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6-11)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6章 可爱的血族萝莉看起来可口多汁
浴池殿的黑铁门合拢之后,殿内的水汽仿佛重新找到了归处,一缕一缕地沿着石壁上那些暗渠的缝隙缓缓弥散开,又聚在殿顶的穹拱下凝成温热的湿意。
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内侧的石台上,怀里横抱着的蜜糖已经被方才那场交合彻底抽去了筋骨,银白的短发贴在她泛红的颊侧,猫耳一只软软向后折着,另一只贴在他胸口的短衫布料上,尾尖那道毛茸茸的曲线垂在他小臂外侧,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的臂弯里斜垂下去,脚趾还没完全松开,半蜷着,像一团被暖水泡透了的软糖。
维克托利斯转头看向扎克莉娅。
扎克莉娅从方才那场交合的全程里都没挪过位置,此刻背着光站在殿门内侧半步远的地方,头发垂在肩头,长袍下摆的赤足踩在温石上,脚趾微微向外分着,保持着一种随时准备应命的站姿。
维克托利斯将怀里的蜜糖略微掂了掂,朝扎克莉娅的方向递过去。
“带她去东侧殿,找张靠里的床安置。她一天没进食了,让阿橘弄碗热汤来,别放辣的。她要是醒了闹着要来找我,你就说——明天早上我去看她。”
扎克莉娅上前一步,双手接过时没有半分迟疑。
她右臂穿过蜜糖的腿弯,左臂绕过她的后背,把人接过来抱稳。
蜜糖在她怀里轻得像只刚断奶的猫崽,头歪过去靠在她肩上,认错了人似的用鼻尖蹭了蹭她长袍的领口,猫耳动了动,又睡沉了。
扎克莉娅微微垂了垂眼帘,没有多看怀里的人,只应了一声:
“是。侧殿那边有值夜的铺盖褥子,热水石槽也是通的。主人放心。”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抱着蜜糖转身朝浴池殿东面的那道侧门走去。
扎克莉娅走路的步子比方才更轻更稳,人一进了侧门廊道,身影便被暖白色的萤石灯晕化成一个渐渐远的剪影,最后消失在廊道拐角。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池水注入流出的低响和暖香木在湿气里那点细碎的吱声。
艾尔莎仍然站在池子最深处靠近西壁的一截浅水区里。
方才维克托利斯抱着蜜糖交合的那段时间里,她一直背对着他们,面朝石壁,左手扶着池边的暖香石台,右手垂在身侧。
听见身后那阵动静渐歇、侧门的脚步远去之后,她只偏了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殿门口的方向,见维克托利斯没走,便慢慢转过身来。
她胸前那层薄纱因为浸了水而半透,贴在肌肤上显出肩颈到胸口的一片白皙,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池面蒸腾的雾气,整个人像立在灰蓝雾里的一株白桦。
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说话。
他绕过那圈暖香石台,顺着池边的石阶慢慢走向艾尔莎站的那一段。
走到石台阶尽头时,他俯身拾起石台上那卷被镇石压着的精灵文纸卷,用食指与中指夹住,沿着纸面的纹理展开了一尺来长。
纸上的精灵文写得很密,字迹清瘦锋利,运笔极快,墨色是高等精灵血脉里自带的那种银蓝灵墨,落笔后会在纸面上残留极淡的光晕。
维克托利斯扫了两眼,嘴角没什么变化,只是手指往上轻轻一推,把整卷纸又展开了一截。
那卷纸上写的并非什么密信。
前半段是艾尔莎用精灵古体记下的这几日被关在浴池殿的见闻——从她被带进欲望神殿那天算起,几时进门、殿内陈列了几件器具、当夜有几个人值夜、浴池的水温与换水规律,记得像一份极为详细的札记。
到后半段,笔调渐渐变了,成了一篇自我整理式的日记,中间有一段被炭笔反复划掉又重写,留下的几句大意是:“以我之身量,不足与之争力。以我之所学,不足与之辩理。然记之,不问归处,只问此心尚在否。”再往后面,便是艾尔莎对于欲望神殿内其他几位母畜的观察,笔触克制,只记事实,不评好恶,只是在写到蜜糖被冷落在浴池殿一整夜时,在句子后面加了一个精灵文的注释符号,那个符号在高等精灵的文法里大致等同于“存疑”。
维克托利斯看到这里,把纸卷重新卷拢,没有放回镇石下,而是随手搁在了石台边缘。
他偏头看艾尔莎。
艾尔莎正站在水里,仰着头看他,亚麻色的长发被水汽打湿了几绺贴在颈侧,素银簪盘着的发髻边缘湿了一圈,灰蓝色的眼睛在暖白色的灯下显得比平时更淡。
她既不躲闪也不慌乱,只是把手从池边收回来,两手交叠放在身前的水面上,等着维克托利斯开口或者不开口。
“字不错。精灵古体里的连笔,你用的是灰谷公国那边的方言写法。”
艾尔莎的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她显然没料到维克托利斯开口第一句是这样的评语,微怔了片刻才平静地回了一句:
“主人识得灰谷的写法?”
“灰谷的公爵夫人曾经来神殿做过客,她写给我的拜帖上用的就是这种连笔。”
维克托利斯说得平淡,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往事。艾尔莎垂下眼,看着自己搁在水面上的手指,沉默了几息,才轻声开口:
“那主人还留着灰谷公爵夫人的拜帖吗。”
“留着。她和你有三分像。眉眼。”
艾尔莎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视线。
她没有问那位公爵夫人后来如何,也没有问他为什么把这句相似的话放在这里说。
她只是把右手从水面上抬起来,湿漉漉地抚过自己鬓边那几绺被水汽打湿的头发,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维克托利斯站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动作,没有往前一步,也没有退后。
殿内的水汽在他们之间缓缓浮沉,暖香木的甜味被稀释得很淡,只剩下一点近乎清水的、带着矿物感的湿暖。
“纸卷我看了。你不必烧,也不必修。放在你枕头下,写满了就换新的。”
艾尔莎的手指在鬓边停住。
她看了维克托利斯两息,忽然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不像笑,更像是一个人被拆穿了某个藏得很深的念想之后,反而松下一口气来。
“主人不怕那些字传出去?”
“传出去也没关系。灰谷的公爵夫人都能来神殿做客,写几句日记的精灵有什么不能留的。而且要是你所谓的证据会吸引其他人讨伐,那也不过是我多几个母畜罢了。”
维克托利斯说完这句便不再停留。
他转身沿着池边的石阶往回走,脚步不疾不徐,身后只留下艾尔莎一个人立在池水深处。
他走到殿门口时,身后传来艾尔莎的声音,比方才略低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若是主人哪天想再喝灰谷的茶,我还记得那味配方。”
维克托利斯没有回头,抬手推开了黑铁门。
门外的长廊灯火涌进来一瞬,随即又被阖上的门隔了回去。
他沿着长廊径直朝正殿的方向走。
方才那一路折腾下来,夜色已经深到了神殿里最安静的时段,从殿内各处透出来的萤石灯都调到了低亮档,光晕缩在灯罩里,只在近处照出淡淡一圈。
维克托利斯穿过正殿那片黑曜石地面时,侧门矮凳已经空了,扎克莉娅的那卷地图不在上面,大约是把蜜糖安置好后又回去了自己的偏厅。
正殿尽头那道通往主殿的拱门两侧各立着一尊石雕,雕的是魔界旧神时代留下来的两尊守殿兽,一双兽眼嵌着两枚鸽卵大的暗红魔核,在低亮的灯下泛着一层沉静的暗光。
维克托利斯穿过拱门,脚步声在黑曜石地面上带出一串极轻的回响,不算空旷,但每一步都能听出这殿里空间的高度与深度。
主殿比正殿更大也更冷,整座殿面呈一个长长的矩形,两侧石壁上嵌着历代邪魔王留下的暗纹徽记,从地面一路排到穹顶。
殿的最深处立着一张由整块黑色魔晶雕琢成长案的主座,案面上摊着今日主殿司事刚呈上来的册子。
维克托利斯走到主座前坐下。
案上那本册子是硬皮装订的,封面压着欲望神殿的徽记,里面用魔界通用的行记录着今天送进神殿的新母畜名册。
他翻了两页,指尖在一行行名字上扫过去,目光在某一行时停住了。
册页上写着一行小字:“血族,伊薇特·卡蜜拉,来源:南城奴隶市场,前血族主人病故,转卖。体态:幼小。特性:受虐倾向,已验。备注:活体,双尖齿完整,血统较纯。”
维克托利斯合上册子,搁在案角,站起身来。
册子上这行字他记得——是三天前扎克莉娅从南城那头接第一批新母畜时,单独报上来的一位。
血族里很少能见到双尖齿保存完整、血统又没被稀释得太厉害的小个子,到了奴隶市场上多半留不过几天就会被大贵族挑走,这是他特意抢来的。
扎克莉娅当时特意在名册副本上用炭笔圈了这一行,意思是提醒主人先看一眼再决定去处。
维克托利斯这三天一直在处理北境使团和公主殿下各项事务,还没腾出空来。
主座后方靠近内壁处有一道暗梯,仅容两人并行,往下通向神殿内殿的几间私室。
维克托利斯沿着暗梯下去,到了最里面那间朝东的私室前。
门是虚掩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极轻极细的、像是有人靠在门后坐着的布料窸窣声。
维克托利斯伸手推开门。
这间私室不大,比浴池殿小得多,收拾得却比任何一间都妥帖。
地上铺着两层厚软的魔界北境羊毛毯,从门边一直铺到里侧的床榻脚前。
靠里侧是一张低矮的软榻,榻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中央凹下去一个人形。
靠窗的石台上燃着一盏小油灯,灯油里掺了极淡的龙涎香,灯焰细而稳,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温暖的橘红。
窗外的地下内庭里种着几株魔界特有的夜苜蓿,此时正是花期,淡淡的青白色小花开了一窗,从窗格缝隙里飘进来的空气中带着一丝清冽的草叶气息。
一个很小的人影背对着门蜷在软榻最里面的角落里。
听见门响,她整个人先是缩了一下,随后才慢慢转过头来。
血族的肤色比寻常魔界种族要白得多,在橘红的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她看上去至多十二三岁的体态——大概是被前主人当幼体养了太久,身体一直没长开——一头黑色的长发从头顶一直垂到腰际,发尾微卷,未束未簪,散在深红色的绒布上像一片铺开的鸦羽。
她的脸是同龄外形里少有的精致,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很细,鼻梁挺而窄,嘴唇薄,颜色是血族一贯的那种浅淡的灰粉。
一双眼睛是纯粹的酒红色,瞳仁里有一圈很淡的金色环纹,此刻正从散乱的发丝后面望着门口的方向,眼神里混着一点没睡醒的迷糊、一点警惕,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太藏住的、被人推门进来时才会有的那种细微的、不太确定的好奇。
她穿的是神殿统一发给新入母畜的浅灰色薄棉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一半,袖子也短,露出两条细白的胳膊。
脚上没穿鞋,赤着的脚在绒毛毯上蜷着,脚趾一颗一颗圆润小巧。
她的锁骨很清晰,胸口那片薄薄的棉布下面能看出两团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随着她抬头看门的动作而微微动了一下。
腰细得一眼就能看出两只手可以合拢,从腰到臀再到腿,线条干净而稚嫩,皮肤在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接近冷瓷的光泽。
维克托利斯站在门口看了她两息,然后把门在身后关上了。
门闩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血族少女的肩膀在听到那一声的同时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下。
她坐在软榻的角落里没有动,只是把两只手从身前收回来,交叠着放在自己膝盖上,低了低头,那对一直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从发丝里露出来一截,耳尖是极浅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背后那扇门关上的动作微微地颤。
维克托利斯朝软榻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脚步踩在两层羊毛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但血族少女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沉稳的脚步声,交叠在膝上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地绞紧薄棉短裙的裙角。
她低着头,只有酒红色的眼睛从垂落的黑发缝隙里向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在软榻边停下。
他没有立刻坐下,只是俯视着这个蜷在深红绒布上的小东西。
她身上的气味与浴池殿那些女人全然不同——没有暖香木的味道,没有新洗过的皂角气,只有极淡的、像刚从地底石室里带出来的一种清冷的、带着一点金属感的体香。
那是血族长期在地下城邦里生活之后渗进皮肤里的气味,一闻就知道血统没被混过。
维克托利斯在上方开口,声音比方才在浴池殿里低一些,像是不想惊动这个还带着点迷糊的小东西。
“伊薇特。”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肩膀又缩了一下,随即像是察觉到不开口不行,抬起头来。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第一次完完整整地对上维克托利斯的脸,瞳仁里的金色环纹在灯下亮了一点。
她的声音比她看上去的样子要低一点,还带着一点没睡足的哑,尾音拖着,像咬着半截气音在说话。
“主人……是来验货的吗。司事说,新入殿的母畜,要等主人亲自看过才算落了籍。伊薇特下午就来了。等了一下午。”
维克托利斯听到“验货”两个字,眉梢极轻地抬了一下。
“司事教你说的?”
“教了一句。别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她说着,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分开了,慢慢挪到身后去撑着软榻的绒布,整个人微微向后仰着,把身上那件薄棉短裙的领口绷平了一些。
那对刚有雏形的小小隆起在薄布料下随呼吸微微起伏,锁骨下那片皮肉白得几乎和灯焰一个颜色。
她酒红色的眼睛一直看着维克托利斯,眼尾的弧度有点上挑,藏在黑发下面的尖耳耳尖轻轻抖了一下,又稳住了。
她像是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在被看到时是什么样子,也像是知道此刻不应该躲。
维克托利斯俯身下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绒布上,另一只手伸过去,食指沿着她的下颌线从耳根一路划到下巴。
她的皮肤果然如名册上写的那样,是血族独有的那种紧致细腻——指尖划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肉底下细得几乎摸不到的毛孔和一层微微的、贴着骨头的弹性。
伊薇特在他手指划过下颌的时候没有躲,只是把眼睛闭了一下,长长的黑色睫毛在脸下投出两条细影。
她关着眼睛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
“主人手指好凉。司事说主人是火系的。火系的人手指应该暖才对。”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停在那片薄薄的颈动脉上,能摸到皮下那一点一下一下跳的脉搏。
他压着那点脉搏,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很轻。
“你前一个主人,是什么系的。”
伊薇特的眼睛睁开了。
她酒红色的瞳仁在灯下对着维克托利斯的脸,那圈金色环纹很淡地转了一下。
她没有被这个问题惹恼,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把嘴角很慢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火系。和主人一样。不过他说他喜欢看我哭。他说我哭的时候脖子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颈侧方才维克托利斯压过的那处地方,“——会鼓起来一点。他就喜欢咬这里。”
维克托利斯的拇指还压在她颈侧,闻言把力道略微加了一分。
伊薇特被这一下压得喉咙里滚出一句极轻的、像是被压在胸腔里没发出来的短音,肩膀抬起来一点,随即又落回去。
她看着维克托利斯的眼睛,把那句短音咽下去,换了一种更清楚的、尾音低而慢的语气:“主人要咬也可以。伊薇特不咬回去。双尖齿收得住。”
她说着微微张开嘴,在两片薄薄的灰粉色唇瓣之间露出上下四颗尖齿。
上面两颗略短,下面两颗稍长,齿尖是象牙色里带着一点极淡的青,齿列很整齐,齿根没有一丝出血的痕迹。
她合上嘴,把尖齿收回去,酒红色的眼睛弯了一弯。
这个血族幼体确实有独到之处,而且竟然还是处女,血族竟然只是喝喝血液作为慰籍,实在是浪费,也不枉他抢过来。
“扎克莉娅挑你出来的时候,没说别的?”
“说了。她说主人不喜欢母畜太吵,也不喜欢母畜太木。说主人自己挑,让我自己在主人面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
维克托利斯直起身来,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收了回去。
他在软榻边站了片刻,看着这个像被摆在一张深红色小巢里的小东西,她那对藏在黑发下的尖耳又抖了一下,酒红色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薄的唇瓣微微抿着,整个人在那片深红的绒布上白得干干净净。
“那好,今晚睡这里。明天让人把你这间窗台的花换成血藤,血族待的地方总得有点血藤才安神。”
伊薇特听见“血藤”两个字时,一直稳着的表情终于动了一下。
她的瞳孔微不可查地扩了扩,随后低下头去,把两只手重新收回膝上,交叠着放好,黑发从肩头滑下去,遮住了大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那截颈侧皮肤上浮起一层很薄的鸡皮疙瘩,很快又平下去。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那种尾音拖长的气音不知去了哪里,只剩下一个很轻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尾调:
“主人真的、让伊薇特留在这里吗。不是今晚留下,是、以后也。”
维克托利斯已经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他听到这句停下来,偏过头,目光隔着半间屋子落回软榻上那个小影子里。
“窗台的血藤长高了,就说明你留得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拢,门闩没有落下。
房间里只剩下小油灯细稳的灯焰、窗外夜苜蓿那点清冽的草叶气,和软榻上一个重新蜷回去、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的小东西。
伊薇特一个人坐在深红的绒布上,过了很久,才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方才被维克托利斯拇指压过的颈侧,指腹在那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酒红色的眼睛看着对面那扇窗格外面几株在灯下泛着青白光的夜苜蓿,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第7章 把装睡的血族萝莉抱起来操才对
门被重新推开时,那盏小油灯里的龙涎香已经烧到了灯芯根部,灯焰比方才矮了一截,橘红色的光团从窗台的位置向内收拢了一圈,把软榻那一片映得更暗。
伊薇特没有睡。
维克托利斯推门进来的瞬间,她正侧躺在软榻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黑色的长发铺了小半个枕面。
听见门响她没有立刻翻身,只是把蜷在身前的膝盖又往胸口收了收,整个人缩成一个更小的蜷团,呼吸并不均匀——像是一直醒着,听见门响的瞬间才慌忙把呼吸压平。
维克托利斯反手把门带上。
这一次门闩落下的声音比方才那次更轻,但那声极细的铁碰石的轻响在这间安静的私室里仍然听得清楚。
他走回软榻边,这一次没有停在榻沿,而是直接坐了下去。
软榻被他的重量压得向下沉了一寸,把伊薇特那一侧的身体也带着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终于装不下去了,翻过身来,酒红色的眼睛在一片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近在咫尺的维克托利斯,瞳孔里那圈金色环纹在低矮的灯下缩了缩。
“主人,您又回来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尾音还是那种拖着半截气音的调子,但维克托利斯听得出来,比方才那次硬了几分——像是本来已经认下“今晚一个人睡”这件事,被重新推门进来搅了一下,反而不好再维持方才那副不动声色的壳子了。
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把两只手从身侧抽出来,慢慢撑在软榻绒布上,把自己上半身撑得坐起一点。
薄棉短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淌了半寸,露出她锁骨下面那一片冷白的皮肉和两团初形隆起上端浅浅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没有答她的话。
他松开自己身上那件一直敞着的短衫,把它从肩头褪下去,随手搭在榻边的矮凳上。
短衫下面是他那一身被方才两场交合浸出薄汗、又在地下通道的风里晾得半干的躯体,胸腹间那几道深浅不一的线条在橘红的灯下显出一种沉而匀的质感。
他往软榻里侧靠了靠,伸出一只手,落在伊薇特的颈后。
她后颈的皮肉薄得能摸到椎骨的轮廓,掌心里的皮肤温热,底下的血流在维克托利斯手压住的那一小片区域里明显地快了一拍。
“名册上写你受虐倾向,司事验过。验的时候怎么验的。”
伊薇特被他掌着后颈,整张脸微微向上抬起,下巴绷出一条细细的弧线。
她酒红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维克托利斯,回答得很稳,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翻过去的旧事。
“司事用一条细鞭在背上试了三下。第一下问疼不疼,伊薇特说不疼。第二下问还想不想要,伊薇特说想。第三下司事就没再问了,写了个字条出去。”
“你哭没哭。”
“没哭。那个司事和伊薇特说,主人不喜欢哭哭啼啼的。伊薇特进来之前就把哭这一条从心里划掉了。”
维克托利斯听她说完,掌着她后颈的手向下一路抚过肩胛,顺着她的背脊划到腰际,将她那件薄棉短裙的裙腰从她髋上推下去。
短裙在软榻绒布上滑成一团浅灰色的布堆,伊薇特整个人的酮体便在这片深红的绒布上显出全貌来。
她的身体比方才穿着短裙时看上去更小也更单薄,锁骨清晰,肋骨在胸前薄薄的皮肉下隐隐能数出线条,腰窄得两只手掌可以完全圈住,再往下是一段与上半身比例相称的、尚未长开却已显出血族女子那种紧致弹性的髋。
她的腿细而直,膝盖处还带着一点幼态圆润,小腿到脚踝的线条利索地收下去,一双赤足踩在绒布上,脚趾因为骤然遇上凉空气而微微蜷着。
她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区域生着一小撮黑色细毛,稀疏而柔软,与头发一个色系,浅浅地盖在那道紧合的肉缝上方。
灯下看得清那处皮肤的底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白,几乎与窗台上那几枝夜苜蓿的青白花瓣一个层次,中间那道肉缝闭合得很紧,只在最外端露出一点浅浅的、和嘴唇同色系的灰粉。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侧躺下去,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撑在她另一侧的绒布上。
他低下头,唇落在她颈侧方才被拇指压过的那处地方。
这一次他没有咬——血族的颈动脉在他唇下跳得很清楚,他只是用唇贴着那点跳动停了几息,又用齿尖极轻地刮了那处皮肤一下,没有破皮,只是留下两枚浅白压痕。
伊薇特整个人在他唇齿下面绷了一瞬,两条细细的手臂抬起来,迟疑了一下,最后搭上了维克托利斯的肩。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压在他肩头那块肌肉上时几乎没什么力气,只是放在那里。
维克托利斯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经过她单薄的锁骨,经过那两团微微隆起之间窄窄的胸骨沟,最后停在一侧小小的乳尖上。
她那里还是浅浅的灰粉色,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间,伊薇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气音,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卡住,没能完全出来。
她的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上收紧了一点,指甲陷进那块肌肉里,又立刻松开,像是怕留下痕迹。
“主人……那里不用咬。那里没肉,咬不出血的。”
她说话时气息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平,尾音的气音变得又轻又散。
维克托利斯从她胸口抬起眼,对上那双酒红瞳里已经泛起的一层极淡的水光。
她嘴上说着“不用咬”,胸口的起伏却明显比方才快,两侧乳尖都被刺激得微微立了起来,在那片冷白皮肤上像两粒浅浅的蕊。
“血族身上哪里会出血,我比你清楚。你前一个主人只咬过脖子,别的没动过,简直是浪费,我不想喝你的血,我要的是其他事物。”
伊薇特没接这句话。
她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了挪位置,改成圈住他的颈侧,自己把上半身微微向上抬了半寸,将胸口那一小片主动贴上他的唇。
她的动作很小,呼吸乱得却厉害,眼睛闭着,黑色长睫毛在灯下投出两条细影。
维克托利斯将她整个人从软榻上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向前伸开的左腿上,两腿分跨在他髋侧。
这样一坐起来,她那处紧合的肉缝便悬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方不足两指的距离,灯下的暖光从侧面照过来,将她腿间那处浅缝和紧闭的外唇照得清楚。
维克托利斯一手托着她后腰把她稳住,另一手从她自己腿根处伸下去,两指将那处紧合的外唇分开一条细缝,用中指指腹沿那道缝从下往上轻轻滑了一遍。
那里的黏膜比外唇颜色略深一些,还是那种血族特有的浅灰粉,表面已经沁出一层极薄的、清亮的湿意——方才那阵刺激下来,它自己已经湿了,只是量很少,还没有形成液。
伊薇特在他指下滑完那一下后微微仰起头,锁骨到颈侧那条弧线绷得很直。
她睁开眼看着维克托利斯,酒红瞳里那层水光比方才又厚了一点,声音也被压得比平时软。
“主人指头动得很轻。以前那个说要留着伊薇特卖高价,没进去过,不过他好像被主人杀掉了。主人现在要进去的话……伊薇特也不怕。就是疼的话,可能忍不住会咬主人的肩膀。双尖齿收了,咬不破皮。”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后腰的手收回,改去扶着自己那根肉棒,将龟头抵住方才被中指撑开的那条细缝的下端。
他的动作不急,只是把龟头贴合在那道紧小入口上,让体温先透进去。
伊薇特的穴口在他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缩了一下,缩得很紧,像是一道极细的软环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她的两条腿在他髋侧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软下去,脚趾在穿过他腿侧的绒布面上蜷起来。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开始一点点向下按。
龟头在那道紧缝里缓慢地顶开一条通道,第一寸进去时阻力极大——那是幼态身体未被开垦过的窄紧,内壁的软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向内收,把刚进来的一小截肉棒紧紧箍住,箍得几乎发疼。
维克托利斯没有硬推,他停在那第一寸的位置上,让龟头在穴口里待着,等内壁那种硬撑着的收力一点点变软。
伊薇特趴在他胸口,额头贴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打在他皮肉上,热而乱。
她的腿根在他髋侧一下一下地抽,两条手臂圈着他的颈,指甲压在他后颈那层短发里,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不成字的、连成一片的软音。
过了十余息,穴口箍着的那圈软肉终于松了一点,维克托利斯才又向下按了半寸。
这一次血族体内自己的液体分泌多了些,龟头往里推时能听见极轻的、被挤开的黏膜声。
伊薇特在他怀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比刚才高一点的音,随即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却没咬。
她答应过不会咬,双尖齿此刻只是轻轻抵在他皮肉上,属于蹭着而没破,而且就算她用力咬维克托利斯的肉体也无所谓这些。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后腰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龟头一路推开内壁那些极紧的皱褶,最深处那道薄薄的阻隔被缓缓顶住。
他没有一次冲过去,只是让龟头在那层薄膜上停着,等着自身继续分泌出更多湿意把入口处再打湿一些。
伊薇特在他颈窝里埋着脸,气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肤上,身体在他腿上轻轻抖,两条垂在他腿侧的细腿已经完全软了,脚趾松松地蜷着。
维克托利斯低头吻了一下她后颈那处薄薄的皮肤,随后扶着她后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龟头一下贯穿了那层薄膜,整根肉棒顺着被撑开的新道一直送到最深处。
伊薇特在他怀里猛地弓起背来,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被闷在喉咙里的短叫,两手从他后颈猛地滑到他肩上,指尖在他肩头肌肉上抓出几道浅白的印子。
她的穴道在这一下贯穿之后整个缩紧到极致,内壁的每一道皱褶都贴在肉棒上,像一只极小的软套把进来的东西从根部到顶端全部裹住。
方才那层薄膜被冲开时渗出的一点血丝混进了她自己的液体里,把穴口一圈浅灰的黏膜染出一层极淡的胭脂色。
“主人……好大……伊薇特以前不知道、进来是这样的……有点……呜哇……奇怪~?”
她说话已经断成一句一句的短气,酒红色的眼睛睁着,水光满溢到眼尾,却始终没有溢出来。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动。
他托着她后腰的手改成圈住她的髋,先把整根肉棒在她体内那一下一下的收缩里稳住,等那圈极紧的软肉从猛烈收缩变成一种有节奏的、像是呼吸一样的起伏之后,才托着她的小屁股缓慢地将她沿着自己的肉棒向上提起一寸,又放下。
这个节奏极慢,每次提落,被撑开的内壁就从根部一路被碾到顶端再重新合回,穴口含着他根部那圈皮肤的衔接处被磨得发烫,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混着她的液,沿着两人相接处一圈圈滑下来,积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体温淌到她的大腿内侧。
伊薇特在这个缓慢的节奏里彻底软了。
她的上半身整个人靠进维克托利斯的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黑色的长发铺了他半边肩膀。
每一下下落,她的穴道深处就涌出一小股新的汁水,把她自己和维克托利斯的相接处淋得更湿,肉棒在内里进出的声音也渐渐从滞涩的黏声变成了顺畅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她的两条细腿在他髋侧从开始那阵僵直的绷紧变成了彻底放松的下垂,脚背后复着又松开,脚趾没再蜷过,只是软软地垂着。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又缓慢地进出上百次。
每次她体内那圈被撑开的软环在暮落回深处时绞住龟头的那一下,都让他感觉到血族体质里那种特有的、比寻常身体更深的包裹感。
她没有妮克丝穴道内壁那种软软的顺从,也没有蜜糖那种从抗拒到垮塌的戏剧性转折——她的身体从被贯穿的那一刻起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动声色的迎合,穴道内壁像是天生就是为这样一根肉棒准备的贴合形状,每一道皱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每一次收缩都在它该收缩的时点。
维克托利斯这才明白名册上扎克莉娅圈出这一行的意思——血族里双尖齿完整、血统未被稀释的小个子,配上一副这样能完全贴住的身骨,确实是极适合被抱着操弄的体质。
伊薇特的气息在他耳边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点软音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很短,像是喘不上气。
她的两条手臂从他肩上收回来,改去圈住他的后背,两条腿此时在他髋侧也主动地收拢了一点,将自己贴得更近,每一下下落都让肉棒送得比上一次更深一分。
她趴在他肩窝里开了一次口,声音又轻又碎:
“主人再、抱紧一点……伊薇特的身子会自己贴主人……但是不抱紧的话,好像会掉下去……”
维克托利斯圈住她髋部的手收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移到她后背,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他就着这个贴合到极致的姿势加快了进出的节奏,龟头顶端每一次都碾过她从方才一直未被真正碰到的那处软环,连续十几下之后,那处软环终于松动,从最深处渗出一大股温热的汁液,把整根肉棒浇透。
伊薇特在他怀里整个人绷直了半息,随即彻底脱力地垮下来,穴道内壁在那股汁液涌出之后一下一下地缩紧,缩得很规律,像是从身体内部传来的一种极深的、被填满后产生的满足的信号。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髋部的手又将她向下按到最深,龟头抵住那道松开的软环,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灌进这个血族幼小身体的最深处,将子宫轻松灌满之后又溢出了不少。
伊薇特原本已经软下去的身体在精浆喷入的那一刻重新绷了半息,后背弓起来,颈侧那条筋绷得很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气音,随后整个人彻底松下来,脑袋搭在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没了动静,只余细碎的、带着鼻音的余喘。
她的穴口含着维克托利斯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撑得严严实实,精浆混着她自己的液体堵在体内,一滴也没有从两人相接处渗出来。
过了很久,维克托利斯才慢慢将自己抽出来。
穴口这次合拢得很慢,先是极缓慢地收成一个窄窄的细缝,随即又微微张了一下,从里面渗出一点混着精浆和透明黏液的浅白色浊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在深红的绒布上留下一条细长的湿痕。
她整个人软在维克托利斯怀里,两条腿从他髋侧滑下去,悬在软榻边上半垂着,脚趾离绒布面还有一小段距离,圆润小巧,皮肤上还沾着方才被磨出的浅粉。
伊薇特酒红色的眼睛半阖着,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嘴角却慢慢弯起一个很小的、跟方才那种试探完全不同的、几乎是懒洋洋的弧度。
维克托利斯将她放回软榻里侧,让她侧躺在深红的绒布上,自己从榻上起身,拾起矮凳上那件短衫披上,站在榻边看了她两息。
伊薇特睁着眼,从散开的黑发后面看着他,声音被方才那阵余韵浸得又一次拖出了那种软软的尾音:
“主人明天还要来吗。窗台的血藤,伊薇特想自己浇水。”
维克托利斯没有回答她那句问话,只是伸手将她额前一绺被汗打湿的黑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对一直藏在发下的尖耳。
耳尖是极浅的灰粉色,此刻因为方才那场深喘而泛着一点更深的红。
他收回手,转身朝门口走。
门这一次被拉开,又被在身后合拢,门闩这一次落下得比方才那一次要有力一些,发出一声清楚得多的铁碰石的脆响。
走廊里低亮的萤石灯从门缝里泄进一线,又被阖紧的门截断。
小室里重新只剩那盏快烧到芯根的油灯、窗外几株夜苜蓿的青白花影,和一个侧躺在深红绒布上、腰腿还软着,却伸出两只手把自己散乱的黑发一缕一缕拨到枕头外侧去的小东西。
伊薇特把头发理到半边耳后,翻了个身,面朝窗台那边躺着,酒红色的眼睛看着窗格上那几株在暗里泛着微光的夜苜蓿,很久没有动。 第8章 在阁楼中的龙族白毛白虎萝莉因为被主人冷落而飞来自己寻求亲密性爱
暗梯的台阶是整块的黑曜石削出来的,表面磨得极平,走在上面时鞋底与石面之间几乎听不到声响。
维克托利斯沿梯而上时,两侧的石壁上嵌着的那几枚暗红魔核正发着极低的微光,光晕缩在石壁凹陷里,只够照亮脚下三级台阶。
他走出梯口回到主殿时,那本硬皮册子还摊在主座的黑魔晶案面上,册页翻在伊薇特那一页旁边,桌角压着一枚神殿的司事火漆印章。
殿内低亮的萤石灯把整座矩形殿面照成一片沉静的青白色,两侧石壁上历代邪魔王的暗纹徽记在灯下排列成两行看不见终点的深色纹路,一路延伸到穹顶的阴影里去。
维克托利斯回到主座前坐下。
他将那本册录重新扶正,翻回新母畜名册的第一页,从第一行开头往下逐条过。
今日送进神殿的新牧畜共记了七名,除伊薇特之外,另六名分属狼族、人类、鹰身女妖和两名猫族、一名犬族,来源大多是南城市场近两月收拢的中低阶货源。
每条名字后面都跟着司事夜更时手写的几行体检记录——体态、血统、特性、以及登记时有无反抗或顺从的观察描述。
维克托利斯一般不会逐条细看这种类似库存清单的册子,但今夜他翻得慢,指节压着页角一页一页地往下推,像是不急于收工。
册录翻到最后一页,他提起案角的一支细杆蘸笔,在名册末尾的核准栏里按下了一个印章,火漆的余温把他指尖熏得微热。
他搁下蘸笔,侧头朝殿门外喊了一声。
走廊里值守的夜更司事策林应声进来,深灰色的司事袍在殿门口的地面上拖出一小截影子,浅褐色短发被殿里那股干爽的暖意烘得发丝略翘。
她躬身行了个礼,把手里的簿册举到身侧。
“传话下去——今夜所有新入册的母畜,明日早食前都按本批的顺位安排。伊薇特留在主殿私室,窗台布置换血藤,九点之前送到。另外浴池殿那边明日清早换水前,让管浴池的先去东侧殿看一眼有没有要收拾的。”
策林应下,逐条在簿册上速记,末尾一句“东侧殿”被她单独标了一个圈,表示涉及他人名下的寝处需另附说明。
她记事的手很稳,笔画像用尺子量过一样整齐,记完之后又躬身退了半步,请示是否还有别的吩咐。
维克托利斯摆了摆手。
策林退出去后,主殿里重新只剩他自己和案上那本合拢的册录。
殿内没有窗,但主殿东侧那面石壁上开着一排极窄的透气孔,孔外正对地下内庭的方向,能听到外面夜风穿过内庭石缝时那种极低极长的气流声。
维克托利斯靠回主座的椅背,椅背的皮面被殿里的干暖烘得温热,他仰头看着穹顶上那些在暗处交错的石梁,呼吸比方才处理册录时低了一些,肩线也松下来。
这是个不太常见的姿态——他甚至没有把方才伊薇特留在私室那盏油灯需要换芯的事传下去。
夜更深了,主殿外的长廊里除了策林换班后新上岗的另一个夜更司事的走动声外,整体安静到了几乎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地步。
就是在这个安静得有点失真的时段里,主殿朝东侧那面石壁的透气孔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不是夜风的气流声。
不是夜风那种缓慢绵长的低频,而是两片极薄的、带着韧性的鳍翼在低空扇动时掠出的声音,快而圆,一下、两下,随即在离石壁极近的地方骤然收住。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转头。
那声音他熟。
透气孔外的内庭上方是一段无遮挡的垂直空间,从内庭往上是神殿中层的悬廊,悬廊的尽头通向主殿东侧一扇平时只作通风除湿、从不落锁的内门。
片刻后,那扇内门的铜环被从外侧碰了两下,随即门被推开一条缝,冷白的月光从那道缝里斜进来一条细长的亮带,落在主殿东半片黑曜石地面上。
一个身影从那条缝里挤进来,反手把门推回原处。
来人的脚步很轻,落在地面上时脚心先着、脚趾后落,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和矮小地精的近地行走习惯。
她进门后没有径直往前走,先在门内侧那块阴影里立着,等眼睛适应了主殿里的低亮,才慢慢移步出来。
她个头比伊薇特高不了多少,但身形比例与那个血族小东西完全不同。
一头白发从头顶一直披到腰下,发丝很直也很密,发梢处微微分叉成两三绺,在走动时往身后带起一层薄薄的、像水纹一样的流动感。
白发的根部和发中段是极浅的银,越往发尾越白,直白到近乎透明,像被月光从里往外漂过一层。
发丝之间零星夹着几枚极小的、泛着青白光的鳞片,从耳后往颈侧一路延伸,鳞片边缘锐而薄,是龙族血统里最外露的那种本体残留。
头顶两侧各生着一只向后斜伸的龙角,角身不长,约莫三指来高,角尖包着一层浅青色的角质硬壳,壳面上有细密的环纹。
额前两颊及鼻梁上,一层极薄的青白鳞片贴着皮肉长开,只在靠近下颌的地方渐渐隐去,露出下方一片冷白细嫩的颊肤。
她的一双眼睛很大,瞳色是一种偏冷的青金,虹环里缀着几粒极细的、会随光线角度微移的碎金色光点——那是龙族在高魔力环境中天生就会有的虹膜结构。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在神殿里从未见过的短衣。
浅灰蓝色的薄纱料子,领口开得很低,前后都用一道细细的银线松松系在颈后,两片纱从颈根一直垂到胯骨,中间只在腰侧由一枚青白鳞扣固定。
两团可爱挺翘的乳房在这层薄纱下面清晰可见,形状是那种不大不小、饱满得恰到好处的水滴形,乳尖颜色是浅浅的樱粉,被殿内那点干燥的暖空气激得在薄纱下微微立着。
腰很细,比伊薇特那种幼态的窄更多一分韧劲,从腰往下一段短而紧的髋,连着两瓣圆而翘的、在薄纱后面的轮廓饱满得像两只倒扣小碗似的臀肉,臀线收得极紧,绷出一种滚圆而有弹性的弧度。
两腿修长,膝窝处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有别于人类的浅青肤色,赤足踩在黑曜石地面上,脚背绷出薄薄一层骨线,脚趾甲是浅浅的月白色,边缘带着一层极淡的青。
她走到主座前的第一段台阶下停住,仰头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维克托利斯,青金色的眼睛在殿灯下那几粒碎金光点闪了一下。
她开口时声音比伊薇特要亮,尾音带一点上挑的、不太藏得住的兴味。
“主人回主殿了竟然都不叫我。蒂娅在内庭悬廊等了好久了,一直等到刚才看见主人从暗梯口上来,才敢进来。”
她说着,两脚在台阶下蹬了一下地面,身体轻飘飘地跃起来,直接从台阶下飞到主座前,落在维克托利斯膝盖前方那片黑魔晶的台面上,赤足踩在那方冷硬的案面边缘,脚趾扣着案缘稳住平衡。
这个高度刚好让她比坐着的维克托利斯高出小半头。
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白发的发尾垂下来扫到维克托利斯的肩头,发丝之间的那几枚青白小鳞片随发丝垂落的动作在他的短衫肩线上轻轻刮了一下。
“蒂娅一路上都在想主人。从南境回来之后,主人就去忙那些册子了,隔了好几天没叫蒂娅。刚才主殿的司事说主人今晚要处理新母畜的册录,蒂娅本来不想来打扰的,可是——”
她顿了顿,青金色的眼睛弯了一下,眼尾的弧度带着一点龙族那种天生不算太收敛的、带点挑衅意味的灵巧。
她弯下腰,两只手撑在维克托利斯坐着的椅臂上,整个上半身倾过来,白发从背后散落下来垂满了两侧椅臂。
她凑近维克托利斯的脸,没等他把视线完全抬起来,就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她的唇比伊薇特和蜜糖都要软,也比艾尔莎那种素来的冷要暖得多。
她的吻不是试探性的碰一下,而是一贴上去就主动用舌尖顶开维克托利斯的唇缝,带着一点龙族本能里的霸劲往前探,直吻到维克托利斯被迫仰起一点下巴。
她吻得很用心,鼻息打在维克托利斯脸颊上,热而均匀,白发发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扫过维克托利斯敞开的短衫领口,那一层青白鳞片刮在他锁骨下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淡的、几秒就消了痕的浅红。
“可是蒂娅已经忍不住了。”
她吻了足够长的时间才退开一点,唇与唇之间带出一根极细的、被灯光照得透亮的丝。
她的两只手从椅臂上收回来,改去解维克托利斯身上那条一直虚系着的裤带。
她的手指比伊薇特快也利落,动作里透出一股不是初次的从容。
她把他的裤带解开,往下扒到胯部以下,将维克托利斯已经硬挺起来的那根肉棒从布料里扶出来,手掌贴在茎身上,从根部到顶端依次握了一遍,掌心的温度比方才伊薇特那处的血族体质要高出一截,是龙族自带的那种偏高的基础体温。
“主人的东西这几天没怎么被人好好用过吧。蒂娅摸着都替它委屈,果然要我这样优秀的龙族个体才能好好满足你吧。”
她说着从台面上退下去,两脚落地,随即对着维克托利斯,将身上那件浅灰蓝薄纱短衣领后那枚银线结解开。
两片薄纱从她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的那片黑曜石地面上,只剩腰侧那枚青白鳞扣还悬在她髋上,被灯光照得泛出一层青白的亮。
她的后背是一整片完完整整的冷白色,从肩胛到腰窝再到髋骨的那条弧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只在两肩之间夹着一道浅浅的、还带着一点青色的脊沟。
两瓣臀肉从髋后饱满地隆出来,比方才隔着薄纱看到的还要滚圆,中间那道臀缝浅浅地分着,缝口处那片皮肤贴着肉色微微发着青,薄得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脉在光下走。
她从背对着维克托利斯的姿势开始后退,将自己的身体朝他坐着的方向送。
她没有用两只手去扶,只凭着龙族天生对自身重量的精确控制,在离维克托利斯那把椅面前缘半步的位置微屈下双膝,臀部向后突出,将整具已经从方才那阵接吻和扶弄里醒过来的身体对准维克托利斯正挺立着的肉棒。
她两腿分跨在他膝盖外侧,把自己的一点重量先压上去,务求让龟头找准位置。
她的一只手从身前绕到腿间,把自己的外阴唇往两边轻轻分开,露出那道早已不等触碰就有湿意渗出的缝口。
她那条缝口周围的皮肤是很典型的、未经过剃除也自行褪去绒毛的那种白虎状态,光洁与伊薇特那种稀疏散生细毛完全不同。
她那里的外唇环得很饱满,缝口两侧的软肉堆成两片浅浅的、像刚发酵到正好时的小馒头似的隆起,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
缝口上端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蕊珠已经因为方才的接吻立了起来,把上方的皮肉微微向外顶出一点。
她的内里此时还未被撑开,前端那截肉缝因为方才接吻时身体的反应自己已经泌了一小片清亮的湿,在灯下泛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她把龟头对准缝口,膝盖一沉,整具身体从高处直接向下坐去。
龟头在这一沉里破开那道紧合的缝口,顺着她体内早已泌出的那片湿意一插到底,整根肉棒在这一坐里被她的体内一口气吞到最深处,根部那圈皮肉直接抵住她外阴上端那片柔软饱满的外唇。
她坐到底的瞬间,整具身体在维克托利斯身上停了一瞬,两腿外侧的肌肉绷紧,臀肉压在他大腿根处的重量一下加重。
她的内壁与伊薇特那种会一下自动贴合皱褶的形状不同——她的穴道比看上去要长也比看上去更深,像是一个小葫芦一样给肉棒带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吮吸感,内壁的皱褶不多,但每一道都极厚、极韧,像一圈一圈收紧的手环一样从根部到入口分层次地勒下来。
整条通道在她坐下后很快就不再紧窄,反而开始自己一下一下地、不快不慢地收缩蠕动,像是有意识地含吮着整根肉棒。
她坐在维克托利斯身上缓了半息,随即把上半身向后仰过去,两用一只手撑在维克托利斯的膝盖上,另一只手反握住他的椅背扶手,把自己这一具比伊薇特要沉、要韧的身体彻底撑起来,然后开始上下移动。
她每一下上提都提到穴口只剩龟头还留在缝口里,每一下下落都落到龟头从入口一路穿过整条通道直顶进她体内最深处那道本就偏低的软环。
她坐得比伊薇特深,也坐得更主动——伊薇特初夜那阵是被维克托利斯托着髋部慢慢放下去的,而蒂娅是自己撑着他膝盖往下砸的,每一下都带着一股要把自己内部撞到最深去试一试的劲。
她的白发在上下起落之间从背后甩上来,扫过维克托利斯的胸口和腹侧,发丝间那些青白小鳞在他皮肤上刮出一道又一道极浅的浅红细痕,像被极细的冰针一遍遍轻划过去。
她体内那道偏低的子宫口软环在反复的上下撞击里很快被顶开。
维克托利斯自始至终没有起身,只是把一只手从椅臂上移下来托在她一侧的臀肉上,掌心里那瓣臀肉随着她起落的动作在指间一下一下地变形、弹回,厚实而极富弹性。
她坐到第几十下时内部那条葫芦形通道已经彻底顺了,她自己的液体分泌得比方才多出不知多少倍,从两人相接的地方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淌到维克托利斯的小腹上、再沿着腹股沟淌到他大腿内侧和坐椅的皮面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她内部的每一下收缩都比前一下更沉,从根部到深处三四个层次同时勒下来,把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里到外含了个严实。
“主人……蒂娅自己动的时候,里面这个位置会比被主人顶开的时候舒服……蒂娅的这里本来就低,主人在征服我的那一个月就摸清楚了吧。主人每一次都能找到这里……”
她说话时上半身向后仰得更开,两团小小的乳房因为仰身的动作向上挺起,樱粉色的乳尖被殿里的空气激得一颗比一颗立得紧,白发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在她肩上擦出细微的、干而滑的摩擦声。
她的两条腿撑在维克托利斯膝盖外侧支撑着全身起落,小腿的肌肉在每一记落到底的瞬间绷成一条清晰的弧度,脚趾弓起来扣着地面调整着力点。
她的内里在顶入那道软环之后,从那道偏低的环口往更深处还有一小段极短的、通向宫口的窄道。
维克托利斯这根被强大体质反复锤炼过的肉棒顺着她每一下的下坐慢慢把龟头顶进了这段窄道,最后在某一记落得极重的下坐里直接撞开了那道宫口,整颗龟头穿进她体内那片早已湿透的宫腔,将葫芦小穴和子宫这三重天地连在一起,好不舒服。
蒂娅身体的感觉是极其舒服和特别的,进入宫腔的瞬间,她的内里不是像伊薇特那样被动的紧收,而是主动地把宫腔口那一圈软肉整个箍上来,从龟头的后颈一路含到最深处,箍得极紧却仍保留一点可以滑动的余地。
也是正是这种舒服,哪怕不惜和龙族发生冲突、花费大量财富和精力,维克托利斯也要把她带回自己的神殿里面,然后费尽心思好好调教一个月。
蒂娅也是维克托利斯最满意的成果,眼前这个扶着自己膝盖扭腰的可爱萝莉只是尽心尽力地让他舒服,脸上哪还有半点龙族的高傲和不屑,脱去骄傲的外衣后,蒂娅的每一次娇喘都是维克托利斯听过最酥的声音。
她被贯穿宫口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向后用力仰过去,白发彻底从肩上散开垂在身后,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膝盖和椅背扶手上一同收回来,改去向后撑在身后的案沿上借力,胸口向上挺得极直。
她的青金色眼睛半阖着,眼尾那层一直没散的水光此时厚得像一层敷在眼上的薄壳,睫毛一下一下地颤,却没落下来一滴。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断了长短音的软声,比方才说话时的尾音要软出许多,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字,只在每一记下落到底时把气顶得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短的哼。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被她自己撑着全身起落的节奏,配合着在她每一次下坐到底的同时,从下面往上顶。
她的宫腔口在每一记顶入时都被整颗龟头带得再往上抬一分。
她被抬着向上移过一小段距离之后,整具身体的重心已经不在自己控制之内,两条撑在案沿上的手臂开始不稳,白发被上下起伏的动作带得在白炽的灯下前后摆成一片流动的白浪。
她的两瓣臀肉因为被托着向上架的姿势而比方才更分开,那处从小馒头似的隆起里被整根肉棒撑开的缝口此时绷得极紧,外唇被磨得泛出一层比方才更深的、接近胭脂色的浅红,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在整个过程中被反复的相接处摩擦蹭得红肿发亮。
维克托利斯在她体内那声极低的哼里又向上顶了十几记,最后将她整个人向自己怀里带过去,一只手从她臀肉下穿到腰后,按着她在每一下上顶里让她再坐深半寸。
她体内那道被磨了许久、已经松开的宫口在这一记里彻底再没合过,从宫腔深处顺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涌出一大股温热而稠滑的汁液,把已经进入她体内的整根肉棒从最深一路浇到根部。
她被灌得全身向后绷紧,两只手从案沿上脱力松开,整个人倒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白发的发尾从身后一直垂到案沿外面、又在主殿地面那方黑曜石边上晃了两三下才静止。
她的穴道在泄之后是从自己意愿里发出的、带着少许主动性的长收缩,从根部到深处一圈一圈地含着吮着,把他那根仍留在体内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卷着。
维克托利斯在同一个节奏里将自己也送到最深,龟头在那道已经松开、只剩一圈余温的宫口后停住,马眼开合,一股股滚烫的精浆直接灌进被顶开之后的宫腔最深处。
蒂娅在精浆灌进的一瞬背脊又向上弓了半息,两团被压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乳房紧贴着他的短衫布料,樱粉色的乳尖在布面上一颗一颗地磨着,直到整个身体在最后一次长收缩之后彻底软下来,只剩细碎的、混着她自己水光和一点鼻音的余喘,喷在维克托利斯的颈窝里。
她伏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有立刻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自己的余韵里慢慢把头抬起来,青金色的眼睛从额前几缕散开的白发后面看着他,眼角那层始终没有掉落的水光在灯下泛着一层很淡的、连眼尾都亮起来的湿润。
她的声音被方才那阵起伏磨得比进来时软得多,上挑的尾音也淡了。
“主人这次、好好听见蒂娅说话了没有。蒂娅不是那些新入册的母畜,蒂娅是要一直跟着主人的那个,主人永远也不能离开蒂娅。”
她说着,两只手从身侧收回来,圈上维克托利斯的颈侧,把脸重新埋回他的肩窝,白发的发尾从背后垂到主殿地面的黑曜石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的小鳞片在殿灯下泛着一点点冷亮的细光。
主殿这时已经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内庭的风声极低极缓地从石壁透气孔里进进出出,把穹顶阴影里那些石梁的轮廓一遍一遍地吹亮又吹暗。 第9章 有点小生气的龙族萝莉需要用点心哄一下才行
主座案面上那摞北境使团的文书还剩下最后三份。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坐回主座时,她整个人还是不肯从他怀里下来的,两条光裸的小腿从主座侧栏垂下去,一张小脸埋在他颈侧,白发散了他半边肩膀,发尾垂到案面上,压住了最上面那份卷成年筒状的北境来牒。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环在左臂里,右手从案角摸起那支细杆蘸笔,把来牒展开压在册页夹里,一行一行往下看。
北境那边这次照例是寒气十足的官样文章——封冻期商路税赋、北境公会议席的礼制改动、以及一枚随牒带来的、封在寒蜡里的北境使团印记。
维克托利斯看一份,提笔在案头另附的批注纸上写下简短回复,墨迹未干时蒂娅就趴在他肩窝里动了一下,白发的发尾从他肩上滑下去,扫过批注纸的一角,把那处未干的墨蹭出一小道浅灰的拖痕。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了看,也没去改,就用蘸笔在那道灰痕旁边补了两个字,把整点头绪收住。
三份处理完,他把蘸笔搁回笔架,合上夹册,抬手在那本硬皮册录的封面上按了一下,把案上所有摊开的东西归到一处,推到案角。
主殿就这样空下来了,只剩穹顶之下两排石壁上暗纹徽记沉在青白灯影里,和案前这具被抱在他怀里、热度比主殿里任何一处都高的小萝莉身体。
维克托利斯低下头去吻她。
蒂娅方才在主座前已经主动吻过他一回,那一次是她压着他、往他口里探,带着龙族那种不太收着的直劲。
这一次她自己却先闭上了眼睛,青金色的眼睫垂下来,额前那层薄薄的青白鳞片在灯下泛着一层细光。
她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是软的,跟方才那种探入的劲完全不是一回事,贴着唇线慢慢蹭了一下才分开一点,鼻息打在他唇上,短的、热的一小口。
维克托利斯还没退开,她就先睁开一只眼,从睫毛缝里看他的反应,见他没有立刻挪开,那只眼又闭上,再把唇贴回来,这一次连下巴都抬起来一点,把整张脸往他手掌里送。
维克托利斯的手从她腰后绕上来,掌根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那一头白色直发里,发丝又直又滑,从指缝间漏出大半,只在指根处留下一小层茸茸的触感。
两人吻得很慢,中间没有别的动作,主殿里静得只剩下她鼻息间偶尔漏出来的一两点短气音和案角那盏少了一截的萤石灯芯烧着时极细的噼啪声。
吻完,蒂娅在他怀里坐正了一些,把两条垂在侧栏外面的小腿收回来,改成跪坐在他左腿腿面上,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仰头看他。
她的唇被方才那一阵蹭得比平时红了一点,樱粉色的乳尖还立着,离他那件敞开的短衫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开口时的那股子想讨点东西的劲是明摆着的,青金瞳里的碎金光点转到某个角度就跳一下。
“主人案上那些寒蜡封的文书,蒂娅方才趴在主人肩膀上认出了两枚印。有北境公会的,还有一枚是海那边来的。主人处理这些东西的时候身上有股子冷气,跟在南境那一个月里主人走到雪线边上时一个样。蒂娅不喜欢那股冷气。主人得吃点热的。”
她说着,把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胸口收回来,往身后案角的方向虚指了指。
“主人方才让司事传话的时候,蒂娅听见主人没点夜食。主殿后面的小膳房这个时辰还亮着,值夜的厨子有一道炖得软烂的蜜渍梨子,蒂娅在南境时跟着主人喝过一回那个汤,主人当时说太甜,可主人那天夜里把碗底的梨块都吃完了。今晚也要。要主人亲手喂。蒂娅不自己动手,主人不喂蒂娅就不吃。”
主殿后面确实连着一条极短的、专供主座夜食的小廊道,廊道尽头是一间小膳房,平时只留着温热的灶和一两样常备的夜食。
维克托利斯身为传说级存在,在主殿处理政务时用到这间小膳房的次数并不多,倒是南境那一个月里路上带着的人多,扎过几处临时的行营灶,蒂娅是在那种环境下跟着他吃出习惯来的。
她把“主人亲手喂”五个字咬得比前后半句都重一点,说完就把下巴搁回维克托利斯右肩,两只手绕着他的后颈松松搭着,白发垂下去几乎盖住了他整个右臂。
维克托利斯没有马上起身。
他先抬手在案角那个连通廊道的铜铃上按了一下。
铜铃是嵌在案面边缘里的,按下时没有声音传出来,但从案面下方与廊道相连的那条铜管会把震动传进小膳房。
过了片刻,廊道里就有了动静——先是鞋底在廊道上踩出来的极轻的步子,然后是膳房那扇带铜合页的小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
来的是个年纪不太大的女性小厨役,深灰衣,手里托着一只浅口、带盖的黑陶小碗,碗沿上还绕着一根细麻绳,那是小膳房为防止夜食碰洒用的。
厨役走到主座台阶下停住,仰头把碗举上去,没有多话,只在托碗的手收回时朝维克托利斯躬了躬身,便顺着廊道退回去了。
廊道门重新合上,主殿又回到只有蒂娅鼻息与灯芯轻响的安静里。
维克托利斯把碗接了搁在案面上,单手揭开盖子。
碗里是一小份蜜渍梨子炖成的浓汤,梨块切成拇指大小的方丁,在琥珀色的汤里沉浮着,表面浮着几点油星似的、被梨汤浸出来的梨本身渗出的清亮,冒的热气在殿里的干暖空气里拉成一缕极淡的白。
真正的甜味是蜜渍里带出来的,跟南境那种半路上用干梨片泡出来的汤不一样,这里的汤更稠,梨块炖到在匙背上轻轻一压就散开。
维克托利斯把汤匙从小碗里取出来,先舀起一块梨丁,匙底还带着一点浓稠的汤,没有马上递过去。
“啊~”
蒂娅并不扑过来抢。
她仍然跪坐在他左腿腿面上,双手搭着他后颈,只是把下巴从肩头抬起来,张开嘴——很小幅度地张,上下两片唇只分开一条能容纳一块梨丁的缝,舌尖在齿后浅浅探出一点又收回去,青金瞳看着他的脸,等着。
维克托利斯把匙送到她唇边时她微微向前倾了半寸,舌尖先碰到梨丁,从匙背把梨块带进嘴里,唇在匙沿上合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沾了汤汁的舌碰齿的细响。
她含着梨块,没有立刻咽,把那块炖软的梨在舌下压了压,又从齿缝里啧出一小声,才吞下去,喉口那一截雪白的皮肤动了一下,跟着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
“甜的。比南境路上的那种食物好用多了。主人再喂,喂到碗底。主人自己也可以喝一口,蒂娅不介意主人跟蒂娅用一个匙。”
维克托利斯第二匙舀起来时,蒂娅没有像第一匙那样只等着。
她把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后颈收回来,用自己的指尖盖住了他拿匙的那只手的指背,不使劲,就是搭着,像要从他一举一动里蹭到一点什么。
她看着那把匙从碗里带起第二块梨丁,匙沿上挂着的汤在灯下亮了一下,然后凑近自己的唇。
她这回把唇张得比刚才大了一线,等匙送进去时咬住了匙面一点点,不是咬金属,是用上下齿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把梨块带走。
她的齿在匙面上留了一小点酥酥的震动,那点震动从匙柄传到维克托利斯手里时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温烘得差不多了,只在他虎口处留下极轻的一下。
“主人手指上有北境那卷寒蜡封牒的味。洗也洗不掉的那种冷气。喂吃食的时候能蹭掉一点,蹭不完,主人待会儿回侧殿睡的时候把手上那点冷气再洗一遍,不然蒂娅今晚睡在主人旁边就要慢慢重新把主人的手蹭上我的味道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提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可两只手已经从他后颈一路挪下去,绕过他敞开的短衫前襟,搭进他胸口那几道线条之间,指腹贴着他结实的胸肌慢慢蹭,像在试他胸口是不是真的沾了那卷牒上的冷。
她指腹上有一层很薄的、龙族特有的角质细纹,蹭过他胸口时比寻常指尖要钝一点,发出极轻极干的沙沙声,那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贴得这么近才听得出来。
维克托利斯喂到碗底还剩两三块梨丁的时候,汤已经不多了,匙底只能带起浅浅一层稠蜜。
蒂娅把第三块梨咽下去后仰起头,唇上沾着一线琥珀色的亮,自己用舌尖舔走了。
她看着碗底那一点点汤,伸手按住维克托利斯的腕子,摇了摇头。
“碗底留的这些不要了。主人自己尝尝,甜味到碗底会沉,太浓,蒂娅吃多了今晚睡不着。主人喝一口,然后抱蒂娅回床上去。蒂娅今晚要睡在主人床的里侧,不许主人把窗台那盏灯吹灭。主人窗台上那株北境兰这几天快开花了吧,蒂娅要看着它开。”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手收回来,重新圈上他的后颈,把整个上半身往他身上靠稳,白发从他肩头一直垂到主座靠背外沿、又落到案后那片黑曜石地面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小鳞在灯下泛着极淡的冷光。
主座案面上那只浅口黑陶碗还剩小半碗温着的汤,梨块沉在琥珀色的汤底,热气比方才淡了不少。
主殿穹顶之下静得很稳,石壁透气孔外面的夜风这阵子也停了,只有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偶尔漏进来一线极细的、内庭里夜苜蓿的草叶气,散进殿内青白的灯影里,又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主殿的夜食过后,殿里的空气比方才暖了一截。
那只浅口陶碗被维克托利斯随手搁回案面,碗底还剩着一小圈琥珀色的蜜渍汤,梨块已经捞空了,光剩那点稠稠的汤底贴着碗沿,被灯一照透出浅浅的蜜色。
蒂娅在他怀里坐得不老实,方才那三匙梨汤下肚之后,她脸上的那点余红慢慢淡下去,两只手却比吃之前更活泛,先是搭在维克托利斯后颈上,后来挪到他肩头,再后来借着撒娇的劲绕到他胸前,指尖在那几道筋线之间蹭来蹭去,蹭得维克托利斯短衫的前襟都歪到一边去了。
维克托利斯从案角那只漆盒里又摸出一小把糖。
这盒糖是他平日搁在主殿备用的,用的是南境带回的某种酸浆果风干的肉,外面滚了一层薄薄的糖霜,装在一只巴掌大的银盖小盒里。
他拈了一粒,自己先咬住,才低头去找蒂娅的唇。
蒂娅看见他嘴里那粒糖霜的颜色,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立刻跳了一下,整个人往上一蹭,两只手圈住他后颈,嘴凑过来从他齿间把那半粒糖叼过去。
糖霜在两人唇间被挤碎的那一刻,她舌尖先尝到那层薄脆的霜,紧接着被酸浆果干本身的酸味冲了一下,眉头轻轻蹙起来一瞬,随即又松开,带着点得意地把糖压在舌下慢慢抿。
她退开唇的时候,嘴角还沾着一小点没化的糖霜,被她自己用舌尖勾回来,舔得干干净净。
“维克托利斯的糖,跟南境路上给蒂娅的那种是一个味儿。那会儿主人只在蒂娅做得好的时候才给。今晚这一粒,主人是奖励蒂娅什么事情?蒂娅方才又没做什么。”
她把话说得像在盘账,尾音往上挑,眼神却已经往案角那只漆盒瞟过去了。
维克托利斯又拈了一粒,这回没咬,直接递到她唇边。
蒂娅张口接了,含进嘴里的时候顺带用齿尖碰了一下他的指腹,那一下碰得很轻,含着糖说话的舌头还是软的:
“主人还有那种红瓶子里的酒吧。蒂娅在南境路上只听主人跟那个带队的老管家提过一回,说那瓶子里的东西连主人自己都不轻易动。蒂娅那时候就记住了。主人今晚哄蒂娅哄得这么好,不如把那瓶酒也拿出来给蒂娅尝一口。就一口。”
她说完“一口”两个字,自己也不信这个量,腮帮里还含着糖,嘴角却先弯起来,摆出一副谈崩了也认了的架势,显然她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得寸进尺。
维克托利斯伸手往她圆臀上拍了一下,那一下不重,掌心落下去时她两瓣臀肉弹了一下,把他的手往回推了小半寸。
她的臀肉在少女里头都是少见的滚圆紧实,隔着一层薄皮绷得几乎没有软肉,掌一压下去那点回弹力几乎立刻把手指弹回来。
维克托利斯没把手收回去,反倒顺着方才那一下落掌的位置捏住一侧臀肉慢慢揉,指缝里那一小片皮肤被揉得泛出一点比周围更粉的颜色。
“不行。那是我珍藏多年的东西,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开。小蒂娅要真调皮到那个份上,我现在就把你抱起来操。”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笑着的,捏着她臀肉的那只手却没松。
蒂娅在他怀里被捏得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了仰,脑袋靠到主座的椅背上,白发从肩头垂下去铺了半张椅面,青金瞳里那层方才淡下去的水光又慢慢泛起来一点。
她也不去掰他捏着的那只手,反而自己把腰往他掌心里送,扭了两下,扭得整具身体的重心在他腿上左右晃,两条垂在侧栏外面的小白肉腿也跟着晃,脚跟偶尔磕一下主座的椅腿,磕出一声两声极轻的闷响。
“好呀好呀。蒂娅也喜欢跟维克托利斯做。不是母畜对主人那种喜欢,是蒂娅喜欢维克托利斯本人。南境那一个月里,维克托利斯在行营外头站着看北边雪线的时候,蒂娅就趴在帐口数过维克托利斯站了多久。主人要是把蒂娅抱起来操,蒂娅今晚就睡不成里侧了,只能睡外沿。那也别怪蒂娅,是主人先说要操的。”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说完自己先笑出来,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时带着点龙族特有的、比寻常人低一点的共鸣,在穹顶下面转了一圈又落回两人之间。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臀肉的那只手从一侧移到另一侧,把她两瓣臀肉挨个揉过一遍,指腹碾过臀缝两侧那些绷紧的皮肤时,她体内的湿热虽然没有直接外露,但隔着那层皮肉,掌心里已经能感觉到一点比周围皮肤更暖的、贴着臀缝深处往外的温度。
她方才那场交合里被撑开过的穴口此时已经合拢,外唇那层胭脂色退了大半,只余下浅浅一层粉,表面干爽,可她整个人一坐到维克托利斯腿上,两条大腿内侧贴着维克托利斯裤面时,那处合拢的缝口还是在那点余温里自己沁出了一层极薄的潮气,蹭了两下就把维克托利斯大腿那处布料洇出两个浅印。
维克托利斯把她从腿上抱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的重量被两只手从腰后托起,白发从椅背上滑下来垂在半空,两腿在半空中蹬了一下,赤足的脚趾张了张又并拢。
维克托利斯没往侧殿的方向走,而是就近往案后的方向退了一步,把主座往后推了半寸,腾出案面与椅背之间一块刚好能立人的空地,弯腰把蒂娅往那块空地上放。
蒂娅两脚一沾地,人就往案沿上靠,两手撑住身后的案边,把身体向后仰成一个半躺半靠的姿势,两腿自然分开,膝盖弯着,脚心踩着地面。
她这个姿势一摆出来,从腰到髋到腿根那条完美弧线整条亮在维克托利斯眼下,腰侧那枚青白鳞扣卡在胯骨上端,随着她呼吸的一起一伏微微闪动。
“快来快来吧,我也想要和维克托利斯再来一次。” 第10章 调皮可爱的龙族萝莉需要狂暴性爱来教训一下
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地,把她一条腿先抬起来架在自己肩头,另一条腿留在原处撑地。
这样一抬一撑,她穴口那道合拢的缝被从正面完全打开,缝口上端那颗被方才磨过一回的蕊珠在这一抬里重新从皮肉里探出来一点,颜色比方才浅了一圈,只余下一点樱粉的底子。
维克托利斯用两根指头贴着缝口两侧的外唇慢慢往两边分,把她那道缝口撑开成一个小口,没有那么急切,维克托利斯都喜欢偶尔看一下这个龙族萝莉的可爱私处。
伴随着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流出,里面那两节她特有的腔道在这两指一撑里第一段先露出来——从入口到中段是一圈收得极紧的细环,环口窄,皮肉薄而韧,像用极细的丝线绕出来的一道箍;再往里被撑开一点,甚至能看见第二段腔道的开口,那段比前一段要宽出一指多,内壁的皱褶厚而软,颜色从外面那层浅粉一路加深到中段那层偏红的绛,两段中间收出一个明显的窄腰。
这窄腰就是她体内那处被称为葫芦腰的地方,前面细环勒紧、后面软腔含吮,前后两段在她自己收缩的时候能给出完全不同力道的吸含,最深处那道宫口又比第二段更窄,被撑着往里看时只能见到一小孔,孔缘贴着宫腔里那层薄薄的黏膜,正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开一合。
维克托利斯两指分着这两段腔壁看了两息,才把手收回来。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两只手因为这阵撑开而收紧了一点,指甲在案面的黑魔晶上扣出几声极细的刮响。
她低头看着维克托利斯单膝点在自己腿间的姿势,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连成一层壳覆在眼睛表面,说话时气音比方才软得多:
“主人看了多久了。蒂娅这两段和子宫口,头一回见的时候主人也在那里看了半天。主人那时候说,蒂娅这身里面比外头还要值钱。值钱的东西主人可别急着用,慢慢来。”
维克托利斯架着她左腿的肩膀往上顶了顶,把她那条腿架得更高了些,髋部跟着向上仰起。
他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龟头抵住方才被两指撑开的缝口。
他没有直接顶入,只用龟头前端贴着外唇那圈软肉上下来回蹭,蹭到缝口上端那颗蕊珠时停了一下,用龟头侧面压着那颗蕊珠轻轻碾了两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十指一下收得更紧,上身后仰的角度又大了半分,整条颈线绷成一条从下颌到锁骨再到胸骨的直线,两团乳房在仰身里向上挺着,樱粉色的乳尖一颗比一颗立得紧,被殿里那点暖空气烘得轻轻发颤。
蹭过约莫几十息,缝口里已经前后两次被蹭出了清亮的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一线,沾在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又被他这一次抵入带了回去。
维克托利斯这才把龟头对准那道缝口正中央,缓缓向里推。
入口那段细环果然是整条通道里最紧的一处,第一寸进去时环口勒得极细,那圈薄而韧的皮肉从龟头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这第一寸肉棒裹得像被一根湿丝线在根部打了一道结;再往里推到第一段腔道底部的窄腰,环口收得更细,勒得维克托利斯都停了半息让她适应。
蒂娅在这段里整个人绷起来,架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趾弓起来向脚背心收,喉咙里发出一小串断成两三截的软音,却没喊停。
被维克托利斯反复调教了那么多次,里面也被灌满不知道多次次他的精液了,蒂娅却一直都是犹如处女一般的紧致,简直是天生给他的极品萝莉。
过窄腰之后便是第二段那处宽而软的腔。
维克托利斯把肉棒继续向前送,龟头一进第二段,那圈厚而软的皱褶立刻从四周裹上来,与前一段的细勒完全相反——这一段的含吮是软的、慢的,像一层温热的绒布从根部把肉棒整圈托住,随着蒂娅腹腔里自己传出来的蠕动一下一下地按。
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到第二段尽头,龟头抵住宫口前的那一小段窄道,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下抵住时自动张开一点,像方才交合里被顶开过一次还没完全合回去的样子。
他停在这处,让龟头贴着宫口轻轻点了两下,才没有继续往里推。
这时候蒂娅体内那两段腔道开始按各自的节奏收缩。
前面那段细环一收一放比后面快,勒住肉棒根部时一紧即松,像手指快速地反复掐在根上;后面那段软腔的收放比前面慢一拍半,从腔底向腔外一圈圈推着按,按到最外那圈时正好接上前面那段细环的下一次紧收。
两段吸含的节拍错开之后,在肉棒上叠出来的感觉就成了一前一后此起彼伏的两次紧收,中间隔着一处窄腰的过渡。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节奏慢慢把肉棒在窄腰前后两侧来回抽送了十几下,去时窄腰勒紧、软腔含住、回时软腔松开、窄腰再合。
蒂娅撑在案沿上的手已经快撑不稳了,白发从肩上散开垂到身后案面上,脑袋向后仰得快要碰到案面,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层水壳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一小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很快被白发吸掉。
“维克托利斯……蒂娅这里面两道还有最里面都是给你留着的……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的腰会往上送……”
话音落时她撑在案沿上的右手往自己身后一按,借着案面的力把自己整个髋部往前上方送,子宫口那圈软肉在这一次上送里主动往维克托利斯龟头上套了半寸,把最里面那道窄道的开头一小截送到他龟头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的大腿根部那只手顺着她上送的力往怀里推,龟头顺势穿过宫口那圈软肉,进了最里面那段通往宫腔的窄道。
这一段比前面任何一段都短也最紧,收得极窄,勒得龟头几乎无法后退,只能顺着窄道一路向前,最后抵住宫腔内里那面薄薄的黏膜壁。
蒂娅在他进到宫腔的瞬间整个身体向上弓起来半息,悬在半空的那条腿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全部张开,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随后软下去,整个人重新落回案沿上,只剩两段腔道和宫口三处各自收缩的节奏还留在体内,三重天地一层叠着一层地裹着维克托利斯那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到宫腔深处同时含住不放。
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臀部的两手又抬高半寸,然后扶着蒂娅站起来就着宫腔里那道最里层的吸含开始缓缓抽送。
每回抽到窄腰时中段软腔和外层细环会同时收一次,每回送进宫腔时里面那层黏膜壁又把龟头整个托住。
抽送了几十下以后,她体内分泌的汁液从前段窄腰那里溢出来,把两人相接处的外唇、臀缝、大腿内侧连成一片湿光,顺着案沿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案面黑魔晶上积成一枚小小的浅色水印。
她撑在案沿上的十指终于松了一根又一根,最后整个人靠案面撑住的力已经不够,维克托利斯把她从案沿上往前带,让她背贴着案面半躺,两手从身后撑改成向两侧张开来搭在案面边缘,两团乳房随着他每记顶入在胸前一下一下晃动,樱粉色的乳尖在殿灯下划出浅浅的粉痕。
蒂娅在他第三十下之后彻底软下来,宫腔那道最里层的黏膜壁在最后一记顶入里松开,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稠液连着她自己泄出来的一小股清液,两种液体在窄道里合流,把龟头到根部整条肉棒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髋部的两手收紧,抵住宫腔最里,马眼开合,一股股精浆灌进这片已经被顶开的宫腔。
蒂娅在被灌满的一瞬后背从案面微微抬起,两团乳房向上顶了半寸,随即重新落回案面,两条腿从维克托利斯肩头和地面各自垂下去,脚趾松开搭在案腿边缘,只剩细碎的余喘从半张的唇里一小口一小口吐出来,混着几缕散在额前的白发。
维克托利斯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来时,宫口那圈软肉一路含到龟头最后脱出才合回去,紧跟着外面两段腔道的窄腰和外环才依次合拢。
不出半息,那道缝口也慢慢收成一条细线,只在收拢时从缝口末端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顺着外唇下缘垂下来,在灯下拉成一根极细的丝,落到案面方才那枚水印边上,又洇开一小圈。
主殿穹顶下的灯影比方才暗了半格,那盏萤石灯的芯子又短了细细一截。
蒂娅躺在案面上缓了一会儿才伸手去够维克托利斯的衣襟,手指软软揪住他短衫前襟的一角,青金瞳半睁着,眼尾那层水壳在方才的余韵里慢慢散去,只留眼角一点淡淡的红。
她扯着他衣襟,声音里方才那股腻味褪得干净,只剩龙族惯有的直劲:
“酒不给就不给。里侧的位置让给蒂娅就行。主人现在抱蒂娅回侧殿,路上不许停。窗台那株北境兰今晚要开,蒂娅想看着开,主人要是晚回去,开过了蒂娅就睡不着了。”
她把头往案面上侧了侧,白发散了一案,那枚青白鳞扣还卡在腰侧,随着她躺平的呼吸一闪一闪。
维克托利斯站在案前把短衫前襟理了理,弯腰从案面把蒂娅抱起来。
她整个人挂在他臂弯里,两条腿软软垂下去,白嫩如玉的脚趾微微张开,白发的发尾一直垂到主座案沿外头,扫过方才那枚水印边上未干的一小片湿痕。
主殿穹顶之下重新安静下来,东侧内门那道缝里又透进来一线极细的夜风,带上一点内庭里夜苜蓿的叶气,在青白灯影里淡得几乎认不出来。
从主殿到维克托利斯的寝殿要经过一段悬廊。
悬廊是架在神殿中庭上方的石桥,两侧是齐腰高的矮栏,栏面被历任殿司事磨得光滑发暗,隔几步嵌着一枚半嵌在栏身里的暖石灯。
维克托利斯抱着蒂娅走上悬廊时,中庭里那股干冷的夜气从脚底漫上来。
蒂娅窝在他臂弯里,两条腿垂着,赤足在半空轻轻晃,脚背偶尔蹭到悬廊矮栏内侧,蹭出一小片温热的触感。
她脑袋靠着他肩膀,白发垂下去搭在矮栏的栏面上,发梢扫过栏沿,那些发丝间的小鳞片在暖石灯的光里一闪一闪,像落了一层细碎的夜霜。
悬廊走到中段,脚下的桥面有一处换过石板的接缝,踩上去时会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
蒂娅在那声响里睁开一只眼,往桥下瞥了一眼。
中庭底层铺着黑石方砖,几盏灯把这层照出一片零散的光斑,西北角那处偏门还留着一道没合严的缝,缝里透出一点昏黄的色,似乎是哪个仆役收夜香时忘了锁门——这种事在神殿里不算稀奇,值夜的巡卫路过时自会顺手扣上。
她看了一会儿,又把眼睛闭上,脸颊往维克托利斯肩窝里蹭了蹭,没提这事。
寝殿在悬廊东侧尽头,门前垂着一幅深蓝的厚呢帘,帘子被维克托利斯用肩顶开,里头的暖意便兜头扑出来。
维克托利斯的寝殿不大,比主殿整整低矮半层,四壁贴着深色木纹板,只在北墙那面开了一扇落地窗。
窗外是神殿后园的一角,顺着地势往下种着几排耐寒的灌丛,再远一些便是内城夜里那几盏长明灯在雾里点出的模糊光团。
窗前搁着一张矮榻,榻上铺着深灰的绒毯,毯子一角堆着两枚织锦软垫。
靠里侧是那张宽床,床架是整块老暗木雕出来的,床脚刻着几道旧王朝时期的绕纹,一看就是神殿修起来时便有的旧物。
床上的铺盖是新换过的,浅色的被面被殿里烧着的暖石熏得蓬松,枕头并排放了两只,一只高一只矮。
维克托利斯把蒂娅往里侧那张矮枕上放下去时,她整个人先往被面里陷了一截,肩膀在被子里挣了两下才从绒被里探出半截身子,白发散在浅色的枕面上,龙角正好卡在枕头边缘的暗纹里。
她也不急着坐起来,就势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外,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另一条胳膊搁在被面上,青金瞳半睁着看维克托利斯转身往窗边走,眼睫在窗那边透进来的薄光里投下一线浅浅的影。
窗台是整块从墙里凸出来的石台,台面上摆着一只窄口陶盆,盆里栽的那株北境兰是维克托利斯前次往北边巡境时带回来的。
兰的叶片细长,贴着盆沿往四面垂下,中央抽出一支花苔,苔顶结着一枚尚未开的花苞,苞壳在窗外雾灯的微光里泛着青白,比白天看倒显得更饱满了些。
花苔在这段时间里似乎长高了几分,苔心被苞壳里的花瓣顶得微微裂开一条细缝,缝口透出一线极深极浓的紫,只一条,便衬得整面叶丛都比平日深沉。
维克托利斯伸手在窗框上把窗子推开一条能容两指的缝,夜雾里那股后园灌丛的湿气便从缝里钻进来,贴着花苔的叶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
蒂娅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被子从她肩头滑到腰下,两团水滴形的乳房在坐起的动作里晃了一下,樱粉色的乳尖被被面蹭过,颜色比方才又深了半度。
她也不下来,就跪坐在床里侧那半边,隔着半间屋子看维克托利斯在窗前拨弄花盆,忽然抬手把被角往自己身上一带,重新裹住半个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和一双眼睛,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一沉一浮。
“主人把窗户开着了。北境那地方的花,见了这边的暖就以为现在还是北境的夜里,反倒开得快。主人要是再开一会儿,今晚这苞就能开。主人过来,蒂娅给你看样东西。”
维克托利斯从窗边走回来,刚走到床沿,蒂娅就从裹着的被角里抽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两只手一起用力往床里拽。
她的手比寻常萝莉的手要有劲,指甲掐进他手背上的时候几乎没有缓冲。
维克托利斯顺着力弯腰,另一只手掌先前撑到床沿的暗木上,人半俯下来,重心刚移到床上,蒂娅就整个人从被子里翻出来,先按住他的肩,再绕着他转,转得极快,白发的发尾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弧线。
等维克托利斯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她带着半侧过身去,后背朝里,原本扶着床沿的那只手被她拽着按在枕边。
她一条腿从被面上横过来,先勾住他后腰,再把自己的身体往床边一滑,滑到维克托利斯身侧与床内之间那道刚腾出来的夹缝里,整个人仰面躺下,双手绕着他后颈拉下来,两腿分开搭在他腰的两侧。
这个姿势摆得极利落,维克托利斯被压在床上的那方被面还带着她方才躺过的温热,从后背贴上来,一层一层裹住他。
他俯身的时候,手臂正好撑在她腋下两侧的床面上,便顺着力把她整个人往床心再推了半寸,自己半跪在她两腿之间。
蒂娅在这半跪形成的空间里把腰向上送了一送,把方才主殿里那场交合后还没完全合拢的缝口抵在维克托利斯的胯前。
她也不催,只是两条腿从内外两侧先后盘上他的后腰,脚踝在腰后相扣,青金瞳从仰面的角度看上来,眼尾那层薄红还没退净。
“主人方才在主殿那样对着蒂娅的时候,蒂娅没撑着案面好好看主人的脸。这回终于静静地躺下来了,主人让蒂娅好好看。”
维克托利斯撑在她身上的两臂略略收紧,俯身下去吻她的颈侧。
她的脖颈比寻常雌性要长出一线,从耳后到锁骨之间那片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细细的血脉走向。
维克托利斯齿尖在那处皮肤上轻轻碾过的时候,蒂娅盘在他后腰上的两条腿同时收紧了半圈。
维克托利斯一只手从她腋下撤出来,沿着她的侧腰往下走,指尖碰到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扣解开了,鳞扣落在两人腿间的被面上,发出当的一声闷响,滚进了被褶里不见了。
他那只手再往下,抚过她髋骨,到臀后,掌心贴住一侧臀肉。
蒂娅在被面上把腰又往上送了一截,这一送把她那处缝口正对着维克托利斯胯前抵着的狰狞巨龙,缝口外侧那两片软肉先蹭上了,蹭得维克托利斯那根贴着股缝的肉棒从衣料里露出的龟头前端滑过去,沾上一层方才穴口泌出的薄潮。
维克托利斯把撑在床面的另一只手也收回来,单手把自己下身布料褪到膝弯以下,扶出已经硬胀起来的那根东西,龟头抵在她缝口正中。
这次进得比在主殿那次要顺。
入口那道细环虽然刚合拢不久,但已经被方才那一轮泄出的汁液浸得润了,龟头才顶上去寸许,环口就自己张开来含住,一路送到窄腰。
蒂娅在龟头过窄腰的时候仰起下巴,喉口那截皮肤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口水,眼睫垂下去,随即又睁开。
维克托利斯把整根推进第二段软腔,停在窄腰处,用龟头贴着窄腰内里的软壁点了两下。
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在这两下里跟着抖了两次,白发的发尾从枕边滑落到床沿外,垂在暗木床架一侧,随着她胸口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拂着床架。
这一回进时,维克托利斯没有急着往宫腔推。
他把撑在她身侧的手指按进被面里,从窄腰位置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退回时只退到细环口,再入时又只到窄腰,往复几十下。
两段腔道在他这种浅送的节奏里各自收缩,前段细环勒得紧、后段软腔含得慢,中间那处窄腰一开一合来回切换,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卡在中间慢慢磨。
蒂娅跪仰面躺着的身体在这种磨法里慢慢磨出了反应,两腿从维克托利斯腰后松下来一分又收紧一分,脚趾在被面上抓出几处浅浅的褶痕,青金瞳里的水光重新漫上来,从眼角一直铺到睫毛根,说话时声气已经带上了断续。
“啊~主人……蒂娅方才在主殿明明说的是……你别停在宫口那儿不进……蒂娅自己会送腰……主人现在倒好,嗯啊~?竟然比方才还慢……”
维克托利斯在她说完这句以后才把整根往深里送。
龟头穿过窄腰、抵住宫口那圈软肉、又顺着她上头送来的那一截窄道推进宫腔。
进到底时,蒂娅盘在他腰后的两条腿绷紧了一瞬,脚踝在他后腰上扣成一个结,脚跟抵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整个人从枕面上微微抬起来一点。
维克托利斯就着这个进深开始来回抽送,节奏比方才在窄腰来回那次要深也要重,每一下退出时龟头退到细环口,每一下送入时直抵宫腔最里那面黏膜壁。
蒂娅的两团乳房随着这一深一浅的进出在胸前前后晃,两枚樱粉色的乳尖被空气激得立得更紧,随着晃动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前蹭出两小片湿痕。
她盘在腰后的两腿在抽送到二三十下时开始绷不住,脚踝从相扣处松开来,改成一个一腿盘住腰、一腿蹬着花被面的姿势,蹬住的那条腿的小腿在被面上一次次用力,把被面磨出几道斜褶。
维克托利斯抽送了五六十下以后,扶着床面的两只手掌从她腋下侧边换到髋骨外侧,两手一左一右扣住她的髋,把她的整具身体往自己这方带,每一下送入时都把她整个人往身下带半寸,退时又送回去。
蒂娅被这个带得前后不稳,仰面躺在枕上的脑袋只能来回蹭着枕面,白发散得更开,发丝缠上自己的颈侧和肩头,有几缕贴在被汗沁湿的皮肤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短,每一下送入到底时都从喉咙里滚出一小声软音,音尾被下一次送入打断,连不成句。
“维克托利斯……蒂娅不行了……蒂娅这边撑不住主人这样……主人慢一点……”
维克托利斯俯下去在她耳侧把气息放稳,一手扣髋一手从她腿弯下穿过去,把蹬着被面那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两条腿都抬起来之后,蒂娅整个人只剩上半截还落在床面上,髋部被抬得比方才更高,宫腔里的角度也跟着变了,维克托利斯再送进去时那面黏膜壁被顶得更开,宫口那圈软肉主动含吮变成被撑开在龟头后颈处,一圈一圈绷着收不回去。
蒂娅在这种角度里终于高潮了第一回,从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出到细环口的根部浇了一圈。
她上半身在被面上绷了一下,两团乳房向上挺起半息,随即软下来,两臂松开维克托利斯的后颈,向两侧摊开在被面上,十指微微张开。
维克托利斯在她泄完这一回后没有停,就着宫腔里那层温热的黏膜壁继续送。
蒂娅在被面上摊着的手臂在下一记送入时又收回来,攀住维克托利斯撑着床面的那条小臂,把自己整个人朝他那方带,嘴里的话已经断成两三截,气音里混着一点哭腔,又不像真哭,倒像撒娇到极致时嗓子自己发出来的软。
“主人……蒂娅知道错了……蒂娅以后好好听话……主人要蒂娅睡里侧蒂娅就睡里侧……主人不给酒蒂娅就不讨……主人别停……主人再用力一点……”
维克托利斯把架着她腿的那条手臂收紧,另一只手从她髋后收回来按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往床心按稳,开始用另一种节奏送。
这一回每一下都用足了力,从宫腔口一直撞到最里那面黏膜壁,再退回到细环口,来回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轮都大。
蒂娅在这种节奏下再撑不住,攀着他小臂的那只手指节收得发白,另一只手从被面上抓起来想找支撑,抓住的是床单,抓得布料从指缝里漏出来,散在枕面上。
她被撞得娇声连成一串,每一声都带着龙族那点低低的共鸣,在四壁板墙里来回荡了两圈才淡下去。
她的两团乳房在激烈的起伏里一下一下拍在维克托利斯俯下的胸口,乳尖在小块皮肤上磨出浅浅的红痕,樱粉色比方才又深了一层。
维克托利斯把她按到第二十下左右、正要再深送一记的时候,蒂娅忽然在被面上撑起身子,两条已经用不上力的腿自己往回收,从架着的姿势变成了跪姿,两膝在被面上并拢,臀部向后翘起来,把自己摆成一个伏趴的姿势,后背拱起一道弧,脑袋抵在枕面上侧着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湿壳厚得已经快泛出光来。
“这样……主人这样来。方才那样是主人看蒂娅的脸,现在换主人不看蒂娅的脸,蒂娅想看主人从后面来的时候会用什么力度。主人从后面再操蒂娅一阵,蒂娅就不闹了。”
“你还挺会使唤人。”
维克托利斯在她摆好姿势之后从她身后重新靠近,双手扣住她塌下去的那截细腰,龟头抵住她从后方露出来的缝口。
这个角度下她那两片饱满的外唇被从后方看得更清,方才交合留下的浅红还留着一层,缝口上端那颗被反复磨过的蕊珠在臀缝上方微微探出。
维克托利斯的狰狞大肉棒直接贯穿抵入,这回从后入的角度过窄腰时比方才更紧,因为蒂娅的上半身伏低以后,两段腔道的内径在内侧压力下收细了一圈,细环裹得更紧,软腔含得更实。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的腰开始送,每一下送入时她趴伏的上半身在枕面上跟着前倾,被扣住的那截腰却稳稳留在原处,只臀部因为撞击微微颤了一下两下。
她在这种后入的节奏里叫得比仰面时更放得开,一声接一声从枕面里闷闷地透出来,尾音被枕头吸掉一半,剩下一半从侧脸散出来,落在床沿外垂着的白发上。
这位龙族萝莉两只手在枕面上把被单抓出几道褶,脑袋在枕头上侧来侧去,青金瞳一会儿闭上一会儿又睁开,睁开时总往床尾那面落地窗方向瞟一眼,似乎还惦记着那株北境兰有没有开。
维克托利斯在她身后送了约莫百来下,把她臀肉拍红了几处浅印,掌印落在她滚圆的两瓣上时,白毛萝莉每回都要扭一下腰,扭完之后又把腰重新送回他掌前。
撞到后来她的叫音里开始夹着一点笑,笑里拖着一截方才那种绵软的软音,笑的同时又不肯停,反而把臀部往后送得更勤,迎着撞上来的那一下自己把腰送到底。
她送到最后几记时忽然侧过脸,把枕面那一半脸抬起来,青金瞳眼尾红得有些亮,嘴角却分明弯着。
“主人生气了没有……蒂娅这样才是真的知道错了,方才那些话……都是让主人用在蒂娅身上的。主人看看,蒂娅不是照样在这里等着主人操完……方才讨红瓶子的事,主人也别记着,那酒主人不喝,蒂娅再讨半个来月,总有一天你能松口的……”
“还敢调皮?”
“啊~?不要那么用力啊,主人!会坏掉的,我只是一个小萝莉啊~嗯啊???,真的快……不行了,小穴又要在主人的大肉棒下……高潮了——!”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细腰的十指收紧,在最后几十下里把节奏提起来,蒂娅的话被撞断成几个单字,最后连单字也拼不成,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软音混着被面里透出来的喘声。
维克托利斯在最后几下抵到宫腔最深那面壁时没再退出去,整根留在里面,马眼开合,把精浆灌进她那早已装满精液的宫腔最深处。
蒂娅在被精液灌入的一瞬间两只手在枕面上摊开,手指放松,头发从枕角滑到床沿外,跟方才那截垂在床架边的发尾合到一处。
她的宫腔口、窄腰前段、细环外层依次在他抽出后缓缓合拢,三道各自收完又各自停了半息,最后外层缝口慢慢合起来,末端溢出一小点浊液,沾在被面上,洇开一枚圆圆的浅色小印。
维克托利斯扶着她细腰的手松开,从她身后退开半步,蒂娅就着伏趴的姿势趴着休息一会儿,才自己撑着枕面把上半身抬起来。
她把被面拉过来裹住肩背,跪坐在床里侧,回头看维克托利斯一眼,眼尾那层红还没消。
她又往床尾那面落地窗的方向看了一眼,花苔顶上的苞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开了大半,原本那条透出的深紫裂口此刻张成一小片花瓣的先端,从裂口里看进去,花瓣内侧的紫比外面更深一层,露出的花心在窗缝透进来的夜雾里泛着一点湿润的白。
蒂娅看了一会儿,也不下床,把被面往上拉了拉,正正盖到锁骨上方,只露出肩头和一截颈子,青金瞳里的光点慢慢落到一个安稳的位置。
“里侧让给蒂娅的话,主人今晚睡外沿。窗记得别关哦,花要开一会儿。蒂娅这次就不催主人了,主人自己过来躺下给蒂娅抱抱好嘛,明天蒂娅给主人早安。” 第11章 可爱的龙族萝莉竟然和血族萝莉争风吃醋,只好用魔法同时操两个萝莉来平息醋意了
天光是从北墙那面落地窗先透进来的。
后园里的晨雾比夜里浓,从窗缝灌进来的那点风带着灌丛叶子上的露气,凉得像在皮肤上贴了一层薄水。
窗台上那株北境兰已经整朵开了。
昨夜裂开的苞壳此时向四外翻成几片枯青的短萼,中央那整朵花舒展开来,五片花瓣从花心往外垂,深紫的花瓣越靠根部颜色越浓,到瓣尖又淡成半透明的青紫,正中那枚花心白得几乎发光,上面凝着一层细密的晨露,露珠积到一定分量就顺着花心滑下来,落在陶盆边沿,洇出一小圈圆圆的湿痕。
花苔昨夜只抽出一寸,今晨又高了些,弯着腰朝窗外的亮处倾,整株兰的叶片都被夜里的湿气浸得发暗,叶尖上挂着几颗没落下的水珠。
寝殿里的暖石昨夜烧了一整夜,到清晨只剩一点余温,四壁木纹板上那层深色被晨光一照显出细纹。
床上那床浅色绒被一角掀开着,里侧那半张床空出来一片,被面上压着几处深浅不一的褶痕,枕头上还留着散开的白发,发梢垂到床沿外,缠着那截方才蒂娅抓过一回的发尾。
床架的暗木在晨光里泛出旧王朝绕纹的浅褐。
窗缝边那两枚昨夜解下的衣扣还没人去捡,落在枕脚与床沿之间的被褶里,一枚青白,一枚泛金。
蒂娅其实比维克托利斯醒得早。
她半夜起来看过一次花,见那苞还没开,就重新钻回里侧靠墙那半张床,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只露出一双青金瞳和额上那几片薄鳞。
天亮时她先察觉花开了,整个人从被里挣出来,跪坐在里侧床沿,隔着窗子看了好一会儿,尾巴从腰后垂下来搭在床面上,尾尖那几枚鳞片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看花的时候不闹,只是把一条胳膊架在膝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指节轻轻敲着床沿的暗木,敲出极轻的一点节奏。
等维克托利斯那边的呼吸变浅、将要醒的时候,她才转过来。
她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先凑近,把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缕白发拨到耳后,才低下头去,在维克托利斯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跟昨夜那种缠着的吻不是一回事,就是贴了一下就分开,分得干净利落,像在跟一件已经属于她的东西打招呼。
她退开时看见维克托利斯睁眼,尾巴尖在被面上弹了一下,脸上那点困意很快被一种自己先得意起来的表情盖过去。
“主人醒了。窗台那花是半夜开的,蒂娅看了一整宿,主人睡得像块北境运回来的石头。蒂娅方才亲了主人一下,主人就当这是早安。下面那件事,主人不用起来,躺平就行。”
话音没落,寝殿外廊上就有了动静。
有人沿廊靠近,脚步比神殿里寻常仆役要轻,走了几步又在门口停了一息,才抬手在深蓝厚呢帘外那面门板上叩了两下。
叩门声很小,像是怕吵到里头的人,然后门外那个声音闷闷地透进来,细、冷,还带着一点没睡透的软:
“大人……冒昧。伊薇特是来问窗台那株藤的事的。前一晚说好今晨回……”
蒂娅听见这个声音,尾巴立刻从床面上翘起来,整个人从里侧往床尾挪了半截,探身过去够到床脚那件昨夜被扔在地上的薄纱短衣,披上肩,赤脚踩过被面到门前,一把把帘子掀开半边。
门外站着的正是伊薇特。
这个血族萝莉披着一件神殿里佣人常穿的深色外袍,袍子对她显然偏长,下摆一直垂到脚面,只在抬手时才露出手腕一截细白的皮肤。
她脸色比昨夜看起来还要白,但没有那种死人的感觉,反而有点透着红润,血红的瞳仁在晨光里泛着一点玻璃似的亮。
她原本是来办正事的,怀里还抱着一卷薄册,帘子一掀开看见蒂娅披着纱衣赤脚站在门口,又隔着蒂娅的肩膀望见里侧床上的人,话就卡在了半路,怀里那卷薄册抱得更紧了些,指节在册子硬皮上顶出一道白痕。
蒂娅没等她说完。
她伸手攥住伊薇特那截露在外头的手腕,把她从门外一直拉进屋里。
那卷薄册从伊薇特怀里滑下去,落在门边地毯上,散开一页。
伊薇特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光着的脚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蒂娅,又看了看床上,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
“藤的事待会儿再说。主人昨晚睡得晚,这会儿刚醒,你这么早过来,正好。你先跪这边,跟着蒂娅来,别多话。主人喜欢听话的。”
伊薇特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贴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手指在袍子的下摆上攥了攥,才慢慢跪下。
她跪得很规矩,两膝并着落在床前的绒毯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垂下眼睫看着绒毯上那几道昨夜里被踩出来的褶。
蒂娅自己则先上了床,跪在维克托利斯身侧,两只手搭到那床绒被的边沿上,把被子从他腰上慢慢往下褪。
褪到胯部时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脸,等他那边没有什么明显的推拒,才把被子再往下拉了一寸,让他晨起时本来就撑着的那处从布料下面完全露出来。
晨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到那个位置,把他的晨勃肉棒照得清清楚楚,根部的筋线绷着,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龟头前端因为将近整夜没有被碰过而胀得有些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
蒂娅没有立刻含上去。
她先伸出舌尖在根部那一圈皮肤上贴着舔了一圈,从根部慢慢往上,舔到龟头下方时停下,改用唇去碰那处最敏感的茎冠边沿。
伊薇特跪在床侧,看着这一幕,血红的瞳仁里那点玻璃亮光又晃了一下,喉口很轻地动了一记,像咽下了什么。
她等了片刻,才学着蒂娅的样子往前挪了半步,从袍子里抽出一只手,指尖先碰到维克托利斯大腿外侧那处皮肤,随即又缩回去,过了一会儿才重新伸过去,用滚烫的掌心贴上他大腿内侧。
两个萝莉一左一右,一个人在下,一个人从侧边来。
蒂娅把整根含进嘴里的时候只含到一半,留出半截在外面,舌尖绕着茎冠打圈,腮帮含着,慢慢往深里送;伊薇特则从侧面把唇贴到留在外面那半截肉棒的根部,一路从根部往上吻,吻到两人唇齿相接的那处,用舌尖在蒂娅的唇和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之间那道缝隙里探了一下,探完就退开,重新从根部开始。
两人的温度差得极明显——蒂娅的唇和舌头都是温的,裹上来一层湿热;伊薇特的舌尖却偏凉,靠在她唇边那半截的皮肤上蹭过时带来一记一记清冷的凉意。
维克托利斯两边同时被这两种温度夹着,根部被伊薇特的凉舌尖反复抚过,深处被蒂娅含着慢慢吞吐,茎冠边沿被两种温度来回交替地蹭,已经硬得发胀。
蒂娅吞吐的节奏渐渐加快,每一回努力含到底时鼻尖都会轻轻蹭在根部的耻毛上,肉棒会一直到喉咙深处,每回退出来时唇从茎冠上滑过,带出一线涎液,顺着根部往下淌,被伊薇特从侧边用舌尖接住,舔走。
伊薇特那件深色外袍肩头在动作里滑下来一半,露出一段瘦削的肩线和锁骨,晨光在那片皮肤上落下一层白得几乎透光的亮。
她舔着舔着,自己的眸光也变了,血红瞳仁深处那点玻璃似的亮慢慢转成一种迷糊的、认了命似的神气,原本规规矩矩并拢的双膝也松开一点。
她的尾巴——血族本没有尾巴,可她那条蜷在身侧的长发下端,此时却随着蒂娅吞吐的节奏一下一下扫过绒毯,像是一个尾巴。
蒂娅含着肉棒,眼角能看到伊薇特那边的变化。
她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换了一口气,用手扶着根部,改用舌尖专攻龟头下方那根紧绷的系带,一边舔一边侧过脖子上挑着眼睛看维克托利斯,龙族的尾巴从腰后甩上来,在被面上左一下右一下地划,尾尖把被面扫出几道浅浅的痕。
“主人昨夜里喂蒂娅那两回,才过几个时辰就涨成这样。蒂娅一个人含不动了,伊薇特来,你含深的那半截,蒂娅含外面这一半。主人你听着——你早上一醒就由着蒂娅带人跪出去,蒂娅就知道主人这具身子没打算放过清晨的我。主人快把香香甜甜的东西都给蒂娅和伊薇特,射到两个人嘴里,蒂娅今早就好好地替主人把甜的那份接了……”
她说得不快,尾音却拖得很长,拖到句子末尾时下巴都已经被自己咽下去的口水润过一层。
伊薇特被她这句话点了一下,抬眼看过来,嘴唇在肉棒根部那处蹭了一蹭,也跟着把舌头伸出去,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稳稳舔到龟头,这一回舔得比方才坦然。
晨光照到两个人的脸上,蒂娅被晨光一照,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泛起一层细碎的光,伊薇特那一头长长的黑发垂在半空里,发尾扫在被面边缘。
蒂娅这只龙族萝莉虽然昨晚才跟维克托利斯约好“今晚睡里侧、看花、不再闹”,到这阵眼看花看完了、人也还赖在主人被窝里,却已经被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勾出了另一层东西。
她方才那句“主人快把东西都射出来”一出口,自己龙尾的摆动也跟着乱了,尾尖不再左右有节奏地划,而是前后一抽一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尾根那里顶出来。
她一边用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系带绕圈,一边空出一只手按到自己胸前,指腹在那枚樱粉色的乳尖上揉了揉,揉了没两下又把手收回来,重新回到根部帮着稳住那根东西,把自己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身下压得更深。
这是母畜的底子,在她身上比在别人身上藏得深。
她平日里能跟维克托利斯斗嘴、能讨酒、能自己挑里侧的位置,全是靠那一层伴侣的壳子托着;可只要贴近维克托利斯这具身体,尤其像这样把脸埋到他胯下、被他的气味和体热整个裹住的时候,那层壳子就自己松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臀部往后翘高,两条腿在被面上并得更紧,大腿内侧几乎贴到了一处,身下那处穴口在这一阵之后开始自己泌出一点潮气,把里侧那半张床的被面悄悄洇出一小圈深色的印。
她含肉的嘴没能空出来说那些体面话,只偶尔从两唇相贴的缝隙里漏出一两声又短又急的气音。
伊薇特侧边的节奏也在跟着乱。
她原本还守着自己新入母畜的分寸,只从侧边吻根部,后来被蒂娅那截乱了节奏的气音带着,也一点一点滑进去,含着根部往深里送,两片薄唇贴着维克托利斯的皮肤上来下去,凉舌尖比起方才更活。
她脖颈上那条一直系着的细银链在这阵动作里晃到锁骨下方,链坠是一枚很小的尖牙形状,晨光一照在锁骨窝里投下一点极小的亮。
她那个血族的底子也在这一层里浮上来,身子跪得越发往床沿的方向倾,光着的脚趾在绒毯上抠出几道褶,尾巴般垂下来的发尾一下一下扫过蒂娅的膝侧。
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一个含着深处那半截慢慢吞,一个从侧边把根部舔着来回送,两条舌头在茎冠边沿一会儿撞到一处、一会儿又各自分开,把维克托利斯这根晨勃夹在中间反复磨。
龟头上的涎液越积越多,顺着根部往下淌,渗到两人唇间,又被两人轮流舔回去。
窗台那株北境兰的香气在这阵里慢慢浓起来,混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热气——蒂娅身上是龙族特有的暖香,伊薇特身上带着一点血族晨起时淡淡的、像冷铁似的凉气——一同积在床这方小空间里,半晌也散不开。
维克托利斯半躺着没动过几回,被两个人这一顿前后左右地裹着,茎冠边沿绷得越来越紧。
蒂娅感觉到掌下那根东西开始一跳一跳,立刻把嘴又含深了些,两只手在他髋侧收拢,抬眼往上看,青金瞳里的湿意已经压过晨光,声音被含着的肉棒顶得有些含混,尾音还没落就又要往下一句接。
“主人……蒂娅错了,昨晚讨酒是蒂娅不该,主人原谅蒂娅……主人快把甜的都给蒂娅,蒂娅以后再也不讨那瓶酒了……唔、伊薇特,这边我们来接……”
“花言巧语,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让我把珍藏的酒给你。”
“坏主人!”
窗台上的北境兰在晨风里轻轻动了一下,花瓣上最后一颗露珠从花心滑下,落在窗沿上,碎成几片透明的小水光。
寝殿外廊远处传来早班巡卫换岗的脚步,由远及近又渐渐去远,廊下那面深蓝厚呢帘的下摆被穿堂的晨风带得动了两下。
很快,晨光就已经从窗缝爬到了床脚那只翻倒的软垫上,把垫面绣线的浅金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先动的。
她跪在床前那道绒毯上,唇贴着根部那截被唾液润出几分光泽的皮肤,慢慢往上舔,一直到接近茎冠的位置才停住。
然后血族萝莉的腮帮收着,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将整个肉棒都吞入喉咙中,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胯下那处温热的皮肤。
她血族的身子偏凉,清早又刚从外廊过来,两片薄唇搭上去时温度比人低,可舌根处还留着方才自己暖出来的那点湿热,一冷一热地缠在肉棒上,吞得很干脆。
喉口第一次松开来让那截往深处滑的时候,她的眼角有一瞬间湿润透出来,眼睫压下去,睫毛末梢在晨光里蘸着一点极淡的水光。
蒂娅在旁边看得清楚。
她一条跪着的腿本来已经支起来一半,见伊薇特把整根含到底,鬓角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带着情绪的浅红,龙尾从腰后甩起来,尾尖一下一下打在床沿的暗木上,敲出几声不太轻的闷响。
她重新把上身压回去,侧过脸去看维克托利斯的脸——那一眼不是撒娇也不是求饶,嘴角还挂着,眼睛里的东西却比方才认真。
她拿舌尖在维克托利斯腰侧那道紧绷的皮肉上顶了一下,力道比方才重。
“伊薇特吞得倒是整个都行。主人前晚说伊薇特是刚进神殿的,蒂娅还以为她嘴都张不开。主人你看,她这不是能张开吗?干脆让她来当主人的贴身萝莉助手好了。”
她说这话时尾音咬得很轻,说完自己也不等谁接话,反手把肩上那件薄纱短衣往下又褪了一寸,露出小半截肩和锁骨往下一片冷白带青的皮肤。
她低头重新含进维克托利斯的睾丸,但空间已经被伊薇特挤占,只剩最末那一部分可以被她舔吸,她含着的时候鼻息就重起来,喉口闷闷地滚出一串气音,像是想接话又腾不出嘴。
伊薇特那边吞着,喉头每松一次就把根部收得更紧一些,她原本跪得规规矩矩并着的双膝这会儿自己分开了一线,脚趾在绒毯上一收一放。
两个萝莉各自含着一部分,一冷一热、一深一浅地错开来送,晨光从窗缝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的侧脸都镀出一层薄薄的亮,北境兰的香气在窗台上方积着不散,混进两个人身上一热一凉的气味里,沉甸甸地压在床这方小空间内。
蒂娅一边含着一边用眼角瞟伊薇特,看对方每回吞到底都有个极稳的停顿,便也不甘心落后,把自己喉咙收得更紧,把那个硕大的囊袋往里送。
两个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维克托利斯被那两处不同的力道交替裹着,茎冠边沿越发绷紧,马眼处又开始渗出液来,然后被两个人抢着轮流用舌尖接走舔去。
窗台上的花被风带动,一点花瓣的影子在墙上晃了两晃。
维克托利斯撑起身子。
他没有出声,只是把按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先拍了拍伊薇特的后颈,示意她停一停,又抬手在蒂娅头顶青白薄鳞那处按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退开,唇上各自挂着一线没咽完的涎液。
蒂娅还不满足,尾巴照旧甩着,尾尖把身边被面抽出一道斜纹。
维克托利斯也不去解她尾巴,人就直起上身,往床心让出一片位置,向两人各递了一个意思明确的手势。
两个萝莉先后爬上床。
蒂娅先上去,膝行到里侧靠墙那半张床前,转身躺下,自己把两条腿往外拨开半尺,脊背稍稍拱起,腰自然塌成一个浅弧,臀部向后顶高,尾巴从腰后压到一侧的床面上,尾尖仍旧翘着。
她这些动作干净利落,半点也不避着旁边那双眼。
伊薇特上得慢一些,也把袍子从肩头往下褪到腰下,才学着蒂娅的姿势躺下,只是她躺得不如蒂娅放得开,两膝并着并得紧,躺下去后自己又松开,外袍的下摆散在腿间,露出两条瘦直的腿和一双冷白的脚。
她面朝外躺着,血红的瞳仁抬起来往蒂娅那方瞥了一下,随即垂下。
两个人肩并肩,臀部各自向后翘高,形成并排的两道弧,晨光从床尾那头照过来,在两个人的背脊上都落下一层浅亮。
维克托利斯在半跪起来的身子上顿了顿,随后两侧腰胯之间的皮肉上有一层暗色的流动,像是某种被塑形过的影从体内透出来,在那道旧日光下很快凝出第二根肉棒来,与原本那根巨大的肉棒上下并在一处,粗细长短一致,同样因晨起而硬胀,根部的筋线绷得一样明白。
这一段凝形的过程没有声音,只在腰侧那片皮肉上留下一层几息就消尽的深色光,等他转过身来,两根都已经备好。
蒂娅看到了,龙尾在被面上抽了一下,仰头笑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因为这一笑漾开一圈,笑完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把腰又往下塌了一分,两腿再往外张一点。
伊薇特那边呼吸明显乱了一记,抓着绒被的手指收拢,指节上泛出一层极浅的白,也没有出声。
“你们这样可不行,需要叠在一起。”
维克托利斯侧身跪在两人中间,将血族萝莉冰凉凉的身躯抱到龙族萝莉身上,然后一手按在蒂娅的腰窝上,另一手按在伊薇特的后腰,两根同时抵上两个人各自的穴口。
蒂娅那边昨日与今晨都被用过,外唇本来是微分开的,蘸着方才口里带出来的一层湿痕,抵上去时几乎没有阻碍,龟头往里一点点推进,门口那圈薄肉就被顺开。
伊薇特那边却还是干的,晨来被牵入这一场,身子又偏凉,外唇一直收着,抵上去的第一下只把门口那圈肉顶得往里凹。
维克托利斯在她腰上按了一会儿,手沿着她后腰往下滑到胯侧,在那儿停着揉开一点,伊薇特才慢慢松下来,绷着的大腿内侧松开一线,门口自己渗出一点潮气来,从两片外唇之间那一线细细地往下走,在腿根处洇开一小片湿亮。
维克托利斯这才顺着那点潮把龟头缓缓送进去。
进到深处时,两个人给出的感觉各不一样。
蒂娅体内那套三重腔很快自己上了力,前段细环先把根含住、后段软腔跟着含实,窄腰一开一合,吸得紧而有节;伊薇特这条通道比蒂娅要浅窄些,壁上没有那种厚皱,只是整圈贴着根慢慢吮,吸得不算紧,却从宫口那处往上顶出一股温热的吸含,一下一下规律地叠在根部。
维克托利斯先从缓些的节奏来。
他一手握着蒂娅塌下去的腰窝处那道浅弧,指腹沿着那道弧来回按;另一手落在伊薇特后腰那片冰凉的皮肤上,掌面贴住,随着送进去的轻重稍微收放。
两根交替着一进一出的深浅各自调着,先塞满这个小穴再退半寸去贯穿另一个小穴,往复了几轮,两个人身体跟着各自的节奏动起来。
蒂娅那边快,腰一下一下地往前迎,逢撞上来的时候腰窝绷一下,龙尾在床面上抽得越来越急;伊薇特那边慢,凑上来是整片背脊微微一抬,抬完又沉稳地放下去,手抓着绒被,指甲在被面上掐出几道短褶。
“主人……蒂娅这边深一点……蒂娅自己也会往主人怀里送的……主人再用力,蒂娅不怕撞……”
蒂娅声音里那截软音被撞得断成两三段,断口处填着气音,鬓角薄鳞之间的红色比方才深了一层。
她说着说着把左手往后伸,越过自己的髋,想去够伊薇特摊开在被面上的那只手,指尖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关节,又收回去,重新落在自己腰窝旁。
伊薇特被这一碰,往后缩了一小截,随即缓慢地把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放在被面,指节微屈,没有去接,也没有避开。
维克托利斯把两只手分按在两个人臀部上揉。
蒂娅两瓣臀肉是滚圆紧实的,掌面按上去时那股回弹力把他手指顶回一半,他干脆改成捏一下推一下,把两瓣肉换着拢、拢完再放开,臀缝慢慢被那些掌力揉开一线;而到了伊薇特那两瓣臀部则是是瘦而直的长条,皮肤薄得能看出底下一点青色血脉的走向,掌面按上去的感觉是靠里的一层肌肉先松下来,再往外回一寸。
两个人在两下不同手感的揉捏里各自换了气,蒂娅这回声音里那串软音慢慢收住,改成一口一口的短喘,喘到深处时低哼一两声;伊薇特的哼声比蒂娅细,几乎是被鼻音带出来的,一被揉重了才从喉口漏出一记极轻的长音,随即自己合上,一直压着没放开。
维克托利斯手按在两人臀上,重新把节奏提起来。
两根都往上顶得更实,撞在两个人各自翘起来的臀上,肉声隔着被面闷闷地响。
蒂娅那边三重腔的细环在一阵密撞里自己收得越来越紧,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得一张一合;伊薇特那条通道连着宫口一起被撑开了一点,里面的吸含也跟着变得绵密。
维克托利斯在撞了约莫百下之后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按,把两个人后腰压得更沉,两根同时送到萝莉子宫深处顶着她们。
“主人!有顶到那里了!嗯……身体……又不是自己的了~?”
蒂娅先到高潮。
她整个背脊向上弓起半寸,尾巴在被面上绷成一条直线,尾尖的高一直撑到顶,随即落下,宫腔深处涌出一股稠液,顺着窄道往下淌,把维克托利斯那根抽到细环口的根部浇过一遭;同时她自己那一侧的外唇把根整圈含住不放,两瓣臀肉在他掌下微微一颤。
“唔嗯嗯~”
伊薇特比她迟了半拍,到的时候那两瓣瘦长的臀肉在维克托利斯手心里轻轻缩了一下,宫口那处忽然紧起来,从宫腔深处也涌出一股比蒂娅清一些的水,顺着根段往下滑。
维克托利斯两手同时按住,两根都送到底不再退,马眼各自开合,把各自那份精浆灌进两个人腔道的最深处。
两个人一个慢一拍一个快一拍,各自收完,蒂娅宫腔内壁三处天地依次合拢,伊薇特这边的宫口也合上了,只从外唇末端各自溢出一小点乳白色的浊液,在被面上洇开两枚浅浅的圆印。
维克托利斯从两人体内缓缓退出。
两根里朝伊薇特那根在白光里慢慢散开,化成一层薄影回到腰胯之间。
他没有急着起身,先抬手,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各探向两个人屁股后被撑开过的菊花。
蒂娅那一处颜色比周围浅,被维克托利斯指腹一按,那圈括约肌先缩后松,像被掐住又松开的一道小口,随着指腹往里推进去半寸,内壁薄薄地裹住指尖,一路往里,没有多余的杂味,只有一层洗净后皮肤本来的温味。
蒂娅被这一探,整个人从弓着的姿势慢慢放平,往被面上一摊,尾巴从高处落回身侧,尾尖软软地搭在自己腿边。
她那边不再甩尾,只是侧过脸,把额角抵在墙面上,自喉口渗出一记轻哼,哼完就安静下去,半垂着眼。
维克托利斯另一只手转向伊薇特。
她那一处比她别的部位还要浅色,肌理收得极细,指腹按上去时她整个人先是绷了一下,膝盖跟着收了一线,随即自己缓慢地松回去。
指节顺着往里去,那圈环状的皮肉也一层层含上来,贴得比他预想的要紧,往里推进半寸到中节时,她那条一直垂在床面上的尾巴般的黑发,尾端悄悄动了动,一小缕扫过绒毯。
她面上的潮红从眼角一直没散,眼睛半合着,鼻息一进一出都放得很轻,喉口那一声也压着没放全。
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话,一左一右各自留着一记轻哼,谁也不去管旁边那一个。
窗台上北境兰的花被晨光照透了大半,窗缝里那股灌丛的露气慢慢淡下去,内庭深处传来一两声晨钟的余音,被木墙隔得低低的,殿里便重新静下来。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还在两人体内各自慢慢地转、慢慢地挖,两个萝莉的哼声随着他指下的轻重各自变了调,一个拖得稍长,一个断得偏碎,却都不再急着去争对方刚才那半寸。
蒂娅从墙边偏回头来,看了伊薇特一眼,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慢慢回落到眼底,没再说话,只把自己那条尾巴重新拢到身侧,尾尖搭在自己的腰窝边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伊薇特垂着眼睛,看着绒毯上那两枚方才洇开的湿印,指尖在被面上没有抓握的动作,只是平放着,像是方才那场较劲在她身上没留下多余的力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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