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7-9)作者:灬桑榆丶 标签:#出轨 #第一人称视角 #乱交 #群交 #卖淫 #姐妹花 #背德 #交换伴侣 第7章 生日礼物
期末考试结束那天是周五。
最后一科考完,我从考场出来,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那栋教学楼顶上,白得发虚,照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手机震了一下,小茹的消息:考完啦?
晚上想吃啥。
我说都行。
她又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我说随便。
她回了个“哼”的表情,然后就没动静了。
其实从周三开始她就有点不对劲。
之前每天都要见面的,这两天突然说自己有事,晚上也不约了。
问她干嘛,她就说“秘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然后发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我没多想,期末复习本来就累,各忙各的也正常。
周六早上我睡到十点多才醒。
宿舍里其他人早就跑光了,本地人都回家了,外地的也收拾东西准备走。
我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小茹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的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拍的是酒店走廊,配了一句“万事俱备”。
我点开聊天窗口。
上面最后一条还是我问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回了个“明天你就知道了”。
这时突然收到了她发的定位——城西一家酒店,我看了看离学校坐地铁大概二十分钟。
后面跟了一句:下地铁告诉我,我把房门号告诉你。
有礼物哦,后面跟了个兔子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她没再解释。
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干净外套出门。
地铁上人不多,冬天大家都缩在家里。
我靠在车厢门旁边,看着窗外灰白的天空和光秃秃的行道树一棵棵往后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奇里面掺着一点说不清的躁动。
小茹说的“礼物”肯定不简单。
从地铁站出来,我给她发了消息说我下地铁了,小茹秒回了个“521”。
冷风灌进领口,我按着导航走了几分钟,看到那家酒店。
门面不大,在一个居民区边上,一楼是个便利店,酒店入口在侧面,电梯是老式的,嗡嗡地响着往上走。
五楼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521在走廊最里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我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灯光调得很暗,只有玄关和床边两盏暖黄的壁灯亮着。
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新装修的板材味和浓烈的甜香混在一起。
然后我看到了她。
小茹跪在玄关正前方的地毯上。
她穿着一套黑色兔女郎装,亮面的黑色紧身衣裹着身体,胸口挖空,两个浑圆的乳房从开口处挤出来,白得在暗光下晃眼。
乳头上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每个夹子下面垂着一颗小铃铛,呼吸的时候铃铛轻轻晃着。
头上戴着一对黑色的兔耳朵发箍,耳朵尖上的绒毛在灯光里毛茸茸的。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小裤子,后面缀着一团白色的兔尾巴。
她的头发散着搭在肩上,脸上化过妆,比平时浓,眼尾画了上挑的眼线,嘴唇涂了亮红色的口红。
但最显眼的是她那个表情——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带着一种努力想装出媚态但底下藏不住的紧张和期待。
“主人。”她说。
声音不大,有点抖,像练了很久但真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差了一点。
我站在门口没动。
她这个样子的冲击力比我预想的大。
平时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放开,但那些是在被窝里、在关了灯之后的暗处。
现在她一身兔女郎装跪在玄关,灯光打在她身上,乳夹上的铃铛因为紧张微微颤着,那对兔耳朵在她头顶上晃来晃去。
她爬过来了。
是真的手脚并用的那种爬——手撑在地毯上,膝盖往前挪,屁股抬着,尾巴随着动作左右摆。
爬到我的脚边停下来,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去解我的皮带。
“你……”我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好几天了。”她低着头解我的皮带,手很稳,指甲是淡粉色的,“兔女郎装到了之后试了好几次,还对着镜子练过。”
“练什么。”
“练怎么爬,怎么跪,怎么叫你。”她把我的裤子拉下来,半硬的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了,但没躲,反而凑近闻了闻,“几天没洗澡了?”
“昨天洗了。”
“骗人。”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两片涂了口红的嘴唇包在柱身上,鲜红色衬着肉粉色的柱体,视觉上的反差冲得我太阳穴一跳。
她含进去的时候乳夹上的铃铛响了一声,清脆的金属碰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她的舌头在下面托着柱身,嘴唇吸着,头慢慢地前后晃。
口红蹭在柱身上,拉出一条条红色的痕迹,又在下一次吞吐中被口水洇开,弄得她嘴角周围一圈都是。
我低头看她。
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穴口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股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屁股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肉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巴的带子。
穴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转过去趴在床沿上。
她顺从地趴好,上半身陷进白色被子里,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兔尾巴那团白色的绒球夹在两瓣屁股之间,底下就是湿透了的穴口。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顶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屁股往后迎了一下,穴里的肉壁裹着柱身一阵阵地收缩。
里面滑得不像话,水多得每抽送一下都发出“啪叽”的水声。
“你里面全是水。”我喘着气说。
“嗯……因为等你等了好久……”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一截一截的,“从你进门开始就……就一直流水……”
我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空荡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房间里的灯光显得更暖更暗。
她乳夹上的铃铛随着撞击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和着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她压不住的呻吟,混成一种乱七八糟又让人脑子发胀的动静。
我低头看我们连接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肉环,粉色的黏膜被带进带出,每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一圈白沫积在穴口边缘。
她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最开始是里面的肉壁收缩变得规律,然后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跳。她整个背弓起来,肩胛骨凸出,手把床单抓成了一团。
“要到了……”她的声音拔高又断掉,被撞碎成几个音节。
我没停,反而更快了。
她里面一瞬间绞得死紧,龟头被裹得发麻。
射意从后腰冲上来的时候我本能地想拔出来——脑子里闪过前天她说的“这几天好像是危险期”。
我腰往后退,龟头从穴口滑出来一截。她感觉到了,两条腿猛地合上,脚踝在我腰后交叉着扣紧,把我整个人往回带。
“射里面。”她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没从高潮里缓过来的喘息。
“你是说危险期啊——”
“我做了皮下埋置。”她回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红得不像话,但眼神很稳,“周三做的,我知道你不喜欢带套,我也不想套套隔开我们。以后都不用套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我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后腰一松,顶了回去。
整根插到底的时候龟头抵在她宫颈口上,我按住她的胯,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最深处,她里面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缩着,每射一股就夹一下,像在吞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的兔耳朵歪到一边去了,发箍松了,几缕头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上。
屁股上全是我拍出来的红印子,白花花一片里透着粉。
穴口还含着我的阴茎没松开,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过了一会儿我退出来。
白色的浊液从穴口涌出来,量很大,在她腿间积了一小摊,顺着股缝往下滴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瘫在床沿上,腿还在抖,半天没起来。
我从床头抽了纸巾给她擦。擦到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哼了一声,但没躲。
“你这个……”我斟酌了一下用词,“什么时候去做的。”
“周三。”她翻了个身坐起来,兔耳朵已经摘了拿在手里,头发散了一脸,“本来想放假前告诉你的,正好你生日,就……”
她没往下说。脸上的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耳朵和脖子,口红也被蹭花了大半,嘴角周围一圈淡淡的粉色。
“所以你今天这一出是计划好的?”
“嗯。”她看着手里的兔耳朵,睫毛垂着,“想让你高兴。”
我看着她。
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黑色亮面紧身衣,胸口挖空的地方乳夹还挂着,铃铛偶尔响一下。
脸上的妆花了大半,眼线晕开一点在眼角,口红被蹭得乱七八糟。
肚子上和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水渍和精液痕迹。
狼狈得不行。
但也好看得不行。
“高兴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和“润滑剂”三个中文字。
她走回来跪在我面前,拧开盖子,把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把冰凉的液体从龟头往根部涂。
她涂得很仔细,从铃口到冠沟到柱身,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捋,连根部都照顾到了。
“你干嘛。”我嗓子有点紧。
她涂完之后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腰把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
屁股翘起来,穴口还湿着,上面是深色的后穴。
那个褶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紧,像一朵没开过的花苞。
“嘴巴第一次给你了,”她低着头说,声音很轻,“下面也给你了。”
她停了一下。
“后面也想要给你。”
我看着那个位置。细细密密的褶皱环绕着深色的入口,因为紧张或者期待微微收缩着。她的手撑在床头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你确定?”我问。
“嗯。”她没回头,但耳朵红透了,“我查过,慢慢弄不会太疼。润滑剂也买了。”
“要是疼呢。”
“你慢点就行。”她的声音低下去,“我想把所有第一次都给你。”
房间安静了几秒。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暖气片里的水咕噜咕噜响着。
我走过去贴在她背后,扶住阴茎,用涂满润滑剂的龟头顶在她后穴的褶皱上。
先是在外面蹭了蹭,那个入口很紧,龟头刚碰到的时候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没说话,又慢慢退回来。
我试着往里推。
龟头挤进褶皱中心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了,肩胛骨耸起来,呼吸停了一拍。
入口比我想象的还要紧,一圈肌肉死死箍着龟头冠沟,又干又涩——就算涂了润滑剂,入口里面一点的地方还是干的。
“疼吗?”我停住。
“有……一点点。”她的声音很闷,“你慢慢来。”
我慢慢往里送。
龟头挤开第一圈肌肉之后里面稍微松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直肠的肉壁裹着柱身,温度比前面高,滑腻中带着一点粗糙感。
每进一寸她都要停一下,呼吸重新调匀了再继续。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手在床头板上抓出印子,后穴猛地缩了一下,把龟头勒得生疼。
“你等一下……”她喘着气,“我调整一下。”
我停在里面没动。
她慢慢地呼吸,深吸浅吐,后穴那一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开。
过了大概半分钟,她往前动了一下腰,把剩下的半截也吞了进去。
“全进去了?”她问,声音有点抖。
“嗯。”
“什么感觉。”
“比你前面紧。”
她笑了一声,很短,气息不太稳:“那肯定的……”
我开始动。
最开始很慢,每一下只抽一小截再慢慢推回去,龟头在紧窄的通道里刮着肉壁,从入口到深处一下一下地碾。
她慢慢适应了,后穴的肌肉从死紧变成了一种有弹性的包裹,里面的润滑剂也被体温化开,渐渐变得顺滑起来。
我加快了一点。
外面的穴口还张着,粉色的两片阴唇翻在旁边,上面有之前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到被后穴吞吐带出来的润滑剂里,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混成一团。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忍痛哼声慢慢变了调。
后穴被操开之后,里面的位置和前面贴得很近,隔着一层肉壁能感觉到阴茎的进出。
她的前面也开始流水了,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着,水顺着股缝流下来,滴在我操她后穴的柱身上。
“前面也……”她小声说了一句,没说完。
我伸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两根手指插进前面的穴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一下软了腰,膝盖差点站不住。
“你别……”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说不上来……”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手臂上,“你动的时候……前面也能感觉到……”
我同时动起来。
后穴里慢进慢出,前面的手指模仿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扣弄。
两个通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互相的挤压。
她很快就吃不消了,整个背弓起来,腿从膝盖开始往下抖,水从前面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滴在两根阴茎和手指上。
“要到了……”她声音发着颤,“你慢点……我站不住了……”
我没慢。
“后穴高潮”这个词我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不确定她能不能真的到。但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后穴里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收缩,比以前任何一次前面的高潮前兆都要猛烈。
她整个人弯下去趴在床头板上,腿终于撑不住,膝盖慢慢往下滑,最后变成了跪在地上、胳膊趴在床沿上的姿势。
我把她从后面提起来一些,继续操。
她高潮的时候几乎没发出声音。
整个人僵了几秒,然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很长的气音。
后穴里的肌肉疯狂地抽搐着,绞得我龟头发麻。
前面的穴里涌出一大股清亮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她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全是干了的精液、新的淫水和化开的润滑剂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得反光。
我也到了。
最后顶了几下,在后穴里射了。
射的时候柱身胀大了一圈,把原本就紧的通道撑得更满,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
她趴着没动,后穴一下一下地夹着,像在把精液往深处吸。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后穴口半天没有合上,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圆孔,里面的精液慢慢往外溢,顺着股缝往下淌。
前面的穴还空着,小阴唇翻在外面,穴口张着,水光潋滟。
她彻底趴在了地毯和床沿之间,脸埋在床单里,头发散了一地。
兔女郎装的带子从肩上滑下来挂在胳膊上。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只有后背和屁股还在微微起伏。
我蹲下来看她。她侧过脸来,脸上一塌糊涂——眼线全花了,眼角黑黑的一圈,口红早就没了,嘴唇微微肿着。但她在笑,很轻很淡的那种。
“疼吗?”我问。
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开始有点,后面还好。”
“你什么时候查的这些东西。”
“上个月就在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后穴碰到床单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松开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都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片咕噜咕噜的声音和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
“生日礼物,喜欢吗。”
“嗯。”
“那以后每年生日都给你过。”
“每年都要这一套?”
她在我胸口轻轻掐了一下。
“你想得美。”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明年换别的。”
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搁在她头顶。她的头发里混着香水味、汗味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气息,很乱,但闻着让人心里发沉发定。
过了好一会儿,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她突然又开口。
“今天做了皮下埋置之后第一次内射。”
“嗯。”
“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以前是隔着东西的,今天是你直接射在我里面,能感觉到,热热的,很满。”
我没接话,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她又说了一句:“以后都可以这样了。”
然后就没声音了。呼吸慢慢拉长变匀,腿又习惯性地搭到我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贴着我。
窗外天色全暗了,房间里只亮着床头那盏壁灯。
她的兔耳朵发箍歪在地毯上,紧身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乳夹早就摘了放在床头柜上,两颗银色的夹子在灯光下安静地反着光。
满屋子都是乱糟糟的痕迹——玫瑰花瓣踩烂在地毯上,纸巾团成团扔了一地,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的湿痕。
我关了灯。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和暖气片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我的手搁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微微起伏的呼吸。
她突然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你生日……快乐。”
我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她没醒,只是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然后我也睡了。 第8章 跳蛋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窗帘拉着,房间里还暗着,只有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
小茹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头发糊了一脸,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干涸口水印。
她身上那件兔女郎装早就皱得不成样子,半边滑下肩膀,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红印。
我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没醒。
套上外套下楼买早餐。
酒店侧门出去是一条小巷,早上七点多的光景,天还是铁灰色的,巷口包子铺刚掀开蒸笼,白汽糊成一片。
我买了两人份的豆浆和肉包,拎着往酒店走。
路过巷子中段的时候,余光扫到墙边有个东西。
一台成人用品自动售货机。
便利店墙外嵌着的,不大,大概一个半米宽的长方体,玻璃罩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小盒子。
跳蛋、飞机杯、润滑液、延时喷剂、情趣骰子,灯管照得里面粉红粉红的。
我站住了。
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马上要放寒假,小茹回老家,我回我家,中间隔了快四百公里。
整个寒假一个多月见不到面。
昨天她才把后面都给了我,今天就要分开。
我扫了玻璃罩上的二维码。
跳蛋那一栏有三个选项,我挑了中间那个,页面上跳出来一行字:无线遥控/静音款/十频震动。
付了钱,货道咔嗒响了一声,一个小纸盒掉进取货口。
我把它抽出来撕了外包装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面是一个黑色绒布束口袋,抽绳系着。
打开看了一眼,一颗黑色的蛋形跳蛋躺在里面,硅胶磨砂的材质,圆润的一头大一头小,附带着一个遥控器。
我拿在手里比了一下——跟我自己差不多粗细,只是它的长度短一些。
我把束口袋重新系好揣进口袋,拎着早餐回了酒店。
小茹还在睡。我把早餐放桌上,她闻到味道才迷迷糊糊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上半身光着,胸口的皮肤上还有乳夹留下的淡淡红痕。
“你买早餐了。”她揉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
“嗯,趁热吃。”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吃。
她套了件酒店的浴袍,盘着腿坐在床上啃包子,腮帮子鼓起来,跟昨天晚上那个跪在玄关叫“主人”的像两个人。
吃完之后她去洗澡,我趁她在浴室里的时候拉开她的包。
那天她背的是个常背的帆布包,外面有几个拉链袋,里面还有一层内衬。
我把手伸进内衬最里面那个几乎不用的夹层,黑色绒布包无声地滑了进去。
拉好拉链,把包放回原位。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你翻我包干嘛。”她甩着头发上的水随口问了一句。
“没翻,找吃的。”
“骗人。”
“骗你干嘛。”
她没再追问,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湿头发洇出一片水渍。
“寒假你要给我发消息。”
“嗯。”
“每天都发。”
“嗯。”
“不准和别的女生聊天。”
“好。”
她松开手,绕到前面仰着头看我,眼睛里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黏。
“你发誓。”
“我发誓。”
她家在北方一个小县城,高铁到市里再坐一个多小时大巴。
到家那天她给我拍了张照片——一栋两层小楼,外墙贴着白色瓷砖,院墙上爬着干枯的藤蔓。
她站在门口比了个耶,鼻尖冻得红红的。
之后每天晚上我们都视频。
她家地暖烧得足,二楼东屋是她自己的房间,一张大床靠墙,床头贴满了她中学时候的奖状和几张明星海报。
桌上摊着寒假作业和各种零食袋子,窗帘是碎花的,拉得严严实实。
最开始那几天她视频的时候穿得还挺正常,卫衣或者毛衣,最多露个肩膀。
聊的都是白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家里又催她考教资之类的话。
但每天晚上到了九十点钟,话题总会不知不觉地往那个方向拐。
“你昨天有没有自己弄。”她有一天突然问,脸藏在手机后面只露出眼睛。
“弄什么。”
“你知道我说什么。”
“没有。”
“骗人。”
“真没有。”
“那你硬了怎么办。”
“憋着。”
她从手机后面露出整张脸,嘴角翘着:“那你现在硬了吗。”
我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给她看睡裤撑起来的形。
她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闷闷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你把它拿出来。”
从那晚开始就收不住了。
后面几天的视频变成了固定的午夜节目。
她会在十点之前洗完澡,把房门反锁,然后钻进被子里给我打过来。
最开始还穿着睡衣,后来变成吊带,再后来吊带也脱了。
她那边地暖足,房间里可能有二十五六度,她只穿一条内裤躺在被子上面,手机搁在枕头旁边,镜头刚好能拍到锁骨以下的全部。
“你那边冷不冷。”她问我,手随意地搭在肚子上,指尖在皮肤上画圈。
“还行,有空调。”
“那你也脱了。”
我脱了上衣,把手机架在床头。她看着我的胸口,指尖在自己肚子上慢慢往下滑,滑到内裤边缘,停住,又滑回去。
“你故意的。”我说。
“故意什么。”
“蹭来蹭去不进去。”
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然后把内裤往下褪。
她抬腰的那一下,镜头里闪过一片阴影,黑色的三角形区域一晃而过,然后被扔到床脚。
她重新躺好,两条腿没有完全并拢,留着一道缝。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变小了。
“看到什么。”
“你说呢。”
我把手机拿近了一点。
屏幕里她的大腿内侧在暖色灯光下白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半开着,阴阜上的毛修剪过,短短的,伏贴着。
下面的肉缝合着,但能看出来是湿润的——灯光打在阴唇上,有一层薄薄的反光。
“湿了?”我问。
她没回答,用手背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尖。
“什么时候湿的。”
“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你一说话我就湿了。”
“那我不说了,你自己弄给我看。”
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看着镜头,眼神有点犹豫,又有点跃跃欲试。
过了几秒,她的手从肚子上滑下去,两根手指压在了肉缝上。
指尖贴着阴唇上下滑动,两片肉被手指按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亮晶晶的。
她的呼吸在手机喇叭里变得又轻又急,带着一点鼻音。
手指上下蹭了几下之后停在了阴蒂的位置,指腹压着那个小凸起打圈。
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小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抽动。
“嗯……”她从鼻子里哼出来,很短。
“叫出来。”
“家里有人……”
“你小声点。”
她把手机拿起来侧着放,这样能看到她半张脸和手下面的动作。
手指从阴蒂滑到穴口,指尖在入口处点了点,然后慢慢插进去一根。
屏幕里能看到手指的第一关节被吞进去,穴口的嫩肉裹着指根,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看到了吗……”她的声音颤颤的。
“看到了。再进去一点。”
第二根手指也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着在穴口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指节上沾着一层清亮的黏液,拉出细细的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起伏的幅度变大,屁股在床单上慢慢磨着。
“好想要你……”她闭着眼说,手指动作加快了一些,“你操我的时候比这个舒服多了……”
“哪里舒服。”
“里面被你填满的感觉……比手指粗,还烫……”
“然后呢。”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又酸又胀,然后你动得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麻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黏,手指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挂在指缝间。她把手指举到镜头前给我看,指尖拉着一条黏丝。
“水好多。”我说。
“嗯。”她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抬眼看我,眼里的水光和下面一样亮,“水里没有你的味道。”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和舔手指的动作,脑子里突然想起来塞在她包里那个东西。
“你那个帆布包,”我说,“今天背了吗。”
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怎么了。”
“去找找。”
“找什么。”
“你包里,最里面那个夹层。”
她翻身从床上起来,光着身子走到书桌旁边。
镜头跟着她晃,拍到她在桌上翻找的身影——两条腿又细又直,屁股翘着,背上有浅浅的脊柱沟。
她把那个帆布包从椅子靠背上拽下来,拉开外面几层拉链,手伸进最里面的内衬。
她的动作停住了。
手从内衬里抽出来的时候拿着那个黑色绒布的小袋子。她站在书桌前对着镜头,脸上是困惑的表情。
“这是什么。”
“打开看。”
她解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颗黑色的跳蛋和一颗遥控器落在她手心,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猛地抬头对着镜头。
“你什么时候放的?”
“你猜。”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东西,翻到开关那一面的时候按了一下,跳蛋在她手心里嗡地振了一下,发出那种低沉的嗡嗡声。
“这是……跳蛋?”
“嗯。”
“你什么时候买的。”
“那天早上。”
她低头看着手里嗡嗡振着的东西,耳朵又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
“所以你让我找,是想让我用给你看。”
“你说呢。”
她沉默了几秒,把跳蛋关了,拿着走回床上。
重新躺下的时候把手机换了个位置放,正对着床中间,能拍到全身。
她把小腿立起来,膝盖分开,那个湿透的穴口对着镜头。
“那你看着。”她说。
她先拿着跳蛋在穴口外面蹭了一下。
圆润的顶部贴着阴唇上下滑动,硅胶的材质沾了水之后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拿着跳蛋在阴蒂上抵了几秒,身体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滑到穴口。
“要进去了……”她轻声说,然后手腕用力,那颗黑色的蛋形物体慢慢被穴口吞了进去。
第一下只进去一个头,她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往里推到底。
“好满……”她呼了一口气出来。
“跟你手指比呢。”
“比手指粗。”她的手摸到放在旁边的遥控器,拿起来放在肚子上,“比手指硬,但是没你的烫。”
她把遥控器滑到了第一档。跳蛋在她体内发出微不可闻的嗡嗡声。她整个人绷了一下,两条腿并着夹了夹,手抓紧了床单。
“怎么样。”我问。
“好……奇怪。”她的声音已经开始抖了,“里面一直在振,但是摸不到具体哪里在动。”
“你调大一点。”
她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嗡声变了一个调,她的声音也跟着变了,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截短促的呻吟。
小腹上的肌肉开始一阵一阵地缩,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的光。
“你里面好湿。”我说,“水都流出来了。”
“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跳蛋尾巴的细线上挂着水珠,从穴口一路滴到股缝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点。
“第三档。”
她的手抖了一下,把遥控器推到了第三档。
跳蛋的振动频率陡然升高,从低声的嗡嗡变成了能听到的嗡响。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腰弓起来,膝盖条件反射地往中间合。
“不行……这个太……”她的声音被振动切碎了,断断续续的,“太强了……里面……一直……一直在缩……”
“哪里在缩。”
“里面……你操我的时候……那个位置……”她的手指住小腹往下一点的位置,“现在一直在跳……好麻……”
“你高潮给我看。”
她把遥控器攥在手里,想调大又有点犹豫。
屏幕里她的脸红到了胸口,锁骨窝里积了一层汗,乳头硬挺着,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跳蛋的细线从穴口垂出来,随着她屁股的扭动轻轻晃着。
“你看着我。”她说。
我看着她。她盯着镜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她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然后手紧紧攥着被单。
跳蛋的嗡声变成了一条连续的细线,尖锐而密集。
她整个人开始抖,从大腿开始,蔓延到小腹、腰,最后整个人蜷起来了。
膝盖死死并拢,手把被单抓得皱成一团,脸偏到一边埋在枕头角里。
从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变得很碎——吸气、短促的呻吟、呼气,循环着越来越快。
“到了……”她憋出一句,声音很细,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大腿内侧的筋凸起来,脚趾蜷着蹬在床单上。
穴口的位置能看到跳蛋的细线在剧烈地晃动,像是里面的东西在疯狂振动。
她咬着枕头角把叫声闷住了大半,但漏出来的那些气音又尖又长,带着快哭出来的颤。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的线一样松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腿慢慢打开,膝盖倒向两边。
她伸手到下面,勾住跳蛋的尾巴把跳蛋慢慢抽了出来。
黑色的蛋形物体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淌下去,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跳蛋还在她手心里嗡嗡振着。她关掉开关,把遥控器和跳蛋一起放在床头柜上,手背搭在额头上,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你看到了吗。”她喘着气问。
“看到了。”
“比手指舒服。”她停了一下,“但是还是没你好。”
“哪里没我好。”
“它不会自己动。”她偏过头看镜头,眼睛还雾蒙蒙的,“只会振,不会在里面顶,也不会……不会射在里面烫我。”
我看着屏幕里她横陈的身体。
腿间一片狼藉,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反光,小阴唇因为高潮充血变成深红色,微微翻着。
床单上湿了一大块,靠近屁股的位置有一小滩积下来的水。
“收好了,”我说,“开学带回来。”
她侧过身来对着镜头,手枕着头,嘴角弯了一下。
“好,你假期会来找我吗?”
“看情况。”
她没再追问,打了个哈欠。脸上的潮红慢慢褪下去,眼睛半眯着。跳蛋和遥控器被她随手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和你下次视频的时候还要用。”她说。
“看你表现。”
“我表现还不够好?”她挑了一下眉,手伸到镜头前,展示手指上还没干的水痕。
“还行。”
她嗤了一声,把手机拿起来凑近,屏幕上只剩她半张脸和一只眼睛。
“你等着。开学之后。”
“开学之后怎么。”
“开学之后你就知道了。”她把手机拿远,整张脸重新出现在屏幕里,带着一点狡黠的笑,“今天先睡吧。你明天不是还要去你奶奶家。”
“嗯。”
“晚安。”
“晚安。”
她那边先挂断了。
屏幕黑下来,房间重新安静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刚才那颗跳蛋在屏幕里嗡嗡振动的声音和她咬着枕头角的高潮脸。
过了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小茹发来的消息,就两个字:到了。
我回了一个问号。
她又发来一条:刚才忘了说,我到了。想你。
我看着她那个“想你”看了几秒,然后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
窗外开始下雪了,细碎的雪粒打在空调外机上沙沙地响。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来盖过肩膀。
合眼之前脑子里最后闪过的是那根垂在她穴口外面的细线,和在灯光下湿漉漉反着光的小阴唇。 第9章 开学
寒假过了一半的时候,我开始想她。
想她的人是一回事,想她的身体是另一回事。
白天帮家里置办年货、走亲戚、被奶奶拉着打麻将的时候还能分心,晚上躺床上就有点熬不住。
她的视频固定在十点,打完就睡,但挂了之后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比打之前更重。
她好像也一样。
刚开始还端着,后来视频里的尺度越来越大,有时候聊着聊着就自己把上衣撩起来给我看,有时候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侧躺着,故意把腿弯起来让那道缝正对着镜头。
我让她收着点,她就说“反正你迟早要看的”。
除夕那天她家来了不少亲戚,忙到很晚。
快到零点的时候她给我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里全是她家楼下的电视声和鞭炮声,她的声音贴着话筒压得很低。
“我上楼了,你等一下。”
我等到零点过了一刻钟,她视频打过来。
画面里她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红色吊带睡裙,很薄,灯光从后面打过来能看见下面身体的轮廓。
她头发还湿着,刚洗过澡。
“新年礼物。”她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拨了一边,露出半个胸,乳头在冷空气里立着,“好看吗。”
“你家里那么多人你还穿这个。”
“我在自己房间,门锁了。”她把另一边肩带也拨下去,整条睡裙滑到腰上,“你那边呢,你妈没拿你手机吧。”
“我锁门了。”
她躺下来,把手机举高俯拍,全身都进画框。睡裙堆在腰腹处,胸口到腿间全敞着,灯光打在她肚子上,把腰侧的曲线照得清清楚楚。
“给你拜个年。”她的手从胸口慢慢滑下去,指尖在肚脐周围绕了一圈,然后停在腿根,“你看着就好。”
那晚我看着她弄了两次。第一次她用跳蛋,第二次用手指。最后她把手机凑到穴口,让我看里面涌出来的水顺着股缝滴在床单上。
“开学之后给你个小惊喜。”她高潮之后说了这句话,声音哑哑的,嘴角挂着笑。
开学那天是正月十六。
学校要求晚上七点之前到校报到。
我坐的高铁上午十点多到站,倒了趟地铁回学校。
宿舍里另外三个人还没到,屋里一股潮味,阳台晾着上学期没收的衣服。
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给小茹发消息问她几点到。
她回得很快:我上午就到了,在宿舍收拾东西呢,你中午有事吗?
“没事”
“那我来找你”
敲门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刷手机,打开门看到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发扎了个低马尾,脸上干干净净的,嘴角带着笑。
跟放假前没什么变化,但气质好像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她站在那里看着我笑的样子里多了一点笃定。
“你宿舍就你一个人?”她进门第一句,眼睛扫了一遍空着的三张床。
“嗯”
她把包扔到我桌上,转身顺手把门关上。然后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人贴上来,踮脚吻住了我。
这个吻跟以前不太一样。
以前她主动亲我的时候都是浅尝辄止的,碰一下退回去,带着点害羞。
这次她整条舌头直接伸进来,手绕到我后脑勺按住,像是要把一个多月没做的事全补回来。
她的呼吸很快,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透过羽绒服都能感觉到。
我被她推着往后退,小腿碰到床沿,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她趴在我身上,吻没断,手往下摸到我的皮带,咔嗒一声解开,手伸进去握住。
“你急什么。”我喘着气说。
“想你了。”她咬着我的下唇含含糊糊地说,“放假那几天每天晚上弄完都想你,越想越难受。”
她从我身上起来,跨坐在我腰上,把羽绒服脱了扔到一边。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扣子从下面往上解,一颗一颗地松开,露出中间那条浅粉色的胸罩。
她没急着脱,而是先俯身下来用胸口蹭我的脸,胸罩边沿的蕾丝刮着下巴,触感又软又痒。
“你闻闻。”她说着把胸罩往上推,两个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乳尖离我的鼻尖不足一寸,“走了这么多路出了一点汗。”
我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她整个人一激灵,手插进我头发里抓紧了。
乳头在嘴里慢慢硬起来,我吸的时候她腰往下塌,屁股在我腰上磨来磨去,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她下面已经热了。
她的腿夹着我的胯,从小幅度地蹭变成前后地扭,牛仔裤的布料和牛仔裤的布料磨出沙沙的声响。
她坐起来,自己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往下扒。
裤子脱到膝盖的时候卡住了,她抬腿从我身上翻下去,把两边裤腿从脚上拽下来。
内裤也一起拽掉了。
现在她只剩那件敞着的针织衫挂在肩膀上,下半身全裸。她跪在床上看着我解自己的裤子,眼神定定的,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你不准动。”她在我把裤子褪到脚踝的时候说。
“为什么。”
“让我来”她爬过来,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低头含住了我。
上次视频里只是看,现在她含进来的实感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嘴比之前热,舌头也更灵活,舌尖专门往龟头下面的沟里钻,钻两下再整个含到底,喉咙打开让龟头顶到最里面。
她喉头的肉壁一下一下地裹着龟头,像在咽东西,但每次都刚好停在干呕的边缘又退回去。
“你练过?”我手抓着床单问。
她吐出来,用手上下套着,抬头看我,嘴唇上全是口水。
“寒假对着镜子练的。”她舔了一下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想着开学要让你舒服。”
她又含进去。
这次她用手配合,嘴巴含上半截,手在下面转着圈捋,一边捋一边往上推,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的注意力全吸到那根东西上。
她的另一只手托着阴囊轻轻揉,指尖偶尔碰到后面的会阴,每次碰到我都感觉小腹一紧。
她口了将近十分钟。
中间停过两次,一次是她自己喘气,一次是因为太深顶到喉咙真的干呕了一下。
但两次都是缓了几秒又继续。
她的口水流得下巴上都是,顺着脖子淌到胸口,在灯光下亮亮的一层。
“来吧”我坐起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床沿上。
她的腰很自觉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两片小阴唇分开着,里面的黏膜湿润发亮,穴口一收一缩地等着。
股缝之间的皮肤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水,在日光灯下亮得反光。
我扶着阴茎顶进去。
整根没入的一瞬间她的背弓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里面的肉壁裹上来,比放假前更紧、更有力,像是这段时间她自己用手指和跳蛋练出了新的敏感度。
每进一下,里面的褶皱就跟着收缩一下,绞得柱身发胀。
“你里面比以前更……”我找词。
“更什么。”她回过头来看我,额头上贴着一缕汗湿的头发。
“更会夹。”
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故意收紧穴壁,一松一紧地夹了几次。我没防备,被这几下弄得头皮一麻,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你别闹。”我按住她的腰,开始正式动。
第一轮我没有留手。
一个寒假攒下来的东西全部塞进每一下抽插里,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捅进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又响又脆的“啪啪”声。
她刚开始还能迎合着往后顶,几十下之后整个人就趴不住了,上半身完全陷在被子里,只有屁股还翘着被我固定着操。
“好…舒服……快…快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床板吱呀吱呀的响声。
“刚才谁让我别动的。”
她没回答,因为床板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她高潮来得比预想的快,里面猛地一阵痉挛,穴壁像波浪一样从入口到深处一层一层地缩,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她的腿抖得撑不住,膝盖往内倒,整个人从床沿往下滑,最后变成了半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上的姿势。
我没停。
扶着她的胯把她固定住继续操。
她的高潮余韵还没过,里面又软又滑,龟头在里面进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脸侧贴在床单上,嘴里全是含混不清的气音。
“等一下……到了……我到了……你怎么还在……”
“你刚才夹我那几下还没算账。”
她没力气回嘴了,只是趴在床上承受。
又操了几十下之后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进她身体深处,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像在把每滴都往里面吸。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气,她整个人都软了,两条腿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地板。
过了好一会儿我退出来。
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在塑胶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她趴着没动,后背起伏着,肩胛骨一上一下。
我蹲下来把她捞起来放到床上。
她仰躺着,两条腿摊开,穴口张着合不上,里面的白浊还在慢慢往外渗。
脸上全是泪痕和汗,头发糊了一脸,嘴角有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
“你射了好多。”她哑着嗓子说。
“你夹得太紧了。”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腿收起来。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拽过包,从里面摸出一个小小的长方体盒子,粉色包装,还没拆封。
“什么东西。”我问。
“你拆开看。”
我接过来撕开包装。
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粉色硅胶制品,比跳蛋大一些,一头粗一头细,底部有个拉环。
我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是那种可以放在内裤里戴的遥控震动棒,有一个可以弯折的弧度,设计成正好贴着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你买这个干嘛。”我抬头看她。
“上次那个跳蛋,是你买的。”她翻了个身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我,“这个是我自己买的,早就到了,想开学给你个惊喜。”
“什么惊喜。”
“你帮我戴上,然后我们出去逛逛。”她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从宿舍走到食堂,再从食堂走到教学楼,我戴着这个,你拿着遥控器。看看我能撑多久。”
我看着手里那个东西,又看看她。
她趴在床上,腿间还是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到膝盖内侧都是亮晶晶的痕迹。
她的表情很坦然,像是从寒假里带回来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你确定?”
“嗯。”她爬过来,从我手里拿过那个粉色的小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说明背面,“充满电了。防水。遥控距离十米。”
她跪起来,把腿分开,当着我的面把那个震动棒慢慢推进自己还湿着的穴里。
推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弯折的那一头正好贴住阴蒂的位置。
“好了。”她合上腿,从床上下来,弯腰去捡地上的内裤。
我躺在床上看她穿裤子。牛仔裤拉上去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然后拉链拉好,扣上扣子。从外面看不出任何东西,走路的姿势也正常。
她穿好衣服之后把我的裤子丢过来。
“你也穿啊。”
“你真要出去逛?”
“不然呢。”她拿过遥控器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扔到我枕头上,“你拿着,跟上。”
下午三点多的校园里人不多,大部分人都还在陆续返校的路上。冬天的太阳挂在西边教学楼的顶上,照在身上几乎没有温度,空气干冷干冷的。
我们沿着主干道从生活区往教学区走。
路上碰到几个同班同学打了招呼,她笑着回应,步态自然,完全看不出身体里塞着东西。
我的手插在口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拇指搁在开关上。
走到第一个路口的时候我推到最低档。
她的步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侧面能看到她的耳朵尖慢慢红了。走了十几步之后她小声说了一句:“你开这么小。”
“怕你受不了。”
“这样更难受。”
我推到第二档。
她叹了口气,呼出来的是一团白雾。
步伐稍微放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能看到微微的绷紧。
从这里到食堂还要走两百来米,她一直保持着匀速,只是偶尔夹一下腿。
“什么感觉。”我凑近她问。
“里面在振。”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阴蒂那个头也在振,走在路上每走一步都碰到。”
“湿了吗。”
她没回答,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摩擦的频率变高了。
经过体育馆后面那段没人的路时,她忽然停下来,手撑在旁边的栏杆上,低头喘了几口气。
“你调太高了是不是。”我问。
“没有。”她抬起头看我,脸颊潮红,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就是刚才那一下有点……到顶了。”
“你站这里缓一下。”
她摇头:“继续走。快到食堂了。”
我陪她继续走。最后那几十米她走得慢了一些,但步态还是没有异常。到食堂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
“到了。”
食堂里人不少,寒假刚结束,返校的学生都在这个点来吃饭。
我们排了队打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吃饭的时候她表面上看不出异样,只是在喝汤的时候夹了夹腿,汤勺在嘴边顿了一下。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坐在对面给我发消息:你能不能关掉一会儿,我受不了了。
我没关。
她抬眼瞪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点勾人的劲。
她放下筷子,手伸到桌子下面,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吃完饭出来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她走在我前面半步,忽然转过头来。
“去教学楼。”她的声音有点哑,“跟我来。”
我没问去哪,跟着她走。
她从食堂侧面的小路绕到教学楼后面,再拐进电梯间。
这个点教学楼里没什么人,考研教室的灯还亮着,其他教室都是黑的。
她拉着我从楼梯往上走,一直上到五楼天台。
天台的门锁了,但旁边有一扇常年不锁的安全通道小门。
她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冷风灌了我一身。
天台很空旷,周边是矮矮的防护栏,能看见远处操场上的路灯和学校外面马路的车流。
头顶是灰蓝色的天和几颗不太亮的星星。
她走到天台中间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我。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上,她身后是远处城市的灯光。
“这里没人。”她说,“你把遥控器给我。”
我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关了振动,然后当着我的面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还塞在穴里,底部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漉漉的反光。
她伸手把它抽出来。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液体,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沾满自己体液的震动棒在手里握了一下,然后蹲下来,抬头看我。
“你刚才在路上让我湿了一路。”她跪在冷冰冰的水泥地面上,仰着脸,语气很平,但眼神里全是那种在酒店那天看到的光,“现在该你了。”
她拉开我的裤链。
刚才走了一路她湿了一路,我其实也硬了一路,裤子拉下来的时候阴茎弹出来打在她脸上。
她偏头躲了一下,然后凑回来,张嘴含住了。
天台的风很冷,她嘴唇和舌头却是热的。
她一只手握根部,一只手托着阴囊,头前后动着,每一下都往深了含。
口水被冷风一吹变得冰凉,但口腔里面的温度始终是热的。
她吸得很用力,腮帮子凹进去,舌尖在龟头下面来回扫。
我能感觉到射意从后腰一层一层地往上推。
“你要到了跟我说。”她吐出来,用手套弄着,说话的时候嘴边全是白雾和口水混在一起。
“快了。”
她又含进去,这次含到底,喉咙口裹着龟头冠沟一下一下地收缩。我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她感觉到了,没躲,反而用手把我按得更深。
“射我嘴里。”她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吸。
我射的时候她整个嘴包紧了,喉咙随着吞咽一下一下地动。
射完她还含着,用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像在吃什么东西的最后一点味道。
然后她才慢慢咽下去,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浊液,用手背擦掉了。
“还是我喜欢的那个味道”
她站起来提裤子。裤腰合上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刚才被撑开过的穴口现在贴着内裤,应该有点敏感。
“你从哪学来这些的。”
“寒假一个人在家,除了想你也没别的事。”她把羽绒服的帽子拉上来戴上,耳朵被包住,只露出红红的脸颊,“翻来覆去就想开学怎么收拾你。”
我看着她。
帽子戴上去之后她整个人显得小了一圈,鼻尖冻得红红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还有点肿。
但眼睛亮得吓人,像是做了什么志在必得的事之后那种稳操胜券的光。
从天台下去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走在我前面,一级一级地下楼梯,步子比平时轻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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