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中的母亲】(14-20)作者:泡泡狗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7 6:52 已读196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深渊中的母亲】(14-20)

作者:泡泡狗

标签:#绿母#NTR#乱伦#丝袜

2026/09/17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十四章 暴露

  妈妈的手依然维持着上下撸动的节奏,掌心和指尖紧贴着许浩的鸡巴,皮肤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清晰可闻。许浩的鸡巴在她的动作下曾经重新硬了起来,但一段时间后又能看出它正逐渐失去硬度……

  妈妈侧着脸,脖子绷得有些紧。袖口和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她的手腕一直在动,手指圈住茎身,从根部推到龟头,再退回根部,节奏平稳却显得十分机械。

  许浩瘫坐在沙发里,双腿朝外张开,裤腰褪在小腹下方。他的衬衫皱巴巴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并没有看向妈妈,而是盯着天花板,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没有愉悦,反而像是有点走神,又像是不耐烦。过了五六分钟,许浩吸了口气,声音有点干涩地开口:

  “姐……

  妈妈的手停了一下,没转头。

  许浩咽了咽口水,声音更低了:“这样……我没感觉……太拘束了,真的……射不出来。”

  妈妈的动作骤然一顿。

  她像是被这句话从某种麻木的状态中惊醒,愣了好几秒,才极其缓慢的转回头。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许浩的脸上,然后才顺着他的视线,迟疑地落回自己手中。

  她看到,那刚才还硬挺的东西,在她停滞的掌心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生气,重新变得绵软、无力。

  一种更深的难堪和无措复杂的情绪,取代了她脸上之前的羞愧。

  妈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那这样。”她说。

  她伸出右手,拉住自己裙子右边的肩带,往下一扯。肩带滑下肩膀,裙子的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

  许浩的眼睛立刻钉在那片露出的黑色蕾丝和底下奶子鼓起的弧度上。他下面那根鸡巴,肉眼可见地又开始胀大、变硬,慢慢翘了起来。

  妈妈看到他的反应,左手马上伸过去,重新握住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之前主动了一些。

  同时,她的右手抓住自己右边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下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先是更多黑色的蕾丝漏出来,然后是一小片白晳的皮肤,接着,半个乳房的侧面弧线露了出来。最后,她停了下来。

  整个右乳大约有一半露在外面。确实不像是年轻女人那种饱满坚挺的形状,皮肤有些松弛,自然地微微下垂。但她的皮肤非常白,是一种冷冷的白。在这片白色中间,乳晕的颜色是褐色的,乳头颜色更深一点,像个樱桃般大小,但此刻明显地硬挺着,立在乳晕中心。

  黑蕾丝,冷白皮,深色乳晕,硬挺的乳头。一半露着,一半还被罩着。

  许浩的眼睛几乎要瞪出来。他死死盯着那半露的乳房,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下面的鸡巴在妈妈手里硬得发烫,一跳一跳的。

  原来不全露出来,这样遮一半露一半,比全脱光了更勾人。

  妈妈现在这副样子,半推半就地露着奶子,手里还给他弄着鸡巴,骚得他浑身发烫。他喘着粗气,视线从她的胸口移到她脸上,妈妈偏着头,没看他,脸颊通红,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妈妈左手握着他,动作越来越快,手上湿滑一

  片。

  “你……你要射就快点,”

  她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他

  “林阳……林阳快回来了。”

  许浩正盯着她右边露出的乳房看,听到这话,扯

  了扯嘴角,他当然知道我不会那么早回来。

  “姐,”他喘着气,眼睛盯着她另一边被肩带和

  胸罩遮住的胸部。

  “把那边……也让我看看。”

  妈妈身体一僵,吸了下鼻子。她用腾出来的手,抓住左边的裙子肩带,扯了下去。手指绕到背后,摸索了一下,胸罩的搭扣弹开。她手一松,左边的胸罩也滑落下来。

  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饱满,但因为年龄有些下垂,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许浩盯着看,喉结滚动。

  “姐……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看……”

  妈妈的脸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小许……我今天是喝了酒,昏了头了……你行行好,回家去吧……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许浩低头,看着自己被她手撸得发亮的阴茎,挺得更高了。“姐,我也想走,”他声音发哑,“可你把我弄成这样,让我怎么回去?”

  “可你……你一直不射……我手都酸了,”妈妈声音带了哭腔,“算了吧……今天就这样,行不行?”

  “手酸了?”许浩眼神暗了暗,“那我们用别的。”

  他忽然弯腰,抓住妈妈一只踩在地上的脚,把她脚抬起来,又去抓另一只,妈妈轻叫一声,想缩回去,但没他力气大。

  许浩把她的两只丝袜脚并拢,脚心夹住自己的

  鸡巴,上下包住。

  “就这样,”他喘着粗气,手抓着她的脚踝不让

  她缩脚。

  “姐,脚动起来,上下搓。”

  妈妈胸脯剧烈起伏,但没再反抗。她好像认命了,只要不真正插入,别的……或许都可以。她用脚心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丝袜滑腻的触感让许浩哼出声。

  她胸前两只赤裸的乳房随着脚上的动作,晃得

  更厉害了。

  许浩仰头闭上眼,很享受。“姐,”他忽然问,“我给你买的那双黑丝,今天怎么不穿?就那双带玫瑰花的黑丝。”

  妈妈脚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那双黑丝……那天晚上做爱……被我老公撕坏了。”

  许浩睁开眼,手轻轻抚摸着正在给他足交的丝袜脚。“坏了没事,”他说,“姐喜欢,我再给你买。买更好的。”

  “不用了……”妈妈声音虚弱,脚上的动作慢下来,明显累了,

  “小许……你到底……能不能出来?我真没力气了……”

  许浩听见妈妈又说累,正在动作的脚停了下来。

  他没回话,眼睛直直盯着妈妈的奶子。

  “姐,”许浩声音沙哑,喉咙滚了一下,“我……

  我就最后一个要求。真的。”

  妈妈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立刻明白他在看哪里。

  她下意识抬手护住胸口,身体往后缩了缩。

  “你……”她脸涨得通红,话堵在嗓子里。

  “让我尝尝。”许浩打断她,眼神紧盯着不放,语气带着哄骗和急切

  “就一下。我保证,就这个,完了绝对不再闹你,姐,求你了。”

  妈妈别开脸,她的胳膊胡乱地遮掩着自己早就已裸露的奶子,过了几秒,她肩膀垮下来一点,像是累极了,也像是放弃抵抗了。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小:

  “好……就一下,你……”

  “好”字刚出口,甚至没等她把话说完,许浩整

  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他压在妈妈身上,头埋进妈妈怀里,嘴巴一口就含住了右边乳房,他右手同时抓上左边,五指用力陷进奶子里粗暴揉捏。大拇指和食指找到乳头的位置,用力掐住,拧动——

  “啊——!”

  妈妈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许浩的舌尖直接裹住了裸露出来的乳头。他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他含住乳头往外拉扯,妈妈整个上半身都被带得往前倾。

  “哈啊……别、别吸那么重……嗯……”

  妈妈声音抖得厉害,双手胡乱抵在许浩肩膀和胸口。她不知道是想推他还是想抓住什么,手指在他背心和皮肤上抓挠,力气不大,更像是一种失控的抽搐。

  她的腿还搁在许浩身上,随着他唇舌和手指的侵犯,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无意识地磨蹭。

  在激烈的刺激下,她一只手胡乱往下滑,划过许浩紧绷的小腹,指尖突然碰到一团灼热坚硬的东西。

  是许浩的阴茎,一直挺着。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几乎是本能的,她五

  指收拢,握住了那根鸡巴。

  握住之后,她没有犹豫,立刻开始上下套弄。动作比之前用手时更用力,速度更快,掌心摩擦着湿滑的前端和茎身,黏腻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

  “对……姐,就这样……使劲……”许浩从她胸口抬起头,喘着粗气说,手下揉捏得更凶。妈妈的乳房在他手里被挤压得变形,乳头甚至红肿挺立,沾满他的口水。

  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着哭腔和喘息,在客厅里回荡。她眼睛闭着,眉头紧皱,身体在许浩身下扭动,分不清是想躲开还是贴得更近。

  许浩盯着她迷乱的脸,下身被她用力撸动着,呼吸越来越急。

  突然,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往前一顶——

  “呃啊——!”

  浓稠的精液猛的射出来。第一股有力地喷在妈妈小腹和裙子的下摆上,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精液溅射开来,有些落在她大腿内侧,有些甚至溅到她还在起伏的胸脯和下巴上。

  许浩的阴茎在她手里最后跳动了几下,慢慢软下去,但前端还在她掌心渗出一点残余的精液。

  妈妈的手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睁眼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黏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气声。过了几秒,妈妈先动。她站起身,走到茶几边,从纸抽里扯出几张纸巾,团了团,扔到许浩腿上。

  “擦干净。”她说,声音还有点不稳。

  她自己又抽了几张纸,低着头,用力擦胸前和裙子上沾的白色精斑。那东西黏,越擦越晕开,在白裙子上留下更明显的污痕。

  许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用纸巾擦自己软下去的鸡巴。擦了几下,他又抬起眼,目光从妈妈沾着污渍的胸口,挪到她腿上。肉色丝袜湿了好几块,紧紧贴着皮肤,在膝盖和脚踝处勾出勒痕,上面还溅着点白色精液。

  妈妈发现擦不干净,胸口那块布都擦得发皱了,痕迹反而更明显。她皱了眉,把手里一团黏湿的纸扔进垃圾桶。

  “今天的事,忘了。”

  她对许浩说,没看他

  “穿好裤子,走吧。”

  许浩嘴动了动,像是想说话,但最后没出声。他

  看着妈妈侧过去的脸,她下巴绷着,不看他。

  他慢吞吞站起来,提着内裤边沿,把软趴趴的鸡巴塞进去,再拉上外裤拉链。衬衫也皱巴巴的,他胡乱扣了两颗扣子。

  “姐,那我……”他低声说。

  “走。”妈妈打断他,声音很硬。

  许浩没再说什么,套上鞋,拉开门出去了。门轻

  轻关上。

  门一关,妈妈立刻转身进了卫生间,几秒后,里

  面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我抓紧时间从床底下挪出来。

  手脚都麻了,像针扎一样。我原地站了几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腿,捡起藏在床下的运动鞋,光着脚,踮起脚尖走出卧室。

  客厅一股腥膻味。沙发上也是一片狼藉。浅色沙发套上有好几块深色的水渍,那是妈妈流出来的,面积不小。沙发前的地板上,还有几滴已经半干的精液,黏在地上。

  卫生间的水声一直响着。我屏住呼吸,从卫生间门口经过,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走到玄关,我轻轻拧开门锁,拉开门,侧身闪出去,再把门轻轻带上。

  楼道里很安静。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我的手机在裤兜里,录下了全过程。

  现在得赶紧走。

  我这才感觉到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刚才在床底下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射了,内裤湿了一大片,粘在大腿根上,很难受。

  但现在顾不上这个。我飞快地套上运动鞋,鞋带

  都没系,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

  得找个公共厕所,处理一下自己,也检查一下手

  机里的录像。

  我冲出单元门,傍晚的天有点暗了。我埋着头,

  朝小区外面最近的公厕方向跑。

  我不知道,就在我冲出楼道的时候,三楼某扇窗户后面,有双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背影。

  在公厕草草清理了粘湿的内裤和腿根,我走进一家烟雾缭绕的网吧,找了个最角落的机子坐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这边。我掏出手机,插上耳机,点开了那段录像。

  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画面里,妈妈的手握着许浩的鸡巴……

  许浩瘫在沙发上,双腿分开。妈妈的侧脸,她发抖的肩膀,她僵硬又不得不继续的动作……我看得呼吸加重,心脏撞得胸口发疼。太刺激了!我从没想过,能这么直接地看到我妈这一面,那个讲台上端庄的老师,此刻在沙发上却是这副样子。

  我反复看了几遍,又在网吧玩了会儿游戏,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家里现在应该收拾干净了。

  我走出网吧,天已经黑透了,回去的路上,我满脑子还是那些画面,妈妈被弄脏的样子……这些念头又让我裤裆里又有点发紧。

  走到我家单元楼下,楼门前的感应灯坏了,一片黑。我摸出钥匙,刚要往前走,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自行车棚更深的阴影里,好像有什么动了一下。

  我没太在意,继续往楼门口走。就在经过那片漆黑时,一只大手突然从后面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我的后脖颈!那手劲儿很大,掐得我肉疼,接着一股力气就把我往后拽,拖进了车棚的阴影里。

  但我不是那种弱鸡学生。常年的篮球不是白打的,而且我提前瞥见了影子,心里早有防备。我顺着他拽我的力道,不但没抵抗,反而整个身子向后猛地一靠,撞进了那人怀里。

  “唔!”身后的人显然没料到,被我撞得闷哼一声,脚下趔趄着后退。就这一下,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松了劲。我抓住机会,左臂曲起,借着转身的势头,一肘子就朝大概是他脑袋的位置狠狠顶了过去!

  “啊——!”一声痛叫在黑暗里炸开。抓我的手彻底松开了。

  那人弯下腰,捂着鼻子,疼得直抽气。我眼睛也适应了黑暗,看清了那张脸。

  “许浩?浩哥?!”我装出大吃一惊的样子,心跳

  却因为刚才的录像和此刻的正面相对而狂跳,

  “你躲这儿干嘛?吓死我了!”

  许浩揉了揉鼻子,确认没流血,长出了一口气。他站直了,一步跨到我面前,两只手用力抓住我肩膀,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很凶:“林阳,我问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根本没出去?是不是躲在家里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还是强作镇定:“浩哥你说什么啊?我打完球刚回来……”

  “放屁!”

  他打断我,手指收紧,捏得我肩膀生疼

  “我他妈回家的时候,就在楼上窗户边,亲眼看着你从这单元门跑出去的!时间就在我跟你妈完事之后没多久!你还想骗我?!”

  谎话被当场戳穿。我看他样子不像纯粹诈我,知道瞒不过去了。

  “是,”我换了副表情,不再掩饰,“我是在家。我就是好奇,想看看。”

  但我打定主意,录像的事绝对不提。

  许浩听我承认了,在黑暗里沉默了几秒。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到他有些气急败坏,又带着点心虚的声音:“你……你小子……唉!我……我真是服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听他这语气,不像要跟我拼命,倒更像是秘密被人撞破的懊恼和尴尬。我稍微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安抚:“浩哥,你放心,我保证不说出去。我就是……就是太好奇我妈私下什么样了。绝对没有坏你事的意思。”

  许浩没立刻接话。他摸出烟,点了一根,狠狠吸了一口,火星在黑暗里明灭。

  见他情绪缓和了点,我趁机装作什么细节都不知道,好奇地凑近问:

  “浩哥,你跟我妈……今天到底……做了没啊?我躲在阳台那边,就听见点动静,具体咋样不知道。”

  许浩夹着烟,又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喷出来。他

  声音有点闷:

  “没……没完全做成。”

  “啊?什么意思?”我立刻追问,语气里充满“恰

  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

  许浩大概也是憋得难受,需要个人说道说道,便张嘴骂了一句脏话,随后低声把下午在沙发上的事大概讲了一遍。怎么开始的,我妈怎么生疏僵硬,他怎么提了我爸导致我妈一下子清醒了,最后怎么功亏一篑……

  我听着他复述,虽然我已经看过录像的场景,心里觉得有点滑稽,但脸上努力保持着严肃和同情。还好天黑,他看不清我的表情。

  等他讲完,我用力叹了口气,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唉!浩哥,你说你……关键时刻提我爸干嘛呀!这多好的机会!太可惜了!”

  许浩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声音有些懊丧:“谁说不是呢……不过,”他语气又带上一丝回味。

  “也不算全白忙活。你妈那双腿,穿着丝袜,手感是真他娘的好……还有她奶子,”他咂了咂嘴,“奶头又大又挺,含在嘴里……啧,比我女朋友的带劲多了……”

  他说着,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天,像是在回味。然后猛地低下头,又盯住我,语气带了点责怪:“不过你小子不地道啊!说好了你出去玩,结果躲家里看戏!咱们以后还合不合作了?”

  我赶忙再次道歉,态度诚恳,然后试探着问:“浩哥,那……你跟我妈,以后还有戏不?”

  许浩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计划,但犹豫了一

  下,又咽了回去。

  “暂时没想好。有想法了再跟你说。”他摆摆手,“行了,你快回去吧。别让你妈起疑。”

  “好嘞,浩哥,今天对不住啊,鼻子没事吧?”我又假意关心了一句。

  “没事,你快走。”许浩揉了揉鼻子,催促道。

  我转身,快步跑进了单元楼。站在家门前,我深吸了几口气,让脸上的表情恢复自然,然后才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不大。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坐姿有点端正得不自然。我一眼就注意到,沙发套不见了,阳台上晾着的正是那套浅色的沙发套。屋里有一股淡淡的、像是空气清新剂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

  我心里明镜似的,但脸上什么也没表现出来。我一边换鞋一边随口说:“妈,我回来了。”

  “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有点干。她没回头看我,眼睛盯着电视,但显然没看进去。

  我走到她旁边坐下,故意找些学校里的闲话跟她说。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笑容很勉强,眼神时不时飘忽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袖子口。她甚至破天荒地主动问我:“今天下午……打球打得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点累。”

  我敷衍道,心里觉得好笑,我们俩就这样,各怀鬼胎,互相应付了几句。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说:“妈,我去洗个澡,一身

  汗。”

  走进卫生间,我反手关上门。目光立刻落在墙角的脏衣篓上。我走过去,伸手拨开最上面几件我的脏衣服。篓子最底下,露出一角黑色的蕾丝。

  我把它拎出来。

  是那套内衣。黑色蕾丝的文胸和内裤。柔软的布料上,沾着好几块已经干涸发硬的污渍,白色的,半透明的,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异常扎眼。那是许浩留下的。

  我捏着那薄薄的布料,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动声色地把它塞回了原处,用我的衣服盖好。

  打开淋浴,水哗哗地流下来。我站在水雾里,脑子里又闪过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还有许浩在楼下黑暗中回味时说的话。

第十五章 盟友
  原本许浩之前那段时间的甜言蜜语和殷勤,像一种缓慢注入的麻醉剂,让妈妈原本紧绷的神经和严厉的管教明显松弛下来。她对我的态度宽容了许多,甚至对我那不上不下的学习成绩,念叨得也没那么频繁了。

  可自从那天沙发上的事情之后,这种“松弛”像被猛地扎破的气球,瞬间反弹,甚至变本加厉。

  妈妈开始用近乎苛刻的标准重新管控我。每天放学回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我的课本,字迹潦草、步骤省略,都会引来她长时间的批评。如果我比平时晚回家十几分钟,哪怕只是和同学在路边多说了会儿话,她也会反复盘问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周末更成了我的“管制时间”。出去打篮球?可以,但必须在她规定的时间段内,而且只能去她指定的、离家最近的社区球场。至于我最想去的网吧,更是提都别想提,她的禁令斩钉截铁:

  “那种地方,你想都别想!”时间一到,我必须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晚一分钟,接下来的周末就别想再出门。

  与此同时,家里的洁净标准被提到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高度。一到周末,妈妈好像把所有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情绪都倾注在了打扫上。客厅那套布艺沙发的坐垫套,两个星期内被她拆下来洗了三四回,晾在阳台上的浅色布料被搓洗得有些发白。卧室、厨房、阳台……每一个角落都被她擦拭得一尘不染。我有时看着客厅地板那光可鉴人的瓷砖,甚至有种无处下脚的错觉。

  而她洗澡的时间也明显变长了。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经常要持续一个多小时,家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浓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的香气。

  更让我在意的是许浩的沉默。整整两个星期,他一条消息也没再发给我,不再问我妈今天心情怎样,也不再旁敲侧击地打听什么。因为教不同年级,作息时间本就错开,如果不是刻意制造机会,他和妈妈在楼道或小区里几乎碰不上面。偶尔我和妈妈一起下楼时,能听到三楼传来许浩和他女朋友小雅隐约的说话声或笑声。每当这时,妈妈的脚步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目光总会在他家紧闭的防盗门上快速停留一瞬,然后立刻移开,脚步也加快了。

  我想,许浩这么久不联系我,十有八九是因为那天察觉到了我在屋里偷听,这肯定让他感到了不安和威胁,我们之间那种古怪的“合作”关系,怕是要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事儿说起来是我先不地道,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也让我拉不下脸再去主动找他。我们之间那层畸形的纽带,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荒废了。

  可我心里清楚,以许浩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还有他对我妈那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更何况,我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在目睹了那天的一切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像浇了油的暗火,烧得更旺了……对妈妈的某种渴望,在我身体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难以忍耐。

  直到那天晚上,我已经躺下睡着了,却被一阵持续的水声吵醒。不用猜,肯定是妈妈又在洗澡。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想继续睡。

  可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知怎么,却像一根细绳,一下下牵动着我的膀胱。睡觉前喝的那一大杯水,此刻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我本来没有起夜的习惯,也不太愿意大半夜出卧室面对妈妈那张可能没什么表情的脸。可今晚,那水声好像刺激到了我的某根神经,尿意一阵紧过一阵。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几分钟,充盈的膀胱终于战胜了困意和那点莫名的怯意。我爬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门口。门关着,里面水汽氤氲,磨砂玻璃上模糊一片,哗哗的水声还在继续。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谁?!”

  里面妈妈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明显的惊吓和警惕,水声也停了。

  我心里觉得有点好笑,这家里除了咱俩还能有谁?

  “妈,是我。你快洗好了吗?我憋不住了,想上厕所。”

  “….哦,是你啊。”

  她的声音放松了些,但还有点紧绷。

  “快好了,你再等一下。”

  我闪身靠到门边的墙上。没过多久,水声彻底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一条缝,更多的白色雾气涌出来。

  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颊和纤细的脖颈上,还在往下滴水。她一只手拿着她那副近视眼镜,正用擦澡的毛巾一角小心地擦拭着镜片上的水汽。身上只穿着那件她常穿的白色棉质睡裙,裙子很宽松,样式再普通不过,领口袖口都捂得严严实实。

  但我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胸口。睡裙被湿发滴下的水珠打湿了一小片,薄薄的棉布料贴在皮肤上。显然,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前两粒乳头清晰地凸起,在灯光下,透过湿润的白色布料,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周围那圈颜色稍深的乳晕轮廓。

  妈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视线。她把擦好的眼镜放在洗漱台上,然后弯下腰,打开水龙头,用手撩起几捧凉水,泼在自己脸上,似乎想让自己更清醒些。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丰满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件同样被水汽和少许溅湿的睡裙裙摆,立刻紧紧贴服在她的臀肉上。湿布料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弧线,中间甚至凹陷下去一道清楚明显的臀缝……

  我盯着那道缝隙和两边被湿布包裹得曲线毕露的屁股,只觉得小腹一紧,裤裆里的东西瞬间就硬邦邦地挺立起来,顶得内裤发胀。一时间,我竟然忘了急着要上厕所这回事。

  “傻站着干嘛?”妈妈直起身,用手背抹了抹脸上的水珠,眯着还没戴上眼镜的近视眼,从镜子里疑惑地看着我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哦!对,对,我马上。”

  我猛地回过神,慌忙收回视线,侧身从她旁边挤过,钻进了卫生间,反手关上门。

  心脏还在咚咚乱跳。幸好妈妈没戴眼镜,视线模糊,否则她一定会清楚地看到,我刚才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她的屁股上。

  我站到马桶边,拉开睡裤,把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一边撒尿,一边忍不住用力呼吸。浴室里还弥漫着湿热的水汽,混合着妈妈刚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还有一种……更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温热气息。这些味道钻进鼻子,让我胯下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尿完,我抖了抖,却没有立刻收回去。目光扫过旁边的脏衣篓,最上面扔着两双肉色的短丝袜,卷成一团,还带着湿气。我一下子想起,那天妈妈就是穿着这样的丝袜,用脚趾在许浩嘴里挑逗着他……

  刚刚稍有软意的肉棒,立刻又精神抖擞地挺立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硬。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将那两双湿漉漉、滑腻腻的丝袜抓了过来。

  丝袜捏在手里的触感很奇妙,冰凉、滑腻,还带着浴室潮湿的热气。我把它们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复杂的味道冲进鼻腔。有皮鞋内里的淡淡皮革味,有穿过一天后残留的、微酸的脚汗味,但更多的,是妈妈常用的那种洗衣液的清香。而在这些味道的最深处,确实混杂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暖融融的、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独特气息。许浩以前那种带着陶醉语气说的“熟女的体香”,大概就是指这个?

  我的左手已经不自觉地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右手则攥着那两双丝袜,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湿滑的布料。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画面混杂在一起——妈妈湿透的睡裙下凸起的乳头,湿布紧贴的臀缝,许浩那天贪梦舔舐她脚趾的表情……

  不知道是出于一种怎样的模仿心理,还是单纯被那种混杂的气味和禁忌的联想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我张开嘴,将其中一双丝袜慢慢地塞进了嘴里。

  顿时,刚才闻到的所有味道——皮革味、汗酸味、洗衣液香,还有那股淡淡的、咸涩的、属于妈妈脚趾缝的味道——都在我的舌头上猛烈地爆开。那是一种极其怪异、难以形容的复杂滋味,谈不上好闻,甚至有点恶心。

  但就是这种恶心的、禁忌的、完全属于妈妈私密部位的味道,混合着视觉的记忆和手里肉棒真实的快感,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穿了我的天灵盖。

  一种扭曲的兴奋感席卷了全身。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嘴里含着潮湿的丝袜,左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速度快得惊人。脊柱一阵阵发麻,快感在急速累积。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我第一次偷偷点开那些色情网站时一样,懵懂,震惊,然后被一种黑暗的、未知的吸引力牢牢抓住,推开了一扇绝不该打开的新世界的大门。

  丝袜的纤维在舌头上摩擦,带着洗衣液的淡香和她穿过后的、极细微的咸涩。我闭上眼,右手把另一只丝袜紧紧按在口鼻上,深吸气,那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髓。我的左手在下身快速套弄,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鸡巴在急剧膨胀、发热,青筋搏动。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脊柱一阵发

  麻——快了,就快了——

  就在这射精的临界点,脚步声!

  不是路过。是拖鞋的“哒、哒”声,由远及近,目标明确,转眼就到了洗手间门口,而且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操!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可要射的感觉像洪水决堤,根本不是想停就能停住的。生理的本能和现实的危险在身体里猛烈对撞。

  “咔嚓。”

  门被拧开的声音无比清晰。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正手忙脚乱地想把那根涨到发紫、即将射精的肉棒塞回内裤。

  太迟了

  我猛地扭过头。

  妈妈的身影已经踏进了半步。她的目光,在那一刹那,不偏不倚,正正地落在了我还在惯性抽搐的左手,以及我双腿间那根本来不及藏匿的阴茎上。

  时间像被拉长。我看清了她脸上瞬间的错愕,瞳

  孔微微放大。

  紧接着,她视线飞速弹开,幸运的是我动作够快,除了我的肉棒外,她没有看我惊慌失措的脸,没有看我手里攥着的丝袜,也没有看我丢在洗手台边从嘴里吐出来还湿漉漉的丝袜。

  她整个人迅速地往后一缩,“砰”地一声轻响,门被重新关上了。从开门到关门,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三秒。她没有尖叫,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与我发生任何眼神接触。

  门外传来她明显在强装镇定的声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气声:

  “哦…那…·那个…·我…我刚才在卧室,听着卫生间里没动静了,但灯还亮着……还以为你上完厕所忘了关灯,所以过来看看……”

  她顿了顿,声音里的紧绷感松了一点,我甚至能听出她正在极力压抑某种笑意,那让她的语调变得有点古怪:

  “…·你、你快点弄完,早点睡。”

  “妈……我,我马上去睡。”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狂跳得快要吐出来。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因为惊吓和中断而显得难受的器官,还有扔在脏衣篓边上那团罪证,一阵后怕——幸亏妈妈当时立刻移开了视线,没看到更多,不然……

  “好,那你别忘了关灯。”

  门外,妈妈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只是尾音还有一点点飘,“我先去睡了。”

  脚步声响起,不紧不慢地走远,然后是主卧门被

  关上的轻响。

  我像虚脱了一样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重重喘了几口气。下身那股被强行憋回去的肿胀感又痛又涩,难受得要命。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胡乱冲了把脸,又用力洗了洗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袜的触感和自己的气味。我把那两只惹祸的丝袜胡乱塞进脏衣篓最底下,用别的衣服盖住,然后逃也似的溜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倒在床上。兴奋感早已被尴尬和后怕取代。我习惯性地摸出手机,屏幕冷光照亮我还没完全降温的脸。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点开了和许浩的对话框。上一次停留在他敷衍的“嗯”或者干脆没回。我想把刚才这荒诞又刺激的一幕分享给他,打字打到一半,又猛地全删了。

  差点忘了。我们已经不是“盟友”了。他大概觉得我是个管不住嘴、还会坏事的隐患。失去了这个分享最隐秘欲望和计划的“同谋”,一种强烈的失落和孤独感攥住了我。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一个“观众”或“帮手”,更像是失去了一个能让我确认自己这些阴暗念头并非完全孤僻的“镜子”。

  暑假越来越近。如果没有许浩从外部推动、制造机会和混乱,光靠我自己,怎么可能打破妈妈那越来越紧绷的外壳?怎么可能看到那些我渴望见到的妈妈“沦陷”的场景?难道又要回到以前那种被她严格规划、毫无波澜、压抑到死的生活?被妈妈完全支配的日子,光是想想就让人窒息。而刚刚在洗手间,她那迅速避开的目光和压抑着笑意的声音……那里面除了尴尬,是不是还有一丝别的、更复杂的东西?可能我想的太多了,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下身的不适感还在隐隐提醒我刚才的狼狈。前路似乎突然堵住了,但某种更暗、更急切的火苗,却在孤寂和焦虑中,烧得更旺了。

第十六章 背刺
  思来想去,问题的关键还是在许浩身上。妈妈现在的心思像一团乱麻,光靠我根本理不清,也撬不动。我需要他回来,需要那个更懂怎么对付女人的盟友。

  怎么让他相信我?怎么表达我的“诚意”?

  这没困扰我太久。我看着妈妈每天回家后疲惫地脱下高跟鞋,揉着脚踝的样子,办法自己跳了出来。

  妈妈是班主任,一天到晚不是站着上课,就是处理那些破事。这么折腾一天,那双被丝袜裹着、闷在高跟鞋里的脚……

  那天晚自习后,像往常一样和妈妈一起回家。一进门,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吃水果、翻杂志,眼睛却粘在她脚上。那双肉色短丝袜的边缘有点松了,紧紧贴着她的脚背和小腿。

  果然,和无数个平常的夜晚一样,妈妈在浴室门口停下,很自然地弯腰,手指勾住丝袜边缘,薄薄的丝袜卷成一团,被她随手扔进卫生间门边脏衣篓的最上面。然后她拿着浴巾,推开了浴室门。

  “妈,你先等会儿洗,”我立刻站起来,声音尽量

  平常。

  “我急,上个厕所。”

  妈妈刚把头发挽起来,听到我的话,动作顿了一

  下。

  “哦,好。”

  她应着,侧身从门口让开。我们擦肩而过时,四目相对了一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似乎有点红,很快别开了头。是想到那天晚上浴室看到的事了吗?

  我闪身进卫生间,反手带上门。心脏跳得有点快。脏衣篓就在马桶旁边,最上面那双肉色的丝袜很显眼。我快速抓起,丝袜还带着她脚上的体温和一点潮湿的汗意。

  我没时间细想,迅速把它塞进口袋,同时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模一样的新丝袜,团了团,扔回脏衣篓原来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我才真的上了个厕所,冲水,洗手。

  等我走出卫生间,随手拎起厨房的垃圾袋:“妈,我下去扔个垃圾。”

  “嗯,早点上来。”妈妈在客厅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句,头也没回。

  我拎着垃圾下了两层楼,在许浩家门口停下。垃圾袋放在脚边,我深吸口气,敲了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开了。许浩穿着居家服,看到是我,明显一愣,眉头下意识皱起,脸上闪过警惕和被打扰的不悦。

  “林阳?你怎么……”他话没说完,紧张地回头朝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小雅在家。”

  “浩哥,长话短说。”我抢在他可能关门之前开口,声音压得比他还低,从外套内袋里掏出那个准备好的、小小的密封袋。透明的袋子里,那团肉色丝袜清晰可见。“上次是我不对,”我语速很快,盯着他的眼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妈那边……你不能半途而废啊。你得再加把劲,一定得把她搞到手才行。”

  我把密封袋往前递了递。“这个……我妈刚脱下来的。我觉得你肯定用得着,专门给你拿来了。”

  许浩的目光落在袋子上,顿住了。他脸上的警惕和不满像潮水一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骤然亮起的混合着惊讶和贪婪的光。他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接过袋子,手指隔着塑料薄膜捏了捏里面那团柔软的织物。

  他再抬头看我时,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里面有了温度,甚至是一丝赞许。

  “你小子……”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但透着压抑的兴奋。

  “行,既然你这么有‘心’……前段时间是哥有点别的事,忙。你放心,过完这两天,我肯定再想办法。你妈那边……跑不了。”

  “那就全靠浩哥了。”我适时补上一句。

  “嗯。”他点点头,迅速把密封袋塞进自己裤兜,又看了一眼卧室方向,“快回去吧,别让你妈起疑。”

  回到家,我躺倒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看他的反应,这事儿成了。盟友关系,算是续上了。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手机在枕头下震了。

  是许浩发来的微信。

  第一条是文字:「兄弟,东西收到了。谢了。你妈

  这丝袜……味道真他妈绝了。]

  紧接着,又进来一张照片。

  照片显然是在卫生间拍的,灯光有点暗。许浩褪下了裤子,勃起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着。而那团丝袜,此刻正套在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柱体上,丝袜前端已经被渗出的透明粘液浸湿了一小块,变得深色、半透明,紧紧黏贴在他的龟头上……

   第二天晚上,既然和许浩恢复了脆弱的“盟友”关系,我迫不及待地在微信上找他商量下一步,我把琢磨了一天的几个试探妈妈的主意发过去,满心期待他能补充点细节。

  结果他直接回了条语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你还是算了吧,小孩把戏。听我的就行,你只管配合,别自作聪明。”

  我心里一股火上来,但想到他之前的警告和我想达成的目的,只能压下去。我对着手机回了句:“行,你说怎么办。”

  许浩的办法确实比我那些弯弯绕绕的直接得多。我们这片老小区,各家各户的总电闸都装在楼梯拐角那个铁皮柜子里。那地方堆满了破自行车、旧花盆,铁皮柜锈迹斑斑,门上结满蜘蛛网,平时根本没人靠近,都说是个安全隐患,但这么多年也没人管。除了供电局的人,谁也不敢去碰那些红红绿绿的闸刀。

  “我早就踩好点了,”许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得,“你家的电闸是左数第三个。到时候一拉,屋里全黑。你就说可能是保险丝烧了,吵着要下楼找我帮忙‘看看’。你妈都两个星期没正眼瞧过我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惦记呢。这机会正好。到时候你找个角落猫着,看我怎么把场子暖回来。”

  他说得胸有成竹,好像我妈已经是他砧板上的肉。我心里虽然打鼓,觉得这法子太糙,但眼下也没更好的选择,只能回了个“知道了”。

  隔天晚上,下了晚自习,我跟妈妈像往常一样并肩往家走。路上她问我食堂的饭菜,问我测验成绩,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脏却在胸腔里敲得震天响,手心也湿漉漉的。

  终于到了单元门口,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我暗暗吸了口气,祈祷许浩那边千万别掉链子。

  妈妈走在前面,拿钥匙开门,进屋,很自然地伸手去按门厅灯的开关。

  “啪嗒。”

  没亮。

  “唉?”妈妈愣了一下,又按了两下,“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停电了?”

  她不信邪,摸着黑走到客厅,按开电视墙那边的吊灯开关,没反应。又去厨房按了按,卧室也试了试,一片漆黑。她快步走到阳台,扒着窗户往外看。

  “奇怪了,”她的声音从阳台传过来,带着困惑,“隔壁楼,对面家都亮着灯,好像就咱们家停电了。”

  她走回客厅,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稀薄月光,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都快十点了,就算能找到维修师傅的电话,人家也肯定不愿意上门了。”

  她的烦躁显而易见,不只是因为黑暗。她转过身,望向书房的方向——借着月光,能隐约看见书桌上堆着的、等她批改的学生作业本。明天一早就要发回去,今晚不赶完根本来不及。

  她在黑暗中无意识地踱了两步,手指烦躁地卷着衣角。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用尽量平常、甚至带点犹豫的口气小声说:“妈,要不……我去三楼找浩哥上来看看?”

  她停下脚步,没立刻回答。

  我赶紧补充,语气里带上点“这是唯一办法”的急切:“上次咱们家卫生间灯不亮,不也是浩哥帮忙弄好的吗?他好像懂点电路。这么晚了,也别找别人了。”

  妈妈在黑暗中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她的挣扎。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这么晚了……人家小许和小雅可能早就休息了。为了这点事去打扰,不太好吧……”

  “那你这些作业怎么办?”我适时地追问,指向书房,“明天早上再改,来得及吗?你明天不是还有早自习?”

  妈妈扭头又看了看那堆作业本的模糊轮廓,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那份焦虑明显占了上风。

  我没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一边拉开家门一边说:“没事,我就问问,浩哥人好,说不定还没睡呢。” 不等她再说什么,我已经闪身出门,快步冲下了楼。

  来到三楼许浩家门口,我抬手刚敲了一下,门立刻就开了。许浩的脑袋探出来,我们已经不需要多余的话,眼神一对,彼此点了点头。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短袖T恤,手里还拿着一个看起来挺专业的强光手电。

  我故意站在门口没进去,用不大不小、足够让屋里人听见的声音说:“浩哥,打扰了,我家突然停电了,我妈作业还没改完,急得不行,你能上去帮忙看看吗?可能是保险丝烧了。”

  许浩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热心和一点为难:“啊?停电了?这个点……我看看啊。” 他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洪亮:“小雅!楼上李老师家停电了,我上去帮看一眼电路!”

  屋里卧室传来小雅模糊的应和声:“哦好,带上手电,小心点啊!”

  “知道了!” 许浩应着,随手带上门,跟我一起往楼上走。他脚步轻快,甚至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转眼我们又回到了家门口。妈妈已经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等着,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有些僵直的轮廓。

  许浩大大咧咧地跨进门,手电光柱在屋里随意扫了扫,爽朗地开口:“李老师,听林阳说停电了?别急,我看看。这老房子线路是爱出毛病。”

  妈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起来还算镇定,但有点紧:“麻烦你了小许,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

  “嗨,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许浩边说边用手电照着墙上的插座和开关面板,装模作样地检查,“林阳说可能是保险丝?我看看总闸在哪儿……”

  一切似乎都按计划进行。我正打算悄然后退,找个视觉死角躲起来,等待许浩的“表演”开场。

  就在这时,许浩却突然把手电光晃了一下,照向我,话锋一转:“对了,林阳,跑上跑下渴了吧?也麻烦你了。我这检查还得一会儿,嘴也有点干。楼下便利店还开着吧?你去帮我买瓶苏打水行不?要冰镇的。”

  我脑袋“嗡”了一下,当场懵住。计划里根本没这出!他这是要支开我?

  我僵在原地,没立刻动。

  妈妈也被这话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在黑暗中开口道:“不用了小许,家里有凉白开……”

  “凉白开哪行,出这么多汗,得喝点带气的。” 许浩打断她,语气自然却不容拒绝,手电光又晃了晃我。

  “去吧林阳,快点,买完回来差不多我也查完了。”

  两人的目光,在黑暗中似乎都投向了我。我心乱如麻,无数个念头闪过——拒绝?会不会让妈妈起疑?坚持留下?许浩会不会当场翻脸?

  几秒钟的沉默像被拉长了一样难熬。

  “……哦,好。”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回答道,“我……我去买。”

  我转身走出家门,轻轻带上门。站在突然亮着灯的楼道里,我却感觉比屋里更黑。

  许浩这混蛋,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把我支开,想在那片黑暗里,对我妈做什么?他应该没这么大胆吧?

  事情的变化完全出乎意料,但我根本没时间细想。我开始拔腿往楼下跑,心脏因为紧张和疾跑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那家便利店就在小区门口,可我们住的楼在小区最里面,跑过去一趟不算近。我不敢耽搁,脑子里全是许浩那张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的脸。我冲进便利店,冷气扑面而来,货架上的灯光刺眼。我冲到冰柜前,一把拉开玻璃门,寒气涌出,胡乱抓了两瓶最显眼的冰镇苏打水,转身冲到收银台,扫码付钱,整个过程快得像抢劫。

  拧开门冲回夜色里,我一边跑一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从我离开家门口到现在,最多七八分钟。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得格外响亮。来到家门口,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呼吸平稳些,才伸手去推门——

  门开了。

  刺眼的灯光瞬间涌出来,晃得我眯了下眼。

  屋里灯火通明,所有灯都亮着,仿佛刚才的停电只是一场幻觉。许浩就站在客厅正中央,离门口不远,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带着点得意和促狭的笑容,看见我进来,还特意朝我挤了挤眼睛。

  “怎么样?林阳,哥这手艺不错吧?”他晃了晃手里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像是测电笔的小工具,“小问题,已经搞定了。”

  我撑着门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匀,听到这话更是惊疑不定:“这……这么快?!”才七八分钟,他能“修”好什么?

  “那当然了!”许浩接过话头,语气轻快,“这种老房子的小毛病,我见得多了。手到擒来。”

  我把手里那瓶因为握得太紧而外壳凝满水珠的冰水,没好气地塞进他手里,我的指尖仍能感觉到瓶子透出的刺骨凉意。

  “给,你的冰水。”

  直到这时,我才猛地注意到一直站在许浩侧后方、靠近餐厅位置的妈妈。

  她低着头,没有看我,也没有看许浩,视线落在地板的某一点上,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握在身前,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她身上那件在家穿的浅色开衫扣得整整齐齐,头发也一丝不乱,但就在客厅顶灯明亮的光线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从脸颊到耳根,都漫着一层明显的、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那红晕不像是因为热或急,更像是一种……羞赧,或者别的什么剧烈情绪冲刷后留下的痕迹。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却散发出一种极力想要缩小存在感的僵硬和局促,明显在躲避着许浩可能投过去的任何目光。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混乱的猜测……

  正当我思绪翻腾,目光在许浩坦然的笑容和妈妈异常的红晕之间来回扫视时,许浩已经拧开瓶盖,仰头“咕咚咕咚”几口把那瓶冰水灌下去大半。他畅快地哈了口气,把空了一半的瓶子随手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

  “好了,问题解决,我也该功成身退了。”他语气轻松,目光扫过妈妈,最后落在我身上,“你们早点休息。”

  一直沉默不语的妈妈这时才像是被他的话惊醒,猛地抬起头,视线快速地从许浩脸上掠过又垂下:

  “好……好,快回去吧。时间久了,你女朋友该着急了。”

  许浩点点头,脸上笑容未变,又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妈妈脖颈的皮肤似乎更红了些……

  “行,李老师,你也早点休息,批作业别太晚。”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屋里只剩下我和妈妈,还有满室过分明亮的灯光,照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我反倒像个傻子一样戳在客厅中央,完全不知所措。预期的“表演”没看到,计划彻底偏离轨道,而眼前的结果——妈妈那可疑的反应和许浩的匆匆离去,比任何表演都更让我心慌意乱。

  妈妈没再看我,也没解释什么,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黑暗和尴尬从未发生。她只是默默地转身,低着头,快步走进了书房,随后传来了椅子被拉开的轻微声响,和作业本被翻开的窸窣声。

  她把自己埋进了工作里,用这种方式回避一切。

  我被彻底晾在了客厅。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回到卧室,关上门,我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残留的激动和愤怒有些发抖,飞快地给许浩发信息:

  「你他妈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按计划来?你把我支开干什么了?」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屏幕才亮起,许浩的回复简短得令人火大:

  「计划有变。放心,一切正常。」

  正常?我妈那样子叫正常?!

  我立刻追问:「少废话!我那会儿不在,你们到底干什么了??」

  消息发出去,像石沉大海。

  屏幕顶端没有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我等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说话!」

  依旧没有回复。

  我甚至拨了他的语音通话,响了几声后被直接挂断。再拨,已经提示忙音。

  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床垫上,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看来,这家伙是打定主意要彻底把我踹开了。他利用我完成了制造机会的第一步,然后一脚把我踢出局……

  什么盟友?狗屁。

  我只是他手里一把用完了就可以随手丢开的螺丝刀。而现在,他和妈妈之间显然发生了某种我不知道的、足以让他认为不再需要我的“进展”。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黑暗中仿佛还能看见妈妈脸上那抹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的红晕,和许浩临走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像有蚂蚁在心脏上爬。

第十七章 欲望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许浩之间没有任何联系。

  微信聊天框安静得有些反常,最后一条消息停在那里,像一块被人遗忘的墓碑。

  家里的气氛也跟着变了。

  妈妈要么把自己在书房里给学生备课,要么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节目明明一直在换,她却很少真正看进去。很多时候,她只是盯着屏幕发呆,直到广告的声音响起来,才像突然想起自己还坐在那里似的。

  我们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以前她至少还会问我作业写完没有、最近考试怎么样,或者因为我随手把东西乱放而说我几句。可这两天,她连这些都懒得说了。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更准确地说,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在刻意躲着什么。

  直到周末,我软磨硬泡了半天,妈妈才终于松口,同意我下午出去打篮球。

  我几乎是逃一样离开了家。

  球场上,我什么都不去想,只管跑,抢球、冲刺、投篮,汗水很快把衣服浸透。一直打到下午五点多,天色渐渐泛黄,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走。

  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推门。

  然后,我愣住了。

  客厅里,许浩和妈妈正面对面站着。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

  而在我推门的一瞬间,原本低声说着什么的他们同时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一下凝固了。

  妈妈先看向我。

  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眉头微微蹙着,像是突然被人撞见了什么不方便继续说的话。

  许浩的反应却很快。

  他脸上立刻挂起了我熟悉的笑容,抬了抬手里的东西。

  我定睛一看,是个深色玻璃瓶。

  “林阳,打球回来了?”

  他的语气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家正做饭呢,刚开火才发现酱油没了。这个点下楼买又麻烦,就想着先来你家借一点。”

  我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手里的酱油瓶。

  借酱油?

  这个理由听起来实在有些牵强。

  便利店就在小区门口,就算不想下楼,手机上也能叫跑腿。更何况,他为什么偏偏挑我不在家的时候过来?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妈妈。

  她避开了我的视线。

  “行了。”她很快说道,“既然借到了,就赶紧回去吧。你家不是还炒着菜吗?”

  她说得有些急。

  “得嘞。”

  许浩笑了笑。

  “谢谢李老师,我回头买新的还你。”

  他说完,转身出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又转头看向妈妈。

  “借酱油?”

  妈妈明显顿了一下,脸更红了些,她不自在地低下头,抬手捋了一下其实并不乱的头发。但她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镇定,只是眼底还有些残留的波动。她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对着我,声音传来:

  “对啊,邻居之间借点东西,有什么奇怪的?”

  “哦。”

  我应了一声。

  她似乎松了口气。

  “快去洗澡。”她说,“一身汗味。”

  我没有继续问。

  至少当时没有。

  我转身走了两步,却又停下来。

  我的目光扫过沙发——垫子平整,没有明显的凹陷或凌乱。茶几上水杯摆放整齐,烟灰缸干净(爸爸不在家,家里没人抽烟)。我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一条缝——里面干燥整洁,毛巾挂得整齐,没有使用过的水渍,漱口杯和牙刷也只有我和妈妈的两套。我又装作回自己房间,快速扫了一眼妈妈的卧室——门开着,床铺平整,窗帘拉开,一切如常。

  可是他们待了多久?从我下午一点多出门到现在五点,中间有将近四个小时。许浩是什么时候来的?他们真的只是站着说了几句话,借了瓶酱油?如果什么都没做,妈妈脸上那未褪的红晕和被打断时微蹙的眉头又是因为什么?如果发生了什么,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我想不通。

  这种“一切正常”背后透出的诡异,比直接看到什么不堪的画面更让我心里发毛。许浩不再需要我参与,甚至可能刻意避开了我。而妈妈,似乎在配合他,用最拙劣的借口,试图掩盖一个我无法窥见的秘密。

  想到这里,那天妈妈醉倒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里。内裤里那根鸡巴东西立刻就有了反应,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我烦躁地伸手按了按,深呼吸几下才勉强压下去。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踢出局。我不想错过任何精彩的画面,更不想自己苦心经营这么久,到头来什么都捞不着。

  我不甘心。

  回到房间,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收藏已久的广告页面——那是一款伪装成电子时钟的隐形摄像头。黑色表盘,普普通通的数字显示,背面却隐藏着一个高清针孔镜头。我其实早就想买了,但价格一直让我犹豫。

  但是现在看,这笔投资必须得花。

  等待到货的这几天,格外难熬。我放学时间晚,每天回到家都快十点了,根本不知道妈妈和许浩在我回来之前有没有私下的接触。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在脑子里胡思乱想——就连妈妈晚上在路口接我下晚自习,我们一起走路回家的时候,我都在想着:他们是不是刚刚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床战?是不是匆忙穿好衣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才赶来接我?她走路的时候,腿是不是还有点软?

  每当这样想着,我的肉棒总是立刻给出反应,在内裤里高高勃起,顶得十分难受,我只能稍微偏转一下身子,避开旁边妈妈的视线,然后一边推着车子,一边尽力压抑脑袋里那些越来越过分的画面。

  我心神不宁的样子,没过两天便引起了妈妈的注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个人状态有细微的变化,都轻易能被对方察觉。

  那天下午,学校要为市里的公务员考试整理考场,破天荒地要求我们提前离校,而且不用参加晚自习。我难得的跟妈妈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回到了家里。

  我刚回卧室扔下书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听到妈妈在客厅里喊我:

  “林阳,你过来一下。”

  我随口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脱下校服外套,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又磨蹭了一会儿,才从屋里慢悠悠地晃出来。妈妈看见我这副模样,本来还算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愠色,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已经换了拖鞋,坐在沙发上,但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依然是从学校回来的那一身标准的职业装。

  那是一成不变的白色短袖衬衫,布料很薄,带着一点点透。领口的两个扣子像是刚刚解开,微微敞开着,露出她锁骨的弧度,还有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再往下,中间的几个扣子虽然扣得很紧,但因为她是坐着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那两个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出了明显的缝隙,从我的角度,能隐约看到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还有胸罩包裹下那道深深的沟壑。衬衫的下摆塞进了裙腰里,勒出一道利落的腰线。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半身裙,侧面有一条开叉,长度虽然盖过了膝盖,但此时妈妈翘着二郎腿,身体微微前倾,那条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从裙子侧面的开叉口处露出来一大截——从膝盖往上,一直到小半截大腿,都被薄薄的丝袜包裹着,在客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肉色的光泽。

  这个姿势对妈妈来说很普通。通常当她想要说什么严肃认真的事情时,就会用这种坐姿——翘着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以前我很讨厌她这样,因为我知道,每当我看到这个姿势,就意味着我又要挨骂了。

  但现在,我完全没了以前那种厌烦的心理。

  我的目光落在她翘起的那只脚上。那好像是一双穿了很久的肉色丝袜,脚尖部分已经被汗液和皮革染上了一层深褐色,脚背有些地方已经脱丝了,拉出几道细细的纹路。她的脚趾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在拖鞋里轻轻动着,一蜷一伸,一下,一下。

  妈妈开始说话了,声音带着惯常的说教语气:

  “林阳,我看你这两天学习状态明显下滑……是不是又想着打球?游戏也没少玩吧?我跟你说过多少次……”

  她的嘴在动,声音飘进耳朵,但一个字都没进脑子。我的目光完全被她翘起二郎腿、露出的丝袜小腿、还有那只在拖鞋里微微蠕动的丝袜脚吸引住了。她说话时脚趾的动作很有规律——每说一个长句,脚趾就蜷缩一下,然后慢慢松开,像是在配合语气打拍子。

  “…你听见我说话没有?林阳!”

  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我猛地回过神,对上她狐

  疑的目光。

  “啊?听见了,听见了。”我赶紧点头,装出受教的样子。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眉头皱得更紧了,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去写作业吧。”

  我如获大赦,转身回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裤裆里的阴茎又硬了……

  我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手已经伸进

  内裤里。

  我握住它,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两个多月前那天,就是妈妈第一次喝醉躺在沙发上被许浩猥亵后的那次。太刺激了,她那双脚温热的脚心贴着我的龟头,那种触感——丝袜光滑的纤维擦过龟头边缘,脚心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布透过来,还有她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混着酒气和体香的味道——全都刻在我脑子里,越是想忘越清晰。

  我多希望再体验一次那种感觉。

  但我也清楚,光靠我自己根本做不到。妈妈不会无缘无故再喝醉,更不会平白无故把脚伸给我。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不能跟许浩撕破脸的原因——还需要他,还不到时候。

  我松开鸡巴,蹲下身,掀开床垫。

  底下藏着一个密封袋,透明的塑料袋裹了好几层。我打开它,里面叠着几双妈妈的短丝袜,都是我之前偷偷拿的,我挑了其中一双肉色的,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妈妈的香味。

  毫不犹豫,我把丝袜套在肉棒上。

  那一瞬间,鸡巴又跳了一下。丝袜的纤维紧紧裹着整根茎身,那种熟悉的、滑腻又略微粗糙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左手撑在墙上,右手开始撸动,丝袜在掌心下来回摩擦着龟头和茎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拼命压抑着呼吸,生怕外面的妈妈听见。客厅里偶尔传来电视的声音,还有她走动的脚步声,每一下都让我心跳更快。

  不够。远远不够。

  丝袜裹着鸡巴撸了五六分钟,龟头越来越胀,但始终没射。我脑子里全是妈妈——她穿着这双丝袜走路的样子,她坐在沙发上跷二郎腿时丝袜绷紧的脚踝和包裹的脚心……

  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冲出来,直接射在丝袜里。白色的精液浸透薄薄的纤维,从丝袜的缝隙里渗出来,沾了我一手。

  我喘着粗气,鸡巴却没有软下去,反而还硬挺挺地翘着,心里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我把那团沾满精液的丝袜扯下来,随手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床边的垃圾桶。然后从密封袋里又摸出另一双——浅灰色的,妈妈昨天刚穿过的那双。

  套上,继续撸。

  鸡巴对那触感一点没厌倦,反而更兴奋。我握着它,用力到手臂发抖,脑子里画面不停转,全是妈妈的身体、丝袜、脚、还有许浩那天盯着她看的眼神。

  第二次射的时候,精液比第一次还多,整团丝袜都湿透了,甚至滴到地板上。

  我还是没软。

  一直到射完第三次,精液以近乎透明的颜色喷了出来,此时鸡巴才慢慢消停,垂下来。我用纸巾把地板擦干净,把两双丝袜裹好扔进垃圾桶最底层,又用别的垃圾盖上。

第十八章 真相
  经过漫长的等待,我的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终于补齐了。那个隐藏的钟表摄像头,在四天后周日的一个早上,悄无声息地躺进了楼下的快递柜。

  取快递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那种既紧张又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到头皮。我把那个巴掌大的快递盒紧紧攥在手里,生怕妈妈突然出现在身后。回到家,她正在厨房忙活,我假装若无其事地说了声“回屋写作业了”,便迅速闪进卧室,反锁了门。

  拆开快递盒,里面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电子时钟。甚至可以说造型有点土,灰白色的塑料外壳,廉价的黑色数字显示屏,放在十年前的批发市场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两眼。包装盒里皱皱巴巴地塞着一张薄薄的说明书,上面印着模糊的中英文对照。

  我照着说明书上的步骤,下载APP,长按开机键,连接WiFi。手机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摄像头的实时画面——虽然画质远不如广告页面上吹嘘的那么清晰,像素颗粒感很重,颜色也有些失真,但客厅的景象确确实实地呈现在了我眼前。那模糊的画面反而让我心里踏实了,聊胜于无,再糊的画质,也总好过被蒙在鼓里当一个瞎子的感觉。

  我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把它装进几节新的电池,然后拿着它走出卧室。

  电视机柜的位置正合适——正对着客厅沙发区,也能清晰地拍到入户门进来的玄关。我蹲在电视机柜前,假装整理杂物,把这个“电子时钟”塞进电视盒子旁边的一堆小摆设里。它灰扑扑的外壳完美地融入了背景,毫不起眼。

  “你在那儿鼓捣什么呢?”

  妈妈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响起。我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尽量维持住平静。我转过头,她已经站在我身后一米远的地方,手里还端着洗好的水果,目光落在我刚摆好的那个电子时钟上。

  “哦,买了个小钟。”我站起身,让开位置,方便她看清楚。

  妈妈走近两步,低头瞥了一眼那个灰白色的塑料方块,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抱怨:“这么丑,又小又土的,你买这个干什么?浪费钱。家里墙上不是有钟吗?手机也能看时间。”

  我早就想好了说辞,连忙陪笑解释:“不是特意买的,在书店买教辅资料,人家送的赠品。扔了怪可惜的,放着呗,又不占地方。”我指了指它,“就放这儿,当个摆设也行。”

  妈妈显然对这个解释并不在意,甚至懒得多看那个“赠品”第二眼。她转过身,朝厨房走去,临走前丢下一句话,语气里带着教师特有的那种习惯性说教:“行行行,放着吧。但把你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就好,别整天鼓捣这些没用的。”

  “知道了妈。”我乖巧地应了一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

  等确定她不会再出来,我重新蹲下身,对着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电子时钟,用手机又确认了一遍画面——客厅、沙发、入户门,角度刚好,覆盖全面。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开始,这个家,终于在我的视线里了。

  眼见没什么动静,我有些烦躁。手机屏幕里的监控画面一成不变,客厅空荡荡的,只有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缓慢移动。我盯着看了快一个小时,眼睛都酸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愣了半晌,我突然意识到——我真是个傻子。倘若许浩知道我现在在家,怎么可能主动送上门?他每次来都是挑我不在的时候,今天我在屋里窝着不出门,他能来才有鬼。

  我拍了拍脑袋,暗骂自己蠢货。

  站起身,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裤子,隔着裤子按了按那根发硬的东西 ——刚才盯着监控,正好拍到妈妈穿着短丝袜,脚搭在茶几上看电视的画面,我盯着那双脚看了半天,不知不觉就有了反应。 等它稍微软下去一点,我才深吸一口气,从屋里拿着篮球往外走。

  客厅里,妈妈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双腿伸得笔直,两只脚叠着搭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啃一边盯着电视里放着的什么综艺节目。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目光落在我手里的篮球上,愣了一下。

  “干嘛去?”

  “妈,我作业都写完了,去打个篮球,跟同学约好了的。”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约好了?”妈妈重复着我的话,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她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从桌子上放下来又翘起二郎腿,那双脚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么没听你提前说呢?”

  她说话时依然用的是那种老师特有的、带着审视和权威的语气。我从小听惯了这种语气,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绷紧了一下,不自觉地低下头。

  目光正好落在她翘起的脚上。

  因为许浩那个混蛋的影响,我现在对妈妈的丝袜脚已经敏感到了病态的地步。任何细节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此刻她脚上那双肉色丝袜,袜尖的部位被脚趾撑得有些发暗,隐隐透出里面指甲的轮廓。前脚掌的位置因为走路和出汗,颜色明显比别处深一些,泛着淡淡的黄渍,像是被脚汗浸透后又晾干留下的痕迹。最明显的是脚踝下方靠近脚跟的地方,有一小片细细的拉丝,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到过。

   这些痕迹的特征太明显了——这分明就是前两天妈妈在沙发上训我时穿的那双袜子。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一向爱干净甚至有些洁癖,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习惯。今天中午她还在家里大扫除,我亲眼看着她把桌椅板凳擦了又擦,电视机柜擦了又擦,客厅地板拖了两遍,就连现在她放脚的那张玻璃茶几,都被她擦得跟镜子一样能照出人影。

  可偏偏她脚上那双丝袜,却有着如此明显的穿着痕迹和污渍——脚掌发黄,袜尖发暗,侧面拉丝——这些肮脏的细节,和那干净明亮的茶几形成了刺眼又诡异的对比。

  我心里“咯噔”一下。按照我对妈妈的了解,还有现在这种闷热天气,她作为老师,一双丝袜根本不可能穿超过两天。我每天放学回家,几乎都能在卫生间角落或者洗衣机旁边看到她换下来扔在那里的丝袜,肉色的短丝袜经常被团成一团随意扔在那儿。

  这么一想——好像这几天,确实没看到妈妈换袜子。这中间隔了多久?两天?三天?她每天都穿着同一双袜子?每天出门上班,站讲台,走路回家,回家后继续穿着,直到现在?

  这不像她。这完全不像她。

  我的思绪飘到了九霄云外,完全没听见妈妈在我面前说了什么。她的嘴唇在动,声音传进耳朵里,但大脑根本没有处理那些信息。我知道又是那套老生常谈的说教——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我条件反射地点头,眼睛却还盯着她那双脚。

  妈妈说了半天,大概是渴了,咽了口唾沫。我赶紧回过神来,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水杯递过去。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看着我,眼神里透着那种

  “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算了,你去吧。”她放下水杯,“给你三个小时,早点回来,别让我等。”

  说完,她身子重新靠回沙发靠垫上,目光转回电视屏幕,不再理我。那双脚还在茶几上搭着,脚尖随着电视里的音乐轻轻晃动。

  我立马堆起谄媚的笑,一边道谢一边往门口走。开门的时候,我余光瞥见她换了个姿势,两只脚交叠得更紧了些,脚跟的位置正好对着我的摄像头。

  门在身后关上。

  我站在楼道里,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往楼下走,故意把篮球拍得震天响——“砰、砰、砰”,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来回震荡。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三楼的许浩:我出门了。家里只剩我妈一个人。

  我倒要看看,他今天究竟会不会上钩。

  路过三楼的时候,我在他家门口狠狠拍了两下篮球,像是发泄这段时间他背着我私下跟妈妈交流的怨气。

  我看不见里面,但隐约听见门内有什么动静。

  我没多停留,继续往楼下走。

  出了单元门,我径直来到离家最近的那个小公园。这个点公园里没什么人,太阳还有点晒。我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路人,才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监控画面。

  屏幕里,妈妈还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姿势都没怎么变。那双丝袜脚正冲着隐藏摄像头的方向,脚掌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微微分开又并拢……

  我看着那双脚,裤裆又开始不对劲了。

  妈的。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许浩那个王八蛋,真是把我带坏了。我现在已经到了只要盯着妈妈的丝袜脚看几分钟,下体就会硬邦邦的地步。这算什么?这他妈算什么?

  我看了一下周围,确实没人。于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那条不安分的肉棒压在两条大腿之间,用腿内侧的温度和压力让它安分一点……

  等待的过程很无聊。监控画面里的妈妈一直那么坐着,偶尔换个台,偶尔喝口水,偶尔挠挠小腿。那双脚一直在画面里,脚尖一直在轻轻的抖动。我盯着屏幕,被下午的气温热得有些发困,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

  “叮咚——”

  一阵门铃声,从手机屏幕里飘了出来。

  我瞬间清醒,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猛地坐直身体,把手机凑到眼前。

  监控画面里,妈妈听到门铃,身体也明显一震。她立刻坐直,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站起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她先是趴在猫眼上往外看了一眼,动作顿了一下——那一下顿得很微妙,像是看到了预料之中但又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

  她犹豫了两三秒,还是伸手打开了门。

  画面里,许浩毫不意外地出现在门口。他呲着

  牙,那张脸上堆着那种我熟悉的、谄媚又讨好的笑容。

  “琴姐,自己在家呢”

  还没等妈妈说话,他便一个侧身自顾自的从门口一闪身挤进了屋里。

第十九章 威胁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妈妈对许浩这有些越界的举动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应。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明天吗?”妈妈一边说着,身子不易察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不是明天还要上班嘛,而且碰巧今天林阳也不在家,”许浩一边说着,目光从妈妈脸上滑下来,落在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上,“我就不劳烦您跑一趟了,所以就冒昧地过来了。”

  妈妈察觉到他的视线,脚在拖鞋里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丝袜包裹的脚趾在拖鞋开口处微微蜷起。

  “琴姐,那个……”

  许浩一边说着,一边冲妈妈的脚抬了抬下巴,眼神黏在她脚上没动。

  我正疑惑他要干什么,妈妈的举动却让我愣住了。她只迟疑了一秒钟,便弯腰脱掉拖鞋,翘起右脚,右手拇指和食指勾住丝袜的边缘,往下一撸,整只丝袜从脚趾到脚跟利落地褪了下来。紧接着左脚也是同样的动作,两只丝袜被她攥在手里。

  她皱着眉头,把手里的丝袜往前一递,几乎戳到许浩脸上。

  “给你!满意了吧?!”

  许浩嘿嘿笑起来,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羞愧,反而像得了什么宝贝。他伸手接过丝袜,立刻攥着举到鼻子下面,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睛眯起来。

  “琴姐……啊……”他吸着气,声音发飘,

  “香……真香……”

  妈妈皱着眉头把脸别到一边,脖子梗着,耳朵根已经开始发红。

  许浩欣赏妈妈的侧脸,鼻子又凑到丝袜上大口吸了两下,那样子像上瘾似的。见妈妈扭着脸不看他,他似乎觉得不过瘾。

  “琴姐……”他一边喊,一边低头,一只手解开牛仔裤的裤裆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另一只手伸进去掏了两下,调整了位置,那根早就勃起的、龟头涨得通红的肉棒直接从拉链开口处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戳在裤裆外面。

  妈妈余光扫到,立刻瞪圆了眼睛,张嘴就要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许浩接下来的举动让她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许浩把那两只丝袜中的一只,直接往自己勃起的肉棒上套。丝袜的脚尖部分先套过龟头,然后一点点往后撸,肉色的薄纱被他坚硬的鸡巴撑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充血的青筋和涨得发紫的龟头轮廓。妈妈的短丝袜套在他鸡巴上,尺寸竟然搞笑般意外地合适……

  “真……真变态……”妈妈脸憋得通红,嘴唇动了半天,只吐出这几个字。

  许浩对妈妈的反应很满意。他当着妈妈的面,用手握住套着丝袜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那层薄薄的丝袜在他掌心下摩擦着勃起的鸡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姐……快…·快看……”

  他撸动着,呼吸变得粗重,眼睛直勾勾盯着我妈妈。

  “这感觉……就像……就像是你在给我足交呢……姐……你有感觉了吗?”

  他手上动作加快

  “帮……帮帮我好不好?再给我足交一次……”

  妈妈紧皱眉头:“不……不行,东西你已经拿到了,快,快点走,走!”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手推许浩离开。

  “好好好,姐,等等,还有一件事!”许浩见妈妈执意要赶他走,一边着急拦着,一边把套着丝袜的肉棒强行塞回了自己的裤子里。

  “姐……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呢。”

  妈妈听到这话停下手,抱着胳膊站在沙发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他等下文。

  许浩没说话,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拿出来一个透明的小密封袋。袋子不大,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看不太清,但隐约能看见是两团皱在一起的、有点发灰的东西。

  “姐,”他把密封袋往前递了递,“今天麻烦你把这个穿上。要一直穿到明天下午放学才可以哟。”

  我盯着手机屏幕,画面像素很低,那袋子里的东西实在看不清楚。但凭这段时间的经历,我心里猛地冒出一个猜测,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妈愣了一下,接过那个密封袋,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下一秒,她脸色瞬间变了。

  “恶……”她张嘴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音

  节,手一抖,像扔什么脏东西似的把密封袋狠狠摔在地上,

  “恶心!我……我警告你……你……你别太过分了!适可而止吧!”

  她声音都变了调,又气又急,整个人往后缩了半步,像躲什么脏东西一样。

  许浩好像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嘿嘿笑了两声。他弯下腰,不紧不慢地把那个密封袋从地上捡起来,还顺手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

  “姐,你别这样,”他声音放得很软,带着那种哄人的调调,“我也没有为难你什么,你想想,我其实还算不错的吧?起码我没有拿那天我偷拍的视频威胁你跟我上床之类的,对不对?难道就是这么一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我吗?”

  他这话说得很轻,笑眯眯的,但每个字都像钉

  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偷拍的视频?那天在沙发上?我亲眼看见许浩压在我妈身上,我妈用手给他弄,后来还……还用了脚……我当时只顾着看那刺激的画面,根本没注意到他手里拿着手机!

  我他妈的真是蠢!许浩这种人,怎么可能不留一手?

  妈妈听完这句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下去,原本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变得惨白。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你……”她终于挤出声音,干涩得厉害,“你的那视频证明不了什么……我们没有发生关系…也没有上床……”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都知道这话有多无力。

  许浩收起笑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是啊,确实没办法证明你跟我发生过关系。不过……”他顿了顿,“如果别人看到的话,一个任教超过十年的初中数学教师,在给别人撸鸡巴,还足交了。那不管什么解释,不都显得很多余吗?”

  他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妈妈的脸,看着她脸上

  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

  “就算你把我也拖下水,”许浩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也无所谓。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没结婚没孩子,父母还在外地生活,我随时都能一走了之。那你呢?”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最致命的地方。

  妈妈整个人僵在那里,肩膀无力地塌了下去,刚才还紧绷的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低着头,不说话,也动不了。

  我躲在手机屏幕后面,心里凉得发透。是啊,妈妈在这个小县城出生,从小学到高中,后来当老师,十几年了,到处都是熟人、同事、学生家长。这种流言蜚语一旦传出去,在这个屁大点的地方会像病毒一样疯传,根本堵不住。许浩这家伙,他太清楚妈妈的软肋在哪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许浩没再说话,又把那个密封袋递了过去。妈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袋子。

  她打开密封袋,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两个卷在一起的、皱巴巴的丝袜,颜色是肉色的,但在光线下泛着奇怪的潮湿的光泽,看起来黏腻腻的,有几处明显湿透了,贴在丝袜的纤维上。

  妈妈用两根手指轻轻捏起一只,举到眼前打量。她脸上没有表情,但眉头皱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线。

  “姐,别看了”许浩站在旁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这就是我来找你借酱油的那天,要走的你脚上的那双丝袜。穿上吧,还热乎呢,来之前我刚射的,精液射了满满两只。”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那种厚颜无耻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妈妈盯着手里那两只湿漉漉的丝袜,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表情突然变得坚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她弯下腰,没有犹豫,直接将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套在了脚上。

  她的动作很快,但眉头一直紧皱着,从开始到穿好,没有松开过。

  “好了吗?”她直起身,声音冷得像冰,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颤抖,“满意了吧?赶快走,林阳马上就回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绕过茶几,伸手去推许浩。

  许浩顺势往后退,脸上还挂着那种得逞的笑容,

  也不挣扎,任由妈妈把他往门口推。

  “行行行,姐,我走我走。”他嬉皮笑脸地说。

  门开了,又被关上。

  许浩消失在门外。

  妈妈背靠着门板,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维持这个姿势很久,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拼命平复什么。

  然后她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脚上那双丝袜,眉

  头又皱了起来。她快步走到垃圾桶旁边,弯下

  腰,把那两只黏腻腻的丝袜从脚上扯下来,动作

  有些急,差点没站稳。

  她用手指捏着那团被精液湿透的丝袜,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那些白色的精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有些已经开始干涸,变成不透明的薄膜贴在丝袜上。

  然后——她把它凑到了鼻子下面。

  轻轻地,很快地,闻了一下。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很奇怪,说不清是厌恶还是别的什么。她愣了两秒,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下,又迅速松开,然后猛地摇了摇脑袋,像要把什么念头甩出去。

  她一扬手,把那团丝袜扔进了垃圾桶里。转身快步走进卧室,没再出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空无一人的客厅,大脑像死机一样完全转不动。

  所以那天发生的事,他用手机拍下来了?现在他拿着这个把柄,开始一点点逼妈妈就范?今天让她穿沾满他精液的丝袜,明天呢?后天呢?

  我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我设计的,我只是想看妈妈不一样的一面,我本意只是想偷窥,想图个刺激。可现在我亲手把我妈推进了一个火坑里。许浩这个家伙,他是想用最下三滥的手段得到我妈妈。

  就算他最后成功了,我也会鄙视他一辈子。

  我发呆地盯着监控画面,脑子里乱成一团,拼命想有什么办法能挽回这一切。

  这时候画面里,卧室门开了。妈妈走出来,没在客厅停留,直接拐进了卫生间,在那一晃而过的几秒钟里,我看见她手里拿着一条浅色的东西——是一条换洗的内裤。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我在公园里又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上是监控画面,妈妈还在卫生间里没出来。我把手机收起来,在树林里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继续看着这事发展下去,还是现在收手阻止许浩?想来想去也没个结果,算了,先回家再说。

  我走到家门口时看了眼手表,时间刚好,没超过妈妈规定的点。深吸一口气,钥匙插进锁孔,推开门。

  “哟,回来的挺准时啊。”

  妈妈站在餐桌旁,回头看着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我出去打球很少这么准时回家。但一想到两个小时前监控里看到的画面,我有些尴尬,只是点点头,没接话。

  她见我没吭声,也没再多问,下巴朝桌子点了点:“快洗手,准备吃饭了。”说完转身回了厨房,脚步和语气都跟平常一样,仿佛今天只是个普通的周日。

  我站在客厅,正准备去洗手,目光却不经意扫到垃圾桶。监控里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扔进垃圾桶的画面猛地跳进脑子里。我控制不住自己,朝垃圾桶走过去。

  弯腰翻了一遍,没有。

  我把垃圾桶从上到下翻了个底朝天,里面只有几个塑料包装纸和用过的纸巾,没有丝袜,我转身进卫生间,把那里的垃圾桶也翻了一遍,也没有。

  难道妈妈怕我发现,把那双丝袜处理掉了?冲马桶里了?还是扔窗外了?我掏出手机想调监控回放,才想起来——内存卡没装。只能实时监控,不能回放。

  操!

  饭桌上我和妈妈都没怎么说话。她低着头夹菜,我低着头扒饭。空气里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晚上躺在床上,我盯着手机。许浩的头像安静地躺在列表里,没有任何消息。我点开对话框,打了很长一段话,想跟他说结束这一切。

  其实我有他的把柄——他第一次来做客的时候,在沙发上猥亵了我醉酒的妈妈,我有偷拍的视频足够让他彻底闭嘴。

  可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怎么也按不下去。

  如果摊牌,这几个月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妈妈那红晕的脸,迷离的眼神,那天握着许浩鸡巴来回撸动的手……那种景象我可能再也看不到了,妈妈说不定又会变成那个古板又严肃的模样。

  我把打好的字全删了。手机锁屏,扔到一边。

  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糊糊起床吃完早饭。妈妈今天倒是反常,大热天穿了条长筒牛仔裤,裤脚长得快扫到地面,好在脚上踩了双高跟鞋。

  “快迟到了,别磨蹭。”她站在门口催我,跟平时一样。

  我懒洋洋地拿起衣服走过去,弯腰系鞋带。就在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牛仔裤的裤脚虽然长,但隐约露出的脚背上,明显穿着丝袜。那丝袜的纹路和颜色,我太熟悉了。这几个月没少拿妈妈的丝袜打飞机,精液在丝袜上干涸的样子,我太知道了!

  这不就是昨天她亲手扔到垃圾桶里的那双吗!

  我盯着她的脚,愣了三四秒。好在妈妈低头看手机,没发现我的异常。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她竟然真的穿上了那双昨天被许浩射满精液的丝袜,就这么把另外一个男人的精液踩在脚下,而且要这样踩一整天。

  去学校的路上,我故意问她:“妈,今天这么热咋还穿长裤?这几天不都穿裙子吗?”

  她愣了一下,表情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但马上恢复:“哦,出汗多,都洗了,没干。”

  “哦。”

  我应了一声,没再问。

第二十章 机会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高中生晚自习放学比其他学生晚很多。深夜的街道上总能看到染着黄毛、描着纹身、光着膀子的无业青年在街上乱转。很多对学习没兴趣的高中生,加上家里管得松,很容易就跟那些人混到一起。

  妈妈也是因为这个,总担心我下晚自习后不回家,跟那些街头混混混在一起学坏。所以不管多晚,她都站在离家最近的那个十字路口等我出现。

  今天放学,我到路口的时间比平常晚了快二十分钟。路上我不自觉加快了蹬车的速度,果然,远远就看见妈妈站在十字路口的一角,正朝我来的方向张望。

  我骑着车飞快窜到她身边停下。

  “怎么回事?今天比平常晚了快二十分钟了。你再不出现,我就要给你班主任打电话了。”

  我一边推着车跟她并排走,一边努力喘匀气:“没、没事,临放学前跟朋友多聊了两句,骑得慢了。”

  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很快把头扭回去:“既然放学了就要赶快回家,有什么话明天不能说?”

  我嘿嘿笑着没接话,左手悄悄伸进口袋,捏了捏那张我绕路买回来的内存卡。为了能24小时监控家里,我咬牙买了张大容量的,零花钱本来就少,这一下差点把老本花光。

  我和妈妈并排走着,她走得快一些,在我右前方。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到她屁股上——跟白天不同,她换下了牛仔裤,穿了件黑色的连衣裙。很普通的款式,长度到膝盖,能把身材全盖住。但随着她走动,裙子后面偶尔贴到臀部,臀型就在这一摇一摆中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里面内裤的轮廓印在裙子上。

  我又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了,看着离到家还有段路,我深吸一口气,推着车抢到她前面,脑子一热——

  “妈,上车我带你回去。”我拍拍自行车后座。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话搞愣了。其实我也心虚,从来没用车带过人,只是刚才那瞬间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她盯着后座看了看,摇摇头:“坐这儿?太硬了,多硌啊……”

  “你就试试呗,又不远,一会儿就到。我技术好,绝对不摔。”

  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妈妈终于松口:“行、行吧,那你可把车把扶稳了。”

  她侧着身子挪到后座上。

  大概常年站讲台的原因,妈妈的屁股又翘又有肉感。坐上来的瞬间,坚硬的车架顶着她柔软的屁股,像奶油被压开一样。自行车重心不稳晃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想扶车架,却刚好摸到她压在车座外的臀肉。一股说不上来的刺激感从手指直窜到大脑。

  好在妈妈没在意,只当我是狼狈护车,觉得好笑:“太硌了,别傻站着,快走。”

  大概因为刚才的接触她没反感,我胆子大了点:“妈你稍微往前坐坐,你太靠后了,重心不稳,会摔倒的。再往前挪一下。”

  我一边说一边拿右手指着她屁股,然后装作不经意间,右手再次摸到她车座边溢出来的臀肉。这次我手掌稍微用了点力,捏了一下。

  手感是真他妈好。

  第一次如果是意外,这次就太明显了。妈妈被我捏到,嘴里轻轻惊呼了一声——像擦桌子突然看见小虫子那种声音。紧接着一个温柔的巴掌拍在我后背上。

  “这臭小子,你看着点儿,手往哪儿抓呢!”

  “不好意思妈,习惯了,刚才想扶车架来着。”

  好在妈妈不了解我真实想法,没多猜疑。我骑着车,她在后座双手轻轻扶着我的腰。

  “妈,以后能不能别在这个路口等我了?”我把提前想好的话说出来,“我都这么大人了,别整得跟小学生似的。你要不在这儿等,咱俩都省事儿,我回家还能更早。”

  妈妈在后座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那你保证放学后一定按时回家,不能在街上逗留。”

  “好,我保证。”

  一回到家,趁着妈妈去卫生间洗漱的功夫,我赶紧把内存卡装进客厅那个时钟摄像头里。卡槽咔哒一声弹进去,手机屏幕上跳出“已识别存储卡”的提示。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这样就算我没时间盯着看,也能把家里的一举一动全录下来。

  躺在床上,我越想越觉得自己这套计划安排得滴水不漏,忍不住有点兴奋。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和许浩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很多天前。我点进去,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浩哥,这几天怎么没动静啊?跟我妈有什么进展了?

  发出去之后,对面一直安安静静的。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始终没有回复。我眼皮开始打架,昏昏沉沉快睡着的时候,手机终于震了一下。

  许浩回了。哦,这段时间我家里有点事儿,一直没跟你妈联系。有进一步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冷笑了一声。通知我?这不就是明摆着要把我踢出去,自己单干吗。

  我给他回了个OK的手势,把手机扔到一边。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彻底躲在暗处。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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