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生存法则】(8-9) 作者:网友流顺火 第8章 背叛者
清晨的光从厨房窗户透进来,窗外天空正从深蓝褪成浅浅的灰蓝,边缘透着一线暖色,还没有完全亮透。
颛延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橄榄油微微晃动,把打散的蛋液倒进去,用木铲贴着锅底缓缓推动。
蛋液在锅底边缘先凝固,形成一层薄薄的边,铲子顺着边沿轻轻刮开,把半熟的蛋液推到锅中央,再让它慢慢流向边缘,反复几次,蛋的质地保持着柔嫩的湿润感,表面还没完全干透,在锅底泛着温润的光泽,带着刚刚好的弹性和柔软。
旁边的小烤箱里,两片切开的酸面包正在变成金黄色,边缘微微泛焦,散发出混着面团和热力的香气。
他把面包取出来,放在盘沿,又切了几片帕尔马火腿叠在旁边,撒了一点现磨的黑胡椒。
走廊那边传来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才走进来。
格洛丽亚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下摆随意地收进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里,裤腿垂到大腿中段,露出笔直的长腿,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穿修女服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她站在厨房门口,额前的碎发被晨光照出一层柔和的光晕,颛延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着门框边缘,攥得很紧,直到自己彻底转过身之后才松开。
“早上好。”颛延先开口,“这两天玛丽买了不少东西,想吃什么可以跟我们说。”
“……早。”
她走进来,在餐桌边坐下。
坐下之后她的视线落在桌面某道木纹上,没有抬头看他。
颛延把炒蛋分到两只盘子里,搁好面包和火腿,端了一盘放到她面前,又放了一把叉子,然后也在桌子另一边坐下来。
他低头喝了口水,没有急着开口。
窗外的天空正在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最远处那排屋顶的边缘已经被光照亮了,但近处的天还是蓝灰色的。
他把杯子放下,看着格洛丽亚:“昨晚的事,我想跟你聊聊。”
格洛丽亚的手指停在叉子柄上,没有动:“没什么好聊的。”
“那瓶魔药——你知道那件事的后果吗?”
格洛丽亚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我知道。”
“你闯入了我的梦境,窥探了我的记忆,”颛延说,语气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重,“如果按IAHA的条例,这件事够走完一整套审查流程。”
格洛丽亚没有抬头:“你可以走。”
“但我还没决定走不走。”颛延说,“我想先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格洛丽亚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因为我想知道你是谁。你身上有太多解释不通的地方——我来这里之前看过你的档案,但那份档案没有什么问题。没有问题的档案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颛延看了她一会儿:“所以你就选择用那瓶魔药?”
“是。”
颛延没有马上接话。窗外的天色正在缓慢变化,那条窄窄的暖色已经扩宽了一些,暗色正缩回到天边。
他看着格洛丽亚:“格洛丽亚,你用过那瓶魔药之后,现在感觉怎么样?”
格洛丽亚的嘴唇动了一下:“……还好。”
“嗯……”颛延低声应答,没有戳破她的伪装,“你想知道我是谁,这本身没有错。换作是我,大概也会好奇。”
格洛丽亚的视线抬起来了一点点:“那你生气吗?”
“生气不至于,”颛延摆了摆头,“但下次如果想知道什么,可以先来问我。”
格洛丽亚沉默了一会儿:“……那如果我问了,你会说吗?”
“那要看是什么问题。但至少比用魔药安全一点。”
格洛丽亚低下头,手指轻轻握着叉子,没有接话。
窗外的天空已经亮了大半,那层蓝色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更浅、更薄,正在被日光稀释。
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目光比刚才稳了一些:“……我知道了。”
颛延点了点头,端起盘子,没有再开口,格洛丽亚也把叉子上的蛋送进嘴里。
颛延靠在椅背里,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天——已经从蓝灰色变成了淡青色,早晨正在边缘处缓缓推移过来。
他又看了一眼格洛丽亚,她已经正常地吃着了,脸上没什么异样的表情,但她握着叉子的手指节一直是微微泛白的。
颛延觉得她心里应该还藏着什么话没说完,但他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时间才会慢慢浮上来,尤其是她那样年轻的女孩。
这时,奥菲充满元气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啊!你们俩这么快就吃上了!”她顶着一头乱发探进半个身子,眯着眼在餐桌和两个人之间扫了一圈,拖长声音抱怨了一句,然后也不客气地拖开椅子坐下来,“我也要。”
颛延站起来,把剩下的炒蛋分给她,多搁了一片面包。
奥菲叉了一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发出一声满意的“嗯——”,含糊地补了一句:“好吃。颛哥~以后早饭你负责吧?”
“你洗碗?”
“洗啊,或者你教教我做饭?”
玛丽跟在后面走进来,在颛延旁边坐下,没说话,安静地拿过盘子,开始慢条斯理地吃自己那份。
奥菲嘴里还含着叉子,目光在颛延和格洛丽亚之间来回转了一圈:“你们聊什么呢?我一进来就觉得气氛怪怪的。”
“……没什么。”格洛丽亚说。
奥菲又看了她一眼,腮帮子鼓着一块面包,含糊道:“行吧。反正有什么事儿也轮不到我操心。”她低头又叉了一块蛋,“你俩比我靠谱多啦,嘿嘿。”
玛丽没有追问,也没有加入对话,目光在格洛丽亚和颛延二人之间扫过,最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亮了,落在餐桌边缘和面包碎屑上,泛着一层温润的白。
格洛丽亚坐在那里,手里的叉子搁在盘沿上,她听着桌对面奥菲含含糊糊的嘀咕和叉子碰到瓷盘的轻响,视线落在桌面上那片被光照亮的木纹上,思绪飘向了远方。
……
格洛丽亚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那份点位图看了许久,光标在图纸边缘闪了又闪,一页都没有翻动。
她脑子里还是颛延说的那几句话,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跟药没关系,跟梦也没关系——只是在她坐着吃面包的那段时间里,有一个人坐在她对面,没有审她,也没有赶她走。
“……格洛丽亚。”
“格洛丽亚?”
“格——洛——丽——亚——”
“啊!”她猛地回神,发现奥菲正托着下巴趴在桌沿上看她,脸上写满了困惑,“怎么了奥菲?”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奥菲缩回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从早上到现在就一直怪怪的。跟你说话也不回,我喊你三遍你才听见。你该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在想什么坏事吧?”
“没有。”格洛丽亚把目光挪回屏幕上,“只是刚刚在想事情,马上要交监督报告了。”
“哦——监督报告啊。”奥菲拖长了音,显然没完全信,但也没追着不放,“行吧行吧。不过你赶紧看一下颛哥发来的点位图,他都来催我喊你了,说给你发了七八条消息你一条都没回。”
格洛丽亚的视线扫过电脑右下角,果然有一排灰白色的未读提示。
她把光标移过去,轻轻点了一下回复框,又停住了,过了几秒才慢慢敲下一行字:已收到,确认没有问题。
……
“……你刚才说的那个反淫纹,”食堂角落的位子上,莫莉缇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剩下的花菜,语气比平时轻了不少,“我帮你查了一下。”
格洛丽亚放下水杯:“然后呢?”
“按你的描述,只不过是把核心符文逆向了一下而已。施术者改得很利落,结构也稳定,基本没什么副作用。”莫莉缇顿了顿,抬起头看她,“但你当真要这么做吗?改回去,然后呢?”
格洛丽亚没有立刻回答。
食堂午后的光线从高窗斜落进来,在她的脸颊边缘镀了一层薄薄的暖光。
她看着桌面某处,过了一会儿才说:“我……还没想好。”
莫莉缇叹了口气:“……你认真的?”
“嗯。”
“……你知道你这句话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吗?像是一个自己把门打开又站在门口说‘我不该进去’的人。”
格洛丽亚没有接话。
莫莉缇看了她好一会儿,终于把叉子放下:“行。下午来工程处,我帮你处理一下。”她说着站起来,经过格洛丽亚身边时停了一下,“格罗丽埃塔。”
格洛丽亚抬起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莫莉缇说。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但格洛丽亚能听出那底下压着什么——担忧。
然后莫莉缇转身走了,手杖在食堂地板上敲出几声轻响,朝门口的方向远去了。
……
炼金台的灯光亮得均匀而克制,把炼金台上拆开的仪器内部照得一清二楚。
莫莉缇端详着格洛丽亚小腹上那道已经消退了大半的纹样,银色的笔尖在皮肤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落下去,补了几笔。
“好了。”她收回手,摘下手套,“结构已经恢复到原来正常的淫纹状态。唉,我怎么像个绑架犯一样。”
格洛丽亚把T恤下摆放下来,站在炼金台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外走。
她握住了门框,指尖在金属边缘用力攥了一下,借着那个触感把话推到了嘴边:“那样……才好。”
“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和他平起平坐,我只能,作为他的奴仆……”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莫莉缇坐在炼金台前,盯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片刻,把笔放回架子上。
“……我也真是的,”她轻声说了一句,“这朋友当得够呛。”然后她把注意力收回到台面上——还有几台装置没有检查完,与其坐在那里想那些没用的,不如先把活干了。
她叹了口气,用指尖捏起台面上那枚金属铁片,搁在灯光下,却忽然停住了。
那不是零件。
没有螺丝孔,没有焊点,没有接口,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像被什么人刻意做成了核心元件的形状,塞进了炼金力场发生器的缝隙里。
“……不会吧。”她放下铁片,抓起螺丝刀,动作比刚才快了不少。
颛延到工程处的时候,莫莉缇已经把两台主装置都拆开检查过了。
炼金台上并排放着两枚相同的金属铁片,大小和形状几乎完全一致,像同一个模子里压出来的。
“这一枚,是我从第一台装置的核心缝隙里取出来的。”莫莉缇用镊子夹起一枚,放到颛延面前,“这是第二台里发现的。型号一致,规格相同,连边缘的氧化痕迹都一模一样——如果只看外观,会以为是炼金力场发生器自带的固定垫片。”
颛延没有立刻接话,他俯身靠近,把那枚铁片夹起来对着光看了看。
边缘有一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蚀刻线,如果不是刻意去找,很容易被当成加工留下的痕迹。
“炼金炸弹?”
“微型炼金炸弹,启动之后释放的冲击力刚好够把力场发生器推离悬浮运行轨道。外壳不会破裂,检修人员只会把它当成设备老化,不会往人为破坏的方向想。这种工艺水平和隐蔽性,一般的炼金术师做不出来。”
颛延把铁片放回台上,直起身来:“你觉得是内鬼?”
“四天前,上一组维护人员完成例行检查后签了字的。这批装置在今天下午由我再次确认之前,理论上已经没有其他人接触过。”莫莉缇顿了一下,“所以我认为,工程处可能出了叛徒。”
颛延没有急着反驳,也没有点头。他打开腕部终端,一边记录一边问:“这枚炸弹的启动条件是什么?”
“高温,或者特定频率的炼金脉冲。如果活动当天装置正常通电运行,力场发生器产生的热量会直接激活它。届时整片核心区的污染隔绝屏障会在一瞬间失效。”莫莉缇说到这里,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说了什么,补了一句,“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能说明是谁放的。”
颛延听完了她的话,低头看着那两枚铁片,没有急着追查来源,也没有做出结论,只是把终端收起来:“这件事不要声张。你把剩下的副装置也检查一遍。”
莫莉缇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检查装置。
工程处的灯亮了大半,炼金台上的仪器散落着,几根线缆从桌面垂落到地上。
颛延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希尔德?”
“嗯?头儿?怎么不用终端?难道是……”
“嗯,出事了,帮我查,8月3号,工程处的监控,把所有负责过污染干扰隔绝仪器维护的人员名单都筛出来。”
“好嘞头儿,别挂啊。”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找到了,发你手机了。嗯……这里面有个员工挺有意思,那天之后就请了年假,到今天还没回来上班。”
“知道了。”颛延看着终端上被红色笔迹圈出来的名字,“对了,把和平纪念日的活动场地监控都黑了,别打草惊蛇。”
“收到~那我挂了?”
“嗯。”
颛延挂了电话,站在窗边沉默了片刻,然后拨了另一个号码。铃声响了两下,那头接起来。
“上班的时候打电话来,出事了?”
“有叛徒。”颛延说,“名单我稍后发你,你手下的影狼队跑一趟,不惊动任何人,确认一下他们的这几天的行踪,有个请假的重点关照。”
“见血?”
“不用。”
“行,晚上给你结果。”玛丽应了一声就挂了。
颛延动动手指,将希尔德发送过来的文档转给了玛丽,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看了一会儿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才转身走回炼金台边上。
莫莉缇正在检查一台副装置,动作精密克制,就像一台机器。
“等会下班之后跟我出去一趟,算是加班。”颛延拉过椅子,坐在了边上。
莫莉缇没有抬头,手里的动作依旧进行着:“好~记得算我加班费~”
……
下班的时候,走廊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颛延走到电梯口,远远看到奥菲正拉着格洛丽亚朝这边快步走过来。
“颛哥!一起回去呀!”奥菲挥了挥手,声音压过了走廊里最后几段零星的交谈。
格洛丽亚跟在她身侧,步子比奥菲慢半步,目光在颛延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到了电梯门上。
“你们先回去,”颛延说,“我今天晚上有点事,玛丽也还没回去,你们俩自己解决晚饭。”
“欸——好吧。”奥菲撅了撅嘴,像一只被抢了饭碗的猫。
这时候莫莉缇从拐角走出来,一只手调整着帽子,另一只手夹着平板,脑袋从颛延身侧探出来:“主任,电梯到了哦?”
“这位是?”奥菲的视线落在莫莉缇身上,带着一点好奇,上下打量了一下。
“莫莉缇·赫谟斯,工程处的同事,刚调来没多久。今晚我要跟她出去一趟。”
“哦——工作?”
“差不多。”颛延说。
“欸——难道是……”奥菲眯起眼,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嘴角压不住的笑意里带着一层明晃晃的玩笑,“玛丽姐跟我说过哦,颛哥你这个人吧……”
“她说什么了?”
“说你挺受欢迎的。”
“……那是她造的谣。”
“反正我不信。”奥菲眨了眨眼,然后凑过来,拽住颛延的袖口晃了一下,“颛哥——你现在有几个女朋友了?”
颛延按了电梯按钮,语气没什么起伏:“两个。”
“才两个啊,少了点。”奥菲笑嘻嘻地说,“那我也要加入,以后就不愁没饭吃了。”
“明天不给你做早饭了。”
“别别别,我错了嘛。”奥菲立刻松开手,双手合十,腰弯了一下,诚恳地道歉。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格洛丽亚站在最角落的位置,视线在颛延和莫莉缇之间飞快地掠过一遍,又收了回去。
她注意到莫莉缇在进电梯之后也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她垂下视线,盯着自己鞋尖前面那一小块光亮的地板,没有开口。
……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地铁车厢里已经不怎么挤了,零星几个乘客散坐在座位两端,窗外的隧道墙壁被灯光切成一道道连续的暗影。
莫莉缇靠在座位靠背上,一手搭在手杖上,偏着头看颛延:“主任,您还真是情圣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位德莫尼亚小姐才认识您四天吧?”
“那孩子本来性格就那样,刚才只是开玩笑。”颛延靠在车门边的立杆上,“她刚转化,对初拥对象会有本能的亲近感,很正常。”
“哦——正常。”莫莉缇拖长了一下尾音,像是在衡量这个回答里的信息量,“所以不只是您花心,还有一部分是她非要黏着您?”
“你来IAHA是为了研究我的感情生活?”
“那倒不是。”莫莉缇笑了一下,“只是顺便。”
地铁到站的时候发出一声短促的制动声响,颛延先站起来,莫莉缇跟着起身,手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她快走两步,和他并肩走出了车门。
活动场地设在一栋注册在IAHA下的大楼顶部,是一间被改造成晚宴厅的宽敞厅堂。
临街的落地窗已经被厚重的遮光帘从内侧拉上,沿着墙面排列的深灰色幕布垂落至地面,把整片窗面都遮得严严实实,只在帘布边缘的缝隙里透进一丝路灯的余晖。
厅内已经布置好了桌椅。
正前方的主桌略高出几级台阶,台面上铺着一层深色的绒布,摆着几盆装饰性的白色花束。
“如果我是那个叛徒,我会做三手准备。”颛延打开侧门,带着莫莉缇了走进去,莫莉缇站在门口扫了一圈:“所以第二手在这。”
“如果放的炸弹被发现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至少会安排一个可以直接引爆或者手动触发的东西。大厅的几个角落都符合条件——通风管道、幕布后方、主桌下面也极有可能。”颛延的视线从一排排座椅的间隙里扫过去,“至于第三手,就是本人作为最后一道保险——如果前两道都被识破,那就亲自解决。”
莫莉缇站在厅堂中央,手里的木质手杖在地面上立稳。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数了数空间的几处转角与暗角,然后抬起手杖,底部在地面上重重杵了两下,杖身表面的符文逐一亮起,沿着木纹的脉络向外蔓延,金色纹路从杖尖流向地面,贴着瓷砖的边缘向大厅的每一处缝隙延伸出去。
她的瞳孔里映着一层淡金色的光,碧绿色的眼眸像两枚被光线穿透的矿石,“以镀银之眼,号令低语之风——”
“一个,两个……”莫莉缇自言自语着,她微微皱眉,“——还有一个。一共三个。”
颛延站在她身侧不远处,没有出声,视线落在她手杖表面那些正在流动的金色符文上。
那些符号的走笔方式很新,布局密度很高,核心结构清晰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性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他认出了其中几个核心符文的样式,略微皱了皱眉——那是一种已经很久没有在正式文献中见过的写法,印象里只有炼金术发展的早期才有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核心指令。
莫莉缇专注地将最后一道符文的末端收回杖身,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映出细碎的亮光,她的呼吸也比刚才略微快了一些。
良久,金色纹路终于完全收束回手杖内部。
莫莉缇垂下手,杖尖轻轻点在地面上,呼出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到颛延正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修长的手指拨了一下被汗水黏住的发丝。
颛延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块深灰色手帕,递了过去,莫莉缇看了一眼那块手帕,又抬头看了看他:“主任,现在还会随身带手帕的人可不多见。”
“你流汗了。”颛延说。
“说得好像我第一次流汗似的。”她嘴上说着,还是接过来擦了擦额角和颈侧,“谢了。”她叠好手帕,放在桌沿,“说正事——主桌下面有一颗炼金引爆器,幕布后面藏了一组微型雷管,通风管道入口处贴着一枚炼金炸弹,位置都很隐蔽,如果有人提前知道装置在哪,拆除起来其实不费什么力气。”
颛延听完,看了一眼她指出的位置,“能解除吗?”
莫莉缇没有犹豫:“能。但主任你得帮我搭把手。”她站起来,重新握紧手杖,“你先把幕布后面那组雷管取下来,别用手直接碰,主桌下方那枚引爆器我来处理。”
她半蹲下去,指尖探入桌底,口中默念了一段唱词,周围形成一层细薄的金色光晕:“那边那根红色的铜丝不用拆。那只是保险丝,留着不动就行。”
“好。”颛延照做,每解开一圈铜丝就停一下。
莫莉缇那枚引爆器的核心解除之后,将那枚银白色的金属薄片从底座上取出,放进了自己带来的收纳盒里,然后站起身来,去处理通风管道入口处的那枚微型炸弹。
两人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三处陷阱全部拆除完毕。
莫莉缇最后确认了一遍,确认每个角落都没有残留的异常信号,然后关上了收纳盒的盖子,轻轻扣紧。
颛延靠在椅背上,视线从那些已经确认安全的角落收回来看向她,发现她正低着头整理手杖尾端的符文,那枚银白色的金属薄片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收纳盒里,灯光落在它的表面上,映出一道平整的亮痕。
她直起身的时候把收纳盒夹在臂弯里,看到手帕还搁在桌上,伸手拿起来叠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外套的内袋里,。
颛延看见了,但没有出声。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看了一眼她手边那根手杖杖尾处渐渐暗下去的纹路:“走吧。今晚的事暂时到这里,加班费月底发工资的时候会算上的。”
“不赖~”,莫莉缇点了点头,把收纳盒夹好,跟在他身侧走出了大厅的门。
夜色已经完全铺开,窗外的路灯把深灰色的路面照出一层薄薄的橘色亮光。
颛延走在前面,偏头看了一眼她放着手帕的那个口袋,像什么也没注意到一样移开了目光。
莫莉缇走在他后面,步速不快不慢,手杖在路面上偶尔轻轻敲一下,发出短促而清亮的脆响。
夜色已深,此时的地铁上已经没有多少人,颛延和莫莉缇并肩坐着,二人之间氛围格外诡异。
“那个,主任,我马上就到站了,明天会场见?”莫莉缇看了眼地铁上的站台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帽子、
颛延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才低沉地开口:“赫谟斯小姐,我们有些事必须聊聊。”他的视线在周围看了一圈,确认整节车厢就只有二人之后,他才继续说道,“有关格洛丽亚……不莱奥内修女的事。”
“啊!”她的动作明显停滞了一下,手指紧紧攥住了帽子的边缘,“我……不,您请说吧,主任。”
“首先是那瓶魔药,里面有一些杂质,我的猜测是因为你没有使用协会的大型仪器导致的,”颛延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你做的事情是违法的,对吧?”
“非法炼成魔药,对吧?”她摘下了帽子,放在膝盖上,不断地揉捏着,“按照规定我现在会首先被革职查看……”
颛延摆了摆手:“好了停停,莱奥内没有主动跟我提过,她本人也没有追究你的打算,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也不喜欢加班。”
“我们真正要聊的是副作用的事,杂质由醉心曼陀罗和血分亚种郁金香组成,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成分吧?”
听到这里,莫莉缇坐的更靠里了一点,她试探着开口:“催淫,所以你们两个……发生关系了?主任这下你应该是有三个女朋友了。”
“只是梦里,而且我不希望因为这种事就耽误她。”颛延耸了耸肩,“她是天主教的修女,这种事算违反教规。”
“唉,主任……”莫莉缇长叹一口气,“说实话,您有的时候确实很迟钝。”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颛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尝试缓解自己的压力,“但是就跟我刚刚说的一样,她是天主教的修女。”
“主任您还是太保守了,而且……”她站起身来,地铁在站台前缓缓减速,“我觉得您这样的态度反而会伤了她的心,这样不是更过分吗?”
她碧绿的眼眸闪着狡猾的光,脸上挂着一幅坏笑:“我们不是活在太阳底下的普通人,主任,而且您都有两个女朋友了,再多一个又如何呢?”
说完,她的声音消失在地铁门后,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我不会再调查您的过去了,明天见。”
……
颛延到家的时,玄关的灯还亮着,客厅里传出电视机低沉的声响。玛丽从沙发上侧过身,偏头看了他一眼。
“回来了?”她语气平淡,“她俩给你剩了一点,手艺还说得过去,在厨房台面上,水也烧了。”
颛延放下钥匙走进厨房,果然见台面上扣着一只盘子,掀开是温热的炖菜。
他靠在灶台边,也不客气,端起碗和筷子快速吃了下去,才走到客厅,在玛丽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
玛丽把腿收了一点,给他让出位置,目光还停在电视上,过了几秒才开口:“你让查的那几个人,影狼队跑完了。名单上的人都查了,其他都正常,但一个已经跑得很远了。”
“……跑远了?”
“空了。”玛丽把遥控器放下来,看向他,“那人在年假第二天就离开了住处,像是自己走的,行李和日常用品少了一些,但卧室里检测出了鲁米诺反应——量不大,但形态不对,不像日常磕碰留下的,并且很新鲜。”
颛延没有打断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客厅里还发现了一些残留的气息。能确认是堕落污染留下的痕迹,浓度不高,但量足够说明那个房间里曾有过污染物。”玛丽伸手拿过他手里的那半片面包咬了一口,“也就是说——可能在他请假之前,就已经不是他自己了。”
颛延靠着沙发靠垫,过了几秒才接话:“但是鸟卜仪没有检测出来。”
“有人替他装了炼金炸弹,骗过鸟卜仪,然后把他处理掉了,你打算怎么走下一步?”
颛延看着电视屏幕,画面已经切到了另一个节目:“暂时不声张。场地那边的装置已经清除了,这条线就算暂时压住了,其他的按计划进行。”他停顿了一下,“晚上吃过了?”
“吃过了。”玛丽说。
“我先去洗个澡。”
“好,我回床上等你。对了,”玛丽从沙发上起身,关掉了电视,“和那孩子聊聊吧,她情绪不对。”
……
颛延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走廊的灯还亮着,客厅已经暗了。
他经过格洛丽亚房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
他犹豫了片刻,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格洛丽亚?”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阵坐起来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她的声音:“……门没锁。”
颛延推门进去的时候,格洛丽亚正坐在床边,穿着白天那件T恤和短裤,头发披散着,看起来像是刚从床上坐起来。
她看到他进来,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像是想拉开一点距离,但床沿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玛丽说你情绪不太好,”颛延在门边站住,没有走近,“我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格洛丽亚低下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只是有点累。”
颛延看着她的手指,指尖用力微微泛白,和她今天早上握着叉子的方式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布料代替了餐具。
“今天早上我有些话说重了,”颛延想了想,才继续开口,“我没那个意思。”
格洛丽亚停了一下,低着的头没有抬起来:“……我知道。”
颛延站在门口,没有走,也没有再说话。
格洛丽亚的手指还在那处衣角上绞着,站起身来,过了片刻,她才开口:“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麻烦。”
“你没觉得你是麻烦。”
格洛丽亚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到嘴边,她的肩膀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她伸手扶住床沿,指尖用力到指节发白。
“格洛丽亚?”颛延往前迈了一步。
“……没事。”她的声音比刚才紧了一些,“等一下就好。”
但她的身体没有等。
她晃了一下,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到了极限,整个人朝前倾过去的时候,颛延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稳稳地接住了她。
格洛丽亚的脸埋进他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很急促,像是想把什么东西压下去,但她没能压住。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攥得紧紧的,却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出任何话。
“……对不起。”格洛丽亚抬起脸,眼神浸透着情欲,“我……啾~❤️”
温热的触感从颛延的嘴唇传来,颛延没有再客气,双手从她肩头滑到了她的腰肢上。
“啊——”唇瓣分开,格洛丽亚躺在床上,像是在回味方才的吻,“我,对不起……”
颛延没有回答,褪去了她的衣物,少女雪白的酮体此时在灯光下格外诱人,小腹上那道淫纹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闪动着淫靡的粉光:“果然……你修改了我的反淫纹。”
“如果不这样,我感受不到我对您的爱,”格洛丽亚遮挡着自己的脸,不敢与颛延对视,一对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那副模样既令人怜爱又想要人将自己怀里的少女狠狠蹂躏,“请,惩罚我吧,颛延大人……”
颛延手指微微一动,解开了她胸衣前的扣子,两只白兔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点缀着两颗粉色的樱桃,陷在乳肉之中。
“别看,我的胸,很奇怪。”她放下一只手,尝试遮住自己的胸口,颛延摇了摇头,温柔地架开了她的胳膊,“不,很可爱哦,格罗丽埃塔。”
“啊!”听到这个称呼,格洛丽亚终于放下了挡住自己脸的胳膊,“颛延大人,这,唔!”颛延没有继续,接上了刚才的一吻,格洛丽亚起初先是被吓了一跳,随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是了,那是她曾在梦中感受的温暖,她主动将自己的香舌伸出,缠上了颛延,二人痴迷地交换着互相的体液,分开时,舌尖上尚且连着一丝涎液,在床头的暖光下显得分外淫靡。
格洛丽亚张开双臂,朝着颛延抱去:“来吧,颛延大人。” 第9章 三人行
“格罗丽埃塔……”颛延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勾起一缕金发,缠在手指上轻轻拨弄,“没想到我们严厉的监督官大人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啊呜!别,别拿我开玩笑了,颛延大人……”格洛丽亚鼓起了脸颊,嘟起了嘴,就像一只小仓鼠一样,分外惹人怜爱,“再这样我可不理您了!”
“好好,”颛延微微起身,坐在了床上,双手发力,将格洛丽亚拉了起来,格洛丽亚一下子被他拉进怀里,少女的体香混着洗发水的薰衣草的微微香气,颛延贪婪地深吸一口,鼻息打在她的脖颈上,“放松,别紧张。”
格洛丽亚感受到鼻息的一瞬间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但是听到颛延的话之后,缓缓放松了肌肉,她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了颛延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与气息:“嗯,一切听您的,颛延大人。”
颛延一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手顺着她胸部一路滑到少女的私密之处,抚摸着她光滑的阴部:“为什么一直用敬称,你看,我都这么叫你小名了,这样不会显得你有点见外吗?格罗丽埃塔?”少女比较未经人事,为了缓解之后破处的痛苦,颛延尝试着先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了,悠闲地聊起了天。
“呜——”初次被碰触到小穴的格洛丽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喘,因为她的信仰,她长期过着压抑和守贞的生活,连自慰都几乎不曾有过,只在清洗时才会抚摸,那种微微的快感如同被电一样酥麻,一路爬到了她的脊椎,惹得她浑身都颤了一下,丰满的玉乳上下晃了一下,看起来格外地色气。
而她腹部随着呼吸闪动的淫纹也发出了一道剧烈的亮光,她明显感觉一股暖流从小腹为中心扩撒,“这是因为,当时在梦里看见的东西。”
格洛丽亚抚摸着他的背膀,继续说着:“嘛,其实我现在也记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那位很伟大……也很悲惨。”她抬起头,看向了颛延的黑眸,将嘴唇印在了他的嘴唇上,随后马上分开,只是作一个温柔的吻,不带有情欲,
“那是,您,对吧?颛延……”讲到这里,她意识到了什么,将最后两个字咽下,直接叫出来了他的名字,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这么叫了,嘿嘿,来吧来吧!”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颛延无奈地笑了笑,就当是安慰,随后继续了手上的动作,他轻柔地抚摸着小穴,指腹在阴蒂上滑过,惹得格洛丽亚不断颤抖,她嘴里不断流出淫靡的呻吟声,轻轻咬住自己的食指,“呜❤️那里,感觉好奇怪……这就是快感吗?真是奇妙。”
“看样子格罗丽埃塔没有怎么好好发泄过自己的欲望啊,居然这么敏感,”颛延抽出手,灯光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看,明明是处女,结果这么快就湿了,格罗丽埃塔其实是个淫荡的修女呢。”
格洛丽亚的脸颊烧的通红,她眼神闪烁着,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这是淫纹的效果!呜——颛延你也太坏心眼了,赶紧做吧,嗯嗯。”她找了个借口,试图否认颛延的话,但其实她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毕竟恢复淫纹的效果不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幺?
颛延摇了摇头,将她微微放倒在床上:“别急,你还是第一次,得做好了准备才行。”说着,他俯下身子,脑袋探到了她身下,褪下了她的内裤,吓得格洛丽亚一弹:“呜哇!这这这是要干什么?那里,那里很脏的!”
颛延笑着摇了摇头,端详着她的私处。
粉红的小穴饱满如桃,表面光洁没有一根阴毛,只长了一层稀稀疏疏的绒毛,水嫩光滑令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肥润的阴唇包裹住了穴口,方才被逗弄之后,正往外渗着晶莹的爱液,颛延伸出手,微微分开小穴口,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少女未经人事的小穴分外狭窄,看起来甚至都难以容纳他的手指,“真可爱,格罗丽埃塔,嗯~当然,小穴和本人都是哦?”
“呜~❤️”格洛丽亚捂住了脸,不敢直视着自己身下的颛延,而也是因此,她没有察觉到颛延竟然伸出了舌头!
“呀啊!”颛延的舌头舔过她粉嫩的穴口,这一下刺激地格洛丽亚大腿猛地一夹,直接将颛延的脑袋锁住,“那里是尿尿的地方啊!怎么能,怎么能舔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没有松开自己的大腿,颛延的舌头不断拨弄着她的小豆豆,“呜❤️哈啊~❤️那里,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唔唔~❤️”
初尝人事的少女哪里顶得住男人的攻势,没一会就感觉自己的下体一阵酸软,直接脱了力,淫纹闪动频率不断加快,从中扩散的暖流温度升高,逐渐变得滚烫,少女不由自主地抚摸起了自己的奶子,软嫩的乳肉根本不能被她一手抓住,在她的揉捏下不断变形,“呜~❤️好舒服,好奇怪……原来这就是做爱吗?”她拨弄着自己内陷的乳头,“啵——”在她高涨性欲的加持下,仅仅只是抚摸了几下,粉嫩的乳头就硬了起来,她伸出食指和拇指,用力揉搓着乳头,一股奇特的瘙痒感和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乳头蔓延向全身,“还有,这边,也不能落下,就像梦里一样~”她另一只手托住另一只奶子,凑到了自己的嘴边,弯着脖子,含住了自己的乳头,舔动几下之后,这边的也迫不及待地冒出,她贝齿微含,轻轻咬着乳头。
“还说自己不是淫荡的修女,居然背着我玩的这么骚?”颛延挣脱开她的大腿,直起了身子,看着她自己玩弄着自己的双乳,这幅淫靡的画面又有什么男人能抵挡的了?
颛延脱下自己的内裤,将自己此时已经硬的发疼的鸡巴搁在了她的的小腹上,此时的她下身已经爱液泛滥,连床单都湿了一片,颛延抬起胳膊擦了擦脸,将她的两腿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嗯,已经润滑地差不多了,怎么样,做好准备了吗?淫荡修女格罗丽埃塔?”
“哈啊~❤️哈啊~❤️”此时的格罗丽埃塔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快感之中,大脑陷入了醉酒一样的迷糊状态,她微微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嗯,快……来吧……格罗丽埃塔是淫荡的修女……需要被颛延大人惩罚才行……呜~❤️”一边说着,她一边加快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自己的这种动作终究只是隔靴搔痒,她明白,自己此时渴望的究竟是什么,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颛延那粗大的肉棒,支支吾吾地继续说道,“这这这,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吗?我我我还是第一一一次见,好大,呜~❤️这种东西真的能放进去吗?”
颛延一只胳膊锁住她的两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腰腹:“没事的,最开始会有点疼,后面就好了,毕竟,格罗丽埃塔是个淫荡的孩子呢。我想,快感很快就会盖过破处的疼痛吧?你看,当时在梦里不也是这样吗?”说着,他对准了格洛丽亚粉嫩紧实的穴口,腰部微微发力,没想到那小巧的穴口没能吞下那充血的龟头,表面湿润的爱液直接让龟头滑了开来,“ 有点害羞呢。”他摇了摇头,扶住了自己的肉棒,顶在了穴口上,确保不会再滑开,然后才再次发力,紧致的穴口似乎难以吞入那庞然大物,颛延又一次发力,才将穴肉挤开,肉棒前端勉强挤入了她炙热的阴道,“唔!!!❤️❤️❤️”头一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侵入的少女身子立刻作出了反应,她加快了呼吸,感受着颛延的温度,“好,好大~❤️好险,刚刚差点一下就去了……”
“这才刚刚开始哦?”颛延腰部不断发力,肉棒如同盾构机一样,艰难地在她的穴内前进,少女的穴肉无比紧致,每前进一分都得花不少功夫,狭窄的穴道一时间被扩开了数倍,没几下,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肉棒,颛延停下了下身的动作,开口向格洛丽亚确认,“格罗丽埃塔,你准备好了吗?已经到了哦?”
格洛丽亚放下了自己的胳膊,两团乳肉随着重力自然摊开,她微微点头,抬起双臂,邀请着颛延:“请看着我,颛延,我想,被您注视着献上自己的第一次……肯定会更幸福。”颛延没有回答,幽黑深邃的视线与她湛蓝的眼眸相对,他似乎在那平常平静的湖泊之中,望见了微微的波澜。
腰腹再次发力,少女感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了一阵撕裂的疼痛,她咬着牙,憋住了几秒呼吸,随后才放松下来,殷红的血迹顺着二人的交合之处渗出,在床单上染上了几朵玫瑰:“哈啊——哈啊——果然,有点疼呢,但是……”她抓住了颛延的手,将其印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乳肉,颛延似乎能感受到震动,“感受到了吗,我的心跳,变快了很多呢,现在,我真的很幸福,谢谢您,来吧,我的身体是全部属于您的。”
闻言,颛延也没有再多言,他点了点头,抱紧了她的双腿,肉棒在她的穴内开始了活塞运动。
与玛丽不同,格洛丽亚的小穴更加温柔,布满褶皱的穴肉被拓开之后层层包裹着颛延的肉茎,不知是不是淫纹的效果,她体内的温度明显比正常人高了不少,而且随着淫纹的发亮,颛延感觉那股温度还在逐渐上升,那股炙热的包裹感让颛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就是淫纹的效果吗,还真是奇妙。”
“好热,感觉小腹里面……有什么东西像烧起来了一样……”格洛丽亚揉了揉自己的腹部,“不过,已经不疼了。”她挤出了一个微笑,颛延听了之后,露出了个坏笑,他使劲在格洛丽亚的奶子上抓了一把,惹得她“咿呀——”地叫了一声,“这样,那我可要好好惩罚你这淫乱的修女了,准备好了!”
男人分开了格洛丽亚的双腿,将自己身子整个压了上去,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直接刺穿了她的子宫口,进到了少女的子宫中,“唔哦哦哦哦哦——❤️❤️”这一下粗暴的插入本该让她感到痛苦,但是淫纹在此时发挥了效果,它将痛感尽数转化成了快感,顺着她的脊神经直冲大脑,多巴胺喷涌而出,有那么几秒,她陷入了短暂的断片,
“好,好深~❤️刚刚那一下,哈啊~❤️差点就要去了~❤️”
“我还担心你会很难受呢,真是个淫荡的小母猫,我看你也别当什么修女了,”颛延紧紧抱住格洛丽亚,粗暴地夺走了她的双唇,舌头如同猎食的蟒蛇一样绞缠,贪婪地在她的口腔内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等到分开时,格洛丽亚已经露出一副痴相,津液顺着嘴角流出,香舌伸出,朝外散着热气,“不如来当我的性奴如何?”
“哈啊,哈欸?性……奴?嗯~❤️”格洛丽亚此时已经被淫纹控制地无法正常思考,脑子里只有面前的男人,她搂住男人的脖子,主动又将吻送上,“啾~❤️主人?欸嘿嘿,我还要再亲,啾~❤️”
二人身躯紧紧相贴,彼此之间能够清晰地听见对方剧烈的心跳,砰咚——砰咚——少女丰满的乳房挤在男人胸膛上,几乎要被压成肉饼。
逐渐升高的体温让她此时雪白的胴体透着一股淫媚的粉红,香汗不断从毛孔渗出,浸湿了床单,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男女交合的淫靡之气。
“好色的小母猫,就必须——”颛延抬起腰,将肉棒抽出半寸,然后猛的往内一凿,又顶入宫内,“好好用肉棒惩罚啊!”
“唔哦哦哦哦哦~❤️❤️❤️好深好深好深~❤️❤️❤️?”又是一下猛肏,格洛丽亚浑身都因为这一下颤动,屁股上被撞出了一层肉浪,“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这种感觉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格洛丽亚是淫荡的修女,是主人的性奴~❤️!”
“那我要加速了!”颛延将重心前移,二人的肉体紧密交缠,尽力地动起了腰,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粗大的肉棒在她炙热的阴道内粗暴地开拓,每一下都肏入了她的子宫内部,肉体相撞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格洛丽亚身下像是开了闸一样,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原本滴落处子之血的床单已经被浸透一大片。
“呜哦~❤️”娇喘从她胸腔内挤出,此时的格洛丽亚哪有平时端庄严肃的样子,反而更像一头发情的雌兽,两腿在颛延身后交叉,紧紧锁住了他的身子,舍不得放开一点,“主人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呜哦~❤️我们现在……是一体的~❤️格洛丽亚,好幸福~❤️”
肉棒擦过穴壁上的褶皱,稍稍缓了一会,格洛丽亚喘着气,刚刚疑惑着,突然,她发觉身下的肉棒朝着另一个方向顶了过去,一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雷电一样贯穿了她的全身,“呜哦哦哦哦!!!!❤️❤️❤️❤️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哦哦哦哦❤️”她立刻就达到了高潮,挤压如洪的快感溃堤而出,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射而出,直接将颛延打了个透,“去了!!!!!❤️❤️❤️❤️”
被高潮击溃的她松开了像章鱼捕食一样锁着颛延的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下半身止不住地抽搐,小穴口每一下都喷出着清液,此时的她双眼无神,意识飞到了九霄云外,“呜哦~❤️不行,大脑要坏掉了,呜呜,要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颛延摇了摇头,将硬的发疼的肉棒从小穴内拔出,二人相连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看样子刚刚猜对了呢,那个地方就是格罗丽埃塔的G点,抱歉抱歉,”颛延将床上瘫着的格洛丽亚翻了个身子,“狼人们发情的时候几乎整个阴道都是G点,人类是不一样的,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欸?!”反应过来的格洛丽亚听到颛延的话不由得一惊,“不,不行,我那里才刚刚高潮过,现在又继续的话会坏掉——呜哦哦哦~❤️❤️❤️”
颛延收起她的膝盖,将她丰满的臀部托了起来,压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方才高潮过的小穴此时还在不断抽动,水润光滑的样子简直就是在犯罪,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没等格洛丽亚说完就猛地插入:“可不能这么自私啊格罗丽埃塔,你自己是舒服了,主人还没有射出来呢,我这里可还难受的很。”
“呜呜~❤️对,对不起,主人,呜哦~❤️”格洛丽亚费劲力气,配合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想要让颛延的肉棒更深一分,“主人,请全部射在格洛丽亚的里面,格洛丽亚,会全部接住的,欸嘿嘿~❤️”
“啪——”颛延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屁股上落下,立刻就留下了一个红印,少女丰满的肉臀上立刻泛起了一层色情的肉浪:“喂喂喂,怎么这么淫荡,我还没动起来你自己就动起来了,很不安分啊。”
“对不,对不起~❤️但是,格洛丽亚的小穴想要吞的更深,主人~❤️”格洛丽亚沉下腰部,尽力将自己的屁股抬得更翘,方便肉棒深入,“呜哦~❤️”
颛延见此,一只手抓紧了她的腰部,动起了身子。
粗大的肉棒擦过格洛丽亚的G点,每一下肏入都在G点上重重擦过,然后往里亲在了宫口,随后又拔出,不断如此往复。
此时的格洛丽亚嘴巴里已经吐不出一串完整的单词,只能流出淫荡的娇喘,金发的小雌兽身心已经被颛延完全驯服。
“呜哦~❤️好,哈啊!❤️”
“啪——”
“呀啊~❤️”又是一下,颛延的手掌无情地扇了一下,随后用力抓住了那只丰满的臀瓣,雪白的软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手感真不错,格罗丽埃塔,你是不是又偷偷高潮了?”
“嗯~❤️呜呜~❤️”格洛丽亚无法组织出语言,只能用呜咽声回应,正如颛延所说,她在刚才插入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高潮,而这一阵打桩下,格洛丽亚几乎是在一直高潮,淫纹烧的她小腹滚烫,“一直在——呜哦~❤️要,要坏掉了~❤️”
而肏弄许久的颛延此时的忍耐也已经达到了极限,下体传来的酸麻感难以忍耐,他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感受着格洛丽亚炙热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皱从龟头抚过肉茎,随后猛地往内一挺,龟头强行顶开了子宫口,大股浓稠的白浊浇灌在了少女未经开拓的子宫内,猛烈的射精持续了数十秒才停下,等到他抽出时,大股精液无法被容纳,从穴口流出。
“啊啊~❤️”结束之后,格洛丽亚,翻过身子,双手抵住了自己的小穴,脸上露出了一丝空虚的表情,“不能,浪费,主人的精液,都是我的,我要怀上主人的小宝宝才行~❤️啊!”她看见半软下去的肉棒,像是寻找到了新猎物的雌兽一样,迅速钻到了颛延的身下,张开嘴巴毫不犹豫地吞入了前端,“呼姆呼姆,这里,还有,不能浪费,要清理干净才行~❤️”
颛延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手指缠起了一串金色的长发:“明明刚刚才说那里很脏不让我碰,结果现在这么主动。”
“不一样,主人的那里,再脏我也不会嫌弃~❤️啊啊,主人的这里,在呜第组了又布大了呢。”格洛丽亚的口交虽然极为生疏,但是才刚刚射精过同样敏感的龟头在香舌的舔弄下又硬了起来,格洛丽亚口齿不清地调侃了一句,吐出来之后缓了口气,“美味~❤️”
“嗯?怎么停下了?主人还没让你停下啊?”颛延握着肉棒,在她的脸上扇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继续。”
“啊啊,对不起,嘿嘿~❤️好舒服,刚刚的~❤️”说完,她张开了小嘴,费力吞下了充血的肉棒,胀大的前端在她脸颊上顶出粗大的形状,“唔,好大~❤️”
“嗯,就是这样,注意不要让牙齿碰到了。”颛延揉了揉她的脑袋,“格洛丽埃塔的嘴巴也很舒服呢。”
“啾啵~❤️啾啵~❤️”格洛丽埃塔只听了一句就明白了技巧,专心侍奉起了颛延的肉棒,舌头像舔冰棒一样在龟头上打转,舌尖擦到包皮系带,勾着一路往上,又轻轻钻入马眼之中,“呜呜~❤️”
她这一番逗弄极大刺激了颛延,他拼命收紧了精关才忍住,抓住了她的后脑勺猛的往内一挺,肉棒直接插入她喉内,一时间让格洛丽亚差点没上来气,“怎么样,难受的话记得跟我说。”
格洛丽亚没有多言,缓了一下,抱紧了他的大腿,又将肉棒往内吞了不少,喉咙处明显能看出肉棒顶出的鼓胀:“呜呜~❤️咕~❤️”
“那我要加速了!”他抓稳了格洛丽亚那一头修长的金发,奋力地挺腰,龟头在格洛丽亚紧致的喉穴内横冲直撞,两颗睾丸在她的脸颊上“啪啪——”地打着,格洛丽亚此时脸颊涨得通红,看起来十分痛苦,但她却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
格洛丽亚松开手,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左胸,食指与中指夹住自己粉嫩的乳头,略带粗暴地揉搓,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还在躺着弄精的穴口。
三重快感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再加上她小腹上持续灼烧的淫纹,此时的格洛丽亚已经将身体完全交予本能,脑子里只有性爱。
“呜呜!!!!❤️❤️❤️❤️”很快,格洛丽亚就到了高潮,下身再次喷出了大量爱液,混杂着精液与尚未流尽的处子之血,喷了床单上一大片,而此时的颛延也到了极限,他抓稳了格洛丽亚,股间发力锁紧下身,不停撞击着她的喉内,睾丸拍在她脸上的样子几乎快出了残影,终于,他结束了忍耐,猛的释放出压抑的欲望。
又是一股滚烫的白浊,直接灌入了少女的嘴里,颛延爽快地将肉棒抽出,握住之后继续撸动,余下的精液持续喷出,将格洛丽亚的上半身淋满了他的白浊。
雪白粉嫩的肉体与在灯光下黄金一样闪动的长发,此时淋满了精液,不少头发都被黏在了一起,格洛丽亚抬起脸,闭上眼睛,像临受神圣洗礼一样,捧住双手接住了剩下的精液,随后凑向嘴边,一口饮尽,“呜呜~❤️咕咚~咕咚~咕咚~❤️咳咳,咳咳咳咳,呜~❤️啊——哈~❤️”或许是过于心急,少女甚至呛了两下,直到全部吞尽之后才停下,手指勾着拨开嘴巴,将干净的嘴穴展示给男人:“看,主人,小母猫全——部都喝下了哦?请,夸奖我吧?”
颛延宠溺地将她揽入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不安分地绕过她的后背,揉搓着少女的侧乳:“不错不错,不过这样一番折腾,我们得去洗个澡了,床单也得拿去洗了。”
“嗯……哎呀——”格洛丽亚闭上眼,正准备好好感受一下颛延的怀抱,突然就被他揽着公主抱起,“诶诶诶?”
“洗澡嘛,你把床单拿上,扔盆子里泡着,等我们洗完了正好扔洗衣机。”格洛丽亚害羞地点了点头,抓起床单拉住,裹成球搂在怀里,一边又缩了缩,就像一只可爱的小母猫,“可,等等,要是被玛丽看见了怎么办?她她她不会赶我走吧?”
“她知道这事。”
“那奥菲呢?”
“她在房里打游戏呢,你知道的,黑环开了就会消失四十分钟。”
“呜,就这样走去浴室?”
“当然~”
……
温热的水从花洒头淋下,冲走了身上的泡沫,此时的颛延正坐在凳子上,被格洛丽亚紧紧从背后贴着,柔软的胸部挤在他身上,轻轻搓着他的背部。
“是这样吗?”格洛丽亚小臂挤着侧乳,在颛延宽大的背后不停上下擦动,微微硬起的乳头不断磨出快感,“嗯~❤️乳头有点痒痒的。”
“嗯不错不错,格洛丽埃塔真聪明,什么都学得快。”颛延冲掉头上的泡沫,站起身来,拧掉水阀,拿出干的毛巾,擦拭起了身子,“差不多了,不过你床单洗了,今晚要不和我还有玛丽一起睡吧?”
“欸?嗯,好,只要你们不嫌弃……”格洛丽亚接过毛巾,吸干了身上的水分,将金发盘起,“呼,长这么大我还是头一次和家人以外的人一起睡觉。”
“嗯?哼哼……”颛延脸上挂着坏笑,将格洛丽亚横着抱起,“说什么呢,我们现在就是一家人了啊。”
“唔唔……”格洛丽亚的脸颊染上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思绪还是因为浴室温暖的水汽,她缩着脖子,不敢去看男人的脸,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真是狡猾……”
……
推开房门,一股清新的熏香味钻入了二人的鼻孔,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只小巧的香炉,里面燃烧着打好的香篆,浅粉的烟气缭绕在房间内。
主灯被关掉,只有侧边的氛围灯亮起,此时的玛丽正靠在床背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卷起抱着,微笑地看着二人:“啊拉,二位,感觉如何?”
“没想到你居然把这些香粉给拿了出来,”颛延嗅了嗅,很快就辨认出了香炉内燃烧的东西,“醉心曼陀罗?”
“呵呵,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玛丽从床上起身,解开了睡衣,娇小的躯体不着片缕,只有三处私处贴着爱心状的贴纸,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了一会,最后拿出了两条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情趣服饰。
“锵锵~逆兔女郎和情趣修女服,怎么样,合适吗?”她套上兔女郎的短上衣和胶质长袜,双手比了个兔耳的姿势,“嗯……可惜我是狼人呢,再戴兔耳和尾巴的话就要素过多了,这件给你,格罗丽埃塔。”
“这,这是?”格洛丽亚颤抖着接过,这件修女服设计的极为大胆,上身只有一幅披肩,披肩往前垂下两条三角,穿上之后正好能够遮挡住乳房,而下身则是两条帘子,用两根细绳连接,格洛丽亚小腹上闪烁的淫纹透过半透明的黑纱依稀可见,而内裤则是黑色蕾丝材质,在私处开缝,前后连接着一条珍珠串子,盖在穴口上,“怎,怎么样?”
玛丽凑了上来,一只手抚摸着格洛丽亚的脸颊,另一只手直接向下,玩弄起了珍珠:“呵呵,真是不错,很适合。”她舔了舔嘴唇,将身子贴到了格洛丽亚前面,两对雪白的乳房挤在一起,一大一小,看地让人血脉偾张,
“主人,只是看着我们吗?”
“啪——”男人抬手拍向玛丽的翘臀,另一只手环抱住二人,“小母狗又欠操了?看我不把你整的下不来床!”
……
“额额,这该怎么做啊?”格洛丽亚托着奶子,包裹住颛延挺起的肉棒,发起了愁,玛丽凑上前来,摇了摇脑袋,
“哎呀哎呀,还是得我教呢。”
她捏住胸口的心形贴纸,撕下之后扔在了一边,托着自己的两只小白兔,贴在了格洛丽亚的胸前,此时的肉棒正被四只奶子同时包裹着,颛延陶醉地躺着,两只手一边一只,抚摸着二人的脑袋。
“吸溜,啊~❤️”玛丽伸出舌头,口水拉成细线滴落在冒出的龟头上,“像这样,先润滑一下~”
“啊——”格洛丽亚也有样学样地模仿了起来,二人的乳房被口水打的水光发亮,“这样?”
“嗯嗯,做的不错!”玛丽露出了微笑,托起侧乳开始上下滑动,脸颊凑到了露出的龟头上,用舌头不断舔弄,“吸溜~❤️略略略~❤️像这样,全身心地侍奉主人~学会了吗?”
格洛丽亚点了点头,有样学样地做了起来。
两只粉嫩的香舌在不断涨大的龟头上打转,时不时交缠在一起,不一会,先走液就冒了出来,玛丽贪婪地用舌头全部卷走:“呜呜~❤️主人已经开始分泌先走液了呢。”
“没办法,小母狗的技术还是太强了,”颛延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你加一分。”
软如云朵的乳肉包裹住了肉棒的茎杆,二人的乳头隔着肉棒互相摩擦着,或许是受到熏香的影响,此时的二人陷入了发情的状态,如果这是本子里,二人的两眼恐怕已经冒出了粉色的爱心:“呜~❤️主人,格洛丽亚,也很努力!”说完,她张开嘴巴,吞下了整个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不断摩擦,“唔姆——呸咯呸咯~❤️啾啵~❤️啾啵~❤️”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她用力夹住肉杆,不断用乳肉上下抚弄,勃起的乳头不断在玛丽胸口擦着,格洛丽亚甚至没有发现,自己粉嫩的乳头上居然已经开始分泌出几滴白色的液体。
“不愧是教会的监督官,做事很认真呢,也给你加一分,不,两分吧?”颛延玩弄起了格洛丽亚秀长的金发,卷起一缕凑到鼻边嗅了起来,“玛丽,你可不能认输啊。”
“我这是尊老爱幼,而且今晚的女主角应当是我们的格罗丽埃塔啊,不过这样我也确实有点吃醋呢,”玛丽坏笑着说,她甩起尾巴,搭在了颛延胸口,伸长舌头舔动着没有被格洛丽亚吞下的地方,“格罗丽埃塔~❤️不要这么自私嘛,我也要尝尝主人的味道~”
“呜呜~❤️噗哈——抱歉,我好像有点太自私了,”格洛丽亚吐出了龟头,礼貌地道了歉,惹得玛丽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没事没事,不过这样——啊呜!”她立刻抢过了格洛莉亚的位置,吞吃起了肉棒,两只手卖力地挤着乳肉。
相比起格洛丽亚,玛丽的口交技术更加高超,舌头如毒蛇一样在龟头表面不断游走刺激,一会浅浅擦过,一会又钻入马眼,强大的吸力嗦地牢牢不放,相处多年,她对颛延的敏感点和喜好一清二楚,没几下,颛延就觉得自己精意不断上涌。
“玛丽,我要射了!”他也没有过多忍耐,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填满了玛丽的口腔,玛丽来不及咽下,多余的不少都从鼻子里喷出,但玛丽没有松口,等到几秒后射精完全结束,她才吐出了肉棒。
“咳咳咳,咳咳,咕咚,咕咚。”玛丽抹掉鼻子上的精液,全部吞入嘴巴里大口吞下,然后,她搂住格洛丽亚的脑袋,将嘴唇粗暴地贴了上去,舌头撬开格洛丽亚的嘴唇,将剩下还没有喝完的部分全部渡了过去,格洛丽亚自然是没有反应过来,但等到那股味道熟悉的精液入口,她也没有拒绝,最后甚至主动将舌头探入了玛丽的口腔,不断扫过玛丽嘴内每一处,试图全部夺走。
“噗哈~❤️”二人的嘴唇终于分开,舌尖上还连着几丝银白透明的口水,混着一些腥臭的精液,“格罗丽埃塔真是贪心,幸好我先吞下了不少,不然要被你全都抢走了!”
“唔!那是,那是玛丽姐你太自私了!主人的精液,是,是我们共有的才对!”格洛丽亚鼓起了脸颊,像一只炸了毛的猫,玛丽温柔地安抚着她,将身子压在了颛延身上,撕下自己私处贴着的贴纸,不断摩擦着湿润的肉杆,此时的穴口已经洪水泛滥,她痴痴地笑着,一只手玩弄着乳头,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小豆豆:“好了好了,格罗丽埃塔你今晚可已经享受不少了,现在,该我吃正餐了~❤️”她舔了舔嘴唇,蹲起身子扶住肉棒,对准了自己粉嫩的穴口,用力往下一坐!
“唔哦!~❤️”粗大的肉棒直接在她瘦小的腰腹部上顶出了一个轮廓,“还得是这个……主人的肉棒,不是玩具和手指比得上的,小母狗已经浑身发情了……来,快来……”她拉起颛延的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哈啊,快让我感受……呜!”
颛延自是知道自己爱人的喜好,手掌发力锁住了她的喉咙,玛丽的脸迅速涨的绯红,大脑缺氧之后慢慢发晕,但是狼人的体质又在这时稳住了她的清醒,空气难以进入肺部,她的肉体下意识地收紧,穴肉再次像活过来了一下,缠动绞着颛延的肉棒。
虽然自己现在被锁着脖子,但她没有停下自己身下的动作,玛丽迎合着颛延的顶动,不断往下动着自己的臀部,一下一下砸着颛延,二人肉体相交,发出了淫靡的“啪——啪——”声。
格洛丽亚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如同野兽一般的交合,她虽然早先听说过狼人的体质特殊,但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如此夸张,“但是……”她潜意识里,却也渴望着这样,暂时没有受到宠爱的她,只能伸出手指,玩弄着自己的小穴。
兴致上升的颛延搂住玛丽,爬起了身子,将她托起,费了好大劲才将被吸得发疼的肉棒从玛丽小穴抽出。
“啵——”紧接着,他将玛丽翻了个身子,压在了自己身下,从后面狠狠往内一插,胳膊锁住玛丽细长的脖子,“我要加速了!”
在熏香的影响下,此时的男人脑子里也只有交配,顾不上一点怜香惜玉,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满脑都是让面前的少女受孕,肉棒粗暴地在玛丽穴内不断冲撞,每顶一下都在翘臀上激起一层肉浪,几乎都要快出残影。
“咳咳,呵——”由于呼吸不到空气,玛丽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低哑的嘶声,二人的体型本就差距不小,这幅画面简直就像是颛延在抱着一台人肉飞机杯一样。
玛丽浑身香汗直流,毛茸茸的尾巴死死缠在颛延大腿上,两条被裹在胶质黑袜的大腿胡乱蹬着,活脱脱是一幅被配种的野兽模样,下身不断泄着爱液,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她一时间没忍住,清澈的尿液混着爱液,像喷泉一样淋了一床。
“噗——噗——”大量的浓精被直接灌入了玛丽狭窄的小穴,但一次射精没有让颛延停下,他还在动着腰,一边射精,一边继续侵犯着少女,“噗呲——噗呲——”
终于,他以使出浑身力气的一撞,结束这场狂暴的交配,干脆利落地将肉棒拔出,松开了玛丽。
玛丽瘫倒在床上,小腹像怀胎三月一样微微鼓起,装满了颛延的子嗣,下半身不断喷着精液与爱液还有尿液的混合物,脸上的表情完全失控,吐着舌头不断流着口水,两眼翻白,大口呼吸着空气:“哈啊——哈——咳咳,欸,嘿嘿~❤️果然,很不错……”
“结束了——呜呜呜!!!❤️❤️❤️”还没等格洛丽亚反应过来,颛延就挺着肉棒将它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呜呜呜呜!!!!❤️”
颛延粗暴的捏着她的后脑勺,不断用肉棒侵犯着少女的嘴巴与喉穴,紧接着,又是一股狂暴的精液,顺着少女的喉咙灌到了少女食道内。
“咳咳咳咳咳,嗯~❤️咕咚,咕咚~❤️哈……”格洛丽亚嘴巴恢复了自由,将嘴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吞干净,脱力地倒在了玛丽身边,二人对视一番,都露出了痴迷的笑容,“怎么样?格罗丽埃塔,主人的鸡巴,很爽吧?”
“哈哈,是呢,没想到会这么激烈……唔诶?!!”
熏香尚未燃尽,颛延的肉棒也没有消停,他抱起了玛丽,将她迎面放在了格洛丽亚身上,二人的小穴贴在一起,颛延对准了这幅梦幻一般的肉穴,又将自己的鸡巴狠狠地侵犯了进去。
“呜哦哦哦哦~❤️”二人的娇喘声响彻了整个房间,肉棒在二人的穴口不断摩擦,小腹处燃烧的淫纹不断加热着格洛丽亚与玛丽,颛延只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欲火烧灼,满脑子都只有与二人交配的想法。
肉棒一会在玛丽穴内抽插,一会顶动着格洛丽亚的子宫,一会又像夹汉堡一样在二人穴口和小腹上冲撞,终于,射出了最后一发。
“噗呲——噗呲——”今晚最后也是最浓郁量最大的一股精液一会射入玛丽一会射入格洛丽亚,剩下的则拔出之后插到二人相交之处,顺着往上喷了二人一身。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二人的高潮伴随着淫叫,终于迎来了终结,香薰燃烧殆尽,颛延也略微恢复了意识,但是连续一晚的性交让他已经懒得再去洗澡,躺下之后,抱着二人沉入了梦乡。
玛丽与格洛丽亚一人占据一边,死死缠着颛延,一同睡了过去。
但是,在三人都沉醉着性爱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门,一直都没有关上。
……
“哈哈,老娘9999啦!”奥菲兴奋地看着面前的进度条涨满,截了图发了个QQ动态,“不不不!
刚刚又打了一把,我感觉大错特错,9850是9850,而9999是四个9。这短短的40分钟,我想明白了很多事,两者不能混一谈。
简直是云泥之别,天壤之别,判若云泥,霄壤之隔,天差地别,迥然不同,泾渭分明,高下立判,鸿泥之隔,天渊之别,人鬼殊途,仙凡有别,人鬼殊途,幽明异路,生死异路,云泥之别,天渊之隔,霄壤悬殊,判若鸿沟,邈若山河,泾渭迥别,贵贱殊途,尊卑异路,死生殊途,人天永隔,天差地远,悬隔天壤,迥隔云泥,水火殊途,楚河汉界,隔绝尘寰,殊域异途,天涯陌路,仙凡有别。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哎呀,果然没有颛哥带我,我还是能上分的,不过他今晚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还没找我打游戏。”瞥了眼电脑下面的时钟,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奥菲摘下耳机,正准备出去上个厕所,突然听到了什么,“嗯?这是什么动静?”
“嗯啊~❤️”
“噫!”她立刻辨认出了这是女性的娇喘,扶额叹了口气,“哎呀哎呀,那俩人怎么这么不节制……等等,这好像不是玛丽姐的声音。”
揣着好奇心,她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主卧,黑暗的走廊里,主卧的门缝透着一缕光,打在了地板上,看上去只是忘了关门,但又更像是恶魔的勾引。
“咕咚——”奥菲咽了一口口水,擦了一下冷汗,内心泛起了波澜。
我该看吗?不过这也是他们的事,我不应该多管才对……但是为什么,心口会有点发疼?那本该和颛哥相连的位置,好像堵着了什么。
不,我是圣公会的骑士,我应当守着贞洁,但……
她迷茫了,自己心中的信仰和那扇门逐渐松动,最终,她遵循了内心的声音。
“那是,格洛丽亚!”奥菲震惊地顺着门缝看着三人最后一轮狂暴的性爱,她亲眼见着那根恐怖的巨物在二人身下不断抽插,喷出大量腥臭的精液。
她本该厌恶的,厌恶这种世俗的性爱。
但她的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探入了自己的内裤之中,探索起了秘密的禁区。
奥菲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自慰了,但是每次她释放完自己的性欲之后都会以训练来惩罚自己,用这个来当借口,但
这次她却心里没有起那种想法。
手指灵巧地在穴内摩擦,指腹刮过肉壁,指尖扣动着自己的敏感点。
金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捕捉着他们交合的画面,她此时心中竟诞生了一丝亵渎的想法。
“如果,把颛哥那里放进来……不!”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奥菲立刻强行停止了动作,她猛地往后一缩,正准备离开,但脚却死死定在了地板上,她
迈不开一步,最后,又将自己的视线探入房间,加速了手上的动作。
……
结束之后,奥菲瘫倒在房外,靠着墙,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缓缓推开了房间,看着睡着的颛延和昏迷的玛丽与格洛丽亚,她的心里泛起了一丝极大的亵渎。
她走到了床前,玛丽不知为何动了动身子,松开了颛延的胳膊,奥菲颤抖地将手伸了过去,心脏砰砰狂跳,终于,她将颛延的手握着伸到了自己光滑的下体。
“唔嗯~❤️好粗,颛哥的手指~❤️”和自己的手指完全不一样,男人的手指被他控着在穴内不断摩擦,陌生的快感不断膨胀,她迅速就到了高潮。
或许是因为房内残留熏香的影响,她的大脑也陷入了发情状态,奥菲小心翼翼地撑着身子,将脑袋探了过去,轻轻在颛延嘴唇上吻下,几秒之后才不舍地分开,“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而也是就在这时,颛延动了动身子,玛丽又抱住了他,吓得奥菲立刻提起了内裤,冲出了房间。
“不,颛哥应该没有发现,对,一定是的!”她一边自我欺骗着,一边锁紧了房门,瘫倒在床上,身子贴着靠主卧的墙壁,“但是……为什么,格洛丽亚?如果我也……玛丽姐和颛哥会接受我吗?”
她已经浑然不自知,脑内充斥着色情的幻想。
她扶住心中那扇新开的门,颤抖地往内看去,终于,她察觉到了,那里面逐渐膨胀的究竟是什么,那一直被她信仰所掩盖的东西。
……
“呼呼……”小狼从床上起身,关掉了氛围灯,两只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散发出了危险的光,“小奥菲,很诚实嘛。”
“果然,你是故意的。”男人的声音响起,“那孩子……”
“啊拉,延,你也很坏呢。”
“呵,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不过,暂时先等待吧。”
“啊啊,我知道,毕竟对你来说,这种青涩的果实,得自己送到嘴边才是最美味的。”
……
最先醒来的还是玛丽,她将染上几人体液的床单和垫子抽了出来,抱着洗了之后,又扒下三人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
赤裸着身子的她靠在洗衣机上刷起了牙。
“哈啊——”打着哈欠的奥菲走了进来,她看了眼玛丽,迅速绷起了身子,“玛,玛丽姐!”
“啊,早上好,怎么了?”玛丽微笑地回应。
“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奥菲害羞地捂着眼,结果却被毕竟的玛丽掰开了手指,“这么害羞干什么,我又不是
你颛哥,看看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再去睡会!”她挣脱开玛丽,头也不回地逃走。
“呼呼呼,看起来很美味,我已经期待起她在主人身下的模样了~❤️”
……
餐桌上,格洛丽亚疑惑地看着空着的位置:“嗯?奥菲还没起来吗?”
“哦,你说她啊,”玛丽咽下嘴里的面包,“她睡了个回笼觉,等会延你去叫一下吧。”
“嗯,我也正好有些事要交代给她。”颛延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嗯?家里没有牛奶了吗?”
“嗯,我晚上回来买点吧。”
讲到这里,不知为何,格洛丽亚一拍桌子噌的一下起了身,她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饱满的乳房:“如,如果要奶的话,这里……”
格洛丽亚的脸涨得绯红,将乳头从凹陷的乳肉里挤出,低下身子,对着杯子挤着,果然,一股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好像是淫纹的影响,我,会分泌奶水……呜。”
颛延坏笑地将她揽进怀里,一边捏着格洛丽亚的奶子,一边品尝起了咖啡:“味道不错,很香甜。”
“欸,让我也喝喝~❤️”
“不要欺负我了!”
……
“咚咚咚——”
“咚咚咚——”
“哈啊——门没锁,直接进来吧……”奥菲揉着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睡衣的扣子散开,一边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了半只白嫩的乳房,下摆凌乱地插在睡裤里,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
“吱呀——”颛延推开房门,见到这番场面,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奥菲。”“啊,颛哥,怎么了?哦是叫我起床吗?”她伸了个懒腰,另一只乳房也在晨光下若隐若现,“唔,怎么了,你的脸色……呀啊!”反应过来的奥菲立刻双手交叉抱住了肩膀,脸上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你,你,你,我我我……”
“我会忘掉的。”
“不要,不对,忘掉!”
……
“我来找你其实是有关今天和平纪念日的事,”颛延靠在门框上,看向走廊,奥菲在他身后僵硬地换着衣服,“不出意外的话,现场很可能要出意外,你做好发生战斗的准备。”
“呼……战斗吗,可是我的剑还没修好,难道要我启动圣痕幺?”奥菲穿好了衣服,坐在床边玩弄着自己的发梢,
“好,好了,可以转过来了。”
“这个给你,”颛延从身后拿出一把做工精致的左轮,递了过去,“会用吧?”
接过左轮,奥菲仔细地端详了起来,枪身上繁杂的刻痕几乎让他看花了眼:“这是?”
“现代枪械之所以难以对堕落污染生物造成伤害,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你们教会传导圣光需要极为复杂的刻印,这一点应用到枪膛内会导致枪械极度脆弱,膛线的使用寿命急剧降低,加工难度高出天际。”
“而枪械诞生的时间,早就不是数千年前神话尚存的时代,这一武器类别也难以拥有神圣性,所以我们教会联合不使用枪械。”奥菲将左轮举到面前,弹出弹巢,里面躺着六枚纯金制的子弹,上面同样刻满了花纹,“这是,圣物?”
“嗯,一次性圣物,‘康斯坦丁的海军左轮’,最多能够发射六发纯金的子弹,全部发射完之后膛线内的刻印会全部磨损失去效果,你拿着它,以防万一。”
“这也太珍贵了……”奥菲握紧了左轮,点了点头,“我会好好使用的!”
颛延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开口:“以及,你必须注意一点,除非必要,不要使用血族的力量。”
“欸,为什么?”奥菲收起左轮,心中泛起了疑惑。
“任何力量都有代价,血族的的代价就是吸食鲜血,”说到这里,颛延顿了顿,“不是简单的喝血就行,必须是活人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
“……”听到这里,奥菲才想起以前在修道院学到的知识,“血族们并非渴求鲜血本身,而是鲜血承载的人类情感,因他们乃非人之物,心中的空洞会流失人性。”
“正是。”二人并肩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餐厅,奥菲沉默地吃着自己的早餐,“现代的血族们进食都是依靠领地独特的血刑法,新生子裔几乎都是天生的血族,因此他们并不会对此产生排斥,但你不一样,奥菲。”
“我……”奥菲没有意识到,她的双手正在微微颤抖,透过光滑的桌面,她似乎在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那抹眼底掠过的血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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