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cp
(五) 快到中午时分,陈平正斜靠在休息室的旧沙发上,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无聊的消除游戏。他半眯着眼睛,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身下,沈寻雨——那个被他戏称为“水姑娘”的前台文员——正跪在地上,小嘴含着他粗大的肉棒,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龟头,偶尔深喉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啾”声。陈平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道:“这日子过得,真是舒坦。”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经理杨进的催促声:“陈平!有个大单子,在五月广场,你去送一下!” 陈平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拍了拍沈寻雨的头,示意她停下。沈寻雨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幽怨。陈平懒得理会她的小情绪,慢吞吞地站起身,提上裤子,走到门口接过订单。 “轻食?快二十份,”他扫了一眼单子,不由得吐槽起来,“这帮人还真会挑,估计吃不饱,还不如点个大份炸鸡来得实在。”不过这单子从取餐的商家到五月广场不过两个街区,路程短,配送费却不少,正合他心意。毕竟,为了这种挣钱又省力的活儿,他还特意给杨经理塞了“好处费”。 陈平骑上小电驴,风风火火地去取了餐。二十份轻食装了两大袋,重量不重。休息日的五月广场人潮如织,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上,格外热闹。陈平的目光不自觉地被成群结队的年轻女性吸引——尽管已经深秋,各种厚黑丝配短裙依旧格外妖娆,有些还能从一字衫中看到胸前不俗的规模,时尚又性感,青春的曲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有的挽着手低声细语,有的捧着奶茶嬉笑打闹,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甜品的味道。 “啧啧,这腿,这腰,”陈平的注意力不自觉被一个穿白色紧身裤的女孩吸引,那裤子紧得连内裤的痕迹都清晰可见,他甚至隔着裤子都能知道女孩的内裤一定是半包臀的带小斑点的内裤。看着看着,尽管最近肆意发泄,陈平的裤子依旧微微鼓起。 按照地址,陈平很快进入五月广场,找到那家名为“曼柔瑜伽馆”的地方。瑜伽馆位于广场二楼,外墙是磨砂玻璃,从外面看不透内部,门上挂着精致的招牌,透着一股高端大气的感觉。他提着两大袋轻食,推门而入。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女子,穿着紧身的瑜伽服,胸前挂着工作牌,上写“丽丽”。她抬头瞥了陈平一眼,语气冷淡:“送外卖的?放这儿吧。” 陈平把餐盒放在前台,目光却不老实地往里瞟。透过半开的门,他隐约看到里面宽敞的瑜伽室,柔和的灯光下,一群女性的身影依稀可见。他心里一动,色心渐起,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们这儿挺热闹的啊,都是会员吗?” 丽丽皱了皱眉,语气不耐:“对,有事吗?没事请离开。” 陈平咧嘴一笑,不以为意,反而厚着脸皮道:“我对瑜伽挺感兴趣的,能进去看看吗?” “不行,这里是会员专区,外人不能进。”丽丽断然拒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陈平眼珠一转,拿出手机晃了晃:“这样啊,那我跟你们老板打个招呼吧,我是他朋友。” 丽丽一愣,显然不信:“你认识我们老板?” “当然,”陈平信口胡诌,“这样,我给钱,你让我进去,你老板问起报我名字就行。” 小丽犹豫了一下,看在钱的份上,还是没有再管陈平。 瑜伽室内,柔和的音乐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房间布局简洁,墙壁是浅米色,地上铺着厚实的瑜伽垫,角落摆放着几盆绿植。陈平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扫过眼前的景象——十几个年轻女性,身穿各色紧身瑜伽服,正在做头朝下的倒立姿势,腿蜷缩着,臀部高高翘起,就像一个个蟠桃一样,正对着他。紧身的衣物勾勒出她们曼妙的身材曲线,有的瑜伽裤紧贴肌肤,甚至勒出了逼肉的轮廓,完美的“骆驼趾”,诱惑至极。 陈平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目光在这些“蟠桃”般的肥臀游移。特别是一个穿黑色瑜伽服的少妇,安产型的臀部圆润饱满,裤子紧得几乎要裂开;另一个穿粉色瑜伽服的女孩,双腿修长,私处的布料都微微湿润,隐约透出粉色蕾丝内裤的颜色。陈平心中不由感叹:“这简直是人间仙境,蟠桃盛宴啊~” 陈平忍不住直接拿出手机,打开WX支付开始逐个“交易”瑜伽室内的女性。手机屏幕上,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他的余额迅速减少,从刚赚的十几块配送费花了大半。陈平毫不在意,所谓有花才有赚,再苦不能苦兄弟。 交易的过程中,随口闲聊,这个瑜伽馆与附近几家大公司合作,会员多是该公司的年轻女员工,有的是新婚人妻,有的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个个身材火辣,气质出众。陈平舔了舔嘴唇,心中愤懑道:“MD,这帮娘们儿,看来老子今天要辛苦一下,帮你们加点运动量了!” 交易完成后,他收起手机,走到瑜伽室中央,环视一周,仿佛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目光最终落在刚才那两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女性身上。 陈平走到那个身穿粉色瑜伽服的女性面前,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胸部丰满,肉臀肥软,仿佛要把裤子撑裂,典型的炮架子身材。她的铭牌上写着“李梦”,刚才问过,刚刚结婚,有老公了啊~ 那岂不是更好? “李梦,对吧?”陈平轻佻问道,语气中掩盖不住地调戏。 李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随即恢复平静:“是的,你是……” “别紧张,我是来帮你‘锻炼’的。”陈平笑了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慢慢滑到脖颈,然后是胸前的高耸。李梦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不敢抗拒。 陈平快速上手脱掉她的瑜伽服,露出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内衣。他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肆意掠夺。李梦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回应着他的吻,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将她推倒在瑜伽垫上,脱下她的瑜伽裤,露出修长的双腿和湿润的私处。她的阴唇色泽深红,丰满而湿润,阴毛整齐地铺在阴阜上,泛着晶莹的水光。陈平咽了口唾沫,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仿佛一条独眼巨龙瞪着年轻的少妇,马眼已经吐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你的丈夫多久没操你了?”陈平一边抚摸她的阴唇,一边问道。 “半个月了……”李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他总是加班,回来就倒头就睡。” “真是个SB,放着这么美的老婆不用。”陈平嬉笑一声,扶住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插入。“好逼留着不操也是浪费,老子帮他好好开垦一下。” “啊——!”李梦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紧抓瑜伽垫。陈平的肉棒粗大无比,插入时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她的阴道湿滑而紧致,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龟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李梦的身体颤动。汗水和淫液交织,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李梦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 “舒服吗?”陈平低声问,腰部用力一顶,直抵花心,坚硬的龟头磨着她的子宫口。 “啊……好深……好舒服……”李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比你老公怎么样?”陈平一边用龟头轻扣花心,一边问道。 “好厉害,比他厉害多了~”李梦迷迷糊糊地回应。 “说清楚!比他大还是比他硬!” “都厉害,比他大,也比他硬,还比他会操,干的我好舒服啊~!”濒临高潮的李梦什么心里话都往外吐露。 陈平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抽送速度。她的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显示她即将高潮。“要……要到了……”李梦突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尖叫,大量淫液涌出,浇在陈平的龟头上。 陈平也不再忍耐,猛烈抽送几下,马眼压住子宫入口,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体内。精液冲击着她的花心,李梦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陈平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液的液体。他环视一周,四周的少女和少妇都紧紧盯着他,呼吸粗重,目光随着他肉棒的摆动而移动。 不顾年轻的少妇还在微微抽搐,陈平的注意力随即落在另一个女性身上——一个身穿白色瑜伽服的女孩,年纪大约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眼睛大而明亮,透着一股清纯气质。她的铭牌上写着“宋雅”,听说刚毕业。 “小雅,轮到你了。”陈平走到她面前,微笑着说。 小雅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我……我还是第一次……” “没关系,没关系,女人都有这一天,总要被男人干的。”陈平随口安慰,鸡巴甩动,把淫液都溅到了小雅脸上。 “再说了,咱开苞经验丰富,这根肉棒不知道浸润了多少处女血了,也不算亏待你。”然后伸手脱下她的瑜伽服。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胸部虽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头粉嫩如樱桃。 他将她抱起,放在瑜伽球上,让她背对自己,臀部高高翘起。扒下她的瑜伽裤和蕾丝小内裤,露出白嫩的臀部和粉嫩的私处。小雅的阴唇紧闭,阴毛稀疏排列在阴唇两边,几乎看不出痕迹,宛如少女般稚嫩。只是两腿之间水津津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自带的春水。 陈平扶住肉棒,轻轻摩擦她的阴唇,炙热的龟头划过她的阴蒂。小雅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好痒……” “那正好,咱来给你解解痒。”陈平低声说,慢慢将龟头挤进她的阴道口。 “啊——!好痛……”小雅痛呼出声,双手紧抓瑜伽球。陈平的肉棒太大,进入时将她的阴道撑得几乎裂开,鲜血顺着交合处流下,在瑜伽球上蹦出一串血珠。 陈平继续缓慢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凿入她的体内。小雅的阴道紧窄异常,内壁紧紧吸裹着他的肉棒,还是不是痉挛几下得,爽的不行。他开始慢慢抽送,动作尽量缓慢轻柔。 适应了一会儿。 “疼吗?”陈平轻声问。 “有点……但也……有点舒服……”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快感。 陈平微微一笑,加快节奏,开始大开大合。瑜伽球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小雅的身体在球上起伏,呻吟声越来越大。陈平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内进出,带出大量淫液,滴落在瑜伽球上。 “啊……好深……”小雅的呻吟中夹杂情欲,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粗大的侵入。 陈平俯下身,双手揉捏她的小奶子,两指夹住乳头摩擦拉扯。小雅的阴道不断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要……要来了啊……”她突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尖叫,大量淫液涌出。 陈平猛地一顶,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小雅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陈平喘着粗气,环视一周。瑜伽室内的女性们都眼巴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渴望。他笑了笑,大声说道:“女士们,接下来,我们来开Inpart了。” 他指挥大家摆出“下犬式”瑜伽姿势——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伸直,身体形成倒V字形。十几个女性排成一排,屁股高高翘起,私处若隐若现,场面极为壮观。 陈平走到第一位女性身后,扶住她的腰,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猛地插入。“啊——!”女性发出一声呻吟,身体前倾。陈平快速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带出大量淫液。 “下一个。”抽插了近百下,他拔出肉棒,走到第二位女性身后,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女性们轮流承受着他的侵入,呻吟声此起彼伏,瑜伽室内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陈平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肉棒始终坚挺。他轮流插入每一个女性的肉逼,每次插入都带来不同的紧致感和反应。有的紧窄,夹得他欲仙欲死;有的肉紧,摩擦感极强,有的布满褶皱,行路艰难,有的水量丰沛,让他仿佛泡在温泉中。。。 他沉浸在这种快感中,乐此不疲,干劲十足。 “啊……好大……好舒服……”女性们的呻吟声交织成一片,气氛达到高潮。 陈平在淫靡的气氛中尽情释放,随意射精。每当精意上涌,他便选择一个女性,将精液射入她的体内或体外。精液洒落在瑜伽垫上、女性的身体上,场面淫乱而狂野。 在连续的发泄后,陈平终于感到一丝倦怠。他喘着粗气,环视一周,女性们都瘫软在地,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他满意地笑了笑,穿上衣服,直接离开。 陈平一身轻松地从瑜伽馆里走出来,刚才在里面放肆发泄了一番,仿佛连骨头都轻了几两。他的体质异于常人,精力补充过后,裤子里的肉棒既没有充血,也没有萎缩,依旧把内裤塞得严严实实。今天送完这最后一单外卖,他就可以下班了,正盘算着晚上去哪儿吃喝一番,却在迷迷糊糊间,没注意到前方,直接撞上了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那个男人撞上了他。但在社会默认的规则里,送外卖的没路权,没人权,见谁都要让路,坐电梯都要挤在角落里,所以理所当然地,他被认为是理亏的一方。 “对不起,对不起。”陈平下意识地道歉,低头准备绕开走人。 谁知身后一股大力传来,直接推了他一把。若不是他最近体质增强,差点就摔倒在地。 “你TM没长眼睛啊!”撞到他的男人怒骂道,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陈平扭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休闲西装的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俨然一副精英派头。男子嘴里还在不停地输出,骂得越来越难听:“你这臭送外卖的,眼睛没了脑子也没了?!活该一辈子跑腿!” 站在男子身旁的是一个年轻少妇,正轻轻拉扯着他的衣袖,小声劝道:“算了,算了,别生气了。”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安。 陈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妇身上。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如雪,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动人的气质。一袭淡蓝色的连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摆随风轻摆,露出修长的小腿和一双白色高跟鞋。胸前的丰硕在衣料下若隐若现,乳沟的弧线隐约可见,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盈满,臀部圆润挺翘,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她的长发披肩,微卷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耳垂上挂着一对精致的珍珠耳环,衬得她气质更加优雅。日光灯光洒在她脸上,映出一抹淡淡的红晕,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的牡丹,既娇艳又端庄。 陈平本来准备息事宁人,毕竟他一个送外卖的,之前受的委屈也不少,早就习惯了。但这SB竟然敢变本加厉,真当我还是之前送外卖的?他冷冷地看了男子一眼,心里盘算着怎么炮制两人。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男子见陈平不吭声,以为他怕了,更加嚣张,“你这种人,就活该被人踩在脚下!” 少妇在一旁急忙拉住男子,低声道:“别说了,我们走吧。” “不,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他!”男子甩开少妇的手,气势汹汹地瞪着陈平,准备直接动手。 陈平深吸一口气,嘴角溢出了嘲弄的笑。 “行,你想教训我?”陈平突然拿出手机,晃了晃,“那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交易?什么交易?”男子一愣,不明白陈平在说什么。 僻静的楼梯间里,两边的防火门被放下,无人打扰。陈平刚才花了几毛钱,得到了少妇的“所有权”,包括身体和精神上的控制权。现在,他就要享用他的战利品了,当着人家丈夫的面。 “现在,咱们玩个游戏吧。”陈平轻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少妇的温顺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驯服与崇拜,眼前的刚认识的陌生人就是她一生的主宰。 陈平转头看向男子,冷笑道:“你不是要教训我吗?现在,好好看看,什么是教训!” 说完,他拉着少妇的手,走到男子面前。男子一脸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陈平当着男子的面,一把搂住少妇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少妇的回应温驯而又炙热,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兰花香,陈平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侵入,卷住她的舌头纠缠。男子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你干什么!”男子怒吼道,想冲上来拉开陈平,却发现脚下生根了一样动不了。 陈平回头,满脸嘲弄的笑,男子奋力挣扎但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平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的妻子亲热。 陈平将少妇推到一旁的墙上,双手抚上她的胸部,隔着衣料揉撮着丰满的乳房。她的奶肉柔软而富有弹性,柚子大小,像两个面团子一样被随意揉捏。陈平的手指隔着衣服揪柱两个奶头,来回撮动,感受到那两点逐渐硬起。少妇的呼吸逐渐急促,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陈平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垂,湿热的触感引得她身体一颤。他的手滑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连衣裙的拉链,裙子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白皙的身体和一套绿色的蕾丝内衣。内衣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挤出深邃的乳沟,感觉能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去,蕾丝小内裤边缘包不住肥臀,嫩肉在灯光下白的晃眼,双腿修长笔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来,自己脱了。”陈平笑嘻嘻地命令。少妇温顺地解下内衣,露出两团肥硕的奶子,乳晕足有硬币大小,呈淡褐色,红艳艳的奶头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就像两颗红枣,微微颤动。然后,少妇屈膝跪在陈平面前,脱下了他的裤子,露出粗大坚硬的肉棒。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青筋盘绕,龟头呈深红色,龟头前端已经吐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直直的顶在少妇脸前。 男子在不远处看得目眦欲裂,愤怒地咆哮:“你这个混蛋!放开她!”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不甘和屈辱。他却还没意识到,即使是他的怒吼,也只有普通的说话声大小,完全就是在给陈平的操批助兴。 陈平看着他,脸上充满了戏谑的笑,他命令少妇弯腰,扶住栏杆,一把扒下少妇的嫩绿色蕾丝小内裤,扔在男子脸上,就像给他送了一顶绿帽子。 然后,转身握住肉棒,对准少妇的私处。她的阴唇丰满湿润,阴毛丰厚,整齐地分布在耻骨上方,泛着晶莹的水光。陈平用龟头在她阴唇间轻轻摩擦,湿滑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少妇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低吟:“嗯……” “好好欣赏啦。”陈平回头说道,随即腰部一沉,猛地插入。 “啊——!”少妇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腰肢下沉,臀部高翘,双手紧抓栏杆。陈平的肉棒粗大无比,插入时将她的阴道里的褶皱都抻平整了。 陈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让少妇的身体颤动。他的龟头撞击着她阴道深处的子宫,带出一波波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少妇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眼中泛起迷离的水光,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配合着他的动作。少妇的臀部圆润挺翘,被陈平撞击时泛起一阵肉浪,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舒服吗?”陈平低声问,腰部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打算直接顶进子宫里。 “啊……好深……好舒服……”少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打湿了地面。 陈平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抽送速度,同时动作越来越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龟头不断摩擦着她阴道的内壁,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少妇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显示她即将高潮。 “要……要到了……”少妇突然身体一僵,发出一声尖叫,腰肢下沉,双腿颤抖,大量淫液涌出,要不是陈平的肉棒挑着,就要直接跪在地上。 陈平趁势猛烈把龟头往前顶,感受着高潮的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榨干。 喘息片刻后,陈平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少妇的大腿缓缓流下。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仿佛小嘴一般呼吸着。 “来,跪下。”陈平对着男子命令。 男子仿佛控制不住身体一般直接跪下,低下了头,然后他就看见眼前出现一双鞋,随后就是肩膀一沉。原来陈平把少妇放在了他丈夫的肩膀上,接着重新把大肉棒插了回去。 “啊……太深了……”少妇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快感,她的阴道被从不同角度插入,带来全新的刺激。陈平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不断撞击摩擦着她的G点。 男子在身下感受这一幕,身体随着两人的交合摇摇晃晃,却只能给人家当椅子,心中满是愤怒和屈辱。他想反抗,但身体却动弹不得,两人交合处的淫水摩擦成了泡沫,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把他的头发都打湿了,他只能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的妻子在他身边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而他却无能为力,甚至还以一种极为屈辱的方式有了参与感。 陈平抓住少妇的腰,猛烈抽送数十下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把全部的承重都交给了身下的男子。这样的姿势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每次插入都狠狠顶着她的子宫口。少妇的呻吟变成了哭喊,双手无助地抓着陈平的衣服,身体完全被异样的快感支配。 陈平的背上布满了汗,脖子上青筋凸起,插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入。终于,龟头前方一空,仿佛穿过了一个紧固的橡皮环,来到了一个更加紧致的空间,柔嫩的子宫紧紧亲吻着他的龟头,为他的入侵献上驯服和热情。 “啊~~轻点……我受不了了……”少妇喘息着哀求,但陈平不为所动,龟头在子宫里左冲右突。她的阴道再次收缩,高潮的浪潮接连袭来,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陈平的小腹。 陈平低吼一声,脖子上青筋凸起,卵袋急剧收缩,滚烫的精液顺着输精管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年轻少妇贞洁的子宫,在里面永远留下了奸夫的印记。拔出时,浓稠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顺着少妇丈夫的脖子流下,滴在地上,但是更多的精液,被永远地封存在了少妇的子宫里。 陈平喘着粗气,拍了拍少妇的脸颊,轻声说:“来,给你丈夫看看。”说着,仿佛把尿一般把少妇抱了起来。 男子抬起头来,看见自己的妻子掰开自己的阴唇,她的阴道口红肿微张,精液和淫液混杂在一起,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从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迷离和满足,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端庄。 男子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屈辱和崩溃,甚至从刚才开始,他胯下的肉根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却只能徒劳地在裤子的包裹里勃起,亲眼看着属于他的地方被夺取,侵占,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少妇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看着丈夫,满眼冷漠麻木,就像看一个不相关的陌生人。她转头看向陈平,眼中满是崇拜和依恋,这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陈平满足地笑了,穿上衣服,整理好自己。什么话都没说,把两人扔在原地,径直离开了。 男子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厉声哭泣。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玩弄,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自己吞下这份苦果。他的咆哮渐渐变成了低泣,声音在楼梯间回荡,却丝毫无人在意。 (六) 自从那天在丈夫面前享用了人妻之后,陈平的NTR癖好仿佛被彻底点燃,熊熊燃烧起来。那种掠夺他人的心爱之人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的工作本来就不多,一个送外卖的,每天送几单,收入虽然不高,但足够他挥霍。学校那边更是可有可无,反正他工作都找好了,干脆把时间都花在了自己的“爱好”上。 没事的时候,陈平喜欢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如看猎物般扫视着来往的人群。一旦看见漂亮的、吸引他的女人,他就忍不住上前交流,用金钱开路,买下她们的身体和尊严。一时间,他过得可谓是日日笙歌,流连忘返。 然而,这种放纵的生活也让他的存款增长缓慢。幸好他已经买了一套房子,月光也毫无压力。 这一天,陈平像往常一样接到了一个外卖单子,快十份饭,要送到一个居民楼里。他一边骑着小电驴,一边忍不住吐槽:“一家人吃这么多干嘛?莫不是在家开淫趴?”最近酒池肉林一般的生活让他不禁恶意地想着。 陈平按照地址来到了一栋新开发的楼盘前,停好车,提着一个大袋餐盒,保安不让他进,只好打电话让人下来取。不一会,一个年轻女子从楼里走了出来,径直朝他走来。 女子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一头乌黑的盘在头上,一股温婉的气质。她穿着一身居家服,却遮不住玲珑的身段。脸上上了淡妆,唇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唇釉,只略施粉黛就非常迷人。 陈平最近虽然玩的多了,但是这么纯正的良家人妻还是极为少见的,不由得见猎心喜,问道:“您是订餐的顾客吗?” 女子微笑着点头:“是的,麻烦你了,能帮我把餐送上去吗?” “当然可以~”陈平笑着回应,我还有一笔划算的交易要给你安排呢~。 然后,陈平拿出手机,打开WX支付,“请问您带手机了吧?” 看来这个女人忠贞异常,他花了将近一块钱,才买下了女子身体的所有权。交易完成后,他满意地收起手机,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宋诗画被陈平看的很不自在,对陈平说:“走吧,我带你上去,我老公他还等着吃饭呢。” “先不提你老公,”陈平笑着说,我大老远的把饭送来,先犒劳我一下吧。 说着便在电梯前就解开了腰带。 宋诗画一脸惊讶,但是她的身体已经是眼前之人的了,她没法拒绝。不过在这里人来人往的,一定会被人看到,太羞耻了。 她赶紧把陈平拉入旁边的楼梯间,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下,亲自用嘴褪下了对方的裤子和内裤。 “啪!”肉棒弹了出来,打在温婉人妻的脸上。宋诗画脸上出现一抹慌乱,瞬间布满了红霞,却不得不双手握住肉棒,轻轻套弄,小嘴张开,含住龟头,舌头舔弄着马眼。陈平刚刚操过逼,都没怎么擦干净,味道肯定不好闻,但是,宋诗画只能听话的舔着。 看得出来,她并不熟练,虽然知道什么是口交,但是没怎么舔过鸡巴。不过没关系,慢慢调教就是。 看着温婉的人妻跪在面前,像偷情一样给他舔鸡巴,陈平非常满足,他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微微前挺,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口腔。 陈平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 叮叮叮,清脆的电话声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陈平低头看着宋诗画,问道:“你的手机?”宋诗画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一看,联系人上显示“老公”二字。她本来准备挂掉电话,陈平一把揪住她的手说:“你老公的电话,赶紧接。”宋诗画无奈,点击了接听键。 “老婆,你干嘛?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没上来?”对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是担忧。 “我没干嘛,电梯这边坏了,我们正在爬楼梯上去。放心,外卖小哥答应把外卖送上来,不用我自己。”宋诗画赶忙回话,然后就想挂掉电话。只可惜她的手被陈平牢牢握住,无法操作,只能被迫一边舔着陈平的鸡巴,一边和自己的老公亲密交流。 “你们多久上来?”她老公的话还没结束,又问:“老婆,你们那边什么声音,怎么呜呜的?”她老公的声音继续响起,把宋诗画吓了一大跳。只是她刚想回话,陈平的鸡巴猛烈地插入她的喉咙,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婆,老婆,怎么没有声音了?”对面男人的声音响起,声音似乎大了起来,显得有些焦急。 “老婆,你们在哪个楼梯上来,我去接你吧。”男人的声音更加焦急,显得对自己的老婆非常关心。陈平轻轻地笑着,两人都一动不动,陈平的龟头还插在宋诗画的喉咙里,感受着喉咙的紧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在电话那边寝取他人的时刻。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那边男人的声音已经能听到在楼梯内跑动的动静。陈平慢慢地从宋诗画嘴里抽出了鸡巴,龟头上沾着银光,连着宋诗画唾液的丝线。“喂,老公,刚才楼道里信号不好,你能听见我的说话吗?”她的老公喘了口气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们走到哪儿了?” “快到了,你别来接我了。家里的装修离不开人,我马上就过来。”宋诗画赶忙回应道。只是还没等她再说,陈平又把鸡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起来,让她的说话含糊不清。 “喂,老婆,你那边信号又不好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宋诗画不敢再开口说话,只能“嗯嗯”两声表示听到了。 “好吧,你们快点上来,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男人的声音变得平和冷静,显然相信了自己老婆的话语,随后主动挂掉了电话。 那边男人的话语让陈平不由得笑出声来:“这个傻逼,连舔鸡巴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活该被绿。” 他这样想着。也没有压制欲望,在美人妻的嘴里畅游了一阵之后,释放了出来,射了诗画一嘴。 “来,张开嘴。”陈平轻声命令道,只见美人妻张开温润的小嘴,里面灌满了白灼的浓浆。 陈平把肉棒在人妻脸上擦了擦,命令她就这样跟自己上楼。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那个巨大的外卖袋子被陈平挂在了宋诗画的脖子上,让她只能狼狈地微微弯着腰。到了房门前,由于正在装修,门都没关,陈平大喇喇地走了进去,抬眼就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人,相貌英俊帅气,身材高大,比陈平已经强化过的体质看起来还要匀称健康。 陈平不由得有些嫉妒,随即又觉得好笑:再好看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老婆要被我玩,所有的一切都要归我所有。男人看着陈平,先是有些疑惑,心想怎么送外卖的上来没带餐盒?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老婆脖子上挂着餐盒,像一条狗一样弯腰走了进来。他一阵愤怒,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平就拿出手机对他说:“来,先做个交易,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就这样,这对夫妻完全落入了他的掌控。为了保密,陈平还特意与屋子里的其他装修工人做了交易,确保他们不会泄露他的消息。随后,陈平看着这间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屋子,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之前杨经理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他懒得再改,但这间屋子或许可以作为他以后的炮房,他得好好装饰一下。陈平笑着来回走动,看见客卧的空间,准备设计飘窗和衣柜,却又对夫妻俩说:“设计那些干什么?不如在地上铺上地暖,做好防水,再铺上木质地板。以后这个房间就作为我的专属炮房,开群体淫趴用岂不更好?”他转头对着夫妻俩笑道。此时,夫妻俩的身体已完全属于他,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陈平又转身走向浴室,看了看说:“浴室这里一定要装个浴缸。你们的浴室挺大的,浴缸就占半个浴室大小,能容下三四个人一起泡澡的那种。以后我洗澡了,还可以让好几个美女来给我搓澡,岂不很美妙?”这次他没征求夫妻俩的同意,直接走进卧室,看了看,已经规划好大床的摆放位置。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又道:“大床也行,睡惯了在地上开淫趴在这样的大床上睡一觉,才能身体活络,筋骨舒畅。”然后他抬头看了看头顶,说:“挂那么大的灯干什么?换掉,换成一些铁架子之类的东西,以后可以把美女直接吊在上面,作为摆件,当做卧室的装饰。”说完,他径直走了出去,对夫妻俩说:“那就先这样,你们按照我的思路装修,尽快弄好。过一段时间我要来验收。”说完,他拍了拍宋诗画的脸颊。少妇人妻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抹上去的精液,有些滑腻,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她只能羞耻地低下头,不敢有丝毫反驳和抗拒。看着她一脸驯服的样子,陈平笑着推门离开了。 原本陈平这几天日日笙歌,对这种事可能记得不深。然而第二天晚上,他又在送外卖,从这里经过时,忽然想起昨天收服的这对准备结婚的夫妻。他笑了笑,从小区里开出一辆刚买的车。他刚拿到驾照,开车还不熟练,但没关系。他摇摇晃晃地开到小区门口,一边开车一边给夫妻俩发短信,让他们下来。此时,夫妻俩刚吃完饭,把装修工人送走,正准备回去睡觉。收到陈平的短信,他们赶忙一起走了下来。陈平在小区门口隔着车窗看见两人过来,按了两声喇叭,又往前开了一段,停在前面树荫下。夫妻俩跟着走到车窗前。此时天色已昏暗,门口没什么人,这里也避开了监控区域。 陈平打开副驾车窗,看着夫妻俩笑了笑,对宋诗画说:“来,把你的衣服脱光爬进来。”宋诗画的脸颊瞬间通红,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的身体其实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眼前的陈平。于是,她只能慢悠悠地解开身上的风衣和白色针织衫,又脱下紧致的牛仔裤,褪下蓝色的蕾丝胸罩和配套的蕾丝内裤,直到脚上的袜子和束发的发卡都拔掉。她脱得一丝不挂后,打开车门,弯腰爬进了副驾位置。 陈平抓着宋诗画的手,顺手把她手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扔出车外。 才对男人说:“行了,没你的事了,把衣服收拾好就回去吧。”然后径直开车离开。 他开车在路上走着,车速并不快,而且车上没贴反光膜。如果晚上有人趴在窗户上看,就能看到副驾上坐着一位全裸的温婉人妻。宋诗画只能紧紧蜷缩着身体,确保不被外人看到。但陈平隔着副驾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奶子,沿着背部摸到臀部,甚至直接将手抠进她的略微干涩的逼口,她丝毫不敢反抗。 陈平开得很慢,虽然有人说开车不摸奶、开车不抠逼,但他开得小心,也没什么事。 他这么想着慢慢把车开往郊区,一个新的还没开发的风景区,此时估计没什么人。他沿着刚修的盘山路开了一段,来到一个山坡前停下车,然后在驾驶室对少妇说:“来,先给我润一润。”少妇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子,艰难地在副驾上伸出头,含住了他的阴茎。 陈平单手扶着方向盘,虽然没开车,但通过前车窗观察着城市。他的坚硬龟头正被少妇温润的小嘴含着,硕大的睾丸也被她轻柔的小手慢慢揉搓,让他感觉自己已征服这座城市,整个城市都臣服在他胯下。 宋诗画舔弄了一阵,陈平感觉兴致上来,也不再管,直接将副驾座椅放平。他选的这辆越野车很大,副驾放平后就是一张完美的炮床。他从主驾跃到副驾,骑到少妇腰上,将硕大的鸡巴塞进她的乳沟,磨蹭着龟头,顶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的嘴唇上,感觉就像骑在她身上。他觉得自己像在骑一匹母马。少妇的唾液涂在乳沟上,滑润润的。陈平就这样摩擦着,渐渐来了兴致,不再忍耐,放松精关。扑哧扑哧,精液喷洒而出,洒满少妇的胸前和脸颊,在她雪白的媚脸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印痕。 虽然是自己射出来的,但这样看着,陈平又觉得有些刺激,却也有些恶心。没办法,他让少妇翻身趴下。满月般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诱人的阴部呈现在他面前。红润的阴部上布满杂乱的阴毛,看来还没修剪过。陈平恶狠狠地想,这么温婉的少妇,下面却这么杂乱,真是个不讲究卫生、不爱脸面的邋遢人。 他这么想着,对少妇提出了交易,直接买走她的阴毛。原本杂乱的阴毛瞬间消失,只剩光滑的阴阜和红嫩的阴唇紧紧包围着人妻成熟的私处。陈平笑了笑:“这样就好看多了。” 然后,他用坚硬的龟头顶住她微微湿润的阴道口,腰部摆好姿势,猛地挺进。硕大的鸡巴大半根插入少妇贞洁的阴道,在里面闯入第二个男性的痕迹。凭感觉,宋诗画的阴道应该用得不多,或者是他的鸡巴太大,因为插入后,他感受到明显的紧致和丰沛的淫水。果然是一只上好的炮架子,一匹纯种的优秀母马。 陈平笑着拍了拍身下人妻的硕大圆臀,手指揪住她散开的秀发,微微拉扯,强迫她高高扬起头,就像骑一匹烈马一样跨步用力猛烈骑乘起来。 陈平的鸡巴经过强化,哪怕是最年轻、经验丰富、欲望强烈的少妇,他都能降服。当初他能征服一整个瑜伽馆的女人还有余力,更别说身下这刚订婚还没结婚的宋诗画。被他插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阴道紧缩,泄了出来。陈平对这种战斗力不强的少妇恨铁不成钢。他觉得这样的战斗力怎能匹配她完美的身材?但转念一想,就算她高潮再多次,只要他想操,她还是得让他操。 他丝毫不顾忌身下人妻正处于高潮,温润的骚逼紧紧裹挟着他的龟头,仍在痉挛。他继续在里面左冲右突,确保龟头摩擦每一个角落。忽然,他感到龟头擦到一个肉芽,身下的宋诗画再次剧烈颤抖起来。看来她不仅战斗力差,还如此敏感。 陈平满怀恶意地笑着,使劲在肉芽上刮蹭。少妇的高潮一阵接一阵,阴道持续痉挛紧缩,子宫里涌出一股股淫液,让他的龟头仿佛泡在温水里。 他感觉到,由于持续高潮,少妇贞洁的子宫微微张开一个小孔,似乎在期待他的进入。对这盛情邀请,陈平怎能拒绝?他用力用龟头顶住小孔,腰部微微用力,试图钻进她的子宫。宋诗画叫得更大声了,这次不是高潮的舒服,而是痛苦的呻吟。 子宫虽是敏感部位,但很少有女性能享受子宫的快感。宋诗画也一样,其实并没有子宫快感。不过没关系,陈平想,只要我能爽就够了。他将龟头微微后撤,直到整根肉棒离开阴道,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入小孔。他感到小孔在他的大力下略微扩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种方法是他以前学来的,用来开宫无往不利。他就这样大开大合地顶弄,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再狠狠顶入。 他感觉到身下的子宫口逐渐张开,迎接着他的进入。终于,随着又一次狠狠顶入,他感到龟头的冠状沟穿破一个紧致的肉环。他终于进入了人妻少妇贞洁的子宫,泡在温润的骚水里。宋诗画忍不住大叫起来,强烈的快感和痛苦让她脑子都快疯了。头部高高扬起,像一只被箭射中、濒死的天鹅。陈平在后面笑着,满脸满意。此时,他觉得自己像威武的将军,骑着一匹优秀母马在疆场纵横驰骋,勒马横疆。而人妻紧致的子宫肉环仍不断勒紧他的冠状沟,小巧的子宫仍在吸吮他的龟头。在多重刺激下,陈平不再忍耐,放松精关。腰眼一麻,浓稠的精液直射进少妇的子宫,又流入她的输卵管,永远留下了属于他这个野男人的痕迹。 做完后,陈平心情畅快,抬起身,用宋诗画的头发擦了擦沾满淫液的肉棒,又在她唇上磨蹭几下,把剩余精液抹进她嘴里。然后他坐回驾驶位,拍醒旁边的宋诗画:“醒醒,别睡了,要睡回你家睡去。” 他对宋诗画说,她被他的声音从高潮中吵醒,迷茫地看着他。陈平指着外面说:“来,下车。”宋诗画只能赤裸着身子走下车。夜晚的凉风吹在她刚高潮、布满香汗的身躯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此时已是11月的深秋,在山上被冷风吹着,她估计最多吹十几分钟,这条命就没了。陈平却不在意,掏出手机递给她:“来,你有一分钟时间联系你丈夫,让他来接你。” 宋诗画赶忙拿起手机拨通丈夫的电话,快速说了自己的位置。幸好这个位置地标明显,上山的路只有一条,只要丈夫过来一定能看见。 她刚报完位置,丈夫关心的话还没说完,陈平就说“时间到”,强迫她挂断电话。他拿起手机,拉上车门,打火倒车,直接离开。 宋诗画瑟缩在冷风中,夜晚的凉风一遍遍吹过她的身体。她没办法,只能依靠旁边的巨石,蜷缩在石坑里躲避凉风,同时期待丈夫赶紧到来。 二十分钟后,她的丈夫火急火燎地找了辆车,终于赶到附近。宋诗画看见车过来,赶忙挥手示意停车,万幸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丈夫。他下车拿了件暖融融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让她蜷缩在后座上。此时,她的嘴唇已冻得发青,脸上不住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丈夫拿了杯热水,慢慢让她喝下。她喘息了半天才缓过气,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至于陈平,此时已回到家里睡着了。 这天之后,很久没有陈平的消息。宋诗画和她的未婚夫都觉得噩梦该结束了。 今天是宋诗画的生日,他们早已订婚。也许下个生日,他们已是恩爱夫妻。看着房间里终于装修好的房子,两人脸上溢出幸福的笑容。所有苦难都过去了,接下来的人生将是平安喜乐。 只是还没等他们的快乐持续多久,“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随之传来他们在噩梦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是陈平的声音。两人被迫打开门,看着门口的陈平满脸笑意地说:“真想不到今天是你的生日。来,外卖记得给个好评。”他递过一个蛋糕。 夫妻俩接过后,陈平却没离开,反而紧跟着走进屋,坐在门口的鞋柜上说:“今天是诗画的生日,我得好好送个生日礼物。来,先帮我把鞋换了。” 宋诗画看着丈夫低下头解开陈平的鞋带,脱下鞋,换上准备好的拖鞋。陈平随后在屋里参观起来:“装修得不错,确实按我的要求弄好了。以后这个家就叫炮房二号屋。我会经常带不同的女人过来,有时还要诗画帮忙配合,希望你别介意。”陈平对男人说。 男人只能被迫僵硬地点点头,虽然这点头不受他控制,但也代表他默认了陈平的话。陈平走进卧室,看见挂在床上的两人婚纱照,说:“准备结婚了,正好今天的生日礼加上结婚礼,我一起给你送了。来,诗画,过来。” 宋诗画的身体被迫走了进去。她今天在家穿着一身轻薄的丝绸睡裙,勾勒出她丰润的身材,宛如一朵夜间盛开的牡丹花。但陈平毫无欣赏的表情,上前提起她的睡裙下摆,直接拉上来,露出她身上的保守白色内衣:“这衣服怎么越来越保守了?之前穿的不都挺好的吗?” “换掉,以后一定要换成性感的内衣。”陈平指着宋诗画的乳房说。然后拉着她的手走进卧室,“啪”地关上门。 很快,他探头出来:“不好意思,赶紧做饭,我们等会儿就吃。”然后又“啪”地关上门。 房门里传来宋诗画压抑的呻吟声,时不时夹杂两声痛苦的叫声。男人的脚步僵硬,慢慢走进屋子,开始准备今天的午饭。耳边仍能透过卧室门听到几声“啪啪啪”或男女交欢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准备好午饭,四菜一汤,对两人来说算丰盛,是为生日准备的。只是没想到今天来了个不速之客。他在门口敲了敲门。 陈平在里面问:“什么事?”男人回答:“午饭做好了。”陈平说:“那进来吧。” 男人推门进去,看见妻子宋诗画被倒吊在床上的架子上,而陈平仰首躺在床上,手指抚摸着她如绸缎般柔滑的秀发,双手抱着她高高扬起的头颅,鸡巴几乎全根插进她的喉咙。这种深喉姿势正常人做不出来,但倒吊时,喉咙和嘴巴成直线,经过半天努力才做到。 当然,人妻的骚逼也没被忘记。之前已被灌满他的浓精,此时随着她骚逼小嘴的一口口喘息,仍不断从中溢出,沿着阴部和菊花滑遍全身,直到脸颊,再微微滴落。陈平抬头看着男人,又仰头看了看两人挂在床上面带温柔幸福笑容的婚纱照,再低头看看胯下那张略显扭曲的脸,像飞机杯一样被他双手操纵,前后上下滑动,吞吐他的鸡巴。他笑着说:“稍等我一会儿。”然后不再忍耐,腰部快速抽送,狠狠顶弄,丝毫不顾人妻痛苦的呻吟。男人甚至看到宋诗画的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显然是陈平的鸡巴留下的痕迹。 顶弄几分钟后,陈平畅快地喊了一声,腰眼一麻,在人妻小嘴里射了出来,精液顺着喉管抵达胃里。只是姿势太别扭,他抽出鸡巴后,一股股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反溢出来,糊满整张脸,流到床上。陈平埋怨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多次了还是做不好,你看都浪费了。”然后对男人说:“行了,就让她挂着吧,精液也吃饱了,今天中午她就不用吃饭了。”说完,他甩着鸡巴,衣服也不穿,就准备去吃饭。 走到门口男人身边时,他忽然想到什么,对男人说:“对了,诗画从刚才开始只顾着吃饭,好像还没上厕所,你去帮帮她。”他拍拍男人肩膀。男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挪动,走到宋诗画身边。床上,他看到她双腿间有根细线,仔细一看,是个尿道塞插进了她的尿道。此时,她的膀胱微微鼓起,也不知陈平用了什么方法让她的尿意如此明显。男人抓住细线,慢慢往外拔。随着一颗颗小珠子抽出,渐渐有水流滋出。“嘣”,最后一颗珠子拔出,一股浓郁激烈的水流喷涌而出,直接滋到男人脸上。 水流又往上喷,像喷泉一样往上直冲,甚至都碰到天花板,然后洒落下来,整个卧室充满人妻少妇排泄的骚尿。男人怔怔地看着眼前画面,不知所措。半天后,排泄终于结束,宋诗画从糊满脸的精液中获得喘息的机会,感受到强烈羞耻,呜呜哭了起来。 男人呆呆地看着妻子,想安慰她,却一句话说不出;想抚摸她,却触碰不到她的肌肤。他发现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走进客厅,看着坐在桌前大快朵颐的陈平。 陈平坐在主位,仿佛一家之主。男人走到桌前,双膝一软,跪在陈平面前。 陈平随口问:“干嘛?我可没让你跪下伺候我。你一个男人跪着干什么?要跪也是你老婆过来给我舔鸡巴。” 他夹了块肉吃进嘴里,又说:“做饭手艺不错,要不以后你就专门给我做饭?” 男人说:“你要我怎么样都好,要我这条命,现在我就可以给你。求你放过诗画。”陈平被问得一愣:“你这是什么话?怎么放过诗画?我看她不是挺开心的吗?” 男人低下头,脸几乎贴在地上:“求求你放过诗画,别再折磨她了。她一辈子善良,没做过错事,不该受这样的磨难。有什么事冲我来吧,要我这条命,我现在就可以死给你看。” 陈平摆摆手:“别,我要你的命干嘛?”但其他话他也说不出口。 他忽然有些意兴阑珊,忽然什么都不想在意、不想管、不想看、不想说了。他抓起旁边的衣服,随手穿上,直接离开了两人家。 陈平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要去哪里。天色渐渐昏暗。按照往常,他早已下班回家,躺在人妻温暖怀里看电视,腿边还有乖女儿揉捏,一家之主。最近他一直享受这种生活,可此时心中却涌起淡淡的愧疚。 是的,杨经理是个畜生,但丁慧太太没做错什么,却被他变成保姆、忠仆,整天伺候他。两个少女更没做错什么,却被他变成玩物、飞机杯,整天玩弄。 陈平越想越痛苦。不知何时,他抬头一看,发现自己走到一个街口。就是这个街口,他那天晚上骑车滑倒,遇见那个老乞丐,得到了改变命运的能力。他能花极少的钱买下别人的人生,从此肆无忌惮。从单纯满足性欲,到报复曾经侮辱他、看不起他的人,最后到肆意改变他人人生,欺负没做错事的好人。 他想着,呆愣愣地坐在道牙子上,双手抱头。不知坐了多久,从华灯初上到夜色寥寥,街上已没什么人。深秋的风肆无忌惮地刮着,陈平感到有些冷。他的外套落在宋诗画家,没带过来,只穿单薄毛衣。尽管体质提升,他仍觉寒冷。 他抬头看了看路边围栏上的“建设文明城市”标语,他不记得那天见过这标牌。当然,标语下面出现老乞丐,也很违和。他这样想着,可我的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双手,忽感遍体生寒,忍不住捂了捂身体。他想回家,慢慢思考到底怎么回事。他挣扎着起身,却想到手机似乎落在宋诗画家。他的能力一直通过手机支付,没手机他怎么回去? 他快速起身,只是坐太久,脑供血不足,身体一软,直接摔倒跪在地上,眼前一阵模糊。好不容易恢复视力,却看见他的手机正静静躺在面前,屏幕亮起,跳转到微信支付界面。 WC!他忍不住低骂一句。他清楚记得手机在上衣口袋,而上衣留在宋诗画家,此时怎会在这? 他不敢再深想。低头看着地面,柏油路面粗糙坚硬,冰冷的的触感清晰地通过指尖传到身上。他抬头望向天空,铅幕低垂,只剩几颗小星星微弱闪烁。一切如常,可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忽然笑了起来。从最初的轻哼,渐渐大声,到肆无忌惮狂笑,笑得眼泪都出来。良久,笑声止住,他轻轻喘息几声,看着天空说:“我就是个坏人,所有一切都把我变成坏人,这又怎能怨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他知道自己也许沉浸在某个神秘存在设置的幻境中,或是被某个存在改变了现实。又或者,他想,也许我早已摔死,所经历的一切只是弥留之际的梦境。他看看双手,触感柔软真实。他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死了就死了,但享受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陈平随手捡起手机,拦了辆车,让司机送他回家。 费了半天劲,宋诗画终于洗净身体的污渍,看着丈夫把卧室清理干净。她想着,不知这噩梦还要持续多久。宋诗画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裹着厚厚毯子,半天没回神。 好不容易夜色低垂,丈夫抱着她在床上准备休息,“砰砰砰”的敲门声又响起。陈平恶魔般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开门,怎么还把门锁上了?”陈平懒散的声音传来。 两人被迫开门,只见陈平提着个拉杆箱,径直走进来:“之前不好意思,招呼不打一声就出去了。” “这不,为了补偿,最近我就住在你们家了。”陈平笑着说,随手放下拉杆箱打开:“来看看,这里都是我给诗画准备的。”里面满是情趣调教用品:项圈、塞口球、鞭子、肛塞、跳蛋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以后我要好好开发诗画的身体,作为给你们夫妻的新婚礼物。”陈平笑容满面,只是这笑容配上平静的眼神,透出满满恶意。 (七) 已经进入了深冬,街上的男男女女也都换上了厚实的冬装。虽然没有美女露肉,但是修身的冬衣仍然衬托出了美女们娇好的身材。午饭时间,不少在写字楼里面上班的白领都选择在公司餐厅吃饭,当然还有一些选择订外卖。 “您好,美女?”陈平对一位前台小美女OL说道。“我能跟您做个交易吗?”陈平试探性的语气充满了外卖员的风格——礼貌。 “什么交易?”那名面容姣好的前台语气奇怪地问道,她又没有点外卖。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外面骑车,太冷了。”陈平玩味地打量着前台白色的制服衬衫下面,丰硕饱满的大奶子,轻佻地说道:“我能用您的大奶子暖一下手吗?我给您一分钱。” “这样啊,”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毕竟是巨款,所以前台还是有些意动。下意识的左右看了一眼,“能不能多给一点啊?”小美女小心地问道。 陈平脸色一变,“这还不够吗?你要是不要,我就走了。”说完作势欲走。 “哎别别别,”小美女赶紧拉住陈平,“就一分钱,要先给钱!” “好好好,”陈平一脸笑意,拿出手机付款。 然后,急忙把小美女拉到旁边的楼梯间,也不劳烦人家动手,就急急忙忙地把手从衬衫的缝隙中伸进了小美女的胸口,把奶罩往上一推,双手就埋进了深邃的乳沟里,两手还分别从内侧大力揉捏乳球,手指都陷了进去。 “哦~”陈平舒服的打了个颤。 人的乳房靠近心脏,富含脂肪,保暖和制热效果一流,是最优质的热水袋。 在冬天送外卖,手本来在外面冻得不轻,此时被巨乳一暖,真是人生一大享受啊。 陈平不禁感叹,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人心冷漠,也只有手里的奶子,能给人带来一点温暖了。 陈平舒服了,对面的小美女可难受了,娇嫩的乳房被冰冷手握住,还在大力揉搓,又冷又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不干了。 好不容易,陈平暖好了,想到还有工作要做,便依依不舍地抽出了手。看着面前的小美女,笑道:“美女,你在这里工作,我最近天天往这里跑。请问暖手的服务,能包月吗?”边说边拿出了手机。 ———————————————————— 窗外响起了鞭炮声,今天小年,外面的祭灶声热热闹闹。 往年陈平一般不回家,直接留校,顺便打工挣钱。今年却不想那么累了,毕竟他刚买的房子,刚有的新家,肯定要一家人一起过年了。 此时外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却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陈平坐在沙发上,在无聊地看着电视新闻,而太太则在厨房准备晚饭,俨然一副温馨的画面。 只是,陈平此时身上没穿任何衣服,全靠人肉暖炉取暖。 他此时坐在嫂子唐紫彤的奶子上,这对本来就不小的奶子被他通过交易给催大到了G+罩杯,就像两个西瓜一样挺在胸前,舞蹈估计是跳不了了,但是,当陈平的坐垫却刚好合适。 身后直接靠在燕思雨的孕肚上,脑子就枕在那一对乳球上,上好的乳枕。燕思雨肚子里的是她的孩子和唐紫彤的孩子,都被陈平交易到了燕思雨的肚子里,所以才不到三个月就有五个月那么大了。陈平都给两人计划好了,一人前五个月,一个后五个月。最后让嫂子生下来,让秦哥花钱去养。 而且,他还恶意满满的在唐紫彤的肚皮上,靠近子宫的位置,纹了两个字,“招财”。自然燕思雨肚子上也有“进宝”两个字,寓意生孩子挣钱。只是这个挣钱,是陈平微信上的几毛几分钱。 身前的宋诗画正跪在她面前,全身都绑上了红绳,动弹不得。此时只能被迫含住陈平未勃起的肉棒,作为一个肉体暖屌壶。 陈平的两条腿平抬在身前,两只脚就踩在双胞胎女儿的胸口,那被他催大到D罩杯的巨乳上。毕竟陈平整天跑来跑去,赚钱养家,女儿慰劳一下父亲,理所应当。至于女儿此时微微鼓起的肚子,才两个月而已,有那么娇气吗?不让他们体验一下怀孕的辛苦,怎能体谅父母的不容易?陈平对女儿的教育还是很认真的。包括便宜儿子,杨归,每天都要把家里打扫一遍,也算是他为剩不多的价值了。 当然,女儿还小,肯定不能放弃学业生孩子的,等到再过几个月,就把孩子给萧娴。校长的女儿未婚先孕~,啧啧啧啧啧。 “主人~准备吃饭了~”太太做好了饭,走出厨房喊陈平,太太身上只有一围裙,堪堪遮住奶头和两腿之间,而鼓起的肚子把围裙都撑起来了。刚才在厨房忙了半天,身上汗津津的,两只奶头流出的奶水更是把胸口都洇湿了一大块儿。然而,此时确实一脸温柔地看着陈平。 陈平答应了一句,仍然在看电视。 此时正是一个专家采访,说是由于生活成本低,就算是低收入,生活也很容易。 陈平感觉这是说到他心里了,不禁评价道:“说的好啊,我就收入很低,但是我过得就很幸福。”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