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牧场计划】(12-16)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6 20:49 已读2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世界牧场计划】(12-16) 

作者:不停自转的陨石

  第12章 为了高额的利润只好亲自去海边
  阿橘来得比请柬上写的时刻还早了一刻。
  她穿的是神殿值夜仆从的惯常装束,灰蓝色的窄袖短打,腰间一根同色暗纹布带把衣摆束起来,下头是一条阔腿长裤,赤足踩在悬廊的石面上时没有任何声响。
  她从悬廊那端走过来时手里托着一只扁平的漆盒,漆色是与神殿旧王朝器物一样的暗紫,盒盖上压着一枚封蜡,蜡上印着策林的私记。
  她在寝殿门外站定,没往里看,只把漆盒举到帘边,等里头的人应了声才把盒子递进来。
  蒂娅是头一个从床上起身的。
  她没先把肩上那件薄纱整好,而是裸体慢悠悠地飞过去,探手把漆盒接过来搁在床沿,自己用指节把封蜡抠开。
  盒里铺着一层深色绒布,绒布中央压着一卷薄薄的札纸,纸边用一根极细的丝线捆着,其余空处没有别物。
  她把札纸取出来,展开扫了几行,又偏过身去把纸冲着维克托利斯的方向递了一半。
  “策林的字。说是海对岸的商路首单谈成了,今晨天没亮对面使者的船就到了港,人已经在主殿偏厅等。窗台那株血藤的事策林也一并要议——说是拿藤做引换海货的事得先过主人的眼。后头还添了一句,管事说外头现在站着几个生面孔,不像是魔界人。”
  “我会处理,海运航路是我看上的,需要我花点功夫,把蜜糖还有薇尔叫过来,跟着我出发。”
  维克托利斯看完札纸,把纸重新捆好放回漆盒盖里,合上盒盖递给阿橘,又向帘外吩咐了几句。阿橘领命退去,脚步声沿悬廊远了。
  寝殿里剩下四个人。
  蒂娅把薄纱短衣从肩头褪下来,顺手往床脚一搭,赤脚走去靠里侧那面木柜前,柜门是两块木拼的,开合时会发出一点轻微的摩擦声。
  柜里挂着几件她自己的衣服,都是维克托利斯从前次往南巡境时替她置办的,料子不薄也不厚,颜色多是冷色系。
  她挑了一件深青的窄袖长衣,衣料是魔界东边产的绵麻混织,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用同色丝线盘的小扣,衣摆窄而垂,一直盖到膝下三寸,下面配了一条同色暗纹的长裤,脚上穿了一双软底的短靴。
  这一身穿上以后,从肩到腰到腿都收得利落,龙族惯有的那截腰线被衣摆盖住,只剩下额头那几片薄鳞在光里隐约露出来。
  “哇塞,好多衣服啊,我应该穿哪一件啊?”
  蜜糖在柜子另一头翻自己的衣物。
  猫耳少女的个子自然比蒂娅高一些,肩背也宽一些,皮肤,额前垂着一缕碎发。
  她挑了一件暖灰色交领的短上衣,衣料是神殿里自己染的,颜色偏素,下头配了一条赭色的马面长裙,腰上系一根同色丝绦,绳头的结打得利索。
  她挑衣服的时候没有多问,只是把每一件在身上比了比,不合意的重新叠好放回原处,动作沉稳。
  伊薇特站在柜子最边上那一格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动手。
  她昨夜那件神殿佣袍已经洗干净搭在床脚,这会儿要换一身新的。
  柜子最下那层有几件是给新入母畜预备的常服,色系偏深,剪裁也偏保守。
  她挑了上面一件灰紫色的高领长衣,衣料偏薄但垂感好,下面配了一条墨黑色的直筒长裤,脚上一双软底浅口鞋。
  穿好以后她把那些黑而长的头发从领口里拢出来,拨到背后,血红的瞳仁在衣料的映衬下显得更淡。
  她低头把自己衣摆两侧的褶一一理平,又去门边把那卷遗落的薄册捡起来抱在怀里。
  薇尔是这几个人里最晚到柜边的。
  这位龙裔少女站在柜前时先看了一眼蒂娅那身衣服,又看了眼蜜糖那身,最后自己挑了一件暗红色的长衣,衣料偏厚,肩上带一道窄窄的旧式披肩,下头不用长裙,穿了一条深灰色的束腿长裤,脚上是一双及踝的短皮靴。
  她把肩膀往后松了松,披肩压在肩甲一样的骨线上。
  这一身比蒂娅那身多了点硬气,倒把她那副冷面孔衬得没那么孤。
  她穿好以后站到窗边去,手指在窗框上停了一下,没去碰那朵花,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后园里还没散尽的晨雾。
  四个人换完衣服,殿里的气氛跟方才不同了。晨光已经移到窗台上,把那朵北境兰照得颜色透亮,花瓣上还挂着一点将落未落的露。
  “穿好啦,主人主人,快来快来,我们一起去海边度蜜月吧。”
  蒂娅先开口,把方才那身衣服上没必要的装饰拿开——她原本腰间还挂着一枚小银牌,嫌晃,索性解下来搁在柜里。
  蜜糖主动在床边把昨夜散乱的那床被面叠成整齐的一方,摞在里侧床角。
  伊薇特把怀里那卷薄册递到维克托利斯手边,册子封面上没有题字,只在右下角有一道用银线划的记号,是神殿近两月才开始给外派札记统一加的那种。
  薇尔没有做多余的事,只从窗边转回来,双手垂在身侧,等着。
  维克托利斯从暗木床架上取下那根搁了一夜的主宰权杖。
  杖身是整根深色的山沉木,两头包着旧王朝时期的银箍,箍面上有几道细小的旧痕。
  他把杖在手里掂了一下,随即往门帘方向走。
  这个权杖不过些许装饰作用,虽然有传说级物品的威力,但维克托利斯不需要这个权杖也能碾压其他魔族,要是需要依靠物品来坐稳魔王的位置,那这个魔王可以滚去地下和死去的魔族见面了。
  蒂娅和蜜糖一左一右跟上,间距不宽也不挤,像走惯了一样各自踩着石面上的同一道线。
  伊薇特落在半步之后,怀里虽没再抱那卷薄册,两只手垂下时指节还是习惯性地在衣摆边收了一下。
  薇尔在最后,几步以后跟上来,走在悬廊内侧靠墙那一边。
  悬廊拐过中庭拐角时,主殿那边晨钟的第二声余音刚刚散去。
  悬廊下方中庭的地面上有几处湿痕,是昨夜后园灌丛那头渗下来的露水扫到石面上积的浅浅一层,几个值早班的仆从正拿着长柄的刮板把那层水往地边排水口赶,动作不快,赶一下就停下来各自站一会儿,看来是夜班刚换过来还没全醒。
  悬廊尽头连着主殿偏厅那段外廊,廊顶比悬廊高出一截,把早晨的光挡窄了,只留侧面一线照进来。
  打远处看,主殿偏厅那几扇窄窗里人影已经动起来,窗纸映出的剪影里有一个身材比旁人高出一头的,正把手里什么东西往桌案上摊。
  四个人走下悬廊进到偏厅外廊的时候,廊侧值着的两名神殿侍从同时行了礼。
  侍从都是男性,穿的是神殿卫队惯常的灰褐色制式装束,腰间挂短刀,身上没有多余的装饰。
  其中一名引他们往偏厅门口走,另一名留在原地,站回廊柱的内侧。
  偏厅的门是两扇深木对开的,此刻只开了一扇,门轴转动时会发出一点低沉的响。
  门内侧是一段短过道,过道尽头才是偏厅的主室,中间隔着一道挂帘,帘子是暗红色的厚呢,边缘缝着一圈同色细线,挂起来的时候帘面皱成几道竖褶,遮得住里面的视线,也挡得住一下半下的响动。
  走在前面的侍从在帘前立住,侧身向里头通报了一声。
  帘子里头有人应了一声,声音不高,听着是策林本人的,跟方才札纸上那笔字一样利落。
  侍从把帘子往一侧撩开,帘尾让开时带动气,裹着一股偏厅里那盏常年用着的老油灯的烟火味扑出来,混着案上墨砚的一点墨香,以及外廊那头透进来的一层淡淡的晨冻过的石板气。
  暗红厚呢帘从中间向两侧被侍从撩开,帘尾滑过门框时蹭出一点沉闷的摩擦声,卷起偏厅里那层半天没散尽的旧油灯火气。
  偏厅主室比外廊宽敞得多,挑高的房梁上横着几条发黑的旧木,梁下悬着两盏长柄油灯,灯芯剪得短,火苗压在灯罩里,把地面上一层拼缝紧密的青灰石板照出深浅不匀的暗光。
  靠里那面墙上挂着一幅旧王朝时期的石门湾海图,图是用赭石和青黛两色画在一块整羊皮上的,边角卷着焦褐,图面上海岸线往东弯出去一大截,那以下的海域只画了一个淡淡的圆圈,注着“未名”二字。
  案台是整块山沉木凿的,长宽各占半间屋子,案面被历年累月磨出一层深褐的旧色,一角压着一方砚和两支秃笔,另一角堆着几卷卷宗,用不同的丝线捆着。
  案后靠墙各摆了一把旧式的直背椅,其中一把空着,另一把上坐着策林。
  策林比请柬上那笔利落的字要老一些。
  她穿的是神殿司事的深灰色常服,领口收得紧,袖口用同色暗线绣了一道极窄的边。
  头发已经花白大半,用一根素色的木簪绾在脑后,鬓角修得整齐。
  鼻梁上架着一副老旧的细银框眼镜,镜片后头是一双偏小的灰眼,眼尾的纹路比眼角深。
  她左手压着一卷摊开的札记,右手搁在案沿上,手背上浮着几条淡青的筋。
  见维克托利斯进来,她从椅子上起身,站直了行了一礼,礼行得干净,没有多余的动作。
  案的另一侧站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是跟着策林一道站着的,没有落座。
  她约莫三十上下,个子在女子里算高的,站直了比策林高出一掌。
  肤色偏深,是常年被海风吹出来的那种古铜色,脸颊上有一小片被晒脱过皮留下的浅印。
  头发是深栗色的,在脑后盘成一个低而紧的髻,用一根黑绳系着,几缕碎发被偏厅里那点风带动。
  她穿的是一身外海港的装束,藏青短打上衣,领子立着,腰间束一根宽革带,带上挂着一只扁平的皮囊和一把短匕的鞘,下身是一条同色窄腿长裤,裤脚塞进一双牛皮长靴里,靴口磨出一圈浅色。
  这身衣服干净、利落,不带一点多余花饰,比她身后挑着的那个锦缎包裹要朴素得多。
  她两手垂在身侧,见了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行礼,只是把目光抬起来,隔着一张案面先打量了一遍进门的这几个人。
  引路侍从在帘内侧站定,没有再往里走。
  蒂娅走在维克托利斯左手边,进门时脚步放轻,鞋底踩在青灰石板上只有极轻的一点响。
  她走到案前那张长凳内侧,坐下,两条腿并着收在凳下,双手搁在自己膝上,视线却先落到案面那卷摊开的札记上,又抬起来扫了对面女子一眼。
  蜜糖在蒂娅旁边的位置坐下,姿势更端正一些,腰背直着,把那条赭色马面裙的下摆拢到身侧,留出一条道来给后头的人。
  伊薇特坐在蜜糖那一侧的外沿,落座前先把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在外侧抻平了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肩膀往里收了一点点,血红的瞳仁抬起来,从眼角看对面那名女子。
  薇尔最后落座,坐在伊薇特旁边靠墙那头,那条旧式窄披肩没有解下来,两腿并拢,手往膝上一搭,脸上没什么表情。
  维克托利斯在案前主位落座,主宰权杖横搁在膝上。
  他没有急着开口,先看案上那卷札记。
  策林会意,把那卷摊开的札记转了个方向,推到维克托利斯面前,才开口。
  “主上,对面来的人姓图诺阿,她们那座港叫白砂湾,在魔界东境石门湾以东的海对岸,中间隔的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白砂湾那边的船这两个月沿着岸线摸过来,上月在石门湾外的礁岛间丢了三条小船的货,这个月才被巡海的人拦下。图的船比石门湾的渔船大,船板是三层的,吃水深,装得下的货比我们本地的多一倍不止。她们那头的土产里有干海菜、珠贝、鲸脂,还有几样我们这边不出名的海药,其中一味叫白羽参,止血生肌极快,南城伤兵营前月托人来问过。”
  他顿了一下,把札记翻过一页,指了指上头一行用朱砂圈起来的字。
  “石门湾的港督这月初报上来,说对面的人想换的是我们这边的黑铁和织麻,后头又改了主意,说想先看窗台那株血藤的藤干和花枝,愿意拿带来的白羽参和鲸脂换。藤的事主上本就吩咐过不轻易许人,臣没应下。今晨使者来了偏厅,臣把主上的意思透了一半,对方就换了个条件,要开长期商路,货定价由她们那边先报。臣问了一回,她们没报。”
  维克托利斯把手里的札记放回案上。对面那位女使者这时才开口,声音不高,腔调里夹着一点外海港特有的软尾音。
  “我们那边做事讲规矩,先看货、再定价,没见过货,价报不出来。白砂湾的市里不认空口白条。王上这边若想谈,得叫你们的船先过海,或者让我们的人把货带到石门湾码头,当着两边管事的面点货、过秤,再写契。”
  她说完把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抱在胸前,站姿没变,目光却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像是在等一句准话。
  策林那边袖口里的一只手动了一下,把札记里夹着的一页空纸抽出来,搁到案角,意思是要记什么。
  偏厅里那两盏长柄油灯的火苗都没有动,屋里反而静了一瞬。
  蜜糖搁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伊薇特那边垂着的眼睫眨了一回。
  蒂娅坐在里侧长凳上,两腿原本并着,这会儿一条腿往一边挪开了半寸,尾巴被衣料压在里头看不出来,可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一角,在凳沿上悄悄往旁边偏了一点点。
  “既然你那边的主人没有报价,那就先回去吧。”
  维克托利斯没有接那页空纸。
  他把主宰权杖从膝上拿起来,杖底在案沿上轻轻磕了一记,声音不重,却把偏厅里那点静压得往下沉了一层。
  策林那边翻札记的手停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把夹出来的那页空纸重新收回札记里,袖口也拢回去。
  对面那位女使者见这记响动,抱在胸前的手放下来一只,搭到腰带那只扁平皮囊上,像是要等着再听一句什么,可维克托利斯没给第二句。
  她站了约莫十几息的工夫,把目光从维克托利斯面上移到案上那卷札记,从那卷札记再移到他搁在案沿执杖的那只手,最后看了一眼自己脚边那个锦缎包裹,把包裹从地上提起来,拎在手里,向案后正坐的策林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行了半个礼,转身往帘子那头走。
  走到帘边时她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把一句话搁在帘子边上。
  “好,白砂湾的价,等王上的人到了海边再谈也不迟。船期只等十日,十日后白砂湾开出的第二条船往南走,不留港。”
  帘子在她身后重新合拢。
  外廊那头传来她踩石板往远处走的脚步声,节奏不快,一路走到外廊尽头才消失。
  偏厅里那层油灯火气随着帘子一开一合晃了一下,又慢慢平回去。
  策林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垂在身侧,等着维克托利斯的话。
  他脸上的灰眼透过那副旧银框眼镜望着案上那卷札记,像在等一个处置。
  “主上,她这般不敬,需不需要……”
  “不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留她一命没有关系。”
  维克托利斯把权杖在膝上转了半圈。
  策林方才那几页底细他只翻了一半。
  石门湾往东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这话不假,可海图上那个淡圈的“未名”标注出自旧王朝,旧王朝覆灭后海路断了将近百年,近十年石门湾才重新有船往外走。
  白砂湾的船能在两个月里摸到礁岛间的近路,说明对面那片海不止白砂湾一座港,也不止一条航路。
  图诺阿说十日船期是个台面上的话,真到了海上有变,十日便不剩多少余地。
  维克托利斯自己实力强,这不意味着他会随意挥霍士兵的性命,这一个个忠诚的士兵悍不畏死、忠心耿耿,只要维克托利斯一声令下就是自杀或者让妻女成为他的母畜也行。
  如此忠诚,自然不能随意挥霍,他也不至于闲着没事干去欺男霸女。
  这些士兵闲来无事也是可以帮忙工作的,一个个的都是维克托利斯的免费劳动力,可要好好对待。
  策林看重的是那味白羽参和鲸脂,这两样在南城和伤兵营都用得上,可这点进项填不满出兵要消耗的军粮,也补不回前番和北境龙族那一仗折损的辎重。
  那座港若真是外海的门户,值得要,可眼下维克托利斯手里的兵刚调回中央领地休整,军械库里的存货不够往海路上再起一场战争,贸然调兵,石门湾那头再出点岔子,得不偿失。
  如果真的是旧王朝遗落的东西,那么估计有不少珍宝,至少可以让他看看魔王到底是做了什么导致
  他不过是为了寻找创世神明的踪迹而陷入了奇妙的境界,结果回来就发现自己的魔族差点战败被人奴役了,他不是特意留下了自己的主宰权杖了吗?
  这也能输也太鸡吧菜了吧?
  枉费他的那么多心血需要重新掌控,好在魔族听话,统治起来不费力气,不然他都想要重新创造一个种族了。
  而且那里也许有自己需要的线索,他的妻子需要传说中的神草苏醒,至今还在他的灵魂空间中沉睡。
  维克托利斯转念转到这里,想到自己魔女妻子的白发和可爱面孔,没有当着议事的屋子下决断,只向策林问了一句港督那边能不能先把石门湾外那几条礁岛航路摸清,策林应了一声,说巡海的人已经在办,只是需要时日。
  “先探寻一下,如果那边真的有足够价值,我亲自去一趟。”
  “遵命。”
  策林不担心魔王大人的安危,作为久远历史上就曾记载的传说,维克托利斯的力量是刻入他们这些魔族骨髓的。
  传说级战斗力乃是真正超脱于其他生命的存在,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神明也不为过,如果不是旧魔王被勇者讨伐、旧王朝覆灭导致这位历史上的魔王被唤醒,不然他们魔族也不敢相信真的有这种存在。
  在维克托利斯之前,龙族的最强个体已经被称为半神了,世人都以为半神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极限了,没想到还有上面这样的传说。
  魔法师们还在为见习考试,以及之后的低、中、高级魔法师评定努力时,圣阶以及之后的半神已经是诗篇中的故事了,谁能想到他们有朝一日能够见到他们的祖先和传说呢?
  维克托利斯便不再多说,起身从案前离座。
  长凳那边四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
  蒂娅起身时那条深青长衣的下摆扫过凳沿,鞋底在石板上轻轻一顿。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顺回去。
  伊薇特起身比别人慢半步,手往衣摆边落下时指节微屈了一下。
  薇尔从头到尾没开口,只是跟着站起来,肩膀往后一松,等前头的人走。
  出偏厅时帘子被侍从先一步撩开。
  外廊那头的晨光比方才亮了些,悬廊下方中庭石面上的湿痕已经快被值早班的仆从刮干净,露出底下深一层石色。
  往悬廊走的这段路上,蒂娅走在维克托利斯右后侧半步,脚步比出门时慢了一截。
  走到悬廊拐角、侍从已经留在偏厅门口的那段空处,她才把脸偏过来,两只青金瞳里的金色环在晨光里泛着一圈软光,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点平时讨酒时才有的调子。
  “主人方才是真去议事的,不是带蒂娅出来玩的。策林那老臣把主上请到偏厅,那外海的人又不肯报价,主上这趟走得不算痛快。蒂娅方才在凳子上一直坐着没动,没搅主上的事——主人你倒说说,刚才那个穿藏青的女人,是不是借着她那身外港的装束,故意压着咱们魔王教的地界说话?”
  她说“故意”两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扬起来半寸,像在替维克托利斯先气了一遍。
  维克托利斯没接她的话,抬手捏住她一侧脸颊上那片软肉,指腹按进去,力道不轻,把那侧脸揉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蒂娅被捏住脸,两只眼睛还是睁着的,没躲,只有额上那几片薄鳞的颜色泛了一层极浅的粉。
  她把被捏着的那句原话咽回去,换了一句别的一边说,一边说一边自己也知道这话听着不老实。
  “那主人这趟海路,是要走一回了?蒂娅方才听策林说石门湾外那片海从前没人走熟,要是真去,主人得带着蒂娅。蒂娅识水,南境那条冰河底下潜了三天没上来过都撑得住。主人别把蒂娅留下,蒂娅在神殿里等着最没意思。”
  她说完也没等维克托利斯应,自己先冲他做了个鬼脸——嘴角往下一撇,舌尖往上一顶,眼睛跟着往上一翻,那点模样跟方才在偏厅里那位端端正正的龙族萝莉全不是一回事。
  捏着她脸的那只手还没松,她就把自己的下巴往前送了一下,像在催维克托利斯把话说清。
  维克托利斯见她这副样子,索性松开她脸颊,一弯腰把人整个抱起来,让她胸口靠着肩膀,一只手托住她膝弯底下,另一只手反手往她腰后那一处压下去,掌心贴着她衣料下的那两团臀肉,慢而沉地揉起来。
  蒂娅一被抱起来,那两条腿立刻自己从衣摆里松开垂下去,脚上短靴的鞋尖在维克托利斯腿侧轻轻碰了一下。
  她上身被撑得往上抬了半截,隔着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腰背那一截绷起来,臀肉在衣料下被揉得变了形。
  她嘴里原本还想接着那句“蒂娅识水”往下讲,讲到一半声音先散了,断在半空里,只剩一记极轻的气音从鼻子里漏出来。
  她额上那几片薄鳞的颜色从粉色转深了一层,两只手在维克托利斯肩头搭住,指尖隔着衣料抓了一下,抓完又像是拿不定主意似的松开。
  龙族萝莉的身子被揉着那两团臀肉,腰窝里那处让维克托利斯掌力压得重新塌下去,胸口的呼吸跟着起伏,一声一声都放得很浅。
  她把下巴搁到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眼睛半合着,嘴唇贴着他肩头那处衣料,很轻地哼了一记,哼声里有点拖着尾的软调,不像在挨训,更像自己先享受着了。
  “好棒~好舒服~好爽~主人再多捏捏我吧~”
  其余三人跟在几步之外。
  蜜糖走在靠悬廊外沿那一边,脚步稳,脸色没变,只把马面裙的褶在外侧一顺。
  伊薇特落在蜜糖后侧半步,垂着眼,把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下沿又理了一次,目光没有往抱着人的那处偏。
  薇尔走在最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步伐轻轻晃了一下,目视前方那段悬廊尽头,脸上那层冷意没有散,也没加快脚步去跟近。
  悬廊走到中段时,从下方中庭那头走上来一个人,个头比在场的几位都矮,身上穿的是一件神殿里给幼年母畜预备的浅色小袄,外面套着一件同色的小坎肩,下身是一条短到膝盖的布裙,脚上一双软底小鞋。
  头发是深褐色的短碎发,走路时不太稳,两条短腿迈得比旁人快,走得急,脚下软底鞋在石板上连响了几声。
  来的是扎克莉娅。
  她如今这副身量是从前被维克托利斯当殿改造过的。
  当然,她明面上还是南城市场那个替神殿打点的奴隶商人,在大殿上替主人定母畜和奴隶的收购价格。
  哪怕被维克托利斯当场改了身子、从那以后就成了如今这个模样,眉眼间残留着一点从前做生意时的精明劲,可撑在那样一张幼小的脸上,倒像是小孩学着大人一样强装出来的。
  她走到悬廊中段,离维克托利斯还有几步时自己先停住,抬起头来,两只眼睛在那张幼小的脸上显得偏大,抬头看人时先扫了一圈在场的人,最后停在维克托利斯脸上,又落到被抱在怀里、正半合着眼睛的蒂娅身上。
  她把手里提着的一只小布囊换到另一只手上,站定,等维克托利斯从前头走过时侧身让出半边路,站姿里那点从前在商行里跟前跟后的老练没全褪干净。
  “主上,南城市场那头今早有人递话进来,说石门湾的港督托他们代问一句,前月从白砂湾那边收进来那批药草,是压在港里的货,问要不要折价送去伤兵营。我今早从市场过来,正好撞上递话的人,就先应了一句‘等主上示下’,没敢直接定。海路的事,前几日在市场里也有人传过一嘴,说白砂湾那边的船走的不是新航路,是石门前旧王朝留下条旧道,被她们重新摸出来了。”
  她说完把肩上那件浅色小坎肩拢回去,站回悬廊侧边,目光没再往维克托利斯怀里那处多看,只看着自己脚前那块石板。
  石门湾那头晨间的雾遮了一阵,这会儿从悬廊顺着中庭往下望,海的方向那头露出来一线亮,远处的港市还压在一片水汽里,看不清具体的轮廓。
  悬廊尽头那道通往外门的厚石门敞着半扇,门外石阶下停着两辆神殿常备出行的轻便马车,车是木轮,车身窄,套着一色的黑龙马,车夫都站在车辕边等着,没往悬廊里头看。
  “好,我会亲自去看看的。”

  第13章 仗着自己可爱而肆意妄为的龙族萝莉只能让她当着其他女性的面高潮到瘫软了
  东境官道从中央领地出来往海边走,头半程是沿着旧王朝时期铺过的石砌官道走,路基宽而平,石板缝隙里长年累月嵌着些细碎的苔藓。
  出城时天色尚早,晨光把石面照出一层薄薄的青白色。
  龙马车从神殿侧门驶出,车是神殿常备的那两辆轻便车之一,木轮包了铁圈,车身窄长,箱体用整块旧樟木拼成,外头刷了一层暗红漆,漆面被历年出行的风尘磨出细密的纹路,有些地方露出底下的深木色。
  车厢不算大,两侧各开一扇窄窗,窗上挂着可开合的竹帘。
  车夫座在车厢前头一小方露台上,前边套着那匹黑龙马——说是龙马,其实血统只剩一丝,通体漆黑,鬃毛剪得极短,蹄子比寻常马要大一圈,踩在石板上声音沉而不脆,稳得像在踱步。
  驾车的不是人。
  车厢前头那方车夫座上坐着一具魔法女人偶,是神殿里留了多年的旧物,外头裹着一层灰蓝色的紧身布,身形比寻常女子略窄些,四肢关节处露出一点点旧银色的机括,面上一副木雕的素净面孔,眉眼刻得极浅,眼睛的位置嵌着两枚暗灰色的魔晶,平时不亮,只在日头照到或者魔力流转时透出一层薄薄的光。
  她两手搭在缰绳上,手腕转动的角度极准,遇到岔路或路面不平时会自行微调方向,腰背始终挺得笔直。
  这具人偶躯体在某些环境里比真人更合适——官道沿线的海风、日晒、沙尘对它没有影响,走多远都不会疲,也不会在路过荒僻路段时出什么岔子。
  蒂娅坐在维克托利斯怀里。
  她今日换的是昨日从柜里挑出来的那件深青窄袖长衣,衣料贴身,领口收得高,只在颈侧留一道盘扣,衣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同色暗纹长裤的裤脚塞进短靴里。
  她坐的姿势不算规矩——不是侧坐在膝上那种端庄法,而是跨坐在维克托利斯一条大腿上,面朝着车尾的方向,两条腿从衣摆下伸出来,膝盖弯着,短靴尖抵在车厢底部的樟木板上。
  她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动静。
  蜜糖坐在车厢左侧靠窗的长凳上,背贴着厢壁,手里捻着自己那条赭色马面裙的裙角。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齐整,那卷薄册没带来,两只手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一会儿看看窗外,一会儿落在车厢里某个固定的点。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像在养神,又像随时会睁眼看周围。
  车子出了城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两侧的景致渐渐变了。
  近城的那些规整田垄和哨塔退到身后,路边的灌丛长高了不少,野草从石缝里钻出来,叶子被海风方向吹得朝东倒。
  再往前,地势开始缓缓往下走,官道两侧的坡上出现大片大片的咸水草甸,草叶细而韧,颜色偏灰绿,风一吹就成片地朝一个方向倒,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泥面。
  空气里的味道也变了——晨间那股干燥的土腥气一点点被一股咸湿的海气替换,越往前越重,带着一点海藻和盐粒混在一起的、清而冷的气味。
  车窗外能听见远处海的方向有闷闷的浪声,不响,但一直不断,混在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里,成了这条路上唯一常响的底音。
  蒂娅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没安静多久。
  车子刚出城时她还老老实实坐着,两只手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看车窗外头慢慢退后的街景。
  过了城郊那片最后几家零散农舍之后,官道两边只剩灌丛和海草甸,路上没别的行人,她的坐姿就开始松,乃至于大胆起来。
  先是把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挪到前面来,指尖在他领口那道暗纹边上蹭了蹭,蹭了两下见没人管她,胆子就大了些,干脆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枕在维克托利斯另一侧肩膀上,两条腿从衣摆底下伸出来晃,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一下一下地点,点出极轻的闷响。
  她晃腿的节奏跟车子过石板缝时的颠簸不太合,有时快半拍有时慢半拍,晃得那件深青长衣的下摆也跟着一掀一掀,露出底下暗纹长裤包着的那截腰和胯。
  “主人你看外面,海草甸子都长到路边了。蒂娅从前在南境走的时候,过了雪线就只剩石头,一株草都难找。这边倒是生机勃勃的一片。”
  她说话时头往后仰着,视线越过自己额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车窗透进来的斜光里一沉一浮。
  她说完也不等回话,自己先把两条晃着的腿收了收,改成跪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面朝着他,两只手重新搭回他肩上,整个上半身往前倾,把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贴着维克托利斯胸口压平,脸凑到他跟前不到一寸的位置,尾音拖着往上挑。
  “主人抱着蒂娅坐了这么久,蒂娅帮主人看看,主人肩这里是不是被蒂娅压麻了。压麻了的话,蒂娅用别的地方给主人换一换。”
  她说着就真把自己一侧的肩往维克托利斯胸口那边送了送,深青长衣的领口在动作里往下滑了半指,露出颈侧到锁骨之间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额上那几片薄鳞在晨光里泛着浅浅的亮。
  车厢里其余三人各在各的位置,没人接她的话。
  蜜糖手里的裙角捻了两下,视线没往这处偏。
  伊薇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了些,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白。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又合回去。
  维克托利斯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
  这一下没留力,掌心落在她那件深青长衣下摆盖着的、暗纹长裤包着的臀肉上,隔着两层布料仍拍出一声闷响,激起一阵轻微的臀浪,“啪”的响声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楚。
  蒂娅整个人被拍得往前倾了半寸,搭在他肩上的两只手收了一下,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
  她臀部那处被拍过的地方隔着长裤鼓出一个极短暂的浅印,很快又弹回去,衣料下那两瓣臀肉——她这个年纪的龙族萝莉特有的那种滚圆紧实的肉感——在拍过之后微微地颤了两下才停住。
  “坐好。”
  维克托利斯只说了这两个字。
  蒂娅被拍得往前倾的那半寸慢慢收回来,重新坐直在腿面上,两只手从他肩上收下来,搁到自己膝上,脑袋低了低,眼睫压下去,装出一副老实模样。
  她安静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
  这半盏茶里车子过了一段下坡,木轮在石板上压得更沉,车尾那头能听见后轮偶尔蹭到车底横木的轻响。
  车窗外的海草甸在坡底渐次收窄,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缓坡,坡上开始出现大块大块的礁石,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些海螺壳,壳口朝外,被风磨得又光又薄。
  远处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比方才清楚了些,混着海风灌进车厢的咸气也重了。
  蒂娅那两条搁在膝上的手又开始动了。
  先是左手食指在膝上那层暗纹裤面上画了个圈,画完又换右手食指接着画,画到第三个圈时,她整个人往维克托利斯胸口的方向又倾回去半寸,这回没去搭他的肩,只把脸偏过去贴在他胸口那件敞着的短衫领口边上,鼻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拍蒂娅那下,蒂娅坐好了。可是车子晃。晃得蒂娅身上有点痒。主人方才拍的是外面,里面那层还痒着。蒂娅自己蹭不到。”
  她说完也不等,自己先把跨坐的那条腿往里收了收,把整个身子往维克托利斯身上贴紧了些,贴得那件深青长衣的胸襟整个压在他胸口上,衣料下的两团小巧隆起被挤得从领口边缘探出浅浅一线。
  她这个动作幅度不大,可车厢就这么点空间,她坐的又是维克托利斯腿上最靠里的位置,这一贴几乎是把自己整个人送进他怀里。
  蜜糖那边把裙角捻到了头,松开手,重新把马面裙的褶从膝上一顺。
  伊薇特这回把脸从窗外转回来,血红的瞳仁落在蒂娅贴在维克托利斯胸口的那处背影上,停了一息,又收回去,重新看窗外。
  维克托利斯抬手,这回没有拍。
  他一只手掌从蒂娅那件深青长衣的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刚有雏形、手感很好的软肉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从指缝间向外鼓出一点。
  他另一只手同时从她腰后绕上来,扣住她另一侧的腰,把她整个人按稳在腿上,然后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开始收拢,五指拢住那团软肉,从根部往上慢慢揉。
  蒂娅整个人在他掌下先是绷了一瞬,脊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起来半寸,随即那半寸慢慢塌回去,整条脊线沿着维克托利斯的掌心弧度软下去。
  她两只手从自己膝上抬起来,改去抓维克托利斯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上去,没使劲掰,就那么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揉得轻一点……蒂娅这边还没怎么长开……主人手太大了,一揉就……嗯~?”
  她话说到一半,尾音先散了。
  维克托利斯掌心里那团软肉被他揉得从指缝间一下一下地鼓,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揉得从领口往下滑了半指,露出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点点樱粉色的乳尖边缘。
  她抓着他手腕的两只手越扣越松,最后干脆从他腕上滑下来,搭回自己腰侧,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脑袋搁在他肩窝里,两条从衣摆下伸出来的腿也慢慢松了劲,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不再点,只是松松地垂着。
  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又浅又密,一下一下打在维克托利斯颈侧,带着一点龙族特有的低共鸣,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轻轻荡开,又很快被外面海风灌进来的咸气冲淡。
  蒂娅软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把脸从肩窝里抬起来,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的水光比方才浓了一层,眼角那圈薄红浅浅地浮着,嘴角却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得逞意味的弧度。
  她心里很清楚。
  外面那些母畜——南城市场里被种了奴印的、矿上磨性子的、地牢里拴着的——莫说是这样在主人怀里扭来扭去讨揉,哪怕只是坐着时多动一下肩膀,下一息人就已经不在了。
  而她还在维克托利斯怀里,被他亲手拍过、揉过,拍完了揉完了还能软在这里喘气,喘气的声音他能听见,眼角这点红他能看见,她这一点都不怕的胆子和这一点都不藏的喜欢,全都能安安稳稳地搁在他眼皮底下。
  这已经赢了。
  不是赢了别的母畜,是赢了那套外面通用的、冷冰冰的规矩。
  她靠在维克托利斯怀里,把额头轻轻抵回他颈侧,不动了,只把一只手慢慢搭回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维克托利斯没说什么。
  他按在她胸口的那只手掌慢慢松开,五指从拢着的形状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从领口往下滑的半指衣料重新拢回原处,拢得很慢,指腹隔着衣料把她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点点盖回去。
  另一只扣在她腰后的手也松了,从腰后收回来,改去扶她那条跨坐着的大腿,掌心搭在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上,稳着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有点往前倾的身形。
  他做完这些,手没有再往别处去,就这么搭着,目光越过她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落在车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海草甸边缘上。
  他心里或许没有把怀里这个亲手调教出来的龙族萝莉再当作那套通用规矩里的“母畜”了。
  否则他不会在她拍过之后还容她贴回来,不会在她讨揉时用那种慢的力道,不会在揉完之后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
  这些动作太轻,轻得跟他对别人用的那套完全不是一回事,他自己大概还没完全意识到。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马面裙的褶理好之后就没再动,眼睛望着自己那侧窗外,脸颊贴着厢壁,神情没什么变化。
  伊薇特这回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车厢底板上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齐整,指节在膝上轻轻收了一下。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肩上的旧式窄披肩随着车子的颠簸轻微晃动,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不响不动。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木轮碾过石板的咕噜声跟海的方向那道闷闷的浪声叠在一处,越来越近。
  车窗外的礁石渐渐多起来,大块大块的,被日头晒得发白,石缝里嵌着的海螺壳在斜光里泛着一点点淡彩。
  再往前,官道尽头能看见一段灰白色的海岸线,海面从那边铺开去,一直铺到天边,水色是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湖泊都要深的蓝,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垂在肩头的白发发尾吹得往一边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风里闪了闪。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石门湾的港市还压在远处那片水汽里,影影绰绰的轮廓在晨雾和浪气之间浮着,看不清具体的模样。
  但从这个位置已经能隐约分辨出港口的方向有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水汽里,比魔界内陆任何一处码头的桅杆都要高,也要密。
  蒂娅把额头抵在维克托利斯颈侧那会儿,人还是软的,喘气的声音还没完全匀回来,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被拢回去之后隔着衣料还能看出方才被揉过的形状——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在衣料底下比平时饱满了一线,乳尖隔着两层布料顶出浅浅的凸点,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那只手指尖还在慢慢蹭,蹭得不快,一下一下,像猫踩奶。
  她蹭了两下,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抽回去的意思,胆子又长回来一点,把搭着的那只手从他手背上滑下去,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那只手闲着也是闲着。蒂娅方才说身上痒,主人只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要是嫌蒂娅吵,蒂娅可以不说话,主人手放上来就行。”
  她说完还真把嘴闭上了,只把勾着维克托利斯小指的那只手往自己另一侧胸口带了带。
  她这个动作做得又轻又软,整个身子还靠在他怀里没起来,像在提一件再小不过的事。
  车窗外海草甸已经退到身后,官道两侧的礁石多了起来,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车厢轻轻晃了一记。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把自己那侧窗的竹帘拉下来一半,挡住照进来的斜光。
  “调皮鬼。”
  维克托利斯说着,他垂着的那只手被她勾着小指往她胸口带,带到位之后他没有把手抽开,也没有像方才那样从腋下穿过去,而是掌心直接贴上她那一侧胸口。
  衣料很薄,底下那团软肉贴上来时被掌根压得往两边微微分开,他五指张开,从根部拢住整团,拇指恰好压在那粒隔着衣料顶出来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蒂娅闭着的嘴缝里漏出一声很轻的鼻音,勾着他小指的那只手一下收紧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靠了半寸。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收回来,没有回到她另一侧胸口,而是顺着她那条跨坐着的腿往下走。
  深青长衣的下摆盖到膝下三寸,底下那条暗纹长裤的裤腰在衣摆里面,他手掌贴着衣料往下抚,抚过她腰侧那枚青白鳞扣时停了一停,随即从衣摆的下缘探进去。
  掌缘先碰到的是长裤的裤腰,指腹贴着那圈薄薄的布料往里探了一指,探到裤腰与皮肤之间的那道缝,再往下,就是她小腹那片温热的、平坦的皮肉。
  蒂娅在他手探进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绷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在他腿面上微微收了收,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轻轻磕了一记,随即又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会儿,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传进去。
  他拇指压在她肚脐的位置,其余四指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滑,滑到那道裤腰卡在髋骨上方的位置时停住,指腹贴着那处薄薄的皮肤来回蹭了两下,蹭到裤腰下面那道弧线开始往下收的地方,才把手指继续往下探。
  暗纹长裤的布料不算厚,但两层叠着,手指探到腿根那处时被裤缝挡了一下。
  他没有硬扯,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的一侧,轻轻往下一带,把裤腰从髋骨上挪开一寸。
  蒂娅配合着把腰往上抬了半指,那截裤腰便从她一侧髋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腿根处一小片被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洇得微微发暗的布料。
  维克托利斯的手指这才贴着她那处腿根的皮肤往下走。
  指腹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微微沁着薄汗的皮肉,再往里,就是她那条长裤底裆的位置。
  布料已经被白虎小穴方才那阵软出来的潮气浸透了一小片,指腹贴上去时能感觉到那层布料比周围更凉也更软,底下那道肉缝隔着两层湿布隐隐透出一点形状。
  他没有把手指直接探进去,只用中指指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
  滑到最上端时指腹压住的那处布面下,正是她那颗藏在阴唇里的蕊珠的位置。
  蒂娅整个下半身在他指下轻轻弹了一下,跨坐着的腿再次收紧,这回连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来,改去抓他探进衣摆的那只手腕,指尖扣住他的腕骨,没掰,只是搭着,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轻又碎的软音。
  “主人……主人这样蒂娅说话都说不成了……”
  维克托利斯不理会她的话,中指指腹隔着那层湿布压住蕊珠的位置,来回碾了十几下。
  蒂娅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越扣越紧,指节在他腕骨上顶出几道浅白,两条跨坐着的腿从方才的收紧变成一下一下地轻轻颤,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磕出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响。
  她额上那几片青白薄鳞间浮出一层浅浅的粉,眼睫压下去又抬起来,抬起来时青金瞳里的水光已经漫到了睫毛根。
  车厢里其余三人的目光这时候都避开了这个方向——蜜糖把那侧竹帘又往下拉了一指,眼睛望着帘缝外面掠过去的礁石。
  伊薇特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收拢,指尖捏住自己灰紫高领长衣的袖口,低头看着鞋尖。
  薇尔半阖的竖瞳睁了一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晃了晃。
  碾了十几下之后,维克托利斯那只隔布的手指不再往上,改贴着那片湿布的中央往下滑,滑到裤缝底裆最下缘的位置停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处布料的边缘,轻轻往一侧拨开。
  拨开的一瞬间,底下那道被两层湿布捂了半天的粉嫩肉缝便露了出来。
  她今日穿的是暗纹长裤,裤裆的布料裁得不算紧,拨开之后那道缝口便完整地显出来——外唇环得饱满,颜色是极浅的肉粉,只在缝口最中间显出一线比外唇略深的绯色,缝口上端那颗蕊珠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被方才隔着布的碾弄刺激得肿胀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缝口两侧的软肉因为方才那阵潮气已经微微泛起一层湿意,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液,把外唇边缘润出一圈浅浅的水痕。
  维克托利斯把中指指腹贴住那道缝口的下端,顺着缝口从下往上慢慢滑了一遍,滑过外唇、滑过缝口中央、最后压在那颗蕊珠上停住。
  蒂娅在他指腹压住蕊珠的瞬间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怀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深青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浅浅的弧,跨坐着的两条腿同时收紧,短靴尖在车厢底板上猛地磕了一记。
  她抓着他腕子的那只手一下扣死,指甲在他腕骨内侧留下几道极浅的印子。
  她喉咙里那串软音断成几截,最后只剩一声又轻又长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整个人在半寸高处停了一息,才慢慢落回去,重新软在他怀里,只剩胸口的起伏比方才快了一倍。
  维克托利斯的中指指腹在她那颗蕊珠上按着没动,只把指腹贴着那颗肿胀的小粒慢慢转了一圈,转得极慢,从蕊珠根部一路转到顶端,又从顶端转回来。
  蒂娅在他怀里随着这个转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跨坐的腿从收紧变成止不住地往外松,两条腿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分下来,脚尖在车厢底板上磕了两下之后彻底软了,只剩脚跟还搭在底板上。
  “主人……主人别转……蒂娅受不了这个……蒂娅知道错了,请主人把手拿出来,蒂娅不闹了……”
  她嘴上说着“不闹了”,人却往维克托利斯怀里又贴紧了些,把脸整个埋进他颈窝,白发从肩头散下来铺了他半边胸口。
  维克托利斯没有把手拿出来。
  他中指指腹从蕊珠上移开,顺着那道缝口往下滑,滑到缝口下端那道窄窄的入口处停住,指腹贴住入口边缘那圈薄薄的软肉,沿着那圈软肉慢慢按了一圈。
  按到入口正下方那处时,指腹稍稍用力往里顶了一下,只顶进去半指节。
  那一处的内壁紧得像一道不肯松口的软环,从指腹四周同时收下来,把他那半指节箍得极紧。
  蒂娅在他怀里又绷了一瞬,这回连肩胛骨都从衣料底下耸起来,两只手从抓他腕子改成去抓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在深色短衫上顶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喘气的声音比方才更碎,一下一下打在他颈侧的皮肤上,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维克托利斯把指腹从那半指节深处慢慢退出来,退到入口边缘时没有完全离开,只贴着那圈软肉来回蹭了两下,蹭得入口处又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那圈软肉润得更滑。
  然后他中指指腹重新贴着那道缝口从下往上滑,滑到蕊珠位置时停住,用指腹和指节之间的那段夹住那颗肿胀的小粒,轻轻一夹。
  蒂娅整个人在这一夹里彻底软了下去。
  她抓着他肩头衣料的十指一下松开,两只手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还搭着他短衫的下摆。
  跨坐着的两条腿彻底分了劲,从维克托利斯腿面上滑下去,只剩膝盖还搭在他大腿外侧。
  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过去,脑袋从他颈窝里滑出来,靠在车厢壁上,白发散在肩后,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低的、带着龙族共鸣的短叫,叫完之后整个人彻底松了,只剩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深青长衣的前襟在方才那阵绷紧里又被挣开了一线,露出底下那片冷白带青的皮肤和一侧被揉得颜色深了半度的樱粉乳尖。
  维克托利斯的手从她衣摆底下慢慢退出来。
  他先把那只揉着她胸口的手从她另一侧衣襟上松开,掌心在她那件被揉皱了的深青长衣前襟上抚了抚,把那道被挣开的领口一点点拢回原处。
  然后探进衣摆的那只手从她裤腰的位置慢慢退出来,退到衣摆外缘时,指腹上沾着一点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清亮黏液,在车厢里斜照进来的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把那只手在车厢壁上挂着的一条备用擦布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才收回来,重新搭在她那条垂在身侧的腿上,掌心贴着她膝弯上方那截被暗纹长裤包着的腿,稳稳托住她因为方才那阵软而往下滑的身形。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匀回来。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层水光还没完全退,眼尾那圈薄红也还浮着,但嘴角已经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意的弧度。
  她输了这一局——方才说要“主人手放上来就行”,现在被主人用手弄得连坐都坐不稳,人软在车厢壁上,腿分着搭在他腿面上,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可她也赢了。
  外面那些母畜被主人用手这么“罚”一回,大概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处置了。
  她还在他怀里,被他亲手揉过、抚过,抚完了还替她把衣襟拢回去,把她滑下去的身形托住。
  这惩罚比奖励还舒服,她心里清楚得很。
  她把搭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托着她腿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完就搁着不动了,只把脸往车厢壁那边偏了偏,藏住嘴角那点藏不住的笑。
  "呼呼,最喜欢主人啦~”
  车厢里安静了一阵。
  蜜糖把拉下一半的竹帘重新推回去,斜光重新照进车厢,落在厢底樟木板上,把她自己那双浅口鞋的鞋尖照出一层暖色。
  伊薇特把捏着袖口的手指松开,重新把两只手交叠着放回膝上,血红的眼睛从鞋尖上抬起来,往蒂娅靠着的那个方向掠了一眼,又收回去,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碎石铺的岔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的身体跟着晃了晃,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

  第14章 强大的魔王不需要龙族萝莉帮忙说好话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喘了好一会儿,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起伏才慢慢匀回原来的幅度。
  她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从方才的僵硬变成软的,指尖松松搭着,偶尔无意识地在他手背上蹭一下,蹭得没什么规律,像猫踩奶踩累了之后剩的那点余劲。
  她整个人还维持着方才被弄软后的姿势,背靠着车厢壁,两条腿分搭在维克托利斯腿面上,短靴尖松松地垂着,只有脚跟还搭着厢底那块樟木板。
  车窗外的光比方才偏了些,从东边斜过来,落在她散在肩后的白发上,把发丝间那几枚青白小鳞照得泛出一层浅浅的亮。
  她缓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眼睫从半阖慢慢抬起来,青金瞳里的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偏头看了看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蜜糖坐在左侧长凳上,竹帘推回去之后斜光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她两只手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猫耳一只直立一只半折,尾巴在裙摆后面垂着,尾尖搭在凳沿边上,没动。
  伊薇特坐在蜜糖对面,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血红的眼睛落在自己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上,神情看不出什么。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始终半阖着,旧式窄披肩随车身的颠簸轻轻摆了摆,整个人像一尊搁在车尾的旧像,从头到尾没挪过位置。
  蒂娅看着她们三个这副绷着的样子,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声。
  这一声笑不算大,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楚。
  她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搭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脑袋偏过来,青金瞳先看看蜜糖,又看看伊薇特,最后落在薇尔那个方向,声音软软的,尾音拖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还没散尽的懒。
  “你们几个别绷着呀。蜜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捻裙角,伊薇特那两只手搁在膝上搁了快一个时辰都没换过姿势,薇尔姐姐坐在最里头从头到尾没睁过几次眼。你们当主人是什么人?主人一口一个母畜地叫,那是当着外人的面。你们看蒂娅。”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往自己胸口那件被揉皱又拢回去的深青长衣上拍了拍,拍得衣料底下那两团刚有雏形的软肉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蒂娅从出城到现在,在主人怀里扭了几回,被主人拍了屁股,又被主人揉到软在这儿连坐都坐不稳,主人说什么了吗?主人一句重话都没说。主人要真是外面那种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蒂娅这会儿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条沟里去了。所以你们别怕。主人很善解人意的哦。就像蒂娅,主人一定不忍心伤害蒂娅,对不对啊?”
  她说完最后那句问话,把脑袋从车厢壁那边偏回来,仰着脸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里那几粒碎金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弯着,弯出一个又软又有点得寸进尺的弧度。
  车厢里其余三个人的目光被她这一通话牵过来,蜜糖手里那点没捻完的裙角松了,猫耳从半折变成两只都立着,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
  伊薇特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松了松,血红的眼睛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蒂娅那张仰着的脸上。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一线,往这个方向掠了一眼,又合回去,但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
  蒂娅仰着脸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笑起来,把脸往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那边凑了凑。
  维克托利斯抬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一侧脸颊上那片软肉,指腹按进去,把那侧脸揉得往旁边偏了一下。
  他力道不轻,蒂娅那侧脸颊被捏得微微鼓起,嘴唇跟着被挤得往上翘,露出一小截咬合着的白牙。
  她也不躲,两只眼睛还是睁着的,被捏着的那侧脸往他掌心里送了送,含含糊糊地开口。
  “主人再捏,蒂娅的脸就要被捏大了。主人嘴上说要吃蒂娅,蒂娅知道主人舍不得。主人要是真想吃,最开始遇到人家的时候,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没松,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
  “再跳,就把你吃了。”
  蒂娅被捏着脸,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眼睛弯成两枚浅浅的月牙,被捏着的那侧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蹭得又软又乖。
  “略略略~主人才不舍得吃蒂娅呢~主人要是舍得,方才在神殿里就不会替蒂娅拢衣襟了。”
  她说完这句,把仰着的脸又往维克托利斯那边凑了凑,凑到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寸的距离,然后慢慢把嘴张开一点,舌尖从齿后探出来,在唇间搭着,搭出一小截粉色的、软乎乎的舌尖。
  她搭着那截舌尖,眼睛从睫毛缝里往上看维克托利斯,含含糊糊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被捏着脸才有的含糊气音。
  “主人要是真想吃,舌头可以给主人吃。蒂娅的舌头软,主人方才也尝过了。主人不吃,蒂娅就收回去。”
  维克托利斯捏着她脸的那只手松开,改成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下颌那道软软的弧度上,把她仰着的脸往上抬了半寸。
  他低头下去,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探进去,把她搭在唇间那截小舌轻轻含住。
  蒂娅整个人在他含住舌尖的一瞬间从车厢壁上弹起来半寸,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搭上他的肩,指尖隔着衣料抓了抓,随即又慢慢松开,改成松松地搭着。
  “唔嗯——主人,不要系的那抹用力辣~舌头都麻麻的了。”
  蒂娅被他含住舌尖,喘气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呼出的软香一下一下打在他脸颊上,带着一点方才那阵余韵里没散尽的湿气。
  她那条搭着的舌尖在他齿间轻轻动了一下,又收回去,被他追着含住,再动一下,再收回去。
  两人就这么含着一截舌头慢慢蹭,蹭得车厢里那点方才被海风吹淡的暖意又慢慢浮回来,混着蒂娅身上那股龙族特有的暖香,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蜜糖看着他们这样,猫耳从两只都立着慢慢垂下去一只,尾巴在凳沿边上甩了两下就停了。
  她把搁在膝上的两只手重新收拢,指节在衣料上压了压,视线从他们那处移开,落在自己那侧竹帘缝里掠过去的礁石上,脸上那点方才被蒂娅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慢慢收回去,只剩猫耳还在轻轻抖。
  伊薇特看着那处看了一会儿,血红的瞳仁里那层玻璃似的亮光晃了两晃,随即低头下去,重新把交叠在膝上的两只手理了理,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一丝不乱。
  理智的防线已然崩塌。
  蒂娅难耐的喘息声还在空气中回荡,而维克托利斯的气息更是如影随形。
  他那与生俱来的力量,带着令人沉溺的安抚与温存,如无形的丝线般缠绕在她们周身,仿佛最致命的催情剂,让女性本能地感到极致的舒适与安心。
  这一路马车的颠簸与相伴,将这种感官上的沉沦无限放大,让她们在情感的漩涡中越陷越深。
  在这令人沉醉的包裹中,心底翻涌的爱意与情愫几乎吞没她们的心神,只觉阵阵灼热,愈发难以自持。
  薇尔最里侧那处,暗金色的竖瞳这回睁开了半线,从眼缝里往这个方向看了两息,又合回去,旧式窄披肩下面那截肩膀比方才松了一线,整个人往车厢壁上靠了靠,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
  车厢里那股绷着的气氛确实松了一些。
  蜜糖那条一直垂着没动过的尾巴在凳沿边上轻轻甩了一下又一下,伊薇特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不再压得那么紧,薇尔半阖的竖瞳虽然还是没睁开,但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攥着变成松着。
  她们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
  外面那些被种了奴印的母畜,在主人面前连喘气都要看眼色,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换来一顿鞭子。
  蒂娅在主人怀里扭了快一个时辰,被拍了屁股,被揉到软,被捏了脸,还敢开口说主人舍不得吃她,还敢把舌头伸出来给主人含。
  主人不但没罚,还真的低头含了。
  这位魔王好像跟外面那些把母畜当牲口使唤的主儿确实不一样。
  至少不用担心自己像饲养的动物一样被宰杀。
  至少在这个车厢里,在主人眼皮底下,不用时时刻刻绷着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龙马车沿着下坡的官道继续往前。
  木轮碾过一段铺得不太平的碎石路时车身轻轻晃了一记,蒂娅搭在维克托利斯肩上的两只手跟着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车窗外礁石已经退到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色的沙滩,沙面被日头晒得发白,浪头一层一层地往岸上推,推上沙滩时碎成一片白沫,又慢慢退回去。
  咸湿的海风灌满车厢,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的港市已经比方才清楚了一些,水汽里能分辨出桅杆的影子,一根两根,斜斜地插在灰蓝色的海面上,桅顶挂着几面看不清颜色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
  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隐约能看见几排灰白色的建筑,屋檐比魔界内陆的低平,层叠着往海边铺开,最靠海的那一排已经能看见门洞和窗格的轮廓。

  第15章 身为上位龙族的白毛萝莉正在替心爱的魔王大人教训不听话的龙族少女
  “你们看,主人嘴硬心软。蒂娅都说把舌头给主人吃了,主人也没真咬。蜜糖,伊薇特,你们别在那头坐着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人,你们两个也是母畜,总不能一路上光看着蒂娅一个在主人身上蹭吧。”
  她说着,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往蜜糖和伊薇特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像在招两个同屋的姐妹过来分点心。
  车厢里那点方才被她那通话牵起来的松意,在她这一招手之后慢慢往一个更暖的方向沉下去。
  车窗外的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维克托利斯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力量,从方才两人含舌调情之后,就在这个窄空间里慢慢沉下来。
  那不是刻意的威压,也不是对着外人的那种压迫感,而是一种更底下的、贴进骨缝里的东西——传说级存在对一切雌性天然形成的、如同地底暗河般沉缓的吸引。
  它像无数根极细极软的丝线,从维克托利斯周身一圈一圈地荡出来,缠上车厢里每一个女性的手腕、脚踝、后颈,缠得极轻,轻到不仔细感觉几乎察觉不到,可一旦察觉,就再没办法把它从皮肤上揭下来。
  那丝线贴着皮肤往里渗,渗进血脉里,化成一种温热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想贴着、想把自己整个蜷进去的舒适。
  就像在冬夜里被一床刚晒过的厚被子从头裹到脚,又像在疲极了的时候被人从背后轻轻抱住,整个人的重量忽然有了地方落。
  它不催情,不逼迫,只是安安静静地铺在那里,可每一个女性一旦被它裹住,身体自己就会先一步软下来,先一步想要靠得更近。
  蜜糖是先动的。
  她把那侧竹帘又推回去一半,斜光重新照在她那件暖灰色交领短上衣上,照得衣料上那层细绒泛出浅浅的亮。
  她坐在左侧长凳上,两只手原本规规矩矩搭在膝上,马面裙的褶理得齐整。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先是偏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旁边那侧窗外掠过去的礁石,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一只直立一只半折。
  她等了约莫十几息,见维克托利斯没有出声制止,便慢慢从长凳上滑下来,两只手先撑到厢底那块樟木板上,膝盖跟着落到板上,整个人跪伏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慢慢膝行过去。
  她膝行时猫尾在身后垂着,尾尖偶尔扫过厢底木板上那层被日头晒得微温的纹路,扫出极轻的一点响。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抬起头来,翡翠色的猫眼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层水光比方才浓了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完整的话,只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呜咽。
  伊薇特比她慢了一拍。
  她坐在蜜糖对面那侧长凳上,灰紫高领长衣的领口依旧理得一丝不乱,两只手交叠搁在膝上。
  蒂娅那声招唤落下来之后,她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车窗外的光从她那侧照进来,落在她冷白得近乎透光的皮肤上,把她下颌到脖颈那道线条照得格外清楚。
  她等了比蜜糖更长的时间,长到蜜糖已经跪伏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她才慢慢从长凳上起身,起身时先用手把长衣的下摆理了理,才屈膝跪到厢底木板上。
  她膝行的姿势比蜜糖更稳也更慢,两只手交叠着撑在身前,每膝行一步都先把重心稳好再往前挪,像在走一段需要格外小心的路。
  她膝行到蜜糖旁边停住,两只手从身前收回去,改去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没说话。
  蒂娅看着她们两个先后膝行过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把方才那点炫耀的劲收回来一点,又像在告诉维克托利斯——你看,蒂娅把她们也叫过来了。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等了一会儿,见伊薇特也在旁边跪定了,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那条搭在腿面上的腿,掌心贴着他裤管外面那层布料,隔着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把脸凑近维克托利斯胯前,先用自己的脸颊在那处隔着衣料的地方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隔着裤管轻轻舔了一下。
  伊薇特没有立刻跟着动。
  她跪在蜜糖旁边,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血红的眼睛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蜜糖那个动作,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送得比蜜糖更慢,送过去时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那条腿外侧贴了贴,手背贴上去时微微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松开,改用指尖勾住他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带了一寸。
  裤管被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晨起之后还没被彻底安抚下去的形状便从缝隙里透出来一线。
  伊薇特看着那道从裤管缝隙里透出来的形状,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低下头去,把自己冰凉的唇贴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从根部往上慢慢蹭。
  蜜糖和伊薇特一左一右,一个从正面贴上来,一个从侧面蹭上来,两个人各自用自己最软的那一部分贴着维克托利斯那处隔着衣料的形状。
  蜜糖猫族的体温比寻常人高,舌尖隔着布料舔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伊薇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隔着布料蹭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
  两人一热一凉地错开来送,把维克托利斯那处裹在两层不同的温度里,隔着那层薄布料一下一下地磨。
  蜜糖的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伊薇特那条黑而长的头发从肩后垂下来,发尾搭在厢底木板上,随着她低头蹭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拂过蜜糖搁在厢底的手背。
  蒂娅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这样,自己没再凑上去,只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在自己膝上,整个上半身往车厢壁那边又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一直没落下去。
  她看着蜜糖和伊薇特一热一凉地在那处磨,看了一会儿,才把视线从她们那处移开,慢慢转到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蒂娅那通话开始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怎么变过。
  她身下那块厢底樟木板被车窗外斜进来的光照出一层暖色,照在她那双及踝短皮靴的靴口上,靴口那圈磨出的浅色被光照得泛出一点旧皮子特有的暗光。
  她坐着没动,可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出她那条搭在膝上的右手比方才往外挪了半寸——从原先贴着左膝的位置,慢慢移到了离左膝一寸来远的地方,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一点。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蜜糖和伊薇特先后膝行过来之后,铺得更满了。
  它贴着车厢四壁一圈一圈地荡,荡到薇尔坐着的那处最里侧时,没有因为她坐得远就淡下去,反而因为车厢那头到中间这段距离都被前面几个人身上的热气烘过,那股力量贴着车厢壁折回来时比方才更沉、更暖。
  薇尔半阖的竖瞳在眼缝里睁开了一线,往车厢中间那处掠了一眼,掠完又合回去。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又往旁边挪了半寸,挪完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整个坐姿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这个角度变化不大,旁人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她自己收完这个角度之后,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这个变化,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自己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完偏过头来,青金瞳隔着半间车厢往薇尔那个方向看着,看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脸转回维克托利斯这边,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开口。
  “主人你看,薇尔姐姐嘴上不说,人已经往这边挪了半寸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舔主人了,薇尔姐姐还在那头坐着。主人要不要叫她一声?蒂娅去叫也行,薇尔姐姐嘴上硬,主人真开口她未必不来。”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在斜光里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渐渐分不清哪是蹄声哪是浪声。
  蒂娅看着蜜糖和伊薇特在那处隔着布料一热一凉地磨了一阵,终于把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偏头看了看蜜糖,声音放得比方才低了一分,尾音拖着一点懒懒的调子。
  “蜜糖,别蹭了。主人裤管那么薄一层布,蹭半天也蹭不出什么来。你这样蹭,主人还没舒坦,你自己倒先累着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怀里慢慢把身子坐直,两条分搭在他腿面上的腿收回来,改成跪坐在他腿侧。
  她先用自己的手背在维克托利斯裤管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改用指尖勾住裤管侧面那道缝,轻轻往下一带。
  裤管被她带开一寸之后,底下那处一直被布料裹着的形状便完整地透出来。
  她低头看了看那处,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然后两只手一起搭上裤腰的位置,拇指和食指捏住裤腰边缘,轻轻往下一褪。
  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
  裤腰被她褪到胯骨以下,那根从晨起到现在一直被布料裹着的、粗硕而沉甸甸的东西便完整地露出来。
  它比方才隔着布料看时要更明显,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健康而饱满的肉色,盘着几道浅浅的筋络,龟头部分圆润而微微上翘,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半透明的液,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整根东西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滚烫的麝香气息,混着车厢里那股从维克托利斯周身荡出来的、如无形丝线般的力量,在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沉下来,把车厢里三个女性的呼吸都带着往下沉了半拍。
  蜜糖跪伏在维克托利斯腿边,翡翠色的猫眼在那处完整露出来的一瞬间缩了缩,猫耳在头顶压平成飞机耳,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一下一下地扫着厢底木板。
  伊薇特跪在蜜糖旁边,血红的瞳仁看着那处,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转了一下,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蒂娅没有急着含上去。
  她先用两只手搭住茎身,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握了一遍。
  她的手掌比那根东西要小得多,两只手合起来才能勉强把它拢住,握上去时掌心贴着他茎身上那层温热的皮肤,指腹沿着盘着的筋络从下往上慢慢抚。
  抚到龟头部分时,她改用一只手托着茎身,另一只手的指尖贴着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从一侧绕到另一侧,绕得很慢。
  绕完一圈,她才把上半身往前送,两只手依旧托着根部,低下头去,先用自己的鼻尖在龟头正面那处马眼上轻轻碰了碰,碰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含进去时她腮帮微微凹下去,嘴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龟头正面一路抿到侧面,把顶上渗出的那点半透明液抿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慢慢往里吞,每吞一寸,嘴唇就从茎身上滑过去一截,吞到一半时她停住,改用舌尖绕着茎身中段那几道筋络打圈,圈打得又慢又软,想要让主人舒服一点,打完之后才把剩下的半截慢慢吞进去,一直吞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来,你们也来吧。”
  伊薇特在旁边看着蒂娅含进去之后,垂着眼在膝上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自己上半身也往前送。
  她没有像蒂娅那样把整根都含进去,而是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茎身根部那圈皮肤上,从根部沿着下方的筋线慢慢往上舔。
  她血族的体温比寻常人低,唇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清冷的凉,蹭过蒂娅含不到的那一截茎身,把一凉一热两层温度错开来铺在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上。
  她舔到一半,蒂娅从根部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舔舐,腾出根部那截给她。
  伊薇特便顺着那截空出来的位置从下往上舔,舌尖贴着茎身侧面的筋络,一路舔到蒂娅嘴唇含着的龟头下方那处冠状沟,才慢慢退回去,重新从根部开始。
  蜜糖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见蒂娅含了上面半截、伊薇特舔着根部那截,自己那处便没了位置。
  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那根被两个人占着的肉棒,最后把视线落到茎身下方那两团沉甸甸的、被布料裹了一路还没被彻底放出来的囊袋上。
  她把上半身又往前送了送,两只手从厢底木板上抬起来,改去轻轻托住那两团大囊袋,先用脸颊在囊袋侧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偏过头去,用舌尖沿着囊袋的弧度慢慢舔。
  她猫族的舌尖贴上去时带着一层湿热的软,把那处一直没被照顾到的位置裹进一片暖融融的湿意里。
  三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各占一处,把维克托利斯那根东西从龟头到根部到囊袋全部裹住,一热一凉一温三层温度错开来送,在车厢这个窄空间里叠成一片又湿又软的响。
  蒂娅含着龟头慢慢吞了一阵,觉得含得差不多了,才从嘴里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唇贴着冠状沟那一圈从茎身上滑过去,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
  她偏头看了看伊薇特,把自己那处让出来,青金瞳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的气音。
  “伊薇特,你含上面。你嘴凉,含着主人龟头主人舒服。蜜糖继续舔下面,别停。蒂娅让主人看看,三个人一起服侍是什么样子。”
  “哦,伊薇特知道了。”
  伊薇特垂着眼停了一会儿,才慢慢把上半身往前送,把自己冰凉的唇贴到蒂娅让出来的那处龟头上,先用自己的唇在龟头正面贴了贴,贴了两下才慢慢张开嘴,把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比蒂娅更浅,只含到冠状沟那圈,腮帮收着,用舌尖贴着龟头正面的马眼慢慢蹭。
  蜜糖那边继续舔着囊袋,猫尾在身后慢慢绕过来,尾尖搭上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轻轻扫了两下。
  蒂娅自己则退到一旁,两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主人,蒂娅让伊薇特和蜜糖一起服侍主人,主人觉得怎么样?两个可爱萝莉一个猫耳美少女一起,应该很舒服吧?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闷着,把她们都叫过来了,反正她们看着也想要。”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她,又看了看腿边一左一右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确实觉得爽。
  伊薇特冰凉的唇含着龟头,蜜糖温热的舌尖舔着囊袋,两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他那根东西从上下两层温度里裹住,比方才隔着布料蹭时要实在得多。
  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确实爽。不过你要是方才没有弄湿我裤子,就更好了。”
  蒂娅被他这句说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维克托利斯那条被褪到胯骨以下的裤管。
  裤腰那一侧方才被她褪下来时,里侧那层布料上确实沾了一小片湿痕,是她方才被主人的指技弄高潮时从穴口溢出来渗到裤腰内侧的。
  她看着那片湿痕,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不但没收,反而往上又弯了半分,把自己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拉他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那件深青长衣的前襟上带。
  “这只是主人一个魔法的事情啊,还跟蒂娅计较这个,真是个小气的主人。来吧~主人手放上来,蒂娅这边方才被主人揉了一边,另一边还痒着。主人好好享受,蜜糖和伊薇特那边主人不用管,她们服侍主人的,蒂娅服侍主人手。主人手放上来,蒂娅就不提裤子湿没湿的事了。”
  她把维克托利斯的手按到自己另一侧胸口上,按得又软又乖,按完之后自己先把搭在他肩窝里的下巴收回来,偏头看了看腿边跪着的蜜糖和伊薇特,又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坐在最里侧靠近车尾的位置,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没解,两只手搭在膝上,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从方才到现在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可她搭在膝上的右手已经比方才又往外挪了一寸,指尖虚虚点着厢底木板上一道浅浅的木纹,点了一下,又收回去,收回去之后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点了一下。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不少,暗金色的短发被车窗外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往一侧偏,发梢扫过自己的颈侧,扫得她耳后那处皮肤微微绷了绷。
  蒂娅看着薇尔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整个人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挪过去。
  她挪到薇尔面前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还没完全散。
  “薇尔姐姐,主人从早上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蜜糖和伊薇特都跪过来服侍主人了,你在这头坐了一路,主人没叫你,那蒂娅来叫你。你昨天在契约室顶撞亲爱的维克托利斯,今天总该赔个罪。过来,蒂娅教你。”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从眼缝里睁开,往蒂娅面上掠了一眼,又合回去,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往下滑了一线,露出肩头那截被日头晒成暗金色的皮肤。
  她搭在膝上的那只手从木板上收回来,改去攥自己膝上那层深灰色束腿长裤的布料,攥了两下,没动。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也不催,只把撑在厢底木板上的两只手往前又挪了半寸,整个人往薇尔面前又凑近了一截,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声音放得又软又慢。
  “薇尔姐姐,你不动,蒂娅就自己动手了。主人身上的力量你比蒂娅清楚,你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往这边挪了一寸多了,蒂娅都看见了。你嘴上不说,身体比嘴诚实。过来吧,主人不罚你,蒂娅也不笑你。”
  说是这样,但是龙族萝莉的身上却瞬间升起了莫名的气势,来自血脉上位的威压瞬间让薇尔如坠冰窟。
  这个臣服于魔王的白毛萝莉是血脉最珍贵的始祖龙族?
  她为什么要臣服于维克托利斯?
  不过薇尔意识到自己要是不听话,这个龙族萝莉会直接用血脉让自己屈服了。
  薇尔攥着膝上布料的那只手又攥了两下,才慢慢松开,整个人从靠着车厢壁往后仰的姿势往前收了收,收成微微前倾的角度。
  她前倾之后停了一会儿,才慢慢从厢底木板上起身,改成跪姿,膝行着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挪过来。
  她膝行时肩上的旧式窄披肩滑落到肘弯,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膝行到维克托利斯腿边停住,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看上来,落在维克托利斯面上,没说话。
  然后默默的扶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夹住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试探性地上下移动,这样一乳交。
  薇尔更能感觉到这个肉棒的炽热和宏伟,她的乳房包住了还能露出一大截,这让薇尔眼神忍不住看向其他地方。
  “不不不,只是乳交的话根本不够有诚意哦,而且在为维克托利斯服侍的时候竟然敢看向其他地方,真是不敬。”
  蒂娅跟着她膝行回来,在薇尔旁边停住,两只手搭上薇尔的肩,把她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肉棒那处强行用力按下去。
  薇尔被她按着肩往下压,上半身被迫往前倾,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依旧硬挺的大肉棒,暗金色的竖瞳在那条狰狞巨龙靠近的一瞬间缩了缩。
  蒂娅按着她肩的那只手没有松,另一只手从她肩后绕过去,按到她后脑上,把她的脸往龟头那处又按了半寸。
  薇尔的鼻尖几乎贴上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呼吸打在上面,带着一点又湿又热的气。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两只手指节泛白,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可她没有甩开蒂娅的手,也没有往后缩。
  “薇尔,把嘴巴敞开来。”
  龙族萝莉强势而有力地按着薇尔的后脑,那只手慢慢往下压,把薇尔的唇按到龟头上。
  薇尔咬紧的牙关在唇贴上去的一瞬间松了一线,蒂娅便趁着这一线把龟头往她齿间送了半寸。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龟头送进来的一瞬间睁大了一线,嘴里被塞进那根粗硕的东西,腮帮被迫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闷哼,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收得更紧,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蒂娅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松,反而继续用力让薇尔含的更深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肩后收回来,改去搭维克托利斯搁在腿面上的那只手,把他的手往薇尔头顶那对短龙角上带。
  “主人,抓着薇尔姐姐的龙角,随意使用她的口穴吧。她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身为普通龙族却对主人不敬,蒂娅会不高兴的。主人就当做教训她一下,抓着她龙角,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她比谁都老实。”
  维克托利斯垂眼看着腿边跪伏着的薇尔。
  她暗金色的短发被蒂娅按着后脑的手压得贴在额前,一对短龙角从发丝间支出来,角尖包着那层浅青色的角质硬壳,壳面上有细密的环纹。
  他抬手,两只手分别握住她头顶那对短龙角,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
  薇尔被他握住龙角的一瞬间整个人从厢底木板上弹起来半寸,暗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大。
  但是又被蒂娅按着吃了回去,她嘴里那根肉棒被这个动作带着往喉咙深处又送了一截,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得更紧,可她没有甩头,也没有用牙咬,只把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死死瞪着维克托利斯,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子?
  身体动不了,明明没有让强迫了,但还是动不了。
  而且这种东西,那么粗硕,为什么自己可以含的这么深啊?!
  脑袋要晕呼呼的了,明明是男人的下体,为什么会有香甜的味道?
  为什么会觉得好吃???
  “对,对,就是要这样好好服侍亲爱的维克托利斯啊。”
  蒂娅在旁边看着薇尔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一下一下乖巧地往深处送,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重新搭回自己膝上,整个人往车厢壁那边靠了靠,青金瞳半阖着,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维克托利斯,你看,薇尔姐姐嘴上说不要,龙角被主人一握,人就软了。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就行。蜜糖和伊薇特继续服侍主人,蒂娅帮主人看着薇尔姐姐,她不听话的话就再压她一次。”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远处石门湾港市的方向,桅杆的影子在水汽里一根一根地清楚起来,桅顶挂着的小旗被海风吹得朝同一个方向倒,港市背后的坡地上那几排灰白色建筑的门洞和窗格轮廓已经能看清了。
  车夫座上那具魔法女人偶依旧端坐着,搭在缰绳上的两只手稳而准,暗灰色的魔晶眼在照到海面反光的一瞬间透出一层极薄的亮,随即又暗回去。
  龙马车沿着官道尽头那段缓坡一步步往港市的方向走,蹄声沉而不脆,混在越来越近的浪声里。

  第16章 仗着自己得宠的龙族萝莉想要行驶妻子权利,但是还不够格
  蒂娅靠在车厢壁上看着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那对短龙角前后移动,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
  维克托利斯两只手分别握在薇尔龙角根部,掌心贴着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指腹压着角身上那几道环纹,手腕带着她的头前后送。
  每往前送一截,薇尔嘴里那根粗硕的肉棒就往喉咙深处顶进一寸,顶到最里时整个喉咙都明显胀了一大圈。
  她暗金色的竖瞳会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睁大一线,喉咙口被龟头撑得一阵收缩,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每往后拉一截,她腮帮被撑开的形状就松回来一线,从唇缝里带出一小截被唾液裹得湿亮的茎身,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蒂娅看着这个节奏,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
  她知道龙族的韧性,她这个萝莉都能吃下维克托利斯的大肉棒,薇尔虽然实力要比她弱的多,但好歹是个龙族战士,在蒂娅的感知能力里面,没有道理承受不了。
  “对,就是这样。主人握着龙角前后随便用吧,薇尔姐姐嘴硬,可嘴里含着主人东西的时候比谁都老实。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蒂娅在旁边看着。”
  她又偏头看了看腿边跪伏着的蜜糖和伊薇特。
  伊薇特跪在薇尔旁边,上半身前倾,夹住维克托利斯空出来的手,用自己冰凉的肌肤慢慢蹭;蜜糖趴在身后,两只手不停地给维克托利斯揉肩,用自己温热的舌尖沿着耳朵弧度慢慢舔,猫尾从身后绕过来,尾尖搭在维克托利斯搭在腿面上的那只脚踝上,一下一下地扫。
  两个人一凉一热地错开来送,把薇尔和蒂娅照顾不到的那几处空位全部填满。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又满意地点了点头,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蜜糖和伊薇特这样就对了。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你们三个就该好好服侍主人。蜜糖舔下面,伊薇特含上面,薇尔姐姐含中间,主人身上每一处都有人伺候着,这才像话。”
  她说完,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搭薇尔后脑上,指腹贴着薇尔那截被蒂娅自己按得贴在额前的暗金色短发,慢慢抚了两下。
  薇尔被她抚着后脑,暗金色的竖瞳从散下来的短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嘴里那根肉棒被维克托利斯握着龙角又往前送了一截,她掠过来的那一眼被这个动作顶得散开,瞳仁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到底没有落下来。
  维克托利斯握着薇尔龙角前后送了一阵,那根肉棒在4个人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服侍里已经被裹得发胀。
  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着一层被唾液和体液混出来的湿亮,龟头正面那处马眼在薇尔的喉咙深处反复蹭弄、吮吸下开始一跳一跳地张合。
  蒂娅看着肉棒出来时跳动的节奏,立刻明白心爱的主人到了什么状态了,就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那只手慢慢收紧,改去按住她后脑往深处压,另一只手从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收回来,也搭到薇尔后脑上,两只手一起按着她往维克托利斯胯前送。
  “主人快射了。薇尔姐姐,你含到底。主人射出来的东西要全部吃下去哦,一滴都不能浪费。主人香甜的精液是给薇尔姐姐的,薇尔姐姐昨天顶撞主人,今天总该赔个罪。含到底,别松口。”
  薇尔被蒂娅两只手按着后脑往深处送,暗金色的竖瞳在肉棒往喉咙深处顶进的一瞬间猛地睁大又收缩起来,嘴里那根粗硕的东西一直送到根部,鼻尖几乎贴上维克托利斯小腹那层温热的皮肤。
  她喉咙口被龟头顶得一阵剧烈的收缩,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在木板上刮出几道更深的痕,肩胛骨在背后耸成两片小小的蝶翼,肩上那件滑落到肘弯的旧式窄披肩随着她整个上半身的绷紧往下又滑了一寸。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咽,被嘴里那根东西堵着,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破碎的气音。
  维克托利斯扣在薇尔龙角上的两只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前按到最深,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抵住那处不断收缩的喉口,马眼张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薇尔被这股精浆灌入的一瞬间整个上半身都猛的抖起来,暗金色的竖瞳睁到最大,瞳仁里那层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一滴,顺着鬓角淌进耳后发丝里。
  她喉咙口在那股精浆灌入时被迫一下一下地吞咽,每吞一口,喉头那截皮肤就动一记,把精浆全部咽下去。
  维克托利斯没有立刻退出来,扣着她龙角的手维持着按到底的姿势,又送了第二股、第三股。
  精浆的量极大,第一股还没被完全咽下,第二股又接踵而至,薇尔吞咽的节奏被逼得越来越快,喉头那截皮肤一下一下地动,从唇角溢出一小缕没来得及咽下的乳白浊液,顺着下颌淌下去,滴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蒂娅按着薇尔后脑的两只手在她吞完第三股之后才慢慢松开。
  维克托利斯扣着她龙角的手也松了,从角根那处温热的皮肤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这才把肉棒从薇尔嘴里慢慢退出来。
  退到龟头时,薇尔的唇还含着一截没松,被带得往外送了一线,唇与茎身之间拉出一条细亮的银丝,在半空里悬了一息才断开,溅在她自己那件暗红色长衣的前襟上。
  她整个人在肉棒完全退出之后还维持着跪伏前倾的姿势停了一会儿,暗金色的竖瞳半阖着,瞳仁失去焦点,嘴唇微微翕动,从唇角溢出的那缕浊液还没擦,顺着下颌滴到厢底木板上,洇开一小片浅色的湿痕。
  她攥着厢底木板的十指慢慢松开,指尖在木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刮痕,肩胛骨在背后从耸起慢慢落回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软了一瞬,才慢慢从跪伏前倾的姿势直起腰来,暗金色的短发被方才那阵动作带得散在额前和颈侧,发梢沾着一点从唇角淌下来的浊液,贴在自己颈侧那处旧疤边缘。
  蒂娅看着她这个样子,把搭在薇尔后脑上的两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薇尔,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了收,换上一副又软又带点嫌弃的表情。
  “薇尔姐姐真是不称职。主人射了那么多,你嘴角还漏出来。主人的东西一滴都不能浪费,漏出来的那些蒂娅替你擦,可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你倒好,含着主人东西就迷糊了。”
  她说着,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薇尔面前凑了凑,两只手撑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前倾,把自己那张脸凑近维克托利斯那根刚从薇尔嘴里退出来、茎身上还裹着一层混合浊液的肉棒。
  她没有用手,先用自己的唇贴着茎身侧面那处被薇尔含过之后还泛着湿亮的位置,从根部往上慢慢抿,抿到中段时改用舌尖,贴着茎身上那几道筋络从下往上舔。
  她舔得比方才自己含的时候更仔细,每一寸茎身都贴着唇从下往上抿过一遍,抿到龟头正面那处马眼时,用舌尖在边缘绕了一圈,把顶上残留的那点精浆和薇尔没咽尽的唾液一并卷进嘴里,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
  她又从龟头侧面绕到背面,把茎身背面那处薇尔含不到的位置也一并清理干净,清理完才慢慢退开,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斜照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在清理干净后,蒂娅手指轻点肉棒,高阶魔法瞬间发动,将肉棒彻底清理干净。
  然后有对整个马车施展了一次魔法,让整个马车因为刚刚的集体侍奉而变脏的地方全部清理干净,如果不是几个袒胸露乳的女孩,谁也看不出来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淫荡的场景。
  “主人,薇尔姐姐不称职,蒂娅替她清理干净了。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蒂娅不能让主人身上有一处不干净的地方,因为主人喜欢干干净净的,对吧?”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
  她这句话说得理所当然,像在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她替维克托利斯做了决定——让薇尔含到底、让她吞下全部精液、嫌她不称职后自己替她清理干净——这些决定她一件件做得又自然又熟练,像是早就把自己放在了那个位置上。
  仿佛她不是母畜,母畜不会替主人做决定,母畜只会等主人开口。
  她也不只是被宠爱的萝莉,被宠爱的萝莉不会去管别的母畜称不称职。
  她把自己放在了一个更高的位置上,一个能替维克托利斯安排、能替维克托利斯教训其他母畜、能替维克托利斯清理身体的位置。
  这个位置外面没有名字,硬要说的话,接近“妻子”或者“正室”。
  她替主人做了决定,而维克托利斯默许了。
  他没有拦她按住薇尔后脑的手,没有拦她替自己清理,也没有拦她那句“主人要好好招待才行”。
  他只是垂眼看着她在自己腿边忙前忙后,看着她把薇尔按到底,看着她用唇舌把茎身一寸一寸清理干净,什么都没说。
  蒂娅把这些都做完,才慢慢从维克托利斯腿侧退开半步,重新跪坐回他腿边,把搭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
  伊薇特跪在旁边,上半身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很淡地转了一下。
  蜜糖跪在另一侧,两只手从维克托利斯的肩上收回来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翡翠色的猫眼看看蒂娅,又看看薇尔,尾巴在身后垂着,尾尖搭在厢底木板上没动。
  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整个人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缓过来,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瞳仁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
  她嘴角那缕没擦尽的浊液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自己大概还没察觉。
  蒂娅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下巴搁到他肩窝里,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里那点被含过之后才有的含糊气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主人,薇尔姐姐赔完罪了,蜜糖和伊薇特也服侍主人了。主人现在舒坦些没有?要是还没舒坦够,蒂娅可以再含。主人从早上出门到现在,怀里就蒂娅一个,蒂娅怕主人一路上闷着。主人要是舒坦够了,就让蒂娅靠一会儿,蒂娅方才被主人揉得还有点软。”
  她说完,把搁在维克托利斯肩窝里的下巴又往上抬了抬,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里那点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车厢外海风灌进来,把蒂娅散在肩后的白发吹得往一侧偏,那几枚夹在发丝间的青白小鳞在斜光里闪了闪。
  蒂娅见维克托利斯没有拦她替薇尔清理,也没有拦她替主人安排蜜糖和伊薇特的位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慢慢往上又弯了半分,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整个人跪坐在他腿边那处,脊背挺得比方才直了一截。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撑自己膝上,偏头看了看腿边其余三个人的样子,伊薇特还维持着方才前倾的姿势,唇上沾着一点没咽尽的浊液,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看着蒂娅;蜜糖两只手搭在自己膝上,猫耳在头顶一抖一抖;薇尔跪在最靠里的位置,暗金色的竖瞳重新聚焦,落在蒂娅面上,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没擦。
  蒂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把撑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往伊薇特和蜜糖的方向轻轻招了一下,招得又随意又自然。
  “伊薇特,蜜糖,你们两个把主人方才用过的位置腾出来。主人还没舒坦够,蒂娅帮主人看看怎么安排——啊,这样吧,伊薇特你过来,把腿分开给主人看,蜜糖你从后面扶着伊薇特的腰,也要自己掰开哦,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薇尔姐姐方才赔过罪了,让她在旁边看着就行,要是主人还想用她,蒂娅再帮主人按着她。”
  她说着,自己先从维克托利斯腿侧起身,膝行着往伊薇特那边挪了半步,两只手搭上伊薇特的肩,把她上半身往车厢中间那片空处带。
  伊薇特被她搭着肩,血红的瞳仁从散下来的黑发后面往她面上掠了一眼,没有立刻动,搁在膝上的两只手指节在衣料上压出一小片浅浅的白。
  蜜糖那边猫耳在头顶抖了两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看看蒂娅又看看维克托利斯,也没动。
  蒂娅见她们两个都没动,自己先笑起来,把搭在伊薇特肩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伊薇特那件灰紫高领长衣的下摆,指尖勾住衣摆边缘,轻轻往上一带。
  衣摆被带起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得近乎透光的腰便从衣料下露出来,露出一小段极细的腰线。
  就在她指尖刚勾住衣摆要往上带的时候,维克托利斯左手从身侧抬起来,一把按在她后脑上,掌心贴着她那截被白发覆盖的后脑,指腹压着发根处那几枚青白小鳞的边缘,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按得停在了原处。
  蒂娅被按着后脑,上半身维持着前倾的姿势动不了,两只手还搭在伊薇特衣摆边上,指尖勾着那截布料没松。
  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没有收回,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平平稳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了,不用继续了。你又开始得寸进尺了,马上到地方了,要是这时候还要性爱,要错过最佳世时间了。”
  蒂娅被他按着后脑,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那截被按着的后脑慢慢往他掌心里贴了贴,两只手从伊薇特衣摆上松开来,收回去搭到自己膝上,上半身从方才前倾的姿势慢慢直回来,改成跪坐的姿势,脑袋被他按着,只能偏过一点脸来,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收回去,换上一副又软又乖的表情。
  “遵命~我听主人的。主人不要怪我嘛,蒂娅就是想让主人舒坦,主人从早上到现在还没舒坦够,蒂娅看着心里急。主人不要怪蒂娅,求求你了。”
  她说完,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抬起来,够到维克托利斯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上,指尖搭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蹭得又软又乖,像在讨一句原谅。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这个样子,按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从她后脑上收回来,垂到身侧。
  他垂眼看着她,见她方才还“主人”长“主人”短地安排其他母畜,这会儿被按了一下脑袋就又记得叫他主人了,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没说话,这个白毛萝莉确实好玩,他也喜欢玩。
  他偏头看了看车厢最里侧那个方向。
  薇尔跪伏在厢底木板上,上半身从方才那阵恍惚里慢慢直起来,暗金色的短发散在额前和颈侧,唇角那缕干涸的浊液痕迹还在。
  她肩上那件旧式窄披肩从方才滑落到肘弯之后就没再拉回去,露出整截肩背,肩胛到腰际那道旧疤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亮。
  她跪坐的姿势让胸前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在光线下展现出清晰的形状,就在那片暗金色皮肤上,乳晕下侧心脏的位置,有一个浅浅的印记,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一层,形状像一颗小小的、向外舒展的爱心,边缘带着几道极细的纹路,像是被什么力量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
  那个印记在她方才那阵软下来之后比平时更明显,颜色深了半度,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维克托利斯看着那个印记,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你可能已经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了。这是奴印的作用,不要想着离开后褪去它。这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做错事让你刺痛的特殊魔法,而是协议,一个通过灵魂链接的协议。它的作用是让我监视你们,以及让你们属于我一个人,还有一些独属于我的微妙作用。”
  薇尔暗金色的竖瞳在他说话时慢慢睁大了一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个印记,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那处皮肤。
  指尖贴上去时那个爱心形状的印记微微亮了亮,从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极淡的暗金色光,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闪一灭。
  她碰了两下,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抬眼看向维克托利斯,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只剩眼尾那圈薄红还浅浅浮着,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沙哑了些。
  “为什么这样做。你那么强,就算通过协议从我身上获得不了什么吧。”
  薇尔完全不理解,她听说这种协议都是世界上的大事才使用的,这是可以递交给世界意识到魔法协议,不是随便的魔法,像之前勇者联合其他力量讨伐魔王的大事才会使用,用在她这种人身上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虽然是龙族,但毕竟不是什么上位龙族,实力也不是圣阶或者半神,像他这种存在能够获得什么?
  蒂娅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搭回维克托利斯手背上,指尖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她偏头看了看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嘴角那点收回去的弧度又慢慢弯起来,弯出一个又软又带点炫耀意味的弧度。
  她抬起另一只手,够到自己那件深青窄袖长衣的前襟上,指尖勾住领口边缘,慢慢往一侧掀开。
  衣襟被她掀开一寸,底下那截冷白带青的皮肤便从领口下露出来,从颈侧一路往下,一直露到胸口正中那片位置。
  就在那片皮肤的正中央,心脏的位置上,有一个比薇尔胸前那个印记大出数倍的银色印记。
  虽然那个印记的形状也是爱心,但是可比薇尔那个要复杂得多,爱心的轮廓外面和里面还套着三圈细密的花纹,每一圈花纹都由极细的银线勾成,从内到外依次收窄,最外那圈纹路一直延伸到乳房下缘的位置。
  整个印记在斜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银光,随着蒂娅自己的呼吸一沉一浮,像一枚被嵌进皮肤底下的活纹章。
  蒂娅把衣襟掀着,偏头看薇尔,青金瞳里那几粒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点又软又得意的调子。
  “薇尔姐姐你看,蒂娅的印记比你的多了三圈花纹。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是三层,给你的只有一层。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蒂娅跟主人的关系比你和主人的关系深。主人给每个人的印记不一样,花纹越多,跟主人的关系就越近哦。”
  她说完,把掀着衣襟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让衣襟重新拢回原处,把那枚银色印记重新盖回衣料底下。
  她偏头看维克托利斯,青金瞳从下方看上来,眼尾那圈薄红浅浅浮着,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又软又乖。
  薇尔看着她胸口那枚被盖回去的银色印记,暗金色的竖瞳在那处停了一会儿,才慢慢移开,重新落到维克托利斯面上,等他回话。
  维克托利斯看着薇尔那副模样,嘴角那点牵起来的弧度又往上弯了半分,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分。
  “你要是能明白,就不是普通的仆从,而是我的伴侣了。我不是普通人,我在历史上经常被称作【邪魔王】、【邪神】,可不是历史学家和史官的偶然和失误。”
  薇尔被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瞬,暗金色的竖瞳在他面上停了一会儿,又慢慢移到自己胸前那枚爱心印记上,看着那处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暗金色微光,没再开口。
  蒂娅在旁边听着维克托利斯那句“伴侣”,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里直起来半寸,青金瞳里的金色光点在斜光里一沉一浮,嘴角那点弯起来的弧度往上又弯了半分。
  她把搭在维克托利斯手背上的那只手收回来,改去够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勾住他的小指,轻轻往自己这边带。
  “主人!主人!你终于承认蒂娅是你的伴侣了吗?嘻嘻嘻哈哈,那蒂娅什么时候可以和主人结婚啊?蒂娅等了这么久,主人终于说出来了。主人要是早说,蒂娅方才就不安排伊薇特和蜜糖了,蒂娅自己一个人服侍主人就行。主人什么时候跟蒂娅结婚?蒂娅要穿白色的长裙,要戴主人给蒂娅的那枚银色印记做婚戒,要在神殿的大殿里办,要让世界意识当证婚人,要让蜜糖和伊薇特当伴娘,薇尔姐姐也来,让她站在旁边看着,让她知道主人给蒂娅的印记比她多三圈。”
  维克托利斯低头看她,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呵……你这个小萝莉,想得倒是挺远。”
  蒂娅立刻仰头,眼睛弯成月牙:“那主人……想要娶蒂娅回家了吗?”
  “现在当然。”
  他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温柔。
  然后——
  “不行。”
  “哎?”
  蒂娅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被按了暂停键。
  下一秒,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又猛地扑回去,像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在他臂弯里疯狂打滚,尾巴炸成蒲公英,小嘴嘟得能挂油瓶:“坏主人!坏主人!坏主人!!”
  她一边滚一边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又逗蒂娅!啊啊啊——!蒂娅要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滚到一半,忽然停住,仰起脸,眼眶微红,却还倔强地瞪着他:“除非……你现在就说‘蒂娅,我娶你’,不然——”
  她顿了顿,小拳头锤了一下他胸口,但声音已经软下来了,像融化的糖:“不然……不然蒂娅今晚不给你暖床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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