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161-165) 作者:黄天无奈 2026/09/17 发布于:pixiv
第161章 情动金凤 已是深夜三更。客栈的独立庭院内,一片寂静。皎洁的月色透过窗户的纱纸洒进屋内,给这沉沉夜色平添了几分朦胧的春意。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武林中最为出色的女人之一,中原镖局局主、人称“武林凤凰”的金凤,正第无数次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那个白天大言不惭说要来找她的男人,始终没有出现。美人儿局主轻轻哼了一声,在屋子里略显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她今夜身着一袭浅紫色的薄纱寝衣,那是她沐浴后特意换上的。往日里总是高高挽起、显得英气勃勃的发髻,此刻也已拆散,如瀑的青丝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愈显柔媚。这身略显通透、带着几分勾人意味的打扮,她平日里绝不会穿,更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可今夜……她咬了咬丰润的红唇,心中那股不满与幽怨越积越深。**【金凤】那可恶的臭男人……若是敢放我鸽子,明日我便让他好看。**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那人来了,定要给他些颜色瞧瞧。她甚至已经想出了不下十种整治他、让他赔礼道歉的法子。想着想着,她自己反倒先愣住了。她从前不是这样的。中原镖局三十六家分局,上千号人马,她一个弱女子独力撑起,这江湖上谁见了她不得恭敬地叫一声“金局主”?她何曾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这样焦灼地等过一个男人?可白日里他说的那句“我晚上去找你好吗”,偏偏就像是带了魔力的咒语,刻在了她心里一般,翻来覆去烧得她坐立不安。她本想冷着脸回绝的,可话到嘴边,竟鬼使神差地应了一声。更荒唐的是,到了客栈,她还特意嘱咐掌柜要了一座独立的庭院,远离了镖局众人的客房。至于这其中的用意……她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叩、叩。”金凤心中猛地一喜,那点幽怨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快步走到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身上的薄纱,定了定神,才端起往日的架子拉开门。然而,门外站着的却是一张苍老的脸庞。是福伯。福伯是镖局的老人了,看着她从小长大,名为老仆,实则在她心里如父如叔。金凤心底那阵刚刚涌起的喜悦瞬间化为浓浓的失落,神情也随之淡了几分:“福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福伯手里提着个灯笼,温和地道:“我刚巡视完镖车回来,见局主房里还亮着灯,便过来瞧瞧。”金凤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愧然。自从那个男人白天说了那句话后,她便一直神不守舍,满脑子都是他,连每日例行的夜间巡查看守镖银的大事都给忘了。她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温声道:“福伯辛苦了。我这边没什么事,您也早点歇息吧。”福伯“嗯”了一声,目光在她那身不同寻常的打扮和略显红润的脸上停了片刻,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叹了口气道:“局主若无事,也早点休息。明日还要赶路。”金凤点了点头,关上了房门。她刚转过身,心头一阵空落落的。“叩、叩。”门又响了。她以为是福伯又折返回来交代什么,便未及多想,一边拉开门一边道:“福伯,还有什么事……”话未说完,她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门外站着的,是那个让她等了半宿、恨得牙痒痒却又朝思暮想的男人。我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她心底忽地一喜,紧接着又是一惊,一向沉稳冷静的武林凤凰,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结巴道:“……怎么是你?”我含笑看着她这副如受惊小鹿般的模样,故意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道:“哦?看来金局主不怎么欢迎我啊。既然如此,那风某便不打扰局主休息了。”说罢,我作势欲转过身去。金凤一听,顿时急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你回来!”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失态得厉害。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上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幽怨:“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看着她那张因羞赧而泛起酡红的玉靥,眼底的笑意更深。我一步跨进屋内,反手将门关上,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轻声笑道:“所以,你一直不睡,是在等我?”金凤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仿佛被踩到了痛脚,猛地别过头去,死鸭子嘴硬道:“谁……谁等你了?少臭美了。我只是……只是在想镖局的事。”我却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上前一步,张开粗壮有力的双臂,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了怀里。“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我将她按在胸膛上,低头贴在她晶莹圆润的耳垂边,轻笑着吹了口热气:“夜里风凉,我这不是怕来得太早,人多眼杂,扰了你休息么。”我说话时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犹如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金凤只觉得浑身一阵发软,我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将她刚刚沐浴后的幽香彻底包裹。我那铁铸般的手臂,如同利刃寸寸剥开她多年来自持的矜持与坚强。她挣扎的力道渐渐消失了,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柔顺地偎进我宽阔的怀里。那颗骄傲的头颅靠在我的肩上,声音轻得仿佛梦呓:“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天下第一大镖局、雷厉风行的局主,不再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武林凤凰。她只是一个在深夜里苦等心上人的寻常女人,而这一切的伪装,在这个懂她、护她的男人面前,已无需再维持。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柔滑无骨的背脊紧密贴在我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纱衣,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热度让我心头火起。我低声道:“我怎舍得让你空等。”说话间,我的一双大手已不安分地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悄悄向上滑去,极其自然地探入了她宽大的衣领内。没有任何阻碍,我的手掌瞬间便完全掌握住了那对从未有男人碰过的豪硕双峰。那惊人的饱满与绵软的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金凤原本就紧绷的身体顿时一颤,随后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我怀中。她连呼吸都不自觉地粗重起来,那种酥麻而陌生的快感从胸口如电流般蔓延开来,她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化掉了。**【金凤】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滋味么?竟是这般让人……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美人儿局主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攀住我的肩膀,痴痴地呢喃道:“抱紧我……这些年,我一个人撑着,好累、好累……”我听着她这般毫无防备的倾诉,心中生出一股怜爱。手上的力度恰到好处,既霸道又温柔地揉弄着掌心那团软绵雪腻的肉团,低头在她吹弹可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柔声道:“放心,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有什么风雨,我们一起担。”金凤心头一暖,正要说话,忽觉胸前乳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原来是我忘情之下,手指不小心捏重了。她忍不住蹙起秀眉,“啊”地轻呼了一声。我顿时停下动作,关切道:“怎么了?”金凤红着脸,羞愤地瞪了我一眼,低声嗔道:“……痛。”我会意过来,歉然一笑:“对不起,是我太用力了。这等稀世珍宝,确实该好好呵护。”说着,我并未抽出手,而是将食中两指改以极轻极缓的力度,轻轻捻住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娇嫩小葡萄,来回摩挲挑逗。金凤被我这更显轻薄的动作弄得气喘吁吁,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接受我的“道歉”。我将她绵软的身子扳过来,面对着我,笑嘻嘻地耍起了无赖:“不然,你也掐我一下,就当是我赔罪了?”金凤听我这般泼皮无赖的提议,看着我那张厚脸皮,终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如百花绽放般的笑靥,在这深夜里端的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伸出玉手,在我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记,娇嗔道:“无赖。”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吻了一下,邪笑道:“我若不无赖,怎么拥得了你这高高在上的武林凤凰?”说着,我双手从她的领口抽出,向下一拨。只听“吧嗒”一声轻响,金凤腰间那根系得并不怎么结实的丝带应声而断。那件浅紫色的薄纱寝衣如水波般无声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薄纱褪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缎面、绣着朵朵桃花的低胸中衣。那中衣的尺寸显然有些娇小,实在遮不住她胸前那过分丰盈的春光。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被紧紧勒着,从领缘处不安分地挤出大半个半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着,中间那道白花花的沟壑更是深不见底,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看着这副香艳至极的画面,忍不住夸张地“哦”了一声,眼中满是惊艳与贪婪。金凤见我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不由大羞,下意识地便要抬起双臂去遮掩那片雪白。我却比她更快一步,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动情而水润迷离的凤目,声音沙哑地道:“你不是说,今夜要都交给我么?还遮什么?”金凤闻言,羞得连脖子都泛起了粉红,低下头去,耳根已红透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我低下头,在她那光洁修长的脖颈上印下细碎的吻,轻声道:“世上美好的东西,本该就是给人欣赏的。何况,你是这世间美好中的美好。”说着,我已将这位武林中最出色的女人紧紧搂入怀中,低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的娇嫩珠蕊。这个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绸缎,湿热的触感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金凤只觉得仿佛有一股滚烫的热气,从被我吸吮的胸尖如火山爆发般直冲脑门,又迅速直达心底。那热气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像春蚕吐丝一般将她整个人死死包裹。她平素那颗冷静清明的寸心,此刻竟如被投入了巨石的湖水,一圈圈荡开不可抑制的狂乱涟漪。**【金凤】怎么会……这样……我的身子,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了……**这是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未体味过的极乐感觉。胸前传来的那股酥麻几乎令她无法思考,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觉间挣脱了我的手,反倒紧紧抱住了我的头,将我死死按在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仿佛生怕我离开。“唔……嗯……”寂静的屋内,终于逸出了她那压抑不住的、婉转娇啼的低吟。我一边用舌尖挑逗、吸吮着她隔着布料的乳尖,一边空出一只手,熟练地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随着衣衫敞开,那对令人血脉贲张的极品双乳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我的一双大手带着炙热的温度,在她那光滑细腻、宛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金凤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如通了电般微微颤抖着,她的一双玉手轻轻扶着我的双肩,修长的指节因过度紧张与极致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陷入我的皮肉里。 第162章 金凤破瓜屋内的红烛爆出一朵烛花,昏黄的光晕洒在她那半遮半掩的曼妙娇躯上。见时机已差不多,我抬起头来,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凤目,低声道:“我的局主大人,现在,请你将你的一切都交给我。”说话间,我的手掌顺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缓缓滑下,攀上她那圆润紧绷的翘臀,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两瓣滑腻厚实的臀肉。那手感极佳,充满着常年习武带来的惊人弹性。金凤听了我这话,眼底却闪过一抹慌乱,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怕……”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臀沟处轻轻划过,问道:“怕什么?”金凤羞得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半晌才讷讷道:“我听说……等一下你要用你的……那个……”那羞人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含糊其辞。我故作不解地挑了挑眉道:“哪个?”我脸上的神色一本正经,任谁也看不出我是在装蒜。金凤更羞了,紧紧咬着下唇,抬起纤纤玉指,颤巍巍地往下指了指我胯下。我明知故问,继续逗她:“那个怎么了?”此时,我那静默已久的独角龙王早已整装待发,剑拔弩张地顶起了衣裤,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棍般,直直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股灼热硬挺的气势,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近在咫尺的压迫感令金凤心头一阵发紧。她咬了咬唇,像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壮着胆子道:“你那个……太大了……我怕……”她这副娇羞惊慌、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素高贵雍容、从容镇定的中原镖局掌舵人简直判若两人,别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风情。我看着她,心头更热,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柔声道:“放心,我的宝贝。你只管把自己交给我便是。别忘了,你可是中原镖局的局主,赫赫有名的武林凤凰,怎么,这点小事,倒没有信心了?”这话果然奏效。金凤闻言,骨子里那几分不服输的自尊和傲气瞬间被激了起来。她定定地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变得坚定了几分,轻哼道:“我难道还怕你不成?”说完,她竟真的伸出那只握惯了剑的玉手,隔着衣料,一把捏住了那根灼热坚硬的巨物。小手堪堪握住,那粗硕的尺寸和滚烫跳动的触感令她心尖猛地一颤,但她既然已跨出了这一步,便不再退缩,竟大着胆子解开了我的衣带。当那狰狞的巨根彻底弹跳而出,展现在她眼前时,金凤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咬着牙,学着记忆中偶然瞥见过的某些春宫画面,笨拙地用手上下套弄起来。我暗暗惊讶。她果然是习武之人,手劲柔中带刚,不仅没有弄疼我,反而因为她极高的悟性,几个来回便摸到了门道。那手法虽生涩,却格外真诚,柔软的掌心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舒爽。**金凤这女人,当真是床上荡妇、门外贵妇的极品坯子。**我只觉下腹一团邪火直冲脑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烛光摇曳,美人儿局主那具略带麦色、充满健康活力的雪白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床榻之上。丰满高耸的双乳、平坦结实的小腹、修长笔直的玉腿,起伏的曲线在光影间勾画出绝美的轮廓。我直接压了上去,沉重的身躯覆住她,双手强势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直直地抵在她那早已湿润泛滥的粉嫩穴口。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要害,金凤紧张得连圆润的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声音发颤:“轻、轻些……”我低低应了一声,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那窄紧的通道初时极为难行,仿佛一道紧闭的城门,抗拒着外敌的入侵。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娇嫩的穴肉,金凤疼得蹙起秀眉,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线,脸色瞬间煞白,却硬是不肯出声喊痛。她毕竟是武林凤凰,骨子里的骄傲让她即便是承受破瓜之裂痛,也要咬牙挺过去。我清晰地感受到那层代表着纯洁的障碍带来的阻力,心中生出无限的怜惜与征服欲。我温柔地俯下身,深深吻住她那紧抿的红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就在她因亲吻而微微分神的刹那,我的腰部猛地一发力,缓慢而坚定地一挺到底!“唔!”金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修长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肩头,划出几道血痕。她紧闭的双眼眼角,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身子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任由那股温热的鲜血与淫液混合着,润滑着相连的部位,耐心地等待她慢慢适应这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过了好一会儿,金凤那急促紊乱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缓缓睁开满是水雾的凤目,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我,咬着牙低低道:“……动吧。”我这才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初时唯恐她受苦,动作极为克制,每一次抽出只退到一半,再轻柔地顶入。但金凤到底是多年习武之人,气血充盈、筋韧骨健。当最初的剧痛渐渐消散,那原本紧绷抗拒的甬道,竟开始随着我的动作不自觉地蠕动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媚肉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裹着我的巨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惊人的快感,吸得我头皮发麻。**这女人……真是天生的尤物。**初时的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令她灵魂颤栗的充实感与酥麻感。金凤自己也没想到,那起初令她畏惧不已的巨大,在适应之后,竟能带给她如此难以言喻的绝妙感受。她从不习惯被动,在商场上如此,在江湖上如此,此刻在床上,竟也是如此。当我察觉到她的放松,稍稍放开了动作,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时,她竟本能地随着我的节拍,开始主动摆动起那柔韧的腰肢,迎合着我的撞击,仿佛生来便懂得该如何取悦男人。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那原本紧咬的唇瓣微微张开,一声声婉转甜腻的酥吟,从那张曾号令全国三十六家分局、调度千百人的小嘴中不可遏制地逸出,回荡在寂静的夜里,销魂荡魄,令人发狂。“啊……嗯❤……好满……要被撑裂了❤❤……”“太深了……啊呜呜❤……不要停……顶到最里面了❤❤……”我此时此刻才真正领略到这位中原镖局局主的厉害。初经人事的疼痛过去之后,她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适应力与学习能力。腰肢的摆动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到后来竟渐渐有了狂野的节奏和韵味。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公狗腰,饱满的丰乳随着撞击在半空中剧烈晃动,抛荡起炫目的肉浪。她到底是武林凤凰,即便在床上,也有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头。几轮狂风骤雨般的交锋之后,她已是鬓散钗横、香汗淋漓,浑身的麦色肌肤泛起一层淫靡的绯红,却仍在勉力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撞。空气中,处处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水的咸香与交媾的淫靡味道,浓郁得几乎让人窒息。“要死了……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局主……局主要被大鸡巴肏坏了啦!!呜……❤❤❤”在极其猛烈的顶弄下,金凤终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与矜持。不过,经龙阳神功与阴阳双修之道千锤百炼的独角龙王,又岂是寻常女子所能抵挡的?在这场权力的交锋中,她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在连续三段如同海啸般的激潮过后,金凤的双眼直翻白眼,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她整个人瘫软如泥,没骨头似的摊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金凤,武林凤凰,中原第一大镖局的局主,威震江湖的女强人,此刻便彻底、毫无保留地绽放在我身下,沦为了一个只知承欢的淫荡女人。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染着熟透的潮红,高贵美艳的玉体上,胸前、脖颈、大腿内侧,处处留下了我肆虐过的红斑与齿痕。我越看越爱,心中那股破坏欲与占有欲愈发高涨。我一把将她无力垂落的纤腰高高捞起,将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折叠压向她的胸口,将那丰满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换了一个能贯穿得更深的姿势,毫不留情地继续征伐。“啪!啪!啪!”肉体拍击的脆响在夜色中格外响亮,伴随着金凤语无伦次、带着哭腔的求饶与浪叫,谱写着一曲最原始的乐章。小屋之中,处处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散落一地的衣物,凌乱不堪的床榻,还有空气中那久久不散的麝香味。窗户的油纸上,映着一对疯狂交缠的影子,时而清晰地重叠,时而剧烈地晃动。直到月落西沉,天际泛起鱼肚白,屋中的动静才在一声高亢的嘶鸣后,渐渐平息下来。 第163章 傲天恶堕同一时刻,数十里外。这是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古木参天,枝叶繁茂得几乎遮蔽了所有的天光。林间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瘴气,透着阴冷与死寂。傲天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后脑一阵阵发懵,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敲击过一般。他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试图坐起身来。“你醒了?”一个有些熟悉、带着几分粗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傲天甩了甩昏沉的头,定睛看去。映入眼帘的,是秦晓东那张圆胖且透着几分阴沉的脸。此刻的秦晓东,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锦袍沾满了泥土与血污,看起来颇为狼狈,但他却气定神闲地坐在一块大石上,正冷冷地打量着傲天。傲天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客栈外的茶棚、被一掌击飞的屈辱、金凤看那个男人时那满是依赖的眼神……还有,最后那一抹快若闪电的黑色残影。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幽暗山洞之中,洞壁上渗着冰冷的水珠。“我这是……在哪里?”傲天声音沙哑地问道。秦晓东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淡淡道:“你放心,这里很安全。那小子再狂,也找不到这儿来。你醒来了便好,随我去见一个人。”傲天心中满是疑窦,但在那种压倒性的力量面前捡回一条命,他此刻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不甘,扶着石壁站了起来,默默跟在秦晓东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了一片荆棘丛生的密林。越往前走,地势越是险峻,周围的雾气也越发浓重。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崖边探出一块巨大的天然石板,那石板大半悬空,下方云雾翻滚,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而此刻,在那块悬空的石板边缘,正背对着他们端坐着一个人。那人一身灰衣,在这阴暗的崖边显得极不起眼。他盘膝而坐,面向着深不见底的深渊,身形纹丝不动,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仿佛已经化作了一块顽石,与这整座孤寂的山崖融为一体。秦晓东走到距离那石板还有一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胖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种近乎敬畏的肃穆。他深深地弯下腰,恭敬地唤了一声:“主人。”傲天浑身一震,双目圆睁。**【傲天】他……是秦晓东的主人?**经过这数日的暗中相处,傲天对这位银钩赌坊老板的底细和武功谋略已有几分了解。秦晓东手下亡命之徒众多,自身那手血影刀法更是狠辣绝伦,以他的能耐,在江湖上开帮立派也足可称雄一方。傲天怎么也想不到,这等枭雄般的人物,竟心甘情愿地只是这灰衣人的一个仆从。那灰衣人依旧面向深渊,并未回头,甚至连肩膀的弧度都没有改变。但他的声音,却如同一缕无形的丝线,清晰、平稳地穿透了呼啸的山风,钻入二人的耳中:“你心中,可是很不服气?”那声音听不出年纪,没有起伏,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可怕魔力。傲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话是在对他说。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辈,接连受挫已让他心中憋了一团邪火,此刻听这灰衣人语气中似有轻视之意,顿时脸色一沉,冷声道:“你在说我?”灰衣人没有转身,声音依旧平淡如水,却字字诛心:“你艺出名门,得了‘白衣神剑’的真传,本该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年轻俊彦。可如今呢?”他顿了顿,那没有波澜的语调中,仿佛透出了极淡的嘲弄。“落到这步田地,像条丧家之犬。你只知怨天尤人,将那对狗男女恨之入骨,却不想想自己为何会输得这么惨。连别人的一招都接不住,你这神剑公子,当真名副其实么?”傲天闻言,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他那张英俊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额上青筋暴起,双目几欲喷火。“你找死!”他怒喝一声,右手猛地按上了腰间的剑柄。然而,就在他手指触碰到那冰冷剑鞘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压力,毫无征兆地从那背对着他的灰衣人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绝对的、让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的压制。傲天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呼吸变得无比艰难,按在剑柄上的手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竟是再也拔不出半分。**【傲天】怎么可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气息……我连剑都拔不出……**他死死咬着牙,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僵持了片刻,他终于明白,对方若要杀他,甚至不需要转过身来。他那满腔的怒火,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犹如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他颓然地松开了手,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佝偻了下去,涩声道:“……我打不过你。”灰衣人周身那股恐怖的压力瞬间收敛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他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深邃、平静,平淡如水,却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魑魅魍魉。“识时务者为俊杰。”灰衣人看着颓丧的傲天,淡淡道,“你能承认不如人,还有救。”说着,他伸手入怀,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他也不见有什么作势,只是随手往后一抛。那册子并没有像寻常物件那样呈抛物线落下,而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平稳地托着,在空中划过一道奇异的直线,缓缓飞到了傲天的身前,竟悬停于半空之中。这一手凌空御物、真气外放的绝顶功夫,让傲天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迟疑了一下,伸出手,将那悬停的册子接了过来。低头一看,那册子连个正式的封皮都没有,只是在最上面那页略显粗糙的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毒龙剑”。傲天随手翻开一页,只见里面的剑招图谱和心法口诀墨迹犹新,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显然是刚刚写成不久的。只看了一眼那招式的走向,他便知道,这剑法狠辣阴毒到了极点,与他师父白云飞所授的惊鸿九剑那种堂堂正正、轻灵飘逸的剑意截然不同。傲天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灰衣人:“这是……给我的?”灰衣人道:“你根骨清奇,是习剑的少见良才。惊鸿九剑固然精妙,却太重灵性,不适合现在的你。毒龙剑乃天下一等一的剑道法门,最重杀伐戾气。你且拿去好生修习,以你心中的恨意为引,日后成就必不可限量。”傲天握着那薄薄的册子,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对于一个渴望复仇、渴望力量的人来说,这无疑是雪中送炭。但他毕竟出身名门正派,从小接受的教导让他心中生出迟疑。“可我已拜入师父门下……”傲天低声道,“若再改投他派……”灰衣人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说,语气毫无波澜地打断了他:“我传授剑技,却不必做你师父。这只是你我之间的一笔交易,你无需为此为难。”傲天闻言,心中最后的顾虑也烟消云散。在江湖上,能得到这等绝世高手的指点,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缘。他当即便要双膝跪下:“多谢前辈……”话未说完,他却发现自己的双膝仿佛被一股柔和的气劲托住,竟是无论如何也跪不下去。灰衣人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不必多礼。你我有这段缘法,只因为一件事。”傲天稳住身形,恭敬地问道:“何事?只要晚辈能做到,万死不辞。”灰衣人的目光穿过傲天,似乎看向了遥远的某处,声音变得幽深莫测:“那位南宫世家的新家主,风扬。他身上……有些东西,是我须亲自取回的。”傲天心中猛地一震。他听秦晓东说过,这位灰衣人,正是之前在茶棚里,从那个叫“风扬”的男人手下救出他们的那位神秘高手。**【傲天】原来,他也是为了对付那个混蛋!**一想到那个男人,想到金凤躺在那个男人怀里的画面,傲天心中的屈辱、嫉妒与仇恨便如毒草般疯狂滋长。此刻的他,已经被夺爱之恨与羞辱之仇彻底蒙蔽了心智。什么名门正派的骄傲,什么师父的教诲,在这一刻统统被他抛诸脑后。他只知道,只要能杀了那个男人,只要能把金凤抢回来,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灰衣人说得越清楚,傲天便越觉得理所当然,他便越有理由心安理得地借助此人的邪派武功。傲天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本《毒龙剑》郑重地贴胸收入怀中,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红芒,沉声道:“前辈放心。风扬也是我必杀之人,傲天定不负你所望。”灰衣人看着他那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庞,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重新转过身,面向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一阵山风吹过,卷起崖边的白雾。黑巾之下,灰衣人的嘴角,缓缓浮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那是一抹尽在掌握的冷笑,带着几分对蝼蚁的悲悯与嘲弄。那笑意深深地藏在阴影里,站在他身后的傲天与秦晓东,谁都没有看见。 第164章 遭遇财魔隔天清晨,长安城外薄雾未散。中原镖局的趟子手们早早起来打点好了行装,几十辆装满赈灾银两的大车整整齐齐地排在客栈外的空地上。可大伙儿等了半天,却迟迟不见局主露面。直到日上三竿,那扇紧闭的房门才终于“吱呀”一声推开,金凤姗姗来迟。众人倒没注意她步履间那细微的、微微有些发飘的不自然,只是瞧见自家局主今日走出来,登时都愣住了。只见她今日并未穿往日里那些方便动手的劲装,而是换了一身略显宽松的湖蓝色长裙。整个人容光焕发,像是被清晨的甘露彻底洗过一般,原本带着几分凌厉的眉眼间,此刻竟透着一股往日绝不曾见过的娇艳媚态。晨光落在她那略带麦色的绝美脸庞上,仿佛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柔光。那晶莹剔透的肌肤白里透红,眼波流转间,竟有令人不敢直视的妩媚。镖局上下几十号汉子,一时竟都看得呆了,连气儿都不敢喘重了。美人儿局主自然觉察到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心里顿时又羞又恼。她面上强端着局主的架子,挺直了腰背,镇定自若地吩咐着起行的诸事。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我。今早起来梳妆时,她对着铜镜端详自己,自己都吓了一跳。镜中佳人眼角含春,肌肤透亮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被彻底滋润过后的熟媚。她忽然想起以前听那些成了亲的妇人们闲聊时说过的荤话: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女人,眉梢眼角是藏不住风情的。她当时只当是村妇的胡言乱语,如今方知,竟是分毫不假。这满心的恼怒,自然全是冲着我来的。**【金凤】这可恶的混蛋……昨夜简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她仍觉双腿发软。那男人根本不知餍足,自己明明都已经受不住昏死过去了,迷迷糊糊中却感觉他又压了上来,继续着那狂风骤雨般的鞭挞。害得她今早险些连床都下不来,双腿间那火辣辣的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好不容易强撑着起了身,那男人竟还搂着她的腰不肯放手。最后她实在没法子了,只好搬出“灾区百万黎民等着救命粮”的大道理,连哄带骗,才总算逃出了他的魔爪。一想到此,美人儿局主终是没忍住,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那副薄怒含春的俏模样,回以一个邪邪的笑,顺带极其下流地挑了挑眉。金凤被我这毫不掩饰的目光一烫,心尖儿猛地一颤,连忙别过头去,再也不敢多看我一眼。从长安到河南开封,路途不算太远。但这趟镖非同小可,三百万两的数目,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贪财之徒眼红,更何况这还系着千万灾民的性命。沿途山林茂密,地势复杂,中原镖局上下都绷紧了神经,一路谨慎行进。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自那日秦晓东在茶棚现身之后,这一路上竟风平浪静。别说是黑道上那些有名有姓的悍匪,就连寻常占山为王的小毛贼都没遇见半个。没有预料中的惊涛骇浪,我的心中反而升起一种极不祥的预感。**这不合常理。财帛动人心,这么大一块肥肉,江湖上的那些饿狼不可能不来咬一口。除非……他们不敢。**武功修到我这般“大海无量”的境界后,武心早已坚如磐石,寻常的凶险与杀机根本不足以引动我的心绪。能让我产生如此强烈的不安的,唯有那种能够真正威胁到我性命的、极为强大的对手。这种不安,在队伍到达铁松岭时,升到了顶点。我勒住缰绳,抬头望去。只见前方漫山遍野,全都是形态如古松般虬结盘错的参天巨木。那些树木的树皮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枝桠像是一只只扭曲的鬼手,直刺苍穹。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连日赶路、已露出疲态的镖队,沉声道:“兄弟们打起精神,过了这铁松岭,咱们就歇脚。”金凤催马上前,与我并肩而立。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语气的变化,低声问道:“怎么了?”我望着前方幽暗的密林深处,眉头微皱:“这铁松岭有些不对劲。让兄弟们把招子放亮些,兵器都拔出来,提防着些。”金凤没有追问缘由,她对我早已是绝对的信任。她点了点头,回过头去,脆声吩咐了几个头目。队伍的行进速度立刻放缓了下来,众镖师纷纷拔出腰间兵刃,警觉地环视着四周,连拉车的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压抑,不安地打着响鼻。入岭三十里,已是铁松岭的腹地。古道两侧,铁松蔽日。明明正值正午时分,外头艳阳高照,但这林中却透不进几丝天光,昏暗得犹如黄昏。脚下,是不知道堆积了多少年的枯枝落叶,马蹄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败的潮气,混着浓重的霉味,浓得有些呛人,让人觉得胸口发闷。再往前行了一阵,眼前的视野骤然一亮。有人竟在这密林深处,生生砍伐出了一片方圆十余丈的圆形空地,阳光得以毫无阻碍地直射下来。而在这片空地上,已经有人在等候了。一前一后,共计十四人。为首者,是一个五旬上下的锦服老者。他生得白白净净,体态臃肿,全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无法直视的珠光宝气。头上戴着一顶员外帽,帽檐上竟镶着十二颗拇指大小的极品南珠;颈上挂着由玛瑙、翡翠、猫眼石串成的粗大项链;那一身用料极其考究的锦缎衣袍上,更是用金线绣满了金元宝和各式金饰。在阳光的照耀下,他整个人简直像是一座移动的金山,耀眼夺目到了极点,甚至有些滑稽。此刻,他正斜倚在一把纯金打造的巨大交椅上,意态悠闲,手里还盘着两颗核桃大小的祖母绿,仿佛是来后花园踏青的富家翁。然而,当我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站着的那十三个青年男子时,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十三个人,面容竟出奇的酷肖,穿着一色的灰衣。他们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得没有活人的神采。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死气,直如十三个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死人。镖队中,有几个见多识广的老镖师看清那老者的面容后,登时脸色大变,连握着刀的手都忍不住哆嗦起来。我也认出来了。财魔,艾财。江湖上公认百年来最难招惹、也最不讲理的绝世凶人。此人不爱名,不爱色,甚至不怎么在江湖上走动,他只爱一样东西,钱财。有关他的传闻,每一件都伴随着滔天的血腥。听说福建霍家祖传了一对价值连城的夜光杯,他得知后,千里迢迢从塞外赶来,一夜之间杀尽霍家上下三百六十五口,连一条狗都没放过,只为了拿走那对杯子。又有一年,为了皇宫内苑的一座九龙金樽,他竟孤身一人闯进守卫森严的紫禁城,在大内高手的重重围剿中来去自如,不仅拿走了金樽,还全身而退,无人可挡。昆仑大侠何冲天曾为了武林正义,邀集了数十名正邪两道的高手围剿于他。结果那一战,数十名高手被他杀得丢盔弃甲,死伤大半,何冲天本人也重伤隐退。他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留住。挡他路的人,也从来没有活下来的。此时,财魔那双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一条细缝的小眼睛,缓缓扫过我和金凤,随即落在了我们后头那几十辆沉甸甸的镖车上。那细缝眼中瞬间射出毫不掩饰的贪婪精光,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夜枭般、公鸭似的嘎嘎怪笑:“嘎嘎嘎……怎么到现在才来?老夫在这里,可是等了你们好久了啊。”他话中之意,已再明白不过。金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她毕竟是一局之主,强撑着镇定,催马上前两步,冷冷道:“财魔,你在这里等的,怕是我们押送的这批灾银吧。”财魔也不否认,盘着手里的祖母绿,笑得愈发欢畅,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嘎嘎,你这小女娃儿倒挺聪明。中原镖局的金凤是吧?老夫听说过你。”金凤紧握着手中的青冥剑,沉声道:“此次本局押送的,是朝廷拨给河南灾区百万黎民活命的赈灾银。前辈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绝顶人物,还望看在那百万条人命的份上,给中原镖局几分薄面,高抬贵手。”听到这话,财魔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那张肥脸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世间本就是弱肉强食,那些灾民死活,与老夫何干?老夫向来只认银子,不认人!”他猛地一拍那纯金交椅的扶手,厉声道:“识相的,把镖银留下,老夫今日心情好,大发慈悲,放你们全须全尾地走。若敢说半个不字,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呵……”就在镖局众人被他这股恐怖的凶威震慑得面色如土时,我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冷笑。我看着那不可一世的财魔,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没那个本事拿走这些银子。”此言一出,财魔这才转过头,正眼看向我。他那双细缝眼中精光猛地一闪,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几眼,面上露出了几分真切的讶异:“咦?小小年纪,竟有如此修为?你是何人?”我心中微凛。自我在南宫世家一战中,龙阳神功突破至“大海无量”、阳极阴生之境后,我的内息已臻返璞归真之境。外相上看,我气息内敛,脚步虚浮,怎么看都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畜无害的年轻书生。这老魔头竟然一眼便看破了我隐藏极深的修为,单凭这份毒辣的眼力,他的武功,就绝对不在我之下。我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挂着那抹淡笑,反唇相讥道:“老前辈的‘金神功’,怕也是已经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吧。否则,怎敢在这铁松岭拦路?”我的话似轻实重。“金神功”这三个字一出,财魔眼中的精芒犹如实质般暴涨,他那肥胖的身躯猛地坐直,沉声道:“你究竟是谁?竟然识得老夫的金神功?”“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我淡淡一笑,并不打算给他解释。我们二人面上虽然客客气气地说着话,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句交谈间,暗中却已各运玄功,激烈地对峙了数个回合。两股无形的浩瀚气劲,以我们两人为中心,在空地的中央轰然相撞。“砰!”一声犹如闷雷般的炸响凭空爆开。刹那间,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尘土飞扬,脚下那些堆积如山的枯枝落叶被卷成了一道狂暴的漩涡,向四周猛烈激荡。靠得近的几个趟子手,竟被这股无形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在这股庞大力量的反震下,我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脚下竟稳不住身形,向后连退了两步,才堪堪站稳,踩碎了地上的一块坚硬的山石。而坐在金椅上的财魔,只是身子轻轻晃了一晃,便如同一座泰山般稳住了。只此一击的试探,我心中已然有数。我,落在了下风。 第165章 苦战财魔**原来,这老魔头练的是那门功夫。**我稳住身形,脑海中迅速掠过一段久远的记忆。那还是在南宫世家的武库中,我在一本落满灰尘、无人问津的残旧杂记上偶然翻到的只言片语。据那杂记上记载,这“金神功”源于三百年前便已神秘消失在江湖上的《五行宝典》。那部宝典纳天地五行生克之变,玄奥无穷,曾被誉为天下最玄妙的武学典籍之一。而这财魔艾财,显然是得了其中金之卷的残篇或真传。他以五行之金入武,将真气练得至坚至利,至刚至锐。金本主杀伐,取精用弘之下,这门神功的威力当真非同小可。当时看那本杂记,只当是些江湖逸闻,孰料今日,竟真遇上了此道中人,且已将这门功夫练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金凤站在我身侧,见我这般绝顶的高手,在方才那气机交锋的试探中竟也落了下风,立时明白今日之事绝无善了的可能。她那对修长的柳眉猛地一挑,飒爽英姿中透出一股决然。“呛!”一声清越的龙吟声骤然响起,金凤腰间的青冥古剑已然出鞘。一道犹如实质般的青色剑光划破了铁松岭这昏暗沉闷的空气,那光芒在半空中玄妙地一转,竟隐隐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青色巨龙虚影,挟着令人窒息的风雷之势,直扑向坐在金椅上的财魔。这正是剑神风清扬的成名绝学,天龙剑法!这套剑法在金凤手中施展开来,虽受限于她的内力火候,未能发挥出十成威力,但也端的是气势磅礴,凌厉无匹。剑光过处,四周的枯枝败叶被绞得粉碎,飞沙走石间,直指财魔面门。然而,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剑,财魔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旧安安稳稳地坐在那把纯金打造的交椅上,仿佛那当头压下的灭顶剑光,不过是拂面而来的清风。直到那凌厉的剑光堪堪迫近他身前三尺之处,他才不慌不忙地自宽大的锦袖底下,慢吞吞地探出了一只白白胖胖的肉掌。这一拳,出得全无半点征兆,也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但就在那拳头堪堪递出的一瞬,竟仿佛将四周的空间都封死了一般,生生堵住了金凤后续所有的变招可能。那刚猛至极的拳罡过处,空气都被生生挤压得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砰!”一声沉闷的巨响。青色的剑光瞬间溃散。金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连人带剑被那一拳的恐怖力道震得倒飞了回来。她在半空中勉强翻了一个跟头,落地后脚下却虚浮无力,又接连向后踉跄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我早在财魔出手的一瞬,便已看出不对,出声提醒道:“小心!”同时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金凤身后,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头,低声问道:“怎么样?”金凤咬着牙,强压下胸口翻腾的气血,摇了摇头道:“没事。”她嘴上虽然说着没事,但那原本红润的俏脸此刻却透着一层不正常的苍白。她昨夜才刚刚被我破了身,初经人事,本就折腾得不轻,损耗极大。方才那一式天龙剑法,她又毫无保留地尽了全力,此刻气息已是有些紊乱,那握着青冥剑的右手也在微微发抖。我见她呼吸虽然急促,但内息并未散乱,知她没有受内伤,心下这才稍安。财魔一拳击退金凤,却并未趁势追击。他坐在金椅上,摸了摸下巴上的肥肉,那公鸭似的嗓音里竟带了几分难得的惋惜:“剑是好剑,人是佳人,剑法更是好剑法。可惜,你这女娃儿的功力还太浅,还奈何不了老夫。”他那细缝般的小眼睛落在金凤手中那柄刻着古朴龙纹的青冥剑上,若有所思地眯了眯眼:“青冥古剑……天龙剑法……你这女娃儿,莫非是风清扬那老不死的徒弟?”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答话。财魔却兀自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透着不可一世的狂妄:“嘎嘎嘎,想不到你竟是风清扬的徒弟,倒是有趣得很。不过嘛……”他话音一顿,眼神骤然转冷:“莫说你只是风清扬的徒弟,今日便是风清扬那老东西本人亲至,老夫也未必就怕了他!”话音未落,财魔那臃肿的身躯竟毫无征兆地自那把金椅上凭空消失了!**好快的身法!**下一瞬,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气已逼至近前。他那肥胖的身形竟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金凤的身前,快得就连我也只来得及堪堪捕捉到他的残影。一只白胖的拳头,夹杂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压,直直地朝着金凤那张绝美的面门砸了下去。那宏大至极的金之真气,在这一刻竟凝成了肉眼可见的实质,将他整条右臂都染成了一种耀眼刺目的纯金色!这老魔头,对一个小辈出手,竟是毫不留情的全力一击!“无耻!”我勃然大怒。想当着我的面杀我的女人,简直是做梦!我体内的阳极之力瞬间如火山般爆发,右掌猛地推出,迎向了财魔那只金色的巨拳。“轰!”掌力与拳罡在半空中毫无花巧地硬撼在一起。一声犹如九天惊雷般的巨响震彻了整座铁松岭。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凝滞了。紧接着,一股狂暴无匹的冲击波向四周席卷而出,我们脚下那坚硬的泥土竟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生生震裂,如蜘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开来。财魔那必杀的拳势,被我这一掌硬生生地挡了下来。但他毕竟是老江湖,借着两人气劲碰撞的反震之力,身形在半空中一个倒翻,轻飘飘、犹如一片落叶般,又落回了那把纯金交椅上,重新恢复了方才那副闲适自得的姿态。他看着我,那张肥脸上的玩味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与认真。“小子,你这内功路数,阴阳交济,倒是玄妙得很。”财魔冷冷地盯着我,声音阴寒入骨,“但你莫要以为,练成了这等阴阳之力,便能与老夫抗衡。老夫这辈子杀过的人,堆起来比你走过的路还要多!”他指了指我身后的镖车和金凤,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道:“识相的,带着你的人,滚。这个女人,还有这些镖银,老夫要了。”我没有动,只是横跨一步,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般,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金凤的身前。我看着坐在金椅上的财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地说道:“有我在这里,你,动不了她一根汗毛。”金凤站在我的身后,看着眼前这道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高大坚定的背影,心头猛地一颤。自她接手中原镖局以来,向来都是她挡在别人的前面,这还是第一次,有一个男人如此霸道、如此不顾一切地将她护在羽翼之下。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安稳之感,如同一股暖流般流遍了她的全身。她缓缓将那柄象征着镖局荣耀的青冥剑收回剑鞘,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冷静的凤目中,此刻却漾开了一片如水般的温柔。**【金凤】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他,值得我托付一切。**财魔见我不仅不退,反而公然护着金凤和镖银,眼中那仅存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他那张圆胖的脸上,瞬间浮起了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实质化杀意。“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话音刚落,虚空中骤然金光大盛!财魔并没有起身,只是隔空一拳轰出。但见半空中,一只由纯金真气高度凝聚而成的巨大拳影凭空浮现。那拳面足足有半间屋子大小,宛如一座小山般,挟着压塌一切的恐怖威势,朝我轰然压来。“来得好!”我狂笑一声,不退反进,飞身迎了上去。“太阳之力!”我右拳之上,仿佛燃烧起了一团刺目的烈日,迎着那座金色的巨拳,毫无保留地轰了过去。“轰隆隆!”两股世间最强横、最霸道的力量在半空中再次相撞。气浪翻滚间,我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涌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飞出数丈。而财魔那边也是闷哼一声,连人带那把沉重的金椅,被震得向后滑退了数尺,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财魔稳住了身形,那双细缝眼中的精光却如烈火般暴涨起来。他脸上的杀意散去,竟浮起了一种近乎痴狂的兴奋笑意。“好!好啊!”他仰天大笑,声音在林间回荡,“老夫已经多年未逢敌手,心中孤寂得很!不料今日在这荒山野岭,竟能遇到你这等绝顶高手,真是令人兴奋啊!”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翻腾的气血,淡淡道:“闲话少说。风某人自信,今日绝不会让你失望的。”话音未落,我已先行出手!他的“金神功”已练至登峰造极的境界,攻守之间几乎无懈可击。我知道,若是一味防守,迟早会露出破绽。面对这等强敌,我没有万全的把握,唯有主动出击,抢占先机!我身形如电,瞬间欺近财魔身前,双掌翻飞,阴阳之力倾泻而出,化作漫天掌影将他笼罩其中。然而,财魔仿佛早已料到了我的动作。面对我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他眼底的那抹笑意愈发浓了。就在我一掌拍向他胸前要害,招式用老之际,我心中忽生警兆,察觉到了不对劲。只见财魔双手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极为奇特的姿势。他右手前伸,看似要硬接我这一掌,但在接触的瞬间,他掌心的真气竟生出一股诡异绝伦的牵引之力,顺势一拨,竟将我那刚猛无俦的掌力,硬生生地引向了他的左侧虚空!我这一式本已全力而出,旧力用尽新力未生,被他这股奇诡的劲力一牵引,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就在我空门大露的这电光火石的一瞬,财魔那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犹如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猛然探出!“砰!”结结实实的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我的后心之上!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我整个人如遭雷击,被这股庞大的力量直接拍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丈许外的泥地上,砸得尘土飞扬。第二回合,又是我输了。“风扬!”金凤见我被击中要害,惊呼一声,花容失色,便要冲上来看我。但我只是在地上滚了一圈,便立刻双手一撑,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我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和落叶。我本就身怀超越天罡体的护体神功“龙阳神罡”,前些日子在南宫世家一战中,得阴阳之力后,这护体罡气又与那至阴至柔的“大海无量”相互融合,早已衍生出了一种更为玄妙莫测的护身法门。财魔方才那一掌,虽然蕴含了他毕生苦修的金神功功力,若是换了旁人,早已心脉碎裂而亡,但打在我的身上,却也只是让我感到一阵短暂的晕眩罢了,并未伤及根本。财魔见我中了自己全力一击的偷袭,竟还能如此轻松地站起来,那双小眼睛猛地一瞪,瞳孔剧烈收缩。“你……竟安然无恙?!”他那公鸭嗓里,透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我转了转脖颈,发出一阵骨骼的爆响,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悠闲地道:“老东西,你的那一掌,力道还差了一点啊。莫不是早上没吃饱饭?”财魔被我这番嘲弄激得老脸一红,眼神瞬间变得怨毒无比。“可恶!狂妄的小子,受死!”他怒喝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庞大的身躯猛地自金椅上弹起,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般,再次朝我扑了上来。我也毫不示弱,大喝一声,迎头而上。这一次,再没有任何试探与留手。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又是一番龙争虎斗。场面远较先前激烈了十倍不止。整个铁松岭腹地,劲气纵横,轰鸣声不绝于耳。周围那些粗壮的铁松,在两人的气劲波及下,接连拦腰折断。财魔的金神功源于五行之金,讲究的是绝对的杀伐与破坏。而我的阴阳之力,则是世间力量的巅峰,刚柔并济,生生不息。纯以力量的玄妙与层次而论,我的“阴阳之力”自然是略胜一筹的。只是,我毕竟初得这股力量不久,尚不能完全随心所欲地把握其中的精髓。而财魔,却已在这门金神功上苦修了数十年,早已练至化境。他的战斗经验实在太老辣了。他的动作快若电光火石,周遭的空间与地形几乎对他没有任何限制。他的一招一式都浑然天成,根本寻不到半点破绽,而且每一招、每一式中,都蕴含着石破天惊的超绝功力。**这老怪物的实力,当真恐怖如斯。**我心中暗自凛然。江湖上曾有前辈断言,若是这财魔早生几十年,去参加六十年前那场定鼎黑道的“万魔大会”,邪道第一高手的位置,绝对非他莫属。此言虽然难免有些夸大的成分,但也足见这老魔头在武学上的造诣与地位。今日一战,我算是彻底领教了。他的金神功固然凌厉霸道到了极点,但我的阴阳之力却也绝非等闲。在这激烈的近身肉搏中,他每一式足以开山裂石的攻击,都被我凭借着太极阴阳的玄妙,硬生生地拦了下来。两人拳来脚往,转眼间已交手近百招,竟是拼了个平分秋色,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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