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卡神】(41-44) 作者:大天狗翅膀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6 21:14 已读6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我不是卡神】(41-44)

作者:大天狗翅膀

  标签:#异世界 #后宫 #架空 #调教

  第41章 毛竹林里的发现,夜探神秘宅院
  程守义站起身,活动了下发麻的双腿,毛竹林的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竹叶,踩上去软绵绵的,但他却格外的小心,生怕破坏了什么痕迹。
  “既然闻不到恶臭味,那我就把落叶全部翻开……”
  无端狂怒了一阵,男子长舒了一口气,再次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他时而蹲下身子,不时用手拨开落叶,查看泥土是否有被翻动过的迹象;时而停下脚步,侧耳倾听,分辨着除了风声和虫鸣之外的其他声音。
  竹林深处似乎比外面更暗一些,光线昏暗,视线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他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探,生怕错过任何线索。
  大约在竹林中摸索了一炷香的时间,他的目光被前方一小片区域吸引住了。
  那里的泥土颜色似乎比周围的要深一些,而且地面上的竹叶也相对稀疏,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程守义心中一喜,泥土颜色深,那就说明地下的泥土被翻到表层;竹叶相对稀疏,那就说明这里原本的落叶被清理过,这一切的现象说明这一小片区域被人埋过东西!
  他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隐约能嗅到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这股气味很微弱,若有若无,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程守义心中暗道:“就是这里了?”
  他没有立刻动手挖掘,而是先在周围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明显的陷阱或者被人监视的迹象后,才掏出一张白色卡牌——在程家街店铺购买的,两指夹住卡牌,白光闪过,一把匕首躺在手中。
  男子用匕首小心地拨开表面的落叶和浮土,露出了下面相对紧实的土壤,紧接着,他先试探性地挖了一个小坑,并没有大范围地开挖。
  虽然男子已经检查过这块区域,但是深谙老六之道的他,心中始终谨记三件事——谨慎,谨慎,还是他马的谨慎!
  挖了大约半尺深,他用匕首小心地挑出一根细线,借着点点洒落的月光,男子看清那是一根黄色的麻绳纤维,已被乌黑的粘稠物完全覆盖。
  “哦!麻绳纤维……有戏,看来这里就是小凤埋麻袋的地方,往下挖一挖,肯定能发现麻袋和我想要的东西。”
  程守义精神一振,动作更加小心起来,他又往下挖了半尺深,再慢慢扩大坑的范围,将周围的泥土一点点刨开。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成功挖出两个破损的麻袋,麻袋中央破损了一个大洞,里面空无一物,只残留有一层薄薄的干涸的粘稠物。
  男子伸手挂下一点,送到鼻子下闻了闻,淡淡的恶臭味直往鼻腔里钻,恶心的他干呕了几声,差点将吃过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呕!呕——这个味道好难闻,好像是尸体的臭味……难道这两个麻袋里装的是人的尸体或是某种生物的尸体!”
  他敏锐的分辨出尸体的味道,烙印在他基因中的本能,疯狂的提醒他要快点离开这里,男子退后了几步,远离土坑后,深呼吸了几口竹林的气息,才终于将呕吐的不适感和骨子里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强忍着不适,再次凑近土坑,用匕首轻轻拨弄着麻袋残留的碎屑和那层干涸的粘稠物。
  月光下,那粘稠物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黑褐色,质地坚硬,像是某种油脂混合了泥土的东西。
  “如果真是尸体,怎么会只剩下这么点残留物?而且麻袋破损得这么整齐,不像是被野兽撕咬的,倒像是……被利器割开的?”
  程守义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小凤他们处理完‘东西’后,故意将麻袋划破,把里面的东西转移走了?那他们为什么不把麻袋一起带走,反而要埋在这里?”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毛竹林地处程家街旁,虽然偏僻,但也并非人迹罕至,把这么明显的物证埋在这里,未免也太草率了。
  除非……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或者说,麻袋里的东西根本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残留的气味和痕迹,用来引某些人上钩?
  “不对,小凤当时那么紧张地埋东西,肯定是不想被人发现。如果是陷阱,她没必要做得那么逼真。”
  程守义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他们转移走了主要的东西,但有些残留物实在无法彻底清理干净,只能连同麻袋一起埋掉,希望时间能掩盖一切。”
  他蹲下身,目光在土坑周围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
  突然,他的视线被坑边一处不起眼的小土堆吸引了,那土堆比周围的泥土颜色略浅,似乎是被人新近翻动过。
  他用匕首拨开那小土堆,几块碎裂的骨头赫然出现在眼前!
  骨头不大,像是某种小动物的,但其中一块碎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印记。
  “骨头?”
  程守义心中一凛,“如果麻袋里装的是动物尸体,那‘百味斋’那边的问题就说得通了,他们用病死的或者来源不明的动物肉做食材。”
  “可是,小凤一个小伙计,为什么会参与处理这种事情?而且还做得这么隐秘。”
  他捡起一块骨头碎片,用手指擦了擦上面的暗红色印记,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泥土的腥味,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已经很淡了,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这骨头……不像是普通的家禽家畜,也不像是普通的人骨?”
  程守义皱紧眉头,他前世虽然不是生物学家,但也见过不少动物骨头。
  这块碎片的质地似乎更加坚硬,而且边缘有些不自然的磨损。
  “难道是什么野生动物?还是……”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但他很快摇了摇头,“不可能,程家街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情,而家族不知道,连四哥程启智都不知道。”
  他将骨头碎片小心地收进怀里,打算回去后再仔细研究。
  然后,男子从麻袋下方再次往下深挖了半尺,一无所获,“既然纵向没有,那就横向挖掘调查!”
  于是男子在土坑附近扩大了搜索范围,果然,距离土坑不远处的一棵老竹子根部,他发现了一小片被泥土半掩盖的布料碎片。
  那布料颜色鲜艳,质地细腻,不像是普通百姓穿的粗布。
  程守义用匕首将布料碎片完整地挑了出来,展开一看,是一块大约巴掌大小的丝绸,上面绣着一朵精致的桃花图案,虽然沾染了泥土,但依旧能看出其做工考究。
  “桃花?”程守义瞳孔一缩,“难道和之前遇到的那个‘蜜罗刹’有关?或者……是传说中的桃花女!”
  他立刻联想到在城东破庙附近遇到的蜜罗刹,以及传说中的桃花女,对方一身桃红色衣裙,行事诡异。
  “如果这块丝绸是桃花女的,那她和小凤埋的这些东西又有什么联系?小凤是‘百味斋’的伙计,桃花女也出现在这片毛竹林,那说不定小凤认识桃花女?或者说,她和‘百味斋’的秘密有关?”
  “如果小凤认识桃花女,为什么她不告诉我对方的消息……不对,不对!这一切的条件,必须是传说中的桃花女真实存在……”
  一个个疑问在程守义脑中盘旋。
  他看了看土坑里的破损麻袋,又摸了摸怀里的骨头碎片和那块绣着桃花的丝绸碎片,心中已有了初步的判断。
  “看来‘百味斋’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
  “小凤只是那个幕后之人手下的一枚棋子,甚至整个‘百味斋’——刘掌柜和其他伙计都是棋子;而这个桃花女,很可能就与他们有关系,甚至参与到那个巨大的阴谋里。”
  男子不再停留,小心地将土坑回填,把落叶重新铺好,尽可能恢复原状,不留下任何被人挖掘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毛竹林,消失在夜色之中。
  离开了毛竹林后,程守义唤出系统,将骨头碎片和丝绸碎片丢进了系统的背包里,紧接着,他看了眼时间,快亥时了,于是乎辨别了一下方向,顺着白天跟踪马车的道路来到了那条街道。
  街道上已不复白日的喧嚣,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将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程守义收敛气息,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脚步轻盈地穿梭在店铺之间的阴影里,他没有直接来到那处宅院,而是在暗处先行观察一番。
  “哎!老山羊,果然如你所料,他来了!哈哈哈!!!我们的小金库来了!”
  宅院旁边的一条小巷里,黑蛋盯着那个在店铺阴影间穿梭的身影,嘴角都列到耳朵根了,脑海里幻想的满是黄澄澄的金山。
  “嘘!冷静点,我们还没有成功绑架他……先继续耐心观察!”
  身旁的老山羊,伸出手指比在唇边,他心中虽然也十分激动,但表面上却异常的冷静。
  半个小时过去了,男子没有行动;一个小时过去了,男子依然没有行动……
  “我靠!老山羊,这对吗?怎么那小子属王八的……都已经一个半小时了,他就像个壁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他马的他是死了吗!”
  “嘘——!”老山羊轻轻嘘了一声,没有再开口,他紧紧咬着牙齿,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控制不住自己,破口大骂。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临近子时,程守义缓缓起身,向着宅院摸去。
  老山羊和黑蛋两人顿时喜出望外,重新打起了精神,观察起来。
  下一刻,程守义来到宅院附近,本以为宅院门口,甚至路口拐角处都会安排着打手或者死士,结果一个人都没有。
  “空城计”三个大字骤然蹦出,出现在他的脑中,“好险!差点就中计了……故意在宅院外围不安排任何手下,引我上钩,只要我一进门,马上就会关门打狗,冲出一群人把我围住群殴……致死!”

  第42章 老六是如何探索宅院的
  程守义眼神一凛,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柳絮般向后飘退数尺,重新隐入阴影之中。
  宅院旁边的小巷内,老山羊和黑蛋一开始眼神火热的看着他靠近了宅院大门,都心中一阵催促。
  “对,再往前走一步,对!站在门前,拿起门环叩门……叩门啊!”
  可在两人的眼中,下一秒那个男子脚一蹬地,轻飘飘的退回了阴影中。
  “卧槽!他要干什么,要干什么?退回去了……老山羊!他退回去了……啊——!我艹他妈的,老山羊这是移动的小金库?这TM的就是一只王八,一只死皮赖脸的臭王八!”
  老山羊神色大惊,连忙伸手捂住黑蛋的嘴,“哎!消消气,消消气!被发现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想想你即将到来的生活——喝最烈的酒,泡最骚的妞!”
  听到此话,黝黑汉子终于是勉强压下了火气,继续盯着程守义,下一刻,“卧槽,这什么操作!”
  他惊呼出声,幸亏他的嘴被手捂着,没有发出较大的声音。
  “黑蛋!你又犯什么病,喊什么……我靠!这小子的脑子是怎么长得?脑回路这么清奇?!”
  却见程守义没有急于再次靠近,而是将感知提升到极致,仔细聆听着宅院内的动静。
  风声、虫鸣、远处更夫的梆子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这“正常”本身,在他看来,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男子心中冷笑,“既然外围是空的,那内围必定是重重陷阱。”
  “想玩阴的?我程老六可是祖宗级别的。”
  他没有选择从大门进入,甚至没有选择翻墙,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宅院后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部分枝干甚至延伸到了院墙之内。
  紧接着,男子径直走到宅院门口,伸手握住门环叩起了门,“叩叩!叩!”两轻一重,三声沉重的撞击声,在这寂静的街道格外的清晰。
  “谁!是谁在敲门……吱呀!”
  宅院内,传出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随后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头发几乎全部苍白的老年人探出头来,看向外面。
  程守义躲在大门的侧边,正好处于视觉死角,对方看不到他,但他能看到对方,“咦?怎么是一个老头,我记得早上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啊!”
  男子在心中默默思索着,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将呼吸的频率有降低了几分,身子往死角又缩了缩。
  那个老头见没人回答,大致扫了下门外,也没见到人影,奇怪的挠挠头,佝偻着腰慢慢退回了宅院内。
  男子又等待了一分多钟,再次回到门前,重复了之前的动作——两轻一重的叩门,躲进了附近的阴影之中。
  “咳咳!谁啊……又在那叩门!”
  那老头如同之前一样打开了门,但却一步步走出大门,朝着四周好一阵功夫打量,没发现任何人后,一边嘟囔着,一边转身回到宅院内。
  “哎呀?真是好生奇怪,一个人都没有……唉!老头子年纪大喽,不仅眼睛看不清,连耳朵也听不清喽!老喽……老喽!”
  随着宅院大门被关闭,一个中年男子暴躁的声音传出,“老东西!大半夜的不睡觉,干什么呢?一会开门、关门的!”
  老头见着暴躁的中年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有人叩门,可我两次去看……一个人没有……儿子!会不会是什么鬼怪啊!”
  “放屁!什么鬼怪,我看就是你个老东西故意搞得鬼……打扰老子睡觉,你找死啊!老东西……”
  程守义听着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对话,嘴角一撇,心中确定了宅院里的情况,“现在,看来这宅院里就这两个人,那个中年人应该是早上和马车接头的人!我小心点,先挟持住他就能威胁住老年人了!”
  随即男子如同鬼魅般绕到宅院后方,确认四周无人后,深吸一口气,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如猿猴般灵巧地攀上了老槐树。
  他伏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透过茂密的树叶,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院内的景象。
  院内静悄悄的,只有几间房屋亮着微弱的灯光,隐约能照见前院里站着两人,一个发须花白的老年人和一个身材精壮的中年人。
  “果然有诈。”程守义注意到,那几间亮灯的房屋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但他能感觉到,那里面绝非善地。
  而且,在通往正屋的几条路径上,地面似乎有些微的不平整,极有可能是布置了绊索或者陷阱。
  他没有贸然下去,而是继续观察,却见那个中年人骂骂咧咧的离开原地,正朝着前院角落走去。
  “他马的!老东西吵得人家一点困意都没了……嘿嘿!好像地牢里关了几个身子很正的妞,我先尝尝鲜……要不然就没得尝了!”
  程守义目光扫过前院,最终落在了一个靠近墙角的杂物间上。
  那杂物间看起来破旧不堪,门虚掩着,似乎早已被人遗忘。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心中想道:“这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反之亦然。”
  “看来那个中年人说的地牢,很有可能通过这个杂物间到达!”
  男子在树干上目视着中年人进入杂物间,又等了十多分钟,他才从树上悄无声息地跃下,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像猫一样匍匐前进,利用院内的花丛、假山石作为掩护,一点点向杂物间靠近。
  每移动一步,都要仔细探查脚下和四周,确保没有触发任何机关。
  终于,男子来到了杂物间门口,没有立刻推门,而是侧耳倾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他伸出手指,轻轻推了推门,门轴发出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程守义屏住呼吸,等待了片刻,见没有任何异常,这才缓缓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他从缝隙向里望去,杂物间里堆满了破旧的桌椅、陶罐和一些看不清的废弃物,光线昏暗……
  他凝神感应,里面确实没有人,男子这才放心,闪身进入杂物间,并轻轻将门掩上。
  进入杂物间后,他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先适应了一下里面的光线,然后开始仔细搜索。
  男子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右边墙角有一袋子不知名的淡黄色粉末,散发着奇怪的气味,就像是由某种香料和淡淡的臭鸡蛋味道混合而成,十分难闻。
  他掩住鼻子呼吸,很快就注意到杂物间的左边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上面盖着一块破旧的木板,木板上又堆放了一些杂物,伪装得十分巧妙。
  程守义心中一动,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移开上面的杂物,然后尝试着挪动木板,木板纹丝不动,显然是从下面被锁上了。
  “有意思!”
  程守义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地牢十有八九就在这里,并且是关键所在。
  他没有强行破坏,而是用在杂物间里找到的铁丝,开始尝试着开锁。
  这是他穿越前在网上学的“手艺”,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几分钟后,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
  程守义深吸一口气,缓缓移开木板,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唤出了系统,与金发小萝莉简单的商谈后,成功以两份樱桃酥和一盒果汁为代价完成了交易,系统会帮助他探查地牢里的人员信息。
  男子站在洞口面前,通过房间内的灯光,引入眼帘的是一段陡峭的台阶,延伸向未知的黑暗。
  他没有急于前行,而是在入口处稍作停留,让眼睛适应黑暗,同时仔细聆听着下方的动静。
  地牢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看了一眼飘在前方的统子,男子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这是一条不算太长的甬道,墙壁是粗糙的泥土和石块,地面有些湿滑。
  程守义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生怕触发什么机关,“统子,前面有什么?有危险吗?”
  【嗯——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扇石门!】
  “石门?!”
  听到统子的发现,男子稍稍松了口气,快走几步来到了甬道的尽头,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扇厚重的石门。
  石门紧闭,上面没有锁孔,正面石门十分光滑,与甬道的两侧也没有缝隙。
  程守义皱起眉头,难道线索就断在这里了?
  他不甘心地围着石门转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突然,他注意到石门下方的地面上,有一块地砖的颜色和其他地砖略有不同,“哦!这块砖有点问题!”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敲击那块地砖,发出的声音似乎有些空洞。
  男子心中一喜,他尝试着用劲向下按压那块地砖。
  只听“咔嚓”一声,地砖微微向下陷了一下,紧接着,石门上亮起了微弱的光芒,他靠近了几步,才看清石门的表面上有一个奇怪的凹槽。
  “嘶——!这个凹槽怎么越看越熟悉……噢!孤狼组织的黑色令牌。”
  程守义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得到的孤狼组织的黑色令牌,令牌的形状似乎与这个凹槽有些相似。
  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那枚令牌,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其小心翼翼地嵌入了凹槽之中。
  令牌与凹槽完美契合,严丝合缝。
  “轰隆——”一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浓郁的阴冷气息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儿扑面而来。
  “这么大的声音,很有可能会引起地牢里的人的反应,所以现在不能冲进去,他要在杂物间里来一波守株待兔!”

  第43章 挟持护院王炎,二长老司马空现身
  程守义迅速将令牌从凹槽中取出,石门也随之缓缓关闭,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他动作麻利地将木板盖回地窖入口,重新堆上杂物,将一切恢复原状,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做完这一切,男子没有选择立刻离开杂物间,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他掏出一张白卡,白光一闪,一把匕首握在手中。
  他知道,刚才石门开启的巨响不可能毫无动静,那些守卫地牢的人,或者那个去而复返的中年人,随时都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收敛气息,如同蛰伏的猎豹,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分辨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声响,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等待着猎物的出现,以及最佳的出手时机。
  十分钟后,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杂物间外,程守义通过窗户看到对方,他面色疑惑但随即脸上一喜。
  疑惑是因为那个中年人并没有从杂物间的入口出来,而是从另一个更加隐蔽的入口,直接来到了前院;高兴则是因为直到现在,只有对方一个人出现,大概率地牢里没有守卫!
  程守义眼神变得专注,屏住呼吸,看着那中年人鬼鬼祟祟地在院子里张望片刻,确认四周无人后,便径直朝着杂物间的方向走来。
  对方的脚步很轻,显然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
  “来了!”他心中默念,握紧了匕首,身体微微弓起,做好了随时突袭的准备。
  中年人走到杂物间门口,和程守义之前一样,先是侧耳倾听,然后才轻轻推开了门。
  就在他闪身进入,还未完全看清屋内情形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角落扑出!
  程守义用的正是他在现代电影里看来的擒拿技巧,左手精准地捂住对方的嘴,防止他发出声音,右手的匕首则紧紧抵在了对方的脖颈大动脉上,冰冷的刀锋让中年人浑身一颤,瞬间僵住。
  “别出声,否则这把刀可不认人。”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冰冷,贴着中年人的耳朵响起。
  中年人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地牢里激战群雌,杂物间里竟然会藏着一个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寒意,以及对方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中年人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程守义见对方还算识相,稍稍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但匕首依旧没有移开。
  “说,你是谁?这地牢是干什么的?”
  中年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是这家的护院,叫王炎。这……这地牢是……是我们家老爷用来……用来关押一些不听话的家奴的。”
  “家奴?”
  程守义冷笑一声,“家奴需要用到这么隐秘的地牢,还需要用孤狼令牌才能打开?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手上微微用力,匕首的刀锋在对方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啊!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王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连忙求饶,“这个宅院是司马家的秘密据点,而地牢……地牢里都是司马家主要求的人!”
  “司马家?”
  程守义心中恍然,果然和司马家有关!
  “司马无德竟然需要这么多人,他要干什么?总感觉这背后还有很深的牵扯和阴谋……”
  王护院脸色惨白,眼神闪烁,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全盘托出。
  男子见他迟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别跟我耍花样!我没时间跟你耗!”
  “我说!我说!”
  王炎被吓得魂飞魄散,“我们抓的那些人,都是血脉觉醒之人,至于为什么要抓他们……我不知道,都是司马家主的安排,他需要多少,我们就抓多少!”
  “司马无德……哼!”
  程守义眼神一寒,没想到司马家抓了那么多人,可我现在当面找对方,肯定得不到答案,很大概率会羊入虎口。
  “除了司马无德,还有谁知道?地牢里有多少人?”
  “我们老爷……司马家族的二长老,司马空。他知道……他现在就在地牢深处。地牢里……地牢里还有十几个人,其中四个女子应该……应该已经被侵犯了……”
  王护院说到这里,声音干涩,不敢说出口,生怕惹怒了对方。
  程守义心中怒火中烧,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带我去见你家老爷,还有你们抓的那些人。如果你敢耍任何花招,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炎连连点头:“不敢,不敢!我这就带您去,这就带您去!”
  男子用匕首抵着王护院的后背,命令道:“前面带路,记住,别想喊人,也别想触发任何机关,否则,你知道后果。”
  “是,是……”王炎战战兢兢地应着,转身朝着地牢入口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如何才能脱身,或者通知老爷。
  程守义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声道:“我劝你最好别打什么歪主意。你应该知道,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并且制住你,我的实力远在你之上。而且,我的同伴此时就在周围,随时能冲进来。”
  男子故意提及“同伴”,就是为了震慑对方,而且他认为时羽见到给他留的纸条,一定会赶来帮忙的!
  王护院心中巨震,不敢再有任何异动,老老实实来到前院的假山旁,轻轻按了一块石头,假山微微晃动,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大人,地牢就在下面,”看出对方的惊讶,他解释道,“这个入口是一条逃生通道,没几个人知道!”
  程守义示意他先下去,王炎犹豫了一下,但在匕首的威胁下,还是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下走去。
  男子紧随其后,保持着高度警惕,匕首始终没有离开前面之人的后背。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湿滑的甬道走到了尽头,从另一个方向来到了那扇厚重的石门前,“令牌,孤狼组织的令牌呢!”
  “什么令牌……什么是孤狼组织的令牌?我……我没有啊!”
  王护院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枚与程守义那枚形状相同的铁块,“大人……你说的是这个吗?这也不是令牌啊!”
  他一边展示着手中的铁块,一边将铁块嵌入了石门的凹槽。
  程守义看着那个形状相同的铁块,尴尬的咳嗽一声,一把抢了过来,在心里腹诽道。
  “呃——没想到这个凹槽,只需要相同形状的东西就都能开启!这,这对吗?你这个安保措施有问题啊,有大大的问题啊!”
  王炎偏头看了眼,身后神色阴晴不定的男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轰隆——”石门再次缓缓打开,阴冷的气息和血腥味更加浓郁。
  石门后面,是一条更长、更宽阔的通道,通道两旁点着昏暗的火把,将周围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
  “继续走!”程守义低喝一声。
  王护院不敢怠慢,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他紧随其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通道两侧似乎是一间间牢房,他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啜泣声和呻吟声。
  “那些人就在这些牢房里?”
  “是……是的。”
  走了大约几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更加坚固的铁门。
  铁门上有一个小窗口,王炎走到铁门前,低声说道:“老爷,是我,小王,王炎。”
  里面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何事?不是让你在上面屋子里守着吗?”
  王护院看了一眼身后的程守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支支吾吾地说:“老……老爷,有……有贵客来访。”
  “贵客?”里面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悦,“什么贵客?让他滚!没看到我正在忙吗?”
  铁门里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程守义翻了个白眼,心中一阵吐槽“这么老的老东西,还干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别嘎巴一下猝死!”
  “咦……等等!这声音好像是……男的!男——的——!!!”
  他瞬间被激起了兴趣,用匕首轻轻捅了捅王炎的腰眼。
  王护院一个激灵,连忙说道:“老……老爷,这位贵客……他说……,一定要见您,并且……您认识他!”
  铁门内再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但那呻吟声也愈发急促、高昂,喘气声似破旧的风箱,感觉随时会一口气喘不上来。
  过了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铁门上方的小窗口被打开,一张布满皱纹、眼神阴鸷的脸出现在窗口,正是司马家的二长老,司马空。
  司马空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王炎,最后落在了程守义的身上,带着审视和警惕:“你是谁?我们司马家的事,与你何干?”
  “怎么不认识我?难道司马无德那个老狗,没有告诉你……我程家六公子的伟大事迹!唉!也是,那场宴会上司马无德丢尽颜面,怎么可能会告诉你呢?可惜,可惜啊!”
  司马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手指指着男子,要说的话都变得结结巴巴,“你……你是程守义!就是……就是你,令家主……颜面扫地……你……你怎么敢的?来到……这里。”
  程守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指了指王护院,冷笑道:“司马长老,你的护院现在在我手上。我劝你最好放聪明点,打开门,让我进去,否则,他这条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司马空看到王护院脖子上的匕首和脸上的恐惧,脸色先是一慌,眨眼回复如常,“杀……就杀掉呗!不过是司马家养的条狗,有何可惜的?!”
  王炎只感觉浑身冰寒,第一次尝到了被抛弃的绝望,他拼劲全力怒声嘶吼道。
  “司马空!你这个老匹夫!我王炎为司马家卖命三十年,出生入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如此绝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嘶哑变形,在寂静的地牢中回音阵阵,带着令人心悸的怨毒。
  男子挑了挑眉,似乎对司马空的应对早有预料,他手腕微微用力,匕首的锋芒又贴近了王护院几分,冷笑道。
  “司马长老果然够硬气,连自己人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只是不知道,这位铁门后的‘贵客’,你是否也舍得让他‘滚’呢?”
  他特意将“贵客”二字咬得极重,同时侧耳倾听着地牢内的动静。
  果然另一个苍老且熟悉的声音响起,“不要!程守义,我答应你的要求打开铁门,千万别伤我儿子的性命!”
  “空空!好空空!看在你我这么多年是老相好的份上,答应他的要求……可以吗?”

  第44章 逼问司马空,司马家的秘密
  铁门后传出的声音,令王炎惊讶,他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老……老东西,你怎么在……”
  “咳咳!儿子啊……其实你父亲我和二长老是……是老相好的!”
  王护院眼神呆滞,整个人如坠冰窖,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扑向铁门,都忘记架在脖子上的匕首了,辛亏程守义眼疾手快,收起匕首,用胳膊勒住了对方的脖子。
  “老东西,你可别告诉我……你说的老相好不是好兄弟!”
  “嗯——!不是……就是你想得!”
  “哈?!我艹,”王炎直接爆粗口,世界观崩了一地,“所以……你每天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是……和司马空?”
  铁门对面沉默了,但众人都知道,此时的沉默胜过千言万语!
  “哈哈哈哈哈——!”
  中年人突然癫狂的仰天长笑,眼泪鼻涕混作一团,他装若疯魔的抱着头蹲在地上,程守义也适时的收回手,默默的盯着对方。
  “大人!我……我不想活了……求您给我个痛快吧!大人……大人!”
  听到儿子的话,王国唐瞬间就慌了,再次开口恳求道。
  “空空!你快点答应啊……我就炎儿这一个儿子,我就指望他给我养老送终呢。空空!”
  “唐唐!这……哎!”司马空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无奈,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开门!你最好保证他没事!”
  程守义说道:“放心,只要你配合,他自然没事。”
  司马空冷哼一声,转身在里面操作了几下,厚重的铁门发出沉重的响声,缓缓向两侧打开。
  门开的瞬间,男子立刻将王护院拉到自己身前,作为人质,同时警惕地观察着门内的情况。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祭坛装置,侧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祭坛表面则雕刻着数十道沟槽,由中心向四周蔓延。
  祭坛周围,竖立着四五个木头十字架,四个男子被绑在上面,浑身布满鞭子抽打过的伤痕,有两个人脑袋低垂,已然奄奄一息。
  而在祭坛上面,四个大汉,围着一个衣衫破烂、全是布条子的女子,她的裤子和内裤被扒掉了,地面上到处是各种衣物。
  “嘿嘿!小美人,伺候老子可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啊!爽——兄弟们,等会你们也趁热来一发,一人一发,排队噢!”
  “嘻嘻!大哥,我等不及了,让我先对这妞脸来一发!”
  程守义低着头,不忍心看到女子被轮流侮辱,但那痛苦的呻吟和哀嚎声,却如有灵性般往他耳朵里钻,他的眼神也慢慢冷了下来!
  司马空站在祭坛旁边,冷冷地看着程守义:“现在你已经进来了,可以放了我的护院了吧?程家的……小公子!”
  男子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石室,沉声道:“把所有被抓来的人都放了!除了这里的,还有外面地牢里的!”
  “放了他们?还是全部!”司马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年轻人,你知道我为了收集这些血脉觉醒的卡师,花了多少功夫吗?并且是家主需要的,你现在让我全放了……那让我如何交代啊?”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了,”程守义眼神一厉,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了王护院几分,“司马空,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放不放人?”
  就在这时,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从石室的内间跑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尤其是被匕首抵住脖子的王护院,顿时急道。
  “爹!王叔!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这个人是谁?”
  程守义心中一动,看向那少年,又看向司马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檀儿,别过来!这里危险……他马的,你们四个蠢猪、贱货,还在那儿弄女人,还不快点保护少爷!”
  “如果少爷伤了一根毫毛,我他马的把你们荔枝全给割了!”
  四个大汉被骂得套了个内裤,连裤子都没穿,赤条条的就冲向少年司马檀,要将他护在身后。
  可程守义快他们一步,一把将王炎推开,同时身形如电般扑向那少年,在四个大汉冲过来之前,已经将匕首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司马空!现在,你的宝贝儿子在我手上!”程守义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我看你这次,还放不放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司马空看到儿子被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充满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你敢动我儿子一根头发,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程守义嗤笑一声,“那也要看看,是你儿子先死,还是我先‘生不如死’。司马长老,我劝你还是想清楚,血脉觉醒的人有的是,但你儿子的命就一条!”
  少年显然没经历过这种场面,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爹……救我……爹……”
  司马空看着儿子恐惧的眼神,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他死死地盯着男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一边是他耗费了好多功夫和时间抓来的人,一边是他唯一的儿子……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程守义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手中的匕首始终稳稳地架在少年的脖子上,给司马空施加着巨大的压力。
  他知道,这个筹码,远比那个护院和整个石室里的人重要得多!
  石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司马家二长老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司马空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都被攥得发白。
  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我放!都放了!”
  说着他抬脚踹向旁边还没反应过来的四个大汉,怒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把十字架上的人都解开,地牢里的也都放了!”
  四个大汉面面相觑,看了看脸色铁青的长老,又看了看架着少爷脖子的匕首,不敢多言,手忙脚乱地解开了十字架上的人,又跑出铁门前往地牢去放人。
  被侮辱的女子早已经哭到脱力,程守义余光瞥见,对着旁边僵住的王国唐抬了抬下巴:“把衣服给她穿上,带过来。”
  王国唐不敢违抗,连忙找了件干净衣物给女子披上,半扶半搀地把人带了过来。
  “谢……谢……请问……你是程家……的公子?见到你……太好了。”
  男子一愣,轻声询问道:“你……你是?是……‘云锦阁’的女工!”
  对方激动的用尽全身力气,点了个头,眼神中充满了希冀。
  此时被解救的几个卡师也都互相搀扶着站到了一侧,看向程守义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男子见人都处理好了,微微松了劲,但匕首依旧没有离开司马檀的脖子,对着司马空开口。
  “现在,说说吧,司马家抓这些有血脉觉醒的卡师,到底是用来干什么?这个祭坛又是做什么用的?”
  司马空看着在对方手里的儿子,又看向四周那四个手足无措的大汉,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四个给老头子滚!整天就知道玩女人,连个少爷都保护不了……我要你们何用!”
  发完无名怒火了,司马空长舒一口气,语气沙哑且异常平静,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程守义,我们无冤无仇的,就非要闹成这样吗?”
  程守义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又往司马檀颈侧贴了贴,划出一道细浅的血痕,“无冤无仇?你们司马家之前在我父亲大人的诞辰宴上闹事就不提了,现在有抓我们程家‘云锦阁’的女工,还说无冤无仇?”
  “今天你不说出个清清楚楚,我就先送你儿子上路,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司马檀疼得浑身发抖,连哭带喊地叫道:“爹!你快说啊!我不想死!孩儿还没活够呢!”
  司马空看着儿子颈间渗出的鲜血,瞳孔猛地一缩,呼吸都乱了半拍,咬着牙沉声道。
  “好,我说!我们抓捕这些血脉觉醒的人……听家主说是李家需要的,所以就让我全权负责了……至于为什么要这些人,我不清楚!”
  程守义看着对方,眼神中的真诚,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他面色如常,但心里却充满了失望,“努力了这么久,没想到这条线索就此断掉了!”
  突然,男子想起什么,他掏出王炎的铁块,在司马空面前展示了一下,再次开口询问道:“这个形状的黑色令牌你知道吗?”
  “嗯!这个形状的……黑色令牌……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我这一大把年纪记性不好,具体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起来!”
  程守义眼神一沉,正要开口追问,就听见被绑在一旁的女工发出一声轻呼:“这令牌!我知道!我被抓进来的时候,看见李家人中有个黑袍人,他腰上挂着一模一样的牌子!”
  “啊!对对对——!这姑娘说得对……之前李家来我们司马家时,我在场看到过,对方全身包在黑袍里,特别引人注意,因此我专门扫了一眼,呢黑袍人腰间就挂着个黑色令牌!”
  “还有,当时在场的李家家主对他特别尊敬,要我们抓人……也是那个黑袍人要求的……我知道都告诉你了!你……你能放了我儿子了吧?”
  就在这时,地牢外一个大嗓门吼道:“那个,程家的小公子!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放下武器,我们还能给你个痛快!”
  听到喊声,王炎瞬间就无语在当场,心中大骂:“黑蛋和老山羊这两个傻货,不是让他们在宅院外面守着,怎么现在闯了进来!完了!这下司马长老儿子的小命是没了,我的小命也没了!”
  程守义顿时脸色一沉,冷笑一声道:“好!好得很,好一招瓮中捉鳖!故意拖延时间,好让你的手下把我一网打尽是吧?行,来啊!我倒要看看,是你们的人冲进来快,还是我这匕首割喉的速度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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