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推拿店】(1-11) 作者:无事发生 标签:按摩,隐晦,擦边,小众 第一章,你的三角区有点堵小杰是一名体校大一学生,因为经常跑步,身体需要定期做推拿,之前他们的校区在大学城,因为要扩建,他们参加完军训后就被安排到了郊区的一个分校区。
九月的傍晚,暑气未消,小杰穿着运动短裤和速干T恤,按照手机导航拐进了一个老旧小区。小区里都是六层的红砖楼,墙皮斑驳,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物。几个老头坐在单元门口下象棋,旁边的收音机里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儿混着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气味。他是在学校附近的电线杆上看到那张手写广告的——“徐晓莉推拿,专业经络疏通,价格实惠”,下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地址,还附了一张A4纸打印的地图。对于一个月生活费只有一千五的体校生来说,足疗店动辄一百多的价格实在吃不消,这家店写着“一次四十”,简直像是捡到了宝。徐晓莉推拿店就在小区最里面那栋楼的一层,原本应该是两户人家,被打通了改成了店面。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红色的“推拿”“按摩”“刮痧”等字样,旁边还挂着一面锦旗,写着“妙手回春”。小杰推开门,一股艾灸的味道扑面而来。“来啦?”声音从里面传来,接着一个女人从布帘后面走出来。小杰愣了一下——广告上写的“徐晓莉”,他以为是那种头发花白的老阿姨,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留着齐肩的黑发,用一根木簪子随意地挽在脑后。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麻开衫,里面是一件深紫色的吊带,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布鞋。胸前鼓鼓囊囊的,把吊带撑得有些紧绷,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围裙,看起来干净利落。“您好,我是打电话预约过的,叫小杰。”小杰有些拘谨地说。“哦,小杰啊,里面坐。”徐晓莉笑着指了指里面的一扇门,“你是体院的学生吧?这里来的都是老头老太太,很少有年轻人来。”“对,我经常跑步,小腿和腰背有时候会酸痛。”小杰跟着她走进去。推拿室不大,只有八平米左右,里面摆着一张窄窄的按摩床,铺着深蓝色的床单,上面盖着一层白色的按摩巾。墙角有一台立式空调,窗户上挂着竹帘,灯光是暖黄色的,还点着一盏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味道。墙上贴着几张人体经络图,旁边还有一个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把衣服脱了,只留内裤就行,然后趴床上,用那个按摩巾盖上。”徐晓莉边说边走到洗手池旁洗手,“我先给你做背部和腿部的经络疏通。”小杰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迅速地脱掉了T恤和运动短裤,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趴在了按摩床上。他把按摩巾拉过来盖住下半身,只露出后背和小腿。徐晓莉转过身,看到他趴好了,走过来把按摩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他的腰部,然后拿起一个棕色的小瓶子,往手心里倒了点精油,双手搓热。“平时哪儿最酸?”她站在床尾,先把两手按在他两边的小腿上。“小腿肚,还有后腰。”“嗯,你这肌肉确实挺硬的。”徐晓莉的手掌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推,拇指压在腿肚子的正中间,用力往两边推,“三角区这边也要通一通,不通的话气血堵在这里,跑起来腿就沉。”小杰“嗯”了一声,把脸埋在枕头上。她的手劲很大,跟普通按摩店那种绵软的力道完全不一样,拇指按下去的时候酸胀感直冲脑门,但酸过之后又是一阵舒畅。徐晓莉的手法很专业,先是推压,然后揉捏,再是点穴。她的手掌因为常年做推拿,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按在皮肤上的触感有些粗糙,却也格外有力度。从小腿肚到大腿后侧,再到臀部,每一寸肌肉都被她仔细地揉开。“身上有些湿气,拔个罐吗?”她问。“不拔了。”“行。”按完背面,徐晓莉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翻过来吧,做正面。”小杰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翻身过来。按摩巾仍旧盖在腰腹以下。她先是从他的肩膀开始按,手指揉捏着肩胛骨附近的肌肉,接着又顺着手臂往下,揉开他的肱二头肌和前臂,连手指都一根根地拉了一遍。按到胸口的时候,她把按摩巾往下折了一道,刚好露出他的胸口,但肚脐以下还是盖着的。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骨往下推,拇指在肋骨间用力,嘴里说:“你这年纪轻轻的,肝火有点旺啊,平时熬夜吗?”“偶尔。”“少熬夜,多喝水。”她说着,把手移到他的腹部,手掌顺时针揉压,“肠胃也不是很好,推得有点硬。”按完了腹部,她又把他的腿分开一点,从大腿正面开始按。她的手压在他的大腿上,拇指压着大腿内侧,用力往上推。那个位置靠近腹股沟,按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酸胀感,小杰下意识想要缩腿,但忍住了。“忍一忍,三角区堵得厉害。”徐晓莉说着,双手交替着揉摁他大腿内侧。她的动作很自然,就是按摩的手法,但那个位置实在太敏感了,她的拇指每次往上推的时候,指节的边缘都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大腿根。小杰感觉自己的内裤里面开始有点不对劲了,他赶紧把视线移开,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你这个筋缩得厉害,我给你拉拉筋。”徐晓莉说着,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到自己肩膀上,双手按着他的大腿后侧,身体往前压。借着这个姿势,她的身体更贴近了床边。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衣摆蹭到了自己的腿,那件紫色的吊带领口微微敞开,从他的角度能看见一抹深陷的沟。她好像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专注地给他做着拉伸,嘴里还数着数:“一、二、三……”拉完筋,她又让他趴回去,重新给腰做了推拿收尾。然后拿起那块按摩巾,重新盖好。“好了,我去洗个手,你慢慢起来换衣服。”徐晓莉说着,走出了按摩室,顺手把门带上了。小杰爬起来,低头一看,灰色的内裤前面有一小片湿印。他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但内裤上还是有一块明显的湿痕。他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射的,大概是在拉筋的那个姿势,但当时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感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东西已经出来了。他心虚地把运动短裤穿上,T恤也套好。徐晓莉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递给他一杯温水:“喝点水,你三角区堵得厉害,下次一个星期来一次就行,多来几次就通开了。”小杰接过水杯,低头喝着。透过水杯的边缘,他偷偷瞥了一眼徐晓莉,她正收拾着床上的按摩巾,把旧的那块团起来扔进脏衣篓,又铺上一块干净的。动作如常,脸上也看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他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的小茶几上,说:“谢谢,那我先走了。”“路上小心啊,下星期来之前给我发微信预约。”徐晓莉笑着把他送到门口。小杰走出那扇玻璃门,身上的酸痛还没散,但腿确实轻快了不少。小区里下棋的老头们还在那儿,收音机换成了评书。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微信通讯录里多了一个好友——刚加的,头像是一盆绿萝,ID叫“徐姐推拿”。夜风吹过来,短裤里还有一点潮湿的凉意。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往学校的方向走。推拿室里,徐晓莉把脏床单塞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洗衣机轰隆隆地转起来,她靠着墙,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缓缓上升,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刚才那块按摩巾,她收进脏衣篓之前,手指触碰到了正中间那一片湿漉漉的地方,黏糊糊的,还有些温热。她把烟掐灭,用湿巾把手擦干净,重新换上笑脸,等着下一位预约的老太太上门。第二章 通一通回去后的小杰继续参加学习和体育训练,作为一名青涩的大学生,上次的体验一直让他不能忘怀,每晚睡觉都梦到这家推拿店和老板娘徐姐,有几次还做了春梦,遗精了。
一个星期后的周五傍晚,小杰再次走进了徐晓莉推拿店。这次他特意冲了个澡才来,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薄荷味儿。进门的时候,徐晓莉正在前台翻着账本,看到他推门进来,放下笔笑了。“来了?还挺准时的。”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绿色的棉麻开衫,里面是黑色的吊带,下身依旧是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布鞋。头发没有挽起来,散在肩上,看起来比上次更随意了些。“嗯,上周预约好的。”小杰把背包放在外面,跟着她走进了按摩室。“上次回去腿还沉吗?”“不沉了,轻快多了。”“那就好,不过你三角区的筋络还是没完全通开,今天重点给你按按那儿。”徐晓莉说着,打开了精油瓶子。小杰脱了衣服,这次她递过来的不是之前那种白色的按摩巾,而是一条一次性内裤——那种蓝色的、薄得像纸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层塑料薄膜在外面包着。“这个穿着,方便我按你三角区。”徐晓莉说着,转过身去整理精油瓶,“那个白的按摩巾垫在下面就行。”小杰拿着那条一次性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穿上了。那条内裤薄得透光,蓝色的纸质材料紧紧贴着他的胯部,形状几乎是半透明的。他把白色的按摩巾铺在身下,趴在了床上。“好,今天直接开始吧。”徐晓莉走到床边,往手心里倒了很多精油,双手搓得油光发亮。她的手按在了他的小腿上,跟上次一样先做了几分钟的放松推拿,然后很快地就移到了大腿后侧。“你三角区这个地方吧,其实是个很关键的区域。”她的声音不急不缓,一边推着一边说,“中医讲,这地方是几条经脉交汇的地方,肝经、脾经、肾经都从这儿过。堵了的话,不仅腿沉,还容易虚火旺。”说着,她的手掌压在了他大腿内侧往上推,拇指按在那里用力揉压。她的力道依旧很大,酸胀感顺着他大腿根往上窜。小杰咬着牙忍着,脸埋在枕头里。“忍着点,这是足太阴脾经的路线。”徐晓莉一本正经地说着,她的拇指在他的大腿根处反复推按,那个位置就在卵囊旁边,每次推过去的时候,她的拇指边缘都能蹭到他臀缝下方的会阴部位。“你这条筋硬得厉害,上次按了一次还是不行。”她说着,换了个姿势,站到了床的侧面,一只手继续按着他大腿根,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臀部,“这臀大肌也紧,跟大腿内侧的筋是连着的,所以三角区堵的时候,引体向上、蹲起这些动作都容易酸。”她的手指在臀部上揉按,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推,经过尾骨的时候指尖滑过了会阴的位置。虽然是隔着那条一次性的内裤,但触感清晰地传了过来。小杰感觉自己开始有反应了,大腿根微微一紧。“别绷着,放松。”徐晓莉拍了拍他的大腿,“你一紧绷,我的力道就进不去了。来,把腿分开一点。”她把他的双腿分开了一点,手伸到了他大腿内侧,手掌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推。推到最高处的时候,她的手腕蹭到了他卵囊的边缘。他没有缩,她也没有停,动作自然地继续推着。“好了,翻过来吧。”小杰翻过身,那条一次性内裤已经有了明显的鼓包。他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但徐晓莉好像没看见,正低头在瓶子里倒精油。她站在床边,俯身开始从肩膀往下按。她的手指揉捏着他的胸肌,拇指在锁骨下方按压,然后顺着胸口往下推。她的手到了腹部,掌心在他肚脐周围打圈,然后继续往下。到了该按三角区正面的时候了。“正面这里讲三个穴位,一个是气冲穴,一个是冲门穴,一个是府舍穴,这三个都在腹股沟这一片。”徐晓莉说着,手指按在他下腹部,用力按压,“这是气冲穴,通肾气的。”她的手指往下移了一点,到了腹股沟的上端,拇指按在那里用力揉压。那个位置就在他鸡巴根部上方,她的手指每按一下,那条一次性内裤里的东西就跟着抖动一下。小杰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紧紧抿着。“冲门穴在这。”徐晓莉的手指继续往下,压在了他腹股沟内侧。她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外侧,身体微微侧着,俯身的姿势让她的发丝垂下来扫过他的大腿皮肤。她的拇指在他腹股沟内侧用力按压,那个动作看似在按穴位,但她的手掌边缘正好抵着他鸡巴的杆身。“这里很堵吧?按上去硬硬的,里面有一根筋很紧。”徐晓莉用专业口吻说着话,手掌却在那个位置反复揉压。她的手掌外缘每一下都蹭过那条蓝色纸质内裤之下鼓起的形状,她说着话的时候,手指还故意弯曲,食指的指节勾到了内裤的边缘,往下拉了一下。“来,我再给你拉拉筋。”她说着,把他的腿抬起来放到她肩膀上。就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更靠近了,腹股沟完全打开。她的双手按在他大腿内侧,拇指并排压着,从膝盖一路往上推到卵囊下端。小杰的脸憋得更红了,因为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鸡巴翘得更厉害,把那条纸内裤顶成了一个尖角。而徐晓莉每次推压的时候,她的手背都蹭到了他的卵囊。她的表情仍旧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好像真的在研究他经络堵塞的问题。“你看,这是肝经的路线,堵得硬邦邦的。”她嘴里说着推拿的专业术语,一只手按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却伸到了他卵囊下面,指尖在那里轻按,好像是在按某个穴位,“这个叫会阴穴,一般不按这个地方,但你堵得太厉害了,得挑一挑。”她说着话,食指和中指隔着纸内裤在他卵囊下端打圈揉按,那个力道很轻,跟正经推拿截然不同。揉了几圈之后,她的手指又顺着卵囊往上推,经过中间那根硬邦邦的杆身,手指压着纸内裤在杆身上来回推了几下。“这条筋不好通啊。”她的声音仍旧平淡,但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两只手交替着在他三角区区域推按,但每一次推按的过程中,手指都“不经意”地滑过他的鸡巴。有时候是说按气冲穴,往下的过程中小指蹭到了鸡巴头。有时候是说推经络,手掌从腹部往下推的时候,掌心直接盖过他的鸡巴,压了一下。有时候是说揉府舍穴,拇指在内裤边缘画圈,指甲刮着薄薄的纸材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小杰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抓着床沿,指节都发白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得发胀,马眼渗出的液体已经把那条纸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你三角区这边不光是肌肉紧,这个地方也不通吧?”徐晓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手指直接点在了他鸡巴杆身的中段,隔着纸内裤用力按了按。小杰梗住了,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嗯。”“我说嘛,这地方有包硬的东西,应该是长期憋精引起的精络堵塞。”徐晓莉用推拿师的语气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脸上的表情却是一本正经,“你平时多久释放一次?”小杰脸都快烧起来了,他没想到这个推拿师问了这么直接的问题,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不太确定。”“年轻人,定期释放很重要的。精液积攒太多不排的话,容易引起前列泉充血,三角区也会越来越堵。”徐晓莉说着,手的动作没停,手指压着纸内裤在鸡巴上推按,“你看你这堵的地方,硬得跟石头似的。”她的手掌开始集中按在了他卵囊和鸡巴根部的区域,两只手配合着,一只手从卵囊下面往上托,另一只手则在鸡巴根部按压。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按摩会阴和腹股沟,但实际效果却是让他的卵囊被托起来,鸡巴受到挤压,杆身在纸内裤里面胀得难受。“你透透气,去那边。”徐晓莉把他的腿放下,把他往另外一边侧了侧,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腿抬起来的姿势。这次她站得更近,大腿外侧贴着他的身体侧面。当她的手继续做推按的时候,纸内裤里硬邦邦的鸡巴杆身直接碰上了她的手臂内侧。她没有躲,继续按着。“你看,这股筋一直通到这里。”她的手指从腹股沟一直滑到卵囊,再到鸡巴根部,像梳理经络一样顺着杆身推到鸡巴头的方向,“这条线要是不通的话,你跑起步来以后不仅腿沉,三角区也会胀。”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她食指和中指夹着鸡巴的杆身两侧推了过去,像在给鸡巴做推拿。动作只有几秒钟,但力道恰到好处,不快不慢。小杰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还有一个办法可以疏通,就是把筋拨开。”徐晓莉说着,放下了他的腿,让他摊平躺在床上。她站在床边,双手重新沾满精油,然后伸到他三角区位置,拇指放在鸡巴根部上方的腹股沟,其余四根手指包住了他卵囊下方——那是一个推拿里常见的手法,叫做“拨筋”。但她的手势实际上是用手掌包着他整个卵囊,拇指在腹股沟按压,食指和中指则在卵囊下方拨动着,每个动作都让他的卵囊在手掌里轻轻晃动。晃动的频率很稳,一遍又一遍,像是甩动一个水袋。“你看你这个地方硬邦邦的,里面都鼓着。”她嘴里说着话,手指在鸡巴的根部勾了一下——纸内裤被她的手指压下去,在鸡巴根部形成一个凹痕。这反复的拨弄已经不是在推经通络了,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撸。但徐晓莉依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嘴上继续讲着推拿的专业术语。小杰用力闭着眼睛,不敢看她的手和自己的胯部,耳根红得像火烧。“你放轻松,别夹着,我给你通通这里。”徐晓莉又拨了几下,她的掌心直接压在了他的马眼上——那个位置的纸已经湿透了,掌心的温度透过洇湿的纸浸进马眼。她揉了揉,手掌往下压了压,再松开。小杰浑身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的卵囊猛地抽紧。他赶紧抓住床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鸡巴抽搐了三下,一股热流射在了那条早就湿透的纸内裤里。精液洇过蓝色纸面,渗透到薄膜夹层内,在灯光照射下映出一片乳白的湿痕。洇湿的范围迅速扩大,从鸡巴头的位置蔓延到内裤前面的一大半。徐晓莉的手依然在他三角区按着,只是放慢了力道,轻轻揉着。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隔着一层纸的龟头在跳动着抽搐,那种一跳一跳的节奏,还有热液透过纸面时留下的潮湿触感。“嗯,通了。”她等了十秒钟,果断把手拿开,语气还是平静的,“我去洗个手,你自己先缓一缓,喝口水。”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按摩室,顺手带上了房门。门外的洗手间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她在洗手,洗了很久。小杰控制住呼吸,低头看见自己那条蓝色的一次性纸内裤已经塌了下去,皱巴巴地贴在胯上。内裤外面糊着一层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纸面边缘往内侧渗透,还有几滴顺着内裤的大腿边缘流淌到按摩床上,落在白色按摩巾上留下几点印记。他赶紧从按摩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先包住内裤里的精液按了按,然后用更多纸巾包着那片湿透的地方一点点地吸,把那层白色洇迹吸掉。纸内裤太薄,按上去吸的时候,有些黏糊糊的液体反而被挤到了另一边。徐晓莉在外面又打开了一瓶新精油,拧盖子的时候发出“咔咔”的声响。还传来她用温水涮杯子的声音。小杰匆忙扯了几张湿巾把自己的鸡巴和卵囊都擦了擦,又把按摩巾翻了个面,把沾了精液的那几滴藏在下面。那条纸内裤湿了一块但也顾不上了,只能凑合擦擦。他重新把外面的运动短裤套上,把T恤拉好。他站在那里,调整了几次呼吸才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了些,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去。过了大约三分钟,徐晓莉终于推门进来了。她把一杯温水递给他,然后从包里抽出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备忘录,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给你记下来了,你三角区这情况,下个星期还得来,今天才算通了一半。”她说着话,扫了一眼床头柜上那堆湿润的纸巾,“喝完水再歇歇。”小杰低头喝着水,眼睛望着手里冒着热气的杯子。她接着说:“下周五还是这个时间,别吃太多东西过来,我帮你再通通。”他把水喝完,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就往外走。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徐晓莉正慢悠悠地把按摩巾团成一团,扔进墙角那个已经装了不少旧按摩巾的脏衣篓里。布面上的那几点白印,她也装作没看到的样子,自然地换了张新床单。门在他身后关上,他站在小区门口,傍晚的风吹过来,把内裤残留的潮意吹得冰凉的。他把运动短裤往上扯了扯,迈开脚步往学校方向跑回去。第三章 当着老人面第三周的星期五,小杰比预约的时间早了十分钟到。推开徐晓莉推拿店的玻璃门时,里面正传来老人家慢悠悠的说话声。“小徐啊,我这腰这两天又不行了,翻个身都费劲。”“张叔您这是老毛病了,天儿一凉腰肌就容易犯,待会儿我给您好好按按。”徐晓莉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小杰走进按摩室的时候,看见靠墙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背驼得厉害,花白的头发稀疏得能看到头皮,戴着老花镜正在翻手机——手机字体大得夸张,他举得老远才能看清。老爷子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脚边放着个布兜子,里面装着保温杯和收音机。“来了?”徐晓莉正往按摩床上铺新床单,抬眼看了看小杰,“你先坐一下,张叔的腰我得先给看看,他这老毛病拖不得。你那边椅子上歇会儿,等我一刻钟。”她把床单铺好后,开始问张叔最近的症状表现,问得认真详细。小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这家店不大,只有这一间按摩室,两张按摩床并列放着,中间隔着一米多宽的过道。张叔趴在其中一张床上,徐晓莉站在床边给他推拿腰部,手掌根在腰椎两侧用力揉压。“哎呦哎呦,就那儿就那儿,酸得厉害。”张叔的呻吟声很大,震得小杰都想捂耳朵。“您这是腰三、腰四椎旁软组织劳损,受寒加重了。这个礼拜晚上睡觉的时候热敷一下,把这块儿焐热了再睡。”徐晓莉一边按一边交代,手法专业娴熟。她在张叔腰上按了十分钟,又给他拔了几个罐子——紫红色的火罐印子排列着从腰椎两侧到后背。拔完罐子,张叔起身活动了一下,说感觉轻松多了,又从兜里摸出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徐晓莉一边收拾拔罐的器材,一边给他又交代了些起居上的注意事项。“那我走了小徐,下星期还来。”张叔慢悠悠地往外走,路过小杰身边时扶了一下他的椅背。“行,您慢点儿下楼。”门关上了。徐晓莉去洗了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蓝色的东西——一次性纸内裤。同样的蓝色,同样的薄如蝉翼的纸质。“你也看到了,刚给张叔拔罐费了点时间。今天我把时间给你拉长,该通的地方都通一通。”她把纸内裤递给小杰,“换上吧,还跟上回一样。”小杰接过那条薄纸内裤,在角落里脱下了运动短裤和内裤,套上了那条蓝色纸内裤,再把运动短裤暂时穿上。他刚准备趴到床上,店门又响了。“哎呀坏了,我烟落这儿了。”是张叔的声音,伴随着拐杖敲地的咚咚声。门被推开,张叔驼着背走进来,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在床头柜上找到了一包红双喜。“找着了找着了,这就走。”张叔把小杰当成空气,颤巍巍地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了,“哎小徐,我今天上午看电视上说,按摩能治这个糖尿病,是不是真的?”徐晓莉笑着说:“这事我给您查查百科,您先坐那儿歇会儿。我先给这个小伙子做推拿,待会儿给您查。”张叔就真的在墙角那把椅子上坐下,把收音机从布兜里掏出来摆弄着。他调了半天都是刺啦刺啦的电流声,最后索性关掉,放回了兜里,然后从兜里摸出保温杯拧开盖子,对着瓶口吹了口气,开始慢悠悠地喝水。小杰愣住了,但徐晓莉已经拍着按摩床示意他过来。他只好走过去,把运动短裤脱掉放在床尾,穿着那条纸内裤趴到床上去。“还是先趴着。”徐晓莉说着在手心倒精油,往他小腿上涂,继续从腿上开始推。这一次她的力道比之前都要大得多,用手指关节刮他大腿后侧的筋,酸胀感从大腿直窜到后脑勺。“今天重点还是三角区,上次通了一半,这回得彻底通开。”徐晓莉说着,手掌已经按在他大腿内侧往上推,到了后侧之后,她没有急着让他的腿并拢,而是手伸到他胯下,手掌托住卵囊往上颠。小杰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自然绷紧了。“别紧张,我给你拨一拨会阴这片,里面有几根筋。”徐晓莉说着,手指在纸内裤里侧边缘滑动,然后指节曲着在卵囊外侧来回推压,用肘部抵住他的大腿维持位置,另一只手则从后腰往下推到尾骨。“小徐啊,你在这多少年了?”张叔喝着水,忽然问道。“八年了张叔。”徐晓莉一边拨小杰的卵囊一边回答,“08年就在这边开店,搬到这个小区是前年的事。”“八年了啊,那你是老手了。”“呵呵,也不能说老手,就是干得久。”徐晓莉用着一副跟老邻居唠家常的口吻,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让小杰翻过身,小杰翻过身的时候纸内裤已经顶得很高了,那个塑形隔着纸的薄层完完整整地显出来,鸡巴头的轮廓尤其明显。小杰用手挡了挡,但徐晓莉直接就把他的手拨开了。“你搁在那儿挡什么挡,我给你通筋呢。”她的话说得理直气壮,一边说着一边把精油倒在他腹股沟上。这一次她没有只按腹股沟,而是用手掌直接在鸡巴根部打圈揉,另外一只手的大拇指压住他的卵囊往下轻按,边按边说,“这个位置,你看,上面连着关元,下面通着会阴,堵塞的话精络不通。”“噢,是这样。”张叔在墙角里眯着老花眼,远远地看着,也没看明白徐晓莉按的是什么位置,只看到她在年轻人三角区按着,听着她说的专业术语觉得很厉害,“你们这行业就是要懂经络。”“是呀张叔,比方说他这个地方堵了,他跑步的时候三角区胀,有时候上厕所也不顺畅。”徐晓莉说着,她的手指顺着鸡巴杆身往上推,纸内裤的纸面被她的手指压出一个印子,顺着杆身从根部到龟头的方向,反复推了七八下。每一下都稳而用力,像是真的在推经络。小杰咬着嘴唇,脑门上渗出了汗珠。“而且呢,他这个地方堵得硬邦邦的,上回来拨完筋以后,这星期应该好多了吧?”徐晓莉看着小杰。“好...好多了。”小杰咬着牙回答。“张叔您看,这就是肝经瘀堵的典型表现,腹股沟里面发热,两条腿都沉。”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拨着纸内裤边缘,然后食指和中指夹起纸内裤的侧边,把那张纸布料往上挑了一下,再轻轻放下。“所以需要怎么治?”张叔继续问。“得把这几条经筋分开。您看他这儿——”她就真的把鸡巴根部的纸内裤往下拉了拉,露出根部的一小截皮肤,手指在那里点着讲解,“这是足少阴肾经,连肾,这是足厥阴肝经,连肝。”她讲着经络的理论,每一个穴位都点过去。点完了之后又用手指夹着鸡巴杆身两侧,像梳理一样从根部推到前端,力量适中,速度很慢。隔着那层薄到透光的纸内裤,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都清晰地印在鸡巴上。小杰的双手紧紧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点点,纸内裤里的东西又胀了一圈,抖了抖,马眼渗出的液体把那层纸又洇湿了。“小徐啊,他这淌出来的是什么呀?”张叔眯着老花眼,好像注意到纸内裤湿了的那一块。“哦,那是精油透过去了。我这精油渗透性比较好,纸内裤薄,正往皮肤里渗呢。”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手上的动作甚至没有停,手掌还在揉。“哦,是这样。”张叔信以为真,又喝了一口水。“张叔您别担心,这个正常,我用的这都是纯植物的精油,皮肤吸收了以后有那个热热的反应。他这个三角区瘀堵得厉害,皮肤发热,精油吸收就快。吸收快了,纸内裤自然就被精油泡湿了。”她解释得专业极了,一边解释一边用掌心盖在马眼位置按压,力道均匀。纸内裤湿的位置在她掌心下洇得更大了一些。“嗯,我听说现在这个精油挺贵的。”张叔说。“是,汉方的,药材多,配比也有讲究。”徐晓莉把手上多余的油抹掉,又开始新一轮的“拨筋”。这一次她站在床侧面,让小杰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分开,她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卵囊,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卵囊上端揉按。揉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掌顺着卵囊往上推——手掌压在纸内裤上,从卵囊根部推到龟头处,掌心贴着整根鸡巴的杆身滑过去。每滑一次,小杰就深吸一口气,鸡巴也在纸内裤里面弹一下。“您瞧,这筋硬得像条橡皮管,不拨开不行。”徐晓莉跟张叔说着话,又用两只手交替推了几遍。每次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掌缘都卡在龟头冠的位置,手腕往外转,做出推经通络的专业动作。小杰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哎我知道,疼是不是?”徐晓莉立刻接过话头,“这儿堵了好多年了,拨起来会疼,你忍着点。”她说着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杆身往上提。小杰疼得脸憋得通红——不是真疼,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即将要爆发的胀痛感,但他也只能借“疼”这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窘态。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伸了出去,嘭的一下抓在了徐晓莉屁股上。那个位置是左边臀瓣,正对着小杰的手。他的指头隔着那层黑色直筒裤狠狠抓了一把,指尖陷进她的臀缝左侧,大拇指掐在臀瓣的侧上方。徐晓莉身体微微震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只是继续手里动作——继续用手掌推着鸡巴杆身,嘴里依然说着经络穴位的事,好像那只手不在自己屁股上一样。“这地方是比较疼的,因为肌肉痉挛引发牵扯性疼痛。很多人按到这里的时候都会疼得抓东西,你就抓着,转移一下注意力。”她的话说给小杰听,也说给张叔听。张叔眯着老花眼,看见年轻人的手按在徐晓莉腰后臀上位置,听见徐晓莉说那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觉得确实是那么回事,也就没多想。“哎,按的时候疼是正常的。我以前按那个膝盖也疼得我抓床单。”“是呀张叔,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徐晓莉一边跟张叔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掌包着鸡巴反复推按,小杰的手指则更深地抓进她的臀肉里。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黑色直筒裤,布料柔软,隔着裤子能清晰感受到手指下臀肉的弹性。小杰的手整个手掌都包在臀瓣上,在推拿动作的节奏中,他的手因为鸡巴的刺激一紧一松地揉捏着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深深陷进去,松开时裤子上印着几个手指的褶子。徐晓莉换了个手法,开始“点拨”他的鸡巴——食指和中指夹着杆身两侧,像点穴一样一路点下去。每点一下,小杰的手就捏一下,臀肉在指缝间挤出来,勒出几道压痕。“对,疼就捏着。”徐晓莉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她开始用拇指反复拨鸡巴的根部,用拨筋的手势,但其实是在刺激他的神经。另一只手掌在卵囊上轻轻揉压,不时用指甲刮过纸内裤。小杰挺了挺腰,喉咙里发出一声更长的闷哼,这次更像是在呻吟。他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捏在了臀瓣下半部分,拇指扣在臀缝里,隔着裤子压了一条凹痕出来。“我点到这里会特别疼对不对?因为这就是你堵塞最严重的地方。”她用手指点在了龟头下端系带位置,用力按压。“啊——”小杰咬着牙,叫了出来。那种声音在外人听来是疼,但他自己知道那是快感到达顶点的声音。张叔这时候起身去倒水,保温杯拧开水房那边的饮水机,在那边慢悠悠地接水,背对着按摩区域。咕噜咕噜的水声盖住了一些动静。趁着张叔背对着这边,徐晓莉的手掌直接压住小杰的鸡巴,大幅度地迅速撸动了几十下——速度之快根本不像是推拿,那就是隔着纸内裤在给他打飞机。掌心包着龟头搓动,手腕灵活地转着圈,然后把整根鸡巴往下一压,再弹回来,反复做了好几遍。小杰再也忍不住了。在两分钟之内,他的鸡巴猛烈地跳动,精液大股大股地涌出。这一次比上次更猛烈,喷出的量也多得多,直接把纸内裤前面冲出一个凸起的形状,然后白色精液沿着纸面缓缓渗透出来,一部分流到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落在按摩床的床单上。他的手当时还攥在徐晓莉屁股上,射精时手指掐得紧紧的,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裤子揪破。她的臀瓣在那几根手指的紧握下变了形,裤子上深深地陷进去几道褶皱。“嗯...啊...”小杰咬着牙,鼻子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徐晓莉感觉到了屁股上的握力,也感觉到了手掌下鸡巴的抽搐,但她愣是没动。她一边等着鸡巴在她手掌下慢慢变软,一边回头跟端着水杯走回来的张叔说话:“张叔,您那个糖尿病的按摩问题,我刚才想了想,按摩脚底的涌泉穴可能对血糖有帮助,不过这也只是辅助,主要还是得听医生的。回头我给您查查,下回您来的时候跟您细说。”“行行,不急。”张叔坐回椅子上,拧上保温杯盖子。小杰的手终于松开了,从她屁股上滑下来垂在床边。他张着嘴大口喘气,脸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徐晓莉的手从他鸡巴上拿开,嘴里继续说着:“好,今天就按到这儿。你这个三角区吧,今天算是通了七成,但是还有一些深层的筋结没解开。下回还是这个时间,我给你解深层的。”她站起来,转身去洗手间洗手。从张叔的角度,看不到小杰纸内裤的情况,就看到这个年轻人满头大汗、脸色发红地躺在那里喘气。而徐晓莉从洗手间出来,顺手从角落拿了一卷纸巾递给小杰:“你先擦擦汗。我再跟张叔说一下他那个糖尿病按摩的事。”她走到张叔旁边,开始慢悠悠地给他讲脚底穴位怎么养生。小杰趁着他们说话,从床边翻滚下来,抽出大把的纸巾叠成厚厚一叠,先包住纸内裤前面那层湿透的地方把精液吸掉,又去擦大腿根部的痕迹。床单上面那几滴已经洇了下去,他用一张湿巾蘸了水,在那几处印子上拍了好几下,想让它不那么明显。他穿好衣服的时候,能看见她黑色直筒裤左边臀部那个位置,皱皱巴巴的,五个手指印还清清楚楚地印在上面。臀缝那个位置的布料被他抠得凹进去一道,还没弹回来。她把张叔送出门,再折回来。小杰已经把四十块钱放在床头柜上,背包都挎好了。“够不够?”他声音很低。“够了。”她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静。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扶在门框上,忽然说了一句:“下次不用穿那纸的也行,那纸太薄了,容易被油泡烂。”小杰回头看她。她面色如常,转身回店里收拾床单去了。第四章 床帘时间过了一周,星期五傍晚六点半,小杰准时推开了徐晓莉推拿店的玻璃门。一进门就觉得店里有点不一样。之前那张紧靠在墙边的按摩床换了位置,从房间中间挪到了靠里,正对着门口。更显眼的是那张床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一道深蓝色的布帘——不是薄薄的那种,是厚重的棉质布料,宽约两米,垂到床面以下,正好将按摩床从小腹位置拦腰隔开。“来了?”徐晓莉从里间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正好,我刚把床重新摆了一下,你看看效果。”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手一拉那布帘——布面从天花板滑轨上哗啦一声顺畅地滑到另一侧,床的一半就被整个遮住了。“上次你不是说旁边有人看着不自在吗?”她语气平淡地解释着,“我也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是不太方便。就寻思着弄个帘子隔开,你上半身在外面,按摩的地方拉上帘子,别人想看也看不见,就咱们俩知道。外面有人的时候也不耽误,我还能继续给你通经络。”小杰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心跳却已经开始加快了。“行了,脱吧。”徐晓莉说着,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蓝色的一次性纸内裤递给他,“换上,我先准备一下精油。”这一次小杰换内裤的时候已经轻车熟路了——他脱下运动短裤和内裤,套上那条纸内裤。薄薄的纸张贴在身上,凉凉的,还是那种熟悉的触感。趴到按摩床上时,他的脑袋露在帘子外面,胸口以下全被深蓝色的布料完全挡住了。帘子把他隔成两半,他在那边,徐晓莉和他在帘子这头。小杰只要稍微仰起头,就能看见店里的玻璃门和门外的小区通道,还有墙角那把椅子——张叔没来,但店里的老主顾还是有的,店里还有两三个人,应该是在前面等着的邻居。“今天还是趴着做,先疏通后背。”徐晓莉的掌心已经带着温热的精油贴上了他的肩膀。她按得很用心,从颈椎到大椎,从大椎到肩胛骨内侧缘,又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一路揉到腰方肌。每一下都力道透骨,小杰舒服得哼哼。她按了十多分钟,然后拍了拍他的屁股:“翻身。”小杰翻过身来,仰面躺着,那张纸内裤的中间已经隆起了。徐晓莉扫了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继续往手里倒精油:“今天我给你用了一种新的手法,叫‘拨筋通络’,这个手法需要你配合一下。”“怎么配合?”小杰的声音有点抖。“你先把腿分开,膝盖立起来,膝盖往两边开。”小杰照做了,双膝分开,脚心相对,大腿完全打开,这姿势让蓝色纸内裤绷得更紧,从腿根到裤裆都被扯平了,里面的形状轮廓更加清晰——那根勃起的东西斜向左上方翘着,纸面上洇出了一个小圆点。“对了。”她满意地看着这个姿势,“这个体位我比较好操作。”徐晓莉在他身侧坐下来,一只手熟练地拿起了精油瓶,顺着一只手的动作,掀起了纸内裤的一侧边缘——最开始是从大腿根部,手指探进去,来回在腹股沟处按压。小杰以为她还是跟上几次一样隔着纸操作,没想到这一次手指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往更里面的方向探了探。他感觉到她指尖的指甲划过自己根部皮肤,传来一阵酥麻。“这次我要把你的核心筋结彻底挑开。”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进了纸内裤的另外一侧边缘,两只手的指尖集中在他根部的位置揉按。突然她两只手同时往上一挑——噗呲一声,他听到了一下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没事,换了批内裤,质量不太好。”她不动声色地说着,声音压低了一些。小杰低头想看,但帘子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自己的脖子以下到胸口的肌肉在紧张收缩。但他能感觉到——那条裹着自己鸡巴的纸内裤此时此刻已经被解开了束缚,整根鸡巴完全暴露在了下半身的空气中。只是纸内裤前方那块布还水平地盖在他身上,从正面看他穿着完整的内裤,但从侧面看,裤裆处完全敞开着口子。徐晓莉的手在这种敞开的状态下活动自如——两只手毫无阻碍地直接握住了他那根翘起的鸡巴。小杰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约有十六七厘米长,青筋在灯光下清楚可见,龟头已经完全充血,紫红色地探出头来。她一只手握住杆身来回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手掌盖住了龟头,以画圈的方式揉按着马眼。没有那层纸的阻隔,这种感觉比之前隔着纸内裤要强烈十倍。小杰的身体在按摩床上猛地弓了一下。“嗯——”他咬着牙,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放松,这个手法第一次做是会比较有感觉,等筋挛松开之后你会很舒服的。”她说着,语气还是那种专业推拿师的口吻。就在这时候,店门那边传来动静。一个老年人走进来,提着一个布袋子:“小徐,在家呢?”“哎,赵婶儿,您来了。我正给客人做推拿呢,您在那边坐一下。”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位姓赵的婶子在墙角的椅子上坐下来,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件织了一半的毛线活,戴上老花镜开始打毛衣。徐晓莉的手完全没停,手里握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顶端用掌心包着往下捋,每次捋到龟头处就用手腕扭一下,拇指在马眼处用力按一下。这种手法跟推拿里揉命门的手法极为相似,如果从正面看,只能看到她手臂在帘子里面规律地上下活动。“赵婶儿啊,您那个高血压这段时间控制得怎么样?”徐晓莉一边套弄着鸡巴,一边跟外面的老太太聊起天来。“还行还行,吃着药呢,今天早上量的是高压一百四、低压九十。”“那还可以,保持得不错。您那个药得坚持吃,不能断。”“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就天天吃着呢嘛。”小杰咬着牙,因为强烈的快感,他的两只手紧紧抓着按摩床的边缘,指节发白。徐晓莉握着他鸡巴的右手加快了速度,手掌心在龟头表面快速摩擦,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手掌上的精油混合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她的大拇指在龟头和杆身的交界处的冠状沟来回刮着,另一只手的指腹则轻轻揉着他的卵囊,四根手指从根部托起,然后用食指和拇指捻着卵蛋来回揉搓。小杰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就在这时,赵婶儿忽然站了起来:“小徐,你那饮水机的水能不能借我喝一口?我今天带的水喝完了。”“您随意,水房有一次性杯子,您自己倒就行。”赵婶儿拄着拐杖朝水房走过去——水房就在按摩床的后方,走过去就必须绕过那道帘子,虽然只绕过去半米,但足够看到帘子后面的内容了。小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紧绷起来。然而就在赵婶儿绕过帘子的那一瞬间——徐晓莉那只原本握着他鸡巴的左手瞬间松开,转而用两根手指捏住纸内裤被撕开的那个缺口处的布料边缘,轻巧地往下一扯。那层蓝色的薄布在她手中像裙子一样飘起来,正好盖住了他的整个胯部,遮住了那根勃起的鸡巴。而她的右手——还在纸内裤里面继续活动着。从赵婶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徐晓莉坐在床边,一只手伸在小杰的纸内裤里面,像是在做某种部位的揉按,她的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纸内裤的裤腰位置,正好按住那层被撕裂的布料,让它不会飘起来。“小徐啊,你按的位置要不要用那个药酒?”赵婶儿一边接水一边问。“不用,我这个精油足够了。”徐晓莉镇定地说着,搭在纸内裤上的那只手轻轻按住那层布,另一只手还在里面套弄着鸡巴。因为赵婶儿站着的角度更高,加上帘子半挡着视角,她只能看到徐晓莉手臂规律地上下动,根本没法判断那只手在做什么。赵婶儿接了水,又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回椅子那边坐下,继续打毛衣。徐晓莉目送她坐定,右手在纸内裤里又套弄了两下,下了分判定,然后忽然把那块被撕开的纸内裤掀开——让小杰的鸡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她握着鸡巴的手再次毫不遮掩地伸进去,开始了更大幅度的套弄。接下来的时间里,赵婶儿坐在椅子上打毛衣,偶尔说几句话,问徐晓莉一些推拿养生的问题。徐晓莉一边回答着,一边手里的动作重新变得大胆而从容。她用手掌将小杰的整根鸡巴握紧,然后从根部往龟头方向用力推——每一次都推到底,然后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次。这种完全开放的快感让小杰几乎失控,他拼命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还是时不时泄出一两声压不住的闷哼。“嗯...嗯...”“这里会疼对不对?因为联着肾,你肾经这方面的筋结比较堵。”徐晓莉说着在鸡巴根部往下压,“赵婶儿,您刚才不是说您后腰那个地方总是发凉吗,那个就是因为肾阳不足。”“对对对,就是后腰那块儿,睡觉的时候盖着被子都觉得凉。”“嗯,这个说白了就是肾气虚,阳气上不来。”她说着,同时用手心包住龟头快速发力,肘部发力带动小臂——这种力度、这种频率,小杰小腹肌肉猛然绷紧,大腿内侧也在剧烈颤抖。“我建议您啊,平时可以吃一点那个黑豆煮水,黑豆是入肾经的,黑豆煮水喝一段时间,后腰发凉的情况会有改善。”“黑豆啊?怎么煮?”“你就抓一把黑豆,洗干净了,放在锅里加水,水开后小火煮二十分钟,把那个汤当水喝,豆子也可以带着吃。”“好好好,我试试。”赵婶儿把毛线活放在膝盖上,从布袋子里找出一个小本子记下来。徐晓莉一边跟赵婶儿说着话,一边一只手紧握着鸡巴快速撸动了几十下。小杰的大腿已经完全分开,膝盖向外展开,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暴露在帘子后面——鸡巴在她手中规律地进出,卵囊被反复揉捏揉搓。他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帘子边缘,抓住了那层厚厚的布料。“啊——”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声音里带着颤抖,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就在这一瞬间,徐晓莉握着鸡巴的手用力收紧,龟头在她掌心里剧烈地跳动,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股、两股、三股——全部喷在她握住的手掌心里和一些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小杰的腰弓得老高,整个人都在按摩床上痉挛了两三下,还不停地射精,精液从她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卵囊往下淌。徐晓莉的手完全不离开,继续保持着握住的状态,掌心缓慢地转圈按摩,直到他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完全软下来为止。赵婶儿还在低头写着笔记:“黑豆一把,煮二十分钟...是黑豆是吧?不是黄豆吧?”“不是黄豆,是黑豆。”徐晓莉语气平静地说着,一边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用一只手拿纸巾擦掉手心的精液——动作熟练,毫无异样,“黑豆长得小,黑色的,黄豆是黄色的。”她擦完手,又把纸巾叠了叠,帮小杰擦拭卵囊和小腹上的精液痕迹,还在擦拭时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他那颗已经疲软的鸡巴。“行了,今天深层的筋结差不多通开了。”稍微收拾了一下,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床尾的小垃圾桶里,“下回再做一次巩固,你这个三角区问题就能彻底解决了。”她又跟赵婶儿交代了几句黑豆的吃法,然后去洗手间洗手。回来的时候小杰已经坐起来穿好了衣服,床头柜上放着四十块钱。徐晓莉把那四十块收进抽屉里,走出来送他:“下周五六点半?”“嗯。”小杰不敢看她,声音很低。走到门口时,她的声音从后面飘来,压低了音量:“下次来可以不穿那个卫衣,穿宽松一点的运动裤就行,方便活动。”小杰的脚步顿了一下。“六点半。”她说完就回店里去了。第五章 用嘴又到了周五傍晚,六点一刻。这次小杰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宽松运动短裤,白色纯棉T恤,踩着一双帆布鞋。那条运动短裤的料子确实很薄,走动时裤腿会随风飘动,隐约能看到大腿的线条。他没有穿那件厚重的卫衣,也没再穿内裤。推门进店时,徐晓莉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单据,抬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那条宽松的短裤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店里比往常要热闹些——靠墙的长椅上坐着两个老人,一个是上次见过的赵婶儿,另一个是位秃顶的老大爷,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正拿着一个保温杯喝茶。“哟,小徐,你今天生意不错嘛。”赵婶儿跟徐晓莉打趣。“还行还行,这位小帅哥是老顾客了,这周五固定来一趟,来做经络维护的。”徐晓莉一边说一边朝小杰使了个眼色,“你先把东西放包厢里,我马上过来。”小杰熟门熟路地走进一号按摩室。那道深蓝色的布帘子还挂在按摩床上方,垂下来,将床一分为二。他关上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短裤脱了,换上了一次性纸内裤——这次的纸内裤跟上次一样,薄薄的蓝色无纺布,透光性极好。然后他趴在按摩床上,胸口以上的部分露在帘子外面。徐晓莉推门进来,顺手把门虚掩上,没有完全关死。她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水,还有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肩上。“今天先给你做个精油开背。”她把水碗放在床头柜上,往手心里倒了大概半手掌的按摩精油,双手搓热,“趴好。”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背,掌心温热带油,还是那种力道十足的按法。她先从大椎穴开始,用拇指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脊柱两侧的肌肉,肩胛骨内侧缘的菱形肌她用手肘发力,一点一点地把肌肉揉开。“赵婶儿,”她手上按着,嘴里已经开始跟外面的客人聊起来,“您上次说那个黑豆水喝得怎么样了?”“喝着喝着,这两天后腰确实感觉没那么凉了。”赵婶儿的声音从帘子外面传来,“就是那黑豆不好煮,泡半天才煮得烂。”“泡之前用温水浸泡两个小时,再下锅煮就烂得快。”“哦,这样啊,那明天我试试。”徐晓莉一边说着话,双手已经从后背滑到了他的腰方肌,揉按了几下方,然后顺着腰线往下,来到臀部上缘。“臀大肌这边有瘀滞,我给你推一推。”她说着,手掌贴着他的腰侧往下,整个手掌的掌根按压在臀大肌上缘,反复推揉了几遍,然后忽然从他身体侧面伸到下面去——隔着纸内裤的边缘,手掌直接贴上了他的阴囊。小杰的身体陡然绷紧。“放松。”徐晓莉的语气还是那么平稳,“你这边的肌肉太紧张了,影响气血运行。”她说完,手掌从阴囊位置向上移动,隔着纸内裤握住了他那根已经翘起的鸡巴——薄薄一层蓝色无纺布覆在上面,她能清楚感受到里面的轮廓和热度。她没有套弄,只是握着,像是在“测定”什么位置。“你这个还是上次那个筋结的问题。”她神色如常地说道,“这块儿太紧了,今天我换一个手法给你松一松。”小杰趴在床上,心脏狂跳,外面有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天,她能做什么?她到底要做什么?徐晓莉把手抽了出来,弯腰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小瓶子。小杰偏头看了一眼,瓶子上什么标签都没有。“这是一种特制的经络舒缓液,我先帮你涂上。”她能拧开瓶盖,用指尖沾了一点,抹在他的会阴部位——从阴囊根部往后,一直涂抹到尾椎的位置。那液体凉凉的,带着某种清淡的草药味。抹完会阴之后,她站起来,把那条白毛巾铺在按摩床上,折叠了几下,正好垫在他的大腿根下面。“接下来这个手法你身体可能会感觉发热。”她说着,在床边站定,面向他的下半身,弯下腰来。小杰听到外面的声音——赵婶儿和那个大爷在聊最近的菜价,说什么青椒一斤涨到五块钱了,太贵了。大爷的保温杯盖子拧开又拧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就在这些市井对话的背景音中,徐晓莉低下头。她用手掀开纸内裤边缘,整根鸡巴从纸面下露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是隔着纸,不是用手——她直接用嘴唇贴上了他的龟头。小杰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猛地一震,两只手死死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边缘。那是活生生的嘴唇。温热、柔软。徐晓莉的嘴唇裹住他的龟头前端,用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马眼——很轻,轻到如果不是那种清晰的触感,他几乎会以为那是错觉。“嗯...”她含着龟头,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声音,像是在确认什么。但这声音从外面听起来,完全就像是一个推拿师正在发力按压某个穴位时的闷哼声。她开始用嘴唇轻轻含着龟头,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画圈。每一次舌尖划过去,小杰的腰都不自觉地往上挺一下。“你深呼吸。”她抬起头说了一句,声音跟平时完全一样,“这个手法会使内脏产生一些反应,深呼吸可以缓解。”说完这句话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嘴唇直接含住了大半个龟头,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翘起的鸡巴前端。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收紧,将他的龟头完全吞入口中,舌尖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那根鸡巴在她口中膨胀得更硬,青筋跳动着贴在她的舌面上。“小徐啊,”赵婶儿在外面喊道,“你上次说那个什么穴位按摩能改善睡眠来着?我又忘了,你再跟我说一遍呗。”徐晓莉的嘴里正含着那根鸡巴的头部。她先用嘴唇含住,舌头在龟头上转了一圈——然后,她把嘴稍微抬起来一些,声音平稳地说道:“赵婶儿,您说的是安眠穴,这个穴位在外耳道后方,就是耳朵后面那个骨头下面的凹陷处,您用拇指按下去,按到感觉酸胀就可以了,每次按三到五分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完全正常。如果不是小杰正感受着她口中津液的温度和她的舌头还贴在自己的龟头上画圈,你绝对听不出任何异常。她在含着男人鸡巴说话。小杰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她居然真的在含着他的鸡巴跟外面的人聊天,而且语气如此自然到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说完赵婶儿的话,徐晓莉重新低下头,将整个龟头和一半的杆身都纳入口中。她不是单纯的含住,而是用嘴唇裹着杆身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收紧,形成一个紧密的密封圈,从龟头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滑。他小腹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也在微微发抖。他的手从按摩床边缘移到帘子的下摆,紧紧攥着那层蓝色布料,指节发白。徐晓莉的口腔温暖而湿润,她的舌头在杆身下方来回滑动,随着头部往下沉,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整根鸡巴的一半以上——龟头顶端抵到了她上颚位置。她没有再往下吞,而是停在那里,用喉咙的肌肉轻轻挤压了一下龟头。“嗯...”小杰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忍一下,这个是正常反应。”徐晓莉吐出他的鸡巴,换了一口气,声音依然平稳,“经络疏通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内脏的牵扯感,这是好现象。”说完她又低头含住了。这一次动作明显更大胆了——她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嘴唇裹着杆身,从龟头处往下推到根部,再从根部拉回龟头。每一次推动,他的鸡巴都完全没入她的口腔中,龟头抵住她的上颚或喉咙口。她口中的津液顺着鸡巴往下流,从杆身滑落到卵囊,又从卵囊滴落到底下垫着的白毛巾上。毛巾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老孙,”那个大爷忽然开口说话了,“你家那个孙子今年上几年级了?”“上三年级。”赵婶儿回答的是大爷的话,“今年九月份刚升的三年级。”“三年级了,那得开始写作文了吧?”“那可不,天天放学回来写作业写半天,那天写了一篇作文,题目叫《我的奶奶》,你猜怎么着?写得全是他爷爷和妈妈,愣是没提我几个字,把我气得...”徐晓莉就在这种笑声中,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根部,龟头已经进入到了她的咽喉部位。小杰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个温暖紧致的地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喉咙括约肌轻轻收缩,像是有一个软环在龟头处收紧。“呜——”他再也憋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徐晓莉保持着这个深度,停留了两三秒,喉咙又轻轻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拉出,嘴唇在拉出的过程中裹紧,发出了很轻微的“啵”声,但这声音被外面赵婶儿和老大爷的笑声完全盖住了。“你那个情况需要反复几次才能完全松解开。”她直起身来,表情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嘴唇上沾着一点透明液体,她伸出舌头舔掉——这个动作从外面看来根本看不到。她把手伸进纸内裤里,用握着他滴着口水的鸡巴继续套弄了几下,然后用另一只手拉开纸内裤的侧面,再次低头含住。这一次她含进去之后,头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不是很快,稳定的节奏,每一次都从龟头推到根部,再从根部拉回到龟头。她的舌头在他杆身下方来回刮着,嘴唇裹得严丝合缝,口腔里全是她自己的津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赵婶儿,您孙子那篇作文啊,”她含着他的鸡巴,用这种嘴里塞满了东西的声音竟然还能发出比较清晰的语音,“您可以在旁边引导他嘛,让他写您平时给他做了什么好吃的,带他去了哪儿玩,这样写出来自然就有内容了。”“对哦,你说得也对。”赵婶儿若有所思,“他确实不知道我平时都做了什么,这孩子从小就跟他妈亲...”“嗯。”徐晓莉嘴里含着小杰的鸡巴,轻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她加快了口中的速度——不再是慢吞吞的吞吐,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连贯的头部前后运动。她的嘴唇裹着那根被唾液浸透的鸡巴,每一次吞入都到根部,每一次拉出都只留龟头在唇间。唾液开始从她嘴角溢出,顺着鸡巴杆身流下来,滴落在卵囊上,再滴入下面的白毛巾。小杰的手已经完全攥紧了帘子布料,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泄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呼......哈......”徐晓莉一边给他口交,一边还抬起头来——含着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鸡巴,开口补充了一句:“对了赵婶儿,您要是觉得孩子写的内容太少,您可以跟他一起回忆,每天睡前聊一聊今天发生的事,这样长期下来他写作文就有素材了。”“你说得对,我回头试试。”说完这句,徐晓莉又把整根鸡巴吞入,头部开始快速前后晃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吞到最深,每一次都让龟头顶住喉咙口。这种深喉带来的包裹感让小杰忍无可忍——精关一松,一股烫热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她的喉咙口。第一股喷出时,她的喉咙轻轻吞咽了一下,像是完全意料到了这个结果。她含着没有松开,让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落入喉咙肌,顺着食管滑下去。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射出来,全部被她接住咽了下去。小杰的腰部剧烈抖动了七八次,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他的鸡巴在她口中一跳一跳地射着,而她始终含着,嘴唇裹紧根部,慢慢转动头部,用口腔轻轻按摩着那根正在射精的杆身。直到他停止跳动,她才慢慢抬起头来。她的嘴唇上闪着光,是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将最后一滴液体卷进口中。然后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一下手中沾到的液体,顺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里。“行了,今天这个深层筋络已经完全疏通了。”她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的推拿做完了”一样。她弯腰收走了垫在他大腿下的那条湿透的白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又帮他把纸内裤的边缘整理好,遮住了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鸡巴。赵婶儿和老大爷还在外面聊天,说起附近的超市搞活动,明天的鸡蛋便宜两毛钱一斤,准备去买几斤。小杰趴在按摩床上,还在喘息,心脏狂跳不止。他的整个下半身到现在还是软的,被口交到射精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龟头上还残留着徐晓莉口腔的温暖触感。“下周五,六点半。”徐晓莉站在门口,回过头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下次我看看你那个膝关节,也有点问题。”第六章 终于小杰推门进去的时候,店里比平时热闹不少。大厅里三张按摩床都满了——一个中年男人正趴着做背部推拿,一个年轻女孩在修脚,还有一位大爷在做足底按摩。旁边候诊区的塑料椅上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打瞌睡。徐晓莉正从三号床那边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先是皱了一下眉——意思是“今天满了”,但她很快又看了他一眼,目光往大厅最角落的那张按摩床上扫了一下。那张床是平时用来做足疗的,靠墙放着,床头的帘子是那种半透明的浅蓝色布帘,挂在一条不锈钢横杆上,可以拉到床尾。但它的高度有限——如果人站着,帘子只能挡住胸口到大腿的位置。换句话说,如果人坐在床边,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帘子上方,头也能正常转动看外面。她走过去,把那张床上的旧床单撤了,铺了一张干净的,然后拉上了帘子。“你先躺上去。”她低声对他说,语气跟平时一样平静,“趴着,把裤子脱了盖好毯子。”他照做了。他脱了外裤和纸内裤,趴在按摩床上,一条薄毯盖住了下半身。帘子拉到他肩膀的位置,他的头在帘子上方,能看到整个大厅。那两个人还在等。徐晓莉走到帘子旁边,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子——那种偏职业风的A字裙,布料有弹性,收腰设计。她站在床边,背对着大厅,然后做了一件让他心脏猛地一跳的事情——她把手伸到裙子后面,摸了一下自己的臀部下缘,然后轻轻往上提了提裙摆。他没有看到具体动作,但他看到了她手腕的动作——不是整理裙子,而是把什么东西卷起来收进了裙腰里。她转过身,坐在了按摩床的边缘。她坐着的位置是靠床尾那一段,正好是他膝盖上方的位置。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起来像是在给趴着的顾客做腰部推拿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头低着,目光看着他的背部。但实际上,她的臀部坐在他大腿上方的位置,裙摆展开,盖住了她和他之间所有的接触点。她的手放在他后腰上,开始做一些按摩的手势——推、揉、按压,手法看起来很专业。店里有人在喊:“徐姐,帮我拿条热毛巾呗!”“哎,来了。”她应了一声,但没动。她低着头看着他的后背,低声说了一句:“别紧张,放松。”然后她的手从他的腰侧滑下去,掀开毯子的一角,摸到了他的鸡巴——已经半硬了,在她的手掌里迅速膨胀成完全勃起的状态。她握着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臀部往前挪了一点,身体微微抬高了一些。然后他感觉到一个湿润的、温热的东西——她裙摆下面,她的阴唇蹭到了他的龟头前端。湿的,已经很湿了。她没有停顿,身体往下一沉,龟头滑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地方。她坐进去了。小杰趴在床上,头在帘子上方,能看到整个大厅——那个修脚的年轻女孩正低头看手机,大爷闭着眼睛在享受足底按摩,中年男人还在哼哼唧唧,候诊区的两个人一个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很大。而此刻,他的鸡巴正塞在徐晓莉的阴道里。徐晓莉开始动了。她的动作幅度不大——只是骨盆轻轻前后摆动,像坐在椅子上调整坐姿那样。每一次往前摆,他的鸡巴就会往她身体里滑得更深一点,然后她往后摆的时候,阴道壁会吮吸着收紧,把龟头裹得紧紧的。她的手依然放在他背上,做着推拿的动作,偶尔还会按压一下他的肩胛骨。“小杰,”她开口说话,声音正常,像是普通的聊天,“你最近训练量大不大?”他脑子里嗡嗡的,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鸡巴,她的肌肉在慢慢律动。“还……还行。”他勉强回答。“那要多注意放松,”她说,“不然肌肉会僵。”她又动了一下——这次幅度大了一些,整个骨盆往前送出去,他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闭合的地方——宫颈口。她停在那里,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像是主动吸了他一口。他差点哼出来。“上次帮你做的拨筋,回去后肩膀有没有好一点?”她又问,声音稳得可怕。“好……好多了。”候诊区的那个人抬起头来,往这边看了一眼。小杰的心脏猛地一抽——他们的上半身都在帘子上方,看起来完全正常。徐晓莉正“坐”在床边给他做背部按摩,上身微微前倾,头部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前后晃动。那个人只是扫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徐晓莉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开始加速了。她的骨盆前后摆动的频率提高了,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短促有力的前推后收。她的阴道壁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他鸡巴的根部流到她裙摆内侧,再滴到床单上。她的声音也变了——不是说话的声音,而是呼吸。每一次往前坐进去的时候,会有一声几乎听不到的、从牙缝里漏出的轻哼,混在电视节目和客人聊天的背景噪音里,根本分辨不出来。她的手从他背上拿开,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面上,身体跟着骨盆的节奏微微起伏。从帘子外面看,她像是在用力给顾客按压腰部,头部随着发力动作在前后晃动——一前一后,一前一后。但实际上,她是在一下一下地坐他的鸡巴。他的鸡巴在她体内被夹得非常紧——她的阴道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都在贴着他。她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表面的凸起和纹路,在她体内每一次进出时都被她的肉壁仔细地描摹过去。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嘴唇微微张开,呼了一口气。“啊……”那声音轻得几乎没有,只有离她最近的他能听到。她到了。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阴道猛地抽搐了几下——那种从深处传来的、痉挛式的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鸡巴,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又坐回去,让他的龟头重新顶到最深处。他也在边缘了。她的高潮收缩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咬紧牙关,腰腹绷紧,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而出,直接打进她的子宫口附近。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冲击在内壁上,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她没有立刻站起来。她坐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十几秒,让他的精液完全留在她体内。阴道壁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清理。然后她撑起身体,慢慢站了起来。裙摆落下去,盖住了她的臀部。她伸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迅速擦了一下自己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混合液体,然后把纸巾捏成一团塞进裙兜里。“好了。”她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起来吧,今天先做到这里。”她去拉开帘子的时候,外面的人谁也没有多看她一眼。她走到前台去倒了杯水喝,然后招呼那个等待的大爷:“来,叔,到您了,这边请。”小杰躺在按摩床上,身上还盖着那条薄毯。他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她的水还是他的精液,还是两者的混合。他坐起来穿裤子的时候,看到她正弯腰给大爷调整按摩床的角度。那件深蓝色的裙子服帖地裹着她的臀部,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下周五,”她说,口型无声地动了动。第七章 后入这次小杰来得比平时早了大半个钟头。他推门进店的时候,帘子后面的按摩床上已经有人了——一个中年男人趴在上面,脸埋在床头那个椭圆形凹槽里,只露出一个后脑勺。徐晓莉站在床边,双手正在那人背上推按,衣服穿得整整齐齐——黑色低胸露腰上衣,黑色百褶裙,黑色高跟鞋。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来啦?”她语气随意,“坐那儿等会儿吧,这个刚按上,还得一会儿。”店里没有别人。前台没人,大厅空的,只有一号床那个趴着的男人和站在床边的她。小杰没坐。他走到靠墙的塑料椅旁边,但没坐下,而是看着她。徐晓莉已经转回头继续按摩了,双手在那个男人背上交替按压,拇指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动作熟练流畅。她的身体随着用力的节奏轻轻摆动,腰臀的线条在制服裙下显得格外清晰——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黑色高跟鞋让她的小腿绷出一条好看的弧线。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小杰看着她,那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成型了。他走过去,脚步很轻,假装是在看她按摩,走到她身后不到一步的距离停下。徐晓莉没有回头。她的手依然在那人背上做着推按。他伸手,碰到了她的裙摆。她顿了一下——非常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一顿,然后继续按摩的动作。他的手掀开了她的裙子。她没有穿内裤。从后面看,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上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不是刚才分泌的,而是她今天似乎一整晚都没穿内裤,阴道口一整天都处于半裸露的状态。他没有犹豫,拉开裤链,掏出已经硬了的鸡巴,龟头对准了她微微翕开的阴道口。他挺腰。龟头滑进去了。徐晓莉的手还在那个男人背上推按,动作没有停顿,节奏没有改变。他继续往前顶,整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热,软肉紧紧地裹着他,那种紧致感让他头皮发麻。她还是没有回头。他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声音。每一次往前顶,鸡巴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她深处那个柔软的闭合处;每一次后退,只有龟头还卡在她的阴道口里面,然后下一秒又重新顶进去。她站在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那个男人背上按压——拇指、手掌、小鱼际,交替用力。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身体会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前倾,刚好把她的臀部往他的方向送一点,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但她的双手动作始终稳定,节奏不变,力度不变。“这力度行吗?”她问那个男人,声音平稳。“行,再使点劲儿也没事儿。”男人闷在凹槽里回答。她加了点力道,小杰也同时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擦过她阴道前壁一处粗糙的区域,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的手没有乱,甚至继续在顺着脊柱往下推。他的胆子更大了。他伸手向上,从她黑色上衣的下摆探进去。她没有穿胸罩,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她的左乳——饱满、温热,皮肤光滑,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硬了起来。他抓着那只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搓揉拧动,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徐晓莉的手停了一下——不是完全停,是稍微慢了半拍。“你趴好,我按一下你的肩胛骨。”她对那个男人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然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右肩微微向前,左手换到那人右肩胛骨的位置按压。这个调整让小杰抓她左乳的动作更顺手了。他一边从后面肏她,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不停拨弄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变急促,而是变慢了,她在刻意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它听起来跟正常工作时一样。店门又响了。“徐姐?忙着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进来——是老客户张叔。徐晓莉转过头——只是头部转动了,身体没有动,臀部依然贴着小杰的胯部,阴道依然含着他的鸡巴。“张叔啊,”她说,语气完全正常,“您先坐会儿,我这儿还有十来分钟就完事儿了。”张叔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坐下了,掏出手机开始看。小杰的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她的手还在客人背上做按摩,门口就坐着张叔,不到五米远。徐晓莉回过头继续按摩,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他插在里面一样。他咬紧牙关,开始加速——再不结束就要出事了。他的抽插频率提高了,幅度也跟着大了,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她深处。她阴道里的水被他带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她的裙摆内侧。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了——那种不自觉的、肌肉层面的痉挛式收缩,一圈一圈地从深处绞紧他。她能感觉到他要射了。他没有忍住。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抵住她的宫颈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花心深处。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她又放松下来,手继续在客人背上按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的精液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她依然没有回头。他慢慢退出来,拉上裤链,站在原地几秒钟,脑子还是懵的。徐晓莉依然没有看他。她继续给那个男人按摩了大概三分钟,然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好了叔,起来吧。”她直起身,转身走到前台,抽了几张纸巾,自然地擦了擦手,然后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她拉了一下裙摆,转身看向等着的张叔:“张叔,我送一下这位叔就过来,您稍等啊。”然后她转头看向小杰,表情平淡:“今天不巧,这边客人排着呢,下次再给你按吧。”,小杰连忙说:好的,徐姐。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暗示,语气就像是真正在跟一个被耽误了的普通顾客解释。但她转身去送那个男人出门的时候,小杰注意到,她伸手把裙摆后面被精液浸湿的那一块布料往前拢了拢,让湿痕藏在了裙摆褶皱里的位置,看不太出来了,小杰也跟着离开,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徐姐,并没有看向他,照直进入店里,小杰走了几步,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望着徐姐的逐渐远去的背影,一丝不易察觉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被她抬起的小腿甩到了空中,然后散落在地上,徐姐将要跨进门槛里,突然,停下来,用脚使劲在地上跺了一跺,继而迈步进入按摩室。第八章 新来的小杰推开玻璃门的时候,店内橘黄色的灯光已经亮起来了。傍晚时分,街对面的路灯刚刚亮起,天色将暗未暗,空气里飘着隔壁厨房炒菜的香味。他习惯性地往柜台那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徐姐的身影,倒是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在收拾按摩床上的床单。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修身针织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西装裤,脚踩一双黑色平底乐福鞋。身段纤细又不失曲线,尤其是弯腰时臀部在阔腿裤下撑出圆润的弧度,比徐姐稍微瘦削一些,但骨架更小,显得整个人利落干练。听到门响,那女人直起身转过头来。小杰愣了一下。那是一张保养得很好的脸,看起来三十出头,五官精致冷艳,眉骨高挑,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紧抿。她的皮肤很白,几乎没什么瑕疵,但和徐姐那种温婉柔和的气质完全不同,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眼神淡淡地扫过来,像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找谁?”她开口,声音也是清冷的,带着一点沙哑。“呃……我找徐姐,她不在吗?”小杰挠了挠后脑勺,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她女儿学校临时有事,她过去了。让我帮她看一会儿店。”女人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我正准备关门,你改天再来吧。”她说话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冷淡,没有要招呼客人的意思。说完就转过身继续收拾床单,把小杰晾在门口。小杰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正要转身离开,那女人却忽然又开口了:“你是她常客?”“啊?对,我经常来,每周都来。”小杰连忙点头。女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里叠好的床单放到一边,淡淡地说:“行吧,反正我也没事,帮你按一下,省得你白跑一趟。”这话说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日程安排,而不是“我来服务你”的邀请。小杰愣了一下,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躺那边吧,先把衣服换了。”她指了指包厢的方向,然后走向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挤了两泵洗手液,搓了很久,连指缝都仔细搓干净,然后用纸巾擦干,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洁癖的细致。小杰换好按摩服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她走进来的时候,没有像徐姐那样先问哪里不舒服,也没有寒暄,只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具需要处理的肉体。“哪里不舒服?”她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大腿……大腿根部,就是胯骨那里,训练拉伤了。”小杰说出了那句已经说过很多次的说辞。女人没有多问,拉过一张圆凳坐在床边,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咔咔声。然后她掀开按摩服的下摆,露出小杰的大腿,双手按了上去。她的手指很凉,触感细腻,指腹带着薄茧——那是常年做按摩留下的痕迹。她的手法很专业,不同于徐姐那种温润渗透的力道,她的按压更精准、更干脆,每一指都落在肌肉的起止点上,按得小杰一阵酸胀。“你这里是髂腰肌紧张,长期久坐或者骨盆前倾都会这样。”她一边按,一边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像在做诊断。小杰趴在床上,感觉到她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推,然后绕到大腿内侧,拇指按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用指腹画圈揉按。她的力道很稳,不轻不重,指腹的温度透过按摩服传递过来。小杰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试探性地开口:“姐,你跟我徐姐是什么关系啊?”“她是我表妹。”女人头也不抬,手指继续在腹股沟边缘打转,“我比她大两岁,之前在外地做美容行业的,这几天过来看看她。”“哦……那你贵姓啊?”“姓刘,单名一个雯字。”她的语气依然不咸不淡,手指却忽然往内推了一寸,按到了腹股沟最深处的褶皱,指尖几乎贴着阴囊根部。小杰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刘雯的手指顿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按压的位置,然后抬眼看向小杰,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冷淡,语气却依然平静:“你这里也疼?”“呃……有点……那个……就是大腿内侧拉伸的时候,这里也容易扯到……”小杰的声音有些发虚,心跳快得像擂鼓。刘雯沉默了两秒,然后收回手,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手指,语气依然淡淡的:“这里是大腿根部深层肌群,你要是拉伤的话,确实需要按一按,不过位置比较敏感,你自己注意点。”小杰连忙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专业的按摩嘛,我懂,我经常做的。”刘雯没有再说话,重新把手放了上去。这一次,她的手指按得更深,拇指沿着腹股沟的褶皱缓缓向下推,一直推到贴近阴茎根部的位置,然后停住,以指腹画小圈揉按。那个位置,隔着薄薄的按摩裤,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的纹路和温度。小杰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在按摩裤下慢慢鼓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刘雯的目光扫过那个凸起,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继续按着她手上的动作,仿佛那根勃起的阴茎只是人体解剖学上一个无关紧要的结构。她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揉着,每一次画圈都恰好落在阴茎根部最敏感的位置,有时指尖会轻轻擦过龟头的边缘,但很快又移开,像是在不经意间碰到。小杰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你这里肌肉很紧。”刘雯忽然开口,语气依然平淡,“平时训练完要做好拉伸,不然容易影响运动表现。”“嗯……嗯…我知道……”小杰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颤。刘雯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寸,这一次,她整个拇指都按在了阴茎根部,隔着布料,指腹贴着棒杆,开始缓慢地上下揉蹭。那个动作介于按摩和挑逗之间,手法专业得无可挑剔,但位置又暧昧得让人浮想联翩。小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在按摩裤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像是想迎上她的手指,又像是在逃避那种太过强烈的刺激。刘雯的手指停住了。她低头看着那根将按摩裤顶得老高的阴茎,又抬眼看向小杰,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淡的审视,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像是有些不悦,又像是有些无奈。“你躺好,不要乱动。”她只说了一句,语气没有任何温度,但手却没有移开。她换了一种手法,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根部,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棒杆上,开始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揉按——那种手法,和徐姐之前给他做手淫时用的手法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动作更冷、更机械,像是在完成一项精密的操作,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小杰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完全分不清刘雯到底是真的在按哪个穴位,还是故意在帮他。她的表情太冷了,动作太专业了,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她正在做的是一件让她很不愉快的事情,但她的手却精准地落在了最敏感的位置,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你……你以前也帮客人按这里吗?”小杰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以前做女子美容,不按男人。”刘雯的回答简短而冷淡,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观察自己的手法是否正确。“那你怎么知道……”“人体的结构都一样,女人也有腹股沟。”她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依然平淡,但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在龟头根部用力一按,食指和中指夹住棒杆快速揉搓了几下。小杰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喷在短裤里。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按摩床上,眼前一阵阵发白。刘雯在他射精的同时就已经收回了手。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挤了洗手液,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表情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按摩步骤。小杰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他侧过头,看到刘雯正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仔细地洗手,从手指到手腕,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洗了整整两遍,然后用纸巾擦干,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这个过程中,小杰也快速的给自己整理了一番。这个过程不知道是刘雯真的在认真的洗手还是在等着小杰捯饬好。听到没什么动静后,她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依然是那副淡漠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按完了,起来吧。”她说着,走到床边,开始收拾用过的纸巾和毛巾,动作利落而疏离。小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按摩裤上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渍,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衣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刘雯把用过的毛巾扔进脏衣篓里,然后站在床边,看着他,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还舒服吗?”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任何暧昧的成分,就像是问“这菜合口味吗”一样平常。“舒……舒服。”小杰结结巴巴地回答。刘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包厢。小杰听到她在外面收拾柜台的声音,塑料袋窸窸窣窣的响,还有钥匙碰撞的叮当声。他连忙换回自己的衣服,从按摩服口袋里掏出钱包,走到大厅。刘雯已经背好了自己的包,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正站在门口等他。“多少钱?”小杰问。“八十。”刘雯说,语气平淡,“表妹跟我说过,你们老顾客是这个价。”小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块递过去,刘雯接过,从自己的零钱包里找了二十块递回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小杰接过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刘姐,你明天还在这儿吗?”刘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了然,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不一定,看情况。”她没有说“来”也没有说“不来”,只是推开玻璃门,侧身让小杰先出去,然后锁上门,把垃圾袋放在门口,转身朝小区里面走去,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清冷而疏离。小杰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脑子里乱成一团。她到底是在帮他,还是真的只是按到了那个位置?她到底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那种冷淡的态度,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道?他完全搞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很确定——他明天还会再来。第九章 隔天就来第二天下午,小杰一训练结束就朝着徐姐的按摩店走去。他推开门的时候,店里的暖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和按摩精油的味道。大厅里,徐姐正弯着腰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按肩膀,老头趴在按摩床上,露出半截后背,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听到门响,徐姐抬起头,看到是小杰,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在旁边坐一会儿。小杰看懂了她的嘴型,点了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大厅另一侧扫去。刘雯正坐在柜台后面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低垂着眼帘,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开衫,里面是黑色吊带,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露出白净的脚踝。她听到门响,抬眼看了小杰一眼。那一眼很淡,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看一个陌生人,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书,仿佛小杰的出现和一只苍蝇飞进来没什么区别。小杰心里莫名地有些发紧,他依言在旁边靠墙的塑料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有些拘谨。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徐姐按摩时手掌拍打肌肉的啪啪声,和老头偶尔发出的舒服的叹息声。“徐姐啊,你这手艺是真的好,我在外面按了多少家,都不如你按得到位。”老头趴在床上,声音带着老年人的那种沙哑和满足。“王叔您过奖了,您这身体底子好,稍微调理一下就舒服了。”徐姐笑着应和,手上的动作不停,又是揉又是推,手法娴熟。小杰坐在旁边,目光却一直往刘雯那边瞟。刘雯翻了一页书,姿态慵懒,像一只晒太阳的猫,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大约过了几分钟,徐姐抬起头,朝刘雯的方向喊了一声:“雯姐,你过来一下。”刘雯放下书,站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徐姐身边。徐姐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几句话,小杰听不清内容,只能看到刘雯微微皱了皱眉,然后点了点头。徐姐直起身,朝小杰招了招手:“小杰,我这边还要很久很久,你要是等不了,我让雯姐给你按行不?她以前是做女子身体的,手法很专业,你今天先体验一下她的专业手法,下次你来,我在补给你”小杰自然明白徐姐的意思,她给他的按摩,只有她能帮他完成,雯姐弄不了这些,只能给他做专业的按摩,这次的缺憾,下次徐姐补偿给他,看来昨天小杰来这里的事情,刘雯没有和徐姐说,小杰点了点头,徐姐很意味深长的眨了一下眼,小杰站起身。刘雯已经朝他走过来了,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只说了一句:“过来吧。”她转身朝包厢走去,却不是走进独立的包厢,而是走到了大厅旁边的一个隔间——那里平时是临时加床用的,用一道浅蓝色的布帘子和大厅隔开,布帘子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帘子那边的轮廓。而徐姐的按摩床就在帘子外面不到三米的地方,王叔还在那里趴着,徐姐正在给他做背部按摩。小杰跟着刘雯走进隔间,里面有一张窄窄的按摩床,床头靠墙,床尾对着帘子。刘雯伸手把帘子拉上,但帘子只是半透明的纱布,能透过光线看到外面的人影,同样,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里面影影绰绰的动作。“把衣服换了,趴下。”刘雯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任何多余的字。小杰听话地换上按摩服,趴在床上。他侧过头,透过帘子能看到徐姐的轮廓,她正弯腰给王叔按腰,嘴里还说着什么,王叔笑呵呵地回应着。刘雯在床边坐下,拉过一个圆凳,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掀开按摩服的下摆,露出小杰的腰背。她的手指按上来,依然是那种冰凉细腻的触感,力道精准而沉稳,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推按。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王叔偶尔的哼哼声和徐姐拍打肌肉的声音。小杰趴在床上,能感觉到刘雯的手指沿着他的后背一路往下,绕过腰窝,停在臀部上方的肌肉上,用拇指画圈揉按。她的力道很重,按得小杰的肌肉一阵酸胀,但那种酸胀过后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你昨天按完,回去有没有拉伸?”刘雯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帘子那边的人听到。“有……有拉伸。”小杰连忙轻声回答。“嗯。”刘雯只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手指继续往下探,沿着臀缝的边缘,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她的手指在大腿内侧停住了,拇指按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画圈揉按。那个位置,和昨天她按的位置一模一样,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小杰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刘雯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快不慢,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预设好的程序。她的拇指沿着腹股沟的褶皱缓缓向下推,每推一寸,就停下来画几个圈,然后再往下推一寸。小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慢慢充血,在按摩裤下开始膨胀。他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怕发出太大的声音被帘子那边的徐姐听到。刘雯的手指推到了腹股沟的最深处,停在阴茎根部,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两侧的肌肉,开始轻轻地揉捏。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放松深层肌肉,但每一次揉捏都恰好刺激到阴茎根部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小杰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拼命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边缘。刘雯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她低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完成一项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技术活。她的手指隔着按摩裤,沿着阴茎的轮廓缓缓往上推,一直到龟头的位置,然后停住,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小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硬生生把声音压了回去。帘子外面,徐姐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叔,您这条腿的经络有点堵,我帮您多疏通一下。”“好嘞,你看着来吧。”王叔笑呵呵的声音。小杰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能透过帘子看到徐姐的轮廓,她正蹲在床边,给王叔按腿,距离他们不到三米。如果她稍微往这边看一眼,就能透过半透明的帘子看到他们这边的动作。刘雯的手指却没有任何停顿,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帘子外面的动静。她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阴茎的棒杆,拇指按住龟头下方的位置,开始以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上下揉搓——那种手法,和昨天如出一辙,精准、冷静、不带一丝情感,却让小杰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小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在按摩裤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忍不住把手从床边滑下去,垂在床沿外侧。那只手正好落在刘雯的大腿旁边,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大腿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小杰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尖轻轻擦过刘雯的大腿内侧。刘雯的手指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小杰的手,又抬眼看了小杰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淡的警告,却没有说话,也没有把他的手推开。她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但揉搓的节奏忽然加快了几分,拇指在龟头表面用力一按,食指和中指夹住棒杆快速撸动了几下。小杰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顾不上帘子外面的徐姐,手指本能地抓住刘雯的大腿,用力扣住她的牛仔裤布料。刘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把手移开,只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按住小杰的小腹,防止他因为颤抖而发出太大的动静。小杰的嘴唇紧紧抿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洇进了黑色的按摩裤里。黑色的布料吸了精液,根本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有一片湿润在布料上慢慢洇开,但颜色完全被黑色掩盖。刘雯在他射精的同时就收回了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扔进垃圾桶里。整个动作流畅自然,像是完成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按摩步骤。她站起来,走到帘子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徐姐还在给王叔按腿,背对着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刘雯拉上帘子,转过身,看着还趴在床上喘息的小杰,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好了,起来吧。”小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按摩床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按摩裤,黑色的布料上确实看不出什么痕迹,但那股湿漉漉的触感贴在大腿上,让他有些不自在。他坐起来,抬头看向刘雯。刘雯正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冷淡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嫌弃,又像是无奈。“你下次……”她开口,话说了一半,又停住了,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隔间。小杰一个人在隔间里坐了一会儿,心跳慢慢平复下来。他换回自己的衣服,把按摩裤叠好放在床头,然后走出隔间。大厅里,徐姐还在给王叔按,王叔已经开始打呼噜了,睡得正香。徐姐抬起头,看到小杰出来,朝他笑了笑,小声说:“等一下啊,我这边还得一会儿。”小杰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柜台那边看去。刘雯已经坐回了柜台后面,重新拿起那本书,低着头,姿态慵懒而疏离,仿佛刚才隔间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小杰站在柜台前,刘雯头也不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八十。”“哦……哦。”小杰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放在柜台上。刘雯看了一眼那张钱,拉开抽屉,找了两张十块放在柜台上,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示意他拿走。小杰拿起那二十块钱,又看了刘雯一眼。刘雯依然没有抬头,目光落在书页上,翻了一页,姿态从容,表情冷淡,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杰把二十块钱塞进钱包,转身走出了按摩店。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亮起,空气里飘着晚饭的香味。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却全是刘雯那张冷淡的脸,和她那双做着手淫却面无表情的手。他回头看了一眼店门,玻璃门关着,里面橘黄色的灯光温暖而宁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第十章 偷窥三天后,小杰再次推开徐姐按摩店的玻璃门。这一次,店里很安静。没有其他客人。徐姐正坐在按摩床边刷手机,看到小杰进来,眼睛一亮,嘴角立刻浮起一个笑容:“哟,小杰来了?今天不忙啊?”“嗯,下午没课。”小杰站在门口,目光不自觉地往柜台那边扫了一眼。刘雯坐在柜台后面的那张沙发椅上,姿态慵懒而随意,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双手捧着书脊,目光低垂,正专注地看着书页上的文字。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身是一条黑色阔腿裤,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棉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家里走出来一样随意,完全不像是在店里工作,倒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厅里看书。她听到小杰进门的声音,没有抬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仿佛小杰的到来和门外路过的一只野猫没有区别。徐姐站起来,拍了拍手,朝小杰招了招手:“来来来,今天我给你好好按按,之前都没好好给你做,今天补偿你。”小杰看了一眼刘雯,又看了一眼徐姐,心里有些发虚,但表面上还是镇定地点了点头:“好。”徐姐转身朝包厢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柜台后面的刘雯,随口说了一句:“雯姐,你帮我看一下门,我们进去按个钟。”“嗯。”刘雯淡淡地应了一声,依然没有抬头,手指翻了一页书,姿态从容而疏离。徐姐带着小杰进了最里面的那个包厢。这个包厢和大厅之间隔着一道墙,但包厢的门是推拉式的木门,上面镶嵌着一块磨砂玻璃,能看到外面模糊的光影。包厢里有一张按摩床,床头对面是一张单人沙发椅,椅背上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徐姐关上门,却没有完全拉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她走到床边,伸手拉了一下床头旁边的窗帘——那是一道浅蓝色的布帘,从天花板垂到地面,正好把按摩床和门口的方向隔开。窗帘拉上之后,虽然不能完全遮住视线,但从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只能看到床上的人影轮廓,看不清具体的动作细节。“把衣服换了吧。”徐姐说着,自己先脱了外面那件黑色的小外套,露出里面那件低胸的黑色露腰上衣,锁骨和乳沟都露在外面,腰肢纤细,皮肤白净。小杰换好按摩服,趴到床上。徐姐在床边坐下,双手交握,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掀开按摩服的下摆,露出小杰的整个后背。“今天从后背开始,给你来一套全身放松。”徐姐说着,双手沾上精油,搓热,然后按在小杰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缓缓向下推按。她的手法很专业,和小杰之前体验过的几次一样,力道适中,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按在肌肉的酸胀点上,带来一种酸痛过后舒爽的感觉。小杰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放松的感觉,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徐姐的手指沿着他的后背一路往下,绕过腰窝,按在臀部上方的肌肉上,用拇指画圈揉按。她的手法越来越深入,手指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滑向大腿根部,按在腹股沟的位置。“你这里还是有点紧啊。”徐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专业的口吻,“上次按完有没有拉伸?”“有……有拉伸。”小杰趴在床上,声音有些含糊。“嗯,那就好。不过这块肌肉比较深,得多按几次才能彻底放松。”徐姐说着,手指沿着腹股沟的褶皱缓缓向下推,每推一寸,就停下来画几个圈,然后再往下推一寸。小杰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开始在按摩裤下慢慢充血,他咬住下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徐姐的手指在他的腹股沟处按了一会儿,然后忽然停住了,手掌按在小杰的小腹上,轻轻压了一下。“翻过来吧,正面也按一下。”徐姐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小杰翻过身,仰面躺在按摩床上。按摩裤的布料因为刚才趴着的时候已经有些皱了,阴茎在布料下微微隆起,但还算不明显。徐姐看了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重新在手上倒了精一些精油,搓热,然后双手按在小杰的胸口,从锁骨开始,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向下推按。她的手指沿着胸肌的边缘画圈,然后滑向小杰的腋窝,再沿着胳膊一路推到手腕。每一个动作都很专业,节奏稳定,力道均匀,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的手指在滑到小杰小腹的时候,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一些。她的拇指按在腹股沟的边缘,沿着那个V字形的褶皱缓缓向下推,每推一寸,就画几个圈,然后再往下推一寸。小杰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按摩裤下变得越来越硬,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徐姐的手指推到了腹股沟的最深处,停在阴茎根部,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根部两侧的肌肉,开始轻轻地揉捏。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放松深层肌肉,但每一次揉捏都恰好刺激到阴茎根部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里有点紧张啊,肌肉都绷起来了。”徐姐的语气依然很专业,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帮你放松一下。”她说着,手指沿着阴茎的轮廓,隔着按摩裤缓缓往上推,一直到龟头的位置,然后停住,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圈。小杰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连忙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声音压了回去。徐姐的手指却没有任何停顿,她继续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画圈,食指和中指隔着布料夹住阴茎的棒杆,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上下揉搓。那种手法,和她之前给徐姐做手淫时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精准、冷静、不带一丝情感,却让小杰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点燃了一样。小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顶在按摩裤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痕迹。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别紧张,放松。”徐姐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深呼吸,让身体放松下来。”小杰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自己,但徐姐的手指却忽然加快了节奏,她的拇指按住龟头下方的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棒杆快速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按住小杰的小腹,防止他因为颤抖而发出太大的动静。小杰的呼吸完全乱了,他的身体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洇进了按摩裤的布料里。徐姐在他射精的同时就收回了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把纸巾叠好,扔进垃圾桶里。“好了,放松一下。”徐姐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帮你按按腿。”她说着,双手按在小杰的大腿上,开始沿着大腿的肌肉线条缓缓推按,手法专业而稳定,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小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按摩床上。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包厢的门并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条大约两指宽的缝隙。而那道缝隙的方向,正好对着柜台旁边的沙发椅。刘雯坐在那张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书,目光却透过那道缝隙,穿过窗帘的边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按摩床上的一切。她看到了小杰仰面躺在床上的样子,看到了徐姐的手指隔着按摩裤在小杰的阴茎上揉搓的动作,看到了小杰的腰弓起又落下,看到了他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呻吟的样子,看到了他身体剧烈颤抖、精液洇进布料的全过程。她的眼神很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惊讶,有好奇,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她的目光在小杰的脸上停留了很久,看着他因为高潮而涨红的脸,看着他胸口起伏的幅度,看着他嘴唇上咬出的牙印。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但她的手指,却捏着书页的边缘,捏得很紧,指尖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包厢里,徐姐给小杰按了一会儿腿,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小杰,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怎么样,舒服吗?”她问。“嗯……舒服。”小杰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那就好。”徐姐说着,忽然又把手伸到了小杰的腹股沟处,隔着按摩裤,再次按住了他的阴茎。小杰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射过精的阴茎还处在敏感期,被徐姐这么一碰,立刻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别……别……”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别动,我再帮你放松一下。”徐姐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刚才只是第一轮,深层肌肉还没完全放松呢。”她说着,手指再次握住小杰的阴茎,开始缓缓揉搓。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小杰的阴茎在她的揉搓下,很快又硬了起来,虽然不像第一次那么坚硬,但也足够勃起。徐姐的手指在龟头表面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棒杆上下撸动,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小杰的卵囊,手法精准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小杰无意中抬了一下头,看到缝隙的那一边,刘雯双手捧着书,书沿的上端露出两只眼睛,盯着这里看。
小杰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这种被偷窥感让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这一次,他的反应比第一次更快,刘雯的眼神没有移开,距离太远,小杰也无法看到刘雯眼神中透露着什么,但是自己这边的一切都暴露在刘雯的眼前,我的表情无法保持镇定,随着徐姐动作的加速,他的脸呈现出一种很难受坚持不住的表情,眼神再次望向刘雯,对视了几秒后,他的身体就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再次射精。这一次,射出来的精液比第一次稀薄一些,量也少了一些,但依然洇湿了按摩裤的布料。
小杰整个人比第一次还要虚脱,小杰偷偷的看了眼缝隙,发现缝隙里只剩下刘雯左手手臂的一小部分。“好了,今天先到这儿吧。”徐姐的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种满足感,“你起来换衣服吧,我去给你倒杯水。”她说着,转身拉开帘子,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小杰瘫软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坐起来,脱下按摩裤,换上自己的衣服。按摩裤上湿了一大片,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按摩裤卷起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他推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大厅里,徐姐正站在饮水机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温水,看到他出来,笑着递过去:“来,喝点水。”小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柜台那边看去。刘雯依然坐在那张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书,姿态慵懒而疏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的目光落在书页上,手指翻了一页,动作从容,表情平静,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但小杰注意到,她翻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小杰的心跳快了一拍,但他不敢多想,只是低着头,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在柜台上。“多少钱?”他问徐姐。“今天就不收你钱了。”徐姐笑着摆了摆手,“之前都没好好给你按,今天算是补偿你的。”“那……那怎么好意思……”小杰有些不好意思。“没事,你下次再来照顾我生意就行了。”徐姐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小杰的肩膀,“好了,回去好好休息,别剧烈运动。”“嗯,好。”小杰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他经过柜台的时候,刘雯正好翻了一页书,她的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看了小杰一眼。那一眼很短,大概只有一秒钟的时间,但小杰却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有审视,有好奇,有兴味,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嫉妒?小杰不敢确定,只是一愣,然后连忙低下头,快步走出了按摩店。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大厅里恢复了安静。徐姐收拾了一下按摩床,把换下来的床单卷起来,放进洗衣机里。她一边收拾,一边随口说了一句:“雯姐,你刚才没看到,小杰那孩子身体是真不错,肌肉线条特别好。”“嗯,看到了。”刘雯的声音很平淡,头也不抬,继续看书。徐姐手上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刘雯一眼:“你看到了?”“看他走路的姿势就看的出来”刘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依然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徐姐的表情先是僵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笑了笑,说:“哦,确实,有肌肉的人走路都带风。”刘雯没有接话,只是翻了一页书,目光依然落在书页上,仿佛刚才那句话和她的回答都只是随口一说。但她的手指,却捏着书页的边缘,捏得很紧,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灯亮起,橘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影。按摩店里,两个女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有翻书的声音,和洗衣机转动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第十一章 睡射过了三天,小杰再次推开了徐姐按摩店的玻璃门。这一次,店里的氛围和之前几次截然不同。大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艾草味,混合着精油的气息。屏风后面传来徐姐的声音,她正在给一位客人做按摩,语气专业而温和:“王哥,你这边肩膀的肌肉有点硬啊,是不是最近加班比较多?”“是啊,最近项目赶得紧,肩膀都快废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被按到痛处时的吸气声。小杰站在门口,目光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屏风另一侧的那张按摩床。刘雯正侧躺在上面。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上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柔软短裙——那种布料很薄,垂坠感很好,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侧躺的时候,裙摆微微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身体侧卧着,一只手枕在脸侧,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腰间,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是睡着了。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徐姐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看到是小杰,脸上立刻浮起一个笑容:“哟,小杰来了?今天来得正好,我这边还有个客人,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就好。你先去那边床上躺一会儿,等我这边忙完了就过来给你按。”小杰看了一眼徐姐,又看了一眼侧躺在另一张床上的刘雯,心里有些犹豫,但表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好。”“那边有干净的床单,你自己铺一下。”徐姐说完,又缩回屏风后面,继续给那位王哥按摩,“王哥,你这边放松一点,别绷着……”小杰走到刘雯旁边的那张按摩床边,一边铺床单,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刘雯。她睡得很沉,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在大腿根处堆叠出几道褶皱,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细腻的皮肤。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轻,偶尔会发出一点细微的鼻息声,听上去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小杰铺好床单,在刘雯旁边的床上躺了下来。他侧过身,面对着刘雯的方向,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怎么也移不开。他的心跳开始加速。他轻声叫了一声:“刘雯姐?”没有回应。刘雯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声平稳,没有任何变化。小杰又等了一会儿,屏风后面传来徐姐和那位王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声,还有徐姐拍打肌肉的啪啪声,显然她正专注于手上的工作,根本没有注意到屏风这边的情况。小杰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刘雯的胳膊。指尖触到她的皮肤,温热而柔软。刘雯的胳膊微微动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小杰的心脏跳得更快了,他感觉自己的掌心开始出汗,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又叫了一声:“刘雯姐?刘雯姐?”依然没有回应。小杰深吸了一口气,坐起身来,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徐姐还在给客人按摩,屏风的布料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现在应该看不到他在做什么。小杰咬了咬牙,伸手轻轻掀起了刘雯的裙摆。裙摆的布料很薄很软,被他轻轻撩起,露出下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也很少,窄窄的一条,刚好遮住小穴的位置,两侧是细细的蕾丝边,勾勒出臀部的曲线。刘雯的大腿内侧很白,皮肤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小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伸出手,轻轻扯住内裤的边缘,沿着小穴的位置,把内裤往旁边拉开了一些。他的手指碰到她的阴唇,温暖而湿润,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幽微的气味。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上面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小杰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他解开运动裤的裤绳,露出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肉棒,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按住刘雯的侧臀,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刘雯被扯开的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把龟头塞了进去。那一瞬间,小杰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刘雯的阴道很紧,很热,就像是被一团温热的软肉包裹住一样,那种紧致的感觉让他的龟头猛地一缩,差点当场就射出来。他咬住下唇,强忍住那股冲动,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往里推进。龟头蹭过阴道壁上的褶皱,每前进一寸,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小杰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不得不用力咬住下唇,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声音。他一边慢慢地往里插,一边死死盯着刘雯的脸。刘雯依然闭着眼,呼吸依然平稳,但就在他插进去大约一半的时候,她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小杰的动作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口。但刘雯只是皱了一下眉,又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就没有了其他反应,依然睡得很沉,呼吸声依然平稳。小杰的心脏狂跳,他等了几秒钟,确认刘雯没有醒来,才继续缓缓地将阴茎往深处推进。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按在刘雯的侧臀上,手指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和温度。终于,他插到了最深处。龟头顶到刘雯阴道深处一个柔软的地方,那种被温热紧致的软肉完全包裹住的感觉,让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开始慢慢地抽插。每一下都很轻,很慢,很小心。他不敢用力,不敢加快速度,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再一点一点地往里插,动作幅度很小,几乎只有两三厘米的行程,但每一次抽插,阴道壁上的褶皱都会温柔地蹭过他的龟头和棒杆,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屏风后面传来徐姐的声音:“王哥,你这边是不是感觉有点酸胀?正常,这是肌肉在放松……”“嗯,是有点酸,不过还挺舒服的。”王哥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按到爽处的满足感。小杰一边抽插,一边紧张得全身冒汗。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靠咬住下唇来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喘息。他的另一只手从刘雯的侧臀上移开,悄悄伸到她的衣服下面,摸到了她的胸罩边缘。那是一层薄薄的蕾丝,隔着布料,他摸到了她的乳房——不大,但很柔软,带着一种温热的手感。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头,隔着胸罩轻轻地揉捏,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硬粒在指腹下慢慢变硬。刘雯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但依然没有醒来。小杰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的乳头,感觉自己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从之前的缓慢试探,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轻柔的律动。他的阴茎在刘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蹭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带出一阵湿润的水声。那些水声很轻,但因为周围的安静,还是传到了小杰的耳朵里,让他变得更加兴奋。他一边抽插,一边把自己的脸埋在刘雯的头发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他的一只手依然按在她的侧臀上,手指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随着他的抽插而微微颤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杰感觉到自己的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逼近临界点。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但依然不敢太用力,只能尽量保持轻柔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累积着快感。终于,在一次插入的时候,小杰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炸开,直冲头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龟头在刘雯的阴道深处猛地爆发,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里。他射了很久。那股快感持续了大约十几秒,他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喉咙里,只发出几声压抑的、含糊不清的闷哼。射完之后,他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刘雯的身后。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从刘雯的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赶紧用纸巾擦了擦,然后把阴茎塞回运动裤里,系好裤绳。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帮刘雯把内裤翻回原位,盖住小穴的位置。内裤的布料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小片,他本想怎么把精液弄出来,但是刘雯侧躺着,小穴闭合的很紧,现在已经贤者时间的小杰,胆子也小了很多,生怕在做多余的动作,万一中途刘雯醒来大叫,越想越觉得害怕,只草草的将衣服恢复原样,好在布料是黑色的,不太明显。他又把她的裙摆放下来,整理好,确保没有任何褶皱或异常。做完这一切,他躺回自己的床上,侧过身,背对着刘雯,假装正在睡觉。他的心跳依然很快,他的耳朵竖起来,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心里盘算着,就算事后刘雯真的是睡着了,醒来发现精液,反正没有抓到现行,他就打死不认,显然这种安慰是自欺欺人,正想着,屏风后面,徐姐的声音传来:“王哥,你这边好了,你躺着休息会儿……”“好嘞,谢谢徐姐。”王哥的声音带着一种放松后的满足感。徐姐简单收拾了一下,脚步声朝小杰这边走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小杰?睡着了?等久了吧?”小杰赶紧翻过身,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嗯……好像睡着了……”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床——刘雯依然背对着小杰侧躺着,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徐姐走过来,拍了拍小杰的肩膀:“让你久等了,我给你好好按按。”小杰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刘雯那边瞟了一眼。徐姐好像懂了小杰的意思,轻声说:“那边王哥在休息,就在这里给你按把,没事的,雯姐睡觉比较死,我们小声点,不会吵醒她”小杰望着刘雯的侧影,那裙子包裹下浑圆的臀部,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差点忘了回话,赶紧收回目光,对徐姐轻声说:好的。
然后翻身趴在按摩床上,徐姐拿过来一个圆凳,坐在刘雯和小杰两张按摩床中间的地方,背对着刘雯,用手肘给小杰的腰臀做起了放松肌肉的动作,伴随着手肘压着腰臀上下浮动,按摩床出现轻微的吱吱声,此时背对着徐姐和小杰的刘雯,静静的侧躺着,听着吱吱声一点一点的持续,刘雯的眼睛缓缓的睁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