如果他这么
做了……哦,还有没跟每个让他上的女人乱搞的话……也许我就不用申请分居了。

  陈佳明说:「既然你这么看开了,我们今天干嘛还要去见老爸?」

  「我的律师说,在我起草离婚文件并送达给陈德平之前,我应该努力尝试和
解,解决分歧。而且要带上一两个证人……就是你跟佳燕……这样就不会变成『
各执一词』的局面。」

  我说:「在他用那些贱货多次出轨之后,你还真打算回到老爸身边?」

  「他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重新投入我们的婚姻。我觉得陈德平说这话的时候
是认真的,但是……他是个有魅力又有大把钞票的帅男人。多的是女人想跟他来
一发。而陈德平除了诱惑,什么都抵抗不了。」

  一阵长久的停顿。「我得试试看。我给他下了最后通牒——我对他再出轨是
零容忍。再有一次,他就彻底出局。」

  我和陈佳明交换了一个眼神。他终于开口:「呃,说到出轨,妈……你跟我
好像做——」

  「好像?」我说。「我的理解是,那可是做了好多好——」

  王秀兰打断了我:「那不一样。是他甩了我。我自由了,想干嘛干嘛。如果
他真心悔过——我愿意给那个『至死不渝』的誓言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你就杀了他?」我欢快地说。

  「比喻意义上的杀,当然,」陈佳明说。「另一种杀法……那得填太多表格
和证词了。根本不值得。」

  「后座真是充满了各种挖苦啊,」王秀兰说。「我们需要一辆更大的卡车才
装得下。」

           ***  ***  ***

  我准是在路上睡着了,一直依偎着陈佳明,就在韦科和坦普尔之间那段单调
的乡村公路上。

  还做了个火辣性感的梦,梦里有人摸我的小穴,弄得我欲火焚身——

  我睡眼惺忪地睁开眼。

  操。

  陈佳明一只手伸进我的太阳裙底下,两根手指已经滑进了我的内裤边。他正
抚弄着我紧卷的阴毛,轻轻揉搓着我湿漉漉的阴唇。

  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要我帮忙吗?」语气里带了点恼火。

  他轻咬我的耳垂,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我脑门。我憋住一声呻吟。

  他低声回应:「要不你把内裤脱了?」

  我压着嗓子低吼:「我不是要帮你更方便地摸我,混蛋!妈——就在两尺外!

  他把一根手指插进我那不争气的阴道,里面早就湿滑一片了。「我会小声的。
」他亲了亲我的耳朵。

  我强忍着没叫出声。「操——你这样,我怎么可——」

  「唔……」他开始用手指抽插我。我们还在耳语。「要我停吗?」

  「要!」

  「要……意思是继续……这样?」他碰到了我的G点。

  「我是说停下!」我的屁股却很不给面子地扭了扭,想把他手指挪回那个点。
还成功了。「呃呃呃……」我对着他耳朵发出低吼。

  「那我最好还是停下吧,」他喃喃道,那低沉性感的嗓音满是假装的无辜,
还带一丝戏谑的怀疑。他开始慢……慢……地把手指往外抽……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他。妈。敢。停。」

  「我收到矛盾信号了哦,小妹。」他的手指恢复了对G点的刺激,拇指也加入
战局,开始揉弄我的阴蒂。「你刚才的意思是,『你他妈敢!停!』?」

  我决定结束这油嘴滑舌的斗嘴。我把手滑进他的短裤和内裤腰边,握住了他
的龟头。

  轮到他憋住一声低吼了。

  我妈怎么可能对这一切毫无察觉?就算我们几乎只是在耳语。

  我转过头,看见陈佳明正用那双性感的、透着情欲的眼睛看着我。

  他凑得更近,在离我的嘴唇可能只有一毫米的地方停住,故意逗我。逼我同
意——如果这种矛盾的说法说得通的话。

  我感觉有股微弱的电流在我们嘴唇间那极小缝隙中跳跃,像一道微小的闪电。

  我吻了他。轻轻地。然后不那么轻了。陈佳明的舌头舔着我的唇瓣,请求进
入。

  我同意了,也舔了回去。我张开嘴唇,他却慢悠悠地用舌头滑过我的唇瓣,
像在舔我的阴唇,接着又轻弹我的舌头,假装那是我的阴蒂。我不耐烦地抓住他
的头发,把我们的脸压得更近,强迫他的舌头插进来,让他隐隐承诺要给我湿透
的小穴它想要的东西。

  它需要的东西。

  他的舌头爱抚着我的,我的心狂跳不止。这个吻久久停留,我们的舌头缓缓
爱抚、挑逗、撩拨,带来一种永恒的极乐。

  我的手滑下他强壮的身躯,抚摸揉捏他结实的胸肌——轻轻捏他的乳头——
然后感受着他腹肌的六块轮廓。

  当我的手探到他裤裆里的硬挺,隔着布料握住它时,他极其轻柔地呻吟了一
声,同时扯了扯我的内裤。

  我抬起臀部,向此刻屈服,任由他将我的丝绸内裤从我曲线优美的棕色大腿
上褪下,丝绸滑过我的肌肤,陈佳明一直把它拉到了我的脚踝。

  我们大概不会被抓包吧,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也以同样的方式回应,拉下
他的短裤。不得不承认,陈佳明的鲁莽……很刺激。他的鸡巴又硬又烫,我的手
指握住它上下撸动,他那充血成紫红色、蘑菇状的硕大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
点先走液。

  陈佳明抓住我的胯部,他强壮的手臂微微抬起我,让我背对着他坐到了他大
腿上。他那硬挺的家伙紧贴着我丰满的臀肉。

  「你这屁股真他妈性感,又大又翘。」依然是耳语,轻得不能再轻,但带着
一股急切的暗流。他亲吻我的后颈,同时将我法式蓝太阳裙的肩带从肩上褪下。
裙子滑落,堆在我的腰间。这让我那件半透的黑色蕾丝胸衣露了出来,它包裹着
我丰满的乳房,衬得深色的大乳晕更加明显。

  我听到他强压下一声喜悦的喘息,他爱抚着它们丰腴饱满的曲线。当他隔着
轻薄的内衣布料触碰我的深色乳头时,它们立刻硬挺起来,接着他轻轻捻弄,在
满溢的快感中加入了一丝恰到好处的痛楚。

  「想骑上来吗,小妹?」

  「也许吧,」我说,这「不情愿」装得一点不像,因为我的屁股正轻轻蹭着
他硬挺的男根,臀大肌有节奏地收缩夹紧。

  他的手沿着我的身侧向下游走,不紧不慢地揉捏、轻挠着我腰侧的曲线,指
甲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痒——正是我喜欢的方式。我教过他的方式。他
揉捏着我圆润的小腹,有那么一瞬间,我闪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嫌弃我这样的
身材?——又一波随机的、一闪而过的不安全感。但随即我意识到,他正爱怜地
抚摸着我柔软丰腴的小腹,就像他揉捏我那对沉甸甸的、棕色、充满女性丰腴曲
线的乳房时一样,而我知道他爱……死它们了。于是,那些关于他是否真的想要
我、渴望此时此刻的我的、毫无根据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被他那低沉、沙哑、
充满欲望的耳语驱散了。

  这时,陈佳明正轻轻揉捏着我的屁股。「嗯…老天,你这屁股真是绝了。又
大又性感。」

  我小腹一阵燥热,身体对这赞美起了反应,脑子里涌起甜蜜的爱意激素——
我心爱的男人竟如此体贴敏感,注意到我对自己这副成熟丰满身材的不安。这让
我感觉自己如此被渴望、被深爱。我把头向后仰,转过去让陈佳明能继续吻我。
他的舌头舔舐我的嘴唇时,那么轻柔地向上提了提我柔软的臀肉,更像是邀请而
非命令。

  我急切地撅起屁股,无比渴望他进来,感觉他伸手到下面,将那根硬挺的鸡
巴对准我湿透的缝隙。用龟头蹭着我深色的阴唇。想挑逗我。

  去他妈的挑逗,我想。「我要你进来。就现在!」我迅速坐到他大腿上,吞
下他的坚硬,将他整根纳入体内。让他,在那一刻,成为我的一部分。噢……这
感觉太棒了,内啡肽冲上头顶,带来美妙的快感飙升。不只是生理上的感觉,更
是那种情感——感受到我疯狂爱了多年的男人终于回应了这份爱,用他那根粗硬
深深滑入我湿漉漉、欣然接纳的小穴,实现了我们彼此燃烧的激情。

  我脑海里几小撮叛逆的声音低语说这真的很糟,在操自己的哥哥,但脑海里
喧嚣的绝大多数声音,给了这多管闲事的建议它应得的——坚决无视。

  我开始慢慢骑乘陈佳明,抬起几寸然后将他重新吞入,他的胯部也向上迎合
我的动作,沉溺于我小穴丝滑湿腻的包裹。将他全部交给了我。

  他将我的背拉向他肌肉结实的胸膛,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他有多想要
我,多爱他性感丰满的妹妹。他的声音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紧绷,这声音在过去
一周里我已变得熟悉——他夺走我的处女身,然后几乎每天好几次地操我,或让
我用嘴吃他、挑逗他。这是一门速成课,学习如何取悦他,也让他取悦我。十八
年的性欲干旱,渴望与等待,直到我鼓起勇气打破禁忌,在情欲与爱意的洪流中
狂欢,还有事后安慰的缠绵。

  「慢点,」陈佳明低语。「我想多享受一会儿。」

  我骑得更快了些。「轮不到你来决定。」我喘息着说。

  「对不起。你说得对,亲爱的。」他喃喃道,听起来几乎像是真心道歉,但
一丝轻微的、带着愉悦的颤音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乖孩子。」我用那种你对着一只可爱但不算太聪明的小狗说话的语气说道——
如果你在莫名其妙地夸奖那只小狗,同时被你哥哥在SUV后座猛操,而你们的妈妈
正握着方向盘,车子在35号州际公路上飞驰,你的声音里满是情欲与爱意。

  我脑子里怪想法真多。

  「摸我,」我呻吟。「揉我的阴蒂。让我也高潮。」

  他的手指开始施展魔法,触摸、轻点、揉搓我的阴唇、阴蒂包皮和阴蒂。我
心头掠过一丝嫉妒,嫉妒那些他曾在她们身上磨练出这手艺的女人,但随即又想,
不,她们都过去了。他是我的了。

  我更快地骑乘陈佳明。「你是我的吗,宝贝?」

  「全是你的,小骚货。」

  我收紧小穴肌肉,绞紧他抽插的肉棒来感谢他。

  「操……我要射了,」陈佳明在我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滚烫炽热。「继续
那样夹!」

  「什么都依你,宝贝。」

  「我能射在你里面吗?你想要我所有滚烫黏稠的精液都射进你深处吗?」

  「要!射进来,宝贝。我现在就要!」

  他换了节奏,缓慢地揉弄我的阴蒂,用手指轻轻捻搓,我开始高潮了,噢,
如此安静地,一次又一次。高潮的浪潮冲刷着我颤抖不休、永不餍足的身体。

  陈佳明在我耳边低沉地咆哮了一声,也射了,深深顶入我体内然后停住,他
的肉棒被我紧窄湿透的小穴完全包裹。一股又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脉冲般射入我
的子宫深处。交出他所有的子孙,将他的一部分给予我。他的身体正竭尽全力想
造出个孩子。

  事后,我们一起躺在那儿,静静地喘着气。

  妈妈开车时怎么可能没注意到我们在搞?我想。她就在前——

  我听到妈妈轻轻清了清嗓子。

  我们僵住了。

  「佳燕?佳明?」

  噢,操,该来的还是来了……老天啊老天——

  她用一种看似温和的语气说:「你们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隐蔽。」

  我疯狂地试图解析她语调里的情绪——我听出愤怒了吗?觉得好笑?我现在
他妈该说什么……

  陈佳明谨慎地说:「呃……你生——」

  「如果我告诉你们不该做……那种事……那就太讽刺太虚伪了,毕竟我不久
前才刚骑着你——在后座——操了你,当时也有位家长在开车。」

  几秒钟震惊的沉默后,我说:「你……和佳明?爸爸就在前面?」

  「佳明没告诉你我们的事……你知道的……」

  「他告诉我了,说你们在我十八岁生日派对前做过很多次,那时候我们……
呃……」

  「开始像兔子一样猛操?」陈佳明欢快地说。

  「真的吗?」我说。「你就想这么形容?」

  「行。行。开始像兔子一样做爱。」

  一阵尴尬的沉默。

  「听着,」妈妈说。「你们是成年人了。而且我知道你们在搞——我看得出
你们看彼此的眼神,还有你们以为我没注意时那些轻柔的触碰和牵手。好像我真
会错过似的。」

  我盯着妈妈的后脑勺。她似乎全神贯注在路况上,毕竟在35号州际公路上开
到80迈左右,回头瞥我们也不安全。又或者,不看着我们,她聊起这个尴尬得要
死的话题会容易些。

  「我懂,」妈妈说,「你们俩之间的吸引力。一个深色皮肤、娇小玲珑、曲
线分明,一个肤色白皙、高大健壮、肌肉结实。而且那种化学反应那么明显……
就像当年你爸和我一样。但是——你们终究是兄妹。这种事之所以是禁忌,是有
原因的。你们应该去跟别人约会。」

  我感觉到陈佳明的精液正从小穴里淌出来。我转过头,望进他的眼睛,看到
了满满的爱意。

  我的,我心说。是我的。我他妈才不会把他让出去。想都别想。

  「我们——」我开口,同时陈佳明也说:「操,不可能。」

  我用手示意——你先说。

  他左右晃了晃脑袋——不,你说。

  就在我们无声协商该谁发言的时候,妈妈插了进来:「尽管你们给出了如此
『雄辩』的反驳,我还是请你们接受一点:我知道什么对你们最好。」

  陈佳明翻了个白眼,脑袋转来转去,扮着鬼脸表达不同意见。

  天啊,我爱死他的幽默感了。

  「好吧,妈,」他说,「咱们完全从理论和假设出发,就当我会听你的话,
去跟其他大学女生约会。你觉得,如果我效仿你的原则,她们会怎么反应?」

  「什么原则?」

  「就是『她们应该听我的,因为我比她们更清楚什么对她们最好』这个原则?

  一阵极其尴尬的漫长沉默,妈妈在消化这话。

  「有道理。我道歉。我不小心切换到了『家长模式』,而不是『我们平等』
模式。」

  「真见鬼,别用这种同意和讲道理的阴险手段,毁掉一场完美的争论。」

  「我尽量少听点,多吼点。」她面无表情地说。

  「这才对嘛!」陈佳明咧嘴笑了。

  「好吧。」

  我等妈妈往下说。没动静。「『好吧』,意思是『我听见你嘴里蹦出来的话
了,尽管我强烈反对』,还是『好吧』意思是……」

  「『好吧』意思是,没错,你们是成年人了。做你们觉得对的事。我尽量不
当个该死的直升机老妈。」

  「所以呢……」我对陈佳明说,「你会吗?」

  他一脸困惑。「我会什么?」

  「你会去试着跟其他大学女生约会吗?」

  「操,绝不。」毫不犹豫。「你是我的宝贝。」

  「喔——」我轻轻吻了他一下。「你也是我的宝贝。」

  他回吻过来,更急切了些。

  我几乎能听见妈妈翻白眼的声音。「老天爷,」等我们开始吻得更激情时,
她终于开口,「你们俩开个房行吗?」

           ***  ***  ***

  过了一会儿,陈佳明和我又在亲热了。说是「亲热」,意思是他用手指抠弄
我的小穴,抚摸我的奶子,而我则用手指抚摸他精心修剪过的三天胡茬。哦,还
有,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游走,撩拨他,就是不去碰他那黏糊糊的雄
性部位。我的手指危险地逼近时,他的大鸡巴抽搐了一下,又硬了几分。

  「嗯呃……」他贴着我耳朵低吼了一声。

  我沿着他脖颈侧面吻下去,不慌不忙。

  陈佳明预判了我嘴唇的可能轨迹,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按在我后颈上,轻轻
往下推。

  我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不想被催着走。我的吻滑过他的锁骨时,他推得更
用力了些。我让他以为他在掌控局面,直到我的嘴抵达他右边的乳头。然后我啃
咬下去,也许比必要程度更用力了点,但不能让这「帮工」忤逆得太嚣张。

  「啊——!」

  我妈妈把收音机关了。「呃……后面没事吧?」

  我没回答,我的嘴正忙着给陈佳明的乳晕一个半带歉意的舔舐,绕着他硬挺
的乳头打转,然后像含住一根小肉棒似的,用嘴唇裹住了它。

  这是在向他许诺,如果他让我主导,就有奖励。

  「呃呃……没事,妈。」我哥哥说,他的声音沙哑,有点紧绷,我的嘴唇正
施展着魔法。

  「如果你们在做我想的那种事……不用因为我而保持安静。」

  「嗯……谢谢?」

  「你们甚至可以……稍微大声点。如果你们想的话。」

  我靠。她该不会是——

  我把嘴从我哥的乳头上移开。「你……该不会在?」

  「在自摸吗?」陈佳明欢快地说,永远他妈的是个外交官。

  SUV开始在车道里慢慢摇晃。

  「太好了,」我说,「她又失去求生意志了。」

  陈佳明把手放在我后颈上,极其谨慎地、象征性地推了推。「继续亲,」他
说,声音有点太大了,「你知道的……」他停顿了一下,「往下。亲到我那大——

  「闭。他。妈。的。嘴!」我说。

  「对不起,佳燕,」妈妈说,「我早该在他小时候就管管他这糟糕的冲动控
制。但现在他太大了,打不动屁股了。」

  这话在空气里悬了一会儿。

  「妈。注意措辞?」

  「我倒是有点兴趣。」陈佳明说。

  真他妈服了,我想。我咬了他另一边的乳头。就咬到让你生气的程度。

  「嗷!」

  「别像个娇气包。你活该。」

  我顺着陈佳明那六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吻下去,然后停住,双唇悬在他那肿胀
成紫红色的龟头上方,对着它呼出温热的气息。深深吸入从他下体皮肤蒸腾起来
的、令人沉醉的雄性麝香。

  噢噢噢噢。闻起来真他妈带劲。

  陈佳明小心翼翼地把手再次放到我后颈上,显然对我刚才在这爷们儿内附近
动用过的「牙齿武器」心有余悸。不是推压,只是轻轻放着……带着暗示……努
力不再招来警告性的轻咬。他的手背缓缓蹭过我颈后卷曲的发丝,同时温柔地揉
捏着我那里的皮肤,试图哄诱我继续南下,去往*他*的卷毛地带。

  我等着……等着……等着……确保他是个明白现在谁说了算的乖仔——多年
来训练家里狗子的经验,没想到几乎可以直接套用在训练另一头半野生猛兽身上。
我是说,虽然奖励从狗粮换成了口交,但原理相通。

  表明立场后,我吻了吻他龟头的顶端。

  他呻吟出声。

  我放低双唇,让他那更小巧也更冲动的「小头」陷入我饱满肉感的唇瓣那枕
头般的柔软中。这丰满、性感的嘴唇,生来就是为了引诱男人然后取悦男人的。
我沉醉于用温暖柔软的唇肉包裹他坚硬阳具的感觉,品尝着先走汁的滋味,感受
着血液持续涌入他鸡巴、保持其坚硬勃起时,那微弱的搏动和心跳的回响。

  接着,我迅速地用舌尖弹扫他龟头下方敏感的地带。

  他呻吟起来。「噢,我操,老天爷,对,就这样,妹妹!别停。」

  SUV短暂地晃了一下,然后才恢复直线行驶。

  幸好这辆SUV贴了深色窗膜,我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将双唇沿着他的鸡巴滑下。
追寻着他那愈发浓烈的、美味的情欲麝香,我的鼻子逐渐靠近根部。我让一些积
攒的唾液流淌出来作为润滑,同时我的拳头包裹住他粗长鸡巴的下半段,在我上
下套弄时扭转着手腕,舌头则缠绕滑动,在边缘卷曲挑弄。

  「操。我操!我要射了!」

  我停下。等待着。

  陈佳明迅速领会了那个他有时表现得极其糟糕的「同意」概念。「我能射在
你嘴里吗,妹妹?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我点头表示许可,随即用双唇再次献上深情的包裹,同时上下吞吐,用握着
他鸡巴根部的拳头作为阻挡,以防他被诱惑着试图把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棒整个推
进来,直插我喉咙深处。这是他天赋异禀(仅限鸡巴方面,显然不是指头脑方面)
为数不多的缺点之一。

  「噢,操……我射了!啊啊啊!啊!啊!」

  一股股滚烫、咸腥、略带甜味又有一丝苦涩的精液射进我嘴里。我微微闭上
双眼,为了更好地感受他搏动的肉棒将他黏稠的种汁赐予我时的气息、味道和触
感。然后我重新睁开眼睑,凝视着他的眼睛,为他吞咽下去,看着这个充满爱意
的亲密举动让他兴奋起来。我想要将他的精华纳入我的身体,占为己有。让他成
为我的。

  「你真美。」他说,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真诚。

  我的心脏因喜悦而狂跳,这句赞美让我脑中涌起一阵近乎高潮的、由美妙化
学物质组成的洪流。被如此强烈地渴望,在那无尽的瞬间里感到彻底的幸福,想
要给他任何东西——一切——带给他极乐。

  他的高潮逐渐平息,但仍在搏动的肉棒又给了我好几股精液让我为他咽下,
尽管之前已经射过一次,这量依然可观,透着年轻人那种不经意的旺盛精力。

  他结束后,我又在他逐渐软化的鸡巴上舔了几下,我们的目光依然充满爱意
地交缠。

  他因这番激烈运动而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性感的体味信息素充满了车厢,
他的眼睛因射精后的困倦而低垂,却努力为我保持清醒。

  我坐起身,将我熟透的曲线依偎着他。「睡吧,宝贝。没事的。」

  他向后靠,同时屁股往前挪了挪,放松下来倚进我怀里,头枕在我裸露的胸
前。我俯身亲吻他的额头,在他额上留下唇印和他精液的痕迹时,他浅棕色的头
发搔痒着我的脸颊。

  我听到前座的妈妈呼吸比平时粗重了一些,空气中飘来一丝她情欲的气味。

  我伸手越过座椅靠背,捏了捏她的肩膀。无声地感谢她没有让我们在一场过
于戏剧化的烈火车祸中丧生,尽管奥斯汀北部郊区日益拥堵的车流让她极度分心。

  她短暂地碰了碰我的手,回捏了一下——表示她的接受,甚至可能是感谢,
为了后座的「庆典」——为了我用刚刚给她儿子那充满爱意的口交所制造的声音
和气息,让她兴奋起来。然后她把手放回方向盘上,全神贯注地在这大城市交通
狂飙般的节奏中,保全她自己和她宝贵「货物」的性命。

           ***  ***  ***

  陈佳明稍微晚了一会儿才从性爱小憩中醒来。我们重新穿好衣服,然后一路
拌嘴、调笑、聊着有的没的,王秀兰驾车绕过奥斯汀市中心I-35右侧的摩天大楼,
接着向西南驶入丘陵地带。最后我们拐进了我们家的住宅区。

  「开慢点,」我说。「看着点鹿。要是正面撞上,这些敏捷的小畜生连这种
SUV坦克都能给你撞废。」

  「我会开车,」王秀兰说。「不过谢谢你的多余建议。」

  大约一英里后,王秀兰驶离柏油路,缓缓开上通往我们家后面绿化带的防火
道,这条路也兼作一条很少人走的徒步小径。绿化带是一片草地和树木的拼凑地,
大多是常绿的阿什杜松,夹杂着一些活栎树,全都野性生长。

  「妈,你这是要去哪儿?」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沿着小径走了一半,她转下碎石路,开上通往我们家的步行小径,慢慢地绕
过石头和仙人掌。在离小径大约一百码的地方,她在一片树丛后关掉了卡车的引
擎,树丛就在我们家大后院后面。透过树叶,可以看到我们的房子,有两棵枝桠
几乎垂到地面的巨大活栎树,然后是那排高高的黑色锻铁后栅栏的栏杆,那是用
来防鹿的。

  我们都下了SUV。妈妈沿着小径走向后门。陈佳明和我对视一眼,然后跟了上
去。

  「呃,妈,我们为啥走后门?」陈佳明说。

  「注意措辞?」我说。

  「你倒是希望我走后门呢。」

  嗯……我心想。许愿可得小心点啊,大个子。

  「嘘,」王秀兰说。她打开后门,把手机递给我。「律师说一进入房产就开
始录像。坚持要搞突然袭击。」

  陈佳明挑起眉毛看着我。我耸耸肩,打开了录像。

  我们沿着一条石板路走去,接近两层楼高的后廊。我向左看向主卧室。

  「我……操……」陈佳明低声说。

  我。的。天。我心想。

  我离开石板路,悄悄地走到一扇朝向主卧的窗户前。

  录下了我爸正用后入式干一个瘦巴巴的金发婊子,抽打她紧实的小屁股。

  「看完这个我得用漂白水洗眼睛了。」陈佳明说。

  「嘘......」王秀兰说,轻轻地打开后门锁,把门推开。

  我们蹑手蹑脚走进去,向左穿过两层楼高的客厅走向主卧室,听到的操逼声
越来越响。我继续拍摄这部即兴野生动物纪录片。

  卧室门开着。

  陈德平拍打着那贱货发红的屁股。她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体格上和王秀兰
完全相反。好像陈德平费了好大劲找了个完全不同型号的闪亮新玩具。「你是我
的母狗吗?」

  「我是你的母狗,爸爸。用力干我。」

  「想让我滚烫的精液射进你淫荡的小屁眼里吗?」

  呵,我心想。肛交。看起来有点疼又有点羞辱人。也许这就是目的?不过这
婊子好像乐在其中。

  陈佳明已经拿出手机在拍照片,我猜是为了独立取证。或者因为他是个变态。
不过,你知道的,是好的那种变态。

  我继续录像。「你找的律师真他妈行啊,妈。」我低声说,这时那个自称母
狗的正在哀求我爸的「滚烫精液」。

  王秀兰清了清嗓子。很大声。

  那对……恩爱……男女猛地转过头。我爸的眼睛瞪得老大。「事情不是你想
的那样……亲爱的?」

  「你有女朋友了?」那婊子问,看起来很生气。

  「他有很多个,」妈妈用一种不祥的轻柔声音说。「顺便说一句,我是他老
婆。目前还是。在我跟他这个烂人离婚之前。」

  「你……结婚了?你说过——」

  「闭嘴!」我爸解释道。

  这时我爸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而我继续录像,陈佳明拍了更多照片。

  妈妈拿出一张纸条开始念,声音里带着一丝讽刺:「陈德平,我的律师建议
我亲自问你这个问题:『你是否准备好并愿意重新承诺我们的婚姻,为你过去的
通奸行为乞求宽恕,并保持一夫一妻制?』」

  问题悬在空中。这时陈德平已经穿好衣服,那婊子也是,她抓起钱包,怒气
冲冲地从我们身边冲了过去。

  「记录在案,陈德平。是还是不是?」

  「不,」他用微弱的声音承认。「我——我很抱歉,呃……」

  「不,该抱歉的是我,」王秀兰说。「抱歉我在你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年。」
她看着我和陈佳明。「不过,至少这段婚姻带来了两件好事。可以停止录像了。

  她看着陈德平,他正眨着眼睛忍住泪水。是悔恨?还是被抓包的羞耻?被孩
子们看到的羞耻?

  「在谈妥离婚协议之前,你可以住在这房子里。别想着去争,搞得律师费天
价。对半分。公平吗?」她声音里带着一丝锋芒,一种「别他妈惹我」的语气。

  陈德平震惊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盯着陈佳明和我。「跟你们爸爸说再见,然后我们走。」

  陈德平说:「我爱你,佳燕,……佳明。」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陈佳明说。他走了出去。

  我给了我爸一个失望的眼神。摇了摇头。「搞什么啊,爸。你为了……那个
放弃了妈?你背着所谓的此生挚爱乱搞的时候,就不能至少表现出无可指摘的品
味吗?」我转身跟上陈佳明,妈妈跟在后面,没有回头。

           ***  ***  ***

  回达拉斯的路上安静得多。陈佳明开车,因为老妈——虽然我们走回红杉SU
V时她一直强撑着——可一离开那房子的视线范围,她就垮了。

  好像她不能让陈德平看见她在哀悼他们共同生活的终结。哭得太厉害,根本
没法在奥斯汀的晚高峰车流里保持冷静警觉。

  老妈和我坐在后座。我抱着她。让她哭个痛快。车开到圆石城附近时,车流
稀疏了,大概四十分钟后,她又变回了那个「坚强老妈模式」。

  算是吧。

  感觉怪怪的。好像看到父母只是……普通人之后,完整的成年期就无可挽回
地砸到我头上了。一样有缺陷、一样搞砸了的普通人,跟我没两样。那个,还有
那些「多年心理治疗」的东西,我再也无法抹去了。

           ***  ***  ***

  那天晚上,我们在陈佳明达拉斯附近公寓的沙发上喝浆果达其利酒,陈佳明
坐在老妈和我中间。那是张出奇漂亮、有品位的沙发,是王秀兰在救世军旧货店
给他挑的,低调的燕麦色,织物细密柔软。老妈一向眼光好——除了,大概吧,
她选了个英俊迷人但忠诚度堪忧的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

  不过,不是要炫耀啥的,她从那段关系里得到了,嗯,差不多一个半很棒的
孩子。

  好啦。好啦。两个很棒的孩子……所以也许在那方面她也选得不错,不管那
关系最后多糟心。

  老妈抿着她的第二杯达其利酒,然后轻轻咬着下唇,看看陈佳明又看看我,
好像有什么想说,又觉得要求太大了点。

  「妈。」我说。

  「嗯?」

  「直接说吧。我几乎能听到你脑子里那小仓鼠跑轮子转得吱吱响,不管他妈
在想啥。」

  「呃……我在你这沙发上借住几晚,等我在这儿找到公寓,行吗?不想跟陈
德平在同一个城市,知道他肯定要跟一大堆随便找的人乱搞了,既然他彻底搞砸
了我们的婚姻。」

  陈佳明皱起眉毛,一副「当然可以」的表情。「当然可以,」他说,有点多
余,好像老妈没有我那种读人的能力似的,尽管几十年的证据都证明她有。「想
住多久都行。」

  「我不想干扰你们俩的……关系……」

  「我觉得我们已经接近『超现实峰值』了,妈,」我说。「再多一点点又怎
样?」

  「说真的。也许是达其利酒在说话,但是……我觉得你和佳明有跟你爸和我
当年一样的化学反应。你们甚至有点像他和我年轻好看点的版本。我懂那种吸引
力。我……」

  我等着她把话说完。当沉默变得有点尴尬时,我说:「有话快说。」

  「注意措辞?」陈佳明说。

  「闭嘴,变态,」我说。「大人在说话呢。」

  他对我吐舌头。「噗噗噗!」

  王秀兰说:「要是你们两个那『精辟的机锋』说完了的话……」

  「是——?」我说。

  「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你们俩是很棒的一对。去他的禁忌。去追求吧。」
她警惕地看了陈佳明一眼。「你可别在外面乱搞伤了她的心。如果这对你来说只
是玩玩——最好现在就说。因为她是个美丽的人,却莫名其妙因为那身诱人的曲
线被男人亏待过。老天知道我自己也受够了那堆狗屎。」

  陈佳明一脸无奈。「先是跟我说,去和其他女人约会。现在又完全反着来。

  「别转移话题。」我说。

  「我不想要其他女人。我爱的是你!」他说,几乎是在喊了。

  酒醉吐真言。

  「噢噢噢。我也爱你啦,」我用尖细的小女孩声音说,因为正经说感觉情感
风险太高了。

  陈佳明扬起眉毛,好像在想我是不是在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我也爱你,」我轻声细语地说。「你他妈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从小时
候起就爱了。」

  好了。终于。真相,我想。

  陈佳明和老妈都瞪着我,一片震惊的沉默。

  最后,王秀兰用胳膊肘把他往我这边推。好吧,更像是猛推。「抱她啊,你
个白痴。亲她。」

  起初只是个半柏拉图式的轻吻,但随着陈佳明的短裤里支起了帐篷,迅速升
级了。

  老妈轻轻清了清嗓子。「呃,佳明,单独说句话?」

  他不情愿地从我们这份早已超越纯友谊的相拥中抽身,然后挪到沙发的另一
端,挨着老妈。

  她开始对着他耳朵低语。好像我听力不好,在这么近的距离,不管他们耳语
得多低多谨慎,我都听不清似的。

  或者也许这就是王秀兰的意图,假装私密的同时确保我全听到了。她有时挺
狡猾的。算是她的优点之一,对吧?

  「……因为你知道佳燕对自己的身材有点不自信,尽管她是个美丽性感的女
人,」我听到她对陈佳明耳语。「所以,亲遍你觉得她性感的每一寸身体——但
别他妈撒谎,你不那么着迷的地方就跳过——从她的头发开始,一直亲到脚。」

  「中途可能会分心。」陈佳明小声回话。

  「继续亲,佳明,一直到她的脚。」

  「好。」

  老妈用胳膊肘把他推回我这边。

  「嘿,佳燕……」

  我扬起眉毛,给了他我最无辜的表情,因为我确切地知道他还……不知道……
我「超级听力」的秘密超能力。「嗯?」我仰起头,好像要恢复我们之前的亲吻。

  他躲开我的嘴唇,吻上我黑色的卷发,一直到头顶。「我爱你漂亮的头发。
肯定好多女人都嫉妒你的头发。」

  「嗯哼,开局还不错。」我捏着嗓子发出尖细的女孩音,想掩饰掉自己正用
那种痴迷的眼神盯着他看的事实。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而且,尽管你对你那受苦受难的哥哥总是那么没大没
小,我还是爱死了你这一头秀发下面那个鬼灵精怪的聪明脑袋。」

  我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仰望着他那张帅脸。「继续说……」

  他没让我继续深情凝视,转而亲吻了我的右眼皮,然后又亲了左眼——我刚
好及时闭上了眼睛。「噢……还有你这双完美对称的漂亮棕色眼睛……我能看上
一整天。」

  他亲了我的鼻子,这让我心头一跳,因为我一直想要个窄窄的翘鼻尖,像白
人女孩那种。「这么可爱的小鼻子。」

  我的心在胸膛里怦怦直跳,我猜接下来就该轮到清单上的「胸部」这项了。

  结果他却吻上了我的嘴唇,很轻柔。「还有这两片漂亮又丰满的嘴唇,让人
一整天都想沉溺其中……嗯……」

  「继续这样,帅哥,」我低声说,「我可能……大概……会开始有点喜欢你
了。」

  「特别是当我把我的大鸡巴插进那——」

  妈妈警告性地清了清嗓子,我则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以示警告,并用更多的
吻堵住了他的嘴。即便是在欣赏他这份大胆——那种脱口秀式的精准时机感,为
了他的「表演」不惜冒险。「我们抓紧时间继续……」我说道,感觉乳房阵阵酥
麻,等待着接下来的关注。

  他又让我吃了一惊……再次……他在我脸颊上、带酒窝的下巴上、耳朵上……
印下一连串轻吻。「你有一张迷人的脸。太美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他一路向下,亲吻了所有地方——肩膀、脖子、手臂、手、
乳房和乳头(亲到这儿时我不得不轻轻把他推开,免得事情跑偏)、我的肚子(
让我又惊又喜——本以为如果他会跳过哪里,那一定是这里)……等等。他规矩
地绕开了我的小骚屄——(这让我有点不自信——搞什么鬼?),然后似乎结束
于我的脚趾,之前他滑到我两腿之间,分开它们,跪在地板上时,顺路亲吻了内
侧。

  还没等我措辞好,委婉地问他到底对我的骚屄有什么意见,他就揭晓了他的
策略,迅速直起身,把脸埋进了我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嗯唔-嘶-达
-格特斯特-噗-诶-『维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我的内裤。

  我呻吟起来,双手抓住他的头,把他的舌头往我身体里塞,同时把腿分得更
开。他的回应是舔舐、吮吸,用舌头操我。

  我冒险朝妈妈那边瞥了一眼。

  她正盯着陈佳明卖力地侍奉我,咬着下唇,然后张开了她那丰满漂亮的嘴唇,
眼神有点迷离。她捕捉到了我的目光。「我是不是……呃……给你们俩一点……
私人空间?」

  这恰恰就是那种其实根本不想那么做时才会提出的询问。

  我摇头表示「不」。「留下看着吧,妈。如果你想——啊——啊啊啊!」我
分心了,因为我哥哥正用他的舌头、嘴唇,以及这会儿加上去的手指,做着些不
可思议的事情。

  「好。」她低声应道。她给了我一个不必要的、带着歉意的眼神,同时把手
伸进自己的短裤里,开始抚慰自己。

  即将到来的高潮在我被舔得湿漉漉的骚穴里沸腾起来,然后爆发了——声音
很大。大到尖叫起来,吓到邻居的宠物那种。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是我这些年来
竭力隐藏的那种下贱又贪得无厌的一面。毫无必要地隐藏着。此刻我已经不在乎
妈妈正看着我疯狂地高潮,完全沉溺于自己下贱自私的快感中。我斜眼瞥见妈妈
正疯狂地摩擦自己,那么努力地想达到高潮,但她的高潮显然被近在咫尺、声音
响亮的子女享受口交的场景给抑制住了。

  然后,在当时看来,这似乎是我一生中最崇高的行为之一,我放弃了那令人
神魂颠倒的快感,抓住陈佳明的头发,把他拽向妈妈。「舔。她。的。骚屄。现
在!」

  他给了我一个「搞什么鬼」的眼神,但我比看起来要强壮——我曲线玲珑的
身材下,所有女性化的柔软脂肪下面藏着强健的肌肉——所以,面对选择,是可
能被连根拔掉头发,还是从沙发侧滑过去,对他妈妈做他刚刚对他妹妹做的事……

  这一次,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并且获得了丰厚的奖赏,因为我躺到陈佳明下方的地板上,把他的臀部架到
我脸上,这样他就能一边给他妈妈口交,一边用他的鸡巴操我的脸。

  鉴于在我这惊人的利他举动之前,她就已经在摩擦自己的阴部和骚屄了,这
直接引爆了她的高潮。

  就在这一刻,我发现我那贪得无厌、令人神魂颠倒、多次高潮的能力是从我
妈妈那里遗传来的……

  接着,一场乱伦的、看起来完全堕落的三人行开始了,我妈妈通过与她的孩
子们一起拥抱她那可爱又下贱贪婪的欲望,来淹没她对破碎婚姻的悲伤……

           ***  ***  ***

  我意识到天都快亮了,我还没睡,手指也因为在一台如今键盘上沾满了……
黏糊糊东西……的笔记本电脑上(还边写边揉我那被操得舒爽的骚屄)敲打出我
这辈子最超现实的一天的事件概要而酸痛。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来自我。还有我哥。
还有我妈。

  呃。晚上的其他部分我晚点再写。现在,我要点击「预览并发布」按钮,把
目前为止的故事快速润色一下。

  靠……好困。

           ***  ***  ***

  几分钟后,我睡眼惺忪地伸手去点灰色的「进行修改」按钮。

  就在蓝色的「提交发布」按钮旁边。

  我想着,让我闭眼歇一秒,然后就去做最后的修改……我点对按钮了吗……
还是那是右边的按钮?……管他呢,那些慢吞吞的混蛋要好多天才会处理投稿,
我有时间——

  我在我赤身裸体、汗津津、黏糊糊的妈妈和哥哥身边睡着了。

           ***  ***  ***

       第七章:慈母怂恿兄妹恋,大被同欢孕双胎***

  我他妈是真没料到,自己会跟老妈和老妹搞上三人行。这事儿还得从撞见老
爸偷腥说起——那狗东西居然把野女人带回家搞,被我们娘仨撞个正着。

  好吧,我承认这否认得有点太具体了。总之……我从没想过要操自己亲妈,
也从没打算干自己亲妹妹,更他妈万万想不到会在大学公寓的床上跟她俩滚成一
团。

  这会儿我都能听见妹妹陈佳燕那丫头在旁边逼逼,说我从来不会未雨绸缪,
因为老子压根就不爱动脑子。

  她成天没大没小的,但我忍了——谁让我就喜欢这个又骚又欠收拾的小贱货
呢。从「我跟她搞上了」这事儿你也能看出来。

  总之,我正坐在达拉斯大学附近公寓的沙发上,左边是老妈,右边是老妹。
这地方被陈佳燕称作「咱们的公寓」,因为打从她十八岁生日那天我俩搞上之后,
她就屁颠屁颠搬来跟我住了。我也懒得纠正她。

  我们仨正喝着浆果代基里。距离那场「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漂白才能忘掉
」的抓奸戏码才过去几个小时——在奥斯汀老家,我们亲眼看见老爸又搞上了一
个骨瘦如柴的金发婊子。

  老妈秀兰小口抿着第二杯酒,看样子是想忘掉她那婚姻事实上的终结。她咬
着下唇,看看我,又看看陈佳燕,丰满的胸口起伏着,像是有话要吐出来。

  「妈。」陈佳燕开腔。

  「嗯?」

  「有话直说。我都能听见你脑瓜子里的转轴吱嘎响了,天知道你在琢磨什么
屁事。」

  「呃……我能在这儿沙发凑合几晚吗?等我在这边找到公寓就搬。实在不想
跟陈德平待在同一个城市,现在婚姻彻底玩完,那狗东西肯定要搞一堆骚货。」

  「当然可以。你想住多久都行。」

  「我不想打扰你们俩的……那种关系。」

  「妈,咱们家已经够魔幻现实主义了,再多一桩又怎样?」

  「说正经的。可能是酒劲上来了,但……我觉得你跟佳明之间有我和你爸当
年那种化学反应。你俩甚至长得就像年轻好看版的我和他。我理解这种吸引力。
我……」

  沉默蔓延开来。

  陈佳燕说:「别憋着了,赶紧说。」

  「注意用词?」我插嘴。

  「闭嘴,死变态。大人说话呢。」

  我冲她吐舌头:「略略略!」

  老妈说:「你俩那高水准的嘴仗打完了没……」

  「打完了~?」陈佳燕拖着长音。

  「我想说的是……我觉得你俩是绝配。去他妈的禁忌。」她担忧地看了我一
眼,「你可别出去乱搞伤了她的心。如果这对你来说只是玩玩——最好现在就说
清楚。因为她是个好姑娘,却总因为那身性感曲线被男人糟践。老娘这辈子可受
够这种破事了。」

  哇靠。她居然觉得我会背叛陈佳燕?就在几个小时前,我才亲眼看见老爸搞
野女人,把他那破婚姻的残渣烧得一干二净?「之前你还让我多约会其他女人,
现在又完全反着来?」

  「回答这该死的问题,」陈佳燕逼问,「你。想。不想。去。约。别的。女
人?」

  「我不想要别的女人。我爱的是你!」我脱口而出,根本没过脑子。

  嚯。可能我调那代基里酒劲太大了。

  气氛一下子死寂又尴尬。

  陈佳燕看起来快哭了。「哎哟哟~人家也爱死你啦。」她最后捏着嗓子学小女
孩说话。

  我挑起眉毛。这算是低调的讽刺?还是转移话题?或者……难道她——

  「我也爱你,」她轻声说,恢复了原本的嗓音,像头带着南方口音的性感母
狮在低吼,「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从小时候就开始了。」

  哇。我读心术真够烂的。这都能错过?

  老妈瞥了她一眼,然后盯着我。挑起眉毛一副期待的样子,好像我读心能力
在过去五秒里突然突飞猛进了。

  沉默还在继续。我摊开手掌,朝妈妈无声地做了个「啥?」的口型。

  老妈把我往陈佳燕那边一推。「抱她啊,白痴。亲她。」

  我轻轻搂住妹妹的腰。吻了上去。

  嗯……感觉真他妈好。天,她闻起来真香。

  我那「狂野兄弟」(我给这部位起的外号,因为它从来不看场合也不讲规矩),
一如既往地不会读空气,开始昂首挺胸准备大干一场。

  老妈轻声清了清嗓子。「呃,佳明,单独说两句?」

  我想松开拥抱,但陈佳燕紧紧搂着不放,好像不想让这一刻结束。于是我手
按上她胸口——好吧,严格说是右奶,真是坨软绵绵的好东西(不知为啥,想到
她奶子时我脑子里冒出爱尔兰腔调)——轻轻推开了她。我挪到沙发另一边,挨
着妈妈坐下。

  她凑过来在我耳边低语:「我觉得你该试试这个,因为你知道佳燕对自己身
材有点不自信,虽然她明明是个性感尤物:亲遍你觉着骚的每个地方——但别他
妈撒谎,不喜欢的部位就跳过——从头发开始,一直亲到脚丫子。」

  「中途可能会分心。」我低声回嘴。

  「给我继续往下亲,小色鬼,一路亲到脚。」

  「行吧。」

  老妈用手肘推——其实是把我搡回了妹妹那边。

  「嘿,佳燕……」

  她挑起眉毛。「嗯?」她仰起头,嘴唇微张,等着下一个吻。

  我吻了吻她卷曲的黑发,发丝搔着我的嘴唇,然后向内探索,将双唇贴在她
头顶散发的阵阵热浪上。就好像她那聪明绝顶的大脑正在这里超负荷运转,思考
着精妙的主意所以过热了。又或者,她正在狡猾地盘算着如何勾引我,尽管她早
在说「我从还是个孩子时就爱上你了」这句话时,就已经得手了。

  她有时真让人捉摸不透(我内心的爱尔兰口音又莫名其妙地冒了出来)。「
我爱死你这漂亮的头发了。肯定有很多女人嫉妒得要死吧。」

  「谢谢你,好心的先生。」她用尖细的小女孩嗓音说道。又在打岔了。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有,尽管你经常对你那长期受苦的哥哥出言不逊,
但我爱你藏在这头秀发下的那颗邪恶又聪明的脑袋。」

  她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用这种崇拜的眼神仰视着我。「继续说……」

  我吻了她的一只眼皮,然后是另一只,她的眼睛刚好及时闭上。「哦哦,还
有你这双完美对称的漂亮棕色眼睛……我可以整天都看着它们。」

  我吻了吻她可爱、宽宽但小小的鼻子。「这么可爱的鼻子。」

  然后,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还有这两片美丽、饱满、可以让人整天沉醉
其中的大嘴唇……嗯。」

  「继续这样,帅哥,」她低声说,「我可能……有点……开始喜欢你了。」

  我忍不住开了个玩笑,管他什么风险——这话就这么没脑子地脱口而出:「
特别是当我把大鸡巴插进那——」

  妈妈发出了警告的清喉咙的声音。陈佳燕象征性地轻拍了一下我的脸颊,然
后是一连串半带歉意的快速亲吻。

  「嗷。」我说,虽然她根本没弄疼我。

  「别像个宝宝似的。赶紧继续……」我妹妹说。

  我猜她以为我下一步会去碰她的乳房。但是,诱惑法则第四条:让他们失去
平衡。所以:一阵轻吻落在她的脸颊、下巴的凹痕、耳垂上……「你有一张绝美
的脸。太漂亮了。」

  如此这般……我几乎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肩膀、脖子、手臂、手、
乳房和乳头。在她的小腹上花了额外的功夫,因为我知道我妹妹对那里有点在意,
需要我向她保证,我觉得她身体的每一个他妈的部分都火辣性感。

  又是法则第四条:绕开了她的小穴,只在她大腿内侧周围轻轻啃咬,尽管她
那湿透的骚屄闻起来真是……太他妈香了。

  最后我坐在了地板上,就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注意到她情动的迹象——硬
挺的乳头、放大的瞳孔、因血流增加而更加肿胀的、本就丰满的乳房,还有一股
麝香般的体味从她潮湿的阴毛处飘来。我悠闲地亲吻陈佳燕涂着淡珊瑚粉色指甲
油的脚趾甲,这颜色在她周围深色皮肤的映衬下显得出奇地性感。也许我之所以
惊讶于这种新奇感,是因为我的目光很少有机会落到女人身体那么靠下的地方,
毕竟一路上有那么多分散注意力的曲线?不知道。

  她脸上有种好奇的表情,既兴奋又不安。绕开她的小穴?没错,肯定让她不
爽了。

  然后,我兑现了延迟满足的策略——把舌头贴在她左膝盖内侧,然后迅速地、
长长地、缓慢地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舔舐,一路舔到她那如热带般火热、湿透、
散发着美妙麝香味的情动骚屄,那地方只被一条同款的珊瑚粉色丝绸内裤薄薄地
覆盖着。

  我把脸埋进她美味的阴阜,扯下她的内裤,嘴巴埋在她卷曲、深色、带着潮
气的阴毛里咕哝道:「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小穴」——虽然听起来更像是「嗯唔
嘶哒格勒斯特噗咦——『维尔」,因为我的舌头和嘴唇正在探索她湿透的阴阜。

  陈佳燕呻吟着,胯部向我顶来。她双手抓住我的头,把我的舌头更深地压进
她湿滑的甬道里。把腿分得更开,邀请我进入她体内。

  尽管那时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像石头,我还是想继续品尝她、挑逗她。我想听
到也感觉到她高潮,所以我舔舐、吮吸、用舌头抽插她那天堂般美味和芬芳的小
穴。

  我听到从妈妈那个方向传来一些充满情欲的、野兽般的声响,所以我一边继
续把陈佳燕推向高潮的边缘,一边侧眼瞥了她一下。

  她正盯着我们,咬着下唇,然后微微分开她性感饱满的棕色嘴唇,眼中满是
情动的神色。她捕捉到了我的目光。「我是不是……呃……该给你们俩一点私人
空间?」

  陈佳燕说:「留下来看着吧,妈妈。如果你想的话——啊啊啊——!」我的
几根手指滑进了她身体深处,手指抽插着她,让她分了心。

  「好。」妈妈一只手滑进短裤里,揉搓着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开
衬衫扣子,解放出她硕大的棕色乳房。

  我的舌头快速拨弄着妹妹那乌木黑色的阴蒂,同时我深入她体内的手指也在
对她G点做着同样的事。

  陈佳燕的高潮像爆竹一样炸开了,她在我身下猛地弓起腰,同时大声地达到
了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一种淫荡的、无法满足的欲望,我在她十八岁生日
派对那晚就领教过了,当时她欣然把处女给了我,然后从那天起,我们几乎每天
都在做爱。她要求我让她高潮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一次又一次,就像一个
贪得无厌的性瘾者,要求她的「毒贩」——也就是我——不断想出新的办法,让
她的身体制造出那美妙的内啡肽、信息素以及其他一切我们身体产生的可爱化学
物质的海洋。欢愉地强迫我们这些无助的哺乳动物去繁衍后代,全然不顾在如电
闪雷鸣般的高潮时刻会带来什么后果。

  我瞥了一眼,注意到妈妈正在疯狂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和一个挺立的乳头,拼
命想让自己达到高潮。但是,她的高潮似乎被陈佳燕就在近旁、大声地接受着我
的口交和指交给抑制住了。

  我妹妹肯定也注意到了这点,因为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向妈妈。「
舔。她。骚屄。立刻!」

  我抗拒着,低声说:「我不能背叛你!」

  她压低声音回嘴:「这不叫背叛。你女朋友允许你操老妈。但敢碰地球上其
他女人,我立马踹了你这个混蛋。」

  「嗯哼。所以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

  「试用期。别搞砸了。现在……舔老妈的骚屄!」

  「遵命,长官!」我模仿新兵蛋子听从军官命令的语气低声吼道,带点讥讽,
想让她知道她可管不了我。

  她立马用行动堵住了我所有不敬的废话——狠狠一扯我的头发,力气大得过
分,然后把我的脸按进了老妈的小穴里。

  喔,操,她也香得不行。

  我开始舔。

  而妈妈显然因为刚才被吊着胃口憋坏了,双手牢牢固定住我的脑袋,开始高
潮。很大声。一次又一次。

  我操,当她扭动着、呻吟着、把胯部往我舌头和嘴唇上顶蹭,把骚水糊了我
一脸时,我心里想。原来妈妈那连续高潮的本事是从这儿遗传——

  我妹妹从我腿下滑进来,面朝上,把我龟头含进了她温暖欢迎的嘴里,邀请
我操她的脸。

  我小心翼翼地只把鸡巴插进去一寸左右,不想让她呛到。

  她抓住我的臀肉,猛地把我往她嘴里一塞,直接深喉到底,让我整根大屌连
卵蛋都埋了进去。她眼里涌出泪水——是因为不适?还是情绪?——但她脸上闪
着那种崇拜的光,好像只要能取悦我,做什么她都乐意。

  「你真是最棒的女朋友!」我说,不过老妈的骚屄还在我脸上磨蹭、她持续
不断的高潮,让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尼真四最棒滴铝盆友!」

  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在同时和两个「女朋友」做爱的时候给她们排名,简
直是自寻死路的糟糕选择。幸好,要么老妈没听清我嘟囔了什么,要么她正享受
着一串鞭炮似的高潮,顾不上生气。

  和我妹妹还有老妈的这种三角关系会很棘手啊,我迷迷糊糊地想,这时陈佳
燕几乎把我的鸡巴全吐了出来,然后用她的嘴唇和舌头对我的龟头施展魔法。

  我他妈得试着动动脑子了。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陈佳燕的舌头开始快速舔舐我龟头下方,快感直冲脑门,思考这事儿突然就
他妈做不到了——

  操啊啊啊啊啊啊!

  「别停!」我说。

  这当然让我妹妹停了下来,她吐出嘴唇,故作无辜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棕
色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这样感觉还行吗?」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眼珠向上翻去,一时说不出话,只是轻轻地
沉下腰,直到我的龟头再次被她柔软的嘴唇包裹。

  我妈也重新开始用她的骚屄操我的脸,把她硬挺的小黑豆抵在我嘴唇上磨蹭,
发出好多淫荡的呻吟。

  看来她暂时是把她婚姻破裂的悲伤给忘了,至少眼下是这样。

  这种不完全是69的姿势持续了好一阵子,感觉像几小时,不过可能也就十分
钟。陈佳燕一直在给我吊着,她揉捏我的卵蛋,含在嘴里哼着,用嘴唇和舌头殷
勤地伺候我发紫的龟头。她一次又一次把我带到射精边缘,然后又退开,说些风
凉话,比如问我是不是还在犹豫要不要操那些性技巧差得远的女人。于是我就把
鸡巴塞回她脸上,堵住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

  与此同时,我对妈妈的骚屄和阴蒂也做着类似的事,只是没吊着她,而是刺
激得她在一波波高潮中下流地扭动。

  最后,我的嘴唇被她紧卷的阴毛磨得生疼,我退开了。

  「干嘛?」老妈说着,手按上我的后颈推了推,想把我的脸拉回来继续干活。

  「我嘴唇磨破了。得歇会儿——唔嗯嗯呃呃……」我话没说完,最后变成一
声被掐住的低吼,因为妹妹又使坏地用舌头快速舔舐我龟头下方,让我脑子短路
了。

  她再一次在我濒临爆发时把嘴移开。看着我难受的样子咧嘴笑了,然后仰头
倒着看向老妈,问道:「也许我们该去……我们……的卧室?」

  喂!我想。「我们」?难道不该征求一下我的意——

  我妹妹和老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妈妈点了点头,陈佳燕从我身下滑了出来。
她俩都站了起来。

  我意识到,关于这段……群体……关系的走向,刚刚进行了一场无声的投票。
我估计票数大约是二十亿票赞成,一票「被剥夺投票权」。

  我站起来,向我这两位仁慈的统治者各伸出一只手——我这人别的没有,认
输时姿态还是很优雅的。我们走向一张加州特大号床,上面铺着白色羽绒被,被
子上面散落着随机分布的黑色小心形图案。

  猜猜看这图案是我挑的,还是老妈帮我布置公寓时她挑的。

  我们走向床时,依然沉默地手牵着手,交换着充满爱意——甚至有点害羞——
的眼神。就像接吻一样,牵着她们的手是件出奇亲密的事,可能比刚才我们分享
的口活还要亲密。

  我们走到床边时,我妈和我妹把那张「绝对必需所以咱们别争了你必须得有
」的卧室椅给堆满了——就是那些我某天出门不在公寓时神秘冒出来的多余靠垫。
简直像是靠垫仙子大驾光临,觉得一张床上只有两个实用枕头「实在不成体统」,
于是立马用一堆难受得要命、根本没法用……但还挺好看……的靠垫来弥补这个
缺憾。

  然后她们脱掉了身上剩下的衣服。

  我本来想亲手给她们脱的——慢慢地、充满情欲地脱——但对着你想操的裸
女,还鼓励她们再把身体遮起来,这可不是明智的反对意见管理策略,除非你有
那种「女穿男裸」的怪癖。

  所以我就脱光了自己剩下的衣服,而新上任的「思考事务执行委员会」——
也就是「我妹和我妈」——则低声嘀咕了几句。接着陈佳燕开口问:「什么姿势?

  「哈?」

  「传教士式……狗爬式……女牛仔式……反向女牛仔——」

  「狗爬式。」

  她们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沿,臀部和肩膀挨在一起——又低声说了句什么——
然后两人一齐转过头来看我。

  妈妈开口:「那么……谁先来?」

  我想我本该感激她们居然还肯给我一点决策权,但我脑子里立刻警铃大作,
意识到选了这个不选那个的危险。我明白这将会是个持续存在的麻烦。

  操他妈的,我心想。

  我上前一步,实实在在地亲吻两人的屁股来拖延时间,先用嘴唇轻轻搔弄她
们全身,揉捏着她们性感的臀瓣和粗壮的大腿,先是妈妈,然后是陈佳燕。接着
我把脸深深埋进她们臀沟,引得她们倒抽一口气,然后给她们每片深色的阴唇一
个绵长的吻,再缓缓、充满情欲地舔舐,沉醉在那甜腻的麝香气味里,还有那柔
软深色的皮肉裹住我脸庞的感觉。

  她们的屁股真是性感诱人到不行。妈妈的臀是咖啡色里混了大量奶油的颜色,
比她晒到太阳的皮肤浅得多,映衬着她热带的古巴血统。肌肉发达又硕大,是那
种最棒的「大」,曲线丰腴,肉感十足,哦,那么有女人味。这种臀型简直是在
打脸时尚模特那种苍白瘦削、像男孩一样平板的屁股模板——而那些杂志封面上
的模特很多其实是变性女性的肮脏小秘密,她们的身材根本不是非变性女性所能
企及的。

  我妹的臀比妈妈的更深,更接近只加了一丁点奶油的咖啡色。她的身材把妈
妈那种丰腴的曲线加倍放大,是个壮观无比的巨臀,暗示着她身上的古巴血统里,
肯定混了不少被邻近部落俘获的西非祖先——用那个时代的委婉说法,就是「被
非自愿地重新安置到农业部门工作」——在甘蔗和烟草种植园里劳作。

  我觉得她们俩的身体都无比性感,我他妈想疯了要把硬邦邦的大鸡巴狠狠捅
进她们其中一个湿滑的小骚屄里。但我怎么能选这两个美丽又丰腴的女人中的一
个,而不冒犯到另一个呢?

  也许选王秀兰?因为她可能需要有人宽慰,让她明白三十多岁一点都没有减
损她的美貌?

  还是陈佳燕?她从小就对自身丰腴曲线和深色皮肤的吸引力缺乏安全感,被
人骂过「肥黑鬼」或者更糟的,校园里那种随意的残酷?

  我决定了,陈佳燕。她更需要宽慰。

  我把舌头插进妈妈的小穴,几乎是带着歉意地舔舐、用卷起的舌头抽插,仿
佛是在为她挨操做准备,而她们俩都扭过头来,欲火焚身地看着我。接着我迅速
挪动几尺,双手抓住我小妹那宽得不可思议、性感无比的髋部两侧的柔软曲线,
将我浅色的大鸡巴猛地刺进她湿滑的黑色阴唇之间,一路捅进她湿热粉嫩内部那
惊人的对比色里。

  她惊讶得倒抽一口气。「哦,我的天,操我,佳明。用力操我。」

  我飞快瞥了一眼妈妈,确认她没有(比喻意义上的)不爽。她深棕色的眼睛
因情欲而半眯着。我伸手过去,安抚地捏了捏她的左臀瓣,她对我微微点头表示
赞许。简直就像她读懂了我刚才在纠结那诡异的礼节——到底该先操我妹还是先
操我妈——并且为她儿子对她们情感需求的敏感度感到骄傲。

  我赶紧重新用双手抓住陈佳燕那宽得离谱的肥臀,因为她已经在呻吟、揉搓
自己的阴蒂,并且疯狂地扭腰甩臀,眼看就要高潮,这让我很难一直待在她里面。

  去他妈的,我想。我把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背上,然后双手向下,把她的胳膊
往前拉,举过头顶。迫使她平趴在床上,变成俯卧式,这可以说是对她而言最顺
从的姿势了。考虑到她老是拿智商压制来调侃我,这种姿势的改变竟然出乎意料
地让我情感上得到了满足。

  陈佳燕扭过头来看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化吃了一惊。于是我俯身吻她,
一个漫长而缠绵的吻,同时把我的鸡巴连根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比狗爬式时插
入得浅一些,因为我的部分肉棒茎身还留在她阴道外面,被她那巨大性感的圆臀
包裹挤压着。

  「操我,宝贝。」她说道。

  「接好了!」我低吼着,腰胯发疯似地狠狠往她身体里猛撞,一下又一下。

  「给我……把你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深深插进来。」

  「操……我要射了。」

  「我这么骚的身子,是不是让你爽得想射了?」

  「你他妈太火辣了。我就爱操你这又厚又性感的骚屁股。看它晃得真他妈带
劲。」

  「你喜欢我的屁股吗?」

  「操,当然喜欢。太性感了,宝贝。」

  「会不会太大了?」

  「大个屁!正好!」

  「你爱我吗?」

  「我爱你!」

  「像要把我肚子搞大一样狠狠操我。」

  哇靠。操。太爽了。「再说一遍,宝贝。」

  「射进来。把你那骚精子都灌进我肚子里。」

  我干得更猛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进她丰腴肉感的身子里,那柔软的肉浪
完全吞没包裹着我硬挺的鸡巴。这会儿我已经整个儿压在她身上,让她享受最大
面积的肌肤相亲,我俩都汗津津的,体温交融,心跳狂飙,操干得气喘吁吁。我
们嘴唇软软地吻在一起,这温柔跟我那捅进她湿热紧致小穴里的凶狠力道形成了
鲜明对比。

  「操……快了……我要射了。你想要我的精液吗?」

  「把你黏糊糊的精液全都射进我这又热又紧的骚屄最深处!」

  「好,宝贝。我射了……喔,操……啊啊啊——!」

  我一股接一股地在她体内喷射,我们还在接吻,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用
嘴巴干着我,同时我的鸡巴也在猛干她的小穴。她的屁股扭动着,阴道肌肉一阵
阵收缩又放松,勾引着我,榨取着我。把我的一部分深深留在了她身体里。

  终于,我射完了,一滴精液也挤不出来了。我趴在她身上,喘得跟刚跑完一
千米似的,她还扭过头看我,瞳孔放大,眼里满是对我的爱意。

  我对她也一样。

  我差点忘了我们还有观众。我向右转过头,睡眼惺忪地看向我妈妈,在我和
妹妹专心致志、浑然忘我地疯狂交媾时,她已经悄悄挪到了床边更近的地方。

  这本该感觉很超现实:乱伦。三人行。被窥视以及选择操谁。

  然而——这感觉却很自然。正常又美好,相爱的人彼此分享身体的馈赠。

  我们本就该在一起。不只是偶然成为的家人,更是主动选择的家人。

  「嘿。」我喃喃道。

  「我能过来一起……」

  「过来吧,」陈佳燕说。「和我们一起。」她抬头看我。「不过得等某个压
在我身上的人滚开,我才不会……你知道的,被压扁。」

  「抱歉。」我说得毫无诚意。说实话,把她压在身下掌控那几分钟,感觉真
是爽翻了天。

  我翻到她右边,这样我就被赤裸裸、灌满了精液的妹妹和估计很快也要被灌
满精液的妈妈夹在了中间。她们俩都依偎过来,陈佳燕的头枕在我胸口,似乎听
着我的心跳,王秀兰硕大的奶子紧紧贴在我身侧,占有欲十足地把一条腿搭在我
大腿上。我吻了王秀兰,又吻了陈佳燕,抚摸着她们的头发和脸颊,对两人都温
柔以待。她们的手都越过我平坦结实的小腹,温热的手掌滑过我的六块腹肌。

  她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共享着我的坚硬。也共享着她们的柔软。

  好困啊……

           ***  ***  ***

  我猛地惊醒,被一场火辣的春梦搅得晕头转向,梦里我正享受着一场绝妙的
口交……

  操。我操他妈的!

  我妈和我妹居然都在给我口交:王秀兰含着我的一颗卵蛋,轻轻哼着舔弄,
陈佳燕则亲吻着我龟头的边缘,舌尖飞快地挑逗着……

  「我——操!」我喊了出来。

  「嘿,瞌睡虫,」陈佳燕说,「想着你该来个叫醒服务。省得你今晚又把我
们晾在一边,孤零零的没人疼。」她和王秀兰开始亲吻舔弄我已经硬挺起来的肉
棒两侧。这种待遇,哪个女人都给不了,不管她床上功夫有多厉害。

  把我撩拨到崩溃边缘后,她们爬到我身上,把一对对大奶子垂到我脸上,用
那美妙柔软的乳肉把我闷得喘不过气。她们让我选,四颗深色乳头,周围是深褐
色的大乳晕,我妹的乳头颜色比我妈的更接近纯黑。

  我含住我妈的一颗乳头,又吸又咬,她呻吟着,四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抚摸
着我胸肌、躯干和腿上结实的肌肉。这种感觉太他妈绝了——这么多手、嘴唇和
奶子在我身上摸、蹭、揉捏。而且还有两个满脑子坏水的家伙在琢磨怎么才能最
好地撩拨我,把我逼到高潮的边缘。

  我扭动着身体,呻吟着,太想射了。

  这时,我妈跨坐到我胯上,抓住我的手紧紧按住,让我动弹不得。她把她湿
透的蜜穴对准我硬挺的肉棒。上下蹭着,挑逗着我,我试着想往上顶进她身体里。

  陈佳燕制止了我的反抗,她爬到我胸口上,用全身重量把我压住,但并没有
完全跨坐在我脸上。她小穴的香味几乎贴到我脸上,快把我逼疯了。好吧,是更
疯了,因为王秀兰还在继续这场感官轰炸,用她的小阴唇滑过我龟头上渗出的前
列腺液。她深色的蜜穴又往下沉了一点,我小半个龟头都被她的阴唇包裹住了,
她还扭着屁股蹭来蹭去。

  「操!操我!」我喊道。

  陈佳燕俯下身,嘴唇凑近我的耳朵,同时用她那对硕大的褐色奶子盖住我的
脸,挡住了我的视线。有点让我窒息——但这是最美妙的窒息法。

  我因为缺氧有点头晕,但脑子还算清醒,还能又咬又啃那颗硬挺的黑乳头。
我隔着那温暖包裹着我的肉球含糊地说:「『虽』这『死法』我『很』中意,『
但』别『今』天!」在我脑子里,这话听起来更像是:「虽然这差不多是我最想
尝试的死法了,但拜托别是今天!」

  我姐往我耳朵里吹着热气,性感地轻咬着我的耳垂,又尖声细气地——再次——
问道:「你『爱』我吗?」

  「我『爱』你!」

  她更坚持了一点,声音大得我妈肯定能听见,在我听来简直像是用奶子发出
的死亡威胁:「你『爱不爱』我?!」

  「爱!爱爱爱!」

  就在我迷迷糊糊觉得这像是个预先约定的信号时,王秀兰把她那火热、湿透、
紧致的骚屄一下子整个坐到了我的肉棒上——同时陈佳燕把奶子从我脸上抬起来,
往上挪了挪,让她那芬芳的小穴贴到了我的嘴唇上。

  显然,自体性窒息这招确实管用,因为在我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美味空气的同
时,我像个疯子一样射了——字面意义上的——射进了王秀兰那诱人的、正收缩
紧夹着我肉棒的蜜道里。陈佳燕把她的小穴往我嘴唇上顶了顶。我一边还在喘气,
一边像个疯子一样舔舐着她深色的阴唇和阴蒂,仿佛那是世上最棒、最美味、最
诱人的小穴。

  在那一刻,它确实是。

  就在我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妈那接纳一切的深处时,我把我那对有点
酸痛的卵蛋里能榨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给了她,毕竟我昨晚才刚在我妹体内狠狠
射过。

  之后,她们依偎在我身边和身上,柔软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温暖着我结实的
身体,她们的身体在我躯干中间相触,各自占了一半的皮肤来触摸和依偎。

  当她们各自温柔地亲吻着我那半边脸和嘴唇时,我想,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
男人。尽管我猜,几个世纪以来,可能有几十亿男人跟我一样这么想。

  「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我喃喃道,闭上眼睛,好让她们从我汗湿的
额头一路往下亲吻我的眉毛和眼睑。

  「你可别忘了,」我妹说,然后接受了我隐含的邀请,开始亲吻我的眼睑。
「不然我就干死你。」

  「我也爱你,亲爱的。」我说,精疲力尽又性欲餍足的我,连一丝面无表情
的讽刺都挤不出来了。我安抚地捏了捏王秀兰那性感的大屁股,让她知道我也包
括她在内。

  王秀兰亲了亲我另一边的眼睑。「我知道。」她说,努力模仿着哈里森·福德
的语气,如果他是位曲线火辣得要命、有着勾人眼神的古巴美女的话。

           ***  ***  ***

  第二天早上,我正在挤新鲜橙汁,妈妈在摆桌子做吐司,我妹在煎鸡蛋和培
根。

  都光着身子。除了陈佳燕曲线玲珑的身前系着一条围裙,上面印着一只恼火
的麋鹿,身上沾着某种黏糊糊、滴着的东西。在我这变态的脑子里,这看起来有
点像一场多人颜射狂欢后的场景,只不过那所谓的精液是棕色的而不是白色的。
下面的字写着:「巧克力麋鹿」。

  我榨完橙汁,然后站到我妹身后,给了她一个充满爱意的拥抱。作为一个恢
复期超短的青少年,这让我晨勃了。硬挺的肉棒往上戳着,亲昵地挤进了陈佳燕
那对硕大性感的臀瓣中间。

  「喂!」她说,「我在做饭呢!」

  「别担心。我很快。」我把手放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诱人地往下按了按。

  「住手!培根会烧焦的。」

  「严格来说,『你』会把培根烧焦,而『我』在伺候你那贪得无厌的骚屄。
」我试着把她的腿分开,同时把我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往她臀瓣下部的沟壑里顶。
她收紧了她结实的大腿和臀肌,不让我进去。

  王秀兰说:「待会儿再说,变态小子。别把培根烧焦了。」

  「措辞?」我说,「『烧焦培根』?真的假的?」

  我蹭着陈佳燕的脖子,顽皮地象征性尝试了一下,想把我勃起的肉棒顶过她
那硬得像石头一样紧夹着的臀肌和大腿。

  哇。她力气真大。「变态小子?」我低声说,「现在连妈也这么叫我了。」

  「真想不到我们为啥要这么诽谤你。说点别的,你能别用你那『野生鸡巴群
』戳我了吗?」她开始把培根和鸡蛋装盘。

  「鸡巴群?复数?我是说,我知道它很大——」

  「愿主保佑你,」她说,这是一句礼貌的南方委婉语,意思是:『他这么努
力,尽管脑子有点慢。』「下面血流得太多了,让你头晕目眩,对你那根——对
一个白人男孩来说——比平常稍大点的鸡巴产生了妄想。」

  王秀兰拿了两盘装好的早餐。「虽然我挺喜欢看你们俩斗嘴,但食物要凉了。

           ***  ***  ***

  几分钟后,在我们这场裸体早午餐上,陈佳燕和我还在善意地斗嘴,这时王
秀兰咬了一口培根。不太舒服地咽了下去。发出一阵呛咳声,眼神里透着痛苦。

  「失陪一下。」她说,跑向附近的卫生间。

  「呃……搞什么鬼?」我说。

  我们听到了呕吐声。持续不断。我们都走到关着的卫生间门口。

  陈佳燕敲了敲门。「妈?你没事吧?」

  长久的沉默,间杂着干呕声。王秀兰用虚弱的声音说:「是……你知道的。

  「啊?」陈佳燕说。

  我等着解释。没等到。「什么?」我小声问。

  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虽然想忍但没忍住。「孕吐,你这个白痴。」

  「孕——」我停住了。「呃,怎么——」

  陈佳燕立刻挡了回来:「当一个青少年爱他妈爱到把鸡巴放进——」

  「懂了。」

  「你确定?要我画个示意图吗?」

  我瞪了她一眼。「我又不傻。」

  一阵长久的停顿,期间她完全没有要收回那句话的意思。「那么由此推论是……
?」

  我等着。完全他妈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最后,「我承认你是个天才,我只是
挺聪明,但是……给点提示?」

  「由此推论是,当哥哥和妹妹非常相爱——」

  「操。」

  「没错,怀孕通常就是这么发生的。」

  马桶冲水了。王秀兰打开门,脸色有点发青。「你也?」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为什么昨晚做爱时我妹一直说着怀宝宝的下流话。

  哦,操。妈是不是也想把孩子生下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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