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是不好的,但是好撸的】(3)作者:祺三儿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7 4:58 已读2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NTR是不好的,但是好撸的】(1)作者:祺三儿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9-17 0:35
【NTR是不好的,但是好撸的】(3)

作者:祺三儿

2026/09/17 摘自:pixiv

三 养狗不栓绳,等于狗遛狗

风从街口灌进来,把我身上那股二手烟和泡面汤混在一起的味道吹散了一半。我在网吧坐了六个钟头,眼睛干得发涩,膀胱涨得发疼。回宿舍还有十几分钟路,从公园抄近道能近点。就是那段路的灯坏了好几个,树底下一片一片地黑,我越走越暗,头顶的树叶子把残存的灯挡得更是只剩一点碎光。

刚走到一棵老梧桐底下,手摸上裤腰准备放水,耳朵里钻进来女人的喘气。很轻,断续的,夹在风里,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接着是一句嘀咕,压得极低,又急又软:

“……别催了,我知道了。”

我手上一僵。

好奇心这玩意儿就是这么回事。我提着裤子顺着灌木的缝往那边摸,把半个脑袋探出去——

我他妈整个人钉在原地。

那是一条小小的林间岔路,尽头一盏景观灯底下站着一个人,长风衣敞开着,风衣里什么都没有。

是她。我们学院的蒋老师,二十九岁。总是穿着一件浅灰西装,衬衣领口扣得规规矩矩,唇上是豆沙色的口红,眼神利落得像一把刀。我们班男生私底下议论,说她训人那股狠劲儿,像衣服里裹着一条鞭子。

那把鞭子现在就站在路灯底下,风衣大敞。

胸前那一对奶子骄傲地挺着,浅褐色的乳头随着她喘息一上一下地晃;腰细得能一把掐住,腰窝里全是汗,一层油光顺着脊梁往下淌。那两瓣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藏在风衣下摆的阴影里,灯光扫过去的时候亮一下、暗一下。小腹最底下那片毛剃得只剩薄薄一层,贴着皮肤看得很清楚。

她全身还写满了字。

黑色的马克笔,笔迹瘦长,像是她使了狠劲自己写的。左边肋骨下面斜斜横着【母狗】两个大字,一笔一划都写得极重,墨在汗里洇开了边。大腿内侧写的是【骚货】,另一条腿上写着【精厕】,字底下拖着一根潦草的箭头,箭头直直地指进两腿中间那片地方。小腹最低处、贴着毛的那一层皮上,还写着一行小字,歪歪扭扭——出入平安。

我这才看见她下体里还塞着一颗跳蛋。银色的那根线从两片肉里垂出来,绕过左边大腿根往上贴到腰侧,尽头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盒子上的灯一格一格地闪。嗡嗡声不大,可在这个点、在这个地方,那点嗡嗡比打雷还清楚。

她举着一只手机支架,屏幕正对着她,亮着,屏上是张模糊的脸,短发。

“再往左走一点。”那个人说。男的,很年轻,音色清亮,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一种特别让人不舒服的笃定,“往后站半步,让后面那盏灯把你的大腚照出来。”

她抬起下巴,把脸冲着那屏幕。那张脸全红了,红到耳朵根,眼睛湿漉漉的,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白印。

“大大方方的。”那人说,“你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的手放了下去,垂在身侧,敞开的衣襟里那具肉就这么摊得干干净净。我在灌木后头,一只手还提着裤子,另一只手扶着那根已经不听我使唤的东西。它硬得发疼,胀得快炸。本来我是想找个僻静地方撒尿的,那道水柱眼睁睁变了样——从抛物线慢慢抬成直的,越抬越高,最后几乎是翘着往上喷,落在地上砸出一溜白点。

没想到,她突然往我这边走。她一步一挪,脚上那双细高跟戳进湿草里,走得歪歪扭扭,膝盖一直是软的。那股味道跟着风先到了——女人被撩到底的那股腥甜,混着一点没散干净的香水味,再加草地和湿泥的潮气,一股脑往我鼻子里钻。

她离我只有五六米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再往前走五步。停。手扶着那棵树——对,左边那棵。屁股往后撅。”

“这离马路太近……有人会看见。”她说,声音在打摆子。

“看见就看见呗。”那人说,“让大家都看看你多骚!”

她没说话。她在黑里站了大概两秒,两个肩膀往下塌了一下,然后扶着那棵梧桐,把腰弯下去,风衣的下摆自己撩到腰上,屁股往后一撅,那两瓣白肉正对着放在树杈上的镜头。

我这才听明白。

哦,合着白天那么严肃一人,晚上是条被调教好的母狗啊!

嘿他妈的,这骚娘们儿今早有脸还训我呢!

一股邪火蹭一下就窜了上来。

我在外套兜里拽出来一只黑口罩,把帽檐拉低,从灌木后头大步迈了出去。

她听见脚步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回头,眼睛睁得溜圆,嘴张着,风衣都来不及拉。

“哟~遛弯还有意外收获呢!”我把嗓子压得又粗又哑,“你希望我劫财还是劫色啊?”

她往后缩,后背贴上树干,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襟想把那两片布合上,可那么点布挡不住什么。风衣里侧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腰上。

“你、你走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钱。”

“那就是选劫色了呗?”我逼上一步,眼睛从她胸上那两团肉,一路往下扫到那些字上、扫到两腿之间垂着的那根线上,再抬眼看她,慢悠悠地说,“刚才看你光腚晃悠半天了,这是跟谁打视频呢?”

她的脸一下白得像纸。

“我看看怎么个事?”我伸手去够那根支架,

她扑过来挡在支架前面,双手护着手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不、不行!你别动它,求你别动它——”

“怎么的?”我说,“对面是你舔狗啊?”

她嘴哆嗦着,说不出一句整话。

然后,屏幕对面那个声音响了。

“哟,”那人笑了一声,一点也不慌,“你这条野狗是他妈哪来的?”

我停下来,隔着手机屏幕跟屏里那张模糊的脸对上了眼。

“给你玩玩也不是不行,”他用那种逗猫似的、慢悠悠的腔调说,“你给我叫两句好听的,求求我,给我叫开心了备不住就答应了呢。”

她抖了一下。

我没说话,就看着她。

那张脸上最先是抗拒——一个女人被人当面剥光的那种难堪;接着是羞耻,眼睛往下躲,躲不开;再往底下,有一层更黑的东西慢慢浮上来了,像水底的潮。

她眼睛里的水光动了一下。她咬住下嘴唇。

然后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嗡——她腰侧那个小盒子响了一声,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一档。

她的呼吸猛地顿住,两条腿夹了一下,又慢慢松开,膝盖软得差点站不住。我眼睛往下瞟,她大腿内侧那道细细的水痕在灯下亮了一下,顺着腿一路往下爬。

“求你别……”她对着镜头小声说。她在求他别加档。可说这句的时候,她扶着支架的那只手已经松了。我把手机支架从树杈上取下来,放到旁边一块干爽的水泥台面上,把镜头对准我俩。那两瓣白肉在镜头前绷得溜圆,中间那条缝湿得反光,跳蛋的银线从里头垂出来,一颤一颤。

“你鸡巴什么东西啊?我玩娘们儿还他妈得经过你同意?”

我一把扽出跳蛋,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对准那片滑腻,顺着往里推。

里头又热又湿,滑得像开了闸。我这根刚挨上去,那两片肉就自己往里吸了一下,像有人伸手往里头拽。我一进去几乎没遇上一点阻力,整根埋到底,那一圈肉从根到顶一路碾过去,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连一条缝都不剩。她“啊”的一声叫出来。

“操你妈你拔出来!”那人急了。

“哎呦~真鸡巴爽呀~”我说。

我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力,从后面抱死她的腰,一记一记往里顶,把她整个人撞得往树上贴,再弹回来,风衣的下摆在接缝处被顶得乱七八糟。她里头那圈肉每被顶到底就往回落,落的时候带着一股黏劲,像不肯松口;我抽到一半再撞回去,它又软下去,一路放我进去。这么一来一回,那点声音就从两片肉中间挤出来,“噗”的一声,一下比一下清楚。草地的湿气、她身上的汗、我们两个之间那股味道,混在一块,顺着每一下撞击往外散。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不断甩动,我伸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捏住一只的奶头揉搓,她整条腰立刻塌了半寸,嗓子里那口气卡住,随即又是一声拖得极长的哼。我换只手把另外一只也攥住,两团肉在我手里被撞得挤来挤去,指缝里全是汗。

她撑着树的两只手开始往下滑,滑到一半抠进树皮里,几片松松的老皮被她抠下来。牙咬得很紧,腮边都绷起来,下巴抖着,喉咙里只往外挤“嗯、嗯”。可她撑了不到一分钟,那点忍变成了喘,喘又变成长一声短一声的哼,哼到后来连忍都懒得忍了,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一段一段往上爬,变成那种又软又黏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没羞没臊。

“叫得真好听。”我把她腰往上提了提,找准那个角度,捣得又深又狠,“那傻逼让你这么叫过吗?”

她摇头,摇得头发在肩上散开。

“蒋璐!”耳机里那人叫她。

她不答应。

“蒋璐,你他妈听见没有!”那人的语气越发愤怒,

“嗯……嗯……啊……”她的回答就是这个。

“臭傻逼你是不是阳痿啊,没让她爽过,是哪来的逼脸还玩调教呀?”

哎,这是我的回答。

她听见我的话,把身子往后一送,整个人往我身上贴得更紧,屁股迎着我的动作往上顶,差点把我顶出去半步。她把头转过来,头发黏在脸上,眼睛半睁,眼尾通红,冲我用一种我在课堂上从来没听过的声娇柔说:“别停……你别停……”

“你他妈赶紧给我拔出来!!现在!立刻!你听见没有!”。

嘿!臭傻逼急了!

我把她从树上拽起来。她的手掌和胸口在树皮上磨红了一片,胸尖那一块被粗树皮刮过去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叫陡然拔高。我把她两条胳膊反剪到背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掐着腰,让她整个人悬在中间,只有脚尖勉强够着地。这么一拽,她整个下身被往前送出去,那两片肉被迫夹得更紧,我每往里推一寸,都能感到里头那圈肉一路让开,让到最深处才勉强把我含住。这个角度进得最深,每一下都顶到里头那块软肉上,她被撞得脚尖点着地往上踮,一踮一踮地在草里刨,高跟鞋“咔”地一声从脚上甩了出去,滚进草里。

“啊——啊——不行、这个不行——”她扯着嗓子叫,可腰还是往后送。这么着撞了十几下,她那条被反剪在背后的胳膊散了劲,手腕在我手里软成一团,顺着力道往下垂。头也垂下去,头发全散在眼前,嘴里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拉出一条亮丝,滴在自己胸前。

我松了她的手腕。她立刻腾出手捏住自己硬起来的乳头,一边捏一边哼。她后背那行马克笔写的字被汗泡开了,黑水顺着腰窝往下淌,在灯底下拖出一道一道脏线。

我嫌这个角度不过瘾,把她的身子拧过来,让她仰着靠在树干上,一条腿架到我肩上。这一下她整个人是敞开的,正面朝着我,也正对着旁边石台上那只手机。灯全打在她身上——胸口那两团肉随着撞击左右晃,小腹一起一伏,两条腿之间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进出的每一下都带出一圈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流。她那两片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我往外拔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一小截,像舍不得松;推回去又被整个压平,只留我一根的轮廓贴在底下那片被剃过的湿毛上。她那只没架起来的脚跟在地上蹬,蹬得鞋印一道一道。

她大概是知道镜头在哪,眼睛往那边瞟了一眼,又赶紧闭上,脸往旁边扭。可扭过去也没用,声音挡不住。她叫得又急又乱,一声压在一声上,喘不上气的时候就把嘴张着,光是从喉咙里往外挤气,挤出来的字尾全是软的。

扭到一半她索性不扭了,眼睛睁开一线,就这么看着镜头那一头。她一只手从树上松下来,顺着自己的小腹一路摸下去,五根指头抠在两片肉的外沿上,往两边掰开,把那条被撑开的缝掰得更大,掰给镜头看,也掰给我看。底下那股水当场顺着缝往外滴了一串,落在水泥台上,“啪嗒、啪嗒」两声。

她的嘴一直没闭上。叫里慢慢夹进了话,话又慢慢比叫还多——让我再深一点,让我快一点,掐着她的脖子,别听那头。像是要加深印象,她还低下头去看,看我是怎么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完抬起头,眼里那层水亮得吓人,嘴唇一张一合地念:“怎么这么粗……你他妈怎么这么粗……我里头都让你顶开了……”

我照她说的做了。手扣上她喉咙的时候,她眼睛往上翻了一下,脸涨红,从被堵住的嗓子里拖出一声又长又闷的音,两条腿把我夹得更紧。掐着的那几秒里,她里头那圈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急又乱,每缩一下我就得咬一次牙。我松开手,她那一口气吸得又急又响,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她一边淌着眼泪一边笑,还说“再掐”。

我抱着她往那块水泥台上按。她整个人被我压成对折,膝盖顶到胸口,把两团肉往两边推。这个角度插得最狠,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地方,小腹上被顶出一个极浅的隆起,一顶一个坑,顶一下就漏出一声。她连叫都叫不成整声了,只剩下短促的、被撞碎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鼻子里冒出来。她两只手在水泥台边上乱抓,抓出几道白印。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上青筋一根根凸着。

“你别他妈操了!别他妈操了!”那人看喝阻我没用,又开始喊,“蒋璐,你这骚货!我他妈命令你起来——”

她像没听见。

“我他妈跟你说话呢!”

她反倒抬起那条空着的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拽。我顺着她,低下身去,她一口咬住我的嘴唇,咬得又狠又湿,舌头往里钻。吃到一半她还松开嘴,喘着气在我耳朵边上说了一句:“他从来……不能让我这么叫……”

说完这句,她自己把腰往上挺着迎。

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一手托着她两瓣屁股,一手扣住她的后背,让那两条腿盘到我腰上。她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全部重量都压在那一点,我往上一送她就往下坠,坠到底再被顶起来,像被串在上头晃。她两条腿在我腰后交叉着扣死,鞋早没了,脚背上全是泥,脚趾在我后腰上勾一下、松一下。那对奶子顶着我的胸口,被两个人的撞击夹在中间磨来磨去。脸贴在我肩窝里,声音正好落在我耳朵上。我一抛一接,接住那一下她都从鼻腔里闷出一声,闷到最后变了调,叫得我耳朵里全是她的气。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字:“抱着我……你就这样抱着我……别放下……”

我把她的腰往上一提,换回刚才那个角度,一边顶一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蒋老师,采访你一下呗?”

“啊…啊嗯……”

“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主人鸡巴大?”

她眼睛都没睁开,气都要断了:“你的……啊……你的……”

“那是我活好,”我又往深里顶了一记,“还是他活好?”

“你的!你的!”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还抖了一下,像是被自己吓着了,“啊——你的!”

那头的呼吸声,隔着手机喇叭,粗得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东西。

“蒋璐!”那人吼,嗓子劈了,“你他妈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告诉你,”那人的声音开始发抖,抖得跟唱戏的练嗓子一似的尖,“我他妈把那视频发出去。”

他一字一顿,“发到学校论坛上!发你领导那儿!发到学院群里。蒋璐,你他妈完蛋了!听清楚没有?!”

我听见这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怕,是听出来了。

这声音我认识。

这是经常坐在我旁边那位小男娘、假娘们儿啊!长得跟娘们儿似的还挺漂亮,合着私底下这么恶臭啊?

我手伸过去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头对着我们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往前一送,贴得极近。就那么两秒,她身体里那股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根部淌下去,一滴滴在镜头上,整个屏幕糊了一片亮晶晶的湿。

屏里那张脸被这点东西挡得看不清了,只听得到声音——他的呼吸乱成一团。

我对着镜头故意放慢速度,慢慢地往里推,一字一字地跟他说:

“她已经快被我操服帖了。”

“你要是再不过来拦着点,”我说,“以后她就是我的母狗了。”

说完这句,我把手机架回石台上,抬手把她的下巴一抬,让那张脸正对着屏幕。她眼皮掀了一下,看见镜头里自己那副样子——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嘴角挂着口水,喉咙里咕地一响,脸想往旁边躲,被我捏着下巴扳了回来。

我加快节奏,连着往里送。她躲不开镜头,只好对着镜头一声一声地叫。叫到最后那些字音都不成词了,只剩下拉长的、带着鼻音的调子,一声接一声往那部手机里填。

手机那头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是一阵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撞翻的声音。

“操你妈!”

他赶到的时候,我还在操。

不过那时候她已经自己换了个姿势。

她把我推躺在水泥台上,扶着我的肩,伸手握住我那根,先在自己那两片肉中间来回蹭了两下,把上头的湿抹匀,然后对准了,膝盖一弯,自己往下坐。坐到底的那一下,我俩的气都从喉咙里冲出来。

她里头那一圈肉是从底下一点一点把我吞进去的——先咬住最上头那半截,再一路往下让,让到最深处忽然一顿,像被撑到了尽头,缓了半秒,才整个松开。她坐到底之后没急着动,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胸膛离我只有一拳,里头那处一缩一缩地把我含着,缩一下,我下面就涨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压上来,腰一下一下地扭。那对奶子甩下来的汗滴在我脸上。我伸手抓住一只,用力吮吸乳头,她的腰立刻就软了半圈,喉咙里溜出一声不像话的哼。我两只手都上去,托着那两团肉往上颠,颠一下她就往下沉一下,两处撞在一块,那声音湿得不像话。

她抱着我的头往她胸前按,又低下头来啃我的嘴。舌头往里钻,带着一股又甜又腥的味道,啃得我嘴唇发麻。她一边亲,一边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不是跟我说,是敞着嗓子,说给那头站着的人听。

“你知道……你知道他是怎么弄我的吗……”

我“嗯”了一声。

“有一天聚餐……灌我酒,我蹲在后门台阶上……是他把我弄上车的……”她喘了一口气,腰上又加快了,说话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我醒过来,衣服全没了……他就坐在旁边,拿着手机拍……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他明天就把视频甩到学院群里,让全院老师都看……”

小路上的人没有动。他站在树影里,头发乱着,外套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脚上是双没穿袜子的鞋。他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然后他就跟我说,”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贴着我的耳朵,“你只要听话,我什么都不发……他就每天让我做这个做那个……我做不好他就挂电话,一挂我就慌,我就得反过来求他别挂……”

她说完这句,忽然把脸转过去,冲着树影里那个人。

“他鸡巴小,”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每次也就几分钟……”她喘着说,屁股一下下砸下来,“自己爽完了就开始折磨我……啊…”

她讲这些的时候,屁股一直没停:“我今天才知道,原来做女人是这么一回事!”

我听她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猛地一紧,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啊——”的一声长叫,整个上身往后仰,脖子绷成一条线,头发全甩到底下。两条腿在我腰上绷直,脚背上的筋全鼓出来,身子一阵一阵地抽。那一股水是热的,顺着我们连着的缝往外涌,涌到台面上,又顺着台沿往下淌成一条线。她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不成句的东西:“蒋璐真完了……真不行了……”

她撑了两秒,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瘫在草地上。眼珠子往上翻了一点,嘴角挂着水光,手指在草里抓着。

我缓缓体力,站了起来。

“哟,这不我亲爱的男娘小同桌么!”我说。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后退半步,又硬撑着站回来,拳头攥紧,“我不怕你,我他妈明天弄完她就弄你——”

他没说完。

我这一身跟他那副细胳膊细腿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他扑上来那一拳挥得还挺凶,可惜方向都是偏的。我侧身让过,一把抓住他那只手腕,顺着劲往下一拽,他一头栽在我肩膀上,我又顺手往他后颈一拍,他整个人跪趴到了草地上。

嘴倒是没停,骂到最后,嗓子眼里那种尖音都出来了。我用一条腿压着他的后背,一只手拧住他胳膊,他挣了两下,动不了了,只能大口喘气,脸侧着贴在泥里。

我抬眼看地上的蒋璐。

她还躺着,胸口起伏,眼睛半睁,还没完全从那阵里回来。她轻轻抽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我低头再看身下这具身子。

细腰,窄肩,衣服底下藏着猥琐又短小东西,靠着捡尸录视频,就敢把一个人拴得死死的?

血又一次全冲上头。

我知道了,我得他妈弄他一下。

我一把扯开他衣服,露出一截白净的、细嫩的腰。

“你干什么!”他这才真慌了,“你别碰我!你别——你他妈别——」”

我一只手把他的脸按进草里,一只手压住他的腰,让屁股抬起来,内裤被我一把拽到膝盖。

他屁股还他妈挺白。

那朵东西缩在一圈浅浅的颜色里,周围的皮肤比别处都干净,一看就是没用过。

“操?你刚才不挺装逼的吗?”我确认了一下位置,“你刚才那牛逼劲儿呢?你得支楞起来啊”

这根刚从她身体里出来,外面还糊着一层她的水。对准那朵东西,往里一送。

他叫得跟被宰了一样。

那一进去是真的紧。不是她那种湿的、欢迎的紧,是干涩的死紧,一层肉把你往里吸又往里推,进到一半就卡死在里头。他整个人僵成一块板,后背一抽一抽地抖,指甲在草里抓出一片土,嘴里发出那种不像人发出来的声响。

“出去——你出去——”他哭腔都出来了,肩膀扭得像要断,“你他妈是人吗——你他妈——”

我两只手扣住他的胯,把他往回拖,一下又一下往里顶,顶到见底,再从底下拽回来。他的惨叫一声比一声长,嗓子眼里全是哭腔,刚才那副颐指气使的神气早就没了,只剩“啊——呀——疼——”一声一声,和底下那片草一块抖。

“就你这个痿样还调教别人呢?”我一边顶一边说。

“我操你——”他扭过头来骂,脸在泥里蹭得一半黑,“我操你全家——你敢这么对我——我他妈弄死你——”

骂到一半,声音就断了。他一口气没接上来,被顶得往前一窜,半边脸埋进草根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草地上的蒋璐不知什么时候翻过身来了。她没起来,就那样坐着,抱着风衣,头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看着我们。

她一句话也没说,眼睛亮得吓人。

他起初还在往外挣,两条腿在草里蹬,膝盖把泥都刨开了。我一把掐住他的后颈,把他从草里拎起来半截,再按回去,他那张脸在泥里蹭出一道印。他腾出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小臂,指甲抠进去,抠出四道血痕。我没松手,就是他每抓一下,我往里就多顶一分。

“你是不是觉着就你会录视频啊?”我说,“蒋老师!来来来!录!”

他不骂了。他开始怕了。

“我错了我错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错了哥,我错了,我不该弄她——”

“你这时候想起来道歉了?有用吗?我今儿非鸡巴整死你。”

“视频……视频在我手机里,我没备份,啊!啊!我马上删……我真受不了了,你放过我吧……”

他挣扎的劲道一点点泄下去,从硬撑变成软塌,从软塌变成顺从,最后连撑地的手都撤了,整个上半身趴进草里,只剩屁股还被我拽着抬在半空。

蒋璐把身子坐直了些。她把风衣随便裹在肩上,两只手撑着膝盖,往前倾着身子。

他扭头去看她,那一眼里全是求助的意思,像条快被打死的狗,指望能替他说一句。

可她的脸垂下去,哭得整个人都在抽。

我换了个角度。没想到他前面那根蹭着湿草,现在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荡,荡了两下,竟自己立起来了,胀得发亮,头顶上一层黏水拉着丝往下滴。他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整个人僵住,两手撑着地想往前爬开,被我掐着腰拖回来。

“怎么?”我低头看了一眼,“被凿着还能硬?”

他嘴里那些求饶的话开始变味。先还是“放过我”“我不敢了”,说着说着,中间就夹上了一声又一声拖长的气音,气音后面还跟着一截小小的喘。他自己听见了,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断断续续地哼,哼得又急又碎,混着一股子鼻音,像哭,又不像哭。

哭腔一路往上抬,抬成一种他自己也控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他的腰不再往外跑了,反而往里沉了一点,屁股自己往后送了半寸。他抓土的那双手松开,改成抱住自己的小腹,身子一弓一弓,像是拿不准自己是疼还是要别的。

他被顶到某个点上,那一下撞上去,他整条后背就弓一次,叫出来的全是软的。那种软法跟刚才的哭不一样,是从肚子底下一点点往外冒的,冒得他自己都懵了,扭头看我一眼,眼睛红得像兔子,嘴唇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加大力气。

他立马叫得像被踩住的一只猫,声音又尖又细,脑袋在草里来回摇,摇到后来整个人往前爬了半尺,被我一把拽着腰拖回来。

然后,忽然“啊——”的一声长叫。整个人往前猛窜,从我身上脱了出去,趴在地上,两条腿抽得跟筛糠似的。一股白色的东西从他腿间喷出来,喷在草叶上,一股、两股,断断续续,最后那几滴是挤出来的。他一只手还死死按着小腹,嘴里只剩下含糊的、分不清是哭还是哼的动静。

他趴在那儿,抽得后背一节一节地起伏。
我过去把他翻过来,一只手按着那张娘们似的倩脸,把憋了半宿的东西全射在他脸上。白的,浓的,第一股打在他鼻梁上,第二股从额头斜着挂到嘴角,剩下的顺着脸颊流到耳朵后头去。

我看着他那双红透的眼睛,和脸上慢慢往下淌的东西,心里那口邪火,忽然花开了。

从他那件外套的兜里摸出手机,一条一条往下删。删完,我把手机举起来,砸在水泥台上。

屏幕裂成一块一块,碎玻璃往下掉。我又掰了几下,把元件扣出来,扔进了树丛里。

几天后。

下午两点,阳光斜进阶梯教室,落在黑板上,白灰粉在光里一粒一粒地飘。我懒洋洋的坐在靠后的位置,

蒋璐站在讲台上,还是那么一丝不苟的严肃,裙摆笔直。

只有我看见了。

她转身写板书的时候,裙摆扯起来一点,膝盖侧边那片擦伤露了一角——青的红的,还没褪下去。她抬手撑黑板的时候,袖口往上滑了一截,手腕内侧一道很浅的刮痕,是树皮和草叶留下的。

她写完最后一行,把粉笔放回槽里,转过身,抬眼扫了一遍教室。

她的目光在我这个位置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她脸上什么也没变,还是那副利落、清冷、谁都别想糊弄她的样子。可那一秒里,她的眼神是散的、蒙的,像隔着一层水,又像刚被人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她的下唇极轻地咬了一下,目光移开,重新落回讲义。

我旁边坐着小男娘。

可他眼神是空的,盯着黑板的方向。他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往后靠一下,又赶紧坐直,来回折腾。

因为他的身体里,现在插着一颗跳蛋。

那种小东西,尾巴藏在裤腰里,线顺着后腰绕一圈,贴着皮肤,从外面看不出来。它此刻在响,很低很低地响。他每往后一靠,那个位置就被顶到一下,笔尖在本子上滑出去,划出一道歪掉的横线。他额头上浮着一层薄汗,脖子后面红了一片。

他不敢动。他不敢看我。他也不敢看讲台上那个人。

而那颗东西的遥控器,不在我这儿。

它在蒋璐的风衣口袋里。

她讲完课,把讲义收好,走下讲台。走到门口,她的手很自然地往口袋里按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

我旁边这条狗,整条背就绷成一张弓,从座位掉下去,滚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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