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1-5)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6 19:47 已读5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界牧场计划】(1-5)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标签:#奇幻 #后宫 #性奴 #异世界 #萝莉

  第1章 神殿与魔王
  黑暗魔界的中央领地,欲望神殿深处的私密寐宫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粘稠的暗香。
  那是混杂了龙涎香、黑玫瑰精油以及低阶魔法发情草揉碎后的迷幻气味,在昏暗的兽脂火炬映照下,袅袅上升的紫烟将整座由黑色大理石与红绒毯铺就的奢华大殿衬托得格外妖冶与压抑。
  石柱旁,一名身材矮小、面容谄媚的魔界奴隶商人——扎克,正深深地弯着腰,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水晶地砖上。
  在他的身前,厚重的红色羊毛地毯上蜷缩着一名刚刚被押解进宫的捕获物。
  那是一名拥有娇嫩兽耳与修长猫尾的亚人猫娘。
  她身上套着粗糙而严实的主奴契约枷锁,颈间戴着镌刻有奴隶印记的沉重铁环,铁链的另一端拴在大殿两侧的铜柱上。
  这名猫娘被剥夺了一切身份与尊严,在如今这个男女比例极度失调、低阶女性彻底沦为商品与母畜的社会底式法则下,她已不过是一具毫无人权的肉体玩具。
  奴隶商人扎克抬起头,满脸横肉堆起讨好的笑容,用沙哑而卑微的声音低语着:
  “伟大的主宰、掌控世间万般欲望的邪魔王大人……小人奉命为您搜罗到了近来魔界边境最顶级的货色。这只贱畜曾经是边境佣兵团的一名中级刺客,落入小人手中后已被彻底打上奴印,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畜。当然,最宝贵的身子一直没有动,只是用魔法鞭打而已,处女一直留给您享用。请大人过目……”
  说着,扎克用力拉拽了一下手中的铁链,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被称为“蜜糖”的猫娘身躯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她那双原本明亮如翡翠般的猫眼此时蒙着一层水汽与恐惧,耳朵警惕地向后倒贴在黑色的短发间,娇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
  由于契约魔法的强制压制,以及眼前的尊贵存在身上所散发出的、堪称对雌性具有毁灭性吸引力的欲望威压,她的双腿间早已不受控制地渗出粘稠的体液,将修长的腿根与地毯浸得湿润。
  蜜糖微张着樱唇,急促地喘息着,微弱而娇嗔的哼鸣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唔……哈啊……不、不要……主人……求求您……”
  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位黑发黑瞳俊美男子身上那恐怖至极的实力与绝配的肉体诱惑。
  那是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威压,仅仅是平静地坐在那里,其散发出的精神与肉体荷尔蒙就足以让任何靠近的雌性本能地双腿发软、子宫痉挛,彻底沦为索求欲望的废人。
  大殿内一片死寂,只有兽脂火炬燃烧时发出的啪嗒声,以及猫娘蜜糖那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无法自抑的娇喘声。
  奴隶商人扎克卑躬屈膝地跪倒在地,等待着高高在上的主宰做出指示;而地毯上的母畜猫娘则浑身颤抖,眼神迷茫而渴望地望着高台上的方向,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高台之上的黑色王座旁,维克托利斯慵懒地斜靠着身躯,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而戏谑的光芒。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漆黑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面对跪伏在地的奴隶商人扎克,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扎克,你似乎忘记了踏入这座欲望神殿的规矩。”
  扎克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凝固,浑身肥肉剧烈地颤抖起来,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还未来得及求饶,一股恐怖至极的传说级精神与肉体改造魔力便瞬间笼罩了整片空间。
  无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直接轰击在扎克的躯体之上。
  伴随着骨骼碎裂与血肉重组的沉闷闷响,扎克惊恐地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那肥胖臃肿的成年男性身躯开始急速缩小、抽条,粗糙的皮肤变得白皙娇嫩,面部轮廓在一层耀眼的粉色魔力包裹下飞速重塑。
  短短数秒之内,原本丑陋的奴隶商人竟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年仅七八岁、金发碧眼的精致小萝莉。
  她身上原本合身的粗布长袍瞬间变得空空荡荡,整个人瘫软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中写满了极致的恐惧与屈辱。
  维克托利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被自己改造完毕的雌性生物,语气冰冷地吐出话语:
  “记住,在这座大殿里,只有雌性才有资格站着喘气。滚出去,把门外那些还没运进来的、各族的母畜全部给本王押解上来。”
  变成小萝莉形态的扎克哪里还敢有半点违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咬着嘴唇,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连滚带爬地朝着大殿厚重的青铜大门外退去。
  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抽泣声渐渐远去,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杂乱而沉重的铁链拖拽声。
  大殿的黑色沉木大门被重新推开,数名面无表情的魔界卫兵合力将一排被粗重铁链锁住的身影推搡了进来。
  这一次被押解上来的不仅有此前那只猫娘,还有数名来自不同异世界的特殊种族母畜——有头顶生着羊角、身段丰满成熟的恶魔族母畜,有双腿修长、皮肤泛着微光精灵族废奴,甚至还夹杂着一名背后隐形龙翼残破、神情麻木的龙裔少女。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各种浓郁而混杂的雌性体香与恐惧的汗水味。
  这群刚刚被剥夺了一切尊严的母畜们,一踏入欲望神殿的范围,便立刻感受到了高台上那位邪魔王身上散发出的恐怖诱惑威压。
  她们娇小的身躯不约而同地剧烈颤抖起来,沦为母畜生什么样的结局她们很清楚,也许只能祈祷她们能够好好取悦眼前的男人了。
  沉重的殿门刚刚合拢,空气中便重新弥漫起各种异族雌性散发出的惊恐与信息素气味。
  刚刚被强行转化为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此刻正双腿发软地跪在冰冷的水晶砖面上,身上那件原本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大长袍斜挂在瘦小的肩膀上,显得极为滑稽与狼狈。
  她强忍着身体结构骤然改变带来的剧烈眩晕感,颤抖着从侧边的红木矮柜上端起一只镶嵌着红宝石的黄金酒樽,里面盛满了散发着奇异果香的魔界烈性葡萄酒。
  扎克迈着沉重而稚嫩的小碎步,低着头不敢有丝毫怠慢,一步步挪动到高耸的黑曜石王座下方。
  她双手托举着沉重的酒樽,将身段压得极低,细嫩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恐惧:
  “尊、尊贵的主宰大人……这是小人为您特意备下的好酒,请您过目……”
  坐在王座之上的维克托利斯甚至没有正眼瞧上这位被强制改造的奴隶商人一眼,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接过那只黄金酒樽,仰头饮尽。
  醇厚的酒液顺着他那线条分明的喉结滑落,空气中那股属于传说级邪魔王的、凌驾于一切雌性之上的绝对统治气息,伴随着呼吸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这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席卷了整座大殿。
  站在下方的数名母畜——无论是风韵犹存的恶魔族少妇,还是高贵却沦为废奴的精灵族少女,乃至那名背生残破龙翼的龙裔少女,全都不受控制地娇躯一颤。
  她们体内的魔力与生理本能瞬间被强行唤醒,双腿间溢出的爱液迅速打湿了各自单薄的遮羞布,看向王座的眼神中彻底被原始的臣服与对雄性的极度渴望所填满。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酒樽随手掷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他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缓缓扫过台下一众瑟瑟发抖的身影,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都把头抬起来。”
  简短的五个字宛如某种不可违抗的律令。
  站在最前方的猫娘蜜糖第一个战栗着抬起沾满泪痕的脸庞,而身旁几名异族母畜也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高台。
  “本王向来不是什么嗜杀的暴君,对于外界的低效做法,本王向来不屑一顾。”维克托利斯靠坐在王座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边缘,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只要你们够听话,懂得如何取悦本王,不仅不会落得被随意宰杀分尸的下场。在这里,只要你们能够好好听话、将本王伺候得舒爽,权力和堆成山的财富,本王自然不会吝啬。”
  听到这番话,原本面如死灰的恶魔族母畜眼中闪过一丝绝处逢生的希冀,而那名猫娘蜜糖则本能地膝行着向前挪动了半步,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可以直接决定直接命运的人,口中发出急促而甜腻的呜咽:
  “主、主人……只要能伺候您……蜜糖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怜爱……”
  维克托利斯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台下这些原本高傲或凶狠、如今却彻底被肉体与精神威压驯服的雌性生物,随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跪在最中央、身躯因恐惧与情欲交织而剧烈颤抖的猫娘身上。
  金发小萝莉形态的扎克跪在地上,细嫩的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硌得生疼,却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维克托利斯随意地挥了挥手,指尖一缕暗紫色魔力化作细碎的光尘,飘落到扎克面前的地毯上,瞬间凝结成一小堆沉甸甸的金币与几枚散发着幽光的魔界紫晶币。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格外清脆。
  “赏你的。今天办的事还算让本王满意,下去养好这幅身子,待会还有事情吩咐你做。”
  扎克那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又不得不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算什么?用自己的下半身换了一个差事吗?
  但她不敢有半分怨言和不满,趴伏在地上用脆生生的嗓音连声道谢,随后才弓着腰倒退着挪向大殿侧门。
  沉重的铁链声再度响起,四名身披黑色轻纱、面容姣好的魔界女仆悄无声息地从侧幕鱼贯而出,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叠色泽华贵、用料考究的丝绸长袍与薄纱裙裾。
  她们在距离王座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将衣物整齐地铺展在殿侧的一张宽大长桌上,随后垂首退到一旁,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维克托利斯从王座上缓缓站起身。
  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又一步,沿着铺满红绒的三级台阶走下高台。
  每向下走一步,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传说级邪魔王、对一切雌性拥有绝对吸引力的气场便浓郁一分。
  台下跪伏的一众母畜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恶魔族的少妇最先支撑不住,她将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背上,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衣料被撑起一道诱人的弧度,顶端的两点早已硬挺地顶起布料。
  精灵族少女攥紧了裙摆,修长的双腿并拢得极紧,大腿内侧却在细微地来回磨蹭。
  龙裔少女则别过头去,咬住了下唇,残破的龙翼在背后轻微翕动。
  维克托利斯走到蜜糖面前停下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蜷缩成一团的猫娘,忽然抬起一只手,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
  指腹触到脸颊的一瞬,蜜糖整个人像被烫到一般颤了一下,翡翠色的猫眼中迅速蒙上一层水光,猫耳在头顶快速抖动了两下。
  “嘴巴张开。
  声音不大,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
  蜜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湿软的呜咽,顺从地微微张开樱唇,露出两排细白的牙齿和藏在齿后的小巧舌尖。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缓缓松开腰间系带,黑色长裤的布料滑落在腿弯处。
  那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庞然巨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粗壮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泛着健康而饱满的肉色,茎身上盘绕着几条浅淡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独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那股铺天盖地的统治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蜜糖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双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将自己那张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粗壮的茎身,随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涩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开,让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缩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达最顶端时,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将整个头部裹得湿亮,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向上偷看,猫耳紧张地压平,尾巴尖也在身后绷得笔直。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笨拙却卖力的服侍,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发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们听好了。”他的目光越过跨间正在吞吐的猫娘,扫向台下其余几名母畜,“本王不喜欢玩弄肮脏的东西。殿后有专门的浴池,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上皮革束具和这些衣物,你们不再是街头待售的贱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洗不干净或者穿不齐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脑子。”
  恶魔族少妇第一个叩首,丰腴的身体伏在地上,嗓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是……主人,奴家这就去。”
  精灵族少女和龙裔也相继叩头应声,然后由女仆引着,鱼贯朝大殿侧后方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拱门走去。
  她们身上那些破旧粗糙的奴隶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门外的石阶上。
  蜜糖依旧跪在原地,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酸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的银丝,目光迷离地仰望着维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维克托利斯胯间。
  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左边的腮帮顶出一块圆润的凸起。
  她试着将头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唇边时,她又慌忙用柔软的双唇箍住冠状沟,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找着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个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全喷在维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紧实的肌肉上。
  唾液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另一半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滑进脖颈,把锁骨窝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上了维克托利斯撑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轻轻蹭着那截露在裤管外的脚踝。
  就这样服侍了好一会,维克托利斯才让女仆带走蜜糖,如果这样让蜜糖一直口交,估计那几个母畜洗完澡都还没有射出来,不过确实舒服,到不必责罚她。
  蜜糖被两名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脚步虚浮,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整张脸红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仆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猫尾不安地甩动着,回头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不舍与茫然。
  “主、主人……蜜糖会很快回来继续服侍您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说完便乖乖任由女仆牵引着朝后殿的青铜拱门走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正殿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维克托利斯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台阶边缘,他随手从女仆刚刚呈上的托盘里取过一只新的水晶细颈瓶。
  瓶塞拔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倾斜瓶身,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只窄口银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着酒杯慢慢摇晃,右手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末端的兽首雕饰。
  酒液入口时冰凉,滑过喉咙后却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侧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过膝长袍的瘦小身影贴着门框蹭了进来。
  扎克——不,如今该叫她扎克莉娅了——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紧紧蜷起,金色的短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到底是传说级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这样的大汉都能变成乖巧可爱的萝莉。
  她沿着墙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好,却被王座上传来的一句淡漠话语定在了原地。
  “过来。”
  扎克莉娅抖了一下,随即小跑着来到王座台阶下方,双膝一弯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
  幼小女孩的嗓音里裹着浓重的鼻音,听得出刚才在侧殿里偷偷哭过:
  “主、主人……扎克在……扎克听候吩咐……”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开口。
  他晃了晃杯中的残酒,看着琥珀色液面上那圈叠着圈的小小涟漪,过了好几息才将目光落到台下那个瘦小的身影上。
  扎克莉娅的肩胛骨在薄薄的长袍下微微耸起,背上渗出的冷汗将布料洇出一小块深色。
  “扎克,你做了多少年奴隶买卖?”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扎克莉娅愣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只把脸贴着地面小声回答:
  “回、回主人……小人从十六岁跟着商队跑货,到如今……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维克托利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嗓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二十年里,你经手的母畜,少说也有几千头。你从那些交易里赚来的黄金,堆起来能填满这间大殿的一半吧。”
  扎克莉娅的嘴唇抖了抖,不知道这番话是褒是贬,只能把身子压得更低,额头在地砖上蹭出一小块发红的痕迹:
  “主、主人明鉴……小人确实攒了些积蓄……但如今小人这幅模样,钱财留着也没用了……小人只求主人开恩,让小人留在殿内,端茶倒水、做牛做马都行……”
  维克托利斯将空了的银杯搁在扶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从王座上站起身来,踩着台阶一级级走下来,黑色长袍拖在身后,最终在扎克莉娅面前站定。
  从这个角度俯视,扎克莉娅的头顶刚好到他腰际,那截从领口露出来的后颈细得可怜,几节小小的颈椎骨微微凸起。
  “抬起头来,看着我回话。”
  扎克莉娅战战兢兢地扬起脸来。
  一双湛蓝色的大眼睛盛满了泪水,眼眶红红的,原本精明的商贾之相被这副幼女皮囊彻底覆盖,只剩下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
  维克托利斯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那截滑腻的下颌线条。
  “你跟了本王一晚,应该看出来了,本王不喜欢别人随意糟践母畜。市面上那些把母畜当牲口宰来宰去、用完就扔的做派,本王向来嗤之以鼻。”
  他松开手指,负手而立,声音不急不缓:
  “一头能纺纱织布、能记账算钱的母畜,创造出来的价值远比杀了取肉多得多。她们若是听话,给她们一口饭吃、一件衣裳穿,再给她们一个能活着回去的盼头,干起活来比任何监工鞭子都管用。本王治下的魔界,魔王教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靠的就是这个道理。母畜也好,奴仆也好,只要听话肯干,本王不缺她们一口饭,也乐意时不时给点甜头。把她们直接杀了取肉?那是蠢人才干的事。”
  扎克莉娅听着这番话,一双眼珠飞快地转了转。
  她做了二十年买卖,最是会察言观色,听话听音。
  这番话表面说的是治国之道,内里分明递过来一个台阶。
  她立刻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激动与感激:
  “主人英明!主人说得极是!小人……不不,奴家过去就是个没见识的粗人,只会把母畜当牲口卖。可奴家做了这么多年买卖,别的不敢说,魔界东边七条商路、南边四个大集市的货价行情、进出港口的水脚抽成,这些弯弯绕绕奴家全都门清。如果主人不嫌弃,奴家愿意替主人打理一部分交易上的事,赚来的银钱全都归入主人库中,奴家只求留在主人身边,有个端茶递水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她这番话说得又快又利落,一口气不带停,说完还偷偷从泪湿的睫毛底下向上瞄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脸色。
  维克托利斯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
  他重新走回王座坐下,一只手搭上扶手,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小几上取过一只木匣,从里面拈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紫晶币,随手抛向台下。
  紫晶币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幽亮的弧线,落在扎克莉娅面前的地毯上,弹了两下,滚了半圈才停下。
  扎克莉娅连忙伸手将那一小枚圆润的晶体攥住,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直漫到手腕。
  “南城的奴隶市场,往后归你打理。按市价收来的母畜,先种下奴印,送到殿后专门的院子调教三日。听话的留下做粗使,不听话的送到那边矿上磨磨性子。赚来的钱,七成归殿里库房,三成可以交由你来分配。”
  扎克莉娅怔住了。
  三成。
  她以前跑一趟商队,劳心费力,利润能有一成就不错了。
  如今坐在家里就能拿三成,还是主人家白给的份额。
  她将紫晶币攥得更紧了些,鼻尖一酸,这次倒不全是演的,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砸在地毯绒毛上。
  “奴家……奴家谢主人恩典!奴家一定把南城的生意做得红红火火,绝不让主人失望!”

  第2章 调教
  维克托利斯放下银杯,从王座上起身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袍摆扫过扶手末端的兽首,带起一缕极淡的雪松残香。
  扎克莉娅在侧门边的矮凳旁站得笔直,见主人起身,下意识地弯了弯腰,一双湛蓝的眼睛偷偷追着那道修长的背影,直到维克托利斯的身影没入大殿侧方的青铜拱门之后,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攥紧了袖中那枚紫晶币。
  拱门之后的回廊比正殿里暖和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水汽与几种截然不同的香氛交缠在一起的甜腻气味。
  回廊两侧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排拳头大小的暖黄萤石灯,光线柔和而暧昧,将壁面上浮雕的魔界藤蔓纹路映出深浅不一的影子。
  脚下的石板是温泉地带特有的吸水性火山岩,踩上去微微发涩,表面还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回廊尽头是一扇以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月亮门,门内水声隐隐,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响。
  维克托利斯走到门前时脚步未停,一只手随意地按在门框上,那扇沉重的石门便向内侧无声滑开,门轴转动时带起的气流卷着满室氤氲的热气扑面而来。
  浴池殿比正殿要低矮一些,穹顶上开着一扇圆形的天窗,此刻正洒下魔界双月交织的暗红色冷光。
  池水引自地底深处的硫磺温泉,水面泛着一层浅浅的乳白色泽,袅袅热气从水面上腾起,在冷空气里凝成一片朦胧的雾幕。
  池畔铺着大块大块的打磨光滑的暖玉,玉面上流淌着水痕,几件刚换下来的破损麻衣被随手搭在池边的矮木架上,还在往下滴水。
  四名母畜分散在浴池殿的不同角落。
  莉娅坐在池畔一张矮凳上,一名女仆正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那湿漉漉的暗紫色长发。
  她的身体裹在一块宽大的浴巾里,从肩膀到膝盖被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丰腴的小腿和圆润的脚踝。
  浴巾的边缘在她胸前被高高撑起,布料绷得发亮,水珠顺着那一对饱满的轮廓滚落下来,在玉面上砸出小小的深色印记。
  她侧着头与女仆低声说着什么,唇角噙着一丝讨好的笑,眼波却在殿门滑开的一瞬间迅速转了过来,看见维克托利斯的身影后,那抹笑意立刻变得更深、更软。
  “主人来了……”她轻声说着,从矮凳上滑下来就要跪,却被维克托利斯抬手制止了。
  艾尔莎站在浴池最里侧的角落,背对着殿门。
  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垂在背后,发梢凝成几缕细缕,水珠沿着那一头银丝啪嗒啪嗒滴落在玉面上。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白色薄纱长裙,裙料浸了水汽之后更加服帖地裹在身上,将她那副高挑纤细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进来,脊背几不可见地绷紧了一瞬,肩膀微微向内扣了扣,却到底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手中擦拭头发的动作。
  她脖颈上的银质颈环在暗红色月光里泛着一圈冷冽的光泽。
  蜜糖站在浴池边一只木桶旁,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皮质束具和丝质短袍。
  那件短袍是奶白色的,料子极薄,仅从肩头垂到腿根,腰间用一条细皮带勒出腰线。
  她正低着头摆弄自己颈间那枚铁制项圈,小脸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黑色的短发湿湿地贴在额角,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地甩着水珠。
  听到石门滑开的声音,她整个人像被拧了发条似的猛地扭头,看见维克托利斯后,那双翡翠色的猫眼瞬间亮了,嘴唇翕动了两下,两只手绞在身前,硬生生忍住了想要扑过去的冲动,只把尾巴尖在身后飞快地摇成了一团模糊的影子。
  而浴池殿另一侧的玉台上,情形却与其余三人截然不同。
  薇尔坐在一块隆起的玉台上,双腿分开,脚掌踩着玉面的两侧。
  她的双臂被反剪到身后,手腕处缚着一条粗麻绳,绳子另一端拴在玉台底部一只嵌死的铁环上。
  她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短装皮甲,皮甲的系带还松着几根,大敞的领口露出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脯上沿,那条暗金色的短发湿透了,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下颌的棱角滑落。
  一名女仆蹲在她身侧正在系那枚粗皮颈环的搭扣,颈环的内侧还带着几根没修干净的铆钉,蹭在她颈侧磨出一道红痕。
  另一名女仆手里执着一条细鞭站在旁边,鞭梢垂在地面上,一旦薇尔挣扎的幅度稍大,便抬手抽在她小腿肚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印子。
  薇尔咬着牙,从牙缝里往外送气,一双暗金色的竖瞳里烧着压不住的怒火。
  她的胸脯起伏得极快,每次呼吸都带动那件半敞的皮甲往两侧滑开一些。
  她听到殿门滑开的声音时猛地抬起头来,正与维克托利斯的目光撞上,眼中的怒意像淬了火似的炸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嘶吼,被颈环卡住了半截,变成一段粗重的喘息。
  “混蛋……你……放开我……”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怒骂,目光从其余三名打扮齐整的母畜身上掠过,最后落在玉台上那个被绑缚得狼狈、却依然梗着脖子不肯低头的龙裔身上。
  他缓步朝玉台走去,脚掌踏在湿漉漉的玉面上,发出沉稳的轻响。
  水汽在他周身环绕,将他那件黑色长袍的下摆浸出一圈深色的水痕。
  薇尔看着他一步步走近,瞳孔缩成了一道竖线。
  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身体,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命挣动,粗麻绳嵌进腕骨处的皮肉里,勒出一圈泛紫的红痕。
  那名持鞭的女仆扬起手就要抽下去,却被维克托利斯一个眼神止住了。
  维克托利斯走到玉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缚的龙裔少女。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肩背上那道从肩胛延伸到腰际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旧疤,那是龙翼被斩断后留下的痕迹,疤痕周围的皮肉颜色比别处略浅一些,在暗红色的月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白。
  她的皮肤是龙裔特有的那种带点暗金调的密色,如同日晒过的皮革,紧致而富有弹性。
  汗水与浴后的水汽混在一起,顺着她胸脯上方那道起伏的曲线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伸出手,动作不快,却精准地捏住了她颈间那枚粗皮颈环的边缘,将还在系搭扣的女仆轻轻拨到一旁。
  他的指腹蹭过颈环下方那道新鲜的磨痕,薇尔整个人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似的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头向一侧偏去,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却被颈环限制着只能偏转很小的角度。
  “龙裔的体质,果然和其他母畜不一样。”
  维克托利斯松开颈环,手指顺势滑到她颈侧,掌根覆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那根血管在他的掌心下疯狂搏动,突突突地撞着他的皮肤,带着惊人的热度。
  薇尔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仰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瞪着他,瞳仁里映出他平静的面孔和天花板上那轮暗红色的双月。
  “别碰我……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
  她的声音含混而嘶哑,最后一个字咬在齿间,被一声急促的喘息截断。
  维克托利斯的手顺着她颈侧往下滑,掌缘擦过锁骨,按在她胸前那件半敞皮甲的开口处。
  皮甲下面没有任何遮挡,那一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只被敞开的皮料堪堪遮住外侧,内侧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冷空气和愤怒而紧紧缩成一粒深赤色的小硬粒,周围一圈暗金色的乳晕微微皱起。
  他的手掌覆上去时,薇尔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玉台上猛地弹起半寸,又被手腕上的麻绳狠狠拽了回去。
  后脑撞在玉台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她闷哼着咬住了下唇,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乳房被温热的掌心拢住的触感让她浑身的鳞片都要炸开了,那处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柔软在他指间被揉捏成不同的形状,乳尖在掌心粗糙的纹路里被反复碾过,逐渐硬挺得发疼。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那副又恨又乱的挣扎模样,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粒深赤色的乳尖,缓缓搓弄。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得越来越急,口中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低吼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嘶哑喘息。
  她的尾巴在玉台后方疯狂甩动,尾尖抽在玉台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薇尔被反缚双手按在玉台上,那件短装皮甲被维克托利斯单手从领口往两侧剥开,露出整片被水汽浸润的胸膛。
  结实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皮肤下能隐隐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乳尖硬得像两粒被砺石打磨过的赤色石子。
  她的腰腹紧实平坦,腹肌的线条在用力时绷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汗水顺着那道沟壑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双腿间的皮甲短裤早已在挣扎中滑偏了位置,露出那处被暗金色耻毛覆盖的阴阜。
  耻毛修剪得极短,呈倒三角形贴在隆起的阴阜上,两片厚实的外阴唇紧闭着,外翻的边缘沾着些许浴后未干的水汽与另一种黏腻的透明液体。
  因为被维克托利斯揉捏乳尖的刺激,那两片肉唇不时轻微地翕动一下,每次翕动都从紧闭的缝隙里挤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面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将脸凑近薇尔的颈窝。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颈侧那片细密的暗金色鳞片,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廓与下颌之间。
  他嗅到的是一股带着硫磺与铁锈味的体香,混着浴后残留的皂角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龙裔的、隐隐发烫的燥热。
  “反应不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擦过她的耳朵,薇尔整个人猛地一颤,那条甩动的尾巴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越是刚烈的性子,调教起来才越有意思。龙裔的肉体强度和耐力,比普通母畜好得多,可以试的东西也多得多。你越是不肯,我就越想看看,到底要多久,你才会主动求我。”
  薇尔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脸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她却不肯闭眼,只是用那双竖瞳死死瞪着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瞳仁里映着他那张平静得近乎残酷的脸。
  她一侧的乳尖还被他捏在指间,像一件被把玩的玩物,无论她怎么扭动身体都逃不开那两根手指的钳制。
  下身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禁地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汁液,将大腿内侧的皮肤打湿了一片,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怒,只能将全部的恨意都灌注在目光里,恨不得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松开那粒被捻得发红的乳尖。
  他抬起那只手,指尖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白痕迹,他把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俯身,将指腹上那点湿痕缓缓抹在她的嘴唇上,从唇峰擦到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线。
  薇尔的鼻息骤然粗重起来,整张脸烧得几乎要滴血。
  “今晚先到这里。带她去地下的契约室。” 维克托利斯对一旁待命的两名女仆吩咐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寻常事务。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玉台后面那一大片湿漉漉的暗金色尾巴,那截尾尖还在微微颤抖着,扫过玉面上那一小滩她自己留下的淫液,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湿痕。
  蜜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离玉台最近的一根柱子后面,双手扒着柱身,从柱子边缘探出半张脸来,翡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维克托利斯的背影,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尾巴在身后卷了好几圈。
  等维克托利斯转身朝殿门走去时,她慌慌张张地缩回柱子后面,后脑勺轻轻撞在柱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咚响。
  地下契约室位于寝宫最底层,从浴池殿侧方的螺旋石梯一路向下,空气中暖融融的湿意被一层层剥去,取而代之的是石壁深处渗出的一股沉甸甸的阴凉。
  台阶两侧的石壁上每隔几步嵌着一盏幽绿色的萤石,光芒微弱而冷寂,只够照亮脚下两级台阶的范围。
  越往下走,石壁越显得粗粝原始,原本宫殿中那种精雕细琢的魔界藤蔓浮雕渐渐被大片大片裸露的火山岩取代,岩面上偶尔能看见几道深深刻入石中的符文沟槽,沟槽里沉淀着暗红色的、已经凝固不知多少年的旧血。
  薇尔被两名女仆半拖半架着走在前面。
  她被反缚的双手在挣扎中磨破了腕子,粗麻绳的纤维里嵌着几丝暗金色的龙裔血液,一路走一路往石道上滴。
  她的赤足踩在冰凉的石阶上,每下一级都从喉咙深处带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件敞开的短装皮甲在拖行中彻底滑脱了半边,整条右臂和右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阴凉的空气里,暗金色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愤怒而缩得极小极硬,像一颗嵌在深色皮革上的粗砺石粒。
  两名女仆将她带进契约室正中央,用铁链替换了手腕上的麻绳,链子的另一头固定在石室地面中央一只嵌死的铁环上。
  薇尔被迫跪坐在地上,臀部压在冰冷的石面上,那处被淫液濡湿的阴阜与粗糙的火山岩一接触,她整个人便打了个激灵,从牙缝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嘶鸣。
  契约室不大,穹顶低矮,四面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层层叠叠的契约符文,那些沟槽里泛着幽暗的紫光,是历代契约者的魔力残留在缓慢地自行流转。
  石室正中央的地面被凿出一圈微微凹陷的符阵,环状沟槽里流淌着尚未凝固的暗色魔力,散发着淡淡的铁锈味。
  室内唯一的光源是穹顶正中镶嵌的一颗拳头大小的魔核,它持续地向下投出一道暗紫色的光柱,恰好笼罩住房间的中心区域
  石室的铁门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薇尔猛地抬起头来。
  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线下缩成两条极细的竖线,瞳仁里映着维克托利斯修长的身影和他手中那卷展开了一半的龙语铭文拓片。
  她剧烈地扭动身体,铁链哗啦啦地响成一片,乳尖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细碎的弧线,那颗深赤色的硬粒在冷空气里微微颤动。
  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走近。
  他将那卷铭文拓片随手搁在一旁的木箱盖上,指尖点着拓片上几行弯绕的古龙语纹路,借着魔核投下的光仔细辨认了片刻。
  那些符文与石壁上的契约铭文属于同一套魔界古文体系,只是龙语铭文在笔画的转折处更加圆滑,带着一种独属于龙族的、古老而厚重的韵律感。
  他从木箱里拣出一柄细长的刻刀,刀刃在魔核的暗光下泛着冷冽的银泽。
  “龙语的契约符文,刻在颈环内侧。据说用龙裔自己的血调和刻槽,契约的约束力会比普通铭文强上三倍。”
  他边说边将刻刀搁在木箱上,转过身来面对薇尔。
  他抬起一只手,解开了自己长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织物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
  薇尔盯着他的动作,那双竖瞳里的怒意之中渐渐混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用力向后退,背脊抵上冰冷的石壁,退无可退。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顺着袍襟一路往下,纽扣一颗接一颗解开,动作不快,带着一种近乎从容的节奏感。
  黑色的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的石面上,露出底下大片紧实的躯干。
  他的皮肤在幽紫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暖色,胸膛宽阔而结实,小腹的肌肉线条顺着腰侧收束下去,每一寸肌理都仿佛由最精细的刻刀雕琢而成。
  而他的下身早已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那根一直蛰伏的巨物此刻正微微上翘着充血膨胀,茎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近乎赭红色的调子,表面盘旋着几道粗壮的筋络,龟头部分饱满圆润,马眼微微翕动,渗出的一小滴前液挂在顶端,在暗光下亮晶晶地悬着。
  整根肉棒的尺寸与形状对任何雌性都构成一种近乎压迫性的视觉冲击,它散发出的那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将契约室里原本阴冷的空气都搅得燥热起来。
  薇尔的目光落在那一处时,瞳孔骤然放大,竖瞳里的竖线几乎要完全舒张开来。
  她猛地别过脸去,暗金色的短发甩在肩头,脖颈上的粗皮颈环蹭着石壁发出一声粗粝的摩擦声。
  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腔起伏带动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敞开的皮甲下面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几乎要拧出汁水来。
  维克托利斯朝她走过去,赤脚踩在符阵边缘的沟槽里,那股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上足弓,被他抬脚时拉出几道细长的丝线,又缓缓断落。
  他在薇尔面前停下,弯下腰,一只手扣住了她下颌的棱角。
  薇尔咬紧了牙关想要甩头挣脱,但那只手的力道铁铸一般,让她整张脸只能固定在他手掌的弧度里。
  她的下颌被扣得发酸,从齿缝里泄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维克托利斯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颈侧,摸到那枚粗皮颈环的搭扣,手指灵巧地一挑便解开了。
  颈环从她脖颈上滑落,当啷一声砸在石面上。
  那圈被勒出红痕的皮肤裸露出来,中间还磨破了一小片,渗出细细的血珠。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顺着那圈红痕缓慢地摩挲过去,指尖沾上那些细小的血珠,在指腹间捻了捻。
  龙裔的血在空气中微微发烫,带着一股淡淡的金属气息。
  他将沾血的手指按在铭文拓片上,血液迅速被拓片纸吸收,那些弯绕的龙语笔画立刻亮起一层暗金色的微光。
  很好,契约载体有了。”
  他将拓片暂时搁到一旁,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薇尔身上。
  他松开扣着她下颌的手,转而握住了她左肩的皮甲肩带,顺着胳膊的方向往下一捋,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短装皮甲便彻底从她身上剥离开来,软塌塌地堆在脚边的石面上。
  薇尔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幽紫色的光里,暗金色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腰腹间紧实的肌肉因为用力绷紧而显出一道道清晰的沟壑。
  她的右肩到后背延伸着那道旧疤,疤痕的纹路在暗光下像一条爬伏的暗色长蛇。
  维克托利斯的一只手掌覆上了她的左乳。
  薇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整个人猛地弓起背,铁链被拽得哗啦作响。
  那只手的温度穿透了皮肤,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胸口。
  他的拇指压住那粒深赤色的乳尖,其余四指拢住整团柔软的乳肉,力道不轻不重地收拢了一下。
  乳肉从他指缝间被挤得向外鼓起,暗金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
  薇尔死死咬住下唇,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一线鲜红,顺下颌滴落在胸前,沿着乳沟往下淌。
  她拼命摇着头,暗金色的短发在空中甩来甩去,发梢扫过自己的肩膀和维克托利斯的手背。
  维克托利斯垂下眼看着她胸脯上那道细细的血痕,拇指缓缓松开那粒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着它在空气中慢慢恢复挺立的形状,颜色比方才更深更红。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掌心覆上了薇尔大腿内侧那片隆起的阴阜。
  那里的耻毛已经被淫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贴伏在皮肤上。
  掌心一贴上去,薇尔整个人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两条结实的大腿猛地向内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在了腿根之间。
  她的腿肌很硬,带着龙裔特有的耐力和爆发力,但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像一只楔子,稳稳地嵌在她两腿之间,任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他的中指顺着阴阜的缝隙往下滑,指腹压开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在中间那道湿热紧闭的肉缝上缓缓地来回摩挲。
  那道肉缝在指腹的反复搓弄下渐渐放弃了抵抗,从最深处的缝隙里冒出更多黏腻温热的汁液,将他的指节打湿了一片。
  薇尔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脯起伏的节奏与身下那只手揉弄的速度逐渐重合,她仰起头来,后脑抵着冰冷的石壁,暗金色的竖瞳失焦地望着穹顶那颗幽紫色的魔核。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膝盖在石面上不受控制地向外分开了寸许。
  那处被持续搓弄的肉缝里终于有一滴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滑落在石面上,在符阵的沟槽边缘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
  维克托利斯将那只沾满淫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移到眼前端详了一下。
  指尖上除了透明的淫液之外还挂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
  他俯下身去,在薇尔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温热的吐息打在她耳廓与颈侧那片细密的鳞片上,那些暗金色的鳞片受刺激般微微竖起又平复。
  “刚才在浴池里说的话,还算数吗?要杀我,你总得有力气动手才行。”
  他直起身,膝盖抵进她被迫分开的两腿之间,将那根沉甸甸的肉棒抵在了她湿热的穴口上。
  龟头才一触到那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的凹陷处,薇尔整个人便像被闪电劈中一般从地上弹跳起来,铁链被绷到了极致,在铁环处发出快要断裂的呻吟。
  她仰起头来,暗金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涌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下颌到脖颈的线条绷得像一道即将断裂的弓弦,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又哑又碎,已经拼凑不成一句完整的怒骂。
  薇尔赤裸的后背抵在布满符文沟槽的火山岩壁上,凸起的岩面在她脊柱两侧的皮肉上压出一道道平行的红痕。
  她双腿被迫分开跪坐在地,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两根绷紧的弓弦,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线条。
  那根粗硕的肉棒正抵在她两片厚实外阴唇之间,龟头的圆钝顶端刚刚压开外唇的缝隙,露出里面一线艳红色的嫩肉,穴口周围的暗金色皮肤被撑得泛白,一圈细密的褶皱被迫舒展摊平。
  大量的透明淫液从肉棒与穴口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将维克托利斯抵在她腿间的膝盖打湿了一片。
  她的阴阜上湿漉漉的,倒三角的耻毛东倒西歪地贴在皮肤上,有几缕黏在了茎身根部。
  那粒深赤色的阴蒂从两片外唇的顶端探出小半个头来,因为持续的刺激肿胀得发亮,在幽紫色的光里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扶住薇尔的后脑,拇指按在她颈侧那道被磨破的红痕上,感受着指腹下那根颈动脉疯狂地跳动。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摸到那条一直紧绷甩动的暗金色尾巴。
  尾巴根部覆盖着一层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密的鳞片,摸上去又硬又滑,越往尾尖鳞片越细小,最后变成了光滑的暗金色皮肤。
  他握住那条尾巴的中段,将它从她身后拽到身前,尾尖那截柔软的部分正好扫过她自己的阴阜和那根抵在穴口的肉棒,拂过湿漉漉的耻毛和肿胀的阴蒂。
  薇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暗金色的短发全部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身体在石室中央那颗魔核投下的暗紫色光柱里剧烈地颤抖着,阴阜下面积蓄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洼。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后脑的手掌微微收紧,肉棒的顶端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着那道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深处推进。
  薇尔的腰腹猛的一阵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死蜷起,指甲在脚底顶出几个泛白的点。
  石室角落的木箱后面,一团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暗色魔力轻轻蠕动了一下。
  那团魔力里隐隐约约传出一声极细极轻的、带着好奇与惊叹的抽气声,随即又沉寂下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3章 爆操胆敢打扰魔王兴致的暗精灵
  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后脑的手掌倏然收拢,指节微微收紧,将她的头颅按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原本扶着肉棒根部的手抬了起来,掌心朝向石室角落那只半开的木箱方向,五指缓缓张开,又慢慢攥成一个拳。
  角落里的暗影猛地一滞。
  那团暗影像是被无形的巨掌扼住了咽喉,剧烈地扭曲起来,从木箱后面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生生拽了出来。
  暗影落在地面上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魔力构成的黑色薄雾迅速消散,露出里面裹着的一个娇小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一双尖尖的耳朵从浅紫色的短发里支棱出来,耳尖上挂着两枚小巧的银环。
  她的皮肤是暗夜精灵特有的小麦肤色,在幽绿色的萤石光芒下泛着一层近乎墨黑的丝绒光泽。
  一双大而圆的紫瞳此刻正惊慌地瞪大了,眼白部分几乎要翻出来,瞳仁里映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有表情的脸。
  她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原本应该是灰白色的粗布短裙,裙摆只盖到腿根,被方才那阵拖拽弄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深紫色的腰腹和大腿。
  赤着一双脚,脚趾紧张地蜷缩在一起,绞在身前的十根手指也绞得指节发白。
  脖子上挂着一串用细藤蔓和骨珠串成的简陋项链,在魔力拖曳的残留气流里轻轻晃荡。
  维克托利斯看着这个从暗影里被揪出来的小东西,目光从她那双尖耳扫到脚趾,最后落回她那张写满慌乱与讨好的小脸上。
  “妮克丝。”
  他叫出了她的名字。
  被唤作妮克丝的暗夜精灵少女整个人猛地一抖,随即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石面上,额头重重磕在粗糙的火山岩上,那串骨珠项链的坠子在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主、主人……妮克丝该死……妮克丝不该偷看……妮克丝只是、只是来契约室打扫……”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回应她。
  他先将抵在薇尔穴口的那根肉棒从湿热紧窄的缝隙里缓缓抽了出来。
  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穴内分泌的透明淫液,在离开穴口的一瞬间,龟头与那两片厚实外唇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悬了半息,才啪地一声断开,溅落在薇尔的小腹上。
  薇尔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了一下,背脊沿着石壁往下滑了半寸,随即又咬紧了牙关强撑着坐直,仰头瞪着维克托利斯,竖瞳里的水光晃了晃,到底倔强地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并没有立刻闭合,依然维持着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穴口边缘的皮肤被撑得泛白,从那个凹陷里缓缓往外淌着淫液。
  维克托利斯转身面向妮克丝,赤裸的脚掌踏过符阵沟槽里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每一步都在石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湿足印。
  他走到妮克丝面前停下,俯视着这个跪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的暗夜精灵。
  她后颈到肩胛那一整片皮肤因为恐惧而绷得发亮,两侧的肩胛骨如雏鸟的翅膀一样微微耸起,脊沟从颈后一路延伸下去,在腰窝处收束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来契约室打扫。你打扫的方式,是缩在木箱后面偷看主人和母畜交合?”
  妮克丝抖得更厉害了,额头在石面上蹭了蹭,闷声闷气地开口:
  “妮克丝……妮克丝是负责维护契约室的……今晚听到石门响了,就……就过来看看……主人恕罪……妮克丝下次再也不敢了……”
  维克托利斯在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了她尖耳上的银环,轻轻用力一扯,妮克丝整个人被这股力道带着向侧方歪倒,她慌忙用一只手撑住石面才没有完全倒地,另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护住耳朵,紫瞳里瞬间涌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泪花。
  维克托利斯松开银环,手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划过尖耳内侧那道细长的软骨,一路摸到耳根与脖颈的交界处,指尖停在她颈侧那道浅浅的颈窝里。
  她的皮肤触感细嫩光滑,像浸了露水的花瓣,与薇尔那种龙裔特有的紧致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妮克丝咬着下唇,嘴唇翕动了两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
  “从……从那两位姐姐把龙裔推进来的时候……妮克丝就……就藏在箱子里了……”
  “看了多久?”
  “……一直看到……主人脱衣服……”
  维克托利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抖成一团的暗夜精灵少女。
  她的短裙因为跪姿而卷到了胯部以上,露出整片深紫色的臀部和腿根。
  臀形小而圆翘,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显得格外白嫩细腻,与周围深色的皮肤形成几道柔和的过渡。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旧擦伤,已经结了薄薄一层暗色的痂。
  在她双腿之间,那处被短裙阴影半遮半掩的私处隐约能看见一条细窄的肉缝,两侧的大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略浅一些,紧闭着,偶尔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一下,从缝隙里透出一点湿漉漉的水光。
  维克托利斯伸出双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从跪姿直接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惊人,整个人的重量在维克托利斯手中像一片叶子。
  他转了个身,将妮克丝按在薇尔身旁那块稍为平坦的玉台上,让她上半身趴伏在玉面上,双腿垂落在玉台边缘,膝盖弯折着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短裙彻底滑到了腰窝以上,整片后臀和大腿后侧完全暴露在幽紫色的光柱里。
  那处肉缝被这个姿势扯开了一些,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更多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玉台边缘凝成一滴饱满的水珠,摇摇欲坠。
  妮克丝的上半身趴在玉台上,双手慌乱地撑着玉面想要撑起身体,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
  她的脸颊贴在冰凉的玉面上,侧过来的半张脸正好对着薇尔的方向,那双泪汪汪的紫瞳与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对了个正着。
  薇尔看着这个突然被揪出来替自己分担了注意力的暗夜精灵,咬紧的牙关微微松动了一瞬,嘴角那道血痕处牵出一个复杂的神情,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同病相怜。
  维克托利斯站在妮克丝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压住那两个浅浅的腰窝。
  那根刚从薇尔穴口里拔出来的肉棒此刻依旧硬挺地翘着,茎身上裹满了薇尔的淫液和自己的前液,在暗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另一只手扶住茎身根部,将龟头抵在了妮克丝那处薄而小巧的肉缝上。
  龟头刚触到那两片薄唇,妮克丝的整个身体便从玉台上弹了起来,双手在玉面上抓挠着想要往前爬,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尖叫,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她后腰上的手掌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的掌下微微变形,皮肤上留下五道清晰的指痕。
  “主人!主人饶了妮克丝吧……妮克丝真的知道错了……妮克丝不该偷看……”
  维克托利斯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背脊,温热的吐息打在她后颈那一片细密的绒毛上。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尖耳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妮克丝,你在契约室做了几年仆从?”
  “回……回主人……半年了……”
  “半年。那你应该知道,契约室第一条规矩是什么。”
  妮克丝整个人僵住了,紫瞳里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顺着鼻梁滑到玉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不得偷看主人与母畜的……契约仪式……违者……违者当以母畜之身……受主人亲自……惩处……”
  “背得不错。”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手掌从她后腰移开,转而握住了她那条细长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的暗夜精灵特有的短尾。
  那条尾巴细而光滑,约有一尺来长,尾尖是一小簇柔软的绒毛,此刻正紧紧地蜷缩着贴在臀缝上方,被维克托利斯握在掌心里时猛地一抽。
  他将那条尾巴向上提了提,让妮克丝的下身被迫向后仰起,那处暗紫色的肉缝被这个角度扯得更开,穴口处那层薄膜般的处女膜在幽光下几乎透明,从膜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更多温热的汁液,顺着会阴流向玉台。
  “偷看多少年,就用多少年记住今天的教训。不过——”他空着的那只手覆上了妮克丝的臀部,五指大张,将那片小而圆翘的臀肉拢在掌心,拇指压在臀缝顶端那粒小小的尾骨凸起上,“你今晚看到的,是你的福气。能亲眼看着主人调教龙裔,可不是每个仆从都有的机会。既然看了,就要看到最后。”
  他松开妮克丝的尾巴,扶住自己那根粗硕的肉棒,龟头重新抵上了那处湿滑紧窄的暗紫色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停顿,腰腹向前一送,龟头便撑开了那圈窄小的穴口,碾过那层薄而韧的处女膜,一鼓作气地没入了大半。
  妮克丝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双手在玉面上猛地攥紧,十根手指的指甲在玉面上刮出几道刺耳的细响。
  她的臀肉在插入的冲击下剧烈地颤了颤,深紫色的皮肤从穴口向外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顺着臀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那处窄小的穴道被粗硕的肉棒撑得几乎要裂开,穴口边缘的薄唇被撑成了一圈紧绷的暗紫色环,死死箍在茎身中段。
  一丝暗红色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液从穴口与茎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那滴摇摇欲坠的水珠后面拖出一道细长的红线。
  维克托利斯两手扣住妮克丝两侧的腰胯,将她固定在玉台上,腰腹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时龟头都退到穴口边缘,将那一圈紧绷的薄唇向外带出少许,然后下一次进入时又狠狠碾回去,比前一次更深、更重。
  妮克丝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玉台上前后晃动,那双尖耳随着每一次冲撞上下甩动,耳尖的银环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紫瞳半阖着,从眼角不断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到玉面上,嘴里溢出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和求饶,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又慢慢染上了一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鼻音的甜腻颤息。
  她的短裙在持续的撞击中彻底滑落到腰窝以下,堆叠在玉台边缘摇摇欲坠。
  那片深紫色的后背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脊柱两侧的浅沟往下淌,在腰窝处汇成两小汪亮晶晶的水洼。
  她那条短尾从尾椎处竖了起来,尾尖那簇绒毛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腰侧的手背,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讨好般的触感。
  维克托利斯偏过头,目光越过妮克丝不断晃动的肩膀,落在旁边跪坐着的薇尔身上。
  薇尔仍然被铁链拴在石壁边,暗金色的短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那对暗金色的竖瞳正死死盯着玉台上正在被贯穿的暗夜精灵,瞳仁里映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硕肉棒不断进出的画面。
  她的胸脯起伏得比方才更急,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无遮无挡地晃动着,乳尖比方才更红更硬。
  她大腿内侧那处被淫液泡得黏腻不堪的肉缝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从紧闭的缝隙里又渗出新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方才那滩已经半干的湿痕边缘再添一圈深色。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几不可见地向上弯了弯。
  “看清楚了。这就是契约室的规矩。下一个,轮到你了。”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妮克丝的腰胯按得更低,肉棒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向上,每一次都深深碾过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
  妮克丝的呜咽骤然拔高了一个调,整个下半身在玉台上绷成了一张满弓,脚趾在地板上蜷得几乎要折断,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根根浮起。
  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得湿透,沿着大腿内侧淌到玉台上,汇成了一片比方才大得多的深色水洼。
  维克托利斯没有停。
  他保持着同样的节奏和深度,继续在那处已经彻底湿软、不断痉挛收缩的穴道里进出。
  妮克丝的短尾在他手背上抽打了最后几下无力的挣扎,然后软软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绒毛搭在玉台边缘摇晃。
  她的上半身彻底趴伏在玉面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紫瞳失焦地望着薇尔的方向,嘴唇翕动着,却已经发不出连贯的声音,只有喉咙里滚出一些含混的、带着颤音的气音。
  石壁上那些古老的契约符文在这间石室里持续的肉体撞击声与喘息声的共振下,沟槽里的幽紫色光芒缓缓地亮了几分。
  一圈极细的光纹从符阵边缘向外扩展,像是这间石室本身在回应着发生在它腹地内的这场交合。
  维克托利斯扣在妮克丝腰胯上的手掌骤然用力,将那具娇小的暗夜精灵身躯从玉台上整个提了起来。
  妮克丝的上半身脱离了冰冷的玉面,脊背在空中弯成一道弧线,两只手慌慌张张地向后反撑,十根手指抵在维克托利斯的下腹上,触到他腹肌沟壑间那层薄薄的汗液时又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抄起膝弯,整个人悬空着被那根粗硕的肉棒贯穿在石室的暗紫色光柱里。
  她那双紫瞳在半空中惊惶地转动了一下,视线扫过自己悬空的双脚、垂落的短尾,最后落在对面石壁前跪坐着的薇尔身上。
  薇尔正仰头看着她。
  暗金色的竖瞳里映着妮克丝被悬空贯穿的模样,映着那根赤红色的肉棒从妮克丝暗紫色的穴口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见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液,混着一丝淡淡的粉色,那是被撑裂的处女膜伤口渗出的血。
  薇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着那根肉棒的轨迹,暗金色短发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愤怒的神情还僵着,但瞳仁深处有什么正被一点一点地撬动。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向上挺动。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极深,每一次上顶,龟头都重重碾过妮克丝穴道前壁那处微微粗糙的突起,将她整个人从肉棒上弹起来寸许,落回时又深深吞没到根部。
  妮克丝悬在半空的身体无处借力,只能任那股力道将自己反复挑起又落下,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胡乱抓挠着,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淡的白痕。
  她的尖耳在连续的颠动中疯狂甩动,耳尖那两枚银环磕在一起,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碎音。
  那串简陋的骨珠项链在剧烈动作中从她脖颈上滑脱,骨珠噼里啪啦散落在石面上,弹跳着滚进符阵沟槽里,被那些粘稠的暗色魔力沾住,一颗一颗沉了下去。
  “啊……主人……主人……太深……妮克丝……妮克丝不行……明明是被惩罚,但是……好舒服?”
  她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的气音,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悬空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了一阵,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最终无力地垂落下去,只有通过膝盖弯偶尔的一下痉挛证明她还醒着。
  她的穴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几乎每被顶入三次就狠狠收缩一轮,每次收缩都从穴道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顺着肉棒淌到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和她的臀缝里,将两人的交合处泡得滑腻不堪。
  维克托利斯的挺动节奏始终没有乱过。
  他扣着妮克丝膝弯的手掌纹丝不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胸前那对随着上下颠动而甩来甩去的乳房。
  D罩杯的乳肉在他掌中温软地变形,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硬得发挺。
  他捏住那粒深紫色的硬粒,指腹反复碾过顶端那道极细的孔缝,妮克丝整个人猛地一弓,头向后仰去,浅紫色的短发在空中散开又落下,紫瞳里那层水光终于满溢出来,随着她甩头的动作沿脸颊两侧飞落,有几滴溅在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带着她皮肤的微温。
  她的穴道迎来第二波高潮的时候,整个身体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皮肤从胸口到脸颊泛起一层密密的潮红,穴道内壁像一只活物的喉咙般一阵阵绞紧,从最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汁液,将肉棒连同维克托利斯整个手掌都浇透了。
  她的尖耳向后贴伏着,像两只被压平的叶片,尾巴蜷缩在维克托利斯手臂上抖得几乎控不住。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这时从她的膝弯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层湿透的浅紫色短发里,将她向后仰着的头扳转回来。
  妮克丝的紫瞳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对上了维克托利斯的眼睛,瞳仁里映着他俯视着她的身影,还没等那层迷蒙散去,维克托利斯便低下头,唇压上了她的嘴唇。
  妮克丝的初吻被夺走时没有丝毫预兆。
  她的唇瓣薄而软,带着哭过之后的微咸和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
  维克托利斯的舌轻易地撬开了她惊愕中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过每一处角落,将她那条无处躲藏的小舌卷住,反复吮吸。
  妮克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被堵在两人唇齿之间,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她悬空的身体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随即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小腹上滑落,软软地垂在身侧,任他抱着。
  就在这个深吻进行的同时,维克托利斯深深埋在妮克丝穴道最深处的那根肉棒骤然胀大了几分。
  龟头抵住穴道尽头那处柔软紧闭的宫颈口,马眼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撞在宫颈壁上,将整个穴道深处都灌满了。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宫颈完全吸纳,第二股又接踵而至,浓白的液体从宫颈口周围溢出来,顺着穴道内壁的褶皱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会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落在石面上那片早已湿透的水洼里,混出大片乳白色的浑浊。
  妮克丝在被内射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跳了起来。
  她的脊背向后弯成一道极致的弧,后脑几乎触到自己的尾椎,脚尖绷直伸展到极限,暗紫色的脚背上青筋暴起。
  一声含混的、完全不成字音的长鸣从她被堵住的唇间迸发出来,随即整个身体像被扯断的弦一般彻底软了下去,瘫在维克托利斯怀里,只剩下细密的、带着哭腔的余颤。
  而更深处正在发生的变化,只有维克托利斯能感知到。
  那处被精浆灌满的穴道深处,宫颈口在滚烫精液的持续冲刷下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一股淡紫色的魔力从妮克丝的穴道深处沿着肉棒往上传导,那是一种属于暗夜精灵血脉的原始魔力,被精浆里所含的维克托利斯自身的神性所触动,开始在她体内自行流转。
  她的皮肤从一个微小的细节开始变化——原本因为长期蜷缩在暗处而略显干涩的肩头皮肤,此刻泛起一层细腻的丝绒光泽,比之前更加光滑匀亮。
  她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的掌心和脚底,角质层在这股魔力的冲刷下缓缓剥落,露出底下新生般细嫩的新皮。
  就连她那双紫瞳里因为营养不良而始终蒙着的一层淡灰,也在这一刻褪得干干净净,瞳仁变得清亮而透彻。
  她的身体正在从内而外地被重塑,这是一次以维克托利斯的精液为引、以她自身血脉为媒的彻底的进化。
  这暗精灵的种族值也太低了,被自己内射一下也能发生进化,不过身体倒是不错。
  维克托利斯松开她的后脑,唇与唇之间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暗光下亮了一瞬便断开了。
  他将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从妮克丝体内缓缓拔了出来。
  穴口在肉棒离开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啵响,随即大股乳白色的精浆从那个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暗紫色洞口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弯处垂落成一大团黏稠的液体,最终砸在石面上,溅开了大片浊白。
  维克托利斯将已经完全瘫软的妮克丝放在玉台旁边的地面上,让她靠在玉台侧壁上。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进化带来的余韵里,紫瞳半阖着,胸脯微微起伏,穴口还在缓慢地往外吐着混合了精浆与淫液的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面上积成一小滩。
  维克托利斯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暗夜精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今晚的赐福,够你用很久了。把这里打扫干净——石面、符阵、墙壁、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方。粘稠的魔力用魔力回流术清理,记得多攒几次再一起收进容器,别浪费。明早我要看到这里一尘不染。做不到的话,下次的惩处就不只是这样了。”
  妮克丝勉强撑起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慢慢直起腰来,还带着余颤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轻而哑:
  “是……主人……妮克丝记住了……一定……一定擦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手去够散落在石面上的骨珠,动作还带着高潮后的迟钝,但比方才利落了不少。
  那层进化后的皮肤在暗紫色的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重新打磨了一遍,虽然狼狈,却隐约透出一种之前从未有过的、属于真正暗夜精灵血脉的柔润感。
  维克托利斯不再看她,转过身,面向石壁边跪坐了一整场的薇尔。
  薇尔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在幽紫色的光里亮得惊人,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正常的薄红,不是因为哭过,而是因为旁观整场交合过程中体内持续累积的生理反应找不到出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嘴角那处被自己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痂。
  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处,暗金色的皮肤被铁环磨出了更深的红痕。
  她大腿内侧那处肉缝在这整场旁观中不但没有干燥,反而比之前更加湿润,穴口周围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微微泛肿,从紧闭的缝隙里缓缓渗出一线透明的汁液,沿着会阴往下淌。
  维克托利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手捏住她被铁链拴住的手腕,将那截铁链从地环上解开。
  铁链当啷落地,薇尔被束缚了整晚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
  她本能地想要向后缩,背脊却已经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维克托利斯将解放出来的那只手腕握在掌心里,拇指按在她腕骨内侧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力道不算轻。
  “刚才看了那么久,现在轮到你自己了。”
  他将薇尔从地上拉起来,转身将她按在方才妮克丝趴伏过的那块玉台上。
  玉面上还残留着妮克丝的体温和几片没来得及被清理的淫液湿痕。
  薇尔的上半身被按在玉面上,那对饱满结实的乳房压着冰凉的玉面被挤向两侧,乳尖陷进玉台的缝隙里。
  她那条暗金色的尾巴被维克托利斯从身后提起来,尾尖那簇柔软的皮肉在空气里绷得发直。
  她的双腿被维克托利斯的膝盖顶开,被迫站在玉台前,臀向后翘起,将方才在旁观中积蓄了整晚的那处湿透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暗紫色的光柱里。
  维克托利斯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抵在薇尔那处被淫液泡得滑腻不堪的穴口上。
  这一次没有停顿,也没有缓慢推进的试探,腰腹一送,肉棒便撑开那两片厚实的外阴唇,径直碾入了那道紧窄湿热的穴道深处。
  薇尔的身体像被一根长钉贯穿般绷紧了一瞬。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弓起来,肩胛骨耸起又落下,十根手指在玉面上攥紧又松开,指甲刮过玉面发出细碎的响。
  她咬住了下唇,嘴角那处已经结痂的伤口被再次咬破,一线鲜红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玉面上,也滴在她自己压在玉面下的乳肉上。
  但她没有发出尖叫,也没有求饶,只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闷哼,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那些流转的幽紫色符文。
  维克托利斯感受着身下这头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种与众不同的紧致。
  龙裔的血脉赋予了她远超普通雌性的肌肉密度,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弹性极强,每向内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无数细小的肌肉束在同时收缩抵抗,像一只活物的拳头般死死攥住入侵的肉棒。
  这种阻力反而让维克托利斯更有兴致。
  他扣住薇尔腰侧的两块紧实腰肌,十指陷进她腰腹间那些绷紧的肌肉沟壑里,开始缓慢而沉重地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退到穴口边缘,那些层层叠叠的内壁便顺势收拢绞紧,试图将肉棒挤出去,但这样带来的快感只会更加强烈;每一次重新碾入,都比上一次被更紧地箍住,穴道深处分泌出的黏液被反复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从穴口与茎身相接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玉台边缘,成串地滴落在她的脚背上。
  薇尔的膝盖在玉台前微微打颤,腿肌像两根绷到极致的弓弦,每次维克托利斯顶入时都从腿根到膝弯拉出一条笔直的震颤线。
  那条被维克托利斯提着的暗金色尾巴在半空中僵直着横展,尾尖偶尔痉挛般的一抽。
  她额角贴着玉面,暗金色的短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玉面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她的呼吸从最初的急促渐渐被强压成了平稳的鼻息,仿佛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对抗着身下那处不断涌上来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快感。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背脊,那道旧疤的粗粝触感隔着皮肤传过来。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打湿的暗金色鬓发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薇尔的后背在他身下猛地一僵,从咬紧的牙关里迸出一声近乎嘶鸣的闷哼。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阵,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维克托利斯的肉棒和整个会阴都浇透了。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这让她的耳根和颈侧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龙裔皮肤特有的暗金色潮红。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脚边,已经换了干净裙衫的妮克丝正跪在地上,用一块湿布慢慢擦拭着石面上的浊液。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响,她偷偷侧过一点头,紫瞳里映着玉台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看了看,又赶紧转回去,用力擦了几下石面,耳朵尖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第4章 脾气倔强的龙族少女就应该和暗精灵一起被操
  玉台边缘被薇尔十指抓出的白痕在暗紫色的光柱里泛着冷辉,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冰凉的玉面上,后背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维克托利斯扣在她腰侧的十指深陷进龙裔特有的韧实肌肉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将肉棒送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
  方才还只是缓慢沉重的试探性进出,此刻节奏骤然变了——从腰腹发力变成了整条脊柱都在参与的一场剧烈的、不留余地的贯穿,每一下的间隔被压得很短,短到薇尔几乎来不及在那场冲击的余波里喘息,下一记又接踵而至。
  薇尔额角死死抵在玉面上,被汗水浸透的暗金色短发在玉面上蹭出一片凌乱的水痕。
  她的唇一直死死咬着,嘴角那道结痂被反复撕开,一线暗红沿着下颌淌下去,在玉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但她没能撑多久。
  穴道深处那处被反复碾过的粗糙突起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到发昏,每一记贯穿都带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到头顶的酸胀,那种感觉与她作为龙裔战士多年来在战场上受过的任何疼痛都不同——它不痛,却更磨人,磨得她逐渐连牙关都咬不住。
  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她倒没有开口求饶,只是那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藏不住,渐渐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黏腻。
  她的膝盖在玉台前开始打软,脚趾反复蜷起又松开的频率越来越快,撑在玉面上的两只胳膊在某个顶入的瞬间双双一软,整个上半身砸回玉面上,乳肉被压扁,乳尖陷进玉台中央那道细缝里,被冰凉的玉面磨得又硬又胀。
  维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那道旧疤的粗粝纹路,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进去,带着一丝不慌不忙的从容,像是战场上将对手逼入绝境后才会有的那种温和口吻。
  “龙裔的血脉,果真比别的种族耐操。我原本以为你到这里就该求饶了,没想到还能撑这么久。”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侧向上滑,一路抚过她肋侧一道道紧实的肌肉沟壑,最后覆在她压扁的右边乳房上,将那片被玉面挤得变形的乳肉托起来,拇指压住陷在玉缝里的乳尖,缓慢地碾了一下。
  薇尔的整个肩背都在他掌下猛地一缩,从咬着牙的唇缝里迸出一声又急又短的抽气。
  “要是撑得过今晚,明天你的腿能走稳路,我就算你赢。”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面前石壁上流转的符文,瞳仁里映着那些幽紫色的光纹一阵一阵地晃动,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腹的起伏与身后那颗不断顶入又抽出的节奏渐渐重合在一起,分不清谁在跟随谁。
  她的穴道在这一整段持续贯穿中变得比方才更加湿软,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反复碾平又弹出,分泌出的黏液量大到每一次抽送都能在穴口与茎身之间打出密集的白色细沫,顺着会阴淌下去,在玉台边缘汇成一小股浊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两脚之间的地面上,积成一个明显可见的小水洼。
  维克托利斯全程没有停过。
  他将那只托着乳肉的手重新收回腰侧,两掌同时扣住薇尔两侧胯骨,将她的下身向后扳得更翘、角度更利,然后一记一记地把肉棒送进那道早就彻底湿软下来的穴道里。
  宫颈口在无数次的撞击下终于开始不受控制地松动了,从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孔里渗出大量温热的、带着淡淡咸腥的腺液,混入穴道内的淫液里,被肉棒反复搅打后变成一种更为滑腻浓稠的液体,将两人相接处糊成一片狼藉。
  他的嘴唇又贴上了她的耳廓,这一次更近,连气息里的热度都几乎是烫着她的耳后皮肤进去的。
  “你以为你反抗得了?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体就已经不属于你了。你越撑,我就越有兴致把你撑到彻底撑不住的那一下。
  薇尔伏在玉面上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绞紧了一下,像要将他整根挤出去,却又没有成功,反而像攥紧了一只不断在膨胀的热物,被涨得自己先发软。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成气的呜咽,眼角那圈薄红终于从眼眶边缘溢出一点湿润,顺着鬓角淌下去,滴在玉面上。
  “记住这个感觉。下一次你举着剑冲我扑过来的时候,你的身体会先想起今晚,想起它现在是什么样子。到那时候,你还敢不敢下你那双手。”
  这话说得很轻,却字字都精准地砸在薇尔此刻最脆弱的那一点上。
  她的后背在玉面上剧烈地颤了颤,从肩胛到腰窝那条紧实的肌理像一张被反复拉扯的弦,终于在这一刻绷到了极限。
  她的穴道深处那一阵阵的收缩从无意识的反应变成了彻底的、失控的痉挛,一圈接一圈地绞紧,越绞越深,越绞越无力挣脱。
  宫颈口在这阵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缓地敞开了,那个原本只允许一丝腺液渗出的小孔,此刻张开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软环,将龟头顶端浅浅地含住了一小截。
  原本能够带来撕裂般疼痛的子宫口却因为维克托利斯的魔法变成了让她心神崩溃的欢愉点,大肉棒对子宫口的每一次贯穿都能够引发她的一次娇喘,让高傲的龙族女战士嘴里不停娇喘。
  薇尔已经放不出狠话了,嘴里溢出的声音除了娇喘甚至浪叫以外已经空无一物,输了……身体……全都被他看透了……为什么他到这时候还要说那种话……下一次举剑……下一次真的还能举得起来吗……她的意志被彻底撬动后的空茫,龙裔战士的自我认知出现裂缝。
  维克托利斯将腰腹深深地向前一送,龟头碾过那圈软环,一直顶进了子宫颈内的深处。
  就在那一瞬间,薇尔压在玉面上的上半身猛地支起,整个后背弓成一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夸张的弧,暗金色的短发在后颈处散开一片,湿漉漉地贴在她耸起的肩胛骨上。
  她喉咙里迸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撕裂的闷叫,被她自己用最后一丝力气压在了齿关之后。
  她的两条大腿内侧同时泛起一阵密集的、肉眼可见的痉挛,脚趾在石面上死命蜷起,脚背上的筋络条条浮起,整个人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终于被松了弦一般,从玉台上软软地滑了半寸,趴在冰凉的玉面上只剩细微的抽动。
  与此同时,维克托利斯埋在她子宫颈深处的肉棒骤然胀大,马眼张开。
  浓稠滚烫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入,将那片从未接受过外来精液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精液的量极大,第一波射完之后宫腔已被充盈,第二波接踵而至时便有淡白色混着透明腺液的浊液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穴道内壁往回涌,最终从穴口与肉棒相接的缝隙里大股大股地溢出,将两人相接处糊得一片狼藉,顺着薇尔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汇入她脚下那片早已积成小水洼的浊液里,混出一大片乳白泛金的浑浊——精浆的浊白与龙裔体液里那点淡金,在暗紫色的光柱下清晰可辨。
  维克托利斯维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停了片刻,感受着身下这具龙裔母畜穴道内壁那阵逐渐从痉挛归于无力的余颤。
  他缓缓将肉棒抽出,茎身上裹满了厚厚一层混合浊液,拉出时穴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嘬响,随即大股淡白浊液从那个暂时合不拢的暗金色穴口里涌出来,顺着还没能从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膝盖弯里积成一小团黏稠的软块。
  薇尔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呼吸又浅又急。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声的字。
  那条一直被维克托利斯提在手里的暗金色尾巴从半空无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肉搭在玉台边缘,随着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
  她整个人像是被反复滚过一遍又晾干的水草,湿透、凌乱、瘫软,却在那层狼狈底下透出一种连她自己都还未察觉的、被彻底贯穿之后才会有的松软。
  石室另一侧的角落里,妮克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手里的湿布。
  她跪坐在地上,手里还攥着那块半干的布,紫瞳睁得圆圆的,直直望着玉台边那副景象,瞳仁里映着薇尔瘫软的后背、维克托利斯抽出时那根裹满浊液的肉棒,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着淡金的乳白水痕。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里的湿布都快被她攥干了都没察觉。
  直到维克托利斯转头朝她的方向看过来,她才猛地一惊,慌忙低下头,开始飞快地擦起面前那块早已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
  整间契约室此刻确实已经焕然一新。
  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沟槽里积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旧垢被妮克丝用魔力回流术一点一点收拢吸走,沟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发的幽紫微光,干净得像刚刻上去的一般。
  地面上原本碍脚的那些碎石和尘屑被扫到了角落的木箱后面,石面被擦得干干净净,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时连一点浮尘都看不见。
  甚至连空气中那股常年沉积的、阴冷潮湿的霉味都被新引入的洁净空气置换掉了,契约室里此刻飘着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种淡淡的矿物气息,以及——从玉台那边源源不断飘过来的一股浓郁的、带着甜腥与温热感的精浆气味。
  那股气味极重,在洁净下来的石室里没有一丝被稀释的余地,反而因为空气的流通而弥漫得更均匀,钻进妮克丝的鼻子里,钻进薇尔伏着喘息的每一口呼吸里,也钻进那片被重新擦得发亮的石面上。
  妮克丝擦着地的手渐渐慢了下来。
  她低着头,紫瞳却不受控制地向斜侧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股香甜的气味像是活物,从她鼻尖钻进去,顺着喉咙淌下去,在她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身体余韵还未散尽的腹底慢慢沉下来。
  她的脸颊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两枚银环下露出的耳廓,确实比方才红了一圈。
  维克托利斯抽出肉棒后并没有立刻离开玉台。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茎身和手指上裹着的那层黏腻浊液。
  浊液里混着精浆的乳白、薇尔的透明淫液,还有她宫颈口渗出的那点淡金腺液,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油亮,气味浓郁得在近处几乎可以舔到。
  他偏头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丝,抬了抬手,声音不高,但足够整间石室听得清楚。
  “擦得很干净。过来。”
  妮克丝手里的湿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即像才反应过来一般,膝行着从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
  她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浅紫色的短发在俯首时垂下去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两枚微微发颤的银环。
  她抬起头来,紫瞳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条沾满浊液的肉棒上,瞳仁缩了缩,耳廓那圈红意更深了几分,喉头却先她一步动了一下,轻轻咽了一口。
  “把它收拾干净。弄脏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妮克丝伏下身去,两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撑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两寸的石面上,然后才慢慢挪近,伸出一只手,犹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凑上去。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舌尖试探着碰到龟头正面那道细缝时,被那股浓烈的甜腥味激得整个人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头,将龟头含进嘴里,用唇舌一点一点地去抿去舔那层裹在外面的浊液。
  茎身上混着的精浆比方才她吃过的那次更浓,黏在舌面上化不开,只能靠不断用唾液去化开、咽下去。
  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两颊因为口腔被撑开而微微内陷,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肤上,比方才急促了许多。
  她舔过龟头,又顺着茎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结的浓液就反复用舌尖去抿开。
  碰到根部那圈被薇尔的穴口夹得微微泛红的皮肤时,她顿了顿,紫瞳向上掀起一点,偷看了一眼维克托利斯的表情,见他没有阻止,便低下头去,将那一圈泛红的皮肤也一并含进嘴里,小心地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里她的动作还不算熟练,但胜在认真,每一寸都不肯放过,连维克托利斯指缝间那点没来得及被味觉冲开的浊液,也被她拉过手来,用唇舌一点一点抿净。
  石室另一侧的玉台前,薇尔还趴在冰凉的玉面上没有起身。
  她的后腰到臀缝之间糊满了从穴口溢出的浊白,大腿内侧挂着两条未干的水痕,顺着重力缓慢地往下淌。
  她侧过一点脸,暗金色的竖瞳从鬓发的缝隙里望出去,正望见妮克丝跪在维克托利斯脚边、低着头认真清理的模样。
  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丝把维克托利斯的肉棒清理得差不多、开始低头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溅出来的浊液时,她才慢慢别过脸去,重新把额头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了一下。
  没有人看见,她垂在玉台边缘的那只手里,五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
  契约室的石门上,从外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清的叩击声。
  三下,不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节奏。
  门外的女仆没有得到回应,便没有再敲第二遍。
  维克托利斯将手从妮克丝后脑上收回时,她嘴里还含着最后一点没咽尽的浊液,唇边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
  她慌忙低下头去用湿布去擦地面,耳尖那两枚银环因为俯首而撞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声叮。
  维克托利斯没有看她,目光越过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门方向。
  他伸手在空中虚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门从内侧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外的女仆听见石门响动,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随即看清缝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个半裸着、周身还带着交合余温的身影,立刻垂下头,双手在腹前交叠,屈膝行了一个极标准的女仆礼。
  她约莫二十出头,猫族血脉,橘白色的短发从颈侧翘出两撮用来感知气流的绒毛耳羽,一对同样橘白相间、尖而挺的猫耳从短发里支棱出来,此刻正紧紧向后贴伏着,是被石室里的气味和方才那声石门滑动吓的。
  她身上穿着神殿制式的短仆袍,深灰的直筒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一条窄窄的白色束带,胸前用银线绣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记,脖子上套着一枚与蜜糖同款的铁制奴环。
  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脚趾紧张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人恕罪,奴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边……出了点状况,莉娅姐姐让奴婢来禀报一声。”
  维克托利斯将石门又推开了一些,让走廊里那种火山岩特有的微凉空气灌进来几缕,冲淡了石室里过于浓稠的香甜气味。
  他侧过身靠在门框上,赤着的上身皮肤在幽紫与走廊火把橙光的交界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光泽,小腹那道旧疤从胸口延伸进腰线以下。
  他一只手扶着门框边缘,另一只手还沾着没擦干的浊液,随随便便地在腰侧的裤沿上蹭了蹭。
  “说。”
  阿橘把腰弯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巴在裙摆后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两个时辰了,一直没等到主人传唤。方才她第三次想从石梯口上来,被莉娅姐姐拦住了,两个人……有点争执。莉娅姐姐的意思是主人这边既没有传令,蜜糖姐姐就该在浴池殿等着,可蜜糖姐姐说她昨天就被主人从地牢里带上来关了整整一天没吃没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说她……说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转手卖掉或者赏给别人……”
  阿橘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色,见那张脸上没什么明显的变化,才接着往下说:
  “艾尔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里面没说话,不过她之前找莉娅姐姐要了一卷精灵文的纸,在上面写了不少东西,也没有要交付给谁的意思。莉娅姐姐让奴婢顺便问主人一句——艾尔莎姐姐那卷纸是收走,还是随她去。”
  维克托利斯听完,沉默了几息。
  走廊尽头传来地下暗河的水声,从石壁里渗透出来的潮气在火把周围凝成极细的水雾。
  他偏了偏头,目光穿过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里四盏浮在石槽里的萤石灯透出来的奶白色光晕,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晕开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边,你去告诉她——今晚不用等了,让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亲自去浴池殿,该给她吃的给她吃的,该给她安排的给她安排。她要是再闹,你让她去数浴池殿有几个出水口,数清楚了再来回话。”
  他说到“该给她吃的”时,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看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阿橘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知道这话里那层意思,蜜糖当初被带进浴池殿时就受了规矩——想从母畜殿搬去主人寝殿,靠的从来不是闹。
  她赶紧应下:
  “是,奴婢记住了。”
  “艾尔莎的纸,让她写完。写完了放她枕头底下,不用收。她那种精灵长大的,你不让她写完她就越写越多,写完了反倒放下。你去跟莉娅说一声,今晚辛苦她多担一阵,明早我过去换她。”
  “是。那……扎克莉娅大人那边——”
  “她还在正殿?”
  “回主人,扎克莉娅大人一直在正殿侧门的矮凳上坐着,手里那卷南城市场的地图翻了一半,没催过,也没让人来问。”
  维克托利斯点了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阿橘会意,又行了一礼,退到走廊里,才发现自己方才一直屏着的一口气这会儿才吐出来。
  她退了两步,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去,赤脚踩在火山岩地面上几乎没发出声响,唯独那条橘白的尾巴随着脚步的节奏一甩一甩。
  石门在她身后一寸一寸合拢,最后一道缝合上时,石室里重新变得与外界隔绝。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回石室里。
  妮克丝已经把玉台周围的地面擦得干干净净,连薇尔方才伏在玉台上时滴落的那些浊液都被她用湿布收过一遍,此刻正跪在玉台脚边,背对着他,把湿布叠成四四方方一小块收进腰间的布袋里。
  她背脊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在暗紫色的光里延伸出一条柔和的脊线,从后颈一直滑进短裙的领口。
  维克托利斯走过去,从身后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妮克丝脚下一轻,手里那块叠到一半的湿布差点掉出去,她慌忙攥紧,转过头看是维克托利斯,整个人便软下来,不再挣扎。
  维克托利斯将她抱到玉台边上,这一次没有让她趴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玉台宽阔的台面,背靠着石壁,让妮克丝跨坐在他腿上,面朝他自己。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外侧探进去,将她那条还带着刚才疲软的穴道口重新拨开,扶着自己那根在半软半醒间又渐渐抬头起来的肉棒,将龟头抵住那处刚刚经历过进化、还带着温热余韵的穴口。
  妮克丝的两只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浅紫色的短发被方才余韵里的汗意黏在鬓角,紫瞳近距离地对着维克托利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瞳仁里有点慌,又有点别的什么。
  她方才被抱起、被插入、被内射、被夺走初吻的那一连串记忆还热着,此刻重新被摆成这样一个面对面的姿势,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眉毛下面的那点湿意又在眼眶里悄悄聚拢起来。
  维克托利斯这一次的动作与方才判若两人,他这一次打算慢慢享用暗精灵独特而有暗道一般的小穴。
  肉棒进入时缓慢得几乎像在描摹她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龟头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又软又热的壁面,一点点送到最深处。
  整根没入之后,他停住了,没有立刻挺动,只是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安安分分地待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内壁那种自然的、一下一下的收缩——不激烈,像是穴道本身在缓慢地呼吸。
  妮克丝的呼吸先乱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势让她无法回避那根撑满整个穴道的存在,每一记自己胸腔的起伏都牵动下身,穴口浅浅地含着他根部那一圈皮肤,稍稍一动就能感觉到茎身上那几根浅浅的脉络在抵着内壁的敏感处。
  她的两手从他肩上不知不觉往下滑了一点,改撑在他胸口两侧,指尖压着他胸肌上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肋下的浅色纹理,掌心里的温度隔着皮肤一层层地传导进去。
  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后腰移上来,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抚,指腹碾过每一节椎骨的凸起,最后停在她后颈窝里。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髋部,将她整个人微微向上托起一寸,又缓缓落下——这一下进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妮克丝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紫瞳里那点湿意在这一次顶入里终于满溢出来,沿着眼角一小滴一小滴地往下淌,落在她自己裸露的锁骨窝里。
  维克托利斯微微仰头,凑近她的脸。
  这一次他没有像方才那样直接吻上去,而是先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一下,看着她那双紫瞳里盈着的水光晃了晃。
  妮克丝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又热了一圈,攥在布袋里的手指绞得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类似猫被摸到下巴时才会有的那种含混的软音。
  维克托利斯这才低下头,唇覆上她的下唇,比方才那次浅、温柔,几乎只是贴着,等她自己在那一触之下微微张开嘴,他才将舌尖探进去。
  这一次的吻与方才那次夺走初吻时的完全不同。
  方才那一下是占有,是标记,是不容退让的进攻;此刻他舌尖在她口腔里转得很慢,蹭过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根,又将她的舌尖轻缓地含住,反复吮着那一点软肉。
  妮克丝在这个吻里起初还僵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一动不动,过了几息才慢慢有了回应,舌尖试探着去碰他的,被含住了就又缩回去,再来。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鼻息打在他脸颊上,温热里带着一点方才没咽尽的味道。
  穴道内壁在舌吻的节奏里也跟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里面轻轻绞着,每次绞紧,从她自己的最深处就渗出一小股新汁,顺着两人相接处慢慢溢出来,积在他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将这个吻延续了很久。
  中间换过两次气,每次分开时两人唇间都拉出细亮的一缕,又在他低头后立刻重新贴回去。
  妮克丝的紫瞳到这个吻的后半段已经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从眼尾那层薄红看,她还在流泪,只是自己似乎已经忘了。
  她的两条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上了他的颈,整个人向他怀里靠了半寸,跨坐的姿势让她下身贴得更紧,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这段亲近磨得发麻。
  维克托利斯一直扣在她髋部的手这时才重新动起来。
  他没有急于挺动,而是将她整个人沿着自己的肉棒缓慢地向上抬起一寸,再放下,用她自身的重量和那处湿软的穴道来完成一次极慢的冲撞。
  这样的节奏比抽插更磨人——每一次下落,整根肉棒都会从穴口一路擦到最深处,把她穴道内壁上那些被方才那场激烈交合磨得微微发肿的褶皱全部碾过一遍。
  他连续做了十几次,次次都是同样的节奏,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像是在用她自己的身体教她这是一件多么舒服的事。
  妮克丝在这个节奏里终于彻底软了下去。
  她绕在他颈上的两条胳膊越收越紧,额头抵住他的额头,紫瞳闭得严严实实,穴道内壁的收缩从一下一下的绞动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痉挛,窄窄的穴道像被温水泡透的丝绒一样服帖地贴着他整根。
  她的短尾从她腰后绕出来一圈,尾尖那簇绒毛轻轻扫过维克托利斯搁在她髋侧的手腕——那是一个暗夜精灵血脉里早已失传的本能,一种在被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自愿缠绕主人的软姿态。
  维克托利斯将扣在她髋上的手移到她的后颈,拇指抵住她后颈窝里那处最软的凹陷,一点一点地往下按。
  妮克丝的整个人在他的掌下慢慢弯下去,额头离开他的,重新抬起来时紫瞳里映着的已经只有他一个人的脸。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片软音终于变成了几个听得清的字:
  “主人……”
  “说。”
  “妮克丝……以后就是主人的专属物了。别的哪里也不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应。他将她往怀里再收了半寸,唇贴着她耳后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绒毛,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是气音:
  “那以后契约室的事归你管。主人每次来,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听清楚了吗?”
  妮克丝整个身体在这句话里轻轻地颤了一下,随后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将他整根肉棒连根部那圈皮肤都浇透了。
  她两条腿在他腰侧无力地垂着,脚趾蜷了又松,在人怀里发出极轻的一声绵长的软哼,像是把身体里最后一点仍属于她自己的那种犹豫也一并交了出去。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又缓缓地进出了一阵,每一下都极轻极缓,像是在替她把这具刚刚经历过一场进化、又被重新吻过一遍的身体最后抚平一遍。
  直到妮克丝彻底趴在他肩上没了动静,只剩细碎的鼻息打在他颈窝里,他才慢慢将肉棒抽出。
  穴口这一次合拢得快了很多,只渗出少量混着浊液的汁水。
  他将妮克丝从腿上抱下来,放在玉台边那块已经被她擦得干干净净的石面上,让她靠着石壁。
  她闭着眼,睫毛还在微微地颤,浅紫色的短发落了一缕在嘴角,紫色皮肤上那层进化后的丝绒光泽此刻被玉面反射的幽光映得温润。
  维克托利斯穿上裤子,将挂在玉台角落那件沾了浊液的旧短衫随手披上,没系扣。
  他低头看了一眼石室——地面光洁,符文沟槽里干净得只剩幽光,空气里除了那股压不散的精浆甜腥之外,再没有别的杂味。
  他偏头看了眼靠在石壁上的妮克丝,她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眼皮动了动,没睁,嘴角却往上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转身走向石门,伸手将门推开。
  走廊里的火把和远方浴池殿的萤石灯从门外涌进来,将他身上那件敞着的短衫边缘照出一圈暖橙色的边。
  他跨出石室,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走廊尽头有一道很细的、从正殿方向飘过来的魔界烈酒的酒香,混着火山岩本身的那点硫味,凉凉地灌进他刚被石室里的甜腥捂热过的鼻腔里。

  第5章 以为自己要被卖掉的猫娘需要贴身性爱安慰
  走廊从契约室一路延伸到正殿的方向,两侧的石壁上每隔七八步嵌着一盏萤石灯,奶白色的光晕一圈叠着一圈,把这条地下通道照得明暗相间。
  越往正殿走,空气里火山岩的硫味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干爽的、带着点甜木香的暖意——那是浴池殿那边常年用魔界南疆运来的暖香木烘出来的气息,顺着地下的通风暗渠一路漫过来的。
  维克托利斯走出地下通道的拱门,正殿侧门的矮凳便在不远处。
  扎克莉娅一直坐在那张不足半臂宽的矮凳上。
  她的坐姿保持着商人常年赶路时养出来的习惯,脊背挺得笔直,双腿并拢斜放,长袍下摆垂到脚踝,脚趾在石面上并得很整齐。
  膝上摊着一卷皮质的地图,用两枚夹子固定在边角,图面上南城市场那片街区已经用炭笔画满了细密的注释线,旁边还添了几处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速记符号——有的是价格区间,有的是供货渠道,还有两处打了星号,大约是准备向维克托利斯当面确认的条目。
  她听见脚步声从地下通道口的方向传来,抬起头,深褐色的眼睛在正殿主灯的光下亮了一瞬,随即从矮凳上站起来,把地图卷起,双手在身前交叠,微微欠身。
  “主人。”
  维克托利斯停在正殿中央那片用整块黑曜石磨出来的地面中央,脚印落下时没有任何声音。
  他身上那件短衫还敞着,腰间的裤带也只是虚系着,裸露的皮肤上留着几处交合之后自然干涸的痕迹。
  他偏头看了一眼扎克莉娅,又看了一眼正殿通往浴池殿的那道长拱门。
  “南城的事,明早再细说。先去浴池殿。”
  扎克莉娅没有多问,将那卷地图收进腰间的皮匣里,跟在他身后半步处。
  她走路时的赤足踏在石面上几乎无声,长袍下摆在她迈步时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薄布衬裤里的脚踝。
  浴池殿在欲望神殿中层偏东的位置,需沿正殿东侧那条盘着石阶的长廊上行一段。
  长廊尽头是一扇雕着缠枝暗纹的黑铁门,门上嵌的七盏萤石灯是全殿最亮的一组,照亮了门楣上方用古代魔界文刻的一行字——扎克莉娅认得那行字,意思是“活水之殿”。
  维克托利斯伸手推开门,一股温热而潮湿的水汽先扑面涌出来,带着暖香木被水汽蒸腾后散发出的那种绵软的、有点甜腻的香气。
  浴池殿比契约室宽阔数倍。
  整座殿面呈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地面用浅灰色的温石铺成,中央是一方大半人深的活水浴池,池水呈极浅的乳青色,水面袅袅升腾着白雾。
  池子的边缘砌了一圈打磨光滑的暖香石,石台高出水面约半尺。
  四周石壁上有几处从山岩里引出的暗渠,温水持续注入,又从另一侧的渠口流回地底,因此池水始终保持活流通畅。
  殿内四角各悬一盏萤石灯,灯罩用半透明的淡青色魔晶磨成,光线落在水面上,被水汽揉成一片一片晃动的柔光,整座大殿不亮,却有一种浸在温水里的、令人昏昏欲睡似的暖亮。
  蜜糖在殿内东侧角落的石阶上蜷坐着。
  听见门响的那个瞬间,她整个人就从石阶上弹了起来,赤着脚在石面上快走几步,又在离维克托利斯三四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
  她身上还是那件奶白色的丝质短袍,细带松松系在颈后,短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整截匀称细白的腿。
  银色短发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冷光,头顶那对银白色的猫耳一只直立、一只半折,尾巴在她身后甩了两下,又不安地垂下去。
  她脖子上那枚铁制奴隶项圈在暖光里显出暗沉的金属色,皮质束具从项圈延伸下来,经过肩头,在她腰侧收成一个交叉的束扣。
  她的脸上还带着一天一夜没怎么吃喝的那种苍白,鼻尖稍稍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两只手在身侧攥着短袍的侧边,指节压得发白。
  “主人……”
  她叫出这两个字时尾音是颤的,眼睛先看了看维克托利斯,又飞快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扎克莉娅,最后落在维克托利斯裸着的上身和那条虚系着的裤带上,目光顿了一瞬,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慌了。
  池子最深处靠近西壁的浅水区,艾尔莎独自站着。
  那身白色薄纱长裙的下摆浸在水里,薄薄的群青纱料在水中散开,像一层浮动的雾。
  她背对着殿门的方向,左手扶着池边一块被水汽打湿的暖香石台,右手拿着一根削得极细的炭笔,正对着石壁上已经写了满满一片的精灵文做最后的落笔。
  那些文字在萤石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银蓝色光,是高等精灵文字特有的灵气残留。
  她听见门开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手上的动作停了,片刻之后,她把那根炭笔搁在石台边上,那卷用镇石压着的纸卷也已写满,她拉下袖口遮住指尖上被炭笔染黑的一小截,才慢慢转过身来。
  艾尔莎是高等精灵里少见的那种眉眼锋利的类型。
  亚麻色的长发用一根素银簪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对长而直的尖耳,耳尖因为方才一直在暖湿水汽里而泛着一点近乎透明的粉。
  她的眼睫是浅金色的,瞳色是一种很淡的灰蓝,看人的时候目光落得很稳,但总像隔着一层什么在审视。
  薄纱裙因为浸了水贴在她身上,将她腰背的线条完整地勾勒出来,高挑纤长,肩颈到脊背那条拉伸的弧线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端矜。
  她与维克托利斯的目光在殿内暖光里碰了一下,随即微微颔首,算是行礼,没开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在门边站着。
  他走进了殿内,脚步停在蜜糖身前两步远的地方。
  蜜糖被他这个距离逼得后颈一缩,本能地想退,脚跟却已经贴上了身后的石阶边缘,退无可退。
  维克托利斯从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从她苍白的小脸、抿紧的嘴唇、那对一立一折的银白猫耳,看到短袍下露出的大腿、赤着的脚趾,再回到她脖子上那枚铁制项圈上。
  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声哗啦,和暖香木在湿气里慢慢发出的细微吱响。
  “阿橘说你数了出水口没有,我还没听到回话。”
  蜜糖的耳朵尖一颤,两只手把短袍侧边攥得更紧,喉咙里动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六……六个。进水的三个,出水的三个。蜜糖数了……数了两遍。”
  维克托利斯看了她两息,忽然伸手,用两根手指挑住她颈后那根系着短袍的细带,往下轻轻一勾。
  细带从她颈后滑开,整件奶白丝袍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的石面上,露出一具被银白皮毛衬得愈发白净的、属于猫娘的娇小身躯。
  她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圆润,乳尖是浅粉的,被殿里的暖空气激得一下收紧。
  她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腹部下方隐隐有一小片同样银白的绒毛起始线,向下隐入私处。
  蜜糖猛地一激灵,双手本能地去掩胸口和腿间,整个人弓着背往后缩了半步,脚跟却撞在了石阶上,踉跄着坐倒在石阶的最底层,一只脚赤着踩在地上,另一只蜷在身下。
  她抬起头看向维克托利斯的眼睛里一下涌满了水光,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发颤的鼻音:
  “主人……主人不要卖掉蜜糖……蜜糖哪里也不去,蜜糖可以不进寝殿,蜜糖可以就在浴池殿待着,做什么都可以……求主人别把蜜糖给别人……”
  她说到最后那两个字时,声音已经碎得接不上了,眼泪从脸颊淌下去,滴在她掩着胸口的手背上。
  她整个人蜷在石阶上,瑟缩着,像是把所有的底气都压在了那点奢望上。
  扎克莉娅站在维克托利斯身后半步处,极轻地动了一下脚。
  她在南城做了多年商贾,从奴隶柜台前经过过无数次,见过太多像蜜糖这样的母畜——越怕被转手,越容易出事。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视线从蜜糖身上移开,落在池面升起的白雾上。
  艾尔莎站在池子深处没有动。她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灰蓝色的眼睛半阖着,薄纱裙的下摆在水里拂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俯身,一只手掐住蜜糖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将她从石阶上提了起来。
  蜜糖整个人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了一下,随即软下来,悬在他掌下不再挣动,只剩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滴落在自己胸口的皮肤上。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赤裸的胸口,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越过她纤瘦的腰,落在她平坦小腹往下的那处私密处上。
  她的腿间是一片修剪过的极浅的银色细毛,柔软而干燥,那道肉缝被紧夹着,指尖碰上去时她整个人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一缩,两条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从外侧抵住,不得不微微分开。
  “数出来了出水口,就要明白一件事——这里每一个出水口,都只会往这个池子里送水。水进了这个池子,就不会再流到别的池子里去。明白吗。”
  他的手掌在她腿间缓缓地压了一下。
  蜜糖没听懂话,身体先懂了,两条悬空的腿越抖越厉害,一对猫耳向后压得极低,呻吟还没出口就先化成了几声断续的抽气。
  她拼命点着头,泪水顺着下颌流到维克托利斯的手背上,又滴到她自己的小腹上。
  “蜜糖懂了……蜜糖是主人的……主人一个人的……”
  维克托利斯掐着她后颈的那只手往下移,经过她的肩颈,从她腋下绕到身前,托住她一侧的乳肉。
  蜜糖立刻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哆嗦,浅粉的乳尖被他的掌心压得陷进去,又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低着头,唇贴在她耳廓外侧那撮被汗水打湿的银白细毛上,声音不高,足够整座浴池殿听得清楚:
  “今晚谁看都不用怕。明天起,除了我,任何人碰你一下,就送你回地牢。包括你刚才想闹的这件事——再有一次,你连浴池殿都待不住。”
  这话说得半分不留余地。
  蜜糖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把紧绷了一整夜的弦一下剪断,软软地靠进他胸口,鼻子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委屈的呜咽,两只手终于松开掩着胸口的姿势,回过神来,反而主动往他怀里贴得更紧。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维克托利斯的腰侧,尾尖那撮银白的绒毛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颤。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乳肉的手顺势向下滑到腰侧,解开自己那条虚系的裤带。
  他一只手扶着自己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另一只手扣住蜜糖的一侧髋骨,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浴池殿内部。
  她的两条腿被迫分跨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脚趾离地,整个人悬空着坐在他胯前。
  维克托利斯将她向下缓缓地按了一寸,龟头抵住那处早就被方才的抵弄激得湿软下来的肉缝,顺着那道窄窄的入口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蜜糖的里面比妮克丝更窄,也比薇尔更嫩。
  她确确实实是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身体,穴道内壁紧得像是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龟头每向里推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圈软肉在拼命地向外推拒。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冲,他托着她髋骨的手稳着不动,就着那股阻力一点一点地碾,被挤开的内壁慢慢分出细小的皱褶,从龟头两侧滑过,湿滑的黏液一点点分泌出来,把进入的路径打湿。
  蜜糖悬空的两条腿在空中收紧又松开,脚趾蜷起来顶着脚心,银白的尾巴缠在维克托利斯腰上缠得更紧,脑袋向后仰,后脑靠着他的肩窝。
  等她内壁那股抵拒从硬撑变为潮湿的、不受控的绞动时,维克托利斯才将剩下的半截肉棒慢慢送到根部。
  蜜糖的穴道被完全撑开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低叫,声音全堵在喉咙里,脸颊红透,两侧的泪痕还没干,新的泪又涌上来。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垂在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只有脚背偶尔崩一下。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把尿般的姿势开始在池边的石台上缓慢地走动与顶送。
  每走一步,肉棒在她穴道里就撞一次最深处,内壁的软肉被反复地推开、贴回、再推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他抽送的动作被搅打成细沫,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她自己不着地的脚背上,也滴在两人走过的石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殿内其余两个人各有各的反应。
  扎克莉娅站在离他们五六步远的石台边上,视线避开他们正对面的角度,落在旁侧那一排暗渠石槽上,手里无意识地抚着腰间那卷地图的皮匣,拇指在匣盖上一下一下地按着。
  她没有看,也没有挪动,只是呼吸比方才略沉了一些。
  池子深处的艾尔莎则终于从那个侧面角度里看到了全过程——蜜糖悬空的身体、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髋骨的手、她穴口被撑开时泛起的浅粉色、她大腿内侧那道顺着流下去的湿痕。
  艾尔莎看了几息,慢慢转过头去,把视线重新落在自己方才写满字的那面石壁上。
  她的指尖隔着浸湿的裙摆在腿侧极轻地动了一下。
  石壁上那些银蓝色的精灵文在暖雾里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维克托利斯托着蜜糖走了小半圈石台,忽然在池边那圈暖香石的前端停下来。
  他将蜜糖从胯前放低,让她双膝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整个人趴伏下去,只剩屁股被他的手托着向后翘起。
  这个角度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蜜糖的脸颊贴着自己湿了一小片的石面,两只手在身前无措地抓着石台边缘,银白的尾巴垂下去,尾尖在水汽里一抽一抽。
  维克托利斯俯身贴上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纤瘦的肩胛,一只手从她身下绕过,覆住她胸前那对一直悬着、被冷落了的乳肉,拇指来回地碾那两颗硬得发疼的浅粉乳尖。
  蜜糖趴在这个姿势里叫得渐渐没了遮拦。
  起初还只是闷闷的鼻音,到后来每一下深深的顶入都会逼出一声短促的、软到发酥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石台上漏出来,在整座浴池殿的水汽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她的穴道内壁从起初的拼命抵抗变成了彻底的顺从,湿软到几乎可以顺着维克托利斯每一次的进退自己作出收与放的配合,内壁最深处那处小小的、还未被完全碰到的软环在反复的撞击下终于松动,从里面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水,瞬间浇透了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
  她的脚趾在石面上绷成弓,小腿的肌肉一截一截地跳,整个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
  维克托利斯在这个姿势里又深深地进出几十次。
  最后他扣住蜜糖的腰,将自己钉到最深处,鼓胀的龟头抵住那道终于不再抗拒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她体内从未被如此深入过的子宫口。
  蜜糖整个上身从石面上弓起来,抓着石台边缘的十指都泛了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亮的哭叫,随即彻底脱力地趴回石面,只剩细碎的、带着哭腔的余喘,尾巴软软地垂在水汽里。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带出一小股混着透明黏液和乳白精浆的浊液,顺着蜜糖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石面上积成一个浅洼。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张着,一下一下地收,像还没从方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维克托利斯蹲下身,伸手把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正脸对着自己,然后低下头,唇覆上她那张哭得发烫的嘴。
  他在她唇齿之间停了一会儿,没有深吻,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蹭了几下,让她自己渐渐止住哭,把气息调匀。
  蜜糖在这个动作里睁开了眼,泪眼婆娑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两手下意识地攀上他的胸膛,把脸埋了进去。
  “记住了。你是我的。”
  蜜糖埋在他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很小:“是,蜜糖记住了。”
  维克托利斯将她横抱起来,转过身时,目光扫过池边的两个人。
  扎克莉娅仍然立在原处没有移步,见他看过来,微微颔首。
  艾尔莎站在水雾深处,白色薄纱裙的下摆漂在水面上,亚麻色的发丝沾了水贴在颈侧,灰蓝色的眼睛与他隔着大半个池子看着,没有躲避,也没有多余的表示。
  维克托利斯抱着已然软成一团的蜜糖沿来路走出浴池殿,经过那扇黑铁门时,整座殿里只余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声哗啦,和暖香木在湿气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吱响。
  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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