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莲记】(5)作者:往来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6 20:35 已读57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妖莲记】(5)

作者:往来
2026/9/17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6554

  第五章 更衣间与夜话

  周六下午两点,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温梨正蹲在阳台上给几盆薄荷翻土。

  「出来陪我练两个小时。」

  「你们舞团的训练室不够你练?」

  「一圈人盯着,谁肯跟我说真话。」苏晚那边有拉链拉上去的动静,「今天练的不是舞,是力量。你来替我看动作,练完请你吃饭。」

  温梨把手套摘下来,抖了抖土:「我早就不带训练了。」

  「所以才找你。换个人我不信。」

  地址发过来。城西,旧厂房改的运动康复会所,预约制,一天只放十几个人进去。

  温梨换好衣服。

  会所在园区最里面,红砖墙上连个招牌都没有。推门进去是一整片浅色木地板,落地窗外立着几棵乌桕,器械之间隔着很宽的距离,空气里有一点很淡的雪松味。苏晚已经到了。

  黑色短款运动背心,锁骨到肩头整片露在外面,底下一条墨绿瑜伽裤,尽显曲线,脚上白色短袜白色训练鞋,长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姐。」

  她冲温梨招手,又把温梨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珍珠灰的运动外套,里面一件浅蓝长袖,底下是条洗得起球的黑色训练裤,头发在脑后低低束着,脚上还是那双穿了好几年的白球鞋。

  「你每次来运动,都穿得像来开家长会。」

  「舒服。」

  「你那不叫舒服,叫怕别人发现你有身材。」

  温梨把包放下:「还练不练。」

  「练。温老师请。」

  苏晚上了器械就换了个人。新节目里有两组连转加单腿支撑,她最近总在收势那一下压不住重心。温梨看了两遍,把外套脱了,亲自上去做了一遍。尽管多年不登台,功底尚在。抬手、转身、落踵,没有伴奏也没有灯,动作本身自成节奏。浅蓝的上衣贴着腰线,一使劲,那股藏在温静样子里的劲就露出来了。

  苏晚靠在镜墙上,长长叹气。

  「老天爷可真偏心,我们天天练,还不及你。」

  温梨一针见血地指点:「你右胯劲儿不够,自己没觉得?」

  「好吧,还得练。」苏晚说。

  忽然苏晚凑近她,神秘兮兮压着嗓子说:「你看你看,姐姐,看那边。」

  温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器械区那边站着个年轻小伙,中等身量,上身什么都没穿。背一拉起来,两片肩胛往下沉,脊骨两侧那两条肌肉绷成两道深沟,从上背一直收到腰里凹进去的一个窝;手臂上的血管浮出来,一收一放,跟着动作跳。汗从后颈顺下来,沿着脊沟往下淌,在腰窝那儿积了一小片湿亮,把裤腰都洇深了一条。他落下来的时候很轻,脚踩得很稳,还留着力。

  温梨白她一眼:「非要喊我来,你又不专心练,光顾着看肌肉男。」

  苏晚满不在乎:「多好的小鲜肉,不看白不看嘛。我就不信姐姐你不爱看帅哥。」

  温梨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拿这小师妹如何是好。

  苏晚的眼神是当真不客气,坦荡荡在人家身上扫来扫去。结实而不夸张的胸肌,线条清晰,腹肌一层一层往下收,最后两排收进运动裤的腰里;腰腹上那点汗光顺着动作走,一动就亮一片。

  男人做完一组,原地休息,转身眼神就撞上了。

  苏晚的容貌身材,很难不让人瞩目。他的视线从她的肩上开始,顺着锁骨的线往下滑一道,落到那条瑜伽裤收进去的腰上,再往下,是裤料兜住的两瓣,一条深一点的缝从中间压过去,被布绷得笔直。他眼神并不躲闪,像在看一件摆在自己眼前、自己也想要的东西。

  然后他才抬眼看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

  苏晚的眼神也直勾勾地迎上去。温梨站在两步之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多余。

  接下来那半个多小时,姐妹俩各自练自己的,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谁也不跟谁说话。男人换到相邻那台器械上,一板一眼地加配重;苏晚回到镜墙前做她的组。器械区里只有配重片落下的闷响,还有雨前那种发堵的空气。苏晚的目光一直和肌肉男勾勾搭搭,眉来眼去。

  苏晚压腿,一条腿架在把杆上,脚背绷成一道弧,白色短袜露出半截脚踝,纤细骨感。男人手里的器械停在半空里。

  苏晚蹲下去拿水瓶。瑜伽裤边露出浅浅两个腰窝,被汗浸得发亮。男人的目光就落在那两个窝上,贪婪又执着。

  苏晚做完最后一组,坐到长凳上,脱了鞋。那双白短袜是棉的,袜口那圈螺纹早松了,袜跟磨起薄薄一层绒。她把两只鞋并在一起,拎在手里,光着脚站起来,往镜墙那边走。浅色的木地板被窗外的天光压得一整片灰白,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很轻地抓了一下地板。

  男人手里的水瓶提到了半路,没往嘴上送。他的眼睛跟着那双脚走——从袜口,到脚背,到脚趾在袜子里鼓出来的那五个可爱小鼓包。他就一直这么看着。

  苏晚走到男人面前,眉眼含着三分笑意:「你看什么呢。」

  男人也不窘迫,声音坦然而阳光:「看你的脚,真好看。」他说着拧开瓶盖,仰头喝水,喉结一动一动。苏晚眼睛一路从他胸肌腹肌直往下面扫过去,那条运动裤的前面早就被顶起来了,一道斜的棱从腰下一直挂到大腿根,布料被绷得发亮,中间那截勒得很紧,把底下的形状全交代出来。

  等他把那一口咽下去,苏晚伸手把瓶子从他手里接了过来。嘴唇压在瓶口上,也缓缓地喝起来,边喝边嘴角带笑地望着他。

  她说:「我渴了,这水归我了。」说着扬长而去。

  外面的天色忽然有些变,乌云从园区西边压过来,把落地窗压成一整面铅灰。起了风,把乌桕叶打得一片一片翻过来,白晃晃的。

  苏晚对温梨说:「姐,练差不多了,一会儿洗完我们门口见呗。」说完拎着鞋,往更衣区走。

  会所的更衣区不是寻常健身房那种大通铺。公共盥洗区外面另隔开几间套间,每一间配淋浴、休息榻、一条靠墙的窄长凳和一面整墙的落地镜,男女都能用,门外只亮一盏小灯,空闲是白的,占用变红。

  温梨洗得快。她换了衣服出来,苏晚还没回来。

  她在休息区坐了十几分钟。手机响起来了,却是苏晚之前顺手放在自己运动包侧面的手机。屏幕上是舞团执行导演。第一通没人接,隔了不到半分钟,又打来第二通。

  温梨拿着手机起身去找她。

  走廊尽头有个转角。她刚走过去,就站住了。

  两个热辣的人影贴在一起。

  男人上身还是光的,肩背上那层汗没干。苏晚背靠着门板,头发半湿,运动背心、瑜伽裤、白色短袜。墨绿的裤腰被他的大手攥紧了提住,裤裆勒她腿缝,陷进她勾缝里。

  他一只手插在她后颈的头发里,五指收紧,把她的整张脸拉起来,低头忘情地吻着。

  苏晚的手从他肩上绕过去,扣住他的后颈,指头陷进斜方肌里,她踮着脚尖,把整个人往上送,酥胸贴着他肌肉被挤得变了形状。

  似乎是两人激情拥吻,背脊撞在门板上,门被顶开没关严,也没人发现。

  温梨吓了一跳,转身就躲,但是两具身段都过于美好,让人忍不住要再看。她退到转角后面,把身子贴住墙。

  那面落地镜钉在套间最里侧,正对着门。微开的门正好将镜面框在当中,像谁早算好了角度,专门在门外给她留了一块屏。

  两个人的唇舌交战,男人的手从她后颈上滑下去,经过脊背,落到那条瑜伽裤兜住的屁股上,一把托住。隔着布料他慢慢抚摸着两瓣丰臀,是一只手慢慢从腰往下顺着臀缝往她腿间钻去,墨绿的布被他的手掌推着走,皱起来又平下去,缝里的布料陷进去,又被指尖在底下顶出来。苏晚的腰在他手里酥软扭动不已。

  她的手则从他绷紧的腹肌上摸下去,指头贴着他裤腰钻进去,里面早已经一柱擎天了。她一把擒住,之前隔着运动裤就望见这东西不小,这会儿吃准了,一手不够,两手不知道能不能握住。她心里一荡,腿间麻麻痒痒起来。

  「硬了一下午。」她眉着眼说

  「你勾引得」

  「就是我勾引的。」苏晚抬起下巴,「那你打算怎么样。」

  温梨的耳朵一下烧起来。

  男人也不答话,他用行动说话。一只手从她背心下摆探进去,一路上推。黑色的布被顶到锁骨上面,堆成一圈。他五指张开,从下面往上兜,兜起来再放开,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弹了两下,然后用拇指的指腹压住最顶上那一点,转着圈磨。

  苏晚嗓子眼里挤出一串很短的声音。

  「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

  「你他妈轻一点。」

  「不轻。」

  「那就别轻。」

  她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他磨得断了气。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手整个按回自己胸上,按得比刚才狠。

  「使点劲。」她说,「我又不是瓷的。」

  温梨的手心已经全是汗。努力不去看,但是她嘤嘤调笑声钻进耳朵里,挠得心尖痒痒。好想看啊。

  男人的手从背心里退出来,把她抱起来放到换衣服坐的榻沿上。他是真有力气,苏晚在他手里像是一只大号的芭比娃娃。他望着她的脚,呼吸急促。那双白短袜还套着,袜跟在榻沿上蹭得起了毛,袜口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下面一圈。苏晚笑了起来,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狐狸。她把一条腿抬起来,往他雕刻一样的腹肌伸过去,脚背绷成一道弧线

  「好看么?」

  「好看,真好看」

  「你都看了一下午了,你早说,我就让你亲亲。」

  他伸手便去抓踏脚踝。

  「你等会儿。」苏晚弯下腰,两根手指插进袜口那圈松掉的螺纹里,往下撸。撸过脚背,撸过脚跟,袜子从脚上脱下来,软软地垂在她手里,里面还翻着一层绒。她拎着那只袜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把那只袜子接过去,捏在手里,眼睛却没看袜子——他在看她光着的那只脚。

  苏晚把另一只也脱了。这一只脱得更慢。她把袜口拉过足跟的时候停了一下,脚趾在袜筒里蜷了蜷,才把整只袜子抽下来。把第二只也放进他手里。

  「喏。」她说,「都给你了。」

  男人把两只袜子并在一起,凑到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满是她身上的味道,美丽的女人连脚都是香的,就像一剂春药,直接钻到他胯下,搓揉他的阳根。他更硬了。

  他低下头,两只手把她的左脚捧起来。脚跟那儿还留着袜子勒过的痕——白的、浅浅的一圈,像刚从什么东西里摘出来的。脚趾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

  他贪婪地看着,越凑越近,他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她脚心上。 苏晚瞥见他竟然还有一点点腼腆。

  「这会儿你不好意思了,」她说。「舔我啊,笨蛋。」

  男人舔得很仔细,舌尖往趾根里钻,钻完再含住,脚趾一根一根舔过去;然后往上,脚背的骨节被嘴唇一节一节压过去;再往上,足弓的弧整个被他用舌面托住,从脚跟一路拖到脚掌;最后是脚心——他把整张脸埋在她脚心那儿,鼻子里出来的热气全喷在她脚背上。

  温梨惊呆了,她感觉自己的脚心都酥痒起来。

  苏晚整个人在榻上不住扭动。

  「唔——啊。」

  那一声没憋住。

  她的脚踝在他手里抖。

  「你别停。」她说,「你停我就踢你。」

  他抬起眼。

  「踢啊。」

  「你以为我舍不得?」

  她说着,脚趾在他嘴唇上点了一下,点完自己先软了。

  「舔。」她说,「从这儿往这儿舔。」她用脚跟蹭了蹭他自己胸口,「你舔到我爽了,我再说下一步。」

  温梨躲在转角后面,已经忍不住不去看了。她觉得自己应该移开目光,可苏晚显然不会介意。眼前的一切,让她有些大开眼界。

  男人把那只脚放下,又捧起右脚。苏晚的右脚软得更快。她仰着头,手抓着榻边的布,胸口那件背心还堆在上面,酥胸漏出来,跟着她喘气弹跳晃动。

  「两只都是你的。」她说,「你舔,你留着,你别停——你一停我就难受。」

  男人把她的两条腿分开,一边一条搭在自己肩上。

  他没急着脱那条瑜伽裤。他先从小腿内侧舔上去,舔到膝弯,把膝盖那一圈肉含住打转;再往上,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线,用牙齿轻轻刮。裤子还穿着,他隔着布咬,咬到哪儿,布料就往里陷一块。等他把整张脸埋到她两条腿根之间,那片墨绿已经被他啃出一大块深色。

  苏晚的腿在他肩上绷起来,脚跟在半空里磕了他后背一下。

  「操。」她说,「你倒是给我脱了。」

  「你自己脱。」

  「我不脱。」

  「那你就穿着。」

  「你这人——」她被他隔着布磨了一下,话断在半截,「行,你就舔布吧。」

  他真就隔着布舔。舌尖压在那条缝上,一寸一寸地往上走,布料被舔得又湿又深,贴着肉陷进去一条。他不光舔,还用手指隔薄薄得布料揉捏,还不住用嘴贴着呼热气。

  苏晚几下就麻了。「死男人,你不脱我自己脱。」她把腿从他肩上抽下来,自己伸手去拉裤腰。当着男人的面,她把那条瑜伽裤从腰上往下扒。扒过胯,扒过大腿,扒到脚踝,她把两条腿屈起来,一只一只把裤腿从脚上抽掉,动作不快,也不慌,像在台上换装。她故意把裤子在手里绕了一圈,才随手搭到榻边那条毛巾上——墨绿的一团,湿的那面朝外。她裸着下半身,分开双腿对着他正面。

  他也把自己裤子推下去,老大一根弹出来。

  他看着她说「我今天可胀了一下午了。」

  「胀了你就说啊。」苏晚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膝盖朝外翻下去,「你只早点开口,下午在器械上就能让你弄。」苏晚顶起腰胯让他看个清楚。

  温梨禁不住捂住自己嘴,她几乎要忍不住惊呼出来。她做春梦时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他俯下身去跪在苏晚面前,竟然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他舔得很慢。从最外面那条缝开始,用舌尖一路压着往上,压到最上面那一点,含住,用牙齿很轻地磨一下,再放掉。

  苏晚两条腿在他肩上一夹,脚跟并起来,抓着他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腿间按去,恨不得塞进去。

  「再往里。」她说,「你别老在外头,你往里去,你进去舔。」

  他把舌头伸进去,往里卷,卷起来又抽出来,用舌尖在最里面那道口上顶着转。她的腰从榻上弹起来,又落回去。

  「你别那么快。」她说。

  他不理她。

  「我说你别那么快——你听没听见。」

  他抬起眼睛看她。苏晚跟他对上,没两下就把眼睛闭了。

  「行吧。」她说,「随你吧。」像是认命了

  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磕。

  温梨看见她大腿夹着他脑袋,脚背绷直,脚趾在空中张了一下又收拢,趾甲盖都泛了白。

  那个男人没停。他的舌头一直往里,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腹肌往下压,像在找什么地方。

  「你手别按那儿……」苏晚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一开始还是几个字,后来就散了,散成一串谁也听不懂的音。她抓榻边的那只手,指节一根一根发白。

  「不行……」她说,「你等一下,你等一下——」他不为所动,只管尽力捣鼓。

  她的腰忽然整个弹离榻面,脚从他背上一下滑出去,在半空里蹬了两下。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往里收,收到最后一下,收得整个人都屈了起来——。然后水就出来了,来得没有预兆。男人整张脸都在那儿,水就浇在他鼻梁、下巴、脖子上,顺着锁骨的窝往下淌;他的手没有躲,反而往下压了一点,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按住。她还在抽,缩一下,又出来一点,顺着他的手心一直流到榻上,在深灰色的榻垫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苏晚的喉咙是哑的。

  「啊————」

  那一声拖得又长又尖,尾音散在雨里,比刚才任何一声都响。

  她喊完就骂了一句脏的,骂得含糊,谁也没听清骂的是谁。

  男人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水,鼻尖上也是亮的,脖子那道湿痕一直流进胸口。他没抹,就这么抬着头看她。

  镜子里照得清清楚楚。

  温梨的指甲抠进了墙纸里。膝盖在打颤。她发现自己那条训练裤忽然变得很紧,紧到她连站的地方都不敢挪。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还能这样?」,转念臊得不敢再想下去。

  苏晚喘了半天,才把手从榻边放开。

  「……你为什么不停。」她说。

  「停不下来,完全停不下来」。

  「你这个人真行。」她笑出声,笑到一半呛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我这些年,头一回。」

  「头一回什么。」

  「头一回被人舔出来。」她说得大大方方,一点都不打算害臊,「以前都是我自己弄的时候顺带。」

  温梨把嘴唇咬住了。

  男人站起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在镜子里清清楚楚:直愣愣一根杵在那里。涨得发紫,筋从根上一直绷到顶。

  苏晚看了一眼,眉眼笑出花来。她伸手握住,从根上往上撸着,手心故意在顶上刮过去。

  「下午你偷瞄我那会儿,也这么胀么?」

  「越来越胀了。」他傲娇地挺着。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呢,这么硬,你想做啥呢,说出来我听听」。她一边两手搓揉着,一边挑衅地望着他眼睛。

  男人自然知道要干嘛,只是忽然犹豫起来:「哎呀,没准备,没,没套。」

  苏晚身子后仰,一手抓着他肉棒往自己跟前引:「知道你没带,不用戴了,进来。」

  温梨躲在墙角,心跳到嗓子眼。

  她看见男人往前一步,一条手臂绕过苏晚的膝弯,小臂横在腿弯下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往那个地方抵上去。苏晚抽吸着凉气,脚趾一下全蜷成一排。

  他进得不快。前面那几下只是抵着、磨着,让顶端把口子一点点撑开——撑开一点,退出来,再撑开一点。

  苏晚仰着头,喉咙里那口气一直没落下去。

  「你别磨了。」她说,「你快点,你按着我,你进来。难受死了」

  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

  「啊——」

  那一声拖得很长,比刚才在门口憋着的那半声长得多,也亮得多。温梨看见镜子里的苏晚,脊背弯了一下,肩胛在墙上顶出两个尖,两条腿往两边张到最开,脚背绷得发白。

  温梨自己的腿也绷紧了。他那巨大一根她看得特别清楚,她不知道这么个玩意儿给自己来一下子会是种什么滋味。转念她又惊讶,怎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她这么多年,连黄片都不敢看。

  这男人却不是那蛮劲上头的小少年,按着她的膝盖,把自己整根退出来。退得极慢:退到只剩顶端还含着,退到几乎滑出去。苏晚就像是一口气都被他从下面抽了干去。然后他停住半拍,直愣愣地再一下子攮到底。

  「啊!」那一声是从她胸腔里撞出来的,撞在镜子上,又弹回来。

  她的手指一下抠进他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刮出三道白痕。

  「你——」她喘着,「你再来一次。」

  他就再来一次。退,慢到她自己跟着往后仰;停,停在那个谁都要发疯的空位上;然后一下到底。

  「啊——啊——」

  「你太会了,我喜欢这个,」她抓着他的手腕,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我喜欢。你听清楚,我太喜欢这个了。你就这么弄我,就这么弄」

  他沉下腰,又是一下。

  「嗯,」苏晚把脖子仰到底,一声闷哼,「操,操啊,你这人……」

  又一下,再一下,苏晚只觉得他抽出去那会儿一寸寸磨着自己内壁麻痒无比,然后猛的一棍捣进深处,眼前就是一白。到后来苏晚两只手都抓不住东西了,她的腰被顶得在榻上一寸一寸往前挪,脊背在墙上蹭出一片汗印,脚跟一下一下砸在榻沿上。

  她脑子都开始混乱起来,嘴里嘟嘟囔囔胡言乱。

  「啊,太深了,你使劲弄,」她喊,「用力弄,弄坏我算了。」

  「要是痛你就说」他沉着声音。

  「不痛,舒服,痛你也别管我」她的脚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身上勾,「我下午我就馋你身子了,我下面早湿了,我一直看着你硬邦邦的大棍子,就等你用大棍子弄我。你快点,你好有劲,你啥也别管,你别把我当人,你把我弄烂了好了。」

  男人喉咙里笑了一声,很短。他忽然把节奏收住,只留一个顶端在里面慢慢地转。

  苏晚一下就炸了。

  「你干什么?」她伸手去抓他的腰,「你别停啊——我要刚才那样,你刚才那个,你接着弄!」

  「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她喘得半句话要断,「我叫你哥,我叫你爸爸,叫你老公,要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我叫你什么你都给我动!」

  男人还是不动,卡在门口,一下一下地磨。

  「你别磨了!」她的声音劈了一半,「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坏?你听我下面什么声,我水滴下来了。」

  「我没脸了。」她喊,「我不要脸了!你听清楚——我不要了!快点动,快点全部都插进去,插到我最里面。」

  男人这才低头,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逼真热。」说着又是一棍到底。苏晚整个人抖了一下,像被人抽了一鞭子。

  她已经浪得不成形了。她的腰往上顶,把自己送过去,「我骚吗?你喜欢吗?你弄过就知道了,我是最骚的。我喜欢你弄。」

  男人也动情起来,低声喊着「苏晚。」

  「不是苏晚!」她喊,「我不是苏晚——我是骚货,我是被你这根东西插烂了的……」她的话被一下撞断,咽了回去,「……你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男人没答。他只是越来越沉。

  每一顶到底,她整个人往上跳一格。肩胛在墙上磨得发红,脚跟在他后腰上蹭出一道湿印。

  「苏晚,你别喊了。」

  「我偏喊。」她把脖子仰到尽头,「我偏要喊,你太会弄了,我不要你停,我就要喊,喊不出来我要死了……」

  这一句还没落地,她的话就断在那儿了。

  先是小腹。那道抽是从她平坦的小腹里面起来的。不是疼,也不是刚才那种往上顶的快,是从小腹最底下那一小块地方起的一阵绞,绞得她一整个腰往下塌,屁股却自己往上拱,把男人那根东西往里又吞进去一截,整根吞下了还不过瘾,恨不得连他的蛋,连他人都吞进去。她的腰想往后躲,身子偏偏往前送,两条大腿内侧的肉开始自己颤抖起来。一阵一阵,从腿根一直跳到膝盖上头,跳得她两个膝盖往中间夹。男人把胯往前一送,把她两条腿撑开;他稍一松,那两条腿又自己收回来,缠回他腰上,把他往里扣。她的脚趾在半空里张开,又收拢,张开,又收拢,五个趾头一直绷着,没松过半秒。

  她睁着眼只剩下了眼白,嘴张着,喉咙里也有气往外顶,可一到舌头上就散了。她听见自己在出声音,不知道出的是什么。她想说「你等一下」,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男人依然不可肯停下,他整根退出来,再一寸一寸地推回来,推过那道还在自己一收一放的关口,一直堆到底。里面一收,他就往里送一截;里面一松,他才退。她越想夹住不让他退,他越是卡在那儿不动,等她那阵抖自己过去。

  他退出来那一下,能看见她里面那圈肉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粉红的一圈,湿得发亮;他再送回去,那一圈被撑开、被拉平,一路送到底。那圈软肉裹着他,一阵紧,一阵松,弄得他自己鼻子里也出了声。

  小腹上那两道浅浅的线——下午练完力量还留着的那两条——此刻绷成两条直的,一下一下地动。她自己的手从榻沿上滑下来,按在那上面,想让它停下;那阵抽顺着手心一阵一阵往上顶,顶得她整只手都在抖。

  她眼圈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水,眼睛没有了焦点,眼珠都颤抖起来。苏晚的脚趾在空中张到极限,又蜷起来;脚背上那根筋凸出来,从踝骨一直连到趾根。

  「到了到了到了——,到高潮了呀」那一声破了音。

  她整个人从榻上折起来,肩胛在墙上磨出一道红印,两条腿交替着抽,脚踝一下一下地蹬空。男人握着她的腰没放,还在动,动得很慢,一下,一下,把她那阵抽搐一直往下送。

  过了很久,她才软下来。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两千米。眼泪从眼角滑出去一道,她自己没察觉,是男人抬手替她抹掉的。

  「看见了吗。」她喘着说。

  「看见什么。」

  「我的腿。」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腿还在很轻地跳,「我控制不了。刚才有一秒,我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有一秒。」

  「你也有?」她愣了愣,然后笑了,「我不信,你都没射。你好猛啊」

  「你下面一直在咬我。」他说,「松一下,又咬一下。」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苏晚想了想,「我从来没被人弄到那一步过——眼前是空的。」

  他还在里面。

  「你还硬着。」她说。

  「嗯。」

  「你还能来么。」

  「能啊」他说。

  苏晚把腿往他腰上绕了一圈,「再来。你把我抱起来。」

  男人把两只手伸到她两条大腿根下面,往里一兜,一使劲,把整个人托离榻面。

  苏晚在半空里「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往后伸,撑住那面镜子,双腿环住他腰。

  他就这么托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把她整个人钉在镜面上。

  他小臂上那条筋一跳一跳,肘弯绷成一个硬角,手背上的血管鼓得像要挣出皮外。她的两条腿缠回他腰上,脚背在他后腰上一下一下地磕,磕到哪儿,那儿就留下一个湿的脚印。

  她一只手撑着镜面,一只手绕回去掐他的后颈,掐到指节发白。

  「你看。」她喘着,「你看镜子里。」

  男人从她肩头往镜子里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把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啊呀——」

  「你看看我什么样子。」她喊,「你睁眼看,你看清了我是什么样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头发散了,脸上全是红,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跳,脚趾绷成两排白的。她自己看着镜子,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浪又亮。

  「你以后还能找到比我好的女人么?」她说,「我告诉你,你要上瘾了,以后你日谁都没滋味」

  「我以后不找。」

  「屁。你以后天天来。」

  「你要来练什么。」

  「练这个。」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敲了一下,「练你怎么把我钉在镜子上。」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被顶得断掉。

  接下来她就不笑了。

  他不再留力,也不再慢慢往里进。他托着她的腿根,从下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每一顶,她的背就在镜面上滑一下,滑出去,又被捞回来。镜面上留了两道长长的手印,掌心全是汗。

  她被顶一下,嗓子里就漏一声,短,闷,一声咬着一声,声音的节奏跟下面那两副身子一模一样,压都压不住。

  「你轻点——」她喊了半句,自己把后半句收了回去,「不对,不对,你使劲」。

  「你听见没有——」她冲着镜子喊,「你把我举起来,你让我看我自己——让我看见你的肉棒插进我里面。你弄,你往狠里弄,弄烂了更好——我明天排练,明天上台,下面的人看着他们的女神,其实已经被你的鸡巴捅烂了逼。」

  「啊——你他妈——」她一边喊,一边死死抓着镜框,「你别停!你再深一点!」

  「你别憋着——」苏晚的声音整个劈开,「你射我里头,你听见没有,你射进去,你灌满我——」

  「留不住。」

  「留不住我也要。」她的脚跟在他后腰上砸,「你就给我这一下——我要你这一下——」

  「苏晚。」

  「我要!」

  「我不行了。」苏晚在镜子上喊,「我真不行了,你听着,我不行了——你别停!你敢停我杀了你!」

  「你杀。」

  「我杀!」她一口气没接上,「我明天不来排练了我跟你说,你要敢在这一下停——你敢——」

  她的脚趾在镜面上蹬了最后一下,整个人往上弹起来,下巴抬得极高,脖子拉成一条绷紧的线。

  「啊——」

  这一声劈了。

  从嗓子最高那一点劈下来。她的两条腿一条蜷一条伸,脚趾蜷成一团又炸开,脚背绷得发白,小腹抽了一下,又抽一下。她的手从镜框上滑下去,在镜面上拖出五道湿的印子。

  他还是没停。

  她在他怀里一直抽,一直抖,最后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嘴一张一合。

  「我死了。」半天她才又出声,嗓子全哑了,「我真死了。你已经把我操死过去了」

  男人这才慢下来。他没把她放下,先把她往镜子上又按了一按,让她的背贴着那面凉玻璃缓了两口气,才一步一步走回榻边,把她放下。

  她的脚一沾地就软,整个人坐回去,两条腿摊开,脚心朝外,脚趾还在一根一根地抽。

  她坐在那儿喘,喘了很久,喘到雨声都听得清。

  然后她抬手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全拢到后面去,仰起头看他。

  「你怎么回事。」她说。

  「什么怎么回事。」

  「你怎么这会儿还这么猛。」她笑,笑得嗓子发沙,「你手不酸?我那么重。」

  「不重。」

  「你怎么还没射」她伸手握着他湿漉漉的那根,「你这个,时间怎么这么长。」

  苏晚把自己靠回墙上,两条腿曲起来,膝盖并在一起,声音慢慢软下来,「今天两回了,我服了,你已经不行了。」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水还没退,说话却清楚。

  「你想射哪儿。」她问。

  男人没答。

  「说啊。」苏晚抬起一条腿,脚背在他腹肌上蹭了一下,脚趾在上面点了点,「你憋一晚上了,你想射哪里,哪里都行。」

  「都行?」

  「都行。」她说,「你射我脸上、射我身上、射我里面——你自己挑。」

  男人看着她,看了两秒。

  「嘴。」他说。

  苏晚眨了眨眼,随即笑出来。

  「我就知道。」她说,「来。」

  她自己从榻上滑下来。

  跪下去的时候,她膝盖在木地板上磕了一下,磕出一声很小的响。她没去垫,就那么跪着,跪得挺直,两条腿并在一起,脚背贴地,脚趾在身后叠着。

  然后她抬手,下巴微抬,眼睛里没有半点为难。

  「你过来一点。」苏晚说。

  男人往前半步。

  她先用脸蹭。鼻子贴着那根柱子一直蹭到顶上,嘴唇在顶端碰了几次,才张开口,含进去一小截。她的舌头在里面转。腮帮子鼓起来一下,又吸进去,脸颊两侧的线条一收一放,喉咙里发出「唔」的一声。她不肯快,一口一口往里送,送到一半就退出来,用舌尖从下往上舔那条筋,舔到顶上再含回去。

  男人一只手落在她后脑上。

  「别心疼我。」苏晚把嘴松开一点,说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你放手来。我受得住。」

  她的手在他大腿上按了按。重新张开嘴,把他含回去,一路往里。送到一半,她的腮帮子已经被撑满了,嘴角拉开,唾液从边上淌下来,坠在下巴上,拉了很长一条才断。她继续往里,往里——然后她退了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太大了」她说,「到这儿就顶住了。」

  「那就不往里。」

  「谁说不了。」苏晚抹了一下嘴角,「你不看片儿的么? 我也没试过呢,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大的。来试试」

  她站起来,转身走到墙边,把那条窄长凳拉了出来。凳子不重,她一只手就拖到了镜子前面,凳腿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声。

  她把搭在榻边的毛巾抓过来,叠了两折,放在长凳的一头。

  然后她坐上去,往下一躺。

  她躺得很平,两条腿在凳面上伸直,膝盖并着,脚跟搭在那头的凳沿上;上身往后放下去的时候,她把毛巾垫到脖子底下,头顺着凳沿往外出,一直出到悬空。

  最后那一下,她把下巴往上抬了抬,脖子后面那根筋就绷起来了——从嗓子口到锁骨的窝,拉成一条笔直的线。

  「你过来。」她说。

  男人站到凳子那一头。从他那个高度往下看,她的脸是倒着的:额头在最低处,鼻梁往上,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一条缝。她的头发从凳沿垂下去,一直垂到地板上。

  「你现在直了。」她说,「没有弯了。」

  她抬手,两只手往后,反着抓住他的两条腿,手指扣在他的大腿后面,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你别管我。」她说,「你别看我的眼睛,你别看我的脸。你别心疼。」

  「你确定?」

  「我确定。」她的眼睛亮着,「我要你狠狠地弄。你越狠,我越舒服。」

  「会呕。」

  「呕就呕。」苏晚说,「呕了我还要。」

  男人当下也不再稳,挺着就往她嘴边送。

  她张开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这一次他进得很顺。她躺成这个角度以后,喉咙真的成了一条洞——顶端贴着上腭滑过去,一路到底,直直地抵进喉咙,中间没有东西住。

  苏晚的两条腿在凳面上一下绷直,脚趾抓起来,脚跟在凳沿上磕了一下。

  她没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鼻子被堵住了,出气很急,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往外顶。她的眼眶在第二下就红了,一层水漫上来,睫毛全湿了。

  「呜——」

  她两手在他腿上掐紧,指头陷进去,掐得发白。

  他没停。

  他扶着她的头,慢慢地退出来一半,又送回去。每一次送到底,她的喉咙口就被撑开一次,脖子上那条线猛地凸起一格,又落下去;喉结那儿一下一下地滚,滚得隔着那张薄皮都看得见。

  「呕——」

  她真的呕了。肩膀一抖,胸口往上弹,胃里那一下反上来,被压回去。她的眼泪顺着倒着的脸往下淌,淌到眉毛上,淌过额头,一直流进头发里去了。

  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她把他往自己这边又拽了一点。

  温梨站在门外,指甲抠在墙纸里,抠出四个小坑。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就这么看着,居然一点没有想闭上眼睛。

  苏晚此刻她躺在一条长凳上,头悬在凳外,被人按着一下一下地往喉咙里顶,她自己什么主动都没有了,男人已经疯了,就像操阴道那么操她的嘴。是她自己要的,是她自己求他别把她当人。喉口的水声和鼻音混在一起,一下一下,密得像外面那场雨。

  男人忽然停了一下。

  「苏晚。」他似乎忽然担心别把她给弄死了。

  她听不清,只把眼睛抬起来看他。那双眼睛全是泪,倒着的,眼白都是红的。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喉头还在往里收,把他吸得更紧。她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捏了捏他的腿,使劲往自己喉咙里推,

  ——那意思是:别他妈说话,接着弄。

  男人没再说话。腰上继续用力,从慢到快,越干越沉,龟头捅进喉咙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感受。

  凳腿在地板上吱吱地叫。苏晚的手抓不住他的腿了。一只手从大腿后面滑下来,落在自己的肚子上,手指在小腹上蜷成一团,指甲盖压出几个印子;另一只手往后伸,一直伸到他腕子上——那只手正托着她的后脑——她五指扣住,往下拽。

  她要他把手给她。

  男人会意了。那只手从她脑后抽出来,按在她胸口上——背心早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座酥胸,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两边晃。他两手各握住一个,像是擎住两个扶手,腰上耸动得更加凶狠起来。

  她还不满足。她抓着他的手腕往下压,压到那一点上,又拍了两下他的手背——那意思是让他掐。他就掐。指头收进去,乳头从他虎口里凸出来,一掐,顶端就硬了一分红得像要滴血。

  苏晚的鼻子里「嗯」了一声,那声很闷,被喉咙里堵着的东西截掉了一半。

  她另一只手从那片小腹上继续往下滑。滑过腹股沟,滑到那条缝上。那地方早就一塌糊涂——下午那一回的水还挂着,这回被顶得久了,又渗出来一层,手指一进去就打滑。她把两根手指分开,把外面那层肉撑开,指腹按上那颗点。然后她开始揉。他往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指头就往下压一次;他往回退的那一下,她指头松一下,在里面转半圈。指甲刮过去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跟着抖起来。两条腿在凳面上分开——一条伸直,一条屈起来踩着凳面,膝盖朝外打开着;指头在湿亮的地方进进出出,动得又急又快;男人那只大手抓住两只雪白的乳房,抓得极重,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纤细的身子就像是被他抓住的一只玩偶,套弄自己的阳具。

  温梨不由夹紧了自己的腿,手按着小腹,下面一阵阵发紧。

  男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残存的理智都已幻灭,越来越快地抽插她的喉咙。她喉头那儿开始反射性地一下一下地往里抽动,往里吞的那种抽搐。她被顶得越深,那圈软肉收得越紧,一收一放,像一只手在里面握住他的龟头,一握,再一握。她下面那只手也揉搓得更急更快了。她嘴里塞满了,眼泪顺着倒着的脸淌进头发里,反流上来的胃液呛进了鼻腔,几乎要窒息了。

  男人沉闷地哼了起来,她知道他要来了。她下面那两根手指集中在血红的那颗豆豆上面,尽力飞快地揉搓。另一只手搂上他腰,往自己这边紧紧箍住。她不许他退。

  他配合她往里使劲顶上去,让她鼻子陷入自己茂密的阴毛中。第一股精液涌出去的时候,她的喉咙里「咕」地响了一下。她下面整个人跟着炸了。小腹猛地往里一抽,抽到最深那一下收住,两条腿从凳面上弹起来,脚趾全部蜷成一团,脚背上那条筋绷得发白;紧接着她整条腿开始抖,抖得凳腿在地上刮出一声。水从她腿间喷出来,越过她自己蜷着的那条腿,直直地打在那面镜子上——「啪」的一声,在玻璃上溅开一片,顺着镜面往下爬,爬出一道宽的水痕,一直淌到镜框底下;剩下的一点落回凳面,又在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深色。

  第二股。第三股。她还在抽。她的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咽,每咽一下,那圈软肉就裹着他滚过去一次,从根到顶,一节一节地收;她的腿也在抽,一下一下地蹬,脚跟在凳沿上砸出两声。上面在咽,下面在喷,两处各自抽着自己的,谁也停不下来。她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一滴没漏。

  男人撑着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她含着不放,不舍得松口。

  「咳……」她咳了一声,人还躺着,眼泪还挂在眼角。她舌头一卷,把嘴唇周围那点漏下来的精液也卷进嘴里吞下去。

  男人瘫坐在凳子上,把她的头从凳沿上慢慢抬起放在膝盖上。她缓过一口气,才用手背在脸上抹了一把,抹一下汗和眼泪。有气无力地说:「今天这一回,是我这辈子被人弄得最狠的一次。」

  「难受吗。」

  「难受。」她点头,然后笑了,笑得很慢,「但是爽极了。」

  她使劲坐起身来,把手撑在凳子边沿上,停了一会儿,像在想那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那种。」她终于开口,「我躺在那儿,两条腿在凳子上,手也够不着你,我一点都动不了。你要多深就多深,我连躲都躲不了。我以前跟人做,想停就停,我一句话人家就得停。今天我说不了话。我除了咽,什么都做不了。」

  她把手按在自己喉咙上,慢慢地摩了两下。

  「停不了才舒服。」她说。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穿着衣服。苏晚的瑜伽裤已经不成样子,她找出一条短裙套上。她瞥见男人悄悄把自己的白袜捏成一团塞进了裤兜。她忍不住笑起来:「藏什么,送你就好了。你要喜欢,下次剥下来的丝袜也送你。」

  男人套好衣服,伸手把门拉开,忍不住回头问她:「下次还来练吗?」

  苏晚一边整理衣物,很平常地回答:「练啊,下回再见咯。」

  门开了。温梨早已落荒而逃,坐在休息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男人先出来。苏晚出来得晚一些。黑背心、瑜伽裤已经不见了,换了条运动短裙,长发半干地披在肩后。除了脸上还没退干净的潮红,和一双光着的脚,她跟平时一点区别都没有。

  她走到桌边看了眼手机。

  「有人找我?」

  「陈导打了两次。」

  苏晚立刻回拨。某个演员临时受伤,要调明天的排练。她一边听一边安排替补、确认场地,最后让舞美把灯光时间往后挪半小时。温梨坐在旁边,忽然觉得镜子里那个女人和眼前这个舞团首席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电话挂断,苏晚放下手机,抬头看她。

  「姐。」

  「嗯。」

  「你脸怎么这么红。」

  温梨避开她的目光:「里面闷。」

  苏晚看了她两秒,又朝走廊尽头那间套间望了一眼。

  「你去找过我?」

  温梨没答。

  「门没关严。」

  温梨终于看向她:「你还知道门没关。」

  「那你——,就是看见了呗。」

  温梨没想到她自己提起来这事儿,顿时不知窘成什么样子:「你还问?」

  「我咋了嘛。」她把毛巾往包里一塞,「看见就看见呗,我又不收你钱。」

  温梨被噎在那儿。

  「好不好看。」苏晚挑着眉毛问。

  「苏晚。」

  「姐。」她凑过来一点,声音压低,眼睛却亮着,「你有感觉吗?」

  「你胡说什么呀。」

  「哼。」苏晚往椅背上一仰,「有什么不能承认的。我小时候偷看那种片子,看两下就软得不行。」

  温梨白了她一眼。

  「我就不信你从来没看过。」

  温梨不理她。

  苏晚怕她当真生气,伸伸舌头不敢再逗她。

  姐妹俩一路没话,下车库,开车门,坐进车里。外面雨大如瓢泼。苏晚没马上开车,只开了一盏车内灯。

  苏晚柔声先开口:「姐,真吓着了?」

  「你说呢。」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这是走没走的问题吗。」

  苏晚靠回椅背,「怪我怪我,门没关好,是我的错。」

  「你胆子也,太大了。」

  苏晚吐了吐舌头,「情不自禁嘛,那身材那么好,姐你看到没,他身材好棒呢。」

  「姐。」苏晚忽然拉着温梨,在她耳边悄悄说「他好大。」

  温梨的耳朵嗡了一下。

  「哎呀,你说什么呢,你这小……」

  「小什么。」苏晚接得飞快,「小骚货么?嘿嘿,对啊,我就是啊。」

  「姐,我都离婚了,我也不是谁的妻子,我就是我自己。我喜欢好看的男生。」她眼睛看着车窗外的黑暗,悠悠地说:「我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结婚这些年,我受够了,我觉得我没错,我就是有欲望的,我不想每天都千篇一律地过日子,我想要不一样的生活,也想要不一样的男人。我生得这么好看,我才不甘心就这么平淡地过一辈子。」

  温梨不知道说什么,她错了么?她也不知道。女人要怎么过才是对的,是谁写好的标准答案呢?

  「姐姐,」苏晚忽然问,「你跟姐夫现在还有激情吗?我是说你们做爱的时候。」

  温梨平静地说:「我们现在挺少的,有时候一个月都没有一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回答她。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启齿。

  「姐,你跟我情况不一样。我看得出来,姐夫跟你感情是极深的。他和周望不一样,周望那老封建,脑子已经结块了。你得把激情找回来。姐姐,你还年轻,你看你那美腿,比我都勾人。你心态不能老,你只要愿意,细腰一扭,长腿一翘,姐夫乖乖跪下舔你脚趾头呢?」

  苏晚接着说:「人家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我觉得对,也不对。要分情况。我能看出来,姐夫眼睛里还是有光的。你可以主动啊。幸福的婚姻更需要有激情的性爱啊。」

  温梨有些无奈地说:「都老夫老妻了,哪儿还有激情啊。」

  苏晚睁大眼睛说:「所以才要改变啊,所以才要情趣啊,姐姐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你只要稍稍别那么保守,老夫老妻马上就变成新婚燕尔。」

  温梨想了想,依然还是摇摇头:「结婚了不就是要安安稳稳过日子,则言每天忙工作,他也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苏晚叹口气:「哎,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嫁人生子,做个贤妻良母好太太,携手到老。但是,真的好乏味,好无聊啊。可能每个人都不一样吧,我就是安分不下来,我不能没有性,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太重要的部分,就好像吃饭喝水睡觉。有一阵子我也很纠结,有点负罪,我觉得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坏女人。不过,后来我就想通啦,尤其是离婚后,我更加没有负担了。男女之间,本来就是自然规律啊,我生得好看,男人就爱围着我转啊。我也喜欢帅气的男人,又有什么不对。我倒是觉得好奇,姐姐,你真的不会很想要吗?我小姑娘的时候还好,现在快30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色了,嘻嘻。难道你真的就完全跟我不一样,完全不想吗?」

  温梨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自己有需要吗,自己有欲望吗,自己得到满足了吗?她真的没想过。然而这个问题一旦提出来,她想了想,忽然感觉有点委屈。她不想回答:「晚晚,走吧,雨小了,回吧。」

  苏晚耸耸肩:「好吧,遵命」。苏晚发动汽车驰入夜色。

  温梨回到家中,陆则言还没休息,坐在客厅看书。听见门响,他放下手里的书,抬头看了眼时间。

  「今天练了这么久?」

  「雨太大了,等了一会儿。」

  他起身伸手接过她的运动包:「饿不饿,厨房还有汤。」

  「不饿,太晚了,这时候吃东西长胖。」

  温梨匆匆洗漱完躺进被窝,今天她有些累了,大腿格外酸疼。手机里苏晚又发来信息:「姐,明天下班,陪我去买鞋子好不好。我俩好久没逛街了。」

  温梨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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