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刀记】(6-9)作者:猫九大大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7 0:01 已读1134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沉刀记】(6-9)

作者:猫九大大

第六回:沈铁算归舟泄愤,柳寡妇承欢受屈

  诗曰:隔墙听尽旧时音,归舟泄愤对新人。

  狠手揉搓花蕊碎,蛮腰冲撞玉壶深。

  柳娘承宠偏含苦,沈郎销魂却痛心。

  世间多少无名火,偏向裙钗身上侵。

  话说沈远自醉香楼出来,一路无话。孙茂等人只道他吃醉了酒,也不以为意,各自散去。沈远独自走在回码头的路上,夜风一吹,酒意醒了大半,可胸口那股子闷气却愈发堵得慌。

  他脑中翻来覆去的,尽是方才隔壁传来的声响。秦氏那一声被逼出来的呻吟,孙茂口口声声的“嫂嫂”,众人似笑非笑的目光——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上了船,掀开舱帘。柳氏正坐在灯下做针线,见他回来,忙放下活计迎上来,柔声道:“东家回来了。吃酒可吃得好?奴家给您留了醒酒汤,在灶上温着呢。”

  沈远也不答话,只是闷着头往榻上一坐,扯开衣领,长长地吐了一口酒气。柳氏见他面色不好,心中便有些打鼓,小心翼翼地端了醒酒汤来,递到他嘴边,试探着问道:“东家,可是在外头遇着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沈远接过汤碗,一口气灌了下去,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搁,抬头看了柳氏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醉意,几分烦躁,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他粗声道:“过来。”

  柳氏微微一愣,她自跟了沈远以来,他虽谈不上温柔体贴,却也从没这般粗声大气过。但她是个有眼色的,见沈远面色不善,也不敢多问,只轻轻应了一声,便挨着他坐下。

  “把衣裳脱了。”沈远的声音低沉,不是商量,是命令。

  柳氏又是一愣,脸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她虽与沈远有了首尾,可一向都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多,沈远极少这般直接。她抿了抿嘴,略带羞涩地站起身来,解了外面的青布褂子,又解了里头的小衣,两只白白嫩嫩的奶子便露了出来,在灯下晃了两晃。她羞答答地偷看了沈远一眼,盼着能从他脸上看出些赞许来。

  可沈远的脸上没有赞许,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阴沉。他盯着她的胸脯看了片刻,像是在看什么物件,又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这目光让柳氏心里有些发毛,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那两只奶子便跟着颤了颤。

  “东家……您怎么了?”柳氏小心翼翼地问。

  沈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榻边,按在榻沿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柳氏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她正要喊疼,沈远却已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榻沿上,脸朝着舱板,背对着他。他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她的亵裤,露出她那白嫩嫩、圆滚滚的臀儿,在灯下光洁如新剥的煮鸡蛋。

  柳氏趴在榻沿上,心中又是羞又是慌。沈远虽是她的男人,可这般粗暴却是头一遭。她扭过头想看他一眼,却见他正在解自己的裤子,那神色冷冷的,仿佛眼前不是她的身子,而是一件需要处理的货物。

  柳氏忽然便有些怕了,低低叫了一声:“东家……您轻些……”

  沈远恍若未闻,掏出自己那根话儿,硬邦邦地挺着,对准了柳氏那尚未湿透的牝户,便猛地往里一顶。

  “啊——”柳氏疼得浑身一颤,那干涩涩的牝户被粗硬的阳物猛然撑开,疼得她眼泪立时便涌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抓着榻上的褥子,指节发白,嘴里求道:“东家……疼……您慢些……奴家还没湿……”

  沈远却像是听不见似的,咬着牙,只管发了狠地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柳氏整个身子都在榻沿上前后滑动,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他嘴里喷着粗重的酒气,混着含含糊糊的话语,柳氏竖起耳朵,隐约听见他念叨着什么“嫂嫂”、“叫啊”、“你倒是叫啊”。

  柳氏心中一凛,那“嫂嫂”是谁?她当然知道。秦氏便是被沈远休了的前妻,便是那“嫂嫂”。可沈远今夜怎的忽然提起她来?莫非是在外头遇见了?莫非那秦氏如今也在这江州城里?

  她心中翻江倒海,身子却只能任由沈远发泄。那阳物在她牝户里横冲直撞,起初干涩涩的疼得厉害,后来渐渐便有些水儿泌了出来,把交合处弄得滑滑腻腻的。那疼痛便渐渐被一种酥酥麻麻的滋味盖了过去,只是那滋味来得太快太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她趴在榻沿上,被他冲撞得前后乱晃,一头青丝散了一肩,嘴里发出的呻吟自己也分不清是痛还是快。

  她咬着唇忍着,不忍又能怎样?她是被他买来的,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要这般弄,她便只能受着。况且她心里还存着几分侥幸:他今日心里不痛快,自己若是伺候得他消了火、解了气,往后他记着自己的好,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这么一想,她便不再喊疼,反而把身子放软了,由着他摆布,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呻吟,算是给他些回应。

  沈远忽然停了下来,他把柳氏从榻沿上提起来,按在榻上,让她仰面躺着,分开她的两条腿,又狠狠地肏了进去。柳氏被他这一下直撞到花心深处,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比方才大了许多。

  沈远低头盯着她的脸,眼睛里满是血丝,额上青筋暴跳。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道:“叫。”

  柳氏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颤声道:“叫、叫什么?”

  “叫给我听。”沈远一边狠狠抽送,一边咬着牙道,“你不是会叫么?你们女人不都会叫么?高兴了叫,不高兴了也叫。叫!”

  柳氏被他这般逼着,只得扯开嗓子叫起来。她本就是个聪明人,在床笫之间向来懂得迎合男人,此际虽是被逼无奈,可那叫出来的声音却也婉转娇媚,一波三折,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刻意,倒真像是在快活到了极处一般:“啊……东家……好深……顶到花心了……东家今日好生厉害……奴家受不住了……”

  她这么一叫,沈远的喘息便更粗了,抽送也更加猛烈。他一面抽送,一面又想起了方才在醉香楼隔壁听到的那些声音。那时秦氏也是这般叫着,只是她是被孙茂逼着叫的,叫的是孙茂,不是他。他隔着那堵墙,听得清清楚楚——那一声声呻吟、那木榻的嘎吱声、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此刻全涌上心头,混着眼前柳氏的叫声,让他的脑中乱成了一锅粥。

  他忽然生出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惩罚柳氏,还是在惩罚秦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泄愤,还是在嫉妒。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弄,用力地弄,把心里的这股邪火全弄出来,弄干净了才好。

  柳氏察觉到沈远的异样。他不看她,他看的是她,眼睛里却没有她。他仿佛是在看另一个人。他嘴里偶尔漏出些模糊的字眼,她虽听不真切,却也捕捉到了几个词——“嫂嫂”、“不要”、“他比我好”。这几个词凑在一起,柳氏心中便如明镜一般:沈远今晚在外头,十有八九是遇着了秦氏。

  她叫得愈发卖力了,两条腿盘住了沈远的腰,把整个牝户往他话儿上送,嘴上也不闲着:“东家……东家……您今日怎的这般猛……啊……奴家要被您肏死了……东家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都冲着奴家来……奴家受得住……”

  她这般故意迎合,沈远果然受用。他闷哼一声,抽送愈发疯狂,每一下都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将进去,撞得柳氏那两片唇儿翻开贴在棍身上,淫水被捣成了细细的白沫,糊了两人一腿。柳氏被他这般不要命地弄着,竟也渐渐有几分真快活上来,那叫唤便不再是全然的迎合,而是带了些真切的颤音。

  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沈远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了几声,浑身肌肉紧绷,那话儿在柳氏牝户里猛地涨大了一圈,龟头颤颤地跳动着,接着一股滚烫的热精便尽数射在花心深处。

  柳氏被那热精一烫,也忍不住泄了身,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话儿,浑身颤抖着,嘴里呜咽道:“东家……奴家也到了……啊……”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沈远才翻身下来,仰面躺在榻上,望着舱顶发呆,一言不发。

  柳氏歇了片刻,撑着酥软的身子,像往常一样拿了帕子替沈远揩拭下体。她一边擦拭,一边偷偷打量沈远的脸色。只见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空洞洞地望着上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柳氏心中忐忑,却不敢多问。她默默地收拾干净,正要去灭灯,沈远忽然开口了。

  “你从前那个丈夫,跟了你多久?”

  柳氏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干净净。她转过身来,勉强笑道:“东家,您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随便问问。”沈远的声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柳氏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一年不到。他那病来得急,从病倒到走,不过半月。”

  “他对你好不好?”

  柳氏心中愈发不安,可嘴上却不敢不说,只得答道:“好。他是个老实人,虽没什么本事,却从不给奴家气受。”

  沈远不再说话了。他闭上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柳氏等了片刻,以为他睡着了,正要悄悄退下,却听他忽然又开了口,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她从前对我,也是好的。”

  柳氏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接话。她立在灯下,望着榻上那个男人,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惶惶不安的预感——秦氏虽然被休了,可在沈远心里,却从来不曾被休出去。

  沈远没有再说话。烛火扑闪了几下,灭了。船舱陷入一片黑暗,只余下江水的拍舷声,和沈远粗重的呼吸声。

  柳氏在黑暗中睁着眼,很久很久没有睡着。

  有诗为证:才将旧恨对娇嗔,又惹新愁入梦频。

  对面承欢浑似妾,隔墙失态却为亲。

  强颜受辱心先碎,冷眼窥情意自扪。

  今夜孤舟风浪急,不知明日向谁春。

第七回:沈铁算雇工防患,老徐头登船入局

  诗曰:前波未平后浪生,才斩孽缘又逢惊。

  自恃老朽无风月,谁知木讷亦多情。

  船头稳坐观鱼戏,舱底暗藏窃玉声。

  世间多少防闲计,总被东风误一程。

  话说沈远自那夜从醉香楼归来,发狠折腾了柳氏半宿,第二日醒来,头痛欲裂,心绪却反倒清明了几分。他坐在船头,望着江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思忖了许久,得出一个结论:这条船,不能再没有外人了。

  李兴之事,前车之鉴;秦氏之去,创巨痛深。虽说柳氏温柔小意,比秦氏懂事百倍,可他沈远常年在外跑船,有时上岸采买、会客吃酒,便是大半日不回。船上只留柳氏一人,若遇着码头上的泼皮无赖,或是不怀好意的闲汉,岂不又生事端?

  他想来想去,还是得雇个船工。只是这一回,他打定了主意:绝不能再雇年轻后生。

  这一日,船泊庐州码头。沈远上岸后,不去酒馆,也不去会友,径直去了码头东头的力夫行。那力夫行门口聚着一堆等活计的苦力,有年轻的,也有年老的,见沈远走过来,纷纷围拢上来,七嘴八舌地自荐。

  沈远一眼便看中了蹲在角落里一个半百老汉。那老汉约莫五十出头年纪,身材矮小精瘦,脸上沟壑纵横,皮肤晒得黝黑,一双眼睛浑浊无光,像是两块磨花了的旧铜镜。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袖口磨得毛了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像旁人那般抢着揽活,只是闷着头抽一杆旱烟。

  沈远走到他面前,问道:“老丈贵姓?”

  那老汉抬起头来,看了沈远一眼,慢吞吞道:“姓徐。”

  “可会水性?”

  “自小在水边长大,你说会不会?”徐老头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有些生硬。

  “可曾跑过船?”

  “跑过。年轻时在漕船上干了二十年,后来年纪大了,没人要了,就在码头上打打零工。”

  沈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人其貌不扬,年纪又大,木讷寡言,一看便不是那等花言巧语、拈花惹草之辈。沈远心中盘算了一番,觉得此人正合他意,便问道:“徐老丈,沈某是跑船的商人,船上缺个帮工,每日装货卸货,洒扫看船,管吃管住,一月一钱银子。你可愿意?”

  徐老头沉默了片刻,磕了磕烟灰,站起身来,道:“管吃管住,一月一钱银子,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那便走。”徐老头也不多问,弯腰拾起脚边一个破旧的包袱,便跟着沈远上了船。

  上了船,沈远将徐老头领到中舱隔板后的小间,那里原是一间堆放杂物的窄舱,勉强能放下一张铺板。沈远指着那铺板道:“徐老丈,船上地方小,委屈你住这儿。”

  徐老头看了看那窄舱,也不嫌弃,把包袱往铺板上一搁,道:“有个地方躺着便成。”

  沈远又叫来柳氏,介绍道:“这位是新雇的船工,姓徐。往后船上的杂活由他来做,你只管做饭洗衣便是。”又对徐老头道,“这是内人柳氏。”

  柳氏朝徐老头福了一福,微微一笑,道:“徐老丈辛苦了。”

  徐老头抬头看了柳氏一眼。这一眼看去,他整个人竟似僵了一瞬——只见这妇人虽是一身青布素衣,不施脂粉,却生得身段玲珑,面容秀丽,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妇人的风流韵致。尤其是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勾人心魄。徐老头在这码头上混了大半辈子,见惯了粗手大脚的渔娘船妇,何曾见过这等标致的人物?

  他呆了一呆,随即低下头去,喉咙里咕噜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声音含糊不清,柳氏只当他性情孤僻,也不以为意,转身便去了灶间。

  沈远在一旁看着,心中甚是满意——这徐老头见了女眷,既不寒暄客套,也不多看几眼,只是一味低着头,可见是个老实本分的。他暗暗点头:这一回,总该高枕无忧了。

  自此,徐老头便在船上安顿下来。

  还别说,这老儿干活倒是一把好手。每日天不亮便起身,把船上船下洒扫得干干净净,又把货物码得整整齐齐。装货卸货时,他虽精瘦,力气却不小,百十来斤的麻袋扛起来就走,从不叫苦叫累。更难得的是他话少,一天到晚说不上三句话,该干什么便干什么,从不多事。

  沈远观察了几日,越发觉得自己这回找对了人。他有时上岸办事,半日不回,回来时见徐老头安安静静地坐在船头补渔网,柳氏在后舱做针线,两人各守本分,一句话也不多说。沈远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子隐隐的担忧,便渐渐地放下了。

  柳氏初时对这新来的老船工并无什么感觉,只觉得这人闷葫芦似的,跟他说话也不怎么搭腔,没趣得很。可她是个精细人,渐渐便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这徐老头虽不说话,却总在偷偷看她。

  有一回,柳氏在船尾洗衣,弯腰搓衣时,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她无意间一抬头,正撞上徐老头的目光。那老儿蹲在船头修补渔网,手中的梭子停在了半空,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领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柳氏抬头看他,他便慌忙低下头去,手中梭子又飞快地动了起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柳氏心中暗暗好笑,却也并不恼怒。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姿色的,男人多看几眼,本是寻常事。况且这徐老头一把年纪,又是个闷葫芦,难道还能翻出什么浪花不成?

  又有一回,正值盛夏,天气闷热难当。柳氏在灶间烧饭,热得满头大汗,便将外面的青布褂子脱了,只穿一件薄薄的无袖小衣。那小衣被汗水洇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把胸前那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勒得分外显眼,两颗奶头隔着汗湿的薄布顶出两个圆圆的突儿来。

  她端了饭菜出来,摆在矮桌上,招呼徐老头来吃。徐老头从船头走过来,一眼瞥见她这副模样,整个人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了原地,手里拿着的筷子“啪嗒”掉在了地上。

  柳氏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徐老丈,您怎么了?热着了不成?”

  徐老头这才回过神来,慌忙弯腰去捡筷子,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

  他捡起筷子,在衣襟上擦了擦,低着头坐到桌边,闷头扒饭,连菜都不敢夹。可那双眼睛却忍不住往柳氏那边瞟,正巧柳氏弯腰盛汤,那小衣的领口便敞开了些,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徐老头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呛得连咳了好几声,脸涨得通红。

  柳氏连忙端了碗水递过去,道:“慢些吃,别噎着了。”她的手指不经意间碰着了徐老头的手背,只觉他那手粗糙得像老树皮,却烫得惊人。

  徐老头触电般缩回手去,接过水碗一口气灌了下去,却不敢看她,只是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多谢娘子。”

  柳氏笑吟吟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老儿虽然木讷,却并非不懂风月。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神、手足无措的窘态,分明是一个男人对女人动了心思的模样,只是碍着脸面和身份,不敢表露罢了。

  有了这个念头,柳氏再看徐老头时,便多了几分玩味。她觉得有趣极了——沈远千防万防,防的是年轻后生,却万万没想到,这年过半百的老头儿,心里头也会生出花花肠子来。

  不过柳氏也只是觉得有趣而已,并没有别的念头。她是沈远的人,靠着沈远才有了今日的安稳日子,她是不会为了一个糟老头子去毁了自己前程的。只是女人家都有几分虚荣,知道有个男人在暗地里偷偷喜欢自己,总归是件让人心里受用的事。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柳氏渐渐发现,这徐老头并非只是偷偷看她几眼那么简单。

  自徐老头来了之后,船上的一些粗活他全包了去。劈柴、挑水、洗菜这些事,本是她分内的,可徐老头总是不声不响地抢着做了,只留些轻省的活计给她。有时柳氏刚要劈柴,徐老头便走过来,一言不发地从她手里拿过斧头,劈好了柴又默默走开,一句话也不多说。

  柳氏心中感激,偶尔也会主动与他说几句话,问他家乡何处、有无妻小。可徐老头每次都是问一句答一句,从不主动多说半个字。柳氏问得多了,他便借故走开,仿佛多待一刻便会出什么事似的。柳氏见他这般谨慎,倒也不以为意,心想这老儿面冷心热,只是不善言辞罢了。

  柳氏哪里知道,这徐老头并非不善言辞,而是不敢多说。他越是看她,心里便越是像烧着一团火。他活了五十多岁,从未见过这般标致的妇人。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说话的声音、她笑起来的样子,无一处不让他心痒难耐。每次柳氏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阵幽香,他便要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可他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过是一个又老又穷的船工,她是东家的女人。东家收留他,给他饭吃,给他工钱,他若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那便是恩将仇报,天理不容。

  所以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在心底,白天不敢看柳氏,夜里却忍不住竖起耳朵,听隔壁舱里传来的动静。

  他那间窄舱与沈远和柳氏的卧舱只隔一层薄薄的木壁。夜深人静时,那层木壁便形同虚设,什么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每当沈远与柳氏行房时,那床榻的嘎吱声、柳氏压抑的呻吟声、沈远粗重的喘息声,都穿过那层薄薄的木板,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每逢这时,徐老头便躺在铺板上,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舱顶,浑身燥热难当。他那根话儿硬得像根铁棍,顶在裤裆里,撑起一座高高的帐篷。他想翻身,又怕弄出声响被人察觉,只得一动不动地躺着,任凭那团邪火在身子里横冲直撞,无处发泄。他听着隔壁柳氏那一声声软绵绵的呻吟,脑子里便不由自主地幻想起种种不堪的画面来——她那白白嫩嫩的身子,那鼓鼓囊囊的奶子,那细细的腰肢,那……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画面却像潮水一样涌进他脑子里,赶也赶不走。他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老徐,你不要脸,你不是人。可骂归骂,那根话儿却依旧硬邦邦地挺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他只得咬紧牙关,闭上眼,熬着。等隔壁的动静平息了,等柳氏那一声拖长了尾音的吟哦消散在夜色里,他才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吐得又闷又长,像是要把满肚子的邪火全都吐出去,可那股火却怎么也吐不干净,总是残留着一些余烬,埋在灰堆里,等着下一次被撩拨起来。

  这一夜,沈远又来了兴致。他把柳氏按在榻上,柳氏被他弄了几下便湿了,嘴里哼哼唧唧叫唤起来,声音虽不大,却断断续续地透过舱板传到了隔壁。

  徐老头躺在窄舱里,黑暗中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

  隔壁传来沈远粗重的喘息,和柳氏娇娇软软的呻吟:“东家……唔……轻些……”

  徐老头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他那根话儿翘得老高,马眼渗出的淫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片。他翻了个身,面朝舱壁,把耳朵贴在那薄薄的木板上,听着隔壁那一阵急雨般的撞击声,浑身热得像掉进了滚水里。

  柳氏的声音越来越媚了,那“东家”“亲汉子”的叫唤一声高过一声。徐老头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氏那张俏生生的脸,她那汗湿的小衣贴在身上的样子,她那弯腰时露出的那道深深的沟儿。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裤裆,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话儿,随着隔壁的节奏上下套弄起来。

  可套了没几下,他忽然猛地停住了。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手抽了出来,翻身仰面躺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老徐,你不是人。”他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

  隔壁的动静停了。江面上只余下拍舷的水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

  有诗为证:自恃老迈不多情,谁料干柴遇火星。

  薄壁难遮春夜语,破衾怎掩老心兵。

  明修栈道防年少,暗渡陈仓漏晚声。

  世间多少防闲计,总被东风误一程。

  不知这徐老头的满腹邪火,日后会引出何等事端,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遇旧人秦氏诉苦,献良策李兴牵线

  诗曰:风尘沦落偶逢君,旧事重提泪满襟。

  莫道浮萍无觅处,须知柳暗有花明。

  少年公子初经雨,半老徐娘善弄云。

  一曲琵琶倾腹语,从今不做醉香人。

  话说秦氏自那夜隔墙受辱之后,心绪郁结,一连数日懒于梳妆,见了客人也只是强颜应付。王妈妈见她没了前些日子的精神头,几次三番旁敲侧击,只当她是害了相思病或是受了什么刺激,也不甚在意——这烟花巷里的姑娘,哪个不是三天高兴两天愁?过阵子自然便好了。

  这日午后,醉香楼里冷清得很,姑娘们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牌。秦氏独坐房中,对着铜镜发呆,忽听楼下王妈妈扯着嗓子喊:“水月,有客!下楼来陪!”

  秦氏懒懒起身,换了件干净衣裳,略施脂粉,便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处,她漫不经心地往厅中扫了一眼。只见一个年轻男子背对着她站在厅中,身形高大,肩宽腰窄,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护院短打衣裳,腰间佩着一柄腰刀,脚下一双皂靴擦得锃亮。光是这一个背影,便与寻常那些脑满肠肥的嫖客大不相同。

  秦氏心中微微一动,觉得这身影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款款走下楼梯,正要出声招呼,那男子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那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被沈远遣走的船工——李兴。

  李兴比从前壮实了许多,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肤色依旧是那被日头晒出来的乌金色,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老练,不再是当年那个憨头憨脑的后生了。他穿着一身整洁的护院衣裳,腰间佩刀,脚蹬皂靴,俨然一副大户人家亲随的气派。

  秦氏万万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见李兴,一时间百感交集,又羞又愧,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扶住了楼梯栏杆,指尖微微发颤。

  李兴也是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难以置信地叫了一声:“月娘?当真是你?”

  这一声“月娘”叫出来,秦氏的眼泪便止不住了。她慌忙低下头去,用袖子去擦,可那眼泪却越擦越多,怎么也止不住。

  李兴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又觉得不妥,手伸到半空便缩了回去。他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沈远呢?他不是——”

  秦氏听他提起沈远,心中更是酸楚难当,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李兴,好久不见。你……你如今出息了。”

  李兴见她这般模样,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便道:“咱们上楼说话。”

  二人上了楼,进了秦氏的厢房。秦氏把门掩上,给李兴倒了杯茶,自己却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李兴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当年在船上,他与秦氏偷欢,被沈远撞破,沈远将他遣走,他便再没见过秦氏。这些年他辗转各处,心中偶尔也会想起这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想着她大概还在沈远的船上做她的船主夫人,却万万没想到会在烟花巷里重逢。

  “月娘,”李兴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满是疑惑和不解,“你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沈远呢?他不管你么?”

  秦氏转过身来,凄然一笑,道:“他?他休了我了。”

  李兴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身来,怒道:“他休了你?凭什么?”他顿了顿,忽然想起当年之事,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秦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苦涩道:“是,也不是。他撞破咱们的事之后,不曾发作,倒是能忍。他上岸买了把刀,回来把你遣走了,又把刀放在桌上,让我选——是把刀扔进河里,还是把自己扔进河里。”

  李兴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虽然知道沈远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却也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等事来。

  秦氏继续道:“我选了把刀扔进河里。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从此不再碰我。后来他买了个寡妇上船,那寡妇姓柳,生得妖妖娆娆,一上来便想方设法爬他的床。有一日我撞见他们……”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缓了缓才接着道,“撞见他们在舱里行那丑事,被我撞破了,不但不羞,反倒当着我的面……我便知道,我在那船上待不下去了。我自请下船,他便给了我二十两银子,把我打发了。”

  李兴听罢,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怒道:“沈远这狗贼!他自己做的丑事,凭什么休你?他买了个寡妇回来,自己倒先偷上了,反倒怪你不忠?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又愤愤道,“还有那个柳氏,趁虚而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好货!你当年在船上何等风光,如今却……却……唉!”

  秦氏见他这般义愤填膺,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她抹了把眼泪,低声道:“你莫要骂他了。说到底,是我先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你也不必替我抱屈,我如今这般,也是自作自受。”

  李兴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着秦氏。她瘦了,眼角已有了细细的纹路,那双曾经水灵灵的杏眼如今暗淡了许多,满是风尘之色,哪里还有当年在船上的半分神采?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有怜惜,有愧疚,也有几分旧情复燃的悸动。

  他走上前去,握住了秦氏的手,温声道:“月娘,什么自作自受,莫要这般说。当初的事,若论罪魁,是我李兴。是我年少轻狂,把持不住,才连累了你。沈远恨我,我不怪他,可他不该这般对你——他若是个男人,该冲我来才对。”

  秦氏听他这般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李兴抬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手指触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时,心中微微一荡。秦氏抬眼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来。

  这厢房里本就只有他们二人,窗外的日头透过纱帘洒进来,将一室映得昏昏黄黄。李兴看着秦氏那双泪眼婆娑的模样,愈发觉得她楚楚可怜,心中那股子久违的冲动便涌了上来。

  他低声唤了一句:“月娘……”声音已有些沙哑。

  秦氏看着他那双炽热的眼睛,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她想别过头去,可身子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自沈远休她之后,她接过的客人已不在少数,可面对李兴,她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是她曾经心甘情愿委身的男人,她恨过他,怨过他,却也忘不了他。

  李兴见她没有闪躲,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秦氏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却没有推开他。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皮革味,那熟悉的气息让她一时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条船上。

  “月娘,”李兴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些年,我时常想你。”

  秦氏听了这话,心中百感交集,低声嗔道:“你这张嘴,还是这般会哄人。你既想我,怎的从不来寻我?”

  “我……”李兴苦笑一声,“我被沈远赶走之后,四处流浪,连自己的饭辙都找不着,拿什么来寻你?况且我以为你还在沈远船上,我若回去寻你,岂不又给你添是非?”

  秦氏听了,心中软了几分,叹了口气,道:“罢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多说无益。咱们能在今日重逢,想必是前世的缘分未尽。”

  李兴听她这般说,心中愈发受用。他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道:“你比从前更美了。瘦了些,却愈发有风韵。”

  秦氏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贫嘴。你惯会这般哄女人。”

  李兴嘿嘿一笑,道:“我可没哄你。老子在码头上风里来雨里去,见过的女人成千上万,没一个及得上你。”

  说着,他便低头吻了上去。秦氏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里的帕子飘落在地,两条手臂不由自主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李兴一边吻她,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裳。他如今不比当年,手脚麻利了许多,三下两下便将秦氏的外衫褪了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肚兜。那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底下一对丰挺的奶子,随着秦氏的呼吸一起一伏。

  李兴也不急着解肚兜,只是隔着那薄薄的绸布,用手罩住了她一只奶子,轻轻揉捏起来。那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糯米糕。秦氏被他揉得浑身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随即将脸埋在他胸口,不让他看见自己涨红的脸。

  “你还是这般害羞。”李兴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面揉弄她的奶子,一面用拇指在她乳峰顶端打着圈儿。那两颗奶头隔着肚兜早已硬硬地翘了起来,被他的拇指揉得又痒又麻。秦氏被他弄得身子愈发软了,两条腿都有些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身上。

  李兴索性将她打横抱起,放倒在榻上。他俯身压了上去,这才伸手去解她那肚兜的系带。肚兜一松,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两晃。李兴看了一阵,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奶头,含在嘴里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一颤,嘴里“唔”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李兴一面吮着她的奶头,一面去脱她的裙子。裙子褪去,亵裤也扯了下来,秦氏便赤条条地展现在他面前。

  李兴直起身来,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来。他这些年习武,身子比当年在船上时还要精壮,胸肌鼓鼓的,腹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块硬肉,两条手臂又粗又壮。秦氏看着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身体,心中那股子久旷的慾火便烧了上来,两腿间那私处已是水汪汪的一片,把她身下的褥子都洇湿了。

  李兴低头去看她那牝户,只见那丛乌黑的毛儿湿漉漉地贴在腿根,两片唇儿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头粉嫩嫩的穴肉,一张一合,像是等着吃奶的婴儿小嘴。他伸出手指拨弄了两下,只觉得又滑又腻,便笑道:“月娘,你还是这般多水。”

  秦氏又羞又恼,嗔道:“你莫要笑话我。”说着便要并拢双腿,李兴却抢先一步将身子挤进她两腿之间,把她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挺着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话儿凑了上去。他那话儿乌紫铮亮,青筋盘绕,前端那龟头足有鸡蛋般大小,马眼渗出些许亮晶晶的黏液,硬挺挺地翘着,像根烧火棍。

  秦氏看见那话儿,心里又惊又喜——这物事比当年又粗了几分。她正胡思乱想间,李兴已把那龟头对准了她的牝户口,在那湿漉漉的缝口磨了两磨,便猛地一挺腰,整根话儿便齐根没入了。

  “啊……”秦氏被他这一下插得浑身一颤,只觉牝户里被一根滚烫的粗铁棍塞了个满满当当,那龟头直直顶到花心深处,又酸又胀,又酥又麻,说不出的受用。她这些日子接的客人多是年过半百的老头子,不是太短便是太软,何曾尝过这般粗壮有力的话儿?这一下被塞满,竟让她有一种久旱逢甘霖的痛快。

  李兴只觉她那牝户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穴肉裹着他的阳物,比当年还要紧致几分,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吼道:“月娘,你这穴儿还是这般紧……这些年想死我了!”说着便开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将进去。

  秦氏被他这般猛烈地弄着,很快便有些失神,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啊……李兴……轻些……唔……你比以前更厉害了……顶到花心了……莫要再顶了……再顶便要飞了……”

  李兴见她叫得娇媚,愈发卖力起来。他把她的两条腿扛在肩上,从上往下狠狠地肏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那木榻嘎吱嘎吱直响。秦氏被他这般不要命地弄着,两只大奶子在胸前上下乱晃,嘴上也没了把门的,心肝肉儿地乱叫起来,那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怕是整座楼都听得见。

  两人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李兴忽然加快了速度,闷哼一声,把一股滚烫的热精尽数射在秦氏牝户深处。秦氏被那热精一烫,花心一颤,竟也跟着泄了身,浑身痉挛着,两条腿死死夹着李兴的腰,牝户里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阳物,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

  半晌,两人才从云端跌落下来。李兴翻身从秦氏身上下来,喘着粗气,躺在榻上歇了一阵,伸手把秦氏揽进怀里。秦氏也累得浑身酸软,伏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手指无意识地在胸口划着圈。

  歇了片刻,李兴忽然想起刚才未说完的话题,便又问道:“刚才说到哪了?那沈远买了寡妇上船——那寡妇是个什么来头?你走了之后,他们便名正言顺了?”

  秦氏冷笑一声,道:“那寡妇姓柳,在码头上卖身葬夫,被他撞见了,便买了回来。起初装作老实本分,没几日便爬上了他的床。如今想来,怕是从头到尾都是她算计好的。”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沈远那人,从前看着稳重,原来也是经不住勾引的。那柳氏不过是年轻几岁,又生得妖娆些,他便晕头转向了。”

  李兴听罢,神色变幻不定,忽然翻身坐了起来,正色道:“月娘,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离开这醉香楼?”

  秦氏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离开?谁不想离开?可我身无分文,又没有旁的本事,离开了又能去哪里?”

  李兴沉吟了片刻,道:“有桩事,我一直没跟你提。当年我被沈远赶走之后,流落到庐州,差点饿死在街上。亏得遇见了周府的周公子——就是庐州周员外家的独子。他见我有些力气,又懂些拳脚,便收留了我,让我做了他身边的护卫。如今我跟着他混饭吃,虽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吃喝不愁。”

  秦氏听了,也不以为意,随口道:“那倒不错。周公子待你有恩,你好生跟着便是。”

  李兴却忽然凑近了她,压低声音道:“月娘,你有所不知。周公子是周员外家唯一的独苗,年方十七,生得白白净净,是个极温柔的人。他家中金银成山,光是当铺便有七八家,在庐州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是……”

  “只是什么?”秦氏问道。

  李兴嘿嘿一笑,道:“只是他从未进过风月场所。我时常跟他说,这世上的女子不只有丫鬟小姐,还有烟花巷里那些知情识趣的美人。他被我说得心动了几回,却一直放不开面子。今日我来这醉香楼,原是想替他探探路,物色一位知情识趣的姑娘,过几日带他来见见世面。没想到竟遇见你——”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住,意味深长地看着秦氏。

  秦氏是个聪明人,听他说到一半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道:“你是说,让我去伺候周公子?可他一个很赞哦的少年,又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会看上我这残花败柳?”

  李兴摆手道:“你可莫小瞧了自己。你不过二十五六,正当好年纪,比起那些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况且——”他压低了声音,“你可知道,越是这般不经人事的少年公子,越是容易哄。他从未近过女色,若你头一个伺候得他舒舒服服,他定然对你念念不忘。你若有本事让他对你动了真心,还怕赎不了身?”

  秦氏心中一动,却还是有些犹豫,迟疑道:“可我与沈远那些事——还有我在这醉香楼接客的事——若是被周公子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李兴打断她,笑道,“他只知你是我从前认识的一位可怜妇人,被薄情郎休弃之后沦落风尘。旁的,你一个字都不要说。他越觉得你可怜,便越会心疼你。至于你接客的事,更无需担心——这些事,风月场中人人皆是如此,他初来乍到,哪里懂得这些?”

  秦氏咬着唇,思忖了片刻。她看了看李兴,又看了看窗外。窗外是醉香楼的后院,晾着姑娘们的衣裙,红红绿绿地飘着。一阵风吹来,吹得那些衣裙晃来荡去,像是无数只手在跟她招手。她忽然想起那夜孙茂当众叫她“嫂嫂”,想起周福那满身肥肉压在她身上,想起沈远隔着墙听着她被别人肏,想起柳氏那张得意的笑脸——她咬了咬牙,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决绝,几分算计,几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狠厉。她对李兴道:“好,就依你。你明日便把周公子带来,我自有办法让他对我言听计从。只是你若帮我办成此事,我脱身之后,定不会忘了你的提携之恩。”

  李兴哈哈一笑,在她脸上拧了一把:“这才是我的月娘。好,明日我便带公子来。你且打扮得漂亮些,莫让他失望。”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李兴便起身告辞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秦氏一眼,意味深长地笑道:“月娘,明日那桩事,你可得好好伺候我们公子。若他看中了你,你这后半生可就不用愁了。”

  诗曰:沦落风尘未甘心,重逢旧好又牵针。

  少年公子情窦启,他年或可赎佳人。

  从今不做飘零客,且待来朝报旧恩。

  若问此计成与败,且看月娘怎施身。

  不知秦氏第二日如何伺候周公子,能否如愿赎身,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周公子初试云雨,秦月娘巧施柔情

  诗曰:少年公子涉花丛,半老徐娘善用功。

  一曲琵琶倾肺腑,三杯美酒醉春风。

  初经人事情难禁,乍识温柔意已浓。

  从此相思无解药,千金愿掷赎娇容。

  话说李兴离了醉香楼,回到周府,心中便盘算开来。他跟随周公子两年有余,深知这位小主人的脾性——年少面嫩,心地纯善,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偏又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平日里瞧见府中丫鬟们说笑打闹,眼神里总带着几分好奇与向往。李兴暗忖:月娘虽比他大了几岁,可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岂是那些黄毛丫头能比的?只要她肯用心,不愁周公子不入彀中。

  次日一早,李兴伺候周公子用过早膳,觑了个空子,凑上前去,笑嘻嘻道:“公子,小的昨日在江州城里转了一圈,听说醉香楼有位姑娘,名唤水月,生得花容月貌不说,更弹得一手好琵琶。公子不是常说府里那些曲子听腻了么?何不去听听新鲜?”

  周公子名唤文卿,年方十七,生得面如冠玉,眉清目秀,身量颀长,穿着一袭月白长衫,腰悬玉佩,通身上下透着斯文雅致。他听了李兴的话,白皙的面皮上浮起一层薄红,嗔道:“休要胡言,那等烟花之地,岂是我们这等人家去得的?若叫父亲知道,还不知要如何罚我。”

  李兴笑道:“公子此言差矣。那醉香楼虽是风月场所,却不全是那等下流去处。楼中有雅间,专供文人雅士品茗听曲,与公子平日里去的茶楼也无甚两样。咱们只去听曲,又不做别的,老爷怎会怪罪?”

  周文卿被他一番话说得有些松动,却还是犹豫道:“话虽如此,可我从未去过那种地方,万一被人认出来”

  “怕什么,公子换了寻常衣裳去,谁认得您是周府的少爷?”李兴趁热打铁,又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道,“小的听说那位水月姑娘身世凄凉,原是良家女子,被薄情郎休弃之后才沦落风尘。她如今卖艺不卖身,只是陪客人说说话、弹弹曲。公子去了,也算是给她捧个场,积一份功德。”

  周文卿听她“身世凄凉”、“良家女子”,心中便动了恻隐之心,再一想不过是去听曲说话,也不算逾矩,便点了头。

  当日午后,周文卿换了一身靛蓝色细布长衫,打扮得像个寻常人家的读书郎,跟着李兴悄然出了周府,往醉香楼而来。

  到了楼前,周文卿看着那门前红灯笼上“醉香楼”三个字,心跳便不由得快了几分。李兴轻车熟路地领着他进了门,王妈妈迎上来,李兴朝她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家公子是来听曲的,烦请妈妈安排水月姑娘伺候。”

  王妈妈心领神会,忙不迭地引着二人上了二楼雅间。这雅间布置得清雅不俗,四壁挂着几幅山水字画,窗下摆着一架古琴,案上燃着一炉沉水香,倒真有几分文人书斋的味道。

  少顷,只听环佩叮当,一个女子款步走了进来。周文卿抬眼一看,不由得呆了。

  这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三四,生得面如满月,眉似远山,一双杏眼含烟笼雾,唇不点而朱,腮不染而红。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绣淡绿缠枝莲纹的褙子,下面系一条湖蓝百褶裙,腰间束着丝绦,衬得身段婀娜有致。既不似府中丫鬟那般青涩局促,也不似他想象中的烟花女子那般妖冶放荡,倒像是个落难的大家闺秀,眉间眼角带着几分淡淡的哀愁,愈发惹人怜爱。

  这女子正是秦氏。她今日依着李兴的嘱咐,特地将自己收拾得素净淡雅,不施浓妆,不佩珠翠,连衣裳都选了件颜色素淡的,只求与寻常烟花女子区别开来,让这位周公子觉得她与众不同。

  “奴家水月,见过公子。”秦氏福了一福,声音温婉如春风拂过水面。

  周文卿慌忙站起身来,作了个揖,口中道:“姑、姑娘请起。在下姓周,名文卿,今日冒昧来访,多有叨扰。”他一边说,一边偷眼打量秦氏,只觉得她说话的声音也这般好听,不疾不徐,柔柔糯糯的,直教人心里舒坦。

  秦氏见他这般拘谨,心中暗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微笑道:“周公子客气了。公子请坐,奴家为公子弹一曲,以助雅兴。”说着便走到窗下,抱起琵琶,调了调弦,十指轻拨,一串清亮的音符便流淌而出。

  她弹的是一曲《汉宫秋》,曲调悠远清越,如泣如诉,似有无限心事欲说还休。秦氏一面弹,一面偷眼去看周文卿的反应。只见他端坐椅上,一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听得入了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神往之色。

  一曲终了,秦氏轻轻按住琴弦,余音袅袅,在雅间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才散尽。

  周文卿如梦初醒,由衷赞道:“妙哉!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水月姑娘琴艺高超,在下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他搜肠刮肚地想着夸人的词句,那认真的模样倒有几分可爱。

  秦氏放下琵琶,抿嘴一笑,低声道:“公子谬赞了。奴家不过是胡乱弹弹,哪里当得起公子这般夸奖。”她走回桌边,替周文卿斟了一杯酒,又替自己斟了一杯,举杯道:“这杯酒,奴家敬公子。萍水相逢,便是缘分,愿公子前程似锦,福寿安康。”说完便仰头一饮而尽,饮罢还用帕子轻轻掖了掖唇角,那姿态说不出的优雅。

  周文卿受宠若惊,也举杯一饮而尽。那酒入口绵甜,后劲却不小,他一个从不饮酒的少年,登时觉得一股暖流自腹中升起,脸颊也有些发烫。他鼓起勇气,低声问道:“水月姑娘,在下冒昧打听一下——姑娘琴艺这般了得,说话又这般温柔知礼,怎会……怎会沦落至此?”话一出口便觉着唐突,忙又摆手道,“是在下唐突了,姑娘不必回答。”

  秦氏叹了口气,眼眶便有些发红。她低下头去,用帕子轻轻按了按眼角,声音微微发颤:“公子既问,奴家也不藏着掖着了。奴家本是良家女子,嫁与一商人做妻。谁知那商人薄情寡义,为了一个寡妇便休了奴家。奴家无亲无故,无枝可依,被人骗入这烟花巷里……”她说着,落下泪来,那泪珠儿挂在睫毛上,将坠未坠,看起来凄楚动人至极。

  周文卿见她落泪,心中大为不忍,忙递过自己的帕子,温声道:“姑娘莫要伤心。天无绝人之路,姑娘才貌双全,日后定能脱离此处,重获自由。”

  秦氏接过帕子,按了按眼角,心中暗笑:这少年果然心软,这般容易便被我几句话打动。她嘴上却愈发温婉,柔声道:“公子良言,奴家记住了。只是这烟花巷里,进来的容易,出去的却难。奴家无依无靠,哪有那等好命。”说着抬起眼来,一双含泪的杏眼直直地望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哀怨与期许,“奴家也不求什么,只求能在有生之年,遇到一个真正疼惜奴家的人,哪怕只做他身边一个丫鬟,也比在这里强上百倍。”

  她这话说得柔柔的,却像一根羽毛似地挠在周文卿心上。周文卿听了,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只恨自己不能立时将她赎出苦海。他脱口道:“姑娘放心,在下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有几分家底。姑娘若信得过在下,在下回去便想法子凑银子,替姑娘赎身。”

  秦氏见他这般说,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慌乱之色,连连摆手道:“公子万万不可!奴家与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公子如此大恩?况且……”她欲言又止。

  “况且什么?”周文卿追问道。

  秦氏咬了咬唇,声音低如蚊蚋:“况且奴家虽是残花败柳,却也有几分傲骨。若受了公子的恩惠,却无以为报,心里反倒不安。除非……”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只是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周文卿,目光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文卿被她这般看着,心跳得愈发快了,那酒意也上了头,只觉得浑身热烘烘的。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秦氏身边,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半天才憋出一句:“水月姑娘,在下——”

  秦氏不等他说完,便轻轻将身子靠了过去,把头倚在他肩头,柔声说道:“公子不要说了。奴家明白公子的心意。公子是好人,是奴家命苦,遇到公子太晚了。若早几年遇见公子,奴家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如今沦落至此,已是残花败柳之身,虽仰慕公子,却知道不配。奴家只想陪着公子,哪怕只有这一日、这一时半刻,也是好的。”

  她这话说得哀婉至极,周文卿听了只觉心都化了。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揽住了秦氏的腰,只觉那腰肢纤细柔软,入手温热,隔着薄薄的衣衫都能觉出那肌肤的滑腻。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一个女子这般近,只觉一股幽幽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熏得他有些头晕目眩,浑身发热。

  秦氏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心中暗笑,愈发将身子往他怀里贴紧了几分。她那两坨软软的奶子隔着衣衫压在周文卿胸口,周文卿只觉胸前被两团温热的软肉顶着,登时心跳如鼓,呼吸也急促起来,那两腿之间的物件便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来。

  秦氏低头看了一眼那帐篷,心里暗暗吃惊:这少年看着文弱,那话儿倒生得不小。她佯装不知,依旧将身子往他身上蹭,一只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他大腿上,柔声问道:“公子今年贵庚?”

  “十、十七。”周文卿的声音都在打颤。

  “很赞哦。”秦氏轻轻重复了一遍,那手便顺着他的大腿往上,似是不经意地擦过了他那顶帐篷的边缘。周文卿浑身猛地一颤,秦氏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将脸贴在他胸口,柔声道:“公子年纪虽轻,却生得一表人才,又会疼人,将来不知要迷倒多少女子。奴家能陪着公子,便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周文卿被她撩拨得浑身燥热难当,那根话儿硬得像是要撑破裤子。他鼓起勇气,一把握住了秦氏在他腿上游走的手,声音有些发颤:“水月姑娘,在下……在下……”

  秦氏抬起头来,那双杏眼水汪汪地直勾勾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周文卿看着她那双眼睛,脑中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便吻了下去。

  秦氏嘤咛一声,顺势便勾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吻既温柔又缠绵,舌尖轻轻探入周文卿口中,带着他转。周文卿哪经过这等阵仗?被她吻得浑身酥麻,只知道本能地回应着,两条舌头搅在一处,搅得他魂儿都飞了。

  秦氏一边吻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衣带。她手法极轻极柔,周文卿正意乱情迷间,外衫已被她悄然褪去,露出里面一件雪白的中衣来。

  秦氏松开他的嘴,在他耳边轻轻吹着热气,柔声赞道:“公子这身皮肉,真比女子还白嫩。让奴家好生看看。”说着便解开他的中衣,露出了他精瘦白嫩的胸膛。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抚摸,指尖划过他胸前那两点时,周文卿浑身又是一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公子的身子真好看。”秦氏低低笑着,在他锁骨上亲了一下,“奴家真想伺候公子一辈子。”

  周文卿被她撩拨得不行了,一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想去解她的衣裳,却笨手笨脚地找不到门路。秦氏吃吃笑着,捉住他的手,引着他摸到自己的腰间,柔声道:“公子莫急,让奴家来。”说着自己解了褙子的系带,那月白色的褙子便顺着肩头滑落下来,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的主腰。

  那主腰紧紧裹着胸前两坨鼓鼓囊囊的奶子,乳沟深深的,两颗奶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绸布微微凸起。周文卿低头看见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只觉得鼻腔一热,差点流出鼻血来。

  秦氏见他这副痴迷的模样,心中既得意又怜惜。她年轻时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裸体,也是这般又好奇又羞怯。这周公子年方十七,连女人的身子都不曾见过,实在是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想到这里,她心中竟生出几分真心实意的怜爱来——不是对客人的敷衍,倒像是看着一个初涉人世的后辈。

  她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周文卿的手微微发颤,隔着那层薄薄的绸布,只觉手底下那两团软肉又弹又软,热乎乎地烫着他的手心。他想揉,却又不敢,只是僵在那里,傻傻地看着秦氏。

  秦氏见他这般紧张,心中一软,柔声说道:“公子不必怕。您想怎么弄便怎么弄,奴家都依您。头一回,紧张是难免的。公子且放松些,让奴家来伺候您。”说着便拉着他的手,教他如何揉捏,一边教一边在他耳边低声说话,那气息热热地喷在他耳根子上,惹得他浑身酥麻。

  周文卿在她的引导下,渐渐放松下来,一双手在她胸脯上又揉又捏,越揉越觉得有趣。那两只奶子又软又有弹性,揉重了便从指缝里溢出来,揉轻了便颤颤地晃着。他越揉越上瘾,索性把她主腰的系带也扯开了,两只白嫩嫩的大奶子便弹了出来,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秦氏的奶子虽经了些年月,却依旧饱满挺翘,乳峰上两颗奶头紫盈盈的,微微上翘,像是两颗刚洗过的紫葡萄。周文卿看痴了,低头便噙住了一颗,含着又吸又舔。

  秦氏被他吸得浑身酥软,嘴里轻轻呻吟起来。她的呻吟婉转娇媚,和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丝竹声,愈发撩人心弦。周文卿听在耳中,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下半身涌,那根话儿涨得快要爆开了。

  秦氏察觉到他的急迫,便伸手去解他的裤子。裤带一松,裤子褪下来,那根阳物便弹了出来。周文卿那话儿生得粉嫩,虽是头一回使,个头却着实不小,足有成人一握,顶端那龟头圆溜溜的,泛着淡淡的粉色,直挺挺地翘着,对着秦氏微微点头。

  秦氏看得心中一动,暗暗惊叹:这少年看着文弱清瘦,这物事倒生得这般争气。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握住了那根话儿,只觉入手滚烫,轻轻套弄了几下,那话儿便涨得更大了,青筋隐隐浮现。周文卿被她套弄了几下,浑身哆嗦,险些便要泄出来,忙抓住她的手,红着脸道:“别、别弄了,再弄要出丑了。”

  秦氏见他这般可爱,心中愈发怜爱。她柔声哄道:“公子莫急,第一次都这样。您且躺下,让奴家来。”说着便替他脱了鞋袜,让他赤条条地躺在榻上。她自己也褪了裙子亵裤,赤着身子俯了上去。

  周文卿仰面躺着,只觉一具温热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那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口,软软地蹭着。秦氏的肌肤光滑细腻,贴在他身上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他哪里受过这等刺激,浑身都在发抖,两腿间那话儿翘得更高了,硬邦邦地戳在秦氏的小腹上。

  秦氏知道他是第一次,不敢急躁,只是慢慢地将身子往下滑。她用那两只奶子贴着周文卿的身子一路往下蹭,蹭到他那根话儿跟前时,低头在那光溜溜的龟头上亲了一口。周文卿浑身猛地一颤,失声叫道:“唔——那里——脏——”

  “哪里脏了。”秦氏低声笑着,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公子这物事,生得这般好看,奴家喜欢还来不及。待会让它进到奴家身子里去,奴家更是喜欢。”说着又顺着那话儿的侧面一路舔下去,把周文卿舔得浑身乱抖,两条腿都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得死紧。

  “水月姑娘……我……我好生奇怪……”周文卿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只觉那话儿顶端的小眼里已渗出些许黏黏的液体,全身的血液都像在往下半身涌。

  秦氏见差不多了,便翻身跨坐在周文卿身上,一手扶着他那根硬挺挺的话儿,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牝户。她先在缝口磨了两磨,只把半个龟头塞进去,又退了出来,引得周文卿浑身一颤。她柔声道:“公子,待会进去了,可能会有些紧。您是头一回,奴家慢慢来,若疼了您便说。”

  周文卿此时哪还说得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氏,那目光里既有渴望,又有紧张,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信赖。

  秦氏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忍。这孩子这般干净,这般相信她,她却在算计他。可这丝不忍只在心中停留了一瞬,便被她压了下去。她咬了咬牙,慢慢往下坐,只觉那根粗壮的阳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牝户,层层叠叠的穴肉被一点点推开,那龟头滚烫,蹭过她穴内的每一处褶皱,最终直直顶到了花心深处。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秦氏闷哼是因为那话儿又粗又长,将她塞得满满当当,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周文卿闷哼则是因为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温暖——他只觉得整根阳物都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软肉裹住了,那感觉奇妙至极,比他这辈子做过的任何事都要快活百倍。

  秦氏停了片刻,让两人都适应了一阵,这才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极尽温柔,每一次起落都不急不缓,让周文卿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牝户里的穴肉刮过他阳物的每一丝触感。她一边套弄一边低头看他,只见他满脸通红,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眼紧闭,眉头微蹙,嘴唇半张,那神情既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公子,舒坦么?”秦氏一面轻轻起伏,一面柔声问道。

  周文卿断断续续道:“舒、舒坦……好舒坦……水月姑娘,我好像要飘起来了……”

  秦氏听他这般说,心中暗笑,愈发加快了速度。她那牝户里早已水汪汪的,随着套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水顺着周文卿的阳物流下来,把两人相交处弄得一片狼藉。周文卿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这般刺激?只觉得一股热气从小腹处升腾而起,沿着后脊梁直冲头顶,浑身肌肉紧绷,那话儿在她牝户里猛地涨大了一圈,龟头一阵乱跳。他喉间发出一声又急又促的低吼,一股滚烫的热精便尽数射在了秦氏牝户深处。

  他这一射射得又急又多,秦氏被那热精一烫,也忍不住泄了身,牝户里的穴肉死死绞着那根话儿,把周文卿夹得又是一阵哆嗦,又射了几股出来,这才渐渐平息。

  秦氏伏在周文卿身上,两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牝户里又湿又热,两人交接处糊满了黏糊糊的淫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周文卿从来不曾体验过这等销魂滋味,只觉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许久才渐渐回过神来,伸手把秦氏往怀里搂紧了几分,眼眶竟有些发红。

  “水月姑娘……”他轻轻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脆弱、几分依赖、几分初尝人事后的感动,“我、我……”

  秦氏抬手轻轻掩住他的嘴,柔声说道:“公子不必说什么。奴家知道。公子是头一回,心里有什么感触,奴家都明白。公子只管闭着眼歇着,奴家在这儿陪着您。”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抚着他的胸口,那动作说不出的温柔。

  周文卿听她这般说,心中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他紧紧搂着她,像是搂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歇了片刻,他抬起头来,看着秦氏那双温柔的眼睛,忽然正色道:“水月姑娘,我一定要替你赎身。我不是说着玩的。”

  秦氏听了,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惊讶之色,连连摇头道:“公子,这可使不得。奴家与公子萍水相逢,怎敢受此大恩?况且赎身银子不是小数目,公子纵然有心,怕也不便。”

  “有什么不便的!”周文卿执拗道,“我父亲虽管得严,可我名下自有几间铺子的收益,攒一攒便是了。你等我。”

  秦氏眼眶一红,这次却不是装的,而是真的有几分感动。她低头沉默了好一阵子,才抬起脸来,看着周文卿的眼睛,柔声说道:“好。奴家等公子。”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周文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秦氏替他整理衣襟,动作轻柔仔细,宛如妻子伺候丈夫一般。周文卿看在眼里,心中愈发不舍,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握住秦氏的手,郑重道:“水月姑娘,我说话算话。”

  秦氏微微一笑,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柔声道:“奴家信公子。”

  周文卿这才依依不舍地下了楼。李兴早在楼下等得不耐烦,见公子下楼时满面红光、眼角含春,心中便有了数。他凑上去低声问道:“公子觉得那水月如何?”

  周文卿红着脸,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兴看在眼里,心中暗笑,却也不说破,只在肚里盘算:月娘果然好手段,此番事成,自己在这公子面前的地位怕是要更上一层了。

  回到周府,周文卿这一夜哪里还睡得着?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秦氏的影子。她的眉眼、她的声音、她的温柔、她在他身下承欢时那动情的模样,一幕一幕地在他脑中重演。他不时傻笑,不时叹气,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直到三更天才勉强合眼。

  次日一早,他便偷偷吩咐账房,将自己名下几间铺子的盈余另立一本账,只说是要攒着置办一处别业。账房不疑有他,依言照办。只是攒够赎身银子尚需时日,周文卿等不得,隔三差五便往醉香楼跑。他不知那等去处花费不菲,更不知李兴每次替他打点,暗地里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

  且说秦氏自与周文卿有了首尾之后,来者不拒的做派便收敛了不少。她推了几回别的客人,只专心地等着周文卿。王妈妈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中却犯了嘀咕——这棵摇钱树,莫不是要飞?

  有诗为证:初经云雨便钟情,公子痴心欲赎卿。

  莫道风尘无至性,从来患难见真诚。

  千金一诺轻生死,半世飘零重晚晴。

  若问此缘成正果,且看下回说分明。

  不知周文卿能否凑足赎身银子,秦氏能否如愿脱身,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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