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1-4) 作者:祺三儿 2026/09/17 摘自:pixiv 1 停车坐爱晚,解带未嫌长晚上十点四十,末班车。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写字楼底下只剩一家便利店还亮着。那份报表改到第四遍,主管最后撂了句"明天再看",跟没改一个样。这个点回家只剩公交,二十分钟一班,上去还得晃半小时。我在后排靠窗坐下了。双人座,我占靠窗那半边,背包搁在腿上,左边是空荡荡的过道,背后是凉得发硬的塑料壳。坐垫磨得起毛,顶灯是老式的冷白,照得人眼睛发酸,也照得那几根扶杆反出一层水似的亮。车过两站,上来一个女人。先听见的是鞋跟。细的,一下、一下,敲在车门口的铁板上,不急不慢,像有人拿指甲在心口慢慢划。我抬眼看了一下,本想立刻挪开,眼睛却黏住了。三十出头。齐肩的卷发,发尾压着一点褐色,被汗黏在颈侧。砖红色的唇,妆薄得几乎看不出,眼皮上淡淡一层,压得住,也懒得多涂。眉眼平平地放着,不描不挑,那份端正端得极稳,反倒把整张脸的意思全带偏了——越是这样一张脸,越显得底下那具身子来得蹊跷。她身上那件米白的针织衫是网眼的,线细,孔却被撑得极大。这种衣服本来是给瘦姑娘夏天罩在吊带外面的,落到她这里成了另一回事——胸口那两团实在太沉,整件衣服被从里往外顶,经纬全开,一个个网眼被扯成歪歪扭扭的长条。肉从孔里鼓出来,一小坨一小坨,白得发亮;勒住它们的是那几根细线,线陷进肉里,两侧挤出的部分又鼓成一道道浅痕。扣子撑着,缝线绷着,下摆被顶得离开腰皮,露出一截湿亮的小腹。她站着也往下坠。那重量看得见——不是形状好看的那种挺,是沉甸甸挂着,随呼吸一抬一落。她呼一口气,那两团就抬起来一次,再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先晃、再撞、再挤到一处,中间那道沟被挤得更深更窄,汗从沟口滑进去,看不见底。乳头在布下面清楚得很,顶着两个点朝前,连周围那圈颜色稍深的轮廓都透出来,随着她重心的移动一点点挪位置。腰细得不像话。从侧面看像被人一把握拢过,肋骨下面那道收口干脆利落。再往下忽然就炸开了——胯宽,臀圆,肥得毫不收敛。一条深灰的包臀针织裙裹住整个下身,松紧腰头勒在小腹上,勒出一圈浅浅的堆褶;臀肉从裙摆两侧鼓出来,压出两条厚实的弧,弧面上全是汗,光一打像涂过油。裙子不到膝,底下是两截腿,粗、壮、结实,大腿根互相贴着,挤得中间只剩一道缝;深灰的薄丝袜被撑得发亮,那层亮不是丝袜本身的颜色,是底下的肉把它绷薄了;丝袜里面那条黑色的三角布勒进肉里,把下面那一处饱胀的形压出一个清楚的轮廓,边都陷了进去。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脚踝横着一根细带,勒进肉里,小腿上的筋绷出两条,一左一右。她额角、锁骨、胸口,全是一层水。灯光一打,整个人像刚从油里捞出来,软,滑,找不出一块干的地方。她走过来。那几步把车厢里所有东西都比了下去。胸晃,晃得整片网眼的细线跟着起伏,汗珠从乳沟往下滚,滚到肚脐,滚到裙腰,没了。臀也晃,一左一右,裙摆被顶到极限,肉一下下从两边溢出来又收回去。她站在过道正中,眼睛扫了一圈。前面空着三个座,中间两排全空,后门边上还整整齐齐一整列没人。她一个都没挑。她走过来,弯下腰,一只手按在我前面那张椅背上。这一弯腰,领口往下敞,两团失去了胸骨的支撑,直接垂下来,垂成两个长条,乳沟被拉成一条从上贯到底的深槽,槽里全是汗。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到两秒,那两团在布下面摆了两摆,摆得面上那层汗光晃动。然后她侧身挤进来,膝盖擦过我的膝盖,往我左边一坐。我整个人被她关进了窗户和她这座山一样的身体中间。她坐下的时候,我这半边座椅跟着斜了一点点。膝头顶上背板,挪不动了。我把包挪到脚边,往窗边又贴了半寸,已经没地方可退。她把包放在大腿上,两条腿并齐,那截被汗涂得发亮的膝头离我不到一拳。车里的收音机在放一段卖药的广告,车厢空得能听见电流声。她就偏要坐在这里。心跳开始不老实。她身上那股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不是香水,是洗衣液、体温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干净得过分,又骚得过分。她坐得极稳,下巴微抬,眼睛看着前面黑洞洞的车头,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可车一颠,她的膝就碰我一下;一拐弯,肩膀就往我这边压半分。她不躲,也不挪。我梗着脖子把头扭向窗外,一根根路灯从脸上刷过去,装自己很闲。心里有个声音劝我别自作多情,人家就是随手一坐;另一个声音说:你摸摸自己下面那根,它可不这么想。车拐上一段坑洼路,整个车厢像被人拎起来甩了两下。轮胎碾过井盖,梆的一声,坐垫都在颤。她没扶,肩膀顺势撞进我怀里,隔着衣服的热一下糊过来,那团肉压在我手臂上,软得没了形状,又被网眼线勒出细密的格。她身上的汗味把我兜住,膝头也贴住了我的膝头。我连呼吸都绷住了,只敢用眼角扫她的侧脸——睫毛,鼻梁,还有那颗被卷发半掩着的耳垂,耳垂上挂着一滴汗。每一回颠,她就往我这边沉一下。不是撞,是沉——撞是硬碰硬,她挨过来的全是软的。肩先到,隔着湿的网眼布贴上来,贴住,被弹开,弹开之后她不往回挪;接着是膝,是胯,是整条腿的外侧,一路挨过来。有一回坑深,整个车厢往上一蹦,她半条胳膊都压到我肩上,压得实实的两秒才抬起来,手背从我肩头滑下去,滑出一小道湿热。她的手一直搭在包上,五指并着,规矩得像刚下班的职员。可我看得见她时不时抬手背去抹脖子,那截脖子抹不干净,新的汗又出来一层;又去扯裙摆,往下拽了拽,拽不动,手一松腰头就弹回去,重新在肚子上勒出那道堆褶。做完这些,她把手放回包上,下巴抬着,眼睛看前面,像刚才那些小动作全没发生过。我盯着一块又一块路灯看,看了十几站,脑子里一个字都没进去。然后是一脚急刹。刹车踩得极狠,整车的东西都往前飞。我被甩得一栽,手肘磕在前椅背上,火辣辣的。司机一把摇开车窗,扯着嗓子往外骂,骂一辆横穿马路的电动车,声音破得跟裂了口的铁皮一样。前头两个乘客也跟着骂,一个骂不要命,一个骂欠撞死。车厢里一下炸成一锅粥。就在这一片脏话里,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过来。肩靠住我的胸,头发扫过我的下巴,一只手从她自己的大腿上落下来,不偏不倚,一把按住我裤裆上那顶撑了半天的帐篷。我整条脊背瞬间凉透。第一反应是有人在看。我猛地扫了一眼前面——那两个人还在冲着窗外骂,司机一只手按在喇叭上,脖子伸得老长。整车厢没有一个人回头。"对不起啊。"她说,声音又轻又稳,"没坐稳。"说这话的时候,手没拿开。她的手掌整个包住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西裤布料,很慢地压了一下,像在称它有多重、多长。指腹顺着柱身从根往上摸,摸到冠状沟那儿,隔着布轻轻掐了一圈;底下那两颗也被她两根手指兜住,托起来掂了掂,再放回去。我下意识想去挡,手抬到一半,反被她另一只手按在大腿上。"别动。"她转过来,终于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不算凶,甚至还笑着,可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玩笑。前面的人在骂街,司机在按喇叭,谁也没空回头。她就在这满车的吵嚷里,把手指挪到我裤链上,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锁,往下拉。金属齿一格格咬开的声音,在那种喧闹里细得像根针。布料一散,我的手还没攥成拳,她整只手已经钻了进去。热。是真的热。她手心是软的、是潮的,五指从根部兜住,往上捋,捋到头,拇指盖在最上面打圈。她不用看,眼睛早转回前面,下巴还是矜贵地抬着,另一只手捏着包带,像个正正经经下班回家的女人。可她藏在包底下那只手在干什么,只有我知道。她开始揉。上上下下地搓,指节卡着柱身,节奏不快,每一下都恰好蹭过最要命的那条筋。前头渗出来的东西被她抹开,抹得又滑又黏,整根像被泡进温水里。她五指收成一个圈,从底往上一推一送,推到根部再松半寸,让那圈皮跟着退下去;来回几趟,我两条腿在她旁边抖得不成样。她还换着法子。一会儿整只手裹住,从底往上撸,撸得那层皮跟着往上走;一会儿只用两根指头夹住柱身,来回地蹭,蹭得又慢又轻,把我吊在半空里。她拿指甲沿着那条最要命的沟划,划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就那么捏着不动,等我自己往她手心里凑。我忍不住往前顶了半寸,被她用指根压回去,压得那一下差点叫出声。车厢前面有人懒洋洋地打着电话,说的什么我一句都听不进;窗外的灯箱一块接一块地流过去,红的绿的,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这才偏过头。先是软软的热气扑在耳后,接着一片湿软的唇贴上耳垂。她含住那块肉,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牙齿轻轻磨,像在啃一颗糖。她一边吮,一边朝我脸侧慢慢呼气,带着口红的甜味钻进衣领,顺着脖子往下淌。与此同时她右手没停,反倒加了力道,拇指卡住龟头底下的根,剩下的指头贴着柱身飞快地滑动。最狠的是那根小指。它像是无意地往下摸,摸到那条细缝上,来回搓两下,又用指尖轻轻往里顶。酸、麻、胀,一片说不清的东西从会阴一路窜上天灵盖。我喉咙里卡着一声,不敢咽也不敢吐。她笑了一声,压着嗓子,喷在我耳朵里,又痒又烫。前液一股一股往外冒,被她涂了满手,手背都发亮。她还嫌不够,用掌心把那点黏糊糊的东西重新抹回柱身上,抹得整根湿淋淋的,指头打滑,按一下就"咕"地响一声。她把手抬起来看了一眼,五个指头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透明丝线。"这么多。"她低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我快憋不住了。小腹底下一阵阵收缩,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眼看就要喷出来。我张嘴想叫她停,又或者叫她继续,自己都分不清。就在那一下——她猛地用力,一把攥住了根部。那一攥,攥得我眼冒金星。拇指抵在一侧,整圈收紧,硬生生把那股要冲出去的射意堵在半路上。精往上顶,顶到一半被指头拦下来,全数退回去,在小腹深处翻江倒海地撞。疼、胀、酸、闷,说不出的憋。我整个人塌进椅背,脚趾在鞋里蜷到发麻,喉咙里滚出一点像被踩了尾巴的声音。她没松。车过了一个路口,红绿灯的红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她就那么攥着,一动不动,像手里握着一根刚烧红的铁管,非要等我冷下来。我咬住后槽牙,两条腿并得死紧,膝盖抵住前排椅背的钢管,那点硬邦邦的凉从骨头里往上顶。汗从额角流下来,流进眼角,咸得发涩。"求你……"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自己都不知道是求她松手还是接着动。"急什么。"她说。说完她居然又动了——只动拇指,压在最上面那一小块上慢慢地揉,揉得又浅又慢,每一下都刚好把刚到门口的射意重新推回去。我两条腿抖得鞋跟在地板上磕出细响,她偏过头,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忍着。"那一刻我恨她恨得要死,手心里全是汗,一动都不敢动。她低头看我,眉毛挑了一下,脸上那点笑薄得几乎看不见。又等了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半个钟头——她手指才一根一根地松开。松开的瞬间里面又酸又涨地跳了两下,到底没喷出来。然后她收手,抽出一张纸巾把那儿随便擦了两把,把拉链从下往上合。合到一半被顶着,卡了一下,她又用掌心按软了点,才拉拢。动作利落得像做过一百遍。她拎起包,冲前面喊:"师傅——前边门口下一位!"司机还在气头上,嘟囔着骂了句什么,还是把车往路边一靠。她站起来。这一站,网眼衫里那两团晃得整车灯影都在动,几点热汗被甩出来,落在我的裤子上。包斜挎上肩,正好垂在我身前。她没回头,只把手往后一伸,五指攥住我裤裆中间那块鼓起来的布,像拎一条狗链,轻轻一扯。"走。"我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她走在前,包在后,那包挡住所有人的视线;我就在包的阴影里,被那只手牵着,一寸一寸挪过整个车厢。经过那两个还在骂人的乘客,经过司机旁边那盏刺眼的小灯,我低着头,脸烧得像刚从锅里捞出来。车门开,冷风灌进来,她先下,我跟上,脚一沾地,车门在身后啪地合上,公交车轰一声开走。街上没人。一段刚拆完围挡的旧巷子,路灯坏了两根,剩下那根也是黄的。她拽着我,往巷子里走了七八步,把我推到墙上。后背撞上粗粝的水泥,凉得一激灵。"站好了。"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另一只手在我胸口按了一把,像在试一堵墙结不结实。然后她退了半步,退到那盏黄灯的光里。光是斜的,从她侧后方打过来,把她半边身子照透,另半边沉在暗里。车上看见的那些,这会儿全被光剖开了:胸口那片网眼在光里成了一个个亮孔,孔里的肉是暖白,孔外的线是暗,整片胸明暗交错,随她喘气一张一合;沉的那两团往下坠,坠出的影子挂在腰间,跟那道细得离谱的收口接在一起,像谁把半个人掐住过。裙子上的汗光在斜光里拉成长长一条,从腰一直斜到臀尖,臀的最外缘被光照出一道亮边,弧线绷得极紧,再往外就沉进暗里,还在微微地晃。她开始在自己身上摸。一只手往下,插进裙子里面,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按、转、抠,手腕上的筋绷起来,肘部随着动作前后摇。另一只手抬到胸口,从下往上托住那半边重量,托起来再松开,让它自己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那团东西整个从网眼里往外挤,指缝、网眼、汗,全混在一块儿。她捏住最前面那一点,两根手指来回搓,搓得那一处把湿布顶出来一个尖,尖上挂着一滴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晃了晃,掉了。她自摸的那只手越动越快,手腕在裙子底下晃出一小片影子。随后两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看了一眼——指间拉出一条丝,比刚才车上那条更稠,更长。她把这根指头送到嘴边,一点一点舔干净,眼睛始终盯着我。她往前走了一步,光更近。额角、鼻梁、下巴,还有锁骨那一整片,全亮着;砖红的唇被自己舔过,湿的,红的,微微张着,热气全喷在我脸上。她身上那股味道从裙子腰头那一带、从锁骨那片汗里、从张开的嘴里,一股脑糊过来。然后她蹲下去。她双手抓住我的裤腰往下薅,连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弯。那根憋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硬得吓人,龟头上挂着没干的水光,在黄灯底下亮得反光。她没急着含。先用膝盖顶了顶我的腿,把两条腿分得更开。一只细高跟从我小腿一路蹭上去,隔着裙子蹭到膝弯停住,用脚尖挑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调戏。然后她抬手,隔着网眼衫一把攥住自己那两团,隔着线网捏,肉从网眼里挤出来,一坨一坨从指缝里鼓出去;她把乳头夹在指根之间来回碾,碾得那块布湿了一小片。另一只手已经撩起裙子,把勒在肉里的那条三角布连同丝袜一起拨到一边。手指并拢捅了进去。噗嗤一声,指根都被里面吸住。她一边给自己捣,一边弯下腰,砖红色的唇张成一个小小的圆,含住了我的龟头。先到的只是嘴唇。她用唇边在那圈最薄的皮上蹭,蹭得整根一跳一跳;再伸出舌尖,从下面那条筋一路舔到顶端,舔一下收回去,舔两下收回去,把上面那点水全抿进嘴里。她舔的时候抬眼看我,眼睛在黄灯底下亮得过分,嘴一直没离开。那股湿热一下把我包死。她的舌头在里面绕了一圈,然后整根吞进去。她没装生涩,含得又深又顺,腮帮一收一放,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哼声。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糊满整根,也糊了她满下巴。她把脸埋进我下腹那片毛里,鼻尖蹭着我的皮,一上一下,节奏稳得像节拍器。她有时快,有时慢。慢的时候整根含到底停着不动,只用喉咙那圈软肉轻轻地挤;快的时候嘴唇一路刮上来,刮到只剩个头,再用舌尖顶着那圈皮往里钻。我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肩膀上,按得指头陷进那片湿透的网眼里。耳边还是刚才车上那一片骂声的回音。那股闷在骨头缝里的憋屈,还没散。所以我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十指插进她被汗黏住的卷发里,往下一压,同时胯往前一顶。整根捅到底。她的喉咙猛地绞住,喉壁贴着龟头一阵一阵缩,眼角当场逼出泪,鼻子里哼出一声破音。可她没挣,反倒把两只手抓住我大腿外侧,自己往我这边迎。我就这么扣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那张涂了砖红唇膏的嘴里砸。每砸到底,她喉咙里就是一声闷响,口水从嘴角甩出来,甩在那件网眼衫的领口上,拉出几条亮线。"含着别动。"我喘着说。她听话得可怕。喉咙里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头皮发麻;我停着不动,她也不退,就那么含着,鼻子里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我下腹的皮上。我又砸了十几下,她也开始自己动脑袋,一前一后地送,让那根每一次都从舌尖蹭到喉咙口。她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腿,绕到下面兜住那两颗揉;另一只手指甲轻轻抠着我的胯,抠出几道浅浅的印。我操了那张嘴大概几十下,小腹底下那股熟悉的酸胀又往上窜。她感觉到了,立刻把嘴退出来,指尖还不忘在龟头下面那条沟上刮一圈,把口水和前液一起抹下来。她仰起脸看我,嘴唇全花了,红成一片狼藉。"别射我嘴里。"她说话还是含混的,舌头像没收回原位。她站起来,转过身,双手撑上墙,把屁股往我这边一撅。裙子早翻到腰上,那条湿透的三角布和丝袜挂在一边大腿根,勒出的印子还留在肉上,红着一道。汗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淌到那处穴口上,跟里面渗出来的水混成一片,亮得发黏。那口子红热地张着,一张一合往外吐水。她用两根手指把它掰开,扭头看我,眼睛里那点端庄终于全化掉了。"射这里。"我什么都没说,扶着那根,对准,一下捅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四壁上全是滑腻的水,一进去就被绞住,抽都抽不动。她仰起脖子叫出第一声,那声音被巷子两边的墙弹回来,荡了两圈才散。我不管了。腰往前撞,胯贴上那两瓣被裙子勒了一路的臀肉,啪一声,肉响得脆。往外抽到只剩一个头,再整根捅回去,捅得她整个上身往墙上贴,那两团沉得吓人的奶子隔着网眼衫死死压在水泥上,边上的肉被挤成扁平的一圈,从衣服下摆和腋下溢出来。她一撞就晃,晃得网眼的线都在动,汗珠从乳沟里一路甩到墙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点。我伸手到她胸前,从网眼的孔里把那一团捞出来。手指一进去,肉就从指缝两边溢出来,滑得根本握不住;拇指和食指一夹,乳头就从中间顶出来,硬得像颗小石子。她整个上身一颤,里面跟着绞了一下。"操……操我。"她咬着牙喊,"别停,往里面……对,就那儿——"她越叫,我越快。那穴肉一层一层裹上来,每一抽都带出一圈白沫,糊在两个人相接的地方,黏得像化开的糖。阴唇被撑得翻开,红得发亮,每次抽出去都拖出一条长长的水丝,再被下一次撞回去,撞得她那根挂着汗的脊背一弓一弓。她中途收了腰,故意把里面那圈往里吸。那一下我差点没站住,膝盖顶在她腿弯上才稳住。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好掐,一只手几乎能合拢在上面。她扭头想说话,被我一记顶回去,话全撞碎在喉咙里。我把她的脸掰回来,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我虎口上;含着还在那儿含糊地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再说一遍。"我说。"我、我要——"她声音都抖了,"我要你的精,你射进来,射我子宫里,我要——"她自己也往后迎,屁股一下一下往我胯上撞,撞得比我还急。我先慢下来。整根抽到只剩个头,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四壁那条最紧的褶走,走到最深才停一下,让她里面那圈软肉把我的头咬住。连着磨了七八下,她受不了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腿一软往墙上滑,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提回来。"快点……"她侧过脸看我,头发全黏在脸上,"你他妈快点。"我扣住她的腰,重新快起来。我加了一记狠的,捅到底,抵住最里面那圈软肉,射了。第一股喷出去的时候,她整条脊背绷成一张弓,指甲在墙上刮出四道白痕,嘴里滚出一串不成句的脏话——操、狗、不要脸、再来。我抱着她的胯抖着往里灌,一股一股灌到满,多出来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两条互相压着的粗腿中间那条湿缝,在肉上划出一条深色的水路。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收不拢,白浊从里面缓慢滚出来,挂在阴唇上,跟汗混在一起往下滴。我还没缓过气,她的手已经往后伸过来,抓住我半软的那根,往下按。"这儿。"她屁股往下坐了坐,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在另一处小口上转了转,回头看我,"还没完吧?"我吐了口唾沫,抹在她的后穴上。第一下进去,她整个人绷紧,肩膀都在抖,可她还是把腰塌下去,把屁股送到最高。那一圈肉死死咬住,进一分都涩。我没动,等了一会儿,等她自己慢慢放软,才肯一寸一寸往里吞。进去大半的时候她"嘶"地抽了口气,膝盖在地上一软,随即把腰塌得更低,把整个屁股都交出来。然后我就疯了。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那两团奶子在墙面上啪啪打,撞得她满头卷发全乱在脸侧,撞得她一句话都说不成,只剩下哼、叫、骂。她一只细高跟在砖缝里蹭,鞋跟刮出一层白粉;一条腿站不住,踮起脚尖,脚踝那根带子勒进肉里,勒出深深一道。汗从她后颈往下流,顺着脊柱那道沟淌到腰窝,再淌进两个人的接缝里,把一切都弄得又湿又响。我一边操,一边把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穴,四根指头全捅进去,跟后面那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顶。她当场就叫尖了。"你、你怎么——啊——""你刚才攥我那一下。"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我现在还给你。"她笑,笑到一半变成哭腔。前面那处被我从里面撑开来的手指一抽,水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流,流到掌心里,又滑又烫。她后穴那一圈也跟着一阵紧一阵松,松的时候像是要把我推出去,紧的时候又整个咬住不放,来回几十下,弄得我腰都发酸。她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指尖上全是水,揉得噗嗤噗嗤地响,跟后面撞出来的声音搅在一处。她叫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气声,一声一声往下塌。第二次全灌在里头。那一圈口咬得死紧,一滴都没漏出来,全被我顶在最深处。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塌,用肘顶着墙,臀缝那处合不拢,白浊挂在上面,慢慢顺着股沟往下爬。我喘了两口气,扶着又顶回去。这一回慢,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磨着那圈最紧的肉走。她先是咬着牙忍,忍到三十来下忍不住了,嗓子里的声音一路拔高,两只手在墙上撑不住,一寸一寸往下滑。我把她两条腿踢得更开,进得更深,深到根部都被吸住,才又灌了一次——这一回比上一回还满,白浆从接口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道湿缝往下淌。她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冰凉的地上,一只手撑着墙根。我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扶着那根捅回前面那个早就撑开的穴。趴着进得更深,她脸贴着地,叫出来的声音全闷在地砖上,一出一出地抖。我抓着她那只还挂着细高跟的脚腕,把那条腿提起来挂在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操到最后一记,第四次灌进去,灌得她整条腿都在颤。最后一次射完,我把那根抽出来,仰着头喘。上面的口水、粘液、精混成一团往下滴,落在她腿上,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早就被汗和爱液浸透的皮肉上,顺着那道互相压着的缝往下淌。她整个人往前趴倒,脸贴在水泥上,我也撑不住,跟着倒在她背上。巷子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远处偶尔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她背上的网眼衫湿透了,贴在两团肉的形状上,网眼被撑得更大,从孔里能看见底下的皮肤。卷发黏在脖子上,一缕一缕。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膝盖内侧还是亮的。一只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横在墙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背上的勒痕一道一道。我的手还压在她手背上,谁都没动。她背上那两块肉随着吸气鼓起来,再塌下去,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口;蹭到第三下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腿也在抖。就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我腾出半只胳膊去掏。是工作群,红点闪得刺眼。第一条是主管发的:@全体成员 明天上午九点,上级领导来我部视察,所有人务必提前到岗,不得迟到,着装规范,桌面清理整洁。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人还软在地上喘,脑子里那点余温被这句话浇得干干净净。我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傻逼领导……非他妈来干嘛呢。"骂完,胸口还在起伏。身下那个人忽然动了。她扭过半张脸,脸颊压在冰凉的水泥上,卷发黏在嘴角,花了的口红和那点没散的水汽全堆在脸上。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看着我,慢慢地弯起来,弯成一种我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形状。然后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力气。"因为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呀。" 2 温香待客暖,曲径通幽深早上九点。楼下三十几个人站成品字形,我站第二排靠左,怀里抱着一沓的报表。九点零三,三辆黑车停在正门。第三辆的门开了,她下来。深灰西装套裙,齐肩的卷发盘在脑后,砖红的一抹唇。裙摆落在膝上两寸,底下那截小腿没穿袜子,脚踝上那道被鞋跟勒出来的旧印还在,左手无名指关节贴着一小块创可贴。她在台阶前跟我部门领导说了两三句,声音不高。说完转身,目光横着扫过队列,扫到我这儿,停了半秒。不是在看,是在问一句:你在这儿啊。然后眼皮一抬,走了。二十九楼那一整层是她一个人的,前年有个副总没敲门就推了进去,当天调走。这话是我散会往电梯走时,听行政部说的。电梯上到二十九楼,走廊静得像没人上班。前台后面坐着她的秘书,站起来拦我:"董事长在里面,现在不方便。""她让我来的。"秘书看了我两秒,坐回去了。走廊尽头那扇磨砂门,门框边嵌着一小块面板。那套门禁里录的指纹一共两份:一份是她自己,另一份是昨晚她拿我的拇指按在她手机屏上、顺手替我录进去的。这层楼能不请示就推开那扇门的,算上我,两个。门是虚掩的。我推开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抱在胸口,另一只手捏着手机,声音又冷又平,像在念一份跟谁都没关系的报表。"……产能我不管你们怎么排,周五之前我要看到修正表。"门轴响的那一下,她肩膀一绷,头都没回。"谁让你进来的!?"硬的,尾音带棱。"我说过多少次,进来之前——"她一边说一边转身,眉头已经蹙到最紧,眼神压过来,那是准备把这个人从名单上当场划掉的架势。整层楼的人都知道这双眼睛有多难看,那个副总就是被这么看走的,第二天调令就下来了。然后她看清了是我。那副刀子先从她眼睛里塌下去,塌得很快,像一块绷了太久的布被人松了手,连眉心的褶都跟着散开。电话那头还在喂、沈总、沈总。她按掉,丢在桌上。然后她笑了。不是方才那种能结冰的语气了——眼睛先亮,嘴角跟上,整张脸连着下巴那道线一起往下软。这种笑我在末班车上见过一次,在巷子里见过一次,别人一辈子都见不着。她一软,屋里的空气就不一样了。她的视线从我脸上滑下去,又抬回来,眼皮垂了半分,睫毛压着底下那点水光;脸颊上那层粉底下慢慢透出红。喉咙里卡着半句话,手抬起来想去撩鬓角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抬到一半又停住,像是想起自己两秒前还在骂人。就那么站着,眼波流转,一半恼自己没绷住,一半又等着我往前走。我一直没弄清楚她图我什么。我就是个连名字都排不进她日程表的人。但有一件事是清楚的——是她先伸的手。是她昨晚在末班车上坐到我旁边,膝盖贴着我的膝盖;是她后半夜把我带进那条没灯的小巷,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是她把手机屏递到我面前,说"按一下"。她连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既然她勾我,那我就操她。别的我一概不问。我走过去。她站在原处,没躲。到她跟前,她仰起脸。两张嘴撞到一起的时候磕了牙。她"唔"一声,不退,一只手抓着我领带往下拽,另一只手从我后颈插进头发里,指甲抠住了皮——用的劲跟昨晚在巷子里一模一样。口红是甜的,嘴里还留着早上那杯咖啡的苦。她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又热又乱,跟两分钟前那个念报表的人不像一副嗓子。她的腰自己往我这边贴。隔着西装外套,我摸到那截收得极死的腰,往下一压,她整个人被压进我怀里,鞋跟在木地板上蹭出半声轻响,人已经踮起来,手臂缠上我脖子。她喉咙里开始漏出一点声音,细细的,被她自己吞回去一半。亲到快喘不上气,她先退开半寸,额头抵在我下巴上。"现在人多。"她一根手指抵在我胸口,"晚点再来。"我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压住下唇,把那点口红往上抹开一半。"不行。"我说,"我一看见你这张嘴,就想起它昨晚嘬过我鸡巴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一声。那一声不高,像谁往干柴上丢了根火柴。"你这个人。"她说,"白天一句话都不跟我讲。""你说晚点。""我说晚点你就等?""你说来呀我就来。"她被我这一句堵得没话说,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去锁门。手落在锁上,咔哒一声拧过去;墙上那块小面板她抬手按了一下,门外那盏指示灯从绿翻成红。进不来旁人了。她回头看我一眼,走到那张宽皮沙发边上。一只手撑着沙发背,一只脚踩上去,鞋没脱,细跟在皮面上压出一个坑;另一只手撩起短裙往上掀到腰,两根指头把里面那根细带拨到一边。底下已经湿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还在,大腿根内侧那片颜色比别处深,像被人反复按过。"来呀。"她盯着我,"快来惩罚我呀。"那语气是终于放开的那一种笃定。我扑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皮是凉的,她一贴上去就抖了一下。我没给她缓的时间,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一只手把她手背按死在沙发背上,从后面一送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条。里面那圈肉又紧又热,一进去就把我裹住,裹得又窄又深,往前送一寸,它就跟着缩一寸。"啊——"第一声就出来了,又长又软,尾音往上翘。她自己都没料到,赶紧咬住手背。"憋着干什么。""是你……"她从牙缝里挤,"是你一下子进那么深。"我抽出来,再撞进去。皮沙发被顶着往前挪了半寸,四只脚在木地板上刮出一点涩响。那之后她就不装了。一记一下,全按在她胯上。声音像被挤出来的水,一股一股往外冒:"哦——哦、哦……齁齁……啊——"她叫起来是带着调子的:前面那半截往上挑,中间那几拍压在喉咙里滚,最后收在一个短短的"啊"上。沙发皮被她抓得咯咯响,抓一次叫一声,叫一声又抓。"沈总。"我贴着耳朵说,"是怎么想起来,今天到基层检查呀?"她不答,牙齿咬着自己手背,肩膀一耸一耸。我掐着腰那只手往上挪,绕到前头,去解她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扣子崩开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长长的一声,尾音发着颤。"嗯——嗯……哦。"手伸进去,隔着内衣抓——黑的,薄得能透出底下的影,指头一捏就陷下去,硬的那一点顶在我掌心里。我一把把内衣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我用手掌把它们满把兜住,从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缝里全是肉;再张开指头去夹那两颗,夹着往外拽,拽长了又弹回去。"嗯啊——疼、疼——""疼还往上顶。""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么重……啊、轻点、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着那两颗往两边分开,让她前胸整个摊在凉皮上,后背弓起一条弧。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抠进去,一抓就是五道印。"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儿不行。""哪儿都、啊——"我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动。她等了半分钟,里面空得发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往我这边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动。"进来啊。""你先说。""说什么。""说你要这个。"她盯着我看三秒。那点架子全散了。"我要你操我。"她说,"用力操我,就在这儿——在我办公室,在我的沙发上。"我扣着她的胯只往一个地方砸。一下比一下深。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压着皮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头也跟着晃,盘着的头发散下来一半,发尾黏在脖颈的汗上。叫床的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副嗓子了。"哦——齁——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叫得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断。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两瓣被撞得往外挤,接缝里那圈肉被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下一次又被撞回去。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一路淌到膝盖内侧,把沙发皮打湿了一小片,每撞一下都能听见一点黏黏的响。"啊——"这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咬住下唇,牙齿把唇压出一道白。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你刚才电话里训人的样子,不是挺威风的嘛。"她眼睛湿的,还横我一眼。"你要不要……"她喘着,"要不要让全公司都听听……他们沈总在这儿……""在这儿干什么。说下去。""……哦——被、被操。"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里面猛地收了一下,收得我头皮一麻。我什么也没回,扣着胯往一个地方砸。皮沙发越挪越远,最后顶到茶几边上,玻璃面上那杯早上的水晃出一圈来。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再往里,一把将那瓣托起来半分。皮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被撞出来的红印一圈叠着一圈。我五指收拢,抓满一把,再一松,它就弹回去,撞在我胯上,发出一声脆响。"啊——"她这一声拐了个弯,"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夹那么紧。"她不说话了,我低头看那两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变形:往两边挤出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合不严,露出一线湿红。那处早被撑开了,边上那圈软肉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里面跟着往外带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顶回去。水已经不止是水了,带着白,一缕一缕挂在交界处,砸一下,那点白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变了形,肉从指缝里往外鼓。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两瓣反倒翘起来,往我手上迎。"啊……你摸、你摸着那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总这间屋子。"我说,"平时谁敲门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结果你在里面这个样子?"她没回嘴,只是里面又咬了一下。中途她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不许自己碰。""我难受。""难受就忍着。""你这个……"她骂了半句没骂完,被我一记深的撞断。剩下的脏字全是软的,骂一句挨一下,骂到最后自己也不骂了,只剩"嗯、啊、别停、再快点",一句一句往沙发上砸。"再说一遍。"我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开,"谁在操你。""你。""说清楚。""……我在被你操。""换个词。"她咬着牙不肯说。我就慢下来,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迎,迎了两下没人接,气得扭过头来看我。"操我。"她终于说出口,"用你的鸡巴操我,往里面操,操到底,别停。"我又快起来。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两瓣上,砸出很响的一片声,混在皮子被压出来的气声里。整间办公室就剩这一点动静,别的地方全是那股凉凉的空调风。"哦齁——齁——啊、啊……再深点、再深——啊呀——"那调门一声比一声高。她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来回抓,抓住又滑开,滑开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耸。她先是哼,哼得越来越碎,后来那声音变了调,往下沉,从喉咙深处往上顶。她自己听不下去了,伸手往后胡乱推我。"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夹得更紧。""我控制不住——"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她整个后背冒出一层细汗,从肩胛一路湿到腰窝,贴着我的小腹一片黏。她先到了一次。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脚背弓起来,细跟从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发边。里面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咬着我不放,咬得我腰都酸。她自己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冲。"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上半身离了沙发,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跪在坐垫上。换了个角度,她张嘴就是一声长的。"啊——"我从背后整个扣住她,一手揉着前面那两团,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深沟。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操我……别停……再深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昨天晚上。"她忽然开口,断断续续地,"昨天晚上我在车站冻了半天呢""嗯?""谁想到你他妈的……会加班啊!"她喘得说不出整句,"等了……四趟车。"我一下比一下重。"哦——啊——""知道我为什么加班吗?""因为……"她把脸埋起来,"因为我提前半个月就说要下来检查,你得准备材料……""那你知不知道错了?"我把她两条腿撑得更开,从后面整个压下去。"半个月……哦——啊呀——"她被顶得话都散了,"我昨天实在……实在忍不了了——啊——""忍不了什么。""忍不了……"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句,"忍不了半夜一个人躺着,想着你——啊——所以我就去嘬你——"我掐着她的下巴,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咬得挺狠,牙印留在虎口上。含着还在骂,骂一句被撞断一句,口水顺着指根往下淌,淌到她自己胸口上。"唔——嗯——唔唔……"那一轮结束前,我把她整个翻过来按在沙发上。她仰面朝天躺着,两条腿被我一左一右架在腰上,西装外套压在身下,人陷进皮子里去半寸。额头一层细汗,眼尾的妆全花了,往下拉出两道很淡的黑影,砖红的唇膏叫人吃掉半边,剩下半边糊在嘴角上。正对着,躲都没地方躲。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挠。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深,每往里送一次,就能看见她小腹那儿隐隐顶出一个形;底下那片毛被水泡得贴在皮上,交界处撑得翻开,红得发亮。"看着我的脸。"她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睁开。"她这才真的看着我。那副眼神我白天在楼底下见过一次——从台阶上横着扫过来那半秒,就是这双眼睛,什么都没放在里面。现在这两只眼睛湿得发亮,直直地看着我,什么都在里面了。"啊……哦……齁……"她叫得连自己都不管了,"你、你看着我……你别、别停啊——"她伸手够我的脖子,把我整个拽下去。锁骨贴锁骨,那两团被两个人的体重挤得扁开,往两边摊出去,随着撞的节奏一下一下往我胸上推。她另一只手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攥着,像怕我走。"哦——啊——哦齁齁——不行了、我真不行了——"她第二次到的时候,整个人往上一挺,两只手死死抓着我,里面绞得我差点交代在沙发上。我掐住根硬把那股射意逼回去,抽出来的时候整根都是水光。她在沙发上摊着直喘,抬手把额头上黏着的头发拨开。"你别是故意的吧。""我故意的。"我把她从垫子上拽起来。她腿是软的,走两步就往我身上倒,鞋也早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我半拖半搂着她,往落地窗那边去。脚下整座城市的楼顶全摊在玻璃外面,车流像一串小虫子在挪。我把她按在玻璃上。她贴上那块凉的东西就"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掌撑住,指头压得发白。我从她腰两侧绕过去,抓住前面那两团狠狠一揉,胸肉被压在玻璃上变了形,从指缝里往外鼓。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沙发上更深。她额头抵着玻璃,嘴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哼,玻璃上立刻糊了一小块白。"哦——""别……"她想回头,"别在这儿。""为什么。""下面能看见。""二十九楼。谁看得见。""对面那栋……"她喘,"十七层……有人加班……"我把她按得更贴,只把腰撤出去,再整根撞回来。玻璃在她手下"咚"地响了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啊——""昨晚呢。"我贴着她耳朵问,"昨晚你在巷子里,两边全是居民楼,窗户一个挨一个,你怎么不怕被看见。"她脖子一下红透。"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说。""昨晚上……"她声音低下去,"昨晚上灯光暗嘛……就算有人听见,也看不到的。"我盯着玻璃里她那张脸。镜面上那个严肃验查报表的女人,衬衫敞开,裙子堆在腰上,脸上全是汗和散下来的头发,正被我从后面按在二十九楼一整面玻璃上。她自己也从玻璃里看见了自己,看两眼就把眼睛闭上。"哦。"我说,"灯光暗,看不见。"我忽然加快了。一下比一下狠,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砸,砸得她两只手在镜面上滑开又收回,湿手印划出两道灰。"啊——啊呀——慢、慢点——呀——""那我就让公司这帮人都听听你是怎么叫的。"她猛地回头。眼睛瞪大了,那副表情又怕又烧,嘴张着,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别……"她终于挤出两个字,"求你了。""求我什么。""小声点。"她声音都在抖,"外面走廊上有人……秘书在…""你做得到吗。"我一边说一边往里顶,顶到最深那一点停住,只用胯骨顶着她的臀,"你想小声,就小声给我看。"她真的在试。把嘴唇咬住,把声音往喉咙里压,压得肩膀一耸一耸。我就在她压住的那一刻动起来,贴着里面那圈肉一圈一圈地磨。"唔——唔——嗯嗯——"她撑了不到十下,那口气就破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还浪:"啊——哈啊——哦——不行、不行了——你、你这个混蛋——"尾巴上还带着哭腔。"你讨厌。""接着骂。""你他妈——啊!哦——齁——"我一手捞着她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两根指头夹住那一小粒,慢慢碾。她两条腿立刻开始打摆,从脚跟一路抖到膝弯,站不住,往玻璃上塌。"啊呀——那儿、那儿别——哦哦哦——我要、我要尿了……""尿。""我不敢——啊——"我把她整个人捞起来一点,让她胸口离了玻璃半寸,再从后面狠狠撞进去。她终于不装了。那一声叫得很长,从低处一路扬上去。"啊——啊——哦——"她一只手改撑玻璃,另一只手反手来推我的小腹,推了两下就不推了,手指头反过去勾住我的裤子,攥着不放。"叫大声点。"我在她耳边说,"让走廊那头都能听见。""啊……啊——你——你他妈——""我听不见。""我——啊——我要——"她话都说不成段,"我要你、我要你射进来——""射哪儿。""里面!"她嗓子哑得像磨过砂纸,"射里面,就这儿,全射给我——啊——"我把她下巴掰过来,从玻璃的反光里看着她。"说,你是谁的。""你的。"她眼睛都没睁开,"我是你的。""白天呢。""白天……"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得浑身都在抖,"白天我不认识你。""晚上呢。""晚上……"她往玻璃上呼出一口白气,那口气被撞得断断续续,"晚上我是你一个人的。这层楼……这间屋……这把锁,都给你留着。"玻璃上那点白雾一层一层往上盖。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玻璃上顶。她半张脸、两边胸、两只手掌全压在那一整面凉玻璃上,身上只剩腰以下能动。我每一记都送到最里头,再整根抽到口上,周而复始。那圈肉被磨了半天,早就松了、滑了、热了,我进去的时候它自己让路,我退出来的时候它又跟着往外吸。里面那些水被我来回磨成了浆,糊在结合处那一圈,每退出来一次就被带出来一点,顺着她两条腿往下淌。她脚底下那一片地毯已经湿透,踩着软塌塌的,一使劲就打滑,人跟着往下沉。"哦——哈啊——啊……""站不住?""站不住。""那就趴着。"我把她整个往前按住,让她拿整张脸、整个胸脯贴着玻璃当支点,再重新撞进去。那两团被玻璃压得摊开,乳尖顶在凉面上,硬得发红,随着我撞的节奏在镜面上一蹭一蹭,蹭出一小片水痕。她一只手从玻璃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小臂,五指扣进去,扣出一排月牙。"齁——齁齁——啊、啊——"她忽然回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你知不知道。"她喘得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进来的时候我腿就软了。""进来之前呢。""进来之前,"她笑了一下,笑得整张脸都在抖,"我在电话里跟人讲产能,讲到一半想起昨晚——""想起昨晚什么。"她不肯说,把脸转回去贴上玻璃。我伸手把她的脸从玻璃上拎起来一点,凑到她耳边。"说完。""想起昨晚。"她闭着眼,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风吹散,"想起你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弄进来那一下。"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很长的呜咽,眼睛一半睁一半闭,睫毛上挂着水。"平时谁进你这间屋子要敲门。""都……都要敲。""现在呢。""现在……"她被我撞得往前一耸,鼻尖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湿痕,"现在只有你。""只有我什么。""只有你……不用敲。""为什么不用敲。""因为……"她终于撑不住,把那句话说出了口,"因为这门里就我一个人在等你操。"水从她腿根往下走,走成很细的一道,一直淌到脚踝,在脚背上停住,慢慢积成一小片亮。她两只脚都在打滑,前脚掌踩在自己刚滴下来的那一摊里,站不稳,全靠我一只手掐着腰把她提住。"你下流。"她喘着骂。"你不下流?昨晚上谁捏我鸡巴?""我……"她声音软下去,"我就冲你一个人下流。""以后我白天也来找你?""白天……哦——"她被我顶得一哆嗦,"白天我骂人,骂完回办公室把门关上,坐在这儿——啊——""坐在这儿干什么。""坐着想你。"她声音已经不成调了,"想你怎么还不来敲我的门——啊呀——"后面那几十下我是真没留力。她整个人贴在玻璃上被我从后面顶着砸,砸得玻璃一直在响。底下那圈肉从紧到松,从松到咬,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内侧汇成一道亮线,又流到脚背上。"啊——啊——哦齁齁——不行、不行了、到了——要到了——"她先到了。那一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叫直接撞在玻璃上,在整间办公室里弹了两圈才散。里面咬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我攥着她两只手腕又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在最里头,射了进去。她把额头抵着玻璃,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玻璃上那一小片白雾被她自己呼出来的气一层层盖上去,越变越大。她两只手还撑在镜面上,指头一根一根松开,滑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五道长长的印子。完了以后,两个人一起滑到地毯上。她背贴着我,横在窗底下那一小块被太阳晒暖的地方,谁都没力气动。衬衫敞着,内衣歪到一边,裙子跟内裤全堆在腰上那一圈褶里,脚上什么也没有。她下面还在往外渗。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淌进地毯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她一动,那块圆就再大一点。她像根本不在意,只管往我胸口贴,把手横在我肚子上压得死死的。我伸手搭在她后脑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刮。她整个人是软的,是一摊融了的。"你今天早上。"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在楼下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就气你,就气你,就看你会不会主动过来把我给操了!"她在我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得整个人都在震。笑完那口气慢慢匀下去,忽然很低地说了一句:"我等了半个月。""等什么。""等你撞进这扇门。"她说。我没接话。手指头插进她那头散了的卷发里,从发根往下顺。"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在浴室里坐了一个小时。""为什么?""逼疼。"她鼻音重得像还没睡醒,"我他妈怕你不喜欢我,前几天才自己拿自慰棒锻炼的时候破的处。""唉,你对自己太狠了。""我知道。"她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在车里照镜子。"她说,"照了半天,突然就笑了。司机都回头看我。""你怎么跟他说的。""我说我没睡好。"她说完又往我胸口拱了拱。一只膝盖架在我腿上,那截膝盖是凉的,腿根却是烫的,贴着我的皮往下蹭,蹭得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片黏。"地毯不错。"我说,"你自己挑的?""嗯。""挑了多久。""一个下午。"她眼睛不睁,"我要浅灰的,要长毛的。他们给我拿了六种,我一个个脱了鞋踩上去,踩了半天。""今天算用上了。"她抬手打我一下,打在我肋骨上,没什么力气,手落下来就搭在那儿没再动。我低头看她半边脸:额角那层汗已经干了,剩一点淡白的盐痕;砖红的唇膏花得不成样子,连唇角都蹭着红;左边脸颊上压着一道皮沙发扶手留下的印子,从颧骨斜到下巴。我伸手把那道印子按了按。她"嗯"了一声,往我手心里蹭。我手机响了。在兜里,隔着地毯嗡嗡地震。我下意识抽出手去摸——多半是傻逼部门领导又开始催整改台账。手指刚碰到屏幕,趴在我胸口那个人先动了。她眼都没睁,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很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机从我手里抠走。"啪"的一声,那玩意儿被她甩手扔了出去,砸在墙上,弹到地毯另一头。屏幕还亮着,跳了两下,暗了。她又往我胸口钻了钻,胳膊压得更死。"让我睡一会!"那语气像在赶一只苍蝇,又像在跟谁撒娇。眼睛从头到尾没睁开。我没动,也没去捡手机。门外的红灯还亮着。走廊那头,秘书的高跟鞋声过来一趟,又回去了。办公桌上那台内线电话响了两声,自动转去了留言。三米外的落地窗上,还有她刚才呼出来的那一小片雾,正在一点一点变小。趴在我胸口的这个人,呼吸已经匀了。那只左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无名指关节上那一小块创可贴翘起一个角。 3 衾底忽逢春,笑嗔郎不醒周六早上没有闹钟。我是被光弄醒的。太阳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着切进来,正落在眼皮上,闭着眼也是一片温热发红的亮。我懒得睁,翻了个身,把那片红甩到脑后,人还浮在半梦半醒里没落下来。恍惚像是回到了很小的时候。冬天的早晨,被窝焐得发烫,妈妈天不亮就去上班了,走前替我把被角掖紧,说再睡会儿。我一个人缩在里头,赖着她躺过的那块余温,一动不动,脚趾头伸出去一寸都嫌凉。就是这个味儿。不是被子晒过的味儿,是女人身上的。一点沐浴液,一点皂,底下垫着一层更软的、暖烘烘的肉香,近得贴在我鼻尖上,随着呼吸一进一出,往我肺里灌。我睁开一条缝。满眼都是白的。过了三秒我才认出那是什么——奶子。很大,很白,躺着也沉甸甸地往两边坠,皮薄,底下几缕淡青的筋看得清清楚楚,晕开的那一圈比别处深,尖上那点挺在我脸前,随着呼吸微微地动。我脑子里还泡着"被妈妈搂着"的印象,没退出来。于是我又把眼睛闭上了,往前拱,把鼻子、额头、半张脸全埋进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唔——"头顶上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尾音发着颤,床垫跟着动了一下。乳头在我舌头上一点一点胀硬。我像没断奶似的嘬了两口,奶自然是没有的,只有那点皂香混着肉味,越嘬越浓,浓得我整个人都往那团软里陷。然后我彻底醒了。我退开半个枕头,看清了躺在我旁边的人。沈总。藕荷色的丝绸睡衣,前襟三颗扣子敞着,是我自己拱开的。齐肩的卷发散在枕头上,没盘,几缕粘在颊边,发梢翘着。昨天在办公室里那道砖红的唇色早洗掉了,露出原本的颜色,唇珠上还留着一个被牙咬出来的浅印。她的胳膊,还环在我后脑勺上。我一退,那圈乳肉就贴着我脸侧滑过去,软得像水,一点重量都不带似的。"醒了?"她声音很低,比在公司里那把嗓子低了不止一个调,尾音有点哑,像刚醒,又像根本没睡。我坐起来一半,被她那只手按回枕头上。"沈——""叫沈总干什么。"她说,"刚才不是吃得挺香。"我脸上一热,话卡在喉咙里。她倒是不慌,抬手的动作慢得很,拇指和食指捏住睡袍前襟那三颗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丝绸往两边滑,落到枕头上堆成一团,她那对上身在晨光里全敞着——白得晃眼,胸形沉,乳根宽,往下那道腰细得不像话,再往下是被被子盖住的臀。然后她两只手托住自己乳根,从外往中间一挤,乳沟挤出一道深深的缝,往前一送,把我整颗脑袋兜了进去。我呼吸的地方就这么没了。鼻子埋在两团热的、软的、带香味的肉中间,只留嘴还能张。"来。"她低头看着我,眼皮是垂着的,眼神软得像化开的糖,"接着吃。没人跟你抢。"我张嘴含住左边那颗,含得很慢,先只叼着乳晕,舌尖绕着圈。她从我后脑勺上收紧了手,喉咙里滚了一下,没出声。我又嘬了两口,眼往上翻,从乳沟那道缝里看她。她也正低头看我。我心里那点坏一下子拱上来了,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妈妈。"她整个人顿在半秒里。那半秒里我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的变化——先是肩膀一僵,接着那道从脖子往上的红一层层地漫上来,耳根、耳尖,最后是脸颊。她眼神往下压,想凶,没压住,反而把眼皮垂得更低了。"谁教你这么叫的。"她说。"没人教。""不许叫。""为什么?""难听。"她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不重,"我比你大得不多。""那你不许应啊。"她噎住了。我看她噎住,胆子更肥,往她怀里又拱了拱,鼻尖从乳沟里往上蹭,边蹭边叫:"妈妈。""……""妈妈。""你再叫一声试试。"她终于把声音端起来了一点,像要拿董事长的调门压人。"妈妈。"她端起的那点调门当场垮了。她一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胸口起起伏伏,隔了两秒,手放下来,指尖在我后脑上收紧,把我按回自己胸前。"在外面叫沈总。"她说,声音已经软到底了,"这屋里……"她顿了一下,没把话说完。"这屋里怎么着?""这屋里随你。"她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那我还有什么可推辞的。我闭上眼睛,含回去。第一口含得很浅,只用嘴唇叼着乳晕转了一圈,舌尖从尖上刮过去。她"嘶"地抽了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没放出来,胸口跟着往上一顶。第二口我含深了。舌面压着那颗乳头顶在硬腭上,前后碾,边碾边吸——吸得那团乳肉整个往我嘴里陷,软肉从嘴角两边溢出来,糊了我半张脸。她环在我后脑上的手收紧了,指甲掐进我头发里,喉咙里那声音就漏出来了。"嗯——啊……"不高,调子很软,尾音往下坠。我换到另一边,照样来。这回不光是吸,我拿牙去磨——不使劲,只是磨,磨完用舌头舔平,再往回嘬一口。嘬完抬头看她一眼,叫一声:"妈妈。""啊呀……"她的腰在床垫上轻轻扭了一下,"说了别叫。""你奶头都翘起来了。""……你个小流氓。"她骂完自己先笑了半声,笑到一半被我咬住乳尖,剩下那半声就变成"哦——",尾巴拖着往上一挑。她嘴上说不许叫,可我每叫一次,她手就往我后脑上按紧一分。到第六次的时候,她那只手已经不许我抬起头了,我整张脸被闷在她胸口,只能闻、只能含。我抽空抬起头透气,顺嘴又叫了一声。"妈妈。""哎。"她答应了。答应完自己愣住,一低头,正撞上我抬着看她的眼睛。"……我没应。"她说。"你应了。""我嗓子痒。""那你再痒一次。"她伸手拧我耳朵,拧了半下,没劲,改成把我脸往自己怀里按。"接着吃。"她说,"妈妈喂你。"这一句出来,她自己都没回头去改。她托着乳根的两只手一直没松,隔一会儿就把两团往中间挤一挤,把乳沟喂到我嘴边。我顺着那道缝往下舔,从沟底往上滑一口,她整个人都往上挺了一下,脚趾头在被子里蜷起来。我一边吃,一边分出一只手,从她睡袍下摆探进去,摸到那截腰。极细,一层薄薄的脂,摸上去像温过的绸子。她的手也落下来了,落在我手背上,没推,就是搭着。"吃着还占地方。"她低声说。"那你让我吃哪个?""贪心。""妈妈的我都想吃。"她哼了一声,把手从我手背上挪开,去自己把睡袍往下褪了褪,褪到大腿根。我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嘴里是她的肉。左边嘬到发红,换右边;右边咬得她哼一声,又回左边去哄。两团肉被我弄得亮亮的,全是口水,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蹭我嘴唇的时候硌人。"啊……嗯……你个小东西……"她的喘声开始碎,一句里断两三回,"吃这么狠……""妈妈还有奶吗。""哪有奶。"她被我逗得笑,"你多大了还讨奶吃。""那你为什么让我吃。"她没答,只把手按在我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捋我的头发。那动作太软了,软得比任何一句脏话都露骨。她到底是被我嘬得受不了了。吸到十来分钟,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胸口一起一伏,乳尖红得发亮,腰在床上已经扭过好几回,喉咙里那些动静越来越收不住。她两只腿在被子里绞着,膝盖互相蹭,蹭出来的声音细细的。她终于伸手把我从胸前推开,一只手掌贴着我额头按回去,喘着气骂:"行了行了,别嘬了。""为什么?""嘬得不疼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两边都被嘬得发红发亮,乳头立在中间,她伸手碰了一下,又"嘶"了一声,骂我,"皮都要被你吸破了。""一个树上结俩梨,小孩看了直着急~"她那只手停在半空。我眼看着她的脸又从白里透出红来,耳朵尖都亮着。她嘴唇动了两下才挤出话来:"妈妈现在不想你吃奶。"说得气急败坏,可她一边骂,一边把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到我腿上——那意思谁不懂。我往前凑过去,下巴搁在她乳沟里,仰着脸看她:"那妈妈想干嘛?"她眼睛往外瞟了一下,又收回来看我。"想。"就一个字。说完她自己也愣住半秒,大概这辈子没这么直白过。十个亿的盘子她能一句话拍板,这个字说出来,倒像是从嗓子眼里抠出来的。"想什么?"我追问。"想揍你。""那我不吃了。"我作势要退。她两条腿立刻把我勾住,脚跟压在我腰后头,力气大得不像刚被人嘬软的人。"你给我回来。"她说,"妈妈今天话说到这儿了。"我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捏着那层薄肉往上揉,掌心整个罩住她一边的乳房兜着往上提。那团东西沉,揉起来沉甸甸地晃,指缝里全是溢出来的软肉,我掐着乳根收紧,再一松手,看它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她"嗯"了一声,腰跟着塌进床垫。"妈妈这两团真沉。"我说。"闭嘴。""我不。""那你轻点。"另一只手已经往下了。我摸到她两腿之间的时候,那地方是烫的,也是最诚实的——睡袍下摆底下什么都没有,腿一分开,底下那片毛滑过去,湿得发黏。我手指直接按上阴蒂,先不打转,只是压,压住那点硬头在原地抖。抖到第三下,她整个小腹都跟着缩了。"啊——"这一声比刚才长多了。她两条腿立刻往中间夹,夹住我的手背,膝盖一抬就要翻身。我抽出被她夹住的手,换两根指头把外面那两片分开,把阴蒂整个剥出来,再放平手掌磨上去。"哦——哦、哦……"她嘴里连出三声,一声比一声高。腰往床上塌下去又弹起来,手抓着床单把布揪成一团,脚跟在床垫上蹬出一声闷响。她想躲,可那点地方被我按着,往哪躲都是往我掌心上送。"你轻点……"她喘着,"那儿刚、刚才就已经……""就已经什么?""没什么。"我磨到那粒尖头发胀,才把手往下移。中指在穴口上打了一圈,那圈肉又软又滑,沾一下就能挂一手的水。我把指头送进去半节,里头的肉立刻裹上来,一圈一圈往里吸。进到第二指节,弯起来往上一勾——"哎呀——!"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眼睛一下睁大,脸红得发白。"顶到那儿了。"我说。"没有……"她嘴硬,喘着,"你……你别乱抠。""妈妈让我别乱抠。""对。""妈妈刚才说想揍我。""……我现在更想揍你了。"她咬着下唇。我偏要乱抠。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着圈往上顶,顶一下抽一下,每一下都往那一点上碾;拇指在外面按着阴蒂不动,底下那两根在里头刨。我那两根指头在里头转的时候,嘴里也没闲着,一声一声地往她耳朵上送:"妈妈。""妈妈这里好软。""妈妈里面在吸我。""闭嘴——啊——你闭嘴……"她一边骂我闭嘴,一边屁股自己往我手上迎,迎得我手腕都跟着上下晃。水声就出来了,很细的那种"咕叽、咕叽",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响得刺耳。"妈妈,你听,漏水啦。"我把手停住,只留指头塞在里头。"别停——"她脱口就喊,喊完自己抬手捂住嘴。"别停什么?"她瞪着我,眼里全是水光,嘴唇抿了两下,最后从指缝里漏出一句软的:"别停……手指头不许停……""叫一声我就动。""你——""叫一声。""妈妈。"她说,"妈妈不许你停。"我这才接着弄,而且比刚才狠。"啊——啊、啊……哦……"她的叫声一层一层往上堆,"哦齁……不行、不行……那儿不行……""哪儿不行?""顶那儿不行……哦——!""妈妈今天到底行不行。""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她喊到一半,自己听见了这五个字,喉头一哽,剩下半截硬吞回去。可我全听见了。我拇指往那粒上一压、里头那两根往上一勾。"啊——!"她这一个字没说完,腾地从床上坐起来半个背,一手掐住我的手腕,一手在床垫上撑着,撑了两下没撑住,又仰回去。"哎哟你个……你个……"她一句骂不成句,"哦……哦齁齁……""刚才是谁说的,妈妈不行了。""我没说。""我耳朵好使。""你耳朵聋。"她死撑着,脸却红到了胸口。我一只手把她的乳房握满,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我掐着那粒乳尖,指腹在上面来回搓,搓得又硬又烫;底下两根指头进得更深,几乎整根都塞进去,掏一下转一下,转到里面那片肉开始一下一下地缩。"啊——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那沈总说说,今天来我这儿是干什么的。"她摇头,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一边摇头一边顶腰。"说。""来挨……啊——"她咬着牙,"来挨操的……哦——""大清早就解了扣子坐我床上等我醒?""是——啊——是……"她这会儿认得快,"你倒是、倒是别停手啊……""妈妈求我。""啊——"她被我磨得整个人在床上扭,"求……妈妈求你……啊啊——"我手上加力。拇指按着阴蒂飞快地抖,两根指头在里头连着勾了十几下。她整个背从床上弓起来,脚跟蹬着床垫,腰悬在半空抖。抖了那么十来下,她一声长长的"啊——"从胸口劈出来,腿猛地合上,把我手腕死死锁在中间,身子绷成一整块硬木头。然后是一阵一阵的收缩。我的手还塞在里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道儿一下一下地绞——绞一下,松一下,绞一下,松一下。水淌了我一手,顺着腕子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哦……哦……"她嘴巴张着,眼角被逼出一点湿,胸口那股起伏好半天才慢慢平下来,"啊……你这个小混蛋。"我数着她抽了多少下。抽到后面她腰一软,整个人摊回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膝盖往外倒着,胸脯一起一伏,那两团肉跟着晃。"手。"她小声说。"嗯?""手拿出来。"我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亮晶晶的,水挂在指节上要滴不滴。我当着她的面抬到嘴边,把那两根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那味道咸的,滑的,后面拖着一层更浓的甜。她睁眼看着我这么做,喉结动了一下,脸从脖子底下往上红,红得连胸口都泛起来。"你……"她嗓子哑了,"你也不嫌。""妈妈的不嫌。"她别过脸去做了一秒的凶相,做出了一半,剩下那一半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她一只手臂搭在眼睛上,胸口还在轻轻起伏,大腿内侧那两片肉上还挂着亮。我把她那只搭在眼睛上的手臂挪开。她眼睛还湿着,睫毛黏成几缕,看着我跪起来。我抓着她两个膝弯,往两边分开、往下压,压得她那片全敞在我眼前——刚才那一波刚过,穴口还在开合,一收一放,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着,水顺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更大的一块。"妈妈这里又流出来了。"我说。"你能不能闭上嘴。""你上我这来一趟不容易,我得多说两句。""以后天天来。"她哑着嗓子瞪我,"我他妈住你这儿了,你消停一会吧,别喊妈妈了!。""那不一样。""哪儿不一样。""在公司我得喊沈总。"我握着鸡巴,用龟头在那道缝上下来回蹭,"在这儿我喊妈妈。"她没话了。蹭一下,抵一下,抵到穴口上又滑开。滑开第三次,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追,追空一回,追空第二回,呼吸又开始乱。"你干吗呀。"她说。"看看妈妈想不想要。""想要。"她说得很快。"想要什么?""你别蹬鼻子上脸。""妈妈~妈妈~"我把龟头又在那道缝上碾了一圈,"你到底想不想要呀~"她看着我,那双平时在会议室里能把一屋子人钉在椅子上的眼睛,这会儿只剩一层水。嘴唇动了动,先没出声,喉咙滚了一下,从胸口里憋出一句:"快他妈进来!"我一顶,只送进去一个头。"啊——呀……"她声音立刻拔高半截,尾音在屋顶上撞了一下,"你、你别这么顶……""妈妈今天到底想不想要?"我压着不动。她被磨得不行了,两只手抓着我手腕,指甲掐进肉里,一边往上顶屁股一边骂,骂得又凶又软:"老娘今天非要给你榨干净!""哎哟。"我说,"这么狠。""废什么话——快点!""那我要是不想给呢?""操——"她急了,腰往上一送,自己吞了半截进去,"榨、干、净,一个子儿都不给你剩——啊!"这一下我到底撞进去了。整根到底,从穴口一路刮到最深的地方。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前蹿了一截,脑袋抵到床头板上,脖子扬起来,一声叫得又长又直:"啊——啊呀——"那声几乎不像人说话。起头的"啊"往上挑,中间拐了个弯,尾巴被人掐住似的断在半空。抽出来,再撞。第二下我就找到了节奏——快抽、长送,每次都到底,底下一撞就"啪"一声。她里头又暖又紧,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每一下都带出黏糊糊的响。"哦——哦——齁齁……"她的叫床是有调子的,前面短促,后面拖长,"哦齁齁……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行也得行。"我掐着她腰两侧,一把把她从枕头上往我这边拖了半尺,换了个角度往里砸。这一下砸得她眼睛往上翻了一点,两条腿架在我肩上抖,脚背上那几根筋绷得清清楚楚。"那妈妈说说,"我一边操一边喘,"周六早上跑我床上来,穿的什么?""睡、睡衣……啊——""谁让你解扣子的?""是你要吃的——哦齁——是你自己拱开的!""我问的是你昨晚几点进来的。"她被撞得一句断成三截,还想犟:"凌、凌晨……啊、啊……""凌晨几点?""三点多——行了吧!哦——你别停——""三点多进来干什么。""啊——"她被我顶着最里头那点,一句囫囵话都拼不出来,"干什么你不知道?""我要听妈妈说。""来挨你——来挨你操的……哦齁齁——妈妈就是来挨你操的——"这一句叫出来,她底下那圈肉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整根都发麻。"再来一遍。""啊——妈妈来挨操的!"我没停。床架子跟着我们一块响,床头抵着墙一下一下地磕,磕出来的动静在周末早上这套小房子里回荡。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干净?""我说的——哦齁齁——我说的……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一点没慢。我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滑到她胸口,把晃着的那团肉整个抓住,往外一扯,指头掐住乳尖往上提。她"哦——"的一声,里头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头皮一麻。"啊呀你个……你个混蛋……"她骂着骂着笑起来,笑到一半又断了,变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这一轮操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顺着我大腿根流,凉了又热。她两条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后来自己滑下来缠到我腰后头,脚跟死死地勾着,一边勾一边往上迎——迎得多了,我干脆把节奏交给她,让她自己扭。她扭得脸都红了,扭了没十下就急了:"你怎么不动了……""沈总你自己来。""我不——"她话没说完,屁股又自己往上顶了两下,顶完自己气笑了,"你个小畜生。"我这时候才接过去,从慢到快,越来越重。"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连成一条,中间换气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再来那儿——哦——"她一边喊不行,一边喊再来。这就是沈总。我掐着她腰把人翻过去,按成趴跪。她两个膝盖跪在床垫上,胳膊撑着床板,齐肩的头发全散着,从肩头垂下来挡住半边脸;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这个姿势她显然不习惯——她跪了两秒,扭头瞪我,那点董事长的脸色刚攒起来一半,就被我掐着胯往里一送给撞散了。"啊——!""跪好。""你让谁跪着呢……"她嘴硬,撑着的胳膊却在抖,撑了三下就弯下去,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串"哦、哦、齁……"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两只手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膝盖被顶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来。床架子响得跟要散架一样,她那两团肉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单上。"哦齁齁……啊、啊——"她整张脸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往外冒,"这样不行……这样太快了……""沈总平时开会,不他妈挺牛逼的吗?""哦——"她被撞得笑出声,笑两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时是怎么训人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停在里头不动,只让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压着转。她被磨得整个屁股都在抖,膝盖在床上蹭着想把身子往后送,送了两下没送动。"说。""我那不叫训人。"她半边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着看过来,还咬着牙,"哦——我平时、我平时遇上的傻逼太多,就他妈欠骂……啊——""那你今天不牛逼啦?""我今天……"她往后一顶,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边吞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我今天没话说……啊呀——你倒是动啊,你个混账东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动。""你个小王八蛋。"她前额抵在枕头上喘了两下,脖子后面的筋都绷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我这才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无名指上那块创可贴蹭开了半边,粘不住,翘着。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东西松了,抓起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声音从闷响里拔出来,尖叫着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妈妈叫得真好听。""闭嘴——啊呀——"我从她背后退出来,抓着她一只胳膊把人拽起来,转身按着肩让她骑到我身上,接着来。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手撑在我胸口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深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她两只手按着我胸口,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仰着脖子,齐肩的头发全乱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口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乳尖还红着,亮着,被人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软,慢,一声里全是水,"哦……齁……"她低头看我一眼,眼里那点凶又冒出来了半秒,然后被我底下往上一顶,凶劲全碎了。"妈妈问你,"她喘着,一边动一边说,"妈妈这么操你,你满不满意。""满意。""哪满意。""哪儿都满意。""嘴倒甜。"她哼了一声,又把腰坐到底,"叫妈妈。""妈妈。""再叫。""妈妈。""叫响点。"她低头,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让这栋楼都听见你在操你妈。"她自己说完这句,脸先红了,动作也乱了半拍。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那点羞当场被撞没了。床小,经不起这么折腾。她第三回往下坐的时候,床垫被推出了床框,"咯"的一声,我俩连着被子一块栽下去,摔在地毯上。她"唔"地叫了一大嗓子,掉下来那一下我还在她里面,只滑出去半截。地毯粗,硌在她背上,她趴着回头骂我:"你轻点——"我掐着她两边胯骨,重新撞回去。"啊——!"这一下打得实,声音在屋里炸开。她两只手在地毯的绒面上乱抓,抓不出劲,只能抓出一把褶。胸前那两团贴在地上被压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我每一下撞击来回晃。她的叫床从长调子变成短促的连声,一个音叠一个音:"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叫啊。"我压着她的背往下按,一边操一边说,"这楼隔音好,叫大声点。"她真就叫了。"啊——"叫出半句,自己又改口,"哦——不是……你、你慢一点……"她一边认一边往后顶,屁股往我这边迎,一点都不像要停的样子,"是你逼着我叫的……别问了……操我……啊啊——"我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从侧后方进去,那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里头顶上那片肉。她受不了,半张脸贴在绒面上,嘴被压着,叫出来的动静闷闷的,还是盖不住屋里的水声和皮肉声。"哦嗯……哦嗯……啊——"她从喉咙里滚出闷响,一声闷一声尖,"不行、不行了——那地方又要——""又要什么?""又要……啊!"她像被撞散了,散成地上一摊,我捞起来重组一次,再撞散一次。中途她真撑不住了,声音抖着求:"停一下、停一下……让我喘口气……"我把她翻成仰面,看着她的脸,没停。"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榨干净?"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眼角,认命地把两条腿缠上我腰,一边哭腔一边还嘴硬:"我说的是……榨干净……哦——啊——你倒是快点啊!""快点收拾你?""是!快点——哦齁齁齁——快点操死我!"这句话一出来,我腰上那股火就顶到头顶了。我不再管什么角度、什么节奏,掐着她胯骨往自己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地毯上她的头发摊着,脸往一边偏,喉咙里那串声音拖成一整条,长得没边:"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哦齁——我要、我要——妈妈要死了——妈妈要死了——"她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比第一次凶得多。里头猛地一收,一圈肉全绞上来,绞得死紧,还一阵一阵地抽。我被这一下箍得眼前发白。本来还能忍,让她夹了三下,就再也撑不住,往最深处一送,射了进去。射的那几秒我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自己耳朵里嗡嗡的。她在我底下还在抖,抖得跟刚才不是一副身体,两团胸贴着我胸口,一下一下地撞。"哦……"她最后那一声是软的,从肺里漏出来的,"哦……"完了我们就那么摊着。我背靠着床沿坐在地上,腿还发麻,后腰贴着床框那根木头。她仰面平躺在地毯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摊开,胸口还在慢慢起伏。睡衣早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晨光从窗帘缝里一路铺到她腰上,白得发亮。我看着她两腿之间。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顺着穴口的缝往外走。先渗出来一点白的,慢慢攒成一小股,往会阴那边淌,和先前那些水混在一起,把地毯上一小块绒毛压成深色。她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股白就跟着往下一滑,拖出一条细细的痕。她一动没动,任由它流。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好看。一个能把几十亿的盘子在会上拍板定下来的女人,躺在我家地板上,被自己那点东西泡着,齐肩的头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乳尖还是红的,手腕上还留着刚才抓我的指甲印。"看什么。"她眼皮都没抬。"看妈妈。"她这回没驳我。嗓子眼那儿滚了一下,像是把什么话咽了回去,只把一条腿又往外摊开了半寸,随我看。缓了两三分钟,她忽然翻个身坐起来,一把扑到我身上,两条胳膊挂在我脖子上。她身上全是汗,胸贴着我的胸口,热的,滑的,乳尖蹭过来那一下我还麻了一下。她低头看我,喘还没匀,嗓音却已经悄悄往董事长那个调上回去了半分。她往下指了指自己腿间:"给妈妈清理干净。"我往下看了一眼。我那点东西和她的水混成一摊,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大腿根淌下一道亮。"沈总,"我说,"你底下水太多,我不想舔。"她脸上那副表情先是停了一秒。然后她一把把我推倒。地毯粗,后脑勺磕在床脚边上,小事。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跨过来了——两条腿分开,膝盖钉在我脑袋两侧,把整片湿淋淋的肉直接压到我嘴上。白的、黏的、温的东西整个糊住我的下巴和鼻子。她压得很实,我连气都只能从嘴角缝里挤。"我给你舔过鸡巴。"她说,声音从我头顶上落下来,一字一字很稳,还有点喘,"你给我也舔。"我嘴被堵着,出不了声。"说话。"我闷在底下"呜呜"了两声。"听不清。"她故意把胯往下压了一下,"妈妈问你话呢。"我伸舌头,动第一下她就"嗯"了一声,腿根抖了一下。"这才对。"她说,"听话的孩子我不为难他。"我贴着往上舔,从会阴那一路刮到穴口,把那些往外淌的东西全都卷进嘴里——咸的,混着一点腥,后面还压着她本身那股味道。她一开始还撑着把身体压得很低,逼我舔穴口;我舔那圈软肉的时候她呼吸就开始乱。"嗯——哦……"她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抓着我头发,"就是这样……啊……妈妈教你的,记住了没有。"我含着那圈肉,只能含含糊糊点头。"记住了就叫一声。"我抽空把嘴挪开半寸:"记住了,妈妈。"她把我的头按回去,按下去了半秒,又松开一点——像是怕真把我闷死,又舍不得放。然后我改去舔阴蒂。那粒东西被刚才那两回操得肿了一圈,一碰就往里缩。我用舌尖顶着它画圈,画一下压一下,还拿牙轻轻刮过。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往上抬——"啊——"她要躲,身子就往上撑。她一撑,我鼻子总算能喘上气。我追着舔回去,她又往上撑。一来一回,她整个人被我舔得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抬,腰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膝盖在地毯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片响。"啊……啊……你个……"她骂到一半接不上,"你舌头……哦……"我脸上全是东西。她淌下来的水从鼻梁流到耳朵,精液蹭在我下巴上,嘴一动就往下滑。她按着我胸口的两只手没松,拇指掐在我颈侧,掐得都出印了。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开始碎在喉咙里:"哦……哦……这样不行……啊、慢点……"她说慢点的时候,腿根已经在我脸边一下一下地打颤。我等着她第二次松劲。这一次她抬得比哪一次都高,身子往上一提,重心全压在两个膝盖上。我一只手从她大腿后侧绕过去扣住,另一只手在她肩上一推,腰往上一顶,整个人翻了个身。她"呀"的一声,被我从身上掀下去,仰面摔回地毯上,两条腿还挂在半空愣了一下,才落下来。我起来了,却没走。她刚摊成个大字,我就翻回去,两条腿一跨,坐压在她腰上,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她扭了一下,没扭开,腰软的,手也软。"你干吗。"她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妈妈刚才教的,我还没学完。""你学什么……"我把她两条腿分上去,压到她胸口,让她自己抱着膝盖。那片刚被舔过的地方全敞着,一开一合,还挂着亮。我低下头,重来一遍。"啊——呀!"这一回她连撑都没得撑,两只手被自己按着膝弯占住了,只能躺在地毯上叫。她的腰悬着打颤,头发散了满地,脸上的潮红一层压一层,先前的凶相早被舔化了。"啊——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她的调子又开始往上飘,"那儿、那儿别舔——哦齁齁——"我把舌尖往那粒上一压,压着不动,只拿气往上吹。"啊——!""妈妈刚才不是挺横的。"我抬头说了一句,又低下去。"我错了——"她喊得又急又软,"妈妈错了——啊、你别这样——""哪错了。""我……我不知道——哦齁齁——你让我错哪儿我就错哪儿——"我舔到她腰又一次绷紧了才停,撑起来看她。她躺在那儿,胸口起伏得乱七八糟,眼角挂着泪,还伸手在自己下头摸了一把,摸完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一片亮,长长地出了口气。"妈妈说话得算数。"她喘着说,"算你赢了。""今天还有下午。""下午我不在。"她翻个身,胳膊撑着地毯慢慢爬起来,膝盖还在抖,"下午我有会。""那会前呢。"她白了我一眼,没答。我站起来,走了两步,走到玄关。客厅里安静,只有冰箱在响。周六上午的光从阳台那面照进来,落在玄关那块地砖上。门口一双八厘米的黑高跟并得整整齐齐,旁边搭着一件深灰的西装外套——是昨天那套。我蹲下,看了看那把指纹锁。面板上还亮着一圈待机的蓝光。我抬手,把旁边挂在门框上的那道老式插销,顺手插上去了。"咔哒"。卧室里她的声音传出来,还有点喘:"我找人破解的指纹锁才进来的。""哦?"我把插销推到底,回头冲里屋喊,"那你没破解这个吧?"安静了两秒。"没有啊,这破玩意儿有必要吗。"她说,"再者说你平时不就锁一道么?"我笑出声了。"嘿嘿嘿。"我走回卧室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地板上那个还扶着床沿、头发乱成一团的女人,"妈妈~那你可跑不了喽。"她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哎呀!"她一边喊一边翻身去抓睡袍,那两条腿刚站直就软了一下,扶了把床沿。她把睡袍堵在胸口,站在满地狼藉里瞪着我,脸上那点红还没退,眼睛却已经先笑了。笑完了,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门,又看我一眼,慢慢把睡袍往肩上一搭,走了过来。"妈妈今天下午,"她说,"那个会推了。""沈总说了算?""沈总说了不算。"她把睡袍重新扔回地上,"在这儿,妈妈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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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手怜倦骨,软语许长陪今天本来用不着我待到十一点。六点那阵我下去过一次。出了大厅在台阶上站了三分钟,风从街口拐进来,吹得脖子一缩,一抬头,哦,她还在会议室。我又回去把活干完,又干了几件其实不急的。九点四十,楼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响。出门看看,二十九楼还亮着。街对面那家面馆正往锅上扣盖子,我说还有面没,他说还剩两碗的量,我说都给我装。他多舀了半勺汤,让我拎稳。我就拎着那两碗面上去了。电梯门一开,走廊的灯跟着我亮出一条。两边的门都暗着。尽头那一间,门下沿漏出一道很细的白光。门虚掩着。推门那一下,我把脚步收了。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屏幕还亮着,一份文件摊到一半,光标在最后那行字后头一闪一闪,像是过一会儿她就会坐起来接着敲。她右手还虚虚地攥着鼠标,指头松松拢着。脸侧压在纸面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呼吸很轻,眉头偶尔皱一下,皱完又松开——在梦里都还在处理什么事。我在门口站了两秒。白天能把整层楼的骨头冻脆的那个人,和眼前这个趴在纸上、鞋都掉了一只的人,怎么看都不是同一个。我走过去,先把她手底下那只鼠标轻轻抽出来。抽的时候她手指动了一下,没醒,只把指头往掌心里蜷了蜷。我又把压在她胳膊底下的文件抽出来,按页码收齐,摞在桌角。屏幕我给她关了——那半截没写完的东西,她明早睁眼就得接着敲,不如让它在黑屏里过一夜。然后我把椅背上那件外套拎起来抖开,从她肩上盖下去。手离她后颈还有一寸的时候,我就慢下来了,慢到连我自己都听不见。她的睫毛动了动。先伸手往耳边摸了一下,摸空,才慢慢抬起头。眼神还没聚拢,在我身上扫过去,又转回来,愣了一拍。"……你怎么才来呀?"哑的,尾音糊着刚醒的鼻音。台灯照着她半边脸,另外半边还是睡出来的红印。"会开到几点?""……八点多。""饿不饿?"她没答,眼睛往旁边挪了挪。指尖够到我的衣角,轻轻往下拉了拉。力道特别轻。像没力气,又不像——像一个人懒得开口,用两根手指头跟你说话。我顺着那股劲弯下腰。她仰着脸看我,忽然笑了——眼睛还没醒,嘴角先醒了,迷迷糊糊,带一点撒娇的意思。"我饿了。"我把塑料袋拎起来搁在桌角:"给你带的。不过凉了。"她把袋子扒开,碗盖上凝了一层油花,连汤都定住了。从楼下一路到楼上,电梯慢,走廊长,她还趴着睡了那一觉——那两碗面早就不认人了。"别吃了。"我把袋子收回去扎上口,"走,回家给你做。"她没动,歪着头看我,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你家?""咱家。""回家!"她把肩上那件外套扯下来抱在怀里,站起来。起身那一下她晃了一晃。手是按着桌沿的,我伸手扶住她小臂。她顺势往我这边靠了一下,半个身子的重量压过来一两秒,又自己站直。"我没事。""我知道。"包往肩上一挎,带子滑下来。我伸手替她拎住,顺手挎到自己肩上。"以后加班到九点以后,"我说,"给我打个电话,我上来。"从地库拐上主路,夜里路上空,路灯一段一段往车窗上扑。她侧过头看我,看了会儿,闭上眼睛,整个人缩进椅背里,腿收上来一点,嘴角弯着一条很小的弧。到一个路口等灯,她忽然把手伸过来。掌心朝上,搁在中央扶手上。什么都没说。我把手覆上去。她手指软,隔了一秒才慢慢合拢,跟我扣在一起。扣得不紧,就那么搭着。这回是我先开口。"明天几点上班。""八点半。"她眼睛没睁。"几点到公司。""七点四十。"我在心里记下来了。"你困了就睡。"我说,"到家我叫你。"她没应。过了几秒,指头在我手背上动了一下。那点懒劲像是换了一层——本来是一个人歇着,现在是两个人一块歇。绿灯亮了,我单手打方向。这一路我开得比末班车还慢。进了门我就把她往餐桌那边拨。她坐下了,手撑着下巴看我。我下面。水烧开,面条下去,滚了两滚,卧一个蛋,抓一把青菜丢进去,出锅前滴两滴香油。锅盖顶得直响,热气上来糊了我一脸。我回头看了一眼——暖黄的灯照着她半边脸,头发散在肩上,手撑着下巴,眼睛跟着我在灶台边转。我走一步,她跟一步;我回身拿抹布,她又跟回来。那眼神里没有半点催,也没有半点客气。就是坐着看一个人给自己下面条,看得特别踏实。我在这间屋子里住了一年多,头一回觉得这屋子不是个睡觉的地方。面端上去。她低头闻了闻,说了句"好香",然后埋头就吃,一点都没等。吃相谈不上斯文:筷子夹得急,面吸得响,汤溅到嘴角也不在意,抬手用手背一抹。我把醋往她手边推了推——她没抬头,手已经伸过来接住了。好像我推过去的时候,她就知道要接。我那碗几乎没动,就坐在对面看她。吃到一半她终于注意到了。"笑什么?"她瞪我,嘴里还含着面,瞪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你吃饭的样子好可爱。"她哼了一声,低头接着吃,筷子在碗里戳得飞快。可那两只耳朵根慢慢就红了,一直漫到脖子。"你不吃?""吃。"我拿起筷子,顺便把碗里那颗蛋夹到她碗里,"你要是不够,这碗也给你。"她愣了一下,没说别的,把蛋吃了。吃完面,她把碗往前一推。碗底磕在桌上那一声还没落,我的手已经伸过去了。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那一下推得多顺,抬眼看我,那眼神里有点没处放的不好意思,也有点别的什么。"碗我洗。"她说。"你歇着。""我洗。""明天再洗。"我把两只碗摞起来端走,"你这个人,一天到晚就剩这点力气,还得跟我抢着洗碗。"她在后头没说话。等我从厨房出来,她已经站起来了,在那张床边站着,像是在等我说往哪儿走。在这屋里,她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可她站的那地方,离我最近。她洗了个澡出来,鞋一蹬,人往床上一倒,钻进被子里,长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大又真。"我好累啊。"声音闷在枕头里。我站在床边收衣服:"我给你按按?"她没回答。停了两秒,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我。那就是答应了。我坐到床边,手刚搭上她肩膀,她就"嘶"了一声。"疼?""嗯。"她说,"你按。"我手上放轻,一点一点揉。僵硬在掌底下慢慢化开,像冻住的东西在化冻。她本来绷着的背一寸一寸塌下去,塌到一半,漏出一声闷哼,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这肩平时就这么硬。""嗯。""疼了也不说。""说什么。"她声音闷闷的,"跟谁说。"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跟我说。"她整个人静了一拍,没接话。我接着按。从肩膀往里推,按到后颈那一圈,指腹贴着颈椎两边那两根筋,一路往下,推到肩胛骨内侧,再往上,从颈子中段推到发际,再从两边绕到耳后。她皮肤薄,皮下那点软一股一股在我手底下让路。"以后我天天给你按。"我低声说。她还是没应。呼吸已经慢了。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说:"你手好暖。""你脖子太凉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那你多按会儿。"指腹从她耳廓上擦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喉咙里哼了一声。我手顿住:"弄疼了?"她摇头,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一点,露出一只还蒙着睡意的眼睛看我,睫毛湿湿地眨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你别停。"我继续按,力道比刚才还要轻。肩颈这一圈按完,她的手已经松开了,人也塌软在枕头上。按到这儿,一般人也就停了。我没停。因为我记得别的地方。这几晚她睡在我这儿,有几处是我自己在手上试出来的——不是她说的,是我按到那儿她躲了一下,我就记住了。我把她左手从被子里牵出来,搁在自己腿上,拇指压住腕子内侧那圈筋,慢慢打圈。她眉头皱了一下,鼻子里哼出一声,长长的,不像疼,像把什么放下了。"这儿?"我轻声问。"……嗯。"我换到另一边,揉开一圈再往上走,顺着小臂推回肘弯。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彻底软下来,指尖垂着,一点力气都不肯使。然后是后腰。我把掌心盖上去,不揉,先焐着,等那两块肉自己松。过了十几秒才动,从腰眼往两边推,推得很慢,一寸一寸往里走。她呼吸卡了两下,又顺了,顺下去的时候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哼,比刚才那声长,尾音有一点抖。"这儿是我弄的。"我低声说。她没睁眼,脸埋在枕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像是"嗯",又像是别的什么。"撑不住就说出来。"我说,"我又不会笑话你。"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往身后够了够,胡乱搭在我手背上,没抓住,就搭着。"你少说话。"她声音软得没边,"……手上别停。"我应了一声。顺着腰往下,是她腿根那两条绷着的筋。我掌心贴上去往上推,劲很轻,推了两下,她整个人一颤,从鼻子里漏出一声轻哼,脚趾在被子里蜷起来。那声音一点都不像疼——是被揉到了地方,松开的一道缝。"这儿也酸?""……嗯。"她含含糊糊的,"你轻点儿。"我轻了。拇指沿着那条筋一寸一寸往上走,走一下,停一下,等她那口气顺了再走。她的哼声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懒,到后来就只剩鼻息里那点动静。最后是膝盖。指腹绕着膝头打两个圈,再往下,是她小腿肚那两团涨着的肉。我把她从脚踝往上捋,捋到膝窝再往下捋。她小腿上那层肉一按一个坑,回弹得慢。按一下她哼一声,按第二下哼得轻了,按到第三下,那声音化成一声叹气。脚也揽过来搁在腿上,先捏脚掌,再顺着足弓往上推。高跟鞋的勒痕就在我拇指底下,颜色比边上的皮肤深一点。我拇指在那道印子边上蹭了两下,她脚趾头猛地一蜷。"这儿也疼?""……不疼。"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痒。"我"嗯"了一声,绕开那道印子,指腹只在她脚踝周围打圈,力道比刚才更轻,轻到几乎不算按,就是贴着她,一下一下地走。屋里静下来。台灯还亮着,窗子外头偶尔过去一辆车,光从窗帘缝里扫一下。按着按着,我听见她的呼吸变匀了。不再是忍着疼的那种短促,也不是刚才那几声懒哼,是慢慢地、长长地、往里陷的那种。她的脚在我腿上松了,脚趾头摊开,一点力气都没有。小腿也不躲了。我手掌盖在她腰上,她整个人跟着我的手掌往下沉一寸。我就这么按着,从腰到背,从背到肩,再回到脖颈。不使劲,就是一趟一趟地走。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齐肩的卷儿被压得乱七八糟,我只用指腹把搭在她后颈上的那几缕拨到一边去,指背擦过她耳垂,她也没醒。"你手好暖。"——这句话她刚才说过一遍。这回她没说话,可我手一停,她背就往我这边挪了半寸。那是睡着了还在要。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像梦话。我弯下腰,凑近她嘴边。她闭着眼,呼吸擦在我耳朵上,声音几乎就是一口气:"……明天……你早点来接我下班哦。"我的手停在半空。她在等我接一句。"明天。"我说,"我去办公室接你。"她没应,呼吸匀了。我把手落回她肩上,接着按,动作比刚才更慢,慢得像怕把她的梦按碎。肩、后颈、颈侧那一圈,我一遍一遍走,走到她睫毛都不再动。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头那半边肩,压了压被角。她伸在外头那只脚是凉的,我伸手给它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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